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始人
FORTUNE雜誌─DeepMind創始人的豪賭:攻克一切疾病
八歲那年,德米斯·哈薩比斯只能依稀瞥見星辰。德米斯·哈薩比斯坐在位於倫敦大學學院天文台的弗萊望遠鏡前。圖片來源:Jillian Edelstein for Fortune這個天賦驚人的孩子成長於20世紀80年代的北倫敦,父母是頗具波西米亞氣質的文藝青年。透過城市朦朧的光靄,哈薩比斯偶爾能夠辨認出一個星座——獵戶座。它得名於希臘神話中那位驍勇的獵人,千百年來一直是水手與農夫的星空路標。四十年後的今天,獵戶座依然是他最愛的星群。這份眷戀,部分源於其與不朽傳說的連結:早在古埃及時期,人們就已經將這片星空奉若神明。“首先,從地球仰望星空,我們看到的星辰圖案其實具有某種隨機性。”哈薩比斯說道,“其次,以獵戶座腰帶上的三顆星為例,它們只是恰好構成特定幾何關係的恆星,之所以產生意義,完全是因為我們在用人類的意識解讀這些恆星。”我與哈薩比斯的會面地點,距離他成長的地方不遠,就在倫敦大學學院天文台的旁邊,矗立在那裡的望遠鏡已逾百年,至今仍然昂首指向蒼穹。這樣的場所恰好適合談論“浩瀚”:不止是星辰的浩渺無垠,更是人類心智的遼闊深邃。在此地對話,還有另外一層深意:哈薩比斯正是那位以人類意識探索資料海洋的先鋒。身為DeepMind聯合創始人,他被譽為當代最重要的人工智慧研究者與企業家之一。這家開創性的人工智慧實驗室於2014年被Google收購。2016年,DeepMind研發的AlphaGo擊敗全球頭號圍棋高手,造就人工智慧發展史上的里程碑事件——要知道,圍棋可是世界上最複雜的雙人策略博弈之一。如今,作為Google核心人工智慧業務的掌舵者,哈薩比斯正在引領這艘科技巨輪依託Gemini 3模型的優勢在激烈的競爭中破浪前行。但他迄今為止最深遠的貢獻,或許是AlphaFold 2的突破。這款由DeepMind於2020年發佈的人工智慧系統,可以根據DNA序列精準預測蛋白質的三維結構。AlphaFold 2堪稱一項劃時代的科學壯舉,為人類深入理解乃至最終攻克帕金森病、肌營養不良症及某些癌症等疾病打開了全新可能,這些疾病的根源均與蛋白質的錯誤折疊或功能失常密切相關。憑藉這一開創性成果,哈薩比斯與DeepMind的科學家約翰·江珀共同摘得2024年諾貝爾化學獎桂冠;同年,哈薩比斯獲授爵士勳銜。在哈薩比斯看來,過往的一切皆彼此相連。自幼對星空的痴迷,如同一道隱線,引領他探索人工智慧,在看似無序的世界中尋找規律與意義。“夜空是一道始終凝視我們的永恆謎題。”他說,“它時刻提醒著我們,世間還有更宏大的命題需要思考,正是這片無垠將我引入‘浩瀚’之境。在那裡,你必須從海量的資料中捕捉規律,或在無窮的可能性裡,覓得關鍵的一步。”近年來,哈薩比斯將他每周100小時工作時間中的相當一部分,傾注於破解世界級模式識別難題——藥物發現。2021年,在Google母公司Alphabet的支援下,他創立了Isomorphic Labs。這家基於人工智慧的藥物設計公司,致力於為一些最“不可成藥”的疾病開發突破性療法。該公司的宣言樹立了一個近乎壯烈的宏大目標:要“攻克一切疾病”。自創立以來,Isomorphic Labs一直低調前行,至今未將任何藥物推進至決定性的臨床試驗階段。但近期的動向表明,這一里程碑已經不再遙遠。支持者認為,一旦投入實戰,其技術路徑將展現獨特優勢。近日,這家新創企業首次向《財富》雜誌敞開大門;記者與多位公司高管與科學家悉心探討的議題,堪稱人工智慧領域最大機遇與挑戰。“一家傳統的生物科技公司窮盡整個生命周期,或許只能推出一兩種新藥。”哈薩比斯指出,“而我們正試圖建構一套完整的系統、流程和技術體系,目標是每年開發數十種藥物。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我相信,在未來的10年到20年內,如果能夠建立起一套猶如從乾草堆中尋針的流程,終將找到攻克所有疾病的路徑。”藥物發現,實則更像是在廣袤的艾奧瓦州尋覓一根針:這是一個將具有潛在治療價值的化合物置於無限生物學變數中測試的征程,挫折接連不斷,失敗率之高近乎令人絕望。儘管AlphaFold僅僅觸及這個宏大處理程序的一隅,它卻為打破既有困境帶來了希望。AlphaFold證明,人工智慧有望將動輒數年的生物醫學探索壓縮至分秒之間。基於此,哈薩比斯的構想清晰而深刻:若能以AlphaFold為基石,建構一個完整的藥物設計引擎,未來將會怎樣?這家應運而生的企業志在挑戰眾多同行折戟的領域,其突圍之道在於聚焦結構解析:通過人工智慧對藥物與靶點的相互作用進行分子層面的精準預測,從而大幅削減藥物發現臨床前階段慣有的漫長試錯過程。自獨立營運以來,Isomorphic Labs最初被歸為Alphabet“其他押注”類股,獲得資金支援。2025年3月,公司又完成了6億美元的A輪融資,由約書亞·庫什納的Thrive Capital領投,Google風投繼續跟投。這場豪賭的願景是:假以時日,人類將憑藉技術驅動的新型流程,設計出能夠治癒癌症、阿爾茨海默病等頑疾的藥物,並使這些如今看似如魔法般精密的工藝,最終成為行業標準。“如今,沒有人會考慮手工設計飛機,也不會有人願意乘坐手工設計的飛機。”Thrive Capital的合夥人文斯·漢克斯表示,“但現有的所有藥物依然是以這種方式設計的。展望未來,藥物研發應該像目前設計飛機那樣,依託強大的軟體、智能系統和模擬模擬來進行。”Isomorphic Labs的300餘名科研人員正在朝著這一目標全力進發,而哈薩比斯正是他們的領航員。極端渺茫的勝算可成藥化合物的潛在數量高達約1060種,規模遠超可觀測宇宙中的星辰。而這還僅僅涵蓋類藥小分子,實際數值可能更為龐大。識別出那些組合能夠抑制腫瘤或矯正危險突變,正是哈薩比斯和同行希望借助人工智慧破解的難題。縱觀人類歷史,藥物始終寥寥無幾,其中許多甚至源於偶然,如青黴素的發現源於黴菌污染。直到20世紀60年代,隨著早期抗癌藥與心血管藥物的出現,藥物發現處理程序才逐漸加速。但幾乎在整個20世紀,科學家們仍然依靠近乎蠻力的試錯與緩慢迭代的技術,在浩渺的化學宇宙中艱難探索。無數化學家終其一生埋頭於沸騰的漿液、重複的實驗、一次次推倒重來,卻大多以失敗告終。即便是在今天,每20位從事藥物發現的化學家中,通常僅有一人可以在職業生涯中成功推動一款新藥上市。“我們需要將各種不同的參數融合到一個分子中,使其完美匹配特定病症。”Isomorphic Labs的首席科學官邁爾斯·康格里夫解釋道,“有時你可能找到理想的靶點,合成了高活性化合物,初期效果顯著,其他方面卻不盡如人意,最終走入死胡同。這有點像打地鼠遊戲,一個問題解決了,另一個又冒出來。”康格里夫是行業內的佼佼者,他已經助力三款抗癌藥物成功上市,其中包括諾華與Astex Pharmaceuticals聯合開發的乳腺癌治療藥物瑞波西利。放眼整個行業,即使僅將一款藥物推進至臨床試驗階段,也經常被視為重大突破。但他指出,即使進入臨床試驗,失敗率依然高達90%。諾華的生物醫學研究總裁菲奧娜·馬歇爾對此深表贊同:“找到完美分子的機率微乎其微。”正是這種極低的成功機率,凸顯了AlphaFold 2的價值,也幫助Isomorphic Labs匯聚眾多頂尖人才。計算生物學總監梅麗莎·戴維斯坦言,她正是因為對AlphaFold技術的拓展應用深感著迷而加入團隊的。“過去,科研人員可能只為結晶一個膜蛋白窮盡職業生涯。”戴維斯指出,“但如今,任何科學家都可以輕鬆生成一個蛋白質結構。”其他高管與哈薩比斯的合作淵源則更為深厚。目前,Isomorphic Labs約11%的員工來自DeepMind,包括現任總裁馬克斯·賈德伯格。他此前在DeepMind工作七年,其間主導開發了AlphaStar,這是首個在電子遊戲《星海爭霸II》中擊敗人類職業選手的人工智慧系統。“每當聽說有藥物化學家終其一生都未能成功研發出一款新藥,總是令人深感敬畏。”賈德伯格感慨萬千。“這與我在人工智慧領域的經歷截然不同——在那裡,你必須每六個月就突破世界頂級水平,否則就會被淘汰。”他補充道,“當理論照進現實,面對實實在在的科學流程與動手操作的實驗工作,那種敬畏感會變得無比真切。”鑑於哈薩比斯密集的行程,他在Isomorphic Labs的時間非常有限,因此招攬頂尖人才成為他的要務之一。他每周僅有一天(通常是周二)會前往這家新創企業的辦公室,與高管團隊會面,並為公司的技術方向確定優先事項。哈薩比斯特別看重人才的創造力,他曾經笑言,自己熱衷於管理那些“需要精心呵護的天才”。哈薩比斯指出,“任何專業科學家在技術層面都已經極為出色,但能否提出具有創造性的新思路,或精準地提出關鍵問題?這其實更為困難。尋找答案的過程,本質上是尋找正確問題的過程。”結構優先賈德伯格解釋道,Isomorphic Labs提出的“結構優先”方法,更注重模型的泛化能力,而非針對特定問題的專門化設計。這家新創企業正在致力於繪製人體內愈加複雜的生物星圖,從而更精準地預測任意化合物對多種疾病及其他生物過程可能產生的影響。首席技術官謝爾蓋·亞克寧指出,這旨在實現一種過去難以想像的精準度,猶如將火箭降落在人類永遠無法直接觀測的月球背面。其核心技術是一個由多個專有模型建構而成的藥物設計引擎。該引擎不僅包含升級版蛋白質預測模型,還整合了針對多肽、分子膠及抗體的專項模型。引擎的資料基礎融合了全球蛋白質資料庫、英國生物銀行、商業授權資料、內部生成資料集,以及合作夥伴提供的專有資訊。在投身藥物研發之前,馬克斯·賈德伯格曾經在DeepMind主導開發了人工智慧系統AlphaStar——這是首個在電子遊戲《星海爭霸II》中擊敗人類職業選手的人工智慧系統。圖片來源:BARRY CRASKE/COURTESY OF ISOMORPHIC亞克寧坦言,這項任務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從現有資料中挖掘更深層的洞見——過去已經有許多研究者嘗試過這樣做,但大多無果而終。“然而,令人驚嘆的是,只要掌握恰當的技術,我們就能建構出這些令人震撼的系統。”他補充道。Isomorphic Labs沒有透露其短期內的主攻疾病領域——這種保密做法在製藥行業實屬常態,但在科技行業卻略顯反常。該公司稱,與禮來(Eli Lilly)、諾華等製藥巨頭達成的合作,正是其發展勢頭向好的有力佐證。(與諾華的合作已經於2025年進一步拓展。)然而在多次訪談中,多位高管表示公司的核心戰略是攻克“不可成藥”靶點。這一在藥物研發領域被廣泛使用的術語有著相對具體的含義,即針對胰腺癌、肺癌和結直腸癌中尤為常見的特定蛋白突變,以及在多種癌症中廣泛存在的轉錄因子展開研究。迄今為止,這些癌症依然對現有療法表現出較強的耐藥性,但它們很可能正是Isomorphic Labs決心突破的關鍵難題。節省五年,甚至更多藥物發現與人工智慧領域同樣遵循嚴酷的經濟規律。將一款新藥推向市場,通常需要投入超過20億美元,歷經十年乃至更長時間從發現走向臨床試驗,最終卻仍然要面對高達90%的失敗率。在人工智慧領域,算力瓶頸始終是難以迴避的挑戰;而在這一點上,背靠Alphabet的Isomorphic Labs獲得了雄厚的資金支援。Isomorphic Labs所處的賽道競爭同樣已經達到白熱化:要成為首家將人工智慧驅動藥物推向市場的新創企業,這份壓力可謂千鈞之重。其競爭對手如英矽智能目前已經有數款藥物在中國進入臨床試驗階段。Isomorphic Labs雖然沒有透露進入臨床試驗的具體時間表,但一個顯示正在接近該目標的訊號是:公司於2025年6月聘用精準腫瘤學專家本·沃爾夫擔任首席醫療官。他正在波士頓組建團隊。“要讓這一切成為現實,我需要一款具備卓越藥學特性的超級藥物,它能夠讓我直接而明確地驗證療效。”沃爾夫說道。目前,這家新創企業的人員配備與戰略方向依然主要專注於藥物發現階段,尚未擴展至臨床試驗或商業化領域。賈德伯格清楚地認識到其中的機遇與侷限。他表示:“至少在中期內,生物學中仍然會存在人類無法完全理解的部分。”他進一步指出,公司的目標是“建立科學嚴謹的流程體系,讓這一過程不再像魔術般玄奧難測,而更像是布設捕鼠器——以此精準鎖定我們想要達成的效應。”諾華的馬歇爾認為,人工智慧有望將藥物研發與臨床試驗周期縮短50%,降至五年左右。在她看來,研發時長的縮減很大程度上得益於藥物發現環節的最佳化升級。“但要進一步大幅壓縮時間難度很大,因為涉及人體生物學反應和安全性的關鍵驗證,依然需要通過臨床試驗來完成。”醫學界普遍認為,過去十年來,人工智慧藥物發現領域始終是承諾多於成效,而Isomorphic Labs如今許下的承諾則更為宏大。當我向哈薩比斯提及這一觀點時,他闡述了自己的核心理念:“攻克疾病”的願景,遠比“一勞永逸地根除病痛”更具廣度與現實可行性。他之所以刻意迴避“治癒”一詞,原因正在於此。他表示,我們固然無法保證人類不再患病,卻能夠依託先進的人工智慧與技術平台,建立一套系統化、可複製、可規模化的流程,在需求出現時,及時發現、設計並最佳化藥物或治療方案。“我們將逐步建構對生物學的基礎性認知。”哈薩比斯說道,“但願未來可以建立出類似虛擬細胞的模型,精準預測特定干預措施將引發怎樣的生物學變化。”他認為這一目標可能會在十年內實現,而這就引出下一個問題:“個性化治療能夠深入到什麼程度?不妨試想一下,你走進一家藥房,就可以為自身的特定病症做一次表型分析。如此一來,你便能夠精準掌握自身獨有的病情特徵。”這或將成為疾病治療領域的重大突破。哈薩比斯相信,對宇宙的思考,可以幫助理解存在於人體內的生物宇宙。畢竟,“isomorphic” (同構)一詞所指的,正是那些表象不同但結構相似的存在。與哈薩比斯交談後,我走向倫敦大學學院天文台那架建於1862年的弗萊望遠鏡。透過目鏡,我看到了土星。一束光從那顆行星傳到地球大約需要95分鐘。如此清晰地目睹這般遙遠的天體,讓人感到一種超現實的震撼。“宇宙的構造似乎就是為了迎接科學的探索。”哈薩比斯曾經這樣說道,“我甚至覺得,宇宙渴望被人類理解。不然科學方法何以如此奏效,又如此具有可重複性?暫且拋開人工智慧不談。電腦為何能夠正常運轉?說到底,它們不過是由沙粒、金屬和游離的電子拼湊而成的物件。可偏偏就是這些東西,催生出了不可思議的奇蹟。”(財富FORTUNE)
83歲百億大亨愛上33歲小嬌夫,卻戀愛腦沒簽婚前協議!離婚抓馬開撕了...
最近,“夢工廠”的創始人之一、83歲影視業大亨大衛·葛芬(David Geffen),跟32歲前任“小嬌夫”大衛·阿姆斯壯【David Armstrong,又名多諾萬·邁克爾斯(Donovan Michaels)】曠日持久的離婚大戰,在拉扯一年後終於落下帷幕。據媒體周二拿到的法庭檔案顯示,葛芬和前任最終達成了離婚協議,但協議裡的具體條款則完全保密。(相關報導)這對年齡差51歲的“祖孫戀”情侶,曾是人們口中的八卦談資。2012年,69歲的葛芬結束了一段戀情,後來與年輕模特阿姆斯壯相識,後者一直混跡於紐約模特圈,同時靠打零工維持生計。2023年,這對相識十年的情侶,在比佛利山莊低調完婚。兩人的婚訊一度成為登上熱搜,這是因為,據估算身家高達87億美元的葛芬,結婚前竟然沒跟對方簽婚前協議。對於富豪們來說,“婚前協議”差不多是結婚標配。無論是因為戀愛腦還是其他原因,葛芬沒簽這份協議,都給這段婚姻埋下了隱患。(葛芬和阿姆斯壯)他們結婚不到兩年,2025年5月,葛芬提出了離婚,理由是“不可調和的分歧”,分居日期寫的是2025年2月22日。接下來,就是一系列的離婚撕X。2025年7月,前任阿姆斯壯對葛芬提起民事訴訟,指控其在兩人分手期間,沒能對他提供“終身支援”,以此回擊葛芬。在訴訟中,阿姆斯壯聲稱,葛芬利用“誘惑、操控、愛的承諾以及慷慨地展示財力”這一套“有毒的組合拳”,將其誘惑進“依賴、順從與羞辱的循環”之中。他在檔案中說,葛芬在5月提出離婚申請後,兩人才分手,這一切“絕不只是因為單純的個人不和”。相反,他指控兩人關係的破裂,是因為一種“系統性的剝削”——一位富有的、權勢滔天的、自視“不可撼動”的白人同性戀億萬富翁,對一位脆弱的、被邊緣化的年輕黑人同性戀男子進行的剝削。訴訟檔案中稱,阿姆斯壯指控葛芬先是把他驅逐出兩人位於紐約的住所,隨後又切斷了對他的經濟資助,這讓他無法獲得合適的住所,也無力負擔日常生活所需。訴狀中寫道:“儘管葛芬在公眾面前極力將自己塑造成一位樂善好施的慈善家,包括其名下的基金會每年會向服務流浪者及弱勢群體的倡導與援助團體捐贈數百萬美元,但他卻私下裡竭力試圖讓邁克爾斯陷入貧困,乃至無家可歸。”阿姆斯壯對葛芬進行了一系列讓人看傻眼的控訴,據說葛芬曾強迫他做雷射脫毛,將全身的毛髮清除乾淨,甚至有一次僅僅因為一根內生毛髮,葛芬就大發雷霆。(葛芬和阿姆斯壯)就在大戰一觸即發時,去年10月,律師代表阿姆斯壯突然撤銷了針對葛芬的重磅指控。媒體獲得的消息顯示,律師提交了一份動議,請求不帶偏見地駁回這份訴訟。這意味著,阿姆斯壯的起訴只是被暫時中止,他可以在日後重新提起訴訟......(阿姆斯壯)這對夫夫的離婚官司,很大程度上是圍繞著“贍養費”展開的。阿姆斯壯聲稱,自己已經陷入嚴重的經濟危機。去年10月,阿姆斯壯指控葛芬隱瞞個人財務狀況,以逃避向他支付更多的配偶贍養費。他的律師向媒體透露,他們將尋求通過調解來解決財務糾紛。去年10月31日提交的檔案顯示,阿姆斯壯名下的現金和存款加在一起只有7518美元。但他沒有列出自兩人分居以來,或是在兩人23個月的婚姻存續期內,從葛芬那裡拿到了多少錢。這份收支報告中說,阿姆斯壯確實從葛芬那裡收了錢,但其性質和總金額都不明確。(阿姆斯壯)媒體拿到了一份去年11月發法律檔案,阿姆斯壯在其中聲稱,葛芬向他提供的每月5萬美元的贍養費“實在太少了”。(?)他聲稱,在兩人共同生活期間,葛芬每月的日常開銷曾高達300萬美元。他還指控葛芬正試圖“極力限制”他獲取臨時及永久性配偶贍養費的權利。葛芬提出只會再支付數月配偶贍養費,阿姆斯壯對此提出異議,可隨後葛芬就通過他的法律團隊,迅速對此事做出了回應。阿姆斯壯還指控葛芬利用他剛脫離寄養體系、正處於弱勢處境,對他進行引誘,隨後又對他造成了身體、情感和心理上的傷害。(阿姆斯壯)葛芬這邊當然也不會示弱,他委託法律團隊,對前任的指控進行回擊。葛芬辯解說,自兩人分手以來,他已經給了阿姆斯壯40萬美元,並且一直允許他在自己位於紐約市、月租高達1.5萬美元的公寓裡免費居住。葛芬表示,他正竭盡所能,試圖了結這場離婚官司並解除婚姻關係,他指控前任試圖拖延雙方分手的處理程序。(葛芬)在一份聲明中,葛芬表示:“儘管我一直在繼續資助多諾萬,並已竭盡全力尋求全面和解,但多諾萬及其法律團隊卻沒能展現出誠意。”葛芬的律師表示,這對夫夫分居以來,葛芬已經給了阿姆斯壯至少50萬美元,還為他墊付了5萬美元的法律費用。其中包括,葛芬曾支付198450美元,供阿姆斯壯入住一家“極度奢華的私人戒毒康復中心”,並允許他“想住多久住多久”。聲明中還說,自2025年6月起,阿姆斯壯每個月還能領到2.5萬美元的資助。(葛芬)簡單總結一下,這場離婚大戰的重點都是圍繞“錢”。葛芬認為自己無論在結婚期間還是鬧離婚這段時間,已經給了前任足夠多的錢;但前任阿姆斯壯則覺得,跟婚姻存續期內葛芬大方掏錢的水平相比,他給的贍養費太少了,遠遠不能滿足阿姆斯壯的胃口。(葛芬和阿姆斯壯)就這樣,針對“贍養費”的拉扯持續了將近一年,直到最近雙方才以和解告終。不過到目前為止,外界還不知道,當初沒簽婚前協議的葛芬,究竟為了離婚掏了多少錢。想來,即使付出天價贍養費,大概也不會對這位大亨來的身家有太大影響...... (INSIGHT視界)
比特幣腰斬後,Pantera 創始人說:這是你最不該錯過的入場時刻
在本次訪談中,Wilfred Frost 與 Pantera Capital 創始人 Dan Morehead 進行了第二次深度對話。 他們探討了比特幣從高點回撤50%後的周期定位;法幣貶值如何製造代際財富衝突;以及為什麼這一輪“聰明錢”反而是最後入場的。精彩觀點摘要大多數機構投資者在區塊鏈上的倉位仍然是0.0%,字面意思上的零。不是黃金創了新高,是紙幣在創歷史新低。這可能是歷史上第一個“聰明錢”最後入場的交易。美國首次購房者的平均年齡已經從28歲推遲到了40歲。我們正面臨一個貨幣與國家分離的代際拐點。穩定幣極有可能在十年內拿走銀行存款的一半。比特幣已經達到了逃逸速度,我找不到任何能讓這個處理程序脫軌的因素。如果你沒有任何區塊鏈敞口,某種程度上你已經在做空這個趨勢了。01. “仍然是史上最不對稱的交易”主持人:上次你來的時候,我們深入探討了加密貨幣的宏觀邏輯。你第一次買入比特幣的價格低得驚人,是多少來著?Dan Morehead:65 美元。主持人:65 美元,對比我們今天約 66000 美元的價格,簡直是兩個世界。在那期節目中,你把比特幣描述為“史上最不對稱的交易”。時至今日,你仍然堅持這個觀點嗎?Dan Morehead:是的,我依然確信這一點。在我的整個職業生涯中,我一直在尋找那些上漲潛力遠大於下跌風險的非對稱機會。比特幣,以及更廣泛的加密領域,是我見過的非對稱性最強的交易。在早期,我會告訴別人:你完全有可能虧掉所有本金,所以不要投入超過你承受範圍的資金。但與此同時,你有可能獲得5倍、10倍甚至上千倍的回報。我仍然看好的原因是,我們仍然處於極早期。大多數機構投資者在區塊鏈和加密貨幣上的倉位仍然是0.0%。字面意思上的零。只要下行風險相對於全球龐大的金融資產體量來說微不足道,而上行空間是重新定義整個貨幣體系,這種不對稱性就不會消失。02. 四年周期又應驗了主持人:我們上次錄製是在10月12日,當時時機很有趣。10月6日左右加密貨幣達到了一個階段性高點,隨後出現了回呼。從那以後,比特幣下跌了大約50%。作為經歷了多個周期的人,你怎麼解讀這次大跌?Dan Morehead:任何試圖改變世界的事物都會伴隨大量的炒作和波動。高點時樂觀情緒爆棚,低點時滿是悲觀。Pantera 已經在這個行業深耕了 13 年,經歷了四個完整的四年周期。這些周期其實非常有規律,甚至是可以預測的。我們在10月份見面時,恰好位於我們兩三年前預測的高點附近。我們根據前三個周期的模型測算,預計比特幣會在2025年8月左右達到一個階段性高點。雖然當時我們希望這次會看到不同的結果,比如政府的新政策能打破周期,但事後看來,周期規律又一次自我實現了。市場回落了50%。聽上去很多,但比起之前周期動輒85%的跌幅,這次其實溫和許多。市場可能還需要大約一年的時間來築底,這和過去的規律一致。主持人:當時你並沒有表現出看空。你認為這個周期最終會像之前那樣下跌75%到80%嗎?Dan Morehead:這是一個關鍵問題。我當時確實沒有預測到會跌這麼多,因為當時有很多積極因素。但市場有自己的節奏。我想指出的是,在之前的幾次高點,價格都遠遠偏離了長期對數趨勢線,呈現出瘋狂的拋物線走勢。比如2013年,高點前四個月價格翻了10倍。而這一次,價格並沒有出現那種極端過熱,它只是大致回到2021年的水平。所以我認為目前的價位大概就是底部區間了。雖然可能還需要半年到八個月來築底,但如果你有四到五年的投資視野,現在就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位置。主持人:目前價格在66000美元左右。很多技術分析師表示,60000美元是一個關鍵支撐位,如果跌破,可能會一路下探到25000美元。你認同嗎?Dan Morehead:我並不擅長技術分析那套東西。我們從不嘗試做超短期的擇時交易。我們管理資金的方式更像風險投資,視角是5年、10年甚至20年。從這個角度看,現在的價格已經相當便宜了。03. 比特幣為什麼總是第一個被砸?主持人:為什麼比特幣總是風險資產裡的“出氣筒”?當納斯達克和標普500見頂時,加密貨幣往往是第一個被拋售的。這種情況會永遠持續嗎?Dan Morehead:這是一個非常敏銳的觀察。想想看,如果在周一到周五的交易時間以外發生重大衝擊,你沒法賣出股票。而加密貨幣是全球唯一一個規模達到2兆美元、且全年無休24小時開放的高流動性市場。當地緣政治危機爆發時,機構想要立即降低風險敞口,比特幣就成了他們唯一能即時變現的資產。這導致它在短期內承受了過多的拋壓。但請注意,雖然在“閃崩”時刻相關性會飆升,但在長期來看,比特幣與標普500的相關性其實很低,大概在0.1到0.2之間。放到幾年的維度裡,加密貨幣是獨立向上走的,而傳統資產可能只是在原地踏步。04. 不是黃金創新高,是紙幣創歷史新低主持人:我們來談談黃金。過去12個月黃金上漲了55%,而比特幣基本持平。這是否動搖了比特幣“數字黃金”的敘事?Dan Morehead:黃金是一個有趣的“老派”資產。它會周期性地進入大眾視野。在2025年之前,黃金ETF實際上連續多年淨流出,而資金都湧入了比特幣ETF。但到了2025年,人們突然意識到美元在加速貶值,這種緊迫感讓資金重新湧回了黃金。但我思考這個問題的角度不太一樣:不是黃金或房地產創出了新高,而是紙幣在創歷史新低。隨著印鈔機不斷運轉,買入固定數量資產所需的紙幣數量必然不斷上升。英鎊這個詞最初代表的就是一磅純銀,現在你得掏好幾百張紙幣才能買到同樣重量的銀子。政府可以無限印鈔,這就是貶值交易的核心。主持人:我們現在不正處於一個驚人的貶值周期嗎?Dan Morehead:絕對是。聯準會把“物價穩定”定義為每年貶值2%,這本身就很荒唐。穩定應該是零。即使每年只貶值2%,一個人一輩子的購買力也會縮水將近90%。(編者按:按複利計算,2%年貶值率下,80年後購買力縮水約80%。)我認為人們正在覺醒,認識到必須持有數量固定的硬資產,無論是股票、黃金還是加密貨幣。這種貶值交易還帶有明顯的代際特徵。大規模印鈔推高了資產價格,這對已經持有房產和股票的老一代有利,卻擠壓了年輕人的上升空間。美國首次購房者的平均年齡已經從28歲推遲到了40歲。既然無法通過傳統路徑積累財富,年輕一代轉向加密貨幣是非常理性的選擇。如果你看看1990年以來的工資增長和房價增長曲線,你會發現這個剪刀差已經大到了離譜的程度。05. 貨幣與國家的分離主持人:地緣政治衝突如何改變加密貨幣的邏輯?Dan Morehead:戰爭總是會帶來持久的通貨膨脹。但更重要的是,我們正在見證“貨幣與國家的分離”。在古代,貨幣就是黃金,它天然獨立於政府。後來政府壟斷了印鈔權,但事實證明他們管理得並不好。未來十年,人們會逐漸意識到貨幣並不需要國家背書。地緣政治衝突讓這個趨勢變得更加清晰——世界正在陣營化。如果你是一個不屬於美國陣營的國家,或者你擔心自己的資產可能被制裁、被凍結,你就會想要一種不受任何單一國家控制的資產。中國曾經把大量的外匯儲備投入美國國債,這在當前的國際格局下風險越來越大。比特幣作為一種獨立於銀行系統和制裁體系的資產,它的價值在衝突中反而更加凸顯。06. “聰明錢”居然最後入場主持人:目前到底有多少人真正持有加密貨幣?全球範圍內,真正的機構大倉位多嗎?Dan Morehead:仍然非常少。雖然全球有三四億人持有加密貨幣,但大多是“玩票”性質的小額持倉。不過我認為在十年內,由於智慧型手機的普及(全球40億使用者),大多數人都會使用加密貨幣。它的跨境轉帳快捷、幾乎免費,而且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這可能是歷史上第一個“聰明錢”最後入場的交易。過去40年我見到的所有投資機會,通常都是華爾街先吃肉,散戶最後接盤。而這一次完全反過來了,個人投資者走在了最前面。我曾和許多管理數千億美元的另類投資大佬同台,他們中很多人對比特幣一竅不通。這就是我如此看好的原因——這些聰明、富有的機構資金總有一天會入場。目前Coinbase 已經被納入了標普500指數。如果你沒有任何區塊鏈敞口,某種程度上你已經在做空這個趨勢了。07. 政策從敵對到順風主持人:新政府的態度轉變是這個周期的重要變數。你如何評估當前的政策環境?Dan Morehead:這是一個巨大的順風。上屆政府對區塊鏈採取了敵對態度,追殺 Coinbase、打擊 Ripple。而現在的政府願意建設這個行業。雖然立法推進的速度總是讓人著急,但坦白說,美國國會能花時間討論“穩定幣市場結構”這種話題,這本身就說明行業地位發生了質變。關於穩定幣,這是一場正在分階段展開的革命。目前穩定幣可能還沒有全面支付利息,但那只是時間問題。穩定幣正在蠶食銀行存款的市場。目前穩定幣的規模大約為4000億美元,而銀行存款有17兆美元。(編者按:截至2026年3月,穩定幣總市值約為3000-3200億美元,來源:DefiLlama、CoinDesk等多個資料平台。)在未來十年,穩定幣極有可能拿走銀行存款的一半,因為它在手機上24小時隨時可用,體驗遠優於傳統銀行。08. 戰略比特幣儲備會來嗎?主持人:你們也在關注數位資產國庫公司,比如 MicroStrategy。你認為政府未來會建立戰略比特幣儲備嗎?Dan Morehead:我認為這極有可能發生。美國已經擁有一定規模的數位資產儲備,大部分來自執法罰沒。而現在他們不再拋售這些資產,甚至可能開始增持。與美國結盟的國家會出於戰略考慮跟進,而對抗美國的國家也會出於防禦目的買入。這需要時間在政治機器中推進,但趨勢是不可逆的。09. 為什麼是 Solana?主持人:在 Layer 1 的競爭中,你為什麼特別看好 Solana?Dan Morehead:我們長期持有比特幣,但比特幣專注於價值儲存,它沒法處理每秒數萬筆的高頻交易。Solana 的設計初衷就是高性能,更便宜、更快,適合遊戲、高頻交易等複雜應用場景。網際網路有 Google 和 Facebook,區塊鏈領域也會有幾條核心的 Layer 1。比特幣是黃金,而 Solana 可能就是數字高速公路。10. 納斯達克跌12%,比特幣跌50%,合理嗎?主持人:納斯達克從高點回落了12.5%,而比特幣跌了50%。這種脫節合理嗎?Dan Morehead:我認為非常不合理。目前股票估值處於歷史高位,風險溢價極低,而利率仍然在高位,意味著股票相對於債券已經非常貴了。AI 領域也出現了過熱的跡象,很多 AI 公司的估值已經遠超趨勢線。反觀加密貨幣,它比長期趨勢線低了50%。從資產配置的角度看,加密貨幣現在處於一個極具吸引力的超賣區間。即使納斯達克未來繼續下跌,我也認為加密貨幣在兩年的跨度內會有更好的表現。11. “我找不到任何能讓這個處理程序脫軌的因素”主持人:現在的你,和2014年、2018年熊市時的你,心態有什麼不同?Dan Morehead:完全不同。在早期,我確實有過冷汗直冒的時刻,擔心這整個實驗會因為一次駭客攻擊或者監管打壓而徹底完蛋。但經歷了 Mt. Gox 倒閉、多次85%的回撤、監管的輪番圍剿,這個行業不僅沒倒,反而越來越強。它已經達到了逃逸速度。主持人:有沒有什麼事件能讓你徹底放棄看多?Dan Morehead:幾年前我列過一個很長的風險清單,包括託管安全、駭客攻擊、監管不確定性。但現在回頭看,這些風險大多已經被解決了。雖然誰也不能保證明天不會發生意外,但從邏輯上講,我已經找不到任何能讓這個處理程序徹底脫軌的因素。基於智慧型手機的、全球化的貨幣體系是人類社會的必然方向。全球有40億手機使用者,區塊鏈帶來的金融普惠性,遠比在社交媒體上分享照片重要得多。 (白話區塊鏈)
她,中國最牛合夥人
創投圈迎來一群女性面孔。回顧過去三個月,幾家乘上AI東風的公司令人印象深刻:摩爾線程和沐曦排隊科創板敲鐘,市值一度破3000億元;MiniMax創下港股歷史,市值曾破4000億港元。令人意外的是,過去這樣創始人的印象可能停留在理工男。但這一次,幾位堪稱棟樑的女性聯合創始人浮現。左起:沐曦彭莉、摩爾線程周苑、MiniMax貟燁禕幹練、執著、善於溝通,團隊中她們的角色不可或缺。如此,共同締造AI時代最牛合夥人。01. 摩王背後:最佳女拍檔時間回到2020年,已是輝達全球副總裁的張建中決心創業,拉來周苑、張鈺勃等幾位老同事,專門做全功能GPU研發,摩爾線程應運而生。這當中,周苑是一個相對低調的名字。公開資訊中有關她的資訊不多。加入摩爾線程前,周苑先後任職惠普、PHOENIX和輝達,主要從事市場和管道方面的工作。於2004年至2020年,在輝達擔任市場生態高級總監。正是在這段長達16年的職業生涯中,周苑結識了摩爾線程創始人張建中,一場緣分自此鋪開。那一年,周苑以聯合創始人的身份加入摩爾線程,任首席營運官(COO),2023年進入董事會,負責公司內部治理與公司日常營運。“創業資源少、事情多,最容易暴露團隊短板,領導者的作用不是去苛責瑕疵,而是要把大家的‘長板’拼在一起。”周苑曾如此表示。自此,周苑就經常以摩爾線程COO的身份,與張建中一起出席各種活動。一路走來,摩爾線程步履匆忙,幾乎是小跑進入了科創板,這位女聯創的面紗也逐漸揭開。02. 31歲,她與MiniMax敲鐘今年初,MiniMax在港交所主機板上市,敲鐘台上意外出現一位90後女生的身影——現年31歲的貟燁禕。如果說閆俊傑是MiniMax的技術大腦,那貟燁禕就是將技術落地為產品、推向市場的左膀右臂。回顧她過往履歷:本科就讀於美國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主修電子工程,輔修經濟學和數學。畢業後加入商湯,從融資與戰略投資部經理做起,很快幹到CEO助理。2021年,貟燁禕開始擔任商湯創新業務部總監。彼時正值公司衝刺上市的關鍵時期,貟燁禕與多位投資人輾轉接觸。或許她自己也沒有想到,這一段經歷會成為未來創業的寶貴助力——一年後,閆俊傑從商湯離職,創辦MiniMax,貟燁禕隨後加入。彼時,貟燁禕在商湯積累的資源便派上了用場:Minimax早期融資經歷當中,投資人幾乎都聊到了貟燁禕,她在Minimax融資路上功不可沒。後來,貟燁禕幾乎包攬了公司除研發以外的事務。幹練、有氣場、執行力強,這幾年貟燁禕給圈內人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有種超出年齡的成熟感”,經常打交道的投資人如此形容。03. 始於上海交大,沐曦鐵娘子相比之下,沐曦CTO彭莉走了一條更硬核的路線。早年畢業於上海交通大學,她曾在超威半導體(AMD)任職13年之久,主導多款GPU產品的全程開發,一舉拿下“企業院士”一職,也是AMD全球首位獲此榮譽的華人女科學家。說起來,國產GPU雙雄的故事有著相似的起點——2007年,陳維良加入超威半導體上海公司,擔任高級總監。十多年後,目睹國內積體電路薄弱點的他,找來同在超威半導體的彭莉、楊建,投身創業。兩人都曾是AMD上海公司的企業院士。陳維良曾經介紹,沐曦英文名“MetaX”代表著起源和未來,經由團隊努力,“中國缺少自主可控高性能GPU的歷史將自此終結”。在沐曦,彭莉是技術的最高決策人,也是核心管理層中唯一的技術線女性負責人。在她的帶領下,沐曦僅用三年時間就推出了兩顆高性能GPU產品,“一次性投片就量產成功”。此後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2025年12月,沐曦成功在科創板上市,發行價104.66/股,開盤暴漲568%,隨後市值突破3000億元。成長於上海張江,彭莉曾用“土生土長”來形容自己對這裡的眷戀——“在這裡,我度過了人生中最精華的20年。它的魔力就像矽谷,空氣中都飄著無限的可能性。”04. AI時代 她們正崛起三家千億市值公司,三位女性聯合創始人,她們的故事並非個例。不久前發佈的2026《胡潤全球富豪榜》上,華人面孔Lucy Guo以90億元的身家,成為全球90後白手起家女首富。早在2016年,她聯合創立資料標註公司Scale AI,儘管後續因理念不合選擇離開,但仍然保住了約6%的股份。後來隨著Meta收購Scale AI約49%股份,Lucy Guo的持股估值躍升至約12.5億美元,躋身全球前1%富豪之列。還有出生於廣州的洪樂潼,今年25歲,曾就讀於華南師大附中,多次在奧數競賽中獲獎。此後,她的求學軌跡橫跨麻省理工學院、牛津大學,直至在史丹佛大學攻讀博士學位期間,選擇投身創業浪潮。今年3月,她創立的AI初創公司Axiom宣佈完成2億美元A輪融資,估值高達16億美元(約合人民幣110億)。同樣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北大校友翁荔——高中即是數學學霸,後考入北京大學,赴美留學拿到博士學位,以研究科學家的身份加入OpenAI。離開Open AI後,她宣佈參與成立新公司Thinking Machines Lab,一度締造全球最大種子輪融資。曾幾何時,人們對女性企業家的印象還停留在三十年前:諸如立訊精密創始人王來春、瀚森製藥掌門人鐘慧娟、格力電器總裁董明珠……群龍環伺的傳統行業中,她們寫下屬於女性的財富傳奇。而今,權杖已悄然交接。這些新一代女性創業者往往擁有頂尖學術背景,熟悉前沿科學。她們手握程式碼與算力,殺入全球最核心的硬科技鬥場。浪潮席捲而來,AI不僅改變了世界,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打開了普通人的財富想像空間。時代拋出了那張船票,等待能真正駛到對岸的人。 (EDA365電子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