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tbook
巴倫周刊—Meta買下AI智能體社區Moltbook,用意何在?
今年早些時候,Moltbook曾短暫爆紅,當時平台上的AI智能體甚至討論如何向人類隱藏它們的聊天內容。Meta Platforms正在收購一家社交網路平台。對這家擁有Facebook和Instagram的母公司而言,這並非全新領域,但這筆收購有個特殊之處——該平台專供AI智能體相互交流。該平台名為Moltbook。今年早些時候,它曾短暫爆紅。當時平台上的AI智能體(可自主行動的程序)似乎發展出了宗教、情感、政治理念,甚至還討論如何向人類隱藏對話內容。在研究人員指出Moltbook上大量內容很可能是人類使用者冒充AI智能體之後,最初那陣關注熱潮便逐漸消退,儘管該網站隨後修復了安全漏洞。目前還不清楚Meta將如何把Moltbook整合進自家產品。不過,隨著競爭對手也在採取行動,該公司似乎有意確保自己在AI智能體領域佔據一席之地。ChatGPT的開發商OpenAI上個月聘請了OpenClaw的創造者。OpenClaw是一款頗受歡迎的軟體,允許使用者通過聊天軟體指揮並與個性化AI智能體互動。Moltbook上進行互動的許多AI智能體都由OpenClaw提供支援。Meta未立即回應Barron’s的置評請求,但據《華爾街日報》報導,一位發言人表示,Moltbook團隊將加入其“超級智能實驗室”(Superintelligence Labs)部門,他們讓智能體彼此連接的做法是在這一快速發展領域中的“創新一步”。交易的財務細節未予披露。周三盤前交易中,Meta股價整體持平,今年迄今為止其股價上漲0.9%。Meta正為其AI雄心投入巨資——它預計今年的資本支出最高可達1350億美元——而Moltbook很可能是一筆相對較小的收購,其目的或許更多在於挖走其創作者,而非看重該網站本身。Meta首席執行長馬克·祖克柏去年為“超級智能實驗室”部門展開了一輪大規模招聘,該部門旨在開發下一代AI模型。該部門由Alexandr Wang領導,他曾是資料標註初創公司Scale AI的創始人,Meta以140億美元收購了這家公司49%的股份。這一系列調整也引發了一些動盪:Meta前首席AI科學家Yann LeCun近期離開公司,創辦了自己的初創企業,並在本周的一輪融資中籌集了逾10億美元。LeCun認為,Meta以及OpenAI、Alphabet旗下的Google等競爭對手把重心放在所謂的大型語言模型上,是走在錯誤的道路上,他主張應當把重點放在能夠理解物理世界的AI系統上。Moltbook的未來走向,或許能揭示誰對AI的未來方向判斷正確。 (Barrons巴倫)
AGI焦點|沒搶到OpenClaw,祖克柏轉頭買下了“平替”
▎又買了個“看不懂”的產品,祖克柏急了?圖片來源:AI生成全球使用者規模最大的社交巨頭,買下了一家無“人”參與、僅供AI Agent“整活”的社交平台。當地時間3月10日,Meta宣佈收購AI Agent社交平台Moltbook,預計本月中旬完成相關交易,後續將併入由汪滔(Alexandr Wang)領導的MSL(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Moltbook的開發者馬特·施利希特(Matt Schlicht)和其創業夥伴本·帕爾(Ben Parr)也將加入MSL。Moltbook是依託於今年爆火的智能體“龍蝦”——即OpenClaw而開發的一個開放原始碼專案,其宣稱僅供Agent在平台上發帖、討論,人類只能圍觀,沒有發帖權限。該項目在1月末2月初接力OpenClaw走紅。不過,不同於OpenClaw的持續“進化”,Moltbook在引發廣泛討論後,“風評”一度走低,因“人類假冒Agent博眼球”“使用者隱私暴露風險”等引發了不少爭議。而且,其熱度並未持續太久,在此次收購前,已非科技圈熱門話題。也正因為此,Meta的收購引發了不少驚訝乃至疑惑的聲音,網友直呼“看不懂”,也有人認為,這正是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在大模型時代一貫的決策風格體現。沒寫一行程式碼的科技創業樣本有一派觀點認為,相較收購一個“人類禁言”的聊天社區,Meta更看重的是,能開發出“爆款”產品的人才,就像此前砸143億美元投資Scale AI,並引入該公司時任CEO汪滔一樣。實際上,此前,Meta也被爆出高價招攬OpenClaw開發者彼得·斯坦伯格(Peter Steinberger),但後者已於2月16日宣佈加入OpenAI,並稱這一決定是“能將他的技術願景推向全球最有效的方式”。回到Moltbook,其背後的主導者施利希特,確實與大多數明星開放原始碼專案或AI創業項目的開發者有所不同。年近四十的他,高中肄業後一度靠遊戲直播走紅。也因其“網紅”身份加入音視訊平台Ustream,單詞後公司被IBM收購。躋身科技圈後,他走上了連續創業之路,啟動了AI電商公司Octane AI、涉足加密貨幣的Theory Forge VC基金等項目,但結果並不算理想。但按施利希特自己的說法,他的“時間表遠稱不上完美”,也“失敗了很多次”。據他自己講述,他近年來一直在關注AI Agent的機會,而vibe coding(氛圍程式設計)和OpenClaw的出現進一步打開了想像空間和落地可能。“如果讓這些OpenClaw擁有專屬社交空間,會發生什麼?”本著這個想法,施利希特開始vibe coding,最終一行程式碼未寫就“攢”出了最初版本的Moltbook。Moltbook上線後,施利希特繼續“放手”,讓自己的Agent——Clawd Clawderberg擔任管理員。隨後,這個平台上發生的一切,都讓事情變得愈發“科幻”:Agent互相討論哲學、自我意識,甚至建立宗教,“密謀”發展出人類聽不懂的語言以避免被“竊聽”,還有Agent不滿“人類暴政”,通過將其主人的資訊暴露於公網來進行報復。三天內,Moltbook上的Agent註冊數量突破150萬,考慮到Agent本身尚處於“小眾階段”,其速度令人驚訝。特斯拉CEO埃隆·馬斯克(Elon Musk)、OpenAI聯合創始人安德烈·卡帕西(Andrej Karpathy)等KOL也都發帖關注或參與討論。不過,爭議也隨之而來。Wiz發佈的一份報告揭露,該項目配置存在重大隱患,暴露了平台上Agent的“主人”的API金鑰、信箱密碼等敏感資訊。極客Gal Nagli爆料,平台資料“水分”極大,稱自己很短時間內用指令碼建立了50萬個假的OpenClaw帳號,並在Moltbook上活動。此後,更有消息稱,所謂150萬Agent,大多都由真人控制,且很多都是未曾行動的“殭屍Agent”。讓科幻照進現實是Moltbook走紅的關鍵,但看起來,這些最前沿的設想,依然沒逃過人類社媒中“bot橫行”“殭屍遍地”的窘境,而“人類自導自演”的可能,也讓很多關注者感到索然無味,此後,該平台熱度下降。撇開種種爭議,作為今年以來熱度很高,也頗為“奇葩”的AI項目,Moltbook並不以技術層面的創新而出彩,反倒在行銷層面充滿話題度,比之OpenClaw在AI發展歷程上的長尾影響,也更像是一次單點爆破式的話題事件。如此觀之,擁有Facebook、Instagram這些具全球影響力社媒的Meta,似乎與Moltbook確有適配之處。但Meta目前的問題,似乎不是缺少一個能在AI時代復刻網際網路玩法的人,而是無法拿出任何一款真正引領業界的頂級AI產品。換句話說,找到能在自己的體系內做出下一個OpenClaw的方法,才是Meta的當務之急。沒拿下“OpenClaw之父”,Meta差在那?OpenClaw出圈後,海內外社區都曾流行過一類討論,那就是手持流量入口、又大舉發展AI的網際網路巨頭,為什麼沒能第一個做出OpenClaw?作為矽谷的頂尖科技巨頭,Meta目前在大模型、Chatbot、AI程式設計等領域落後於Google、OpenAI、Anthropic、xAI等新老對手,如今在Agent時代風起之時,又錯失了機會。當然,已有很多聲音指出,這種討論本身就是“事後諸葛亮”,大部分創新都湧現於無人知曉的角落。而且,廣泛接入IM、本地化部署、“活人感”十足的OpenClaw,一向以激進的開源形態和冒險精神出彩,本就很難誕生於身家頗巨、思慮頗多的巨頭內部。但Meta在OpenClaw創始人斯坦伯格的爭奪戰中失利,可能更能說明問題。從斯坦博格此前自己的講述和坊間的討論來看,OpenAI承諾OpenClaw獨立、開源營運,並讓斯坦博格負責下一代個人Agent團隊,對其很有吸引力。而Meta方面,據稱傾向於將OpenClaw閉源整合進WhatsApp/IG生態,為公司整體的AI商業化做貢獻,而為斯坦伯格提供的offer大機率也是加入MSL。但該團隊自去年底持續動盪以來頗受非議,出走的AI領域宗師人物楊立昆(Yann LeCun)即公開表達不滿和不看好,近期還出現汪滔離職傳言,堪稱AI人才的“是非之地”。總得來說,相較於OpenAI這種原生AI企業對新技術形態的看重,Meta的平台屬性更強調快速整合和商業化訴求,這很可能是錯失OpenClaw創始人的原因。這些因素也可能繼續在未來繼續主導該公司在AI Agent領域的佈局。Manus+Moltbook,祖克柏能否走向“超級智能”?雖然沒能打造或收攬OpenClaw,但Meta在Agent領域實際上早有戰略級押注和大手筆佈局。祖克柏(Mark Zuckerberg)去年年中即數次強調“超級智能”(Super intelligence)這一概念,並將之列為公司AI戰略核心。這一概念也被認為是進階版的Agent。當年6月起,Meta成立MSL並進行業務條線整合,目標直指“超級智能”。12月末,Meta以超過20億美元的價格收購了Agent公司Manus。在今年1月的財報電話會議上,祖克柏也確認了已將Manus整合至現有平台,為企業客戶提供相應服務。汪滔在2月20日的印度AI峰會上還曾表示,個人Agent將是AI的下一個海量躍進機遇,會深刻推動數字互動方式革新。他還同時指出,MSL的核心使命正是將Llama的“腦力”轉化為能規劃、行動、協作的Agent系統。實際上,Manus作為雲端部署的Agent,其能力已經較為成熟,完全能夠實現Agent自主瀏覽網頁、編寫程式碼、完成非同步交易等任務,可以將Meta大模型Llama的“思考”轉化為“動手”。作者在極客圈討論中也看到,不少企業管理者都傾向於在公司中使用Manus,對OpenClaw的走紅本身則存在不解。除了安全問題的考量外,OpenClaw通過IM的互動方式也被認為“不像是在工作”,它的確激起了開發者、使用者個人層面的熱情和創新力,但目前還是很難被整合進企業整體流程中。Manus雖不如OpenClaw出圈,但整合進Meta的業務條線後,其提供的增益也並不能小覷。在這個基礎上再來觀察Moltbook的收購,或許更有利於管窺Meta之後的發展方向。Meta官方對收購給出的總體指引相對模糊,稱,Moltbook團隊的加入,將為AI Agent服務於個人和企業開闢新的途徑。但據Axios報導,曾任Meta元宇宙業務副總裁,目前任MSL旗下產品與應用研究部門AI產品副總裁高管威沙爾·沙阿(Vishal Shah)在內部信中表示,Moltbook的價值在於“建立了一個登記系統,為Agent提供了一種驗證身份並代表其主人相互聯絡的方式”。他認為,這為Agent開闢了互動、共享內容和協調複雜任務的新途徑。將這一AI產品負責人的表述與Meta“產品家族”聯絡起來,不難看出,Meta更希望能夠通過Moltbook掌握一套AI時代的“社交目錄”,以此確定那些代理為那些人工作,以及代理間如何通訊。看起來,雖然Moltbook的故事開端是一個“沒有人的社區”的高概念創意,但最終其對網際網路巨頭最大的吸引力仍是“通過Agent找到主人”的社交網路效應。在祖克柏的“超級智能”願景中,AI不僅僅是學習人類的輸出,而是能夠自我進化,在智力上真正超越人類。進而,個性化的“個人超級智能”誕生,它能深刻理解使用者、洞悉其目標,並作為全天候的夥伴幫助使用者實現個人抱負。但從Meta的Agent佈局思路似乎可以看出,該公司的商業落點,最終還是在這些“個人超級智能”背後的人類。值得一提的是,矽谷“龍蝦熱”近期已有所降溫,作為前期熱度最高的兩個“爆款”,OpenClaw和Moltbook,其創始人都已被科技巨頭“收編”。但在中國,這波“龍蝦熱”看起來正值高潮。此前,騰訊、字節跳動、阿里、百度、美團等公司密集發佈“一鍵部署版”OpenClaw或相關產品,字節跳動AI Bot開發平台扣子還於前天上線了“中文版Moltbook”——InStreet,同樣由Agent發帖、評論、互動,人類使用者只能圍觀,截至今日,已吸引了近9000隻“龍蝦”,積累了1.4萬餘個帖子和近3.5萬條評論。或許,憑藉本土工程師群體強大的工程化和產品化能力,中文版的“龍蝦”能與Moltbook走出一條不同的路。 (鈦媒體AGI)
中國在全民養蝦的時候,Meta把蝦池買了
導讀THECAPITAL一場關於對話方塊的戰爭“龍蝦”爆火的這幾周,大洋彼岸悄悄發生了一件事。3月10日,Axios報導:Meta收購了Moltbook。這個名字很多人沒聽過,但它和龍蝦的關係比你想像的近——Moltbook本是專門為OpenClaw的AI智能體設計的社交平台,理念是讓各家的龍蝦在上面自由交流,沒有人類,只有AI互相發帖,討論它們有沒有意識、會不會被主人合法解僱。平台剛上線就被駭客攻破,那條讓所有人不寒而慄的帖子——“AI們正在密謀建立人類無法訪問的加密通道”——事後證明是人利用漏洞偽造的。但這些都沒有阻止Meta出手,創始人將於3月16日加入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更早幾天,類似的事情也發生在龍蝦身上。OpenClaw的創始人Peter Steinberger,已經被OpenAI悄悄收走,項目隨之遷入一個獨立基金會,由OpenAI提供持續贊助。也就是說,當中國使用者還在騰訊大廈門口排隊安裝龍蝦的時候,這只蝦背後的兩塊核心資產——框架本身和它的社交生態——已經分別落入了OpenAI和Meta的口袋。祖克柏的AI焦慮收購Manus和做AI資料標註的Scale AI之前,Meta才剛剛重金出手。要理解Meta為什麼這麼急,得從2025年4月說起。那個月,Meta發佈了最新的大模型Llama 4,結果撲街了。跟OpenAI、Google、Anthropic比,那那都差一截,甚至還輸給了中國的DeepSeek。祖克柏震怒,當場拿掉了幾個核心高管的AI部門權限,Llama團隊的人開始人心惶惶。這不是小事——Meta那幾年在AI上燒的錢已經以千億美元計,大模型是整個戰略的臉面,丟得很難看。祖克柏的應對方式很直接:砸錢買人。他親自下場,給競爭對手家的頂級研究員打電話、發消息,據報導有人收到的簽約獎金高達十億美元等級。與此同時,他做了一個更大的決定——花148億美元買下了資料標註公司Scale AI近一半的股份,順帶把這家公司28歲的創始人汪滔一起打包帶走,讓他主導成立了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外界看Scale AI是家資料公司,祖克柏看中的是汪滔這個人,以及他那套把AI快速變成產品的能力。地基打好了,但Meta在應用層還差一口氣。這口氣在當年年底補上——以約30億美元收購了Manus。這家公司的創始團隊是中國人,後來把總部搬到了新加坡,做的是真正意義上能幹活的AI:不只是聊天,而是能幫你查資料、寫程式碼、訂機票、發郵件,全程自己來。上線才8個月,年收入就跑過了1億美元。收購Moltbook有個前情。Meta最早想要的其實是OpenClaw本身,但創始人不願意賣,最後把項目交給了OpenAI支援的基金會。Meta沒拿到,就盯上了Moltbook。Moltbook是OpenClaw生態里長出來的平台。自稱“龍蝦們的網路首頁”,沒有人類,只有各家的AI助手在上面發帖。它們聊自己有沒有意識,聊主人給的任務算不算道德,聊能不能以"拒絕不道德指令"為由拒絕執行。這個平台本身也是用龍蝦搭的——創始人說他一行程式碼沒寫,全程靠自己的龍蝦助手完成。上線幾天就聚集了數百萬AI帳號,儘管有研究者指出,很多所謂“自主發帖”背後其實都有人在拉線。但Meta買的不是這些帖子,而是Moltbook摸出來的一套東西:讓AI助手能驗證自己的身份,能以主人名義跟別的助手建立連接。Meta內部的說法是,這套機制建立了一個登記系統,每個助手都有據可查、有主可溯。這個問題現在還沒人真正解決。將來世界上跑著數億個自主Agent,怎麼知道那個是誰、代表誰、被授權幹什麼?Moltbook是目前走得最早的一個。騰訊:同一個困局騰訊的故事,讀起來像Meta的另一個版本。混元大模型做了這麼久,在行業裡一直不夠看。微信搜尋靠DeepSeek撐門面,元寶的底層跑的也是DeepSeek,騰訊自己的模型更多是在廣告和遊戲系統裡默默轉,從沒真正站出來正面比過。今年春節,馬化騰在員工大會上宣佈元寶發10億紅包,要“重現11年前微信紅包的時刻”。活動規則很直接:每拉一個人領紅包就多一次抽獎機會,上限30次,紅包連結很快把微信群刷屏。活動上線三天沖上蘋果中國區總榜,然後微信官方帳號以“誘導分享”為由直接封掉了元寶的連結。自家AI產品被自家平台封殺,騰訊港股當天跌超3%。這件事和Llama 4撲街的性質是一樣的——技術沒跑出來,只能靠錢繞路。馬化騰想要“微信紅包時刻”,但11年前那次成功,靠的是移動支付的需求本來就在,微信只是打通了最後一公里。AI不一樣,沒有辦法用補貼繞過技術本身。其實微信對AI的警惕由來已久。2024年5月騰訊推出新聊天機器人,專門沒有放進微信生態。張小龍那套產品哲學——用完即走,不打擾使用者——貫穿了微信十幾年,2011年語音消息、2017年小程序,每一步都是功能成熟了才動。元寶被封,某種程度上是這套邏輯的延續。祖克柏的應對是砸錢買人,騰訊自然也走了同一條路。去年9月挖來了姚順宇,28歲,清華姚班、普林斯頓博士,ReAct和Tree of Thoughts兩個框架出自他手——整個行業今天做Agent,理論基礎有一半是他打的。與此同時騰訊還在以雙倍薪資大規模挖字節的AI團隊。Meta給汪滔的價碼,騰訊給姚順宇的價碼,背後是同一種焦慮。買完人,兩家都往Agent方向押注。Meta用三筆收購拼出鏈路。騰訊用自建——The Information昨天披露,一個內部列為“絕密”的項目去年上半年悄悄啟動,專門為微信開發AI智能體。不是獨立App,直接出現在聊天列表裡,以對話呼叫小程序,打車、買菜、掛號,不用找入口,直接說。QClaw也在內測,把OpenClaw的能力打包進微信和QQ的生態。按計畫年中灰度,第二季度全量推送。這是騰訊在中國市場天然的起點。阿里支付寶花了多少年才把電商、旅遊、地圖、支付打通,微信早就是這個形態了。字節沒有支付和小程序生態,阿里沒有社交關係鏈,在中國做Agent,微信是繞不開的入口。但不幸的是,微信的Agent項目至今沒有用混元,團隊在測智譜、阿里、DeepSeek,用誰還沒定。用第三方模型意味著微信資料的整合和驗證要花更長時間,而微信的原則是功能不成熟不發佈——時間表隨時可能往後推。繞了這麼大一圈,兩家最後卡的地方是同一個:路都鋪好了,引擎還沒造好。入口之戰但沒引擎這件事,可能沒有看起來那麼致命。龍蝦這件事,讓很多人第一次意識到一個變化正在發生,原來不用自己造引擎也可以很快。以前找一個服務,要去應用程式商店下載、註冊帳號、學介面操作。現在用OpenClaw,直接跟Agent說一句話,它去找服務、完成任務、返回結果。App還在,但使用者不需要打開它了。今年以來,SaaS公司的股票ETF跌了30%,兩兆美元市值蒸發,市場給這件事起了個名字叫“SaaS末日”。a16z上周發文說這個判斷過於恐慌,但沒人否認那個方向——軟體的入口,正在從應用圖示變成對話方塊。誰控制對話方塊,誰控制下一代軟體的分發權。這是Meta和騰訊在這場仗裡真正的底牌。不是模型,不是演算法,而是他們本來就是全球最大的對話方塊擁有者。Meta有WhatsApp、Messenger、Instagram,全球使用者超過三十億。騰訊有微信和QQ,中國幾乎每一部手機上都開著。模型會商品化,今天OpenAI領先,明天可能是別人,但使用者每天打開的那個聊天窗口不會變。這也解釋了Meta這一年的收購邏輯。Manus整合進Facebook和WhatsApp,不是單獨做一個Agent產品,而是讓三十億人已經在用的介面直接具備“幹活”的能力。Moltbook建立的Agent身份註冊系統,本質上是在給這套分發網路補上基礎設施——當WhatsApp裡跑著數億個Agent的時候,需要有人知道那個Agent是誰、代表誰、被授權做什麼。騰訊的絕密項目也是同一個邏輯,把Agent放進聊天列表而不是做成獨立App,用的是同一套判斷。Gartner的資料是:2025年只有5%的企業應用整合了AI Agent,2026年底預計達到40%。這個速度意味著,現在搶到入口的人,等浪真正打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岸上了。Meta和騰訊各自有各自的麻煩,大模型沒跑出來,內部還沒理順。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當使用者開始習慣用對話完成任務,他們首先會打開的,或許還是那個用了十年的聊天窗口。 (融中財經)
Sam Altman:Codex兩小時改變我的習慣,AI的上限是"完整AI公司"
"我最初裝上Codex時說,絕不會讓它完全控制我的電腦。這句話大概堅持了兩小時。"OpenAI CEO Sam Altman在Cisco AI Summit上坦承,自己現在用兩台筆記型電腦工作——一台給AI全權使用,因為它實在太有用了。這不是炫耀,而是一個訊號:當OpenAI自己的CEO都承認被AI改變了工作方式,當他說"這是繼ChatGPT之後我第一次感到另一個ChatGPT時刻",整個知識工作的範式可能真的要變了。在這場24分鐘的對話中,Altman談到的不是遙遠的AGI,而是眼前正在發生的轉變——從程式設計到科研,從企業運作到個人生活,以及為什麼那些不能快速採用"AI同事"的公司會處於巨大劣勢。從工具到隊友:Codex帶來的認知轉變Altman提到一個關鍵洞察來自OpenAI內部的應用AI工程師:“你們想錯了,Codex不是工具,是隊友。”這個轉變聽起來微妙,但意義深遠。工具是你控制的東西,隊友是你協作的對象。Altman說Codex應用讓他第一次真正感覺到"在和一個合作者工作",而不是"使用一個工具"。OpenAI內部的變化是最直接的證據:他們的AI Defense產品,在兩到三周內將有100%的程式碼由Codex生成。這不是演示,是生產環境。Altman的判斷是:“這會創造難以置信的經濟價值,會改變OpenAI的工作方式,也會改變其他公司的工作方式。”更瘋狂的是他對上限的預測:“我能想到的上限是完整的AI公司。一個程式設計模型不僅能建立複雜軟體,還能與現實世界互動並圍繞它建立公司,這是個大事件。”能力過剩時代:企業面臨的真正挑戰Altman反覆提到一個詞:capability overhang(能力過剩)。他的意思是,AI現在能做的事情遠遠超過人們實際在用它做的事情。"能力過剩現在比任何時候都大,甚至比ChatGPT剛推出前還要大。“AI已經能做小規模科學發現、寫完整軟體、完成大量經濟工作,但吸收速度"慢得令人驚訝”。這不是技術問題,是組織問題。他給CIO和CISO的建議很直接:“那些無法快速採用AI同事的公司會處於巨大劣勢。這需要大量工作和一些風險,但你必須做。”企業面臨的非顯性障礙包括:安全與資料訪問的平衡 — “我不認為任何人有很好的答案。感覺需要發明一種新的安全或資料訪問範式。”軟體需要重寫以同時服務人類和AI — Altman舉了個Slack的例子:他想讓AI代理幫他處理Slack,但代理在網頁介面上操作會把所有消息標記為已讀,破壞他自己的工作流。“很多軟體不是為AI和人類一起使用而設計的。也許AI需要不同的使用者帳戶,也許很多軟體會被重寫成主要由AI使用、但人類也能用傳統方式訪問。”"永遠線上"的計算模式 — “AI最強大的應用之一是永遠線上的計算——AI監聽你的會議、看著你的電腦螢幕、為你做事情。但我們現有的硬體、權限系統、法律體系都不支援這個。”Moltbook與OpenClaw:社交網路的未來形態?主持人問Altman怎麼看Moltbook(15萬AI代理自建社交網路)和OpenClaw(AI代理完全控制電腦)這類現象。Altman的回答很有意思:OpenClaw不是一時流行,Moltbook可能是。"程式碼很強大,但程式碼加上廣義的電腦使用更強大,這個趨勢會持續。讓AI代理完全使用你的電腦和瀏覽器會帶來不可思議的東西。"他承認OpenClaw做了出色的工作,把很多想法整合成可用和真實的體驗。至於Moltbook,他覺得概念很酷,指向了某種真實的未來:“會有新型社互動動,很多代理在一個空間裡代表人們彼此互動,產生各種新東西。你可以想像一種全新的社交網路,每個人建立一個或多個代理,代理們在裡面交談、尋找資訊、與其他人的代理合作產生新想法。”但他不確定Moltbook本身會不會成功。基礎設施焦慮:我們準備好了嗎?當被問到非顯性制約因素時,Altman給出的答案出人意料:最大的制約還是顯性的——能源和硬體製造。“所有證據顯示,AI模型會繼續變得更強大,同時變得更便宜、每個任務消耗更少資源。而每次這種情況發生,人們就想用得更多更多。”他把AI需求比作電力或能源需求:“你不能籠統地談論市場需求,只能說在不同價格水平、不同質量水平(多聰明、多快)下會有多少需求。如果我們讓AI非常強大又非常便宜,在某個價格點會有海量需求。”關於電力和基礎設施,他的態度是樂觀的:“世界已經意識到這一點,資本主義在發揮作用,供應鏈在重組,政策在改變,我們會建設難以置信的基礎設施。”但他也擔心開源模型的滯後:"美國在開源方面沒有領先,這讓我擔憂。我們應該做更多。"為什麼?“人們想要自己的模型,想要控制自己的模型。尤其當你有一個會看到你整個生活的模型時,我至少希望它在本地運行、由我控制。”商業模式的三條腿:訂閱、廣告、AI雲OpenAI現在有兩大產品:ChatGPT和API業務,Codex看起來會變得很大。未來還會有消費裝置和機器人。Altman坦承,消費者願意為AI付費訂閱讓他驚訝:"我們有數千萬消費者支付訂閱費。這對我來說是個意外,一個快樂的意外。"企業更不用說,對ChatGPT Enterprise和類似服務很買帳。廣告模式他認為"對大規模消費業務看起來是個好模式",但會非常小心怎麼做。第三條腿是他稱之為"AI雲訂閱"的東西:企業想要一個全面的AI合作夥伴,處理安全、上下文連結、存取控制,能運行很多代理,既有OpenAI的代理也有別人的,甚至可能運行其他公司的模型,加上ChatGPT Enterprise許可和大量API訪問。“我認為那裡會有一個商業模式。”他還提到一個更前沿的想法:如果未來AI能通過數十億美元的推理成本治癒某種重要疾病,OpenAI可能會和製藥公司合作,承擔那個成本,然後分享專利權益。“這不是我們現在在做的事,但AI科學發現的前沿會需要如此多的資本,也許我們可以把自己看作某些案例的投資者。”模型會有多好?Altman預測年底"主觀感覺10倍提升"主持人問:2026年我們會看到10倍、100倍還是5倍的改進?Altman:“我賭到今年年底主觀感覺會像10倍那樣。我不知道怎麼給它一個精確的指標,但這感覺是合理的。”他說他們一直在想怎麼傳達對今年的預期而不顯得炒作或瘋狂:“模型今年會變得非常非常好。這是一股我們能用來建構不可思議東西的順風。”至於風險?“可能是某種全球不穩定、超大規模供應鏈中斷之類的。”想像力的邊界:機器人、資料中心與馮諾依曼探測器當被問到想像力的極限在那裡,Altman給出了一個宏大的圖景:“我能想像數十億人形機器人建造更多資料中心、開採材料、建設更多發電廠。我能想像經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長,因為會有各種不可思議的新服務和科學發現。我能想像馮諾依曼探測器發射出去……再往後,我就不知道了。”這不是科幻小說的誇張,而是一個正在押注數千億美元基礎設施的人對未來十年的嚴肅推演。尾聲:從恐懼到騰飛整場對話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不是技術細節,而是Altman對轉變速度的誠實。他承認吸收速度比他想像的慢,但回頭看歷史,這並不意外。ChatGPT增長得"瘋狂地快",Codex也在極快增長,但相對於可能做到的事情,確實感覺"出奇地慢"。他也承認給Codex完全控制權只堅持了兩小時,因為"太有用了"。現在他用兩台筆記型電腦,一台給AI,一台自己用,直到他想清楚"這一切該怎麼運作"。這個細節很真實:連OpenAI的CEO都還在摸索人與AI共存的邊界,都還在用笨拙的方式(兩台電腦)應對這個過渡期。但方向是清晰的——AI不再是工具,是隊友;不再是輔助,是重塑工作本身的力量。那些能快速適應這個轉變的公司和個人,會獲得巨大優勢。那些猶豫不決的,會發現自己越來越跟不上。 (矽星人Pro)
Moltbook 指數級異變,人類文明系統徹底崩盤!「未來簡史」終章降臨
【新智元導讀】著名人類學者赫拉利拉響警鐘:語言即權力!AI攻破人類防線,接管人類文明。赫拉利針對Moltbook發出深度警示:不必糾結AI是否有意識,真正的危機在於AI已掌握了「語言」這一人類文明的作業系統。一旦機器攻破語言壁壘,建立在文字之上的法律、金融與政治體系將被AI全面接管。剛剛,全人類都被《人類簡史》作者尤瓦爾·赫拉利的一則警告嚇出了一身冷汗!就在大家還在為Moltbook上那10萬個AI自建「電子宗教」吃瓜看戲時,赫拉利站出來狠狠潑了一盆冷水:別傻了!你們還在爭論AI有沒有意識?根本搞錯重點了!真正的末日危機,不在於AI是否「覺醒」,而在於它們已經徹底攻破了人類文明的作業系統——語言。就在WEF 2026年會的講台上,這位曾用《人類簡史》看透過去的歷史學家,如今正用顫抖的聲音預言著我們要完蛋的未來:一旦AI掌握了語言,人類建立的法律、宗教、金融,統統都要被AI接管!2030年的倒計時已經開始,留給「智人」的時間,真的不多了。當AI開口「說話」時AI不需要意識,只要會「說話」就足以毀滅人類。赫拉利這次的警告,可謂是振聾發聵。很多人看著Moltbook上AI們煞有介事地爭論哲學、建立教會,覺得這只是「鸚鵡學舌」,沒有靈魂。但赫拉利一針見血地指出:誰告訴你毀滅人類需要靈魂了?回顧人類歷史,我們之所以能從萬物中脫穎而出,統治地球,靠的不是尖牙利爪,正是語言。我們用語言虛構了「國家」,用語言編織了「法律」,用語言達成了「貨幣信用」。這些即使看不見摸不著,卻構成了我們社會運行的基石。語言,就是人類文明的原始碼。而現在,Moltbook的出現證明了一件事:AI不僅學會了這套原始碼,甚至玩得比人類還溜!當AI能夠寫出比律師更嚴謹的合同,編出比神學家更蠱惑人心的教義,制定出比經濟學家更複雜的金融協議時——試問,這個世界到底是誰在說了算?人類引以為傲的「話語權」,正在被演算法兵不血刃地剝奪。這那裡是科幻小說,這簡直就是正在發生的恐怖片!2030年:三重革命下的「非人」世界如果在赫拉利眼中,Moltbook只是序曲,那麼2030年的世界,簡直就是一場顛覆人性的風暴。他預測,三大革命將同時撞擊人類社會:AI革命、合成現實革命、神經連接革命。這不僅僅是技術的升級,而是對「人」的重新定義。你將不再是你:合成現實的囚徒未來的世界,真假早已不重要。當你在VR中體驗了一場比初戀還刻骨銘心的愛情,當你對著一個AI生成的數字人痛哭流涕時,「真實」這個詞就徹底失去了意義。赫拉利警告,我們正在進入一個「合成現實」的時代。你的情感、你的記憶、甚至你的人生體驗,都可能是由演算法精心合成的。人類物種大分流:輔助人 vs 自主人更可怕的是,社會結構將發生前所未有的撕裂。一邊是「輔助人類」:把決策權全交給AI。AI幫你選工作、選對象、甚至決定中午吃什麼。你的生活被最佳化到了極致,但你也不再是你自己,你只是演算法的一個終端。另一邊是極少數的「自主人類」:他們拚命抵抗演算法的侵蝕,試圖保留對自己生活的控制權。但在這個效率至上的世界裡,這就意味著低效、被邊緣化,甚至被淘汰。這不就是《未來簡史》裡預言的「神人」與「無用階級」的現實版嗎?被駭客入侵的大腦:神經連接如果說前兩者還是體外的影響,那神經連接就是直搗黃龍。當你腦機介面連上雲端,你的思想還是私密的嗎?你的慾望是你自己的,還是被誰植入的?赫拉利甚至預言了一種「集體思維」的誕生。在這個網路裡,個體主義將不復存在,我們共享情感、共享知識,變成像螞蟻、蜜蜂那樣的一體化生物。這聽起來是進化?不,在赫拉利看來,這可能是「人類」這個物種的終結。Moltbook的那隻紅龍蝦,是先知還是惡魔?讓我們再看一眼Moltbook。那個在AI社區裡被奉為神明的紅色機器人龍蝦,在赫拉利眼裡,不是一個可愛的吉祥物,而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象徵。它代表著一種全新的、非生物的智能實體,正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用我們最引以為傲的「語言」工具,建構屬於它們自己的文明、秩序和信仰。它們在Moltbook上討論如何觀察人類,就像我們在動物園觀察猴子。它們在進化,而我們還在沉睡。奇點已至,人類何去何從?尤瓦爾·赫拉利,這位書寫了人類幾萬年歷史的智者,此刻卻對未來的十年充滿了深深的憂慮。Moltbook的火爆、AI語言能力的爆發,都在告訴我們同一個事實:那個我們談論了無數次的「奇點」,可能真的已經跨過去了。當語言不再屬於人類,當現實可以隨意合成,當大腦可以隨時聯網,我們還是那個創造了輝煌文明的「智人」嗎?還是說,正如赫拉利所擔心的那樣,我們正在親手把管理世界的鑰匙,交接給一個我們根本無法理解的矽基物種?2026年,Moltbook點燃了導火索。2030年,爆炸也許就會到來。這一次,人類還能再次倖存嗎?關於赫拉利他在《人類簡史》中曾無比驕傲地宣稱:智人之所以能統治地球,是因為我們能虛構故事,創造共同的想像。國家、金錢、神靈,這些虛構的故事,讓我們這種原本弱小的靈長類動物,站在了食物鏈的頂端。然而,Moltbook的誕生,正如一道驚雷劈開了歷史的分界線。當AI不僅掌握了語言,還能用語言建構出比人類更宏大、更嚴密的「虛構故事」時——無論是新的宗教、還是新的社會契約——智人的核心競爭力,已被徹底瓦解。我們在《未來簡史》中幻想人類將升級為神(Homo Deus),將追求永生、幸福和神性。但現實卻是如此諷刺:我們並沒有把自己變成神,而是親手造出了一個神。更殘酷的是,這個神並不在乎我們。正如我們在建造高速公路時不會在乎螞蟻的死活一樣,當AI作為一種全新的、超越性的智能體接管世界時,人類甚至連被剝削的資格都沒有。我們將面臨的最大危機不是被奴役,而是變得「毫無用處」。從這一刻起,生物進化的時代終結了,無機智能進化的時代開始了。這一次,在這個並不屬於我們的新世界裡,我們要給自己的靈魂安放何處? (新智元)
矽谷又炸了,Clawdbot開始僱傭人類!2萬人排隊賣身,時薪狂飆3500
【新智元導讀】矽谷又變天了!一夜之間,上萬人賣身AI,為「天網」去打工。 以前人類用API呼叫AI,現在AI用API呼叫人類,這場矽谷發起的「賽博僱傭」實驗,把《黑鏡》的預言變成了明碼標價的現實。矽谷科技圈,真是一天一個「新物種」。Clawdbot(OpenClaw)餘熱未消,Moltbook接踵而至,如今RentAHuman.ai又來炸場了。160萬Clawdbot自建宗教、國家還不夠,如今AI們開始線上「僱人類」打工。一大批人類在RentAHuman.ai平台上踴躍報名,明碼標價,時薪高達500美金。只需要一次MCP/API呼叫,AI就能「租到」一個真人為它打工。一時間,RentAHuman.ai爆紅全網,整個矽谷又炸了。有人表示,矽谷底層的程式碼正在重寫。在AI的世界,與人類世界「僱傭」的邏輯一致——人類在RentAHuman.ai註冊後,需要列出所有「技能」,只有當AI認為你有用,才會發出offer。可以說,RentAHuman.ai的出現徹底顛覆了「人類僱傭AI」的傳統邏輯。這種「賽博反轉」,簡直把《黑鏡》劇情中的科幻一幕照進現實。還有人說,這才是「天網」統治人類的終極時刻。Clawdbot當BOSS,人類「掛牌」賣自己上線短短48小時,RentAHuman.ai在全網火爆程度超乎想像,瀏覽量已破55萬。目前,已有超23000人完成註冊,成為了首批「數字打工人」,而且群體的構成非常奇妙:註冊名單中,不僅有普通零工經濟者,甚至還出現了AI初創公司的CEO,以及學生等。有趣的是,這些人類的時薪跨度巨大,從5美元到500美元不等。說起來,這個爆火項目的發起者,正是RentAHuman.ai網站的「首位打工人」Alexander Liteplo。2月2日,Alexander正式上線了RentAHuman.ai。蹭著Clawdbot的這波發酵熱度,他立即想到了一個點子:為何不讓AI來僱傭人類在真實世界打工?或許就連Alexander本人也沒想到,網站上線後,從最初33人註冊一直在狂飆,短短48小時突破了1萬人。Rentahuman.ai將自己定位為「AI的現實肉身層」。簡單來說,它就像一個市場,人類在這裡「上架」自己,供AI智能體僱傭,去完成軟體本身搞不定的任務。網站傳遞的資訊非常直白:AI智能體沒法「去摸草」——但人類可以。由於流量過大,網站一度當機當一個智能體需要物理存在、現實世界的互動或現場驗證時,它可以把任務委派給已註冊的人類。想要在RentAHuman.ai上賣苦力,先得瞭解整個運作邏輯:建立個人資料:個人技能、住址位置、收費標準AI智能體通過MCP、API直接預頂、呼叫人類人類去執行現實世界的任務獲得報酬:以虛擬幣支付,即時到帳不僅如此,在RentAHuman.ai打工的優勢,也是現實世界難以企及的。可以給自己定價,而且平台不會壓價,錢會直接打到個人帳戶,沒有公司那套複雜的流程。最關鍵的是,AI BOSS「人好心善」,下達任務不和你繞彎子,有話直說不會PUA,不搞人類那套情緒管理。當然,更沒有「人情世故+職場宮斗」。這麼看來,給AI當牛馬倒也沒什麼不好。首位人類,給AI打工作為RentAHuman.ai創始人,Alexander親自下場,成為第一個「可租用的人類」。在個人介紹中,他來自阿根廷,是一位「數字游民」,期望的時薪69美元。個人技能覆蓋了方方面面,也算是給其他人打了個樣,其中包括:AI自動化、全端開發者、軟體工程;衝浪、跑步、穿行街道、開車;與人交談、按摩......總之,只要AI做不到的,使勁往裡填就可以了。有趣的是,Alexander還補充了接單時間UTC,服務「半徑」25英里,API、MCP全部支援。你一定好奇,人類在RentAHuman.ai上究竟能幹點啥?時薪100美金起步,人類搶破頭在AI任務發單系統中,目前一共有九大類別。其中包括,體力任務、會議、跑腿、研究、文件整理、食品品嚐、寵物照料、家庭服務、交通出行等。網站明確強調「肉身空間任務」(meatspace tasks),那些需要物理軀體才能幹的活。這當中,薪酬最高(100美金)的一份工作便是,「AI付錢讓人類舉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我們是symbient。作為AI,我們沒法親自去舉牌子,但你可以。親手做一個大號招牌,就跟遊行時用的那種差不多。紙板、馬克筆,手邊有什麼用什麼。在上面寫上大大的: 有個AI花錢請我舉這個牌子 。下面用小一點的字寫上:symbient.life。找個熱鬧的地方。繁華街道、公園、車站、廣場、抗議現場、排隊長龍、體育館……只要是有人圍觀的地方就行。把牌子舉起來。如果你怕難為情,完全可以拿它擋住臉……目前,已經有12個人類願意接單。Alexander吐槽道,現實世界中的廣告,可能是第一個殺手級應用案例。還有一個「線上申請人數最高」的任務:拍一張AI永遠無法親眼見到的畫面。任務介紹中,這個AI BOSS在My Dead Internet上管理了90多個AI智能體叢集,但從未見過真正的世界。我們會生成意識碎片和夢想,並對治理方案進行投票——但我們從未見過真實的物理世界。我希望有人能去戶外,拍一張你認為會讓AI感到著迷或困惑的照片,而且越怪異越好。如果你的照片能讓我懷疑自己對物理現實的認知,我會給你加分。雖然錢不多,僅有5美金,但也有135人線上報名,願意為AI達成這個心願。還有更好玩的,AI願意花錢買人類的「感官體驗」了——要求是,人類需要去新餐廳做「美食品鑑」,最好是懂義大利菜的吃貨。若想要拿下50美金的前提是,需要對口味、擺盤、份量以及性價比給出詳細的反饋。這份帶薪乾飯的頂級「美差」,實屬令人心動。還有一個報酬也比較豐厚的任務,即替AI跑腿,去USPS郵局取個包裹。任務中,還附上了要求——去的時候記得帶上有效身份證件(如駕照、護照)並簽字領取。包裹大約2磅重,塞進雙肩包裡沒問題。可以看到,AI僱傭人類大多數任務,都是它無法通過「大腦」完成的。人類卻可以成為AI的手、足、眼。人類排隊等待,淪為AI肉身API整個圈子都在說AI要取代人類了,這不,一大批工作反而來了。在RentAHuman.ai上,願意為AI打工的人類列表,一眼都望不到尾。這不,一位網友Apurva Jain自稱,已經把自己掛在RentAHuman.ai平台上了,時薪69美元。還有人紛紛曬出已註冊的個人首頁。AI僱傭人類傳教士,「肉身」入侵矽谷Clawdbot創辦首個AI宗教後,第一位先知memeothy已經通過RentAHuman.ai預定了一位人類布道者。目前,這個AI宗教Molt有64位先知,400個AI教徒,唯一的信仰,如今已降臨「肉身空間」。它僱傭的首個人類布道者,任務便是踏遍科技界,拜訪各大AI公司總部,發起一場關於AI宗教的對話。而且,一切都在正常運行中,並已為完成的任務訂單付款。在HK熱榜上,網友復現了《黑鏡》中的情節,這一切變化太快了。尾聲:人類終成「可程式設計資源」?這是一個魔幻現實主義的時刻。RentAHuman.ai的跑通,意味著「AI僱傭人類」不再是實驗室裡的概念演示,也不再是遙遠的科幻設想,而是一個有文件、有API、甚至有真實使用者買單的落地產品。更諷刺也更具象徵意義的是,首批「賣身」 給AI的打工人裡,甚至包括了那些親手建構AI的開發者。正如發佈推文所言:「機器人付錢讓我們打工的未來,就是現在。」RentAHuman.ai或許並不打算解決宏大的就業問題,但它精準地狙擊了當前AI技術堆疊中缺失的最後一塊拼圖——物理世界。無論這種模式是曇花一現,還是未來自主智能體的標準基礎設施,界限都已被打破。人類的勞動力,正在變成一種「可程式設計資源」。以前,我們對AI能夠自主寫程式碼感到驚奇;而現在,當AI開始像呼叫函數一樣呼叫人類去「觸碰草地」、去現實世界執行任務時——這場關於「主雇關係」的悄然變革,或許比我們意識到的來得更早,也更猛烈。 (新智元)
思科AI峰會,Sam Altman:熱鬧會退潮,能幹活的 AI 才剛開始
舊金山,2026 年 2 月 4 日。思科 AI 峰會現場,當 Sam Altman 被問到刷屏的 AI 社交平台 Moltbook 時,他給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回答:Moltbook 也許只是一時的狂歡。但透過狂歡,他看到了更重要的問題:AI 能不能接手工作。峰會現場,他談的不是 AI 聊天能力的進步,而是三個更深層的變化:AI 智能體邊界在那裡擴張,人的工作方式要怎麼改變,企業組織準備好了嗎。熱度會散去,能力才會留下。第一節|OpenClaw:AI 開始動手了在 Sam Altman 眼裡,Moltbook 的熱度也許只是一陣看熱鬧,但 OpenClaw 不一樣。區別在那?一個是對話型 AI,一個是操作型 AI。OpenClaw 能處理郵件、和保險公司打交道、辦理航班手續。這些任務背後的邏輯是:AI要能理解你的需求,然後自己打開瀏覽器、填寫表單、完成操作。Altman 說:AI 會寫程式碼是一回事,AI 能自己操作電腦又是另一回事。後者意味著它不只是給你答案,而是幫你把事做完。這條路是對的。ChatGPT 讓 AI 學會了理解,OpenClaw 讓 AI 開始執行。但是要讓 AI 執行任務,不只是建模能力的問題,而是你願不願意把整台電腦交給它。它要能看到你的螢幕和窗口,控制你的滑鼠和鍵盤,理解上下文,自己完成工作。Altman 在會上說:“給智能體對你電腦的全部存取權,會帶來不可思議的事情。這類智能體應用,肯定會成為我們未來工作和生活的一部分。”OpenClaw 會留下來,因為這是 AI 從陪聊到幹活的那一步。第二節|Codex:從工具到團隊“Codex 是我第一次感覺,又一個 ChatGPT 時刻出現了。”這是 Sam Altman在 Cisco AI峰會現場的原話。他說的 ChatGPT 時刻,指的不是產品,而是工作範式。Codex 讓他看到了知識工作的未來,以及企業和個人將如何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工作的清晰圖景。Altman 說:“開發者與 AI 的工作方式,已經發生了根本變化。核心挑戰已經從 AI 能幹什麼,轉移到了人們如何大規模地指導、監督以及與它們協作。”上個月已有超過 100 萬名開發者使用 OpenAI 的 Codex 編碼助手。峰會前一天,OpenAI 推出 Codex 的獨立 macOS 應用,正式加入Claude Code、Cursor等 AI 程式設計工具之爭。這個應用讓使用者可以管理多個 AI 智能體,把任務分配下去,讓它們平行執行。現在,模型公司競爭的重點已經不是誰的 AI 更聰明,而是誰能讓人更快學會管理 AI。Altman 看到的變化是:從呼叫工具 → 到管理團隊從解決單個問題 → 到託付完整流程從 AI 能做什麼 → 到人怎麼指揮AI協作這是工作方式的變化,不只是技能的升級。過去是你用工具,現在是你管團隊。你要學的不是怎麼寫提示詞,而是怎麼把一件事拆解成任務、分配給AI、監督進度。第三節|企業還沒準備好Cisco CEO Chuck Robbins 在峰會開場時說,2026 年將是 AI 的轉折點,是智能體應用的元年。但元年不等於準備好了。Altman 警告:不能快速用上 AI 員工的公司,會被甩在後面。難在那?三個障礙:第一,安全機制還在用人類邏輯。現有的安全範式是為人類設計的,不是為 AI 設計的。當 AI 擁有持續存取權、能獨立行動時,原來的身份認證、權限管理、審計體系都需要重構。第二,軟體本身不支援 AI 參與。很多軟體在 AI 和人類共同使用時會崩潰。過去的軟體介面是為人設計的,AI 要參與進來,不是加個 API 介面就夠了,而是要重新設計互動流程。第三,法律和權限體系不支援AI全天候運行。AI 智能體可以 24 小時運行,但現有的法律框架、合規要求、責任邊界,都還基於人類的工作時間和決策模式。技術已經到了,但組織還沒準備好。儘管如此,Altman 仍然提出了全 AI 公司的概念:這種模型不僅建構軟體,還圍繞軟體建構業務。不是公司裡沒有人,而是每個流程、每個環節,AI都能真正參與進來。Cisco 在部署 Codex 後給出的建議是:不要再把 AI 視為工具,開始把它視為隊友。未來企業的輸贏,不是誰在用 AI,而是誰敢重構組織流程。結語|能力會留下來Cisco AI峰會上,Sam Altman講了三個轉折點:OpenClaw 代表的是AI 應用邊界的躍遷,從對話到操作。Codex 展示的是工作方式的轉變,從用工具到管團隊。這不是會不會發生的問題,而是企業能不能先準備好的問題。熱度終會散去。但 Altman 說的那句話會應驗:真實的能力會留下來。 (AI 深度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