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罪
許家印認罪了!八項罪名,前無古人!
八項罪名,一聲認罪2026年4月14日,全網刷屏的只有一條消息:恆大許家印認罪了。4月13日至14日,深圳市中級人民法院公開開庭審理恆大集團、恆大地產集團及許家印案。這是許家印被採取強制措施約930天後,第一次出現在公眾視野,而他出現的方式,是作為被告人。起訴書把恆大的罪與罰一次性攤開,恆大集團被控六項罪名——非法吸收公眾存款、集資詐騙、違法發放貸款、欺詐發行證券、違規披露重要資訊、單位行賄。恆大地產集團被控欺詐發行證券。許家印個人,面對的是八項罪名,罪名比恆大集團還多——非法吸收公眾存款、集資詐騙、違法發放貸款、違法運用資金、欺詐發行證券、違規披露重要資訊、職務侵佔、單位行賄。八項罪名,覆蓋了資金端、金融端、資本市場和公司治理四個層面。有人評論說這是「前無古人」——濤哥翻了翻中國企業家涉案的歷史,這種罪名密度和跨度,確實極為罕見。庭審中,許家印進行了最後陳述:當庭表示認罪悔罪。法庭宣佈擇期宣判。消息一出,評論區瞬間炸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大結局了”、“這世上什麼藥都有,唯獨買不到後悔藥”…是的,曾經的中國首富、恆大帝國的締造者,如今站在被告席上說出了"認罪"二字。從4000億港元市值的巔峰到2.44兆負債的深淵,許家印的人生劇本比任何一部商戰劇都更跌宕,也更令人唏噓。許家印,會被判無期嗎?這是庭審消息傳出後,網上討論最多的一個問題。八項罪名同時起訴,這個陣仗確實嚇人。尤其是集資詐騙罪,按照現行法律最高可判無期徒刑;欺詐發行證券罪最高15年;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最高15年;職務侵佔罪最高15年——數罪並罰之下,刑期怎麼算都是一個令人窒息的數字。有人問:會不會判死刑?濤哥AI了下,大機率不會。從法律層面看,許家印被控的這些罪名中,集資詐騙罪的最高刑罰是無期徒刑(2015年《刑法修正案(九)》已取消死刑),其他幾項罪名的法定最高刑均為有期徒刑。因此,死刑的機率極低,但無期徒刑的可能性相當大。法律界普遍預判:考慮到恆大財富非法募集921億元、340億元未兌付、虛增收入5640億元、通過33家境外公司轉移約500億資產等情節惡劣程度,數罪並罰後大機率無期徒刑。濤哥想說的是,無論最終量刑如何,八項罪名同時起訴本身就是一個歷史性的定性。它把恆大的問題從“經營風險”正式推入了“違法犯罪”的範疇——這個定性比任何刑期都更有份量。千萬家庭,等來了說法評論區裡最讓人動容的,不是那些調侃和情緒,而是這樣的聲音——“我們單位就是恆大受害者,最後破產了”、“我們爛尾房還沒交付”。恆大2.44兆負債黑洞,吞噬的不是一個抽象的數字,而是無數真實的人生。大量套房子沒有交付,背後是眾多家庭安居夢碎。數萬投資人的理財血本無歸,很多是被公司捆綁購買的恆大員工和業主,養老錢、教育錢一夜歸零。上萬家供應商被拖欠工程款,建築商、材料商、施工隊——整條產業鏈被拖入深淵,有的小企業直接倒閉。所以有人評論說“把錢追回來才是最重要的”,濤哥深以為然。目前,恆大退薪行動仍在推進,前總裁夏海鈞需退還約1.6億元,前首席經濟學家任澤平需退還約731萬元。許家印境外77億美元資產已被凍結,23億美元家族信託面臨「擊穿」,前妻丁玉梅15.6億元境外資產已被查封。但說實話,相比2.44兆的窟窿,能追回來的只是九牛一毛。這場庭審的真正意義,不僅在於許家印個人的結局,而在於給千萬受害者一個交代。部分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和集資參與人代表旁聽了庭審——這個安排本身就是一個訊號: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違法必究,才能彰顯正義。恆大結局,行業的鏡子許家印認罪,審的是一個人,照的是一個時代。過去二十年房地產高歌猛進,行業裡類似恆大的操作並不是孤例——通過理財產品變相吸收公眾存款的,虛增收入粉飾報表騙取融資的,違規挪用資金的,向境外轉移資產的……恆大不過是把這些做到了最極端。八項罪名的起訴,實際上給所有還心存僥倖的企業家劃了一條清晰的紅線。別覺得法不責眾,別覺得"大到不能倒"就可以為所欲為。恆大就是前車之鑑,許家印就是活生生的案例。有人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回頭看,許家印1996年在廣州創立恆大,用不到三十年時間從一無所有做到中國首富,又從首富跌落到階下囚。這個輪迴裡,濃縮了中國房地產從狂飆突進到深度調整的整部歷史。濤哥一直有一個判斷:中國房地產行業要真正走出這輪調整,除了政策托舉、市場走穩以外,還有一個關鍵前提——必須把過去的帳算清楚。舊帳不清,新路難行。恆大是這輪行業調整中最大的一顆雷,也是懸了最久的一顆雷。當許家印案遲遲不落錘,市場信心就始終有一個缺口。購房者不踏實,投資者不敢碰,從業者心裡也沒底。現在庭審了、認罪了。與此同時,恆大地產深圳公司4月4日被裁定破產清算,超過30家子公司進入破產程序,恆大汽車也在逐步清算——恆大的企業生命正在被依法終結。從2021年爆雷到2026年庭審,五年時間,恆大的故事終於走向法律意義上的終局。有人說這是“大結局”。濤哥倒覺得,這不是結局,而是一個分水嶺。許家印的認罪,標誌著那個靠高槓桿、高周轉、高負債「三高」模式野蠻生長的舊時代正式落幕。而一個新的房地產時代,更規範、更透明、更尊重常識的時代,已經在路上。恆大已成往事。但它留下的教訓,值得每一個地產人銘記。 (金角財經)
馬杜洛出庭不認罪,委內瑞拉副總統宣誓為臨時總統
馬杜洛被押往紐約出庭圖 路透/Adam Gray被推翻的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周一在美國法院對毒品指控表示不認罪,此前美國總統川普對他的突然抓捕震動全球各國領導人,也令加拉加斯官員忙於應對。“我是無辜的。我沒有罪。我是一個正派的人。我仍然是中國的總統,”63歲的馬杜洛通過翻譯在曼哈頓聯邦法院表示,隨後被美國地方法官Alvin Hellerstein打斷。馬杜洛的妻子Cilia Flores也表示不認罪。下一次開庭日期定於3月17日。數小時後,在加拉加斯,馬杜洛的副總統羅德里格斯宣誓就任委內瑞拉臨時總統,她表達了對馬杜洛的支援,但沒有表明將對美國的行動進行抵抗。“我懷著心碎而來,因為兩位英雄被綁架並被扣為人質,”她說,並誓言要在“這些可怕的時刻”推動委內瑞拉前行。馬杜洛被指控主導一個可卡因販運網路,該網路與多個暴力組織合作,包括墨西哥的錫那羅亞和澤塔斯販毒集團、哥倫比亞FARC游擊隊以及委內瑞拉的阿拉瓜火車幫派。他面臨四項刑事指控:毒品恐怖主義、可卡因進口共謀以及持有機槍和破壞性裝置。馬杜洛一直否認這些指控,稱其是帝國主義覬覦委內瑞拉豐富石油資源的藉口。川普則毫不掩飾自己想分享委內瑞拉石油財富的意願。美國石油公司股價周一上漲,受益於可能獲得進入委內瑞拉巨大儲量的前景。在全球領導人和美國政界人士努力應對這一罕見的抓捕國家元首事件的同時,委內瑞拉周一發佈的一項緊急命令要求警方搜捕所有支援美國周六襲擊行動的人。在聯合國,安理會就此次突襲的影響展開辯論,俄羅斯、中國以及委內瑞拉的左翼盟友均予以譴責。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對委內瑞拉局勢的不穩定以及川普此次打擊的合法性表示擔憂。**馬杜洛夫婦出庭並否認指控**周一上午,雙手被束帶捆住的馬杜洛和他的妻子在全副武裝的警衛押送下,從布魯克林拘留中心被帶上直升機前往曼哈頓聯邦法院。法官在聽證會開始後概述起訴書中的指控。馬杜洛腳上戴著鐐銬,身穿橙色和米色囚服,通過耳機聽翻譯。檢察官稱,馬杜洛自2000年擔任委內瑞拉國民議會議員起,到擔任外長,再到2013年接替已故總統查韋斯當選總統期間,一直參與毒品販運活動。馬杜洛的律師Barry Pollack表示,他預計將就所謂的“軍事綁架”展開大量複雜的訴訟。他說馬杜洛目前沒有申請保釋,但未來可能會提出。國際法專家質疑此次突襲的合法性,一些人譴責川普的行動破壞了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川普強調石油目標**在加拉加斯,馬杜洛執政13年的政府仍掌控著這個擁有3000萬人口的南美產油國,他們在對川普政府的態度上在強硬與可能合作之間搖擺。川普周日在“空軍一號”上告訴記者,美國石油公司將重返委內瑞拉並重建當地的能源基礎設施。“我們正在奪回他們偷走的東西,”川普說,“我們說了算。”然而,四名石油行業高管表示,川普政府在抓捕馬杜洛前後都沒有與美國主要石油公司埃克森美孚、康菲石油或雪佛龍進行磋商。一名行業消息人士稱,美國石油公司高管預計將與川普政府官員會面,討論委內瑞拉計畫。委內瑞拉擁有全球最大的石油儲量——約3030億桶——但由於管理不善、投資不足和美國製裁,該行業長期衰退,去年產量平均為110萬桶/日,僅為1970年代鼎盛時期的三分之一水平。川普威脅稱,如果委內瑞拉不配合開放其石油行業並停止毒品活動,將發動第二次打擊。華盛頓的盟友大多未承認馬杜洛的總統身份,理由是選舉舞弊指控,但他們的反應相對克制,強調對話和遵守法律的重要性。川普的突襲在美國國內引發政治風暴,反對黨民主黨人稱他們被誤導。國務卿魯比奧預計將在周一晚些時候向國會高層進行通報。根據路透/益普索周一結束的民調,三分之一的美國人支援推翻委內瑞拉總統的這次打擊行動,但72%的人擔心美國會過度捲入這個南美國家。儘管少數保守派人士批評這次行動違背了川普“美國優先”避免海外糾纏的承諾,但大多數支持者仍將其視為一次迅速、無痛的勝利。 (路透財經早報)
《紐約時報》|愛潑斯坦在郵件中稱 川普知情其不法行徑
在一封被國會獲取的郵件中,被定罪的性犯罪者傑佛瑞·愛潑斯坦寫道,唐納德·J·川普曾與愛潑斯坦的一名受害者一起在他家待了好幾個小時。眾議院民主黨人周三公佈了一批郵件,其中傑佛瑞·愛潑斯坦寫道,川普總統曾與他的其中一名受害者在他家“待了好幾個小時”。在其他郵件中,愛潑斯坦還暗示,這位被定罪的性犯罪者認為,川普對他的虐待行為的知情程度,超過他公開承認的範圍。川普先生一再強烈否認自己與愛潑斯坦的性販運網路有任何牽連或知情。他表示,自己與這位身敗名裂的金融家傑佛瑞·愛潑斯坦曾一度交好,但後來鬧翻。愛潑斯坦於2019年在聯邦監獄中自殺身亡。不過,眾議院監督委員會的民主黨人表示,這些郵件是他們從提交給委員會的成千上萬頁檔案中挑選出來的,在他們看來,這些郵件為兩人之間的關係提出了新的疑點。在其中一封郵件中,愛潑斯坦直截了當地宣稱,川普“知道那些女孩的事”,而調查人員後來發現,這些女孩中有許多人屬於未成年人。在另一封郵件中,愛潑斯坦則思考,在川普正逐漸成為全國性政治人物之際,他該如何回應媒體關於兩人關係的追問。委員會中的共和黨人周三公佈了其餘新近取得的材料,並譴責民主黨人只挑出三封與川普有關的郵件。他們還指出,那兩封郵件中提到而未具名的受害者,是弗吉尼亞·朱弗裡。她於今年四月自殺身亡,此前曾表示,自己從未看到川普先生在愛潑斯坦的住所參與對未成年人的性虐待。白宮新聞秘書卡羅琳·萊維特在一份聲明中援引了朱弗裡女士過去關於川普的說法,譴責這些“被選擇性公佈的郵件”,認為其目的在於“抹黑”總統。“事實是,早在幾十年前,川普總統就因為傑佛瑞·愛潑斯坦對其女性員工(包括朱弗裡)舉止猥瑣,而將他趕出了自己的俱樂部。”萊維特女士說,“這些報導不過是一些出於惡意的操作,目的是轉移公眾視線,讓人忽略川普總統所取得的歷史性成就。任何有基本常識的美國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場騙局,也是對聯邦政府重新恢復運轉的明顯轉移焦點。”這些郵件勢必會讓國會山圍繞川普政府如何處理愛潑斯坦相關檔案的爭議再度升溫。此前,政府高層官員曾承諾將全面公佈案件的所有調查材料,之後又收回成命。這一問題曾在共和黨內部引發分裂,也讓部分川普的右翼支持者感到疏離,但隨著政府關門拖延,這一爭議逐漸淡出視野。不過,眾議院周三恢復開會,通過了結束政府關門的立法,公眾視線很快又回到了愛潑斯坦問題上。一項由兩黨議員共同推動的提案,正尋求在院會程序中提出,表決要求司法部公開案件全部調查材料。這項動議已經爭取到足夠多的支持者,從而在數周內觸發一次強製表決,而川普先生正竭力遊說,阻止這項表決成形。“這些最新的郵件與往來記錄,帶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那就是白宮還在隱瞞什麼,以及愛潑斯坦與總統之間的關係究竟性質如何。”眾議院監督委員會民主黨首席議員、加利福尼亞州眾議員羅伯特·加西亞在一份聲明中說。這些郵件是在司法部向監督委員會移交材料時一同交付的。此前,民主黨人實際上逼迫共和黨人不得不簽發傳票,要求獲取與愛潑斯坦相關的檔案。至今為止,司法部向委員會提供的材料中,很多內容原本就已公開。民主黨人以及少數共和黨人一直施壓,要求政府大幅擴大公開範圍,披露更多關於政府內部愛潑斯坦調查的資訊,而川普先生和國會共和黨領袖則對此強烈反對。周三公佈的三組郵件往來,都發生在愛潑斯坦2008年在佛羅里達就州級“拉皮條”指控達成認罪協議之後。在那次協議中,聯邦檢察官同意不起訴他。這些郵件也發生在據報導川普與愛潑斯坦於2000年代初鬧翻多年之後。其中一封寫給愛潑斯坦長期密友吉絲蘭·麥克斯韋,另外兩封則是與作家邁克爾·沃爾夫的往來。“這些最新的郵件和往來信件引發了明顯的問題,即白宮還在隱瞞什麼,以及愛潑斯坦與總統之間的關係本質是什麼,”加利福尼亞州民主黨眾議員羅伯特·加西亞表示。在一封2011年4月發給麥克斯韋女士的郵件中,愛潑斯坦寫道(麥克斯韋后來因協助其犯罪而被定罪):“我想讓你意識到,那條一直沒叫的狗就是川普。”他接著說,有一名未具名受害者“曾與他在我家待了好幾個小時,他卻從未被提起過一次”。“我也一直在想這件事。”麥克斯韋女士回信說。在一封2019年1月寫給沃爾夫先生的郵件中,愛潑斯坦談到川普時寫道:“當然,他知道那些女孩的事,因為他曾讓吉絲蘭停手。”眾議院民主黨人本周援引一名未具名舉報者稱,麥克斯韋女士正在準備正式請求川普先生減免她的聯邦刑期。這些郵件是與一大批來自愛潑斯坦遺產管理方的檔案一同交給監督委員會的。該委員會曾要求這一批材料,作為其對愛潑斯坦與麥克斯韋女士調查的一部分。麥克斯韋目前正因性販運罪服20年徒刑。委員會工作人員已對郵件中受害者姓名及任何可識別資訊進行了塗抹。監督委員會中的共和黨人指責民主黨人將調查政治化。“民主黨人繼續肆意挑揀材料,只為製造與事實毫不相符的吸引眼球內容。”該委員會一名女發言人表示,“愛潑斯坦遺產方面周四已經提交了超過兩萬頁檔案,但民主黨人又一次刻意扣留那些提到民主黨官員的記錄。”共和黨人試圖淡化愛潑斯坦關於川普曾與其中一名受害者長時間相處的說法。他們在公開場合點名了郵件中被塗抹姓名的朱弗裡女士。朱弗裡曾表示,自己在青少年時期於佛羅里達州棕櫚灘的海湖莊園工作時,被麥克斯韋女士招募進入愛潑斯坦的性剝削圈。海湖莊園是川普在棕櫚灘的私人俱樂部兼住所。在2016年一場民事案件的證詞中,朱弗裡女士被問到,是否認為川普先生曾在愛潑斯坦的住所目睹針對未成年人的性虐待。“我不認為唐納德·川普參與了任何事情。”她回答說。“我從未看見或目睹唐納德·川普參與那些行為。但他有沒有去過傑佛瑞·愛潑斯坦的住宅呢?”朱弗裡女士補充說,“我聽說他去過,但我本人沒看到,所以我不能確定。”川普先生曾稱愛潑斯坦是個“噁心的傢伙”,並堅稱自己從未與他或麥克斯韋女士有任何不當行為。他將外界對他處理這一案件的持續追問斥為民主黨炮製的“騙局”。川普先生與愛潑斯坦都曾往返於紐約和佛羅里達州棕櫚灘之間。他們在上世紀90年代和2000年代初曾是朋友。兩人的關係大約在2004年前後似乎逐漸冷卻,不過川普和他身邊人士對兩人為何鬧翻,提供了不同版本的說法。有一種說法稱,兩人是因為互相抬價競購棕櫚灘的一處房地產而翻臉。去年夏天,川普先生說,愛潑斯坦曾從海湖莊園“挖走”水療部的按摩技師。他表示,自己當時將愛潑斯坦趕出了俱樂部,並且認為那些女性其中一人就是朱弗裡。在愛潑斯坦2011年發郵件給麥克斯韋,稱川普是“那條沒叫的狗”時,川普還是一名真人秀電視明星和紐約八卦小報上的名流,距離他成為總統還有好多年。差不多在同一時期,根據監督委員會此前公佈的檔案,愛潑斯坦還在給工作人員發郵件,抱怨自己因佛羅里達住宅內的虐待行為而遭遇的一些負面報導。今年早些時候,川普政府公佈了一份庭審問話的文字記錄,其中麥克斯韋女士承認,川普和愛潑斯坦曾有過社交往來,但否認川普與該性販運網路有任何關聯。愛潑斯坦2019年寫給沃爾夫先生的那封郵件聲稱,川普“知道那些女孩的事”,並說川普曾讓麥克斯韋“停手”。這封郵件寄給的沃爾夫先生,剛剛出版了一本關於這位總統的爆料類著作。當時,愛潑斯坦距離被逮捕並因聯邦指控入獄只剩幾個月時間,但在《邁阿密先驅報》刊登了一系列報導、再度聚焦他2008年簽署的秘密協議之後,他已經重新成為輿論關注的焦點。在那封郵件中,愛潑斯坦提到了一名遭受其性販運網路傷害的受害者,同時也提到了海湖莊園,然後又否認川普曾要求他退出俱樂部。“從來都不是會員,從來沒有。”愛潑斯坦寫道。沃爾夫先生還參與了第三組郵件往來。這組郵件始於2015年12月15日的晚上,當時正值共和黨總統初選的一場電視辯論。沃爾夫給愛潑斯坦發郵件警告說,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打算今晚在辯論現場,或是在會後媒體圍訪時,問川普關於他和你之間關係的問題”。愛潑斯坦回信寫道:“如果我們能替他設計一個回答,你覺得應該怎麼說?”沃爾夫先生建議什麼都別做,他判斷川普可能會試圖否認與愛潑斯坦的親密關係。“我覺得你應該讓他自作自受。”他這樣寫川普,“如果他說自己從沒上過你的飛機,或到過你的住宅,那麼這就給了你一份很有價值的公關與政治籌碼,可以日後用來‘吊他’,或在你‘救他’的時候讓他欠你一個人情。”根據辯論的文字實錄,川普先生在那場辯論中並未被問到這個問題。目前也不清楚,他是否在辯論之外被問及相關內容。民主黨人公佈這些郵件的時間點,僅比眾議院議長邁克·約翰遜為亞利桑那州當選眾議員阿德麗塔·格里哈爾瓦舉行宣誓儀式早了幾個小時。約翰遜此前幾乎拖了兩個月,才讓這位民主黨人正式就職。格里哈爾瓦女士宣誓就職後,成為最後一名在請願書上籤字的議員。這份請願書旨在強制推動眾議院就一項決議進行表決,要求川普政府公開其持有的所有與愛潑斯坦相關調查材料。 (一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