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湖莊園
大亨的賭局:海湖莊園的除夕夜
時間: 2025年12月31日,晚 10:15地點: 佛羅里達州,棕櫚灘,海湖莊園牆壁上的鍍金裝飾在水晶吊燈的映照下熠熠生輝,遠處宴會廳傳來的《Y.M.C.A.》低音轟鳴聲隱約可聞。那是屬於捐款人和名流的狂歡夜,但在圖書室緊閉的紅木門後,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吉姆·卡特(Jim Carter),一位頭髮花白、眼神像鷹一樣的貿易鷹派顧問,正焦躁地在波斯地毯上來回踱步。他手裡攥著一份這就需要總統簽字的檔案——《關於調整木材與家具進口關稅的公告》。“他在拖延,吉姆。他在猶豫。”說話的是埃琳娜·羅素(Elena Russo),白宮裡最年輕的首席經濟學家。她坐在那張路易十四風格的椅子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螢幕上閃爍著令人不安的紅色圖表。“他不會拖延的,”卡特猛地停下腳步,指著宴會廳的方向,“美國家庭櫥櫃聯盟(AKCA)的主席就在外面,正喝著香檳。那些並在俄亥俄和賓夕法尼亞的工廠主們等著這一刻已經三年了。今晚午夜鐘聲一響,如果我們不把關稅拉到50%,那就是背叛。”“背叛?”埃琳娜冷笑一聲,站起身,把平板電腦懟到卡特面前,“看看這個,吉姆。這是最新的佐治亞州和亞利桑那州民調。選民們不在乎什麼櫥櫃是在越南還是北卡羅來納造的,他們在乎的是他們買不起房子了。”她滑動螢幕,語速極快:“全美住房建築商協會(NAHB)的資料顯示,如果我們讓這個關稅生效,每套新房的成本要漲幾千美元。通膨雖然資料上好看了,但老百姓的‘體感衰退’還在。如果你在選舉年讓這50%的關稅落地,2026年的中期選舉,共和黨就會在郊區選區被屠殺。你是想保住幾個櫥櫃廠,還是想保住眾議院?”卡特皺起眉頭,他知道埃琳娜擊中了他的痛處。2026年中期選舉是懸在所有人頭頂的利劍。如果失去眾議院,總統的第二任期實際上就結束了。“還有越南,”埃琳娜乘勝追擊,“兩個月前我們才跟河內簽了‘互惠貿易框架’。總統在媒體面前吹噓那是‘偉大的勝利’。如果我們現在反手給他們一巴掌,把關稅翻倍,那個協議就廢了。我們需要越南來做‘中國+1’的供應鏈支點,而不是把他們推回北京懷抱。”這時,厚重的雙開門被推開了。房間裡的兩人瞬間噤聲。唐納德·J·川普走了進來。他穿著標誌性的寬大晚禮服,打著鮮紅色的領帶,臉上帶著剛從人群歡呼中脫身後的那種特有的紅光,但也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外面太吵了,”總統抱怨著,徑直走向那張巨大的桃花心木書桌,“AKCA的那幫人一直在跟我說‘黃金時代’。但我剛才看到福克斯新聞上有人在抱怨裝修費太貴。埃琳娜,給我一個不簽字的理由,簡短點。”埃琳娜深吸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只有三十秒。“總統先生,這不是不簽字,這是‘戰略性暫停’。”“我不喜歡暫停,暫停聽起來像軟弱。”總統坐進皮椅裡,眼神銳利地盯著她。“這不是軟弱,是槓桿。”埃琳娜迅速調整了話術,她太瞭解這位老闆的心理了,“如果您今晚把關稅加到50%,這就成了既定事實,您就失去了籌碼。但如果我們推遲12個月,維持在25%,您就手裡攥著一把懸在越南和國內零售商頭上的劍。”她頓了頓,拋出了殺手鐧:“更重要的是,2026年是選舉年。如果您現在加稅,到了明年夏天,當選民們想翻新廚房卻發現櫥櫃價格翻倍時,民主黨會把每一張漲價的發票都貼在您的腦門上。他們會說‘這是川普通膨’。”總統的眉頭微微抽動了一下。他最恨“通膨”這個詞跟自己掛鉤。卡特急了:“但是先生,最高法院正在審理IEEPA(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的案子。如果我們現在示弱,法官會怎麼想?我們需要展示強硬,用第232條的國家安全理由……”“別跟我提法律,”總統揮手打斷了他,“我的律師告訴我,法院那邊很棘手。如果我們在最高法院判決前就把事情做絕,萬一輸了,我們就得退還數千億美元。那才是災難。”總統拿起桌上的那份檔案,目光落在“2026年1月1日生效”的字樣上。他沉默了幾秒鐘,窗外的煙花開始試探性地升空,砰砰作響。“AKCA的人會失望的。”總統喃喃自語。“他們會失望,但他們不敢背叛您,”埃琳娜輕聲說道,“只要您維持現有的25%關稅,他們就還有飯吃。但如果您輸掉了中期選舉,民主黨上台,他們連這25%都保不住。”總統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支黑色的馬克筆。他沒有在那份原定的檔案上籤字,而是抓過埃琳娜準備好的另一份草案——《關於推遲實施關稅升級的公告》。“推遲到2027年1月1日。”總統看著上面的日期,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這就意味著,在選舉結束前,沒有人會因為買不起沙發而怪我。而到了2027年……”“那是下一屆國會的問題了。”卡特有些無奈地接話道。“沒錯。”總統飛快地簽下了名字,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聲,宛如某種權力的摩擦音,“告訴外面的人,我在為他們爭取更好的交易。告訴媒體,這是我給美國家庭的新年禮物——我阻止了物價上漲。”總統蓋上筆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帶,那一瞬間,疲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即將登上舞台的表演者的亢奮。“好了,我要去倒計時了。如果明年房價還在漲,埃琳娜,那就是你的錯。”總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圖書室,重新投入到外面那個喧囂、浮華、充滿崇拜者的世界中去。卡特看著桌上那份剛剛生效的檔案,長嘆了一口氣:“你是對的,埃琳娜。這不僅僅是經濟學,這是政治生存學。但願那些櫥櫃製造商今晚喝得夠多,明天早上醒來才不會太痛苦。”埃琳娜看著窗外盛大的煙花在棕櫚灘的夜空中炸開,照亮了黑暗的海面。“歡迎來到2026,吉姆。”她輕聲說道,“又是一年的走鋼絲。”12月31日 川普總統簽署行政令,將軟墊家具、廚房櫥櫃和梳妝台的關稅上調推遲 12 個月。 (CapitalWatch)
震驚!FBI 內部曾強烈反對突襲海湖莊園 但拜登……
2022年8月的那一場風波,直到今天想起來都讓人覺得脊背發涼——美國聯邦調查局(FBI)竟然出動大批特工,突襲了前總統川普的私人住所海湖莊園。當時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所有人都在猜測背後到底藏著什麼貓膩。而隨著一批內部郵件的解密,真相的冰山一角終於被揭開:FBI內部早就明確表示“缺乏合理理由”,因為情報來源單一、過時還未經證實,強烈反對用突襲這種極端方式搜查海湖莊園。可讓人沒想到的是,在拜登政府司法部的持續施壓下,這場爭議滿滿的搜查行動,還是被強行推上了軌道。更讓人震驚的是,時任司法部助理部長的一句表態,直接把輿論炸了鍋——“我根本不在乎搜查的觀感”。這那裡是正常的司法調查,分明就是一場不顧程序正義、無視內部反對聲音的強硬推進。01 風波緣起FBI內部的強烈反對與調查窘境時間撥回到2022年夏季,距離那場震驚全美的突襲還有好幾個月,FBI和司法部之間的激烈爭論就已經拉開了序幕。從解密的內部通訊裡,我們能清晰看到當時FBI內部的焦慮和反對。一位助理特工主管在寫給同事安東尼·裡德林格的郵件裡,毫不避諱地吐槽了當時的調查窘境:“關於誰可能對檔案處理不當負有責任,目前進展甚微……華盛頓外勤辦事處(WFO)一直在起草搜查令宣誓書,但擔心資訊來源單一、未經證實,而且可能已經過時。”在他看來,就算真的要推進搜查程序,也絕對不能上來就搞突襲,最起碼應該先和川普的律師團隊進行“合理的對話”,用一種更溫和、更合規的方式解決問題。另一封內部郵件的措辭則更加直白,字裡行間滿是無奈和不滿:“我們沒有發現任何新事實,卻不斷收到一稿又一稿的草稿。如果沒有新的事實支援合理懷疑,這會耗費團隊大量時間,而且毫無成效。”這句話道破了當時的尷尬處境——調查根本沒有實質性進展,所謂的“搜查依據”站不住腳,可司法部那邊卻一直在催著推進。更具說服力的是,華盛頓外勤辦事處甚至正式向司法部刑事司提交了明確的反對意見:“我們不認為已經確立了搜查海湖莊園機密記錄的合理理由。”要知道,FBI作為執行搜查行動的主體,最清楚這次行動的風險和漏洞。他們的反對,不是出於政治立場,而是基於專業的判斷和對程序正義的堅守。可遺憾的是,FBI的苦口婆心和專業建議,在司法部的強硬態度面前,完全成了耳旁風。02 強硬推進司法部施壓下的“一意孤行”儘管FBI內部反覆強調“突襲會適得其反”,還貼心地給出了替代方案——採取“侵入性更小、可能更快的解決方案”,比如通過和律師協商的方式取回相關檔案。但司法部那邊卻像是鐵了心一樣,非要一條路走到黑。最終,這場爭議行動的“臨門一腳”,由美國前司法部長梅裡克·加蘭親自完成——他直接簽署了搜查令,授權FBI擴大搜查範圍,不僅包括川普在海湖莊園的住所,連辦公室和儲物空間都沒放過。而最讓輿論炸鍋的,是突襲前幾天的一封內部郵件。一名FBI特工在郵件裡記錄了一件讓所有一線人員心寒的事:“托斯卡斯先生(時任副助理司法部長)昨天在電話中坦白說,他‘根本不在乎搜查的觀感’……如果我們考慮警員安全、搜查觀感和希望以專業低調方式進行,或許還能獲得一些合作。”這句話簡直是赤裸裸的漠視——漠視程序正義,漠視公眾觀感,更漠視執行任務的FBI一線人員的安危。這名特工的潛台詞再明顯不過:執行搜查的是FBI的人,可最後要面對各方指責、承擔政治風險和安全風險的,還是我們這些一線員工。司法部只想著推進自己的目標,卻把下面的人推到了風口浪尖。03 雷霆行動堪比針對重犯的突襲現場2022年8月8日,那一天成了海湖莊園歷史上最灰暗的一天。數十名FBI特工身穿無標記服裝,手裡拿著標準配發的武器,還帶著手銬和斷線鉗,浩浩蕩蕩地闖進了這座私人莊園。更讓人不寒而慄的是,行動授權檔案裡竟然明確包含“使用致命武力”條款。這那裡是搜查,簡直就像是對待窮凶極惡的罪犯。川普陣營隨後的指控,更是讓這場行動的程序問題暴露無遺:FBI在搜查過程中,查獲了大量可能受律師-客戶特權和行政特權保護的檔案,卻全程不允許川普的律師在場監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已經不是程序瑕疵了,而是嚴重違規。誰也不知道,在沒有第三方監督的情況下,那些衝進莊園的特工會不會在裡面“加料”?會不會為了坐實罪名而刻意製造“證據”?這種毫無制約的搜查,本身就是對司法公正的踐踏。04 風波後續指控撤銷與政治操弄的質疑這場突襲事件,從一開始就充滿了濃厚的政治色彩。川普本人多次怒斥,稱這是“拜登政府授權使用致命武力針對政治對手的史無前例行動”。在2024年大選期間,他更是把這件事當成了重要的發聲點,反覆向支持者強調:“他們闖進我家,翻箱倒櫃,只因為我拒絕沉默。”而後續的發展,更是讓越來越多的人相信這場調查就是一場政治操弄。2024年大選川普獲勝後,負責調查此案的特別檢察官傑克·史密斯,突然宣佈撤銷了對川普的全部37項重罪指控——這些指控包括故意扣留國防資訊、串謀妨礙司法、作偽證等。指控來得快,撤得更快,這很難不讓人懷疑,當初這些指控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更勁爆的是,傑克·史密斯在撤銷指控後不久就宣佈辭職。而如今,國會已經正式啟動對他的調查,調查內容顯示,除了針對川普的那些指控外,傑克·史密斯還在拜登政府的授意下,暗中監控共和黨議員。這一件件事串聯起來,真相已經昭然若揭。本次解密的內部檔案,更是進一步佐證了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事實:FBI內部對搜查海湖莊園的合法性存在嚴重分歧,這場行動根本不是基於證據驅動,而是更多受政治驅動。05 輿論分歧與追責呼聲司法系統的照妖鏡保守派評論員直言,這就是“深層政府”對前總統進行報復的鐵證;而民主黨人士則試圖淡化這件事,稱檔案只顯示了正常調查過程中的內部辯論,還強調搜查最終獲得了法院批准,程序是合法的。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法院的批准,是建立在司法部提供的“材料”之上的。如果當初司法部能如實向法院披露FBI的反對意見,披露情報來源的缺陷,這場搜查還能獲得批准嗎?如今,多名共和黨議員已經紛紛發聲,呼籲立即展開國會調查,追責司法部與FBI高層在海湖莊園事件中的決策責任。眾議院司法委員會主席更是義正詞嚴地表示:“美國人民有權知道,為什麼在FBI自己都認為缺乏合理理由的情況下,拜登政府的司法部長仍堅持突襲一位前總統的家。”海湖莊園突襲事件,早已不是簡單的司法調查,它更像是一面照妖鏡,照出了美國司法系統背後的政治操弄,照出了權力凌駕於程序正義之上的醜陋現實。而這場風波的餘波,顯然還遠遠沒有結束。 (外事匯)
川普選了“海湖莊園協議”總設計師,啟動“聯準會MAGA化”?
美國總統川普提名其首席經濟顧問Stephen Miran進入聯準會理事會,正式邁出了重塑聯準會的第一步。當地時間周四,川普通過其社交媒體平台宣佈,將提名白宮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Stephen Miran,填補因Adriana Kugler提前辭職而空出的聯準會理事席位。川普盛讚Miran在經濟領域的專業知識“無與倫比”,並稱其“從我第二任期開始就一直與我同在”。Kugler的任期原定於2026年1月結束。Miran曾撰寫具有影響力的"海湖莊園協議"論文,主張美國應降低美元長期價值。此外,他還對聯準會獨立性進行過公開質疑,並支援聯準會大幅改革,包括讓所有聯準會官員都能在每次會議上投票,以及白宮應有權隨時解僱央行高官等。這一提名被視為川普在第二任期內重塑聯準會領導層的第一個實質性動作。分析認為,Miran的加入,將為川普的降息主張和金融放鬆管制議程在FOMC內部增加一個堅定的支持者,削弱現任主席鮑爾的權威,並加速聯準會的“MAGA化”處理程序。不過Miran的任命只是短期的。川普表示,他計畫在1月提名第二名候選人擔任理事,任期14 年,屆時這一候選人將有望成為現任聯準會主席鮑爾的繼任者,關於Miran是否能參與9月份的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會議,市場存在分歧。有分析認為,由於參議院確認程序通常需要4-8周時間,加上參議院8月休會,新理事很可能無法及時就職參與9月會議。但也有部分投資者認為這可能是一個休會任命,無需參議院確認。01 “海湖莊園協議”提出者,曾多次質疑聯準會Stephen Miran是一位畢業於哈佛大學的經濟學家,在進入川普第二屆政府擔任CEA主席之前,他曾在川普的第一任期內擔任財政部高級顧問。他最為人知的政策主張,源於他在2024年11月發表的一篇頗具影響力的論文。在該論文中,Miran構想了一項他稱之為“海湖莊園協議”(Mar-a-Lago Accord)的貿易與貨幣協議,其核心是主張美國應採取措施壓低美元的長期價值。儘管Miran後來表示該論文不代表政府政策,但這已成為他個人政策傾向的鮮明標籤。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對聯準會獨立性的公開質疑。在2024年為《巴倫周刊》撰寫的一篇題為《聯準會不像看起來那麼獨立》的專欄文章中,Miran明確指出,“財政與貨幣政策之間的牆壁已經部分破裂,央行的獨立性被誇大了”。他認為,聯準會從未真正與政府其他部門,特別是財政部隔絕。這種觀點與他近期在社交媒體上的表態一脈相承,他曾為川普向聯準會施壓降息的舉動辯護,稱總統在利率問題上擁有“無論是在鴿派還是鷹派方向上都表現出色的記錄”。Miran還認為,聯準會在2022年的通膨問題上採取了過於靈活的通膨目標,最終損害了自身的信譽,使其立於“薄冰之上”。他曾警告,如果央行不能妥善履行其職責,“將面臨國會重修《聯邦儲備法》或未來總統以此為由罷免理事的風險”。2023年,當高利率導致矽谷銀行突然倒閉時,Miran再次批評聯準會。他指出,聯準會的政策“已經讓市場形成一種預期,即無論通膨多高,只要經濟出現下行衝擊,它就會採取激進的寬鬆政策”。02 曾主張全面改革聯準會在進入本屆政府之前,Miran曾與其合著者Daniel Katz(現任財政部長Scott Bessent的幕僚長)於2023年為曼哈頓研究所撰寫了一份影響深遠的報告,提出了一系列針對聯準會的激進改革方案。報告批評了那種認為有過政治任職經歷的官員能夠做出無偏見決策的“偽裝”。他們認為,“假裝一個人可以輕易地在高度政治化和所謂的非政治角色之間切換,而不讓政治偏見影響政策,往好了說是天真,往壞了說是陰險。”該報告提出的結構性改革藍圖包括:所有聯準會官員——包括所有地區聯儲主席——都應在每次FOMC會議上擁有投票權。各州州長應獲得對選擇地區聯儲主席的地方監督委員會的控制權。所有聯準會高層官員——包括理事和地區聯儲主席——都應可被白宮隨時解僱。禁止理事會成員在任期結束後四年內到行政部門任職。聯準會的營運預算應由國會撥款,而非像現在這樣保持獨立。03 華爾街反應不一,關注九月議息會議對於Miran的提名,華爾街的反應呈現明顯分歧。一些投資者認為他將對市場有利,而另一些人則對其資歷和政治立場表示擔憂。Mischler Financial的董事總經理Tom Di Galoma認為,Miran的加入對聯準會是“好事”,因為他“可能傾向於降低利率”。紐約梅隆銀行的美洲宏觀策略師John Velis也認為,Miran很可能是一位“可靠的鴿派”。然而,NatAlliance Securities的國際固定收益主管Andrew Brenner直言Miran“極具爭議”,並懷疑他能否通過參議院的確認,理由是他“沒有市場經驗,沒有商業經驗,總是搞政治”。關於Miran能否參加9月的FOMC會議,市場看法不一。《巴倫周刊》指出,提名需要參議院確認,這一過程可能耗時4到8周,使其“不太可能”及時就位。但紐約梅隆銀行的Velis則認為,這可能是一次“休會任命”,因此無需參議院確認。無論如何,多數分析師,如牛津經濟研究院的Ryan Sweet和Bannockburn Global Forex的Marc Chandler均表示,這一提名不會改變他們對聯準會即將降息的預期。04 “聯準會MAGA化”的開端?如果得到確認,Miran將接替Kugler的剩餘任期,直到明年1月底。這意味著他可能只有幾次機會在利率決策會議上投票。考慮到經濟降溫的跡象,聯準會在9月降息的可能性已經很高,因此Miran的加入對短期利率路徑的直接改變可能有限。儘管任期可能短暫,川普提名Miran被視為其重塑聯準會長期計畫的開端。與川普第一任期的部分提名人不同,Miran被視為“全身心投入MAGA事業”的代表人物。他在白宮任職期間,曾發表分析報告,堅稱儘管有關稅,但進口商品價格仍在下降,這些經歷讓他為未來在FOMC的辯論做好了準備。在7月的議息會議上,已有兩位川普任命的理事因主張立即降息而投了反對票。Miran的加入將壯大這一“鴿派合陣營”,加速終結數十年來聯準會力求以“同一個聲音”對外溝通的傳統。媒體評論指出,Miran加入聯準會具有重大象徵意義,它將一個堅定的“MAGA視角”引入了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也被解讀為川普系統性地將其經濟理念注入美國央行的開端,預示著聯準會的運作方式和政策話語將迎來深刻轉變。 (華爾街見聞)
川普次子稱曾被建議抵押海湖莊園做多比特幣
美國總統川普的次子、川普集團執行副總裁埃裡克·川普周三對Strategy Inc.聯合創始人邁克爾·塞勒(Michael Saylor)大加讚賞,稱比特幣有他是“幸運的”。在拉斯維加斯舉行的2025比特幣大會上,川普回憶了塞勒如何試圖說服他投資這種加密貨幣。“你現在需要抵押海湖莊園。你需要從海湖莊園拿出20億美元,做多比特幣,”川普援引塞勒的話說。埃裡克·川普提到了塞勒如何建議大家遵循他的比特幣策略,以及這是一個如何利用的“不可思議的機會”。“我從來沒有在其他任何行業看到過這樣的情況,在這個行業裡,你會看到行業巨頭真的在提倡聰明人與他們競爭,”他談到塞勒時說。與此同時,當被問及他對比特幣價格的預測時,埃裡克·川普表示,他預計比特幣將在一年內突破17萬美元。在他發表上述言論的前一天,川普媒體與技術集團宣佈,將利用25億美元的私募所得建立一個比特幣儲備,這是塞勒的公司Strategy推廣的一種策略。埃裡克的哥哥小唐納德·川普早些時候在同一次會議上表示,他們“非常看好”比特幣,並致力於這一領先的加密貨幣。川普家族對加密貨幣的投資穩步增長。他們之前在比特幣挖礦方面進行了戰略押注,並與去中心化金融平台World Liberty Financial建立了聯絡。川普兒子鼓勵投資者購買比特幣,稱很想看到一些大銀行“消失”川普次子埃裡克·川普在一個加密貨幣會議上告訴與會者,他想看到一些大銀行“消失”,這與川普家族其他成員對傳統金融體系的抱怨如出一轍。埃裡克·川普周三與他的兄弟小唐納德·川普出席了在拉斯維加斯舉行的比特幣2025會議,他在小組會議上講話稱,“說實話,我很想看到一些大銀行消失,因為坦白講,這是他們應得的。”此次活動聚集了加密貨幣行業的眾多頂尖人物和政治支持者,目前比特幣的價格接近110,000美元歷史高點。川普兄弟與他們新成立的比特幣挖礦公司American Bitcoin的合夥人一起出席了一個小組討論會,該小組會議的與會者鼓勵消費者購買比特幣。小唐納德·川普說,“你不需要買100,000美元的比特幣,能買得起多少就買多少。”川普兄弟回應了業內關於傳統銀行關閉與加密貨幣業務有關帳戶的抱怨,他們在周三提到,川普家族也遇到了類似的問題。川普集團此前因該公司帳戶被關閉而起訴Capital One。 (北美財經)
亞洲貨幣全線暴漲,“海湖莊園協議”真的有?
摩根大通認為,美元疲軟並非源自某種協調性協議,而是由基本面變化推動的。另外市場普遍認為,亞洲強勢貨幣背後還有另一個強大推手——多年貿易順差積累的巨額美元資產開始回流,構成了強大的外匯避險壓力。5月初亞洲貨幣迎來罕見的集體暴漲,其中新台幣“大地震”兩天飆升6.5%。除了台灣壽險巨頭正集體避險美元敞口之外,市場正熱議,台灣與美國達成的貿易協議可能包括加強颱幣匯率、降低其競爭力的條款,這也加劇了台幣的跳漲。那麼,一場幕後版的“海湖莊園協議”真的正在醞釀中嗎?據追風交易台消息,儘管市場傳言紛紛,但摩根大通在其最新外匯策略周報中認為,美元的疲軟並非源自某種協調性協議,而是由基本面等諸多變化推動的,比如美國經濟增長預期被下調,貿易衝突的滯脹擔憂加劇;聯準會獨立性惹爭議;美國期限溢價上升與聯準會終端利率下降同時出現;德國財政政策轉向寬鬆,對歐洲資本市場形成支撐等。在這種背景下,美元資產的吸引力下降,資金自然向其他市場流動。另外摩根大通表示,目前市場普遍認為,亞洲強勢貨幣背後還有另一個強大推手——多年貿易順差積累的巨額美元資產開始回流,構成了強大的外匯避險壓力。因此在這種背景下,儘管台灣中央銀行兩次公開澄清"美國財政部未施壓要求本地貨幣升值",但市場猜測仍在繼續。市場為何堅信有協議?“海湖莊園協議”原指川普構想的通過多邊方式壓低美元、提升出口國貨幣的戰略。雖然該構想從未正式實施,但近期亞洲貨幣的異常波動再次令這一話題重燃。比如,韓國財政部長日前承認,將與美國財政部進行匯率問題的“工作層面磋商”;而台灣“中央銀行”則罕見地在新台幣升值之後發佈聲明稱“並未受到美國施壓”。這些模糊回應反而增加了市場的揣測空間。更為關鍵的是,市場普遍認為本輪匯率行情“非比尋常”。摩根大通指出,像新台幣這樣的暴漲,幾乎不可能在沒有政策默許的情況下發生。而亞洲各國外匯市場長期由監管部門主導,因此“無風不起浪”的說法在此情境下並非空穴來風。而且與1985年廣場協議不同,當前亞洲國家(尤其出口導向型經濟)手中積累了大量美元資產。在這種情況下,政府不需要直接賣美元干預,只要通過“窗口指導”,提高企業的避險比率或要求其兌換部分美元收入為本幣,就能推動貨幣升值。法國巴黎銀行的專家對此表示:雖然沒有那個經濟體會正式承認貨幣估值是談判的重點,但市場預期卻表明並非如此。鑑於海湖莊園協議強調美元估值過高是美國貿易失衡的根本原因,這一點尤其值得注意。亞洲巨額美元資產成關鍵變數市場普遍認為,亞洲強勢貨幣背後還有另一個強大推手——多年貿易順差積累的巨額美元資產開始回流。據摩根大通估計,僅中國出口商就持有4000億至7000億美元資產,加上其他亞洲出口國的淨國際投資頭寸盈餘,構成了巨大的潛在回流和外匯避險壓力。此外,中國近期調降美元/人民幣固定匯率也被視為重要政策訊號,為亞洲貨幣廣泛升值掃除了障礙。雖然“海湖莊園協議”是否存在仍無官方定論,但亞洲貨幣的上漲已在資本市場掀起漣漪。在地緣政治、宏觀政策與市場預期交織影響下,一場看不見的“貨幣風暴”或許正在形成。 ( invest wallstreet)
相當魔幻!美國土安全部敗給了小蟊賊
前些年喜歡看美劇,尤其是間諜類的,比如《國土安全》,連追了好幾季。今天看到一則新聞,美國國土安全部長竟然被偷了,美劇裡的國土安全部無所不能,沒想到現在如此拉胯,過於滑稽了。魔幻現實主義:復活節“獻禮”華盛頓的復活節,陽光明媚。美國國土安全部長克麗絲蒂·諾姆與家人共享節日大餐時,絕不會想到自己給首都人民送上了一份“大禮”——價值3000美元的現金、機密證件和公寓鑰匙,被一位戴著醫用口罩的白人小哥輕鬆收入囊中。是的,你沒看錯。掌管全美反恐、邊境安全、網路防禦的國土安全部一把手,在特勤局精銳特工的眼皮底下,讓蟊賊上演了一出“燈下黑”。這劇情,連《國土安全》編劇看了都要直呼內行。燈下黑:FBI祖師爺的棺材板壓不住了當監控鏡頭裡的口罩男拎著部長手提包揚長而去時,特勤局的特工們恐怕集體陷入了沉默。要知道,當年FBI創始人胡佛為了監控政要,連情婦內褲裡都能塞竊聽器,如今特勤局卻連個手提包都看不住,堪稱“美利堅武德退化史”的活標本。更諷刺的是,被盜證件中赫然包括國土安全部設施通行證,網友調侃:“建議諾姆部長下次把核按鈕密碼也裝進買菜包。”制度性潰敗:從海湖莊園到復活節餐廳這出鬧劇絕非偶然。細數特勤局近年戰績:2021年川普的海湖莊園被輕鬆突破,機密檔案滿天飛;2020年拜登就職典禮期間,特工集體召妓登上頭條;如今部長手提包不翼而飛……活脫脫一部《美國特工墮落史》。再看高官們的安全意識:諾姆揣著敏感證件吃Brunch,國防部長奧斯汀住院玩失蹤,希拉里用私人信箱處理絕密檔案……這屆美國官僚,分明是把《間諜手冊》當《小紅書》在用。難怪五角大樓要搞“全域作戰概念”——畢竟自家後院都守不住,還談什麼印太戰略?確實有點草台班子了,草台班子何止國土安全部,連白宮都是:《白宮Signal洩密門:當“草台班子”撞上“加密神話”》;《白宮宮斗:馬斯克炮轟納瓦羅,川普的草台班子搖搖欲墜》。驢象攻防戰:新一輪甩鍋大賽開幕事件發酵不到24小時,華盛頓的甩鍋機器已全速啟動:民主黨喉舌緊急科普“特勤局隸屬財政部,與國土安全部無關”;共和黨大佬怒斥“拜登團隊連手提包都管不好,怎麼管國家?”;馬斯克趁機玩梗:“建議白宮全員改用Cybertruck裝檔案”……更有意思的是,被盜手提包裡的支票抬頭,已被眼尖網友扒出指向某神秘帳戶。可以預見,未來幾周國會山的聽證會上,必然上演“支票門”與“通俄門”的夢幻聯動。皇帝的新衣:當國家機器鏽蝕之時表面看,這不過是出滑稽的華盛頓小品。但細思極恐:當最高安全官員的隨身物品能輕易失竊,當特勤局淪為“特漏局”,當政客們忙著用國家安全議題打選戰——這恰似《三體》中質子展開的二維鎖死,暴露出美國國家機器的系統性鏽蝕。別忘了,當年蘇聯解體前夜,克格勃高官也在忙著倒賣軍火。歷史從不重複,但總押著相似的韻腳。如今美國兩黨沉迷於“身份政治”的聖戰,卻放任國家根基被螻蟻蛀空。或許真應了《讓子彈飛》那句台詞:“他要是體面,你就讓他體面;他要是不體面,你就幫他體面。” 只是不知道,這次幫美國官僚“體面”的,會是街頭的蟊賊,還是選票後的民意海嘯? (城市情報棧)
“海湖莊園協議”能成嗎?
早在川普當選美國總統後,“海湖莊園協議”就已經不脛而走。然而,近期隨著美國政府大刀裁員減債、美元貶值、關稅大戰爆發、政府對製造業回流的呼聲漸強,不由得令人聯想起——“海湖莊園協議”可能並非謠傳。“海湖莊園協議”的概念,可追溯至現任白宮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米蘭(Stephen Miran)去年11月發佈的報告《重組全球貿易體系的使用者指南》。當時,這位哈佛經濟學博士是避險基金Hudson Bay Capital Management LP的高級策略師,米蘭報告指出,美國面臨的核心問題之一源於美元作為全球主要儲備貨幣的特殊地位(即“特裡芬難題”),這導致美元長期被高估,進而損害了美國製造業的競爭力並加劇了貿易逆差。協議提出的改革措施包括:增加關稅保護本土製造業並增加收入;通過建立多邊匯率協定、發行世紀債券、徵收國債稅、財政部購買他國貨幣等方式降低美元匯率,振興美國製造業。設想雖然很美,亦略帶愛國主義和英雄主義色彩,但可能在製造業回流之前,關稅導致的混亂和引發的通膨預期可能會先推升美債收益率,償債成本的飆升或抵消甚至超出關稅的收入,甚至引爆金融穩定風險。美元信用的崩塌亦可能導致各國資金抽離美元資產。不爭的事實在於,美國再也不是當年的青年美國,而已經步入中年了。美國貿易赤字嚴重,降低美元匯率雖給製造業創造機會,但美國年輕一代勞動意願低,受教育系統和社會風氣影響,難以實現製造業復興。美國改革的最終狀態,只會是“小打小鬧”或“徹底革命”,而很難存在中間狀態。只能說,在現實的制約下,前者的可能性更大。理想很豐滿米蘭曾在川普第一任期內就擔任美國財政部高級經濟政策顧問。就在上述報告發佈的一個月後,他被川普提名白宮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川普在第一任期期間,仍是政界的“新手”,並出於對連任的顧慮,其政策並不如目前這樣極端且具有顛覆性。但如今沒有了對連任的顧慮,他似乎開啟了“all in”模式,企圖完成他早在20世紀80年代就提到過的想法。“白宮四大狠人”也加劇了川普這一任期的極端性——除了米蘭,其中一個“狠人”就是現任財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 ),但他也已經是本屆政府裡看似最穩重得體的一位。他的標籤是:世界級宏觀交易高手 + 索羅斯親傳大弟子 + 低調務實的避險基金經理。他最出名的身份是曾經擔任索羅斯基金的首席投資官。2015年後創立了自己的投資公司Key Square Group,佈局全球宏觀交易。另一個狠人就是商務部長盧特尼克(Howard Lutnick),他曾是華爾街一家歷史悠久的投行和金融服務公司Cantor Fitzgerald董事長兼CEO。他出名的原因是,2001年“9·11”恐怖襲擊時,該公司辦公室在世貿中心的北塔高層,當時公司幾乎一整個辦公室的人都遇難(約658人,佔公司紐約員工的近70%)。盧特尼克當時因送兒子去上幼兒園而錯過了上班,僥倖倖存。之後他帶領公司奇蹟般地重建,並承諾用公司利潤照顧遇難者家庭,支付遇難員工家庭的健康保險和經濟支援,長達數年。還有一個狠人就是更為人熟知的納瓦羅(Peter Navarro),他是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政治學博士、經濟學家。他特別以對華鷹派立場和貿易保護主義觀點出名,近期他與馬斯克的罵戰,也一度引發關注。你不能肯定川普究竟是聽誰的主意,他每天和太多人交流,又有太多的個人主見。但可以確定的是,川普是一個民粹主義者,他非常依賴民調和公眾,特別是不遠的選舉(中期選舉)。美元貶值和儲備貨幣地位我們目前不能確定美國政府是否希望美元保持儲備貨幣地位,但他們希望對美元進行大規模重估,並對外債進行重組。筆者交流的國際大型資管公司投資總監普遍認為,這不太可能發生,但這是川普政府想要考慮的方向。但我們必須小心,因為當前有很多不同的陣營,目前還不清楚川普的想法。但需要記住的是,川普的核心是民粹主義者,而不是經濟學家。當他談到美元時,他的訊號具有迷惑性,因為他既談到希望看到強勢美元,又談到希望美元走弱,他還想保持美元的儲備貨幣地位。別忘了,川普曾威脅“金磚國家”,不要希望聯合起來創造另一種新興國家貨幣。“既要又要”令人摸不著頭腦,但即使多數華爾街投行目前認為美元現在被高估了,美元可能會貶值10%,但仍然是世界儲備貨幣。美元匯率的強弱和儲備貨幣地位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情。但是,鑑於川普政府似乎希望美元適度走弱、增加出口競爭力,例如近期在與日本的談判中,美國肯定會試圖鼓勵日元升值,這可能是談判的一部分。如果我們再回顧一下4月初的對等關稅,各大海外機構認為,這些數字是沒有意義的,它們基本上只是基於貿易赤字的數額。因此,川普實質上是在說,他不想出現貿易逆差。這意味著其他國家可以將關稅降至零。但問題在於,以越南為例,它的關稅不是很高,但它與美國的貿易仍存在逆差。如果讓越南貨幣對美元升值,意義實則不大。因為越南的GDP不夠大,無法大量購買“美國製造”。所以當前存在眾多非常混雜和混亂的資訊,這也是令當前投資者無所適從和不安的原因。高盛認為,美元下跌敘事開始展開(這更多是說美元指數,美元已經對日元、歐元跌去5%~10%,但對人民幣基本穩定)。敘事的順序在於:1)美元被高估了10%~20%。這種高估源自美國的“例外主義”——過去十多年裡,美國優異的資產回報率吸引了全球資本流入;2)由於關稅的設計方式及其反覆推敲,關稅將不成比例地打擊美國企業的利潤和美國家庭的消費能力——而這兩者正是支撐美國“例外主義”的雙引擎。關稅正在破壞強勢美元的核心支柱。3)這一次更像是英國脫歐,而不是第一次貿易戰,因為這次是美國對抗全世界。這讓外匯市場成為焦點,尤其是日元和歐元;這是一個資本帳戶的故事,而此前資本的主要湧入也正是來自這些地方。另外還有兩個值得注意的數字——2.2兆美元:這是自全球金融危機以來,未避險的美元超配規模;20%:這是歐元在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底期間的漲幅,那是上一次我們見到明顯資金流向輪動的時候。不過,就中長期而言,某美資頭部資管公司的CIO也對筆者提及,歷史表明,儲備貨幣和全球支付貨幣地位不是那麼容易被取代的。當年英鎊地位的喪失,也是經歷了世界大戰和大蕭條之後才發生。部分原因是,目前沒有可替代美元的貨幣體系。美國資產市場規模最大、流動性最好,美國的法治體系(至少在金融合同領域)仍然健全。歐元可能是備選項,但不要忘了,才十幾年前,很多人還在質疑歐元是否能存續。歐洲今天看起來團結一些,但從經濟、法律、金融體系的完整性來看,遠遠不如美國。其他貨幣也缺乏開放的資本帳戶與政府支援。所以,雖然美元可能“受傷”,但短期內被取代的風險並不大。現實更骨感究竟“海湖莊園協議”的後續發展如何?設想能夠實現幾成?挑戰在於,協議中的思想之一多邊貨幣協定等改革措施需要多國合作,可能因其他國家不配合而難以奏效;短期美國經濟下滑和長期美元制裁使部分國家減少對美元的需求,美元會供過於求而價格下跌,但因美國要振興經濟,吸引製造業回流,這本質上實則會推升美元,導致美元價格預計在川普4年任期內走幅度不大的U字形。此外,就關稅而言,增加關稅雖理論上能帶來一定收入,但稅率過高會使稅基減少,難以解決美國龐大債務問題。同時,關稅可能導致通膨預期攀升,這或推升美債收益率,導致償債成本不降反升。今年美國還要面對近10兆美元的債務到期。也就在4月初,美債收益率的飆升、避險基金爆倉等引發各界擔憂,而後川普宣佈延遲對等關稅的執行。就製造業回歸問題而言,當前美國貿易赤字嚴重,降低美元匯率雖給製造業創造機會,但美國年輕一代勞動意願低,受教育系統和社會風氣影響,難以實現製造業復興。更多人認為,美國難以回到新中國成立初期狀態,改革只能讓經濟稍健康。未來,美國和各國就“對等關稅”展開的多方談判也將持續成為焦點。但是,多家美國資管人士也對筆者提及,從歷史上看,美國在過去10年或20年中最快的談判是與新加坡的協議,但耗時也長達18個月,大多數談判需要幾年時間,因為協議非常龐大和繁雜,而且很多國家都不知道他們能做什麼。此外,在美國,貿易協定和真正國會通過的貿易協議是有區別的。最終一些國家會想要獲得具有確定性、通過國會的協議。這也表明,在現實中,很難達成實際協議,但不排除會有更多企業和國家表示在美國加大投資,只是短期內要重塑美國經濟結構的機率並不高。總結而言,在時政評論人士看來,往往理想中的政策與最終實現的政策之間有巨大落差。美國的古典主義和保守主義並非川普團隊發明,他只是借用這些已有的思想來編織自己的政治敘事。“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的口號,就像復興古羅馬法之類的理想,口號喊得響亮,但現實中很難真正落實。因為現代人類利己主義的價值體系和既定觀念,不可能被一兩場政治運動輕易改變。最終,為了爭取更大的群眾基礎,MAGA運動大概也會逐漸變成一種缺乏精神核心、只講現實利益的存在。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東方財經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