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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bes福布斯—過去一年,億萬富豪的生活成本創下新高
儘管川普(Donald Trump)的“大而美”法案(One Big Beautiful Bill Act)為億萬富豪帶來了紅利,但在過去一年裡,他們仍不得不為賽馬、私人飛機和魚子醬等奢侈品支付更高的價格。圖片來源:FRANZ MARC FREI/GETTY IMAGES去年秋季,基蘭九月周歲馬拍賣會(Keeneland Yearling September Sale)落下最後一槌時,富豪買家在這一全球最大的純血馬拍賣會上打破紀錄,豪擲5.32億美元競購賽馬,將一歲馬的平均成交價推高至創紀錄的近65萬美元,比2024年高出23%。富豪們一擲千金的一個重要原因在於,川普推行的“大而美”法案涵蓋多項稅收減免政策,其中一項規定,購馬成本可以在持有馬匹的第一年就享受全額抵扣。賽馬行業出版物《BloodHorse》純種馬類股編輯埃裡克·米切爾(Eric Mitchell)表示:“這項法案對很多人來說是一件大事,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可以將很一大部分開銷拿去抵稅,具體能抵多少,取決於他們整體的稅務狀況。我們在拍賣會上從買家那裡一再聽到這一點。”米切爾表示,肯塔基州作為美國純血馬繁育中心,如今出現的這種增長態勢與20世紀80年代中期的情況類似。當時聯邦稅率很高,但避稅工具和虧損抵稅管道非常豐富。賽馬並非億萬富豪生活中唯一漲價的東西。自1982年以來,《福布斯》一直在追蹤超級富豪常消費的頂級奢侈品和高端服務——從古馳(Gucci)樂福鞋到帆船遊艇——並據此編制“奢侈生活價格指數”(Cost of Living Extremely Well Index,CLEWI),相當於一個億萬富豪版的消費者價格指數(CPI)。這一年,CLEWI 上漲5.5%,高於去年的4.7%,且幾乎是CPI上漲速度(上漲2.7%)的兩倍。換句話說,2025年億萬富豪承受的通膨率大約是普通人的兩倍。當然,他們完全負擔得起。全球創紀錄的3148位億萬富豪坐擁創紀錄的18.7兆美元財富,單個億萬富豪的平均身家已達59億美元,比2024年增長5%,與CLEWI的漲幅大體一致。全球有19位身家達到或超過1000億美元的“千億富豪”,而六年前僅有一位。隨著億萬富豪群體迅速擴張,為這批超級富豪服務的企業也賺得盆滿缽滿。美國貝恩諮詢公司(Bain & Company)與Altagamma的一項研究顯示,2025年全球奢侈品消費總額接近1.7兆美元,與2024年大體持平。但奢侈品消費者人數已經縮減至約3.4億人,低於2022年的4億人,顯示出巨額支出正越來越集中在最富有的那一小撮人身上。2025年,高端消費者尤其熱衷高級餐飲、酒店服務等體驗類消費。以高檔私人禮賓服務為例,那些希望有人替他們安排私人飛機、搞定演唱會 VIP 門票,或規劃非洲狩獵之旅的客戶,正在推高這類高檔禮賓服務的價格。位於加拿大的Pure Entertainment表示,這類服務一年的會員費為20萬美元,高於去年的約18萬美元。公司CEO史蒂夫·埃多(Steve Edo)表示,價格上漲主要是因為歐洲和中東客戶數量的增加——這些客戶往往更願意為旅行服務支付溢價,認為更高的價格代表更高的質量。“服務越貴,這些客戶就越滿意,”埃多說,不過他也指出,在亞洲和北美,持這一心態的客戶要少得多。與此同時,由於通膨推高原材料與融資成本,遊艇的建造費用也隨之上升,但億萬富豪仍繼續買單。例如,英國製造的Oyster 595帆船如今售價接近420萬美元,較一年前上漲7%。”Oyster Yachts的CEO斯特凡·齊默曼·茨考克(Stefan Zimmermann Zschocke)表示:“如今,擁有遊艇日益成為一種以體驗為導向的選擇,因為遊艇能載人探索世界,而客戶正是被這一點所吸引。”在我們的CLEWI商品籃子中,過去一年價格顯著上漲的大額項目還包括:私人飛機(上漲3%)、奧林匹克標準游泳池(上漲6%)和狩獵用霰彈槍(上漲26%)。法國米其林三星餐廳Le Bernardin就餐費用上漲5%,而奧西特拉(Ossetra)魚子醬的價格上漲9%。不過,並非所有商品都讓億萬富豪們的錢包“大出血urnbull & Asser一打定製正裝襯衫的售價略低於1.2萬美元,與去年持平。義大利品牌芙蕾特(Frette)的一套棉緞床品售價仍為3700美元。此外,長軸距版勞斯萊斯幻影(Rolls-Royce Phantom)的售價為60萬美元,與一年前基本一致。CLEWI追蹤的奢侈品中,甚至有一個品類的價格較2024年出現大幅下降:莊園管家。家政公司British American Household Staffing提供保姆、家庭教師、私人助理、專屬主廚、專職司機等全方位業務,目前其舊金山地區莊園管家崗位的最低年薪為38萬美元,較2024年減少約2萬美元。該公司首席執行長安妮塔·羅杰斯(Anita Rogers)解釋稱,灣區莊園管家市場正趨於疲軟,原因是疫情期間大批管家離開這座城市後便再未返回,同時眾多加州超級富豪也已遷出別稱“金州”的加利福尼亞州。不過,美國其他地區以及歐洲、中東市場的市場行情較為樂觀。畢竟對億萬富豪而言,有些開銷必不可少。“疫情期間,我們接待過一對夫婦,男主人剛以24億美元的價格賣掉了自己的公司。”羅杰斯回憶道,“我當時去他的新莊園都得翻大門進去,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開門。”娛樂與玩具+9.6%圖片來源:JONATHAN TICHLER/METROPOLITAN OPERA歌劇5,880美元 | -1%紐約,大都會歌劇院(Metropolitan Opera)六場周六夜場演出,中央包廂貴賓席雙人票圖片來源:STEINWAY鋼琴230,700美元 | 3%紐約,施坦威(Steinway & Sons),烏木色D型音樂會三角鋼琴圖片來源:DAMEN YACHTING機動遊艇85,000,000美元 | 不適用荷蘭,遨慕世60(Amels 60)圖片來源:DAMEN YACHTING帆船遊艇4,160,000美元 | 6.9%英國,Oyster 595型圖片來源:JAMES PURDEY & SONS運動獵槍467,327美元 | 25.9%紐澤西州,Griffin & Howe代理的James Purdey & Sons 12口徑並列式雙管獵槍套組圖片來源:LUKE SHARRETT/BLOOMBERG純種馬647,522美元 | 22.6%肯塔基州,基蘭馬場(Keeneland)九月拍賣會,周歲馬平均成交價玩具火車套裝285美元 | 14%北卡羅來納州,Lionel品牌托馬斯和朋友們(Thomas and Friends)主題聖誕套裝(帶藍牙)圖片來源:DANIEL VIERO/GETTY IMAGES雪茄1,170美元 | 5.2%紐約,大衛杜夫(Davidoff)多明尼加Aniversario Double 'R'雪茄25支裝圖片來源:GUERIN BLASK FOR FORBES雜誌20美元 | 0%紐約,《福布斯》一年期訂閱費時尚+5.2%圖片來源:VAN CLEEF & ARPELS項鏈126,000美元 | 3.3%法國,梵克雅寶(Van Cleef & Arpels),復古四葉草長項鏈,18K白金鑲鑽圖片來源:JOHN LOBB皮鞋7,582美元 | 8.2%英國,John Lobb定製黑色小牛皮翼紋牛津鞋連衣裙4,500美元 | 新納入CLEWI義大利,古馳(Gucci),黑色羊毛縐紗連衣裙圖片來源:MIKE KEMP/IN PICTURES/GETTY IMAGES定製襯衫11,940美元 | 0%英國,Turnbull & Asser,12件棉質定製襯衫圖片來源:GUCCI樂福鞋1,090美元 | 3.8%義大利,古馳,馬銜扣皮革款圖片來源:CHANEL香水3,500美元 | 新納入CLEWI法國,香奈兒(Chanel)5號Grand Extrait,7.6盎司裝圖片來源:AUDEMARS PIGUET腕錶31,900美元 | 11.5%瑞士,愛彼(Audemars Piguet),皇家橡樹系列不鏽鋼錶殼及錶鏈款手袋11,300美元 | 4.6%法國,香奈兒,2.55經典黑金菱格紋小牛皮大號單肩包食品+8%圖片來源:RIDGEWELLS宴會餐飲14,000美元 | 5.1%馬里蘭州,裡奇韋爾斯餐飲(Ridgewells),40人三道式宴席圖片來源:PETROSSIAN魚子醬14,180美元 | 9.2%紐約及加州,裴卓仙(Petrossian)特級珍藏奧西特拉魚子醬1公斤圖片來源:JEAN MEYNTJENS/GETTY IMAGES香檳27,600美元 | 新納入CLEWI紐約,Astor Wine & Spirits,2009年庫克年份香檳一箱圖片來源:LOBEL'S夏多布里昂牛排1,260美元 | 12.5%紐約,Lobel’s肉店,7磅菲力牛排圖片來源:DANIEL KRIEGER正餐530美元 | 5%紐約,Le Bernardin餐廳,品鑑菜單配酒(不含小費)一人份家居+4.9%圖片來源:ANASTASSIYA BEZHEKENEVA/GETTY IMAGES鮮花12,925美元 | 10%紐約,Jerome Florists,六間房月度當季鮮花佈置圖片來源:FRETTE床品3,700美元 | 0%義大利,芙蕾特,Ultimate系列棉緞皇后尺寸四件套圖片來源:GEORG JENSEN銀製餐具15,240美元 | 5.8%丹麥,Georg Jensen,橡果係列12人份五件套晚餐組圖片來源:SAUNA360桑拿房27,000美元 | 5.9%明尼蘇達州,Finnleo Sauna,北歐雲杉材質8x10x7英呎八人房圖片來源:MISSION POOLS游泳池5,816,000美元 | 6.2%加利福尼亞州,Mission Pools,奧林匹克標準尺寸圖片來源:LORADO/GETTY IMAGES網球場66,745美元 | 1.6%康涅狄格州,Putnam Tennis and Recreation,以Har Tru材料(碎石材質)鋪設的場地服務+0.8%圖片來源:ALYSSA MATTEI中學教育61,810美元 | 1.5%馬薩諸塞州,格羅頓中學(Groton School),年度學費及食宿費圖片來源:DAVID L. RYAN/THE BOSTON GLOBE/GETTY IMAGES大學教育86,926美元 | 不適用哈佛大學,年度學費、食宿費及雜費面部提升術100,000美元 | 0%紐約,資深整形外科醫生莊園管家380,000美元 | -5%紐約,British American Household Staffing,舊金山灣區管家最低年薪圖片來源:BERNARD BODO/GETTY IMAGES精神科醫生500美元 | 0%紐約,上東區醫生,45分鐘診療圖片來源:ORBON ALIJA/GETTY IMAGES律師服務1,350美元 | 8%紐約,Schlesinger Lazetera & Auchincloss律所合夥人,遺產規劃時薪圖片來源:TANVEER BADAL水療12,950美元 | 0%加利福尼亞州,Golden Door,男女同享周費套餐旅行+3.5%圖片來源:SHAWN TALBOT酒店9,500美元 | 0%紐約,文華東方酒店(Mandarin Oriental),紐約天際線景觀套房圖片來源:BOMBADIER私人飛機80,000,000美元 | 2.6%加拿大,龐巴迪(Bombardier),Global 7500標配認證機型圖片來源:BESPOKE LUXURY禮賓服務200,000美元 | 11.1%加拿大,Pure Entertainment Group,年度定製會員圖片來源:ROYCE MOTOR CARS轎車600,000美元 | 1%英國,2025款勞斯萊斯(Rolls Royce)幻影長軸版圖片來源:STRAP/LOUIS VUITTON旅行包2,700美元 | 3.1%法國,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Keepall Bandouliere 55配肩帶款 (福布斯)
矽谷超級富豪們正在倉皇逃離加州|矽谷觀察
最初是馬斯克和埃裡森,現在是Google創始人,還有彼得·蒂爾等風投巨頭們。幾十年前,他們從世界各地來到矽谷,在這裡實現夢想創業成功成為億萬富翁,但現在他們卻因為加州政治風向的轉變以及超級富豪稅,而紛紛選擇逃離加州。加州討論中一次性的5%超級富豪稅,究竟是推動社會平等,縮小財富差距,還是在殺雞取卵,扼殺創新?無論最終是否落地,超級富豪們都已經提前開始跑路了。預算赤字找超級富豪?加州是美國最富裕和人口最多的州。按照GDP計算,加州是全球第四大經濟體,僅次於美國中國和日本。矽谷更是全球科技創新勝地,湧現了蘋果、Google、Meta等一代代的科技巨頭,改變了全球民眾的工作與生活方式,造就了一批又一批億萬富豪。然而,這個創富神話之地正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財政困境。根據加州立法分析辦公室的最新預測,2026-27財年該州將面臨近180億美元的預算赤字,這已經是加州連續第四年出現財政缺口。更令人擔憂的是,結構性赤字可能在2027-28財年攀升至350億美元。為何最富有的加州會面臨財政危機?這並非簡單的周期性財政波動。儘管AI熱潮推動的股市繁榮為加州帶來了強勁的稅收增長,但不斷膨脹的公共開支,尤其是醫療補助計畫MediCal,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吞噬財政收入。加州已經連續三年動用應急基金、內部借款和審計騰挪來彌補數百億美元的赤字,可用的財政工具正在枯竭。既然加州公共財政缺錢嚴重,億萬富翁又如此之多,很多人想到了一個激進的提議:為什麼不向億萬富豪們額外徵稅來解決財政赤字呢?這個方案很快就浮出水面:服務業僱員國際工會醫療工作者西部分會(SEIU-UHW)推動的《2026年億萬富翁稅收法案》,計畫對加州約200-250名身家超過10億美元的億萬富翁徵收一次性5%的財富稅。這項提案的設計可謂”精心策劃”。稅收基準日被設定在2026年1月1日。這意味著,任何在這一天居住在加州的億萬富翁,都將成為潛在的納稅對象。提案支持者的邏輯很清晰:加州億萬富翁的集體財富從2011年的3000億美元飆升至2019年的7000億美元,又在2025年突破2.2兆美元。過去四十多年,億萬富翁的財富年均增長率約為7.5%,遠超普通人收入1.5%的增速。更關鍵的是,相對於他們的真實經濟收入,億萬富翁支付的稅率僅為24%,低於全美30%的平均水平。而相對於財富總額,他們的年度稅負僅為1.3%,甚至遠低於里根時代的3.1%。這項超級富豪稅的納稅資產範圍包括股票、債券、藝術品、智慧財產權、私人公司股份等,而刻意將房地產和退休帳戶排除在外。目前工會組織正在徵集簽名,如果能夠收集約87.5萬個簽名,就在今年11月的中期選舉時進行全民公決。如果獲得批准,這項特別稅收預計將在未來五年內籌集約1000億美元資金,其中90%將用於醫療保健服務,10%用於教育和食品援助。伯克利大學經濟學家薩茲(Emmanuel Saez)在一份報告中指出:“加州是理想的億萬富翁稅實施地,因為該州擁有全美12%的人口,卻聚集了28%的億萬富翁財富。相對於億萬富翁財富的增長速度,一次性徵收5%的稅率其實不算什麼。”民主黨內部分歧明顯但這個看似並不過分的提議,卻讓加州民主黨人出現了罕見的分歧。無論是支援還是反對,兩派都有著充分的理由。加州州長加文·紐森(Gavin Newsom)明確表示反對這項提案。這位被視為2028年民主黨總統候選人的政治明星,在對待富豪稅問題上展現出了罕見的保守立場。他多次表示,財富稅”在加州行不通”,並警告說這將導致創新經濟外流,最終損害中產階級就業和長期稅收。這並非紐森首次反對財富稅。去年民主黨議員提出類似提案時,他就曾公開反對,並明確表示不要將此事與他聯絡起來。紐森幾乎肯定會參加2028年的美國總統選舉,因此他也在刻意與加州的激進左派保持距離。不過,紐森提出的反對理由也很現實:其他國家和地區實施財富稅的歷史記錄並不理想,大多數嘗試都以失敗告終,反而會導致資本外流和總稅收下降。矽谷最大城市聖何塞市長馬漢(Matt Mahan)也表達了反對意見:“我支援向億萬富翁徵稅,但(超級富豪財富稅)不是正確的方式。這會導致億萬富翁和他們的公司離開加州,最終讓中產階級家庭承擔更重的負擔。”其實,超級富豪稅並非新概念,但實施成效卻充滿爭議。20世紀90年代初,歐洲有12個國家實施高額財富稅,但到2017年,只剩下瑞士、挪威和西班牙。法國、瑞典、丹麥等國都先後廢除了高額財富稅,原因大同小異:富人外流、稅收收入不達預期、執行成本高昂、估值困難。法國前總統奧朗德曾在2012年推出高達75%的富人稅,但僅實施了兩年就被廢除,因為大量高收入者和商界名流為了避稅離開法國。法國不僅未能增加稅收,反而損失了大量人才和投資。瑞典在1970年代實施財富稅後,經歷了嚴重的資本外流。宜家創始人英格瓦·坎普拉德(Ingvar Kamprad)就是在那個時期離開瑞典前往瑞士。2007年瑞典廢除了財富稅,明確表示其造成的經濟扭曲遠大於帶來的財政收益。然而,加州超級富豪稅的支持者中也不乏民主黨諸多重量級人物。聯邦參議員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支援“劫富濟貧”並不奇怪,但代表聖何塞地區的聯邦眾議員卡納(Ro Khanna)也宣佈自己支援。卡納在社交媒體上寫道:“這些超級富豪集體擁有2兆美元的財富——這是一個幾乎難以想像的數字。由於州和聯邦的稅收漏洞,他們的大部分財富投資於股市和其他資產,在有生之年可能永遠不會被徵稅。”超級富豪們提前跑路是否應該徵稅的政治辯論還在進行,超級富豪們已經未雨綢繆先行跑路了。Google聯合創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的舉動最為引人注目。根據加州州務卿辦公室的公開檔案,佩奇在2025年12月底之前,將10多個與他相關的商業實體遷出了加州。他的家族辦公室Koop LLC、流感研究基金Flu Lab LLC都已經不再在加州註冊,而他的飛行汽車公司One Aero也將主要地址改到了佛羅里達。更大的手筆還在後面。短短不到一個月時間,佩奇以1.735億美元的價格在佛羅里達邁阿密最頂級富人社區購買了兩處豪宅,加入了貝佐斯等人的行列。這位身家約2580億美元的全球第二富豪,正在迅速切斷與加州的聯絡。據媒體報導,Google另一個創始人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也在討論在邁阿密購房(很可能已經購買)。兩人的跑路完全在預料之中,如果超級富豪稅落到他們頭上,兩人需要繳納超過總計260億美元的稅款。兩位Google創始人的離開,象徵意義遠大於實際影響——畢竟Google的山景城總部和數千名員工仍留在加州。雖然他們暫時不可能將Google遷離矽谷,但他們此舉向整個矽谷傳遞了一個明確的訊號:即使是最成功的科技企業家,也在重新評估他們與加州的關係。科技投資人彼得·蒂爾(Peter Thiel)早就採取了行動。他在2025年12月31日宣佈,自己自2020年以來就主要住在邁阿密,他的Founders Fund創投公司也在2021年就在邁阿密設立了辦公室。此舉顯然是對外公示,自己已經不再是加州主要居民,剛好趕在1月1日的稅收基準日之前。白宮負責科技政策的總統特別顧問大衛·薩克斯(David Sacks)同樣來自Paypal創始團隊,是蒂爾與馬斯克的好友。這位風險投資大亨也在去年年底宣佈,自己已經將投資基金搬到了德州奧斯汀。而那些早已經搬離加州的超級富豪也在清理他們矽谷的剩餘房產,以免進入加州政府的徵稅雷達。甲骨文創始人拉里·埃裡森(Larry Ellison)疫情期間就已經搬離了加州,他擁有夏威夷第六大島嶼拉奈島超過95%的土地,同時還在佛羅里達富豪區擁有豪宅。耐人尋味的是,埃裡森去年年底以4500萬美元的價格出售了他在舊金山居住了30多年的豪宅,這是當地去年金額最大的房地產交易。顯然,埃裡森也是在及時切斷與加州的關係。如果被徵稅,1920億美元身家的埃裡森將需要支付約96億美元的稅款。馬斯克省下了天價稅款實際上,超級富豪們幾年前就已經在組團逃離加州。伊隆·馬斯克(Elon Musk)與加州政府“公開宣戰”,為這場爭論提供了一個完美的參照系。2020年,馬斯克將個人住所從加州遷至德克薩斯州,同時賣光了在加州的七座豪宅,徹底斷絕了與加州的個人聯絡。表面上,他是不滿加州政府在新冠疫情的嚴格舉措以及在環境保護和勞工權益方面的過度監管。但同樣不可否認的是,馬斯克是在提前規避自己未來減持套現的天價稅款。加州的最高所得稅和資本利得稅率都為13.3%,而德克薩斯州不徵收個人所得稅,也沒有資本利得稅。這意味著馬斯克出售股份套現的時候,可以省下套現金額四分之一的稅款。這個決定的財務影響是驚人的。過去幾年時間,為了繳納期權行權稅以及收購推特,馬斯克總計出售了接近400億美元的特斯拉股票。值得一提的是,去年特斯拉董事會還授予了他至多價值1兆美元基於業績的薪酬計畫(具體持股取決於他實現多少業績目標),馬斯克搬到德州的舉動,給他未來省下的潛在稅款更是難以想像。隨後的幾年時間,馬斯克更將特斯拉、SpaceX、xAI(收購了X)、Boring Company的總部和註冊地都陸續遷往德克薩斯。這不僅是個人決定,更是一場企業戰略的重大調整。德克薩斯州不僅有寬鬆的監管環境,還給予馬斯克公司大量的商業激勵。2020年,為了吸引特斯拉超級工廠落戶奧斯汀,當地的政府給特斯拉提供了10年內1400萬美元的退稅,以及15年價值約5000萬美元的80%房產稅減免。諷刺的是,馬斯克的商業帝國建立在大量政府資助之上。根據《華盛頓郵報》的分析,過去20多年,馬斯克及其企業從政府獲得了至少380億美元的合同、貸款、補貼和稅收抵免。埃裡森在搬到夏威夷後,同樣享受到了更低的所得稅。夏威夷的個人所得稅最高為11%,資本利得稅最高7.25%,對於財富主要來自持股的科技超級富豪來說,這等於省下了一半的減持套現稅款。未來落實困難重重超級富豪稅面臨的一個根本性挑戰是:如何對主要以股票形式存在的財富徵稅?這是因為,大多數億萬富翁的財富並非現金或流動資產,而是他們創辦或投資的公司股票。佩奇和布林的財富主要來自Google母公司Alphabet的股票,而馬斯克的淨資產大部分是特斯拉、SpaceX、xAI的股權,黃仁勳的財富則依賴於輝達股價。軍工創業公司Anduril公司聯合創始人帕爾默(Palmer Luckey,他也是Oculus的創始人)在X平台上抱怨:“我賣掉第一家公司賺錢(20億美元賣給祖克柏),為此繳納了數億美元的稅;我用剩餘的錢創辦了第二家公司,僱傭了6000人。但是現在(如果超級富豪稅通過),我和我的聯合創始人必須想辦法湊出數十億美元的現金。”這暴露了超級財富稅的一個致命弱點:超級富豪們手裡的流動資金並不高,要繳納幾十億美元的稅款,可能會被迫出售股票。這可能導致股價下跌,影響公司價值,最終傷害的不僅是富豪本人,還有普通股東、員工和整個經濟生態。加州的提案確實考慮到了這一點,因此提議允許超級富豪在五年內分期付款,但會收取額外利息。但這仍然意味著,超級富豪們必須每年拿出數億甚至數十億美元的現金——這可能迫使他們減持大量股票,或者採取複雜的金融手段。反對超級富豪稅的政治勢力正在不斷積聚力量。加州知名律師夏皮羅(Alex Spiro)在12月11日致紐森的信中警告,他的多位客戶(“將受到擬議億萬富翁稅影響的加州居民”)準備”永久遷移”。加州商會、矽谷科技委員會等商業組織也明確反對。但另一方面,主張徵稅的工會和進步派組織擁有強大的基層動員能力。在川普二次執政、聯邦社會福利面臨削減的背景下,保衛醫療保健的訴求可能引發選民共鳴。如果經濟在今年出現衰退,財富稅的吸引力可能進一步上升。法律大戰也已經在醞釀。法律專家普遍認為,即使這項提案獲得加州選民批准,也將面臨一系列違憲訴訟,多家律所正在為可能的憲法訴訟做準備,論點包括違反正當程序、違反州際商業條款、構成褫奪公權法案等。這些官司可能一路打到聯邦最高法院,耗時數年。美國政治風向變化值得注意的是,加州財富稅辯論折射出美國政治風向的深層變化。過去十年,貧富差距擴大已經成為美國社會最突出的矛盾之一。官方資料顯示,億萬富翁財富佔美國GDP的比重從1982年的2%上升至2025年的10%。過去四十年,億萬富翁財富年增長率為7.5%,而普通收入年增長僅1.5%。這種不平等催生了政治上的”向左轉”。桑德斯代表的進步派民主黨人主張對富人大幅增稅,這在十年前還是邊緣觀點,現在已經進入主流政治討論。年輕選民尤其支援這類政策,他們面對高昂的房價、教育成本和醫療費用,對”億萬富翁階層”的不滿日益增長。加州財富稅提案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提出的。SEIU不是偶然選擇這個時機——川普政府削減聯邦醫療補助資金,為”劫富濟貧”的敘事提供了絕佳理由。該工會宣稱,這是”讓富人支付公平份額”、“保護醫療保健”的唯一出路。從道義角度看,財富稅有其合理性。當億萬富翁的財富以每年7-8%的速度增長,而普通工薪階層收入停滯,貧富鴻溝不斷擴大,要求富人”支付公平份額”的呼聲理所應當。更何況,由於各種稅收漏洞,許多億萬富翁的實際稅率遠低於中產階級——華倫·巴菲特曾著名地指出,他的稅率比他的秘書還低。特別是在加州面臨醫療、教育等公共服務資金短缺的時刻,擁有2.2兆美元財富的億萬富翁群體似乎是理想的收入來源。提案支持者質問:為什麼讓中產階級承擔削減公共服務的痛苦,而不是讓那些財富幾輩子都花不完的人貢獻一小部分?但從實用角度看,財富稅面臨巨大的執行挑戰和潛在的負面後果。富人的流動性遠高於普通人,他們擁有最好的律師、會計師和財務規劃師,能夠迅速重新安排資產和居住地。歐洲多國的失敗案例表明,財富稅往往導致資本外流,稅收收入不達預期,反而傷害了經濟活力。加州的處境更加微妙。這個州的繁榮很大程度上建立在創新和創業之上,而這需要風險資本、創業精神和人才聚集。如果政策訊號是”成功了就要被罰款”,可能抑制創業熱情,減少投資,最終損害的是整個經濟生態——包括那些支援財富稅的普通工薪階層。這就是正義的悖論:出於道義的政策可能產生不道義的結果。真正的公平或許不在於劫富濟貧式的再分配,而在於創造一個讓更多人能夠通過努力實現上升流動的社會。這場博弈的結果將影響深遠。如果加州財富稅通過並且經受住法律挑戰,它可能為其他州提供範本,開啟美國財富再分配的新篇章;如果它導致富豪大規模外流和加州經濟受損,將成為又一個政策失敗的案例,證明民粹主義的陷阱。但無論結果如何,有一點是清楚的:現狀已經不可持續。貧富差距不斷擴大,中產階級持續被掏空,年輕一代對未來越來越悲觀。美國需要找到一條路,既保持創新和經濟活力,又實現更公平的財富分配。這不是簡單的左右之爭,而是關於如何在21世紀重新定義資本主義的根本問題。在這場喧囂中,或許最平靜的聲音來自輝達CEO黃仁勳。這位身家1550億美元的全球第九富豪非常平靜地表示,他對這項稅收”完全沒問題”。“我必須告訴你,我甚至一次都沒想過這事,“黃仁勳說,“既然我們選擇住在矽谷,那麼無論他們想征什麼稅,那就接受吧。”或許,專注於領導輝達,繼續引領AI時代,給黃仁勳帶來的個人成就與財富增長,遠遠超過為了逃避幾十億美元稅款而逃離加州。 (新浪科技)
Forbes雜誌—1月全球十大富豪:7260億美元!馬斯克身家繼續“狂飆”
邁入新年,全球兩大富豪之間的身家差距創下歷史新高。隨著公開市場股票在跨年之際走弱,全球十大富豪中有六位在過去一個月裡財富縮水。唯一的例外是埃隆·馬斯克(Elon Musk):截至美國東部時間2026年1月1日午夜12:00,他的淨資產據估算暴增2440億美元,達到7260億美元。這位全球首富如今的身家幾乎是排名第二的Google聯合創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的三倍。12月15日,私募投資者將馬斯克旗下火箭製造商SpaceX的估值從8月的4000億美元上調至8000億美元,馬斯克也由此成為史上首位身家突破6000億美元的人。四天後,特拉華州最高法院恢復了他的特斯拉股票期權薪酬方案,該期權方案曾在2024年被下級法院判定無效,如今價值約1300億美元。馬斯克也因此成為史上首位身家突破7000億美元的富豪。拉里·佩奇緊隨馬斯克之後,不過他是本月十大富豪中的第三大“輸家”。在標普500指數下跌0.7%、以科技股為主的納斯達克指數下跌0.8%的大盤環境下,Google母公司Alphabet股價下跌2%。這使佩奇及其聯合創始人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排名第 5)的身家分別縮水50億美元和60億美元,目前二人淨資產估計分別為2570億美元和2370億美元。世界第三大富豪、甲骨文聯合創始人拉里·埃裡森(Larry Ellison)本月雖未跌出前十,但身家縮水幅度更大,原因是甲骨文股價下跌3%,使其財富下降80億美元,估計縮水至2450億美元。邁克爾·戴爾(Michael Dell)是上月前十中唯一在本月落榜的人,排名從全球第9位降至第12位。隨著戴爾科技(Dell Technologies)與博通(Broadcom,於2023年收購戴爾的雲軟體部門VMware)股價分別下跌6%和14%,他的財富下降約130億美元,估計縮水至1390億美元。由此騰出的席位由微軟前首席執行長史蒂夫·鮑爾默(Steve Ballmer)補上。儘管他的財富下降約20億美元,估計縮水至1470億美元,但排名仍從第11位上升至第 10 位。華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是上月前十中另一位本月名次發生變化的人:儘管其財富減少30億美元,身家縮水至1490億美元,但排名仍從第10位升至第9位。排在巴菲特前一位的則是本次全球前十大富豪中身家增幅最大的富豪——輝達聯合創始人黃仁勳(Jensen Huang)。隨著輝達股價上漲5%,黃仁勳的身家增加80億美元,達到約1620億美元。自1987年以來,《福布斯》持續追蹤全球億萬富豪。2025年4月,我們的年度億萬富豪榜共統計了3028位億萬富豪。以下是據《福布斯》統計,截至美國東部時間2026年1月1日午夜12:00的全球十大富豪。他們的總身家合計為2.6兆美元,較上月增加約2000億美元。由於股價經常波動,他們的身家可能每天都在變化,《福布斯》另有即時億萬富豪榜追蹤富豪們的每日財富變化。關鍵事實埃隆·馬斯克 自2024年5月起持續保持全球首富地位。拉里·佩奇 在11月超越拉里·埃裡森,成為全球第二富有的人。比爾·蓋茲 2024年10月,《福布斯》獲悉其財富顯著縮水後,比爾·蓋茲跌出全球十大富豪之列。9/10 全球十大富豪中有九位是美國人。唯一非美國富豪為法國的伯納德·阿爾諾。截至1月1日,全球十大富豪均為男性,每位身家均至少為1470億美元,低於上月的1520億美元。誰是世界上最富有的男性?截至2026年1月1日,世界上最富有的男性是特斯拉與SpaceX的首席執行長埃隆·馬斯克,其身家達到7260億美元。2024年5月底,他超越法國的伯納德·阿爾諾,躍居全球富豪榜榜首。誰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女性?世界上最富有的女性是是愛麗絲·沃爾頓(Alice Walton),沃爾瑪創始人山姆·沃爾頓(Sam Walton)的女兒。截至2026年1月1日,愛麗絲的身家據估為1190億美元,位列全球富豪榜第15。她的財富源自所持有的零售商超沃爾瑪股份,繼承自已故父親。她的兄弟羅伯(Rob)、吉姆(Jim)和約翰(John,2005年去世)也從父親那裡繼承了沃爾瑪的股份。約翰的遺孀克里斯蒂·沃爾頓(Christy Walton)和他們的兒子盧卡斯·沃爾頓(Lukas Walton)繼承了約翰的股份,兩人也都登上了《福布斯》全球億萬富豪榜。 (福布斯)
瑞銀:2025年億萬富豪報告,中國的富豪僅次於美國,而且更年輕,更白手起家……
站在2025年的尾巴上回望,全球經濟的陰雲並未完全遮蔽中國財富金字塔頂端的閃光。根據瑞銀(UBS)發佈的《2025年億萬富豪雄心報告》(連結請點選“閱讀原文”),中國大陸依然坐擁470位億萬富豪,數量僅次於美國。而且,中國富豪比他們的歐美同行更年輕,而且,更多是“白手起家”!對比一下,歐美的財富榜單不少是家族傳承模式(特別是歐洲),比如沃爾瑪家族、路易威登家族等“老錢”家族,但中國這批新晉的億萬富豪們——許多人只有40多歲甚至30多歲——正憑藉著新能源、人工智慧和新消費的浪潮,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登頂。這是一幅極具生命力的圖景:市場依然活躍,階層躍升的通道大大敞開,技術創新正在兌現為真金白銀。不過,這股力量狂飆突進的背後,我們也需要警惕一些“沉默暗礁”。01 從 “尋租人” 到 “創造者”首先,我們必須看到的一個事實是:2025年的中國富豪,比十年前的那批人,更值得尊敬。回看2015年以前,佔據富豪榜的都是誰?不少都是搞房地產的、搞投資的,那是一個“膽大騎龍騎虎”的時代,財富往往來自於槓桿、土地紅利和監管套利。而現在,請看看坐在牌桌上的年輕人:比亞迪系的工程師軍團、米哈游的遊戲極客、跨境電商Shein的供應鏈操盤手、以及寧德時代產業鏈上的技術大拿。其實,在討論富豪的影響時,我們可以將其分為兩類:企業家型富翁:靠技術創新、商業模式突破、產業組織升級而積累財富;尋租型富翁:通過資源壟斷、權力勾結、制度套利獲得財富。根據摩根斯坦利經濟學家魯奇爾·夏爾馬(Ruchir Sharma)的研究,尋租型億萬富翁多集中在建築、房地產、採礦等行業,這些行業通常涉及到對資源的控制,而不是通過技術創新和市場競爭來實現價值。夏爾馬的著作,中文翻譯成:國家興衰,好富翁與壞富翁夏爾馬的研究還發現,尋租型億萬富翁比例較高的國家,其經濟增長往往較慢。一個例子是:2010年印度尋租型億萬富翁控制的財富佔該國GDP的12%,而中國僅為1%。此後,印度的經濟增長速度明顯低於中國。但企業家型富翁不一樣,企業家型富翁們創造的不僅是“公司”,而是“生態”,並且擁有這種富翁越多的城市,越有生命力。美國諾獎經濟學家諾德豪斯(William Nordhaus)的計算表明:企業家的顛覆性創新,帶來的社會收益遠高於個人收益。企業家本人往往只“拿走”不到2.2%的價值,其餘都進入了消費者福利、社會創新與生產力提升。幸運的是,這新一代的中國富豪,幾乎都是“產品經理”或“首席技術官”出身,他們大多是企業家型富翁,是通過“解決問題”來賺錢——解決電池續航的問題、解決算力成本的問題、解決供應鏈效率的問題。這種財富,是實打實的“新質生產力”。他們的崛起,也意味著中國經濟的驅動核,已經真正從“金融地產”切換到了“先進製造”。而且,一個非常顯著的不同是——以前的中國首富,賺的是中國人的錢;現在的年輕富豪,賺的是全世界的錢:從TikTok到Temu,從電動汽車到太陽能元件,這批年輕人的視野是全球化的,他們敢於在墨西哥建廠,敢於在歐洲打官司,敢於在矽谷搶人才。瑞銀的分析師驚嘆於這種活力——中國依然擁有全球最高效的供應鏈和最勤奮的工程師紅利。 只要給一點陽光,這片土地上的種子依然會瘋狂生長。02 極致的效率那為什麼中國能批次製造年輕富豪?因為我們進化出了一種獨特的“中國式加速器”,也就是“舉國體制 + 市場叢林”的混血兒。怎麼理解呢?比如,在新能源、人工智慧應用、低空經濟等領域,一旦國家認定方向,地方政府會提供廉價的土地和高效的基建,而民營企業家則像飢餓的狼群一樣衝進去廝殺。這種廝殺極其殘酷,但也極其高效。比如,在新能源汽車領域,通過內部“血戰”,把每一個零部件的成本都壓到了全球最低,最終磨礪出的是整個中國供應鏈對外無與倫比的成本優勢。2024年,我們的產銷量突破1000萬輛大關 佔據全球總銷量的60%以上在這種環境下勝出的“年輕富豪”,都是經歷過地獄模式洗禮的“六邊形戰士”。他們對成本的控制精確到小數點後三位,他們對技術的迭代速度是以“周”為單位。所以,當我們看到榜單上那些陌生的年輕名字時,其實是中國製造業四十年積累的厚積薄發,是無數工程師熬夜禿頂換來的技術壁壘。這確實是值得我們驕傲的“盛世一角”。03 被拉高的門檻與消失的草根然而,在為這股硬核力量鼓掌的同時,我們也不能忽視光芒背後的陰影。首先那就是——遊戲的入場券,正在變得越來越貴。以前,一個初中畢業的溫州小夥,靠著勤奮和膽色,能從小作坊做到上市公司。但現在,你看看這批新富豪的履歷:清華、交大、史丹佛、海歸博士。“硬科技”時代的創業,需要“智商與資本的雙重高門檻”,如果你沒有頂尖的學歷,看不懂技術趨勢;沒有巨額的啟動資金(動輒上億的研發費),根本上不了牌桌。換句話說,普通人是有逆襲點通道,但它正在變窄,財富越來越向“高知精英”和“擁有特殊資源的人”集中。而且,值得警惕的是——資本的“國家隊化”。最近這些年,為了支援這些硬科技,一級市場的主力軍已經變成了國資。這雖然保證了戰略方向的正確,但也帶來了一個副作用:創新的路徑依賴。能拿錢的項目,必須是符合“國家戰略”的。而那些純粹由興趣驅動、看不清商業前景、甚至有點離經叛道的“非共識創新”,很難活下來。我們可能會投出不少“寧德時代”,但我們是否正在錯過下一個“字節跳動”?如果說門檻變高是產業升級的必然代價,那麼“失敗機制”的缺失,則是我們必須直視的制度性短板。在中國,創業依然是一項“無限責任”的高危職業。當你看到那470位成功登頂的富豪時,請想像一下在山腳下倒下的47萬個創業者。在矽谷,失敗者可以申請個人破產,保留基本的生活尊嚴,等待東山再起。但在很多其他地方的商業語境下,中小企業主往往背負著“個人無限連帶責任”。一次硬科技研發的失敗,一次供應鏈的斷裂,公司就會走向死亡,創業者家庭資產或許會清零,甚至成為“失信人”。這種機制,正在成為扼殺創新的最大阻力。所以,在如此高昂的代價面前,理性的年輕人開始分流:最頂尖的大腦,一部分去了體制內追求絕對安全;另一部分則緊抱“確定性”的大腿,只做國家鼓勵的事,不敢越雷池一步。如果創業“不敢輸”,那麼創新的活力就會慢慢喪失。04 讓大樹參天也讓小草生長2025年的中國富豪榜,會讓人情緒有點複雜——喜的是,它證明了中國經濟的活力,我們依然擁有全球最頂尖的工程師,最渴望成功的企業家,以及最強大的產業鏈。這股向上的力量,是任何外部封鎖都擋不住的。憂的是,這股力量正在變得越來越“精英化”和“體制化”。未來的中國經濟,不能只有470個年輕的億萬富豪和無數個不敢創業的打工人。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熱帶雨林式的生態:既要有參天的紅杉(硬科技巨頭),也要有遍地的灌木和苔蘚(中小微創新)。而要實現這一點,我們需要做的不僅僅是給富豪鼓掌,更是要給失敗者鬆綁,給誠實的失敗者以尊嚴,讓民間資本更能流動起來;以及讓企業家敢於做長期主義的夢。 (TOP創新區研究院)
碾壓小扎!22歲成億萬富翁,2025年AI造富速度刷新人類認知
2025 年,AI 不僅佔據話題 C 位,更成為超級造富機,將 50 多位創始人送入億萬富翁俱樂部。本文將盤點這場史無前例的 AI 財富狂歡與背後的頂級贏家。2025 年,AI 無疑是絕對的話題中心。空談誤國,實幹興邦,而 AI 公司的估值更是真金白銀。這一年,AI 成為了超級財富製造機,從大模型建構、基礎設施鋪設到應用層落地,它正以驚人的速度滲透進日常生活,也順手將 50 多位創始人送進了億萬富翁俱樂部。開年即決戰。1 月,中國的 DeepSeek 發佈開源模型,僅用美國巨頭零頭的算力就訓練出了性能驚人的模型,不僅讓金融市場為之震顫,也將其創始人梁文鋒的身家推高至約 115 億美元,一舉跨入超級富豪行列。大洋彼岸的 Anthropic 也不甘示弱。作為 Claude 的開發者,這家公司在年初以 615 億美元的估值完成了 35 億美元融資,其七位聯合創始人全員晉陞億萬富翁。到了 9 月,隨著新一輪總計 130 億美元資金的注入,其估值已飆升至 1830 億美元。這種巨額融資並非個例。根據 Crunchbase 的資料,今年全球投資者向 AI 領域狂砸了超 2000 億美元,這一數字佔據了全球創投總額的半壁江山,同比增長超過 75%。融資兇猛,花錢更兇猛,巨頭們正不惜血本打造 AI 基礎設施。1 月,川普宣佈 OpenAI、軟銀和甲骨文將斥資 5000 億美元打造代號為「星際之門」(Stargate)的資料中心項目。這一消息引發了連鎖反應,Meta、Google和微軟隨後紛紛跟進,每家公司今年在 AI 基建上的承諾投入都超過了 650 億美元。這種對資料中心饕餮般的胃口造就了一批「賣鏟人」——包括半導體網路公司 Astera Labs、資料中心地產商 Fermi、韓國 PCB 製造商 ISU Petasys、變壓器製造商 Sanil Electric 以及雲端運算提供商 CoreWeave 在內的十幾家公司,其創始人均在今年躋身富豪榜。除了搶算力,還要搶人。矽谷的人才爭奪戰在 6 月達到高潮,Meta 豪擲 140 億美元買下資料標註獨角獸 Scale AI 49% 的股份,並將 28 歲的 CEO Alexandr Wang 招致麾下出任首席 AI 官。這筆交易讓 Scale AI 的估值達到 290 億美元,也讓其 31 歲的聯合創始人 Lucy Guo(儘管她已於 2018 年離職但保留了股份)身家暴漲至約 14 億美元,短暫登頂全球最年輕白手起家女億萬富翁。Meta 的入局反而給其他資料標註公司騰出了市場空間。據《福布斯》估算,Scale AI 的競爭對手 Surge AI 去年營收達到 12 億美元,估值飆升至 240 億美元,其創始人 Edwin Chen 持有的約 75% 股份價值高達 180 億美元。另一家名為 Mercor 的資料標註公司也在 10 月的一輪融資後達到 100 億美元估值,這讓三位年僅 22 歲的聯合創始人成為了史上最年輕的白手起家億萬富翁,每人身家約 22 億美元。9 月,OpenAI 的 Sora 2 發佈,AI 生成的圖像和視訊瞬間刷屏社交網路。數十億美元資金隨即湧向圖像、視訊和音訊等多模態 AI 初創公司。語音生成公司 ElevenLabs 在 10 月以 66 億美元估值完成融資,兩位聯合創始人 Mati Staniszewski 和 Piotr Dabkowski 也就此拿到富豪俱樂部的入場券。AI 正在從玩具變成生產力工具。據蓋洛普職場調查顯示,職場中每周多次使用 AI 的比例從 2023 年的 11% 翻倍至今年的 23%。在開發者群體中這一比例更高。微軟 CEO 納德拉(今年也因 AI 股價上漲躋身富豪榜)透露,公司 20%-30% 的程式碼已由 AI 編寫。AI 程式設計工具 Cursor 的母公司 Anysphere 在 11 月獲得了 290 億美元的估值,四位聯合創始人身家暴漲。此外,深度應用 AI 的企業如疊紙遊戲、翻譯軟體 TransPerfect 和機器視覺公司 Orbbec 的創始人,也都在這波浪潮中實現了財富自由。今年部分新晉 AI 億萬富翁以下是今年部分值得關注的新晉 AI 億萬富翁(按身家排名):Edwin Chen身家:180 億美元 | 財富來源:Surge AI | 國籍:美國在不到五年的時間裡,Edwin Chen 將資料標註公司 Surge AI 打造成了一個資料巨頭。2024 年,在沒有任何公開風險投資支援的情況下,該公司創收 12 億美元。憑藉Google、Meta、微軟以及 Anthropic 和 Mistral 等客戶的支援,僅基於營收計算,該公司估值就已達到 240 億美元。作為 CEO,Chen 持有約 75% 的股份,這讓他以 180 億美元的身家成為今年《福布斯》美國 400 富豪榜上最富有的新面孔,同時也是該榜單上最年輕的成員(37 歲)。Bret Taylor 和 Clay Bavor身家:25 億美元(每人) | 財富來源:Sierra | 國籍:美國從左至右:Bret Taylor, Clay Bavor9 月,初創公司 Sierra 完成一輪 3.5 億美元融資,估值達到 100 億美元,這讓矽谷名流 Taylor 和 Bavor 晉陞億萬富翁。這對搭檔於 2023 年創立 Sierra,致力於用 AI 智能體取代傳統客服,客戶包括 The North Face 和 Rivian 等數百家大型企業。據公司透露,其半數以上客戶營收超 10 億美元。兩人各持有公司約 25% 的股份。Brendan Foody, Adarsh Hiremath 和 Surya Midha身家:22 億美元(每人) | 財富來源:Mercor | 國籍:美國從左至右:Adarsh Hiremath, Brendan Foody, Surya Midha10 月,當初創公司 Mercor 融資 3.5 億美元、估值達到 100 億美元時,三位年僅 22 歲的創始人打破了祖克柏(23 歲成為億萬富翁)的紀錄,成為史上最年輕的白手起家億萬富翁。Mercor 成立於 2023 年,主要業務是招聘專家和博士來評估及微調資料,協助 OpenAI、Anthropic 和 Meta 等矽谷巨頭訓練模型。三位創始人各持有約 22% 的股份。Anton Osika 和 Fabian Hedin身家:16 億美元(每人) | 財富來源:Lovable | 國籍:瑞典從左至右:Anton Osika, Fabian Hedin12 月,主打「氛圍程式設計」(vibe coding)的初創公司 Lovable 以 66 億美元估值融資 3.3 億美元,兩位聯合創始人躋身富豪行列。該公司允許沒有任何程式設計經驗的使用者僅通過文字提示建立網站和應用,在短短八個月內年化收入突破 1 億美元,成為史上增長最快的軟體公司。兩人各持有約 24% 的股份。Lucy Guo身家:14 億美元 | 財富來源:Scale AI | 國籍:美國當 Meta 收購 Scale AI 49% 的股份時,31 歲的聯合創始人 Lucy Guo 一度超越泰勒·斯威夫特,成為全球最年輕的白手起家女富豪。儘管她早在 2018 年就離開了這家她與 Alexandr Wang 於 2016 年共同創立的公司,但她保留了股份(稀釋後約為 3%)。加上她創立的另一家類似 Patreon 的應用 Passes(估值超 1.5 億美元),其淨資產約為 14 億美元。不過在 12 月,這一頭銜被預測平台 Kalshi 29 歲的聯合創始人 Luana Lopes Lara 奪走。Michael Truell, Aman Sanger, Sualeh Asif 和 Arvid Lunnemark身家:13 億美元(每人) | 財富來源:Cursor | 國籍:美國、巴基斯坦、瑞典從左至右: Aman Sanger, Arvid Lunnemark, Sualeh Asif, Michael Truell11 月,AI 程式設計工具 Cursor 融資 23 億美元,這家成立僅三年的公司估值達到 293 億美元。公司宣佈其年化收入已超 10 億美元,客戶囊括輝達、Adobe、Uber、Shopify 和 PayPal。四位聯合創始人各持有 4% 的股份。Mati Staniszewski 和 Piotr Dabkowski身家:11 億美元(每人) | 財富來源:ElevenLabs | 國籍:波蘭從左至右:Mati Staniszewski 和 Piotr Dabkowski在累計融資 3 億美元後,提供擬真語音生成模型的 ElevenLabs 於 10 月達到 66 億美元估值,兩位聯合創始人由此致富。作為歐洲最有價值的初創公司之一,其過去 12 個月的營收接近 2 億美元。據公司稱,收入的一半來自思科和 Twilio 等大客戶,用於客服通話或面試;另一半則來自 YouTuber、播客主播和作家。據《福布斯》估算,兩人各持有 17% 的股份。 (新智元)
舊錢已死,新錢已來…
最近,瑞銀(UBS)發佈了一份《2025年全球億萬富豪報告》。這份報告的資料中,有一條非常炸裂。中國內地的億萬富豪(資產超過10億美元)人數,幹到了470人,穩居世界第二。 而且在這470人裡,98%是白手起家。這個數字是什麼概念?作為對比,老牌資本主義國家德國,這個比例只有26%,“燈塔”美麗國,也才74%。只有中國,接近100%。看到這兒,很多媒體開始興奮了: “看吧,中國遍地是黃金!” “階層躍遷的大門還敞開著,只要努力,你就是下一個!”別急著開心。 其實透過這98%的白手起家率,我看到的不是遍地的黃金,而是風口的極速切換,玩法的徹底洗牌,甚至是一股深深的寒意。今天,我們就把這層面紗撕開,看看中國財富版圖正在發生什麼樣的巨變。01舊錢已死首先,我們要問一個問題: 這98%的“新錢”,到底是從那兒冒出來的? 更重要的是,那些消失的“舊錢”,去那兒了?很多人還活在過去,活在那個“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舊夢裡。他們以為,只要能跟行長喝頓酒,貸出款來。只要能跟領導搞好關係,拿塊地皮。只要敢加槓桿,敢囤煤礦,就能成億萬富豪。其實那個時代,已經徹底消失了。這次瑞銀的報告裡,藏著一個極其關鍵,卻被很多人忽略的資訊:新增的70位億萬富豪,主要來自IT、人工智慧、先進製造等高科技行業。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依靠“資源壟斷”(礦產、地產)和“資訊差”(傳統貿易、倒買倒賣)賺錢的時代,已經終結了。回想二十年前,中國的首富是誰?是搞房地產的,是搞家電賣場的,是搞飲料的。那時候的財富邏輯是“草莽邏輯”。 你不需要讀很多書,你不需要懂什麼演算法,你甚至不需要太高的道德底線。你只需要有“狠勁”,有“關係”,敢賭國運。但現在,億萬富豪,全部高學歷,技術流。看看最近火爆全球的DeepSeek,看看那些在新能源賽道上狂飆的寧德時代們。 這些行業,正在以裂變的方式,批次製造新的超級富豪。這叫“智力資本”對“資源資本”的降維打擊。這也意味著,接下來財富的門檻,會非常高。不再是那個“喝兩頓酒就能拿個工程”的年代了。你想賺大錢? 你得先懂AI、演算法,全球供應鏈管理、生物醫藥的分子結構。 新礦藏在雲端、晶片和實驗室裡。那裡,沒有草莽英雄的立足之地。02 白手起家的本質第二個問題:為什麼中國的白手起家率這麼高(98%)? 是因為我們比德國人、法國人更聰明、更勤奮嗎? 當然不是。這背後有兩個深層次的原因。第一,是因為我們的社會結構還在劇烈變動中。 歐洲的階層,已經固化了幾百年。 在德國,在法國,財富早已完成了代際傳承。爺爺是富豪,孫子大機率也是富豪。 那是Old Money的社會。雖然穩定,但死氣沉沉。而中國,正處於一個新舊動能轉換的“斷層期”。舊的富豪(房地產商)正在排隊破產,新的富豪(科技新貴)正在排隊上市。這種劇烈的“財富換手”,在資料上就表現為極高的“白手起家率”。 這說明這片土地依然充滿活力,但也說明這裡充滿了不確定性。第二,是因為“認知紅利”的爆發。在這些新晉富豪裡,有一類人非常值得研究。 他們不是搞高科技的。比如報告裡特別提到的,蜜雪冰城的“張氏兄弟”。他們是造火箭的嗎?不是。 他們是搞晶片的嗎?不是。 他們是賣檸檬水的,幾塊錢一杯。按理說,賣檸檬水這種低端生意,怎麼能出億萬富豪?因為他們看懂了“新需求”。 他們看透了中國經濟的底層邏輯:下沉市場。 他們看懂了“極致性價比”背後的供應鏈邏輯。在消費降級、大家口袋都緊的大環境下,誰能用更低的成本,滿足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想喝飲料但不想花30塊),誰就是大哥。他們把一杯水的成本摳到了極致,把供應鏈效率提到了極致,然後用幾萬家店的規模,去收割那怕只有幾分錢的利潤。 積少成多,聚沙成塔。這也印證了我一直強調的觀點:賺錢不一定非要造火箭。但是,你必須擁有造火箭一樣的“認知”。張氏兄弟的成功,不是因為他們水兌得好,而是因為他們對中國人口結構、消費心理和工業化供應鏈有著深刻的洞察。這就是“認知紅利”。 在這個時代,只要你的認知比別人高那怕1%,在14億人口的巨大基數下,這1%的優勢都能被放大成驚人的財富。反之,如果你的認知還停留在過去,那怕你再勤奮,也只是在錯誤的道路上狂奔。03聰明錢正在逃跑這份報告裡,還有一個資料,讓我感到背脊發涼。那就是這些億萬富豪們,賺錢之後在幹什麼?資料顯眼:他們正在瘋狂買入黃金和另類資產(如基礎設施)。 35%的富豪在買基礎設施(港口、收費站、電網),32%的在買黃金。這說明什麼? 說明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這群人,雖然錢多了,但他們極其缺乏安全感。他們擔心的三大問題:關稅、地緣政治、政策不確定性。尤其是亞太區的富豪,風險意識強得嚇人。他們一邊在中國尋找新的暴利機會(34%的人認為大中華區有機會,因為這裡有最大的市場和最全的產業鏈)。 另一邊,他們卻在瘋狂做“防禦性配置”。這就是頂級富豪的心態。嘴上說著看好中國機會,繼續在這裡賺錢,身體卻很誠實,買黃金、買基礎設施,把錢換成硬通貨,換成抗通膨的資產。為什麼要買基礎設施?因為基建是現金奶牛。 不管經濟好壞,你都得用電,都得過路,都得用港口。 這些資產雖然不性感,雖然不會像科技股那樣一年翻倍,但它們穩,它們能產生源源不斷的現金流。為什麼要買黃金? 因為黃金是亂世的船票。在地緣政治衝突加劇,在美元信用動搖的今天,黃金是唯一不依賴任何國家信用的硬通貨。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也是一種啟示。不要只看著他們怎麼賺錢,更要看他們怎麼守錢。在這個不確定的時代,既要保持進攻的姿態(提升技能、尋找風口),更要做好防守的準備(配置硬資產、不亂加槓桿)。04K型命運前段時間我寫過“K型分化”,可以跟這篇報告結合著看。很多人看到這個數字,會產生一種倖存者偏差的幻覺。“既然98%都是白手起家,那我也可以。”殘酷的真相是: 這個資料的分母,是14億人。 對於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成為那470人中的一員,機率無限趨近於零。我們正在進入一個“K型分化”的時代。K的上面一筆,是擁有技術、擁有認知、擁有資本的極少數人。他們利用AI、利用全球化、利用金融工具,財富像滾雪球一樣指數級增長。 K的下面一筆,是失去技能、失去方向、甚至失去工作的絕大多數人。這98%的白手起家率,其實是在告訴我們:階層的電梯還在運行,但是門縫正在變窄,而且速度越來越快。以前,你只要擠進去就行(靠膽大); 現在,你得會開電梯,甚至得懂修電梯(靠技術和認知)。這不代表我們就可以躺平。 相反,這要求我們必須進化。如果你是做生意的,別再想靠“資訊差”賺差價了,因為網際網路把一切都拉平了。去學學蜜雪冰城,怎麼把效率做到極致。如果你是打工的,別再指望靠“熬資歷”漲工資了,因為AI正在盯著你的飯碗。去學學那些新貴,怎麼利用工具放大自己的價值。看懂錢的流向,看懂技術的趨勢,看懂富豪們的恐懼。那怕做不了億萬富豪,至少:別在下一輪財富洗牌中,成為被收割的韭菜。 別在泡沫破裂前,成為裸泳的接盤俠。 別在通膨的大潮裡,成為那個手裡只握著貶值紙幣的老實人。 (功夫財經)
炫富新賽道?矽谷富豪投資時間科技,商業化落地但90%人買不起
當普通人還在拚命賺錢時,“拼錢賺命”卻成了新的時尚?據BCG Analysis公開資料,2016-2022年間,全球富豪在抗衰領域的投資增長超過9倍,預計到2025年將突破6千億美元。在與時間搏鬥的賽道上,這些人已成為當之無愧的先鋒。得益於富豪們狂熱的“求生夢”,抗衰領域湧現了一批突破性技術。從馬斯克看好的腦機介面、貝索斯推崇的細胞重程式設計,到巴菲特投資的NAD+抗衰技術,皆為典型代表。然而,相較於過於獵奇且尚未成熟的前二者,後者在普及度上早已領先。其中,一款由上述哈佛NAD+抗衰技術轉化而來的最新成果“柏生泰4代”(LIFESUGI),更是自問世起就保持著高熱度,在美日市場及國內京東受到眾多精英的追捧。據京東資料顯示,雙十一期間,其搜尋指數增長超過了300%。“這兩年業內競爭激烈,每天都感到壓力很大,睡眠也越來越淺了,身邊有朋友就推薦我試一試這款補劑” 46歲的北京使用者周先生坦言,雖然對NAD+這些專業名詞不太瞭解,但試用後感覺精力更勝從前。近期,他趁京東大促又入手了12瓶,成本超過萬元。而查看京東使用者畫像會發現,這種一次拿下全年、半年用量的使用者並不罕見,且大多是35至56歲的中產人群,集中在北上廣、江浙滬等一二線城市。這讓人不禁好奇,這款“柏生泰4代”究竟有何魅力,能夠迅速拿捏這些見多識廣的有錢人?據公開資料顯示,“柏生泰4代”源自北美百年生科企BIOCENTER,其核心技術正是基於哈佛Paul F. Glenn衰老機制研究中心孵化的NAD+提升技術。國際科研頂刊《Cell》早前已刊文確認:人體NAD+水平會在30歲後減半,並隨年齡增長持續下降,導致認知下降、機能衰退和代謝紊亂等退行性症狀。通過補充“柏生泰”核心成分,可有效提升NAD+水平。2013年,哈佛研究團隊通過讓老衰動物攝入“柏生泰”核心成分,成功使其體內NAD+水平、骨密度、肌肉力量、毛髮顏色等指標趨向壯年水準;華盛頓大學後續發表的研究結果進一步證實,經過相同的NAD+干預過程後,老年個體的步行距離、手臂握力和易疲勞度在3個月內均有正向轉變。圖.NAD+水平隨年齡增長逐年遞減然而,研究人員早期僅能通過從酪梨、母乳等物質中提取出少量的核心物質,彼時提取1g該分子需處理15340公斤酪梨,成本高昂。在全球知名試劑網站Sigma上,該分子甚至被炒到2.3萬/g,只有港地前首富、巴菲特和卡戴珊家族等富豪名流有機會獲取。為了搶佔商業賽道,不少生物科技企業紛紛行動,BIOCENTER也同樣組建了一支頂尖科研團隊,最終實現從植物提取法到生物酶合成技術的革新,一舉打破產量限制,使上述核心的提取成本降低近90%,打造出單瓶千元出頭的“柏生泰”。如今,實現吸收效率翻倍和配方升級的“柏生泰4代”已通過京東走進國內數萬中產家庭的餐桌。業內人士指出,中年人士往往面臨著現實重擔和未來焦慮的“雙重壓力”,能否保持充沛精力維繫家庭和事業的正常運轉,成為這些新中產首要考量的因素。廣州某電商公司銷售主管劉先生說道:“以前加班到十點都沒當回事,但現在大白天就開始犯困走神,還好有柏生泰能幫忙‘充充電’,而且每天成本也就一杯咖啡錢,還比咖啡更加健康。”在京東BIOCENTER海外旗艦店評論區能看到,不少消費者分享了類似感受,諸如“精力更充沛”“不再依賴咖啡”“疲勞感減輕”等層出不窮。有使用者坦言,40歲後自己愈發明顯地感到精力不濟,但現在已經有所好轉改善。美國知名投資人馬克·庫班曾在《華爾街日報》的一篇文章中指出,如何在忙碌中保持健康已成為富人圈新的社交話題。在這種氛圍下,主打“延緩衰老、泵活精力”的柏生泰4代備受高淨值人群推崇,似乎並不意外。然而,正如NAD+抗衰技術開拓者、哈佛遺傳學教授Sinclair在著作《Lifespan》所說,與衰老抗爭的權利不應僅屬於少數人:“衰老是每個人的末日,大部分人都是行走的傷員,只有極少數人能夠完好無損地抵達長壽的彼岸。” 因此,如何讓“柏生泰4代”等前沿抗衰科技惠及更多普通人,或成為這一行業下一個亟待破解的難題。 (橫眉財聞)
中國資本,正在加速離開新加坡
中國富豪,正在加速離開新加坡。英國老牌主流財經媒體《金融時報》近期刊登了一篇重磅報導,標題是《富裕的中國人繞開新加坡,轉向迪拜》。文章資訊量挺大,核心是釋放了一個清晰的訊號——曾經那股湧向新加坡的中國資本熱潮,正在調轉船頭,西進中東。新加坡這地兒,打從上個世紀起就是全球富人的“桃花源”,低稅、穩定,跟個金融避風港似的。可風水輪流轉,如今這保險箱為什麼就不香了?1首先,就是新加坡自己把大門焊死了。事情的起因是2023年,新加坡破獲一起史上最大的洗錢案,涉案金額高達30億。受其影響,新加坡金融管理局推出一系列新規,對家族辦公室、加密資產、財富流入等全面拉高門檻。以前新加坡恨不得把“歡迎資本”刻在國徽上,但自從洗錢案爆發,現在審查嚴得沒邊兒了。《金融時報》說了,中國富豪對新加坡那“日益增加的麻煩”早煩透了——資金來源要查,身份申請要卡,稍微有點跨境資本的爭議,就會被當成風險隱患。這時候迪拜就開始搶人了,直接甩出“黃金簽證”——投個54萬美元,就能拿10年居留權,還沒語言、學歷那堆破事兒。關鍵人家還零個人所得稅,換誰能不動心?另一方面,新加坡的經濟體量,也無法支撐其“全球中心”的野心。它沒有市場腹地,資本和企業落地後很難施展拳腳,本土從未誕生過全球性大企業。核心產業薄弱,搞了20多年的電子、生物工程,幾乎沒有拿得出手的成果。如今,香港在金融領域的競爭力持續回升,而新加坡的金融光環本來就差點意思,政策一收緊,更成為了壓垮資本信心的最後一根稻草。中國富人流出新加坡,表面是“從獅城到迪拜”的地域轉移,實則是全球資本對“安全感與確定性”的重新排序。富豪們比誰都清醒,資產配置的核心不是“賺多少”,而是“穩不穩”。2新加坡的最大失算,在於誤判了“安全邏輯”。它一邊享受中國經濟的紅利,一邊在政治、軍事上充當美國在印太地區的抓手,試圖中美兩頭獲利。可在大國博弈日趨激烈的當下,中國富豪意識到,新加坡的中立只是利益驅動的暫時選擇,而非穩定的信任基礎,便不會再把身家性命放在這個“帳房”裡。這場轉移也給新加坡敲響警鐘:靠低稅吸引來的資本,終究會因不安全而流失。一旦大國不再給臉、資本不再賞光,新加坡能回歸的,不過是它本該有的“地理坐標”——一個小小的中轉站,而非什麼“亞洲金融中心”。資本從不說謊,它的每一次流向轉變,都是對全球格局、信任基礎與規則環境的投票。而新加坡,顯然在這場“安全感投票”中,失了分。 (青松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