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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經新聞—日本在野“新黨”會衝擊自民黨選票嗎?
日本立憲民主黨和公明黨決定成立“新黨”迎戰眾議院選舉。公明黨被認為在每個選區擁有約2萬張選票。如果自民黨失去已解除聯合執政關係的公明黨的選票,在小選區的現任議員中,可能會有兩成陷入苦戰。但也有“新黨未必能帶來預期效果”的觀點……日本公明黨代表齋藤鐵夫(左)和立憲民主黨代表野田佳彥(右)日本立憲民主黨和公明黨1月15日決定,將為迎接眾議院選舉成立“新黨”。以日本“創價學會”為支援母體的公明黨被認為在每個選區擁有約2萬張選票。如果自民黨失去已解除聯合執政關係的公明黨的選票,在小選區的現任議員中,可能會有兩成陷入苦戰。公明黨代表齋藤鐵夫15日向媒體表示,在新黨未推出公認候選人的選區,將以“候選人個人為中心”的原則確定支援對象。雖然依舊不排除支援自民黨候選人的可能性,但伴隨決定結成新黨,這樣做的門檻已經抬高。日本經濟新聞根據2024年眾議院選舉結果,調查了公明黨的集票能力。依據日本共同社實施的投票後民意調查顯示的各小選區的政黨支援率進行了推算。通過將有效投票數量乘以公明黨的支援率,推算出了公明黨票數。從2024年日本眾議院選舉結果來看,在日本全國289個小選區中,自民黨在132個小選區獲勝。如果公明黨選票不再流向自民黨候選人,在大約相當於其中兩成的25個小選區,自民黨候選人的票數將低於排名第二的候選人。在其中20個選區,立憲民主黨的候選人將反超自民黨。如果公明黨選票流向立憲民主黨候選人,自民黨被逆轉的情況還將進一步增加。如果比例代表選舉中獲得的議席數不變,那麼自民黨將獲得166席,立憲民主黨將獲得168席,雙方將不相上下。在眾議院選舉中,每個選區被認為大約存在2萬張左右的“公明黨選票”。立憲民主黨的一名幹部表示:“即便僅僅是公明黨選票不投給自民黨,影響也很大。如果投給立憲民主黨,就會拉開4萬張票數的差距”。從2024年眾議院選舉的比例代表得票數量來看,立憲民主黨為1156萬張,公明黨為596萬張。兩黨加在一起超過1750萬張,高於自民黨的1458萬張,在規模上將成為比例代表第一大黨。立憲民主黨與公明黨已就制定比例代表統一名單達成一致。立憲民主黨有可能使獲得的議席數進一步增加。因為統一名單有望減少無法轉化為議席的“死票”。自民黨內部也有越來越多的聲音擔心立憲民主黨和公明黨結成新黨。自民黨前政調會長小野寺五典15日在自民黨總部對媒體表示:“到目前為止自民黨一直與公明黨合作開展選舉活動。在激戰區、膠著區,此舉或多或少會帶來影響”。公明黨被認為在日本的城市地區具有較強的選票號召力。一名來自東京都選區的自民黨眾議院議員對對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未能充分獲得公明黨協助的情況下就推動解散眾議院提出質疑,稱:“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魚,只能在被給予的環境中行動”。自民黨於1999年與公明黨組成聯合政權。原則上,自民黨在小選舉區獲得了公明黨的支援。作為交換,自民黨呼籲選民在比例代表投票中投票給公明黨,雙方相互受益。如今與自民黨聯合執政的日本維新會沒有強大的組織票源。由於原則上不進行選區的調整,因此在大阪等地的小選舉區預計會出現執政黨之間的競爭。要大幅增加議席,爭取無黨派群體的支援至關重要。另外,自民黨還將面臨與參政黨、國民民主黨的競爭。參政黨計畫在超過100個選區推出候選人。不僅集中在城市地區,在被視為自民黨傳統地盤的地方選區也將積極擁立候選人。如果自民黨和參政黨在支援基礎重疊的保守票倉上相互爭奪,可能會導致立憲民主黨等的候選人佔優勢。國民民主黨也已宣佈將在所有都道府縣的選區擁立候選人。自民黨內也出現了“新黨未必能帶來預期效果”的觀點。因為其能否滲透到無黨派群體仍是個未知數。一名自民黨幹部甚至直言,新黨是“兩個‘窮光蛋’的組合”。立憲民主黨和公明黨在最近的日本國政選舉中表現不佳,而國民民主黨和參政黨的議席有所增加。日本經濟新聞社的輿論調查顯示,立憲民主黨的政黨支援率在2025年7月以後低於10%。甚至低於國民民主黨和參政黨的情況也並不罕見。在日經調查中,高市內閣的支援率在2025年12月達到75%。即便立憲民主黨打出“中道改革”的口號對抗高市政權,也不能排除其無法獲得廣泛支援的可能性。新黨的名稱可能無法在選民中充分傳播,或者被視為僅僅以選舉得票為目的,這些風險都可能存在。還有看法認為,公明黨的支持者在2025年7月的參議院選舉中與自民黨處於合作關係。因此,在短短半年後的眾議院選舉中突然轉向支援長期與自民黨對立的立憲民主黨的門檻很高。 (日經中文網)
民主黨聯名警告川普:凍結H200出口!
美國線上新聞網站AOL今日披露,35名民主黨參議員與92名眾議員聯名致信候任總統川普,要求“立即凍結”輝達向中國出口H200 GPU的年度許可,並重新審查已於去年12月底發放的50萬顆配額。議員們在信中警告,一旦50萬顆算力卡流入中國,相當於“把40 EFLOPS的AI潛能交到潛在對手手中”,將削弱美國在軍事模擬、情報分析、高超音速武器設計等關鍵領域的領先地位。聯名信指出,H200的單卡INT8算力1536 TOPS雖低於現行管制紅線,但可通過多卡並聯快速堆疊超算,“理論上6000台8卡伺服器即可達到美國能源部Frontier超算的AI水平”。信中還援引五角大樓內部簡報稱,中國已計畫將採購的H200用於下一代“智能指揮與火力控制”大模型訓練,“每多出口1 TOPS,都是在資助對手的決策優勢”。川普過渡團隊尚未正式回應,但熟悉內情的共和黨顧問透露,總統本人“傾向於維持強硬立場”,可能在上任後10日內要求BIS(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域)重新評估H200的許可證。若評估結果不利,已發放的年度批次許可(AVL)將被暫停或追加限制條款,例如要求客戶證明“不涉及軍事最終用途”。輝達方面則緊急展開遊說。公司政府事務部已提交一份長達47頁的“經濟影響報告”,聲稱若取消訂單,將直接導致:台積電南京CoWoS產線閒置,損失12億美元營收;美國本土Austin軟體中心被迫裁員1200人;中國客戶全面轉向國產或第三國方案,削弱CUDA生態鎖定。報告還警告,歐洲、中東客戶可能因“政策不確定性”同步砍單,輝達2026財年營收預期將下調8%。中國雲廠商則開始“搶閘”提貨。字節跳動昨日凌晨把原定於2月底的1.2萬顆H200提貨期提前至1月15日,並派出物流團隊駐廠南京封裝基地;阿里巴巴亦追加預付款5億美元,要求春節前至少交付2萬顆。某頭部ODM駐南京代表告訴記者,當前每天出貨約1200顆,若華盛頓突然喊停,“估計48小時內就會封倉”。國產GPU陣營則樂見風聲收緊。摩爾線程內部檔案顯示,公司已把MTT S5000定價下調15%,並承諾“相容CUDA 12.4”,目標在Q1搶佔1萬顆H200替代訂單;華為亦緊急釋放3萬片昇騰910B庫存,價格低至1.2萬美元,相當於H200的43%。國會助理透露,民主黨議員正醞釀在2026財年國防授權法案(NDAA)中加入“70 TFLOPS以下AI晶片對華出口須國會事前批准”條款,一旦通過,所有低於現行管制門檻的“灰色地帶”產品都將被拉上投票桌,輝達未來對華出貨將陷入“年年審批、月月不確定性”的循環。對於正處於“窗口期”的中國AI產業而言,H200能否順利到岸,將直接影響2026年大模型訓練節奏。業內普遍預計,若華盛頓最終收回許可,國產GPU將迎來兩年替代空窗,但若放行,則輝達將繼續佔據中國AI加速市場六成以上份額,把國產生態的追趕期再次拉長。 (晶片行業)
《紐約時報》觀點|曼達尼的超現實與精明務實
周五,卓蘭·曼達尼走進白宮,成功化解了總統唐納德·川普的戒心,所受到的禮遇,甚至比他今年早些時候在民主黨內部一些有權勢角落中得到的還要熱情。兩人這次會面,構成了一場地道的、美式風格濃厚的政治超現實體驗。提出會面請求的是曼達尼。競選期間,川普曾稱他為“共產主義者”,並威脅要出動國民警衛隊進駐紐約市。結果不但沒有劍拔弩張,川普反而對這位紐約市新當選市長大加讚賞。眼前這一幕,生動展現了曼達尼敏銳的政治直覺以及在必要時也能俘獲政敵好感的本領。這一點,他與總統倒頗相似。「我會替你說話。」川普說著,為曼達尼選擇搭飛機而不是火車前往華盛頓辯護。總統稱曼達尼是個「理性的人」。在橢圓形辦公室裡,這位民主社會主義派的當選市長與這位立場反動的總統,開始談論他們在多少事情上「看法一致」:多建住房、降低犯罪率,還有他們對紐約市的共同熱愛。 「這次會面甚至讓我自己都很意外。」川普說,「我預計自己將來會是幫他,而不是為難他。我會給他很大的幫助,因為我希望紐約市變得偉大。」曼達尼站在總統身旁,面帶微笑。在勝選後的幾天裡,34歲的曼達尼又一次給目瞪口呆的建制派送上驚訝。他用一系列鮮明的動作,展現出極強的政治精明和實用主義氣質。他在政治上的提前佈局表明,曼達尼習慣於承擔巨大風險,願意與政治對手結盟,也願意在他認為有利於推動宏大施政目標時讓最忠誠的支持者失望。光是看看他所做的這項選擇,就足以說明問題。這項選擇在周五還受到了川普的公開稱讚。曼達尼決定延聘現任紐約市警察局長傑西卡·蒂施留任。蒂施是一名中間派,反對紐約州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保釋改革法,她整體的治安治理思路,比曼達尼基本盤中的許多選民更靠右翼。 「她是我家裡一些人的好朋友。」川普這樣評價蒂施。在蒂施任內,紐約市整體犯罪率大致呈下降趨勢。她尤其受到商界領袖以及市內其他建制派人物的歡迎,這些人中有不少都在為她「續任」奔走呼籲。現在看來,歷任紐約市長給予警察局在很大程度上獨立於市長辦公室運作的傳統,很可能將在他任期內得以延續。在紐約本地,曼達尼已經開始在國會選舉中扮演複雜角色。一方面,他在暗中勸說紐約市主計長布萊德·蘭德挑戰紐約州第十國會選區民主黨現任眾議員丹·戈德曼。另一方面,他則公開勸阻市議員奇·奧塞參選後者所在城市另一端的席位。奧塞同樣是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組織成員,原本有可能挑戰現任眾議院少數黨領袖哈基姆·傑佛瑞斯,爭奪其在布魯克林的議席。無論曼達尼打算為紐約帶來怎樣的變革,至少目前,看起來激怒眾議院民主黨領導層並不在他的優先事項清單之上。選舉後的第二天,曼達尼告訴全民眾,他的過渡團隊將主要由歷屆市府中走出來的老將組成。五名任命人選當中,有四人曾在其他市長手下供職。真正引人注意的,反而是「他們不是什麼人」。他們不是外人,不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也不是擁有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組織資歷的「運動派」。這些人正是對紐約政治運作極為熟悉,或是善於精心打理城市官僚體系的人。唯一的例外是莉娜汗。她曾在喬·拜登總統任內擔任聯邦貿易委員會主席。在聯邦貿易委員會期間,汗以積極對亞馬遜、臉書母公司「Meta」等巨頭發起反壟斷訴訟而聞名,她的名字在許多商界領袖當中引起的更多是憤怒而非讚許。11月10日,曼達尼任命迪恩·弗萊亨出任第一副市長。弗萊亨絕算不上市府裡的「新面孔」。早在卡特政府時期,他就已投入公共服務。這位一心撲在公共事業上的老臣,對政府運作有著極為深厚的理解。他曾在比爾·白思豪任內擔任第一副市長,負責領導市預算辦公室,並參與推動紐約市普及學前教育。他是個極具份量的任命對象。在一個高層幕僚和工作人員中有相當多人剛過三十歲的團隊裡,多幾位這樣的老將或許正合適用。這些年輕人對城市政府的記憶並不長。 「重要的是要確保在『變革型領導』與『交易型領導』之間找到合適的平衡。」曾在2013年擔任白思豪過渡團隊負責人之一的珍妮佛瓊斯奧斯汀對我說。曼達尼先生團隊的年齡構成持續衝擊著體制,甚至令許多早已習慣與通常年過五旬的候選人及高級助手共事的千禧世代民主黨策略師感到震驚。 「我需要一本Z世代字典才能度過這一天,」他的過渡團隊發言人莫妮卡·克萊因告訴我。她自己也不過36歲。克萊恩介紹,自11月4日選舉以來,已經有超過62,000人申請加入曼達尼市政府工作,申請者的平均年齡是28歲。這或許不僅反映大眾對曼達尼其人的興趣,也某種程度上摺射出他那部分選民所承受的現實壓力20十至24歲美國人的失業率超過9%。擺在曼達尼面前的許多挑戰之一,是如何讓從左翼到溫和中間派的各路人馬都盡量滿意。儘管他主動向川普“伸出橄欖枝”,並作出了一系列類似動作,但目前還沒有跡象表明,曼達尼打算從他那套立場鮮明的左翼施政綱領中後退。而且,他的所有任命也並非都屬於傳統路徑。他的辦公室主任兼最親密助手艾爾·比斯高德-丘奇在意識形態上與曼達尼高度一致,同樣是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組織成員,年齡也與他一樣,是34歲。曼達尼當選市長的第二天,從上東區那些驚慌失措的角落,到布魯克林的進步派聚居社區,整個紐約市其實都拿不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曼達尼不斷努力向自身基本盤之外的人群建立關係,同時也明確釋放訊號,表明他打算充分享受「圈內人」資源的好處。只要是為了兌現他對紐約市和勞工階級所許下的那些宏大且令人振奮的承諾,挑戰正統的做法對這位市長來說或許會十分奏效。 (一半杯)
美國兩黨“版圖大戰”新戰況
美國共和、民主兩黨正在多州展開“選區版圖大戰”,試圖在明年中期選舉中奪得更多國會議席。共和黨陣營“先鋒”德克薩斯州出師不利,法院18日裁定,禁止該州明年採用有利於共和黨的新選區劃分。一家聯邦法院的法官以2比1的裁決結果,推翻了共和黨人控制的德州州議會8月通過的新選區劃分方案,要求明年中期選舉沿用2021年劃分的選區。美國每10年進行一次人口普查,下一次普查預計2030年舉行。各州通常在普查結束後不久重新劃分一次國會選區。然而,在共和黨籍總統川普要求下,共和黨人在德州等州陸續著手重新劃分選區,試圖明年從民主黨手裡奪取更多國會議席。上圖是個簡化的例子,在選民整體結構不變的情況下,通過選區劃分的不同,黑方在左圖的每個選區中都獲得了多數,繼而對紅方取得3:0的優勢,但按右圖方式劃分,紅方反而取得2:1的領先。德州共和黨人在州議會推動重劃選區期間,民主黨籍議員上演集體“跑路”離開德州以逃避投票的戲劇性場面,但最終未能阻止新選區劃分。代表非洲裔和拉丁裔選民的民權團體認定,新選區劃分損害了少數族裔投票權,違反憲法和選舉權法,因而向法院提起訴訟。法院18日裁定,德州新選區劃分不僅帶有政治目的,而且違反禁止種族歧視的法律規定。共和黨籍州長格雷格·阿博特發表聲明說,這一判決結果“荒謬”,德州將向聯邦最高法院提起上訴。美司法部長帕姆·邦迪在社交媒體發帖,表示“強烈不認同”法院判決,並相信德州的上訴將在保守派大法官人數佔優的聯邦最高法院獲勝。這是8月8日在美國奧斯汀拍攝的德克薩斯州議會大廈的眾議院議事廳。新華社發(布倫達·巴贊攝)德州民主黨人慶祝“勝利”,稱法院“阻止了德州一次最明目張膽竊取民主的企圖”。加利福尼亞州民主黨籍州長加文·紐森在社交媒體上寫道,川普和阿博特“玩火自焚”。共和黨人在德州重劃選區後,民主黨主政的加州也如法炮製,被邦迪稱為“公然攫取權力,踐踏公民權利,嘲弄民主處理程序”。美司法部和加州共和黨人已提起訴訟,指控加州的選區劃分方案違憲。除德州和加州外,“版圖大戰”已在或可能即將在美國十多個州打響,包括密蘇里州、俄亥俄州、印第安納州等。 (新華國際頭條)
“沉默”的民主黨,美國政治版圖的未知變數
在2024年民主黨大選慘敗、2026年中期選舉臨近以及美國建國250周年籌備同步展開的背景下,美國政壇進入新的高壓避險期。曾以“代表工人階級”自居的民主黨,卻在持續左傾、議題錯配與黨內撕裂中步入低谷,“沉默”的民主黨一度被視為美國政治版圖中的邊緣角色與未知變數。本文從選民基礎流失、精英-草根裂痕、權威人物退場,到不同派系人物的再登場與試探性突圍,勾勒出一個掙扎重組的民主黨:一邊被川普式民粹與共和黨“傑利蠑螈”步步壓縮,一邊又試圖通過聚焦重劃選區和重建敘事來找回與工薪階層的連結、重塑黨內權力格局。民主黨能否在進步派與建制派的博弈中形成新的路線共識,不僅關係到2026年中期選舉,更關係到美國民主能否走出民粹與對抗的惡性循環。一個正在重整的民主黨,會成為遏制極化的“緩衝閥”,還是新的衝突“放大器”?這場“沉默之後的甦醒”,值得持續觀察與討論。在經歷了2024年的重大失利後,民主黨陷入了一段靜默期。黨內分裂和青黃不接,導致民主黨面對川普-范斯-魯比奧陣營時非常疲軟。但近期的新動向顯示,民主黨正在為中期選舉造勢,重新燃起紅藍鬥爭的戰火。曼達尼、AOC、紐森,甚至2024年慘淡退場的賀錦麗,近期在美國政壇高度活躍,且在不同程度上喚醒了沉默許久的民主黨。“甦醒”的民主黨一方面面臨挑戰,但同時確有對川普陣營形成衝擊的可能性,未來美國政壇變數激增。民主黨面臨的問題民主黨面臨脫離選民、內部分裂和青黃不接等多個問題。民主黨曾經自詡為代表工人階級利益的政黨,如今一味追逐邊緣群體的選票,忽視了白人勞工階層的訴求。同時,民主黨內部四分五裂,精英與草根成員分歧不斷擴大,似乎已經形成一條鴻溝橫亙在其間。再有,老一輩民主黨人逐漸淡出美國政壇,在黨內留下了巨大的權力真空。然而目前民主黨內部沒有推舉出足夠強有力的領袖型人物來填補空洞。民主黨脫離選民第一,2012年至今民主黨持續左傾,對不同議題的重要性排序違背部分選民的利益。據部分民主黨戰略家今年發佈的Deciding to Win報告,自2012年開始,民主黨在幾乎所有議題上的態度在持續左傾。與此同時,民主黨調整了對議題優先順序別的排序。例如,氣候變化、墮胎等是民主黨的核心議題。相應地,民主黨對邊境安全、犯罪等議題的重視程度不斷下降,而這些議題恰恰是中間溫和派和右派選民比較關切的領域。這部分選民感知到民主黨的持續左傾,表示該黨的姿態已經過於“自由”。報告認為,美國民眾認為民主黨過於“自由”更甚於認為共和黨過於“保守”。黨內分歧擴大第二,民主黨主流脫離社會底層,黨內精英與黨內草根分歧擴大,難以形成凝聚力。據Deciding to Win報告,民主黨大大小小的捐贈方、宣傳人員、高知及高收入群體、精英、進步團體均將民主黨拽向了政治光譜的左側,愈發地“自由”。然而,民主黨內部的低收入、低學歷的工人階級並未在所謂“自由”的氛圍中受益。民主黨長期宣稱代表工人階級的利益,為工人階級發聲,如今卻被內部精英引向了極左翼,逐漸脫離工人階級所關心的“餐桌議題”,例如生活開銷、住房租金、公共交通等。這進一步加劇了民主黨的分裂。黨內青黃不接第三,民主黨黨內青黃不接,無法有效衝擊川普-范斯-魯比奧組成的陣線。11月7日,85歲高齡的美國眾議院前議長,民主黨的元老等級人物南希·裴洛西宣佈不參加2026年的眾議院選舉,將於2027年任期結束後從國會退休,結束漫長的政治生涯,川普則揶揄裴洛西退出政壇是對國家最大的貢獻。無論美國各界對裴洛西結束政治生涯作何評價,是褒獎還是貶低,他們對此事給予的關注度已經足夠說明裴洛西在美國政壇的份量。隨著重量級的人物退場,民主黨內部留下權力的真空。至少在國會參眾兩院,沒有人能夠與裴洛西的影響力相媲美。11月10日,8名民主黨人在參議院有關結束政府停擺的決議中投了贊成票,“倒戈”向共和黨,促成決議通過。11月11日,此事引發大量民主黨人的憤怒,要求民主黨的參議院領袖查克·舒默下台。裴洛西退出政壇與失去支援的舒默,為國會的民主黨人撒下一片陰霾。如果在2026年中期選舉前夕,民主黨無法推舉出至少一位令黨內信服的人,那麼與共和黨的競爭恐怕仍落於下風。裴洛西發佈的一段視訊資訊中表示,她不會在2027年1月任期結束時尋求連任國會議員(圖源:BBC)民主黨是否還有主導美國未來政治的“接棒人”民主黨目前仍缺失強有力的領袖人物統領全黨,挑戰川普-范斯-魯比奧的陣線。賀錦麗近期復出政壇,但毫無建設性綱領。而年輕一輩的AOC、曼達尼資歷尚淺,不太可能接棒。紐森雖然在50號提案上贏下一城,但在“兵權”問題上敗於川普。並且,多個州均在進行的傑利蠑螈(編者註:Gerrymander起源於美國的政治術語,指通過操縱選區劃分謀取選舉優勢的欺騙性手段)削弱了50號提案的勝果,席位爭奪戰依舊撲朔迷離。從派系的角度總結,進步派和進步運動逐漸壯大,衝擊建制派的地位。雖然建制派民主黨人仍在黨內佔據重要職位,但是在政治競爭中面臨多方壓力。除了遭受進步派的衝擊,建制派一方面無力對抗川普,另一方面開始失去主要捐助者的堅定支援。賀錦麗欲復出但舉棋不定賀錦麗近日重啟政治活動,但在是否競選下屆總統問題上模棱兩可,缺乏明確的路線,很難對川普陣營形成有效衝擊。2024年大選,民主黨在與共和黨爭奪美國七個“搖擺州”時徹底敗下了陣,堪稱全軍覆沒。甚至,賀錦麗連拜登時期勉強維持住的民主黨鐵票倉也未能守住,密歇根州、內華達州、賓夕法尼亞州、威斯康星州等六州倒向了共和黨。儘管大選開始前的各種民調結果都顯示賀錦麗的支援率高於川普,但是事後看,民調結果與實際投票出入非常大。2024年大選結束後,來自佛蒙特州的獨立參議員伯尼·桑德斯批評民主黨放棄了工人階級,因此也遭到工人階級的叛離,選票大量流失。2024年選舉慘淡收場後,賀錦麗於今年9月份發行了自傳《107天》,集中總結了自己在大選過程中的經驗並作出反思。該書以回憶錄的形式揭露了競選前後鮮為人知的細節。在書的結尾,賀錦麗寫道:“我們(民主黨)必須確立自己的藍圖,賦予這個國家一個新的願景。”2024年美國大選結果分佈圖(圖源:網路)新的願景是什麼,基於何種藍圖,賀錦麗並沒有給出明確回答。11月1日,賀錦麗出席加州支援重新劃分選區的集會,並行表講話。這是賀錦麗沉寂大半年後首次亮相政治活動。在講話中,賀錦麗呼籲加州民眾不要向“暴君”下跪,隨時準備好“以毒攻毒(fight fire with fire)”。她的演講僅僅將川普打上破壞民主的標籤,以此襯托出民主黨的正當性,卻無法提出任何腳踏實地的黨派路線。如果賀錦麗仍舊不能整合民主黨內共識,提出更為清晰明確的競選綱領,那麼即使她要參加2028大選,也不過是博人眼球罷了。AOC關注度高但無實質成績以亞歷山德里婭·奧卡西奧-科爾特斯(AOC)為代表的極左翼人士,則開始借助社交媒體吸引一大批追隨者,不過,AOC目前沒有拿出實質性的政績。AOC(圖源:網路)1989年,AOC出生在紐約的一個波多黎各移民家庭,是民主黨新生代力量之一。2018年,29歲的AOC以78%的選票贏得眾議員選舉,成為美國歷史上最年輕的女議員。近期,AOC同著名政客伯尼·桑德斯一起,作客電視台節目,宣傳左翼價值觀。另外,AOC還通過社交媒體的運作,為自己積累了上千萬的粉絲。AOC自我打造的政治“人設”是為社會、種族和經濟的公平正義而戰的戰士。然而,AOC在諸如政府停擺、移民遣返等問題上能做的只是要求川普政府付諸行動,或是提高透明度。除此之外,AOC沒有能力或是條件做出更具實質性的成績,她的宣言僅僅停留在口號層面。自從當選議員,她不僅遭到共和黨人的口誅筆伐,甚至連民主黨內部對她也褒貶不一。裴洛西、舒默等資深民主黨人,有的與AOC保持距離,有的早已公開破裂關係。政壇新星卓蘭·曼達尼的極左翼奇襲卓蘭·曼達尼(Zohran Mamdani)當選市長,為民主黨提供了一份極左翼藍圖。他雖然是極左翼人士,但是並不急於推行好高騖遠的政治議程,而是精準聚焦於市民生活可負擔性(affordability)的問題。親民的綱領,幫助曼達尼贏下勝利,為民主黨帶來一定啟示。曼達尼同樣是一位民主黨新星。他於1991年生於烏干達,父母都是印度人,七歲那年舉家搬遷至紐約市。今年6月,曼達尼在紐約市市長民主黨初選中擊敗了同樣來自民主黨的前任州長安德魯·科莫。11月5日,最終計票結果顯示曼達尼以50.4%的支援率勝出,當選紐約市第111任市長。曼達尼競選紐約市長的“人設”主要聚焦於為工薪階層降低生活成本並提供更多福利。例如,曼達尼承諾升級紐約市的公車系統、停止房租上漲、免費的兒童養護等等政綱。簡而言之,曼達尼聚焦的核心是“可負擔性(affordability)”,即確保普通民眾能夠負擔起日常生活的開銷。美國民主黨人曼達尼當選紐約市長,其在競選中多次強調民眾生活可負擔問題(圖源:BBC)曼達尼雖然面臨諸多壓力,但的確已經在美國政壇嶄露頭角。通過回歸到工人階級的重大關切,曼達尼不僅贏得了選舉,也引發了美國各界對於生活可負擔性問題的議論。值得一提的是,11月的弗吉尼亞州和紐澤西州選舉中,兩位新任中間派民主黨州長同樣使用了聚焦於民眾生活開支負擔的策略,贏下選戰。既然方法奏效,民主黨極左翼及中間派在中期選舉可能會更多地採取這種姿態。在一場競選辯論中,曼達尼對科莫說,自己缺乏經驗但是為人正直,正直可以彌補經驗上的不足;而科莫的經驗不能彌補他缺失的正直。極左翼的小範圍勝利能否持續擴大視乎曼達尼重建紐約市的實際成效。葛文·紐森為代表的建制派無力應對川普與進步派的AOC和曼達尼不同,民主黨內部還有相當一部分出身名門望族的黨員。現任加利福尼亞州州長葛文·紐森(Gavin Christopher Newsom)就是較為典型的代表。紐森的家族在美國的政商界頗具人脈,且與裴洛西家族有較深關係,是標準的民主黨建制派。而紐森則是民主黨建制派參與2028大選的主要希望。目前,紐森想撼動川普的地位仍較為吃力。紐森(圖源:紐約時報)今年6月,美國多地爆發針對川普移民政策的抗議示威。川普為了平息事態,宣佈聯邦化國民警衛隊,並部署在爆發抗議的城市。4000名加州國民警衛隊成員被川普“聯邦化”,隨後派遣至洛杉磯。紐森對此表示強烈不滿,在譴責川普的同時將其起訴至法院。然而,美國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院最終卻允許川普保留對部署於洛杉磯的國民警衛隊的控制權。截至10月25日,“聯邦化”的國民警衛隊已經進駐洛杉磯和華盛頓特區,後續川普表示還要將部隊部署到波特蘭和芝加哥。從結果上看,紐森在這一輪交鋒中已經失敗了。紐森參與的另一項計畫是重新劃分加州選區,即50號提案。11月5日,50號提案在加州得到通過,或將在中期選舉為加州民主黨增加5個國會席位。看似“勝利”的背後卻是捐助者的撤出。根據政治新聞報導,過去支援過紐森的超過30位億萬富翁中,只有包括索羅斯在內的7位在50號提案上提供資金支援。紐森不僅在“兵權”問題上遭到川普的施壓,對於捐助者的吸引力和粘性也在下降。民主黨與美國政治的未來民主黨近期多項選舉和投票勝利似乎昭示其仍然具有重塑美國政治版圖的決心和潛力。一是曼達尼當選紐約市市長,二是弗吉尼亞州和紐澤西州的州長由民主黨人贏下,三是紐森的50號提案也順利通過,如願重新劃分選區。這4場勝利極大提振了民主黨的士氣。然而,8名參議院民主黨人在政府停擺決議上的贊成票似乎又造成了民主黨新一輪的割裂和內耗,向剛提振起來的士氣潑了一盆冷水。從兩黨鬥爭看,也是此起彼伏的狀態,誰也沒有佔據絕對優勢。如果民主黨能夠維持住11月初贏下幾場大勝時的勢頭,或許能在2026年的中期選舉中向共和黨發起衝擊,畢竟後者在國會的席位優勢非常微弱。紐森的傑利蠑螈也讓加州民主黨在國會的席位增加5席。但不可忽視的一點是,在紐森之前川普已經通過傑利蠑螈增加了德州共和黨在國會的席位,數量同樣是5席。目前,美國有多個州都在進行或考慮進行傑利蠑螈,期望增加相應黨派的國會席位。這一場“傑利蠑螈潮”既包含民主黨佔優勢的州,也包含共和黨佔優勢的州,導致中期選舉的情況變得複雜且難以預測。最高法院的判決更進一步攪亂整場“傑利蠑螈潮”的圖景,它將於明年6月決定路易斯安那等多個州是否應該以種族公平的原則重劃選區,為中期選舉帶來更多變數。在國會議席爭奪戰中,兩黨仍處於膠著狀態。美國政壇的動盪對眾多中國看官而言,也許只是“笑話”,但不可否認美國內部正在急速重整中。川普上任近一年來採取的各種“鐵腕”措施,諸如打擊非法移民、動用軍隊跨境輯毒等,相較於民主黨的價值至上敘事更能引起普通民眾的共鳴。但是民主黨並沒有放棄與共和黨進行政治競爭。進步派的曼達尼、中間派的紐森等,都在尋找讓民主黨在2026年甚至2028年重整旗鼓的路徑。各派系似乎逐漸意識到再次關注工薪階層的重要性。不僅極左翼的曼達尼多次強調民眾生活可負擔問題,新任紐澤西州州長,中間派民主黨人米姬·謝里爾(Mikie Sherrill)接受採訪時也表示,先確保工人階級能夠負擔生活開支,再談其他。她的立場贏得了紐澤西州選民的心。America250是一項無黨派倡議,致力於讓每個美國人參與紀念美利堅合眾國成立250周年(圖源:america250.org)在美國250周年來臨之際,在中期選舉迫近之際,民主黨展現的立場、態度,採用的策略,將深刻地塑造美國政治未來的格局。2026年,美國即將迎來建國250周年。各個政府部門的官方網站已經開始為相關慶祝活動預熱。然而,這場250歲生日派對早已蒙上兩黨競爭的陰影。據《大西洋月刊》報導,美國國內有兩個方面在籌備250周年慶典。一是川普和他的團隊於今年夏季斥資3300萬美元籌劃一系列以川普為焦點的活動,包括在華盛頓特區進行閱兵式;二是國會兩黨共同推出的“America250”活動,標語是讓所有美國人參與250周年的慶典。但是川普顯然不想讓民主黨人參與這場生日派對。7月4日,在愛荷華州的一場集會上,川普向揮舞著“America250”標誌的群眾說:“我恨他們(民主黨人),無法忍受他們。我真的認為他們恨我們國家。”此番言論是對民主黨赤裸裸的攻擊,也預示著美國的250周年慶祝將不會是一片祥和景象,壓力再次來到了民主黨這一側。美國究竟是繼續籠罩在川普式的民粹之下,還是見證一個嶄新的民主黨在2024年的廢墟中崛起,兩黨鬥爭來到了新的十字路口,所有人都在等待。本文作者—羅行健:香港中文大學(深圳)前海國際事務研究院研究助理。 (大灣區評論)
真正的藍王對紅王,奧特兩人第一次正面對決,川普輸
這是當年廣為流傳的一段視訊,2022年拜登還是總統,簽署一項法案時民主黨一眾大佬悉數到場,然而許久沒回白宮的歐巴馬喧賓奪主歐巴馬不是忽視拜登,而是故意無視裴洛西和歐巴馬十分熱絡的擁抱,裴洛西還捨不得歐巴馬走,故意抓起他的手吻了一下,足可見歐巴馬在黨內的人氣而面對走過去的拜登,裴洛西視而不見,招呼也不打一個,一群民主黨大佬冷落拜登,讓拜登像個手足無措的老人,只能對著空氣攤手可當時拜登還是名義上的總統,這群人就如此無視他隨後的聊天環節歐巴馬更誇張,拜登一直在歐巴馬背後喊他巴拉克,巴拉克,還一個勁地用手扒他肩膀可歐巴馬跟聾了一樣假裝聽不見,歐巴馬不光假裝聽不見,神情還特別豐富略帶凶狠,這看似是做給說話者看的,實則是做給拜登看的而這著名的一幕最近被人挖出來,用來證明歐巴馬早有回歸之意,他早就對拜登那四年的總統政績心懷不滿拜登四年內政糟糕通膨失控,是直接導致民主黨輸掉2024大選的重要原因如今拜登患癌遠離政壇,歐巴馬逐漸從幕後走回前台,大有要重掌民主黨大權的意思而川普近期連遭敗仗先是紐約時報撰文《川普不只是輸掉了對華貿易戰》跟著華盛頓郵報撰文,《因為川普,民主黨大獲全勝》,這也許是川普上台以來遭遇的最大挫敗,外戰外戰輸給中國,內戰內戰輸給民主黨,川普真不行了嗎?那為什麼川普會輸的那麼慘?真的是歐巴馬厲害嗎?今天就來聊聊美國內部“奧特斗”的最新情況首先民主黨所說的大獲全勝“精準也不精準”,精準的是民主黨確實贏了維吉尼亞州和紐澤西州的州長選舉,也贏了紐約的市長選舉,這是民主黨講的的大獲全勝但在全國範圍內,民主黨離“大獲全勝”還差著十萬八千里最近共和黨輸的三場選舉,紐約市長選舉,紐約市是鐵藍州,近二十年共和黨就沒贏過,現在的紐約被稱為藍色堡壘出生於烏干達的印度裔穆斯林曼達尼,代表民主黨以50.4%獲勝,而代表共和黨的斯利瓦得票僅7.1%在紐約市這個藍色堡壘,共和黨的策略就是攪局,而不是獲勝,得票第二的科莫繞開民主黨機制,獨立參選,獲得41.6%的選票選前川普大聲支援科莫,本意就是要分化民主黨而紐澤西州大選共和黨也輸,紐澤西也是深藍州,25年裡只出了一位共和黨州長維吉尼亞情況也類似,是個偏藍州,25年裡只出兩位共和黨州長,加上維吉尼亞就在首都華盛頓旁邊,該州300萬選民,100多萬是公務員子弟和親屬川普上台後大砍公務員崗位,多個政府部門關門裁員,公務員群體恨死川普了,作為公務員大本營的維吉尼亞州,川普又怎麼可能贏呢?但能說川普砍公務員,砍臃腫的政府部門不對嗎?大量美國人支援他這麼做,只是維州公務員和親屬太多,輸也是意料之中所以民主黨這次所謂的“大獲全勝”,更多是在他自己藍州基本盤上的一次狂歡,或者我們可以換種說法,如果連深藍地區民主黨都贏不了的話,那民主黨解散算了而這次為了確保藍色基本盤不丟,民主黨也算是花了大力氣,歐巴馬重回一線執掌民主黨,可以說歐巴馬這次發揮了很大作用美國媒體對此做了深度報導,歐巴馬是如何重新掌控民主黨,要把民主黨拉出沼澤的我們都知道2024年總統大選,民主黨就是個笑話,包括希拉里、裴洛西,克林頓,舒默等多位大佬都在逼宮拜登退選大佬們想推更具有號召力的夏皮羅參選,但拜登堅持要賀錦麗參選而歐巴馬在整個內鬥過程中保持沉默,他誰也不想得罪,但他的沉默對拜登來說也是一次重擊,除了拜登自己外,沒人支援拜登再選最後拜登只能無奈同意退選,但只有一個要求他不妥協,就是他的接班人必須是賀錦麗,而不能是夏皮羅因為賀錦麗會延續拜登路線,肯定拜登執政與歷史定位,而夏皮羅則要走另一條路,會否定拜登路線最終賀錦麗成為黨內大佬妥協後的產物,參與大選和川普對決,結果輸的一敗塗地,民主黨不光輸了大選,連國會兩院也全都輸了,這是一場真真正正的慘敗而從那次慘敗至今過了一年,民主黨依舊處於內鬥的餘波中,黨內群龍無首到了2025年9月,賀錦麗還要出新書《107天》揭秘去年大選為什麼會慘敗,她怪拜登退選太晚,怪推她上台太倉促,罵民主黨內鬥二心,給她的資源和助手,全不聽她的話可以說賀錦麗的新書,進一步撕開了“民主黨內鬥”,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也是在這背景下歐巴馬坐不住了,如果再沒有一個大佬級的人物出來穩定軍心,那這個黨真的要散歐巴馬以一場播客節目重回一線,決心不再躲在幕後了,等於是來宣告民主黨現在他說了算他在節目裡花了大量時間攻擊川普,然後製訂兩大方針,一個就是上面的兩州一市選舉,一個就是重新劃定選區親近民主黨的記者直接說:歐巴馬必須向外界展現民主黨不內鬥了,而是團結在他這位領導人周圍,這位前總統扮演的“新領導角色”,比他設想的更公開,更政治化我們也可以講直白點,現在就是歐巴馬與川普的一場對決,而真正的戰場不是剛結束的兩州一市選舉,而是2027年的期中選舉其實比起“兩州一市”的勝利,歐巴馬主導的選區重劃的戰爭更重要川普先發起“選區重劃”戰爭,他會故意把民主黨佔優的選區切碎,比如圖上一共14個選區,正常選的話7:7平手但是如果重劃選區,把民主黨選民都集中在4個選區,這樣在這四個選區,民主黨的得票會非常高,但在其他10個選區,民主黨的得票會大幅減少但一個選區出一個眾議員,民主黨就算在一個選區的得票是100%,他也只有一個眾議員,可從全州來看,重劃選區後,民主黨只贏4個選區,其他10個選區全是共和黨贏這就是“選區重劃”戰爭,川普對外說是因為人口流動,所以要重劃選區,但本質上是通過重劃選區,將民主黨選民集中在少數選區選,稀釋民主黨在大多數選區的得票,最終降低民主黨在整個州的議員席次那北卡重劃選區後又是德州,在今年德州州議會通過了川普希望的新選區劃分方案,德州方案將讓共和黨多贏5個眾議院席位,民主黨則失去5個眼看著再這麼搞下去民主黨國會越輸越多,可能永遠贏不了國會,歐巴馬終於決定有樣學樣歐巴馬這人自視清高,他看不起川普用“重劃選區”這種小人的下三濫的手段,但如今形勢比人強,即便再“下三濫”他也必須要用歐巴馬找到加州州長紐森,開始佈局加州的“選區重劃”事宜,親近紐森的記者透露,歐巴馬下令,至少在加州奪回3個席位而實際情況比想的要更多,根據加州最新通過的“重劃選區方案”,民主黨在加州將至少多拿5個席位而民主黨內部對於已經退下來的歐巴馬,再次執掌民主黨大旗,大多是持支援態度民主黨前任黨鞭就說:在一個領導層真空的政黨中,歐巴馬現在是一位旗手並且由前總統,直接介入選區重劃這種大事,在美國歷史上從未發生過,一般前總統下台後會約定俗成的遠離重大鬥爭,像歐巴馬這種下台後再回來一線指揮和發起鬥爭的,幾乎沒有歐巴馬再次成為民主黨的實際領袖,他也被黨內認為是最有可能擊敗川普的人物目前歐巴馬必須向外界證明,民主黨還是能贏的,並不像外界描述的那樣,民主黨一敗塗地樹立“我們還能贏”的信心,是歐巴馬的首要任務而目前來看,效果還是有的,兩州一市的選舉獲勝,主導加州的選區重劃通過,這些都能為民主黨打入久違的信心但你要說民主黨就此回來了,民主黨就能擊敗川普了,恐怕為時過早相反近期左翼媒體的那股“狂喜之風”,反而替民主黨捏把汗左翼評論員以,《共和黨你們該感到害怕,非常害怕》為題,大讚民主黨的這次勝利,他們將民主黨的這次勝利,描述為一場狂勝,一場共和黨與川普的徹底失敗然而這種極度的狂喜明顯脫離事實,光是那位新紐約市長,來自烏干達的印度裔穆斯林,就足以讓大量美國白人感到害怕,這位多重BUFF加身的典型民主黨籍人物的獲勝,會加重傳統美國人的憂慮,不知道那一天身邊就被穆斯林或者印度人佔領了但民主黨的再次團結與歐巴馬的重新領導,是否讓川普有了危機感呢?畢竟在對華策略失敗後,他就更需要確保內部的勝利也是在民主黨不斷宣揚勝利的時候,川普發了新的文章:《我們的運動遠未結束,事實上,鬥爭才剛剛開始》川普開始號召紅色基本盤打響一場新的鬥爭,一場針對民主黨與歐巴馬的鬥爭,不難想像今後川普的炮火一定會集中到重回前台掌旗的歐巴馬身上歐巴馬VS川普,也許比過去那場拜登VS川普,要精彩的多 (江平舟主筆)
高市早苗陷入困局
以高市早苗為總裁的自由民主黨即將迎來成立70周年。作為歷史上曾經強勢的執政黨,其權力結構和治理模式正在轉型,而執政基礎乏力也是其不得不面對的事實。因為日本民眾對黑金政治、高物價以及以“零增長、零通膨、零加薪”為特點的通縮停滯不滿,使得自民黨在2024年10月的眾議院選舉和今年7月的參議院選舉中接連失利。自民黨作為執政黨或者執政聯盟,遭遇自1955年成立以來最大滑鐵盧,首次在日本參眾兩院同時失去“過半數”席位,成為少數執政黨。10月4日在自民黨總裁選舉中,高市早苗“出人意料”地擊敗其餘四位候選人當選。在經歷具有26年聯合執政歷史的公明黨退出執政聯盟、自民黨與維新會重新組成“執政政策聯盟”協議後,高市早苗成為日本第104任首相,也是日本歷史上第一位女首相。11月7日,日本東京,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首相官邸出席內閣會議。儘管自民黨保住了執政黨地位和首相寶座,但自民黨與維新會結成的聯合政府在參眾兩院的席位均未超過半數,自民黨執政危機四伏。首當其衝的是,日本首位女首相高市早苗的出現,以及自民黨與維新會的右翼保守聯合執政體系使日本政壇右傾保守化加劇。一個廣為關注的話題是,高市早苗的當選並執政,能否影響更多的右翼民粹主義勢力從支援國民之黨、參政黨等在野黨轉向支援自民黨,進而催化自民黨的“再生”?還是因無法實現回歸,加劇自民黨的衰落?一系列因素削弱了自民黨內賴以存在和實現長期執政的多元化體制,包括:自民黨內的多元化政治體系隨著此次右翼保守派議員席位的增加且中、左勢力逐步邊緣化而嚴重削弱甚至瓦解;作為自民黨最突出特徵的“派閥政治”僵而不死並在此次總裁選舉中左右結果;帶有右翼民粹主義色彩的“非典型保守派”的崛起甚至勢強,取代了“主流保守派”;持有反戰立場、支援弱勢群體並重視國民意識的中、左派系在自民黨內無法體現其存在價值。自民黨以往以黨內派系交替獲得選民支援的基本運轉邏輯和體系正在逐步消失。由此,從自民黨的發展歷史來看,這無疑是自民黨的嚴重衰落。其次,維繫日本政黨政治運轉的制度體系也面臨挑戰。被稱為“平成民主”的1994年政治改革,是以小選區制與比例代表區並立為中心的眾議院選舉制度,原本旨在通過強調小選舉區來實現以兩大政黨為主導、允許政府更迭的政黨政治體系。在民主黨失敗、分裂後,在野黨無法聯合,形成了自民黨在政黨體系內一黨獨大、安倍晉三在自民黨內一強獨大的格局,自民黨一度穩定了政權。此次,自民黨與公明黨聯合執政體制瓦解後,儘管自民黨實現了與維新會的聯合執政,但起步之初便隱藏著諸多隱患。自民黨與維新會在眾議院席位並未過半數,諸多法案和政策的通過依舊需要與在野黨的協商、協調。維新會達成聯合執政的核心訴求是削減日本眾議院議員的比例代表席位。如果比例代表席位削減得以實現的話,在小選區選舉中失利的議員很難通過比例代表制“復活”當選國會議員,自民黨內對此抵制情緒十分強烈。即便自民黨內能夠達成一致意見,相關法案能否在國會通過尚存疑問。加上聯合執政的雙方內部在社會保障改革、副首都、強化企業及團體政治捐款監管等多個議題上存在分歧。因此,維新會選擇通過簽署政策協議完成“閣外合作”的方式來表達其與自民黨保持一定距離,以便達成在政策及理念分歧激化時容易脫離執政聯盟的目的。由此可見,自民黨、維新會形成的政策聯盟和執政體制欠缺穩定性,目前日本政黨制度呈現出執政聯盟力量削弱的少數執政黨(自民黨)與多個在野黨的多黨博弈的格局。10月20日,日本維新會共同黨首吉村洋文(左)與自民黨總裁高市早苗在日本國會合影,雙方就組建聯合政府達成一致。第三,自民黨得以實現長期執政的組織基礎體系出現瓦解跡象。自民黨、公明黨聯合執政聯盟崩潰標誌著以兩黨聯合執政實現代表最廣泛“民意基礎”為目標的“政治穩定”體系瓦解,日本政治混亂局面加劇,迎來真正意義上的多黨化時代。自1999年開始的自、公兩黨聯合執政是自民黨獲得過國會半數議席、實現“政治穩定”的重要手段,也是應對涉及日本國家安全保障法等具有分歧性法案、動議的政治基礎。公明黨選擇退出與高市早苗領導下的自民黨繼續聯合執政,並決定根據不同政策與各朝野政黨展開合作,使得日本政治未來處理程序中出現政權更迭或者在野黨執政聯盟的可能。此外,公明黨退出執政聯盟的損失固然巨大,但自民黨的損失更是難以估量。粗略估計,在自民黨眾議院約130名議員中,約有三分之一以上的議員得票數與第二名相差不足2萬票。這意味著,如果沒有公明黨的基層選票,大約30~40%的自民黨議員可能會敗選。如果公明黨的基層選票流向其他政黨,情況將對自民黨更加不利。10月20日,日本東京,前日本國土交通大臣、反對黨公明黨領袖齊藤鐵夫在日本外國記者俱樂部發表講話。即使目前高市出任首相併與維新會形成聯合執政,其個人目前支援率高,但自民黨的低支援率使得希望通過解散國會、重新大選來獲得相對穩定的執政局面的想法過於夢幻,並有可能因此導致自民黨更大的危機。伴隨著日本政治陷入混亂的可能性提升,當前日本政治思潮更容易趨向於右翼民粹主義發展。日本國民對生活受高物價和移民難民增多影響而焦慮,是右翼民粹主義抬頭的誘因。針對選民價值觀多樣化發展這一新動向,參政黨等新興右翼民粹政黨勢力一方面通過吸納民眾對政府和社會現實的不滿情緒鞏固自身社會支援基礎,另一方面通過釋放更多右翼民粹主義政治主張刺激民眾對當前政治的負面情緒。而此次自民黨組建執政聯盟的談判需要耗費很長時間,做出很大的政策妥協,導致政治空白期進一步延長。這些現實的疊加加劇攪動了民眾的不滿。由此看來未來高市早苗的執政之路道阻且長。 (長安街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