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
「打敗」兩個哥哥,48歲首富女兒上位
「真正的傳承不是複製成功,而是打開更多可能性。 」近日,一紙公告,將馬來西亞首富郭鶴年的女兒郭惠光推向前台。7月16日,香格里拉集團在港交所發佈公告,郭惠光將於8月1日起任公司執行長。·香格里拉集團公告截圖。與大多數「企二代」的經歷相似,郭惠光年少時到海外留學,歸來後進入家族企業,成長為一位幹事業的「千金」。此前,她已擔任香格里拉集團執行董事及主席一職,如今又獲任首席執行官,開始全面掌舵資產達960億元的酒店帝國。48歲的她,為何能在首富家族手握大權?01. 新進掌門人郭氏家族的商業版圖涉及糖業、航運、房地產與飯店,其中,香格里拉集團無疑是最耀眼的資產。1971年,郭鶴年在新加坡創立了第一家香格里拉飯店。經過多年發展,香格里拉已成為全球知名飯店品牌,旗下有超過100家連鎖飯店。隨著郭鶴年歲漸長,外界對於郭氏家族內部誰來接任香格里拉掌門人的討論愈發頻繁。最初,郭鶴年看好的接班人是長子郭孔丞與次子郭孔演。他們都是郭鶴年第一任妻子謝碧蓉所生。郭孔丞早年在澳洲留學,畢業後進入香格里拉集團擔任董事。但因他與鄧麗君的感情遭到家庭反對,兩人被迫分手,郭孔丞深受打擊,逐漸遠離家族事業核心。此後,郭鶴年又安排郭孔演擔任集團主席。但郭孔演在任期間集團業務整體下滑,郭鶴年無奈將其撤換。對此,財經作家、評論員崔傳剛表示:“現代企業的所有權和經營權是分離的,如果郭鶴年的兒孫不夠優秀,不符合企業的最大利益,肯定是不能接班的。”·郭惠光。 (資料圖)兩個哥哥離開核心管理層之後,隨著郭惠光逐漸成熟起來,父親認為她已經可以參與家族企業的經營,於是也開始讓她負責香格里拉的管理事務。2014年,郭惠光加入香格里拉集團董事會,被視為她進入接班人隊伍的開始。此後,她頻繁隨父親出席商業活動,學習集團管理知識。2016年,她被任命為香格里拉集團執行董事兼副主席,隔年升任集團主席。郭惠光接任後,又很快趕上電商民宿的興起和疫情的衝擊,飯店業的日子不好過。在對比疫情前,在飯店業的關鍵財務指標「每房收入」上,香格里拉有了下滑態勢:從2019年的110美元降至2024年的108美元。同一時期,香格里拉旗下飯店的入住率也從68%下降至63%。北京一家旅遊公司的中國區經理孫蒙對環球人物記者表示:“酒店行業目前的困境在於會議活動變少了,影響收入。此外,精品酒店也更受歡迎,不少遊客都對千篇一律的連鎖酒店厭倦了。”面對現狀,郭惠光啟動了香格里拉的新品牌線,主打高端奢華路線,進一步拓寬了飯店的業務形態。此外,她還推動了集團的數位化轉型,推出移動應用程式,並與網際網路企業達成戰略合作,部署智慧酒店解決方案。郭惠光曾說:「真正的傳承不是複製成功,而是打開更多可能性。」有媒體評價,她憑藉自身能力贏得了父親的認可。02. 「親民」的董事長1977年,郭惠光出生於馬來西亞,在中國香港長大。她的母親是郭鶴年的第二任妻子何寶蓮。她有一個弟弟郭孔華,一個妹妹郭燕光。據她回憶,父母對子女「寵愛但不溺愛」。父親一直教導他們要“低調做人,不要張揚炫耀”,要求他們“勤儉、謙遜、不能忘本”。母親也教導她:“不能放下學業,男孩能做的事女孩也同樣能做。”·郭鶴年(前)與妻子何寶蓮(後排左二),子女郭惠光(後排右一)、郭孔華(後排左一)、郭燕光。因為父親要求孩子們“講中文、寫中文、不能忘根”,郭惠光就讀於香港當時唯一一所教授普通話的中學。後來,她考入美國哈佛大學,獲得東亞研究學士學位。畢業後,郭惠光曾在投資銀行摩根大通任職。 2003年,她回到家族旗下的媒體《南華早報》,擔任財經記者。一年後,她升任該公司執行董事,2009年又出任董事總經理兼行政總裁,曾被外界稱為《南華早報》最年輕、最有實權的話事人。近年來,大家對郭惠光的理解,大多源自於她的小紅書帳號。正如她的帳戶簡介“女性領導力的倡導者,一名熱愛生活、愛旅行和美食的孩子媽”,她發佈的視訊內容多與日常生活有關。她樂於打造自己「親民」的形象,分享過20元的帆布包,也透露過職場媽媽的護膚心得。·郭惠光社交帳號截圖。香格里拉飯店的相關內容,也是郭惠光影片裡的「重頭戲」。她分享自己端盤子、打掃衛生、排查電路、維修空調甚至疏通下水道的工作場景,積極塑造事必躬親、認真負責的形象。以董事長的頭銜和平易近人的風格,她將個人IP與企業形象深度繫結,成為香格里拉的網路代言人,在小紅書上成功收穫了41萬粉絲的關注。她利用社群媒體營造形象的做法,也體現出與前輩在經營之道上的不同。值得一提的是,郭惠光的丈夫吳繼霖是香港富豪周文軒的外孫。他曾任郭氏家族旗下嘉裡建設公司的執行董事。03. 家族傳承的華人情愫去年中國國慶期間,郭惠光曾在社群平台發佈視訊,慶祝新中國成立75周年。她在影片裡提到,自己6歲時隨父親首次來到中國,在杭州參加了中國內地第一家香格里拉酒店的開幕活動。她表示,自己受父親影響,對故鄉懷有深厚情感,也從父親身上學到了華人的勤勞精神:“他是一個非常有要求的'老師'。”·郭惠光在社群平台發佈影片慶祝新中國成立75周年。 (視訊截圖)在郭鶴年看來,家族的成功來之不易,與華人的勤勞精神也是分不開的,他曾說:“華人移民都是天生的企業家,他們幹活比誰都拚命,而且甘願吃苦……華商醒來一睜眼,便在不斷交流學習,他們沒有真正的周末或假日,就是日復一日工作。”他認為,華人之所以能在海外生存並興旺發達,根本原因是「中國文化蘊含的巨大力量」。 「華人即使背井離鄉,骨子裡仍然保存著中國文化,分得出什麼是儒雅、謙遜、內斂,什麼是粗俗、吹牛、高傲。」多年來,郭鶴年一直在依照中國文化的標準考察接班人。這或許也是郭惠光能被委以重任的原因之一。 (環球人物)
確認了!由她接班960億巨頭,月薪52.8萬元起
近日,香格里拉(亞洲)在港交所公告,現任公司主席及執行董事郭惠光將由2025年8月1日起獲委任為公司首席執行官。該公司在公告中表示,在郭惠光的領導下,結合主席及首席執行官之職能,預期將確保各級領導層均能秉持統一及一致之願景,增強公司之策略協同與營運執行。根據其現在與公司僱傭合約,郭惠光每月可獲得基本薪金57.6萬港元(約合人民幣52.8萬元),另加酌情花紅及退休金。公開資料顯示,郭惠光是馬來西亞首富郭鶴年的女兒。郭惠光在2016年加入香格里拉(亞洲)擔任執行董事,2017年起接手家族旗艦奢華酒店產業,擔任香格里拉(亞洲)董事會主席。現年47歲,2017年任董事會主席公開資料顯示,郭惠光現年47歲,畢業於哈佛大學,從年輕的時候就被郭鶴年予以重任,朝著接班人的方向培養。郭惠光當年大學畢業之後並沒有回集團工作,畢業後她曾在投資銀行摩根大通任職,2004年回到了家族產業工作,在《南華早報》任職,起初郭惠光也是從普通職位做起,一年後成為該公司執行董事,後又晉陞為董事總經理及行政總裁。從執董一直攀升到董事總經理。2014年她被父親召回到香格里拉酒店集團,被視為她作為接班人的開始。郭鶴年最早讓次子郭孔演擔任香格里拉集團的主席,不過郭孔演表現失準,郭鶴年只能將他撤下主席之位,改讓長子郭孔丞接替。2013年郭孔丞成為了香格里拉主席,但卻在2017年主動退位,由郭惠光接任。值得一提的是,郭惠光很少接受媒體採訪,卻在小紅書平台非常活躍,目前粉絲已超40萬,她分享的視訊中,將個人IP與企業形象深度繫結。端盤子,打掃衛生不在話下,對底層業務瞭如指掌,堪稱香格里拉的代言人。香格里拉(亞洲)在委任公告中表示,郭女士自2016年6月獲委任為執行董事,以及於2017年1月出任主席以來,在本公司發揮了關鍵的領導作用。彼主要負責制定本公司的戰略重點,並引領本公司實現其目標。在郭女士領導下,結合主席及首席執行官之職能,預期將確保各級領導層均能秉持統一及一致之願景,增強公司的策略協同與營運執行。圖據郭惠光社交平台香格里拉集團總資產近千億元郭惠光的父親郭鶴年是馬來西亞首富,被稱為“亞洲糖王”,早年以經營白糖與米糧業務在馬來西亞起家。上世紀50年代,郭鶴年發現白糖比大米價格波動更大,所以開始專注做白糖買賣。上世紀60年代,郭鶴年開始壟斷馬來西亞糖業市場,得名“亞洲糖王”的稱號。通過做糖業生意賺了幾桶金之後,郭鶴年開始朝著多元化的產業發展,其中就包括香格里拉酒店業務,1968年他獲得了10%的香格里拉酒店股份,最初在新加坡創立香格里拉酒店,之後又發展到中國香港,經過數十年的發展,香格里拉酒店集團已經成為了郭鶴年旗下的重要產業,酒店開遍全球。據不完全統計,從白糖、酒店、房地產、船務、礦產、保險、銀行、傳媒到糧油,郭鶴年建立起一個龐大的商業王國,以他為首的郭氏家族在馬來西亞、新加坡、菲律賓、中國等國家的嘉裡建設、豐益國際、香格里拉、物流公司KLN等多家上市公司中控股或投資。郭氏集團旗下部分企業其中豐益國際旗下擁有金龍魚、胡姬花等糧油品牌。2020年10月,金龍魚營運主體益海嘉裡金龍魚食品集團股份有限公司正式登陸創業板,最新市值超1600億元人民幣。此外,北京國貿、上海靜安嘉裡中心、深圳嘉裡建設廣場、前海嘉裡中心等知名樓盤,都是郭氏家族的手筆。據披露,香格里拉旗下擁有或租賃的酒店共84家,管理的酒店共22家,發展中的酒店共7家。財報顯示,截至2024年12月31日,香格里拉集團總資產約134.98億美元(約合人民幣960億元)。 (MBA與EMBA)
郭鶴年這下可以放心了
郭惠光8月1日將接任香格里拉集團CEO,同時保留董事會主席職務。這一任命的背後,反映了亞洲地區,家族企業傳承模式的重要轉變。47歲的郭惠光是馬來西亞首富郭鶴年的女兒,任命生效後,她將管理134.98億美元資產,並領取57.6萬港元的月薪。雖然這個數字本身說明不了什麼,但她獲得這個身份的過程值得關注。郭鶴年有8個子女,其中3個兒子。按照傳統華人家族的繼承邏輯,兒子應該優先獲得家族事業的控制權。但現實情況是,兩個年長的兒子都沒能勝任,最終權力落到了郭惠光手中。事實上,郭惠光用了近20年時間證明自己的能力,哈佛畢業後在摩根大通工作,然後管理《南華早報》,2017年開始掌管香格里拉。在她管理下,集團2024年收入達到22億美元,年增長2%。更重要的是,郭氏家族的做法代表了一種新的繼承理念。能力比家族身份更重要,業績比性別更重要。這種轉變對整個亞洲家族企業的繼承議題有著深刻意義。01郭惠光的勝出並非偶然,在郭鶴年的8個子女中,3個兒子按理應該是核心業務的優先繼承人。長子郭孔丞和次子郭孔演都曾被委以重任,但表現都不理想。這種情況下,作為二房女兒的郭惠光要想獲得認可,必須拿出比男性更強的能力證明。教育投資是郭惠光的第一個優勢。郭鶴年雖然富有,但對子女教育要求嚴格。郭惠光從小接受雙語教育,後來進入哈佛大學學習東亞研究。這個專業的選擇為她理解亞洲商業文化提供了理論基礎。職業路徑是她的第二個優勢。畢業後她沒有直接進入家族企業,而是選擇在摩根大通擔任分析師。這段經歷讓她掌握了國際金融市場的運作規律,也建立了獨立的職業聲譽。實戰經驗是她的第三個優勢。在《南華早報》擔任CEO期間,她負責一家有影響力的媒體機構,這需要處理複雜的政治、商業和社會關係。這段經歷證明她具備獨立管理大型企業的能力。相比之下,她的競爭對手表現不佳。長子郭孔丞雖然聰明,但職業生涯缺乏連續性,個人選擇也與家族期望產生衝突。次子郭孔演工作努力,但管理香格里拉期間業績下滑嚴重,盈利減少66%。2017年郭惠光接管香格里拉後,立即推動了多項改革。她與騰訊合作推進數位化,啟動雙品牌戰略,引入新的酒店產品線。這些舉措都需要對市場趨勢有精準判斷,執行過程也需要極強的組織能力。結果證明郭惠光的策略有效,香格里拉在全球酒店業面臨挑戰的環境下保持了增長,2024年收入同比增長2%。所以從股東角度看,郭惠光的任命符合企業利益最大化原則。又或者說,家族企業的最大風險是感情用事,讓不合適的人擔任重要職務。郭氏家族避免了這個陷阱,選擇了能力最強的繼承人。02郭惠光的只是郭氏家族整體安排的一部分。103歲的郭鶴年將不同業務分給了不同的家族成員,每個人都有明確的責任範圍。侄子郭孔豐管理豐益國際,這家公司旗下的金龍魚品牌2020年上市,目前市值超過1600億元。次子郭孔演雖然在香格里拉失利,但仍負責新加坡的房地產和航運業務。幼子郭孔華掌管嘉裡建設,最近主導的上海項目投資400億元。第三代表現更加多元化。孫子郭孟雄的K3 Ventures投資了字節跳動、京東物流等50多個項目,甚至投資了AI公司月之暗面。另一個孫子郭孟偉計畫投資100億美元建設資料中心,瞄準人工智慧基礎設施。這種安排的好處是避免了權力爭奪。每個家族成員都有自己的地盤,不需要內耗。壞處是如果某個業務出問題,責任人很明確。對郭惠光來說,現在的挑戰是證明香格里拉能夠持續增長。全球酒店業競爭激烈,疫情後消費習慣也在改變。她需要在保持傳統服務質量的同時,推進數位化轉型和品牌創新。更重要的是,她需要為第三代的進一步接班做準備。目前看來,第三代更傾向於科技和投資領域,這與傳統的酒店、房地產業務有很大差異。如何協調不同代際的發展方向,將是郭氏家族面臨的長期挑戰。對郭惠光來說,獲得完全控制權只是開始。她需要證明這種繼承模式的可持續性,在競爭激烈的全球市場中保持香格里拉的領先地位。她的成功與否,將直接影響其他家族企業對這種模式的信心。從更大範圍看,亞洲企業家們正在經歷一波家族傳承潮。如何處理好傳統與現代的關係,才能穩固家族利益與企業發展,而郭氏家族的經驗提供了一個值得研究的樣本。 (蔚然先聲)
深度|槍口同時對準上三常,馬克宏還威脅東大,我們有了新對手?
今年的香格里拉對話會,中方只派出國防大學的一個代表團;美方高度重視,派出了防長海格賽斯,另一個重量級嘉賓是法國總統馬克宏,而他明顯來者不善。戎評註意到,馬克宏在香會上的主題演講,有這麼三點值得警惕:首先一點,他將俄烏局勢與亞太安全環境聯絡起來,警告亞太國家“在烏克蘭發生的事情,未來也將發生在亞洲,東大台灣、菲律賓都有可能發生”;其次,他威脅東大,如果東大不能阻止朝鮮干預歐洲安全,那就準備應對“北約在亞太擴大存在”;最後他同時批評了中美,將世界帶入“大國博弈”的環境,並且呼籲歐亞國家不要選邊站,而是“結成新的聯盟”。這三點都很惡劣,在戎評看來,這標誌著馬克宏的對外政策發生了重大轉變,他要效仿英國的“全球英國”戰略,以及東大當年“三個世界”論斷,確保法國乃至歐盟成為“多極世界的一極”。戎評就給大家挨個解讀一下:第一點和第二點,其實不是什麼新鮮的說法,關於“今日烏克蘭、明日台灣島或者菲律賓”的提法,這是西方一貫的臭毛病,就是瞎聯想;烏克蘭的問題,和台海、南海沒有任何相同之處,三者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問題。台海問題是東大的內政問題,是合法的中央政府,與非法的地方叛亂政權之間的矛盾,是東大的統一問題;南海問題是主權爭端而非地緣衝突,東大和東盟不存在地緣矛盾,各方的利益是一致的,都是為了自身的發展,東盟早就從一個冷戰性質的地緣組織,轉變為一個促成區域一體化的多邊合作組織。事實上,東盟國家很反感西方炒作他們與東大的矛盾,多次強調域外勢力介入南海的危害性,這次香會發佈的備忘錄裡,就明確點出了菲律賓引入美國的行為,破壞了地區的和平穩定,損害了東盟的獨立性。東道主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馬克宏還揪著這個問題嘮叨,眼力見也就這樣了。至於馬克宏要挾東大“管管朝鮮”的說法,也是不值得一駁,歐洲特別喜歡給別人找“爹”,大概是因為自己就有一個“美爹”,所以別人也應該如此。但東大和朝鮮的關係雖然特殊,但是我們確實不能左右朝鮮的政策,朝鮮軍人參加庫爾斯克戰鬥,那是俄朝之間的事,跟東大沒關係。這種論調是西方一貫的話術,目的是將東大拖下俄烏衝突,迫使東大按照西方的立場來做事,但是在香會這種場合提這件事,意義不大,其他國家不傻,知道其中的孰是孰非。戎評就跟大家重點說說第三點,因為這是馬克宏這次亞太之行,提出的一個比較新的說法。他呼籲歐洲和亞洲國家“不要選邊站”,要結成新的“歐亞聯盟”,是跟前幾天他在越南提出“第三種力量”的說法遙相呼應;他這個提法具有一定的迷惑性,因為我們也是主張“歐亞合作”,提出的“歐亞大陸橋”計畫、“一帶一路”倡議、“陸上/海上絲綢之路”戰略,都包含了歐亞合作的內容。但是,馬克宏提到的“歐亞聯盟”是不包含東大的。他的這番話,其實就是當年我們“三個世界”論斷的翻版:當年是美蘇爭霸,一些國家被裹挾了進去,但也有一些不願意成為美蘇地緣工具的國家,成為“第三世界”;馬克宏的話,如出一轍,只是將美蘇爭霸換成了所謂的“中美爭霸”,“第三世界”變成“第三種力量”——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理解,馬克宏的野心是一目瞭然,他不僅要做歐洲的領袖,還想做世界的領袖,戴高樂一定會覺得,你小子有出息了哈!馬克宏怎麼就有了“歐羅巴正白旗話事人”一下子跳到“新不結盟運動領袖”這樣的想法?這很大機率是被懂王給刺激了。話說懂王上台後,直接拋下歐盟,單獨和俄羅斯討論俄烏衝突,在教皇方濟各的葬禮期間,懂王要和澤倫斯基談事,直接把馬克宏轟走,當時懂王說的是,“你現在應該走開”,這話很不客氣,換誰都嚥不下這口氣,更何況“我是五常的總統耶,說攆就攆,我不要面子啊”。這件事是打碎馬克宏“大國領導人”幻想的最後一根稻草。去年非洲薩赫勒地區頻繁發生政變,馬里、布吉納法索、尼日爾相繼趕走了法國駐軍,法國在非洲的影響力一落千丈,在加上今年懂王上台後,在各種場合都將歐盟視若無物,不少歐洲國家都陷入了精神內耗,“我不會是戰五渣吧?”馬克宏也意識到了這樣一個問題,歐盟雖然有19.4兆美元的經濟總量、4.5億的人口,但是在地緣政治環境裡,缺乏獨立自主,依舊處於被邊緣化的風險。在國際上,被邊緣化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簡單來說,就是隨時可能被端上餐桌;這也是很多國家想盡辦法增加存在感的原因,你看隔壁的小日子,隔三差五就整個活,讓世界記住還有自己這麼一個國家。馬克宏提出應對邊緣化危機的方法是什麼?就是所謂“第三種力量”的說法。戎評覺得,他這個構思,底層邏輯是“戴高樂主義”,屬於全球化的Plus版,具體的靈感來自於英國的“全球英國”和東大的“三個世界”論斷,所以馬克宏打的是什麼主意,我們是一清二楚。可能有小夥伴想問了,馬克宏能撐起這麼高的調子嗎?其實在戎評看來,馬克宏這是犯了“東大行,我也行”的錯;東大能走出“第三世界”的路子,並且成為全球公認的“南方國家領袖”,是因為我們有足夠的實力作為底氣,法國有什麼呢?其實什麼都沒有。法軍除了“傳統藝能”之外,最值得稱道的,只有“陣風”戰鬥機和“戴高樂”號航母,但是“陣風”剛被咱們得殲-10狠狠修理了一頓,至於“戴高樂”,其實是一個半吊子的核動力航母,4萬噸級的排水量,戰鬥力相當有限;至於法國陸軍,如今進步到可以和輕裝步兵游擊隊打得你來我往,拿破崙、讓·拉納的棺材板都要摁不住了!這樣的實力根本撐不起馬克宏的亞太野心,他假裝自己有能力“和中美掰手腕”,試圖重塑法國的全球地緣形象,只能是給別人看一個大大的笑話。不是戎評瞧不起法國,而是事實如此,英國皇家海軍派航母來亞太,還要跟挪威、美國借軍艦和艦載機,最後還跑得狼狽不堪,實力不如英國的法國海軍,拿什麼來證明自己有能力“遠征亞太”?就算“戴高樂”號航母來過,但在東大海軍面前,根本談不上“可信的威懾力”。而且戎評覺得,虧得是咱們東大做事一直比較含蓄,如果換成一個“暴躁”一點的國家,要是有咱們這樣的實力,一堆055護送著航母,第二天就去歐洲“友好”訪問了!馬克宏這番話,估計在亞太地區引發不了多少共鳴。曾在亞洲殖民過的法國,離開這個地方已經太久了,雖然因為太平洋上的領地,法國可以自稱“亞太國家”,但它在這裡是陌生人、外來人,在這裡是多餘的。在戎評看來,馬克宏的這番話,最好只是一場政治表演、一場脫口秀,如果他真想按照自己說的來做,對法國乃至歐洲,不會有一個的結果!(戎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