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羅主義
血色加勒比:當門羅主義裝上戰斧導彈,華爾街如何瓜分“後馬杜洛時代”的暴利蛋糕?
致各位尋求阿爾法收益的孤勇者:醒醒吧,還在盯著聯準會點陣圖的老古董們。2026年1月3日,世界變了。“絕對決心行動”不僅僅是一場完美的軍事外科手術——零傷亡活捉馬杜洛,F-22和F-35在加勒比海豚跳——它更是一次全球資產定價邏輯的暴力重設 。忘記那些溫文爾雅的外交辭令。現在的遊戲規則是“動能外交”:要麼聽話,要麼被“精確斬首”。華盛頓建制派已經亮牌,他們願意在自家後院直接動武來確保資源安全 。對於我們這些在資本海洋中嗅血而動的鯊魚來說,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一個長達三十年的地緣政治結構“哈瓦那-加拉加斯軸心”被徹底粉碎了,而碎片裡全是黃金。1.掐斷輸氧管古巴的“至暗時刻”是你的買入良機要理解這次交易的核心,你得先看看倒霉的古巴。三十年來,古巴就像是掛在委內瑞拉石油乳頭上的嬰兒,每天免費吸吮27,000到50,000桶原油,作為交換,他們提供安全服務來幫馬杜洛防政變。現在?遊戲結束。川普的推特治國簡單粗暴:“再也沒有石油或資金了!”。美軍不僅在行動中幹掉了32名馬杜洛身邊的古巴精英特工,還用軍艦在加勒比海拉起了鐵幕,連一艘試圖走私原油的“奧利娜”號都被扣了。結果就是古巴一夜之間回到了90年代的“零選項”危機:電網臨界崩潰,每天停電18小時。哈瓦那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像朝鮮那樣硬抗直到餓死,要麼跪下來接受川普的“交易”。你問機會在那裡?機會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中。2.華爾街的饕餮盛宴三大核心類股的重新定價美國沒興趣搞什麼戰後重建,他們搞的是“能源託管”。這意味著山姆大叔直接掌管了全球最大的石油儲備庫。這那是外交政策,這是赤裸裸的資產併購!基於此,我們為你提煉了全新的“川普交易”三大支柱 :能源巨獸的回歸:吸乾每一滴重油委內瑞拉的石油基礎設施已經爛透了,需要幾百億美金來修。誰來修?當然是美國的油服公司。斯倫貝謝 (SLB) 和哈里伯頓 (HAL),準備好你們的完井裝置吧。更刺激的是煉油廠。瓦萊羅 (VLO) 和馬拉松 (MPC) 位於墨西哥灣的煉廠簡直就是為委內瑞拉重油量身定做的。以前沒油吃,現在美國海軍親自押送原油上門,他們的利潤率(裂解價差)要爆炸了。別忘了雪佛龍 (CVX),他們是唯一在那兒還有活氣的美國巨頭,現在是欽定的獨家代理。交易策略:超配能源服務與複雜型煉廠。這是代際性的套利機會。“動能溢價”:軍工複合體的狂歡你們以為F-35和RQ-170隱形無人機是白給的?這次行動消耗掉的每一枚戰斧導彈,都需要雷神技術 (RTX) 加班加點造出來。洛克希德·馬丁 (LMT) 證明了他們的戰機能像切黃油一樣切開俄制防空系統,全球訂單還不飛過來?新的門羅主義意味著美軍要在加勒比海長期武裝巡邏。這不再是靜態威懾,這是持續的、昂貴的軍事存在。國防股的估值邏輯已經從“防禦性”變成了“成長性”。交易策略:買入頂級國防承包商。只要美國還在維持霸權,他們的訂單就永遠滿負荷。亂世禿鷲:在絕望中尋找阿爾法聽著,委內瑞拉亂了,古巴要崩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成千上萬的難民要往美國跑。川普政府的政策很明確:抓起來,關進去。這就是私人監獄營運商 GEO Group (GEO) 和 CoreCivic (CXW) 的高光時刻。他們現在不是什麼備受爭議的監獄股,他們是擁有政府長期合同的“邊境基礎設施公用事業股”。最後,留一點賭注給古巴。如果哈瓦那不想餓死全島,他們最終可能不得不接受美國的條件:驅逐中俄基地,開放資訊封鎖。一旦那個訊號出現,Google (Alphabet) 的子公司可能會帶著Starlink衝進去搞基建,ADM這樣的農業巨頭會用糧食換走他們最後一點硬通貨。這就是高風險高回報的禿鷲投資。新門羅主義下的美股掘金指南本圖表總結了核心投資邏輯,將地緣政治行動直接對應到具體的股票類股和受益邏輯上。3.別做那個最後知道消息的傻瓜先生們,後冷戰時代的溫情脈脈已經結束了。現在的拉丁美洲,是一個靠實力說話、贏家通吃的角鬥場 。哈瓦那-加拉加斯軸心的崩潰是不可逆的結構性變化,而美國資本正準備填補這個巨大的真空。不要用道德眼光審視這場變局,那是政客的事。我們的任務只有一項:看著地圖上那些被戰火和美元重新劃定的邊界線,然後站在正確的一邊下注。2026年狩獵愉快。 (capitalwatch)
英國《金融時報》川普、委內瑞拉和那套不死的理論
長久以來被視為已成歷史陳跡的門羅主義,如今再度被援引,作為美國強勢外交政策的藍圖。耶魯大學歷史學家格雷格·格蘭丁(Greg Grandin)追溯了這一模糊信條的興起、衰落與重生。1月6日(周一),尼古拉斯·馬杜洛在紐約被美軍俘獲後從直升機上走下。© 路透社我們或許該稱它為“門羅信條”(Monroe Creed),因為嚴格來說,它更像一種信仰,而非國際法意義上的主義。“我堅定地相信門羅主義、我們的憲法以及上帝的律法,”基督教科學派創始人瑪麗·貝克·埃迪(Mary Baker Eddy)在1905年如此寫道。多年來,詹姆斯·門羅總統於1823年發表的聲明——最初是對西屬美洲獨立運動的回應,並警告歐洲不得再對西半球進行新的征服——已逐漸被神聖化,成為一種受人尊崇的象徵,或一條通道,通過它,美國永恆的力量得以彰顯。政界人士屢次宣稱該主義已然過時、失效乃至死亡,卻一次又一次眼睜睜看著它以愈發咄咄逼人的形式復活。不到13年前,巴拉克·歐巴馬的國務卿約翰·克里曾宣佈“門羅主義的時代已經結束”。可惜好景不長。川普政府最近明確將門羅主義確立為華盛頓處理西半球鄰國關係的框架,並以此為其對委內瑞拉的軍事打擊提供正當性。“門羅主義回來了,而且全面生效,”川普的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思如是說。當初門羅發表原始聲明時其實頗為猶豫,因為他清楚意識到當時美國國力的侷限。他的發言篇幅很短,在一篇超過六千字的國情咨文中,僅以幾段非連續的文字散落其間。他兩個最重要的觀點——警告歐洲不要干涉美洲事務,以及斷言西班牙顯然已失去對其殖民地的控制——中間竟夾著一大段關於郵政道路擴建的討論。《門羅主義的誕生》,克萊德·德·蘭德(Clyde De Land)1912年繪,描繪詹姆斯·門羅總統(中)與約翰·昆西·亞當斯(最左)。© 貝特曼檔案館門羅還提出了另外兩點:一是華盛頓保留在整個美洲範圍內評判任何事件的權利,標準是這些事件是否影響美國的“和平與幸福”;二是新世界擁有某些不同於舊世界的共同利益與理念——儘管他並未具體說明這些利益和理念究竟是什麼。“這為我們設定了航向,”托馬斯·傑斐遜評價門羅的講話,“指明了我們穿越時間之海應駛向的航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這枚羅盤指向的方向完全取決於持有者的心意。門羅話語之所以具有持久影響力,其魔力恰恰在於它的模糊性——能夠調和相互矛盾的政策衝動:它所描繪的西半球團結願景,反映了傑斐遜式的擴張主義國際主義;而它未經協商便單方面宣佈規則的做法,則強化了時任國務卿、被視為門羅主義主要起草人的約翰·昆西·亞當斯(John Quincy Adams)那種“獨自行動”的單邊孤立主義。彼時,西屬美洲的獨立領袖們正站在擊敗西班牙帝國的勝利門檻上,他們將門羅的承諾解讀為一份支援其激進共和主義國際法改革的法庭之友簡報(amicus brief)。他們之所以歡欣鼓舞,是因為門羅的言論似乎印證了他們反殖民的基本前提:舊有的統治正當性已然瓦解。他們彷彿聽到門羅在宣告:征服主義已然無效;新世界已無“無主之地”(terra nullius),不再有等待歐洲人“發現”的空白領土;整個西半球及其新興國家皆為主權實體。然而,門羅主義並非對征服的否定。對美國建國者而言,地平線是無限的。起義者本應更仔細通讀門羅整篇國情咨文。因為在其他段落中,總統熱情洋溢地為征服辯護。他說,自建國以來,美國迅速擴張,定居者正湧入“廣袤的新領土”。曾經“無人居住、荒蕪一片”的土地,如今已人煙稠密(門羅在別處也承認這片土地並非空無一人,只是其原住民必須被驅逐,否則將面臨“滅絕”)。這段對擴張的頌歌通常不被視為門羅主義的一部分,但它理應被納入——因為它清楚表明,無論門羅主義還有什麼其他含義,它絕非對征服的放棄;對美國建國者而言,地平線沒有邊界。“我們人口的快速增長,”托馬斯·傑斐遜早年曾致信門羅,“終將覆蓋整個北美大陸,甚至南美大陸,形成一個使用同一種語言、採用相似政體與法律的民族。”門羅話語中蘊含的這種矛盾——既同情反殖民,又懷抱征服野心——持續令觀察者困惑。多年後,伍德羅·威爾遜(Woodrow Wilson)坦言自己曾多次試圖釐清門羅主義的確切含義,卻始終徒勞。“我可以私下向你坦白,”他說,“每當我試圖定義它時,卻發現它根本無法被分析。” 這種水銀瀉地般的滑溜特質,恰恰契合了美國自身的身份認知:既誕生於反帝鬥爭,又在建構一個龐大的非正式帝國。1905年的一幅政治漫畫諷刺了美國在太平洋的擴張主義 © 貝特曼檔案館現實追上修辭需要時間。數十年間,美國缺乏足夠實力執行門羅主義,該主義長期停留在理想層面,甚至被英國人譏諷為美國人自視過高的例證。1862年美國內戰期間,安東尼·特羅洛普(Anthony Trollope)寫道:“這個北美佬已經畫好了他的帝國版圖,囊括整個美洲大陸,並宣講門羅主義,彷彿那是神諭一般。”但隨著聯邦在內戰中獲勝,西屬美洲革命者一度誤以為代表團結的模糊性逐漸消散——美國政客越來越傾向於將門羅主義重新詮釋為單邊干預的許可證,而非對共和自決的捍衛。到19世紀末,隨著大陸邊疆的關閉和美國工業強國地位的確立,門羅主義在意識形態上將國內整合與對外管理(尤其是對鄰近國家如墨西哥、委內瑞拉、哥倫比亞及加勒比諸島)緊密聯結起來。例如,1895年,在與英國就英屬圭亞那與委內瑞拉邊界爭端發生衝突時,格羅弗·克利夫蘭(Grover Cleveland)的國務卿理查德·奧爾尼(Richard Olney)大幅擴展了門羅主義的內涵,將其解釋為:在西半球,“美國的命令即是法律”。奧爾尼宣稱,美國無疑是西半球的霸主,因其“無窮的資源加上孤立的地理位置,使其掌控全域,實際上可抵禦任何其他國家、甚至所有國家的聯合挑戰”。真正使美國成為美洲主宰的,不是所謂“新世界價值觀”或共和美德,而是赤裸裸的實力。1904年,西奧多·羅斯福總統進一步拓展了奧爾尼的擴張邏輯,聲稱美國擁有“國際警察權”,可鎮壓“長期作惡”的政權。門羅最初的防禦性警告,至此已演變為積極干預的許可狀;政治穩定取代主權投射,成為門羅主義的核心價值。在整個19世紀,政客們常以門羅主義為戰爭口號,用以合理化吞併德克薩斯、奪取墨西哥近半領土、驅逐原住民、獲得波多黎各以及佔領古巴等行動。1898年,平民主義者威廉·詹寧斯·布萊恩(William Jennings Bryan)甚至提議將門羅的“盾牌”延伸至菲律賓,以合法化對這個亞洲群島的吞併。20世紀的干預行動持續不斷——華盛頓在拉丁美洲成功策動了40多次政權更迭——但援引門羅主義為之辯護的做法卻日漸式微。富蘭克林·D·羅斯福的“睦鄰政策”在二戰前為拉美事務提供了更具合作性、更少沖突的框架;即便冷戰期間緊張局勢加劇,美國決策者也刻意避免提及門羅。尼克松有他的“尼克松主義”,里根有他的“里根主義”,而“門羅主義”一詞則逐漸淪為與炮艦外交、軍事佔領和領土掠奪相關的陳舊符號。政客們(如2013年的克里)更多時候只是借其名頭,以便宣佈它已壽終正寢。然後,川普登場了。他常常像是剛在歷史垃圾堆裡翻找了一番,只為尋得一句修辭上可用的口號。他曾短暫嘗試復興“邊疆”神話,但很快放棄了這一意象。如今,他選中了門羅主義。“我們好像把它忘了,”在俘獲委內瑞拉總統尼古拉斯·馬杜洛後,川普說道,“但它非常重要。”川普或許需要別人提醒才想起門羅主義,但該主義與他所代表的“美國優先”民族主義之間,其實早有深厚淵源。“美國優先”常被誤解為孤立主義,實則不然——其最熱忱的倡導者歷來推崇美國在西半球投射力量。“美國優先”更準確的描述應是“反普世主義”:一種部落式民族主義,拒絕承擔全球治理責任,卻頑固堅持區域霸權。在這一世界觀中,門羅主義佔據特殊地位,尤其在川普治下,它承諾一種“無需糾纏的支配”。援引門羅,川普政府劃出了一片全球區域,在此美國無需說服、整合或普世化——只需以命令列事。2026年1月3日,川普在對委內瑞拉採取軍事行動後向記者講話,白宮副幕僚長斯蒂芬·米勒(Stephen Miller)站在其身後。© 法新社/蓋蒂圖片社對米勒這類人而言,門羅主義宛如伊甸園。他將整個戰後自由國際秩序——“二戰後西方開始道歉、卑躬屈膝、乞求原諒,並推行大規模賠償計畫的整個時期”——視為被逐出盎格魯-撒克遜花園的墮落時代。門羅主義早於自由國際主義;早於聯合國與美洲國家組織;早於去殖民化;早於普選權、大規模移民與民權運動;早於人權法;甚至早於廢奴運動。在美國優先民族主義者眼中,它堪稱“遺產法”(heritage law)——未經投票,未經法院認可,更遑論全球官僚批准,而僅僅是一紙宣告。門羅主義喚回了一個前規範時代,在那裡,權力的行使無需道歉。委內瑞拉成為川普復興門羅主義的首個試驗場,可謂順理成章。一個多世紀以來——遠在烏戈·查韋斯(Hugo Chávez)或尼古拉斯·馬杜洛登場之前——該國就是一片衝突地帶,圍繞債務、邊界、主權與資源的爭鬥,深刻塑造了後來的國際法。如今,川普對委內瑞拉的襲擊——不僅包括俘獲馬杜洛及其妻子西莉亞·弗洛雷斯(Cilia Flores),還包括擊斃快艇特工、單方面制裁委內瑞拉石油、實施海軍封鎖——只是其更大圖謀的一部分:讓現行國際法歸於無效。美國的力量已被簡化為一場表演;而要讓表演保持威力,就必須不斷重複。身為表演大師的川普深知這一點。川普版本的門羅主義,與過去大相逕庭。以往至少還會以道德工程為區域控制辯護,聲稱是在保護門羅原始講話中提到的那些未具名卻“共享的價值”。如今,它已淪為赤裸裸的“支配”工具。對米勒而言,它是確保“美國國家利益”的手段;對赫格塞思而言,它是美國“隨時隨地投射意志”的授權書。布萊恩曾將該主義想像為保護西半球主權國家的“盾牌”;而在川普手中,它變成了一紙產權證書,用於宣稱他對所謂“我們的家園地區”——不僅指美國本土,而是整個西半球——的所有權。委內瑞拉突襲之所以奏效,關鍵在於其表演性:它公開重申了美國仍能單邊行動、懲罰反抗、施加代價——包括公然索要價值28億美元、滿載數百萬加侖原油的油輪作為“貢品”——且無需承擔任何責任。儘管川普與赫格塞思堅稱相反,但將門羅主義簡化為脅迫與掠奪,恰恰是虛弱的標誌——表明這個區域霸主既無法有效整合其後院,更無力應對自身設定的挑戰。對於一個軍費接近兆美元的國家而言,發動成功的“抓了就跑”式突襲輕而易舉;但要重建區域內的合作關係,所需的外交努力則困難得多。自然,一貫堅決捍衛主權的墨西哥已強烈反對門羅主義的合法性。“美洲不屬於任何主義或任何強權,”總統克勞迪婭·辛鮑姆(Claudia Sheinbaum)表示,“美洲大陸屬於組成它的每一個國家的人民。” 即便與川普立場一致的拉美政客,也將陷入被動,被迫為一項遭到廣泛抵制的主義辯護——根據最近一項涵蓋12國的民調,超過80%的受訪者拒絕門羅主義:“拉丁美洲不是美國的後院。”2026年1月3日,委內瑞拉拉瓜伊拉港碼頭濃煙升起。© 蓋蒂圖片社美國的力量已被簡化為一場表演;而要讓表演保持威力,就必須不斷重複。身為表演大師的川普深知這一點。“我們還得再幹一次。我們也能再幹一次。沒人能阻止我們,”他在福克斯新聞上說道。但表演不僅需要重複,還需以越來越大膽的方式重複。而對川普而言——他知道自己的基本盤對傷亡極為敏感——要在委內瑞拉行動之後再創高峰,並回歸他鍾愛的“一擊即走”模式(如對伊朗、奈及利亞的打擊),將異常困難。他已威脅哥倫比亞和墨西哥,但對這些國家發動攻擊的可能性很低。古巴無疑在打擊名單上。還有格陵蘭。川普派駐該島的特使傑夫·蘭德里(Jeff Landry)表示,格陵蘭“完全符合門羅主義的範疇”。 (邸報)
美國翻紅 “門羅主義” 霸權換種方式 “薅羊毛”
2025年12月5日,白宮拋出33頁新版《國家安全戰略》,1823年的“門羅主義”被重新啟動,成了最扎眼的關鍵詞。川普要給這個兩百年老古董烙上自己的印。戰略學者阿諾德·貝特朗直言“這很重要”——當了近百年全球警察的美國,要捲鋪蓋回美洲後院“收租”,本質是霸權帳本算不下去,換個身份接著薅。33頁報告掀桌子 美國改寫全球警察劇本這份報告比2017年川普首任期版本瘦了一半,字裡行間全是“棄虛向實”的算計:與其在全球瞎救火,不如先保住西半球這塊鐵飯碗。報告罕見否定冷戰後美國的戰略執念——精英階層把“全球主宰”當終極目標,追著普世價值跑,反倒掏空了本土工業根基。這是1945年以來美國最徹底的戰略轉向:從“全球警察”主動退位,變身“西半球房東”。國家安全優先順序被徹底重構:本土安全第一,西半球穩定第二,經濟安全第三,印太地區只能排第四。這種“反思”絕非良心發現,而是國力撐不住了——美銀證券6月報告戳破真相:美國製造業就業佔比僅8%,勞動力成本高還缺人,企業壓根不願把產能遷回本土。“全球警察”的薪水覆蓋不了開支,只能換個更划算的身份。報告裡“川普對門羅主義的推論”,就是新的“租房合同”:把全球軍事資源調回拉美,撤離中東、非洲等“不重要”戰區;派海警和海軍嚴控海域通道;用致命武力打販毒集團;阻止外部勢力染指拉美戰略資產。這套組合拳,把“美洲是美國的美洲”焊成了鐵律。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近期密集造訪加勒比,“福特”號航母打擊群已進駐,1.5萬兵力、十余艘戰艦的部署規模,遠超打擊販毒的實際需求,創下數十年之最。川普版“門羅主義” 護院還要收租金12月以來,美國航母接連現身加勒比海,委內瑞拉的制裁清單又添新項——老版“門羅主義”還裝著“美洲人共主”的體面,川普直接撕了偽裝:“是美國人的美洲,還得給我交物業費”。這不是簡單復古,而是把地緣控制和經濟掠奪綁死,美國要當西半球的“資源管家”和“產業裁判”。國內鐵鏽地帶盼工作,全球攤子爛帳難清,收縮西半球既是穩票倉也是算成本。委內瑞拉的石油、巴西的鋰礦、阿根廷的稀土,全成美國目標。美國喊著“緝毒”派航母,哥倫比亞總統佩特羅直接戳穿:“就是為了搶石油”。馬杜羅政府不願就範,美國凍結其資產,反倒逼得委內瑞拉用人民幣結算石油貿易,給中國送了機會。巴西剛表露引進中國5G的意向,美國農業部長立刻訪巴,威脅削減其牛肉進口配額;阿根廷拿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200億美元救助,轉頭就得簽稀土出口協議,明確寫著“優先供美”。最精的算計落在墨西哥身上——美墨加協議讓墨西哥成了“代工廠”,美國在墨生產汽車零部件再運回本土,既避了中國供應鏈“風險”,又用了廉價勞動力。更狠的是“排他條款”:美國和智利簽鋰礦協議,要求開採的鋰優先供美電動車企業,不准賣給中國;和秘魯談銅礦合作,直接把中企排除在招標外。這就是“川普推論”裡“阻止外部勢力滲透”的真面目。對華博弈雙面孔 紅臉白臉都是算計12月3日堪稱美國對華政策的“分裂日”:財長貝森特在《紐約時報》峰會上誇中國“按進度”買美國農產品,阻斷芬太尼“用力猛”;同一天,國會兩黨議員加急推進兩項晶片法案,要禁售輝達AI晶片給中國,怕川普為選舉開綠燈。這種分裂源於戰略調整:中國從“首要生存威脅”降級為“主要經濟競爭對手”,報告刪掉“最重大地緣政治挑戰”的措辭——不是美國轉性,而是2017年關稅戰被官方蓋章“基本失敗”,這是美國四十年首次在戰略檔案裡認栽。報告承認,中國沒被關稅打垮,反而通過墨、加等國繼續對美出口,2020到2024年對全球低收入國家出口翻番。川普加的關稅,最終讓美國普通家庭每年多花1800美元,農場主損失超300億美元,政府補貼都填不平窟窿。單邊施壓不行就換多邊圍堵,美國拉著歐盟、日本等湊出35兆美元“經濟北約”,想用體量壓垮中國30兆美元經濟體量。玩法變了:不再喊“民主對抗專制”,改用市場准入、技術共享當誘餌逼盟友選邊站——這就是“靈活現實主義”:不談價值觀,只算利益帳。歐盟被坑得最慘:被要求每年買2500億美元美國能源,是之前的三倍,可美國液化天然氣價格是俄羅斯的兩倍,德國化工企業能源成本漲了40%;被逼對中國加征15%汽車關稅後,德國汽車業丟了12%的中國市場,奔馳、寶馬在華銷量下滑超10%,裡外都是虧。川普的算盤很實際:中期選舉臨近,既不想因貿易摩擦得罪農場主,又得在對華問題上擺“強硬”姿態,這套“紅臉白臉”把戲全是選舉算計。更關鍵的是,美國還沒擺脫對華依賴——90%的稀土加工靠中國,沒這東西,F-35戰機都造不出來。所以貝森特才會說“要軟化對華措辭”,甚至暫停對中國安全部門的制裁。但這全是緩兵之計,報告明確把“贏下AI、生物科技、量子計算全球領先”列為核心目標。等美國在這些領域脫鉤,“經濟競爭對手”隨時會變回“威脅”。對此,中國商務部已在9月啟動美國對華積體電路措施反歧視調查,直指其貿易歧視本質。台灣牌徹底變質 從棋子到付費資產新版戰略發佈前,台當局敲定70億美元對美軍購,可報告裡的涉台表述藏著貓膩:“軍事威懾台海”是“理想目標”,但前提是“盟友承擔相應防務成本”。這標誌著台灣從“核心棋子”降格為純粹的“付費資產”,安全承諾變成了“保護費”交易。台當局的錢花得極冤:129億美元買的66架F-16V戰機,付款三年交機數仍為零;岸置魚叉導彈交貨期從5年延到10年,台軍內部吐槽“等裝備到,局勢早定了”。美國刻意拖延,就是算準了台灣的“付費屬性”。川普團隊算得很清:“台灣離中國大陸110公里,離美國一萬五千公里,怎麼保?”台灣的價值就兩點:全球領先的半導體,以及第一島鏈的地緣位置。報告用“維持長期聲明性政策”替代“一中政策”,既不刺激中國,又留著操弄空間。可美國陷入自相矛盾:92%的先進晶片依賴台灣,但台積電生產線96%的稀土來自大陸,而稀土是造晶片的關鍵。這種“晶片靠台、稀土靠中”的鏈條,讓美國對台政策被現實利益綁死。川普的算計很赤裸:用“優先事項”吊著台當局,用軍購榨乾其財政,自己坐收晶片和牽制的雙重好處,還不惹火燒身。戰略收縮核心 利益算計壓倒一切川普的戰略轉向,本質是美國國力下降後的“精明收縮”。報告把全球戰區分了三六九等:西半球是“必保核心區”,歐洲、中東是“減負區”,印太是“經濟競爭區”,無關地區直接劃入“撤離清單”。軍事部署最能說明問題:駐敘利亞的1500名美軍要調往哥倫比亞,駐德國的裝甲師轉防巴拿馬,加勒比海的海警艦隊大幅擴充。名義是“打販毒集團”,實則是控制巴拿馬運河等節點,防止中國參與擴建。這是1945年以來美國最徹底的“撤遠保近”。對歐洲,報告不再提“捍衛民主”,反而催其自己承擔防務成本,甚至建議和俄羅斯重建穩定。川普派庫什納急著談俄烏和平,不是想當“和平總統”,而是算清了帳:每援烏100億美元,就少100億美元投西半球“近岸製造業”。中東政策更務實:頁岩革命讓美國成能源淨出口國,中東石油沒那麼金貴了,如今更盯著無人機銷售、新能源投資這些實在利益,“民主改造”早被拋到腦後——畢竟賺錢比講大道理重要。這套務實主義,打破了二戰後美國的全球秩序邏輯:過去靠價值觀聚盟友,現在靠利益捆綁;過去追“全球主宰”,現在守“半球霸權”;過去對華全面遏制,現在玩“經濟消耗”。核心就一條:美國終於承認,撐不起全球警察的攤子,先保後院再說。中國破局之道 定力之中握主動美國的收縮,是“霸權成本高於收益”的困境,對中國來說,挑戰與機遇並存。軍事圍堵壓力減了,但經濟科技絞索在收緊——拉美市場被美國用“排他條款”擠壓,晶片遭遇雙重禁令。可這些挑戰裡,藏著破局關鍵。美國的“利益捆綁”同盟本就鬆散:德國汽車業因對華關稅虧慘,巴西、阿根廷對美國的資源掠奪不滿,這些分歧都是中國的合作空間。而中國在稀土加工、新能源產業鏈的優勢,讓美國的科技圍堵難奏效——台積電依賴大陸稀土的現實,恰恰說明全球供應鏈深度融合,“脫鉤斷鏈”只是空談。美國把台灣變成“付費資產”,看似加碼牽制,實則暴露了戰略虛火。當霸權邏輯從“價值觀輸出”變成“赤裸裸收租”,其同盟體系的裂痕只會越來越大。對中國而言,保持戰略定力,用產業鏈優勢鞏固合作,用多邊主義避險單邊霸權,就是破局的關鍵。最終說穿了,美國這波戰略收縮就是國力跟不上野心後的“務實認慫”。把兩百年前的“門羅主義”翻出來當救命稻草,看著精明,實則暴露了全球影響力的滑坡。現在的世界早不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拉美國家不想再當提款機,歐盟被坑得有苦說不出,連美國自己都繞不開中國的產業鏈。川普的“收租”算盤打得再響,也擋不住各國要自主發展的心思。畢竟霸權套路玩久了總會失靈,只有真心合作、互利共贏,才能在世界上立住腳——這道理,美國現在還沒吃透,但早晚會懂。 (有理兒有面)
“新門羅主義”:川普國際秩序觀的鏡像與實踐
在政策實踐的推進過程中,極限施壓、交易思維、勢力範圍構想等逐步清晰地勾勒出川普看待國際事務、塑造國際秩序的一套邏輯思路,使其“美國優先”理念具象化。對處於動盪變革的世界來說,其衝擊性和破壞性影響需高度警惕。川普二次執政以來推行一系列極具顛覆性的對外政策,其中“新門羅主義”的抬頭尤其引起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傳統“門羅主義”誕生於19世紀初,曾長期作為美國在美洲地區推行霸權政策的理論依據。“新門羅主義”進一步拓展了適用範圍與實踐手段,成為川普政府塑造地區乃至國際秩序的重要工具。從其推行“新門羅主義”的政策實踐看,川普對國際秩序的看法和目標塑造逐漸清晰化。▲10月17日,5萬多古巴民眾抗議美國軍事威脅委內瑞拉。古共中央第一書記、古巴國家主席迪亞斯-卡內爾(左三)等古巴黨政領導人以及委內瑞拉全國代表大會第一副主席佩德羅·因方特(右一)出席集會。美國國內政治生態和國際形勢發生諸多變化,為“新門羅主義”抬頭提供了土壤。從國內看,川普順應民粹主義思潮,秉持“美國優先”理念,強調美國自身利益至上,在外交政策上表現出強烈的單邊主義和保護主義色彩。在國際層面,新興國家崛起使得美國的全球霸權地位受到挑戰,尤其在拉美地區,域外國家與拉美國家合作日益密切,這引起美國的警惕。在川普看來,歐洲大陸的戰爭已成為一個資源黑洞,中國等國則趁勢在拉美及全球不斷提升影響力,將衰落中的霸權資源重新集中到西半球成為必然的政策選擇。有鑑於此,川普政府採取了一系列體現“新門羅主義”的政策與行動。經濟方面,川普政府頻繁揮舞“關稅大棒”,對巴西等美國重要貿易夥伴徵收50%的關稅,圖謀通過經濟手段迫使各國更加順從美國,以維護美國地區掌控力。在移民問題上,川普採取強硬措施,在美墨邊境劃設多個“軍事化區域”,打破常規將美軍放在打擊非法移民的第一線執行拘捕和羈押任務。軍事上,美國強化南方司令部任務職能,顯著加大對拉美地區軍事干預。8月以來,美國以打擊販毒為由在委內瑞拉附近海域部署軍力,數次襲擊“運毒”船隻。川普還單方面宣佈將“墨西哥灣”更名為“美國灣”,無視歷史和國際慣例,凸顯其霸權心態。“新門羅主義”是川普鞏固美國在拉美地區霸權、實現對周邊地緣環境絕對控制的重要工具,集中折射其“勢力範圍”理念。據悉,川普政府即將公佈《國防戰略》報告,將本土安全和西半球安全置於大國競爭議題之上,這是對其第一任期將“大國競爭”列為最優先事項的重大戰略級調整。從19世紀侵吞墨西哥半壁領土,到如今針對拉美國家的多重脅迫,川普延續“美洲是美國人的美洲”執念,意圖用零和思維建構排他性霸權,以美國的方式塑造地區秩序。川普屢屢提到控制格陵蘭島、加拿大和巴拿馬運河的想法,更充分說明其圖謀以劃分勢力範圍來捍衛美國霸權利益。針對“新門羅主義”的種種實踐,英國查塔姆研究所研究員戴維·魯賓認為,川普尋求的是一種基於勢力範圍的國際秩序。川普以多種手段推行“新門羅主義”,反映其塑造地區與國際秩序的巨大危險性。傳統“門羅主義”更多通過政治和經濟手段來維護美國在拉美利益,而川普更加注重軍事力量的直接運用和快速反應,對委內瑞拉等國頻繁進行軍事訛詐,加勒比地區儼然成為美國發動新一輪低烈度戰爭的中心。川普還更多採用經濟制裁等脅迫性手段,對不順從的拉美國家進行打壓,對他國元首使用制裁、高價懸賞。此類做法與傳統“門羅主義”主要通過經濟援助和投資來控制拉美經濟有明顯不同。尤其是,川普上任當月就以總統行政令的方式,允許美國將國外販毒集團指定為“恐怖主義組織”,為其後續針對拉美國家採取軍事打擊和秘密情報行動提供干預基礎。▲9月30日,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召集的美軍將領大會在弗吉尼亞州匡蒂科的海軍陸戰隊基地舉行。部分美國輿論將川普的“反毒品戰爭”與“反恐戰爭”相提並論,拋出“毒品恐怖主義”論調,為其“干涉合法性”背書造勢。這種以建立國內法律框架,通過簡單話語變化就極大擴充美國司法管轄權的方式,使得任何國家都可能成為美國的干預目標。這些都是川普意圖塑造國際秩序、國際規則的危險性所在。總體看,在政策實踐的推進過程中,極限施壓、交易思維、勢力範圍構想等逐步清晰地勾勒出川普看待國際事務、塑造國際秩序的一套邏輯思路,使其“美國優先”理念具象化。對處於動盪變革的世界來說,其衝擊性和破壞性影響需高度警惕。 (中美聚焦)
美媒:川普正將「門羅主義2.0」推向全球
◆門羅主義由詹姆斯·門羅總統於1823年首次提出,旨在阻止歐洲干涉美洲事務。其前提很簡單:西半球是美國的勢力範圍◆ 在川普領導下,這項理念正被重新詮釋、拓展和積極推行——不僅限於美洲地區◆ 這種意識形態的轉變將門羅主義從一項半球防務政策重塑成一個涉及美國主導地位的全球框架美國《國會山莊》日報網站4月9日刊發題為《川普正在將門羅主義推向全球》的文章,作者是印度地緣戰略學家布拉馬·切拉尼。內容編譯如下:上任不到100天,川普就顛覆國際規範,挑戰同盟關係,並以生硬的自信重新彰顯美國的實力。這種新模式的本質可謂是19世紀門羅主義的復興及其在全球的延伸。門羅主義由詹姆斯·門羅總統於1823年首次提出,旨在阻止歐洲干涉美洲事務。其前提很簡單:西半球是美國的勢力範圍。在川普領導下,這項理念正被重新詮釋、拓展和積極推行——不僅限於美洲地區。川普2018年曾在聯合國一次演講中首次提及門羅主義。如今在其第二個任期,他從誇誇其談轉向付諸實踐。他的政府不僅重申美國在拉丁美洲的主導地位,還在重塑與歐洲、非洲、亞洲、澳洲、加拿大及北極地區的關係,其方式展現出一種新的、不受半球限制的美國至上主義。這種轉變在川普的貿易政策中體現得最為明顯。他將關稅武器化——不僅把關稅當作談判籌碼,還將其視為大搞經濟民族主義的長期工具。川普政府不認為保護主義是一個暫時的階段,而是將其視為美國復興的結構性支柱。在這個框架下,關稅既是財政收入來源,也是地緣政治槓桿,甚至可以用來對付盟友。川普的野心遠不止於貿易領域。他公然對領土擴張表現出意願,表達過對收購格陵蘭島、接管巴拿馬運河的興趣,甚至稱美加邊境是「一條人為的分界線」。他也提出將加薩約200萬人口永久重新安置到附近國家的想法,這樣美國就可以接管加薩。這些提議重申了19世紀「命定擴張論」的概念,即相信美國擁有天賦權利,以便在陸地和海洋上擴張其控制權和影響力。在就職演說中,川普明確提及“命定擴張論”,將美國的擴張說成一項自然且崇高的追求。誠然,川普並非二戰後首位推行擴張論的美國總統。但正是由於前任們的全球擴張,美國如今在至少80個國家和地區擁有約750個軍事基地。川普的獨特之處在於他的毫不掩飾。這種世界觀最鮮明的體現之一就是川普對待傳統同盟關係的態度。他認為盟友搭美國安全便車並利用美國的慷慨,因而將它們視為美國經濟的寄生蟲。跨大西洋分歧在俄烏戰爭中體現得最為明顯。歐洲仍專注於應對俄羅斯威脅,川普則希望結束他所謂的“野蠻衝突”,並與莫斯科重啟關係。中國在經濟產出、軍費開支和其他戰略指標方面明顯強於俄羅斯。川普政府洩漏的國防指導文件稱中國為「唯一的重要威脅」。川普將重心從歐洲轉向印太地區——這意味著美國注意力和資源的重大重新分配,目標是騰出精力來應對中國的強勢崛起。川普的外交政策很像是延伸至整個西方世界的升級版門羅主義。他試圖收購格陵蘭島的行為象徵著這項轉變。格陵蘭島遠離美洲,但它的北極地理位置使其成為一項戰略資產。在重新構想的門羅主義中,西方不再是一個擁有共同價值觀的共同體,而是理應服從美國領導的地帶。這種意識形態的轉變將門羅主義從半球防務政策重塑成一個涉及美國主導地位的全球框架。川普不僅在復興一種舊理念,而且正在將其推向全球。在「門羅主義2.0」之下,西方世界不僅會受到華盛頓的保護,還得由華盛頓來管理。這註定會改變美國所有長期存在的同盟關係。(編譯/朱捷)(瞭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