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工廠
給優衣庫打工30年,中國代工廠終於“上桌”了
說到迅銷集團,大部分人可能都知道:是優衣庫的母公司。但說到魯泰集團、晨風集團,知道的人可能就不多了。但前段時間,關於這三家公司的一個公告可能將改變整個紡織業的進化路徑。三家合資持有一家叫做“天琴國際”公司的股權,晨風、迅銷、魯泰分別持股34%、33%、33%。這畫面有點意思。一邊是大名鼎鼎優衣庫的母公司、門店遍佈全球的零售帝國迅銷集團;另一邊卻是兩個在消費端“名不見經傳”的中國企業,網上最多的資訊就是魯泰專門做面料,晨風常年做襯衫。過去,魯泰和晨風名字通常只出現在優衣庫等品牌的供應鏈管理檔案裡。但這一次,它們從幕後走到了台前。有人會認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供應商關係升級,但事實遠非如此。這是中國紡織製造企業首次以平等身份,與年營收數兆日元的全球巨頭同桌共舞。那麼問題來了:這場聯姻又蹚出了一條中國紡織製造業怎樣的未來呢?要討論這個問題,就得先搞清楚事件中的兩個中國主角是個什麼樣的基本盤。中國紡織一直是全球當之無愧的規模之王。中國紡織品服裝出口額佔全球三成以上。業內傳言,世界一半纖維、七成化纖、三件出口衣服就有一件來自中國。資料顯示,2024年中國紡織服裝出口額就已經達到3011億美元,至今已連續多年站穩3000億美元量級。但是光鮮的出口成績背後卻是一個扎心的現實,那就是我們70%的出口,都是替別人代工或貼牌出口。說白了,掙的就是辛苦錢。而魯泰和晨風,就是這個看似含金量不高的行當裡,把活幹到極致、幹出“溢價”的頂級玩家。其中魯泰拿的,就是一個“絕地求生”的劇本。1987年魯泰剛起步的時候只是山東淄博一個瀕臨倒閉的鄉鎮小廠。當時中國紡織業正經歷產能擴張的狂熱,多數企業忙著購買裝置、拚命擴產能的時候,魯泰創始人劉石禎卻做了個離經叛道的決定:砸重金引進日本噴氣織機,主攻當時國內幾乎空白的高檔色織面料。這一步,比行業進度快了近10年。魯泰集團創始人劉石禎1990年魯泰用液氨整理技術處理過的棉布手感如絲綢順滑,一炮而紅,贏得國內外客戶青睞,出口泰國及歐美多國,闖進了高端賽道。此後的三十年,魯泰一步步從全產業鏈覆蓋到技術壟斷,成為了行業頂尖的布商。現在,魯泰年產能已經達到色織面料2.2億米、襯衫3000萬件,高端色織面料出口全球佔比超過18%。從一顆新疆長絨棉種到成衣的深度垂直整合,極大增強了供應鏈自主可控性。在普通襯衫支數在40-80支徘徊時,魯泰已經可以做到200支以上,如今更是已經可以做到300支,達到全球頂尖水平。到2020年代中期,魯泰已手握專利數百項,更憑此成為阿瑪尼、Burberry等頂奢的首選面料供應商。圖片來源:中國紡織報而晨風走的則是另一條獨家路徑:不卷低價,死磕襯衫工藝。走進晨風的崑山工廠你會顛覆製衣車間的刻板印象。晨風的車間沒有雜亂,只有精密。在晨風,一件襯衫的生產流程會被拆解成187道工序,針腳誤差嚴格控制在0.1釐米以內,襯衫的縫製針數被精確到個位數。晨風集團創始人尹國新“要打造有競爭力的產業鏈、供應鏈,僅僅靠低價是不行的。”在行業普遍選擇卷價格時,尹國新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把製衣這門手藝,變成了可量化的工業資料。結果就是晨風的次品率在0.3%,遠低於行業均值的0.6%;准交率達到100%,即使疫情也零延誤。憑藉過硬水準和產品品質,晨風成為眾多國際品牌的重要戰略合作夥伴,客戶名單裡不僅有優衣庫也有Theory、Champion等國際知名品牌,年產能接近7000萬件,除正裝外全品類通吃。把重複的事,做到極致;把複雜的事,做得有序,這就是魯泰和晨風成為“頂流”的秘訣,也是中國製造業從草莽時代走向專業化頂峰的縮影。在快時尚行業,快是戰術,穩才是支撐整個商業帝國的戰略根基。而優衣庫用30年時間,在魯泰和晨風身上找到了這種稀缺的確定性。時間回到1990年代,優衣庫開始在中國尋找合作夥伴。當時中國紡織業正處於野蠻生長期,忙著拼成本、擴產能。但優衣庫想要的是穩定的品質、可控的交期。彼時的魯泰和晨風還是行業公認的“怪咖”。前者堅持用更貴的長絨棉,後者則在投入巨資建立實驗室,狠抓每批面料的色牢度等參數。但就是這樣兩個與行業不同步的“異類”牢牢鎖住了優衣庫30年。其中,魯泰拿捏的正是優衣庫的面料心臟。強大的排他性優勢,使得魯泰與優衣庫的合作早在1990年代中期就開始了。為了適配優衣庫的高要求,魯泰為優衣庫定製了整條專屬產線,獨家匹配優衣庫版型。從棉花種植到紡紗、織造、染整,全程閉環,保證優衣庫面料的穩定供給。更重要的是,雙方早已成為“研發合夥人”。多年來,雙方的深度合作支撐了優衣庫AIRism、HEATTECH、抗皺襯衫等核心單品的研發和推新。其中優衣庫的一款爆款產品“免燙襯衫”的面料就是魯泰長達十年的技術積累的成果。魯泰免燙襯衫面料為了隨時跟進優衣庫等品牌的研發需求,魯泰在日本設有辦事處和服務機構,以確保與優衣庫等品牌的設計師一對一對接。如果說魯泰是優衣庫舍不掉的色織之王,那晨風把住的就是優衣庫的襯衫命門。自1994年,晨風集團創始人尹國新親自赴日本,與優衣庫建立初步合作關係始,晨風的“笨功夫”和優衣庫“made for all”的產品理念就是一場雙向奔赴。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期間,當眾多代工廠因日本客戶砍單而陷入困境時,晨風集團更是憑藉極致的品控能力脫穎而出,逆勢拿下了優衣庫的襯衫大單。30年裡,晨風為優衣庫建333畝專屬智能工廠,專供襯衫。到2025年,晨風已承擔優衣庫在中國80%的襯衫產能,年供超5000萬件,是優衣庫最大成衣供應商。甚至,連優衣庫的襯衫版型庫和工藝標準主導者都不是優衣庫而是晨風。圖片來源:中國紡織報到這裡,優衣庫30年不換供應商的原因也已然明了。魯泰壟斷“面料技術+供給”,晨風壟斷“成衣精度+產能”,兩家與優衣庫資料互通、研發共研、庫存共享,這些都讓優衣庫換廠就等於工藝推倒、生產線重建、品控歸零、研發中斷……代價難以承受。所以,真不是優衣庫不想換,而是真的換不起。“沒有世界第一的工廠,優衣庫決不能成為世界第一的品牌”優衣庫創始人柳井正的這句話,道破了這場聯姻的天機——與其網羅100個供應商,不如深度繫結3個頂級戰略夥伴。2026年的柬埔寨天琴國際項目就是這場繫結的維度升級。那麼合資後的天琴國際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它的目標可不是一家普通的柬埔寨製衣廠。2026年1月,引入迅銷和晨風完成股權重組後,天琴國際就開始正式啟動柬埔寨首個全產業鏈基地的建設,目標是打造成柬埔寨乃至東南亞的紡織服裝標竿企業。魯泰的面料技術、晨風的生產管理系統和優衣庫的品控標準(中國技術+海外產能+全球品牌),柬埔寨天琴國際的成立本身就是三方對未來東南亞市場的一次重大戰略落子。依靠股權聯盟,優衣庫可以在規避貿易風險的前提下,鎖定核心產能和技術,最大限度地發揮迅銷集團的管道優勢,搶佔東南亞紡織業升級的窗口期,在柬埔寨打造輻射全球的供應鏈新樞紐。而成為天琴的股東,對魯泰和晨風則意味著:未來,魯泰和晨風不再只是被動的訂單接收方,而是這個未來產業高地的共同主人。圖片來源:魯泰官網但見證魯泰和晨風在海外與優衣庫合作升級時,不可忽視的是國內紡織業正陷在一場殘酷的內卷中。資料顯示,2025年中國紡織行業平均利潤率僅3.5%,棉紡細分領域更是低至1.86%,近三成企業虧損。與此同時,成本倒掛日漸加劇,不僅原料、能源價格年均上漲,人力優勢也正在消失。中國紡織業工人月均工資在800美元左右,是柬埔寨208美元的3倍多。代工廠們靠加班換競爭力的老路眼看著要走到頭了。當成本優勢不在,中國製造必須尋找新的出路。而魯泰和晨風的“股東式逆襲”無疑為行業提供了一條穿越內卷的可行性路徑,那就是沿著價值鏈最底端的加工環節向上攀升,成為產業鏈上不可替代的一環。而這種轉變正在多個行業同步發生。消費電子領域的立訊精密就是從是富士康的線纜供應商做起,憑藉精密製造能力,一步步切入蘋果供應鏈,最終成為AirPods的核心組裝商,市值超千億。而小家電行業,深圳杉川的逆襲更為戲劇化。杉川曾是美國掃地機器人品牌iRobot的代工廠,但在長期合作中它不僅掌握了核心生產技術,還研發出了更優的路徑規劃演算法,實現技術反超。截至2024年底,杉川累計申請專利已經超過1500項。最後在iRobot陷入經營困境時,它果斷出手,通過債轉股完成了對這位“行業鼻祖”的全資收購。iRobot曾是美國掃地機器人的龍頭從富士康供應商到AirPods組裝龍頭,這條“逆行”的路立訊精密走了13年,杉川走了20年,魯泰和晨風則是默默驅行了30年。而這些案例勾勒出的路徑驚人地一致,那就是專注細分領域,把技術或流程做到極致,成為客戶不可或缺的合作夥伴,最終通過資本或戰略合作,從賺加工費躍遷至分享品牌紅利,重新掌握價值分配的話語權。當成本紅利吃完,體系和技術優勢紅利期才剛剛開始。30年陪跑,無數日夜的專注、迭代與堅守,終於為魯泰與晨風換來了談判桌上的平等席位。從“代工者”到“定義者”,他們熬過的三十年,熬掉的是卑微乙方的身份,熬出的是與世界巨頭平視的底氣,更是一條中國製造穿越內卷地可行之路。2026年初的這場股權交易,可能不會立即讓中國紡織大翻身。但它清晰地標註了一個拐點,當中國製造的頂尖力量開始用技術專利、管理體系和產業生態這些更深層的能力去置換全球產業鏈的話語權時,一場深刻蛻變已然開始。魯泰和晨風,無疑正是這場深刻變革的先行者。如今,全球供應鏈的重構仍在繼續。這條路或許很漫長,但方向已經清晰。中國製造的下一個30年,註定屬於那些能將“中國工廠”升級為世界級產業系統的遠見者。 (正解局)
欠中國代工廠超25億元,iRobot爆雷,瀕臨破產!一度佔據80%美國市場
它曾被譽為掃地機器人行業“鼻祖”,如今卻瀕臨破產;它曾被全球網際網路巨頭亞馬遜看中並意欲收購,如今卻步入資不抵債的窘境⋯⋯美國當地時間12月1日,全球知名消費機器人研發企業iRobot官網披露了一份提交給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的檔案,這份檔案暴露出iRobot當前正陷入極其嚴峻的危機中。由於面臨嚴重的流動性危機和債務違約風險,iRobot的主要合約製造商Picea透過其子公司Santrum收購了iRobot總額1.91億美元的未償還貸款,成為其主要債權人。而這家名為Picea的新債權人,實際是來自中國深圳的供應商-深圳市杉川機器人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杉川)。iRobot是如何一步步從高光跌入低谷的?杉川為何在明知iRobot資不抵債且拖欠貨款的情況下,仍願意進場施以援手? 《每日經濟新聞》記者(以下簡稱每經記者)就此展開了調查。iRobot爆雷:業績虧損,資不抵債早在2025年3月,iRobot就宣佈,正在評估多項方案,包括但不限於考慮出售資產或進行策略交易,以及對債務進行再融資。但到了10月下旬,一位潛在買家經過長時間的獨家談判後,最終選擇退出。此時,一家新債權人在檔案中浮出水面,它就是Picea——iRobot的主要合作製造商杉川。2025年11月24日,杉川透過其子公司Santrum從原始債權人凱雷集團關聯方手中,收購了iRobot總額1.91億美元的未償還貸款(本金+利息),由此成為iRobot的主要債權人。此外,截至同一時期,iRobot欠杉川1.62億美元的產品製造費用,其中9,090萬美元已逾期。這也意味著,iRobot目前共欠杉川超3.5億美元,約25億元人民幣,而iRobot現金及現金等價物總額僅2,480萬美元。據iRobot方面透露,目前正與杉川就雙方共同認可的解決方案進行磋商,旨在解決公司拖欠杉川款項的問題,並尋求獲取額外資金以維持日常營運的替代方案。iRobot的流動性危機可謂迫在眉睫。在2024年財報中,審計師在審計報告中發出了一段對「持續經營能力」有重大疑慮的說明性段落。根據相關信貸協議,iRobot仍需要杉川方面提供信貸展期許可,否則構成信貸違約,iRobot可能被迫大幅縮減或停止營運,並可能申請破產保護。2025年三季報披露,iRobot第三季營收僅1.46億美元,較2024年同期下降24.6%,獲利方面較從去年同期獲利1,510萬美元轉虧損990萬美元。 iRobot也坦言,2026年財報仍需杉川方面持續提供豁免條款。據瞭解,杉川目前是iRobot單一合約製造商,iRobot表示:“我們的業務及營運成果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該製造商能否持續生產。”曾經全球矚目的iRobot,如今生死命脈卻緊緊握在低調的中國製造商手中。iRobot掃地機器人圖片來源:公司官網風起2022:從高光走向泥淖的關鍵節點1990年創立的iRobot,是一家全球領先的消費機器人公司。它於2002年推出了首款Roomba掃地機器人,也被業內稱為掃地機器人“鼻祖”,該公司於2005年在納斯達克上市。iRobot創辦人是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教授羅德尼·布魯克斯、科林·安格爾和海倫·格雷納。創立之初,他們瞄準的是廣義機器人賽道,而非侷限於掃地機器人。「當時我們決定要建立一家專注於生產實用性機器人的公司。」iRobot創辦人之一安格爾先前曾向國內媒體表達自己的初衷。在很長一段時間,iRobot研發了許多先進、實用的機器人,包括在戰爭中能夠減少人員傷亡的軍用機器人、高精度的「金字塔漫遊者」探險機器人、美國「9·11」事件中深入世貿中心廢墟下協助搜尋生還者的安防機器人、深入福島核電站輻射區幫助關閉核反應的特種機器人等。而2002年Roomba掃地機器人的研發上市,推動了iRobot在商業上的快速成長。但到了2022年,iRobot的表現卻急轉直下。公開資料顯示,iRobot2022年營收年減24%至11.834億美元(約81.18億元),淨利由盈轉虧,淨虧損2.863億美元。從iRobot的2022年年報揭露的區域收入來看,其歐洲、中東和非洲地區2022年的收入年減43%,美國收入下降18%,日本收入下降6%。在中國市場,iRobot也面臨中國本土清潔電器品牌的激烈競爭。12月4日,清潔電器業資深專家游丹尼在接受每經記者採訪時表示,iRobot從高處跌落,核心原因是清潔電器近些年高速發展,而iRobot未能及時跟上行業的發展節奏,尤其是疫情期間,iRobot和國內行業的發展基本是脫節的。在這段時期,清潔電器產業湧入大量資金,科沃斯、追尋、石頭等中國清潔電器企業高速成長,推動掃地機器人快速更新迭代,疫情過後,產業呈現高速發展,反觀iRobot,不論是技術還是產品,整體上都相對落後了。12月5日,顧問機構IDC發佈的2025年第三季全球智慧家居裝置市場追蹤報告顯示,今年前三季度,全球智慧掃地機器人市場累計出貨1742.4萬台,年增18.7%;其中三季出貨616.1萬台,年增幅達22.9%。上述報告指出,東非與歐洲市場成為智慧掃地機器人核心成長引擎,引領產業擴張。從廠商份額來看,中國廠商包辦全球出貨量前五。 2025年前三季度,中國智慧掃地機器人市場延續成長態勢,累計出貨量達463萬台,年增幅高達27.2%,產業景氣度持續凸顯。根據先前媒體報導,在美國掃地機器人市場,iRobot一度擁有超過80%的市場佔有率。但在IDC諮詢今年第二季發佈的報告中,iRobot在全球的市佔率已跌至7.9%。亞馬遜曾嘗試收購遭遇反壟斷審查後放棄2022年,亞馬遜擬以約17億美元全現金收購iRobot,意圖增強其智慧家居裝置穩定性。但這筆收購案受到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FTC)、歐盟等的反壟斷審查。2024年1月,亞馬遜又曾計畫以14億美元收購iRobot,這筆交易本可望為iRobot帶來新的發展機會。然而,由於歐盟監管機構的反對,交易最終未能成行。亞馬遜放棄收購,無疑給iRobot帶來了巨大的打擊。隨著收購交易被終止,iRobot裁員近350人,佔公司員工總數的31%。此外,公司執行長安格爾也辭去了職務。 iRobot也表示,將回歸最初的重點——地板護理創新,並暫停所有與此無關的工作,包括空氣淨化、機器人割草等。在游丹尼看來,亞馬遜計畫收購iRobot時,iRobot在業內就已基本處於技術落後的梯隊,“不太行了”,亞馬遜因各種原因放棄之後,iRobot經營狀況沒有得到改善,後面幾年還出現了更大的問題。回頭來看,四面楚歌的iRobot,錯失了2024~2025年間割草機器人因無邊界技術迭代帶來的高增長,來自中國的割草機器人成為繼掃地機器人後,又一個搶佔全球市場的清潔電器細分品類。救場的「掃地僧」:代工廠杉川所求為何?相較於iRobot起伏跌宕,眼下輿論更關注的點或許在於:明知iRobot深陷泥潭,代工廠杉川卻斥巨資馳援,所求為何?杉川目前是iRobot的單一合約製造商,iRobot業務的持續營運和發展目前都繫於杉川。這家在中國也非常低調的製造商,代工的品牌涵蓋了全球知名家電製造商如通用電氣、伊萊克斯、飛利浦、卡赫、Shark、小米、海爾等等。在自有品牌打造上,杉川推出高階智慧清潔品牌3i,產品包含掃地機器人等。杉川集團官網揭露,公司創立於2016年,目前擁有超600名研發人員,1,100多項專利,5,000多位製造人員。游丹尼表示,杉川在掃地機行業基本上處於頭部陣營,優勢在於演算法、製造等各方面能力較強,大族雷射也投資了杉川,所以杉川的雷射頭基本上是自制的,這些是杉川的技術壁壘,而且杉川代工的基本是業內頭部品牌,所以在生產製造製造和研發能力上,杉川。天眼查顯示,楊勇透過直接和間接持股的方式,持有杉川近72%的股權,而楊勇此前曾擔任大族銳視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CEO。公開資訊揭露,大族銳視系大族雷射旗下公司。對於此次杉川成為iRobot的新債權人,有分析人士認為,目前杉川主要的業務是代工,代工業務的估值在市場上並不是很高,iRobot作為全球知名品牌,杉川或許看中的是其品牌和專利價值。還有業內人士分析認為,杉川的行動更多是出於保障自身應收帳款、最大化潛在資產回收的防禦性策略。 iRobot的專利和技術仍具市場價值,杉川可能希望透過債權人的地位,在潛在的重組或資產出售中獲得更大話語權。12月4日至5日,《每日經濟新聞》記者透過公開管道向杉川集團致電並行送採訪郵件,但截至發稿暫未獲得回應。有趣的是,在iRobot揭露檔案後的12月4日,該公司股價單日大漲近74%。消息面上,媒體報導,美國商務部長盧特尼克近期頻繁會見機器人行業的CEO,在「全力支援」(all in)該行業加快發展,還稱川普政府正考慮明年發佈一項關於機器人的行政命令。儘管當前杉川成為iRobot的新債權人,但在風險提示中,iRobot也強調,“由於監管審查(可能包括國內和國外反壟斷、多個監管機構的審查)或其他因素,我們參與的任何戰略交易都可能被推遲或最終未能完成。”(每日經濟新聞)
欠中國代工廠超25億元美知名機器人公司iRobot爆雷
快科技12月6日消息,曾被譽為掃地機器人產業「鼻祖」的美國消費機器人巨頭iRobot,被爆出已陷入嚴重財務危機!截至11月24日,公司共欠中國深圳代工廠杉川機器人超3.5億美元(約25億元人民幣),而其現金儲備僅剩2,480萬美元,已處於技術性破產邊緣。該公司1990年由麻省理工學院教授創立,2002年推出首款Roomba掃地機器人,曾佔據美國掃地機器人市場80%以上份額,產品廣泛應用於軍事、救援等領域。然而在2022年,隨著競爭對手的增加以及自身各種原因,該公司迎來轉折點——全球各區域市場全面下滑,營收年減24%至11.83億美元,淨虧損2.863億美元。當年,亞馬遜提出17億美元收購計畫,後降至14億美元,但因歐美反壟斷審查於2024年1月徹底失敗。交易失敗後,iRobot裁員350人(佔31%),CEO辭職,策略收縮,財務狀況進一步惡化。加上定價策略僵化,產品競爭力持續下降,今年全球市佔率已跌至7.9%。截至今年9 月,該公司總資產4.81億美元,總負債5.08億美元,股東權益-2,680萬美元,已正式資不抵債。iRobot正與杉川就債務解決方案“積極磋商”,業內普遍認為,杉川的介入是iRobot“唯一可能的生存機會”,但也意味著公司控制權將落入中國企業手中。中國公司成掃地機器人鼻祖最大債權人iRobot業績惡化根據第一財經,iRobot於2002年推出了第一款Roomba機器人吸塵器,被視為掃地機器人的始祖,它在全球已累計銷售了數百萬台掃地機器人。不過,iRobot如今業績惡化,今年前三季營收下降、虧損擴大。截至2025年9月27日,iRobot的現金及現金等價物為2,480萬美元,比2024年年底的1.34億美元大幅減少。目前,公司沒有可獲得額外資金的來源。截至今年第三季末,iRobot營運活動中的淨現金為-1.04億美元,去年同期為-3,047萬美元。分市場來看,2025年第三季度,iRobot美國營收年減33%,EMEA(歐洲、中東和非洲)營收下降13%,日本營收年減9%。今年前三季度,全球掃地機器人市場仍保持成長勢頭,但iRobot風光不再。根據IDC的資料,2025年前三季度,全球智慧掃地機器人市場累計出貨1,742.4萬台,較去年同期成長18.7%;其中第三季出貨616.1萬台,較去年同期成長22.9%。中東非與歐洲市場成為核心成長引擎,中國廠商包辦全球出貨量前五名。其中,石頭今年前三季掃地機器人出貨378.8萬台,產品主攻超薄機身。科沃斯掃地機器人今年前三季出貨245.3萬台,較去年成長27.7%,在中國市場維持出貨量第一位置,主打活水洗地功能。追覓食掃地機器人前三季全球出貨量居第三位,在歐洲市場出貨量排名第一。小米、雲鯨今年前第三季掃地機器人全球出貨量排產業第四、第五位。而iRobot的份額持續下滑,其2024年全球掃地機器人出貨量份額為13.7%、居第二位。受到中國廠商快速產品迭代的挑戰,iRobot在全球掃地機器人市場2025年上半年出貨量排名被擠到第五位,到2025年第三季度被進一步擠出行業前五名。IDC中國高階分析師趙思泉認為,2025年全球掃地機器人市場穩健成長,中國廠商產品力持續迭代、通路營運效率升級。未來產業競爭將升級為AI賦能、生態協同。一位掃地機器人產業的資深人士向第一財經記者分析說,中國已經形成了掃地機器人的產業群優勢。外資品牌如果無法跟上中國掃地機器人產業群進化的節奏,競爭力就會慢慢衰退。併購遇挫、債台高築iRobot在2018年前一直找中國企業代工,但受美國關稅和貿易摩擦影響,2019年底在馬來西亞增加製造能力。 2022年,其掃地機器人的大部分合約製造地點仍位於中國,但繼續擴大馬來西亞的生產,這增加了相關的成本和風險。iRobot在2021年開始出現經營虧損,2022年虧損擴大。其2022年營收為11.83億美元,營運虧損達2.404億美元,淨虧損2.863億美元。迫於經營壓力,2022年8月,iRobot與亞馬遜簽約,協議由亞馬遜收購iRobot。當年iRobot還進行裁員,並將總部部分場地轉租出去,但仍沒有止住業績下滑。 2023年上半年,iRobot營收3.97億美元,而去年同期營收為5.47億美元;其淨利虧損1.62億美元,而去年同期淨利虧損為7,383萬美元。更大的衝擊是,亞馬遜併購iRobot遇阻。亞馬遜2024年1月放棄對iRobot的17億美元的收購計畫。 iRobot在2023年7月從凱雷獲得2億美元貸款,至今債台高築。 iRobot今年10底曾表示,如果貸款方不再提供額外資金或公司無法在短期內獲得其他融資,iRobot可能被迫大幅縮減或停止營運,並仍有可能尋求破產保護。 (環球產經)
如果沒有蘋果,中國代工廠還剩下什麼?
從“代工廠”到“主角”,果鏈企業怎樣翻身逆襲?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以富士康、立訊精密、歌爾等企業為代表的中國代工企業都被稱為「蘋果打工人」。這個詞,說實話,並不好聽,因為這往往意味著中國企業在消費電子、科技產品這個堪稱「全球最肥」的價值鏈上只能靠著廉價勞動力來幹一些油水不大的工作。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今年9月,一則重磅消息炸響了整個科技圈:OpenAI,矽谷現在最閃耀的AI巨頭,竟然找上了中國的立訊精密,要一起搞AI硬體。這可不是簡單的代工關係。根據The Information報導,OpenAI已與立訊精密達成策略合作協議,雙方將共同開發一款消費級AI設備,預計最早在2026年底至2027年初量產。這次,立訊精密不再是單純的"代工廠",而是要和OpenAI一起"聯合定義產品、參與軟硬協同"。這個消息,意義其實相當巨大:因為這意味著以立訊精密為代表的一大批中國企業,已經在產業升級的道路上獲得了實質性的成就——掌握製造知識的中國企業,話語權已經相當高了。其實,立訊精密這個動作,也並非偶然,自從今年四月關稅戰開打以來,蘋果就開始逐漸將產線轉移到印度、越南;再加上蘋果這幾年在創新上越來越乏力,投資者越來越清楚:果鏈企業的增長=蘋果新品銷量×份額,缺乏自主成長邏輯。一旦蘋果創新放緩(如iPhone連續幾代「擠牙膏」),果鏈企業的估值立刻承壓。這樣的現狀,讓人忍不住思考一個問題:國內的代工廠離了蘋果還能活下去嗎?還是說,有更有前景的出路?轉型的開始其實,立訊精密和OpenAI的合作,只是整個"果鏈"企業轉型大潮中的一個縮影。這些年,但凡有點實力的果鏈企業,都在拚命尋找新出路。立訊精密這幾年的轉型可以說是最成功的案例之一。總的來說,立訊精密來自新能源汽車業務的營收成長最快,立訊精密在新能源車裡,主要做線束、連接器、充電組件和智慧座艙電子模組——也就是把電、訊號和數據在車裡安全高效地「連起來」的關鍵零件。目前,新能源車業務,在立訊精密的收入中已達到39.47%,營收規模達49.98億元。該公司的汽車客戶名單也是相當豪華:特斯拉、寧德時代、寶馬、賓士、福斯等都赫然在列。歌爾股份選擇的路徑有所不同,它把寶押在了VR/AR這個"未來賽道"上。 2020年,歌爾與Meta旗下的Oculus簽訂了獨家代工協議,成功拿下了後者新一代產品的訂單。2022年,歌爾包括AR/VR產品在內的智慧硬體業務營收佔比已經連續兩年超過聲學整機產品,達到60%,營收金額年增超九成。要說轉型最徹底、最成功的,非工業富聯莫屬。這家脫胎於富士康的公司,如今已經搖身一變成為AI伺服器製造的絕對龍頭。2024年上半年,工業富聯淨利達121.13億元,年增38.6%。更關鍵的是,透過雲端運算業務,工業富聯營收首次超過通訊及行動網路設備業務,成為新的營收支柱。在技​​術層面,工業富聯也是相當能打。本公司與輝達共同開發的超流體液冷方案,能夠滿足Blackwell晶片1200W功耗的散熱需求。從產品設計、關鍵組件到系統交付,工業富聯已經建立了完整的AI伺服器產業鏈能力。原來為蘋果做電池的欣旺達,這幾年也大力轉型新能源賽道,成為了蔚來、小鵬、東風等車企的電池供應商。目前,這三家就佔了其2023年裝機量的72%。更關鍵的是,蔚小理也直接對投資欣旺達入股投資,成了「客戶+股東」的深度綁定關係,欣旺達之所以做到這些,不是靠講故事,而是用244Wh/kg的能量密度、5萬次循環壽命、-30℃可靠運行這些實打實的數據,在寧德時代和比亞迪的夾縫中,硬生實生。看完這些果鏈企業的轉型案例,我們不難發現一個共同點:它們都不再是簡單代工廠,而是開始滲透到了新能源汽車、AI服務器些新領域的「命門」。這背後的邏輯其實很簡單。雖然製造業是一個很講究"標準"的行業,但實際上,在每個細分賽道內部,龍頭企業都有自己的獨特「工藝」。這些工藝發展到極致後,就會脫離純粹的“廉價勞動”,由點及面覆蓋到各種相關行業,成為行業繞不開的"解決方案"。代工煉出的“真金”說到代工練就的獨特“工藝”,工業富聯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在AI時代,工業富聯提供的遠不止於硬體組裝,而是涵蓋設計、研發、製造、甚至液冷等先進散熱技術的一站式解決方案。早在2015年,工業富聯就與阿里巴巴合作,共同投入浸沒式液冷(即「沉浸式散熱」)產品的開發。目前他們的第四代AI伺服器採用水冷和氣冷兩種散熱技術。其中,沉浸式機櫃的PUE(電能利用效率)達到1.03,這個數值越接近1,表示能源效率越高。而傳統風冷資料中心往往在1.5以上。2023年,工業富聯AI伺服器出貨量佔全球近40%,在液冷機型方面,已經穩居國際第一梯隊,這種從設計、製造到交付的一體化能力,是許多純液冷技術公司(如美國的GRC、英國的Submer)難以比擬的。說到這裡,可能有人要問了:這些果鏈企業憑什麼能從做手機零件,跳到做汽車、AI伺服器?技術是想換就換的嗎?其實不然。這背後有一套很有趣的"技術遷移"邏輯。先說說最核心的-精密製造技術。拿立訊精密來說,他們最開始是做連接器的,就是那種插在手機裡的小零件。別小看這玩意兒,裡面的門道可多了:要控製到微米級的精度、要保證幾萬次插拔不壞、要耐高溫低溫、還要抗電磁幹擾…這些技能講究的就是一個“精密”,但換個角度想,新能源汽車裡的充電介面、電池連接器,不也是同樣的需求嗎?甚至要求更高——車上的連接器要管十幾年,手機頂多使用個三、五年。所以立訊精密進軍汽車市場,其實就是把"手機等級"的精密製造技術,升級成"汽車等級"的。技術路徑是一樣的,只是標準更嚴格了。再看工業富聯的例子比較有意思。大家都知道,iPhone越做越薄,但處理器越來越強,這就帶來一個大問題──散熱。怎麼在這麼小的空間裡,把熱量有效率地散掉?工業富聯為瞭解決這個問題,可是下了血本研究各種散熱技術:導熱材料、散熱結構設計、熱管技術…到了AI時代,AI伺服器的散熱需求比iPhone強烈多了。輝達的H100晶片功耗700W,新的Blackwell晶片更是高達1200W,這相當於幾百個iPhone的發熱量集中在一個小小的晶片上。但技術原理是相通的:都是要把熱量從發熱源快速傳導出去。工業富聯之前累積的導熱材料配方、散熱結構設計經驗,甚至是對空氣流動的理解,全都能用上。只不過從"毫瓦級"升級到了"千瓦級",從空氣散熱升級到了液體散熱。再加上蘋果對產品品質的要求是出了名的嚴格,什麼"零缺陷"、"全程可追溯"…這些在果鏈企業裡早就成了基本功。而因此練就的品質管理體系,反而成了果鏈企業的"殺手鐧"。所以,這些果鏈企業之所以能成功轉型,核心原因是,他們掌握的不是某個產品的製造技術,而是一套通用的"精密製造方法論"。而這,正是日復一日在產線上練就的真金白銀。從製造到智造儘管憑藉著之前在代工過程中積累的工藝、知識,果鏈企業現在已經部分實現了轉型,但光是“擺脫蘋果”,其實只是活下來的第一步,而真正的出路,是要找到自己的新角色。因為如果這些企業,只想著換一個大客戶(比如從蘋果換成特斯拉),那還是在老路上打轉,永遠難以獨立自主,更別提,現在在中美博弈的大背景下,這種主要大客戶全都來自對岸的結構,本身就充滿了不確定性。因此,在這些曾經的果鏈企業真正的廣闊天地,是從「代工零件」變成「定義系統」。蘋果時代,果鏈企業是「一部手機上吊死」。但在當下這個AI越來越重要的時代,製造的需求是碎片化的:有做AI眼鏡的新創公司,有搞人形機器人的實驗室,有建邊緣資料中心的地方政府…他們都需要可靠、靈活、能小批次快速迭代的製造夥伴。果鏈企業如果能把過去服務蘋果的整套能力——供應鏈、品控、自動化——打包成「製造即服務」(Manufacturing as a Service,MaaS),就能成為AI硬體創新的「水電煤」。就像台積電不造手機,卻靠晶片製造撐起了整個半導體生態,未來的果鏈龍頭,也可能不造車、不造機器人,但所有AI硬體都繞不開它。這種「製造即服務」的模式,頗有點之前SaaS的味道。SaaS,全名為Software as a Service,直譯過來就是"軟體即服務"。想想你手機裡的APP就對了。例如滴滴打車:以前你要叫車,要嘛去街上徒手攔車,要嘛就要打電話給計程車公司,但現在打開手機,點幾下就能叫到車。以前想吃外賣,需要你打電話聯絡餐廳送餐,但現在想吃川菜、吃火鍋,只要打開美團,點幾下螢幕就搞定。「製造即服務」(下面就叫MaaS),說穿了,就是把複雜的"工廠管理"做成手機APP那樣簡單易用的程序,這樣一來,這些果鏈企業就從"代工廠"變成了"智造服務商"。他們不再是單純賣體力,而是在打造一個"工業美團外賣"——讓任何企業都能像點外賣一樣,隨時隨地獲得世界級的製造服務。並且,這樣的構想,早已不是天馬行空,現實中已經有了真實案例。典型的例子就是富士康推出的「MIH 電動車開放平台」。MIH(Mobility in Harmony)是富士康在2020年啟動的電動車「硬體+軟體+供應鏈」開放生態。它的核心邏輯很簡單:“你有品牌、有演算法、有用戶,但不會造車?沒關係,我給你底盤、三電、電子架構、供應鏈,甚至幫你找代工廠——你只管定義產品。”這本質上就是把富士康幾十年服務蘋果、戴爾、思科累積的整車級整合能力、全球供應鏈、自動化產線、品控體系,打包成一套「電動車製造作業系統」。目前已有1900多家企業加入MIH聯盟,包括高通、輝達、Arm、寧德時代,甚至美國的Fisker、泰國的國家電動車專案都在用這個平台開發車型。到了AI時代,如果這些果鏈企業,將這些年練出來的數據、知識,做成各種"工業APP"。一套製程解決方案,可以同時服務數千家工廠;新的製程優化,可以透過"雲端更新"的方式推送給所有客戶;每個工廠的生產資料都可以用來訓練AI模型,優化全行業的製程水準。這樣一來,代工企業就從價值鏈的底端,躍升到了價值鏈的頂端,從"代工廠"變成了"智造平台"。並將這些軟體化的專利握在手裡,反向授權給品牌方,收取平台稅、專利稅。結語或許有人會說,將來隨著機器人、自動化工廠的普及,中國的人口紅利、廉價勞動力優勢,遲早有一天會消失殆盡,到了那時,全球製造業的差距,都會被AI+自動化逐漸抹平。然而,這種靠「自動化」打天下的想法,顯然低估了製造業的複雜性。原因就在於,體力勞動雖然能被機器取代,但真金白銀的知識、經驗,卻是AI也難以取代的產業瑰寶。製造業確實是個很講究“標準”的行業,但那是“客戶給的標準”,不是“怎麼做的標準”。蘋果給這些中國代工企業的要求確實寫得明明白白:“耳機總厚度5.3mm,誤差±0.05mm,防水等級IPX4,藍牙延遲<80ms......”但問題是,你要如何在現實中製造出來滿足這些要求的產品呢?答案是:全都需要靠代工廠自己「試出來、存出來、悟出來」。這就叫做業界的Know-how ——沒有在這個行業裡深耕十多年幾十年,你是根本搞不定的——這些東西是長在老師傅腦子裡、藏在工藝檔案裡、刻在設備參數裡的。而這些,正是中國企業在AI時代成為「智造平台」的最大資本。天道昭昭,變者恆通,在這個巨變的時代,那些能夠把"危機"當"轉機"的企業,才能能夠逆勢而上。立訊精密從蘋果的零件供應商,到OpenAI的合作夥伴;工業富聯從iPhone的代工廠,到AI伺服器的龍頭;歌爾股份從傳統聲學裝置製造商,到VR/AR領域的重要玩家…十年之前,如果沒有蘋果,中國的代工廠會一片哀嚎。但如今,即使沒有蘋果,中國的代工廠也會有屬於自己的成長曲線。 (鈦媒體)
發文者 #因為大陸只有代工蘋果 ? 語畢,哄堂大笑,臭台積電跟臭民進黨。🤣🤣同樣問題:中華民國科技業沒台積電代工還剩什麼 (國際知名)? 全中華民國的民進黨狂捧台積電說經濟多好ww #難怪原本農漁畜崩壞都裝蝦 #你以為民進黨對大陸貿易依賴很少?
如果沒有中國代工廠蘋果還剩什麼
你們中國人有不少就是一些弱智!蘋果代工廠養活了上百萬中國人,你認為就只有富士康嗎?那些例如外殼,鏡頭,那些加工廠,不需要工人嗎?大家需要誰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