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IPO
華為殺入!這種新機要爆了
智能眼鏡「第二股」花落誰家?2026 年 4 月初,專注於 AR 眼鏡的中國品牌 XREAL 向港交所提交了招股書,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智能眼鏡第一股,也再一次點燃了智能眼鏡 IPO 這個話題。比如在 4 月 7 日,南華早報引述知情人士消息,稱「Rokid 正準備最早於 4 月底申請在港交所上市」。不過很快,Rokid 創始人、CEO 祝銘明在回應媒體採訪時闢謠,稱 Rokid 只是重組改制,並強調「Rokid 現在彈藥儲備非常充足」。他還提到「目前我精力集中打造今年新品,其他(事情)的確不在我優先順序裡」,至此,關於 Rokid 即將 IPO 的「烏龍」告一段落。圖片來源:Rokid從行業的角度看,中國智能眼鏡三大獨立品牌(XREAL、Rokid、Rayneo)也確實都走到了可以 IPO 的這一步:XREAL 在月初遞招股書,而 Rayneo 也在公開招聘「具備成功上市經驗」的投資人總監;再加上 2026 年初來自移動、聯通的 10 億元等級的融資,雷科技(ID:Leikeji)認為 Rayneo 的 IPO 計畫應該也「箭在弦上、蓄勢待發」了。但問題是,2026 年的智能眼鏡市場有何特殊?為什麼大家都希望在 2026 這個關鍵時間點準備 IPO 呢?2026 為何成為智能眼鏡「IPO 元年」?在雷科技看來,2026 年之所以成為智能眼鏡的「IPO 元年」,這也和智能眼鏡市場當前所處的發展階段,以及使用者對智能眼鏡的接受程度有關。從 2014 年 Google Glass 開始銷售(發佈於 2012 年)開始算,智能眼鏡品類已經度過了 12 個年頭了。經歷了 12 年的市場沉澱和技術迭代,2026 年的消費者對智能眼鏡的看法早已從曾經的「極客玩物」變成了「大眾消費品」。Google Glass 曾經也是國內科技數位圈的市場單品。圖片來源:Google舉個例子,2012 年 Google Glass 剛剛亮相時,儘管這款產品實用性還不如小米手環,但整個矽谷依舊「為此瘋狂」。甚至在大洋彼岸的中國,科技博主也都爭先恐後地把自己微博頭像換成戴著 Google Glass 的自拍照。當時,沒人在意 Google Glass 能做什麼——你能拿到 Google Glass,那你在科技數位圈的「咖位」就得到了保證;但對一般人來說,Google Glass 並不具備任何實用意義。而在剛剛過去的 2025 年,智能眼鏡的身份已經迎來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在 Rayneo V3、Rokid AI 眼鏡、小米 AI 眼鏡等明星產品的「攻勢」下,智能眼鏡在國內迅速出圈——上周末雷科技參加賽道日活動,發現不少對科技數位完全不瞭解的車友,已經在用智能眼鏡拍攝試駕視訊了。可以說,消費者對智能眼鏡心中對智能眼鏡「智商稅」的刻板印象早已摘掉了,AGI 技術的爆發也為智能眼鏡提供了全新的市場增長點,品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自己的產品在智能眼鏡市場中脫穎而出,讓消費者一眼能看到。想讓產品脫穎而出,品牌必須大力推動智能眼鏡的技術革新,同時儘可能將相關技術專利共治在自己手裡,而這一切都需要大量的錢。可能很多人沒有意識到,智能眼鏡是一個極其燒錢的賽道:超小光機、波導鏡片、空間感知演算法、高密度電池,甚至連智能眼鏡揚聲器的「防漏音」技術,背後都需要大量的「前期成本」。圖片來源:XREAL以智能眼鏡三大獨立品牌中率先遞表的 XREAL 為例,根據招股書的資料:2023 年 XREAL 的研發開支高達 2.16 億元,毛利率只有 18.8%;到了 2025 年,XREAL 的研發開支仍有 1.83 億元,三年累計虧損超過 20 億元。招股書還提到,2025 年末時 XREAL 帳上「現金」只剩下 6363 萬元。帳上捉襟見肘,但要花錢的地方卻一點不少:根據高通產品更新的節奏和當前市場迭代的速度,雷科技認為高通很有可能會在 2026 年的驍龍峰會上發佈新一代的智能眼鏡晶片。新晶片不僅宣告著 AR1 時代的終結,同時也意味著智能眼鏡品類將迎來「第二階段」競爭。智能眼鏡品牌也必須提前準備好「彈藥」,搶佔 2027 的智能眼鏡市場。而當前智能眼鏡的頭部玩家中:Meta、小米本身就是大型上市集團,智能眼鏡業務在龐大的集團面前「不值一提」;千問雖然是獨立品牌,但仍屬於阿里巴巴,短期內不可能獨立上市;INMO 和界環體量太小,還沒到需要 IPO 的地步;星紀魅族則「自身難保」,有著大的「火」要救。圖片來源:Rayneo再聯絡到 Rayneo 雙線作戰、同時涉足 AR 眼鏡和 AI 眼鏡背後極高的研發成本,在雷科技看來,Rayneo 很可能會成為智能眼鏡的「第二股」。大廠搞「軍備競賽」,小廠第一波遭殃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智能眼鏡迎來「IPO 元年」、各品牌陸續「養精蓄銳」,這也意味著智能眼鏡市場的競爭即將到達新的「巔峰」。而隨著「巔峰賽」開打,這幾年線上上市場以性價比取勝的智能眼鏡「萌新」,他們的好日子也將迎來終結。國內市場裡,XREAL、Rokid、Rayneo 為代表的獨立品牌正在持續迭代核心能力;小米、魅族為代表的手機品牌也充分利用其在 AI、生態互聯方面的優勢,以技術門檻更低的「拍攝 AI 眼鏡」賽道搶佔市場;就連華為也預告將在 4 月 20 日的 Pura 及全場景新品發佈會上發佈智能眼鏡產品。論技術和資金,小品牌們比不過 XREAL、Rokid、Rayneo 等頭部品牌;論生態和體驗,小品牌也不可能比得過小米、千問、華為等「背靠大樹」「自有生態」的「新勢力」。圖片來源:華為一般來說,碰到國內全是「卷王」的情況,雷科技會建議智能眼鏡品牌「出海試試」。但在海外智能眼鏡市場,Meta 的統治力更是難以忽視:憑藉於 Ray-Ban、Oakley 等海外知名頭部眼鏡品牌合作,Meta 已經憑藉單一品牌完成了「全眼鏡生態」的市場覆蓋:從日常墨鏡到運動眼鏡,再到為近視使用者打造的日常眼鏡,「Meta」生態應有盡有。國內小品牌想出海做眼鏡,同樣機會渺茫。圖片來源:Meta當然了,機會渺茫也不等於沒有機會,受限於 AR1 架構的高功耗,雷科技認為 2026 年的智能眼鏡品類,多多少少還是會被電池續航「拖後腿」。有痛點就意味著有市場——針對續航時間這一痛點,界環、BleeqUp 等品牌都拿出了自己的長續航智能眼鏡產品,在主流市場的「軍備競賽」之外生根發芽。智能眼鏡的「期末考」其實在 2027 年在雷科技看來,2026、2027 年智能眼鏡市場的主流發展方向,應會以「全功能」「AI 化」「生態化」為關鍵詞。硬體層面,在高通的新移動平台發佈之前,2026 的智能眼鏡品類很難在算力方面迎來大的變化,真正具有「革命性升級」的新品,很可能要等到 2027 年的 CES 才會亮相。因此,雷科技認為攝影機、成像質量(包括光波導光機和 Micro OLED 顯示)和電池的升級,會是 2026 年主流智能眼鏡品牌發力的重點。而在 AI 與生態方面,智能眼鏡品牌肯定會繼續發力眼鏡的多模態輸入能力:打通後端網際網路生態,基於現有的「攝影機+光波導+開放式揚聲器」的硬體,開發出更豐富的眼鏡使用場景。現在已經很成熟的「拍照掃碼支付」在雷科技看來,就是智能眼鏡品牌基於後端能力開發新功能的最好榜樣。歸根結底,2026 年之所以被叫做智能眼鏡「IPO 元年」,是因為智能眼鏡品牌要為 2027 年的市場競爭新階段「養精蓄銳」。經過 2025 年的沉澱,除蘋果外的智能眼鏡「玩家」已經悉數進場。而根據爆料,蘋果也將在 2027 年發佈自己的智能眼鏡產品。智能眼鏡的「iPhone 時刻」已經進入倒計時,現有的智能眼鏡品牌們確實該做準備了。 (雷科技)
圍獵3億人寂寞的生意,要IPO了
找對象,從來不是一門新生意。一邊是近3億單身男女被催婚,婚戀從“順其自然”變成“必須解決”的剛需;一邊是沒人想到的暴利,不拼演算法推薦、不燒廣告投放,而是把“情緒價值”做成可付費的產品。就在這種錯位之中,一家公司把看似最土、最不被看好的“相親生意”,做成了一台穩定印鈔機。近日,當不少人還在過愚人節時,港交所的一則披露,打破了資本市場的平靜。伊對APP母公司米連科技再次遞交招股書,二次衝擊“線上情感社交第一股”。時間點很微妙,但資料不開玩笑,2025年營收突破41.22億元,期內利潤達到5.19億元。更關鍵的是,它賺錢的方式幾乎反直覺,沒有大規模廣告變現,沒有複雜會員體系,核心收入來自使用者在相親場景中的互動消費——虛擬禮物、連麥聊天、情緒陪伴。在這場資本盛宴的幕後,除了小米、順為、藍馳等明星機構,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創始人任喆。這位出身IBM、甲骨文的頂級精英,帶著哈工大碩士的硬核標籤,卻在一頭紮進縣城相親直播間後,活成了中國最賺錢的“電子媒婆”。當一線網際網路公司,還在爭奪一二線城市的流量時,他選擇去更低線的市場,做更“土”的需求,然後用更直接的付費機制,把這門生意做深、做透。米連科技的起點,並不傳奇。沒有天才光環,也沒有一夜爆紅。任喆、朱曉朴,兩位燕山大學校友,典型的技術出身,一個走過IBM、德勤、甲骨文,一個在摩托羅拉幹過多年,但創業路徑並不順。2011年,兩人第一次創業,做的是社交+旅遊,結果顯而易見:失敗了。但在這次折戟中,他們開始意識到,“社交”這件事,遠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真正的轉折發生在2015年。他們重新出發,盯上了一個更底層的需求——婚戀。但問題很快出現,市場已經有一堆平台,探探、陌陌、世紀佳緣……模式成熟,使用者習慣固定。如果照著做,基本沒有機會。於是他們幹了一件很關鍵的事,不去一線城市卷,而是直接下沉。他們把目標人群鎖定在三四線城市,30歲左右的普通人。這群人有一個共同特點,社交圈小、工作忙、但結婚壓力更大。需求真實,但供給不足,更關鍵的是,這群人不太擅長“主動社交”。滑一滑、聊兩句這種模式,對他們來說門檻反而更高。他們發現傳統的顏值社交在縣城根本玩不轉,那裡的人更相信“中間人”的撮合。於是,他們把老祖宗流傳了幾千年的“媒婆”模式,原封不動地搬進了直播間。一開始,他們也試過主流路徑。文字聊天沒人聊,語音互動有人但不付費,直到最後一步上視訊。成本更高,但效果出來了,使用者開始停留,開始互動,更重要的是——開始付費。他們不再試圖用高深莫測的演算法去重塑社交,而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視訊見個面”解決了信任難題。於是,一個非常奇特的產品形態出現了,“紅娘+視訊+直播”的三方相親模式。一個紅娘,一個男嘉賓,一個女嘉賓,三方視訊連線,即時撮合。這套模式看起來簡單,但解決了一個關鍵問題:破冰。對很多普通使用者來說,“怎麼開口第一句話”本身就是門檻,而紅娘,相當於幫你把這一步做掉了。從那一刻開始,這家公司就不再只是“交友平台”,而是一個線上婚戀撮合系統。到了2018年,主打產品伊對的月活瞬間衝破了100萬。這一步,讓這門生意徹底接通了地氣。這種“降維打擊”帶來的不僅是使用者,更是資本的瘋狂入場。從小米、順為到藍馳創投,明星機構看中的,正是這種精英思維對傳統媒婆行業的“數位化改造”。兩個大廠校友,從失敗的社交創業,到抓住下沉市場婚戀剛需,用“線上紅娘”這個土味創新,硬生生把一款小眾相親APP,幹到了月活千萬級的賽道龍頭,如今更是站在了港交所的門前,這份逆襲,足夠驚豔。41億收入背後,米連科技到底憑什麼這麼賺錢?秘密就在於,它那套被外界戲稱為“圍獵寂寞”的商業閉環。走進伊對的直播間,你會看到一個呈“品”字形的排布。上方是紅娘,也可以理解為主持人,下方是男女嘉賓。這18萬名紅娘並非米連的員工,而是由普通使用者轉化而來的“兼職獵人”。她們可能是白天的農婦,也可能是晚上的超市收銀員,只要能說會道、會調動氣氛,就能在平台上賺到錢。如果只看使用者規模,米連科技並不算誇張。截至2025年底:平均月活1030萬,日活220萬,月付費使用者120萬。放在網際網路裡,這不是頂級流量,但關鍵在於,變現效率極高。2023到2025年,公司收入從10.34億→23.73億→41.22億,幾乎每年翻倍;淨利潤從虧損轉正,到5.19億;毛利率一路提升到50.6%。2025年,98.8%的收入,來自虛擬物品和互動功能。簡單說,就是送禮物、開通話、買互動。會員?佔比只有1.2%,幾乎可以忽略。這意味著什麼?它不是訂閱生意,而是“即時付費”生意。邏輯完全變了。傳統婚戀平台賺的是“服務費”,一次性、周期長;伊對賺的是“過程的錢”,每一次聊天、每一次互動,都可以變現。米連科技,極其精明地設計了一套收入分成機制,比例在20%—52%之間。這意味著,紅娘每引導男嘉賓送出一份“虛擬禮物”,她就能分到近一半的收益。這種模式,極大地激發了紅娘的戰鬥力,她們會不斷製造話題、緩解尷尬,甚至利用男性的表現欲,誘導其打賞以展示誠意。比如想連線,先花錢;想多聊,繼續花錢;想加聯絡方式,再花一筆。整個過程,被拆成無數個“小付費點”。這種“碎銀子”模式看似客單價低,但頻率極高、決策門檻極低,一旦使用者進入那種被紅娘烘托出的“准相親”氛圍,充值就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社交剛需。甚至連獲取對方微信這種基礎操作,平台都要收一筆不菲的“解鎖服務費”,且這部分純利潤平台不與紅娘分成。結果就是,使用者在花錢,紅娘在賺錢,平台在抽成;三方利益被繫結,形成一個閉環。當一個生意過分依賴人性的弱點,爭議便如影隨形。為什麼這種模式能成立?答案很直接,人太多,需求太強。資料顯示,中國單身人口接近3億。25-35歲是主力,佔比超過60%。而另一組更現實的資料是,一線城市結婚成本接近178萬元,超過36%的年輕人認為婚姻是“高風險投資”。一邊是成本高,一邊是壓力大。結果就是,越來越多人被困在“想結婚但找不到人”的狀態裡。需求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從線下相親角,到線上直播間,本質是同一件事。而米連科技抓住的,是一個更細分但更真實的群體——下沉市場的嚴肅婚戀需求。這裡沒有精英濾鏡,也沒有複雜社交,只有一個很直接的目標,找對象。在這個前提下,“付費換效率”就變得可以接受。但也正是在這裡,爭議開始出現。打開消費者投訴平台,畫風卻截然不同。黑貓投訴上,關於“誘導消費”、“虛假宣傳”的投訴層出不窮。不少男性使用者在豪擲千金後才發現,螢幕對面的溫情脈脈,或許只是紅娘為了分帳而精心排演的劇本。更具諷刺意味的是,這種模式被不少媒體解讀為“圍獵男性”。在某些極端的案例裡,部分女性使用者的目的就是賺錢,她們更傾向於使用單價更高的語音和視訊,當男方表達愛意後,她們會以各種藉口“吊著”,卻不私下加微信,只為了賺取源源不斷的禮物分成。當然,監管的紅線也正在收緊。隨著《網際網路婚戀交友服務管理規定》的實施,行業合規成本上升。雖然米連科技在招股書中強調已採取檢測和過濾措施,但其也坦承無法完全識別所有不當內容或非法欺詐。這種基於“打賞分成”的商業模式,天然帶有“灰黑產”入侵的隱患,中國裁判文書網上多起詐騙案均與此類平台相關。大家最感興趣的話題永遠是,做紅娘真的能發財嗎?對於那18萬紅娘來說,這確實是下沉市場少有的高薪兼職,但對於平台來說,這更是一門穩賺不賠的抽成買賣。這些問題,並不是米連科技獨有,而是整個行業的共性。但當公司走向IPO,這些問題就會被放大。表面看,米連科技賣的是“交友服務”。但更底層,它賣的是三樣東西:陪伴、希望、以及效率。陪伴讓人停留,希望讓人付費,效率讓平台賺錢。這套邏輯,本身沒有問題。真正的問題在於,當一段關係的建立,越來越依賴“付費觸發”,當一次心動,可以被拆分成多個收費節點,我們是在更高效地找到愛情,還是在一個更精密的系統裡,被不斷引導消費?而答案,可能不只屬於一家公司。 (36氪)
荷馬聚焦─ 劑泰科技獲上市備案通知書、香港IPO在即:「AI製藥/AI4S」賽道迎上市潮
據IPO早知道消息,中國證監會國際合作司於3月23日披露了《關於劑泰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境外發行上市及境內未上市股份“全流通”備案通知書》。這意味著,劑泰科技稍早前已通過保密形式向港交所遞交上市申請,並有望很快披露PHIP檔案並完成掛牌上市。成立於2020年的劑泰科技由美國工程院院士陳紅敏博士以及MIT科學家賴才達博士、王文首博士聯合創立——作為一家人工智慧(AI)驅動奈米材料創新的生物科技公司,劑泰科技專注於利用靶向藥物遞送和發現技術,幫助生命體戰勝疾病和衰老,重獲健康和活力。截至目前,劑泰科技自主開發了全球首個人工智慧驅動的奈米遞送平台NanoForge,並擁有當前全球最大規模千萬級LNP脂質庫——基於NanoForge,劑泰科技打造了三大核心解決方案:AiLNP(AI奈米遞送系統設計平台)、AiRNA(AI mRNA序列設計平台)、AiTEM(AI小分子製劑設計平台),現已具備實現精準靶向肝臟、肺部、肌肉和免疫細胞等8個關鍵器官或組織的LNP遞送能力,在多器官、多組織靶向遞送難題上取得突破性進展,為腫瘤、代謝系統疾病、自體免疫性疾病、神經系統退行性疾病等提供成藥機會,也在器官水平上為生命體抗衰提供可能。其中,劑泰科技的管線MTS-004是中國首款完成III期臨床的AI賦能製劑新藥,有望填補國內PBA治療領域藥物空白,有效幫助漸凍症和吞嚥困難的患者改善生命質量。此外,劑泰科技通過首創的“火箭+衛星”遞送新範式,正在建構“在人體特定器官內高效啟動抗腫瘤免疫”的新一代免疫治療策略,其管線MTS-105通過美國FDA孤兒藥認定,有望成為全球首款mRNA編碼TCE實體瘤療法。成立至今,劑泰科技已獲得晶泰科技、峰瑞資本、原始碼資本、紅杉中國、光速光合、五源資本、中國人壽、人保資本、中國人壽、招銀國際、國壽股權、Monolith、中金資本、太平香港保險科創基金、北京市醫藥健康產業投資基金、大興區產業投資基金等知名機構累計超25億元人民幣的投資。 (荷馬國際香港)
10億美金獨角獸「劑泰科技-P」首次披露招股書,已獲備案通知書
2026年3月25日,劑泰科技首次披露其港股上市招股書,擬以18C規則在香港主機板上市,聯席保薦人為Jefferies、德銀、中信。公司此前為秘密遞表,並已於2026年3月17日通過證監會備案,擬發行不超過2.73億股境外上市普通股並在香港聯合交易所上市。公司39名股東擬將所持合計8.52億股境內未上市股份轉為境外上市股份,並在香港聯合交易所上市流通。公司是人工智慧奈米材料創新的領軍者,2024年收入0.01億元,淨虧損4.99億元,毛利率55.53%。2025年前9月收入1.02億元,淨虧損2.47億元,毛利率99.68%。公司報告期內業績波動性較大。劑泰科技是人工智慧奈米材料創新的領軍者,致力於有效載荷(Payload)在所有生命形態中的遞送與應用,秉承以AI奈米創新開啟健康未來。NanoForge是公司專有的、協同整合的人工智慧驅動奈米科技創新體系的基礎,涵蓋公司自主生成的龐大脂質庫、人工智慧基礎模型、METiS智能體、量子化學與分子動力學模擬及人工智慧驅動的高通量篩選平台。在此基礎上,公司開發了三大專業的解決方案(即AiTEM、AiLNP及AiRNA平台),用以模擬、預測及闡釋奈米等級的相互作用關係,從而實現對先進奈米材料及其相關有效載荷的合理設計、最佳化及驗證。AiTEM專注於小分子製劑的奈米級化學-生物相互作用;AiLNP通過利用公司的專有脂質庫以及生成及預測演算法設計及最佳化脂質奈米顆粒(包括其組分及比例)解決生物分子及超分子的相互作用問題;AiRNA(通常與AiLNP聯合使用)通過將生成式人工智慧應用於全長mRNA序列設計及最佳化(包括編碼及非編碼兩個區域),以最佳化表達、穩定性及器官特異性翻譯,從而最大限度地提高體內療效。公司已建構業內首個規模最大及最多元化的脂質庫,收錄了超過一千萬種結構多元化的脂質,為靶向遞送奠定了基礎。依託這一龐大的脂質庫,公司開發出能夠精準將有效載荷遞送至多個不同器官的奈米材料。公司進展最快的候選藥物(人工智慧驅動劑型技術設計)可將臨床前製劑開發時間從約1至2年縮短至少於3個月。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的報告,MTS-004代表了採用人工智慧驅動劑型技術設計進展最快的管線。公司採用雙輪驅動商業模式,將公司的專有AiTEM、AiLNP及AiRNA平台(及其下提供的服務)與公司內部開發的治療資產協同整合。財務業績公司以18C上市規則上市,並屬於未商業化的公司。截至2024年12月31日止3個年度、2024及2025年前9個月:收入分別約為人民幣0.01億、0.09億、0.01億、0.01億、1.02億;毛利分別約為人民幣0.00億、0.06億、0.01億、0.01億、1.01億;研發分別約為人民幣-2.49億、-2.90億、-2.74億、-2.03億、-1.84億;淨利分別約為人民幣-5.13億、-5.82億、-4.99億、-3.77億、-2.47億;毛利率分別約為56.14%、59.81%、55.53%、68.88%、99.68%。截至2025年9月30日,公司帳上現金約8.07億元,應收帳款約0.86億元,短期貸款0.40億元。2025年前9月經營現金流約-1.41億元。行業概況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Frost & Sullivan)的報告,全球奈米技術藥物市場呈現穩步增長步伐,由2020年的1,875億美元增至2024年的2,220億美元,此期間的復合年增長率為4.3%。展望未來,市場預計將顯著加速,至2035年達到5,854億美元,預計2024年至2035年的復合年增長率為9.2%。公司為奈米技術藥物遞送領域的新秀。與成熟的全球參與者不同,公司從一開始就將人工智慧整合到其奈米材料生成、識別和最佳化的每個階段。可比公司同行業IPO可比公司:阿里拉姆製藥(ALNY.O)、MODERNA(MRNA.O)、BIONTECH(BNTX.O)董事高管公司董事會將由八名董事組成,包括三名執行董事、兩名非執行董事及三名獨立非執行董事。主要股東公司香港上市前的股東架構中:賴才達博士、Hongming Chen博士、王文首博士、Scientia HK、南京承泰裕鑫(由王博士控制的僱員激勵平台)、Delos Holding(由賴博士控制的僱員激勵平台)、杭州盛泰(由王博士控制的僱員激勵平台)、Dechi Holding(由賴博士控制的僱員激勵平台),構成公司的單一最大股東集團,合計持股約30.67%;領航資深獨立投資者包括:中金持股約11.44%;HSG持股約6.89%;人保健康養老基金持股約5.29%;5Y Capital持股約4.78%;疌泉成達持股約3.68%。此外,北京格禾泰持股約0.10%;其他投資者合計持股約37.14%。融資歷程公司上市前經歷了多輪融資。在2025年7月的D輪最新融資中,公司的投後估值約為10.49億美元。中介團隊據LiveReport巨量資料統計,劑泰科技中介團隊共計10家,其中保薦人3家,近10家保薦項目資料表現有待提升;公司律師共計2家,綜合項目資料表現平平。整體而言中介團隊歷史資料表現普通。(活報告)
劑泰科技,披露IPO招股書,擬赴香港上市,富瑞金融、德銀、中信證券聯席保薦 | 18C特專科技公司
2026年3月25日,來自北京大興區的劑泰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Metis TechBio Co., Ltd.(以下簡稱“劑泰科技”)在港交所披露招股書,其此前於2026年2月12日以保密形式遞交招股書,擬香港主機板IPO上市。劑泰科技,已獲中國證監會境外發行上市案通知書,可發行不超過2.73495億股境外上市普通股、39名股東擬將所持合計851,697,111股境內未上市股份轉為境外上市股份,並在香港聯合交易所上市流通。劑泰科技招股書連結:https://www1.hkexnews.hk/app/sehk/2026/108330/documents/sehk26032501679_c.pdf主要業務劑泰科技,成立於2020年,作為人工智慧奈米材料創新的領軍者,致力於有效載荷(Payload)在所有生命形態中的遞送與應用,秉承以AI奈米創新開啟健康未來。NanoForge,作為靶向藥物遞送創新的先鋒,是公司專有的、協同整合的人工智慧驅動奈米科技創新體系的基礎,涵蓋公司自主生成的龐大脂質庫、人工智慧基礎模型、METiS智能體、量子化學與分子動力學模擬及人工智慧驅動的高通量篩選平台。在此基礎上,劑泰科技開發了三大專業的解決方案,即AiTEM、AiLNP及AiRNA平台,用以模擬、預測及闡釋奈米等級的相互作用關係,從而實現對先進奈米材料及其相關有效載荷的合理設計、最佳化及驗證。劑泰科技的平台致力於解決醫藥行業長期存在的挑戰,特別是針對精準有效地進行治療性遞送這一需求,並加速創新藥物的開發。除推動人類治療領域的發展,劑泰科技亦積極將公司的技術應用延伸至更廣泛的生命形態,開啟包括抗衰和動物健康在內的新機遇。公司已建構業內首個規模最大及最多元化的脂質庫,收錄了超過一千萬種結構多元化的脂質,為靶向遞送奠定了基礎。依託這一龐大的脂質庫,公司開發出能夠精準將有效載荷遞送至多個不同器官的奈米材料。劑泰科技進展最快的候選藥物(人工智慧驅動劑型技術設計)可將臨床前製劑開發時間從約1至2年縮短至少於3個月。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的報告,MTS-004代表了採用人工智慧驅動劑型技術設計進展最快的管線。劑泰科技採用雙輪驅動商業模式,將公司的專有AiTEM、AiLNP及AiRNA平台與內部開發的治療資產協同整合,以實現解決方案平台商業價值的最大化。該模式結合了(i)向外部合作夥伴提供遞送系統、脂質庫及發現解決方案的平台戰略合作模式;及(ii)通過許可、共同開發或商業化推進公司內部管線的產品合作關係。股東架構根據招股書披露,劑泰科技在香港上市前的股權架構中,賴才達博士、Hongming Chen博士、王文首先生為一致行動人,連同其控制的持股平台,合計持股30.67%,為單一最大股東。董事高管劑泰科技董事會,上市後將由8名董事組成,包括:3名執行董事:賴才達博士(聯合創始人、董事會主席、首席執行長);Hongming Chen博士(聯合創始人、首席研發官);王文首博士(聯合創始人、首席營運官);2名非執行董事:黃瀚濤先生(中金資本副總經理);公元女士(HSG合夥人);4名獨立非執行董事:林怡仲先生(前羅兵咸永道合夥人);李晉博士(西北大學凱洛格管理學院策略學助理教授、香港大學經濟及工商管理學院管理及策略學學術領域主任);Peter Edward Lobie博士(清華大學深圳國際研究生院教授及Sinotar Pharmaceuticals Ltd.創始科學家)。除執行董事外,高管包括:付翀博士(首席財務官、董事會秘書);徐偉博士(首席科學家);Mark Robert先生(首席商務官)。公司業績招股書顯示,在過去的2022年、2023年、2024年和2025年前九個月,劑泰科技的營業收入分別為人民幣55.4萬、933.8萬、148.2萬和10,163.7萬元,相應的淨虧損分別為人民幣5.13億、5.82億、4.99億和2.47億元,相應的淨虧損分別為人民幣1.53億、3.47億、2.40億和1.08億元。中介團隊劑泰科技是次IPO的中介團隊主要有:富瑞金融、德意志銀行、中信證券為其聯席保薦人;普華永道為其審計師;漢坤為其公司中國律師;達維為其公司香港及美國律師;通商為其券商中國律師;美邁斯為其券商香港及美國律師;仲量聯行為其物業估值師;浤博資本為其合規顧問;弗若斯特沙利文為其行業顧問。 (瑞恩資本)
華為投的北京晶片企業,中茵微電子要IPO了!營收3年大漲554%
三年晶片交付收入增長約1003%。3月底,中國國產平台化晶片定製服務商中茵微電子遞表港交所,獨家保薦人為平安證券。2021年2月1日,中茵微電子在南京成立,主打4–28nm先進製程ASIC與高速介面IP,面向AI、高性能計算、資料中心等場景提供一站式晶片定製服務。憑藉自主研發的IC技術平台和專有高速介面IP,中茵微電子定製的AI ASIC能夠解決資料傳輸瓶頸,實現大規模AI晶片叢集的高效互聯,旨在AI應用中達到算力利用率的最大化。根據灼識諮詢的資料,按2025年AI ASIC收入計算,中茵微電子在中國國產晶片定製服務提供商中排名第三,且按2025年晶片設計及交付收入計算,中茵微電子在中國國產晶片定製服務提供商中排名第二。值得一提的是,華為通過旗下全資擁有的哈勃投資,以紅土基金為平台間接持有中茵微電子股權,其中紅土基金持有的股權為1.47%。中茵微電子的股東中,還有國投大灣區基金、產業升級基金二期等知名國資,這兩支基金分別持股4.22%和3.68%。中茵微電子上市前經歷了多輪融資,累計融資逾7.96億元人民幣。在2026年1月的C輪最新融資中,其投後估值約為27.16億人民幣。本次招股書未披露具體募資金額,僅披露募資用途,包括增強核心技術及研發能力,重點開發及迭代下一代關鍵IP,加強產業生態協作以及擴張全球版圖與品牌建設。最新年內虧損1.63億,毛利率為27.7%2023年、2024年和2025年,中茵微電子的營收分別為0.74億元、3.47億元和4.84億元,三年增長約554%。年內虧損分別為0.98億元、0.48億元和1.63億元,研發費用分別為0.91億元、1.76億元和2.39億元。同期,其毛利率分別為34.9%、46.1%和27.7%。中茵微電子稱,2023年至2024年毛利大幅增長,主要原因是晶片設計和IP授權兩大業務的毛利同步大幅提升。2024年至2025年毛利有所回落,主要原因是晶片設計毛利出現明顯下降,IP授權毛利也有所減少。按業務線劃分,2023年至2024年期間,中茵微電子晶片設計和IP授權收入增長約465%和667%,其中,晶片設計分別貢獻了0.41億元和2.32億元的營收,佔總營收比重分別為55.1%、66.6%。IP授權分別貢獻了0.12億元和0.92億元的營收,佔總營收比重分別為16.1%和26.7%。晶片交付收入僅小幅增長,原因是多個新項目在該期間完成了設計階段,但尚未進入交付階段。2023年至2025年期間,晶片交付收入增長約1003%,並成為2025年最大的收入來源。其中,晶片設計貢獻了2.03億元的營收,佔總營收比重的42%。而晶片設計和IP授權收入在2025年均有所下降,原因是多個現有項目在該期間進入了交付階段。此外,按服務應用類型劃分,中茵微電子的AI ASIC收入三年內快速增長,從2023年到2025年,AI ASIC分別貢獻了51.7%、90.6%和90.3的營收。核心團隊來自華為、AMD,研發區分佈於多個國核心心城市中茵微電子在南京、無錫、上海等多地設有研發中心,組建了來自於華為、AMD、Marvell、Intel、Synopsys、Cadence、GlobalFoundries、GUC等頂級設計公司的國內技術團隊。截至2025年12月31日,中茵微電子研發部門擁有317名研究及技術員工,佔員工總數的81.7%。研究與技術人員涵蓋晶片架構、IP開發、物理實現、封裝協調、量產驗證等領域。截至2026年3月24日,中茵微電子擁有88項中國境內的發明專利。同時,中茵微電子在中國擁有50項IC布圖設計登記、49項版權、9項註冊商標及1個域名。其中,中茵微電子註冊的關鍵專利包括一種基於3DIC設計的高速電路性能評估方法及系統、一種高速LPDDR電路設計的功耗最佳化方法及系統、一種SoC內部電路的CDM ESD風險分析方法、系統及其電子裝置和一種基於OTP技術的LPDDR5快捷訓練系統及方法等。客戶集中度較高,邊緣AI晶片公司為第一大客戶在報告期內,中茵微電子的客戶主要包括AI、通訊及其他行業的晶片及系統供應商。2023年、2024年及2025年三年間,中茵微電子的五大客戶產生的收入分別佔中茵微電子總收入的74.4%、95.1%及78.3%,其中最大的客戶產生的收入分別佔中茵微電子總收入的32.2%、81.5%及37.4%。中茵微電子的前五大客戶如下:中茵微電子的前五大供應商如下:報告期內,中茵微電子的客戶集中度較高,前五大客戶收入佔比始終維持在74.4%至95.1%之間,其中,客戶B(邊緣AI晶片)在2024年貢獻了81.5%的收入,成為中茵微電子當年業績增長的核心驅動力;2025年其佔比回落至37.4%,但仍是第一大客戶。客戶背景方面,所有列示的前五大客戶均為中國境內企業,未涉及海外客戶。總體而言,公司在往績記錄期間經歷了從依賴單一客戶、單一業務線向客戶基礎逐步拓寬、收入來源趨於多元的轉型,但客戶集中度仍處於較高水平。董事長持股54.85%,5名最高薪酬僱員一年拿到2405萬元中茵微電子的股權結構如下圖所示:其歷次融資總表如下:中茵微電子的董事長、執行董事兼首席執行長為王洪鵬,控股股東為王洪鵬及其關聯實體。王洪鵬直接持有中茵微電子19.92%的股權,並通過殷巍電子間接持股,同時借助一致行動協議控制另外四家公司,最終合計控制中茵微電子54.85%的投票權。▲王洪鵬圖(圖源:AI雲資訊)王洪鵬今年44歲,擁有超過19年的先進製程IC設計與高端IP開發經驗,2021年2月至2021年5月期間擔任中茵微電子的監事,自2021年5月起出任執行董事,並自2021年10月起擔任董事長。此外,他亦於中茵微電子多家附屬公司擔任董事兼總經理。2006年9月至2015年10月期間,王洪鵬在美國無晶圓廠半導體公司Silicon Image Inc.開展其職業生涯,從事系統架構、設計與驗證,負責儲存、音視訊、毫米波介面晶片及系統級晶片(SoC)的研發。2015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間,他擔任全球半導體企業Lattice Semiconductor Corporation的附屬公司上海萊迪思半導體有限公司系統架構與晶片驗證總監,負責管理現場可程式設計門陣列IP開發、SoC系統架構及晶片驗證,專精於音視訊處理、汽車電子與毫米波通訊領域。2018年4月至2020年4月期間,他擔任上海茵微電子科技有限公司(一家從事IP開發與晶片設計業務的公司)總經理,負責該公司業務開發及管理以及整體營運。在截至2025年12月31日止的年度,中茵微電子董事薪酬總額為人民幣657.3萬元。截至2023年、2024年及2025年12月31日止年度,中茵微電子的五名最高薪酬僱員分別包括1名、2名及0名董事,其餘4名、3名及5名最高薪酬僱員的薪酬總額分別為人民幣981.1萬元、1535.9萬元和2405.2萬元。結語:算力需求暴漲,國產AI ASIC加速突圍從2024年到2025年,中茵微電子的AI ASIC收入穩定在總營收的90%的佔比左右。當前,隨著AI從訓練階段向規模化推理應用過渡,AI ASIC在極致能效比方面也表現出了一定的優勢。在政策支援與供應鏈本土化趨勢下,國產AI晶片定製服務迎來重要發展窗口。先進工藝晶片從設計到量產存在較高的技術門檻,但隨著中國企業的先進工藝項目逐步進入量產交付階段,未來國產AI ASIC的自給率有望逐漸提升。 (EDA365電子論壇)
阿里、紅杉等押注的“智能眼鏡第一股”,三年累虧超20億
中國首份智能眼鏡招股書亮相,明星資本雲集與巨額虧損同時浮出水面。4月2日,港交所披露了智能眼鏡公司XREAL的IPO上市申請書,聯席保薦人為中金公司、花旗兩家機構。這是國內首家提交IPO上市申請的智能眼鏡公司。XREAL成立於2017年,是一家專注於消費級AR眼鏡設計、開發與銷售的科技公司。XREAL產品線涵蓋三大系列:面向入門級的Air系列、搭載自研X1空間計算晶片的中高端One系列,以及定位高端小眾市場的Light-Ultra-Aura產品線。招股書顯示,XREAL的營收逐年遞增,2023年、2024年、2025年營收分別為3.90億元、3.95億元、5.16億元;與之對應,三年毛利率分別為18.8%、22.1%、35.2%。XREAL稱,毛利率改善主要由於銷售成本佔收入比重持續下降。招股書顯示,XREAL銷售成本率從2023年的81.2%降至2025年的64.8%。銷售及分銷開支連續削減,從2023年的2.14億元降至2025年的1.31億元。同時,XREAL虧損逐年縮小,2023年、2024年及2025年分別錄得淨虧損8.82億元、7.09億元及4.56億元,對應淨虧損率分別為226.1%、179.6%和88.4%。時代周報記者統計發現,雖然XREAL虧損金額和虧損率均呈逐年縮小趨勢,但三年累計虧損仍高達20.47億元,遠超同期總營收13.01億元。時代周報記者根據XREAL招股書資料梳理髮現,XREAL三年累計虧損中,近10億元來自公司估值上漲導致的優先股等金融工具公允價值變動,屬於會計層面的“紙面虧損”,並非經營中實際燒掉的現金。與此同時,XREAL流動負債持續攀升。招股書顯示,在2023年、2024年、2025年期間,XREAL流動負債分別為26.99億元、31.39億元、34.89億元,2026年2月末進一步升至38.15億元。公司方面稱,負債增長亦受優先股、認股權證及可換股票據影響。天使投資人、資深人工智慧專家郭濤對時代周報記者分析認為,公司流動負債雖大幅增長,但其中大部分為可轉換優先股等金融負債。該類負債在上市後將轉化為權益資本,並非需以現金即時償還的剛性債務,因此公司實際償債壓力遠低於表面資料所呈現的水平,短期內不存在因該類負債引發的償債危機。針對IPO、業績虧損等相關問題,時代周報記者多次致電XREAL方面,未獲回覆。01. 連續四年全球AR眼鏡市場銷售收入排名第一2017年,31歲的徐馳決定回國創業。徐馳在美國明尼蘇達大學獲得電子工程博士學位,先後供職於輝達和Magic Leap。在Magic Leap期間,他負責三維視覺演算法,在親眼見到AR眼鏡原型後,徐馳決定創業。2017年,徐馳與浙大同學肖冰、師弟吳克艱在北京創立Nreal,後更名為XREAL。2019年,XREAL推出首款消費級AR眼鏡Light系列,在CES(國際消費電子展)上一亮相便引發大量關注。但這款眼鏡“叫好不叫座”,商業化進展並不順利。當時團隊歸因於銷售鏈條太長、使用者反饋滯後;功能過多,卻缺乏軟體生態支撐。於是,第二代產品XREAL Air做出調整後於2022年上市,Air重79克,與普通墨鏡無異,成為AR行業爆款。據艾瑞諮詢資料,2022年至2025年,XREAL連續四年在全球AR眼鏡市場銷售收入排名第一。XREAL的收入高度集中於AR眼鏡及配件銷售。招股書顯示,2023至2025年該項收入佔比始終在91%以上。其中,AR眼鏡本身收入佔比穩定在78%左右。2025年,AR眼鏡銷售收入達到4.03億元,同比增長30.8%,主要得益於銷量與平均售價的提升:銷量從2024年的12.49萬副增至13.37萬副,平均售價從每副2466元上漲至3013元,銷量與定價均由新品One系列拉動。在全球化佈局方面,XREAL海外收入佔比持續走高。招股書顯示,XREAL海外收入佔比在2025年達71.0%,產品銷往全球40個國家和地區,在美國、日本及歐洲等主要市場滲透率不斷提升。天眼查顯示,XREAL從2017年起已完成12輪融資。2021年,XREAL的C輪融資額達1.25億美元,創下單筆紀錄。截至目前,XREAL投資方包括紅杉資本、高瓴創投、雲鋒基金、阿里、順為、中金、快手、蔚來資本、愛奇藝、Gentle Monster、立訊精密等明星機構。今年1月完成D輪融資後,XREAL估值已攀升至10億美元。郭濤認為,AR眼鏡行業當前處於發展上升期,市場規模持續擴張,資本持續押注XREAL,反映出對AR眼鏡賽道的長期看好與提前佈局意願。但資本並非盲目下注,而是更青睞具備實質落地能力的企業。XREAL在顯示、光學等核心技術領域的突破和全球管道兩方面建立了優勢,成為資本擇優投資的對象。02. 盈利的囚徒困境從招股書來看,XREAL正從砸錢搞研發向追求盈利過渡。這一轉變在其研發開支上體現得尤為明顯。XREAL研發開支已從2023年的2.16億元逐年下降至2025年的1.83億元。XREAL降本主要來自三個方面:一是團隊裁員,一年節省人員成本約700萬元;二是研發周期進入迭代期,早期大規模探索階段已過,燒錢的實驗性投入自然減少;三是研發材料費下降,反覆打樣、測試的需求有所降低。但風險同樣存在:AR眼鏡賽道技術迭代極快,若研發投入長期縮水,未來在顯示、光學等核心環節上可能掉隊。市場爆發,競爭加劇。IDC資料顯示,2025年全球AR眼鏡出貨量預計達1280萬台,同比增長26%。其中,中國市場貢獻主要增量,增速高達107%。快速擴張的市場吸引大量品牌湧入:Meta、蘋果、Google、華為、小米等科技巨頭,以及雷鳥創新、Rokid等新興AR企業紛紛加碼,頭部競爭日趨激烈。在這場競爭中,除產品功能外,價格是撬動普及的關鍵槓桿。一名業內人士告訴時代周報記者,價格直接影響消費者購買決策,尤其在市場普及階段,較低價格有助於吸引更多使用者。事實上,AR眼鏡均價已呈下行趨勢。前瞻產業研究院測算,2025年全球AR眼鏡平均售價約3000元,較2023年下降約15%。然而,降本並非易事。AR眼鏡對光學及硬體製造精度要求極高,品牌高度依賴第三方供應鏈的穩定性和製造合作夥伴的可靠性。XREAL招股書顯示,其需從第三方供應商採購電子元件、光學模組等關鍵原材料,並委聘第三方完成產品組裝。這種模式大大削弱了品牌的議價能力,導致成本難以壓降,產品售價也隨之難以下調。這正是XREAL的未來風險之一。郭濤認為,XREAL未來應從三大方向推進發展:一是持續深化技術研發,聚焦續航、互動精度等核心痛點突破,開發更具吸引力的應用場景,激發消費者需求;二是鞏固並拓展全球銷售管道,進一步提升市場份額,同時深挖國內市場潛力,最佳化市場佈局;三是探索多元化商業模式,突破硬體銷售的單一盈利模式,佈局軟體服務、內容生態等領域,拓寬收入來源,逐步實現盈利目標,全面提升企業核心競爭力。XREAL在招股書中表示,公司未來將持續加大研發投入以築牢技術競爭力,升級產品組合,建構AI軟體服務,與世界級夥伴建立深度合作,並加速全球化市場滲透與擴張。 (財通社)
上海兄弟狂攬訂單,1100億晶片龍頭賺到手軟
身份中立,左右逢源。上海晶片龍頭,邁出赴港IPO步伐。4月1日,芯原股份正式遞交港股招股書。其創始人,為戴偉民。他和戴偉進、戴偉立在圈內赫赫有名,三兄妹先後創辦6家晶片公司。目前,戴偉民在芯原擔任董事長兼總裁,其弟戴偉進,擔任首席戰略官、IP事業部總經理。大哥、二弟聯手,訂單接到手軟,截至2025年末,芯原在手訂單約51億元,創新高。這些訂單裡,一年內能轉化為收入的,超80%。戴氏兩兄弟,忙著消化訂單、擇機收購,衝入AI浪潮淘金,常年維持中立身份,左右逢源。1訂單暴漲70歲的戴偉民,做了大半輩子晶片,仍在一線奔波。“這樣訂單大幅增長的資料,是芯原過往沒有的。”他在去年發出感嘆。單2025年10-12月,芯原新簽訂單金額就超27億元,約佔全年訂單總金額的一半,上揚曲線變陡。超七成訂單,掛鉤AI算力,進一步細看,資料處理領域訂單是大頭,且主要來自雲側AI ASIC及IP。無怪乎,戴博士如今提及芯原,常強調新標籤,“AI ASIC龍頭”。芯原乘勢而上,截至4月3日收盤,市值站上1100億元。業績前景看好,歸功於戴偉民選了一條獨特的路。他不製造、不賣晶片,只兜售設計和IP授權。戴偉民常用“蓋房子”來比喻做晶片。別的廠商,做設計、買材料、施工,全都自己幹,芯原把這裡頭的活兒切割成模組,可單做客廳、廚房,也可以總包,提供一站式晶片定製和半導體IP授權,成為其獨有的“晶片設計平台即服務”。這樣的好處,是芯原純粹做乙方,角色中立,能跟所有晶圓廠都打好關係。企業也無庫存風險,無應用領域的邊界,即便某些市場受周期波動,業務靈活易調頭,總能“東邊不亮西邊亮”。這一模式,亦能靈活應對客群變化。“系統廠商、網際網路公司、雲服務提供商和車企等,因成本、掌握核心技術、供應鏈可控等原因,越來越多地開始設計自有品牌晶片。”戴偉民表示,這類企業的晶片設計能力、資源和經驗相對欠缺,多尋求與服務商進行合作。2025年,這四類客戶貢獻的收入,佔比達到四成,客群“向上走”的趨勢明顯。2加碼端側戴偉民的中立策略,讓芯原八面來財的同時,能觀察全域,提前埋伏新趨勢。他認為,企業的機會不在於全面超越,而在於深耕細分場景,獲得差異化競爭力。這位專家型企業家帶隊下,芯原潛心投入關鍵應用領域的技術研發。端側AI,是他佈局的重點之一。戴偉民早在四年前,芯原就為網際網路企業做AR眼鏡晶片。當時,券商預期,AR眼鏡最早於2026年爆發,而戴偉民認為,爆發點會在2025年,果不其然。他判斷,“真正賺錢的AI,在端側”,並形象地將AIGC生態比作一棵大樹,“樹根是算力,樹幹是通用大模型的訓練卡,垂域大模型的微調卡是樹枝,面嚮應用的端側推理卡則是樹葉。”此前,行業聚焦“樹幹”,但真正的海量市場價值,藏在“枝葉”裡。端側AI晶片,定製專用的AI AISC是首要選擇。戴偉民欲拓展端側AI市場,視自動駕駛、智能眼鏡為關鍵應用場景。芯原已為某新能源汽車廠商,基於5nm車規工藝製程,提供自動駕駛晶片定製服務,並推進智慧出行領域Chiplet解決方案平台研發。AI/AR眼鏡方面,其手握極低功耗、高性能晶片設計平台,可打造適應不同功率模式的產品。管理層透露,芯原為“某知名國際網際網路企業”提供AR眼鏡的晶片一站式定製服務,還與數家全球領先的AI/AR/VR客戶,展開合作。四處出擊拿單,芯原必須居於技術前沿,研發人員的待遇如何?財報顯示,截至2025年底,該企業的研發人員佔比九成,一水的高學歷,人均年薪67萬元;去年,中國大陸地區的員工離職率,只有2.8%。3併購助力埋頭苦幹時,他也觀察機會,思考怎麼比別人更早、更準地“撒魚苗”。在整條產業鏈裡,做晶片設計的芯原,天然有橋樑屬性,加上戴偉民力推晶片平台化、平台生態化,很適合做併購。1月上旬,芯原公告,完成對天遂芯願的出資和增資,拿到逐點半導體的控制權。來源:網路標的是一家細分市場龍頭,做3LCD投影儀主控晶片(SOC),市佔率超80%,服務小米、榮耀等主流手機廠商。兩家公司的業務高度協同,在技術上形成“前處理+後處理”的完整圖像處理鏈路。雙方結合後,芯原順勢提升端側和雲側AI ASIC市場競爭力,能為手機客戶提供一站式解決方案。將其收入囊中,戴偉民使了巧力。芯原牽頭,9.4億元增資裡,自掏腰包的僅3.5億元,靠引入多家共同投資人,撬動這筆收購。交易進展神速,從內部拍板議案,到交割完成,前後不到3個月。同一時間,戴偉民叫停另一筆收購。2025年12月,芯原公告,終止收購芯來智融,提及原因,“標的公司管理層及交易對方提出的核心訴求,與市場環境、政策要求及公司和全體股東利益存在偏差。”之後的說明會上,以戴偉民為核心的管理層,亮明態度,“終止收購並非中止RISC-V技術投資”。其強調,芯原作為芯來智融的股東,將保持並深化合作關係,也將繼續強化RISC-V領域的佈局。論IP授權收入,芯原目前排名全球第六,論龐大的IP種類,它能擠入全球前二。戴偉民雄心勃勃,“我們希望再上一個台階,做生態,服務整個產業。”70歲的他,還沒贏夠。 (21世紀商業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