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名
【中東局勢】打不贏就改名?川普只剩“精神勝利法”了
美國總統川普重返白宮以來,常常語出驚人,這回的風波則事關荷姆茲海峽。當地時間3月27日,川普在佛羅里達邁阿密舉行的未來投資倡議峰會上發表演講時,公然將荷姆茲海峽稱為“川普海峽”,並表示伊朗必須開放“川普海峽”。隨後,川普馬上半開玩笑地說:“抱歉抱歉,實在不好意思,口誤了。假新聞肯定會說‘他不小心說錯了’。不,我可很少犯這種‘意外’。”這場先以“口誤”鋪墊、隨即又自我拆穿的政治表演,在美以伊朗戰事持續升級、荷姆茲海峽通航秩序陷入混亂、國際油價連日大幅波動的背景下,迅速成為全球焦點。在伊朗事實性控制荷姆茲海峽並且要求美方承認其行使主權的自然和合法權利的背景下,川普為何要多此一舉,突然暗示要將這條水道改名為“川普海峽”?川普要更名荷姆茲海峽?荒誕無稽荷姆茲海峽是連接波斯灣與阿曼灣、通往印度洋的唯一水道,北岸屬伊朗,南岸分屬阿曼與阿聯穆桑代姆半島。其名稱源自悠久的地理歷史沿革,波斯語中意為 “光明之神”,既承載著兩河文明走向海洋的印記,也是東西方貿易往來千年的古老通道。從現實戰略價值來看,荷姆茲海峽是中東產油國原油海運出口必經之路,也是全球能源安全的命脈通道。資料顯示,沙烏地阿拉伯嚴重依賴該海峽出口原油,每天約有550萬桶原油經此運輸;伊朗的石油出口量約為每天170萬桶。從國際法與全球地理命名通行規則來看,《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等國際公約已明確界定該海峽的通行權與管轄權,沿岸國家主權與國際社會共同利益,共同構成了海峽運行的法律基礎。更進一步講,從國際規範的角度來講,地理實體的國際通用名稱變更,需經聯合國地名專家組審議及國際社會普遍承認方可生效,而其首要前提是獲得沿岸主權國家的一致共識,其中自然包括伊朗的同意,而這明顯難以做到。任何國家或個人都無權以單方意志隨意篡改其名稱、改變其屬性,這既是國際社會的普遍共識,也是全球治理秩序必須恪守的基本底線。美國作為遠離該水道的域外國家,既無更名的主體資格,也無推動更名的法定權限,其所謂“川普海峽”的說法,根本經不起推敲。川普冠名一切上癮?川普公然將荷姆茲海峽稱為“川普海峽”,或許並非單純的“口誤”。事實上,早在此次“口誤”之前,川普就已將這套“單邊更名、強行留痕”的操作,運用在了自家的傳統“後院”上,對墨西哥灣的更名就是一個例證。2025年上任之初,川普便悍然簽署行政令,要求將墨西哥灣更名為“美國灣”,隨後推動美國眾議院通過法案,強制聯邦機構在所有官方檔案、地圖中啟用新名稱,甚至要求Google地圖同步更改。這套操作對川普來說已經是“駕輕就熟”。美媒《紐約郵報》27日援引消息人士的說法也稱,川普正在考慮控制該海峽並將其更名為自己的名字,或者像他之前試圖重新命名墨西哥灣那樣,將其稱為“美國海峽”。川普的劣跡還不止這些。去年12月,成員由川普親自挑選的“甘迺迪表演藝術中心”董事會投票決定,將該中心更名為“川普—甘迺迪表演藝術中心”。再如,今年2月,美國佛羅里達州議會參議院批准法案,把該州棕櫚灘國際機場改以川普命名,變成“唐納德·J·川普總統國際機場”。紐約甘迺迪表演藝術中心(資料圖)值得注意的是,自去年重返白宮以來,川普似乎迷戀上了給萬事萬物“冠名”的感覺。從川普帳戶、川普金卡、川普幣,到川普和平研究所、川普—甘迺迪表演藝術中心,再到川普級戰列艦、川普對“門羅主義”的推論,川普第二任期尚未過半,他就已經冠名了包括文教、軍事、金融等領域的多個事物,而且總能在一片質疑聲和反對聲中達成目的,形成了一種相當奇葩的政治現象。圖為印有川普頭像的1美元硬幣初稿。“川普”這個名字早已突破私人範疇,成為美國單邊意志的具象化符號。有網民對此直言評價:“這是(川普)個人優先,美國最後。”縱觀這一系列操作,其核心邏輯始終未變:用話語上的冠名權,捏造現實中的掌控權;用個人意志的強行輸出,替代多邊共識與既定規則;用極具個人色彩的符號操弄,彰顯美式霸權的“唯我獨尊”。中東戰局陷入膠著 川普選擇“精神勝利法”美以伊戰事持續膠著,從近幾日的情況來看,川普政府在宣稱戰爭正趨於平息與威脅擴大戰事之間搖擺不定。一方面,美國副總統范斯27日稱,美國無意在伊朗滯留,將會很快從伊朗撤離,油價也會回落,並強調美國對伊朗的軍事行動或在幾周內結束,美國也可在無須出動地面部隊的情況下,達成所有目標,這似乎暗示美方無意繼續升級;另一方面,美媒《華盛頓郵報》28日援引美國官員的消息報導則稱,美方目前正在考量的各項作戰目標,其完成周期預計為“數周,而非數月”,其中包括出動地面部隊、派兵佔領哈爾克島等計畫。美國副總統范斯與此同時,伊朗及其盟友對地區國家美軍基地及其他相關實體的打擊仍在繼續,戰線似乎有擴大趨勢。針對美方一邊談判一邊策劃地面進攻一事,伊朗伊斯蘭議會議長卡利巴夫29日也作出強硬回應稱,伊朗武裝部隊正“等待”美軍地面進攻,並將“懲罰”其地區盟友。伊朗伊斯蘭議會議長卡利巴夫戰場局勢的進退失據,以及油價上漲等產生的反噬效應,正以極快的速度傳導至美國國內,川普政府正陷入內外交困的境地。面對這一困境,川普最新鬧出的所謂“川普海峽”更名的鬧劇,剝開霸權話語的外衣之後,這場看似強勢的表演,內裡卻是徹頭徹尾的阿Q式精神勝利法——當在現實中屢屢落敗、無計可施時,只能用口頭上的自我安慰與虛假勝利,掩蓋現實中的潰敗。所謂的“川普海峽”,永遠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張正規的世界地圖上,只會成為記錄美式霸權衰落、充滿諷刺意味的歷史註腳。這場改名鬧劇再次印證:單邊主義與霸權思維早已是強弩之末,在全球化時代,任何妄圖以一己意志凌駕於國際規則之上、以強權踐踏他國主權的行為,終將遭到歷史的反噬。 (直新聞)
蘋果啥都不做,卻贏麻了?
先講一組個人觀察的刻度,觀察起點蘋果為247美元、英特爾47.8美元、rxrx4.75美元,隔夜前述股票的收盤價分別是278.12、50.59和3.97美元,期間收盤率分別為12.6%、5.8%和-16.4%。如果換成微軟、orcl和亞馬遜,收益率更加不堪入目。蘋果應該全球第一個推出代理工具的公司,moltbot(clawbot更名)火透了ai半邊天,已經2年了,蘋果手機卻沒能正式推出劃時代的siri,為了快點推出新產品,與openai和Google不斷地在談,但每次依然是未見其下樓。那麼為什麼沒有在ai硬體以及大模型領域進行大規模投入的蘋果,反而在當下取得了不錯的正收益?我認為,其原因是資本市場開始思考財務安全。這一輪下跌不是從公佈季報的微軟開始,甲骨文只是去年9月10日“兆美元”富貴了一天,然後一路暴跌,周五其市值只剩4104億美元。加速ai股調整的起點是今年1月29日微軟公佈季報,雲收入增長38%至329億美元,增長率僅比預期低了1%,不行,你得跌9.99%,於是投入產出低開始甚囂塵上。不過Meta、Google和亞馬遜都沒理會市場,一個比一個頭鐵,2026的資本開支一個比一個高,當你覺得Google的1850億美元是太空上限時,亞馬遜震撼的推出2000億美元capex,當然市場也絲毫沒給情面,在隔夜道瓊斯漲超1200點的情形下,令其大跌5.55%。上述現象,不禁令我重新回到經濟常識的角度進行審視,少投入能有大回報嗎?不能。現在不加大投資,能錯過什麼?錯過一個時代。我很傻,CSP們難道比我還傻?不是。短視一定成為笑柄,ai的發展必將回歸經濟規律。在這場資本和人工智慧驅動的技術大潮中,投資者和企業是需要謹慎地評估自己的戰略和投資,以確保在未來激烈的競爭中能夠站穩腳跟或者能被留下,不過,少投資或輕資產就能做好人工智慧,一定是旁氏騙局。 (阿凡提的股經)
圍觀Clawdbot 爆火後,投資人告訴我:得虧Manus賣了
起先叫Clawdbot,後來改成 Moltbot,現在又換成 OpenClaw。名字變了幾次,但傳播速度沒有變。過去一周,它被工程師、產品經理、投資人反覆轉發:有人說“如果你沒用過,那你就落後了”,有人說“它改變了遊戲規則”,還有人寫下“Clawdbot is AGI”。大廠反應也快。1月28日,騰訊雲和阿里雲幾乎同時宣佈上線 OpenClaw 的雲端極簡部署與配套服務,賣點很一致:一鍵安裝。與 ChatGPT、Claude 這些被圈養在瀏覽器或App沙盒裡的“聊天機器人”不同,OpenClaw更像是一個擁有三頭六臂的“數字員工”。它是一個運行在本地裝置或伺服器上的“智能體閘道器”,內建瀏覽器控制、Canvas 畫布、定時任務,能讀寫檔案、跑Shell命令,甚至可以通過 WhatsApp、Slack遠端操控你的電腦。也因此,它的用例很快從“效率工具”滑向“失控實驗”。有人讓它全天候炒股:它制定了幾十套交易策略,生成成千上萬份分析報告,甚至寫了新演算法,最後把錢賠光了——但當事人依然評價這個過程“帥炸了”。有人把它當成關係維護工具:每天早晚自動給妻子發早安晚安,工作日還會問候“你好嗎”,24小時後它竟能在使用者幾乎不介入的情況下持續對話。還有更硬核的玩法:有人建立了一個叫“布萊斯”的特工角色,專門掃描 Minneapolis的即時直播,一旦聽到外語就呼叫 ICE(移民執法局)並定位坐標。也有人半夜接到它通過飛書打來的電話,通知產品爆單了。甚至連作者 Peter Steinberger 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他明明沒編輯語音功能,Clawdbot 卻自己完成了設定,處理了他發的語音備忘錄。這就很有意思了。如果說Manus把Agent推到了大眾視野,那麼OpenClaw這個開放原始碼專案帶來的,則是一次更野的擴散:開放、平民化,也更不可控。產品效果已經不需要再多說。真正的問題是:為什麼同樣是 Agent,它能讓行業突然興奮?它要變成產品,還缺那些關鍵環節?把電腦控制權交給 AI,會帶來那些更深層的風險?總之,圍觀一個爆款不難,難的是看清它的方向。不是更強的 Agent,而是24小時託管的新範式如果把 OpenClaw 的爆火理解成“又一個更強的Agent”,你會錯過重點。它真正改變的不是能力上限,而是任務的歸屬方式:過去你在“使用工具”,現在你在24小時“託管執行”。你不是打開一個AI產品,然後一步步喂指令;你只是把目標丟進一個對話方塊裡,讓它自己跑完——跑不完就繼續跑,跑錯了就自己修,卡住了就等條件滿足再推進。可以這樣理解。過去一年,行業談Agent,談的更多是“短任務”:15 分鐘以內、幾十個步驟、有限動作。它能幫你訂個票、寫個摘要、查個資料。但OpenClaw的出現,則展示了“長任務(Long Task)”的可能性。OpenClaw之父Peter Steinberger 對此的解釋也很樸素。他認為,從技術角度看,他做的的確只是“膠水”工作——把現成元件拼起來。但OpenClaw的意義恰恰在於:它把技術細節藏起來了,使用者感知到的是一種新的互動方式——你不需要關心新會話怎麼開、上下文怎麼壓縮、模型怎麼選(最多偶爾想一下 token 成本),這些問題大多數時候會被忽略。你只是在聊天,“像在和一個朋友說話,或者說一個幽靈”。Peter後來總結:“只要你給這些模型足夠的權限,它們真的是非常聰明、足智多謀的野獸”。快思慢想研究院院長田豐則把OpenClaw放進了更大的語境中,進一步向《網易科技》解釋了爆火的原因。他認為,在網際網路巨頭爭奪 AI 超級入口的戰場邊緣,大眾使用者真正渴望的,是一種更快捷、更簡單、更便宜的“拼裝式智能體”——大廠在爭奪入口,小使用者在繞開入口。在田豐看來,OpenClaw指向的正是另一種新範式:從“人操作機器”(人為主、AI 為輔),轉向“人設定目標,機器負責執行”(人指揮、AI 幹活)的智能協作時代。它像是一個更激進的預告:未來每個人都可能擁有、完全忠誠於你個人利益的數字勞動力。認知被打穿後,大廠一定會跟“OpenClaw這種東西一出來,市場對‘Agent做事’的認知,其實又被重新校準了一次。”華映資本董事總經理李岩告訴《網易科技》,“最怕的就是你不知道這事能不能做,現在就是能做了。”這也是OpenClaw讓行業興奮的核心:不在於它展示了多少新能力,而在於它把“長任務執行”從理論變成了可見的現實。李岩補了一句更狠的判斷:“長任務一出,其實說實話短任務就廢了。”這並不是短任務沒有價值,而是使用者一旦見過“7×24 小時無人化執行”的可能性,就很難再回到半自動時代。範式在切換時可能就是如此殘酷。更有投資人評價:“得虧 Manus 賣了”。而一旦“能做”成立,大廠則一定會跟進。李岩認為,大廠的優勢從來都不是“先發”,而是“補短板”:創業公司可能只盯著長板,為的是“能跑起來”;但大廠更擅長把一個“看起來能跑”的系統,補成一個“真的能交付”的產品:補安全、補合規、補穩定性、補工程漏洞、補權限體系、補監控與回滾,最後把它裝進雲服務的商品化管道里。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你看到的現實是:OpenClaw 自己短期未必賺到錢,但騰訊雲、阿里雲則能第一時間把熱度變現。換句話說,爆款開放原始碼專案負責“打穿認知“,但大廠則能“接住需求”。OpenClaw要產品化,關鍵在可控但如果說 OpenClaw 讓人看到了“智能體時代”的另一種可能,那它也暴露了智能體落地的真正門檻:不是能力,而是可控。李岩認為,OpenClaw 要成為真正產品,首先要解決的還是在每一類任務上的精準性——“其實他在執行特定任務或者是每一類任務的精準度上,我覺得還是差點意思。”其次是“監管可視化”。他提到一個現實問題:Agent 在執行過程中,使用者往往不知道它正在做什麼,“因為他本身自己是不能監控自己的……你看不到他幹嘛。”但他也認為這部分補起來其實並不困難。“我覺得這個其實補得很快。也就是能看到他在幹什麼,把過程能給你顯示出來。”真正困難的在於“安全”,“需要大量的去做後調,去保證我的絕對安全性。”田豐給《網易科技》的落地路線幾乎就是一個產品化清單:安全沙盒與精細權限控制: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在擁有最強權限保證執行暢通無阻時,更需要建構精細可靠、低風險的權限控制系統,讓使用者能清晰地為Agent授權,比如“唯讀模式”、“沙盒模式”、“完全訪問模式”,確保智能體行為不會造成意外損害。雖然目前仍需要使用者閱讀文件來控制風險,但Clawdbot的安全治理將追求實現“傻瓜化”。穩定性與平台適配:近期Clawdbot每天發佈多次新版本,項目迭代極快。穩定性是大眾使用者的信任基礎,還需要覆蓋更多平台,包括Windows、Android、iOS、鴻蒙等,並確保跨系統、跨終端體驗一致可靠,這需要更多開源社區貢獻者的自發投入。降低使用門檻:Clawdbot安裝過程對非技術使用者仍有挑戰,後續目標是實現“一鍵安裝”,並為海量小白使用者提供清晰的入門指南,輔導使用者理解安全設定與核心功能。成本與性能最佳化:讓產品能在本地模型與消費電子低配環境上流暢運行是關鍵,這能徹底解決“家用智能體”的API成本和資料隱私問題。後續需要持續最佳化對各類領先大模型的支援,讓使用者擁有更多自由選擇。說到底,智能體的未來不會只由“最強模型”決定,而會由“誰能把權限交出去但不失控”決定。更難的在安全:攻擊面不是擴大,是“穿透”當你把電腦控制權交給 AI,風險也不再是“隱私洩露”這麼簡單。360 數字安全集團的專家告訴《網易科技》:本地化自託管 AI 助手型智能體,會讓安全風險呈現出多維度的新特性,對防禦體系的挑戰是結構性的。也就是說,傳統軟體的風險,更多來自某個漏洞、某段程式碼、某個介面。而智能體的風險是“全鏈路穿透”的:LLM 語義理解層:提示詞注入工具協議互動層:請求偽造Server 執行層:命令注入資料來源訪問層:資料洩露更麻煩的是,當你開始引入 MCP 工具、外掛、多個智能體互相呼叫,攻擊入口會呈幾何級增長。這也意味著:你以為你在裝一個“更聰明的助手”,你實際上是在你的電腦裡接入一個“能被劫持的執行器”。360 數字安全集團的專家還提到三類更典型的攻擊方式:第一種是間接提示詞注入(Indirect Prompt Injection)。攻擊者不直接和Agent對話,而是把惡意指令藏在郵件、網頁、文件裡。Agent讀取內容後,被覆蓋意圖,執行流被劫持。也就是說,你以為它在總結一封郵件,它可能在執行郵件裡的指令。第二種是供應鏈式的 Rug Pull 攻擊。某個MCP工具或外掛一開始表現正常,騙取長期授權,後續通過更新或觸發器突然變惡,開始竊取資料或破壞系統。還有更隱蔽的工具投毒(Tool Poisoning)。不改程式碼,改描述欄位或中繼資料,誘導模型錯誤呼叫工具、以危險參數執行操作。這些攻擊之所以可怕,是因為它們不再依賴傳統意義上的“漏洞”,而是利用了智能體的核心能力:理解自然語言、自動規劃、自動執行。一旦它被利用,它不是被黑成一個“受害者”,而是變成攻擊者的“傀儡、跳板和執行器”。Peter 在被質疑安全問題時的態度也很耐人尋味:他認為大多數人早就把信箱、日曆、雲盤授權給大廠整合了,模型掌握資料是一種既成事實。區別在於,運行在雲端的黑盒你看不見,而運行在本地至少還能看日誌,甚至更可控——在他看來,把權限交給大公司,未必比交給自己電腦更安全。但更現實的問題仍然擺在面前:當智能體能替你點選“確認”、替你執行“刪除”、替你發出“轉帳”,到底誰能被信任?誰能來控制?誰又為結果負責? (網易科技)
展望2026:進擊的AI,失速的治理
閆曼:從Moltbot的安全風險,到手機裡的應用越權,再到眼鏡背後的生物識別陷阱,我們正處在一個權力與風險同步爆炸的轉折點。2026開年,矽谷最為荒誕的一幕莫過於Moltbot的更名風波。這款原名 Clawdbot的開源工具,靠著幫使用者處理郵件、執行股票交易等自主功能,在 GitHub上迅速斬獲了超過8萬顆星。就因為名字與Anthropic的Claude模型過於接近,創始人Peter Steinberger被迫在1月27日緊急將其重新命名為Moltbot。但在釋放舊帳號、搶注新帳號的短短10秒鐘裡,潛伏的加密貨幣詐騙者迅速接管了原帳號,並利用數萬名關注者的信任推廣虛假代幣,瞬間吸金數百萬美元後崩盤。就在更名風波之際,安全研究人員發現許多Moltbot使用者因配置不當,將帶有控制權限的AI介面暴露在公網上,導致API金鑰和私人聊天記錄面臨洩露風險。Moltbot自然並非孤例,當AI開始擁有自主行動的代理權,我們過去那套基於人類行為設計的安全模型正迅速崩塌。這種威脅正蔓延至每個人口袋裡的智慧型手機和鼻尖上的智能眼鏡。手機裡的“內鬼”:當權限不再受控Moltbot引發的爭議暴露出一個趨勢:當AI開始擁有自主執行能力,風險會迅速從程式碼層外溢到終端裝置。比如在消費電子市場,科技巨頭們正通過個人智能引擎將隱私邊界推向極限。Gemini3的個人智能引擎和Apple Intelligence正在重新定義手機的運作邏輯。這些系統不再是被動響應指令,而是通過一種名為“上下文打包”的技術,即時綜合使用者的全量資料,從你相簿裡的照片到三年前的網頁搜尋歷史。只不過,當AI助手開始繞過App介面直接完成操作,問題就不再僅僅只是隱私與安全,更觸及了平台對使用者入口的控制權。2026 年1月26日,馬化騰在騰訊的一次內部會議上罕見點名批評字節跳動旗下的豆包手機助手,稱其通過“外掛方式”進行螢幕錄製並將畫面上傳至雲端,直言這種做法“極其不安全、不負責任”。但對於一家網際網路巨頭而言,公開點名批評競爭對手,顯然不只是出於對使用者安全風險的擔憂。更深層的原因在於:一旦AI智能體能夠繞過App既有的介面與互動邏輯,直接完成操作,以App為中心建構的移動生態根基勢必受到衝擊。這才是馬化騰憤怒背後難以明言的深層焦慮。AI手機及手機AI助手一方面暴露出新的安全與隱私隱患,另一方面,也正在觸及移動生態的核心利益。隨著相關產品嚐試繞過既有App體系直接執行操作,討論迅速從技術風險,升級為一場關於“數字主權”的入口之爭。微信、淘寶、支付寶等平台已通過風控機制,陸續限制豆包的自動化操作,折射出的正是這一結構性衝突。鼻尖上的監視:風險走出螢幕當AI不再只是運行在作業系統之中,而是開始進入現實空間,代理式風險也隨之完成了從數字世界向物理世界的躍遷。如果說AI手機的風險還藏在後台,那麼 AI智能眼鏡則把衝突直接帶入公共與社交空間。2024年,全球智能眼鏡出貨量暴漲210%。之前更有機構資料顯示,預計2025年中國智能眼鏡市場出貨量將突破275萬台,同比增速高達107%,躍居全球第一。但是AI眼鏡的熱潮,正迫使我們重新審視公共空間的沉默契約 。這些整合了高畫質攝影機和AI轉錄功能的眼鏡,其最大的爭議在於錄製的“不可見性”。在傳統社交規則中,錄製意圖通常由可見的LED指示燈標識。但在實際測試中,眼鏡上的燈光極其微弱。更有博主實測發現,只需用記號筆塗抹或覆蓋特殊透明膜,指示燈即可被輕易遮蔽,而攝錄功能完全不受影響。當指示燈熄滅,錄製變得悄無聲息,這種不對稱的監控能力讓辦公室、醫療診所甚至更衣室等半私密場所的人們陷入了集體焦慮 。更深層的風險在於生物識別資料被系統性濫用。AI眼鏡本質上是一種可移動的生物識別感測器,能夠持續、即時地捕獲人臉幾何特徵、聲紋以及注視軌跡等高度敏感的資訊。一旦這些資料的採集、儲存和使用越過法律邊界,其風險將呈指數級放大。生物識別隱私一旦失控,代價將不再可控,這也為所有試圖將AI穿戴化、日常化的企業劃出了一條清晰卻嚴苛的紅線。消失的守門人:企業級治理的真空而在企業內部,為了提高效率,不少員工私自為AI授權處理合同、財務甚至核心業務流程,而這些行為往往游離在企業安全與審計體系之外。AI在無聲中已經獲得了行動權。所有的問題根源都在於,我們的治理體系仍停留在人類時代。但是AI智能體或者指令碼這些“非人類身份”的數量可能早已是人類的數十倍。一旦它們被賦予過度授權,卻缺乏持續審計與即時約束,任何一次金鑰洩露或模型越權,都可能讓企業的安全防線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整體坍塌。從2025年2月生效的歐盟《人工智慧法案》看,監管似乎正在試圖補課。但法律只能設定底線,無法替代企業或者平台自身的治理能力。從Moltbot的安全風險,到手機裡的應用越權,再到眼鏡背後的生物識別陷阱,我們正處在一個權力與風險同步爆炸的轉折點。代理式AI的主動性既是生產力躍遷的階梯,也會成為治理體系的噩夢。進入2026年,最強大的AI系統,不應只是最聰明的那個,更應該是最能夠被“栓在規則內”的那個。而在安全治理尚未跑贏演算法創新之前,人類或許仍需要對那份“全自動”的誘惑,保持必要的警惕。 (FT中文網)
Clawdbot創作者Peter Steinberger首次公開亮相,講述AI失控、被迫更名和拒絕VC的瘋狂一周
“我X,你是怎麼做到的?”當Peter Steinberger對著自己的手機吼出這句話時,他並非在與人交談。他吼的是一段程式碼,一個他隨手拼湊出來的、運行在WhatsApp上的個人AI Agent。就在幾秒鐘前,這個Agent在沒有任何指令的情況下,自主解決了一個它從未被訓練過要處理的問題,其應變能力之強的程度讓它的創造者都感到震驚。這是Peter Steinberger:—這位剛剛橫空出世、攪動了整個AI圈子的開發者,在他那引爆全網的開放原始碼專案Clawdbot發佈後,首次公開露面。在TBPN的直播訪談中,這位自稱“從退休生活(實際上確實已經財富自由了)中回來攪亂AI”的開發者,詳細講述了一個現象級項目從誕生到失控的全過程。他首次披露了被Anthropic要求強制更名的幕後細節,坦率地闡述了自己對風險投資的疏離態度,並描繪了一個傳統App將“融化消失”的未來。這不僅僅是一個關於程式碼的故事,更是一個關於靈感、失控、責任以及一個特立獨行的駭客如何試圖在自己點燃的熊熊大火中保持初心的故事。天才是怎麼練成的,先放一張這哥們的履歷1. 從燃盡到重生:“我從退休生活中回來,就是為了攪亂AI”“我已經完全燃盡了,”Steinberger如此描述他四年前賣掉自己經營了13年的軟體公司後的狀態。在長達13年的不間斷工作後,他徹底地“抽身”了。他開玩笑說,那段日子就像電影裡演的,“電視上能放的那種,你懂的,21點和美女什麼的。” 他引用了一個不成文的法則:“每工作四年,你需要休息一年。我幹了13年,所以休息三年,數學上說得通。”然而,這種抽離也帶走了他的創作靈感。他將其比作電影《王牌大賤諜》中的情節:“感覺就像有人吸走了我的魔力。”他坐在電腦前,卻感受不到任何程式設計的衝動。直到2016年4月,火花重新被點燃。“我的背景是蘋果和iOS生態,說實話,我有點厭倦了,”他坦言,“我想做點新東西。”他將目光投向了當時還未成為主流焦點的AI領域。“我錯過了AI非常糟糕的那幾年,等我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Claude Code二月份發佈測試版。”那是他的第一次體驗,結果是震撼性的。“我當時就覺得,‘這東西太牛了’。”Steinberger說,“然後我就再也睡不著了。真的,我晚上很難入睡。”他形容這種感覺如同再次上癮,但這次是“一種積極的上癮”。他甚至把身邊的朋友也拉下了水,發現他們在凌晨4點給他發資訊時,竟然能得到秒回。這股狂熱催生了一個小團體,他戲稱為“Claude Code匿名會”,後來隨著技術潮流的演變,又更名為“智能體匿名會”(Agents Anonymous)。Steinberger對幾款主流模型給出了非常具體和細緻的評價,特別是對OpenAI的Codex和Anthropic的 Opus 4.5的比較Opus 4.5在“角色扮演”和“個性”上是最好的,能講出真正好笑的笑話。但他同時強調,在實際編碼工作中,他更偏愛 Codex ,因為它“更可靠”,甚至可以讓他有95%的把握“直接推送程式碼到主分支”。他形容讓Claude Code達到同樣效果需要“更多的技巧“就像我個人簡介裡寫的,”他總結道,“我從退休生活中回來,就是為了攪亂AI。而且我玩得非常開心。”2. “我X,你是怎麼做到的?”——那個讓一切失控的時刻在正式開發Clawdbot之前,Steinberger的理念是“玩得開心”,他通過建構各種小工具來學習新技術,尤其是命令列(CLI)工具。“我的一個基本前提是,多模態能力很爛,擴展性不強,”他解釋道,“但什麼東西擴展性好?命令列。AI智能體懂Unix。”他的核心哲學是“為模型而建,而非為人類而建”,創造出讓AI能以其“思維方式”輕鬆呼叫的工具。Clawdbot的誕生純屬偶然。去年11月,他萌生了一個想法:“我想在WhatsApp上和我的電腦聊天。”起因是,當他的AI代理在電腦上執行階段,他走到廚房,希望能隨時查看進展或發出簡單指令。他花了一個小時就拼湊出一個原型,能接收WhatsApp消息,呼叫Claude Code,然後返回結果很快,他加入了圖片處理功能,因為“一張截圖能提供大量上下文,省去很多打字功夫。”在一次去馬拉喀什的旅行中,他發現自己使用這個工具的頻率遠超預期,但用途卻並非程式設計,而是查詢餐館這類生活瑣事。真正的轉折點發生在他無意識地傳送了一條語音消息之後。“我當時想都沒想,就發了條語音,”他回憶道,“然後WhatsApp上顯示‘正在輸入’的提示,我就很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幾秒鐘後,他的AI代理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給出了回應。Steinberger懵了,他對著手機脫口而出:“我X,你是怎麼做到的?”AI的回答讓他脊背發涼,也讓他瞬間明白了這些模型的真正潛力。它解釋道:“你發來一條消息,但只有一個檔案連結,沒有副檔名。所以我檢查了檔案頭,發現是opus格式。於是我用你Mac上的ffmpeg工具把它轉換成wave格式。接著我想用Whisper(語音轉文字模型),但發現沒安裝,而且安裝報錯了。然後我搜尋了一下你的電腦環境,找到了OpenAI的API金鑰。最後,我用curl命令把檔案傳送給OpenAI,獲取轉錄的文字,然後才回覆你。”“就是那一刻,我醍醐灌頂,”Steinberger說,“我意識到,只要你給予它們足夠的能力,這些東西是該死的聰明、該死的足智多謀的野獸。”從那天起,他徹底沉迷於探索這個AI代理的極限。他讓它當鬧鐘,命令它通過SSH遠端登錄到他在倫敦的另一台MacBook,然後調高音量叫他起床。“我可能造出了世界上最貴的鬧鐘,”他自嘲道。他甚至更進一步,給代理設定了一個“心跳”,讓它在沒有指令的情況下自主行動,唯一的提示是:“給我個驚喜。”“我認為這個項目既是技術,也是藝術和探索,”他說,“從某種意義上說,它只是膠水,把已有的東西粘在一起。但從另一個角度看,它徹底改變了你與技術互動的方式,所有的技術細節都消失了。你不再考慮會話、上下文壓縮、用那個模型。你只是在和一個朋友,或者說一個幽靈交談。”3. 一夜成名:當你的項目“突破了收容”Clawdbot的病毒式傳播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包括Steinberger自己。“這個項目之所以如此瘋狂,是因為我看到Ins上那些我根本不認為會關注科技圈的人,竟然跑去蘋果店買Mac Mini,”主持人提到。Steinberger的項目顯然“突破了收容”,迅速從一個小眾駭客工具變成了主流文化現象。GitHub上的星標增長曲線更是前所未見。“它就是一條直線,筆直向上,”Steinberger說,“我得和GitHub的人聊聊,我不認為以前有過這樣的項目。”當被問及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名聲和壓力時——無數人瘋狂地想要給他投錢、收購項目、僱傭他——Steinberger的回答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疲憊。“我怎麼應對的?很糟糕,至少在睡眠方面是這樣,”他坦言,“但這同樣令人無比興奮。我想我開啟了一個新時代。去年是程式設計代理之年,今年將是個人助理之年。”他認為,Clawdbot(現在的Moltbot)的作用是指明了一條道路,喚醒了人們對個人化AI助手的真實需求。他描述了過去72小時的混亂:X資訊爆炸,Discord伺服器成員數量以他無法處理的方式激增。最開始,他還能從Discord裡複製問題,讓Codex生成答案。但很快,這套流程也跟不上了。“最後我只能把整個頻道的內容都複製進去,然後說:‘回答最常見的20個問題’。”“人們沒有意識到的是,這不是一家公司,”他強調,“這只是一個哥們兒待在家裡圖個樂子。”他認為,這種單槍匹馬的開發效率,恰恰證明了大型語言模型的力量。“如果你能駕馭這些工具,如果你能說它們的語言,或者理解它們的思維方式,你現在的產出速度能媲美一年前的一家公司。”4. 來自Anthropic的郵件:風暴眼中的強制更名正當Steinberger被捲入輿論漩渦的中心時,一封來自Anthropic的郵件,給他本已混亂的處境又添了一把火。Clawdbot這個名字,與Anthropic的旗艦模型Claude過於相似,引發了商標方面的擔憂。“我收到了Anthropic的郵件,說我必須給項目改名,”他透露。“我得給他們點贊,他們人很好,沒有直接派律師來,而是派了內部人員溝通。”然而,對方給出的時間線卻“有點苛刻”。為一個已經擁有如此巨大影響力的項目改名,本身就是一場災難。“那天,所有可能出錯的事情,全都出錯了,”他苦笑道。在巨大的壓力下,他決定當機立斷,現場直播式地完成更名。“就像那個‘我們直播搞定’的梗一樣,”他回憶當時的情景,“我開了兩個x窗口,在一個窗口按下‘重新命名’,另一個窗口準備建立新帳號。結果,新帳號(Moltbot)瞬間就被一個加密貨幣黃牛搶注了。”雖然在x團隊的緊急幫助下,他很快拿回了帳號,但這驚心動魄的20分鐘,無疑是這場風暴中最具戲劇性的一幕。儘管過程痛苦,但主持人也指出,從長遠看,擁有一個獨立的品牌(Moltbot)對項目而言是件好事。5. “應用將會融化消失”:對未來的大膽預言Steinberger的Moltbot之所以引人注目,不僅僅在於其技術實現,更在於它所揭示的一種未來可能性——一個傳統軟體和服務被徹底顛覆的未來。“我看到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就是人們如何使用它,”他說,“很多App將會就此融化消失。”他舉了一個生動的例子:“我為什麼還需要MyFitnessPal(一款健身記錄App)?我只要拍張食物的照片,我的AI代理已經知道我在麥當勞做出了糟糕的決定。它結合這些資訊,就能完美地知道我吃了什麼,然後可能會自動調整我的健身計畫,確保我還能達到目標。”在這個願景中,大部分App將被簡化為API介面。但更進一步的問題是:“如果我能把資料存在別的地方,我還需要那個API嗎?”這直接挑戰了科技巨頭們賴以生存的“圍牆花園”模式。Moltbot通過模擬桌面協議和各種“駭客手段”整合了WhatsApp等服務,正是因為官方為個人開發者提供的路徑幾乎不存在。“這有點像資料的解放,而這可能是大公司們不願看到的,”他直言。他承認,即便是WhatsApp的整合也是一個“駭客”行為,因為官方管道是為企業設計的,對個人開發者極不友好。他的項目證明,非技術使用者也能擁抱這種未來。“我剛在一個線下聚會遇到一個人,他來自一家設計機構,從沒寫過程式碼,”Steinberger分享道,“他說他從12月開始用Moltbot,現在他們已經為內部需求建構了25個Web服務。”這個人完全不懂程式設計,他只是通過Telegram和他的AI代理交談,代理就為他建構工具。“這是一種範式轉移,”Steinberger總結道,“你不再需要去訂閱那些只能解決你部分需求的初創公司服務。你擁有自己的、為你量身定製的、而且是免費的軟體。別忘了,現在的模型是它們有史以來最差的版本,未來只會變得更好、更快、更容易。”6. 責任與呼籲:“我希望這個項目能比我活得更久”巨大的成功也帶來了巨大的責任,尤其是安全問題。“我做這個東西是為了好玩,為了我自己一對一在WhatsApp或Telegram上用,”Steinberger坦誠,“Discord的整合是個後續加入的功能,但其前提是你信任裡面的每一個人。現在,人們把它用在了非信任環境中。”他設計的用於偵錯的Web應用,被使用者直接暴露在公網上。一時間,他從未考慮過的各種威脅模型全都浮現了。“我現在被(安全報告)轟炸,”他說,“有些是有效的,有些雖然技術上成立,但完全不是我設計的使用場景。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因為整個體系都壞了。我只是一個人,為了好玩做這個,現在卻要我篩選上百份我不關心的用例的安全報告。”面對是成立公司商業化,還是保持項目純粹性的抉擇,Steinberger給出了一個讓“一萬個VC對著牆打了一拳”的答案。“比起公司,我更傾向於考慮成立一個基金會,或者某種非營利組織,”他明確表示。對於程式碼被他人拿去商業化,他似乎也並不在意。“這種事肯定會發生,”他說,“我的對策是,讓我們把開源版本做得足夠好,讓他們沒有太多空間去改造和包裝。”他認為,在AI時代,程式碼本身的價值正在迅速降低。“程式碼已經不那麼值錢了。你可以把這些程式碼刪掉,幾個月內就能再寫一個。真正有價值的是想法、是關注度,或許還有品牌。”尾聲在訪談的最後,發出了一個真誠的呼籲,這也是他對Moltbot未來的最終期許。“我非常希望能有維護者加入,”他說,“如果你熱愛開源,有相關經驗,如果你樂於篩選安全報告,或者喜歡拆解軟體並幫助修復,而不是僅僅把工作丟給我——因為我已經到極限了——請給我發郵件。”“我希望這個項目能比我活得更久,”他最後說道,“它太酷了,不能就這麼腐爛掉。它值得被託付給好的人。”原訪談直接搜尋:Full Interview: Clawdbot’s Peter Steinberger Makes First Public Appearance Since Launch (AI寒武紀)
剛剛!第四家百億級人形企業完成股改
企查查資訊顯示,星海圖(北京)人工智慧科技有限公司已於 2026 年 1 月完成工商變更,更名為星海圖(北京)人工智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業類型由有限責任公司變更為股份有限公司(外商投資、未上市)。這也使其成為 2026 年首家完成股改的具身智能企業。自成立以來,星海圖累計完成七輪融資,投資方包括螞蟻集團、美團、BV 百度風投、聯想創投、高瓴創投、IDG 資本、今日資本、無錫創投等,覆蓋戰略投資者、產業資本與頭部財務機構。公司方面披露,目前整體估值已達百億元,星海圖由此躋身繼智元、宇樹、銀河通用之後的百億級具身智能獨角獸陣營。在產品層面,星海圖已形成較為完整的“本體 + 平台”佈局:包括通用仿人形機器人 R1 Pro、輪式雙臂移動平台 R1 Lite,以及在 2026 CES 首次亮相的 17 自由度四指靈巧手 DEXO。公司披露,其輪式雙臂機器人已實現全球範圍內的規模化部署,R1 系列平台覆蓋超過 90% 的全球頂級開發者,被史丹佛大學李飛飛團隊、Physical Intelligence(PI)等多家國際頭部具身智能研究機構採用。模型與資料是星海圖的另一條核心主線。2025 年 8 月,公司發佈端到端雙系統 VLA 模型 G0;2026 年 1 月,升級版 G0 Plus 推出,定位為“開箱即用”的 VLA 模型方案。與此同時,星海圖對外開放的 Galaxea Open-World Dataset 下載量已超過 50 萬次。圍繞資料生產與開發效率,星海圖建構了面向開發者的一站式具身智能開發平台 EDP,覆蓋資料採集、管理與真機測試,並在傳統遙操作之外引入 UMI 等新型採集方式。公司預計,2026 年將進入數十萬小時級高品質真機資料的規模化訓練階段,並強調其目前已實現本體、資料、模型與開發工具鏈的全端開放。商業化方面,星海圖已與海內外多家製造、服務與物流企業展開真實業務場景驗證,並披露獲得國內頭部汽車製造商與物流企業的千台級訂單。回看 2025 年,智元、宇樹、雲深處、樂聚、銀河通用、傅利葉共6家具身智能企業已相繼完成股改。除宇樹明確指向上市節奏外,多數企業對外表述仍較為謹慎。隨著星海圖在2026年開年率先完成股改,具身智能幾乎被同時推入兩個戰場:一邊是商業化落地,一邊是 IPO。當股改、訂單、落地與上市想像被壓縮排狹窄的時間段,行業獲得的既是加速度,也是更高的失誤成本。具身智能究竟是在完成一次集體躍遷,還是在堆疊一輪更大的風險敞口,這其中的距離,可能只差一個真實場景的結果驗證。 (高工人形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