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名
萬達電影明日正式更名,王健林時代落幕!
4月19日,萬達電影公告稱,公司已完成工商變更登記手續,並取得換發的《營業執照》。公司名稱由“萬達電影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為“儒意電影娛樂股份有限公司”,4月20日起,公司證券簡稱由“萬達電影”變更為“儒意電影”,公司證券程式碼“002739”保持不變。3月27日,萬達電影公告,擬變更公司名稱為儒意電影。公告顯示,萬達電影於3月27日召開第七屆董事會第十次會議,審議通過了《關於擬變更公司名稱和證券簡稱的議案》及《關於修訂<公司章程>的議案》。萬達電影介紹,2024年4月15日,公司控制權完成變更,實際控制人變更為柯利明,上海儒意投資管理有限公司和上海儒意影視製作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上海儒意影視”)合計持有公司控股股東北京儒意投資有限公司100%股權。為更好地契合公司戰略發展方向,公司擬將名稱變更為“儒意電影娛樂股份有限公司”,證券簡稱變更為“儒意電影”。公告指出,本次更名後,萬達影城作為公司旗下重要的影城品牌之一,將繼續為使用者提供優質的觀影與線下娛樂服務。官網介紹,萬達電影成立於2005年,業務範圍從產業鏈下游放映業務向上延伸至電影投資、製作和發行及相關衍生業務,全面覆蓋電影產業鏈。業績預告顯示,2025年萬達電影歸母淨利潤約4.8億元至5.5億元,同比扭虧。早在2023年12月,萬達文化集團、北京珩潤及王健林與儒意投資簽署《股權轉讓協議》,分別將其持有的萬達投資20%、29.8%和1.2%股權(合計持有萬達投資51%股權)轉讓予儒意投資,轉讓價款共計人民幣21.55億元。到2024年4月,萬達文化集團、王健林分別轉讓所持有的萬達投資的20%股權、1.2%股權,受讓方為儒意投資,加上此前受讓的股份,“儒意系”持有萬達投資100%的股份。由於萬達投資是萬達電影的控股股東,“儒意系”借此控股了萬達電影,“儒意系”實控人柯利明也取代王健林成為萬達電影實控人。此番萬達電影更名,也將意味著,這家公司將在公司名稱上撕去“王健林”時代給業界留下深刻烙印的“萬達”標籤。截至上個交易日收盤,萬達電影收報10.07元/股,上漲1.41%。最新市值213億元。來源:中新經緯綜合中國經營報、公開資訊等(國是直通車)
【中東局勢】打不贏就改名?川普只剩“精神勝利法”了
美國總統川普重返白宮以來,常常語出驚人,這回的風波則事關荷姆茲海峽。當地時間3月27日,川普在佛羅里達邁阿密舉行的未來投資倡議峰會上發表演講時,公然將荷姆茲海峽稱為“川普海峽”,並表示伊朗必須開放“川普海峽”。隨後,川普馬上半開玩笑地說:“抱歉抱歉,實在不好意思,口誤了。假新聞肯定會說‘他不小心說錯了’。不,我可很少犯這種‘意外’。”這場先以“口誤”鋪墊、隨即又自我拆穿的政治表演,在美以伊朗戰事持續升級、荷姆茲海峽通航秩序陷入混亂、國際油價連日大幅波動的背景下,迅速成為全球焦點。在伊朗事實性控制荷姆茲海峽並且要求美方承認其行使主權的自然和合法權利的背景下,川普為何要多此一舉,突然暗示要將這條水道改名為“川普海峽”?川普要更名荷姆茲海峽?荒誕無稽荷姆茲海峽是連接波斯灣與阿曼灣、通往印度洋的唯一水道,北岸屬伊朗,南岸分屬阿曼與阿聯穆桑代姆半島。其名稱源自悠久的地理歷史沿革,波斯語中意為 “光明之神”,既承載著兩河文明走向海洋的印記,也是東西方貿易往來千年的古老通道。從現實戰略價值來看,荷姆茲海峽是中東產油國原油海運出口必經之路,也是全球能源安全的命脈通道。資料顯示,沙烏地阿拉伯嚴重依賴該海峽出口原油,每天約有550萬桶原油經此運輸;伊朗的石油出口量約為每天170萬桶。從國際法與全球地理命名通行規則來看,《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等國際公約已明確界定該海峽的通行權與管轄權,沿岸國家主權與國際社會共同利益,共同構成了海峽運行的法律基礎。更進一步講,從國際規範的角度來講,地理實體的國際通用名稱變更,需經聯合國地名專家組審議及國際社會普遍承認方可生效,而其首要前提是獲得沿岸主權國家的一致共識,其中自然包括伊朗的同意,而這明顯難以做到。任何國家或個人都無權以單方意志隨意篡改其名稱、改變其屬性,這既是國際社會的普遍共識,也是全球治理秩序必須恪守的基本底線。美國作為遠離該水道的域外國家,既無更名的主體資格,也無推動更名的法定權限,其所謂“川普海峽”的說法,根本經不起推敲。川普冠名一切上癮?川普公然將荷姆茲海峽稱為“川普海峽”,或許並非單純的“口誤”。事實上,早在此次“口誤”之前,川普就已將這套“單邊更名、強行留痕”的操作,運用在了自家的傳統“後院”上,對墨西哥灣的更名就是一個例證。2025年上任之初,川普便悍然簽署行政令,要求將墨西哥灣更名為“美國灣”,隨後推動美國眾議院通過法案,強制聯邦機構在所有官方檔案、地圖中啟用新名稱,甚至要求Google地圖同步更改。這套操作對川普來說已經是“駕輕就熟”。美媒《紐約郵報》27日援引消息人士的說法也稱,川普正在考慮控制該海峽並將其更名為自己的名字,或者像他之前試圖重新命名墨西哥灣那樣,將其稱為“美國海峽”。川普的劣跡還不止這些。去年12月,成員由川普親自挑選的“甘迺迪表演藝術中心”董事會投票決定,將該中心更名為“川普—甘迺迪表演藝術中心”。再如,今年2月,美國佛羅里達州議會參議院批准法案,把該州棕櫚灘國際機場改以川普命名,變成“唐納德·J·川普總統國際機場”。紐約甘迺迪表演藝術中心(資料圖)值得注意的是,自去年重返白宮以來,川普似乎迷戀上了給萬事萬物“冠名”的感覺。從川普帳戶、川普金卡、川普幣,到川普和平研究所、川普—甘迺迪表演藝術中心,再到川普級戰列艦、川普對“門羅主義”的推論,川普第二任期尚未過半,他就已經冠名了包括文教、軍事、金融等領域的多個事物,而且總能在一片質疑聲和反對聲中達成目的,形成了一種相當奇葩的政治現象。圖為印有川普頭像的1美元硬幣初稿。“川普”這個名字早已突破私人範疇,成為美國單邊意志的具象化符號。有網民對此直言評價:“這是(川普)個人優先,美國最後。”縱觀這一系列操作,其核心邏輯始終未變:用話語上的冠名權,捏造現實中的掌控權;用個人意志的強行輸出,替代多邊共識與既定規則;用極具個人色彩的符號操弄,彰顯美式霸權的“唯我獨尊”。中東戰局陷入膠著 川普選擇“精神勝利法”美以伊戰事持續膠著,從近幾日的情況來看,川普政府在宣稱戰爭正趨於平息與威脅擴大戰事之間搖擺不定。一方面,美國副總統范斯27日稱,美國無意在伊朗滯留,將會很快從伊朗撤離,油價也會回落,並強調美國對伊朗的軍事行動或在幾周內結束,美國也可在無須出動地面部隊的情況下,達成所有目標,這似乎暗示美方無意繼續升級;另一方面,美媒《華盛頓郵報》28日援引美國官員的消息報導則稱,美方目前正在考量的各項作戰目標,其完成周期預計為“數周,而非數月”,其中包括出動地面部隊、派兵佔領哈爾克島等計畫。美國副總統范斯與此同時,伊朗及其盟友對地區國家美軍基地及其他相關實體的打擊仍在繼續,戰線似乎有擴大趨勢。針對美方一邊談判一邊策劃地面進攻一事,伊朗伊斯蘭議會議長卡利巴夫29日也作出強硬回應稱,伊朗武裝部隊正“等待”美軍地面進攻,並將“懲罰”其地區盟友。伊朗伊斯蘭議會議長卡利巴夫戰場局勢的進退失據,以及油價上漲等產生的反噬效應,正以極快的速度傳導至美國國內,川普政府正陷入內外交困的境地。面對這一困境,川普最新鬧出的所謂“川普海峽”更名的鬧劇,剝開霸權話語的外衣之後,這場看似強勢的表演,內裡卻是徹頭徹尾的阿Q式精神勝利法——當在現實中屢屢落敗、無計可施時,只能用口頭上的自我安慰與虛假勝利,掩蓋現實中的潰敗。所謂的“川普海峽”,永遠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張正規的世界地圖上,只會成為記錄美式霸權衰落、充滿諷刺意味的歷史註腳。這場改名鬧劇再次印證:單邊主義與霸權思維早已是強弩之末,在全球化時代,任何妄圖以一己意志凌駕於國際規則之上、以強權踐踏他國主權的行為,終將遭到歷史的反噬。 (直新聞)
蘋果啥都不做,卻贏麻了?
先講一組個人觀察的刻度,觀察起點蘋果為247美元、英特爾47.8美元、rxrx4.75美元,隔夜前述股票的收盤價分別是278.12、50.59和3.97美元,期間收盤率分別為12.6%、5.8%和-16.4%。如果換成微軟、orcl和亞馬遜,收益率更加不堪入目。蘋果應該全球第一個推出代理工具的公司,moltbot(clawbot更名)火透了ai半邊天,已經2年了,蘋果手機卻沒能正式推出劃時代的siri,為了快點推出新產品,與openai和Google不斷地在談,但每次依然是未見其下樓。那麼為什麼沒有在ai硬體以及大模型領域進行大規模投入的蘋果,反而在當下取得了不錯的正收益?我認為,其原因是資本市場開始思考財務安全。這一輪下跌不是從公佈季報的微軟開始,甲骨文只是去年9月10日“兆美元”富貴了一天,然後一路暴跌,周五其市值只剩4104億美元。加速ai股調整的起點是今年1月29日微軟公佈季報,雲收入增長38%至329億美元,增長率僅比預期低了1%,不行,你得跌9.99%,於是投入產出低開始甚囂塵上。不過Meta、Google和亞馬遜都沒理會市場,一個比一個頭鐵,2026的資本開支一個比一個高,當你覺得Google的1850億美元是太空上限時,亞馬遜震撼的推出2000億美元capex,當然市場也絲毫沒給情面,在隔夜道瓊斯漲超1200點的情形下,令其大跌5.55%。上述現象,不禁令我重新回到經濟常識的角度進行審視,少投入能有大回報嗎?不能。現在不加大投資,能錯過什麼?錯過一個時代。我很傻,CSP們難道比我還傻?不是。短視一定成為笑柄,ai的發展必將回歸經濟規律。在這場資本和人工智慧驅動的技術大潮中,投資者和企業是需要謹慎地評估自己的戰略和投資,以確保在未來激烈的競爭中能夠站穩腳跟或者能被留下,不過,少投資或輕資產就能做好人工智慧,一定是旁氏騙局。 (阿凡提的股經)
圍觀Clawdbot 爆火後,投資人告訴我:得虧Manus賣了
起先叫Clawdbot,後來改成 Moltbot,現在又換成 OpenClaw。名字變了幾次,但傳播速度沒有變。過去一周,它被工程師、產品經理、投資人反覆轉發:有人說“如果你沒用過,那你就落後了”,有人說“它改變了遊戲規則”,還有人寫下“Clawdbot is AGI”。大廠反應也快。1月28日,騰訊雲和阿里雲幾乎同時宣佈上線 OpenClaw 的雲端極簡部署與配套服務,賣點很一致:一鍵安裝。與 ChatGPT、Claude 這些被圈養在瀏覽器或App沙盒裡的“聊天機器人”不同,OpenClaw更像是一個擁有三頭六臂的“數字員工”。它是一個運行在本地裝置或伺服器上的“智能體閘道器”,內建瀏覽器控制、Canvas 畫布、定時任務,能讀寫檔案、跑Shell命令,甚至可以通過 WhatsApp、Slack遠端操控你的電腦。也因此,它的用例很快從“效率工具”滑向“失控實驗”。有人讓它全天候炒股:它制定了幾十套交易策略,生成成千上萬份分析報告,甚至寫了新演算法,最後把錢賠光了——但當事人依然評價這個過程“帥炸了”。有人把它當成關係維護工具:每天早晚自動給妻子發早安晚安,工作日還會問候“你好嗎”,24小時後它竟能在使用者幾乎不介入的情況下持續對話。還有更硬核的玩法:有人建立了一個叫“布萊斯”的特工角色,專門掃描 Minneapolis的即時直播,一旦聽到外語就呼叫 ICE(移民執法局)並定位坐標。也有人半夜接到它通過飛書打來的電話,通知產品爆單了。甚至連作者 Peter Steinberger 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他明明沒編輯語音功能,Clawdbot 卻自己完成了設定,處理了他發的語音備忘錄。這就很有意思了。如果說Manus把Agent推到了大眾視野,那麼OpenClaw這個開放原始碼專案帶來的,則是一次更野的擴散:開放、平民化,也更不可控。產品效果已經不需要再多說。真正的問題是:為什麼同樣是 Agent,它能讓行業突然興奮?它要變成產品,還缺那些關鍵環節?把電腦控制權交給 AI,會帶來那些更深層的風險?總之,圍觀一個爆款不難,難的是看清它的方向。不是更強的 Agent,而是24小時託管的新範式如果把 OpenClaw 的爆火理解成“又一個更強的Agent”,你會錯過重點。它真正改變的不是能力上限,而是任務的歸屬方式:過去你在“使用工具”,現在你在24小時“託管執行”。你不是打開一個AI產品,然後一步步喂指令;你只是把目標丟進一個對話方塊裡,讓它自己跑完——跑不完就繼續跑,跑錯了就自己修,卡住了就等條件滿足再推進。可以這樣理解。過去一年,行業談Agent,談的更多是“短任務”:15 分鐘以內、幾十個步驟、有限動作。它能幫你訂個票、寫個摘要、查個資料。但OpenClaw的出現,則展示了“長任務(Long Task)”的可能性。OpenClaw之父Peter Steinberger 對此的解釋也很樸素。他認為,從技術角度看,他做的的確只是“膠水”工作——把現成元件拼起來。但OpenClaw的意義恰恰在於:它把技術細節藏起來了,使用者感知到的是一種新的互動方式——你不需要關心新會話怎麼開、上下文怎麼壓縮、模型怎麼選(最多偶爾想一下 token 成本),這些問題大多數時候會被忽略。你只是在聊天,“像在和一個朋友說話,或者說一個幽靈”。Peter後來總結:“只要你給這些模型足夠的權限,它們真的是非常聰明、足智多謀的野獸”。快思慢想研究院院長田豐則把OpenClaw放進了更大的語境中,進一步向《網易科技》解釋了爆火的原因。他認為,在網際網路巨頭爭奪 AI 超級入口的戰場邊緣,大眾使用者真正渴望的,是一種更快捷、更簡單、更便宜的“拼裝式智能體”——大廠在爭奪入口,小使用者在繞開入口。在田豐看來,OpenClaw指向的正是另一種新範式:從“人操作機器”(人為主、AI 為輔),轉向“人設定目標,機器負責執行”(人指揮、AI 幹活)的智能協作時代。它像是一個更激進的預告:未來每個人都可能擁有、完全忠誠於你個人利益的數字勞動力。認知被打穿後,大廠一定會跟“OpenClaw這種東西一出來,市場對‘Agent做事’的認知,其實又被重新校準了一次。”華映資本董事總經理李岩告訴《網易科技》,“最怕的就是你不知道這事能不能做,現在就是能做了。”這也是OpenClaw讓行業興奮的核心:不在於它展示了多少新能力,而在於它把“長任務執行”從理論變成了可見的現實。李岩補了一句更狠的判斷:“長任務一出,其實說實話短任務就廢了。”這並不是短任務沒有價值,而是使用者一旦見過“7×24 小時無人化執行”的可能性,就很難再回到半自動時代。範式在切換時可能就是如此殘酷。更有投資人評價:“得虧 Manus 賣了”。而一旦“能做”成立,大廠則一定會跟進。李岩認為,大廠的優勢從來都不是“先發”,而是“補短板”:創業公司可能只盯著長板,為的是“能跑起來”;但大廠更擅長把一個“看起來能跑”的系統,補成一個“真的能交付”的產品:補安全、補合規、補穩定性、補工程漏洞、補權限體系、補監控與回滾,最後把它裝進雲服務的商品化管道里。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你看到的現實是:OpenClaw 自己短期未必賺到錢,但騰訊雲、阿里雲則能第一時間把熱度變現。換句話說,爆款開放原始碼專案負責“打穿認知“,但大廠則能“接住需求”。OpenClaw要產品化,關鍵在可控但如果說 OpenClaw 讓人看到了“智能體時代”的另一種可能,那它也暴露了智能體落地的真正門檻:不是能力,而是可控。李岩認為,OpenClaw 要成為真正產品,首先要解決的還是在每一類任務上的精準性——“其實他在執行特定任務或者是每一類任務的精準度上,我覺得還是差點意思。”其次是“監管可視化”。他提到一個現實問題:Agent 在執行過程中,使用者往往不知道它正在做什麼,“因為他本身自己是不能監控自己的……你看不到他幹嘛。”但他也認為這部分補起來其實並不困難。“我覺得這個其實補得很快。也就是能看到他在幹什麼,把過程能給你顯示出來。”真正困難的在於“安全”,“需要大量的去做後調,去保證我的絕對安全性。”田豐給《網易科技》的落地路線幾乎就是一個產品化清單:安全沙盒與精細權限控制: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在擁有最強權限保證執行暢通無阻時,更需要建構精細可靠、低風險的權限控制系統,讓使用者能清晰地為Agent授權,比如“唯讀模式”、“沙盒模式”、“完全訪問模式”,確保智能體行為不會造成意外損害。雖然目前仍需要使用者閱讀文件來控制風險,但Clawdbot的安全治理將追求實現“傻瓜化”。穩定性與平台適配:近期Clawdbot每天發佈多次新版本,項目迭代極快。穩定性是大眾使用者的信任基礎,還需要覆蓋更多平台,包括Windows、Android、iOS、鴻蒙等,並確保跨系統、跨終端體驗一致可靠,這需要更多開源社區貢獻者的自發投入。降低使用門檻:Clawdbot安裝過程對非技術使用者仍有挑戰,後續目標是實現“一鍵安裝”,並為海量小白使用者提供清晰的入門指南,輔導使用者理解安全設定與核心功能。成本與性能最佳化:讓產品能在本地模型與消費電子低配環境上流暢運行是關鍵,這能徹底解決“家用智能體”的API成本和資料隱私問題。後續需要持續最佳化對各類領先大模型的支援,讓使用者擁有更多自由選擇。說到底,智能體的未來不會只由“最強模型”決定,而會由“誰能把權限交出去但不失控”決定。更難的在安全:攻擊面不是擴大,是“穿透”當你把電腦控制權交給 AI,風險也不再是“隱私洩露”這麼簡單。360 數字安全集團的專家告訴《網易科技》:本地化自託管 AI 助手型智能體,會讓安全風險呈現出多維度的新特性,對防禦體系的挑戰是結構性的。也就是說,傳統軟體的風險,更多來自某個漏洞、某段程式碼、某個介面。而智能體的風險是“全鏈路穿透”的:LLM 語義理解層:提示詞注入工具協議互動層:請求偽造Server 執行層:命令注入資料來源訪問層:資料洩露更麻煩的是,當你開始引入 MCP 工具、外掛、多個智能體互相呼叫,攻擊入口會呈幾何級增長。這也意味著:你以為你在裝一個“更聰明的助手”,你實際上是在你的電腦裡接入一個“能被劫持的執行器”。360 數字安全集團的專家還提到三類更典型的攻擊方式:第一種是間接提示詞注入(Indirect Prompt Injection)。攻擊者不直接和Agent對話,而是把惡意指令藏在郵件、網頁、文件裡。Agent讀取內容後,被覆蓋意圖,執行流被劫持。也就是說,你以為它在總結一封郵件,它可能在執行郵件裡的指令。第二種是供應鏈式的 Rug Pull 攻擊。某個MCP工具或外掛一開始表現正常,騙取長期授權,後續通過更新或觸發器突然變惡,開始竊取資料或破壞系統。還有更隱蔽的工具投毒(Tool Poisoning)。不改程式碼,改描述欄位或中繼資料,誘導模型錯誤呼叫工具、以危險參數執行操作。這些攻擊之所以可怕,是因為它們不再依賴傳統意義上的“漏洞”,而是利用了智能體的核心能力:理解自然語言、自動規劃、自動執行。一旦它被利用,它不是被黑成一個“受害者”,而是變成攻擊者的“傀儡、跳板和執行器”。Peter 在被質疑安全問題時的態度也很耐人尋味:他認為大多數人早就把信箱、日曆、雲盤授權給大廠整合了,模型掌握資料是一種既成事實。區別在於,運行在雲端的黑盒你看不見,而運行在本地至少還能看日誌,甚至更可控——在他看來,把權限交給大公司,未必比交給自己電腦更安全。但更現實的問題仍然擺在面前:當智能體能替你點選“確認”、替你執行“刪除”、替你發出“轉帳”,到底誰能被信任?誰能來控制?誰又為結果負責? (網易科技)
展望2026:進擊的AI,失速的治理
閆曼:從Moltbot的安全風險,到手機裡的應用越權,再到眼鏡背後的生物識別陷阱,我們正處在一個權力與風險同步爆炸的轉折點。2026開年,矽谷最為荒誕的一幕莫過於Moltbot的更名風波。這款原名 Clawdbot的開源工具,靠著幫使用者處理郵件、執行股票交易等自主功能,在 GitHub上迅速斬獲了超過8萬顆星。就因為名字與Anthropic的Claude模型過於接近,創始人Peter Steinberger被迫在1月27日緊急將其重新命名為Moltbot。但在釋放舊帳號、搶注新帳號的短短10秒鐘裡,潛伏的加密貨幣詐騙者迅速接管了原帳號,並利用數萬名關注者的信任推廣虛假代幣,瞬間吸金數百萬美元後崩盤。就在更名風波之際,安全研究人員發現許多Moltbot使用者因配置不當,將帶有控制權限的AI介面暴露在公網上,導致API金鑰和私人聊天記錄面臨洩露風險。Moltbot自然並非孤例,當AI開始擁有自主行動的代理權,我們過去那套基於人類行為設計的安全模型正迅速崩塌。這種威脅正蔓延至每個人口袋裡的智慧型手機和鼻尖上的智能眼鏡。手機裡的“內鬼”:當權限不再受控Moltbot引發的爭議暴露出一個趨勢:當AI開始擁有自主執行能力,風險會迅速從程式碼層外溢到終端裝置。比如在消費電子市場,科技巨頭們正通過個人智能引擎將隱私邊界推向極限。Gemini3的個人智能引擎和Apple Intelligence正在重新定義手機的運作邏輯。這些系統不再是被動響應指令,而是通過一種名為“上下文打包”的技術,即時綜合使用者的全量資料,從你相簿裡的照片到三年前的網頁搜尋歷史。只不過,當AI助手開始繞過App介面直接完成操作,問題就不再僅僅只是隱私與安全,更觸及了平台對使用者入口的控制權。2026 年1月26日,馬化騰在騰訊的一次內部會議上罕見點名批評字節跳動旗下的豆包手機助手,稱其通過“外掛方式”進行螢幕錄製並將畫面上傳至雲端,直言這種做法“極其不安全、不負責任”。但對於一家網際網路巨頭而言,公開點名批評競爭對手,顯然不只是出於對使用者安全風險的擔憂。更深層的原因在於:一旦AI智能體能夠繞過App既有的介面與互動邏輯,直接完成操作,以App為中心建構的移動生態根基勢必受到衝擊。這才是馬化騰憤怒背後難以明言的深層焦慮。AI手機及手機AI助手一方面暴露出新的安全與隱私隱患,另一方面,也正在觸及移動生態的核心利益。隨著相關產品嚐試繞過既有App體系直接執行操作,討論迅速從技術風險,升級為一場關於“數字主權”的入口之爭。微信、淘寶、支付寶等平台已通過風控機制,陸續限制豆包的自動化操作,折射出的正是這一結構性衝突。鼻尖上的監視:風險走出螢幕當AI不再只是運行在作業系統之中,而是開始進入現實空間,代理式風險也隨之完成了從數字世界向物理世界的躍遷。如果說AI手機的風險還藏在後台,那麼 AI智能眼鏡則把衝突直接帶入公共與社交空間。2024年,全球智能眼鏡出貨量暴漲210%。之前更有機構資料顯示,預計2025年中國智能眼鏡市場出貨量將突破275萬台,同比增速高達107%,躍居全球第一。但是AI眼鏡的熱潮,正迫使我們重新審視公共空間的沉默契約 。這些整合了高畫質攝影機和AI轉錄功能的眼鏡,其最大的爭議在於錄製的“不可見性”。在傳統社交規則中,錄製意圖通常由可見的LED指示燈標識。但在實際測試中,眼鏡上的燈光極其微弱。更有博主實測發現,只需用記號筆塗抹或覆蓋特殊透明膜,指示燈即可被輕易遮蔽,而攝錄功能完全不受影響。當指示燈熄滅,錄製變得悄無聲息,這種不對稱的監控能力讓辦公室、醫療診所甚至更衣室等半私密場所的人們陷入了集體焦慮 。更深層的風險在於生物識別資料被系統性濫用。AI眼鏡本質上是一種可移動的生物識別感測器,能夠持續、即時地捕獲人臉幾何特徵、聲紋以及注視軌跡等高度敏感的資訊。一旦這些資料的採集、儲存和使用越過法律邊界,其風險將呈指數級放大。生物識別隱私一旦失控,代價將不再可控,這也為所有試圖將AI穿戴化、日常化的企業劃出了一條清晰卻嚴苛的紅線。消失的守門人:企業級治理的真空而在企業內部,為了提高效率,不少員工私自為AI授權處理合同、財務甚至核心業務流程,而這些行為往往游離在企業安全與審計體系之外。AI在無聲中已經獲得了行動權。所有的問題根源都在於,我們的治理體系仍停留在人類時代。但是AI智能體或者指令碼這些“非人類身份”的數量可能早已是人類的數十倍。一旦它們被賦予過度授權,卻缺乏持續審計與即時約束,任何一次金鑰洩露或模型越權,都可能讓企業的安全防線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整體坍塌。從2025年2月生效的歐盟《人工智慧法案》看,監管似乎正在試圖補課。但法律只能設定底線,無法替代企業或者平台自身的治理能力。從Moltbot的安全風險,到手機裡的應用越權,再到眼鏡背後的生物識別陷阱,我們正處在一個權力與風險同步爆炸的轉折點。代理式AI的主動性既是生產力躍遷的階梯,也會成為治理體系的噩夢。進入2026年,最強大的AI系統,不應只是最聰明的那個,更應該是最能夠被“栓在規則內”的那個。而在安全治理尚未跑贏演算法創新之前,人類或許仍需要對那份“全自動”的誘惑,保持必要的警惕。 (FT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