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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頓動力機器人首次進廠幹活;韓國公司展示全球首部小型核電站
1.【韓國公司展示全球首部小型核電站】在1月6日於拉斯維加斯開幕的CES 2026上,韓國電力公司展出了號稱世界上第一台小型核能發電裝置。隨著 AI、量子計算和雲技術對電力的需求呈爆炸式增長,尋找清潔、穩定的替代能源已成為全球科技界的迫切任務,這類創新是填補能源缺口的關鍵。這些裝置被稱為小型模組化反應堆(SMR),其設計初衷是提供比傳統核電站更安全、更靈活且更易於部署的能源方案。夏皮羅指出,這類技術的出現標誌著核能正在從“龐大的基礎設施”向“可部署的科技產品”轉型,為資料中心和偏遠地區供電提供了可能。(新浪科技)2.【智元機器人與MiniMax達成合作,全模態AI加速落地機器人應用】1月5日,智元機器人已與MiniMax(上海稀宇科技)達成合作,MiniMax將為智元機器人提供文字到語音全流程AI技術支援。針對智元機器人的產品定位與功能特性,MiniMax為其量身打造專屬人設體系,最佳化使用者與機器人的語音互動體驗。同時,基於人設體系建構定製化提示詞策略,為使用者生成專屬音色,實現千人千面的個性化音色合成,滿足多樣化語音互動需求。此外,MiniMax還基於自研音樂生成模型,助力智元機器人拓展娛樂場景玩法。(上證報)3.【2025年北京人工智慧核心產業規模預計達4500億元】1月5日,北京舉辦“2026北京人工智慧創新高地建設推進會”,這是2026年北京人工智慧第一會。會上,北京市發展和改革委員會黨組書記、主任楊秀玲發佈《北京人工智慧創新高地建設行動計畫》(以下簡稱《行動計畫》)。 楊秀玲介紹,北京具有產業叢集發展的優勢。廣泛推動應用落地,產業叢集效應初步顯現,2025年,預計全市人工智慧核心產業規模達4500億元,企業集聚超2500家,這兩項均佔全國半數左右。人工智慧領域上市企業近60家、獨角獸約40家。國內市值最高的人工智慧獨角獸、單筆融資額最大的具身智能企業、科學智能企業,首個上市國產人工智慧晶片企業和大模型企業都誕生在北京。豆包三季度月活突破1.72億,成為國內月活規模最高的原生AI應用,豆包手機助手帶動行業變革。(北京日報)4.【波士頓動力機器人首次進廠幹活】波士頓動力的新一代電動Atlas人形機器人最近取得了重大進展。首先,它首次離開實驗室,在現代汽車集團位於美國喬治亞州的工廠進行真實工作測試。通過AI驅動的強化學習,Atlas能夠自主分揀車頂行李架等物體,展示了更高的機動性和靈巧性,這標誌著人形機器人從實驗室演示向工業應用的實質性轉變。(創業邦)
翻車太快!日本重啟核電站再遭洩漏
2025年末的日本核領域,上演了一出荒誕到令人脊背發涼的“打臉劇”。當地時間12月22日,日本最大核電站柏崎刈羽核電站剛被新潟縣議會批准重啟,結果第二天就傳來噩耗——福井縣一座正在報廢的核反應堆發生高濃度放射性水洩漏,數名作業人員可能已遭輻射。有人將這兩件事歸為“純屬巧合”,但只要梳理日本核領域的一貫操作就會發現,這絕非偶然,而是其核安全管理混亂到極致、核野心急於膨脹卻又能力匱乏的必然結果。先把時間線拉回到這兩天的詭異事件中。12月22日,日本新潟縣議會的投票現場堪稱一片混亂。共同社當天的報導顯示,議會當天批准了補充預算等相關決議,正式為柏崎刈羽核電站的重啟開了綠燈。這一決定瞬間點燃了當地民眾的怒火,旁聽席上的抗議聲此起彼伏,“不要忘記福島的教訓”“重啟與否該由居民決定”的呼聲穿透議會大廳,政府辦公樓前更是聚集了大批舉著標語的民眾,現場一度失控。民眾的憤怒絕非無理取鬧。這座位於新潟縣、跨柏崎和刈羽兩地的核電站,總裝機容量高達821.2萬千瓦,是日本當之無愧的“核動力巨無霸”。2011年“3·11”東日本大地震引發福島第一核電站嚴重核洩漏後,日本境內所有核電站被下令關閉,柏崎刈羽核電站也在2012年停止營運。如今時隔13年,這座巨無霸要重見天日。而營運方還是那個讓全日本民眾談之色變的東京電力公司——當年福島核事故的直接責任人,更是全球核安全領域出了名的“失信慣犯”。更值得警惕的是,這座核電站的重啟處理程序本身就充滿安全隱患。2017年其6號、7號機組獲批強化安全措施後,2021年便曝出員工身份識別缺陷、入侵探測器故障等關鍵安保漏洞,導致批準被緊急撤銷,直至2023年12月才解除禁令。安全問題頻發卻仍強行推進,足見日本政府核計畫的急切。新潟縣10月調查顯示,60%居民認為重啟條件不齊備,70%對東京電力公司感到不安,當地民眾的焦慮與反對,恰恰印證了重啟決策的草率。民眾的擔憂話音剛落,極具諷刺意味的“打臉”事故就來了。當地時間12月23日,也就是柏崎刈羽核電站獲批重啟的第二天,日本福井縣敦賀市的新型轉換反應堆“普賢”在報廢施工過程中,發生了含有放射性物質氚的水洩漏事件。日本原子能規制廳當晚緊急召開新聞發佈會,通報了這一事故。日方通報一如既往充滿“安撫性話術”,稱洩漏水量約20毫升、未外洩、周邊監測正常,卻對洩漏水具體放射性濃度避而不談,僅模糊表述“濃度高”,作業人員外部輻射情況也僅稱“正在調查”。這種遮遮掩掩的態度,與當年福島核事故初期刻意隱瞞、延誤救援的拙劣表現如出一轍。更關鍵的是,發生洩漏的“普賢”反應堆絕非普通反應堆,而是以鈈為燃料的新型轉換反應堆。鈈是製造核武器的核心材料之一,每3到8千克就可以製造一枚核武器。而這座反應堆2003年就已停止運行,如今在報廢階段還能發生放射性水洩漏,足以說明日本核設施維護和管理的混亂程度已經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連報廢的舊反應堆都管不好,卻急著重啟規模更大、技術更複雜的柏崎刈羽核電站,所謂的“安全可控”說辭,在現實面前不攻自破。事實上,日本近期在涉核問題上的動作早已超出了正常能源政策調整的範疇。高市早苗政府上台後,屢屢透露出修改日本“無核三原則”的企圖。所謂“無核三原則”,即不擁有、不製造、不引進核武器,是日本戰後核政策的基石。但在高市早苗及其周邊的右翼政治圈看來,這一原則早已成為日本提升戰略能力的“絆腳石”。他們反覆強調,核能絕非單一的能源問題,而是關乎國家戰略安全的核心議題。這種表態背後,是日本對核力量的長期覬覦。從現實來看,日本早已是典型的“核門檻國家”——雖然名義上不擁有核武器,但隨時可以在短期內具備核武能力。最核心的支撐,就是其囤積的海量敏感核材料。據最新估算,日本目前擁有約47噸鈈,總量大致足以製造6000枚核彈,這一數字遠超其民用核能的實際需求。要知道,受福島核事故影響,目前日本只有9台核反應堆仍在運行,且使用的是低濃度鈾燃料,根本不需要鈈;即便按照日本經濟產業省2018年《能源基本計畫》中2030年將使用MOX燃料的反應堆數量增加到18個的目標計算,每年鈈的消耗量也僅約2.6噸。更離譜的是,日本在無明確鈈消耗或處理計畫的前提下,仍每年從英、法等國進口約8噸鈈擴充儲備。作為全球唯一非核武國家中從核電站乏燃料提取鈈的國家,日本擁有世界最大後處理工廠和成熟技術;還以科研名義積累上千千克高濃鈾,加速濃縮鈾製造本土化,鈾分離處理能力達年產1500噸。這種遠超民用需求的核材料與技術儲備,顯然是為突破核門檻鋪路。而重啟核電站,正是日本實現核能力隱性擴容的關鍵一步。表面上看,這是能源政策調整,本質上則是妄圖通過維持和強化核能基礎設施與核材料體系,讓“無核三原則”逐步失去對日本國家能力的實質性約束。日本的核野心從未熄滅。二戰時其秘密核研發因戰敗終止,戰後在美國庇護下,以“和平利用核能”為幌子囤積核材料。如今借配合美國印太戰略之機,日本加速突破軍事束縛,不斷增加軍費、發展進攻性武器,而核能力正是其覬覦的“終極戰略籌碼”,妄圖以此提升地區話語權。有分析指出,柏崎刈羽核電站重啟後,除了名義上提供電力,更重要的是可以進一步完善日本的核燃料循環體系,擴大鈈的生產和儲存規模。一旦該核電站全面營運,日本的核材料儲備能力將得到大幅提升,核工業體系的軍民轉換效率也會進一步提高。到那時,日本距離突破核門檻,只差一張“政治支票”。國際社會已察覺日本的危險動向。俄羅斯明確反對日本探討核武議題,警告其“再軍事化”將加劇地區緊張;韓國要求日方履行核安全義務,保障資訊透明;中國常駐國際原子能機構代表也指出,日本對“無核三原則”表態模糊,釋放危險訊號,需國際社會嚴加管束。但日本顯然沒有把國際社會的擔憂放在眼裡。在柏崎刈羽核電站獲批重啟後,東京電力公司已計畫在明年1月20日就重啟該核電站的6號核電機組。說到底,日本一邊重啟巨無霸核電站,一邊發生核洩漏事故,看似是混亂的“巧合”,實則是其核野心膨脹與核安全能力不足之間尖銳矛盾的必然爆發。高市早苗政府試圖用“能源短缺”的藉口掩蓋推進核戰略的真實意圖,卻在現實中連最基本的核設施安全管理都無法保障,這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尷尬,恰恰是對其核野心最辛辣的諷刺。要知道,核安全事關全人類的共同利益,任何國家都不能以“國家戰略”為名,忽視核安全風險、突破核道德底線。更需警惕的是,日本若突破“無核三原則”實現核武裝,將徹底打破東北亞安全平衡,引發軍備競賽,給周邊國家帶來致命威脅,讓亞太地區陷入動盪。日本的核野心早已昭然若揭。此次重啟與洩漏的接連發生,不過是其核戰略的小插曲,卻為全世界敲響警鐘:對日本核動作絕不能掉以輕心,突破核底線的行為必須堅決遏制。畢竟,歷史已經無數次證明,一個對戰爭歷史缺乏深刻反思、對核風險缺乏敬畏之心的國家,一旦掌握核力量,帶來的必將是災難。 (有理兒有面)
大逆轉,中國開始拚命建核電站,什麼訊號?
2025年,居然是“核電元年”?。今年4月,經中國國務院常務會議審議,決定核准浙江三門、廣西防城港、廣東台山、山東海陽、福建霞浦等5個核電項目、10台機組,總投資超過2000億。一次性核准10台核電機組,力度相當猛。而在去年8月出台的一份頂層檔案《中共中央 國務院關於加快經濟社會發展全面綠色轉型的意見》中,還出現這樣一段非常罕見的表述:“加快西北風電太陽能、西南水電、海上風電、沿海核電等清潔能源基地建設……到2030年,非化石能源消費比重提高到25%左右。”要知道,這可是2011年日本福島核電事故後,中國首次在最高規格的官方檔案中明確使用“加快”一詞來指導核電項目發展。此前的檔案在談到核能時,一定會“戴上緊箍咒”,強調“安全第一”。如: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積極有序發展核電;安全穩妥推動沿海核電建設等……其實,不只中國,其他大國也在迅猛上馬核電站。2023年,法國取消了“核電佔比降至50%”的目標,並大力支援新建核電項目;2025年2月,英國首相府發公告稱,將批准在該國英格蘭和威爾士地區建設更多核電站;2025年2月,韓國政府宣佈,將在2038年底前新建兩台1400MWe級核電機組;印度計畫到2032年新增18台核電機組,使核電裝機容量達到22.4吉瓦,實現翻番增長;就連受核電傷害最深的日本,也重啟了核電計畫,試圖將核電佔日本電網總發電量的佔比從9%提高到20%。為什麼短短幾年內,因核污染擔憂而被“喊停”的核電產業,重新迎來“春天”?為什麼能源領域經歷了幾輪大洗牌,最終核電捲土重來,再返巔峰?歷史性的一刻到來,背後訊號很不尋常。0114年前的福島核電站事故,給核電行業貼上了一道“定身符”。以中國為例,2011年、2013年、2014年、2016年、2017年、2018年,這六年時間沒有批准一個核電機組,中國核電行業進入“冰凍時刻”,相關企業業績低迷,從業者士氣低落。2015年8月至2021年8月,“中國核電”的股價下滑了53%。轉機出現在2019年,那一年中國重啟了新核電機組的審批。此後,核電建設進入爆發期,審批節奏不斷提速,核准機組的數量井噴式爆發:2019年4台,2020年4台,2021年5台,2022年10台,2023年10台,2024年11台……今年的勢頭更猛,4月27日一口氣核准了10台機組,接下來8個月如果再批幾組,就能打破年度紀錄。目前,中國已經建好且正常使用的核電機組有58台,裝機容量約6000萬千瓦,僅次於美國。而正在建設、未來可投用的核電機組則有54台,裝機容量約為6000萬千瓦;已建和在建核電機組加起來算,中國核電規模位居世界第一。不過,無論是核電裝機量還是發電量佔比,中國均低於全球平均水平。目前,法國、美國、俄羅斯的核電佔總電量比例分別為70%、20%、20%左右,而2024年中國核能發電佔比僅為4.73%。按照目前的趨勢,預計到2035年,中國核電發電總量佔比將提升至10%左右,與當前的全球平均水平相當;到2060年佔比將達到18%左右,與當前經合組織國家平均水平相當。這就意味著,中國的核電建設潮,至少還要持續30多年,核電產業擁有廣闊的想像空間。面對這麼大一塊蛋糕,各省市都忍不住想咬一口。山東、江蘇、上海、浙江、福建、廣東等沿海省份均出台了扶持核電產業發展的政策。上海的目標是,2027年把核電產業規模幹到700億元。出人意料的是,湖北、湖南等中西部省份,也在積極申請核電站。2024年11月15日,湖北咸寧發佈《咸寧市發展新質生產力三年行動方案(2024—2026年)》,其中提到“做好核電廠址保護,全力爭取內陸核電突破”。有些讀者或許會感到詫異,“核電站不都應該建在海邊嗎”。其實,在內陸修建核電站,是國際慣例。美國98台核電機組有84台分佈在內陸,其中密西西比河流域有32台核電機組。此時此刻,中國核電的狂飆突進,已是勢不可擋。02為什麼全球各國突然轉向?前幾年還在關停並轉核電站,現在又要拚命發展核電。簡單來說,就是核電實在“太香了”,具有不可替代性。其中有三大因素,值得說道。首先,在所有發電類型中,核電的綜合競爭力最強。與污染嚴重的火電相比,核電站沒有高高的煙囪,不會向天空排放二氧化碳、二氧化硫等氣體。與“看天吃飯”的水電、太陽能、風電相比,核電站運行更加穩定,可以7x24小時不間斷髮電,而且發電量還可以精準控制,想要多少給多少。再來看核電的極致效率:核電裝機佔全國總裝機的比例不到2%,但發出的電量接近全國總發電量的5%。與之相對應,風電和太陽能發電累計裝機量佔比高達42.09%,發電量佔比卻只有19.43%。水、火、風、陽各有各的缺陷,只有核電是妥妥的“六邊形戰士”。其次,全球局勢越來越動盪,新冠疫情、俄烏衝突、貿易戰等“黑天鵝”事件層出不窮,世界各國都把“能源安全”提上了核心議程。以前歐洲有個小循環,由俄羅斯向西歐輸送量大又便宜的天然氣,然後在西歐發電,以供歐洲人搞生產或服務,歐洲人賺了錢,再去俄羅斯買能源。但是俄烏衝突後,這條通道被切斷了,西歐國家就必須重建電力體系。重建的話,要選擇什麼形式的電力呢?歐洲人以前痴迷太陽能和風電等新能源電力,但現在吃了大虧。今年4月28日,葡萄牙和西班牙遭遇極為罕見的全國範圍大停電,導致交通癱瘓、通訊中斷、商業停擺、醫療系統混亂,數萬乘客被困地鐵,數千萬人工作生活被按下“暫停鍵”。發生如此大規模的停電,或許是因為當地過度依賴太陽能和風電,容易受極端天氣影響,發電量大漲大跌,導致電網極其不穩定,一不小心就會崩盤。最後,經濟要發展,社會要進步,電力需求肯定會越來越大。當前,全球各國都在瘋狂發展AI產業,AI產業的基石就是算力中心,而算力中心都是“耗電狂魔”。調查顯示,資料和算力中心每處理1G資料大約需要消耗電力13kWh。在中國,AI產業主要集中在東部沿海地區,自然會加大東部地區的耗電量。用電量上升,發電量就得跟上。要在東部興建發電站,選擇什麼類型最好呢?東部缺煤,搞火電站的成本較高;東部地勢落差小,水電不太好搞;太陽能和風電發揮不穩定,會影響算力中心運轉;算來算去,還是應該在海邊多建幾個核電站。可見,核電大發展也關係到中國攀登AI科技樹的處理程序,極為關鍵。03全國上下都在大搞核電站,會讓很多人產生疑慮,“安全性如何保障”。不用擔心。在核電安全性方面,中國走到了世界前沿。截至2025年一季度,中國運行的核電機組和研究堆從未發生INES2級及以上事件或事故,安全運行業績保持國際領先的水平。從資料上看,2023年中國核電機組WANO綜合指數高於美俄法等主核國家,33台機組為WANO綜指滿分,同樣位於世界前列。這源於技術的進步。三代核電技術的革新,讓中國核電的安全性顯著提升。中國三代核電技術,配備了一四套冷卻反應堆的安全系統作為核電站的 “ 應急預案 ”,以應對地震、海嘯等極端情況。就算冷卻失敗,堆芯真的發生了熔燬,中國核電站還配備了能動與非能動兩套方案進行堆腔注水,封死壓力容器的底部,將融化的放射性物質控制在核島內。進一步假設,如果這些方案失效、堆芯發生爆炸,那也不用擔心核電站的有毒氣體往外洩露。因為核電站安全殼兩層之間還採取了負壓設計,能保證環形區域的壓力低於大氣壓,就算發生嚴重破損,也是吸收外部空氣,而不是內部往外漏。第三代核電技術很安全,第四代核電技術更安全。在山東半島最東端,平穩運行著的華能石島灣高溫氣冷堆核電站示範工程,就是全球首座第四代核電站,也被稱為“不會熔燬的核反應堆”。即使遇到嚴重事故,在沒有人為和機器干預的情況下,核電站的反應堆堆芯也不會熔燬,放射性物質不會外洩。這是核能安全的最高目標。值得注意的是,中國核電站的建設和營運成本遠低於國外,建設進度也比國外快得多。中國核電項目能得到政府和金融機構的全力支援,土地使用成本較低,融資成本也非常低,是其他國家核電項目難以比擬的。大規模的資金投入,讓核電建設速度一路狂飆。廣西白龍核電一期工程是國家電投在廣西開發的首座核電站,計畫工期56個月,兩台機組投資約400億。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法國弗拉曼維爾核電項目延誤了12年之久,成本總計超過190億歐元,其中包括30億歐元的“額外融資成本”。放眼全球,中國還實現了核電站出口。中國核電的門面——華龍一號,早已走出國門,落地巴基斯坦和阿根廷。未來,中國“核電狂魔”或將像高鐵一樣,“開”進更多國家和地區。在充滿不確定性的當下,穩定可靠效率高的核電站,能夠為人們提供極大的安全感。核電產業鏈的快速發展,也能帶動中國科技力量的進步。 (智谷趨勢Trend)
大摩:AI熱潮背後的隱憂,到2028年,美國電力缺口或相當於44座核電站
摩根士丹利最新報告指出,隨著人工智慧基礎設施建設加速,美國資料中心用電需求正大幅攀升,預計到2028年將出現高達44吉瓦的電力缺口,相當於44座核電站的發電量。報告認為,若不通過天然氣輪機、燃料電池或比特幣礦場改造等方式提升供電能力,美國能源系統或難支撐AI產業擴張。摩根士丹利近日發佈最新報告稱,美國人工智慧(AI)基礎設施建設正推動國內電力需求進入新階段,而電力供應能力可能成為AI產業擴張的關鍵限制因素。該行策略師Stephen Byrd在題為《Powering AI: Bitcoin Conversion, Business Models, a US Power Shortage and the Big Picture》的研究報告中指出,截至2028年,美國資料中心的總電力需求預計將達到約69吉瓦(GW)。其中,約10吉瓦來自在建資料中心,另有15吉瓦可通過現有電網接入,但仍存在約44吉瓦的電力缺口。這一最新資料較摩根士丹利去年12月的預測(36吉瓦缺口)進一步上調。報告指出,若按核電廠發電量折算,44吉瓦相當於約44座核電站的規模。報告提到,美國能源部下屬的貸款計畫辦公室(Loan Programs Office)近期表示,已準備向核電項目提供數千億美元融資,以推動清潔能源產能建設,緩解潛在電力供給壓力。摩根士丹利認為,電力供應短缺可能影響AI相關投資的落地與節奏。根據測算,每新增1吉瓦資料中心容量的建設成本約為500億至600億美元,電力接入能力不足可能導致AI基礎設施建設周期被拉長。摩根士丹利強調,美國目前沒有新的核電反應堆在建,考慮到核電建設周期通常需十年以上,美國若不在短期內通過天然氣、燃料電池及存量設施改造等方式提升供電能力,可能無法支撐AI基礎設施快速擴張的需求。Time to Power方案為解決這一問題,摩根士丹利提出多項“Time to Power”(快速接入電力)方案,即不依賴傳統電網並網流程、能夠更快實現供電的替代性措施。假設這些方案全部實施,美國到2028年的電力缺口可縮減至約20%,相當於13吉瓦,仍約為13座核電站的發電量。報告列出了幾種潛在方案:天然氣輪機項目可新增約15至20吉瓦電力;燃料電池公司Bloom Energy可貢獻5至8吉瓦(若其年產能提升至3吉瓦,潛在供應可進一步擴大);現有核電廠為資料中心提供直接電力的交易可帶來約5至15吉瓦(不包括以新增天然氣發電量抵消核電使用的間接方式,這部分已計入上述20 吉瓦天然氣輪機項目中);此外,摩根士丹利估計,現有比特幣礦場已擁有接入協議完備的大型(100 兆瓦以上)場地,總計約20吉瓦潛在容量,可轉化為10至15吉瓦的實際供給。在這些方案中,摩根士丹利認為,比特幣礦場改造為AI資料中心的方案在執行速度和風險控制方面優勢明顯,未來可能獲得更高的市場認可。報告同時指出,Bloom Energy的燃料電池系統也是可靠的“快速供電”途徑,有望帶動公司出貨量快速增長。除燃料電池和比特幣礦場轉換外,摩根士丹利預計還將出現多元化的“Time to Power”交易模式,涉及獨立發電商、渦輪機製造商及能源公司等多方參與。比特幣礦場轉型資料中心受關注在AI算力需求迅速增長的背景下,摩根士丹利特別關注比特幣礦場向高性能計算(HPC)資料中心的轉型趨勢。報告指出,目前業界主要存在兩種商業模式:一是“新型雲”(New Neocloud)模式,以IREN為代表,礦企購買GPU或TPU,自建資料中心後,將算力設施短期租賃給超大規模雲服務商或企業客戶。例如,IREN與微軟簽署了為期五年的租約。二是“REIT終局”(REIT Endgame)模式,礦企負責建設“帶電外殼”(即除晶片與伺服器外的基礎設施),並與雲端運算公司簽署長期租約。例如,APLD與一家未披露名稱的雲服務商簽訂了15年租約。摩根士丹利認為,兩種模式都具備可觀的價值創造潛力,並展示了傳統加密貨幣基礎設施向AI計算領域轉型的路徑。報告最後還提供了比特幣礦場轉型資料中心的估值參考資料,顯示當前具有穩定電網接入、裝機容量超過100兆瓦的大型礦場,其企業價值/瓦特(EV/W)倍數差異較大。摩根士丹利指出,估值倍數越低,潛在轉換機會越具吸引力。(invest wallstreet)
瘋狂的德國,徹底自廢武功
德國剛剛又作了大死,算是徹底自廢武功。轟的一聲巨響,10月25日,德國用600公斤炸藥炸燬了貢德雷明根核電站,這標誌著德國告別核能時代,讓他們的能源危機雪上加霜。但是現場的德國環保主義者們歡呼雀躍掌聲雷動,他們奔走相告在慶祝自己去工業化的偉大勝利,在前不久,他們才剛剛炸燬了德國最大的火電廠,2015年建成的莫爾堡煤電廠。德國人激動的說:環保尚未成功,聖母仍需努力,我們一定再接再厲,弄死工業化!這一幕真的是太魔幻了,德國確實就要被他們自己給搞死了,所謂的啥德國工業4.0見鬼去吧。在2010年以前,德國長期是歐洲最大的電力淨出口國之一,他不僅自己的電多得用不完,多餘電力還出口到法國、荷蘭這些國家。當時的德國,主要是依靠煤炭發電和核能發電。結果在2011年日本福島核事故爆發後,那個時候德國綠黨風頭正勁,他們就開始作妖了,說必須要幹掉核電和煤電,因為煤電不環保,核電更不行,既不安全也不環保;在他們的忽悠下,德國開始了瘋狂的自廢武功,不停地炸炸炸,要幹掉所有的電廠。於是截止到現在,德國永久性的關停和摧毀了17座核電站和大約60%的煤電站。好在德國底子厚,現在還剩下的40%的煤電和一些新能源發電苟延殘喘,否則都沒電用了,但是這根本就不足以滿足需要,於是從2023年開始,德國終於由電力出口國成為了電力進口國,開始進口法國的核電、挪威的水電、荷蘭的風電........但是德國環保組織很不滿意,嫌進度太慢,要大幹特幹,抓緊時間把德國剩下的40%的煤電站給一鍋端了!還有更要命的是,德國新能源發電技術存在問題,當風力減弱、陽光消失的時候,就需要靠天然氣了。但是俄烏戰爭爆發,環保組織又說俄羅斯的天然氣不聖潔,絕對不能要,畢竟凍死事小,失節事大。再加上美國一脅迫,就開始高價購買美國的天然氣。俄羅斯的天然氣,那是管子直接送過來,美國天然氣不僅貴,而且千里迢迢,隔著大西洋,要先凍結,再裝船,再運輸,再解凍.......這一去一回就不得了了,成本就上了天了。今天德國的電費,那是火箭一樣的嗖嗖嗖的往上竄。2011年之前,是德國工業的黃金時代,折合人民幣,他們工業用電每千瓦時只需要0.8元;而今天的工業電費是1.9元,升了整整一倍多。我可以給你個概念,中國的工業用電全國平均下來,只需要0.7元。也就是說德國比我們貴了2.5倍以上。德國的居民用電就更離譜了,電費是我們的6倍以上。電力,是驅動現代工業的血液,成本和穩定性直接決定了製造業的生命力。當年,德國就是憑藉低廉穩定的電力迎來了工業高速增長,並且野心勃勃的提出了自己工業4.0的計畫。結果現在好了,德國電價如火箭般躥升,數倍於中國。這不僅意味著德國製造業引以為傲的成本優勢蕩然無存,更是在巨大的去工業化風險中。這樣的瘋狂作死,德國現在基本上已經完蛋了。德國央行的資料表明,最近的5年,德國資本淨流出創下紀錄,是之前的3倍;因為企業們正在用腳投票,每兩家德國工廠裡,就有一家正在已經或者認真考慮把生產線或者新工廠搬到國外去。以前是我們想辦法引進德國企業,現在是德國自己的巨頭,像化工的巴斯夫、汽車的大眾,成百上千億地把錢砸到美國和中國。德國的企業怨聲載道,但是環保組織們卻正在歡欣鼓舞,他們覺得還不夠,要徹底的去掉工業化,幹掉所有的發電廠,讓德國回歸綠色農耕時代。環保組織者慷慨激昂的說:一隻從非洲飛來的小紅隼,千里迢迢來到德國,本來應該在漢諾威森林睡個安穩覺,結果被你們的電廠的轟鳴聲搞得天天失眠,有了嚴重的神經衰弱!你們怎麼讓他們快樂的飛翔,怎麼繁衍後代?你們這是在製造一場針對鳥類的大災難。還有你們地底下的煤礦!你們以為挖下去只是挖煤嗎?你們是在摧毀蚯蚓們經營了數千年的家園!我們的蚯蚓們本來快樂的生活在地底下幾百年了,就被你們這樣無情的摧毀了。再看看你們架設的無數高壓線!高壓線會產生極低頻電磁場,這對依靠磁場導航的蜜蜂是毀滅性的打擊!蜜蜂本來應該唱著歌飛回蜂巢,結果在高壓線下轉了800個圈,徹底迷路了。可憐的小蜜蜂,它找不到家了,你們每發一度電,就可能製造一個蜜蜂悲劇。聽了這些屁話,德國的企業家們真的是一口老血吐出來,喊道:去你瑪德,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以後我不到德國幹了還不行嗎?說到這裡我就想到了一個故事,就是經典的美國麻雀,曾經被公知們廣為流傳。據說多年前在美國華盛頓,有只小麻雀不小心被高壓電線纏住,被路人發現後趕緊報警,美國的警察層層上報直到驚動白宮。美國總統當場拍板,開展颶風營救!首先是拉下電閘,全美停電一小時,接著派出一架飛機,讓救援隊救下小麻雀。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看到小麻雀最終安然無恙,3.2億美國人舉國歡慶!公知們流著淚說美國多好啊,這就是對生命的尊重。想到這裡我都笑不活了,其實這個也不能說是完全編的故事,我們必須要提到一個人,那就是馬斯克。今年年初的時候,馬斯克和川普還是蜜月期,當時他痛罵德國政府,怒懟舒爾茨,為何呢?因為馬斯克真的和德國的這幫人有著刻骨仇恨,當年馬斯克在上海修超級工廠,10個月就竣工了,馬斯克信心滿滿的想要到德國複製一座新的工廠,結果搞了兩年地基都沒打好。被環保組織者們各種刁難,不是說影響了蛇的冬眠,就是違反了鳥類保護法。馬斯克到德國的兩年時間,大半花在了和蜥蜴、螞蟻、蚯蚓和蛇打官司上,要知道馬斯克是最追求效率的,這種折磨簡直讓他懷疑人生,從此恨透了德國。其實我們話說回來,為何當年馬斯克支援川普?原因有很多,不過其中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和環保組織不共戴天。前幾年,他要在德克薩斯州最南端的博卡奇卡建他的星艦發射基地,那地方鳥不拉屎,按說正好幹大事,但他一腳就踩了個環保馬蜂窩。一聽說要修基地,那裡的環保組織就炸毛了,給出的理由能讓馬斯克都要瘋了:先就說火箭掉下來會砸到魚!這可不是開玩笑,這是他們最正經的理由,他們說,火箭助推器完成任務後,會掉進墨西哥灣指定的海域,萬一傷到海裡的魚和海豚怎麼辦呢?環保人士的意思就是:你馬斯克的火箭上天可以,但掉下來得提前跟海洋生物打聲招呼,不然就是高空拋物,這忒不文明!還有就是說打擾了珍稀海龜的產卵!因為火箭發射場旁邊的沙灘,是一種名叫肯普氏海龜的瀕危物種的產房。環保組織說,火箭發射時地動山搖、火光衝天,會讓海龜媽媽們受到驚嚇,不敢去下蛋了。還有就是破壞了脆弱的小蝦米樂園。反正理由一找一大堆,馬斯克被他們折磨得欲仙欲死,差點氣得爆血管。而川普也是煩透了拜登的環保政策,他本身就代表了傳統能源商的利益,最討厭新能源,所以和馬斯克兩個人一拍即合,要一起把這幫無事生非的環保聖母給弄死。只能說太可惜了,美國的環保組織本來在迅猛發展,要學著德國綠黨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結果現在生生被川普按下去了,否則一定會讓美國本就衰弱的工業死得更快。德國就要完蛋了,他們環保組織們正在歡欣鼓舞,妖言惑眾的說:幹掉煤電,幹掉核電,這是大地母親給我們的使命,讓我們放下渦輪機,拿起鋤頭!告別電網,擁抱月光!讓機器的轟鳴被蟲鳴鳥叫取代,讓柏油馬路重新變回野花和蒲公英的樂園!這才是德國,乃至地球,唯一的救贖之路!所以啊,我們中國發展得這麼快,除了我們自己努力之外,也得靠同行的襯托。歐美所理解的環保,是讓野草長滿工廠的廢墟。但是咱們中國呢,是讓太陽能板在戈壁灘上發電,讓風車在海洋上旋轉,青山綠水成了看得見的金山銀山。當德國的環保人士還在為一條蛇的冬眠抗議的時候,我們的新能源汽車已經跑遍了全世界。中國現在成為了全球唯一工業霸主,成績吊打整個美西方,但同樣的,我們在環保上的成就讓他們望塵莫及。這30年,我們的森林覆蓋率從12%猛增到25%;超過6000平方公里的沙漠被我們治得服服帖帖;全球新增的綠化面積,四分之一來自中國;我們修的三北防護林,面積高達3174萬公頃,是史詩級的綠色長城;要說新能源,全球80%的太陽能板、60%的風電裝置都是中國造,我們是名副其實的綠色能源帝國。我們真正的讓綠色發展從一句口號,變成了每個中國人日常生活中的、觸手可及的美好現實。所以真的是太神奇了。環保、碳中和這些概念,最早是歐美提出來的,還想靠這個來捆住我們的工業的手腳,當年還找了一堆的公知進行煽動,結果他們只會作死和喊口號,最後自己搞死了自己,而我們既有了青山綠水,又成就了工業霸主! (一個壞土豆)
資料驚人,電力“倒牛奶”現象正在加劇
今年上半年,全國太陽能棄電率為6.6%、風電為5.7%,較2024年同期幾乎翻倍,尤以西部的棄光現象最為突出。其中:陝西棄風率6.4%,棄光率10%;甘肅棄風率8.3%,棄光率10.5%;新疆棄風率10.1%,棄光率12.9%;最高的是西藏,棄風率30.2%,棄光率33.9%。然而,與此同時我們的電力建設仍在擴大,全球80%在建火電、70%在建太陽能、50%以上水電、風電幾乎全部都在中國。更不用說,中國還在瘋狂建核電站以及發電量相當於3個三峽的雅江水電站了。為什麼一邊是棄電率快速上升,另一邊我們還要瘋狂建設綠電?首要考量是為了保障能源安全,通過風光水等綠電逐步替代化石能源,能夠降低能源進口依賴,這就需要電力需要相當的“冗餘”。另一方面是“電力帝國”的大棋,如同向世界輸送基建一樣,把便宜綠電賣到世界,增強國際影響力。智谷趨勢研究員暴雨觀察到,當前我們的發電量獨佔全球30%,是美國的2.5倍、印度的5倍。在當前“反內卷”之下,如何解決多餘電力消納問題變得愈發迫切。隨著“136號文”明確新能源全部進入電力市場,昔日綠電這個政策扶持出來的“巨嬰”要開始走自己的路了。越來越驚人的資料背後,其實是大國佈局、行業內卷、科技迭代的多重共振。相關的產業如核電、水電,以及儲能等,依然有一段長期的“狂飆”處理程序,影響天量財富的流動。 (智谷趨勢Trend)
韓國在核電領域節節勝利
在韓國港口城市昌原,一台有八層樓高的機器正以相當於24萬人的力量,24小時不間斷地鍛打一塊塊熾熱的鋼板。這是斗山能源(Doosan Enerbility Co.)的鍛壓機,也是世界上同類產品中最大的。它正將嘶嘶作響的火紅金屬鍛造成船舶軸、鋼廠輥和全球工業的其他基本部件。如今,它為核反應堆製造了很多部件。幾十年來,韓國一直在開發自己的原子能技術,這既是著眼於本國不斷增長的能源消耗,也是著眼於全球日益迫切的擺脫化石燃料的需求。現在,這個不張揚的高效產業正吸引著西方國家的注意——這些國家渴望以可承受的價格增加本國可靠又低排放的電力。近年來,由於氣候問題,以及21世紀各種新技術對電力需求的強勁增長,全球核能工業經歷了大規模的復興。目前核反應堆提供了全球近十分之一的電力,但預測顯示,到2050年,核電站的發電量必須增加兩倍,才能限制地球變暖帶來的最壞影響。已有30多個國家承諾幫助實現這一目標。雲端運算和人工智慧的發展正在加劇這種壓力: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2024年估計,到2027年,生成式人工智慧使用的能源將相當於西班牙在2022年所需的能源總量。風能和太陽能可以幫助降低能源需求增長產生的碳足跡,能源儲存成本也在下降,但它們不能像核能那樣隨時提供低碳電力。斗山能源副總裁Jongwoo Kim表示:“能源需求正在飆升,人們想要每周7天、每天24小時都能使用清潔能源。核能是唯一能同時滿足這兩個要求的選擇。”隨著亞馬遜、微軟和Meta等公司紛紛加入使用更多核能的行列,相關資訊已經很明確:世界迫切需要更多的反應堆。根據非營利氣候組織“清潔空氣工作組”(Clean Air Task Force)的資料,在未來25年裡,將需要高達9兆美元的核能投資,才能使核電裝機容量增加兩倍——大約每年需要投資2500億美元。考慮到已經非常集中的核電行業在高成本、長周期、嚴格監管和政治阻力的壓力下已經萎縮得非常嚴重,誰來承擔未來投資建設任務就不那麼明朗了。美國和法國都有成本超支和延誤的歷史。2011年福島核災難後,日本仍在加大核電發展力度。這使得韓國迎來了一個有利可圖的機會。根據《彭博商業周刊》對全球400多個計畫和擬議中反應堆的分析,韓國將贏得多達43%的業務,有望讓該國成為未來十年最大的原子能技術出口國之一。韓國在2022年發誓,到2030年前要出口10座反應堆。它的第一個海外項目是阿聯的巴拉卡(Barakah )項目,價值200億美元,該項目合同於2009年贏得,並於2023年完工。讓業內資深人士注意的一點是,它在有限的延遲下完成了這項工作,在這個以超時超支非常誇張的行業中,這是一種了不起的壯舉。“人們曾經非常懷疑。”現代工程建設公司(該公司負責建造了四個反應堆)新能源部門主管Chanho Ahn說。“到目前為止,我們做的事情與我們在韓國項目中所做的完全相同。”下一個考驗將出現在歐洲。2024年夏天,由韓國水電和核電公司(KHNP)領導的一家韓國集團擊敗了法國電力公司(Électricité de France SA),被選為優先投標人,有望為一個價值180億美元的項目建造兩座核反應堆。5月初,在法國電力公司對裁決結果提出質疑後,捷克一家法院暫時阻止了政府簽署該協議。韓國的部分優勢在於網路效應——工程公司、建築公司、公用事業公司、燃料供應商和銀行在一個緊密結合的行業中合作。其中一些是國有企業,另一些是私營企業,許多企業受益於政府資金和貸款,利用國內供應鏈來簽署和交付政府間的交易。輻射能集團(Radiant Energy Group)董事總經理馬克·納爾遜(Mark Nelson)表示:“緊密的‘韓國之隊’(Team Korea)策略給他們帶來了巨大優勢。他們是作為一個整體來到客戶國的。”早在開始出口這項技術之前,韓國就已經測試了其核能力達半個世紀之久。1953年朝鮮戰爭結束後,韓國戰後首任總統李承晚將反應堆視為為國家重建所需能源的關鍵工具;該國第一座商用核電站於1971年開始建設,採用了美國技術。韓國最終開發出了自己的反應堆技術。如今,該國有26座反應堆,政府計畫到2038年再增加兩座傳統反應堆和一座小型模組化反應堆。“我們建造核電站已經有50多年了,”慶熙大學核工程教授、政府顧問委員會成員、NuScale power Corp.董事鄭釩津(Bum-Jin Chung)說,“我們從未停止過。”相比之下,在1979年賓夕法尼亞州哈里斯堡附近的三里島核事故後,美國的核電發展就陷入了停滯。1986年烏克蘭車諾比災難發生後,法國核電行業不得不疲於應對公眾的反對。日本在2011年遭受了重大打擊(福島核電站堆芯融毀,譯註)。這些國家都經歷了多年的停滯和專業知識的喪失;到目前為止,韓國避免了這種命運。它的反應堆設計已經獲得了“歐洲使用者要求”組織(European Utility Requirements organization)的認證,可以在歐洲使用;它幾十年的經驗培養了一支熟練的工人隊伍,他們知道如何建造複雜的電力系統,這些系統通常可以避免其他項目的成本超支和工程超期的陷阱。儘管發展積極性高漲,但韓國的核電行業也遭遇過挫折。環保組織韓國環境運動聯合會(Korea Federation for Environmental Movements)的能源和氣候變化協調員Kyoungsook Choi表示,韓國公司願意使用中東地區低成本移民勞動力的問題一直被質疑——而這是巴拉卡項目能夠控制好預算的關鍵原因之一。這一點很難在捷克共和國複製,因為捷克政府希望韓國水電和核電公司僱傭工資要求更高的當地工人。“阿聯的項目不是一個成功的故事。”Choi說。韓國水電和核電公司拒絕置評,但該項目的主要承包商韓國電力公司(Korea Electric Power Corp.)表示,鑑於大型核電項目經常出現工期延誤和成本超支,與阿聯的交易應被視為一起罕見的成功。韓國也仍然落後於行業巨頭。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核反應堆建造國,主要採用本土技術。中國的旗艦產品“華龍一號”的造價僅為西方產品的零頭,不過迄今為止只有一個出口並在巴基斯坦建造。俄羅斯耗費多年時間來打磨其技術,並向印度等地的買家出口了反應堆。國內的動盪也可能阻礙韓國的雄心。2025年4月,該國憲法法院一致支援彈劾堅定的核支持者總統尹錫悅。分析人士預計,隨著尹錫悅的離任,韓國政府將採取更為謹慎的做法,尤其是在金融擔保等領域。然而還好的是,其他國家同樣問題重重,甚至更嚴重。以法國電力公司建造的英國欣克利角C核電站為例。它的兩座反應堆將在多次延期後最早要到2030年才能完工,按當前價格計算,預計將耗資近480億英鎊(約合640億美元)。再比如在美國,西屋電氣(Westinghouse Electric Co.)2024年在喬治亞州的沃格特爾核電站完成了兩座反應堆,工期晚了7年,超出預算100%以上。昌原市代理市長Kum Yong Jang表示:“我們可以按時、按預算建造一座核電站。這就是世界其他地方對韓國技術感興趣的原因。”總之,韓國一直在開發自己的原子能技術,這既是著眼於本國不斷增長的能源消耗,也是著眼於全球日益迫切的擺脫化石燃料的需求。美、法、日等國的核能發展,或陷入停滯,或遭遇重大打擊,韓國卻在穩步向前。 (綠金)
一座核電站,捲出一個城市的產業未來!
如果一個城市有1000億預算,你覺得它會幹什麼?放在十年前,那一定是修高鐵、建機場、蓋幾個名字帶科創的產業園,但現在,城市的思路變了,因為未來最賺錢的不是寫字樓和商業街,而是核電站。沒錯,就是那個大家聽著頭皮發麻,還極易聯想到車諾比、日本福島的人類文明終極信仰。別的行業都在勒緊褲腰帶,而全球核能正在捲土重來。美國計畫把核電產能提高四倍,歐洲正在重新規劃核能項目,就連孟加拉、埃及、烏茲別克這樣的中等發展國家也在積極建設核電站。當然,咱們更衝動一些。2024年,中國一次性批准了5座核電站,單個項目投資都在上千億,相當於要給5個地級市打造8艘帶電磁彈射的先進航母。那問題就來了,一座核電站到底能帶來多大價值?它又憑什麼成了地方政府的真香定律?咱們先來算筆帳。一台華龍一號三代核電機組需要200億元,一年大概能發100億度電。這100億度電差不多可以供應一個千萬級人口城市用電一整年,或者養活200萬台電動汽車,全年充電沒壓力,或者支撐幾十個中型工業園區全天候運轉,還綽綽有餘。如果用來供應AI資料中心,可以讓幾十個機房算一年都不帶卡頓的。關鍵是這100億度電,不怕沒風,不怕下雨,全年無休出勤率可以幹到90%以上。這麼一算,一座核電站投資幾百億,前五年燒錢,後五十年收租,還能帶動地方財政收入,這可比把地拍給開發商,蓋半截子爛尾靠譜多了。咱們就拿福建漳州核電站來說,總投資超過了1200億,相當於四條地鐵,兩個機場,別說一個中型城市財政吃緊,就是北上廣深也要勒勒褲腰帶。但貴,並不代表不值。因為這個燒錢項目建的不是一座工廠,而是帶動一整套產業鏈叢集。比如特種鋼、核級混凝土是中國寶武和中建三局的生意;數百公里的電纜可以給到遠東電纜和亨通光電訂單;關鍵的核心部件,像核主泵、控制棒驅動機構、反應堆壓力容器,國產率超過了90%;上萬個感測器、自動化PLC、即時監控系統,也是中國工程師一點點堆起來的能力。也就是說,這燒掉的1200億,不是給了別人,而是分給了自己人,一座核電站可以讓本地經濟先漲一輪,接著省內製造業鏈條全部拉滿,配套崗位還能帶動數萬人就業。這還是建設期,一旦投產,核電站就是地方財政的長期飯票,屬於躺著就把錢賺了那種。一台百萬千瓦的核電機組,年發電100億度,按0.43元/度電價計算,年收入是43億元,淨利潤大概在20-25億之間。另外,核電站也不需要經常招人換崗,營運周期長達40年以上,幾乎不受能源價格波動的影響。從資本的角度看,核電站就是那種,低風險、抗周期的現金奶牛,是最典型的硬通資產。按照咱們的理解,建核電應該是國家層面的戰略項目。但實際上,地方政府才是最著急、最積極、也是最眼紅的一方。為何?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核電不是工程,是機會。你看這幾年,都是那幾個省在拚命搶核電項目?廣東、福建、浙江、廣西,一個比一個卷。甚至有些地級市,在核電還沒批覆之前,就把路網、供水、環保評估全做好了,生怕錯過了這個地方C位。福建漳州在華龍一號項目上就幹了一個教科書等級的操作,地方配套比核電項目還快,一個反應堆都沒運轉,政府已經把專線交通、產業園、上下游配套企業全搞定了。這背後的邏輯並不複雜,因為能源穩定才是城市的招商底氣。要知道,以前搞製造業,企業最在乎的是地價、人力成本、交通配套和稅收減免,至於用電,有就行,偶爾閃一下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但現在,中國的產業升級正在路上,像什麼資料中心、AI算力工廠、自動駕駛實驗平台、晶片半導體,這些企業對電力的要求,已經不再是有就行這麼簡單了,他們需要24小時的穩定供電,既要清潔,還要量大管飽。咱們就拿OpenAI舉例,燒電如燒紙,還是天地銀行的那種,訓練一套GTP等級的大模型,單次耗能幾十萬度。而一個超級算力中心,每天的用電量就相當於一個中心城市。所以你看,微軟去年宣佈要自建小型核反應堆,專門給他的資料中心供電;Google也緊隨其後,在愛達荷州搞起了核算力試點項目。說白了,未來的AI產業不是誰寫的程式碼好,而是誰的電力足,誰能算得起。晶片是發動機,電力是燃料。一個城市想要吸引AI企業落地,總不能告訴人家,我們主要的是用風電,白天還行,晚上還請將就一下。電力不穩,別說科技企業不敢來,就是直播帶貨也得琢磨琢磨。這就是為什麼越來越多的地方政府突然開竅,因為想要抓住下一波產業浪潮,不靠賣地,不靠補貼,而是要靠一座能扛住AI瘋狂消耗的核電工程。所以你看那些人工智慧、資料中心崛起快到起飛的省份,基本都一套自己的電力底牌,不是背後建了個抽水蓄能電站,就是核電項目已經批下來了。城市想要抓住AI,那得先要抓住核電,而誰有穩定的輸出,誰才能贏下產業的未來。關於這件事,中國不是看明白了,而是已經在做,當別的國家還在討論核電能不能救AI的時候,中國直接批了,還是5座,放在歐美,那是想都不敢想。十年前,說要建核電,那是一件即貴又慢,又艱難的國家工程,一個項目十年起步、幾十個監管流程,海外核心部件還要等個兩三年。但現在,中國的核電已經從手工定製變成了標準化批次生產,90%以上都實現國產化了,造價便宜,還把項目周期縮短了一半時間。中國敢一次批准5個,那是因為核電這種東西,一旦跑通模型,後面只會越造越快、越建越穩。當別的國家把核電當成戰略能源,咱們已經把它變成了產業基礎設施,因為下一輪的產業升級,不光是高品質發展,還要能扛得住那批電表起飛的企業。中國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嚴肅問題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