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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被判向中興支付3.92億美元
英國倫敦高等法院星期五(5月1日)裁定,韓國三星電子必須為使用中興通訊手機專利的許可證,一次性支付3.92億美元。這筆金額高於三星此前提出的最高2億美元,但低於中興通訊要求的7.31億美元。這一判決不是終裁,雙方可以提出上訴。截至目前,三星和中興通訊都沒有做出回應。據此前媒體報導, 中興通訊和三星的糾紛源於2021年達成的專利許可協議到期後未能就續約條款達成一致。三星於2024年12月在倫敦提起訴訟,請求法院裁定公平、合理且非歧視性的許可條款。中興也並未被動應戰,而是選擇在中國、德國、歐洲統一專利法院(UPC)及巴西等地發起平行訴訟。多國法院支援中興通訊的訴求移動通訊領域的智慧財產權官司非常常見,愛立信、諾基亞等巨頭多次發起智慧財產權訴訟。中興通訊也是移動通訊的IP大玩家,手握超過6500項5G標準必要專利,認為其專利組合的價值應在新的許可費中得到體現。而三星則是全球最大的手機廠商,必須向中興通訊在內的專利權利人支付專利費。從公開消息看,中興通訊在德國、UPC和巴西等法院判決獲得了支援。從外媒報導看,從2025年年初,德國、UPC、巴西等法院陸續判決,均支援中興立場和報價。2025年2月25日,德國法蘭克福法院率先作出判決,認為中興通訊的報價符合FRAND原則,而三星的反報價“畸低”。同年3月25日,慕尼黑法院在測算中興報價後,駁回了三星發起的侵權訴訟。2025年4月30日,慕尼黑法院再次下發對三星的禁令,認定三星侵犯中興專利權成立,且中興通訊的報價符合FRAND原則。此外,歐洲統一專利法院駁回了三星基於法蘭克福案件的FRAND反訴,巴西上訴法院同樣駁回了三星的FRAND立場。最新消息顯示,重慶第一中級人民法院於周五(2026 年 5 月 1 日)就中興通訊與三星的交叉許可協議作出了 FRAND 定價裁決,認定中興通訊提出的 7.31 億美元六年期許可方案符合FRAND原則。這一結果與法蘭克福地方法院、慕尼黑第一地方法院以及巴西上訴法院多數法官的裁決一致。英國法院裁定被指低估中興專利價值據悉,英格蘭和威爾士高等法院 (EWHC) 的米德法官 (Mr Justice Meade)裁定三星需支付3.92億美元的專利費。英國法院判決中最受爭議之處,在於其許可費計算方法的單一化,以及對可比協議的不當選擇。首先,在計算方法上,英國法院採取純粹的可比協議法,拒絕使用自上而下法(Top-down)進行測算或交叉驗證。而在雙方的平行訴訟中,德國慕尼黑、法蘭克福法院在測算FRAND費率時均採用了Top-down。更值得注意的是,英國法院自己在審理“Optis VS Apple”案時也曾使用Top-down進行交叉驗證。但在本案中,法官明確表示,雖然有權使用Top-down,但“並無義務這麼做”。這種拒絕國際主流做法、拒絕交叉驗證的態度,使得費率計算結果缺乏整體行業許可費率的參照系,容易產生偏差。此外,英國法院認為the Big Two(指中興與三星、歷史上達成的協議)是最好的可比協議。但法蘭克福法院則指出,歷史協議已到期,且存在特殊性,在許可期限、專利範圍、許可方式等方面與當前許可存在較大差異,不宜作為可比協議。正參考the Big Two作為可比協議測算後,直接導致中興的專利價值被過分貶低。智慧財產權專業媒體ip fray評論稱,中興通訊在中國、德國和巴西的持續成功,是一系列令人印象深刻的勝利,這使得倫敦的決定在全球舞台上顯得格外特殊。ip fray進一步指出,英國的裁決被標榜為一項聲明,這一點因其不顧中興通訊的反對而將非標準必要專利納入其中而備受關注。但由於英國上一級法院已認定重慶為合適的管轄法院,而重慶方面也已作出表態,因此該裁決的說服力大大降低。 (澎湃新聞)
英王祝酒詞裡藏著沒說完的話
4月28日,白宮國宴。英王查爾斯三世端著酒杯站起來,用純正的英國紳士嗓音,說了一段祝酒詞。現場笑聲四起,掌聲熱烈。川普也笑了。但笑完之後,有沒有人真正聽懂那幾句話?川普之前說過,要不是美國,歐洲人現在就說德語了。以此顯示是美國從二戰中挽救了歐洲,歐洲人應當感恩於美國。查爾斯用的就是這個梗,他微微一笑:"我可不可以大膽地說——如果沒有我們,你們現在就說法語了。"(Dare I say that, if it wasn't for us, you'd be speaking French...!)全場笑了。這句話很聰明,用川普自己的句式還了回去,漂亮,得體,有分寸。查爾斯講的故事要從400年前說起。1606年,倫敦一群商人湊了錢,拿到英王詹姆士一世簽發的特許狀,組建了一家公司,叫弗吉尼亞公司。目標很簡單:去北美開發資源,賺錢分紅。第二年,一批移民坐船過去,在今天弗吉尼亞州的詹姆斯敦登陸,搭起木屋,開始幹活。這就是英國在北美的第一塊殖民地。民族使命?No。也不是什麼自由理想,是生意。後來公司越來越多。馬薩諸塞灣公司、卡羅來納公司……各有各的王室特許狀,各有各的地盤。連那批坐五月花號來的清教徒,出發前也跟倫敦商人簽了一份合同,以勞動換資金,說好了幾年內還債。北美這片土地上長出來的,從一開始就是公司邏輯。而英王是最大的股東。各殖民地的總督,是派駐當地的經理人。殖民地議會,是本地董事會。移民們,是勞動力加消費者。整套結構,跟今天的跨國公司沒什麼本質區別,只不過當時叫做"殖民地"。然後,英國跟法國打了一仗。這場仗打了七年,爭什麼?還不就是公司爭的那些東西,金錢、原料、市場和資本。從歐洲打到北美,打到印度,打遍全球。在北美這一塊,英國贏了,法國輸了,把整個加拿大和密西西比河以東的土地全部拱手相讓。北美的語言格局就此定下來:英語,而不是法語。查爾斯在祝酒詞裡提到的就是這段歷史。川普(或者說美國主流敘事)的語境是:“美國是世界的救世主,沒有我們,你們歐洲完蛋了(說德語)。”這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大國傲慢。而查爾斯作為昔日大英帝國的君主,當然不能在氣勢上被壓倒。但他手裡沒有美國的航母和經濟實力,他能用的武器只有“歷史”。他的潛台詞是:“總統先生,你們現在確實是超級大國,但別忘了,你們的‘起點’是我們給的。在我們面前,你們永遠是晚輩。”英國不只是幫美國擋住了法語,英國本身就是美國的來源。查爾斯要在全球霸權面前,維護老牌帝國的最後一點尊嚴。還有第三層意思。1776年,北美殖民地宣佈獨立。那時候大部分殖民地已經從公司變成了王室直轄地,弗吉尼亞公司早在1624年就破產了,國王把它收回來,變成王室的資產。所以嚴格來說,鬧獨立的不是幾家公司,是英王自己的地盤上的人,不想再聽英王的話了。這場獨立,就像是子公司的員工投票把母公司踢出去了。有趣的是,獨立之後,美國人建立的那套體制,骨子裡還有著公司邏輯。《憲法》的結構,像一份公司章程。國會負責立法、管錢、宣戰,像董事會。總統負責執行,像CEO。最高法院負責解釋規則,像法務部門。托克維爾當年來美國轉了一圈,寫下一句話:美國宛如一個為共同開發新大陸而組織起來的大批發公司。但公司體制換了個名字,叫做合眾國。查爾斯沒就此打住,他還說了另一句話:"我也想澄清一下,我此來並非為了發動什麼'精心策劃的反攻'!"(I also want to clarify that I have not come here on some 'carefully planned counter-offensive'!“這句話表面上是說,我不是來跟你們找麻煩的。外交場合,謙虛客套,合情合理。但把前面那些歷史塞進去,這句話就變味了。其背後的含義:我們打下了這片土地。我們建立了那幾家公司。你們在我們的地盤上生根發芽,長大了不想聽話,鬧獨立,我們最終也認了。今天我來這裡,不是來追債的,不是來收回股權的,不是來搞反攻的。我只是以原始股東的身份,來跟現任CEO喝一杯。查爾斯三世站在白宮的宴會廳裡,西裝筆挺,舉杯致意,臉上帶著那種英國貴族特有的、平靜而禮貌的微笑。他是喬治三世的直系後裔。那個喬治三世,就是當年被美國《獨立宣言》點名批判、被華盛頓的軍隊打跑的那位英王。他的祖先輸掉了那場戰爭。他今天來喝這杯酒。只不過,他沒忘記提一句:這片土地叫弗吉尼亞,叫卡羅來納,叫馬里蘭。地圖上全是我們家的名字。(My family's history remains reflected in your maps — North and South Carolina, Virginia, Maryland... Prince William County and Williamsburg.")說完,他舉起杯子,笑了。乾杯!川普也笑著舉起了杯子。 (丁剛看世界)
英王查爾斯三句話,笑著說的,卻把川普的“贏麻“論甩幾條街!
4月28號,華盛頓國會山的眾議院大廳裡,英國國王查爾斯三世站在了本該屬於美國總統的演講台上,對著滿堂美國議員,不急不緩地講了30分鐘。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激烈的表態,卻讓全場議員起立鼓掌13次,民主黨議員反應最快,噌地就站起來了,共和黨議員也跟著起身,掌聲從大廳這頭傳到那頭,一時半會兒都收不住。最讓人好奇的,莫過於美國總統川普的反應。當晚的國宴上,川普當著查爾斯和卡蜜拉的面,說了句耐人尋味的話:“演講太棒了,他讓民主黨人都站起來了,我這輩子都沒做到過。”這話聽著是誇獎,實則滿是諷刺,明顯川普不想接茬,只想用一句玩笑話,敷衍過去。到底查爾斯說了什麼,能讓向來強勢的川普如此“避重就輕”?其實說白了,就三句話。第一句,暗懟川普的“權力膨脹”。查爾斯在演講中提到了《大憲章》,輕描淡寫地說“行政權力必須受到制衡”。這句話一出,在場的議員們瞬間心領神會。幾個月前,川普就是站在同一個講台上發表國情咨文,當時他的核心主張就是“總統權力不容束縛”,甚至大言不慚地說,能約束他的只有“自己的道德感”。如今,英國國王以盟友的身份,在同樣的地方強調“權力制衡”,一字未提川普,卻讓所有在場的人都get到了言外之意:就算你是美國總統,權力也不能一手遮天。第二句,硬挺烏克蘭,堵死川普的“退路”。查爾斯說:“今天,保衛烏克蘭及其最勇敢的人民,需要堅定的決心。”這句話翻譯成人話就是:川普,你別想著甩開烏克蘭不管,北約的承諾不能不算數。熟悉川普的人都知道,他早就看對烏援助不順眼了,天天暗示要切斷對烏克蘭的軍援,還抱怨美國為烏克蘭花了太多錢,被“剝削”了。如今伊朗戰事再起,烏克蘭問題更是被擠到了角落,川普巴不得徹底抽身。可查爾斯這一句話,相當於替歐洲盟友表了態,也給川普提了醒:想甩鍋?沒那麼容易。第三句,回懟川普嘲笑英國航母的挑釁。此前,因為英國首相斯塔默拒絕出借軍事基地,川普在社交媒體上公開嘲諷英國航母是“玩具”,暗諷英國軍艦不堪一擊。而查爾斯在演講中,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我曾在皇家海軍服役,引以為豪”。沒有憤怒的反駁,沒有激烈的辯解,可這句話的份量一點都不輕,我曾是皇家海軍的一員,我為自己的軍隊驕傲,請你放尊重一點。這種不動聲色的回懟,比直接翻臉更有力量,也讓川普無從反駁。這三句話說完,效果到底如何?從川普的反應就能看出來。和查爾斯閉門會談結束後,他對著鏡頭只說了一句:“非常好,查爾斯是個好人。”既沒回應權力制衡的問題,也沒表態會繼續援烏,更沒收回嘲笑英國航母的話。其實,比起查爾斯對川普的“敲打”,更值得我們關注的,是這場演講背後的訊號:連英國王室都要親自下場,用這種委婉的方式給美國“提醒”,說明西方內部的矛盾,已經到了靠禮儀都遮不住的地步。250年前,英美從戰爭走向聯盟,靠著共同的利益繫結在一起,成為所謂的“特殊關係”;250年後,英國國王卻要親自站在美國國會的講台上,小心翼翼地提醒美國“別背離聯盟”。曾經的盟友,如今卻需要這樣“拐彎抹角”地溝通,足以說明西方內部的裂痕已經越來越大。川普的“美國優先”政策,早已讓歐洲盟友心生不滿;俄烏衝突、伊朗戰事,更是讓西方內部的分歧徹底暴露。英國擔心美國甩鍋,擔心聯盟瓦解,擔心自己被孤立,才會讓國王親自出面“敲山震虎”。 (虎說天下)
《紐約客》華盛頓終於迎來了它真正想要的國王
D.C. Gets a King It Actually Wants國旗烏龍、白宮施工工地、傳粉昆蟲拍照造勢,再加上川普對王室角色扮演的熱衷,種種因素共同造就了查爾斯與卡蜜拉此行詭異的氛圍。2026年4月29日攝影:Kenny Holston / NYT / Redux早在英國大使館還未知曉2024年美國總統大選花落誰家之前,這場為紀念美國建國二百五十周年而籌備的王室華盛頓之行就已提上日程。上周,為迎接國王陛下到訪,工作人員在白宮附近的路燈桿上懸掛英國米字旗——結果卻掛錯旗幟,升起了澳大利亞國旗。美國交通部部長辦公室表示,這一失誤很快得到糾正。周一,查爾斯國王與卡蜜拉王后抵達後,唐納德·川普總統及第一夫人在白宮西翼接待二人,一同品茶並參觀白宮新建的蜂箱;一隻蜜蜂落在川普伸出的手掌上,他特意展示給王室夫婦與梅拉尼婭觀看。次日清晨,查爾斯的歡迎儀式在白宮南草坪舉行,美軍部隊與軍樂隊冒雨列隊行進。樂曲停歇間隙,總能聽到川普官邸宴會廳施工工程不時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擊聲;一台起重機懸停在半空,英國隨行媒體打趣,起重機操作人員坐擁最佳觀禮視角。(查爾斯溫和地將東翼大樓原址留出的巨大施工缺口稱作川普的“重新改造工程”。)“多麼美好的英倫雨天啊,”川普站在演講台前望著綿綿細雨說道,“確實如此。”我站在媒體觀禮台下避雨。草坪後方的來賓高聲喊道:“收起雨傘,我們看不見了!”內閣部長及其他高級官員陸續到場,用餐巾擦拭被雨水打濕的座椅。川普檢閱軍隊與樂隊時,在海軍儀仗隊陪同下快步前行,將查爾斯稍稍甩在身後,國王只得快步跟上。卡蜜拉與梅拉尼婭身著白色套裝並肩落座,注視著各自的丈夫。儀式禮炮轟然鳴響,我轉頭望向傑斐遜紀念堂,濃煙在潮濕的空氣中滾滾升騰。川普指著數十年前伊麗莎白女王訪美時贈予美國的一棵樹說道:“當年這棵樹稚嫩秀美,如今再看,體量與生機都增至原來的三倍,我們兩國的關係亦是如此。”他講話時,起重機的吊臂正在這棵樹上方緩緩擺動。此次王室訪問前夕,各方大肆渲染“和解與新生”的主題,而英美之間的“特殊關係”實則正急轉直下。上周被問及英美特殊關係時,川普反問:“和誰的特殊關係?”一名英國記者坦言,自己目睹了“英美關係陷入持續詭異的僵局”。矛盾遠不止於此:英國新任駐美大使彼得·曼德爾森因被曝出與傑佛瑞·愛潑斯坦交往密切的新醜聞已被召回;有消息稱英國首相基爾·斯塔默或將因這起醜聞辭職。國王的弟弟安德魯·蒙巴頓-溫莎也遭逮捕,涉嫌在擔任英國貿易特使期間,向愛潑斯坦洩露機密簡報。(曼德爾森與安德魯均否認存在不當行為。)與此同時,斯塔默對川普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一事態度冷淡,這讓川普將其比作內維爾·張伯倫。接替曼德爾森出任駐美大使的克里斯蒂安·特納曾直言,美國真正的特殊關係對象“或許是以色列”。(這番今年早些時候對英國學生發表的言論,在王室訪美當周遭洩露,恰逢川普接見查爾斯當天,登上了《金融時報》頭版。)在接受天空新聞採訪時,川普直言貶低斯塔默,稱其施政方針“荒唐至極”,還表示斯塔默的政治前途全系收緊移民政策。(“他們正在毀掉你們的國家。”)而在他口中,查爾斯則是一位“儒雅紳士”。這位國王身上,承載著川普依舊欣賞的英格蘭模樣:溫莎城堡、登上時尚雜誌封面的戴安娜王妃。正如《新政治家》雜誌的弗雷迪·海沃德所言:“與其派處境尷尬的首相出訪,不如順應美國人對英國王室的喜愛順勢而為。”他還提到:“有官員將此次訪問類比英國議會開幕大典,君主在此充當政府的傳聲筒。”華盛頓向來對王室到訪滿懷期待。1985年查爾斯還是王子時到訪美國,《華盛頓郵報》曾刊登英國旅遊局推出的116頁特刊。這一次,最炙手可熱的邀請函當屬英國大使館舉辦的花園茶會,川普內閣多名成員列隊等候接見國王。一名英國記者對我說:“我沒收到邀請,反倒讓我的共和主義立場愈發堅定了。”“這場訪問在華盛頓看來意義重大,可在威斯敏斯特卻無人上心,英國媒體一心想借前駐美大使的醜聞扳倒首相,沒人關心現任駐美大使與國王的會面。”他接著說道,“在華盛頓,民眾的態度已經從‘拒絕君主制’轉變成‘行吧,有一位國王也無妨,只要不是我們自己的國王就行’。”而川普本人,向來熱衷王室式角色扮演。他曾發佈過自己化身君主的表情包;上周末,白宮記者協會晚宴疑似發生針對他的暗殺未遂事件後,他對哥倫比亞廣播公司主播直言:“倘若我是國王,根本不用應付你們這些人。”白宮歡迎儀式前夕,《每日郵報》一篇文章稱川普或許與查爾斯國王是遠房表親,川普隨即在真相社交平台發文回應:“哇,這可太棒了。我一直都想住進白金漢宮!”白宮南草坪上的演講,褪去了常規儀式的浮華客套。“獨立戰爭爆發前近兩百年間,這片土地上的先民繁衍生息、開拓疆土,他們血脈中流淌著英倫子民的熱血,靈魂裡鐫刻著英倫貴族的風骨。”川普說道,“他們承襲盎格魯-撒克遜人的果敢勇氣,心懷英格蘭式的堅定信仰。”他稱,這份歷史傳承正是美國自由精神的根基。“近些年,我們常聽到一種說法,認為美國僅僅是一個理念符號。但自由的理想,絕非1776年憑空誕生的思想產物。”白宮一名高級官員聽完這場演講後向我表示:“共和理念與盎格魯-撒克遜歷史傳承密不可分。”去年,斯塔默曾坦言,移民問題正讓英格蘭淪為“陌生人之島”,這番表述因酷似伊諾克·鮑爾那篇臭名昭著的《血河》演說——“人們茫然無措……在自己的故土淪為異鄉人”——他隨即公開致歉。英美兩國眾多右翼人士都樂見川普敢於直面斯塔默刻意迴避的話題。另有記者透露,史蒂夫·班農聽完演講後給他發來簡訊:“血脈與故土,堪稱經典。”數小時後,查爾斯前往美國國會,向參眾兩院聯席會議發表演講。我抵達國會山時,查爾斯正與眾議院議長邁克·約翰遜在雕像廳舉行儀式巡禮,手機突然彈出快訊:美國司法部再次起訴前聯邦調查局局長詹姆斯·科米,緣由是他在照片牆發佈一張貝殼擺放造型的圖片,被指控涉嫌威脅總統人身安全。演講開始前,我在旁聽席俯瞰眾議院議事大廳,場面宛如一場高空視角的花園派對。身旁觀眾席中,一名男子裝扮成喬治·華盛頓的模樣。副總統J.D.范斯安排國會陪同委員會人員迎接國王之際,又一則新聞推送彈出: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正稽核美國廣播公司的廣播牌照。(白宮記者協會晚宴事件發生數日前,深夜脫口秀主持人吉米·基梅爾曾調侃梅拉尼婭“神態憔悴,宛若守寡待產的婦人”。)國家廣場另一端,川普正在真相社交平台發文,直言德國已是衰敗之國。查爾斯步入議事大廳,全場起立,致以經久不息的掌聲。國會聯席會議的掌聲向來充滿尷尬的黨派對立色彩;前不久的國情咨文演講中,范斯與約翰遜像專業捧場者般站在總統身後起立鼓掌,民主黨議員則紛紛搖頭面露不屑。而此次場面截然不同。當查爾斯談及開國先賢是“心懷理想、勇敢無畏的叛逆先驅”,提及《大憲章》確立“行政權力須受制衡約束”時,幾乎所有議員都起立鼓掌。川普與國會溝通時,動輒全篇大寫文字發出威脅;而在查爾斯口中,國會是“民主的堡壘”。他談及英美共同價值觀,表態支援烏克蘭、北約及生態保護,議事大廳絕大多數議員對此均報以掌聲。(仍有例外,科羅拉多州女眾議員勞倫·博伯特聽到烏克蘭相關表述時,煩躁地抬手表示不滿。)美國國會圖書館館長丹尼爾·布林斯頓曾在以往王室到訪時感慨:“我想我們所有人都心懷親英情結。”如今已難確定多少議員認同這番說法,但眾人確實對這位國王頗有好感。查爾斯談及美國的話語“飽含份量”時,全場響起一致的贊同低語。一名民主黨眾議員給我發來簡訊:“他暢談共同價值觀與歷史淵源,句句皆是良言。真希望川普也能有這般格局。”他還寫道:“國會對他談及北約、烏克蘭、科研與環保的內容反響極佳。”英國一家媒體的時政編輯則態度更為犀利。他表示,查爾斯刻意使用“多元包容”的流行話術,只為爭取反對君主制的民主黨議員好感。二十分鐘後,參議院復會,審議蒂姆·凱恩提出的戰爭權力決議案,旨在限制總統未經國會授權擅自對古巴採取軍事行動。眾議院也準備就多項爭議法案投票,包括無證監控合法性法案,以及自二月中旬停擺至今的美國國土安全部撥款法案。我從國會大廈步行幾個街區,參加了《太陽報》美國版編輯的生日派對,派對主題是“紅衣與桃紅葡萄酒” ,現場播放著電台司令樂隊的歌曲,香腸卷點心隨手派發,賓客大多頭戴金色王冠舉杯共飲,齊誦《天祐吾王》。但這位英國主辦方坦言,真正讓眾人湧起家國自豪感的,是川普的演講。大談歷史傳承的川普,與宣講普世價值觀的查爾斯,二者風格反差極為鮮明。當晚,白宮國宴正式開啟。談及查爾斯在國會的演講,川普說道:“他能讓民主黨人全體起立鼓掌,我從來做不到。”查爾斯舉杯為川普的宴會廳祝酒。“恕我直言,我們英國人早在1814年,就曾嘗試對白宮進行地產重建,”他暗指當年英軍縱火焚燒白宮一事,“英美的過往,是一段彼此和解的歷程。”作者:安東尼婭·希欽斯是《紐約客》的專職撰稿人。 (邸報)
為何英日俄德法老牌列強喪失了角逐世界霸權的資格?維繫21世紀全產業至少需要多少人口?
20世紀初地球上幾大老牌列強角逐這顆星球的霸權,即擁有世界最多殖民地的英國、稱霸東亞的日本、雄據歐亞大陸的俄國、歐洲大陸上的2大陸權帝國德國和法國。幾大列強憑藉工業革命和第二次工業革命紅利掌握了巨大生產力,然後瓜分了幾乎整個世界。一戰前的世界地圖。100年後,英日俄德法幾大列強都衰落了下去:英國丟失了幾乎全部海外殖民地,GDP衰退至世界第6;日本被和平憲法限制死,經濟30年如1日大停滯,GDP只有中國的5分之1;俄國輸掉了和美國的冷戰,影響力被封印在亞歐大陸北部;德國和法國一個GDP排世界第3,1個排世界第7,已不再有資格角逐世界霸權,只能困在歐洲一畝三分地內鬥。21世紀地球上有資格問鼎世界霸權的國家只有美國、中國、印度,3個國家都是幾億乃至十幾億人口數量級大國,且都有建構相對完整產業鏈甚至打造全產業的能力。而老牌列強,英日俄德法要麼是幾千萬人口,要麼人口勉強破億,都不具備獨立掌握全產業的能力,從而只能當世界大國附庸,從而喪失了世界霸權角逐資格。21世紀要維繫全產業,至少要多少人口,或者說在21世紀要想當世界霸主,至少需要多少人口?其實人類歷史就是一部生產力越來越發達,生產規模越來越大,社會分工越來越複雜的歷史。前工業革命時代,一個只有幾十萬人口的為城邦國家都可以發展出完整且獨立自主的農業-手工業-商業經濟體系,都可以憑藉戰鬥策略、外交鬥爭、軍事技術謀求地區乃至世界霸權,就像中世紀後期稱雄地中海的威尼斯,大殖民時代橫行海上的馬車伕荷蘭,雖然才十幾萬幾十萬人口,卻是一強。中世紀全勝時的威尼斯帝國地圖。前工業革命時代,人口體量決定了國力,但一國軍事優勢體現在其組織制度、軍事技術上,比如僅百萬人丁的蒙古可以縱橫12世紀,滅國無數,差一點統一了亞歐大陸。比如17世紀中葉才幾十萬人口的滿清,也可以長驅直入明朝腹地,入主有上億人口的中原。工業革命後,生產越來越複雜,蒸汽機包含了上萬個零部件,加上新出現的採礦、冶金、鐵路交通、機械等工業部門所需人力,一個工業國至少要維持幾百萬的人口體量。工業革命前夕英國大約有1000萬人,荷蘭才兩三百萬人,於是英國順理成章取代荷蘭晉級世界霸主。第二次工業革命後,發電,鋼鐵,建築,石油,化工,冶金,汽車等重化工業部門紛紛出現,最複雜的工業機器包含了幾十萬個零部件,到這時要維持全產業就至少要幾千萬乃至上億人口數量的規模。到1940年,英國本土只有約4000余萬人,法國有約4000余萬人,德國和日本有約7000余萬人,於是德日國力逐漸追趕上英法,才有了試圖改變國際秩序的第二次世界大戰。最終世界霸權被美國和蘇聯取得,1950年美國有約1.5億人,蘇聯有約1.7億人,足以支援戰後初期工業全產業。二戰主要國家人口和傷亡數量。冷戰時代人類新出現了許多工業門類,像核工業,航空工業,航天工業,半導體工業等,有的包括了幾千萬個乃至上億個工業零部件,需要數億級人口體量才可以支撐。當時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包括了美國(約2億人),歐共體(約3.5億人),日韓台(約1.5億人),大約有7~8億工業化人口。而蘇聯為首的東方共產主義陣營包括了蘇聯(約2.5億人),東歐和蒙古、朝鮮(約1.5億人),總共才4億工業化人口。西方工業人口體量是東方工業人口體量的至少2倍,而且70年代後西方世界加入了有10億初級工業人口的中國作準盟友,最終西方世界生產力完全碾壓了東方,冷戰以美國全面勝利結束。冷戰後西方資本主義世界經濟秩序擴大到全地球,美國+歐盟+日韓台新澳加有約10億人口,是這一秩序的最上層,掌握全球尖端產業和產業中利潤大頭。中國有十幾億人口,充當最上層的廉價代工廠。然後才是亞非拉三四十億過剩人口,依靠賣資源或農業存活,是這一秩序的最下層。世界發達經濟體的人口數量。從全產業角度看,目前世界上有667個工業部門,要維持全產業至少要4億以上勞力,或7億以上總人口。適當情況應該是至少要7億以上勞力,或10億以上總人口,正好是當前發達國家人口總數。中國人口多達十幾億,如果中國躋身發達國家,就幾乎一定意味著原有發達國家淪落為開發中國家,這幾乎和政治制度、意識形態無關,而只是經濟規律起作用,比如2018年中美貿易戰引爆原因也不是政治方面,而是美國貿易逆差太大,是經濟問題。人口角度上來看,目前那些老牌列強的人口體量已經遠不能支撐起角逐世界霸權地位,俄羅斯人口才1.44億,日本人口才1.2億,英法才6000余萬,德國略多,也才8000多萬,這麼點人決定了這些國家只能專攻某一產業,充當美國引領的全球化鏈條上關鍵一環,也決定了這些國家的上限就是區域大國。比如日本專攻家電,造船,鋼鐵,汽車工業,曾提出雁陣,試圖當亞洲王。比如法德,一個攻核工業、軍工、航空,一個攻汽車、機械,2國試圖合作拉起整個歐洲一體化,但具體問題上相互拖後腿。從人口數量上看,當下世界有資格角逐世界霸權的國家只有美國、中國、印度。美國是西方世界盟主,背後是近10億人口西方世界,僅憑其本土3.5億人是沒辦法建構全產業的,美國的信心來自其是西方文明盟主,如果美歐分裂,美國世界霸權也將蕩然無存。然後是中國,目前世界上唯一一個全產業國家,有十幾億人口,在經濟上建構出了全產業。但問題是內需疲弱,嚴重依賴外部資源輸入和產品出口。中國的崛起和政治制度、意識形態上的對立引發西方世界抱團,不少西方人將中國視作比蘇聯更麻煩的威脅,這就決定了中國能不能順利奪取世界霸權有很大不確定性。然後是印度,也有十幾億人口,但經濟十分落後,目前西方世界想扶持印度替代掉中國,如果不能成功,印度的十幾億人將成為累贅。目前的世界人口密度圖,按照亨廷頓的理論,世界可以分成七大文明區。世界其他文明區,要麼人口體量實在太少,像拉美才三四億人。要麼是過於破碎,四分五裂,像伊斯蘭文明區雖人口近20億,但內部教派對立嚴重,文化差異巨大,短期看沒有整合可能性。像黑非洲,也有十來億人口,且作為地球上人口增速最快的區域,未來搞不好要增長到二三十億人口,但裡面部族民族種族林立,經濟十分落後,也沒有什麼整合可能性。隨著AI和機器人時代到來,全產業對人口的需求將大大下降,到未來很可能小國也能像前工業革命時代的威尼斯,荷蘭,蒙古,滿清一樣雄起,但目前來看,以21世紀生產力,維繫全產業至少要達到10億級人口,而且是一個相對統一整合的文明體,目前世界上有資格角逐世界霸權的不過美中印三國。 (未音g)
輝達Google搶投AI獨角獸新秀,歐洲史上最大種子輪誕生
該初創企業的盈利模式、產品落地時間及收益規模均尚不明確。編譯 |  劉煜編輯 |  陳駿達智東西4月28日消息,今天,據路透社報導,由前GoogleDeepMind首席科學家戴維·席爾瓦(David Silver)創立的英國AI獨角獸Ineffable,已完成11億美元(約合人民幣75.14億元)的種子輪融資,估值達到51億美元(約合人民幣348.31億元)。本輪融資由美國紅杉資本與光速創投領投,輝達、Google和英國國家AI風投基金Sovereign AI等企業和機構共同參投。Ineffable稱,該輪融資為歐洲迄今為止金額最高的種子輪融資。目前,這家初創企業的盈利模式、產品落地時間及收益規模均尚不明確。Ineffable成立於2025年11月,其目標是打造一個超級學習系統(Superlearner)。該系統無需依靠人類資料,將通過自主實踐探索一切知識,覆蓋基本的運動技能(motor skill)到高階智力突破的全部範疇。Ineffable的創始人兼CEO Silver最廣為人知的身份,是AlphaGo背後的核心研究員。他主導了AlphaGo、AlphaZero以及AlphaStar的研發,全程參與了DeepMind強化學習體系的搭建與迭代。Silver與GoogleDeepMind聯合創始人兼CEO德米斯·哈薩比斯(Demis Hassabis)是大學同學,二人都曾就讀於劍橋大學。在劍橋學習期間,Hassabis教會了Silver下棋,其中包括圍棋。在拿到劍橋大學文學學士學位後,Silver前往加拿大阿爾伯塔大學攻讀電腦科學博士學位,師從圖靈獎得主、強化學習之父Richard Sutton。▲David Silver(圖源:Silver個人網站)本科畢業後,Silver於1998年與Hassabis共同創辦了遊戲公司Elixir Studios,同時出任CTO與首席程式設計師。之後,Hassabis與另外二人聯合創辦了DeepMind。在DeepMind成立之初,Silver便擔任該公司顧問,並於2013年正式加入,任職10餘年之久。在DeepMind任職期間,Silver的研究重點是深度強化學習,這是一個將強化學習與深度學習相結合的領域。他參與了多款智能程序的研發,其中,由Silver主導研發的AlphaGo,是首個在圍棋比賽中擊敗頂級職業棋手的程序。之後,他帶隊打造出AlphaZero,該程序依託同源AI架構從零自主研習圍棋,後續以相同訓練邏輯掌握國際象棋與將棋,綜合實力遠超同期所有同類程序。此外,他聯合主導了AlphaStar項目,該款程序能夠在高難度策略遊戲《星海爭霸Ⅱ》中,達到人類職業電競選手的競技水準。在工業界之外,Silver還在倫敦大學學院(UCL)擔任教授。創立Ineffable之初,Silver在該公司部落格發佈個人隨筆稱:“世界需要一個舞台,讓強化學習範式的雄心得以充分施展。在那裡,我們直面智能的根本命題:如何(讓AI)通過對環境的體驗,去發現未知的知識。”他還說道:“AI生成語言、視訊、程式碼等,已有完善生態持續發展,無需我再涉足。而Ineffable,是我畢生追求的事業。”據《連線》昨日報導,Silver稱:“我從Ineffable項目中獲得的所有收益,都將捐贈給具備高社會影響力的慈善機構,用以挽救更多生命。”結語:天價融資扎堆新銳AI企業非大模型賽道正加速突圍目前,Ineffable仍處於早期研發周期,其技術方案尚未成熟,商業化模式與落地規劃尚不明確。在巨額資本加持之下,該公司依託強化學習路線能否突破現有AI技術瓶頸、平衡前沿探索與商業可持續發展,或成為接下來行業關注的核心焦點。今年年初以來,各類新興獨立AI實驗室融資規模已達數十億美元。由圖靈獎得主、前Meta首席AI科學家楊立昆聯合創立的AMI實驗室,已於今年3月完成了10.3億美元種子輪融資,投前估值達35億美元。全球頂尖NLP學者理查德・索徹(Richard Socher)正為其個人實驗室接洽融資,該企業估值已達40億美元。此外,由前OpenAI高管米拉・穆拉蒂(Mira Murati)創立的AI初創企業Thinking Machines,正在洽談新一輪融資,預估估值約500億美元。一眾頂尖科研人才紛紛脫離科技大廠,扎堆創辦獨立AI實驗室,不同於當下主流的大語言模型賽道,這批新興研發團隊正跳出大模型的同質化競爭,轉向強化學習、現實場景感知等前沿方向,探索差異化的技術路線,正掀起新一輪AI浪潮。 (智東西)
【中東局勢】荷姆茲的炮火,終於打醒了西方!英法韓緊急“抄中國作業”
從2月底美以發動襲擊以來,局勢急轉直下,全球原油供應的“大動脈”被狠狠掐住。這場突如其來的地緣危機,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長期依賴中東油氣的西方國家臉上。痛定思痛,英國、法國、韓國等國不再猶豫,密集出台清潔能源新政。動作之快、力度之大,完全超出了市場預期。說白了,被打醒後的西方,開始慌不擇路地“抄中國作業”了!形勢逼人,西方開啟“急行軍”油價氣價飆漲,通膨猛如虎,逼得各國不得不行動。英國這次是徹底“豁出去”了。 3月28日,英國政府宣佈,從4月1日起取消海上風電領域33項工業產品的進口關稅。要知道,英國此前為了扶持本土產業鏈,一直築起高高的關稅牆。如今為何一夜之間推倒重來?英國政府的理由很現實:為了不再讓家庭和工業為波動的化石燃料買單,必須不惜代價降低海上風電成本,迅速把規模搞上去。法國緊隨其後。 4月2日,法國一口氣宣佈了7個總裝機容量達10吉瓦的海上風電項目招標。雖然因為債務問題,這些項目比原計畫推遲了兩年,但美伊衝突這把火,逼著法國必須現在就行動。財政部長直言不諱:這是為了擺脫對進口油氣的依賴。最慘的是韓國。 能源對外依存度高達94%,70%的原油要經過荷姆茲海峽。作為受衝擊最大的國家之一,韓國的新政力度也最大。4月6日,韓國宣佈到2030年將可再生能源發電佔比翻倍至20%,新能源汽車銷量佔比要達到40%。甚至連核能政策也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公開承認“放棄核電是戰略錯誤”,並設立2億歐元基金推動核電復興。日本加速重啟核電,德國也不再執迷於徹底棄核。短短一個月,西方能源政策集體“變臉”。抄作業的本質:從“效率”回歸“安全”英法搞風電,韓國搞太陽能加電動車,日本搞核電。雖然招式不同,但剝開來看,核心邏輯完全照搬了中國堅持幾十年的“新能源發展路徑”。第一,錨定出發點:安全大於天。以前西方講究“效率優先”,覺得全球供應鏈穩如泰山,買油氣比自己造能源更划算。但美伊衝突徹底暴露了這種模式的脆弱性——一旦通道被堵,國家發展就被卡脖子。中國幾十年前就看透了這一點,堅定提出“能源自主”,把風光電作為核心替代。2025年,中國風光裝機首次超過火電,用事實證明:只有把能源飯碗端在自己手裡,腰桿子才硬。現在,西方終於轉向“安全優先”,開始學中國“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第二,找準主方向:風光是王道。能源轉型的路很多,但只有風電和太陽能,具備資源分佈廣、本土化程度高、可規模化的特點。只要像中國一樣實現全產業鏈自主,成本就能打下來。這一點,已經被中國的實踐反覆驗證。第三,探索實施路徑:政府這隻手必須硬。中國的新能源崛起,從來不是靠市場放任自流,而是“政府引導+市場運作”。定目標、給政策、投資金、簡化審批,這一套“組合拳”中國打了幾十年。現在,歐盟設立擔保基金、日本劃撥專款支援新技術,這些做法與中國如出一轍。國際能源署署長都承認,這場危機將加速清潔能源的發展——而這正是中國早已進入的現實。想抄好作業?沒那麼容易!雖然中國給出了“標準答案”,但西方國家想抄好,難如登天。首先,缺乏戰略定力。中國的新能源政策幾十年如一日,連貫且穩定。而西方國家呢?政策反覆橫跳是常態。德國曾是太陽能老大,因為補貼驟降丟了產業鏈;日本核電一度佔比超30%,地震後一夜關停,現在又被迫重啟。這種“左右橫跳”的投機心態,註定走不遠。其次,產業鏈空心化。中國新能源的成功,靠的是全球最完整的風電、太陽能、儲能全產業鏈。從原材料到核心部件,再到終端維運,中國實現了閉環,成本可控、供應可控。看2025年的資料,全球風力發電機組排行榜前六名全是中國企業(金風、遠景、明陽等)。在技術創新上,中國的AI風機、零碳產業園已經領跑全球。而西方國家產業鏈短板明顯,想自主可控?那是鏡花水月。中國的機會來了西方國家的產業鏈短板,恰恰是中國企業的歷史性機遇。風電出海狂飆: 2025年,中國風電企業海外裝機量暴增至8.9GW。特別是遠景能源,海外裝機激增15倍,以一己之力撐起中國風電出海的半壁江山。汽車橫掃東南亞: 在剛剛落幕的曼谷國際車展上,中國品牌徹底爆了。比亞迪以1.74萬輛訂單力壓豐田奪冠,前十名裡中國獨佔7席。3月資料更是顯示,中國新能源汽車出口同比暴增1.3倍!在全球能源供給緊張的背景下,中國主推的純電與插混車型,憑藉極致的成本和性能優勢,正在降維打擊。一葉知秋。若干年後回望,這場發生在千里之外荷姆茲海峽的硝煙,或許正是中國新能源產業全面走向世界、確立全球領導地位的關鍵節點。西方被逼急了開始“抄作業”,而中國,早已在終點線等候多時。 (晶片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