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戰
百年來最慘大蕭條,不是1930,而是2026!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伍豪。塞爾維亞總統武契奇前段時間說了一句話,我印象很深。他說:第三次世界大戰可能已經開始了,只是還沒有被全世界普遍認定為戰爭。武契奇不是隨便說說的人。他腳下的那片土地——巴爾幹半島——一百年前就是被這麼捲進去的。一戰從薩拉熱窩的一聲槍響開始,二戰從幾場局部衝突慢慢積累。當年那些活在戰爭前夜的普通人,大多都以為自己活在和平年代。我把這話琢磨了很久,又去翻了一堆資料。最後得出了一個讓我自己都很難接受的結論:2026年,全球陷入嚴重蕭條的機率——70%。我不是在販賣焦慮,我只是把數字和邏輯擺出來,你自己判斷。下面,我把這個判斷的來龍去脈,一條一條講清楚。一、戰爭不是打起來的,是“滑進去”的很多人一聽到“第三次世界大戰”,腦子裡就是導彈互射、坦克衝鋒。武契奇說得對:戰爭不需要宣戰就能開始。我梳理了一下大國博弈的升級路徑,大概是這個順序:貿易戰 → 技術戰 → 資本戰 → 地緣政治戰 → 軍事戰爭。關稅戰打了好幾輪了,晶片禁令來了。俄羅斯被踢出SWIFT,北約持續東擴,俄烏幹了四年。荷姆茲海峽幾乎癱瘓。在我看來,前四個階段已經走完了。我們現在站在第五階段的門口,隨時可能滑進去。什麼叫“滑進去”?就是沒有人想要戰爭,但每一個動作都在把對方逼到牆角。極度缺乏互信的背景下,各方都在做最壞的打算。一次小小的戰略誤判,就能引爆一場全球性的衝突。2024年,全球軍費開支達到2.72兆美元,同比增長9.4%,是冷戰結束以來最大的單年增幅。德國軍費激增28%,日本增幅21%,以色列飆升65%。當一個國家把錢從民生挪去買炮彈,它在為什麼做準備?不用想太多,他們已經在用腳投票了。那麼,這場“滑進去”的戰爭,最先會在那裡斷裂?我的答案是:日韓半導體的供應鏈。二、日韓半導體的喉嚨,已經被掐住了晶片生產缺一不可的兩樣東西:光刻膠和氦氣。這兩樣東西的供應鏈,現在全斷了。光刻膠的原料是什麼?石腦油。石腦油從那裡來?原油提煉。中東產油國的貨,必須經過荷姆茲海峽。現在這個海峽幾乎癱瘓了。日本有多慘?95%以上的原油和石腦油依賴中東進口,70%-80%必須經過荷姆茲海峽,石腦油儲備只夠20-30天。日本三大光刻膠巨頭——JSR、信越化學、東京應化——庫存僅剩3-6個月。全球90%以上的ArF光刻膠和近100%的EUV光刻膠都由日企供應。我判斷:如果日本的產線停擺,全球高端晶片都得斷糧。韓國呢?韓國約45%的石腦油依賴進口,其中從中東進口占比高達77%。韓國政府已經直接宣佈:全面禁止石腦油出口,已簽合同的貨量也全部轉供國內市場。韓國產業官員公開表示:如果海峽封鎖超過30天,韓國GDP可能零增長。更細思極恐的是氦氣。氦氣是晶片生產中不可或缺的冷卻介質。卡達供應全球約三分之一的氦氣,衝突爆發後被迫中斷生產。韓國65%的氦氣進口來自卡達,日本在28%到33%之間。你把這條鏈條串起來:石腦油斷了 → 光刻膠就斷了,光刻膠斷了 → 全球晶片就斷了,晶片斷了 → 手機、電腦、汽車、軍工……全都得趴窩。日本韓國的半導體產業,懸在荷姆茲海峽的一根鋼絲上。而我們所有人,都在這根鋼絲下面站著。供應鏈斷裂是“實體層面”的訊號。那麼“金融層面”的訊號是什麼?我告訴你:黃金拋售。三、黃金拋售:流動性危機的最後訊號央視網剛剛援引路透社的報導說,土耳其央行的黃金儲備在過去兩周就大幅減少了120噸,大約相當於總持有量的七分之一。眾所周知,過去幾年中國央行是黃金的大買家,但2024年和2025年加起來,也只不過買了71噸黃金;而土耳其央行兩周就“拋售”了120噸。土耳其只是搶先一步開了個頭,其他國家也在系統性減持黃金。根據我跟蹤的公開資訊,至少包括:部分中東產油國、個別東南亞國家、一些東歐國家。黃金是最後的硬通貨。連這個都在賣,我判斷,流動性危機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程度。他們為什麼賣?表面原因很簡單:缺美元。全球貿易的主要結算貨幣仍然是美元。要買石油,要買石腦油,要買糧食,要買武器——全都要美元。而當前,美元的獲取管道正在被一條條切斷:出口收入銳減(全球經濟放緩,訂單減少),海外投資回流(資本尋求避險,撤出新興市場),美元融資成本高企(利率維持高位,借美元貴得要命),部分國家的美元通道被徹底鎖死,賣黃金換美元,成了最後的選擇。這個訊號有多嚴重?第一,它意味著“避險資產”的邏輯在反轉。正常情況下,黃金是避險的。戰爭來了買黃金,危機來了買黃金。但當危機嚴重到連持有黃金的機構都要賣黃金來換現金的時候,黃金就不是避險資產了——它是被犧牲的最後一個流動性來源。這就像一個人賣了房子來付醫藥費。不是房子不值錢,是他已經沒別的可賣了。第二,它預示著資產價格的全面崩塌。央行拋售黃金,通常不是一次性完成的。他們會分批賣,試圖賣出好價錢。但當多家央行同時拋售時,金價就會被砸下來。金價一跌,持有黃金的基金、散戶也會跟著恐慌性拋售,這就形成了踩踏。我判斷,黃金是最後一道防線。金價崩了,其他資產——股票、債券、房地產——只會崩得更早、更慘。第三,它告訴我們:全球美元荒回來了。上一次嚴重的“美元荒”是2020年3月,新冠疫情暴發初期。當時全球投資者瘋狂拋售一切資產換取美元,連黃金都被拋售,金價一度大跌。聯準會緊急啟動了美元流動性互換額度,才穩住了局面。但這一次,情況更糟。聯準會的資產負債表已經比2020年膨脹了將近一倍,聯準會不願意,也沒有能力再像2020年那樣給所有人“撒錢”。我判斷,美元荒的後果是:全球貿易萎縮、新興市場債務違約、企業破產潮。四、債務:再也還不起的“永續機器”我算過一筆帳。國際金融協會的資料顯示,2025年底全球債務總額達到325兆美元,佔全球GDP的比例超過300%。這是什麼概念?這意味著全球所有人一年不吃不喝,也要三年才能還清所有債務。美國的國債利息支出,已經超過軍費。2025財年,美國聯邦政府的債務利息支出首次突破1兆美元,比國防預算還高出約15%。這意味著美國每收5塊錢稅,就有1塊錢拿去還利息,而不是修路、建學校、搞科研。歐洲、日本、甚至一些新興國家,都在借新還舊。你不能降息,一降通膨就反彈;你不能加稅,經濟直接停擺。我判斷,這就是“債務螺旋”:越還越借,越借越還不清。而且這個債務不只是政府債。企業債、影子銀行、槓桿化的養老金——全都在一個極其脆弱的鏈條上。只要一個環節斷掉,就是連鎖反應。上世紀1930年代至少還能通過銀行破產來“出清”。現在你不敢讓任何一個大機構倒,因為整個系統都綁在一起。債務是“過去幾十年欠的帳”。那“未來幾年的帳”呢?AI泡沫。五、AI泡沫:比2000年更大、更虛、更危險我跟蹤了AI領域的投資資料。2025年至2027年,美國頭部科技巨頭在AI基礎設施建設上的資本開支預計高達1.4兆美元。四家巨頭——Meta、亞馬遜、微軟、Google——2026年在AI基礎設施上的支出將超過6000億美元,比2025年暴漲70%以上。但這些錢砸進去,換來的是什麼?頭部模型公司一年虧上百億美元,估值卻炒到天價算力硬體更新太快,今天剛買的裝置,明年就過時,變成廢鐵。AI是真技術,但絕不是現在這個炒法。現在是資本泡沫+技術泡沫+估值泡沫三層疊加,比2000年網際網路泡沫更虛、更大、更危險。債務和AI泡沫,是兩個“結構性炸彈”。但它們不是孤立存在的——它們和1930年相比,有一個本質的區別。六、1930 vs 2026:這次為什麼會更慘?我把1930年和2026年做了個簡單的對比,有以下三個判斷:第一:債務起點完全不同。1930年,美國總債務佔GDP約170%,政府有空間借錢刺激經濟。2026年,全球債務佔GDP超過300%,利息已經吃掉所有財政空間。借新還舊的遊戲,遲早玩不下去。第二:全球化紅利永久消失。1930年代雖然也有貿易保護主義,但全球化的大趨勢沒有逆轉。二戰之後,美國主導重建了全球貿易體系。但這一次,我判斷,去全球化是不可逆的。地緣政治對抗、供應鏈安全壓倒成本、信任崩塌——這些都不是換一個總統就能修好的。脫鉤的成本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永久的成本抬升。每一筆交易都比以前更貴、更慢、更不確定。第三:人口與技術的錯配。1930年代,人口是年輕的,技術(汽車、電力)是吸納就業的。今天正好反過來:人口老齡化,技術(AI、自動化)是替代就業的。技術進步越快,普通人找到體面工作的機會越少。經濟有產出,但收入不分配。資產漲,但工資不漲。普通人活在“成本不降、收入不增”的夾縫裡。1930年之後,政府還能通過財政刺激、戰爭支出、戰後重建把經濟拉回來。因為當時還有“沒有被透支的東西”:沒有被開發的西部土地,沒有被滿足的消費需求(汽車、家電、住房),沒有被利用的勞動力(大量農村人口進城),沒有被建立的國際秩序(美國可以主導重建)。但2026年,我判斷,所有緩衝帶都沒了:沒有新大陸可以開拓,沒有新產業可以拉動(AI目前是吞金獸,不是印鈔機),沒有新人口可以接盤(全球生育率跌破更替水平)。沒有新大國可以兜底(美國在衰落,中國在轉型,歐洲在掙扎)。1930年是危機,痛完重啟。2026年是終局,透支完幾十年的增長、債務、技術、人口,一次性總清算。七、臨別之際,聯準會主席鮑爾說了什麼?3月30日,即將退休的聯準會主席鮑爾在哈佛大學發表了一場演講。一個月後就要退休的人,其實可以什麼都不說,但他偏偏選擇站出來。我判斷,正是因為快卸任了,他反而卸下了政治包袱,說的話反而更接近真實的判斷。演講內容大部分都是冠冕堂皇的,但有一個核心重要的危機,鮑爾不小心說出來了:就業,高端就業,還是就業!!!表面上看,3月份小非農就業資料6.2萬人,超過市場預期的4萬。但拆開看:新增就業集中在建築業和基礎醫療服務。真正的問題在高端就業——IT、科技崗位在萎縮。大廠不再招人,或者只招那種“全國數學競賽前十名”等級的頂尖人才。有業內人士透露:史丹佛某學院近300名畢業生,到現在只有50人找到工作。雖然不一定準確,但趨勢是真實的——AI在系統性地大規模的替代白領崗位。科技行業從“搶人”變“清人”,盈利了還要裁員,賺了錢還要讓你滾蛋。高薪崗位大規模消失,牽一髮而動全身,傳導到各行各業,工作越來越難找。八、給普通人的大實話別信“馬上放水”“新周期啟動”“AI神丹妙藥”立馬就能拯救經濟。接下來別加槓桿,別碰高風險投資;別亂辭職,保住飯碗比什麼都強;別追熱點,AI、科技股泡沫一戳就破;守住現金,少消費、降慾望、留後路。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但提前下山的人,能活下來。做好準備的人,不會輸。不做準備的人,連哭都找不到調。 (揚凡)
兩次世界大戰和冷戰徹底打斷了北極熊的國運嗎?
19世紀法國政治學家托克維爾預言100年後世界大國只有2個,那就是美國和俄國。托克維爾時代的美國只是一個才獨立不久的美洲小國,俄國只是一個貧窮落後的農業國。100年後美國和俄國成為超級大國,並在全世界範圍內爭霸。20世紀初的俄國有巨大的潛力,事實上按原有時間線發展的俄國理應比現實的蘇聯更強大,可以說是兩次世界大戰和冷戰徹底打斷了北極熊的國運。北極熊的國運頂峰,美蘇冷戰。俄國的巨大潛力和國運體現在4個方面:人口,國土面積,地緣,科技。但俄國人卻一手把好牌打成稀八爛。1800年俄國有3500萬,1850年增長到6850萬,1900年增長到1.32億,到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夕俄國已經有1.75億人,當時世界人口數量是18億,俄國人口數量佔世界的約10%。一戰前俄國的人口增長速度非常快,幾乎是每50年翻2倍,當時著名的俄國化學家門捷列夫在1906年預測到2000年俄羅斯帝國將有6億人口,現實是2000年俄羅斯只有1.46億人。曾經北極熊是世界上最能生的民族。俄國的超高生育率被兩次世界大戰打斷,1914年∽1917年俄國因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造成170萬人死亡,約500萬人受傷。而這一時期俄國人口數量還在增長,到1917年增長到1.8億。真正給俄國人口重創的是一戰結束後的內戰和之後蘇聯的各種社會實驗。1917年~1922年的俄國內戰造成1260萬人死亡,其中紅軍死亡190萬人,白軍死亡170萬人,平民死亡900萬人。1932年~1933年因蘇聯全面工業化政策導致的烏克蘭大饑荒造成400萬人死亡,1934年~1938年的大清洗造成70萬人死亡,約130萬人被流放。另外蘇俄退出第一次世界大戰同德國簽訂的布列斯特條約導致俄國失去126萬平方公里國土和6200萬人口。1933年烏克蘭大饑荒。到1940年,蘇聯人口達到1.94億,和一戰前夕差距不大。真正給蘇聯重創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蘇聯死亡2700萬人,其中軍人死亡約870萬,蘇聯傷亡合計有6000萬人,佔戰前蘇聯3分之1的人口。1950年蘇聯人口是1.78億,比1940年還少了1600萬。二戰後蘇聯男女性別比嚴重失衡,同時因工業化蘇聯婦女的生育意願下降,蘇聯的人口增速迅速下跌,俄國的人口國運被徹底打斷。到1990年蘇聯有2.87億,蘇聯解體後俄羅斯有1.48億,現在下降到1.44億,俄羅斯佔世界人口比例從100多年前的10%下跌到只有1.75%。北極熊是二戰損失最大的國家,沒有之一。歐洲有4大種族,分別是斯拉夫人、日耳曼人、拉丁人、凱爾特人,斯拉夫人分東斯拉夫,西斯拉夫,南斯拉夫。一戰前夕俄國是大斯拉夫主義的領袖,當時西斯拉夫人波蘭是俄國的領土,作為東斯拉夫人的烏克蘭人和白俄羅斯人還被視作俄羅斯人一支。俄國唯一沒整合進國土的只有南斯拉夫人,而當時巴爾幹半島上的南斯拉夫人國家塞爾維亞是俄國重要盟友,俄國也是因為塞爾維亞的事情捲入第一次世界大戰。在俄國境內,中亞地區的穆斯林數量只有約500萬人,俄國輕而易舉可以同化整個中亞,而且俄國也在這麼做。布列斯特條約示意圖。一戰後西斯拉夫人的波蘭獨立,之後和俄國越走越遠,後面的蘇波戰爭、蘇德瓜分波蘭、冷戰時蘇聯控制波蘭等事件讓波蘭再不可能親俄。一戰後的布列斯特條約讓俄國失去了西烏克蘭、拉脫維亞、愛沙尼亞、立陶宛、芬蘭,埋下了今日俄烏戰爭的種子。更重要的是後來蘇聯建立聯邦制,讓烏克蘭和白俄羅斯從東斯拉夫民族中分出來,埋下了後來蘇聯解體的惡種。蘇聯的民族政策導致俄國的少數民族人口數量迅速增長,目前中亞五國有8700萬人,俄羅斯境內少數民族有約3500萬人。而一戰前夕中亞只有500萬人,俄羅斯人(包括尚未產生民族主義的烏克蘭人,白俄羅斯人)佔俄國人口比例有90%,現在俄羅斯人佔俄國人口比重只有75%了,而且俄烏淪為世仇,北極熊再也沒辦法舉起大斯拉夫主義的旗幟。斯拉夫人的3大分支,東斯拉夫又分俄羅斯、白俄羅斯、烏克蘭3支。一戰前俄國是人類歷史上最巨大的帝國之一,國土面積約2280萬平方公里。蘇聯時代俄國仍舊有2240萬平方公里,但蘇聯解體後俄國只剩下1710萬平方公里的國土。並且俄國丟失的是最好的土地,烏克蘭有世界最大最肥沃的黑土地,中亞有世界最大的牧場,波羅的海三國有歐洲最好的工業區和港口。看似俄國只失去了4分之1的國土,實際是丟失了一半的有效國土。雖說俄羅斯的西伯利亞有1300萬平方公里,但目前看百年內都無法開發,大而無用。俄羅斯帝國的擴張地圖。地緣上一戰前俄國是世界上最大的陸權帝國,和海權帝國英國在亞歐大陸進行了長達百年的爭霸賽。後來的蘇聯繼承了俄羅斯帝國的地緣遺產,在歐洲擴展到中歐和巴爾幹半島,控制中亞後向土耳其、波斯、阿富汗和印度次大陸施加影響力。然後是遠東方向通過黃俄羅斯計畫控制滿蒙疆和朝鮮半島北部。但冷戰後俄國在歐洲的影響力退回本土,表現就是北約東擴。然後俄國失去中亞,在中東和中亞的影響力逐漸削弱。在遠東俄國和中國漫長對峙後失敗,目前西伯利亞空心化越來越嚴重。完整的俄羅斯帝國控制著舊大陸地緣中心的大部分地區。500年前俄國人翻過烏拉爾山,500年後似乎毛熊又要回去烏拉爾山以西。最後是科技,19世紀的俄國雖說在經濟和制度上很落後,但俄國人在科技上很先進,湧現了一批世界級科學家。比如提出化學元素周期表的門捷列夫,比如生理學家巴甫洛夫。蘇聯時代蘇聯獲得了16次諾貝爾獎,俄羅斯時代只獲得了2次,其中的研究大部分是在蘇聯時代做的。蘇聯時代形成了和西方分庭抗禮的科學研究格局,蘇聯解體後這一切都不存在了。如果論苦難深重,沒有任何國家可以比上北極熊。即使經歷了這麼多重創,北極熊依舊可以和美國全球爭霸幾十年,但是再厚的血條也經不起輪番折騰。兩次世界大戰和後面的冷戰是徹底打斷了北極熊的國運和未來。 (未音g)
放下「西方中心論」的傲慢,接受中國已經崛起的事實,才能避免第三次世界大戰
《道德經》說得深刻:反者道之動。這世界上沒有永恆的東西,包括帝國。19世紀是「大英帝國」的世紀,維多利亞時代的榮耀至今仍令英國人沉醉;20世紀屬於美麗國,福山「歷史終結論」和1991年蘇聯解體標誌著「燈塔國」的巔峰時刻。21世紀則正在見證「美國世紀」向「中國世紀」的過渡時刻。 2014年,以購買力平價計算中國GDP超越美國,這是「中國世紀」到來的重要時刻。如今,中國GDP(購買力平價)已經高達美國的1.27倍。換言之,在物質層面,中國已經超越美國,這是事實。不能低估這一點。西方社會不願意承認和接受中國的崛起​​,源自於「西方中心論」的傲慢和偏見。近代以來,西方列強主導了世界舞台,給人「西方優越論」的印象。工業革命爆發以來,西歐崛起,繼之以美國。西方文明在過去幾百年主導了世界。這種優越感,在蘇聯解體後「歷史終結論」風靡全球時達致巔峰。「西方中心論」最大的謬誤在於缺乏「大歷史觀」。如果拉長歷史焦距,對一種制度/文明的優劣評判會截然不同。在羅馬帝國、唐朝鼎盛時期,任何人都會頂禮膜拜。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帝國就會走向衰落,就像人的生命周期一樣難以抗拒。對「西方中心論」的荒謬,看得最深刻的是曾在中國遊歷一年之久的英國哲學大師羅素,他寫道:——我們西方人的生活方式壓力重重,要靠剝削別人、躁動求變、心生不足、產生破壞而得。為這項破壞而服務的效率只能導致毀滅。如果我們的文明還鄙視東方智慧,不能從中學習,就只能走向這個結局。我們西方人執著於“進步”,把“進步”當成倫理道德,掩蓋我們希望促成改變的慾望。西方人壞就壞在:殘忍暴戾、躁動、欺詐弱者、耽於物質。我們的文明優越感也只是一場幻覺。這種偏狹短淺在我們的文化中處處可見,容易導致政治災難,禍及人類文明。中國有了復興精神,如果再能阻止外邦為非作歹,就有可能發展一種新文明,比世界上存在過的所有文明都優秀。如果中國在實現國內安定後,不去做強國一心只想滿足物慾的活動,轉而建立更有效更公平的經濟制度,那麼中國將在人類急需之時帶去一個嶄新的希望。因此,「歷史終結論」是站不住腳的,「美國模式」之所以看起來很好只是因為歷史太短,弊端仍未充分暴露。 2020年美國國會山莊暴亂和「拒絕承諾接受敗選結果」的川普在2024年二度當選,只能說明美國模式已經擱淺。 「川普革命」為美國民主、美國法治、美國軟實力、美國教育體系、美國移民帶來建國249年以來最深刻的衝擊,勢必加速美國的衰退。要加速美國的衰落,充滿短視與傲慢的川普堪稱完美人選。很多人沒意識到,在川普2024年拒絕承諾接受敗選結果的那一刻,美國民主事實上已經死去。達利歐“帝國興衰周期”西方文明已經走在衰落的路上,雖然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斯賓格勒在《西方的衰落》中深刻指出:西方已經度過了文化的創造階段,而進入了反省和物質享受的階段,並最終將和其他七個高級文化一樣不可避免地走向沒落和滅亡。還記得嗎?《洛杉磯時報》報導,舊金山政府曾啟動一項針對跨性別群體的補貼計劃,申請表裡除了男性和女性之外,還有另外95 種性別選項,加上男性和女性,共97 種。這不是腐朽還是什麼?帝國的死亡源自於擴張本能,好戰必亡。美國在全世界至少80個國家內擁有近750個基地。卡特總統說,美國在建國後的240多年歷史中僅有16年沒有打仗,堪稱「世界史上最好戰的國家」。長此以往,美國背負了沉重的債務負擔。商人川普上任後,試圖以關稅、穩定幣、對其他國家強取豪奪等方式為美國續命,但難以逆轉趨勢。不僅如此,川普對美國軟實力的摧毀式打擊,無疑地將加速美國的衰落。達利歐最近預測,美國或將在三年左右面臨債務危機。誠然,沒有一個帝國會靜悄悄退場。 「中國世紀」的到來,還需要挺過美國的絞殺這項重大挑戰。迄今為止,中國的表現超越預期:——「中國製造」挺過了美國貿易戰的衝擊,美國炮製的「大脫鉤」戰略事實上已經失敗。印度、東南亞都不具備替代中國製造的實力。美國的「製造業回流」只是一廂情願的海市蜃樓。 「中國製造」如此強大,以至於德意志銀行發出《中國吃掉全世界》的驚呼!——「中國科技」挺過了美國的封殺。晶片是美國最大的大殺器。但如今,美國封鎖華為昇騰晶片,顯示美國的驚慌;美國恢復向中國出售輝達H20晶片,顯示美國已承認封鎖反而幫助中國;「輝達平替」寒武紀時代的到來,更標誌著中國「自主創新」戰略的重大突破。可以說,「過了黃洋界,險處不須看」。——今年4月,中國以驚人的勇氣對美國的「關稅極限施壓」對等反擊,震動世界,教育了川普,宣佈了TACO(川普總是退縮,Trump Always Chickens Out)時代到來。川普的「極限施壓」伎倆一旦被識破,他就成了紙老虎。「中國世紀」離不開硬實力中國要衝突美國的阻撓,硬實力不可或缺。作為硬實力的最後防線,軍事實力至關重要。強大的軍事實力,不是為了征服對手,而是為了嚇阻對方,避免被對方「軍事訛詐」。正如《大國衝突的悲劇》所言,中美這樣的大國衝突,註定找不到雙方都能接受的“中立裁判”,聯合國只具有道義的力量。更何況,中美在聯合國都具有否決權。因此,中美之間的博弈,本質上具有「叢林法則」特徵。不能指望對手“講道理”,只能靠實力說話。在21世紀,鐵血宰相俾斯麥那句名言並不過時,“當代的重大問題並非通過演說和多數派決議就能解決的,而是要用鐵和血來解決。”在評估中美實力時,許多人會忽略一個事實:軍事實力源自於製造能力。美國為何能贏得第二次世界大戰勝利? 1945年美國鋼鐵產量佔了全球總產量的63.92%。美國的石油產量同樣佔了全球的一半以上,高峰時期曾經一度超過了世界總產量的70%。日本、德國焉能不敗?如今,中國鋼鐵產量躍居全球總量的50%以上,中國的造船能力是美國的200倍。不僅如此,中國是唯一擁有聯合國產業分類中全部工業門類的國家,其中220多種工業產品產量位居世界之冠。 OECD報告認為,在全球價值鏈各產業上下游十大關鍵節點中,中國主導的關鍵節點數量約佔一半。中國為全球提供了60%的風電設備、70%的光電模組、超過70%的動力電池關鍵原料。華盛頓智庫戰略與國家研究中心(CSIS)《戰時環境中的空箱子:美國國國防工業基礎的挑戰》指出: 在一場重大的地區衝突中——比如與中國在台灣海峽的戰爭——美國使用的彈藥可能會超過國防部目前的庫存,導致'空箱子'的問題。美國防長皮特·赫格塞思指出:中國組建專門摧毀美國的軍隊,高超音速導彈能在20分鐘內讓美國所有航母“團滅”,五角大樓的戰爭推演場場輸給中國。美印太總部司令塞繆爾·帕帕羅警告:中國生產戰機、軍艦的速度遠超美軍,在「第一島鏈」有能力把美軍空中優勢「扼殺」。拜登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說:跟中國一樣的任何國家交戰,都會讓彈藥庫存迅速消耗。對中國對九三大閱兵,美國非常關注,閱兵當天五角大樓附近的達美樂披薩店和棒約翰披薩店流量激增,分別是平時的4倍和3倍有餘。川普就當天在北京舉行的九三閱兵應詢時談到:「我覺得這是一場美麗的儀式,非常、非常令人印象深刻,但我明白他們這樣做的原因,他們希望我在看——而我也在看」。希望川普看懂了。「中國世紀」離不開軟實力其實,美國最大的實力不是軍事,而是其軟實力。美國能吸引全球最優秀的人才,靠的正是軟實力。美國過去能服眾,靠的正是軟實力。然而,商人川普眼裡只有硬實力,沒有軟實力。這是他犯下的最嚴重錯誤,美國國家利益將為此遭受不可估量的損失。他關於加拿大、格陵蘭島、巴拿馬運河的霸權言論,讓美國形像一夜崩塌;他對哈佛大學等常春藤學校發起的戰爭,動搖了美國科技之本;他驅逐非法移民的蠻橫,讓人才對美國望而卻步。累積軟實力需要240多年,摧毀它只需要幾分鐘。一旦美國露出猙獰面目,軟實力的天平就會迅速倒向中國。美國民調機構Morning Consult今年6月的最新調查顯示,自2025年1月以來,絕大多數國家對美國的看法出現了同步惡化,而對中國的評價則普遍改善。截至5月底,中國的淨支援率為8.8,而美國則為-1.5。美國擁有川普這樣一個張牙舞爪的總統,不用打就已經輸了。必須感謝「川建國同志」在太平洋彼岸堅持不懈的努力!中國的軟實力來自那裡?筆者認為,以下幾點很重要:1.中國堅持從國情出發,成功實現經濟高速發展、人民生活大幅改善、綜合國力迅速提升的客觀事實,對廣大發展中國家產生強大吸引力。中國在基礎建設等許多領域的經驗都值得其他國家借鏡。與美國相比,中國經驗更適合發展中國家的實際情況和發展階段。2.中國一帶一路政策,對許多發展中國家帶來實質的幫助與改善。行勝於言!美國也曾豪言推出美國版一帶一路,但美國連自己的基礎建設都一塌糊塗,忽悠誰呢?3.中華文明的悠久歷史,以及中國文化「和而不同」的精神內核,與國家之間平等高度吻合。4.從俄烏戰爭到以巴衝突,美國是許多世界衝突的參與者或支持者。相反,中國堅持客觀公正立場,主持公道正義,逐漸贏得越來越多國家認同。2025年,有兩件大事凸顯中國軟實力的提升:——香港2025年5月30日,國際調解院公約簽署儀式在香港舉行。 33個國家現場簽署公約,成為創始成員國。這凸顯國際社會對中國的信任,也將為緩解「金德爾伯格陷阱」提供及時的公共產品。——上合組織高峰會通過的《天津宣言》意義重大,將對當前的世界秩序重建產生深刻影響。宣言開宗明義指出,「世界政治、經濟形勢及國際關係的其他各領域正經歷深刻歷史性變革。國際體系朝著更加公正、平等、更具代表性的多極化方向演進,為各國自身發展和互合利合作開闢了新的前景。同時,地緣政治對抗愈演愈烈,對世界和上經濟影響領域的安全和穩定。宣言呼籲「建構更具代表性、更民主公正的多極世界」。能否避免第三次世界大戰取決於美國現在的矛盾已經擺在明處:中國要發展,美國不讓中國繼續發展。雖然中國GDP總量已與美國比肩,但中國人均GDP只有美國1/6。站在中國立場看,發展是解決所有問題的不二法門。如果中國繼續發展,人均GDP持續提高,則中國必定成為世界第一大國。畢竟,中國有14億人,美國只有3億人。既然中國不可能不發展,世界的命運就取決於美國的心態。如果美國能直面中國已經崛起這個“客觀事實”且中國仍會繼續發展的“必然性”,以建設性方式與中國“談判”,構建一個G2的國際秩序(中美國時代),則是世界之福。中國自然會歡迎談判、妥協、共存,因為與美國打個你死我活並不符合中國利益。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這需要美國承認,美國不再是唯一的大國,不再是世界秩序的中心,不能再“任我行”,而是要建立雙贏思維。對傲慢的美國而言,這實在太難了。 《美國反對美國》一書深刻指出:——美國也是輸不起的民族。技術優越感已漸漸發展成民族優越感,他們不能想像有什麼民族可以超越他們。如果要壓倒美國人,必須做一件事情:在科學技術上超越他們。美國有一種夜郎自大的信念,他們輕視其他國家和民族幾乎達到了旁若無人的程度。他們認為自己的國家優越,這種優越感產生一種天然使命感。反之,如果美國難以去除「遏制中國」的執念,以蠻不講理的態度打壓中國,中國不可能不和美國鬥爭到底,何況中國已經具備和美國鬥爭的實力。如此一來,世界危險矣!美國人民請記住基辛格下面這句話吧:——中國人堅信美國將不遺餘力地把中國甩在身後,而美國人又堅稱中國計劃取代美國而成為世界領先大國,兩國之間為贏得技術和經濟優勢而進行的激烈競爭,可能會產生可怕的後果。我們目前的處境類似於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的狀況——雙方都沒有太多的餘地以作出政治讓步,而對平衡的任何破壞都可能會導致災難性的後果。人類的命運將取決於美國和中國和睦相處的意願程度。鑑於人工智慧的快速發展,目前留給雙方的時間已經只有5到10年。美國不要曲解中國的雄心,因為在華盛頓,有些人認為中國想要稱霸世界,但中國人事實上想要的是變得強大,而且他們並不渴望稱霸世界,這也不符合他們的思維和想法。世界的命運取決於美國的選擇。王陽明說得深刻「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為了人類的和平,美國能破除自己的心中之賊嗎? (劉勝軍大區觀)
【中東風雲】嗯,第三次世界大戰要爆發了
昨天凌晨,經川普下令,美國軍方向巴格達機場發射四枚地獄火導彈,炸死了「伊朗最不能碰的人」— 伊朗的伊斯蘭革命衛隊「聖城旅」指揮官蘇萊曼尼少將(關於他是誰,他在伊朗有多重要,大家應該都已經在各路自媒體上見過詳細解讀了)。除了一隻手之外,蘇萊曼尼身體的其他部位都變成了碎片。大新年的,這一事件震驚全球,避險資產黃金和原油的價格聞聲暴漲,在全球眾多自媒體的推波助瀾之下,“第三次世界大戰( WWIII)”的噱頭開始沖上國內外的熱搜,不少人將這一刺殺事件與1914年的薩拉熱窩刺殺相提並論。有人說了,在堆滿了乾柴的中東,離戰爭爆發,就差顆火星兒了,現在川普下令刺殺蘇萊曼尼的行動,就是這顆火星兒。連美國前副總統、現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拜登都說:“川普將炸藥扔進了一個火藥箱。”伊朗更不必說,最高領袖哈梅內伊,親自主持召開伊朗的最高國家安全會議,成千上萬伊朗人也走上街頭,群情激奮。如此強烈的對抗,若不爆發一場大規模的中東戰爭,簡直天理難容!進一步地,如果中東火藥桶被點燃,俄羅斯再參與進來,世界大戰還不分分鐘的事兒?可惜,我要給所有那些以為大規模戰爭即將爆發的人,兜頭澆上一大盆冷水:第一,伊朗發動一場大規模的中東戰爭基本上沒有可能,更別說世界大戰;第二,若無聯準會貨幣政策配合,黃金和原油的脈衝行情就是曇花一現!米蘭-昆德拉講過一段話(也有人說是中國作家刀爾登說的),他不是講戰爭,也不是講什麼國際戰略的,但應該永遠刻在那些判斷國際局勢的人們的心頭:他們只有在愚蠢的時候才是真誠的;他們只有在安全的時候才是勇敢的;他們只有在免費的時候才是慷慨的;他們只有在淺薄的時候才是動情的。“他們”是誰?他們是絕大多數人;他們是所有專制統治之下的烏合之眾;他們更是所有專制政權的統治者本人。越是像伊朗這樣的宗教神權國家,雖然統治者經常會使出各種手段對民眾封鎖消息,會變著法兒讓老百姓變得更加封閉和愚蠢,但他們在面對自己的利益的時候,統治者是絕對不會有一丁點兒的愚蠢的。因為,如果他愚蠢的話,他的政權、他的利益乃至他的生命安全,都將面臨其國內國外對手最嚴峻的挑戰,他將根本就沒有機會坐穩他的統治寶座。為什麼以蘇萊曼尼為首的伊朗領導,敢於發動伊拉克的什葉派民眾衝擊美國大使館?因為他們知道,美帝國主義政府觀念比較“文明”,若非為了保護美國人生命安全,是不會對手無寸鐵的民眾大肆屠殺和轟炸的,更害怕出現美國士兵或民眾的傷亡。所以,他們才鼓動上千名伊拉克「人民動員組織(伊朗實際控制)」成員,激情澎湃地衝擊美國大使館,一路上高喊著「美國去死、哈梅內伊萬歲」的口號…他們只有在安全的時候才是勇敢的!不管怎麼對付和折騰美國,不管己方民眾可能會出現什麼樣的死亡和災難,包括蘇萊曼尼在內的所有策劃者,他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非常安全的,他們不用承擔一線衝擊的“重任”,更不必面對飛機坦克子彈炸藥的襲擊,最多最多,不過是出面在言辭上警告一下美國:蘇萊曼尼們的邏輯,與伊拉克的薩達姆可謂一脈相承。當年的薩達姆,因為自己被襲擊就直接屠村,就可以隨隨便便用毒氣殺死幾十萬庫爾德人,他敢於發動侵略科威特的戰爭,並且不怕美國懲罰,最核心的理由就是:“交戰雙方會死很多人,但我們死得起,而美國人不行,美國是一個很脆弱的國家,他們承受不起大量士兵的傷亡。”你看,生在伊拉克和伊朗,你的命就不是命,就是總統和宗教領袖認為的死得起的螞蟻!蘇萊曼尼們沒有想到的是,美帝國主義居然策劃了對自己的導彈襲擊和暗殺(原本的奧巴馬政府,恰恰是因為擔心引發中東戰爭而沒有這樣做,因為發動戰爭,需要天量的金錢,需要美國士兵的傷亡)。於是,自然地,蘇萊曼尼就不幸「犧牲」和「殉難」了。蘇萊曼尼死了,伊朗統治者當然很憤怒,所以他們發動了全國民眾,聲討美帝國主義的恐怖行為——搞恐怖活動的專業戶,居然被別人搞了恐怖主義,情何以堪啊? !他們只有在愚蠢的時候才是真誠的!不過,憤怒過後,他們還是會冷靜下來——伊朗真的可以挑戰世界頭號強國美國麼?伊朗的軍事力量能夠比美國更強麼?伊朗能夠攻入美國本土麼?伊朗能夠迫使美國投降麼?……要知道,任何一場戰爭,都是金錢的粉碎機和生命的絞肉機,任何人,主動發動一場戰爭,肯定是認為這場戰爭自己會贏,有利可圖,所以才會發動——如果與此相反,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贏,而且還有可能因為戰爭而失去統治,失去自己所享有的特權和利益,乃至失去生命,你覺得那個SB會去發動這樣的戰爭?他們只有在免費的時候才是慷慨的!在薩拉熱窩刺殺事件爆發之後,奧匈帝國和德國之所以敢發動戰爭,是因為他們以為,自己一定能贏,一定能夠將英國和法國斬落馬下,為自己贏得“日光下的地盤”,所以他們才信心滿滿地發動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現在,伊朗VS美國,你覺得,能和一戰時的德國VS英國,相比較麼?更何況,說不定,伊朗的那位領導真的因為一時愚蠢,想要發動戰爭,結果又被美帝國主義給盯上了,直接一個地獄烈火導彈,被炸得粉身碎骨——請問,接下來,那位伊朗領導願意享受蘇萊曼尼這樣的待遇?所以,伊朗領導和民眾可能的確為這個事兒很憤怒,他們會沉痛悼念偉大的蘇萊曼尼將軍,也會表現出各種各樣對美帝國主義的不滿情緒,但,他們更多的應該是震驚,震驚於美帝國主義軍事的強大和精準,震驚於美帝居然乾了和恐怖主義一樣的勾當,震驚於自己的生命安全能不能得到保障……在這種情況之下,伊朗統治者絕對不會主動發起任何大規模戰爭──發動一場消滅自己的戰爭,這才是世界上真正最愚蠢的行為。當然,紀念蘇萊曼尼將軍的戲還是要做足的,要知道,反正嘛,對伊朗的廣大民眾來說——他們只有在淺薄的時候才是動情的!既然,大規模的中東戰爭並不會爆發,那黃金和原油的價格暴漲,自然就是無本之木、無源之水,怎麼漲上去的,很可能還會怎麼掉下來。黃金價格的本質,與聯準會的貨幣政策息息相關,與美元的實際利率息息相關,而中東地緣政治危機這樣的事情,只能引發脈衝行情,這在過去幾十年間,已經演繹了無數次,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市場都還如此動情?原油價格嘛,因為世界的需求量相對穩定,其價格更多地取決於沙烏地阿拉伯、美國和俄羅斯這三個全球最重要產油國的“三國演義”,這其中,美國是曹魏,而俄羅斯是孫吳,沙烏地阿拉伯恰恰是最弱的那個蜀漢…因為聯準會貨幣政策的不確定性,所以暫時不好判斷黃金的價格漲跌;但原油嘛,中東的戰爭打不起來,現在暴漲的WTI原油,怎麼漲上去的,最終會怎麼跌下來的! (財主的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