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中東戰局】拉里賈尼之死,以色列讓全世界對和平感到絕望!
3月18日早上,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親自確認,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前議長阿里·拉里賈尼(Ali Larijani)在3月17日清晨的以色列的空襲中遇刺身亡。當地時間 2026 年 3 月 17 日凌晨,以色列空軍對伊朗首都德黑蘭發動了一場精確空襲。拉里賈尼及其兒子莫爾塔扎(Mortaza Larijani)在其位於帕爾迪斯(Pardis)的女兒家中遭襲身亡。下圖據稱是空襲所在的建築隨行遇難的還包括伊朗准軍事部隊巴斯基(Basij)指揮官格拉姆雷扎·蘇萊曼尼(Gholamreza Soleimani)及多名高級官員。對於拉里賈尼之死,很多分析認為,拉里賈尼的去世不僅削弱了伊朗的外交周旋能力,也可能加劇伊朗內部溫和派與強硬派之間的權力鬥爭,甚至可能導致伊朗分裂。不過,這裡有一些不一樣的觀察!我懷疑拉里賈尼已經退休,完成歷史使命。原因有幾個:1,在職的軍方高層不會參加平民的大遊行,但是拉里賈尼參加了。2,正在指揮作戰的領導層不會在女兒家中,而是在地堡裡指揮戰鬥。3,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已經完成使命。這個委員會是在前最高領導人哈米尼遇刺後迅速組建的一個臨時過渡領導機構。現在新任領導人穆傑巴塔已經接班,伊朗不可能同時存在兩個權力中樞。4,現任領導人已任命穆赫辛·雷扎伊(Mohsen Rezaei)為其軍事顧問,而拉里賈尼是前任領導人的軍事顧問。所以,以色列方面稱拉里賈尼是伊朗政權的“實際領導者”,實際上是不精準的,應該是過渡時期的實際領導者,現在已經退休。按照伊朗的傳統,做完一切之後,將生死交給真主決定!拉里賈尼之死,標誌著伊朗新老領導層交接的正式結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以色列第14頻道報導,據接近伊朗總統府的消息人士透露,佩澤什基安私下裡談到“交出鑰匙”,這應該是辭職的委婉說法。不過,伊朗總統無法向新任最高領袖遞交辭呈,因為“無法聯絡到穆吉塔巴·哈米尼”。如果傳聞屬實,此舉實際上會將剩餘的文官政府拱手讓給革命衛隊,也標誌著宗教軍政一體化政權正在逐步形成!拉里賈尼是一位資深政治家,被視為後哈米尼時代潛在的權力接班人,也被認為是佩澤什基安的盟友,兩人同是顧命大臣(國家最高安全委員會成員)。所以,拉里賈尼之死,也意味著這個總統也成為事實上無足輕重的角色。阿里·拉里賈尼是哈米尼的軍事顧問,是哈米尼政策的貫徹執行者,在新領導人體系內處於尷尬境地!一方面,他過於“建制派”而無法被邊緣化,又過於獨立而無法獲得伊斯蘭革命衛隊核心圈子的完全信任。另一方面,革命衛隊在過去幾年持續遭受打壓,而哈米尼的傳令人就是拉里賈尼。一種日益流行的說法認為,拉里賈尼的離世並非以色列的勝利,而是讓伊斯蘭革命衛隊的權力更加集中,穆吉塔巴的影響力顯著增強。此外,拉力賈尼的遇刺身亡,讓伊朗真正的外交決策者和通道完全關閉,因為長期以來拉里賈尼才是革命衛隊對外溝通的外交通道,現在被徹底切斷。有理由相信,以色列完全知道這一點!他們應該完全知道伊朗的總統和外交部長的聲音取決於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並取決於革命衛隊的態度。所以,刺殺拉里賈尼,殺死一切可以談判的對象,清楚傳遞出以色列想繼續戰爭,絕不和談的態度。拉里賈尼之死,傳遞出以色列讓全世界對和平感到絕望! (勝研集)
【以美襲擊伊朗】傳伊朗祭出決絕狠招,荷姆茲海峽成“死亡谷”
川普台北時間周三晚上又對媒體說,與伊朗的戰爭將“很快結束”,因為“實際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攻擊的目標了”。他還說,“一些小事……我想什麼時候結束,它就會結束。”川普說這些話,正值美國股市開盤,他似乎又在玩弄股市開盤時他就說溫和話的招數。但是,戰場形勢沒有一點緩解。周三最轟動的是,至少三艘貨輪在荷姆茲海峽被不明發射物擊中,遭襲船隻起火。當天早些時候,CNN援引消息人士報導,伊朗已開始在荷姆茲海峽佈雷。目前布設了幾十枚,伊朗仍保留著80%至90%的小型船隻和佈雷船,因此其部隊完全有可能在該水道布設數百枚水雷。川普在社交媒體上發帖稱,“如果伊朗在荷姆茲海峽布設了任何水雷(儘管我們沒有收到任何相關報告),我們要求立即清除這些水雷!” 他還說,如果伊朗未將其清除,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後果,而如果德黑蘭清除“可能已經埋設的水雷,那將是朝著正確方向邁出的一大步!”美國軍方稱,他們已經在荷姆茲海峽附近摧毀了多艘伊朗海軍艦艇,其中包括16艘佈雷艦。三艘貨輪在周三遭襲似乎再次證明荷姆茲海峽事實上已被封鎖,如果伊朗在荷姆茲海峽開始佈雷的消息屬實,那麼標誌著戰爭進一步升級,伊朗將封鎖海峽作為關鍵籌碼的決心十分堅定。現在的水雷大部分都不是在水面上漂浮的,主力已經是“沉底雷”,另外還有一些“錨雷”,它們都在水面上看不到,對商船和艦艇更加危險,需要專業掃雷艇和蛙人進行作業清除。▲3月7日,在阿曼首都馬斯喀特,伊朗誓言要關閉荷姆茲海峽,此時正值美國和以色列與伊朗發生衝突之際,羅家山號油輪停泊在馬斯喀特港。(圖源:路透社)伊朗軍方發言人易卜拉欣·佐勒法加里周三表示:“(美國)做好油價漲到每桶 200 美元的準備吧,因為油價取決於地區安全,而你們破壞了地區安全。”周三另一件轟動的事情是,韓國媒體報導,美國已將6台“薩德”反導系統導彈發射車全部運出其在韓國的部署基地。韓國電視台播放了美軍車隊轉移“薩德”反導發射車的鏡頭。韓國媒體紛紛斷言,這些“薩德”系統將轉移到中東補防。韓國總統李在明表示:“雖然我們已經表達了反對意見,但現實情況是我們不能完全貫徹我們的立場。”伊朗軍方周三宣佈,當日凌晨發動了自戰爭爆發以來“最猛烈、最大規模的軍事行動”,美海軍第五艦隊核心支點——巴林米納薩勒曼港的關鍵設施被擊中。與此同時,伊朗新最高領袖穆吉塔巴·哈米尼被正式任命已經過去48小時,仍然沒有露面或發表講話。關於他在空襲中受傷的傳聞不脛而走,路透社周三的最新報導援引伊朗消息人士的話稱,穆吉塔巴在戰爭初期受傷。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之子11日發帖稱,“我聽說穆吉塔巴·哈米尼受傷了。我詢問了一些有消息的朋友。他們告訴我,感謝真主,他安然無恙。”《衛報》11日報導稱,伊朗駐賽普勒斯大使證實,穆吉塔巴在導致其父喪生的襲擊中受傷。沒有人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這個時候,有美國媒體聲稱,川普政府已經開始瞄上荷姆茲海峽附近的一個關鍵島嶼,並討論如何控制該島,引起了更多注意。▲距離伊朗海岸約 16 英里的哈爾克島(圖源:法新社)這個小島名叫哈爾格島,位於波斯灣,距離伊朗海岸約 16 英里,因此難以防守,更容易被孤立。哈爾格島處理著伊朗約90%的原油出口。美國的中東研究所高級研究員穆罕默德·索利曼對媒體說,他認為,如果關閉該島,伊朗將失去最大資金來源,維持社會運轉都將困難,更需削減軍費開支。一位接近政府的消息人士告訴《紐約郵報》,鑑於該島對戰爭結果至關重要,奪取該島與其說是會否發生的問題,不如說是何時發生的問題。消息人士補充說,以色列國防軍比美軍指揮官更急於早日控制哈爾格島。不排除這是輿論戰,用散佈這個消息向實施抵抗的伊朗政權施加新壓力。重要的戰爭計畫往往是隱蔽的,控制小島更應該以突襲的方式進行。但美媒的報導也揭示了戰爭深入較量可能的新方向。美以如果要掌控伊朗的命脈,一定會遭到更加殊死的抵抗。哈爾格島可能成為新焦點。川普至今被廣泛指責沒有提前設計這場戰爭的完整預案,以戰爭通常應該有的周密規劃而言,這場戰爭的粗糙程度堪稱“一拍腦袋的隨性之舉”。紐約時報台北時間周三發了一篇“川普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結束伊朗戰爭”的評論文章,該文呼籲川普和納坦雅胡“見好就收”。文章認為,川普和納坦雅胡發動這場戰爭時,腦子里根本沒有任何清晰的收尾計畫。文章表示,川普在談論伊朗的“次日計畫”時,他的表態完全是東一鎯頭西一棒子——他說的一些荒謬且自相矛盾的話,暴露出這位總司令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文章說,中東分析師胡賽因·伊比什簡潔地總結了川普的伊朗戰略:“邏輯是這樣的:美以負責轟炸和摧毀資產。然後(此處填入一些東西)伊朗人將確保(此處填入一些東西)政治變革,從而實現(此處填入一些東西)美國的戰爭目標。”《紐約時報》的評論要川普和納坦雅胡見好就收,老胡認為這個主張是明智的。因為戰爭越打下去,目標越深,把美國拖入新泥潭的風險越大。戰爭泥潭都是從一個自信必勝的輕率開始,一步步滑入的。當年美國發動越南戰爭,蘇聯發動阿富汗戰爭,都認為勝利是輕而易舉的,美蘇都一開始信心滿滿,中間不知不覺,到後期無奈被慣性推著,往戰爭泥潭裡越走越深。最後美軍撤出越南導致了南越政權的迅速垮台,蘇軍撤出阿富汗3年後,納吉布拉政權滅亡。然而,《紐約時報》預測只要美國停止戰爭,伊朗內部會發生爭鬥,追究戰爭失敗的責任,“誠然,誰也不知道這種後天政治一定會以換將或者換旗告終。”這在政治邏輯上也有跡可循,它尤其容易在非常世俗的社會裡發生。比如1999年科索沃戰爭,南聯盟被轟炸了78天后,米洛舍維奇最後接受了北約的全部軍事條件,雖然沒簽投降書,但那是一次徹底的失敗。當時米洛舍維奇政府存活了,但是1年4個月之後,塞爾維亞發生顏色革命,推翻了米洛舍維奇政權,米洛舍維奇被送到海牙。▲穆吉塔巴·哈米尼但是也有相反的例子,1991年海灣戰爭,薩達姆政權簽署了無條件投降書,那一次的失敗比南聯盟的失敗還要徹底,但是薩達姆政權得到了完整的延續,而且延續了12年。最後,薩達姆是被美軍動用幾十萬大軍,大規模入侵併佔領伊拉克大部分地區而推翻的。伊朗戰爭如果能夠以較快的方式結束,伊朗現政權肯定會在戰後面臨政治挑戰,但那種挑戰會導致什麼結果,在伊朗經歷過幾次大規模全國性騷亂、最後均實現了政權控局的背景之下,這個問題是開放的。然而,那都是後話,當前更緊要的還是:戰爭何時結束,以什麼方式結束? (胡錫進觀察)
愛潑斯坦死亡當天搶救照片曝光!鼻子紋身都對不上本人?網友:死的真是他嗎?
愛潑斯坦檔案披露至今,掀起無數腥風血雨。全球頂層精英道貌岸然的假面被一層層揭開,沒人能料到愛潑斯坦這個“權力掮客”的社交版圖,竟能網羅全世界的最高層……難怪在他落網那一刻,有人迫切地需要他閉嘴——因為一旦他開口,似乎整個歐美精英階層的名望都將隨之殉葬。——於是,愛潑斯坦“自殺”在了監獄裡。2019年8月10日凌晨,愛潑斯坦被發現在紐約大都會懲教中心(MCC)死亡。官方判定為自殺。但民調顯示,只有極少數美國人買帳,大多數人更願意相信,這個此前堅稱絕不自殺的男人,是被滅了口。然而,這麼多年來,人們一直沒有足夠的證據,只能猜測。直到最近,美國司法部解密了題為《傑斐遜·愛潑斯坦死亡調查》的FBI報告。這份23頁的非機密檔案,包含了愛潑斯坦頸部傷痕的特寫、詳盡的屍檢報告,以及自殺前幾天的心理評估。然而,當顯微鏡對準這些證據時,一部分網友卻產生了一個懷疑:照片中那個死者,怎麼和愛潑斯坦本人的特徵……對不上?(註:以下圖片可能引人不適,請謹慎閱讀)讓我們先回顧一下愛潑斯坦之死。2019年7月6日,愛潑斯坦因性販運未成年人及相關共謀指控被羈押候審,關在了紐約大都會懲教中心(MCC)的單人牢房中。他拒不認罪,並申請保釋,但被拒絕。7月23日,愛潑斯坦被發現半昏迷在牢房中,頸部有傷。——最後,這次事件被判定為自殺未遂。隨後,愛潑斯坦被列入自殺監護,關押在全天候照明的觀察室內,四周為透明隔窗,但6天後就被轉回安全監舍。8 月 8 日,愛潑斯坦在兩名律師見證下籤署遺囑,指定兩名長期僱員為執行人,並將其資產轉入一項信託基金。8 月 9 日,他的獄友被調離,但監獄並未安排新的獄友補位。當晚,愛潑斯坦未按規定接受任何一次 30 分鐘巡視。負責夜間巡查的兩名獄警在辦公桌前莫名其妙地睡著了約三小時,事後還篡改了巡查記錄。與此同時,愛潑斯坦牢房外的兩台監控攝影機當晚均發生故障,無法使用。8月10日早上6點30分,獄警發現愛潑斯坦死了——他被發現時呈跪姿,脖子上纏著一條床單,床單系在他的床鋪上。據信他當時已經死亡約兩小時,而他的遺體隨後被違規送往法醫辦公室。最終,法醫辦公室報告稱,愛潑斯坦用床單在床上自縊身亡。——而這,成為了這個監獄21年來首例被判定為自殺的死亡事件。愛潑斯坦的律師們抗議,認定他的頸部傷勢更像他殺,其舌骨骨折方式表明他是被人從背後勒死的。但,再也沒有了下文。原本,這一結論已被鎖入檔案,沉入時間深處。然而,在這批最新解密的檔案中,23頁未經刪減的 FBI 死亡調查報告,包含多張高畫質、全彩特寫照片……而這份檔案,證實了很多當年傳聞的“巧合”。檔案顯示,愛潑斯坦在7 月 23 日“自殺未遂”事件中,指控同牢房的獄友 ——尼古拉斯·塔塔利奧內(一名前警察,因謀殺指控被羈押,涉嫌多起謀殺和毒品陰謀)試圖傷害他。換句話說,第一次“自殺未遂”,實際上就是一次針對愛潑斯坦生命的襲擊。此外,有一份他的心理評估摘要,顯示愛潑斯坦絕不會自殺。在這份記錄上,愛潑斯坦親口說自殺是“瘋狂的”,是“只有瘋子才會做的事情”,並明確表示自己“對自殺沒有興趣”。他在報告中被描述為“對案件非常投入”,每天花數小時與律師研究證據,計畫通過供出部分“社交關係線索”來換取減刑。(當然……很可能就是因為他計畫供出線索,才導致了死亡)而這份檔案中,還有很多事發當天的照片。圖片顯示,急救人員和獄警在發現愛潑斯坦失去反應後對其進行救治。愛潑斯坦的裸露胸膛上貼著電極片,脖子上戴著頸托,擔架上綁著氧氣罐,一根透明管子通向他的嘴,身上還連著靜脈輸液管。照片的時間戳為當地時間06:49,大約在他被發現失去意識16分鐘後。根據之前的說法,愛潑斯坦在被發現時,已經死亡了兩個小時,屍體都涼了。那為何還要這麼做?很多人猜測,按照規定,自殺現場必須封鎖並保持原狀等待取證,屍體不可以移動。然而……如果以“緊急搶救”為由,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移動屍體、解開繩索、清理現場。在這個過程中,很多證據就在搬運和插管的過程中被破壞掉了。此外,現場照片中出現了兩條橙色床單結成的套索。其中一條被認為是“作案工具”,但另一條卻整齊地疊放在一旁,且邊緣有機器縫製的平滑痕跡,不像手工撕扯。他通過這個床單套索,在床上自縊……儘管愛潑斯坦身材高大(約 1.83 米),但在如此狹窄且低矮的空間內“自縊”,現場卻沒有任何劇烈掙扎的痕跡。根據美國司法部的檔案,該事件被正式定性為“囚犯自殺”,並註明了愛潑斯坦的姓名和登記號碼(其中一些照片還把“Jeffrey”錯誤地標註為“Jeffery”)。還有一些照片清晰地記錄了愛潑斯坦頸部兩處極深的甲狀軟骨骨折。但……這個時候,網上又出現了一個聲音……死的這個人,真的是愛潑斯坦嗎?( 愛潑斯坦究竟是死是活?新檔案公佈後離奇陰謀論再起:“可能在外面某處悠閒度日” )( 傑佛瑞·愛潑斯坦還活著嗎?美國司法部最新檔案在社交媒體上再度引發對其死亡的質疑 )X上有人說,耳朵和鼻子形狀對不上。“那具停在屍檢台上的人不是傑佛瑞。他們用一具外形相似的屍體把他調包了!看看鼻子和耳朵的形狀——完全不一樣!這絕對不是同一個人。他有可能還活著。”還有人說,紋身不一樣。不過紋身這條,還是有點爭議的——有人認為紋身那張照片是PS過的,還有人覺得這個紋身似乎是被移除了。“我很確定他這裡貼的是臨時紋身。”“那個紋身後來被去掉了。去除紋身的記錄也在檔案裡。”“還有沒有其他顯示愛潑斯坦有這個紋身的實況照片?這看起來明顯得有點像是在刻意誤導。”“那個紋身看起來像是 AI 生成的。”目前來看,這些陰謀論還是有點牽強……可能還有待觀察。雖然愛潑斯坦是一個權勢極大的人,很有可能有能力策劃假死逃脫。但是……想讓他死的人,也無一不是權力滔天的大人物啊! (英國報姐)
廢除ICE的呼聲逐漸擴大
與ICE有關的非正常死亡事件不止兩起,但這兩起被從各種角度拍攝的事件太具衝擊力。民間、政壇和左右派媒體都出現質疑ICE存在的聲音。最近發生的兩起射殺平民的事件,引爆美國,也讓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成為這場政治風暴的中心。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英文全稱是United States Immigration and Customs Enforcement,縮寫是ICE。今年1月7日,一名ICE官員開槍打死了明尼阿波利斯的一名駕車者蕾妮•妮可•古德(Renée Nicole Good),事件發生後,川普治下的美國聯邦政府稱,這是一起自衛行為,但該市市長稱,ICE的行為“魯莽”且“不必要”。今年1月24日,參與ICE聯合行動的美國邊境巡邏隊(Border Patrol)人員在衝突事件中擊斃了一位白人男性居民亞歷克斯•普雷蒂(Alex Pretti),據報他是明尼阿波利斯退伍軍人事務部(VA)醫療中心重症監護室的護士,聯邦政府稱,在他身上發現了手槍,但媒體指出,死者擁有合法持槍證,並在被擊斃前就已被繳械。雖然ICE的職責之一是逮捕和驅逐美國境內的非法移民,但這兩位被ICE打死的人,不僅是沒有任何犯罪記錄的平民,而且是美國公民。事件發生後,美國多地爆發大規模的抗議活動。自從川普第二次入主白宮以來,ICE 的行事方式受到部分民眾的強烈質疑,有人甚至將其形容為“川普的蓋世太保”(Trump’s Gestapo)。諷刺的是,ICE 成立於 2003年,其初衷是為了應對 9•11 事件後的反恐挑戰,保護國家安全,而如今它卻陷入了槍口對準本土公民的輿論漩渦。目前,這兩起事件已經從地方衝突,演變為一場全國性的憲法危機。在衝突“風暴眼”中的明尼阿波利斯,儘管氣溫在零度以下,仍有成千上萬的民眾走上街頭。在普雷蒂被擊斃的地點,民眾用木托盤、垃圾桶和家具築起了路障,街道上隨處可見“ICE OUT”(ICE 滾出去)和“Fuck ICE”(去你的ICE)的噴漆。如今,抗議已蔓延至美國全境許多地方。從波特蘭(緬因州)到安娜堡(密歇根州),數以百計甚至上千的抗議者在嚴寒中舉行守夜和遊行。其實,“川普2.0”時代與ICE有關的非正常死亡事件不止這兩起槍殺事件,但這兩起被路人從各種角度拍攝成視訊的事件太具有衝擊力,由此引發的憤怒情緒不僅爆發在街頭,也充盈於網際網路上,甚至蔓延到那些通常不涉及政治的網路空間:美國的一些網上高爾夫論壇、愛貓社區和波旁威士忌(Bourbon)粉絲群都在談論這兩起槍殺事件,談論對ICE的厭惡和反感。例如,在全球最大的網上社交論壇Reddit的愛貓者類股r/catbongos,一個網貼這樣寫道:“如果你仍然支援川普/ICE,那怕是輕度支援,你也不會在我們這個類股受到歡迎。”兩位遇害者普雷蒂(退伍軍人醫院護士)和古德(母親/詩人),則被民間視為“美國英雄”。為普雷蒂家屬發起的眾籌,在短短一天內就籌款逾70萬美元。美國民間、政壇和左右派媒體都出現了質疑ICE存在的聲音。在全美各地的示威活動中,許多抗議者舉著“廢除ICE”的牌子。根據YouGov在今年1月底的最新民調,支援“撤銷 ICE”的美國人比例激增至 46%,而反對者僅佔 41%。這一歷史性的民意逆轉,反映出相當大比例的美國民眾對ICE進入社區並殺害公民的反感和恐懼。民主黨籍的參議院少數黨領袖查克•舒默(Chuck Schumer)明確表示,由於這兩起槍擊事件,民主黨將全力阻擊包含 ICE 預算在內的撥款法案,這使得聯邦政府再次面臨停擺風險。兩位民主黨籍的女性聯邦眾議員更進一步,要求廢除ICE。阿雅娜•普雷斯利(Ayanna Pressley)稱ICE為一個“無賴、暴力的機構”,並明確表示:“這個機構無法改革,國會不應再為其殘忍行徑提供一分錢。”伊爾汗•奧馬爾(Ilhan Omar)的措辭更為激烈,她稱ICE的行為是“國家暴力”(state violence),並指出單純“撤銷ICE”都已經不夠了,必須徹底清算其權力。美國前總統歐巴馬與克林頓平時極少對川普政府的日常舉措發表評論,但如今,他們也將如今的局勢稱作美國的關鍵轉折點——美國的核心價值觀與自由正面臨切實的威脅。這種憤怒甚至撕裂了共和黨內部。今年1月26日,共和黨籍的明尼蘇達州長競選人、曾在內部調查中為射殺古德的那位ICE官員辯護的資深律師克里斯•馬德爾(Chris Madel)憤然宣佈退選。他抨擊ICE的行動是對本州公民的報復,並直言自己無法再留在這樣一個違憲的政黨之中。儘管聯邦政府利用合格豁免權保護了射殺古德的官員免受刑事起訴,但馬德爾的退選證明,法律上的豁免無法遮掩政治上的道義缺失。連政治立場一向穩健、中間偏左的《今日美國報》(USA TODAY)也在今年1月27日發表的一篇題為《“廢除ICE”並不激進,民主黨應該擁抱這個口號》的評論中指出,廢除ICE並不意味著開放邊境,而只是除掉一個成立不到四分之一世紀卻“除了傷害別無他用”的機構。撰寫這篇評論的《今日美國報》意見委員會成員薩拉•佩克尼奧(Sara Pequeño)在文章中這樣寫道:“現在是參議院民主黨人挺起脊樑的時候了。他們不應該僅僅是發表譴責聲明或要求調查,他們必須在接下來的國土安全部(DHS)撥款法案中投下反對票。不應該再給這個機構一分錢。”針對國會中那些無原則支援川普的某些共和黨議員的反對,薩拉•佩克尼奧反駁說:“共和黨人會聲稱民主黨人這是在玩火。他們會說如果不給DHS撥款,國家就會陷入混亂。但目前的狀況難道不是混亂嗎?當聯邦探員可以在沒有當地警察授權的情況下進入我們的城市,並留下公民的屍體時,這就是最高等級的混亂。”即使是默多克旗下的右派報紙《華爾街日報》,也在今年1月27日印刷版發表的社論中引用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對ICE資料的評估指出,自2025年10月以來,被ICE拘留的人員中,73%沒有刑事定罪,只有5%擁有暴力犯罪定罪。《華爾街日報》的這篇社論因此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這一切都意味著,川普政府關於遣返罪犯的言論與其當前範圍廣得多的全量遣返政策並不匹配。隨著ICE特工將目標對準企業、學校和家庭,涉及母親、兒童和長期留美居民的逮捕場景變得更加普遍。這解釋了為什麼移民執法正在成為共和黨人的政治包袱。”ICE未來的命運,究竟是被原封不動地保留?被迫進行大規模改革?還是被徹底廢除?最終可能需要取決於美國各種社會勢力之間的政治博弈和較量。無論接下來位於風口浪尖上的ICE命運如何,川普繼續執行其現行對非法移民政策的難度都會上升,面臨更多輿論性與制度性掣肘。 (FT中文網)
克林頓、歐巴馬同日發聲:不可接受,悲劇!
美國移民執法行動導致2名美公民死亡後,克林頓、歐巴馬發聲。美國川普政府本月初在明尼蘇達州發起大規模移民執法行動後,已致兩名美國公民殞命。相關事件導致當地局勢持續緊張,聯邦政府與地方政府分歧進一步加劇。在這一背景下,美國前總統克林頓、歐巴馬當地時間25日分別發聲。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英國天空新聞網報導,克林頓當天在社交平台X上發表聲明,譴責川普政府的移民執法行動,稱相關執法事件“不可接受”。他呼籲美國民眾“站出來”並“勇敢發聲”,以此表明“我們的國家仍然屬於人民”。“在我們的一生中,只有少數時刻,我們所做的決定和採取的行動會塑造我們未來多年的歷史。而現在就是其中之一。”他稱。克林頓 資料圖 圖源:美媒據上述媒體報導,同日早些時候,歐巴馬夫婦在X上發表長篇聲明,稱美國公民遭聯邦執法人員槍擊身亡的事件是一場“悲劇”,“這應該給每一位美國人敲響警鐘”。CNN稱,歐巴馬夫婦同樣譴責了聯邦政府在明州開展的移民執法行動。聲明稱,“總統和現任政府官員似乎急於升級局勢,而不是試圖對他們部署的特工施加某種程度的紀律和問責。”CNN說,該聲明是歐巴馬夫婦“罕見公開”反對川普政府行動的例子。歐巴馬 資料圖 圖源:美媒本月7日,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執法人員在明尼蘇達州最大城市明尼阿波利斯抓捕非法移民時,開槍打死美國公民蕾恩·妮科爾·古德,激起當地及周邊地區的抗議活動。24日,明尼阿波利斯市再次發生移民執法槍擊事件,造成一名37歲的美國男性公民死亡。當地警方證實,死者是當地居民亞歷克斯·普雷蒂,職業為護士,警方記錄顯示其“擁有合法持槍許可”。據路透社報導,今年以來,全美已發生5起聯邦執法人員槍擊致人傷亡事件,另有至少6名移民在聯邦拘留中心離奇死亡,死因待查。據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統計,今年以來,已有6.9萬人在移民執法行動中被拘留,其中約43%並未受到刑事指控或存在犯罪記錄。 (環球時報)
在FDA官員稱新冠疫苗會致命之後,關於COVID-19與兒童你需要知道的三件事
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官員稱,COVID-19疫苗至少導致10名兒童死亡,但並未為這一說法提供任何證據。該機構表示,基於這些死亡案例,它計畫收緊現有的疫苗監管規定。在一封發給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員工的郵件中,該機構疫苗部門負責人維奈·普拉薩德醫生(Dr. Vinay Prasad)寫道:“至少有10名兒童在接種COVID-19疫苗後死亡,並稱這些死亡是由接種COVID-19疫苗所致。”FDA局長馬蒂·馬卡里醫生(Dr. Marty Makary)在參加福克斯新聞節目“Fox and Friends Weekend”時也作出了類似表述。但普拉薩德和馬卡里都沒有提供他們所稱“被疫苗致死”的10名兒童的具體細節或資料,也沒有說明這些死亡發生時的相關情境。負責監管FDA的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HHS)也沒有回應關於更多資訊的詢問。在這封長達六頁的郵件中,普拉薩德提到了心肌炎,這是一種mRNA COVID-19疫苗罕見的不良反應。自研究人員首次記錄這種關聯以來,醫生與公共衛生專家一直向公眾強調,接種疫苗的益處大於風險。原因之一在於,相比COVID-19疫苗,感染COVID-19本身帶來的心肌炎風險更高。普拉薩德在郵件中則主張相反的結論。以下是關於兒童與COVID-19感染、疫苗以及心肌炎,你需要瞭解的三件事。美國已有超過2,000名兒童死於COVID-19感染與嬰兒以及65歲及以上人群相比,健康兒童感染COVID-19的風險通常更低。但COVID-19對兒童仍可能構成危險,甚至可能致命。梅奧診所表示,6個月以下嬰兒發生重症感染的風險高於平均水平,並且是COVID-19住院風險最高的年齡組之一。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CDC)的資料顯示,自疫情開始以來,美國18歲及以下兒童中已有超過2,000人死於COVID-19。其中近700人,約佔33%,未滿1歲。《兒科學》(Pediatrics)期刊的一項研究發現,在2020年至2022年間死於COVID-19的1至17歲兒童中,68%至少合併一種其他基礎疾病,包括神經系統疾病、先天性疾病、肥胖、神經發育障礙,以及包括哮喘在內的呼吸系統疾病。一項2023年的研究發現,在2020年4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期間,COVID-19是美國從出生到19歲人群中與疾病相關的第五大死因。心臟炎症是mRNA COVID-19疫苗罕見的不良反應在極少數情況下,接種 mRNA COVID-19 疫苗的人可能出現心肌炎(即心肌也就是心臟肌肉發生炎症),或出現心包炎(即心包這種包裹心臟的膜樣囊發生炎症)。研究顯示,12歲至30歲的男孩和男性發生與COVID-19疫苗相關心肌炎和心包炎的風險最高。有些研究認為,這些患者在第二劑疫苗後的前14天內最為脆弱;而CDC表示,風險窗口期為7天。《柳葉刀·兒童與青少年健康》(The Lancet Child & Adolescent Health)2022年的一項隨訪研究發現,在心肌炎起病後至少90天的隨訪節點上,81%出現疫苗相關心肌炎的患者被其醫療服務提供者評估為已恢復,但截至最後一次隨訪,仍有部分患者在規律服用與心肌炎相關的藥物。明尼蘇達大學兒科傳染病教授馬克·施萊斯(Dr. Mark Schleiss)表示,出現疫苗誘發心肌炎的兒童,完全康復的預後良好。“尚未觀察到死亡病例,尚未觀察到致衰弱性疾病,也尚未觀察到心臟移植。”COVID-19感染引發心肌炎的風險高於疫苗一項2022年的研究發現,與接種mRNA疫苗的人相比,感染COVID-19病毒的人發生心肌炎的風險高出7倍。在疫情期間,醫生和公共衛生官員多次對事實核查機構PolitiFact表示,COVID-19感染帶來的風險,包括其可能引發心肌炎的風險,高於疫苗風險。這一資訊如今仍未改變。施萊斯說:“毫無疑問,感染後發生心肌炎的風險遠遠高於接種疫苗後發生心肌炎的風險。” (一半杯)
傳2名港人在烏克蘭戰死,香港入境處回應
俄烏衝突持續近4年,近日傳出有2名港人在烏克蘭執行任務期間遇襲身亡。製圖:楊亮據報導稱,該2名港人分別23歲及30歲,11月中下旬抵達烏克蘭。2人加入部隊並接受了約一個月訓練,隸屬烏克蘭陸軍機械化步兵第141輕裝甲化旅(141st Mechanized Brigade)。報導指出,當地時間26日傍晚,2人與1名捷克籍士兵在烏克蘭南部扎波羅熱(Zaporizhzhia)附近一個烏軍控制區域執行拯救及偵察任務,期間遇襲身亡。報導稱遺體仍留在前線林區,尚未取回。香港入境處昨日(27日)回覆傳媒查詢時確認接獲相關家屬求助,指正瞭解情況,並會按當事人家屬意願提供適切意見及可行的協助。中通社資料圖入境處表示,在接獲相關求助後,已即時透過外交部駐香港特別行政區特派員公署(公署)及中國駐烏克蘭大使館(大使館)瞭解情況,包括有關人士身份,並按當事人家屬意願提供適切意見及可行的協助。入境處指,會繼續與公署、大使館及當事人家屬保持緊密聯絡,積極跟進事件及按當事人家屬的意願提供可行的協助。入境處提醒,身在外地的香港居民如需協助,可致電入境處“協助在外香港居民小組”的24小時求助熱線,電話:(852)1868;透過“入境處移動應用程式”以網路資料致電“1868”熱線或使用1868聊天機器人;傳送資訊至1868 WhatsApp求助熱線或1868微信求助熱線;或提交網上求助表格求助。據報導,該2名港人曾分別於法國外籍兵團(French Foreign Legion)第1團及第4團服役。2人戰死前至少有4名港人投身烏軍參戰。今次是2022年2月俄烏衝突以來,首度有港人死亡。 (香港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