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卸任100天前被“搞”,鮑爾罕見錄視訊道出真相:川普不只是公報私仇?
在美國的制度神話中,有兩個機構被反覆強調“不可政治化”:一個是司法部,另一個是聯準會。而現在,這兩個機構,正被同一場風暴捲入漩渦中心。華盛頓特區聯邦檢察官辦公室,在上周五正式對傑羅姆·鮑爾展開刑事調查。調查名義是:聯準會總部翻修工程是否存在資金濫用,以及鮑爾是否在國會作證時“誤導立法者”。但幾乎沒有人相信,這只是一場“建樓審計”。一棟大樓翻修,引爆了美國最危險的權力衝突因為這起調查發生的時間、方式、授權人,以及它所指向的政治後果,都讓它更像一枚對準聯準會獨立性的實彈。從“翻修工程”到“偽證指控”:技術問題為何變成政治武器調查的起點是聯準會位於國家廣場附近的總部大樓群,建於20世紀30年代,近百年來從未進行過系統性翻修。2022年,聯準會啟動全面改造工程,涉及兩棟歷史建築,內容包括:清除石棉與鉛污染、升級電力和通風系統、滿足無障礙法律要求,以及結構性安全加固。項目總預算最初就接近20億美元,如今預計約25—26億美元,超支約7億美元。在工程檔案的早期版本中,曾出現諸如“私人用餐區”“升級電梯”“新大理石裝飾”“屋頂露台”等描述。正是這些內容,成為共和黨人和川普陣營攻擊的切口。去年6月,在國會聽證會上,鮑爾明確否認這些配置屬於當前方案。“沒有VIP餐廳,也沒有新的大理石裝飾。”“舊大理石只是拆下後重新安裝,部分破損才被替換。”現在,檢方要做的,是判斷:這些陳述是否構成對國會的“實質性誤導”。但問題在於——工程超支,並不自動等同於刑事犯罪;而對方案調整的技術性表述,更難構成偽證。所以,這場調查的真正意義,從一開始就不在法律文字裡。是誰批准了調查?調查於去年11月獲批。簽字人,是新任華盛頓特區聯邦檢察官——珍妮·皮羅,一位眾所周知的川普長期盟友。這一細節,直接讓案件失去“技術中立性”的外衣。新任華盛頓特區聯邦檢察官—珍妮·皮羅據知情官員披露,檢方已向聯準會送達大陪審團傳票,多次要求提交翻修工程相關內部檔案。司法部本身拒絕就案件細節置評,僅表示“將優先調查任何濫用納稅人資金的行為”。而總統本人,則採取了一種熟悉的姿態。川普在接受NBC採訪時否認知情,同時開啟諷刺:“我不知道調查的情況,但他在聯準會幹得不怎麼樣,至少建樓這件事也不怎麼樣。”否認介入,但強化指控。這正是過去幾年,美國政治最熟練的一種操作方式。一場早已鋪墊好的戰爭如果只看司法程序,這是一宗調查。但如果把時間線拉長,它更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制度對撞。過去一年裡,川普持續不斷地公開攻擊鮑爾,指責其拒絕大幅降息、拖累經濟增長、扼殺資本活力,甚至多次放話要將其解職。川普不止一次暗示:“如果聯準會配合,經濟可以更快起飛。”在川普看來,如果聯準會降息,美國經濟可能迎來“8000億美元等級的繁榮”。當貨幣政策層面的施壓始終無效,衝突開始轉向人格、合法性與司法層面,甚至公開討論是否將其解職,並多次使用“無能”這一評價。麗莎·庫克(右)此前,川普已嘗試以“抵押貸款欺詐”為由,推動罷免聯準會理事麗莎·庫克(Lisa Cook),相關案件即將由最高法院裁決總統是否擁有更廣泛的解職權。拼在一起看,這些並不是零散事件。它們共同指向一個問題:聯準會的獨立性,是否正在被系統性拆解?多人痛批司法部對鮑爾的“前所未有”調查過去三任聯準會主席周一嚴厲抨擊司法部針對央行及主席傑羅姆·鮑爾的調查。包括艾倫·格林斯潘、本·伯南克和珍妮特·葉倫在內的13位曾在共和黨和民主黨政府任職的經濟官員聯合簽署聲明,稱這項調查是“試圖通過檢察手段破壞聯準會獨立性的前所未有之舉”。北卡羅來納州共和黨參議員、參議院銀行委員會成員湯姆·蒂利斯表示,他將反對任何聯準會提名人選的確認,包括即將出現的主席空缺,理由是有關傳票的報導。他在聲明中說:“如果人們此前還對川普政府內部顧問是否正積極推動終結聯準會獨立性存有疑問,那麼現在已經不該再有任何疑問了,如今受到質疑的,是司法部的獨立性和公信力。”參議院銀行委員會成員湯姆·蒂利斯參議院銀行委員會民主黨首席議員、馬薩諸塞州參議員伊麗莎白·華倫也表達了類似的懷疑:“在川普準備提名新的聯準會主席之際,他試圖將傑羅姆·鮑爾徹底趕出聯準會理事會,並安插另一個傀儡,以完成他對美國中央銀行的腐敗接管。”來自佛羅里達州共和黨眾議員安娜·保利娜·盧娜去年表示,她已於7月向司法部提交刑事移交,指控鮑爾在就位於憲法大道、距離白宮僅幾個街區的聯準會總部耗資25億美元的翻修項目向國會作證時,可能構成偽證。而司法部長帕姆·邦迪“已指示其聯邦檢察官優先調查任何濫用納稅人資金的行為”。為什麼選哈塞特作接班人?目前,凱文·哈塞特被視為最熱門人選。哈塞特是明確的“增長優先派”。他長期主張減稅、放鬆監管、以財政與貨幣協同刺激經濟,對通膨的容忍度明顯高於鮑爾體系。在川普看來,美國當前的問題不是“通膨風險”,而是“增長不足與資本不敢動”,而哈塞特的理論框架,正是為提前降息、放大財政刺激提供學理背書。其次,哈塞特不是聯準會系統內成長的官僚型央行人。他來自智庫與白宮經濟團隊,而非聯儲內部技術官僚,這意味著他對“央行獨立性”的理解更偏政治現實主義,而非制度潔癖。對川普而言,這一點極其關鍵——他需要的是配合政策節奏的人,而不是以歷史使命自居的守門人。更重要的是,哈塞特在川普第一任期內,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忠誠度與執行力。無論是減稅法案、貿易戰時期的經濟敘事,還是對外界質疑的統一口徑,他都選擇站在總統一側。這讓川普確信:在中期選舉與經濟博弈的關鍵窗口,聯準會主席不能再是“不可控變數”。為什麼川普“等不了”?答案在中期選舉表面上,鮑爾很快就要卸任。他的主席任期將在5月結束,只要等一百多天,川普就能提名一位“聽話的繼任者”,那為什麼還要“搞他”?答案只有一個字:錢。川普上任以來,真正受限的,並不是政治權力,而是財政空間。對於即將以來的中期選舉。川普需要的是刺激、投資、就業、基建——所有這些,都高度依賴低利率與高槓桿。但真正能拉動就業和選票的,是地產、商業地產、製造回流和基建投資。這些,全都吃利率。如果現在不降息,等到通膨反彈、就業走弱、財政壓力集中爆發,那時再降,已經是“雪中送炭送不到”的階段。所以他等不及了。鮑爾為什麼死都不鬆口?鮑爾的立場,其實並不複雜。他不想成為三種歷史角色中的任何一個:通膨失控的罪人;美元信用崩塌的罪人;以及,在更壞的情境下,被捲入地緣衝突升級的“金融共犯”。他很清楚,一次性降50個基點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市場會解讀為:聯準會已經屈服於政治壓力。意味著美元信用將被重新定價,意味著財政部未來發債,將被視為“貨幣化融資”。歷史上,聯準會曾經這麼做過。1942年至1951年,為了戰爭融資,聯準會承諾鎖定利率,配合財政部無限發債。結果是——戰後嚴重通膨,制度信譽受損。鮑爾顯然不想重演這一幕。他心裡真正的歷史坐標,不是川普,而是保羅·沃爾克。上世紀70—80年代,沃爾克用極端加息,壓住了通膨,也保住了美元的長期信用。鮑爾官方回應指控鮑爾連夜錄製視訊,就川普提出的指控作出回應:我對法治以及民主制度中的問責原則懷有深切敬意。沒有任何人——當然也包括聯準會主席——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但這項前所未有的行動,必須放在本屆政府持續施壓和威脅的更大背景下來看。這一新的威脅,並非關於我去年6月的證詞,也並非關於聯準會大樓的翻修工程;它也不是關於國會的監督權。通過證詞以及其他公開披露,聯準會已盡最大努力向國會通報翻修項目的相關情況。這些,都只是藉口。刑事指控的威脅,真正的原因在於:聯準會基於我們對公共利益的最佳判斷來制定利率政策,而不是服從總統的偏好。這件事的核心,在於聯準會是否還能繼續依據證據和經濟狀況來設定利率,還是貨幣政策將被政治壓力或恐嚇所左右。我曾在四屆政府任內服務於聯準會,既有共和黨政府,也有民主黨政府。在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曾因政治因素而動搖,始終專注於聯準會“價格穩定與充分就業”的法定使命。公共服務有時意味著必須在威脅面前堅守立場。我將繼續履行參議院確認我承擔的職責,以正直、誠實和對美國人民負責的態度,完成這項工作。如今對於鮑爾的這起調查,未必真的能走到起訴。過去一年,多起川普的高調調查最終被法官駁回,或止步於證據不足。但這並不重要。調查本身,已經完成了政治目標。它向所有未來的聯準會主席、理事、甚至普通官員,傳遞了一個明確訊號:如果你堅持“專業判斷”,如果你不給政治人物想要的預期,那麼司法工具,隨時可能被用來“審計你的人生”。這才是市場真正恐懼的地方。 (冰汝看美國)
馬杜洛被抓真相
馬杜洛被抓了。川普於周六凌晨在“真實社交”平台(Truth Social)發文宣稱,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及其夫人已被抓獲,並帶離委內瑞拉。1月3日,委內瑞拉副總統證實,馬杜洛夫婦已經失蹤,並要求美方提供二人仍存活的證明。CNN披露了行動的更多細節,馬杜洛是在熟睡時,被美軍三角洲特種部隊抓獲,並且拖出臥室帶走。美聯社報導宣佈,馬杜洛夫婦被抓時,正處於他們在一處軍營的住所中。這是一次突如其來的“斬首行動”。美國司法部宣佈,馬杜洛和他的妻子在紐約南區法院被起訴,罪名如下:毒品恐怖主義陰謀罪、可卡因進口陰謀罪、持有機關槍和破壞性裝置罪以及針對美國的機關槍和破壞性裝置陰謀罪。川普在接受福克斯新聞採訪時證實,馬杜洛及其妻子已被押上一艘美國軍艦,正前往紐約。他毫不避諱的談到了美國此次的收益:我們將非常積極地參與其中(委內瑞拉的石油行業),我們擁有世界最強大的石油公司——規模最大、實力最雄厚——我們將深度介入這一領域。同時,他還表示,任何人擔任委內瑞拉總統都必須經過美國人同意。這次抓捕,可以說蓄謀已久。川普曾經說,自己理應獲得2025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如果自己未能獲獎,那將是對美國的“極大侮辱”。這一年的和平獎雖然沒有給川普,卻給了一位”川粉“。——瑪麗亞·科里納·馬查多,委內瑞拉反對黨領袖。之前,馬查多在美國格雷布林救援基金會主導的“黃金炸藥”行動中,戴上假髮,登上一艘特意挑選的“破舊漁船”,逃離了委內瑞拉。此時,委內瑞拉正被美國海軍威脅,在逃到奧斯陸後,馬查多宣佈:“我歡迎越來越多的壓力,讓馬杜洛明白他必須下台,他的時代已經結束。”就在美國海軍到來時,委內瑞拉軍隊還有半數在休假,2025年他們提前慶祝聖誕節,”他們認為川普不會攻擊他們。可以說,這是一個草台成員的真實寫照。1月2日,馬杜洛還說,委內瑞拉已經準備好與美國就打擊毒品犯罪進行嚴肅對話。第二天,抓捕行動就發生了。根據前線報導,委內瑞拉首都的加拉加斯國際機場遭遇空襲,隨後被美軍空降兵突襲,奪取了機場的控制權。在美軍這次斬首行動中,委內瑞拉前內政部長、前國家情報局局長古斯塔沃·岡薩雷斯·洛佩斯喪生。事發後,委軍裝甲部隊守在總統府附近,總統府和國防部則迅速撤離。普丁的好朋友川普,成功做到了普丁沒能做到的事——閃電般完成一次“軍事特別行動“。這次行動如此成功,可能和內鬼有關。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稱,委內瑞拉政府內部的一名中央情報局線人協助美國追蹤馬杜洛的位置,為抓捕鋪平了道路。川普說,自己在海湖莊園的一個房間裡,與軍方將領一同即時觀看了馬杜洛被抓的細節,包括美軍如何突破鋼門等環節。他透露美軍直升機曾被擊中,有一些美軍受傷,但沒有人陣亡。對於這次抓捕,川普沾沾自喜,他說:世界上沒有其他國家能完成這樣的軍事行動。事發後,阿根廷總統米萊和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先後表態,支援美軍的行動。歐盟則強調,馬杜洛的總統身份“缺乏合法性”。倒是《紐約時報》站了出來,公開抨擊川普:川普對委內瑞拉的行動既非法又不智。一個主權國家的元首在他國軍事行動中被捕,這一事件在現代國際關係史上創下了危險先例。在小布什任內,美軍入侵伊拉克,抓捕並審判薩達姆,與那一次不同的在於,當時美國還要在聯合國安理會上給薩達姆找個罪證: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這一次,連洗衣粉都不需要了。1823年,美國總統門羅提出了著名的口號“美洲是美洲(guo)人的美洲”,宣佈拉丁美洲屬於美國的勢力範圍。而解放黑奴的林肯,也深信大國對臨近地區的關係是“天命所定”,夢想著吞併美洲。川普更是將新門羅主義作為自己的執政理念,決心重新控制美洲。他上任後,對格陵蘭和加拿大提出吞併要求。現在看來,這可能不是一個笑話。他的下一個目標,可能是墨西哥。在福克斯的採訪時,川普講完了委內瑞拉的斬首行動後,隨後就聲稱,毒販正在控制著墨西哥。我曾多次問她(克勞迪亞·辛鮑姆),你希望我們清除毒販組織嗎?要知道,美國這次採取對委內瑞拉的軍事行動的公開理由,正是販毒。在川普政府發佈的《2025年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報告》中,清晰的表明了美國的新戰略:實現這些目標需凝聚國家力量的一切資源,而本戰略聚焦外交政策。美國核心外交利益是什麼?我們在世界中追求什麼、想從世界獲得什麼?·確保西半球保持適度穩定與良好治理,遏制大規模移民湧入美國;推動該地區各國政府協同打擊毒梟恐怖分子、犯罪集團及其他跨國犯罪組織;確保西半球無敵對勢力滲透、關鍵資產不被境外掌控,保障核心供應鏈安全;維持對關鍵戰略要地的持續使用權。換言之,我們將確立並推行“門羅主義川普推論”。眾所周知,川普迷戀黃金時代的美國,這也包括美國曾經的戰略:門羅主義。過去門羅主義包括三大原則:反對歐洲列強在美洲殖民、要求歐洲不干涉美洲事務、承諾美國不介入歐洲爭端。總之,就是在當時歐洲大國瓜分世界的過程中,為美國劃分出一塊地盤,確立美洲為美國勢力範圍。所謂的“門羅主義川普推論”,就是特色升級版本。不同的是,當年的門羅主義是進攻性的,而川普這一次的”門羅主義是收縮性的。在川普看來,美國為了當自由世界的警察,維持一個全球秩序,推行其意識形態,已經消耗了過多的力量。現在美國要以國家利益至上。要把打出去的拳頭收回來,重新聚集力量。這就包括,把美洲規劃為自己的後院,不允許其他勢力染指。當然,不管川普式的門羅主義怎麼”推論“,它本身有著鮮明的特色,就是更徹底的實力至上,叢林政治。這和過去幾十年美國推行的人權政治,在風格上有著一定的差異,更簡單粗暴。委內瑞拉處於美國後院,偏偏它又不服從美國,自身又不夠強大,這就構成了最大的悲劇。對川普而言,你如果強大,他就會TACO,你如果弱小,他就會揮動拳頭。儘管在戰略上,美國在收縮。但是在戰術上,特別是對於弱小國家而言,美國會變得更富有進攻性,更殘酷和不擇手段。川普代表的是美國的保守主義。人們更熟悉的,是羅斯福建立的新美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擊敗了法西斯,並在此基礎上組建了一個個世界聯盟,包括北大西洋公約、聯合國、世界貿易組織、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等。這套體系,讓美國主導了世界秩序,成功地建立了一套以美國為權力中心,以美元為全球貨幣,吸引全球人才,以統一世界市場為目標的“美利堅治下的永久和平”。然而,除了這個“新美國”敘事外,還有一套“舊美國”的內在秩序。美國的底色是一個宗教國家,共和黨為代表的保守派,素來以“五月花號公約”作為自己的建國神話。歷史上,“五月花號”剛剛從英國抵達北美,一位牧師在船上向清教徒們布道,成為未來美國人的信條——清教徒必須接受上帝賦予自己的使命,成為“山巔之城”,否則,將成為世人笑柄。《聖經》與《美國憲法》、《獨立宣言》並列,被視為美國建國的奠基文字。清教徒在北美成為“山巔之城”,正是一部以上帝為名的征服史。在北美十三州建立後,作為宗主國的英國對內陸的印第安人持懷柔態度,以貿易和傳教為主,然而十三州的清教徒則強硬又殘酷——向西開拓,驅逐印第安人,奪走“上帝賜給我們的土地”。這一理念,後來被稱為美國的”昭昭天命“(Manifest Destiny)。”昭昭天命“是一種命定的擴張論,由1845年由一位記者奧沙利文提出。當時,美墨戰爭剛剛打完,美國從墨西哥手裡奪得了德克薩斯州。奧沙利文在《民主評論》上寫了一篇《兼併》的文章,為美國的侵略行為大唱讚歌,他寫道:吾等盡取神賜之洲,以納年年倍增之萬民自由發展之昭昭天命。隨後,美國又希望從英國手裡奪取俄勒岡,奧沙利文再次聲稱,上帝的旨意賦予美國廣佈民主共和遍及北美洲的使命,美國應該奉行“昭昭天命”奪取上帝賜予的土地。他認為這是至高無上的天條(higher law),足以蓋過一切顧慮,包含國際法與國際協定。以上帝之名的征服,讓美國從十三州一步步的吞併到太平洋東岸。用蓬佩奧的話來說,就是:“我們撒謊、我們欺騙、我們偷竊。我們還有一門課程專門來教這些。這才是美國不斷探索進取的榮耀。”在美國的錢幣上,至今仍印有“我們信賴上帝”的字樣。1905年,美國總統西奧多·羅斯福委託雕塑家聖高登斯設計新分幣,聖高登斯出於美學上的考慮,去掉了“我們信賴上帝”這句格言,引起全美驚濤駭浪式的口誅筆伐,直到國會通過恢復舊格言的法案,這場風暴才算平息。美國從古至今的46位總統,有41位是基督教教會成員,其餘5位也同教會關係密切。美國開國總統華盛頓,在就職典禮上,手按《聖經》發誓,祈求上帝的保佑,自此,這一充滿宗教色彩的程序成為歷屆總統就任時的規範模式。老布什在位期間,多次邀請福音派領袖到白宮祈禱,並請其為小布什做宗教指導,他向人們宣稱,你們面前的這個男人,至少將《聖經》讀了四遍。福音教派為川普白宮“發功”的那張著名照片早已風靡世界,儘管我們不知道川寶讀過幾遍《聖經》。在美國的新教徒看來,北美新大陸就是預言中的“新以色列”,他們自己則是亞伯拉罕的直系後裔,是所謂基督教神聖譜系的最晚的繼承人。他們覺得自己蒙受神恩,應該獲得上帝賜予他們的一切。川普的上台,代表著“新美國”的衰落,“舊美國”的回歸。按照政治學家亨廷頓在《誰是美國人》裡的說法,美國由於內部文化四分五裂,格外需要一個假想敵來團結社會,消弭內部矛盾。如果說,“新美國”的風格是更喜歡尋找意識形態上的異端。那麼舊美國的風格,舊在昭昭天命的信條之下,不斷的尋找能讓自己大魚吃小魚的的食物。在基督教傳統的掩護下,美國考慮的是基於實用主義的現實利益。托克維爾在《論美國的民主》中這樣寫道,在美國,人們幾乎絕口不談德行是美的,他麼只相信德行是有用的,並且每天都按此信念行事。他們喜歡用利益的原則去解釋他們的一切行為。我們甚至可以這樣說,美國人將“上帝”工具化,基於自身利益信仰宗教,而且往往追求的是現世的、看得見摸得著的利益。美國人視發財致富為最高道德理想,與歐洲不同,美國社會最具活力的人物,往往出自商業和金融業,如世界首富馬斯克,商人總統川普等。在權力與財富的角逐中,美國人信奉強者生存的社會達爾文法則。在各種美好的說辭下,其真實目的往往是追求現實利益。儘管美國擅長將對手描繪成邪惡的惡魔,並宣稱自己受更高的道德目的驅使,但在實際操作中,它基本上是按照現實主義原則行事。二戰時期,為確保自身安全,美國將“反共”價值目標拋諸腦後,與蘇聯結盟,為此,羅斯福屢屢引用巴爾幹的一句諺語:我的孩子,在嚴重危急的時候,你同魔鬼攜手同行是可以的,直到你過了難關為止。而在川普的任期內,更是將“美國優先”,放在了至高無上的層面。“美國優先”國家安全戰略基於美國的原則、對美國利益的清晰評估以及解決美國所面臨挑戰的決心。這是一種原則性的現實主義戰略,是以結果而不是意識形態為導向的。這意味著,美國對其門羅主義價值觀的踐行,將越來越赤裸裸。那麼,這種美國優先和實用主義,真的對美國人有利嗎?上一任共和黨總統小布什,就先後發動了對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戰爭,流了很多血,花了很多錢,最後一地雞毛。一管洗衣粉,數兆美元的巨額開支,最後迎來的是一場毀滅性的經濟危機。在這個過程中,真正受益的還是美國的石油集團和巨富階層。這一次,川普以毒品戰爭的名義,打擊委內瑞拉,逮捕總統馬杜洛。可是,美國毒品氾濫的源頭到底是委內瑞拉?還是國內的巨富?無論受害者是誰,他們都是贏家。什麼是美國的國家利益?社會學家米爾斯在《權力精英》一書中指出,美國的多元政治只是一種假象,在政府機構和整個社會中,只有極少數精英操控著美國政策的方向。在米爾斯看來,美國的權力精英階層由三類人構成:商業巨鱷、政治世家、軍方高層。這些來自商界、政界和軍界的首腦人物,共同構成了美國的權力精英統治。私人俱樂部每年一次的春季豪華宴飲,是這個國家闊佬、權貴和名流的狂歡時刻,600多個美國權力精英在希爾頓酒店共聚一堂,金融家,工業巨頭,新聞界鉅子,最高法院的長老,國會頭角崢嶸的鼓動家,政府高官,好萊塢明星,權力薈萃,蘿蔔開會,應有盡有,美不勝收。在這個圈子裡,私人交情往往超越黨派和意識形態的限制,保守派和自由派在國會辯論得面紅耳赤,來到這裡,則換一副面孔,推杯換盞,彼此調笑,好不親熱。被尊為美國“新制度巨靈”的漢密爾頓,曾直言不諱地說,儘管人們經常引用“人民的呼聲是上帝的呼聲”這一格言,但這並不是真理。應該讓少數富人階級在政治上享受永久的特權地位,他們可以阻止多數階級的騷動。寫到這裡,我們可以總結出美國行為的深層邏輯。美國是一個兼具宗教熱情和普世功利的國家,它通過意識形態和現實利益的二元標準區分敵友,那些侵害到其商業利益的對手,就會被美國視為“惡魔”。這一切的結局,就是對今天對委內瑞拉以莫須有名義,不擇手段的打擊。當公開敘事與現實利益發生衝突,美國往往會現出原形——務實而精明的商人。包括民主理念在內的所有要素都將納入成本,綜合考量,一切問題都可以談判,乃至讓步,重要的僅僅是價格是否划算,別做虧本生意。與之相比,川普多少還更坦誠一點:為了石油,為了美國人的美洲。 (藍鑽故事)
《檢調自清專案13路搜索 調查官劉錦勳、三顧副董陳宗基涉洩密行賄》三顧、樂迦公司指控再生緣細胞(超基因)生技公司竊取營業秘密案,案情大翻轉!檢調自清揪出調查官劉錦勳竟將內部鑑識報告偵查秘密提供三顧提告,同步搜索劉錦勳、三顧副董事長陳宗基並移送法辦;再生緣(超基因)今天發布聲明感謝檢調破釜沉舟、還原事實,重塑司法公正形象,給人民信任司法之勇氣。再生緣(超基因)強調,根據監察院的調查糾正報告及檢調的自清專案,顯示三顧及樂迦公司當初指控再生緣(超基因)竊取營業秘密,均屬誣陷及羅織罪名;檢調勇於揪出內部不法調查官,讓人民重拾對司法之信任,令人感佩。再生緣(超基因)亦認為此次檢調偵辦部分恐怕僅為冰山一角,背後尚有未被揭露之動機與利益連結,希望檢調繼續深入調查,讓真相徹底攤在陽光下。據悉,再生緣(超基因)公司是台灣啟動再生醫學細胞儲存的領導者,被視為台灣最具代表性且為開創者之細胞儲存再生醫療公司,由台鳳與永豐餘企業共同創辦,新加坡集團入股,攜手布局全球市場。再生緣之細胞保存中心設立於食品工業發展研究所之國家級細胞儲存中心,為亞洲首座國家級細胞保存中心,曾獲前總統蔣經國到場參觀,具指標性與歷史性地位。再生緣(超基因)聲明表示,台北地檢署於今年10月22日指揮調查局兵分13路,搜索調查局台北市調查處中正站前組長劉錦勳、三顧副董事長陳宗基、三顧與樂迦公司等處所,約談多人偵辦洩密、行賄、收賄及不法金流。再生緣(超基因)相信,程序往前一日,真相即近一日,司法終將還原事實。關於三顧、樂迦先前指控再生緣(超基因)「竊取營業秘密」,台北地檢署已於今年2月27日為不起訴處分,認定沒有任何營業秘密外洩或帶入再生緣(超基因)。監察院亦於今年7月1日調查報告明確記載,「調查局就營業秘密部分並未立案」,足見三顧、樂迦對再生緣(超基因)相關指控均與事實不符。再生緣(超基因)進一步指出,本案之所以演變至今日局面,肇因於調查局受理與立案流程顯有重大瑕疵,調查官劉錦勳竟將內部數位鑑識報告交予三顧公司作為提告素材,背離偵查中立原則,破壞程序正義。檢調展開自清專案,經搜索移送複訊,檢察官諭令劉錦勳交保30萬元。再生緣(超基因)深感遺憾的是,司法公權力原應守中立依法行使,卻在本案初期被錯誤資訊與失衡來源導入程序;且該調查官與陳宗基經常飲宴,致使國家調查機關客觀上淪為特定企業攻擊正派經營者之工具,形同打手戕害司法公信力,民主法治社會豈能容忍此種偏離法治之行為,監察院已提出糾正。媒體過往所稱再生緣(超基因)涉「非法取得營業秘密」或「義大前醫學院副院長楊智惠教授攜營業秘密入職」等說法,均與司法調查結果不符。再生緣(超基因)一貫以專業誠信與研發實證為核心,即便遭無端攻擊仍持續專注本業;再生緣(超基因)亦同時對長期支持之客戶與媒體表達感謝之意,也期待司法終於釐清真相,讓事實回歸證據,使產業回到正軌。
AI為什麼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西班牙《趣味》月刊網站10月8日刊登題為《虛構的真相:為何人工智慧會“胡編亂造”》的文章,摘要如下:生成式人工智慧(AI)的發展伴隨著一個棘手的問題:它能以驚人的自信編造事實。最新研究揭示了語言模型製造虛假資料的原因及其潛在風險。近年來,生成式人工智慧以富有創造力的回答、流暢的文字甚至堪比專家的診斷結果震驚世界。但伴隨這項技術騰飛的卻是一個令人不安的現象:所謂的“人工智慧幻覺”——那些與可驗證事實不符卻被人工智慧自信滿滿表達出來的回答。問題在於機器無法區分真實與合理。檢驗答案最新研究給出了一個簡單而有力解釋。語言模型並非為說真話而設計,而是為了預測序列中的下一個詞。也就是說,它們的回答經過訓練聽起來令人信服,但未必精準。研究人員將其定義為訓練目標與使用者期望之間的錯位:我們尋求可靠的資訊,卻得到聽起來不錯實則錯誤的內容。因此,當模型面對非常具體、鮮見或需要最新資料的問題時,更傾向於用虛構內容填補空白。對毫無防備的使用者而言,事實與幻覺的界限可能難以辨別。人工智慧並非故意說謊,只是像即興講述者那樣填補空白。鑑於問題的嚴重性,科學界設計了實驗來檢驗答案的真實性。其中最常被引用的實驗是TruthfulQA資料集,這套問題集能檢測人工智慧是否陷入流行誤區,或重複網路常見錯誤。實驗表明,模型回答得越自信,使用者就越容易相信錯誤資訊。其他方法如SelfCheckGPT則提倡模型自我驗證:要求模型對同一問題給出多個答案,再相互比對。如果自相矛盾,則很可能是幻覺所致。這種方法無需訪問外部資料庫,對需要即時響應的系統頗具吸引力。此外,最新研究將幻覺分為不同類型:從純粹虛構的內容到將真實資料與微妙的虛假資訊混雜的案例。科學界不再止步於揭露問題,而是將其作為複雜可測量的現象進行剖析。減少幻覺為減少幻覺現象,研究人員建議將模型與可驗證的外部來源(如資料庫或搜尋引擎)建立連接。這種被稱為檢索增強生成(RAG)的方法迫使人工智慧基於具體文獻而非憑空杜撰來建構答案。挑戰不再僅限於生成文字,更需提供佐證依據。RA-DIT系統就是一個先進範例,它能同步訓練模型與內部搜尋引擎,從而提升引用精度。研究表明,該技術能有效減少醫學、法律等專業領域中的虛構內容,而這些領域中任何錯誤都可能造成嚴重後果。然而,並非一切都依賴資料庫。另一種有前景的方法是驗證鏈(CoVe):人工智慧先撰寫回答,再規劃驗證問題,最後根據驗證結果重寫文字。這種自我修正過程表明,即使是自動化系統也需要在發佈前“複查兩遍”。除驗證功能外,部分實驗還教會人工智慧使用外部工具(如計算器或翻譯器)來避免虛構結果。Toolformer項目證明模型可學會在檢測到特定需求時呼叫這些資源。研究的結論很清晰:沒有工具的人工智慧可能富有創造力,但配備工具後將更可靠。其他團隊正在探索即時檢測技術。如果系統識別出其回答隨樣本變化或缺乏依據,可選擇不作答或向使用者發出警告。其理念很簡單:誠實的“不知道”勝過華麗的謊言。設計問題最後,問題設計至關重要。要求引用依據、限定回答範圍、獎勵“無資訊”誠實回答的明確指令能有效降低幻覺發生頻率。人機互動仍是馴服人工智慧想像力的關鍵。儘管技術解決方案發展迅速,但另一端依然是我們人類自身。公眾必須認識到,人工智慧做的更多是“補充”而非“回答”,這是至關重要的一點。對流暢文字的盲目信任可能帶來危險。專家建議採用類似新聞業的核查習慣:對過於完美的內容保持警惕,追溯資訊來源,與其他參考資料比對,並在可能的情況下通過官方檔案驗證。人工智慧可以是起點,但絕非搜尋的終點。本質上,這場辯論對應出更深層的議題:我們如何與看似人性化卻非人類的技術共存。正如我們學會識別社交媒體上的謠言,現在也該培養對機器的批判性眼光。關鍵不在於停止使用,而在於學會在恰當時機保持警惕。機器不會做夢,但有時卻像在做夢。我們日常使用的人工智慧系統常會產生出人意料的回應,這些回應有時荒誕不經,有時近乎謊言。這些錯誤既是系統的缺陷,也折射出其演算法的複雜性。假如我們認定人工智慧無懈可擊,就不會創造出如此之多的科幻故事。幾乎所有科幻作品都基於相同前提:人工智慧邏輯嚴密、客觀可靠,直到它們失控的那一刻。畢竟,若沒有展現不可預測行為的人工智慧,作家幾乎無故事可寫。然而,這種絕佳的創作素材如果發生在現實世界,很可能演變成令人頭疼的難題。或者說,它早已成為令人頭疼的難題,因為事實上,這一切正在發生。 (新華國際頭條)
大唐盛世,毀於胡人之手
當我們謳歌長安西市胡商雲集、酒肆中胡姬當垎的盛景時,往往忽略了一個殘酷的歷史真相:一個文明的巔峰,往往也埋下了其衰亡的種子。大唐的包容與開放,非但不是其永恆繁榮的基石,反而成了催動其迅速敗亡的催化劑。一、萬國來朝:盛世之象,還是亡國之兆?“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王維的詩句描繪了盛唐的國際地位。突厥人、粟特人、吐蕃人、高麗人,各色胡人充斥於帝國的軍隊、市井與宮廷。他們帶來了異域的珍寶、音樂與宗教,也帶走了帝國的財富與機密。朝廷對此不以為憂,反以為榮。玄宗皇帝沉醉於“天可汗”的虛名,將“胡漢交融”視為自己文治武功的證明。然而,這種毫無原則、不加甄別的“開放”,使得帝國的肌體被無數外來細胞滲透,終至癌變。二、“以胡制胡”:帝國精英的致命戰略懶惰面對周邊勢力的壓力,大唐的統治精英們想出了一種看似聰明的“低成本”解決方案——“以夷制夷”。大量招募驍勇善戰的胡人充實邊防,甚至委以重任。這套邏輯聽起來很完美:用胡人的血為帝國守邊,既節省了中原的兵員,又分化了潛在的外部威脅。但這暴露了統治核心的戰略懶惰與責任逃避。他們將帝國的國防安全,寄託於一群對唐文化缺乏根本認同、只效忠於個人軍閥的僱傭兵身上。從安祿山的范陽鐵騎,到哥舒翰的隴右蕃兵,帝國的邊境防線,實質上已經“外包”給了胡人軍事集團。三、安祿山:開放體系孵化出的癌細胞安祿山,這個集大唐開放政策所有紅利於一身的胡人,恰恰成了帝國最致命的掘墓人。他不僅被允許掌握遠超一個封疆大吏應有的兵力(三鎮節度使),更利用其胡人身份帶來的“神秘感”與“異質性”,作為在中央權力場中的晉身之階。他在玄宗面前跳胡旋舞,扮作憨厚忠誠的蠻族勇士,巧妙地利用了長安精英對“胡人”既輕視又獵奇的心理。當李林甫、楊國忠等人在朝堂內鬥時,這個他們眼中的“胡兒”正在河北默默地打造一個國中之國。帝國的開放與包容,被他反向利用,成為了刺向帝國心臟最鋒利的一把刀。四、歷史的教訓:開放必須有門檻,包容必須有底線安史之亂後,大唐的國運急轉直下,中晚唐的排胡情緒高漲,曾經的開放氣像一去不返。這段歷史留給後世的,是一個沉重的教訓:一個偉大的文明,固然需要自信與包容,但絕不能放棄主體性與警惕性。“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此言雖顯絕對,卻揭示了一個地緣政治的基本規律——利益與忠誠的錯位是永恆的隱患。當外來者不僅分享你的經濟成果,更深度介入你的核心系統,尤其是軍事與政治機器時,文明的慢性自殺便已開始。大唐的悲劇在於,它用最燦爛的文明成果,滋養了最終反噬自己的敵人。它忘記了,開放,必須建立在強大的同化能力與絕對的文化自信之上;否則,所謂的“包容”,不過是引狼入室的軟弱與天真。 (城市情報棧)
嚇!美高中情侶甜蜜戀愛2年,遭神秘人網暴騷擾上千條恐怖私信!真相曝光驚呆網友:是她親媽干的
最近,國外一起案件因為過於奇葩引發熱議。事情是這樣的,倆小年輕開開心心戀愛,卻持續不斷收到威脅辱罵資訊,發信人用匿名號碼惡意騷擾,甚至還引導女孩自殺。兩人不堪騷擾,和家人一起報了警。警察最終發現真相,揪出了幕後黑手。本以為可以萬事大吉了,沒想到恐怖才剛剛開始——連續兩年騷擾、威脅倆孩子的,竟然是女孩的親媽...時間回到2020年,密歇根州的中學生勞倫(Lauryn Licari)和男友歐文(Owen McKenny)剛剛13歲,突然就成了不明人士惡意騷擾的目標。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七年級,當時勞倫只有12歲。因為對運動等有著共同的興趣,兩人一拍即合,開開心心談起了甜甜的初戀。(成年後的勞倫)雙方家長也支援這段關係,以孩子戀愛為契機,兩家大人互相來往,成了朋友。勞倫和歐文就像愛情電影裡的校園情侶那樣,可以盡情享受青春和戀愛。(勞倫一家)(歐文一家)但...就在他們交往幾個月後,劇情變得有點恐怖了。兩人陸續收到匿名人士的資訊,資訊裡警告勞倫,說歐文要和她分手,他正在和別人保持著親密關係。最早的一條消息發佈於2020年萬聖節,發信人告訴歐文,自己要在參加萬聖節派對後和他上床。(成年後的歐文)後續資訊裡也很明顯有些成人化的表述,比如——“勞倫,歐文要跟你分手了。他不再喜歡你了,而且變心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很明顯他想要我。他會對著我微笑,還摸我的頭髮。我們都準備上床了。你是個可愛的女孩,但我知道我才能給他他想要的東西,雖然你很可憐,但我一點都不抱歉。”(示意圖)此外,女孩收到的一些資訊裡,還明顯有對她本人的打壓:“你們小兩口情況咋樣了?準備好結束這段黃金戀情了嗎?聽說你們倆是天長地久的一對。然而歐文愛的是我,我永遠是他最愛的女孩。他會和我在一起,而你這個丑貨只能孤零零地待著。”勞倫說,最嚴重的時候自己一天收到至少6條消息,騷擾者後來直接對她進行人身攻擊,說她“垃圾婊子,不要穿緊身褲,沒人想看你扁平的屁股。”(示意圖)正處於少女青春敏感期的勞倫,開始為了該穿什麼去上學而絞盡腦汁。騷擾資訊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確確實實影響到了她對自己的看法。勞倫和歐文的家人朋友聯合起來,想找出到底是誰傳送了這些資訊。根據資訊中包含的細節,他們推斷,騷擾者一定是他們圈子裡的某個人,不然不可能說得那麼詳細。(警察初步調查時的記錄,勞倫母親和勞倫)這事兒甚至成了全校的熱門話題,老師們在教室和公共區域安裝攝影機,想查明問題的根源。但一年多過去了,大家依然找不到發資訊的人。不斷收到的資訊影響了勞倫和歐文的關係。歐文的父母徹夜難眠,因為兒子整晚都會收到騷擾資訊。勞倫的家庭也陷入崩潰,同時還面臨著財務問題。2022年,15歲的兩人最終結束了持續兩年的戀情,如今已經不再聯絡。(成年後的歐文)然而隨著戀情結束,勞倫收到的資訊越來越針對她本人。很多資訊直接辱罵她,比如“他認為你很醜”、“他認為你是垃圾”、“是我贏了”、“你一文不值”、“趕緊自殺吧”...因為事態愈發嚴重,警方也介入了此案。在第一條騷擾資訊發出的22個月後,案件終於真相大白:這麼長時間一直騷擾兩人、騷擾女孩的,竟然是女孩的媽媽肯德拉...原來,在女兒和男友交往的兩年裡,肯德拉告訴家人自己正在工作,但實際上她兩份工作都被解僱了,只能把時間都用來傳送資訊。至於動機是啥,為什麼要一直折磨女兒...肯德拉說:“我開始覺得我需要一些答案,然後就一直這樣下去,就像一個螺旋,像滾雪球一樣,我不知道該如何停止。在那些時刻,我感覺自己完全變了一個人。我的精神狀態很糟糕。就像戴著面具什麼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她覺得自己的行為可能源於童年創傷,因為女兒勞倫一直覺得自己很瘦弱,肯德拉可能察覺到了她的一些不安全感,開始借此發揮,對女兒進行各種攻擊。得知真相後,勞倫被媽媽的行為徹底震驚。再回顧當時的感覺時她說,自己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當時的心情。歐文同樣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事實。歐文的媽媽提到,肯德拉可能還有另外一個動機——她對自己的兒子歐文著了迷。“我認為她想與歐文建立某種關係,作為一個母親、一個成年女性,和小男孩在一起顯然是不可接受的。於是她想了各種辦法,她會隨意給歐文發簡訊,試圖和他保持聯絡。即使在歐文和勞倫分手後,她仍然會去參加有他出場所有的體育比賽。這太噁心了。”(歐文的媽媽)事情的最後,肯德拉承認兩項襲擊未成年人的罪名,被判處19個月的監禁,已經於去年8月獲釋。她目前不被允許見她的女兒,但希望將來能重新和女兒建立關係。至於事件的最大受害者勞倫,她已經升上大學,選擇了犯罪學方向。她說雖然發生這事兒之後和媽媽關係並不好,感覺活得已經不像自己。但生活裡真的需要媽媽。事件之後還被拍成了紀錄片,網友們看完都很不理解:“她肯定嫉妒自己的女兒,還喜歡上了她的男朋友。女孩真的好可憐。希望她能學會愛自己,不要再和她媽有任何瓜葛,我猜她媽以後可能還會再對她做出噁心的事。”“我要補充一點:她媽屬於是典型的反社會人格。她至今仍未以任何方式承擔責任,甚至還在紀錄片中說了自己的看法。說大多數人都做過違法的事,比如酒駕之類的,只是沒被逮到而已。不幸的是她被逮到了。”“太可怕了,這位母親還說每個人其實都會犯錯,普通人可不會犯下這樣的錯吧...”如今一切塵埃落定,兩個孩子也已經成年,繼續過著自己的生活。但在青春期最美好的年紀經歷了這種事情,遭到最信任親人的心理施暴,想必往後餘生都已經沒法忘記了吧...人性,真是很難被徹底摸清的東西。大家怎麼看? (英國報姐)
斷臂求生!阿根廷的經濟進展驚人,背後的苦難值得嗎?
親愛的​藏金洞友們:洞主我走南闖北這些年,見過賭徒,見過梟雄,但像阿根廷新總統米萊這麼玩的,還是頭一回。他手裡拎著一把電鋸。對著臃腫的國家財政,一頓狂鋸,硬生生從巨額赤字裡鋸出了財政盈餘。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都看傻了,一邊誇他“進展驚人”,一邊又忍不住說這過程讓民眾“痛苦”。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阿根廷這出“休克療法”大戲,到底是刮骨療毒的絕世神功,還是飲鴆止渴的最後瘋狂?這背後,藏著我們每個中年人都該看懂的經濟真相。電鋸轟鳴我彷彿聽到了電鋸的轟鳴聲。米萊,這位自稱“無政府資本主義者”的狂人總統,上台沒幹別的。就是掄起電鋸,對著阿根廷病入膏肓的財政一通猛砍。他把政府部門從18個砍到只剩9個,腰斬。裁掉了超過三萬名公務員。凍結了所有公共基礎設施項目。政府開支,硬生生削減了近三成。最狠的是,他直接對貨幣動刀,將比索一夜之間貶值54%,從1美元兌366比索,直接幹到800比索。這套組合拳,江湖人稱“休克療法”,簡單粗暴,直擊要害。效果呢?立竿見影。阿根廷,這個常年靠印鈔度日的國家,竟然在2024年實現了十幾年來的首次年度財政盈餘。你沒聽錯,主要財政平衡達到了GDP的1.8%,而前一年還是-14%的巨額赤字。通膨,這個阿根廷人幾十年的夢魘,曾一度高達211.4%,月度通膨更是飆到駭人的25.5%。米萊上台後,這頭猛獸的勢頭被硬生生摁住了。短短幾個月,月度通膨率,從20.6%一路降到了1.5%的低位。IMF總裁格奧爾基耶娃都出來站台,說阿根廷在穩定宏觀經濟方面取得了“驚人的進展”。聽起來,是不是像個神話?一個瀕臨崩潰的國家,換了個猛人總統,三下五除二就給盤活了。但洞友們,你們在江湖上闖蕩這麼久,一定明白一個道理。凡是看起來太美好的東西,背後一定藏著你看不到的代價。冰火兩重我們來看另一組資料。就在財政盈餘的喜報傳遍全球時,阿根廷天主教大學發佈了一份報告。2024年上半年,阿根廷的貧困率,飆升到了52.9%,影響了接近2500萬人。兒童貧困率更是高達66.1%。這是個什麼概念?就是超過一半的阿根廷人,生活在貧困線以下。三個孩子裡,就有兩個是窮人。電鋸砍掉了財政赤字,也砍掉了無數家庭的飯碗。“攪拌機”式的改革,把物價先推上天,再用休克式的緊縮把經濟活動壓到冰點。結果是,工資的漲幅,永遠追不上物價的飛漲。購買力被洗劫一空。街頭,抗議的聲浪一波高過一波。2024年1月24日,150萬人參與全國大罷工。到了5月9日,第二輪大罷工更是影響了超過650萬人。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硬幣的兩面。A面,是金融市場上暴漲的阿根廷國債,國家風險指數從3000點降到740點以下;是華爾街和IMF的交口稱讚,是宏觀經濟資料V型反轉的奇蹟。B面,是超市裡因為買不起食物而哭泣的母親,是失業後茫然無措的工人,是超過18%的極端貧困率。米萊的改革,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切除了腫瘤,但也割開了血淋淋的現實。休克的代價洞主必須說清楚,這場“休克”的單,是誰在買?是那些依賴政府補貼才能勉強維持生計的底層民眾。是那些在公共部門勤勤懇-懇工作,卻一夜之間失去工作的普通中產。是那些本就舉步維艱的小企業主,他們在消費急劇萎縮的寒冬裡,第一個倒下。但最弔詭的是什麼?是即便承受著如此巨大的痛苦,米萊的支援率,居然還穩定在45-50%左右。這在阿根廷近代史上,簡直是不可思議的。為什麼?因為阿根廷人,對過去幾十年的庇隆主義經濟模式,已經徹底失望和厭倦了。在他們看來,米萊這劑猛藥,是治癒國家沉痾所必需的“苦藥”。除了這條路,已經別無選擇。IMF也看準了這一點,稱讚說“人民支援政府,因為他們看到了紀律、承諾和諾言的兌現”。這給了米萊寶貴的政治資本。但這份因絕望而生的“社會耐心”,是正在不斷消耗的資源。投資者的賭局我知道,洞友裡有不少是玩投資的。阿根廷這波操作,讓它的美元債券價格跟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IMF也批准了新的200億美元支援計畫,首批120億已經到位。看起來,是火中取栗的絕佳機會。但洞主得給你潑盆冷水。你現在去賭阿根廷,賭的不是米萊的經濟學。你賭的,是那近2500萬窮人,不會把桌子掀了。你賭的,是阿根廷的國會和強大的工會組織,會眼睜睜看著米萊把他們的蛋糕都分掉,而無動於衷。這可能嗎?最近,阿根廷參議院就通過了一項與總統意見相左的養老金加薪法案,單這一筆支出,就足以抹平米萊辛辛苦苦從牙縫裡省出來的財政盈餘。看到了嗎?政治的博弈,遠比經濟資料複雜。所以,對於阿根廷這類資產,我的看法是:可以小倉位觀察,但絕不能重倉豪賭。你要明白,你賺的每一分錢,都可能來自這個國家最痛苦的尖叫。這種錢,燙手。洞主有話說阿根廷的故事,像一面鏡子。它照出了一個國家在陷入絕境時,斷臂求生的慘烈。也照出了我們這個時代,全球經濟深層次的矛盾。用雷霆手段整頓財政,固然有魄力。但一個健康的經濟體,絕不能只靠“電鋸”和“攪拌機”。它需要的是內功。是產業的升級,是技術的創新,是教育的普及,是社會共識的凝聚。這些,都不是一劑猛藥就能解決的。需要的是幾代人,幾十年,春風化雨,久久為功。米萊的神功,看似威力無窮,但終究是外家功夫,治標不治本。他能帶領阿根廷走出泥潭嗎?也許能,也許不能。但洞主想問的是,當經濟的寒氣襲來,當“不惜一切代價”成為一種選擇時,我們如何確保自己,不會成為那個“代價”?阿根廷的經濟代價,是否真的值得? (藏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