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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戰火、美國電荒與AI主線:這輪市場回撤,到底在殺什麼?
伊朗局勢:戰術上強勢,戰略上失焦《經濟學人》最近幾篇文章的主線其實非常一致:美以在戰術層面取得優勢,但戰爭目標越來越模糊,這才是最大風險。《Donald Trump bets big on the Iran war》強調,川普把自己的政治資本押在一場目標不夠清晰、國內支援並不深厚的衝突上;《Donald Trump must stop soon》則直接主張,美國更合理的目標應是削弱伊朗軍事能力後盡快收手,而不是滑向政權更迭或長期地區改造。需要特別說明的是,《How the latest regional conflict is reshaping the Middle East》在摘要中被標註為 fictional account,更接近情景推演,而不是逐條核實的硬新聞。把最新新聞放進來,這個框架反而更成立。到 3 月 8 日,衝突已進入第二周:以色列繼續擴大打擊,並公開威脅追擊伊朗最高領袖的任何繼任者;伊朗則在推進接班安排的同時,把報復外溢到海灣國家,巴林、阿聯、科威特等都遭遇襲擊;荷姆茲海峽航運一度幾乎停擺,而川普本人也從“可能談判”轉向更強硬表述。與此同時,美國國內對這場戰爭的支援並不高,路透圖解顯示,只有 27% 的美國人支援對伊朗的打擊,43% 反對。這背後的各方利益並不複雜。**美國要的是“打出勝利感,但別陷進佔領戰”;以色列要的是“把伊朗的長期威脅打到儘可能弱”;伊朗要的不是正面贏,而是活下來並把代價擴散到石油、航運和海灣安全;海灣國家則處在最尷尬的位置:它們希望伊朗被削弱,但又不願面對一個失控、內戰化的伊朗。從這個角度看,我更傾向於判斷:未來數周大機率還是高強度有限戰爭,隨後轉入降烈度但長期對峙的階段。也就是說,熱戰未必打很久,但風險溢價不會很快徹底消失。Part.02三種情景,對美股到底意味著什麼情景一:局勢較快降溫,進入談判或事實停火。這對美股尤其是科技股最友好。3 月 4 日,路透曾報導,因為市場一度押注伊朗釋放談判意願、川普承諾穩定油市,納指當日明顯反彈。這個情景下,最近被地緣風險和高油價壓制的高彈性科技股,通常會有一輪修復,尤其是前期漲幅大、最近被獲利盤和風險偏好雙殺的名字。像 Sandisk 這類儲存股,本輪迴撤更像“高Beta + 風險偏好回落”的結果,而不是基本面突然反轉;Bloom Energy 也會受益於風險偏好修復,但它還疊加了單項目節奏擾動,所以反彈未必像純記憶體股那麼幹淨。情景二:戰爭拖成數周的有限衝突,油價維持高位波動。這是我認為機率最高的路徑,也是對美股最“彆扭”的路徑。因為它不會立刻把市場打崩,但會持續抬高通膨預期,壓低估值彈性。路透 3 月 5 日報導稱,油價上衝、市場重新計入通膨和聯準會路徑後,美股再度回落。這個情景下,Sandisk、Micron 這類高波動儲存股容易先跌,因為市場會先砍高彈性倉位;Bloom Energy 則會出現“基本面受益、股價不一定立刻受益”的分裂——電力稀缺利多它,但高利率和大項目節奏反覆又壓著估值。情景三:衝突進一步外溢,荷姆茲海峽和海灣基礎設施持續受衝擊。這個情景對全球風險資產最差。路透顯示,荷姆茲海峽承擔全球約五分之一油氣運輸,航運一度從 2 月 27 日的 37 艘油輪降到 3 月 4 日的零。若這一狀態持續,市場交易的就不再只是“油價漲一點”,而是“全球增長+通膨”的雙殺。在這種情況下,最受傷的仍是高估值、高彈性、對宏觀利率敏感的科技資產,Sandisk 和 Bloom 這類“今年本來就漲得多”的名字會先被砍;相反,能源、部分電力裝置和防務鏈條會相對更抗跌。Part.03美國電力:真正的缺口,不只是“沒電”SemiAnalysis 文章有一個很重要的價值:它把“美國電力短缺”這件事從情緒敘事,拆成了結構性問題。文章的核心觀點是,PJM 居民電費上升,並不等於“AI 把居民電搶走了”,更大問題在於市場設計和容量拍賣機制。文中指出,PJM 地區 2026 年居民電費較“AI 資料中心爆發前”平均高出約 15%,作者把原因歸結為政策和容量市場設計,而不是 AI 本身;PJM 的 2025/26 容量拍賣價格同比暴漲 9.3 倍,而 ERCOT 雖然同樣經歷大規模 AI 負荷增長,卻沒有出現類似的價格失真。更重要的是,SemiAnalysis 的判斷不是“AI 不缺電”,而是:短期依然缺,但缺的是“確定性能按時交付的電”;中期約束正在從電力,轉向施工、裝置,甚至矽和記憶體。文中寫得很直白:ERCOT 已經看到大量“approved to energize”的園區並沒有拉滿負荷,原因往往不是變電站沒接上,而是樓體、機架和施工沒結束;作者還判斷,到了 2027 年,整體約束會從 power 轉向 silicon,行業拿不到足夠的 memory 和 logic。與此同時,文章認為 onsite gas 的興起顯著緩解了能源約束,behind-the-meter 到 2028 年可能佔到美國新增資料中心 MW 的一半以上。這和白宮最近的動作,其實是互相印證的。3 月 4 日,川普在白宮召集 Amazon、Google、Meta、Microsoft、OpenAI、Oracle 和 xAI 簽署了所謂 Ratepayer Protection Pledge。這份承諾的核心不是“政府替科技公司建電”,而是要求它們 build, bring, or buy 新的電力資源,並承擔輸配電升級成本,不把負擔轉嫁給居民電費。換句話說,華盛頓已經默認了一件事:**AI 時代的資料中心擴張不能只靠擠現有電網的余量,而要自己把新增電帶進來。這對 Bloom Energy 這種“現場供電、快速落地”的模式是直接利多,對 GE Vernova 這種“補大發電和電網裝置”的路徑則是中期大利多。Part.04那些公司真正受益,那些容易被誤讀第一類,短期最直接受益的是 Bloom Energy。理由很簡單:白宮要求科技公司“自己帶電”,而 Bloom 和 Oracle 去年 7 月的合作公告寫得非常明確——Bloom 將為 Oracle 的部分 AI 資料中心提供可在 90 天內 落地的 onsite power。Bloom 2 月財報還給出 2026 年 31-33 億美元 的收入指引,說明管理層並沒有因為個別項目波動而撤回高增長預期。它最近股價的壓力,更像是兩件事疊加:一是中東風險帶來的高Beta回撤,二是 Oracle/OpenAI 取消德州 Abilene 從 1.2GW 擴到約 2.0GW 的計畫,提醒市場 AI 園區不是線性推進的。好消息是,彭博材料同時顯示,Oracle 去年 7 月同意為 OpenAI 開發的 4.5GW 總協議仍在推進,Abilene 擴建也可能被 Meta 接手,所以這更像項目換擋,而不是需求消失。第二類,中期最穩的受益者是 GE Vernova。如果 Bloom 吃的是“現在就給我電”,GE Vernova 吃的是“未來幾年美國要認真補電”。路透 3 月 2 日報導稱,美國資料中心帶動的燃氣發電項目在 2025 年規劃或開發規模已達 252GW,燃機交付周期最長拉到 五年,成本顯著上升,供應瓶頸至少會持續到 2027 年;GE Vernova、Siemens Energy 和 Mitsubishi 都在擴產。對 GEV 來說,這不是一兩筆訂單,而是一整個電力基礎設施超級周期。第三類,裝置鏈裡 Vertiv 這類公司值得重視。如果電力不再是唯一瓶頸,真正能把 MW 變成可用算力的裝置商會越來越重要。Vertiv 2 月披露,2025 年四季度 organic orders 同比增長 252%,book-to-bill 約 2.9 倍,backlog 升至 150 億美元,公司明確說 hyperscale 和 colocation 資料中心是訂單主要驅動力。簡單說,電拿到了,不代表園區就能馬上跑起來,冷卻、配電、UPS 和機房裝置同樣是下一階段的稀缺資源。第四類,Vistra 是“有條件利多”,也是最容易被市場誤讀的一類。它當然受益於 AI 負荷增長——今年 1 月,Vistra 與 Meta 簽了支援 PJM 三座核電站的 20 年協議,總量超過 2600MW,這說明大型科技公司願意為確定性電力簽長約。問題在於,白宮這次會議並不是在鼓勵“居民和公用事業替資料中心埋單”,而是在鼓勵“新增負荷自己配新增供給”。所以 VST 真正的利多,不是“市場越缺電越好”,而是“它能否持續把 AI 負荷鎖成長協和定製供電合同”。這和簡單押注 scarcity premium,是兩碼事。Part.05結論把這篇文章濃縮成一句話:伊朗戰火短期衝擊的是風險偏好和油價,而不是AI主線本身;美國電力短缺短期利多 Bloom,長期卻會把機會慢慢分給 GE Vernova、Vertiv 乃至更後面的矽和記憶體鏈條。所以,最近 Sandisk、Bloom 這類名字的回撤,不能簡單理解成“邏輯壞了”。Sandisk 更像是在地緣衝突和高油價下被風險偏好先砍;Bloom 則是“長期邏輯仍在、短期兌現並不線性”的典型。真正要警惕的,不是 AI 基建沒需求,而是市場把“需求很大”錯誤翻譯成了“每個項目都會按最樂觀節奏兌現”。我的判斷仍然很明確:**伊朗局勢大機率不是幾天內乾淨收場,而是先打出一輪有限戰爭,再進入更長的對峙;美股裡最值得盯的,不只是油價和指數,而是誰能把“新增電力、園區施工和裝置交付”真正變成收入。**這輪行情的下半場,比拚的已經不是講故事,而是交付。 (老王說事)
巴倫周刊—這只股票,沒被那篇 “AI末日論文” 擊垮 | 巴倫選股
未來是否一定會如Citrini Research所描述的那樣發展,並不確定。難以預測事態將如何演變,是華爾街一波波恐慌來得快、退得也快的原因之一。 即便是華爾街最膽顫心驚的人,在AI擔憂引發市場大面積下跌之際,仍然能找到一些可供避險的股票。周一對美股來說是艱難的一天。IBM股價下跌13%,而優步和DoorDash的股價分別下跌4%和7%。道富SPDR標普軟體與服務ETF下跌5%,Global X金融科技ETF下跌4%。這兩隻ETF在過去12個月裡分別累計下跌23%和27%。重創股市的原因之一,是研究機構Citrini Research周日發佈的一篇報告,該報告描繪了一個AI摧毀全球經濟的未來圖景,讀起來像一部反烏托邦科幻小說大綱:AI搶走了所有人的工作。所有知識型行業無一倖免。軟體與金融科技公司可能無力償還債務,進而引發類似2008—2009年的全球金融危機。AI帶來生產率提升、經濟高增長,但同時伴隨高失業率,這種設想並不新鮮。AI公司Anthropic首席執行長達里歐・阿莫迪(Darrio Amodei)此前就對此發出過警告。而周一讓IBM股價大跌的,正是市場對Anthropic相關產品的擔憂。儘管如此,這篇報告似乎還是戳中了華爾街的情緒,放大了投資者對AI衝擊的恐懼。報告中提到的許多股票周一都大跌。GE Vernova卻是個例外。作為電力技術供應商,Vernova有能力幫助滿足AI資料中心相關的電力需求增長。這些AI資料中心耗電量巨大。報告寫道:“股市對就業資料的在意程度,仍不及GE Vernova的渦輪機產能如今已被預訂一空、一直排到2040年的消息。”其股價“在宏觀利空與AI基建利多的拉扯中橫盤震盪”。AI要運轉離不開硬體,這也是為什麼GE Vernova的股價沒有像大盤其他股票那樣下跌。受益於AI基建浪潮的硬體股不止GE Vernova一家。相關公司有幾十家,業務覆蓋從晶片、晶片製造裝置,到伺服器以及連接裝置等方方面面。 (Barrons巴倫)
美國可以沒有蘋果、Google,卻不能沒有它!
當全球為蘋果的兆市值歡呼,為Google的AI突破驚嘆時,美國真正的“工業心臟”卻藏在幕後。五角大樓曾直言:“美國可以沒有蘋果和Google,但絕不能沒有通用電氣(GE)。”這句話並非誇張,而是赤裸裸的現實。蘋果的手機、Google的搜尋引擎,改變的是人們的生活方式;而GE的技術,支撐的是美國的國之根基。一旦拔掉這顆“工業CPU”,美國的國防、電力、交通、醫療四大命脈,將面臨同時崩塌的風險。2024年,拆分後的GE航空、能源、醫療三大業務,以875億美元營收、100.8億美元淨利潤,再次證明了其無可撼動的地位。這家由“發明大王”愛迪生締造的百年企業,早已超越了普通公司的範疇,成為美國工業實力的終極圖騰。它的不可替代性,藏在每一個關乎國計民生的核心領域裡。一、國防命脈:失去GE,美軍將倒退20年在軍工領域,GE從來不是簡單的供應商,而是美軍的“動力核心締造者”。從天空的戰機到海洋的航母,從常規武器到核武器,GE的技術滲透在美軍的每一個作戰單元。五角大樓的評估報告顯示,若失去GE的技術支援,美軍的戰鬥力將直接倒退20年。航空領域,GE佔據全球航空發動機40%的市場份額,穩居行業第一。美軍F-4“鬼怪”戰機的J79發動機、XB-70“女武神”轟炸機的J93發動機,都是GE的經典之作,推動美軍戰機一次次突破速度極限。如今,GEK800發動機已進入量產準備階段,適配美軍CCA先進戰機與巡航導彈,將成為未來空戰的核心動力。海洋領域,GE的LM2500船用燃氣輪機,統治了全球驅逐艦的動力系統。美國“伯克”級、日本“愛宕”級、韓國“世宗大王”級,這些世界頂級驅逐艦的心臟,都來自GE。這款傳奇發動機已銷售超2000台,累計運行超5000萬小時,相當於連續運轉5700年,可靠性無人能及。更致命的是,GE握著美國核系統的“軍民雙鑰匙”。“尼米茲”級核動力航母的A4W/A1G壓水核反應堆,出自GE之手,加一次核燃料就能連續運行13-15年,繞地球40-50圈。就連廣島、長崎核爆的引信與電氣系統,以及三叉戟導彈的導航系統,都刻著GE的印記。從常規動力到核動力,從戰機到航母,GE用百年技術積累,為美軍築起了一道無法替代的“動力護城河”。二、能源命脈:全球近1/3電力,來自GE的渦輪機如果說國防是國家安全的屏障,那麼能源就是現代社會的血液。而GE,正是全球能源領域的“超級引擎”。如今,全球近三分之一的電力,都來自GE的裝置;僅美國,就有一半的電力由GE的機組生產。燃氣輪機作為發電核心裝置,被譽為“工業皇冠上的明珠”,而GE在這一領域的技術,至今無人能及。2018年,搭載GE 7HA01燃氣輪機的日本新民五電廠,創造了63.08%的聯合循環效率世界紀錄,被載入吉尼斯。到2025年,GE9HA.02燃氣輪機的聯合循環效率已突破63.9%,單機功率達571MW,一台機組就能滿足300萬人口城市的用電需求。更值得稱道的是GE的技術迭代速度——幾乎每10年就完成一次自我革命。2003年推出全球第一台H級“蒸汽冷卻”燃機後,GE在2014年果斷關停這條王牌產品線,換成更激進的全空氣冷卻HA平台,直接將效率提升至新高度。在核能領域,GE更是開創者。1957年全球首家核電站落成,正是GE用技術開啟了人類能源史的轉折點。如今,GE的小型模組化反應堆(SMR),成為AI時代的能源新選擇。OpenAI、亞馬遜、Google等科技巨頭紛紛宣佈,未來將在大型資料中心旁部署SMR,以獲得穩定、清潔的獨立電力。從傳統火電到核電,從大型電站到資料中心,GE用技術壟斷,掌控著全球能源的“開關”。三、航空命脈:每2秒,就有一架GE動力的飛機起飛在民用航空領域,GE的影響力同樣無處不在。每2秒,就有一架搭載GE發動機的飛機在全球各地起飛,承載著無數乘客的出行。在窄體機市場,GE與賽峰合資的CFM國際,其CFM56發動機累計交付超2.3萬台,是航空史上最暢銷的發動機家族,沒有之一。後續的LEAP發動機,憑藉15%的燃油效率提升,成為空巴A320neo、波音737MAX和中國C919的核心動力選擇,訂單源源不斷。在寬體機市場,GE更是壟斷級存在。GEnx系列發動機佔據波音787發動機市場70%的份額,而GE9X發動機,作為波音777X的唯一動力,推力達61噸,風扇直徑3.4米,創下全球最強發動機紀錄。這些成就的背後,是GE對技術極限的死磕。航空發動機高壓渦輪葉片最薄處僅0.3毫米,卻要在1900℃的高溫中,抗住260000倍離心力的拉扯,還要平穩運行數萬小時。葉片與輪盤的裝配間隙僅5-8μm(一個紅細胞大小),單齒錯位超過3μm,就可能導致發動機空中解體。30000個零件的裝配誤差,不能超過髮絲直徑的六十分之一。正是這種對精度和材料的極致追求,讓GE在航空發動機領域形成了難以踰越的技術壁壘,佔據全球近一半的市場份額。四、醫療命脈:全球10億患者,依賴GE的影像裝置除了硬核的工業與國防,GE在醫療領域,同樣是霸主等級的存在。醫學影像裝置是醫療器械行業技術壁壘最高的賽道,而GE,就是這一賽道的全球三巨頭之一。全球近三成的CT機來自GE醫療,它每年為超過10億患者提供服務,直接關係到無數人的生命健康。從1896年倫琴發現X射線後,GE僅用一年就推出了X射線成像儀,開啟了醫療影像的革命。此後,世界第一台常規全身CT掃描器、第一台高場1.5T核磁共振、第一台4D高解析度超聲系統,都出自GE之手。其全球首台商用寶石能譜CT,更是將放射線劑量驟降82%,從黑白CT升級為彩色CT,0.23mm的極致空間解析度,讓早期肺癌檢出率提升40%。GE醫療的強大,不僅在於技術領先,更在於對市場需求的精準把握。它在全球佈局研發中心,讓新興市場研發的經濟型裝置能返銷全球,也讓高端產品快速覆蓋核心市場。通過內部“風投”模式快速立項、快速試錯,GE在無錫僅用14個月就推出了“全面國產”的高端超聲新品,展現了極致的技術轉化能力。從早期診斷到精準治療,GE用技術為人類健康築起了一道堅實的屏障。五、百年沉浮:從愛迪生到拆分重組,GE為何無可替代?從1876年愛迪生建立世界第一個“發明工廠”,到1892年通用電氣正式成立,GE的百年歷史,就是一部美國工業的進化史。愛迪生留下的“不造一件東西,要統治整個系統”的基因,深深影響著GE的發展。別人做產品,GE做生態;別人追求單點突破,GE掌控全產業鏈。在傑克·韋爾奇時代,GE曾靠金融業務一度貢獻50%以上利潤,成為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但也因過度擴張陷入危機,2018年被踢出道瓊斯指數。但即便經歷金融泡沫的衝擊、數位化轉型的陣痛,GE依然能屹立不倒,核心原因就在於其在航空、能源、醫療三大領域的技術壁壘。這些領域的技術積累,不是十年八年就能突破的,而是需要百年時間的沉澱、千億資金的投入和無數工程師的接力。2024年,GE完成“一分為三”的拆分,航空、醫療、能源三家獨立上市公司,各自聚焦核心賽道,再次煥發活力。截至2025Q3,GE航空航天的積壓訂單已達1750億美元,形成了長期業績的“安全墊”。蘋果的iOS系統可以被替代,Google的搜尋演算法可以被超越,但GE在航空發動機、燃氣輪機、核反應堆上的技術,在未來幾十年內,依然難逢對手。結語:真正的大國重器,從不在乎市值排名在這個追求流量和短期利益的時代,蘋果、Google這樣的科技公司,憑藉商業模式創新和使用者規模,輕鬆斬獲兆市值。但GE告訴我們,真正的大國重器,從來不在乎市值排行榜上的一時名次,而在於是否在人類核心需求的土壤中,紮下了別人難以複製的深根。蘋果改變生活,Google改變資訊獲取方式,但GE改變的,是一個國家的工業實力、國防安全和能源自主。它的不可替代性,源於對技術的敬畏、對極致的追求,以及對國家命脈的深度繫結。美國可以沒有蘋果的高端手機,沒有Google的智能搜尋,但絕對不能沒有GE的發動機、渦輪機和核反應堆。因為前者關乎生活品質,後者關乎國家生存。GE的百年沉浮,是一面清醒的鏡子:在工業製造領域,沒有風口,沒有捷徑,只有持續百年的笨功夫與硬積累。而這種積累,正是一個國家最堅實的底氣。未來,無論商業浪潮如何變幻,GE這樣的工業巨無霸,依然會是大國競爭的核心籌碼。因為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流量和市值,而是別人拿不走、學不會的硬核技術。 (外事匯)
財經雜誌—跨國藥企出售中國資產背後的邏輯
從賺中國市場的錢,轉向投資中國市場、賺全球的錢“最近有沒有外企想賣中國資產的?有些客戶很感興趣。”一位醫療投資從業人士問《財經》。2025年9月,兩家外資醫療企業出售在華資產的消息甫一傳出,再次引發業界熱議。這次是跨國藥企百時美施貴寶(BMS)轉讓合資藥廠中美上海施貴寶製藥股份,通用電氣醫療(GE醫療)考慮出售中國子公司股權。此前,全球仿製藥巨頭山德士、日資藥企住友製藥和協和麒麟等先後售出中國資產,比利時藥企優時比出售了在華“成熟產品業務”。追溯至2019年,曾售出中國區資產的跨國藥企還有禮來、武田、第一三共等。與此同時,阿斯利康、西門子醫療、勃林格殷格翰等國際藥械巨頭,則在2025年宣佈了新一輪在華投資計畫,分別涉及100億元、逾10億元、40億元。曾經出售中國資產的禮來,也在2024年底宣佈投資約15億元用於工廠產能升級。幾乎同一時間,同在中國,為何有人要退出,有人持續加碼?這些跨國藥械企業截然不同,甚至左右互搏的選擇背後,實際透露出的是行業巨頭們對中國市場,某些一致的判斷。老藥老產品,打不過就撤?2025年9月確認被BMS售出全部所持股權的合資企業中美上海施貴寶製藥有限公司,是一家專注老藥生產的企業。摩熵醫藥資料庫顯示,中美上海施貴寶在中國擁有12款藥物有效批文,主要為頭孢、對乙酰氨基酚、二甲雙胍等常見藥物,其中上市最晚的是恩替卡韋,獲批於2008年。“對外企來說,老藥沒太多價值了,不如賣給中國企業做。”一位國際投資機構藥械投研人士告訴《財經》。細看跨國藥企在中國出售的資產,幾乎都是較早在中國上市的老藥。優時比委婉的說法是“成熟產品業務”。2024年8月,優時比宣佈出售包括神經病學產品、過敏產品及其在珠海的生產基地。其中抗過敏藥物西替利嗪,1995年獲批在美國上市,2005年進入中國市場,距今已20年。優時比同批售出的其他產品,也都是獲批超過十年的老藥。伴隨醫保談判和藥品集中帶量採購,中國市場成熟藥品價格大幅降低。截至2024年底,國家醫保局進行了十批國家藥品集采,共計435種藥品通過這種方式降價求量。前九批集采平均降幅在50%左右,個別品種降幅超過90%。特別是二甲雙胍這樣的老藥,集采後,單日藥費可降至0.24元,為集采前15%。集採藥品都是已經上市多年、主要成分過了專利保護期、多家企業生產的品種,也就是說臨床使用成熟的老藥才會納入集采範圍,由此價格捲得格外激烈。二甲雙胍於2020年8月被納入第三批國家藥品集采,其中口服常釋和緩釋兩個劑型共有八家國內仿製藥企業中標。中美上海施貴寶的二甲雙胍原研藥“格華止”未能進入集采,醫院端銷售額大幅下滑。2021年,該藥全國醫院終端銷售額下滑28.77%,下滑趨勢持續到2024年。2023年起,格華止在實體藥店的銷售額也開始下滑,2025年至今降幅達20%。即使沒有集采,像二甲雙胍這樣的老藥,競爭也已白熱化。原研藥在中國的市場份額,也已受到國產替代衝擊。中國至少有350家企業擁有生產二甲雙胍及複方產品的藥品註冊許可,隨著更多新型糖尿病用藥進入市場,價格戰加劇只是時間問題。現如今,一些二甲雙胍降至幾分錢一片。同樣,此次BMS出售的恩替卡韋原研藥,2008在中國上市,兩年後首款國產仿製藥獲批,到2018年,首仿藥的市場佔有率,就超過了原研藥。那時,國家集采還沒正式推開。老藥市場萎縮、利潤下滑,並非中國獨有。一位從事醫藥出口的企業高管曾告訴《財經》,在美國,原研藥專利一旦到期,市場份額會很快被低價仿製藥搶走,“基本也就三年,利潤就會降得很薄很薄”。前述藥械投研人士認為,在老藥利潤被大幅擠壓的情況下,大型本土企業可以通過薄利多銷的方式換取較好收益。它們擁有更龐大的銷售網路,可以觸達更加廣闊的基層市場,實現以價換量,又有著本土產能帶來的規模效應,這些都是跨國藥企在中國不具備的優勢。“因為是外企出售中國資產就引發關注了,其實如果你把它當作一個普通的企業,完全可以理解為產業升級、騰籠換鳥。”一位業內人士對《財經》表示,“中國企業也有很多老藥,賣得不好或者利潤太低了,自然而然它就退出市場了,包括一些發展不那麼好的企業,被淘汰的也很多。”2024年出售中國區業務的協和麒麟,可能算是在中國區發展沒那麼好的企業。財報顯示,中國區收入僅佔其全球收入約3%,不足5000萬美元。實際上,出售中國資產,只是外資在華策略調整的一種類型,還有不少企業,選擇了“外包”。比如輝瑞,在2024年底與華潤醫藥籤署協議,共同推動四款用於腫瘤治療的成熟藥物的商業化營運。賽諾菲選擇的合作方則是上藥控股,雙方合作產品包括多款老藥,不少產品已經納入集采,但多未中標。從樣樣賺錢,到創新藥賺錢曾有一位資深仿製藥從業人士對《財經》回憶,20年前、十多年前,在中國做藥,等於“印鈔票”。現在,不做創新藥,只能在生存線上掙扎。阿斯利康、默沙東、禮來、諾和諾德、羅氏製藥、諾華等大藥企,在2020年其中國區營收增速高於全球增速,中國區成為核心驅動力量。至2025年上半年,這六家大藥企中國區增速均低於全球。習慣了中國市場飛速發展的跨國藥械巨頭們,已經開始接受這個現實。GE醫療首席執行官(CEO)彼得·安杜尼(Peter J. Arduini)在2025年9月公開表示,中國區的增長模式正在改變。他說,過去十年,中國市場有大量新增裝置安裝,而非成熟市場以裝置取代為主的模式,但現在,中國市場的增長模式將更接近成熟市場。藥物市場也一樣。“不斷研發新藥,替代別人的老藥,自己家的老藥也被新藥替代。”前述國際投資機構藥械投研人士指出,賣掉舊資產,換錢做新品,才是更加符合這個行業發展邏輯的選擇。日企住友製藥在出售中國及東南亞國家業務時,明確表示,將利用此次出售亞洲業務所獲取的資金,加速推進北美主力產品成長,同時推進兩款抗腫瘤新藥的研發。跨國藥企禮來也是。2019年,它將旗下抗生素產品及生產工廠,以25億元的價格賣給了中國企業億騰醫藥。2024年底,又宣佈投資15億元用於蘇州工廠產能升級,擴大糖尿病及肥胖症用藥替爾泊肽的生產規模,兼顧國內需求和出口歐洲。住友和禮來之間的差異在於,出售舊資產後,錢投在了那裡。禮來的替爾泊肽已在歐美上市,整個公司2024年的營收和利潤分別出現了超40%和超60%的增長,擴產、拓展新市場,禮來有錢有底氣。而住友,則因產品在北美專利權到期出現虧損,正在全球大幅裁員,集中力量重新拿下北美這個最大的市場,才是當務之急。可見,跨國藥企在戰略層面調整了中國區的打法,背後是一場涉及多層面的佈局博弈。一致的是,中國創新藥市場對大藥企還是有著相當的吸引力。2025年上半年,禮來在中國市場收入大增20%,較2024年全年增速9%再升11個百分點。而禮來的明星創新藥替爾泊肽在中國正式開始商業銷售的時間,是2025年1月2日。禮來的選擇和業績表明,創新藥在中國一樣賺錢。2020年底上市的科創板企業艾力斯,到2025年6月之前,只有一款核心藥物,用於腫瘤治療的伏美替尼。該藥於2021年獲批,當年12月納入國家醫保目錄;2022年,公司就扭虧為盈;2024年營收23.74億元,歸母淨利6.56億元,成為A股最受關注的醫藥上市公司之一。事實上,一些外資企業在宣佈出售老藥資產的同時,也在推進新藥在中國上市。優時比在宣佈剝離業務時表示,“近期正積極籌備在中國市場推出一系列免疫系統、神經系統及罕見病領域的創新藥物。”賣掉了中美上海施貴寶股權的BMS,2025年在華獲批四款藥物/療法的新適應症。其中,明星產品PD-1聯合療法用於肝細胞癌的適應症,幾乎與歐盟同步獲批,早於美國。從全球市場,到全球產業鏈一系列跡象表明,對跨國藥企而言,中國不再僅是一個單純賺錢的地方,也是花錢投資,幫助它們在全球更多市場、賺更多錢的產業鏈的一環。按照BMS“中國2030戰略”的說法,目標是成為“根植中國、源於中國”的創新領導者。這聽起來像外企常說的漂亮話。但,BMS在中國實打實花錢了,而且,確實花在了創新產品上。2023年—2025年,BMS買下了不少中國企業在研創新藥權益,覆蓋抗腫瘤藥物、心臟病用藥等。其中,與百利天恆的交易,首付款八億美元、總額84億美元,創下抗體偶聯物(ADC)交易金額記錄。“從全球製造廠到全球實驗室。”前述業內人士認為,中國正在跨國藥企的全球產業鏈中,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全面參與到創新產品從研發到銷售的各個環節中。BMS稱,在制定“中國2030戰略”之初,就明確了要確保與全球同步開展創新藥物的III期臨床研究。對在中國的投資情況、出售中美上海施貴寶資產的價格,以及在華研發團隊等情況,截至發稿BMS未做回覆。這個變化,主要發生在中國藥品監管機構正式加入國際人用藥品註冊技術協調會(ICH)之後。2018年,中國監管機構成為ICH管理委員會成員,實現全球研發資料的互認。“在中國做臨床,人力便宜,患者入組也方便,速度又快,現在好多MNC(跨國藥企)在中國建了研發中心。”前述國際投資機構藥械投研人士說。2025年3月,輝瑞在中國的第三家研發中心於北京啟用。禮來、丹納赫、美敦力等跨國藥械企業也在中國新設研發中心或科創中心,這些都是2024年以來宣佈的新計畫。其中,拜爾、輝瑞、阿斯利康都明確提到,將在新設的研發中心開展臨床相關業務。“中國有人,做一些概念驗證沒問題,新藥可以在中國先多走幾步看看,行的話就推全球多中心臨床。”前述藥械投研人士分析,特別是重要藥物的研發,不可能全權交給第三方機構,跨國藥企在中國同樣會親力親為。在2025年的一場行業性會議中,有兩名業內人士不約而同提到,跨國藥企在中國推進早期臨床,成為一種趨勢。甚至,已經出現了全球新藥中國首發的情況。2024年,羅氏的新藥可伐利單抗就是在中國率先獲批,早於美國和歐洲。與20世紀外資藥械企業初來乍到時不同,現在的中國,不再是一片未被開發的空白市場,而是充分競爭、對藥品療效和性價比都有要求的日趨成熟的市場。同時,也是擁有了相當實力,可與全球醫藥產業鏈同頻共振的新的研發中心。因而,跨國大藥企必然會調整中國區佈局,創新藥競賽、資源重配與市場博弈,缺一不可。 (財經雜誌)
19歲,她融資1.2億
AI時代,00後排隊創業。“我最近剛滿19歲,從大學電腦專業退學創業,致力於建立高品質的程式碼資料,為AI大模型提供支援。”這句話出自Serena Ge,一位華人面孔的00後女孩。現在,她是AI資料公司Datacurve的聯合創始人兼CEO——公司成立僅一年,卻已拿下1770萬美元融資(約合人民幣1.26億元)。悄然間,一場屬於00後的AI創業潮正在席捲全球。19歲女生,大學創業AI“賣鏟人”2006年,Serena Ge出生於中國,後來隨父母到加拿大生活,很早的時候就萌生創業的念頭。高中時,因熱愛攀岩,她研發出一款個性化訓練的攀岩App,頗受攀岩愛好者好評。此後,她還帶領一支23名高中生組成的團隊,共同開發一款面向青少年的效率類網頁應用,項目獲得加拿大道明銀行支援。2022年,她考入加拿大滑鐵盧大學,就讀電腦專業。然而,Serena很快發現校園主流氛圍是“畢業後找份體面的穩定工作”,這與她渴望投身前沿科技、親手創造未來的衝動格格不入。轉折出現在2024年。當時憑藉AI智能體項目UncleGPT,她收到了創業孵化器Y Combinator的邀請,幾乎毫不猶豫,便毅然選擇輟學。也是這一年,Serena與同為亞裔的校友Charley Lee,共同創立AI資料公司Datacurve。這次創業緣起於她曾在AI大模型獨角獸Cohere實習經歷,擔任機器學習工程師。期間她發現同行很難獲得專家級的標註資料——受限於成本等原因,AI標註公司不會招聘高素質的軟體工程師來做最基礎的資料標註工作。“大模型之所以存在瓶頸,就是因為缺乏豐富的、精心挑選的高品質標註資料。”Serena稱這正是Datacurve想要破解的資料難題。與依賴龐大的外包團隊的Scale AI不同,Datacurve的資料收集模式頗為有趣,以“賞金獵人”系統吸引熟練的軟體工程師完成最難的資料獲取部分。簡單來看,在Datacurve的“賞金平台”Shipd上,超過1400名程式設計師來應對演算法、測試、UI/UX流程等任務挑戰,每解決一個任務,使用者可獲得5到50美元不等的費用。這種激勵機制旨在獎勵質量和速度,截至目前公司已發放超過100萬美元賞金。“這是一款面向使用者的產品,而不是單純的資料標註工作,”Serena表示,工程師參與其中的最大動力並非金錢。實際上,資料標註的報酬永遠低於軟體開發等服務。因此公司的核心競爭力在於提供良好的使用者體驗,並讓更多高品質的程式設計師加入其中。公司表示,隨著大語言模型不斷演進,人工智慧不再只需要簡單的資料標註,而是大量的訓練資料和評估資料。公司通過遊戲化平台提高資料生成及標記的精準度,進而完成高品質的資料交付。目前該團隊只有約10人左右,還在招聘中。公司表示成立兩個月時收入就超過了100萬美元,如今已為超過一半的基礎模型實驗室以及Facebook、蘋果、亞馬遜、Google等公司提供高品質的程式碼資料,助力訓練下一代更先進的大語言模型。剛剛融資1個億直至最新融資,Datacurve闖入了創投圈視野。近日,公司完成一筆1500萬美元的A輪融資,由風投機構Chemistry VC領投,其他投資者還有Y Combinator、Afore Capital、Homebrew等機構,以及來自 DeepMind、OpenAI、Anthropic、Vercel和 Coinbase等公司的投資人參與。“這是我們投資過增長最快的初創公司之一。就在上周,Datacurve剛剛簽署了迄今為止最大的合同。”Chemistry合夥人Mark Goldberg回憶第一次見到Serena的情景,對她的勤奮記憶猶新。更早之前,公司完成了270萬美元的種子輪融資,由Y Combinator、Y Combinator、Afore Capital、Pioneer Fund等機構支援,Coinbase前首席技術官Balaji Srinivasan參與了投資。至此,短短一年時間,這個00後創始人團隊累計融資1770萬美元,約合人民幣1.26億元。AI界有一個著名的梗:“有多少人工就有多少智能。”資料標註公司大多擁有龐大的外包團隊來提煉資料,也被戲稱為“賽博富士康”。但某種程度上,資料標註公司們專注於AI最剛性的環節:無論技術如何演進,模型訓練始終離不開“乾淨”的資料,這正是資料標註不可替代的根本原因。發展至今,資料、演算法和算力,是AI的三大基石。如果說輝達是算力的賣鏟人,那麼資料標註公司便是資料的賣鏟人。相比之下,她的競爭對手更為人熟知——Scale AI。今年6月,Meta斥資約150億美元入股,Scale AI估值一舉超過290億美元。這裡不得不提到同樣是華裔的Edwin Chen,他所創辦的Surge AI正在進行10億美元首輪融資,對應估值升至約240億美元(約合1712億元人民幣)。而他因持有公司約75%的股份,身家達到180億美元,首次登上《福布斯》美國富豪榜,成為今年最年輕的億萬富翁。“這僅僅是開始。我們將利用這筆資金,加速基礎模型的發展——通過為大語言模型提供前沿訓練資料,推動AI能力的邊界。”Serena稱堅信AI的進步,不僅受算力限制,更受資料質量與複雜度的制約。AI江湖,00後殺瘋了不知不覺,00後創業融資上億已不再是傳奇,幾乎每天都在上演。就在上周,Axiom Math正式完成首輪6400萬美元(約合人民幣4.6億元)融資,由B Capital領投,Greycroft、Madrona和Menlo Ventures等機構參與,投後估值3億美元(約合人民幣20億元)。締造Axiom的正是00後洪樂潼(Carina Hong)——在廣州出生長大,她曾就讀於著名的華南師大附中,多次拿下奧數競賽獎牌。後考入麻省理工學院,碩士畢業於牛津大學,又來到史丹佛大學攻讀博士學位。不久前,兩位來自麻省理工的00後——22歲的華裔女生Jessica Wu和23歲的尼爾·德什穆克,所創立的Sola Solutions拿下矽谷知名風投的融資。官網顯示,融資包括由Conviction領投的350萬美元種子輪,以及由a16z領投、Conviction跟投的1750萬美元A輪,總計2100萬美元(約合人民幣1.5億元)。還有AI標註公司Mercor,正在尋求約百億美元的估值。此前公司已完成兩輪融資,B輪後估值約為20億美元。公司創始人是三位退休的00後。大二那年,三人在宿舍裡創立Mercor,後來決定從哈佛及喬治敦大學退學全職創業。類似的故事,也在國內上演。今年初,三個來自清華的“00後極客”——閔宇恆、程頤、李宜哲創業做機器人,零次方誕生。如今公司一舉完成天使+和天使++輪億元級融資,集結河創投、同創偉業、力合科創、水木基金、瑞穗力合、拉爾夫創投等知名機構。我們看到,還有靈初智能的聯合創始人陳源培、UniX AI創始人兼CEO楊豐瑜、重隼科技創始人蔣正豪……越來越多年輕面孔不斷湧現。時不我待。“AI不等人,晚一步,就真的錯過了風口。”這些創始人大多從小就開始編寫程式碼,他們認為人工智慧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有人放棄名校學位輟學創業,甚至有人放棄考大學就帶著夢想,殺入了AI賽道。這群年輕人身上,疊加著許多令人驚嘆的標籤:天才、輟學、勤奮、極客、一人公司……20歲的獨角獸公司CEO不再稀奇,帶領數十人乃至上百人團隊的00後比比皆是。正如一位矽谷投資人所說:“如今19歲創業,都不算早。”他們夜裡鍛鍊健身,白天寫程式碼,中午談融資,晚上上線Demo——這是Z世代創業者的日常。他們以驚人的速度,正重塑AI的未來。真格基金合夥人劉元曾指出:“AI讓創業門檻被重新定義。技術讓所有人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而這一代年輕人最大優勢是——沒有包袱,學習快,動手更快。”後浪奔湧,這是屬於這一代人的時代機遇。 (投資界)
航空巨頭GE下場,低空動力市場迎變革!
近日,航空界傳來重磅消息!全球航空發動機巨頭GE航空與創新航空科技公司BETA Technologies宣佈達成策略合作,並簽署股權投資協議。這項里程碑式的合作,旨在加速混合電動航空技術的發展,共同開啟未來飛行的新紀元。此次合作將GE航空深厚的產業經驗與BETA的快速創新能力完美結合,預示著航空業即將迎來一場深刻的變革。01. 強強聯合,劍指低空市場根據協議,GE航空與BETA將攜手開發一款專為先進空中機動性(AAM)應用設計的混合式電動渦輪發電機。這意味著,未來的遠端垂直起降(VTOL)飛機、BETA的新型飛行器以及其他潛在的AAM應用,都將受益於這項前沿技術。BETA在高性能永磁發電機領域的卓越專長,將與GE航空在渦輪機、認證以及大規模製造和電力系統方面的豐富經驗相結合,共同打造出更高效、更可靠的航空動力解決方案。02. 突破性技術,定義未來飛行新標準此混合電動解決方案將充分利用GE航空現有的CT7和T700發動機等成熟技術和基礎設施,預計將在航程、有效載荷和速度方面帶來顯著提升。與同類飛機相比,這將極大地拓展飛機的性能邊界,為航空運輸帶來革命性的變化。值得一提的是,GE航空也將向BETA Technologies投資3億美元。這筆投資不僅彰顯了GE航空對BETA技術和創新模式的信心,也體現了其致力於與產業領導者共同推動未來飛行技術發展的堅定承諾。作為此次合作的一部分,GE航空還將有權向BETA董事會委派一名董事,進一步深化雙方的戰略協同。GE航空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H. Lawrence Culp, Jr.表示: “與BETA的合作將加速混合電動技術的發展,滿足客戶對差異化能力的需求,提供更長的航程、更高的有效載荷以及更最佳化的發動機和飛機性能。”BETA Technologies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Kyle Clark也對此次合作充滿期待:“此次合作彙集了兩個致力於航空工程卓越並共同建構飛行未來的團隊。我們相信,航空業正處於真正變革的邊緣,GE航空對我們的團隊、技術和迭代創新方法充滿信心,並與我們合作,這讓我們感到榮幸。我們期待合作的安全03. 創新之路:GE航空與BETA的里程碑GE航空在未來飛行技術領域一直走在前沿,包括整合混合式電動推進系統和先進的新型引擎架構。在過去十年中,GE航空取得了多項重要里程碑,例如在2016年成功進行了電動馬達驅動螺旋槳的地面測試。更令人矚目的是,2022年,GE航空完成了全球首次在高達45,000英呎的高空條件下,對兆瓦級和多千伏(kV)混合電動推進系統進行的測試,這項測試模擬了單通道商業飛行,為未來電動航空的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BETA Technologies在先進空中機動性(AAM)領域展現出卓越的領導力。他們在電動飛行距離和飛行小時數方面持續領先,積累了寶貴的真實世界資料。 BETA的飛機經過精心設計,能夠適應全天候運行,並在美國和歐洲的各種環境條件下進行了可靠性測試。其自主研發的ALIA電動推進和電池系統,不僅提供了可靠、高效率的性能,還擁有比傳統飛機更安靜的聲學特性。 GE航空與BETA的此次合作,將共同開發更多創新產品,進一步推動AAM產業的發展。04. 結語GE航空與BETA Technologies的策略合作,不僅是兩大航空巨頭的強強聯合,更是對未來航空出行模式的大膽探索。混合電動航空技術的發展,將為我們帶來更環保、更有效率、更便利的空中交通解決方案。讓我們拭目以待,共同見證航空業的下一個​​輝煌篇章!關於GE航空GE航空是全球航空推進、服務和系統領域的領導者,擁有約49,000台商用和29,000台軍用飛機發動機的龐大裝機量。 GE航空擁有一支由約53,000名員工組成的全球團隊,他們在一個多世紀的創新和學習基礎上,致力於發明飛行的未來,提升人們的生活,並安全地將他們送回家。 GE航空及其合作夥伴正在重新定義當今、明天和未來的飛行。關於BETA Technologies, Inc.BETA Technologies, Inc.是一家領先的航空航太公司,專注於設計、製造和銷售高性能電動飛機、先進電動推進系統、元件和充電系統,服務全球頂級的營運商。 BETA的飛機平台ALIA包括兩種變體:傳統的固定翼電動飛機(“ALIA CTOL”)和電動垂直起降飛機(“ALIA VTOL”)。此外,BETA正在積極部署其充電基礎設施以支援產業發展,目前在美國和加拿大已有50多個站點投入營運。 BETA致力於開發其高度可擴展的技術,以實現貨運和物流、國防、客運和醫療終端市場的經濟和安全任務。 BETA技術和系統在各種飛機和行業中的可移植性,為未來幾代人帶來了無限的靈活性和創新。 (低空經濟智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