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投
今年最大的機器人晶片融資誕生了
4月8日,機器人晶片圈炸出大新聞。深圳地瓜機器人,官宣拿下B2輪融資。金額高達1.5億美元,折合人民幣10.24億元。零售科技巨頭、滴滴、高瓴創投悉數在列。還有淡馬錫Vertex Growth、五源資本等參投。這已經是近期第三次融資,節奏飛快。20天前剛完成1.2億美元B1輪融資。去年5月,還拿下1億美元A輪融資。累計融資超3.7億美元,約合25.3億元。美團龍珠、北汽創投等也在投資方名單裡。能被資本瘋搶,地瓜機器人底氣十足。它的前身,是地平線AIoT部門。2024年1月正式分拆,獨立發展。分拆至今,成績單相當亮眼。晶片出貨量年增超百萬量級,客戶遍佈行業。覆蓋七成具身智能企業,400余家機器人客戶。吸引超10萬名機器人開發者加入生態。CEO王叢直言,融資幾乎水到渠成。產品實力,是它被資本青睞的核心。消費級賽道,旭日系列晶片表現能打。截至2024年,出貨量已超500萬片。科沃斯、雲鯨、影石Insta360都是它的客戶。人形機器人賽道,同樣佈局超前。傅利葉、加速進化等頭部企業搶先合作。S600晶片的首批戰略客戶,陣容豪華。今年年底,還將推出三款旗艦級新晶片。採用國內最先進製程工藝,值得期待。王叢的創業邏輯,很有見地。他不認為單點技術能構成護城河。全面領先,才是真正無法踰越的壁壘。對比同賽道初創公司,地瓜已實現全面領先。早期轉型,其實異常艱難。2020年初,王叢萌生做機器人晶片的念頭。疫情衝擊、團隊動盪,開局佈滿荊棘。他看透一個核心:機器人晶片是CEO決策級生意。單款產品只是入場券,長期共贏才是關鍵。撬開第一個客戶大門,靠的是真誠溝通。從技術路線到長期規劃,毫無保留。地平線的基因,給了它獨特優勢。晶片、演算法、人才三位一體,復用BPU架構。但機器人晶片的定義與研發,仍要從零起步。地瓜內部有個共識:造晶片不難,定義晶片才難。算力、功耗、成本,要找到最優平衡點。他們要做的,就是找到機器人產業的“最大公約數”。產品佈局有清晰邊界,不貪多、不冒進。只做晶片不做方案,只盯通用需求不接定製。覆蓋百余種機器人形態,適配多場景需求。晶片分X、S兩大系列,定位明確。X系列面向消費級,S系列主打具身智能大算力。RDK開發者套件,也是核心競爭力。RDK X5性價比能打,千元內難尋對手。RDK S100適配人形機器人,算力拉滿。研發投入從不吝嗇,今年將達數億元。資源重點向晶片研發傾斜,衝刺旗艦產品。過去一年,出貨量、客戶數均翻倍增長。成熟消費場景穩營收,人形賽道挖潛力。資本搶著投,絕非盲目跟風。地瓜兌現了對投資人的所有承諾。作為機器人賽道上游核心,它是最優選擇。王叢堅持長期主義,不糾結短期回報。他認為,行業未收斂,重倉研發才是王道。與輝達、高通相比,地瓜勝在專注。 (1 ic芯網)
突然,創投圈集體看好張雪
張雪最近的電話,被投資人打爆了。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創投圈,好像又集體地錯過了一個人。這種情緒一點不陌生。過去10年裡,類似的“錯過”反覆上演:錯過張一鳴,錯過寧德時代,錯過宇樹科技。這些“錯過”的定義也很統一:一個本該走向千億、兆市值的獨角獸,在早期卻被絕大多數投資人忽視、不看好,最終只被極少數人捕獲。當張雪贏下冠軍後,同樣很容易拋出的問題是:創投圈為何總是“事後聰明”?為什麼當全世界都看懂時,創投圈才一擁而上?作為靠“前沿認知”吃飯的我們,之前幹什麼去了呢?但問題的關鍵是:過去10年的那些錯過,和今天“錯過”張雪,真的是同一類問題嗎?並不盡然。更準確地說,這是兩種完全不同性質的選擇:當年的張雪,創投圈看到了,但認為時機沒到,主動放棄;而今天,是看準了時機,才順勢擁擠。- 01 -2017年的張雪與創投圈其實早在10年,就已經有極少數投資人,在與張雪接觸。普續資本創始人趙玲黛向我們講述:2017年前後的張雪,離創投圈還有點遠,也沒有多少融資需求。儘管當年,張雪已經創立了凱越機車,但只有很少數“投早投小”且積極主動的機構,與張雪有交流機會。資訊來源也很原始——大多是通過摩托車圈內人的口口相傳。2017年,出於投資興趣,趙玲黛專門趕到重慶,與張雪見了一面。為什麼要去見?她的兩位合夥人說服了她——這兩個人年齡相差20歲,卻不約而同地喜歡這個人。這件事放到今天來看,其實非常關鍵:對張雪這個人的評價,行業從一開始就有高度共識。這些標籤高度一致:能把熱愛變成行動,不是“看機會入場”,而是發自內心地喜歡,願意長期投入、反覆打磨。此外,極強的執行力、長期主義者等等。見完面後,趙玲黛對張雪的評價,也沒有跳出這些標籤:很努力,把圖紙變成了行動。當然,還有一些更感性的評價:穿衣很得體,很健談,是個很聰明的人。會面中,張雪幾乎沒有談自己的融資需求,也沒有路演自己的項目。換句話說,張雪的交流是不帶目的的,反而趙玲黛是帶著“投資目的”去的。但見面結束後,趙玲黛有點糾結。第一,她確實很認可張雪這個人。雖然張雪身上的標籤,和機構眼中的明星創業者,基本沒有重合點:只有初中學歷(14歲輟學),不是名校畢業,也沒有大廠工作經歷。說得更直接點,站在今天來看:張雪是國內最典型的低學歷、高能力創業者,也是最容易被資本長期低估、最後用硬核結果打臉所有人的創業者。不過當時,趙玲黛已經隱約看到了另一層東西,或許在當時未必能把它講清楚,但感受是直接的:這個人不僅能幹大事,感覺身後還有高人指點——能把一個高度自動化的產業,重新拉回到手工+測試的路徑上,還做得做這麼好。第二,對於張雪做的事,她是猶豫的。首先,這件事能做多大?她的判斷是,可能會成為小眾人群中的爆品:使用者圈層相對垂直,但不具備“全民級”擴散能力。2017年,凱越機車切入的方向是:250cc以上大排量燃油摩托車市場。當時,國內摩托車年銷量約1800萬輛,但250cc以上的車型佔比不到5%。摩托車最常用的場景是通勤大排量摩托車不是普通使用者的玩物,要麼對應的是硬核機車發燒友,要麼是追求特定生活方式的圈層玩家,與小排量通勤摩托車的需求完全不同。這不是主觀判斷,而是張雪親口承認的事實:使用者圈層相對垂直。其次,這件事是否符合產業周期。2017年前後,國內摩托車產業,整體處於相對邊緣的狀態:城市禁摩政策長期存在,主流出行工具已經被汽車、電動車替代;整個行業缺乏增長敘事。投資這件事,順勢而為是很關鍵的,投資時機必須精準。不光要投中獨角獸,還要在獨角獸即將起飛的時候投——他們的基金周期只有8-10年,陪伴不了那麼久。這一點,趙玲黛比較堅定:不能用基金的錢投。事實證明,這個做法不能算錯。如果2017年普續資本投了張雪,即便他今天贏了全世界,但基金依然沒法退出。因為直到今天,張雪機車既沒有上市,也沒實現盈利——年產值18億元,正在衝刺20億元銷售額的盈虧線。最後,種種原因下,趙玲黛沒有投資張雪。- 02 -不投,是多數機構的選擇回頭來看,不只是趙玲黛這麼做,2017-2022年間,絕大多數機構都沒有投資張雪。比如張雪和經緯創投創始合夥人張穎,二人是在達喀爾拉力賽中認識的,都是重度越野摩托車愛好者。2016-2018年,正是經緯最難的賽道切換期。張穎的解壓方式就是:騎越野摩托鑽進深山老林、石頭峭壁、沙漠無人區。相識後,兩人的友情持續了很多年。2025年,張穎專程去重慶張雪機車找張雪“聊天敘舊”,兩人一起點外賣吃午飯,場面熟絡。2026年3月WSBK奪冠當天,張穎把二人當年敘舊的視訊分享了出來,並配文:中國向上創業者的真實樣子。但即便如此,張穎和經緯創投都沒有投資張雪。雖然具體原因沒有公佈,但根據經緯的投資邏輯,能夠分析出一個可能性:燃油摩托車賽道,大機率不在經緯的射程範圍內。這樣的案例不在少數,也發生在重慶本地。按理說,張雪把公司落在重慶,本地投資機構(包括國資)應該“近水樓台先得月”。更何況,重慶本身就是中國最完整的摩托車產業帶之一——一個摩配市場,幾乎可以配齊所有零部件。資訊不缺、產業不缺、項目就在眼皮底下,但最終的結果卻是:2017—2023年,當地沒有一家投資機構下注張雪。最近張雪的一句話,引起大家對該現象的反思。在WSBK奪冠後的採訪中,當被問及重慶給予了那些支援時,張雪的回答是:一個子兒都沒有。這句話之所以刺耳,是因為它擊中了一個常識性預期:一個後來被證明很值錢的公司,為什麼在最需要支援的時候,幾乎沒有得到本地資本的參與?但如果把時間撥回當年,這件事其實沒那麼難理解:在那個階段,張雪做的事,本來就不是資本眼裡的“香餑餑”。投資的本質,本來就不是雪中送炭,而是錦上添花。機構的錢,必須對LP(出資人)負責,這就決定了它的行為邊界:更偏好順周期,而不是逆周期;更偏好可驗證,而不是純判斷;更偏好確定性,而不是潛力。一種高度理性的做法是:不在確定性更低的時候下注,而是在確定性出現後加碼。因此,在2017-2023年的背景下,創投圈沒有錯過張雪,張雪也沒有錯過創投圈。因為張雪走的路,也是一條不依賴資本就能成立的路。- 03 -張雪的故事:今天才成熟當然,這個命題在今天又發生了變化:如果說過去不投張雪,是合理選擇;那麼今天不投張雪,會不會是一種真的錯過?根據鉛筆道DATA資料,摩托車這個賽道,最近的資本熱度又起來了。2024年以來,紅杉資本、浙江國資、盈科資本等一線機構入場,頭部項目估值一年翻20倍,從5億飆到100億,核心方向圍繞3個:1、電動摩托車、智能摩托車。它講的核心故事是:讓摩托車從“交通工具"變成"智能出行終端”。代表案例有達芬騎動力、派電科技。達芬騎動力2021年成立,2023年初估值約5億元,2024年1月完成B輪融資,估值直接跳到100億元。不到1年時間,估值翻了20倍。2、大排量/高性能摩托車。它講的核心故事是:國產替代,打破外資壟斷。代表案例就是張雪創立的兩家公司:凱越機車、張雪機車。最近2年, 摩托車賽道融資明顯增加綜合來說,最近2-3年,國內的摩托車產業,有了投資人相信的新故事。從公開資料看,張雪不太是一個擅長融資、講故事的人。2024年之前,張雪雖然有打破國外技術壟斷的追求,但“國產替代”這種宏大敘事,是在2024年之後才被明確、被放大。換句話說,張雪這個人,投資人長期是認可的;但這件事的邏輯,是後來才成立的。這種具體變化,是從做摩托車變成打破外資壟斷;從小眾圈層,變成國產高端製造;從個人能力,變成國家級敘事的一部分。在這個大背景下,我們就不難理解張雪的兩輪融資。一輪發生2024年,高信資本投資2000萬元;一輪就是2026年,浙創投投資9000萬元,估值約10.9億元。從其投資方浙創投接受的採訪看,他們相信了張雪的故事。第一,他們相信了張雪的技術是世界頂尖水平。“我們團隊在重慶蹲了三個月,不是去查帳,而是去拆發動機,一台一台拆,一台一台測,測了37台,最後得出結論:這個技術全球前三,必須得投。”第二,他們相信了大排量摩托車的國產替代故事。“張雪認為,中國製造業已經具備與國外高端品牌正面競爭的能力。在張雪身上,我們看到了這個機會,也符合我們投早投小、投硬科技、投國產替代的定位。”必須要承認,作為國資的代表,浙創投給了張雪非常關鍵的一票。當然,張雪最關鍵的一票,還是來自WSBK賽事——把所有分散的邏輯,一次性打通。這一步是質變。因為在此之前,很多判斷始終卡在一個問題上:你說你很強,但到底有多強?而WSBK這樣的國際賽事,本質上就是一個“統一標準”的競技場——你不是在和國內同行比,而是在和全球頂級的玩家比。比賽中的張雪機車(圖源:張雪機車公眾號)當結果出來之後,一切爭議都會被壓縮:不再需要解釋技術是否過硬,不再需要反覆證明產品能力。這個奪冠結果,本身就是最強的敘事。- 04 -更多可能性關於投資張雪的退出路徑,今天也更清晰了,或許這也是資本願意押注的原因。如果放在幾年前,這個問題可能很不好回答:1、這是不是一個能IPO的公司?2、有沒有明確的併購方?3、資本怎麼退出?但在今天,普續資本趙玲黛認為:答案更加清晰了。一個可選的參照物是華為—賽力斯模式。先看一個簡單事實。在與華為合作之前,賽力斯是什麼狀態?股價不到7.5元,市值不到100億;主營業務是微型面包車,處在行業邊緣。而合作之後,市值最高衝到2800億,4年時間,完成28倍躍遷。更關鍵的是基本面:2020年虧損17億;到2024年,實現盈利59.46億;毛利率提升到接近30%。這是從“邊緣製造業”,到“高估值科技製造”的一次躍遷。模式的核心,可以用一句話總結:把“能力”和“製造”拆開,各自放大。如果套在張雪身上,邏輯也有類似之處:張雪機車負責技術、產品,產業方負責製造放大、管道擴展、規模交付。這意味著一件很關鍵的事:它不一定要成為一家巨型製造公司,只需要成為“不可替代的能力提供者”。而這正是張雪的強項:自研發動機能力、高性能整車調校能力等。- 05 -結語所以回頭看張雪這件事,未必又是創投圈的一次“集體看走眼”。更準確地說,過去大家看到的是一個優秀的人,但還不是一個成立的投資命題;而今天,隨著產業敘事、技術驗證和退出路徑逐漸清晰,它變成了一個可以被考慮的機會。這不是簡單的馬後炮,更像是:人,早就被看見了;只是時機,今天才真正成熟。而真正殘酷的地方在於——當所有人都覺得“終於看懂了”時,機會的籌碼,往往已經不多了。 (鉛筆道)
《國發基金攜手國聯青鋒 AI半導體新基金正式啟動》面對當前AI科技驅動百工百業新創投資浪潮,繼而帶動數位生活的急速轉型,主導政府主要投資量能的國發基金執行秘書汪庭安,26日在一場聚集國内AI、半導體、生技產業菁英的盛會中宣示,台灣在這百年一遇的產業革命浪潮中,已架構軟硬鏈結且難被取代的優勢地位,國發基金將擷取以色列、矽谷創投模式,努力結合民間充沛的資源,扮演創投產業界最佳投資伙伴的角色,將新創事業推向國際,創造台灣Al新世代的經濟奇蹟。國内老牌的創投集團國聯青鋒資本,由董事長張水江攜手共同合夥人孫慶鋒、林育民協力掌旗,26日在台北JR東日本酒店,邀集國內近百位上市櫃第一線科技投資界領袖齊聚一堂,圍繞半導体與算力、移動與資通訊、數位科技應用、新能源等領域,熱烈交流,共創商機,國發基金執行秘書汪庭安及副執行秘書葉淑芳特别全程參與,和產業界交朋友搏感情,凝聚朝野投資量能,放眼向前。汪庭安强調,國發基金並非沈默的“金主”,為了更有效把本土新創事業帶向國際,早就示範性的鳩集矽谷台灣天使群和海外接軌;在國内更擴大鏈結產發署、中企署、科技部、數位發展部,擴及包括國聯創投在内的本土適格創投專業投資機構,主動蒐尋投入各類具潛力的創新事業,甚至延伸到投後管理、海外投融資等服務,其政策目標就是盡力從早期(early stage)搭配投入,即能共同承擔新創風險,扶植各行各業的前瞻性投資作為,奠定台灣厚實的未來性産業基礎!由於國聯創投集團近二十餘年來,除了本身募集管理的創投基金之外,也一直以其穩健的投資表現,獲得國發基金甄選委託,擔當協助管理投資政府資金的重責。該集團並於26日同步發表,甫完成設立並啟動的新一檔AI半導体基金,基金合夥人則涵蓋瑞鼎科技、普誠電子、所羅門集團、群光電子、豐群投資、矽創電子、雷科公司、凌陽創投等,這項極具戰略導向的首輪基金,將賡續配合國發基金的加持,共同投入推進相關A半導體企業的快步發展。國聯青鋒投資長林育民表示,台灣晶圓製造產業,已成為全球AI算力主要提供者,新創公司則結合完整供應鏈,提供設計服務、封裝技術、製程設備及材料等,將成為在超越摩爾定律技術藍圖上的受惠者。因此,林育民堅信,國聯青锋以其長期持續專注AI半導體科技領域,深度研究產業轉型面向、痛點、機會、潛在競争及市場規模,未來將憑藉這套完整歷練的專業團隊職能,在當前大趨勢的交會點上,參與投資驅動關鍵技術應用的新創公司,匯聚能量積極貢獻台灣新世代產業的枝繁葉茂茁壯發展。
估值突破5000億美元,北歐的科技生態圈為何突然“爆發”?
當全世界的科技目光都盯著灣區矽谷的AI大戰,或者是東亞大模型的“百模大戰”的戰況時,在地球的另一端——那個通常以極光、高稅收和漫長冬季著稱的北歐(瑞典、丹麥、芬蘭、挪威、冰島),正在發生一場科技劇變。據TechCrunch 2025年11月26日發佈的最新調查:北歐創投生態的總估值已悄然突破5000億美元。在全球資本普遍捂緊口袋的2024年,這裡逆勢吸納了超過80億美元的真金白銀。更有意思的是,這次的主角不再是Spotify或Klarna這些上個時代的“老錢”,而是一批成立時間極短、卻兇猛異常的AI和Deep Tech(深科技)新貴。那為什麼在這個看起來最不像能“卷”動的地方,能誕生年入2億美元卻僅成立12月的“怪物”級公司?為什麼這裡能成為世界上獨角獸密度最高的地區之一?在這個高稅收、慢生活的地區,創業者是如何實現“降維打擊”的?最近,我們翻閱了大量資料,試圖還原這場“北歐文藝復興”的真相。北歐獨角獸公司01. 告別“宜家模式” 擁抱“Vibe-coding”如果你對北歐科技的印象還停留在“設計精美但擴張緩慢”上,那Lovable這家公司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瑞典AI初創公司Lovable的創始人在TechCrunch的報導中,這家瑞典公司被稱為“Vibe-coding darling”(氛圍程式設計寵兒)。這個詞聽起來很玄學,但它的業績非常硬核:產品上線僅12個月,ARR(年度經常性收入)突破2億美元。這是什麼概念?在SaaS領域,這通常是獨角獸花費數年才能爬到的高度。因為Lovable做對了一件事:它沒有試圖教人寫程式碼,而是利用AI讓普通人通過直覺(Vibe)和自然語言就能建構複雜的軟體。這代表了北歐創投圈的一種新氣質:從“好用的工具”進化為“規則的定義者”。Lovable的核心能力:把一句“人話”,變成一個能跑的完整軟體,服務“有想法但不會寫程式碼的人”。以前的北歐創業者,可能想著怎麼把椅子設計得更舒服;現在的他們,像Lovable的創始人一樣,想的是如何徹底消滅“製造椅子”的門檻。這種Day 1 Global(生而全球化)的野心,正在取代過去的謹慎。02. 慢下來的社會快起來的“第二代”在Equity播客中,AI初創公司Propane的創始人Dennis Green-Lieber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相比矽谷,我們的生態確實晚熟了幾年。但正因如此,我們現在的進化速度快得驚人(tremendously a lot faster)。”這確實也道出了北歐的後發優勢。第一代巨頭(如Spotify的Daniel Ek)花了十年時間去教育市場、去和唱片公司博弈。而像Green-Lieber這樣的“創二代”,是站在巨人肩膀上起跑的。他們不需要再為基礎設施發愁,不需要去解釋什麼是SaaS,他們擁有成熟的支付網路、極高的數位化普及率,以及——最關鍵的——從上一代獨角獸中“畢業”的成熟人才。於是,我們看到了一個有趣的悖論:在一個生活節奏極慢的社會裡,誕生了一批迭代速度極快的公司。2023年北歐五國創業與融資生態版圖|圖源:Private Equity List03. 為什麼是北歐?很多人會問,北歐只有不到3000萬人口,冬天下午三點就天黑,憑什麼承載如此高密度的Deep Tech(深科技)創新?如果我們剝開表象,會發現這裡的“底層程式碼”與矽谷截然不同。第一,政府扮演了“超級天使”的角色。在很多地方,創業是九死一生的賭博,輸了可能傾家蕩產。但在北歐,政府為你兜底。Dennis提到,政府的直接資助(Direct Funding)和非稀釋性資金,讓創業者在最脆弱的種子期不需要向VC跪求活路。這意味著你不需要為了下個月的存活去做短視的變現,你可以沉下心來去啃最難啃的Deep Tech硬骨頭。Nordic Funding Day 2025第二,“詹代法則”的死與生。曾幾何時,北歐著名的“詹代法則”(意思大概是:別裝X,你沒比別人強)被認為是創新的天敵,所以北歐培養不出“賈伯斯”式的人才。但到了2025年,這種文化進化成了“群狼戰術”。相比於矽谷慘烈的“零和博弈”,北歐創投圈更像是一個開源社區。因為沒有“贏家通吃”的焦慮,創業者們敢於大膽共享程式碼和資料。做AI是一場團體賽,當矽谷還在忙著築牆時,北歐人已經通過“資源互換”把效率拉滿了。這種文化層面的“超導效應”,成了算力之外最強的助推劑。第三,獨特的“安全感紅利”。這或許是給中國讀者最大的啟示。北歐的高福利、長產假和Work-life balance,表面看是養懶人,實際上是養“創意”。真正的創新,往往不來自在溫飽線上的掙扎,而來自無後顧之憂的鬆弛。當一個工程師不需要擔心生病破產或買不起學區房時,他才敢去思考那些看起來“沒用”但能在未來改變世界的點子。當然,這篇觀察不是為了給北歐唱讚歌。特別是北歐也有自己的問題:人才流失(Brain Drain)。雖然北歐適合孵化,但當公司長成巨獸,美國依然是那個巨大的引力中心。為了追求更大的資本市場(Late-stage VC)和更低的個人稅負,許多頂尖創始人最終還是買了一張去舊金山或倫敦的單程票。美國科技巨頭正在瘋狂掃貨北歐的AI公司,這既是變現的狂歡,也是生態的失血。如何留住這些長大的“孩子”,是北歐政府接下來最頭疼的問題。北歐初創企業在矽谷參與行業交流與投資機會對接|圖源:Nordic Innovation House04. 不一樣的成功之路看完北歐的故事,再回頭看我們自己,或許會有種五味雜陳的感覺。其實,北歐五國加起來還沒上海人多,這註定了他們沒有所謂的“大後方”。但也正因如此,北歐公司從誕生的第一天起(Day 1),就是斷了後路的全球化公司。反觀我們,太多人習慣了先在國內紅海裡殺得頭破血流。Lovable給我們的最大啟發是:別在存量裡消耗了,直接用程式碼這種全球通用的語言,去切世界的痛點。有時候,路遠一點,反而沒那麼擠。第二,創新是“閒”出來的,不是“熬”出來的。這一點最扎心。北歐證明了,高福利和不加班,並不等於養懶漢。我們常以為創新靠的是“996”和“堆時長”,但殘酷的真相可能是:創新需要的是一種名為“安全感”的奢侈品。當一個創業者不需要為下個月的房租發愁,不需要擔心失敗了就萬劫不復時,他才敢把目光從“如何快速變現”移開,去死磕那些真正改變世界的Deep Tech。第三政府打法也有啟示:北歐政府的做法很像一位寬容的“天使”:在企業最弱小、最沒人信的時候給錢續命。所以現在我們也在投小投早投硬科技,這或許才是更長效的生態。這不僅是資本的狂歡,更像是一種活法的勝利。北歐向世界展示了,在冰天雪地裡,通過信任、協作和長期主義,依然可以燃起最熱的火。通往未來的創新之路,不止一條。 (TOP創新區研究院)
10億,開年第一筆機器人融資,字節紅杉都出手了
網際網路大廠、頂級VC和地方政府抱團下注。投中網獨家獲悉,自變數機器人已於近期完成10億元A++輪融資。本輪融資由字節跳動、紅杉中國、深創投、北京資訊產業發展基金、南山戰新投、錫創投等頂級投資機構及多元地方平台聯合投資。除字節外,自變數此前也曾先後獲得美團、阿里的投資,由此成為國內唯一同時被這三家網際網路大廠投資的具身智能企業。阿里和美團,此前都押注了不少具身企業。在這輪投資競賽中,字節倒是鮮少出手,畢竟具身和機器人看起來跟字節的主業關聯沒那麼大,這個小背景也為此次出資增添了看點。再捋捋本輪的其他投資方。紅杉也出現在去年9月公佈的那輪A+輪投資人名單裡,所以,此次算是頂級VC二次出手自變數。有別於在AI上的高出手頻率,紅杉在具身和機器人賽道上頗為謹慎,宇樹和智元之外,兩次押注自變數足以說明對這家公司的看好。另一家頂級VC深創投,去年10月聯合匯通金控和深圳市引導基金,成立專門的人工智慧和具身機器人基金,目標規模20億元。出手自變數,是深創投AI基金成立以來的第一筆投資。此外,南山戰新投也出現在此前和本輪披露的投資方中,這是深圳南山區的戰略直投平台,主要投向戰略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與此同時,自變數也吸引了來自其他地方政府的資金,比如,此前的北京機器人產業投資基金,這一輪的北京資訊產業發展基金以及錫創投。成立於2023年的北京資訊產業發展投資基金,是北京市政府主導設立的四大百億級產業投資基金之一。錫創投,則是無錫當地管理規模最大的國有創投平台。總之,網際網路大廠、頂級VC和地方政府抱團下注,一方面說明,資本市場對具身基礎模型重要性已經達成集體共識,另一方面,也印證了資本對自變數這家公司技術和發展潛力的認可。正如我們此前在《具身智能創始人,找我面試了》裡寫過的,當下具身企業已經出現分層,投資人更多是在已經上牌桌的那幾家裡選擇自己相信的創始人和技術路徑。話說回來,具身模型這個方向的創業和資本熱度,其實要比人形機器人來得稍晚一點。近兩年,隨著具身智能持續吸引市場目光,機器人的運動與控制能力取得顯著進步,行業競爭焦點逐漸從“肢體”轉向“大腦”。如何為機器人建構能理解物理世界、能操作、能靈活應對複雜多變場景的智能“大腦”,使其真正勝任多樣化的實際物理世界的工作,成為突破的關鍵。自變數機器人創立於2023年12月,是國內最早一批聚焦自研具身模型的創業公司之一。創始人兼CEO王潛,本碩畢業於清華大學,博士在美國南加州大學從事機器人學習、人機互動及家庭服務機器人等前沿研究。他還曾創立量化基金,希望用賺到的錢支援自己的機器人研究。直到AI浪潮起勢,2023年年底,王潛解散基金回國,創立自變數機器人。聯合創始人兼CTO王昊,為北京大學計算物理學博士,其學術研究橫跨物理、自然語言處理及人工智慧等多個領域。他曾在粵港澳大灣區數字經濟研究院(IDEA研究院)擔任大模型團隊演算法負責人。曾有投資人告訴我,如果把當下的具身創業團隊按背景劃分類別,自變數大體屬於偏AI大模型背景的團隊,在行業內並不多見,這樣的履歷和人才配置或許有助於探索出解決實際問題的技術範式。具身智能這兩年在資本市場熱度非凡,但無法否認,這還是一個新興的概念,尚無統一、明確的定義。不妨來看看自變數是怎麼定義的。在他們給出的解釋中,具身智能基礎模型是獨立於、平行於大語言模型、多模態模型等虛擬世界基礎模型的物理世界的基礎模型。劃重點,這個定義強調“獨立於”“平行於”,落點是“物理世界的基礎模型”。強調獨立地位,意味著這個領域有一套不同於大語言模型和多模態模型的規則和設計邏輯。這點倒是不難理解,機器人畢竟不是只負責聊天,而要在真實世界裡完成任務,因此純粹以語言為基底的設計邏輯與物理世界的實際互動規律可能存在隔閡。無論是李飛飛的“空間智能”,楊立昆的“世界模型”,還是黃仁勳的“物理AI”,大體指向的都是這一點。另外,基礎模型的核心目標,在於突破泛化性與通用性瓶頸,物理現實世界的複雜性要求機器人能夠具備即時處理非結構化、動態及隨機任務的能力,自變數的具身智能基礎模型以所有機器人的感知資訊(例如視覺、觸覺、語音等)為輸入,直接輸出機器人的動作、視覺,以及語言等。在此背景下,自變數自研的WALL-A的核心架構,深度融合了VLA與世界模型。WALL-A,首先是一個原生多模態輸入輸出架構,能夠實現具身多模態思維鏈。此外,WALL-A利用世界模型機制進行時空狀態預測,協同視覺因果推理理解環境反饋,並通過可學習記憶機制從資料中內化物理常識。這一融合機制,能夠顯著提升機器人執行非結構化環境中移動操作任務的零樣本泛化能力。當中的關鍵一環,基礎模型進化的燃料,是資料。都知道大語言模型性能快速提升依託的是scaling law法則,但大語言模型所需要的文字類資料可以從網際網路上直接獲得,具身智能模型所需的真實物理互動資料則較難收集。對此,全球科技精英們正在從資料、模型、算力等多個方面加快投入。自變數機器人創始人兼CEO王潛也表示:“具身智能的下一階段競爭,本質上還是資料閉環建構的基礎模型與模型進化能力的競爭”。在資料採集的方法上,行業內大體分成真機採集、模擬生成和視訊學習幾種派系。作為國內最早規模化擴展真機資料採集的公司之一,自變數自研了主從遙操、外骨骼、無本體等多種數采裝置,實現了各種數采裝置上的資料驗證和模型突破。自變數還搭建了模型驅動的資料管線,通過資料生成、資料過濾、資料增強、資料標註等環節持續產生規模化的高品質資料。理想狀態下,硬體-資料-模型可以實現閉環迭代。基礎模型能夠給資料處理和硬體設計等各個環節提供反饋,從而迭代更高品質的資料和更高效率的數采裝置,如此又進一步提升了基礎模型的效果。2025年9月,自變數還開源了其自研端到端具身基礎模型WALL-OSS,推動具身智能技術的開放普及。模型的進化,讓自變數的機器人在真實場景中展現出對環境的適應力。據自變數介紹,在跨越室外與室內場景的移動操作場景裡,比如在外賣配送與紙箱回收中,面對強風乾擾或視線遮擋,機器人不僅能像人類一樣腦補被遮擋物體的全貌,還能在遭遇卡頓時通過強化學習策略自主糾錯,無需人工干預即可完成閉環。這種適應力也體現在複雜困難的物流場景。面對堆疊混亂的包裹,機器人憑藉基礎模型的零樣本泛化能力識別異形件,並利用強化學習快速適應工作節拍。從模型演算法、資料驅動的需求出發,自變數也定義了機器人的硬體架構。在過去一年,自變數設計發佈了“量子一號”、“量子二號”兩款高性能的機器人本體,同步實現了機械臂、關節模組、動力驅動器、主控製器等核心零部件的全面自研與演算法深度適配。全端自研硬體促成了整機成本的大幅下降,為具身智慧型手機器人的規模化量產與商業化普及奠定了基礎。我瞭解到,自變數已逐步進入工業製造、物流和養老等多個場景之中探索商業化落地。剛剛喜迎新年,可以預見的是,今年具身和人形機器人的大額融資還會不斷刷新。去年年底,投中嘉川CV Source統計了具身智能在2025年的投融資資料,得出的結論是:前10家公司,拿下了40%的融資。巧的是,當時的統計結果中,拿到最多融資的正是自變數機器人。除去當前這一輪,在兩年的時間內,自變數已連續完成8輪融資。去年9月份的A+融資中,阿里雲、國科投資、國開金融、美團、君聯資本、紅杉中國等頂級機構聯手注資近10億元,直接將其去年的融資總額推高到數十億。資本市場的青睞,可見其技術實力和團隊進化能力。錢,正在流向不缺錢的頭部企業,這對於剩下的具身公司來說未必是個好消息。2026年,在階段性的demo秀之後,這個行業到底有多少泡沫和水分,也將進一步在真實的商業場景中進行驗證。在我們此前的交流中,有投資人認為,2026 年行業可能會慢慢進入交成績單的階段,PMF(產品市場匹配)會逐漸成型,真正有商業價值的訂單會慢慢湧現出來。 (投中網)
雷軍押注新賽道!
12月1日,挑戰者創投證實,中國高端黃金珠寶品牌“寶蘭”已完成過億元A輪融資,由挑戰者創投領投,開雲集團、順為資本跟投。其中,順為資本由雷軍創立,挑戰者創投的創始合夥人是元氣森林創始人唐彬森,開雲集團則是全球奢侈品巨頭。三者共同加持,顯示出對高端黃金的濃厚興趣。談及資金用途,“寶蘭”方面表示,本輪融資資金將聚焦四大核心戰略方向,分別為品牌價值深耕、全域管道佈局、供應鏈韌性升級和核心人才賦能,這將為企業長期高品質發展築牢根基,並為高端珠寶市場注入全新動能。據公開資料,“寶蘭”品牌創立於1988年,是一家專注於花絲鑲嵌和古法黃金技藝的高端黃金珠寶品牌。天眼查App顯示,“寶蘭”是杭州寶蘭黃金研究所有限公司旗下的珠寶品牌。該公司成立於2021年5月,註冊資本6800萬元人民幣,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畢東,其作為受益人持有該公司90%的股份。工商資訊顯示,公司經營範圍包括貨物進出口、珠寶首飾的批發和零售、金銀製品的銷售等。公開資訊顯示,目前“寶蘭”線上下擁有三家門店,首店於2017年在杭州大廈開出,2020年和2025年分別進駐杭州萬象城和深圳萬象城。據“寶蘭”品牌官方介紹,“寶蘭”的“花絲鑲嵌”工藝,曾吸納了多位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花絲鑲嵌”技藝的傳承大師及其弟子。在黃金法金工藝中,“花絲鑲嵌”是擁有三千年歷史的宮廷技藝,被譽為“燕京八絕”冠頂明珠。該工藝要求匠人將黃金千錘百煉、抽拔成絲,再以指尖演繹掐、填、攢、焊等數十道細膩工序,使細過毫髮的金線在時光中交織、堆壘、編織成靈動繁複的立體紋樣。在“寶蘭”天貓旗艦店,一隻65克重的古法手工黃金工藝累絲嵌瑪瑙松石手鐲售價125718元;一對30克的古法手工黃金花絲工藝金質累絲宮燈狀耳墜售價為67598元。今年,古法黃金品牌迎來了資本的密集加注。就在11月底,另一家古法黃金品牌琳朝珠寶剛剛官宣了億元級融資,日初資本為獨家投資方。琳朝珠寶是一家號稱打磨過程可能耗時數月甚至長達一年的高端黃金珠寶品牌,據稱日初資本創始人陳峰歷時一年多、十多次到訪才叩開了其大門。前有老鋪黃金的爆火,今有投資機構排隊敲門、密集出手,資本緣何青睞古法黃金?值得注意的是,黃金價格持續走高,整體黃金消費前三季度同比下降近8%,黃金首飾消費同比下滑超32%,在此背景下,以老鋪黃金為代表的高端“古法黃金”反而成為過去兩年最亮眼的細分市場。行業預計,2028年古法黃金珠寶市場規模將達到4214億元。有消費賽道投資人指出,當下珠寶消費的價值追求正朝著多元價值維度躍遷。無論是承載家族情感的傳統傳家寶,還是年輕一代追求的文化表達與個性象徵,珠寶被賦予的意義愈發豐富。“寶蘭此次億元級融資的順利完成,不僅是對品牌價值的認可,更反映出資本市場對以文化賦能、技藝傳承為核心的高端黃金賽道的關注。”艾媒諮詢CEO張毅分析稱,老鋪黃金的市場火爆,成功驗證了高端古法黃金向奢侈品化發展的路徑可行性,為資本長期佈局提供了明確的價值參照與信心支撐。另一位消費VC人士也告訴記者,古法黃金的火爆和文化、情緒還有審美的提升都有關係。不過,和傳統的黃金品牌不同,主打“古法”的高端黃金品牌,其稀缺性是必不可少的,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店舖數量少。在近期的一次公開採訪中,琳朝珠寶創始人馬朝賢表示,琳朝珠寶的“花絲全是人工手搓的”,經常要面臨手工模式和規模化的衝突。他坦言,“手工和規模化是永遠沒辦法相容的,就像水和火一樣。如果非要強行相容,那就一定會失了初心,丟了匠心。”這也是在古法黃金品牌接受機構的注資後,業內普遍比較關注的一個問題。據《每日經濟新聞》報導,滬上某VC合夥人向記者坦言,這個問題不太好平衡。“客觀來說,資本的本質是追求規模化增長與投資回報,但古法黃金的核心價值恰恰在於手工技藝的稀缺性與不可複製性。這可能需要雙方後期找到一個比較清晰的邊界,要麼聚焦小眾高端市場做深做精,要麼在非遺技藝的核心環節保留手工屬性,其餘環節通過數位化、標準化提升效率等。” (i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