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人
被馬克宏說“拿補貼最多”,馬斯克迅速回應
馬克宏稱馬斯克是“從美國納稅人手裡拿補貼最多的人之一”,後者迅速回應據法國24小時電視台等外媒報導,法國總統馬克宏當地時間11日以美國億萬富翁馬斯克的“星鏈”項目獲得美國政府支援為例,論證歐洲工業也亟需加強公共投資。馬克宏稱馬斯克獲得“超額補貼”,這一言論隨後被馬斯克本人反駁。馬克宏11日在比利時舉行的一場工業峰會上發言。圖源:外媒馬克宏在比利時舉行的一場工業峰會演講時稱,他主張採取“買歐洲貨”的競爭力策略,並進行大規模投資。他稱,美國在私人投資之外,也有大量公共資金的投入。“所有人都對星鏈著迷……但如果你頭腦清醒,就會知道馬斯克先生大概是這世界上從美國納稅人手裡拿補貼裝進腰包最多的人之一,多達數十億美元。”馬克宏進一步解釋稱,馬斯克是享受美國聯邦機構“超額補貼的人”,而這種做法使他更加“創新”。隨後,馬斯克本人在社交平台X上迅速發文回應了馬克宏的言論,稱歐洲國家對本國產業的補貼力度超過美國。“如果把特斯拉和太空探索技術公司(SpaceX)獲得的所有政府資助加起來,也只佔這兩家公司總市值的1%左右。”馬斯克寫道,“相比之下,如果你對美國及歐洲的主要航空航天企業進行同樣的計算,它們拿到的政府資金則超過自身市值的100%!”此前,據《世界報》《經濟學人》《金融時報》等多家歐洲媒體2月10日報導,馬克宏在接受這些媒體採訪時主張“簡化並深化歐盟單一市場”,推動貿易夥伴關係“多元化”。他再次呼籲歐盟進行大規模投資,並挑戰美元的霸權地位。 (環球網)
德國總理直言:歐盟太慢了,要向中國看齊!
據央視新聞消息,當地時間2月11日,德國總理梅爾茨出席在比利時安特衛普舉行的歐洲工業峰會,呼籲歐盟進行去監管,稱過度監管“阻礙”了歐盟經濟增長,讓歐盟對外資的吸引力下降。梅爾茨說,“歐盟太慢了。中國能在幾個月內建成世界上最大的太陽能發電站。而在歐盟,一個項目光是獲得批准就要花上數年時間。”他呼籲從根本上改革歐洲的工商項目許可流程,“任何在數周或數月內未獲處理的項目,將自動視為已獲批准。”德企業界警告:“歐洲正在全球競爭中掉隊”同日,德國企業界呼籲歐盟推行關鍵改革,提高歐洲企業的全球競爭力。據德新社報導,由西門子、德意志銀行等100多家企業和投資者組成的聯盟11日發表聲明稱,歐洲工業基礎面臨巨大壓力,“許多歐洲企業的競爭力日益下降”。“歐洲正在全球競爭中掉隊。”西門子公司首席執行長博樂仁說,歐洲必須掌握支撐工業、能源供應和安全的關鍵核心技術。德意志銀行首席執行長克里斯蒂安·澤溫認為,歐盟“未能發揮自身優勢”。聲明呼籲,歐洲國家應該把經濟增長作為首要任務,轉變路線,擺脫“過度監管”,加強建設資本市場以及加快落實與貿易夥伴的自貿協定,以提升技術競爭力並推動增長。 (直新聞)
為與盧比歐交鋒,歐洲重量級人物悉數登場
據《俄羅斯報》網站2月10日報導,慕尼黑安全會議將於13日開幕。會議主席沃爾夫岡·伊申格爾宣佈,將有70位國家元首和政府首腦、140多位政府部長以及40多位國際組織負責人參會。烏克蘭問題與歐美關係將成為核心議題。報導提到,去年,美國副總統范斯的發言令人印象深刻。他直言歐洲正走向衰落,並嚴厲批評歐洲精英壓制言論自由、放任移民問題愈演愈烈。到了去年12月,范斯的觀點在新版美國國家安全戰略中得到了充分體現。這一次率美方代表團出席慕安會的將是國務卿盧比歐。為與盧比歐交鋒,歐洲重量級人物悉數登場。法國總統馬克宏、英國首相斯塔默、波蘭總理圖斯克、丹麥首相弗雷澤里克森、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北約秘書長呂特以及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都將參會。報導稱,歐美之間的緊張關係在會議開始前已達到頂點。導火索由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拉斯點燃。她聲稱,那些在米蘭冬奧會開幕式上對范斯發出噓聲的人“展現了歐洲的驕傲”。她說:“我們從華盛頓那裡聽到了許多不太好聽的話。”卡拉斯顯然將噓聲視作對美方批評的回擊。《政治報》指出,這一幕充分體現了慕安會前夕歐盟與美國之間的緊張關係。 (參考消息)
加媒:中國能在歐洲取代美國嗎?
【今日導讀】歐洲與中國日益密切的接觸更多是出於務實而非意識形態考量。中國憑藉其龐大的市場、工業能力、金融實力以及長期投資戰略,即使無法成為美國的完全戰略替代品,似乎也是眾多歐洲國家的重要經濟夥伴。70多年來,美國一直是塑造歐洲政治、安全和經濟架構的核心外部力量。從重建飽受戰爭蹂躪經濟的馬歇爾計畫,到建立作為集體防禦基石的北約,華盛頓已經融入歐洲的體制DNA中。美國的領導不僅保護了歐洲,更定義了歐洲大陸對安全、聯盟和全球秩序的看法。歐洲與中國日益密切的接觸更多是出於務實而非意識形態考量。與冷戰時期不同,如今的歐洲面臨著一系列危機,包括經濟增長放緩、對去工業化的擔憂、人口減少、烏克蘭戰爭後的能源不安全以及國防成本上升。美國對該地區長期承諾的不確定性加劇了這些壓力,尤其是在更具交易性的政府時期。在這種環境下,中國憑藉其龐大的市場、工業能力、金融實力以及長期投資戰略,即使無法成為美國的完全戰略替代品,似乎也是眾多歐洲國家的重要經濟夥伴。歐洲國家確實在向中國靠攏,但很謹慎。德國、法國、義大利、西班牙和幾個中歐和東歐國家都擴大了與北京的貿易、投資及工業合作。中國是歐盟最大的商品貿易夥伴之一,而歐洲企業,從汽車巨頭到製藥公司以及可再生能源公司,則植根於中國的供應鏈。這種經濟上的相互依存並沒有演變成政治或戰略上的結盟。歐盟將中國定義為“經濟夥伴、競爭對手和系統性對手”。中國之所以被視為與美國不同,一個關鍵原因在於其全球姿態。與華盛頓不同,北京並不奉行公開干涉主義外交政策。中國只維持有限的海外軍事存在,避免政權更迭或大規模干預。中國影響力主要通過貿易協定、基礎設施融資、技術合作和發展項目等經濟手段來體現,尤其是在共建“一帶一路”倡議下。對於疲於應付地緣政治糾葛的歐洲國家來說,這種經濟優先的做法具有相當大的吸引力。相比之下,美國的領導地位則依賴於軍事力量、安全聯盟和意識形態結盟。它在歐洲的影響力根植於北約、核威懾、情報共享網路以及共同的價值觀。然而,這種模式產生的摩擦越發增多。伊拉克和阿富汗戰爭、單邊制裁、貿易爭端以及對歐洲戰略自主的壓力,均引發了人們對可預測性的質疑。民族主義言論和分擔責任的爭端已經動搖了人們對華盛頓可靠性的信心。相比之下,中國的做法則更為務實、充滿耐心且循序漸進。北京強調主權、不干涉和經濟互利。它不會在治理、人權或國內改革方面公開對歐洲國家指手畫腳。無論這種克制是出於原則還是策略,都使中國能夠在有限阻力下在整個歐洲擴張其經濟足跡,尤其是在基礎設施需求仍然很大的歐洲南部和東部地區。那麼,誰在歐洲更強一些?是美國還是中國?答案取決於領域。在軍事和制度上,美國依然無可匹敵。北約的結構、防禦互操作性和情報網路確保了其中心地位。在經濟和技術上,中國正在迅速縮小差距。在製造業、電動汽車、可再生能源、關鍵礦產和基礎設施投資方面,北京正日益影響著歐洲的經濟考量。更深層次的轉變不僅是物質上的,還是心理上的。歐洲雖不想完全依賴美國,但也尚未準備好在未來的防務和經濟需求上與中國進行全面結盟。其追求戰略多元化,通過平衡與多個大國的關係來尋求影響力。這反映出了一種面向多極思維的轉變,而非冷戰式的二元選擇。中國的崛起不是替代,而是重新校準。北京正在削弱華盛頓的影響力壟斷,重塑歐洲的經濟優先事項,並通過聯絡而非脅迫重新定義權力。美國仍是歐洲的安全支柱,但中國正穩步成為其經濟上的制衡力量。真正的變化不是替代,而是再平衡。歐洲不再選邊站隊,它選擇了影響力。在不斷演變的全球秩序中,影響力不僅屬於最強大的國家,也屬於適應性最強的國家。 (參考消息)
西媒:美國成歐洲轉向中國“催化劑”
在當前國際局勢波譎雲詭之際,歐洲正將目光投向中國。隨著川普重返白宮引發全球貿易動盪,並重新點燃對北極領土的爭議,歐洲領導人紛紛尋求應對美國不確定性的方式。一場高層訪問潮正在北京上演。在宏偉的人民大會堂裡,歐洲高層代表團、企業代表團接踵而至,握手致意、簽署互利協議的場景反覆出現。歐洲對華議程正顯著升溫。2025年底,西班牙國王費利佩六世、法國總統等政要相繼訪華;2026年伊始,愛爾蘭、芬蘭、英國領導人已踏上東方土地,德國也顯露出訪華意向。這一轉向的催化劑來自美國:川普頗具爭議的回歸重啟了以衝擊影響交往的執政風格,其關稅警告正在擾亂全球產業鏈。加上北極領土野心引發的戰術迴響,歐洲領導人對跨大西洋聯盟的可靠性產生疑問。在此環境下,部分歐洲政府正謀求替代方案。如今歐洲領導人以密集節奏訪華,與兩三年前普遍存在的疑慮形成了鮮明對比。愛爾蘭總理米歇爾·馬丁率先開啟此輪訪問,在與中國領導人的會晤中談及人工智慧、數位技術、製藥及醫療等領域的資金投入。數周後,芬蘭總理彼得裡·奧爾波率領約20家企業高管抵達北京。中方在兩場會晤中均重申了堅持商業開放、全球均衡及維護國際秩序的一貫立場,倡導各國加強雙邊聯絡。這些訪問折射出一個在不利地緣政治格局中探索出路的歐洲。最具象徵意義的一幕是馬克宏去年12月對中國進行為期三天的訪問,高層對話涵蓋民用航空、核能、環境可持續性、食品加工、創新與生物醫學進展等領域。核心議題是歐洲戰略自主,這被視作抵禦對美關係不可預測性的盾牌。與此同時,北京將對法國等國免簽政策延長至2026年底,並於2025年11月10日起對瑞典免簽,旨在重振與歐洲間的交流、貿易與聯絡。這是一種針對經濟往來的微妙影響力運作。為理解當前這種迅猛而又合乎邏輯的演變,有必要回顧此前歷程。歐盟20多年來一直在脆弱的平衡中掙扎:依賴東方市場作為製造業基地,在塑造未來的領域展開競爭,並緩釋由此種互聯衍生出的壓力。決定性轉變發生在2024年。6月的歐洲議會選舉產生了更加分裂的議會,極右翼勢力增強,難以形成統一的對華立場。與此同時,圍繞電動汽車的巨大爭議爆發。歐盟最終裁定對中國電動汽車加征反補貼稅,意在保護本土產業,中方隨即反制。2025年,歐中互動呈雙軌演進。一方面,經濟與防務領域措施趨於強硬,另一方面,對話管道重啟。7月歐中建交50周年雙邊會晤,雙方展現團結姿態,重申恪守《巴黎協定》,承諾以對話解決分歧。這一背景闡明了當前歐洲訪華潮的實質。這並非意識形態的轉變,而是務實的適應。歐洲在日益孤立的世界中接近東方,尋求商業出路、資金流動和確定性。同時,也在防範可能演變為壓力的競爭浪潮與過度依賴。(參考消息智庫)歐盟旗幟(資料圖片)
英國央行死守3.75%,敢跟歐洲對著幹!背後的三大經濟傷疤,才是真相
英國央行會議室內氣氛凝重,九位委員投下了決定英國經濟走向的關鍵一票。投票結果5比4,英國基準利率被釘在3.75%的高位。而就在不遠處的法蘭克福,歐洲央行的利率早已降至2%的溫和水平。這種差異並非偶然,而是英國經濟三大深層“傷疤”共同作用的結果:頑固的通膨記憶、緊張的勞動力結構,以及脫歐帶來的永久性創傷。01 通膨記憶 - 英國經濟的頑固疤痕-英國的通膨問題更像是一種“慢性病”,而非“急性發作”。截至2025年末,英國通膨率仍高達3.4%,顯著高於央行2%的目標。英國通膨構成中有近60%的項目漲幅超過4%,這種廣泛的價格上漲使控制通膨變得異常困難。相比之下,歐元區的通膨壓力已明顯緩解,為歐洲央行降息創造了條件。英國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梅根·格林指出,全球貨幣政策的分化已達到數十年來最高水平,而英國正處於分化的極端一端。這種分化背後是兩國不同的通膨歷史:英國經歷了更持久的價格上漲,特別是能源和食品價格的劇烈波動,使央行對過早放鬆政策保持警惕。英國央行擔心,一旦過早降息,通膨可能像野火一樣重新燃起,讓之前的努力付諸東流。02 脫歐衝擊- 結構性創傷難以癒合-如果說通膨是英國的慢性病,那麼脫歐就是一劑加劇病情的猛藥。脫歐帶來的貿易壁壘和監管分化已深入英國經濟骨髓,2025年第三季度資料顯示,英國商品貿易逆差達到創紀錄的2354億英鎊。儘管服務業有2069億英鎊的順差,但淨貿易仍拖累經濟增長。這種貿易結構的失衡是英國央行不敢輕易降息的重要原因之一。脫歐還引發了勞動力市場的深度重構,與歐元區不同,英國在金融、保險等傳統優勢行業出現了就業淨減少,而在其他行業則面臨技能不匹配的困境。這種結構性變化導致英國薪資增長壓力持續存在,即使在經濟放緩的情況下,私營部門薪資漲幅仍達3.8%,遠超通膨目標允許的範圍。脫歐不僅改變了英國與歐盟的貿易關係,更重要的是,它重塑了英國經濟的整個生態系統,從供應鏈到勞動力市場,從投資決策到貨幣政策空間,無一不受到深刻影響。03 兩難抉擇- 央行的政策困境-英國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那場5:4的投票,充分反映了當前英國經濟的兩難處境。一方面,經濟放緩的訊號越來越明顯:2026年經濟增長預期被下調至0.9%,失業率預計將升至5.3%。另一方面,通膨壓力依然頑固,尤其是薪資上漲帶來的持續性風險。英國央行行長安德魯·貝利在決議後的表態中謹慎地表示:“如果通膨持續回落,今年應當有進一步下調利率的空間。”這句話的潛台詞是:現在降息的條件尚未成熟。這種困境在貨幣政策委員會內部製造了深刻分歧,五位委員選擇“再等等看”,而四位委員則認為經濟放緩的風險已經大於通膨風險,主張立即降息。相較之下,歐洲央行的處境要清晰得多,拉加德領導下的歐洲央行已經完成了主要的降息周期,可以更從容地觀察經濟資料,而不必像英國那樣在經濟增長和通膨控制之間走鋼絲。英國央行的決策在市場上引起了連鎖反應。決議公佈後,英鎊兌美元匯率下跌0.89%,而對政策敏感的兩年期英國國債收益率下降了8.1個基點。海峽對岸,歐洲央行大樓在暮色中顯得相對平靜,利率為2%的政策環境給了歐洲經濟更多的呼吸空間。而英國,仍需在3.75%的利率高地上,繼續應對自己獨特的經濟挑戰。這條不同的道路,是歷史的選擇,也是現實的必然。 (財局解構者)
聊一聊歐洲的AI公司
最近在學 ComfyUI,前幾天同事和我說,Flux 又出新的模型了——Flux 2 Klein,模型小,改圖能力很強。我拼寫的時候還以為他說的是 client,他糾正說 K-l-e-i-n,我一看,這不是德語裡面表示"小"的意思那個單詞嘛。他說 Flux 模型是由 Stable Diffusion 那個團隊的核心人員開發的。我看著"klein"這個單詞,猜想這是不是一家德國的團隊,就去查了查背後的故事,好傢伙,整個故事還是很精彩的。我們都知道,OpenAI 之前或者之後發佈的文生圖模型 DALL-E 2 和 DALL-E 3 都是閉源模型,之前很火的 Midjourney 也只能付費使用。但是 2022 年,大家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叫 Stability AI 的公司,這個公司發佈了一系列的 Stable Diffusion 模型,爆火全球。毫不誇張的說,Stable Diffusion 模型之於文生圖,類似於 ChatGPT 之於聊天模型。其中 22 年 10 月發佈的 SD1.5 以及 23 年 7 月發佈的 SDXL 是其中最最經典的模型,也是那個時期被使用最多的模型,那怕我一個新手開始學習 ComfyUI,回望文生圖的來時路,這兩個模型也是不能不學習的模型。這些模型的開源催生了很多的微調模型和 LoRA 外掛,極大地推動了文生圖整個行業的生態。故事的開始但是真正的故事要從 2021 年說起。那一年,德國慕尼黑大學的 CompVis 小組發了一篇論文《High-Resolution Image Synthesis with Latent Diffusion Models》,這篇論文的作者是 Robin Rombach、Andreas Blattmann、Dominik Lorenz、Patrick Esser 和 Björn Ommer。這篇論文裡開發出了 Latent Diffusion Model (LDM),只用了幾十個 GPU 訓練。這篇論文已經獲得了超過 29000 次引用。2022 年,Stability AI 給這個團隊提供了算力支援,改進模型,改進後的模型被改名為 Stable Diffusion,以 Stability AI 的名義推出,此後發佈的所有的模型都叫 Stable Diffusion,成為一個系列。所以,Stability AI的 CEO Emad Mostaque 的貢獻主要是商業化包裝和算力支援,但他在宣傳中把自己塑造成了技術締造者,這引起了原團隊的一些不滿。慕尼黑大學的 Ommer 教授曾表示:"據我所知,在我們發佈 Latent Diffusion 時,Stability AI 根本不知道這回事,他們是後來才跳上這架馬車。"(原文在此:"Stability, as far as I know, did not even know about this thing when we created it," Björn Ommer, the professor who led the research, tells Forbes. "They jumped on this wagon only later on." )後來,迫於資金壓力,Stability AI 想要商業化文生圖模型,不再想要發佈開源模型,但是技術團隊堅持開源。於是 2024年 3月,Stability AI 的核心技術團隊離職。2024 年 8 月,他們創立了黑森林實驗室(Black Forest Labs),黑森林實驗室團隊的核心成員包括上面那篇論文的所有作者。 這個實驗室在弗萊堡創立,這座城市就在著名的黑森林地區,著名的黑森林蛋糕就是那裡的。這個團隊發佈了 Flux 模型,Flux 的成績很耀眼,那個時候大家的使用逐漸從 SD1.5 和 SDXL 轉向了 Flux 模型。兩家公司的不同命運兩周之前我開始學習 ComfyUI 的時候,發現現在業界普遍在用阿里出的開源圖像模型,Flux 1 沒有那麼多人使用了,黑森林實驗室 11 月發佈的的 FLUX.2 [pro]、FLUX.2 [flex]、FLUX.2 [dev] 沒有同期發佈的 Z-Image-Turbo 效果好,但是他們 2026 年 1 月又發佈了 Flux 2 Klein,重新回到大家的視野。同時他們也拿到了很多融資,2025 年 12 月完成 3 億美元 B 輪融資,估值 32.5 億美元,累計融資 4.5 億美元,黑森林實驗室的商業模式是大客戶戰略,他們不燒錢做 C 端,專注 B2B API 服務,有一些大客戶比如 Meta、Adobe 和 xAI 等。而之前的 Stability AI 這個公司,現在的前景不容樂觀。2024 年 Q1 收入不足 500 萬美元,虧損超 3000 萬美元,欠債近 1 億美元,創始人已辭職,2025 年面臨嚴重現金流斷裂,正在進行重組引入外部資本。最前沿的研究裡,人才是最重要的。離開了 Stability AI,Rombach 團隊也能做出同樣好的成績,但是反觀 Stability AI,現在的發展就不行。Rombach 團隊支援開源,Flux 1 和 Flux2 開源,對於行業來說就是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往上走,每個模型比之前的要好一點,讓人敬佩。(同樣感謝一直開放原始碼的國產模型。)同時黑森林實驗室的商業路線,既保證了開放原始碼的初心,又保證了盈利的可能性。歐洲的其他AI公司除了黑森林實驗室,歐洲還有幾家值得關注的 AI 公司。Mistral AI 是法國的大語言模型公司,做開源和閉源的 LLM。 他們發展勢頭最猛,2025 年 9 月完成 17 億歐元 C 輪融資,估值達 117 億歐元,ASML 投資 13 億歐元成為最大股東。2024 年收入 3000 萬美元,2025 年預計增至 6000 萬美元。HuggingFace 也是法國的做開源模型社區和開發者平台的公司,有點像 AI 界的 GitHub。 最新融資是 2023 年 8 月的 D 輪 2.35 億美元,目前估值 45 億美元(約 330 億人民幣)。它目前的挑戰是盈利路線不清晰,估值遠超營收,需要持續證明商業價值。DeepL 是德國的翻譯公司。 DeepL 的發展讓人驚訝,因為 LLM 出現之後,翻譯被認為是最容易被大模型替代的方向,沒想到 DeepL 能藉著大語言模型的浪潮打一個翻身仗。我感覺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 DeepL 在翻譯精準性、專業術語和語境理解方面比通用大語言模型效果要好,特別是德語、法語等的翻譯。二是歐洲企業對資料隱私極為敏感,DeepL 提供本地部署和嚴格的資料保護承諾,因而有大量的企業客戶。另外,還有來自德國柏林的 n8n,來自瑞典的 AI 程式設計平台 Lovable 等等。歐洲 AI公司的困境我之所以關注歐洲的 AI 發展,除了 AI 產品本身有趣,也是期待在歐洲這些國家能有一些 AI 的應用和突破,而不是死守著資料隱私法過日子。之前 Jina AI 被收購時,CEO 肖涵對德國和歐洲的AI 環境提出了很尖銳的批評。他說:"雖說強者不抱怨環境,可我覺得我另一個錯誤就是對歐洲和德國抱有太多的期待和幻想。直到 2024 年我來到美國灣區後,我發現自己在一個過分平庸的地方浪費了很多寶貴的時間。對於整個德國和歐洲社會的左和保守,對 AI 紙上談兵和杞人憂天,勞動法對創業者缺乏理解尊重,及對優秀人才的冷漠無視,這些都讓我在 2023 年後對歐洲和德國無比失望。"他還提到,2023 年在公司裡叫上幾個德國同事一起去做一些 lobby 遊說,希望多參與到歐洲議會和德國政界來獲取關注和資源,一年下來活動參加不少,進展為零。直到有一天他明白了,他們邀請他去參加這些議會完全是把他看做一個 Diversity Guest,他們不需要他的專業知識,只需要那張亞洲面孔。Jina AI 本身是一家很厲害的德國 AI 創業公司,現在已經被Elastic 收購了,但是創始人對德國和歐洲有這樣的評價,實在是令人惋惜。這幾年歐洲出現的能打的 AI 公司也確實很少,因為歐洲 AI 公司的挑戰是很多的——面臨算力成本高,沒有自己的雲基礎設施,市場規模小並且歐洲市場分散,人才流失嚴重(頂尖人才去了美國和英國),政府和法律缺乏支援和融資環境差等等問題。但話說回來,黑森林實驗室的故事也證明了德國學術界的技術實力還是很強的,Flux 系列絕對是第一梯隊的模型。問題不在於技術能力,而在於是否有土壤和文化支援吧。 (地球美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