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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美女來台灣唸書 認中文不是最難的!台語“學到放棄”...
中文被認為是世界上最難的語言之一,不過近日有網友分享,外國朋友實際到台灣來留學,才發現“台語”的難度更在中文之上,且中文至少還有文字可以辨識,台語使用的台羅文卻彷彿天書一樣,文章曝光後讓其他人笑翻,更有人說很多台灣人也不會講台語,可見台語真的比較難。一名網友近日在PTT八卦板表示,外國美女朋友為了學習中文來台灣留學,結果發現台灣還有另一個語言“台語”時,驚覺中文竟然不是世界上最難的語言,因為台語的難度明顯更高!原PO指出,中文只有4個聲調,但台語卻翻了一倍有8個,且中文有文字可以辨識,台語使用的卻是台羅文,根本看不懂在寫什麼東西,讓對方只學了一個月就完全放棄台語了,笑喊“台語是不是真的世界第一難學?”不少網友認同說“台語真的世界最難”、“一堆台灣人也不會台語啊,可見台語比中文難”、“沒有文字真的是大問題”、“其實常用就簡單了”、“我會講台語,但我真的看不懂台羅文”、“台灣人也寫不出來,只能用諧音表達”、“請正名閩南語台灣腔”、“台語本來就只算是一種方言吧”、“台語沒有文字,只能靠口耳相傳,至於台羅文那種神奇的東西還是算了吧”。台羅文為“台語羅馬字拼音”,是教育部以拉丁字母拼寫出台語的讀音,又稱教育部羅馬拼音、台羅拼音,除了方便書寫外,也能與漢字共同使用成為“漢羅文”,方便初學者入門。 (兩岸商匯)
矽谷今夜學中文! Cursor被曝「套殼」中國製造,AI頂級人才全是華人
矽谷AI圈最近魔幻事件,不會中文進不了AI核心小組。開完會,全說漢語,老外懵了!連模型在思考時,也在說中文~如果你有在關注最近矽谷的AI圈子,你會發現最近出現一個神奇的現象。當中國都在學英文看文獻的時候,國外的AI圈都說中文了!簡直是倒反天罡。以Meta為例,如果你不會中文,都混不進核心團隊。正式開會說英文,散會後大家集體用中文嘮嗑。現在換老外懵圈了!前幾周OpenAI一個會議,一進門,三百人的會場整個左小半邊都是華人。更有趣的是,當華人成為AI頂尖人才的認證標籤後,連中國的開源模式也被老外偷師。海外模型「偷師」傳說Cursor最近剛發布2.0版本,並推出了他們的第一個自研模型Composer。但很快打臉就來了,網友發現Composer動不動就給他「說中文」。在包裹的思考過程中,Cursor這個所謂的自研模型說的都是中文。這讓老外再一次懵B。最有趣的是Windsurf,直接承認自己拿著GLM-4.6的定製版本進行微調和強化學習。除了「頂級AI人才說中文」和「模型用中國開源大模型微調」這兩個主動選擇,現在連一些大佬都開始放棄OpenAI和Anthropic而被動選擇中國的開源模型。為什麼?因為模型量大管飽,性能還好,還便宜。最近一個消息真的讓我們感覺老外現在不僅不迷信OpenAI等閉源模型,而且紛紛開始選擇中國的模型了。例如Chamath Palihapitiya表示,他的團隊將大量工作負載遷移到了Kimi K2,因為它的效能顯著更好,而且比OpenAI和Anthropic 都便宜得多。這哥們是美國知名的企業家和投資人,他的聲明還是能夠說明一個問題:中國開源大模型,是真的香!不過評論區還是有些冷靜的聲音,說這哥們早期投資了Groq(不是馬斯克那個Grok)。而這次他們團隊從Bedrock(據說是前20大客戶)遷移到Groq上的Kimi K2,因為模型的效能更優!但背後其實可能為了宣傳Groq的服務。這次Cursor為什麼在思考過程頻繁「說中文」,網友們也總結出兩個主要原因:1. 自研難度與成本過高。以Cursor的資源體積,從零預訓練一套強模型的可能性很小,更像是在開源的SOTA智能體模型上做二次訓練;因此出現「說中文」的情況並不奇怪,這更像是底座與訓練資料選擇的結果。2. Composer的滯後與避戰。Composer大機率是用「幾個月前」的開源SOTA做微調,但大模型迭代極快:等推向市場時底層已落後。於是既不願與當下最新的開源SOTA正面對比,又對底層細節諱莫如深;即便融資可觀,仍難擺脫「更多是個殼子」的質疑。總之還是一句話,中國的開源模型,真香。從國外數據網站的統計數據就能看出來。在能力這塊,中國開源穩居第一梯隊在Artificial Analysis Intelligence指數榜單上,除了排在前幾名是閉源的OpenAI的GPT-5、Google的Gemini 2.5、xAI的Grok、Anthropic的Claude 4.5以外,緊隨其後的都是開源模型。而且,大部分都是中國模型:MiniMax-M2、DeepSeek-V3.1、Qwen3-235B-A22B、GLM-4.6、Kimi K2。而開源老祖Meta的Llama,以及相關的微調版本,都得排到他們後邊。而在Coding指數榜單上,依然如此,DeepSeek V3.1要比Google的Gemini 2.5 Pro還要好。智能體榜單上,Kimi、GLM和Qwen也排到了前面。如果按照開源和閉源劃分,全球AI模型的能力中,開源真的很能打。不要忘了,這只是能力榜單,如果再考慮中國開源模型的價格,確實就真香了。在隨著時間,AI能力增長這件事上,雖然OpenAI一直遙遙領先,但MiniMax、DeepSeek、Qwen、GLM、Kimi追改的速度一點都沒有落下。這波AI浪潮,不僅改變了世界科技的走向,甚至對於人才標籤的認知也同樣被改寫。說起來,能把單一頂尖人才的薪水公開喊價到上億美金,也就是前段時間Meta的祖克柏首創的。矽谷頂級華人有那些?首先是Meta。在剛組成幾個月的超級智慧實驗室(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中,最初的44人團隊裡差不多有一半都是華人。其中,趙晟佳和後來加入的宋颺,分別擔任首席科學家和研究負責人。MSL首席科學家,趙晟佳(Shengjia Zhao)。趙晟佳本科畢業於清華大學,史丹佛大學電腦科學博士學位。2022年6月畢業後就加入了OpenAI技術團隊。工作經驗僅有3年的他,履歷上已有了多項輝煌戰果。還在OpenAI時,他是多項里程碑突破背後的關鍵人物。引爆全球AI浪潮的ChatGPT的初始團隊成員GPT-4的核心貢獻者OpenAI首個AI推理模型o1的核心研究員,與OpenAI聯合創始人Ilya Sutskever一同被列為「奠基貢獻者」深度參與mini系列的構建,包括4.1和o3負責OpenAI合成資料團隊作為開啟AI「思考」能力的第一個推理模型,o1的成功,直接推動了整個產業在「思維鏈」技術上的發展熱潮。延伸閱讀:清華校友趙晟佳,出任Meta超級智慧首席科學家! GPT-4核心功臣MSL研究負責人,宋颮(Yang Song)。宋颮本科就讀於清華大學數理基礎科學班,博士畢業於史丹佛電腦科學專業,研究方向聚焦生成模型與多模態推理。在學術界,他以「擴散模型」研究聞名,是該領域的技術奠基者之一。他曾在Google大腦、Uber ATG、微軟研究院等機構實習,擁有豐富的工業與理論背景。2022年加入OpenAI後,他組成「策略探索」團隊,圍繞更大規模、更複雜數據、更高維模態進行方法論探索與系統落地。擴展閱讀:突發! Meta剛從OpenAI挖走了清華校友宋颮比起Meta,OpenAI團隊裡的華人其實更多。每逢重磅發布,從長長的貢獻者名單到直播現場,都少不了華人科學家的身影。不過,擔任高階主管職位的,就只有首席研究官陳信翰(Mark Chen)了。陳信翰的母親邱瀞德是台灣清華大學教授,現任資訊系統與應用研究所所長;父親陳建任曾任亞光電董事長。他高中時曾隨家人從美國回台。在新竹實驗中學的雙語部就讀時,他接連在數學競賽AMC10、AMC12和AIME中取得滿分,並憑此優異成績進入麻省理工學院(MIT)。在MIT獲得數學和電腦科學雙學位後,陳信翰進入一家自營交易公司從事量化投資工作,負責為股票和期貨開發機器學習演算法。在OpenAI的七年時間裡,陳信翰從研究科學家逐步晉升為首席研究官,負責模型開發和公司整體研究工作。在此期間,他領導了多項里程碑式的項目,包括o1系推理模型、文字到圖像模型DALL-E,以及融入視覺感知的GPT-4等等。值得一提的是,剛以突破性進展登上Nature封面的Google量子人工智慧團隊,他們的處理器總監Yu Chen也是華人。Yu Chen先後在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取得物理學理學士學位,並在明尼蘇達大學取得凝聚態物理學博士學位。在加州大學聖塔芭芭拉分校做了4年博士後研究後,他於2014年加入Google,擔任量子研究科學家。除了這些AI頂尖人才,還有很多耳熟能詳的華人大佬。例如輝達的CEO 黃仁勳、AMD的CEO 蘇姿丰、英特爾的陳立武等等。開源「電廠」,好用又便宜除了人才和模型訓練,許多提供API的平台公司,也紛紛連結中國的開源模型。例如Vercel的老闆Guillermo Rauch就表示,鑑於GLM-4.6的出色表現,「在nextjs.org/evals中排名第三,並且是前五名中唯一的開源模型」。現在,他們不僅提供GLM-4.6的API服務,而且價格也是最低的。10月22日,Airbnb CEO Brian Chesky在訪談中表示,Airbnb的客服AI現在由13個模型組成。關鍵是,他公開承認Airbnb「在很大程度上依賴Qwen來支援AI客服。」甚至表示Qwen比OpenAI的產品更好更便宜。除了這些平台類公司無需開發基礎以外,像Cursor這種一直被喊套殼的公司,想要從零開始預訓練一個模型花費不菲,而且是針對Coding領域的特定模型,純粹預訓練得不償失,那該在怎麼辦?就像網友說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個開源模型去微調。那現在全世界開源領域最好的模型也就是中國耳熟能詳的那幾家了。而且不僅開源,而且開源選擇的協定都是最友善的。網友們還在Windsurf中直給提問,你是誰,誰開發了你?Windsurf的模型直接回答我就是「GLM」~如果說AI是新時代的電力,那麼以上這些跡象正在表明,我們正在從「世界工廠」轉變為AI的「世界電廠」。透過開源,我們正在搶佔全球AI時代的基礎設施定義權。當一個開源的中國模型能提供80%的效能,而成本只有20%時,選擇是顯而易見的。當這個模型能提供100%甚至110%的效能(如DeepSeek-V3.1在編碼上的表現),而成本依然低廉時,它就從「備選項」變成「最優解」。Cursor被網友抓包時的尷尬,恰恰揭露了矽谷開發者的一種矛盾心態:身體可能很誠實地擁抱中國模型,但在宣傳上仍試圖維持「矽谷原創」的政治正確。最後總結一下,「倒反天罡」的不僅是AI人才中華人的佔比,更重要的技術流向。當矽谷的工程師們為了優化成本和性能,不得不開始研究GLM和Qwen的文檔時,這場關於下一代AI技術浪潮的牌局,才算真正進入了最精彩的下半場。One More Thing不過我們也不能「高興」太早,在AI領域的人才上,華人現在一種標籤。但是,如果看看各大科技公司的CEO,你會發現,印度老哥們也不甘示弱。例如Google的CEO劈柴哥,Sundar Pichai。例如微軟的CEO,納德拉Satya Nadella。例如IBM的CEO,Arvind Krishna。例如Adobe的CEO,Shantanu Narayen。例如霍尼韋爾的CEO,Vimal Kapur。以上這些CEO們都是印度老哥,其中不乏AI科技領域的掌舵人,例如劈柴哥和納德拉。參考資料:https://x.com/FuSheng_0306/status/1983894938669433044https://x.com/auchenberg/status/1983901551048470974https://x.com/AI_Whisper_X/status/1983819229737652336https://x.com/artificialanlys/status/1983915999998230932 (新智元)
普丁:我孫女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
據“今日俄羅斯”6月18日報導,俄羅斯總統普丁當天在第二十八屆聖彼得堡國際經濟論壇的活動上表示,俄羅斯民間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學習中文,他的孫女就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口語。在18日晚與國際新聞機構負責人的問答環節中,新華社社長傅華向普丁詢問了有關中俄兩國的文化交流,以及普丁去年曾提到的“他的家人對中國很感興趣,他們中有人正在學習中文”的問題。普丁表示:“我當時說的就是我的孫女,她有一位來自中國的老師,並且她已經能夠流利地用中文和老師溝通了。”“我女兒則是在00年代初期就開始學中文了,她就是想學而已。她當時為了學中文特意請了一位老師。”普丁補充道。2024年,俄羅斯總統普丁在哈爾濱工業大學發表演講。 俄羅斯衛星通訊社普丁還指出,目前有超過5萬名中國學生在俄羅斯留學,也有超過2.1萬名俄羅斯學生在中國留學。他認為,兩國的許多大學都保持著直接聯絡,這進一步加強了兩國在各領域的聯絡與合作。普丁並非唯一一位“孫女會說中文”的國家領導人。隨著中國綜合國力的提升,中國文化和中文在國際社會中的影響力也在穩步提升,國際上掀起了學習中文的熱潮。早在2017年,美國總統川普的第一個任期內,川普的外孫女阿拉貝拉唱中文歌、背古詩的視訊就曾在網路上爆火。在2017年4月,阿拉貝拉還曾為中美兩國領導人演唱中文歌曲《茉莉花》,並背誦了《三字經》和唐詩。川普的外孫女阿拉貝拉用中文唱歌、背古詩的視訊曾刷爆網路。 NBC新聞還有多國領導人本人也會說流利的中文,甚至有過在中國留學的經歷。哈薩克總統托卡耶夫、衣索比亞前總統穆拉圖兩人都曾在中國進修、都掌握熟練的中文,兩人甚至還是北京語言大學的校友。在視察中國企業承建的民生項目、與中國留學生交流等場合中,托卡耶夫往往會直接使用中文和對方溝通。哈薩克總統托卡耶夫 俄羅斯衛星通訊社衣索比亞前總統穆拉圖 CGTN除他們兩人外,澳大利亞前總理陸克文也以中文水平高超而聞名。2008年他在北京大學演講時,曾用標準的中文調侃稱:中國有個說法,叫“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外說中國話”。 (觀察者網)澳大利亞前總理陸克文 北京大學國際戰略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