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爾
鮑爾最後一場發佈會,幣圈聽見了什麼?
4月29日,利率沒動。聯準會把聯邦基金利率繼續按在3.50%到3.75%。沒有降息,沒有加息,結果完全符合預期。但市場聽到的不是“按兵不動”。它聽到的是:通膨還高,油價還亂,關稅衝擊還沒消化,聯準會內部開始吵起來,鮑爾也不打算立刻離場。這是鮑爾作為主席的最後一場新聞發佈會,也是凱文·華許若接手前,市場第一次看清這張爛攤子。對幣圈來說,真正的問題不是鮑爾走不走。而是錢還便不便宜。01. 利率沒動,錢先跑了會議前,比特幣還在7.7萬美元附近晃。說強,不算強;說弱,也不弱,畢竟4月初還在6.5萬美元附近趴著。市場原本想交易的是一個熟悉劇本:聯準會先暫停,隨後給降息留門,股票和加密資產繼續往上蹭。結果門沒關,但門口站了一排保安。鮑爾說,貨幣政策沒有預設路線,接下來還要看資料、前景和風險平衡。翻譯成人話就是:別急著把降息寫進價格走勢圖裡。現貨比特幣ETF資金先給了反應。據SoSoValue資料,4月28日,美國現貨比特幣ETF淨流出8967.54萬美元。4月29日東部時間,淨流出擴大到約1.38億美元,已經是連續第三天流出。這不是什麼史詩級踩踏,但訊號很清楚:機構不願意在聯準會交接、通膨回頭、油價上衝的時候繼續加槓桿。這類資金很少因為一句話就徹底轉向,但它會先減速。尤其是在宏觀還沒給出明確方向的時候,少買一點,本身就是態度。比特幣守著7.5萬美元一線,以太坊在2300美元附近來回試探。價格看起來還沒崩,但資金已經開始縮手。02. 四張反對票,比不降息更難看這次會議表面上只有一個結果:維持利率不變。8票贊成,4票反對。Stephen Miran想立刻降息25個基點;Beth Hammack、Neel Kashkari和Lorie Logan支援不動利率,但反對在聲明裡繼續保留偏向寬鬆的暗示。一個人嫌降得太慢,三個人嫌話說得太軟。這不是鷹派和鴿派各站一邊,而是所有人都同意先別動手,卻已經開始為下一拳打向那裡爭吵。美聯社報導稱,這是自1992年10月以來最多的一次反對票。換句話說,華許還沒正式坐上主席台,就已經看到一張分裂的委員會。對股票和加密資產來說,這比單純“不降息”更麻煩。現在利率按住不動,通膨往上拱,官員意見還不一致。每一份通膨和就業報告,都可能把市場預期重寫一遍。市場最怕的不是鷹派,也不是鴿派,而是你不知道下一次會議裡誰會突然跳出來改劇本。幣圈最擅長講宏大敘事,但價格很多時候只服流動性。當流動性路徑變成一團霧,再漂亮的敘事也會先被打折。03. 鮑爾真正潑的冷水,是通膨美國3月失業率4.3%,變化不大;聯準會偏愛的通膨指標同比3.5%,核心通膨同比3.2%。這兩個通膨數字,都還壓在聯準會2%目標上方。一邊是中東衝突推高全球油價,一邊是關稅繼續往商品價格里傳導。鮑爾說,聯準會一直假設關稅會帶來一次性價格上漲,然後隨著時間消失,但接下來兩個季度必須看到它真的發生。他的意思很直白:理論上,央行可以穿透短期油價衝擊;現實裡,油價衝擊還沒走完,通膨又已經高於目標好幾年,所以現在還不是閉眼降息的時候。這句話砸到幣圈,就是另一種版本:別把“暫停加息”當成“馬上放水”。過去幾年,宏觀一疼,市場就開始幻想降息;股票和幣一跌,大家就開始幻想聯準會出來救市。但這次通膨來自油價和關稅,降息可能救資產價格,也可能把通膨預期再點著。所以它只能等。等待,對高槓桿市場來說就是一種懲罰。只要實際利率不下來,持倉成本就在那裡。對幣圈來說,這比一句“暫不降息”更難受。因為它不是短痛,而是把牛市最想要的那根水管繼續擰緊。04. 華許不是幣圈救世主很多人把凱文·華許可能接棒,解讀成加密市場的新利多。理由不是沒有。他被認為更理解市場訊號,也曾把比特幣視為一種重要資產和政策壓力表。他在參議院聽證會上反對聯準會直接向普通人發行數字美元,這對私營穩定幣不是壞消息。但如果你因此以為華許一上來就會給幣圈開香檳,那就想簡單了。如果華許最終接手,他接到的不是一台新機器,而是一個正在冒煙的儀表盤:通膨仍高,油價擾動,關稅沒有完全消化,四張反對票也擺在桌面上。更關鍵的是,鮑爾沒有真正離開。他明確說,5月15日主席任期結束後,會繼續以理事身份留任一段時間。美聯社報導提到,這將是1948年以來首次有前任聯準會主席繼續以理事身份留在董事會。這對比特幣有兩面。一面,央行獨立性被政治壓力撕扯,會讓一部分人重新相信“非主權資產”的意義。另一面,敘事不能替你支付融資成本。如果利率繼續高、通膨繼續黏,市場交易到的可能不是“懂幣主席”,而是“更難預測的聯準會”。換句話說,華許可能給幣圈帶來更友好的長期想像,但短期定價權仍然在通膨和利率手裡。這就很幣圈。利多是真的,利空也是真的。05. 小結長期的門也沒關。《數位資產市場清晰度法案》已經過了眾議院,官方狀態是轉至參議院銀行、住房和城市事務委員會。它試圖給美國加密資產監管重新劃線:讓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在加密資產交易上承擔更核心角色,同時保留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在部分發行和交易環節的權限。穩定幣也被放進了更正式的政策討論。白宮經濟顧問委員會在4月8日的報告裡說,按常規假設,禁止穩定幣收益,只會讓銀行多放出21億美元貸款,約等於總貸款的0.02%,但使用者會少拿到約8億美元好處。即使用最激進的假設,把穩定幣市場放大到當前規模約6倍,額外貸款也只是5310億美元,對應銀行貸款增加4.4%。這些都是長期利多。但短期看,所有故事都要先過聯準會這一關。鮑爾最後一次站在主席台上,沒有給市場留下一個漂亮句號。他留下的是一個更現實的問題:當加密市場終於快要被制度接住時,它能不能先熬過一段更貴的錢?錢沒走遠,只是變貴了。 (白話區塊鏈)
川普狂怒:鮑爾留任,白宮奪權路被封
4月30日,鮑爾確認了震動華爾街的決定:5月任期結束後,他將繼續留任聯準會理事。“我原本一直計畫退休。”鮑爾說。然後他給出了讓川普暴怒的理由:“但過去三個月發生的這些事,讓我別無選擇。”什麼事,能讓這個執掌全球最重要央行的官員,把退休計畫扔進碎紙機?是以法律為名、行政治恐嚇之實的刑事調查!是總統對聯準會主席的政治壓迫!回望事件之初,2017年11月,川普剛入主白宮,就在白宮玫瑰園把聯準會主席的提名交給鮑爾。他當時用堅強、盡職、聰明來形容鮑爾。那時的川普,需要的是聽話的央行掌舵人,為他的經濟政策保駕護航,而鮑爾的出身和立場,恰好符合他的預期。這份賞識,從一開始就帶著功利的枷鎖。川普第二任期上台後推行的減稅和貿易關稅政策,引發巨大經濟隱患:減稅令財政赤字擴大,關稅引發全球貿易摩擦,拖累國內經濟增長。要抵消這些副作用,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以低利率刺激投資、拉動消費,讓經濟資料更漂亮,為他的政績加分。可鮑爾卻沒順著他的意思,而是堅守聯準會百年以來的守夜人邏輯:維護經濟穩定、控制通膨。2025年,聯準會僅降息三次,始終在觀望,沒有開啟川普期望的大規模降息。於是,昔日的香餑餑,瞬間成了眼中釘。2025年開始的言語羞辱,是川普政府馴服聯準會的第一步。太遲先生、笨蛋、白痴、蠢到家、失敗者,種種不堪入耳的綽號頻繁從川普口中說出,直指鮑爾。這並非口無遮攔,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政治霸凌。目的很明確:通過詆毀鮑爾的形象,削弱他的公信力,進而動搖聯準會的權威性,為後續干預貨幣政策鋪路。當央行主席被貼上笨蛋的標籤,他做的決策自然會被質疑,這正是川普想要的結果。他還多次聲稱,很驚訝拜登會讓鮑爾連任,彷彿自己從未提名過這位聯準會主席,選擇性遺忘了自己當年的盛讚,甚至還將鮑爾不積極降息,上升到讓國家損失數兆美元的‘叛國’高度。用時奉若珍寶,厭時棄如敝履,這種操作,正是川普政治的典型寫照。如果說利率分歧讓兩人生出嫌隙,那年初建築工地上的爭吵則徹底引爆了衝突。當時,川普和鮑爾一同視察聯準會翻新工程。當著媒體的面,川普堅稱翻新成本高達31億美元,鮑爾當場搖頭否認,指出他將五年前建成的另一棟樓硬塞進了帳單。面對澄清,川普卻擺出地產商人的架勢當場裁決:如果項目經理超預算,會解僱他。這是整場衝突的絕佳隱喻:川普一生經商,習慣了當專橫獨斷的老闆。在他眼裡,美國是一家大公司,總統是CEO,聯準會不過是財務部,央行主席也只是能隨意解僱的部門經理。複雜的貨幣政策、嚴謹的經濟資料,在他看來都不及聽話、不超支、穩定支援率重要。當言語羞辱無效、當面施壓失敗後,川普拿出了更狠的武器——刑事調查。2026年1月,美國司法部以翻新工程證詞為由,對鮑爾發起刑事調查,雖然後來暫停調查,但明確保留重啟的可能。身為聯準會主席,鮑爾執掌著全球最重要的央行,卻被川普以大樓翻新預算問題威脅,這在美國百年歷史上從未有過。鮑爾罕見地打破沉默,發視訊斥責,這是史無前例的行動,是以政治恐嚇左右聯準會的卑劣手段。三位聯準會前主席和四位跨黨派前財長聯合警告:只有制度薄弱的新興市場國家才會這麼做,這將對通膨及經濟造成嚴重影響。這場調查甚至引發了川普政府內部的反彈。共和黨參議員蒂利斯明確表示,這嚴重威脅聯準會的獨立性,一度拒絕支援川普提名的新任聯準會主席,直至調查暫停才鬆口。川普為了馴服聯準會,不惜動用司法力量,那怕破壞黨內團結、損害制度根基,也要為自己的政治帝國鋪路。而今,這場圍獵走到了最關鍵的終局:鮑爾打破近80年傳統,卸任主席後不退反進,繼續留任聯準會理事。他解釋得很清楚:自己一直在計畫退休,但過去三個月發生的事讓他別無選擇。這句話的潛台詞,川普完全聽得懂。目前,川普已經安插了三名親信進入七人理事會。只要鮑爾徹底離開,就能提名第四人,從而在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佔據絕對優勢,掌控利率方向盤,讓聯準會淪為川普的利率辦公室。因此川普氣急敗壞地嘲諷:“太遲先生想留在聯準會,因為他在其他地方找不到工作——沒人想要他。”但這句話越刻薄,越暴露出他算盤落空的無力。鮑爾留任至2028年,那張被佔住的理事會椅子,封死了控制聯準會的最後一道暗門。同時,這也是給繼任者華許套上的影子枷鎖。任何新任主席在投票時,旁邊都坐著一個威望仍在、時刻被市場視為校準器的前任。鮑爾無需做影子主席,他的沉默和投票本身就是一道堅硬的防線。華許敢配合白宮大幅降息嗎?除非他能承受市場將其視為獨立性的背叛,以及旁邊鮑爾那道深不可測的眼神。說到底,這場衝突的出現,與美國制度缺陷逃不開關係。聯準會的獨立性,不是絕對的。根據法律,聯準會主席由總統提名、參議院確認,這為政治干預留下了制度性後門。總統不能直接命令聯準會制定貨幣政策,但可以通過提名親信逐步滲透決策層,從內部控制貨幣政策的方向。川普敢於如此囂張地打壓鮑爾,正是因為他看透:聯準會的命運,很大程度上掌握在總統手中。美國制度表面是三權分立、權力制衡,但總統權力膨脹時,制衡便形同虛設,獨立也只是玩笑。聯準會的困境,不過是美國制度裂痕的縮影,權力失去約束、政治凌駕規則,再完善的制度也會被侵蝕、瓦解。這些事件都標註著聯準會獨立性被侵蝕的刻度,也暴露著川普政府的權力貪婪。站在2026年的風暴眼回望,埃克爾斯大樓裡的這場對峙,其意義已經遠遠超出鮑爾和川普的個人恩怨。78年前,馬里納·埃克爾斯在這棟大樓裡頂住了白宮的壓力,奠定了聯準會現代獨立性的基石。78年後,同一棟大樓的名字下,同樣的劇本正在重演。但川普的野心,從來不是馴服一個鮑爾,而是馴服整個美國體系。在美國分裂加劇、權力膨脹的當下,誰來守住不被政治染指、只盯著經濟資料的聯準會?埃克爾斯大樓見證過歷史的選擇,如今它仍在等待答案。 (有理兒有面)
聯準會“鮑爾時代”結束,最後的道別詞是“下次不再見”!經歷疫情大考,與川普反目,任職8年,他功過幾何?
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主席鮑爾在29日舉行的新聞發佈會上表示,在自己聯準會主席任期於5月15日到期後,他將繼續留任聯準會理事一職。鮑爾表示,“我擔憂的是針對聯準會的一系列法律攻擊,這些行為威脅到我們不受政治因素干擾實施貨幣政策的能力。”他還表示,擔心這類衝擊正在損害聯準會的公信力。“留任理事期間我將保持低調。”他說,“聯準會永遠只有一位主席。當凱文·華許宣誓並就任後,他就是唯一的主席。”美國媒體將其表態解讀為他在暗示自己不會成為聯準會的“影子主席”。在任期最後一場發佈會尾聲,鮑爾向記者們道別“下次不再見”,隨即轉身離場。4月29日,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主席鮑爾在華盛頓舉行的記者會後離開。圖片來源:新華社記者 李睿 攝鮑爾將留任聯準會理事 川普:他在別處根本找不到工作據央視新聞4月24日報導,美國司法部撤銷了一項針對聯準會及其主席鮑爾的刑事調查。此項調查的終結掃清了下任聯準會主席人選華許確認程序上的障礙。鮑爾表示,這場法律紛爭讓他別無選擇,只能繼續留任,直至相關威脅得到徹底、透明的解決。鮑爾的理事任期將於2028年1月結束。一般而言,聯準會主席卸任後會同時辭任理事一職。上一次留任理事的聯準會主席還要追溯到1934年-1948年擔任聯準會主席的Marriner Eccles,他在辭去聯準會主席後又繼續擔任了3年理事。鮑爾與Eccles都面臨過相似挑戰:白宮對貨幣政策施加政治壓力。當時,杜魯門總統曾施壓聯準會維持低利率,藉以壓低政府的借貸成本。Eccles留任後,雙方的衝突最終促成了1951年財政部-聯準會協議。該協議為兩大機構劃定了清晰邊界,正式確立了聯準會的獨立性。鮑爾留任聯準會理事,意味著他仍能以理事身份繼續影響委員會決策。這也意味著下一任聯準會主席華許接替的是米蘭的理事職位。如此,在聯準會理事會7名理事中,川普提名的有3人:華許、沃勒、鮑曼。米蘭由於此前任期已到期,將在華許上任後離任聯準會理事。對於鮑爾留任理事,美國總統川普在社交媒體上寫道:“‘為時已晚’鮑爾賴在聯準會不走,無非是因為他在別處根本找不到工作。”就在同一天,川普提名的聯準會主席接班人凱文·華許在參議院銀行委員會以13票贊成、11票反對的結果獲得通過,掃清了通往主席寶座的關鍵障礙。此次投票呈現出鮮明的黨派劃線特徵,共和黨全員支援,民主黨一致反對。民主黨議員擔憂華許可能成為白宮的政治傀儡,削弱聯準會的獨立性。新任聯準會主席上任後,是否會調整政策溝通方式、是否會改變對降息路徑的判斷,均存在較大變數。而鮑爾雖選擇繼續留任理事,但其角色與影響力如何演變,同樣存在不確定性。經歷疫情“大考”,與川普“反目”任職8年,鮑爾功過幾何?時間回到2018年,川普在其首個總統任期內提名鮑爾為聯準會主席。當時,鮑爾與華許均為川普考慮的人選,但鮑爾最終獲得提名。自接掌聯準會以來,鮑爾的核心使命始終是平衡“物價穩定”與“充分就業”。而如今隨著主席任期即將屆滿,他的成績單究竟成色幾何呢?從歷史維度看,在1977年美國國會確立聯準會“雙重使命”後的六任主席中,鮑爾交出的其實是一份極具反差的答卷:他任內的平均失業率處於這歷任主席中最低,但平均通膨率卻高居第三。回顧這八年,新冠疫情顯然是鮑爾職業生涯中最大的分水嶺。每一位聯準會主席都必須帶領央行應對當時的經濟挑戰。鮑爾任期內面臨的最大障礙則顯然是新冠疫情的爆發及其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疫情徹底顛覆了聯準會的貨幣政策。2020年之前,聯準會決策者主要擔憂通膨過低,並致力於將通膨推升至聯準會2%的年度目標。但隨著疫情導致供應鏈癱瘓,以及政府向美國民眾發放數兆美元刺激資金,通膨率飆升,聯準會不得不上調基準利率以抑制通膨。根據統計,以PCE物價指數衡量的通膨率在鮑爾任期內平均為3%,高於聯準會2%的通膨目標,也高於葉倫、伯南克和格林斯潘執掌聯準會時的通膨水平。在此期間,聯準會在2021年-2022年對“通膨只是暫時性”的誤判,曾一度飽受業內質疑。事實上,即便是在鮑爾任期的最後一年,聯準會抗通膨的努力依然顯得步履維艱。川普關稅正使通膨頑固地保持在2%目標以上,美國與伊朗的戰爭則通過推高能源價格放大了通膨擔憂。在此期間,鮑爾本人也遭到川普多次攻擊、威脅。而相比於在通膨方面糟糕的成績單,鮑爾在穩就業方面的表現則堪稱出色。雖然美國失業率曾在疫情期間激增,但隨後幾年跌至50年來的低點。2025年,受企業領袖對貿易政策的不確定性影響,招聘放緩,失業率小幅上升,但截至3月,4.3%的失業率按歷史標準衡量仍處於相對較低的水平。目前,涵蓋鮑爾任期最後數月的經濟資料尚未出爐,但不太可能對上述平均值產生太大影響。Brean Capital首席經濟學家John Ryding在一篇評論中寫道:“從通膨資料來看,他的成績並不算太好……在雙重使命的勞動力市場方面,鮑爾主席的成績最為出色,但在穩定物價方面則遠非如此。” (每日經濟新聞)
鮑爾時代落幕!聯準會4月利率會議釋放這些訊號
台北時間4月30日凌晨,聯準會結束為期兩天的議息會議。在這場極具象徵意義的會議上,聯準會宣佈將聯邦基金利率維持在3.5%—3.75%區間不變,這是今年連續第三次按兵不動。與議息結果同樣引人關注的是,這是鮑爾作為主席主持的最後一次常規議息會議——聯準會主席的任期將於今年5月15日正式屆滿。由此,利率聲明釋放的政策訊號與鮑爾個人表態,疊加內部明顯分歧,使這次會議被市場視為聯準會前路的一個重要轉折點。內部存在分歧從利率聲明來看,聯準會延續了“高利率維持更久”的政策基調。聲明指出,“通膨仍處於較高水平”,並特別提到全球能源價格上漲對物價形成支撐,同時強調中東局勢導致“經濟前景存在較高不確定性”。聲明顯示,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12名成員中當日有8人支援這一決定,出現四名官員持不同意見,為30多年來最多:1名投反對票的成員主張降息25個基點,另有3人支援維持利率不變但不支援在聲明中體現放鬆貨幣政策的傾向。這種罕見的分裂,直接反映出聯準會內部對當前通膨走勢與經濟前景判斷的不一致。市場最為關心的降息路徑,在本次會議後也出現了重新定價。儘管聯準會並未明確給出時間表,但從鮑爾的表態來看,降息仍在年內政策工具箱中,只是節奏更趨謹慎。他明確表示,“現在開始降息並不合適”,並強調“需要更大信心確認通膨正持續向2%回落”。與此同時,他指出,美國經濟“繼續以穩健步伐擴張”,甚至形容經濟“相當有韌性”。各大國際投行迅速對此次會議做出解讀。高盛集團在會後報告中指出,聯準會當前的核心邏輯是“在確認通膨路徑之前保持耐心”,並預計首次降息時間可能較此前預期有所推遲。摩根大通則認為,聯準會的表態“強化了高利率維持更長時間的基調”,短期內金融條件難以明顯放鬆。相比之下,花旗集團的觀點略偏鴿派,其分析認為,如果未來兩到三個月通膨資料明顯回落,聯準會仍可能在年內啟動降息周期。不確定性成關鍵詞在中東局勢懸而未決的背景下,鮑爾多次提及,能源價格波動及地緣政治衝突可能對通膨路徑產生擾動,而這些因素的持續時間和影響範圍“仍難以判斷”。值得注意的是,鮑爾還在發佈會上明確表示,在其主席任期於2026年5月結束後,將繼續以理事身份留在聯準會一段時間。這一決定打破了過去數十年的慣例——此前幾乎沒有卸任主席選擇“降格留任”。鮑爾直言,原本計畫退休,但過去三個月來自川普政府“前所未有”的法律攻擊,讓他“別無選擇,只能留下來”。這一表態不僅具有個人意義,也被市場解讀為一種制度性“穩定器”。就在聯準會決議出爐的同一天,川普提名的聯準會主席接班人凱文·華許在參議院銀行委員會以13票贊成、11票反對的結果獲得通過,掃清了通往主席寶座的關鍵障礙。此次投票呈現出鮮明的黨派劃線特徵,共和黨全員支援,民主黨一致反對。民主黨議員擔憂華許可能成為白宮的政治傀儡,削弱聯準會的獨立性。新任聯準會主席上任後,是否會調整政策溝通方式、是否會改變對降息路徑的判斷,均存在較大變數。而鮑爾雖選擇繼續留任理事,但其角色與影響力如何演變,同樣存在不確定性。綜合來看,聯準會4月議息會議,並未給市場提供明確的政策方向,反而釋放出更複雜的訊號:在通膨、增長與政治因素交織的背景下,聯準會正進入一個更加依賴資料、分歧加劇、路徑模糊的過渡期。這種不確定性,或將成為未來一段時間全球金融市場的核心變數。 (金融時報)
鮑爾宣佈留任聯準會理事,川普嘲諷:他在其他地方找不到工作
聯準會最新利率決策出爐,在內部分歧加劇的情況下,決定連續第三次按兵不動,將基準利率維持在3.50%至3.75%區間。不過這場會議最大焦點,不只是政策本身,而是主席鮑爾的“最後一舞”。鮑爾在自己任內最後一次記者會明確表示,任期結束後,將繼續留在聯準會擔任理事,他表示絕不做“影子主席”。鳳凰衛視記者在聯準會記者會現場觀察,此次記者會格外特殊,現場氣氛熱烈,鮑爾全程保持有問必答的態度,並當場宣佈一項創下78年來先例的決定。他證實,將在5月15日卸任後留任理事,這也將是自1948年以來首次主席不離開理事會,面對記者疑問,他回應唯一的理由是要守護來自白宮的直接攻擊,川普讓他別無選擇。針對鮑爾的這一決定,川普隨即在社交媒體上發文嘲諷,稱“‘太遲先生’鮑爾選擇留任聯準會理事,因為他在其他地方找不到工作——沒人想要他”。聯準會後續正式人事異動將在5月迎來自2018年以來的首次換帥,由川普提名的前任聯準會理事華許出馬,接手鮑爾職務,面對記者提問,鮑爾也稱他對華許勇敢面對政治壓力有信心。市場目前則普遍預期今年內不會降息,最早可能到2027年才會進一步調整。鮑爾“退而不休”引發美國各界廣泛議論。他在任期間,每一個半月都會整合各方意見,牽頭制定利率決策,其過往的主席履歷讓財經界普遍擔憂:他卸任主席後仍留任理事,是否會淪為“影子主席”,進而對新任主席華許形成履職壓力,干擾其政策推行。對此,鮑爾在記者會上明確回應,他將嚴格恪守理事職責,絕不進行超出職權範圍的操作,但最終態勢如何,仍需觀察5月份華許正式就任後的局勢演變。 (鳳凰衛視)
聯準會“交接班”最後的懸念:鮑爾去留,事關美聯儲控制權
鮑爾的一個決定,將決定川普能否掌控聯準會。隨著司法部宣佈終止對聯準會主席鮑爾的刑事調查,其繼任者Kevin Warsh的參議院確認程序重回正軌。但聯準會權力格局的最終走向,仍懸於一個尚未解答的問題:鮑爾是否會在5月15日卸任主席後,繼續留任聯儲理事會成員,直至其理事任期於2028年1月屆滿?這一選擇將直接決定川普能否在七人理事會中獲得工作多數席位,進而對聯準會的機構獨立性產生深遠影響。據華爾街日報27日報導,鮑爾的去留,牽動的不僅是個人仕途,更是聯準會理事會的權力天平。川普在第一任期內已任命Michelle Bowman和Christopher Waller兩位現任理事,Warsh確認後將佔據第三席。若鮑爾同時離開,川普將在七人理事會中握有四票,形成工作多數。司法部上周五宣佈暫停對鮑爾的刑事調查。此前一直是Warsh提名程序中關鍵阻力的共和黨參議員Thom Tillis周日表示,他已獲得司法部保證,認定調查實際上已告終結,隨即宣佈支援Warsh提名,為參議院在5月15日前完成確認掃清障礙。然而,代理司法部長Todd Blanche在同一檔電視節目中措辭模糊,暗示調查仍處於活躍狀態,並指出聯儲監察長正在對建設成本展開審計。這一表態令鮑爾自己設定的"調查徹底終結"門檻是否已經滿足,仍存爭議。刑事調查陰雲未散,鮑爾門檻難以釐清鮑爾在3月的新聞發佈會上明確表示,他留任的最低條件是刑事調查必須“徹底終結,且具有透明度和終局性”。司法部的最新表態能否滿足這一標準,目前仍不明朗。Tillis指出,司法部對聯邦法官3月裁決的上訴仍在推進,但範圍僅限於保留傳票權力,並不涉及重啟對聯儲的調查。他在NBC《會見媒體》節目中表示,鮑爾或許希望等待該上訴程序走完再作決定,這可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代理司法部長Blanche的表態則進一步增添了不確定性。他提及聯儲監察長正在對建設成本展開審計——該審計正是去年應鮑爾本人要求啟動的——並表示"將視審計結果而定"。前鮑爾高級顧問、現供職於Piper Sandler的Kurt Lewis在周一致客戶報告中指出,Blanche的措辭意味著,即便Tillis認為調查已結束,鮑爾自己設定的門檻也未必已經滿足,鮑爾至少在調查完全了結之前留任理事會的機率因此上升。去留兩難:個人意願與機構責任的博弈瞭解鮑爾的人士表示,在聯儲工作近14年、擔任主席長達8年之後,他本人迫切希望回歸私人生活。但問題在於,在川普政府持續施壓的背景下主動離開,可能在客觀上為這場壓力運動背書——而這恰恰是鮑爾過去一年來竭力抵制的。鮑爾的前高級顧問Jon Faust今年早些時候表示,鮑爾只會在"極度不情願、深感失望"的情況下選擇留任,且前提是他相信自己的席位是阻止政府損害聯儲獨立性的關鍵所在。"留下來看起來是政治行為,又能帶來什麼好處?"Faust說。前拜登政府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Jared Bernstein則持相反立場。他認為,Warsh經過合法確認程序,有權在聯儲留下自己的印記,"讓新任CEO和前任CEO同時坐在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本身就是一種糟糕的機構慣例"。他同時表示,保護聯儲獨立性的責任不應完全落在鮑爾一人肩上,"鮑爾有權利繼續自己的生活"。理事會席位數學:獨立性的真正戰場圍繞鮑爾去留的爭論,最終指向一道關鍵的算術題。目前,川普在第一任期內任命的Bowman和Waller已佔據理事會兩席,Warsh確認後將增至三席。若鮑爾離任,川普將獲得第四個席位,在七人理事會中形成工作多數。前聯儲高級經濟學家、現供職於彭博經濟研究和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的David Wilcox警告,危險並非獨立性的逐步侵蝕,而是一旦總統獲得願意配合的多數席位,可能採取激進舉措拆解聯儲的傳統架構,包括試圖罷免地區聯儲行長。他指出,若鮑爾留任,這一算術將變得更加困難,也可能強化其他任期延伸至2028年之後的理事的立場。值得注意的是,鮑爾是理事會中唯一一位由兩黨總統先後任命的理事——歐巴馬任命其為理事,川普在第一任期將其擢升為主席,拜登再度任命其連任。Wilcox表示,若鮑爾離開,其繼任者可能加速理事會投票沿黨派任命路線分裂的趨勢,而這一趨勢已在華盛頓其他多成員監管機構中蔓延。現代聯儲主席卸任後留任理事會的先例極為罕見。唯一的例外是Marriner Eccles——1934年至1948年間擔任聯儲主席的他,在卸任後應杜魯門總統要求繼續留任理事會三年,並在此期間主導了一場與杜魯門政府關於利率設定權的正面交鋒,這場對抗最終奠定了聯儲現代獨立性的基礎。具有歷史意味的是,此次引發對鮑爾刑事調查的聯儲總部大樓翻新項目,正是以Eccles命名的。 (華爾街見聞)
Claude新模型危險,鮑爾召集華爾街緊急開會!全美安全股暴跌2兆
剛剛,華爾街巨頭被緊急召往華盛頓!Mythos這個模型讓美國財長和聯準會主席都恐慌了,向全美金融業CEO發出警告。短短一年內,SaaS市場經歷了一場浩劫,2兆美元直接蒸發。就在這周二,鮑爾和貝森特緊急召見華爾街,向所有人發出警告——Anthropic的最新模型Mythos,可能對金融業造成重大風險!從蒸發2兆美元,到緊急召集CEO進華盛頓——Anthropic的AI,正在觸碰金融世界最敏感的神經。就在今天,這個新聞已經在全網刷屏了。本周二,一場沒有提前預告、沒有公開議程的會議,在華盛頓財政部悄然舉行。出席者不是普通官員,而是美國金融體系的核心人物,及華爾街最頂級銀行的CEO們。美國財長貝森特與聯準會主席鮑爾,這兩位掌控全球金融命脈的「巨頭」,聯手發出了一道緊急召集令。花旗、大摩、美銀、富國銀行、高盛的CEO們,此刻臉上都寫滿了嚴峻。他們怕的不是通膨,不是加息,而是Claude Mythos。這只在Anthropic實驗室裡誕生的怪獸,被認為足以瞬間癱瘓全球的數字金融基礎設施!最強駭客大模型掀起市場恐慌,美國軟體股暴跌4月9日,美國科技股的天空被烏雲籠罩。這一次,Anthropic搞出的Mythos超級模型,因為能力太強,乾脆宣佈不敢向公眾開放!消息傳出,華爾街的基金經理們坐不住了。如果AI能如此簡單地修復漏洞,那麼那些每年收著巨額訂閱費、靠賣安全防護軟體為生的傳統大廠,還有存在的必要嗎?周四,美國軟體類股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血洗」。首先,是網路安全雙雄慘遭重挫。Zscaler暴跌8.8%,CrowdStrike、Cloudflare等巨頭的跌幅也都在5%到7%之間。然後,企業級巨頭全線飄紅:從做修圖軟體的Adobe,到做人力資源的Workday,再到雲服務大佬Salesforce,無一倖免,跌幅從3.7%到6.8%不等。短短一年間,標普500軟體和服務指數已經縮水了25.5%,這是行業底層邏輯在崩塌。這種焦慮甚至像病毒一樣蔓延。首先是歐洲市場慘叫連連,德國軟體巨頭SAP和Capgemini應聲下跌。接著,私募信貸也爆雷了。連凱雷集團這種頂級機構的信貸基金都遭遇了贖回潮,因為投資者擔心那些背著一身債的科技公司,未來可能根本沒活路。一夜驚動華爾街當AI開始「自己找漏洞」說回開頭,為什麼一個AI模型,能讓美國財長和央行行長坐立難安?在Anthropic的內部描述中,Mythos的能力近乎神蹟,近乎恐怖:「它能根據使用者指令,「識別並利用每一個主流作業系統和網頁瀏覽器中的漏洞」。首先,它秒破了全球最安全的系統。OpenBSD,在駭客界被譽為「地球上最安全的作業系統」,其核心程式碼經過了長達數十年的審計。然而,Mythos在接入後不久,就精準地揪出了一個隱藏了27年之久的遠端崩潰漏洞。過去近三十年裡,無數頂尖駭客和自動化掃描工具都沒發現的死角,在Mythos面前就這樣被揪出來了!另外,在串流媒體處理核心元件FFmpeg中,Mythos發現了一個16年前埋下的漏洞。這個漏洞所在的行,曾被自動化測試工具掃描過500萬次,卻從未觸發警報。Mythos不僅看穿了它,還演示了如何通過這個漏洞實施攻擊。最讓監管層脊背發涼的是,Mythos展現出了極高的「邏輯進化」。它能在Linux核心中,像串門一樣自主尋找多個微小漏洞,並把它們串聯起來。第一步:獲取普通使用者權限。第二步:尋找溢出點。第三步:權限提升。最後,就是完全接管機器。對於銀行來說,這意味著它們斥資數十億美元建構的防火牆、入侵檢測系統,在Mythos面前已經薄如蟬翼!SaaS末日,消失的2兆美元在Mythos引發華盛頓大地震之前,它已經先在資本市場投下了一枚核彈。Anthropic發佈的Claude Opus和一系列Agent工具,直接引發了企業軟體股(SaaS)的暴跌。在過去的短短12個月內,該領域市值慘遭血洗,近2兆美元的財富憑空蒸發。這不僅是SaaS行業的至暗時刻,更是人類歷史上絕對市值最大規模的一次暴跌。為什麼投資者如此恐慌? 邏輯很簡單:SaaS末日(SaaSpocalypse)到了。長期以來,SaaS是資本市場的「心頭好」:高毛利、按席位收費、穩定的現金流。過去十年,SaaS公司的護城河是「按人頭收費」。公司有100個員工,就得買100個帳號。但現在,Mythos告訴老闆們:「如果10個AI Agent就能完成100名員工的工作,你為什麼還要買那90個訂閱?」更可怕的是,當3月下旬Mythos的部分配置參數意外洩露時,網路安全類股也崩了。市場突然意識到:如果AI能自動生成攻擊,那麼現有的安全防禦工具也將淪為廉價的商品,甚至失效。Project Glasswing,拒絕向公眾發佈Mythos面對這種「核武級」的能力,Anthropic做了一個罕見的決定:拒絕向公眾發佈Mythos。他們聯手亞馬遜、蘋果、Google、微軟、思科等公司,啟動了一個代號為「玻璃之翼(Project Glasswing)」的絕密防禦項目。這是一場與魔鬼賽跑的戰爭。為此,Anthropic投入了1億美元的算力額度,並向開源安全組織捐贈了400萬美元。他們希望,在駭客掌握同類AI能力之前,利用Mythos先把自家的所有漏洞補上。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鮑爾要召集CEO們開會。因為監管層必須確保,這些「系統重要性銀行」在Mythos這種等級的力量面前,不是在裸奔。摩根大通的首席資訊安全官Pat Opet坦言,他們正在以「極其嚴格」的方式評估這個工具。他們知道,AI時代的攻防戰,已經從冷兵器對砍直接躍升到了二向箔打擊!五角大廈、川普政府與AI天才的微妙博弈有趣的是,Anthropic目前正處於一個極度尷尬的地位。一方面,它是美國金融系統的「守護神」,被視為防禦AI威脅的唯一希望;另一方面,它正與政府打著官司。五角大廈此前將Anthropic列為「供應鏈風險」。 儘管Anthropic提出了異議,但聯邦上訴法院在本周剛剛駁回了他們暫停該認定的請求。這種「一邊被視為威脅,一邊被視為救星」的矛盾,也正是當前AI監管的縮影。一方面,監管層擔心它太強,會成為敵對勢力攻擊美國的利刃;另一方面,監管層又擔心它不夠強,導致美國在AI軍備競賽中落後。貝森特和鮑爾的這次緊急會議,實際上是在向華爾街傳遞一個訊號:AI不再是實驗室裡的玩具,而是關乎國家安全的「金融軍備」!普通人:我的銀行帳戶還安全嗎?看完華爾街的動盪,很多人會問: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關係可太大了。從此,全球金融安全的底層很可能重構。以後你的銀行帳戶安全,可能不再取決於你改了多少次密碼,而取決於銀行背後那個「防禦AI」夠不夠聰明。而就業市場的邏輯,也開始全面坍塌。當SaaS企業因為AI Agent而裁員時,這種衝擊會迅速傳導至金融、法律、審計等所有白領行業。最後,數字信任也面臨著徹底崩解。如果一個模型能自主發現所有漏洞,那麼我們過去賴以生存的數字文明(網購、轉帳、社交)都將面臨著信譽危機!鮑爾與貝森特的這通電話,敲響的是舊時代的喪鐘。在Mythos這個「神話」模型面前,人類金融體系幾十年來引以為傲的穩健,顯得如此脆弱。華爾街不相信眼淚,但在Mythos面前,華爾街選擇了敬畏。現在,人類第一次正式向「不可控AI」遞交上了防禦白皮書。未來的金融戰,可能沒有硝煙,沒有交易員的嘶吼,只有在0和1之間,兩個超強AI模型那零點幾秒的博弈。AI時代的「金融核威懾」,已經開始了。 (新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