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tor
Cantor將比特幣巨頭Strategy目標價下調59%
投資銀行Cantor Fitzgerald在最新研報中將Strategy股票的目標價大幅下調約59%,但仍維持“超配”(Overweight)評級,並強調對這家重倉比特幣的公司保持長期看多型度。Strategy目前持有約580億美元的比特幣,是全球最大的企業級比特幣持有者。Cantor將Strategy未來12個月的目標價從此前的560美元下調至229美元。儘管如此,該機構仍認為公司長期前景穩健。過去六個月裡,Strategy股價已下跌逾五成,而分析師認為市場對公司的擔憂中存在“誇大成分”。報告指出,公司未來一年預計從資本市場籌集的資金也將降至78億美元,遠低於此前預計的225億美元。分析師指出,市場上出現了“加密寒冬來臨”的聲音,指向一種價格下跌、投資興趣降溫的長期衰退周期。但他們認為,圍繞Strategy的部分恐慌情緒被放大。截至周五,Strategy股價跌至178美元,抹去了本周漲幅。與此同時,比特幣價格跌破9萬美元,自10月初創下12.6萬美元新高後累計跌幅接近30%。儘管公司大量依賴發行優先股來購買比特幣,而這些優先股的分紅並無保證,但分析師表示,他們“幾乎沒有理由相信”Strategy會被迫出售所持比特幣。本周早些時候,Strategy宣佈設立一筆14.4億美元的“現金儲備”,可用於覆蓋未來近兩年的分紅支出。此外,公司82億美元的可轉債最早要到2028年才到期,這進一步緩解了外界對公司償債壓力的擔憂。分析師認為,近期比特幣價格走弱不會令Strategy停止購幣行動。不過,公司也曾明確表示,在某些極端情況下可能會出售部分比特幣。不過,如果要在眾多擔憂中找出一個“略有依據”的因素,那就是Strategy可能被MSCI指數剔除。上月,JPMorgan曾指出,這一變化可能引發約28億美元的資金流出。過去,Strategy多依靠發行普通股來擴大其比特幣頭寸。但隨著公司市值已跌破其所持加密資產的價值,這種方式增加每股比特幣持有量的效率正在下降。分析師指出,這種狀況具有周期性特徵,類似於2022年的低谷與去年形成的高點。本周,多家機構調整了Strategy的目標價。在股價徘徊於13個月低位之際,TD Cowen態度轉向悲觀,而Benchmark仍保持樂觀。 (區塊網)
輝達Cantor路演,上調目標價300美元
都看到了Cantor 上調nv 到了300美金,但報告裡面傳達出老黃在路演中的觀點,更值得品讀。說實話比老黃那些畫大餅keynote演講,還是小會路演說的透徹:過去一周,我們在紐約市組織了輝達管理層與投資者的會面,參會人員包括輝達首席執行官(CEO)黃仁勳(Jensen Huang)、首席財務官(CFO)科萊特・克雷斯(Colette Kress)、投資者關係負責人利谷敏也(Toshiya Hari)及其他高管。整體來看,與一年前相比,產業格局已發生巨大變化,發展速度呈指數級提升。在我們看來,黃仁勳對產業前景持樂觀態度,且理由充分。目前,數億美元規模的人工智慧基礎設施建設仍處於初期階段—— 僅超大規模科技公司(Hyperscalers)未來數年的需求就已明確達到數千億美元,更不用說“新雲廠商(Neo-Clouds)”、企業級應用、實體人工智慧(Physical AI)等其他驅動因素。因此,這並非泡沫,我們仍處於這一投資周期的初期階段這次紐約之行的一大重點,是輝達與OpenAI 的全新合作- 雙方計畫協助OpenAI 成為自主託管的超大規模科技公司。這項合作的核心願景是消除伺服器原始設計製造商(ODM)和雲端服務供應商(CSP)的利潤疊加,使輝達產品與專用積體電路(ASIC)的成本差距平均縮小至僅15%。這對雙方而言是真正的雙贏,同時可能給ASIC 市場帶來進一步壓力。輝達仍在以每年為周期推進“極致協同設計(Extreme Co-Design)”,通過涵蓋CUDA-X 的全端解決方案,實現整個人工智慧基礎設施的最佳化(客戶並非只想買晶片,而是希望大規模部署人工智慧)。簡而言之,黃仁勳及其團隊一如既往地專注且極具競爭力,一心追求成功(用黃仁勳的話說,就是「把事辦成(Getting S*** Done)」)。我們認為,從長遠來看,輝達至少將佔據75% 的人工智慧加速器市場份額,這一局面無可撼動。經過三天的會面,我們對2030 年前人工智慧基礎設施的成長前景,以及輝達在該領域的市場份額信心大幅提升。我們依然認為,2026 日歷年(CY26)輝達每股盈餘(EPS)達到8 美元具有很強的可行性(市場共識預期為6.26 美元),2027 日歷年(CY27)每股盈餘有望達到11 美元(市場共識預期為7.36 美元)。考慮到市場對遠期獲利的共識預期可能仍存在50% 的低估,輝達仍是我們的首選推薦標的,且上漲空間最大。基於此,我們將目標股價從240 美元(對應2026 年預期每股收益8 美元,市盈率30 倍)上調至300 美元(對應2027 年預期每股收益11 美元,市盈率27 倍)—— 這意味著短期內輝達股價有超過60% 的上漲空間;隨著公司持續推進2030 日曆每股目標兆美元),其長期上漲空間將更為可觀。用“老闆”(此處指稱行業領導者視角)的話說:“夥計們,輝達過去是、現在依然是'生而奔跑'的強者……”一、人工智慧令牌(Token)需求:過去12-16 周呈現爆發式成長「長期思考(測試時擴展,test time scaling)」 與「一次性推理(one-shot reasoning)」 的需求差異,推動消費者對令牌的需求大幅上升,進而使單位令牌利潤不斷提高。目前,OpenAI 及其他平台的毛利率已達50%-70%,導致所有已部署的圖形處理器(GPU)均已售罄(儘管近期有關於甲骨文雲基礎設施(OCI)的相關新聞)。客戶正四處尋找可用的計算資源。具體而言,過去12-16 周,行業出現了需求拐點—— 這很可能與“基於時間的推理需求激增” 及“多模態輸入(以長上下文視訊為主)” 相關。考慮到大型語言模型(LLM)實驗室的需求變化領先於金融市場,我們需注意:LLM 實驗室早於市場觀察到「測試時推理」 需求的增長,隨後多模態(如視訊)需求跟進。當被問及“下一步需求增長點是什麼” 時,黃仁勳表示:下一代模型應具備更強的思考和規劃能力,人工智慧將更多地模擬結果,實現“更長期的思考”,進而發展出“基於原則的思考”。在實體世界中,機器人技術也有望迎來類似ChatGPT 的爆發時刻。因此,令牌需求的增長或將呈現「長尾效應」。二、當前是否處於人工智慧泡沫?答案很簡單:否目前正在擴大人工智慧部署的企業,均為規模龐大的超大規模科技公司(目前年支出達5000 億美元,且年增速30%-35%),其支出正從傳統計算轉向人工智慧加速計算。過去12 個月,推薦系統、搜尋引擎、社群媒體均已融入生成式人工智慧;使用者生成內容、廣告推薦等領域,也全部從傳統機器學習轉向生成式人工智慧。僅在「傳統計算向生成式人工智慧轉型」 這一領域,輝達就預計將產生2 兆美元的支出。這並非泡沫,而是市場開始意識到「高品質人工智慧」 能帶來顯著的正投資回報率(ROI)。 Cursor、Lovable、Open Evidence 等平台推出的訂閱服務,正聚焦在特定領域開發應用,創造高利潤代幣—— 這是企業級人工智慧支出啟動的首個明確訊號。這也進一步解釋了為什麼所有企業都在爭相獲取令牌處理能力(更多細節詳見我們上周發佈的深度報告,連結見此處)。三、令牌遠期成本曲線:2030 年人工智慧基礎設施市場規模將達3-4 兆美元未來十年,令牌生成需求預計將經歷多輪指數級成長。輝達管理層預計,「思考時間」 與使用者數量都將實現顯著增長,這一預期得到輝達「極致協同設計」(且每年持續推進)的支援。從魯賓(Rubin)、費曼(Feynman)系列產品,到未來十年的關鍵未知因素(X factors),輝達將在維持相同功耗的前提下,實現收入的多倍增長。這也是輝達認為「智慧市場規模長期有望達到數兆美元」 的核心原因。迄今為止,所有技術都只是提升人類體驗的工具;而如今,軟體技術首次實現了對人類體驗的「增強」—— 具體而言,硬體已成為勞動力資源的一部分,而勞動力在全球GDP 中佔比極高。當前人工智慧既負責“思考”,也負責“執行”。全球GDP 約為110 兆美元,由此可見,到2030 年,人工智慧基礎設施市場規模預計將達到3-4 兆美元,僅佔當前全球GDP 的3%(若考慮到人工智慧提升生產率將推動GDP 進一步增長,未來這一佔比可能更低)。四、輝達與OpenAI 的深化合作目前,輝達與OpenAI 的合作夥伴(包括微軟Azure、甲骨文OCI、CoreWeave)已簽訂為期5 年的健康訂單pipeline。雙方「新合作」 的獨特之處在於:協助OpenAI 成為自主託管的超大規模科技公司。這項合作的願景是消除伺服器ODM 和CSP 的利潤疊加,使輝達產品與ASIC 的成本差距平均縮小至15%—— 對雙方而言是真正的雙贏,且輝達還獲得了投資OpenAI 的選擇權,這是額外利多。五、對AMD 與OpenAI 1 吉瓦(GW)合作的看法總體而言,人工智慧市場規模足夠大,足以容納多家企業共存並實現盈利。但輝達強調,儘管AMD 與OpenAI 的合作意義重大,OpenAI 仍需籌集50-600 億美元的資本支出資金以支援該協議。因此,在我們看來,這項合作的確定性可能低於當前市場預期,2026 年下半年(2H26)的產能爬坡時間也存在極大不確定性(且AMD 的MI450 晶片尚未完成tape out,即流片)。六、其他融資方式:聚焦“預付現金”輝達管理階層認為,「銷售」 與「租賃」 對公司而言經濟效益相近,但租賃業務預計僅佔整體業務的一小部分。此外,管理層預期,輝達GPU 業務的大部分收入將來自現金充裕的企業。 (從這個角度來看,當前市場與2000 年的網路泡沫完全不可比擬- 市場動態已發生根本性變化。)七、輝達在人工智慧生態系統中的定位:人工智慧平台型企業輝達更傾向於成為「推動人工智慧普及的平台型企業」(即成為20 家企業的供應商,而非僅服務1 家企業,這樣更具優勢)。因此,CUDA-X 仍是輝達的核心「財富」— 該平台採用「相容並擴展(embrace and extend)」 戰略,涵蓋360 多個不同的函數庫。會面中重點提及的垂直細分領域包括光刻(Lithography)和電子設計自動化(EDA)。從更宏觀的視角來看,輝達是唯一與所有人工智慧企業合作的人工智慧公司,也是唯一一家與所有人工智慧基礎設施企業合作的人工智慧基礎設施公司。我們認為,這構成了輝達可持續的競爭護城河。八、產品策略路線圖:分散化但一體化(Disaggregated But Unified)目前,輝達的核心策略是「將計算任務分散到不同處理器以實現最佳化」。例如,「預填充(prefill)」 任務可在一個處理器上最佳化運行,而令牌產生任務可在另一個處理器上完成— 兩者工作負載不同。 Dynamo 軟體棧為此提供瞭解方案,確保所有CUDA 軟體相容(實測顯示輸出效率可提升一倍)。因此,輝達的產品策略是「分散化但一體化」。未來方向是什麼?核心建構模組是機架,可透過組合搭配滿足超大規模服務需求。這一戰略將得到不斷擴展的硬體支援,包括魯賓系列的7 晶片解決方案。九、短期動態/ 供應鏈:進展符合計畫,Vera Rubin 晶片已完成流片Blackwell Ultra 晶片進展順利,目前已進入大規模量產階段,供應鏈方面無任何擔憂。魯賓(Rubin)系列晶片將採用相同框架,先前轉型過程中雖面臨供應鏈調整的挑戰,但目前已全部解決。此外,值得注意的是,Vera Rubin 晶片也已完成流片,且訂單積壓量正以極快速度增長。十、功耗:核心挑戰,推動「每瓦每代幣成本」 最佳化“更便宜的晶片” 並非解決方案。為何輝達將其稱為「人工智慧工廠」?因為收入取決於“每瓦性能”,而不是單純的晶片價格。目前尚未出現「功耗限制」 問題,但如果未來面臨電力短缺,就需要思考「在功耗受限環境下GPU 的使用壽命」(例如,是否需要更換裝置以實現最佳化)。目前,輝達的首要目標是「提供全球最佳的每瓦性能」。管理階層表示,輝達產品的每瓦效能是最接近競爭對手的3 倍—— 這也是我們認為輝達將繼續主導人工智慧運算市場的核心原因。十一、ASIC 競爭:客戶自有工具(COT)或成風險,但目前並非投資者關注重點迄今為止,真正成功的ASIC 產品僅有Google的TPU(歷經6 代產品才實現這一目標)。輝達觀察到眾多ASIC 項目,但這並不代表這些項目能長期取得大量成功。輝達認為,依託技術領先優勢及「每年持續交付價值」 的高度警覺性(目前已推進至7 晶片解決方案),其平台是市場上經實踐驗證的明確領先技術。管理階層透露,光是魯賓系列晶片的原型開發就投入了30 億美元,2025 日歷年(CY25)的研發總預算約為130 億美元。此外,管理層還提及「客戶自有工具(COT)」— 這是成功ASIC 企業的自然演進方向(亞馬遜Trainium 晶片目前正推進這一處理程序,關鍵問題在於Google何時/ 是否會跟進),最終可能對第三方供應商的ASIC 單位利潤構成壓力。值得關注的是,輝達計畫將其序列器/ 解串器(SERDES)技術授權給核心硬體合作夥伴之一的聯發科(Mediatek)—— 聯發科既是人工智慧PC 和機器人領域的合作夥伴,也有望成為邊緣計算/ ASIC 領域的合作夥伴。長期來看,這項授權可能使ASIC 市場競爭更加激烈。十二、中國市場:風險已緩釋,但仍是重要市場—— 華盛頓的「對華強硬派」 仍有認知偏差輝達在中國市場的份額曾達95%,目前已降至0%。若中美貿易談判能重新開放中國市場,對輝達無疑是重大利多,但目前尚無相關進展,輝達建議投資人在模型中仍以「中國資料中心GPU 市場份額為0%」 進行計算。此外,輝達認為,需在中國境外建構開源生態系統,以便更好地與中國競爭。為此,輝達已對Mistral、Perplexity 等企業進行了大筆投資,並積極提供支援。我們的觀點是:華盛頓的「對華強硬派」 在這一問題上仍存在認知偏差—— 美國應推動中國及其全球合作夥伴採用輝達平台,而非華為平台。中國肯定會在人工智慧領域加大投資,且擁有「不受限的電力供應」 這一優勢,無需依賴輝達等最新一代晶片。但中國絕不會放棄人工智慧投資,且全球約半數人工智慧工程師位於中國—— 若美國因此無法推動其產品在全球範圍內形成標準,本質上是犯下了重大錯誤。十三、估值我們將300 美元的目標股價,對應2027 日歷年(CY27)11 美元的上行每股盈餘預期,本益比為27 倍。 (大行投研)
7.3w億美元市值!Cantor Fitzgerald上調輝達目標價到300美元…
1,Cantor Fitzgerald最新將NVIDIA目標價上調至300 美元,目標市值7.3w億美金…Cantor Fitzgerald上周在紐約與NVIDIA的高層管理人員舉行了一場投資者會議,出席的有黃仁勳、CFO Colette Kress等等。關鍵幾個資訊:1,黃仁勳非常樂觀,而且理由充分。我們仍處於數兆美元AI基礎設施建設的初期階段。即使僅在超大規模企業中,我們也看到了未來幾年數千億美元需求的顯著增長前景,更不用說新雲、企業AI和物理AI等其他增長引擎了。因此,這不是泡沫,我們正處於這一投資周期的開端。2,此次會議中一個特別值得關注的點是與OpenAI建立的新合作夥伴關係,NVIDIA旨在通過該合作夥伴關係幫助 OpenAl 成為自主託管的超大規模計算平台。這一願景的核心是消除伺服器ODM和CSP之間的“利潤疊加”,從而將NVIDIA GPU 和 ASIC 之間的平均成本差距縮小到15%左右。這對雙方來說是一個真正的雙贏,並可能給ASIC市場帶來進一步的壓力。憑藉CUDA-X等全端解決方案,NVIDIA將繼續其年度“極限協同設計”周期,實現整個AI基礎設施的端到端最佳化。老黃最近一直在強調的一件事兒:沒人只想購買晶片,他們想要大規模的AI部署。3,Cantor Fitzgerald認為Nvidia將在長期繼續佔據至少75%的AI晶片市場份額。Cantor Fitzgerald給出的預期,到2026年EPS 8美元(市場普遍預期為6.26美元)是完全可以實現的,2027年達到11美元(市場普遍預期為7.36 美元)EPS…最後的結論:鑑於長期市場普遍預期可能仍低50%,NVIDIA仍是首選,並將繼續提供最大的上漲潛力。因此,我們將目標價從240美元(基於30倍2026年預期每股收益8)上調至300美元(基於27倍2027年預期每股收益11美元)。這意味著短期內上漲空間超過60%,而且隨著公司在3-4兆美元的AI基礎設施市場中努力實現2030 年每股收益50美元的宏偉目標,長期潛力將更大。最後借用了Boss-Bruce Springsteen的名言:“NVIDIA是‘天生奔跑者’而且它仍在奔跑。”……50美金EPS,12w億美金市值,老外是能寫…對於這個紀要,4個關注點:1,首先是26年的8美元 EPS,這個比我預估的8.5美元要略低…這個差額可能在主權AI的超預期投資,這一塊現在預期並不是很足;因為現在大CSP以及OpenAI的預期已經整的比較充分;2,老黃提到“消除ODM和CSP之間的利潤疊加”,這個指向很明顯了,一個是Google,另一個是Avgo…因為OpenAI之前希望採購Google的TPU v6,以及自研自己的ASIC(Avgo合作,2026年底推出)。但是這裡有一個隱含的東西,就是ODM,也就是整個AI基礎設施供應鏈的價值量,是否會提升。因為目前可以看到的兩大一小AI基礎設施服務商就是:Google、輝達以及Oracle。目前AWS因為晶片能力,較Google和輝達還有不小的差距,另外Oracle更純粹,也有獨特的資料能力,所以主要玩家就是N(vidia)G(oogle)O(racle)這3個玩家。輝達試圖解決一個問題:一些大的CSP,採購NV的GPU,提供AI雲服務,同時自研ASIC提供雲服務,還向NV的客戶提供AI基礎設施服務(此前Google就是帶著“客戶的客戶,下游應用商”,向“客戶”賣整套的AI部署)…此前輝達退出了雲服務,現在著手幫助客戶完成自己託管的大型AI基礎設施,後續可能包括一些營運合作,實現深度繫結。如果GPU基礎設施 vs ASIC基礎設施只貴15%,這個確實是針對Google和Avgo的一次重要反擊。老黃在應對客戶“試圖擺脫輝達”這件事兒上終於出手了,有點強…但是想要獲勝,就像老黃說的:沒人想只買晶片,想要的是整套的AI基礎設施,那麼ODM以及供應鏈鏈條的價值量必然提升,更深的繫結,因為這條鏈也是Google、Oracle等等競爭對手也會用到的產業鏈。雖然不可能完全排他,但保證以及是產業鏈最優質第一大客戶(就像台積電,現在可以理解為什麼黃仁勳鼓搗台積電漲價了)是必然選項。未來我們會看到輝達把更多AI基礎設施部署環節的供應商,納入到自己的體系裡來,比如最近的儲存:9月12號日經的一個報導,日本的Kioxia與輝達合作,計畫到2027年將固態硬碟商業化,讀取速度比當前型號快近100倍。2,市場的一些變化…原本今天的市場依然是很嗨皮的一天,下午一則調整SMIC、佰維儲存融資折算率到0的消息直接導致半導體類股跳水。這可以理解為降溫預期,因為這件事兒原本可以不今天做,這個300X PE比較奇葩就在於是個人都想不到這事兒…完全沒預期,一般都是關心今年的Forward PE,最不濟也是看TTM,況且晶圓廠還有個很重要的估值指標是PB,用靜態PE這個指標雖然符合規則,但略顯刻意。理解為降溫。最近確實半導體的一些炒作過於激烈,估值明顯是貴的。降溫去掉一些槓桿也是好事兒,之後原本的趨勢並不會因此改變,不會有很大的影響。大一點的資金後面會更加看重估值,超大標的偏離估值過多的激烈炒作會冷卻一些。當然,小的東西該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這個不影響。雖然在今天有明顯的降溫跡象,但依然保持樂觀看法。馬上大量業績預告披露,之後進行估值切換,真正的機會要來了。 (橙子不糊塗)
1年40倍沖5000億美元!發行穩定幣,原來這麼賺錢?
據悉,全球最大穩定幣商Tether正與華爾街老牌投行Cantor Fitzgerald合作,洽談一輪高達200億美元的私募融資,目標估值直指驚人的5000億美元。這個數字不僅讓Tether與AI巨頭OpenAI、太空探索先驅Space X等超級獨角獸比肩,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其身價的暴漲速度。回顧2024年11月,當金融服務公司Cantor Fitzgerald收購Tether約5%股份時,其估值僅約120億美元。這意味著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Tether的價值飆升了超過40倍。消息一出,市場震動,甚至傳出軟銀集團(Soft Bank)和“女股神”Cathie Wood領導的方舟投資(Ark Investment Management)等頂級投資機構都有意入股。人們不禁要問:發行穩定幣,原來這麼賺錢嗎?簡單卻暴利的生意?要理解Tether為何能坐擁如此高的估值,首先要拆解其商業模式。表面上看,穩定幣USDT與美元1:1掛鉤,發行商似乎無利可圖。但實際上,這是一門極其簡單卻異常暴利的“利差生意”。當使用者用法幣(如美元)購買USDT時,Tether並不會讓這些資金閒置。相反,它將龐大的儲備金主要投資於高流動性、低風險的資產,其中最大宗的就是美國國庫券。在全球升息循環的背景下,美債收益率飆升,這讓手握千億美元儲備的Tether儼然成為一頭巨大的“現金奶牛”。根據報導,Tether在2025年第二季度創下了49億美元的驚人利潤。DeFi研究員甚至將這門生意稱為“四美分的野心”:流通中的每一美元穩定幣,每年都能為發行商帶來約四美分(以4%收益率計算)的被動收入。當這個基數擴大到Tether超過1720億美元的發行量時,其年收入就達到了數十億甚至上百億美元的規模,利潤率高達99%,讓全球絕大多數科技和金融機構都望塵莫及。一個有趣的問題是,既然Tether的盈利能力如此強大,為何還要在此時進行高調的外部融資?答案遠不止“圈錢”這麼簡單,其背後暗藏著Tether龐大的資本運作與業務擴張野心。1、搶灘美國市場長期以來,Tether因其儲備金透明度問題而備受爭議,遊走在監管的灰色地帶。然而,隨著其主要競爭對手Circle(USDC發行商)成功上市,估值一度沖上300億美元,合規的壓力與機遇同時擺在了Tether面前。美國近期通過的《GENIUS法案》為穩定幣提供了明確的監管框架,Tether看到了進軍全球最大金融市場的機會。此次高估值融資,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資本敘事”。通過引入華爾街的知名投資者,並由與美國政商界關係緊密的Cantor Fitzgerald擔任顧問,Tether意圖為自己貼上“合規”與“透明”的標籤,徹底洗刷過去的負面形象。此外,Tether還推出了專為美國市場設計、完全合規的穩定幣USAT,並任命具有白宮背景的BoHines擔任CEO,其進軍美國的決心昭然若揭。2、擴張多元化業務Tether的野心遠不止於穩定幣。執行長Paolo Ardoino表示,融資所得將用於將公司在穩定幣、人工智慧(AI)、能源、通訊、商品交易等多個新業務線的戰略規模提升數個數量級。Tether已投資超過120家公司,涵蓋支付基礎設施、可再生能源、比特幣挖礦、農業甚至腦機介面等前沿領域。Ardoino的哲學是,Tether要提供四種社會穩定性:貨幣穩定、通訊穩定、智慧穩定與能源穩定。這解釋了他們為何要成為全球最大的比特幣礦工(保障網路安全)、投資AI基礎設施(防止智慧被中心化壟斷),以及在非洲建設太陽能金融服務亭(提供能源與金融普惠)。這場5000億美元的估值挑戰,不僅是對其當前盈利能力的定價,更是對其未來科技帝國版圖的預期。後來者的“賠本生意”?Tether的成功故事光鮮亮麗,但這是否意味著任何人都能輕鬆複製?資深研究員Hasu潑了一盆冷水,他認為“穩定幣比借貸市場更有利可圖,是DeFi領域最大的誤解之一”。對於Tether和Circle這樣的先行者,他們已經建立了強大的網路效應和全球接受度,這是他們最深的“護城河”。而對於新進者,發行穩定幣往往是一場燒錢的遊戲。Hasu以DeFi借貸龍頭Aave推出的穩定幣GHO為例,其發行成本一度高達8%,但產生的收益僅為1-2%,相當於每發行一枚GHO,每年就要“倒貼”6-7%的費用。這揭示了一個殘酷的真相:穩定幣市場的利潤雖然豐厚,但絕非唾手可得。新參與者必須付出高昂的代價來獲取市場份額,與此同時還要面對資產管理、風險控制和監管合規等多重挑戰。此外,面對Tether和Circle等巨頭將穩定幣儲備收益盡收囊中的局面,DeFi協議們也開始了反擊。他們不再滿足於僅僅作為穩定幣的應用場景,而是發起了一場名為“垂直整合”的革命,試圖將價值鏈的利潤內化。這場革命的核心是:發行自己的原生穩定幣。Hyperliquid推出的原生穩定幣USDH,承諾將100%的金庫收入回流至生態,一半用於代幣回購,一半用於生態資助。Ethena的合成穩定幣USDe,通過創新的“現金與套利”策略,不僅規模迅速擴張,還能為質押者提供可觀的收益。Frax和MakerDAO等老牌協議,也早已開始利用儲備資產的收益進行代幣回購或為使用者提供儲蓄利率。這些DeFi協議正在將原本屬於穩定幣發行商的“四美分”收益,重新分配給代幣持有者、使用者和開發者,試圖建立一個更自給自足、更具吸引力的生態系統。資本、敘事與未來的豪賭回到最初的問題:發行穩定幣真的這麼賺錢嗎?答案是肯定的,但這份暴利屬於掌握了網路效應和先行者優勢的巨頭。Tether從120億到5000億美元的估值飛躍,是其強大盈利能力、精明資本運作和宏大未來敘事的共同結果。這不僅是一次融資,更是一場向主流金融世界宣告其價值、爭奪未來美元數字版圖主導權的戰略卡位。然而,Tether的成功並非牢不可破。一方面,後來者想分一杯羹,需要找到難以複製的差異化出口,並準備好為此付出巨大代價。另一方面,來自DeFi世界的垂直整合浪潮,正試圖從根本上顛覆現有的利潤分配格局。正如Tether CEO所言,USDT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源於許多國家糟糕的經濟狀況,它為數億人提供了金融避風港。這場圍繞穩定幣的戰爭,戰場已遠超加密世界,它關乎全球資本的流動、金融基礎設施的變革,以及一個更加開放和平等的金融未來的可能性。而Tether的5000億美元估值,正是這場世紀豪賭中,一個最引人注目的籌碼。 (鏈科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