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始人
CZ 邁阿密演講:加密貨幣將成為 AI 智能體的原生貨幣
本文來自幣安(Binance)創始人 CZ 在 Consensus Miami 2026 大會上的爐邊對話。CZ 坦言過去幾年曾刻意迴避美國,但觀察到過去一年半美國加密政策發生了 180 度大轉彎,目前在法案明確性(如《CLARITY Act》等)和人才回流方面已領先全球。他指出,雖然美國擁有頂尖的人才和金融市場,但目前仍缺乏全球最優的加密流動性,BNB 生態將致力於彌補這一缺口,並推動幣安交易所、BNB Layer 2(opBNB)在美國市場的佈局。 在技術展望方面,CZ 認為加密貨幣將成為 AI 智能體(AI Agents)的必然選擇。由於 AI 具有跨境、高頻交易的屬性,傳統的信用卡網路(如無 API 支援)將無法滿足其微支付需求,區塊鏈將成為 AI 時代的金融基礎設施。他強調,BNB Chain 的目標是成為“智能體的貨幣”,並推動交易所向“AI Ready”轉型。 談及個人現狀,CZ 表示已進入人生新階段,不再打算營運新的創業公司。他將精力分配在四個核心領域:通過 YZi Labs(原 Binance Labs)投資並指導初創者、支援 BNB Chain 生態建設、投入提供免費教育的 Giggle Academy 項目,以及為阿聯、泰國等十余個國家的政府提供加密監管諮詢。 嘉賓發言不代表吳說觀點,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請嚴格遵循當地法律法規。音訊轉錄和翻譯由 GPT 完成,可能包含錯誤。
FORTUNE雜誌─DeepMind創始人的豪賭:攻克一切疾病
八歲那年,德米斯·哈薩比斯只能依稀瞥見星辰。德米斯·哈薩比斯坐在位於倫敦大學學院天文台的弗萊望遠鏡前。圖片來源:Jillian Edelstein for Fortune這個天賦驚人的孩子成長於20世紀80年代的北倫敦,父母是頗具波西米亞氣質的文藝青年。透過城市朦朧的光靄,哈薩比斯偶爾能夠辨認出一個星座——獵戶座。它得名於希臘神話中那位驍勇的獵人,千百年來一直是水手與農夫的星空路標。四十年後的今天,獵戶座依然是他最愛的星群。這份眷戀,部分源於其與不朽傳說的連結:早在古埃及時期,人們就已經將這片星空奉若神明。“首先,從地球仰望星空,我們看到的星辰圖案其實具有某種隨機性。”哈薩比斯說道,“其次,以獵戶座腰帶上的三顆星為例,它們只是恰好構成特定幾何關係的恆星,之所以產生意義,完全是因為我們在用人類的意識解讀這些恆星。”我與哈薩比斯的會面地點,距離他成長的地方不遠,就在倫敦大學學院天文台的旁邊,矗立在那裡的望遠鏡已逾百年,至今仍然昂首指向蒼穹。這樣的場所恰好適合談論“浩瀚”:不止是星辰的浩渺無垠,更是人類心智的遼闊深邃。在此地對話,還有另外一層深意:哈薩比斯正是那位以人類意識探索資料海洋的先鋒。身為DeepMind聯合創始人,他被譽為當代最重要的人工智慧研究者與企業家之一。這家開創性的人工智慧實驗室於2014年被Google收購。2016年,DeepMind研發的AlphaGo擊敗全球頭號圍棋高手,造就人工智慧發展史上的里程碑事件——要知道,圍棋可是世界上最複雜的雙人策略博弈之一。如今,作為Google核心人工智慧業務的掌舵者,哈薩比斯正在引領這艘科技巨輪依託Gemini 3模型的優勢在激烈的競爭中破浪前行。但他迄今為止最深遠的貢獻,或許是AlphaFold 2的突破。這款由DeepMind於2020年發佈的人工智慧系統,可以根據DNA序列精準預測蛋白質的三維結構。AlphaFold 2堪稱一項劃時代的科學壯舉,為人類深入理解乃至最終攻克帕金森病、肌營養不良症及某些癌症等疾病打開了全新可能,這些疾病的根源均與蛋白質的錯誤折疊或功能失常密切相關。憑藉這一開創性成果,哈薩比斯與DeepMind的科學家約翰·江珀共同摘得2024年諾貝爾化學獎桂冠;同年,哈薩比斯獲授爵士勳銜。在哈薩比斯看來,過往的一切皆彼此相連。自幼對星空的痴迷,如同一道隱線,引領他探索人工智慧,在看似無序的世界中尋找規律與意義。“夜空是一道始終凝視我們的永恆謎題。”他說,“它時刻提醒著我們,世間還有更宏大的命題需要思考,正是這片無垠將我引入‘浩瀚’之境。在那裡,你必須從海量的資料中捕捉規律,或在無窮的可能性裡,覓得關鍵的一步。”近年來,哈薩比斯將他每周100小時工作時間中的相當一部分,傾注於破解世界級模式識別難題——藥物發現。2021年,在Google母公司Alphabet的支援下,他創立了Isomorphic Labs。這家基於人工智慧的藥物設計公司,致力於為一些最“不可成藥”的疾病開發突破性療法。該公司的宣言樹立了一個近乎壯烈的宏大目標:要“攻克一切疾病”。自創立以來,Isomorphic Labs一直低調前行,至今未將任何藥物推進至決定性的臨床試驗階段。但近期的動向表明,這一里程碑已經不再遙遠。支持者認為,一旦投入實戰,其技術路徑將展現獨特優勢。近日,這家新創企業首次向《財富》雜誌敞開大門;記者與多位公司高管與科學家悉心探討的議題,堪稱人工智慧領域最大機遇與挑戰。“一家傳統的生物科技公司窮盡整個生命周期,或許只能推出一兩種新藥。”哈薩比斯指出,“而我們正試圖建構一套完整的系統、流程和技術體系,目標是每年開發數十種藥物。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我相信,在未來的10年到20年內,如果能夠建立起一套猶如從乾草堆中尋針的流程,終將找到攻克所有疾病的路徑。”藥物發現,實則更像是在廣袤的艾奧瓦州尋覓一根針:這是一個將具有潛在治療價值的化合物置於無限生物學變數中測試的征程,挫折接連不斷,失敗率之高近乎令人絕望。儘管AlphaFold僅僅觸及這個宏大處理程序的一隅,它卻為打破既有困境帶來了希望。AlphaFold證明,人工智慧有望將動輒數年的生物醫學探索壓縮至分秒之間。基於此,哈薩比斯的構想清晰而深刻:若能以AlphaFold為基石,建構一個完整的藥物設計引擎,未來將會怎樣?這家應運而生的企業志在挑戰眾多同行折戟的領域,其突圍之道在於聚焦結構解析:通過人工智慧對藥物與靶點的相互作用進行分子層面的精準預測,從而大幅削減藥物發現臨床前階段慣有的漫長試錯過程。自獨立營運以來,Isomorphic Labs最初被歸為Alphabet“其他押注”類股,獲得資金支援。2025年3月,公司又完成了6億美元的A輪融資,由約書亞·庫什納的Thrive Capital領投,Google風投繼續跟投。這場豪賭的願景是:假以時日,人類將憑藉技術驅動的新型流程,設計出能夠治癒癌症、阿爾茨海默病等頑疾的藥物,並使這些如今看似如魔法般精密的工藝,最終成為行業標準。“如今,沒有人會考慮手工設計飛機,也不會有人願意乘坐手工設計的飛機。”Thrive Capital的合夥人文斯·漢克斯表示,“但現有的所有藥物依然是以這種方式設計的。展望未來,藥物研發應該像目前設計飛機那樣,依託強大的軟體、智能系統和模擬模擬來進行。”Isomorphic Labs的300餘名科研人員正在朝著這一目標全力進發,而哈薩比斯正是他們的領航員。極端渺茫的勝算可成藥化合物的潛在數量高達約1060種,規模遠超可觀測宇宙中的星辰。而這還僅僅涵蓋類藥小分子,實際數值可能更為龐大。識別出那些組合能夠抑制腫瘤或矯正危險突變,正是哈薩比斯和同行希望借助人工智慧破解的難題。縱觀人類歷史,藥物始終寥寥無幾,其中許多甚至源於偶然,如青黴素的發現源於黴菌污染。直到20世紀60年代,隨著早期抗癌藥與心血管藥物的出現,藥物發現處理程序才逐漸加速。但幾乎在整個20世紀,科學家們仍然依靠近乎蠻力的試錯與緩慢迭代的技術,在浩渺的化學宇宙中艱難探索。無數化學家終其一生埋頭於沸騰的漿液、重複的實驗、一次次推倒重來,卻大多以失敗告終。即便是在今天,每20位從事藥物發現的化學家中,通常僅有一人可以在職業生涯中成功推動一款新藥上市。“我們需要將各種不同的參數融合到一個分子中,使其完美匹配特定病症。”Isomorphic Labs的首席科學官邁爾斯·康格里夫解釋道,“有時你可能找到理想的靶點,合成了高活性化合物,初期效果顯著,其他方面卻不盡如人意,最終走入死胡同。這有點像打地鼠遊戲,一個問題解決了,另一個又冒出來。”康格里夫是行業內的佼佼者,他已經助力三款抗癌藥物成功上市,其中包括諾華與Astex Pharmaceuticals聯合開發的乳腺癌治療藥物瑞波西利。放眼整個行業,即使僅將一款藥物推進至臨床試驗階段,也經常被視為重大突破。但他指出,即使進入臨床試驗,失敗率依然高達90%。諾華的生物醫學研究總裁菲奧娜·馬歇爾對此深表贊同:“找到完美分子的機率微乎其微。”正是這種極低的成功機率,凸顯了AlphaFold 2的價值,也幫助Isomorphic Labs匯聚眾多頂尖人才。計算生物學總監梅麗莎·戴維斯坦言,她正是因為對AlphaFold技術的拓展應用深感著迷而加入團隊的。“過去,科研人員可能只為結晶一個膜蛋白窮盡職業生涯。”戴維斯指出,“但如今,任何科學家都可以輕鬆生成一個蛋白質結構。”其他高管與哈薩比斯的合作淵源則更為深厚。目前,Isomorphic Labs約11%的員工來自DeepMind,包括現任總裁馬克斯·賈德伯格。他此前在DeepMind工作七年,其間主導開發了AlphaStar,這是首個在電子遊戲《星海爭霸II》中擊敗人類職業選手的人工智慧系統。“每當聽說有藥物化學家終其一生都未能成功研發出一款新藥,總是令人深感敬畏。”賈德伯格感慨萬千。“這與我在人工智慧領域的經歷截然不同——在那裡,你必須每六個月就突破世界頂級水平,否則就會被淘汰。”他補充道,“當理論照進現實,面對實實在在的科學流程與動手操作的實驗工作,那種敬畏感會變得無比真切。”鑑於哈薩比斯密集的行程,他在Isomorphic Labs的時間非常有限,因此招攬頂尖人才成為他的要務之一。他每周僅有一天(通常是周二)會前往這家新創企業的辦公室,與高管團隊會面,並為公司的技術方向確定優先事項。哈薩比斯特別看重人才的創造力,他曾經笑言,自己熱衷於管理那些“需要精心呵護的天才”。哈薩比斯指出,“任何專業科學家在技術層面都已經極為出色,但能否提出具有創造性的新思路,或精準地提出關鍵問題?這其實更為困難。尋找答案的過程,本質上是尋找正確問題的過程。”結構優先賈德伯格解釋道,Isomorphic Labs提出的“結構優先”方法,更注重模型的泛化能力,而非針對特定問題的專門化設計。這家新創企業正在致力於繪製人體內愈加複雜的生物星圖,從而更精準地預測任意化合物對多種疾病及其他生物過程可能產生的影響。首席技術官謝爾蓋·亞克寧指出,這旨在實現一種過去難以想像的精準度,猶如將火箭降落在人類永遠無法直接觀測的月球背面。其核心技術是一個由多個專有模型建構而成的藥物設計引擎。該引擎不僅包含升級版蛋白質預測模型,還整合了針對多肽、分子膠及抗體的專項模型。引擎的資料基礎融合了全球蛋白質資料庫、英國生物銀行、商業授權資料、內部生成資料集,以及合作夥伴提供的專有資訊。在投身藥物研發之前,馬克斯·賈德伯格曾經在DeepMind主導開發了人工智慧系統AlphaStar——這是首個在電子遊戲《星海爭霸II》中擊敗人類職業選手的人工智慧系統。圖片來源:BARRY CRASKE/COURTESY OF ISOMORPHIC亞克寧坦言,這項任務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從現有資料中挖掘更深層的洞見——過去已經有許多研究者嘗試過這樣做,但大多無果而終。“然而,令人驚嘆的是,只要掌握恰當的技術,我們就能建構出這些令人震撼的系統。”他補充道。Isomorphic Labs沒有透露其短期內的主攻疾病領域——這種保密做法在製藥行業實屬常態,但在科技行業卻略顯反常。該公司稱,與禮來(Eli Lilly)、諾華等製藥巨頭達成的合作,正是其發展勢頭向好的有力佐證。(與諾華的合作已經於2025年進一步拓展。)然而在多次訪談中,多位高管表示公司的核心戰略是攻克“不可成藥”靶點。這一在藥物研發領域被廣泛使用的術語有著相對具體的含義,即針對胰腺癌、肺癌和結直腸癌中尤為常見的特定蛋白突變,以及在多種癌症中廣泛存在的轉錄因子展開研究。迄今為止,這些癌症依然對現有療法表現出較強的耐藥性,但它們很可能正是Isomorphic Labs決心突破的關鍵難題。節省五年,甚至更多藥物發現與人工智慧領域同樣遵循嚴酷的經濟規律。將一款新藥推向市場,通常需要投入超過20億美元,歷經十年乃至更長時間從發現走向臨床試驗,最終卻仍然要面對高達90%的失敗率。在人工智慧領域,算力瓶頸始終是難以迴避的挑戰;而在這一點上,背靠Alphabet的Isomorphic Labs獲得了雄厚的資金支援。Isomorphic Labs所處的賽道競爭同樣已經達到白熱化:要成為首家將人工智慧驅動藥物推向市場的新創企業,這份壓力可謂千鈞之重。其競爭對手如英矽智能目前已經有數款藥物在中國進入臨床試驗階段。Isomorphic Labs雖然沒有透露進入臨床試驗的具體時間表,但一個顯示正在接近該目標的訊號是:公司於2025年6月聘用精準腫瘤學專家本·沃爾夫擔任首席醫療官。他正在波士頓組建團隊。“要讓這一切成為現實,我需要一款具備卓越藥學特性的超級藥物,它能夠讓我直接而明確地驗證療效。”沃爾夫說道。目前,這家新創企業的人員配備與戰略方向依然主要專注於藥物發現階段,尚未擴展至臨床試驗或商業化領域。賈德伯格清楚地認識到其中的機遇與侷限。他表示:“至少在中期內,生物學中仍然會存在人類無法完全理解的部分。”他進一步指出,公司的目標是“建立科學嚴謹的流程體系,讓這一過程不再像魔術般玄奧難測,而更像是布設捕鼠器——以此精準鎖定我們想要達成的效應。”諾華的馬歇爾認為,人工智慧有望將藥物研發與臨床試驗周期縮短50%,降至五年左右。在她看來,研發時長的縮減很大程度上得益於藥物發現環節的最佳化升級。“但要進一步大幅壓縮時間難度很大,因為涉及人體生物學反應和安全性的關鍵驗證,依然需要通過臨床試驗來完成。”醫學界普遍認為,過去十年來,人工智慧藥物發現領域始終是承諾多於成效,而Isomorphic Labs如今許下的承諾則更為宏大。當我向哈薩比斯提及這一觀點時,他闡述了自己的核心理念:“攻克疾病”的願景,遠比“一勞永逸地根除病痛”更具廣度與現實可行性。他之所以刻意迴避“治癒”一詞,原因正在於此。他表示,我們固然無法保證人類不再患病,卻能夠依託先進的人工智慧與技術平台,建立一套系統化、可複製、可規模化的流程,在需求出現時,及時發現、設計並最佳化藥物或治療方案。“我們將逐步建構對生物學的基礎性認知。”哈薩比斯說道,“但願未來可以建立出類似虛擬細胞的模型,精準預測特定干預措施將引發怎樣的生物學變化。”他認為這一目標可能會在十年內實現,而這就引出下一個問題:“個性化治療能夠深入到什麼程度?不妨試想一下,你走進一家藥房,就可以為自身的特定病症做一次表型分析。如此一來,你便能夠精準掌握自身獨有的病情特徵。”這或將成為疾病治療領域的重大突破。哈薩比斯相信,對宇宙的思考,可以幫助理解存在於人體內的生物宇宙。畢竟,“isomorphic” (同構)一詞所指的,正是那些表象不同但結構相似的存在。與哈薩比斯交談後,我走向倫敦大學學院天文台那架建於1862年的弗萊望遠鏡。透過目鏡,我看到了土星。一束光從那顆行星傳到地球大約需要95分鐘。如此清晰地目睹這般遙遠的天體,讓人感到一種超現實的震撼。“宇宙的構造似乎就是為了迎接科學的探索。”哈薩比斯曾經這樣說道,“我甚至覺得,宇宙渴望被人類理解。不然科學方法何以如此奏效,又如此具有可重複性?暫且拋開人工智慧不談。電腦為何能夠正常運轉?說到底,它們不過是由沙粒、金屬和游離的電子拼湊而成的物件。可偏偏就是這些東西,催生出了不可思議的奇蹟。”(財富FORTUNE)
83歲百億大亨愛上33歲小嬌夫,卻戀愛腦沒簽婚前協議!離婚抓馬開撕了...
最近,“夢工廠”的創始人之一、83歲影視業大亨大衛·葛芬(David Geffen),跟32歲前任“小嬌夫”大衛·阿姆斯壯【David Armstrong,又名多諾萬·邁克爾斯(Donovan Michaels)】曠日持久的離婚大戰,在拉扯一年後終於落下帷幕。據媒體周二拿到的法庭檔案顯示,葛芬和前任最終達成了離婚協議,但協議裡的具體條款則完全保密。(相關報導)這對年齡差51歲的“祖孫戀”情侶,曾是人們口中的八卦談資。2012年,69歲的葛芬結束了一段戀情,後來與年輕模特阿姆斯壯相識,後者一直混跡於紐約模特圈,同時靠打零工維持生計。2023年,這對相識十年的情侶,在比佛利山莊低調完婚。兩人的婚訊一度成為登上熱搜,這是因為,據估算身家高達87億美元的葛芬,結婚前竟然沒跟對方簽婚前協議。對於富豪們來說,“婚前協議”差不多是結婚標配。無論是因為戀愛腦還是其他原因,葛芬沒簽這份協議,都給這段婚姻埋下了隱患。(葛芬和阿姆斯壯)他們結婚不到兩年,2025年5月,葛芬提出了離婚,理由是“不可調和的分歧”,分居日期寫的是2025年2月22日。接下來,就是一系列的離婚撕X。2025年7月,前任阿姆斯壯對葛芬提起民事訴訟,指控其在兩人分手期間,沒能對他提供“終身支援”,以此回擊葛芬。在訴訟中,阿姆斯壯聲稱,葛芬利用“誘惑、操控、愛的承諾以及慷慨地展示財力”這一套“有毒的組合拳”,將其誘惑進“依賴、順從與羞辱的循環”之中。他在檔案中說,葛芬在5月提出離婚申請後,兩人才分手,這一切“絕不只是因為單純的個人不和”。相反,他指控兩人關係的破裂,是因為一種“系統性的剝削”——一位富有的、權勢滔天的、自視“不可撼動”的白人同性戀億萬富翁,對一位脆弱的、被邊緣化的年輕黑人同性戀男子進行的剝削。訴訟檔案中稱,阿姆斯壯指控葛芬先是把他驅逐出兩人位於紐約的住所,隨後又切斷了對他的經濟資助,這讓他無法獲得合適的住所,也無力負擔日常生活所需。訴狀中寫道:“儘管葛芬在公眾面前極力將自己塑造成一位樂善好施的慈善家,包括其名下的基金會每年會向服務流浪者及弱勢群體的倡導與援助團體捐贈數百萬美元,但他卻私下裡竭力試圖讓邁克爾斯陷入貧困,乃至無家可歸。”阿姆斯壯對葛芬進行了一系列讓人看傻眼的控訴,據說葛芬曾強迫他做雷射脫毛,將全身的毛髮清除乾淨,甚至有一次僅僅因為一根內生毛髮,葛芬就大發雷霆。(葛芬和阿姆斯壯)就在大戰一觸即發時,去年10月,律師代表阿姆斯壯突然撤銷了針對葛芬的重磅指控。媒體獲得的消息顯示,律師提交了一份動議,請求不帶偏見地駁回這份訴訟。這意味著,阿姆斯壯的起訴只是被暫時中止,他可以在日後重新提起訴訟......(阿姆斯壯)這對夫夫的離婚官司,很大程度上是圍繞著“贍養費”展開的。阿姆斯壯聲稱,自己已經陷入嚴重的經濟危機。去年10月,阿姆斯壯指控葛芬隱瞞個人財務狀況,以逃避向他支付更多的配偶贍養費。他的律師向媒體透露,他們將尋求通過調解來解決財務糾紛。去年10月31日提交的檔案顯示,阿姆斯壯名下的現金和存款加在一起只有7518美元。但他沒有列出自兩人分居以來,或是在兩人23個月的婚姻存續期內,從葛芬那裡拿到了多少錢。這份收支報告中說,阿姆斯壯確實從葛芬那裡收了錢,但其性質和總金額都不明確。(阿姆斯壯)媒體拿到了一份去年11月發法律檔案,阿姆斯壯在其中聲稱,葛芬向他提供的每月5萬美元的贍養費“實在太少了”。(?)他聲稱,在兩人共同生活期間,葛芬每月的日常開銷曾高達300萬美元。他還指控葛芬正試圖“極力限制”他獲取臨時及永久性配偶贍養費的權利。葛芬提出只會再支付數月配偶贍養費,阿姆斯壯對此提出異議,可隨後葛芬就通過他的法律團隊,迅速對此事做出了回應。阿姆斯壯還指控葛芬利用他剛脫離寄養體系、正處於弱勢處境,對他進行引誘,隨後又對他造成了身體、情感和心理上的傷害。(阿姆斯壯)葛芬這邊當然也不會示弱,他委託法律團隊,對前任的指控進行回擊。葛芬辯解說,自兩人分手以來,他已經給了阿姆斯壯40萬美元,並且一直允許他在自己位於紐約市、月租高達1.5萬美元的公寓裡免費居住。葛芬表示,他正竭盡所能,試圖了結這場離婚官司並解除婚姻關係,他指控前任試圖拖延雙方分手的處理程序。(葛芬)在一份聲明中,葛芬表示:“儘管我一直在繼續資助多諾萬,並已竭盡全力尋求全面和解,但多諾萬及其法律團隊卻沒能展現出誠意。”葛芬的律師表示,這對夫夫分居以來,葛芬已經給了阿姆斯壯至少50萬美元,還為他墊付了5萬美元的法律費用。其中包括,葛芬曾支付198450美元,供阿姆斯壯入住一家“極度奢華的私人戒毒康復中心”,並允許他“想住多久住多久”。聲明中還說,自2025年6月起,阿姆斯壯每個月還能領到2.5萬美元的資助。(葛芬)簡單總結一下,這場離婚大戰的重點都是圍繞“錢”。葛芬認為自己無論在結婚期間還是鬧離婚這段時間,已經給了前任足夠多的錢;但前任阿姆斯壯則覺得,跟婚姻存續期內葛芬大方掏錢的水平相比,他給的贍養費太少了,遠遠不能滿足阿姆斯壯的胃口。(葛芬和阿姆斯壯)就這樣,針對“贍養費”的拉扯持續了將近一年,直到最近雙方才以和解告終。不過到目前為止,外界還不知道,當初沒簽婚前協議的葛芬,究竟為了離婚掏了多少錢。想來,即使付出天價贍養費,大概也不會對這位大亨來的身家有太大影響...... (INSIGHT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