#臨床試驗
只打一針,全身腫瘤消失?2141-V11究竟是何物?
在一項小型臨床試驗中,直接注入腫瘤的改良型CD40免疫療法引發了強烈的免疫反應,半數患者的腫瘤縮小,其中2人癌症完全消失。甚至未被注射的腫瘤也消失了,這表明該療法能夠引發全身性的免疫攻擊。使用抗PD-1/PD-L1和抗CTLA -4抗體阻斷抑制性免疫受體已被確立為多種惡性腫瘤的有效治療策略。然而,這些療法的獲益仍然僅限於少數患者。通過刺激通路啟動免疫系統是一種很有前景的替代和補充方法。特別是,刺激性受體CD40在促進抗腫瘤免疫和誘導腫瘤特異性T細胞反應中發揮著核心作用二十多年來,科學家們一直在探索一類被稱為CD40激動劑抗體的抗癌藥物。早期實驗表明,這些療法可以強烈啟動免疫系統,幫助其摧毀癌細胞。然而,人體試驗的結果卻令人失望。臨床試驗僅顯示出有限的療效,而且這些藥物常常引起嚴重的副作用,例如全身炎症、血小板計數極低以及肝損傷。即使在相對較低的劑量下,這些反應也會出現。2018年,洛克菲勒大學傑佛瑞·V·拉維奇(Jeffrey V. Ravetch)領導的研究團報告了一項潛在的突破性進展。該團隊重新設計了一種CD40激動劑抗體,在提高療效的同時減少了有害的副作用。這種改良後的CD40激動劑抗體就是2141-V11改良藥物2141-V11的I期臨床試驗結果已發表在《Cancer Cell》雜誌上。參與該研究的12名受試者中,6名患者的腫瘤縮小。其中2名患者達到完全緩解,這意味著他們的癌症完全消失了。研究人員還觀察到一些不尋常的現象:這種療法不僅對注射藥物的腫瘤有效,身體其他部位的腫瘤也出現縮小或被免疫細胞清除的情況。“這種局部注射卻產生全身反應的效果,在任何臨床治療中都很少見到,”拉維奇指出。“這是我們試驗中另一個非常引人注目且出乎意料的結果。”研究團隊沒有採用傳統方法,而是將治療藥物直接注射到腫瘤中。“我們這樣做的時候,只發現了輕微的毒性,”拉維奇說。研究設計和患者資訊特徵這項 I 期研究 ( NCT04059588 ) 納入了晚期或轉移性實體瘤患者,且這些患者的轉移灶位於皮膚、皮下組織或淋巴結,適合進行注射治療。研究於 2020 年 1 月至 2024 年 1 月期間開展,儘管最初的研究設計包含七個劑量水平 ,但由於患者入組緩慢,研究在 DL4 之後即告結束。共有 12 例患者接受了四個劑量水平的治療(DL1 = 0.7 mg;DL2 = 2.0 mg;DL3 = 7.0 mg;DL4 = 10.0 mg)。其中,7例患者患有乳腺癌,3例患有黑色素瘤,2例患有腎細胞癌。中位年齡為63.7歲,大多數患者為白種人。圖 1臨床試驗方案及患者處置瘤內注射 2141-V11 是安全的,在受試者血清中檢測到的濃度極低。圖 2 2141-V11 安全有效,並能降低部分患者的腫瘤負荷12例患者均可評估不良事件2141-V11 可使部分患者獲得完全緩解。在接受 2141-V11 治療的 12 例患者中,11 例患者至少接受過一次基線後腫瘤評估,並可進行抗腫瘤活性評價,11 例患者至少接受過一次基線後腫瘤評估,並可進行抗腫瘤活性評價。1 例患者(受試者 12,DL3)接受了 2141-V11 治療,但在轉診至其他機構後不久失訪。在所有 DL 組中,共有 6 例患者的腫瘤負荷有所下降(DL1,n = 1;DL2,n = 1;DL3,n = 2;DL4,n = 2)。2 例患者達到完全緩解 (CR):1 例為黑色素瘤(受試者 06,DL2),另 1 例為激素受體陽性 (HR + ) 乳腺癌(受試者 14,DL4)。對 2141-V11 治療有完全緩解的患者表現出持續的局部和遠處抗腫瘤控制。首例達到完全緩解 (CR) 的患者是一位 89 歲的女性,患有復發性轉移性惡性黑色素瘤(IIIC 期,患者 06),拒絕標準治療(包括抗PD-1及T-VEC),接受2141-V11(DL2,2.0 mg)單病灶局部注射。治療反應:第5療程起,多個皮膚轉移灶(含未注射部位)逐漸變平或消退療效進展:第10療程改善進一步加深最終結果:第15療程時,所有可見病灶消失,無可注射病灶,達到完全緩解(CR)第二位達到完全緩解的患者是一位67歲的女性,患有IV期HR + HER2-乳腺癌,並伴有肝臟、淋巴結和軟組織轉移,該病於20年前首次確診,既往接受14線治療後進展。入組後接受2141-V11(DL4,10 mg)局部注射治療。早期反應:第2療程皮膚病灶明顯縮小局部療效:第4–5療程所有皮膚靶病灶完全消退(含未注射部位)遠處病灶:腋窩及肝轉移灶逐步縮小最終療效:第5–7療程PET-CT顯示肝轉移消失,達到完全緩解(CR)生物標誌物:第4療程腫瘤標誌物恢復正常圖 3 2141-V11 在注射部位和非注射部位的病灶中均能誘導完全緩解2141-V11 可促進完全緩解患者體內系統性效應CD8 +T細胞的克隆擴增在觀察到 2141-V11 在部分患者中的局部和全身抗腫瘤作用後,接下來對研究參與者的全身免疫反應進行了研究,發現2141-V11的抗腫瘤作用並非來源於廣泛免疫啟動,而是通過選擇性擴增並功能化既有的CD8⁺ T細胞克隆,從而放大系統性抗腫瘤免疫反應,這一過程在達到完全緩解的患者中尤為顯著。圖4 2141-V11與完全緩解患者的系統性T細胞反應和效應CD8 + T 細胞克隆的擴增相關這組資料實際上指向一個非常明確的免疫學過程:2141-V11並不是單純啟動免疫,而是在“放大已有的抗腫瘤T細胞克隆”2141-V11 與三級淋巴結構的存在相關為了進一步研究2141-V11的生物活性,我們對來自完全緩解(CR)患者和1例非緩解(NR)患者的腫瘤活檢組織進行了組織學和多重免疫螢光(mIF)分析圖5  2141-V11與治療有效者的治療後活檢中三級淋巴結構和棉衣細胞浸潤增加相關👉 在完全緩解(CR)患者中:注射病灶內免疫細胞浸潤顯著增加CD8⁺ T細胞CD4⁺ T細胞CD19⁺ B細胞這些細胞組織化形成三級淋巴結構(TLS)包含DC(CD11c⁺)、T細胞、fDC(CD21⁺)及B細胞TLS記憶體在一定生發中心(GC)活性(Ki67⁺ B細胞),但整體增殖水平有限在另一例CR患者中觀察到相同現象👉 在非緩解(NR)患者中:免疫細胞浸潤減少未形成TLS無Ki67表達(缺乏活躍免疫反應)👉 關鍵補充發現:在CR患者未注射的遠端腫瘤病灶中:同樣觀察到免疫浸潤增加 + TLS形成未注射病灶也形成TLS,說明:2141-V11觸發的是全身免疫重程式設計,而不是局部效應2141-V11不僅增強免疫細胞浸潤,更關鍵的是在腫瘤局部誘導三級淋巴結構(TLS)的形成,從而建構一個功能性抗腫瘤免疫微環境;這一結構化免疫反應不僅侷限於注射病灶,還可在遠端腫瘤中出現,提示其能夠驅動系統性免疫重程式設計,而這一過程僅發生於臨床獲益患者中。腫瘤內注射 2141-V11 可在 CD40 和 FcγR 人源化的免疫功能健全小鼠模型中產生持續的抗腫瘤免疫和遠隔效應。在觀察到接受 2141-V11 治療後達到完全緩解 (CR) 的患者體記憶體在局部和遠處抗腫瘤反應、全身免疫啟動以及三級淋巴細胞合成 (TLS) 後,旨在更好地瞭解 2141-V11 的作用機制。由於臨床樣本有限,採用了臨床前小鼠模型進行更深入的機制研究。圖6 瘤內注射2141-V11 可誘導全身抗腫瘤免疫並促進三級淋巴結構形成結果顯示,傳統CD40抗體或PD-1/CTLA-4阻斷均無法誘導腫瘤消退,而經Fc工程化最佳化後的2141-V11在人源化hCD40/hFcγR小鼠模型中可實現腫瘤完全清除,提示其活性依賴於Fc-FcγR相互作用的增強。進一步研究還發現,2141-V11不僅能夠清除原發腫瘤,還可誘導持久的免疫記憶:在腫瘤完全緩解90天後再次高劑量腫瘤攻擊,小鼠仍保持保護狀態。此外,在雙側腫瘤模型中,單側局部注射2141-V11即可同時抑制注射側及遠端未處理腫瘤的生長,證明其能夠觸發系統性抗腫瘤免疫反應(遠隔效應)。整體來看,該模型結果從機制層面支援了臨床觀察:2141-V11通過Fc工程化增強CD40訊號啟動,不僅實現局部腫瘤清除,還可驅動全身免疫重程式設計並建立長期免疫保護。2141-V11在體內誘導三級淋巴結構的形成2141-V11能夠在腫瘤局部誘導成熟三級淋巴結構(TLS)的形成,建構高度組織化的免疫啟動微環境;該結構主要發生於注射病灶,並作為免疫啟動中心驅動效應T細胞的系統性擴散,從而實現遠隔抗腫瘤效應,這一機制在不同腫瘤模型中具有良好的可重複性。體內實驗表明,2141-V11 的抗腫瘤活性並不需要 B 細胞參與。腫瘤內注射2141-V11可誘導TLS腫瘤中mregDC狀態,並促進全身CD8 + T細胞克隆擴增。為了研究含有TLS的腫瘤在介導全身抗腫瘤免疫中的功能作用,我們利用單細胞RNA測序(scRNA-seq)比較了含有TLS的腫瘤(注射組腫瘤)和不含TLS的腫瘤(對照組和非注射組腫瘤)之間的免疫細胞群圖7 2141-V11 促進含TLS腫瘤中DC活化和CD8 + T細胞克隆擴增。2141-V11通過誘導cDC1向mregDCs轉化,在腫瘤內三級淋巴結構(TLS)中直接啟動CD8⁺ T細胞反應,這一過程獨立於引流淋巴結,並驅動克隆性效應T細胞向全身擴散,從而介導遠隔抗腫瘤效應。👉 一句話終極表達:2141-V11將腫瘤“轉化為免疫器官”,並在其中完成抗腫瘤免疫的啟動與放大。更大規模的試驗旨在改進癌症免疫療法這些令人鼓舞的研究結果促成了更多臨床試驗的開展。拉維奇的研究團隊目前正與紀念斯隆-凱特琳癌症中心和杜克大學的科學家合作,以進一步評估這種療法。目前正在進行的1期和2期臨床試驗正在測試2141-V11對幾種難治性癌症的療效,包括膀胱癌、攝護腺癌和膠質母細胞瘤。近200名患者參與了這些研究。研究人員希望更大規模的試驗能夠揭示為什麼有些患者對治療有反應而有些患者沒有反應,以及如何提高反應率。例如,兩名癌症消失的患者在試驗開始時都表現出高度的T細胞克隆性。這些免疫細胞是殺死癌細胞的關鍵因素。“這表明,這種藥物要發揮作用,免疫系統需要滿足一些條件,我們正在這些更大規模的研究中更詳細地剖析這些特徵。”瞭解這些因素有助於研究人員預測那些人會從這種療法中受益。“一般來說,只有25%到30%的患者會對免疫療法產生反應,因此該領域最大的挑戰在於如何確定那些患者會從中受益。有那些指標或預測因素可以預測療效?我們又該如何將無反應者轉化為有反應者呢?”未來的路還很長,我們拭目以待!!! (藥道視界)
“跟中國競爭了二十年,美國怎麼就輸了?”
數十年來,美國一度引領腦機介面技術的發展,押注於大膽和高風險的突破,希望以此徹底改變醫學和人機融合。可最終,率先衝過終點線的是中國,完成了從“科幻”到產品的重大跨越。3月13日下午,中國國家藥監局網站宣佈,正式批准博睿康醫療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植入式腦機介面手部運動功能代償系統創新產品註冊申請,這意味著全球首款侵入式腦機介面醫療器械在中國完成取證,獲批上市。“中國研發團隊採用半侵入式技術路線,或許正應了儒家中庸之道的哲學——在極端之間尋求中間道路。”香港英文媒體《南華早報》給出了這樣的形容。“美國在腦植入領域二十年的競賽中是如何輸給中國的?”發表於3月29日的分析文章稱,在全球範圍內,這項技術已在臨床試驗階段停滯數十年,此次突破讓博睿康醫療科技的NEO系統(Neural Electronic Opportunity)成為全球首款走出臨床試驗階段,可正式投入使用的侵入式裝置。腦機介面的發展一直受到一個艱難權衡的制約:非侵入式方法犧牲精度,而侵入式方法則犧牲安全性。然而,在全球競相推出商業化、高性能腦機介面的過程中,開發者一直面臨如何在侵入式方法的優越性能與長期安全隱患之間取得平衡的挑戰。2025年9月4日,第十七屆中國生物產業大會在武漢光谷科技會展中心舉行,腦機-光磁聯合裝置引人注目。 IC Photo中方團隊表示,“醫療器械獲批上市並不意味著可以立即在醫院使用,但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會有更多患者能夠使用中國設計和製造的腦機介面產品。”Neo植入裝置旨在恢復脊髓損傷患者的手部運動功能,由博睿康醫療科技與清華大學團隊合作開發。腦機介面通過記錄大腦神經元活動或電訊號,來控制外部裝置,如假肢、輪椅或電腦游標,幫助癱瘓患者改善運動能力。在腦機介面發展的早期,存在兩種主要技術路徑。一種是非侵入式裝置,即將感測器置於頭皮外。這類裝置更安全,但由於顱骨的物理阻隔,精度較低。另一種是侵入式方法,例如馬斯克旗下Neuralink改採用的腦植入技術,即將感測器直接植入大腦皮層。這種方法精度更高,但可能面臨電極移位、生物相容性等長期問題。2013年,清華大學洪波教授帶領團隊率先提出一種半侵入式(或微創)腦機介面方案,即將電極放置在大腦表面而不刺入腦組織。許多腦機介面開發者選擇了完全侵入式路徑,包括美國公司Paradromics和Blackrock Neurotech,以及北京芯智達神經技術有限公司的“北腦二號”。相比之下,美國公司Precision Neuroscience和芯智達的“北腦一號”等則採用半侵入式路徑。作為美國市場最受關注的參與者,Neuralink的臨床試驗暴露了全侵入式面臨的難題:2024年首位患者植入一個月後,85%的電極線發生退縮或移位,導致功能顯著下降。雖然系統通過調整得以繼續使用,但電極穩定性仍是長期隱患。相比之下,中方研發的Neo裝置是一種小型無線供電植入體,能夠穩定傳輸腦訊號資料,無需傳統導線,從而避免電池失效風險。據介紹,與包括Neuralink以及其他早期植入裝置相比,Neo提供了一種在性能與侵入性之間取得平衡的新方案。這種裝置已植入32名脊髓損傷患者,所有患者術後均能通過腦控機器人手套實現抓握動作。其中超過三分之二的患者在接受6個月腦機介面抓握訓練後,手部自主運動功能評分顯著改善;22名患者出現了神經修復現象,自主手部運動功能有所恢復。Neo於2023年獲批開展人體研究,同年10月完成首例植入。截至目前,美國尚未有任何侵入式腦機介面獲得商業化批准,截至今年1月,Neuralink的試驗參與者僅21人。中國在腦機技術方面雖然起步於20世紀90年代,但發展迅速。據科技部資訊顯示,2014年,中國科學家提出了開展腦科學國家項目的想法,旨在追趕美國和歐洲的類似努力。兩年後,腦科學就被列入了國家的五年規劃中。美國喬治城大學神經科學教授馬克西米利安·裡森胡貝爾指出,儘管中國在腦機技術方面起步晚於美國,但已取得了進展,正同Neuralink等公司展開競爭。裡森胡貝爾和喬治城大學的其他研究人員於2024年發表了關於中國腦機介面發展的研究報告,並指出中國研究人員的努力“在複雜性上可與美國和英國相當”。“中國顯然展現了不僅能趕上,還能具有競爭力,並且現在實際上在某些領域開始引領該領域,”裡森胡貝爾說,“令人興奮的是,(中美)兩國都在開展大量研究活動,因為他們已經意識到腦機介面的潛力。”當下,中國已明確提出將培育多個全球腦機介面競爭者,與Neuralink等美國主要玩家競爭。今年,“腦機介面”,這個充滿科幻氣質的詞彙,在3月5日提請審議的政府工作報告中首次寫入。它與未來能源、量子科技、具身智能、6G並列,被明確為培育發展的未來產業之一。除博睿康醫療科技外,包括南京貓熊電子和微創腦科學在內的其他中國企業,也有望受益於推動腦機介面發展的政策,並爭取在2027年前取得突破。去年,上海岩思類腦人工智慧研究院與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合作,在腦機介面領域取得突破。10例受試者的大腦植入電極後,經過短時間訓練,通過解碼其大腦神經電活動,與腦部電極相連的電腦就會即時顯示出他們想說的中文語句。這一進入臨床試驗階段的科研成果,將為漸凍症、腦卒中等失語患者帶來福音。 (觀察者網)
馬斯克宣佈大消息
美國企業家伊隆·馬斯克2025年12月31日在社交媒體上表示,其腦機介面公司“神經連接”將於2026年開始對腦機介面裝置進行“大規模生產”,並轉向“更加精簡和幾乎完全自動化的外科手術流程”。馬斯克說,該裝置的電極絲將直接穿過硬腦膜,而無需將其切除,此舉意義重大。“神經連接”公司2024年1月28日完成了該公司首例腦機介面裝置人體移植。截至2025年9月,全球已有12人植入“神經連接”裝置,累計使用時間達2000天,總使用時長超過1.5萬小時。該公司近期表示,臨床試驗參與者已將控制能力擴展到實體裝置,例如輔助型機器人手臂。隨著時間推移,公司計畫進一步拓展可通過“神經連接”控制的裝置範圍。新聞多一點>>“腦機介面”技術是什麼?它將如何開啟人機互動?腦機介面相當於在大腦與外部裝置之間建立一條“資訊高速公路”腦機介面採集大腦活動訊號將訊號解碼成具體指令並通知外部裝置去執行實現用“意念”控制機器有了腦機介面大腦的指令不再需要依賴於人的神經和肌肉去操作這樣的技術超越了身體的限制為癱瘓、殘疾、神經系統疾病等患者帶來了重新行動與交流的希望腦機介面如何“安裝”?根據電極與大腦神經組織的接近程度腦機介面主要分為侵入式半侵入式和非侵入式三類侵入式腦機介面需要通過手術打開顱骨將微小的電極晶片植入大腦皮層深處實現高精度的神經控制半侵入式腦機介面通過手術將電極晶片放置在顱骨和大腦的“夾層”位置不直接觸碰腦組織非侵入式腦機介面無需手術使用者只需佩戴好電極帽或頭環其搭載的感測器在頭皮外部就能夠採集、捕捉腦電波訊號電極植入大腦的位置越深採集大腦訊號時受到的外部干擾越少“腦內聲音”更加清晰和精準 (中國經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