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林
遜尼派和什葉派有啥區別?十個穆斯林九個是遜尼派,為何伊朗偏偏是那個“少數派”
全球超過20億穆斯林中,85%到90%都屬於遜尼派,剩下的10%到15%為什葉派,說“十個穆斯林九個是遜尼派”,並不算誇張。在絕大多數穆斯林國家,遜尼派都佔據主體地位,唯獨伊朗是個醒目的例外——該國超過90%的穆斯林屬於什葉派,其什葉派人口占到了全球什葉派總人口的近40%,是全球什葉派最核心的國家。很多人會疑惑,遜尼派和什葉派到底有什麼區別?為什麼伊朗會成為穆斯林世界裡的這個“少數派”?遜尼派和什葉派兩大教派的分裂,並非源於信仰核心的對立,而是一場持續了十四個世紀的政治繼承權之爭。公元632年,伊斯蘭教先知穆罕默德去世,既沒有留下男性子嗣,也沒有明確指定繼承人,更沒有定下清晰的繼承規則,整個阿拉伯穆斯林社群就此陷入了領導權的紛爭。當時社群中的多數派認為,繼承人應當由社群公議推舉,只要是先知所屬的古萊什部落成員,德才兼備、能服眾,就有資格擔任哈里發,也就是社群的政教領袖。這一派後來發展成了遜尼派,“遜尼”的本意就是“遵循遜奈者”,也就是遵循先知的言行傳統與社群共識的人。他們認可先知去世後的四大哈里發,都是合法的正統繼承者。另一派則堅持,只有先知的直系血親才有合法的繼承權,具體來說,就是先知的堂弟兼女婿阿里,以及阿里與先知女兒法蒂瑪的後裔,才是唯一合法的領袖。這一派被稱為“什葉派”,“什葉”在阿拉伯語裡的本意就是“阿里的追隨者”。在他們看來,前三任哈里發都是篡權者,只有阿里和他的後裔,才是擁有神聖權威的伊瑪目,而非世俗意義上的哈里發。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初的政治分歧,逐漸延伸出了教義與宗教實踐上的差異。其中最核心的區別,就是對宗教領袖的定義。什葉派建立了完整的伊瑪目制度,他們認為伊瑪目是真主選定的,擁有無謬的神聖性,是宗教與世俗事務的絕對權威。其中佔什葉派主流的十二伊瑪目派相信,第十二任伊瑪目已經隱遁,會在末日降臨之前重返人間,主持正義。而遜尼派沒有這樣的伊瑪目體系,他們的宗教權威來自對《古蘭經》和聖訓的解讀。兩派始終共享著伊斯蘭教最核心的信仰準則,尊奉同一本《古蘭經》,認同唯一的真主安拉與先知穆罕默德,絕非兩個相互割裂的宗教。在日常的宗教實踐中,兩派也有一些細微的區別,比如什葉派允許將每日五次的禮拜合併為三次完成,會在阿舒拉節舉行隆重的儀式,紀念阿里之子侯賽因的殉難。但這些差異,從來都不是兩派分野的核心,也無法解釋伊朗為何會成為什葉派的大本營。很多人誤以為伊朗自古就是什葉派的聚集地,然而事實恰恰相反。在伊斯蘭教傳入伊朗後的近千年時間裡,遜尼派一直是這片土地上的主流教派,什葉派只是零星存在的少數派。伊朗徹底轉向什葉派,源於16世紀初薩法維王朝的建立。1501年,伊斯瑪儀一世統一了伊朗高原,建立了薩法維王朝。當時的伊朗,內部部落林立,缺乏統一的身份認同,西邊則是國力強盛、不斷向東擴張的遜尼派強權奧斯曼帝國。為了凝聚國內力量,與奧斯曼帝國形成清晰的意識形態壁壘,伊斯瑪儀一世做出了一個影響至今的決定:將什葉派的十二伊瑪目派定為國教,在全國範圍內強制推行。薩法維王朝的統治者,強制國內的遜尼派民眾與學者改宗什葉派,打壓甚至清除拒不服從的遜尼派勢力。同時,統治者還邀請黎巴嫩、巴林等地的什葉派學者前往伊朗講學,建立什葉派的宗教教育體系,修繕什葉派的聖陵與清真寺。經過兩百多年的持續推行,什葉派信仰逐漸深入伊朗的社會肌理,和波斯的民族文化深度繫結,成為了伊朗主流的宗教認同。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之後,什葉派的宗教地位進一步強化,伊朗建立了以什葉派教法為核心的伊斯蘭共和國體制,什葉派的宗教領袖成為了國家的最高權威。直到今天,伊朗依然是全球什葉派的核心國家。由此我們可以知道,遜尼派和什葉派的分裂,始於一場千年前的政治紛爭,而非信仰上的根本對立。經過十四個世紀的演變,兩派才逐漸形成了教義與實踐上的差異,卻始終共享著伊斯蘭教最核心的信仰核心。而伊朗最終成為什葉派為主的國家,也不是與生俱來的宗教選擇,而是歷史處理程序中政治需求、王朝治理和文化融合的結果。但不管怎麼說,遜尼派和什葉派的形成和發展演變,深刻影響了整個中東地區的格局,並延續至今。 (寰宇志)
川普麻煩大了!要被全球穆斯林追殺,伊朗宗教領袖發出聖戰指令
就在外界還在消化哈米尼遇襲身亡這一震撼消息的第二天,伊朗宗教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99歲的大阿亞圖拉納賽爾·馬卡雷姆·設拉子通過伊朗國家電視台公開宣佈:對美國和以色列發動宗教聖戰!設拉子這個名字對很多人來說可能有些陌生,但他所代表的份量,足以讓川普和納坦雅胡在內的所有美以領導人徹夜難眠,因為在什葉派的世界裡,他的一句話,比十個政府的宣言都管用。那麼問題來了,設拉子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的聖戰宣言意味著什麼?這一發言將如何影響中東局勢?以及這場宗教戰爭是否會改變戰局走向?(左為大阿亞圖拉納賽爾·馬卡雷姆·設拉子,圖源網路)要理解設拉子的份量,首先需要瞭解什葉派的教士等級體系。在這個體系中,教士的晉陞之路有著嚴格的標準:普通教士→阿亞圖拉→大阿亞圖拉→馬爾賈,馬爾賈就是金字塔的最頂端,全球範圍內獲得這一認可的人屈指可數。設拉子1927年出生於伊朗,在聖城庫姆執教數十年,被視為當代什葉派學界的教科書級人物。他不僅是宗教權威,更直接參與了伊朗革命後第一部憲法的起草,換句話說,他既是宗教法規的制定者,也是國家根本大法的制定者。在伊朗政教合一的體制下,設拉子雖然不擔任具體的行政職務,但在制度設計、國家戰略、對美以立場等重大問題上擁有事實上的絕對的否決權。他的公開表態,尤其是以宗教法令形式發佈的意見,在體制內外都具有極高的約束力。(圖為哈米尼,圖源網路)哈米尼在1989年繼任時甚至還不是大阿亞圖拉,直到1994年才補考通過。而設拉子這些百歲老人,在資歷上遠比哈米尼更深,如今哈米尼死了,設拉子立馬站出來表態,可見川普是徹底惹怒了伊朗宗教界,用中國話說,就像是"殺了掌門,跳出來十幾個太上長老要跟你不死不休"。設拉子的聲明包含以下幾個核心要點:第一,定性。他將美以聯合襲擊定義為"對整個伊斯蘭世界的戰爭,對真主意志的褻瀆",將一場國家層面的衝突,提升到了宗教戰爭的高度。第二,號召。"聖戰已開始,所有有能力者必須加入抵抗,直至侵略者被徹底擊敗。"這是向全球什葉派信徒發出的動員令。第三,義務。他明確表示,為哈米尼復仇是全世界穆斯林的宗教義務。第四,點名。在教法上,將川普和納坦雅胡歸類為"穆哈里卜"(與真主作戰者)。這個"穆哈里卜"的定性極為關鍵,在伊朗教法體系中,這意味著兩人進入了極刑適用範圍,可以被判處決、斷肢甚至流放。更重要的是,任何有能力的穆斯林對其實施打擊,都可以被解釋為履行宗教義務,而非刑事犯罪。(圖為薩爾曼·拉什迪,圖源網路)這並非伊朗首次發佈此類教令。英國作家拉什迪在1988年出版小說《撒旦詩篇》,在《撒旦詩篇》中,拉什迪創造性地運用了有關伊斯蘭教先知穆罕默德和《古蘭經》的一些故事,被認為是對穆罕默德和伊斯蘭教的影射和褻瀆。小說出版一年後,1989年2月,時任伊朗最高領袖霍梅尼宣佈《撒旦詩篇》褻瀆神明,並對拉什迪發出了追殺令,懸賞150萬美元號召全世界穆斯林追殺拉什迪以及與出版《撒旦詩篇》相關的所有人員,該事件甚至導致伊朗與英國兩國政府斷交。在那之後,拉什迪受到了英國政府全天候的保護,有十年時間,他甚至需要對外保密自己的位置。本以為時間久了大家都忘了,結果沒想到在2022年,當他在美國紐約州參加公開演講時,被一名24歲的穆斯林青年當場連砍十余刀,儘管倖免於難,卻失去了右眼並遭受肝臟重創,襲擊者被捕後在法庭上明確表示自己是在執行那道發佈了33年的宗教政令。如今,川普將隨時可能遭遇來自全球的追殺,儘管在此前,川普本人曾明確表示,一旦遇襲,將對伊朗採取毀滅性打擊。(1989年英國,《撒旦詩篇》被焚燒)聖戰不是隨便喊的,當一個頂級馬爾賈以法特瓦形式發佈號召,意味著接下來的任何報復行動,不管是街頭抗議還是武裝襲擊,都獲得了最高等級的宗教合法性背書。伊朗革命衛隊已經表態"將全力執行宗教領袖的號召"。可以預見,在伊拉克、敘利亞、黎巴嫩、葉門等什葉派武裝活躍的地區,低強度的分散化打擊將會顯著增多。在民族情緒高度激憤的時刻,設拉子率先發聲,渲染復仇情緒,伊朗對美以政策將更難出現明顯妥協。哈米尼在世時,還能平衡各方勢力,如今設拉子站出來,實際上是在行使本該屬於最高領袖的宗教話語權,這也意味著伊朗宗教體系的權力結構正在重構。(圖源路透社)接下來的局勢,可能不再是以色列和伊朗兩個國家之間的博弈,而是整個什葉派網路(約2.5億信徒分佈在中東、中亞、東南亞等地)與美以之間的對抗。什葉派雖然不會直接提供大量兵力,但他們最擅長的是那種猝不及防的斬首行動,這才是最令人防不勝防的。至於川普和納坦雅胡能否在這場聖戰中全身而退,讓我們拭目以待。 (留學生日報)
美國國務卿盧比歐:激進穆斯林運動圖謀控制世界
最終,世界上所有激進的MSL運動都將廣義上的西方,特別是美國,視為地球上最大的邪惡。而任何認為激進MSL會滿足於僅僅控制伊拉克或敘利亞某個省份的念頭,都未經歷史證實。激進MSL已經表明,他們的願望不只是佔領世界的一個地方,並滿足於他們的小哈里發國。他們想要擴張。它本質上是革命性的。它尋求擴張並控制更多的領土和更多的人民。激進MSL公開對西方懷有圖謀。對美國,對歐洲,我們也看到了那裡的進展,他們準備實施恐怖主義行動,就伊朗而言,包括國家行為、暗殺、謀殺,等等,不惜一切代價來獲取他們的影響力,並最終支配不同的文化和社會。這對於世界和更廣闊的西方,尤其是對於美國,是一個明確而迫在眉睫的威脅,他們將美國視為地球上邪惡的主要來源。他們仇恨沙烏地阿拉伯王國、阿聯和巴林的領導人,是因為這些國家允許美國與他們合作。這就是他們仇恨他們的原因。為此他們視這些國家為異教徒。他們憎恨以色列。但他們也憎恨美國。他們憎恨世界上任何受我們影響的地方。他們試圖攻擊它,包括在這裡的本土。如果你看看國內的恐怖分子,看看發生在國內的襲擊事件,絕大多數都受到了激進MSL觀點的啟發。這包括佛羅里達州奧蘭多“脈衝”夜總會槍擊案。這包括彭薩科拉的沙烏地阿拉伯飛行員。我的家鄉州,兩次襲擊。 (曠世奇才左宗棠)
全球最大穆斯林國家的加密迷局:信仰禁令下的兆級市場
當我們在討論加密貨幣的未來時,目光往往聚焦在矽谷的創新、華爾街的資本,或是中國的監管沙盒。然而,一個擁有近2.8億人口、全球最大的穆斯林國家——印度尼西亞,正以其獨特的視角和實踐,為這場全球性的金融革命書寫著不同尋常的篇章。截至2025年初,印尼的加密貨幣使用者數量已達到2865萬,與2024年11月的2210萬註冊使用者和2021年的735萬使用者相比,這展現了驚人的增長曲線。這一數字甚至遠超其股票市場投資者數量,後者截至2024年11月底為1400多萬人次。市場交易額也同樣令人震撼,2024年印尼加密貨幣交易額增長了335.9%,突破402億美元(約合650.61兆印尼盾)。這種爆發式增長不僅源於龐大的人口基數和年輕化的人口結構,更與政府對數位資產的合法化與監管納入密不可分。值得一提的是,截至2024年10月,政府從加密交易中獲得的稅收已達9428.8億印尼盾,這不僅是市場活力的直接體現,也證明了政府將數字貨幣納入監管金融體系這一戰略的有效性。這片群島之國,一方面擁抱著區塊鏈技術的無限潛力,政府將其正式承認為可交易的“商品”,並積極推進國家級加密交易所的建立,將其視作振興數字經濟的新引擎。另一方面,其強大的宗教權威卻擲地有聲地宣判,加密貨幣交易因其投機性而“違背伊斯蘭教義”。這種在國家政策與宗教信仰之間的微妙張力,不僅構成了印尼加密市場最引人入勝的敘事核心,也使得其監管路徑充滿智慧與挑戰。本文將深入探索這片充滿矛盾與機遇的土地,剖析印尼加密行業的歷史演變、獨特的監管路徑、各細分賽道的發展現狀,以及中心化交易所生態的格局,揭示其從“野蠻生長”走向“有序合規”的獨特發展模式。第一部分:印尼加密市場的崛起——歷史、現狀與資料概覽1.1 市場概況:從資料看爆發式增長*Source:Datawallet印尼加密市場的崛起並非偶然,其背後是堅實的社會與經濟基礎。該國龐大的人口基數,尤其是年輕一代對數位技術的普遍接受度,為加密資產的普及提供了得天獨厚的人口紅利。截至2025年初,接近3000萬的使用者規模,使其在全球加密市場中佔據了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不僅僅是一個數字,它代表了數千萬印尼民眾將加密資產作為一種重要的投資和儲蓄工具,而非僅僅是高風險的投機。政府在這一過程中扮演了關鍵角色。通過明確的政策指導和稅收框架,印尼政府實際上是主動引導和收編了加密市場,而非採取一刀切的禁止態度。加密貨幣交易帶來的巨額稅收收入,恰恰證明了這一合法化策略的成功。它不僅為國庫帶來了可觀的收入,更重要的是,通過將加密活動置於合法監管之下,極大地提升了市場的透明度和投資者的信心。這種將新興數字經濟納入主流金融體系的策略,使得印尼在眾多國家中脫穎而出,為加密行業的發展提供了一個獨特且可持續的範本。1.2 歷史大事記:從“混沌”到“國家隊”印尼加密行業的發展軌跡清晰地反映了其政府從初期探索到後期制度化監管的演變過程。奠基時期(2018年): 這一年是印尼加密監管歷史上的里程碑。印尼貿易部頒布了第99號法規,首次正式承認加密資產為可交易的“商品” 。這一法律定位為後續的監管框架奠定了基礎,使其有別於將加密貨幣歸類為證券或純粹金融產品的國家。正是這一“商品”屬性,使得印尼期貨和商品交易監管局(Bappebti)得以順理成章地對加密行業進行監管,為市場的早期發展提供了合法性。矛盾時期(2021年): 市場的迅速擴張也帶來了社會層面的挑戰。2021年11月,印尼最高宗教機構——伊斯蘭學者理事會(MUI)頒布教令(Fatwa),裁定比特幣等加密貨幣因其價值波動大、具有投機性而違反伊斯蘭教法,並禁止穆斯林進行交易 。這一教令雖然不具備法律強制力 ,但其在印尼這個全球最大穆斯林人口國家中的社會影響力不容小覷。政府的合法化立場與宗教機構的禁止性裁決之間形成了微妙而複雜的博弈。儘管如此,當年的交易額依然實現了驚人的飆升,從2020年的64.9兆印尼盾猛增至859.4兆印尼盾,這表明政府政策對市場的實際影響遠大於宗教教令。制度化時期(2023年至今): 面對市場的持續增長,印尼政府採取了更具前瞻性的監管舉措。2023年7月,Bappebti宣佈推出國家級加密貨幣交易所,並於當月20日正式投入運作。這一舉措在當時被部分媒體稱為“世界上第一個擁有加密貨幣交易所的國家” ,其核心目的在於建立一個由國家背書的清算和結算中心,將所有已獲許可的持牌交易所(如Tokocrypto、Indodax等)納入一個統一的框架內。這一模式的建立,為行業參與者和投資者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法律確定性、透明度和保護”,有效地將去中心化的加密交易,通過合規化和中心化清算的方式,納入了國家宏觀金融體系的監管範疇。以下是印尼加密市場發展的大事記年表,提供了清晰的時間線和關鍵事件。表1:印尼加密市場發展大事記年表第二部分:政府監管框架與政策深度解析印尼政府的監管哲學是其加密市場能夠健康發展的核心。這一框架的精髓在於“適度監管,而非全面禁止”,通過設立清晰的邊界和高標準的合規要求,將市場引向可控的、有利於經濟發展的方向。2.1 監管權力轉移:從Bappebti到OJK的深層意義過去,印尼加密市場的監管權主要由Bappebti行使,其監管框架將加密資產定義為“商品” 。然而,一項重大的監管變革正在進行中:根據新法例,加密資產的監管權正逐步轉交至金融服務管理局(OJK),在2025年1月10日正式完成。這一監管權力的轉移,不僅僅是部門間的簡單交接,它代表了政府對加密資產定性的根本性轉變。Bappebti作為商品期貨交易監管局,其職責範圍決定了加密資產被視為“商品”。而OJK作為金融服務管理局,其監管範圍覆蓋銀行、證券、保險等傳統金融領域。因此,這一交接表明,印尼政府正將加密貨幣視為更具金融屬性、需要更嚴格金融監管的資產,而不僅僅是簡單的可交易商品 。這一轉變預示著未來將引入更嚴格的許可要求、營運標準和消費者保護措施 ,從而將加密行業置於與傳統金融機構同等的監管審查之下。OJK的監管沙盒機制也將為金融科技創新提供受控的測試環境 ,這為未來DeFi、NFT等新興賽道的合規探索提供了可能性。2.2 核心原則儘管監管權完成轉移,但印尼對加密資產的“商品”定位在當前依然是其監管框架的核心。這一原則指導了印尼政府對市場的基本態度:允許交易,但設定嚴格的邊界。最核心的兩個限制是:禁止作為支付手段: 印尼明確規定,加密貨幣不能用作法定支付工具 。這一政策旨在保護本國貨幣印尼盾的法定地位,防止加密貨幣無序流通對國家金融穩定構成威脅。禁止ICO與代幣發行: 印尼也禁止初始硬幣發行(ICO)和代幣(Token)發行 。這一規定從源頭上控制了投機性強、風險高的項目,將市場活動嚴格限制在已獲得許可的、由中心化交易所提供流動性的代幣交易上。這種“有限開放”的監管策略,既鼓勵了國民參與數字經濟的投資,又有效防範了可能出現的金融風險,體現了政府在“管”與“放”之間的審慎平衡。2.3 合規性要求與消費者保護印尼政府通過設立高門檻的合規性要求,確保了市場的健康發展。截至2022年8月,共有25家加密資產交易所獲得了Bappebti的許可。要獲得這一許可,企業必須滿足一系列嚴格的條件 ,包括但不限於:高資本門檻: 行業進入者必須具備雄厚的資本實力。健全的治理結構: 必須擁有包括IT部、審計部、法務部、客戶投訴部等在內的完善部門架構。嚴格的技術標準: 實施多因素加密系統並定期進行資訊安全審計,確保使用者資料和交易機密性。反洗錢與KYC程序: 必須嚴格遵守反洗錢法規定,實施有效的反洗錢和防資助恐怖主義程序,對使用者身份進行實質性驗證。此外,印尼政府還對可以在交易所合法交易的加密資產種類進行了嚴格篩選。截至2022年8月1日,共有383種加密資產通過了Bappebti的分析層次程序(AHP)評估,獲得了合法交易的許可 。這一篩選機制從根本上降低了投資者接觸高風險“空氣幣”的可能性,進一步保護了消費者的利益。2.4 稅務新規:合法化下的紅利與成本印尼政府對加密貨幣的稅務政策也反映了其扶持本土、規範市場的戰略。2025年8月1日起生效的新稅規,帶來了重大的調整 。表2:印尼加密貨幣交易稅費政策調整對比表(2025)這一系列稅收調整,特別是對海外平台的稅負大幅提升,是印尼政府“扶持本土,打壓海外”戰略的直接體現。通過“一拉一推”的組合拳——取消買家增值稅以鼓勵消費,同時對海外平台加稅以增加其營運成本,印尼政府既保護了本國使用者,又將市場發展的主導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第三部分:加密行業各賽道發展現狀與挑戰印尼加密市場的活力不僅體現在中心化交易所的蓬勃發展上,也滲透到其他新興的細分賽道,儘管它們的法律地位和發展成熟度不盡相同。3.1 去中心化金融(DeFi):概念與探索去中心化金融(DeFi)的核心在於利用公共區塊鏈(如以太坊)上的智能合約,提供點對點的金融服務,無需傳統的中心化中介(如銀行)參與。儘管DeFi具有匿名、無需許可、高效和透明等優勢 ,但在印尼,這一領域的發展相對滯後,並且缺乏具體的本地項目資料。這種資訊空白並非偶然,它深刻反映了DeFi的“去中心化、無需許可”屬性與印尼政府“中心化、可控”的監管哲學之間存在的內在衝突。印尼的監管模式更青睞於將所有金融活動納入可追溯、可審計的實體(即持牌中心化交易所)之下。因此,DeFi在印尼可能仍處於萌芽或地下階段,尚未被納入主流監管視野。未來的發展將取決於OJK在監管沙盒中如何評估和引導這類新興技術,以及能否在不犧牲其核心去中心化精神的前提下,為其找到一條合規化的道路。3.2 非同質化代幣(NFT):藝術與法律的交織非同質化代幣(NFT)在印尼找到了一片生長的土壤。早期,一些本土初創公司將當地巴杜依部落男子形象創作的數字藝術品作為NFT進行銷售,顯示出將本土文化與區塊鏈技術結合的探索。然而,與全球趨勢相似,印尼的NFT市場也經歷了劇烈波動。根據NonFungible公司的資料,從2022年1月到5月,數字藝術、音樂及其他NFT的銷售額暴跌了約92% ,這表明市場存在嚴重的泡沫。法律上,NFT在印尼的地位仍不明確。由於其非同質化的獨特性,NFT與被定義為“商品”的加密貨幣有所不同,目前尚未受到印尼法律的正式監管 。這種監管真空期既為創新提供了空間,也帶來了顯著的法律挑戰:智慧財產權問題: NFT持有者並不一定擁有底層藝術品的著作權 。如果NFT的創作者或鑄造者並非原作的創作者,將引發版權糾紛。支付合規性問題: 印尼法律規定,交易必須使用印尼盾,但NFT交易通常使用加密貨幣。為了合規,一些本土NFT交易市場已開始嘗試採用傳統支付方式 8。儘管面臨挑戰,印尼本土藝術家和社區(如IDNFT)依然在積極探索,通過線上課程、路演和展覽來普及Web3和NFT知識。這表明,NFT在印尼的未來可能不再是單純的投機工具,而是與文化、藝術和社群緊密結合的創新載體,其發展將更加依賴於本土社區的自發力量。3.3 區塊鏈遊戲與元宇宙:數字未來的想像力作為一個擁有龐大年輕人口、高網際網路和手機普及率的國家,遊戲和虛擬社交天然具備廣泛的使用者基礎。因此,元宇宙和區塊鏈遊戲被視為印尼數字經濟的下一個重要增長點。總部位於印尼的元宇宙技術公司WIR集團(JK:WIRG)是該領域的代表性玩家。該公司於2022年發佈了“印尼元宇宙原型”,其願景是創造一個“人人宜居的超現實世界” 。WIR集團在印尼擔任2022年G20輪值主席國期間展示其原型,表明該國政府和企業都看到了元宇宙作為下一代數字經濟增長點的巨大潛力。這不僅是技術層面的探索,更是一種國家戰略層面的佈局。雖然當前仍處於早期發展階段,但強大的使用者基礎和政府的積極態度,為印尼元宇宙生態的未來描繪了廣闊的藍圖。第四部分:中心化交易所(CEX)生態與玩家分析印尼的中心化交易所(CEX)市場是整個加密行業的核心引擎。在政府的監管下,該市場形成了獨特的“國家隊”模式,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合規性成為生存和發展的首要前提。4.1 市場格局:本土與國際玩家的競合印尼的CEX市場並非由單一巨頭壟斷,而是由一系列獲得Bappebti許可的持牌交易所構成。這些交易所共同構成了受監管的交易生態系統。國家級交易所的設立,從根本上改變了市場的競爭模式 。它不再是純粹的商業競爭,而是在國家主導下的合規競爭。這意味著未來的競爭焦點將從價格戰轉向服務質量、技術安全、產品創新和使用者體驗。國家級交易所作為統一的清算和結算中心,降低了單個交易所的系統性風險,為行業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確定性。4.2 主要玩家分析在印尼的持牌交易所中,有幾家玩家佔據了市場主導地位,各自擁有獨特的市場定位和競爭優勢。Indodax:Indodax是印尼本土的老牌交易所,作為市場的先驅者,其憑藉多年的深耕和龐大的使用者基礎,在印尼市場佔據了核心地位。它的成功在於深刻理解本土使用者的需求和習慣,提供符合當地文化背景的服務和產品。Tokocrypto: 作為全球最大加密貨幣交易所幣安生態的重要組成部分,Tokocrypto是本土與國際巨頭合作的典型案例 。它背靠幣安強大的技術和資源,在合規化的同時,能夠引入國際化的產品和服務,是印尼加密市場國際化的重要窗口。Pintu: 研究資料顯示Pintu也是重要玩家之一 ,其在年輕使用者群體中具有一定影響力,可能通過創新的產品或服務在激烈的市場中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其他玩家: 除了上述三家,市場上還有Zipmex、Luno、Upbit等其他獲得許可的交易所 ,它們共同構成了多元化的競爭格局。表3:印尼主要持牌加密交易所概覽這種由本土巨頭、國際聯盟以及其他持牌玩家共同構成的市場格局,在國家級交易所的統一管理下,有望形成一個良性、健康的競爭環境,為印尼加密行業的持續發展提供堅實的生態基礎。第五部分:未來展望與行業機會5.1 發展趨勢:監管升級與市場本土化印尼加密行業的未來發展將呈現兩大核心趨勢:監管的持續升級與市場的深度本土化。首先,監管權從商品期貨交易監管局(Bappebti)向金融服務管理局(OJK)的過渡,是印尼政府將加密資產從“商品”正式轉變為“金融服務”的關鍵訊號。這一轉變意味著未來將引入更嚴格的許可要求、營運標準和消費者保護措施,將加密行業置於與傳統金融機構同等的監管審查之下。其次,政府的戰略性稅收調整將加速市場本土化處理程序。自2025年8月1日起生效的新稅規,對通過海外交易所進行的交易徵收高達1%的所得稅,而取消了本地交易的買方增值稅,這一“一拉一推”的政策組合拳,旨在將印尼龐大的加密使用者群體和交易量引導至國內持牌平台,從而實現交易資料和稅收的本土化。此外,印尼政府對新興技術的態度是謹慎監管而非全面禁止。OJK的監管沙盒機製為金融科技和加密創新提供了受控的測試環境,這為DeFi、NFT、Web3遊戲等新興賽道提供了在合規框架內探索和發展的機會。5.2 行業從業者的新機會對於加密行業的從業者而言,印尼市場的獨特發展路徑蘊含著巨大的機遇:合規與法律服務: 隨著監管框架日趨完善,企業需要滿足更高的合規標準和更嚴格的許可要求。這為提供合規諮詢、法律服務以及KYC/AML解決方案的專業人士和機構帶來了明確的業務機會。本地化產品與服務: 印尼龐大且年輕的使用者群體具備強大的購買力和高數字素養。面向這一群體開發符合本地文化和需求的加密錢包、教育平台、交易工具和Web3應用,將是未來成功的關鍵。技術與基礎設施創新: 印尼積極擁抱國際貿易體系,並鼓勵技術初創企業發展,特別是在分佈式帳本技術和資產代幣化領域。對於技術開發者和初創公司而言,在印尼建立本地實體並利用OJK的監管沙盒進行創新測試,是進入該市場的有效途徑。內容與教育: 儘管市場發展迅速,但加密詐騙事件依然時有發生 14。這凸顯了對高品質、易於理解的加密知識和風險教育的巨大需求。內容創作者、教育者和媒體平台可以通過提供可靠的資訊,幫助使用者理解市場,從而建立信任和影響力。新興領域的早期佈局: 儘管去中心化金融(DeFi)和加密挖礦的監管框架尚不明朗,但政府已將加密挖礦活動納入稅收範疇,這預示著未來可能會出台相關許可程序,從而為該領域的企業營運提供法律確定性。對於有前瞻性的從業者而言,這為早期佈局新興業務提供了潛在的機會。第六部分:結論與展望6.1 核心洞察:印尼模式的獨特性與成功要素印尼加密市場的發展路徑是全球加密監管版圖中的一個獨特案例。它沒有簡單地採取全面禁止的策略,而是選擇了“適度監管,而非全面禁止”的路徑。其成功的關鍵在於:人口紅利: 龐大且年輕化的人口結構,對數位資產抱有開放態度,為市場提供了源源不斷的使用者基礎。監管前瞻性: 從將加密資產定義為“商品”到將其納入“金融服務”監管體系,印尼政府的監管路徑清晰且具有前瞻性,為市場的長期發展提供了穩定的法律框架。戰略性政策: 通過設立國家級交易所、實施有偏向性的稅務新規,政府巧妙地實現了對市場的宏觀調控,既保護了消費者,又扶持了本土企業,將監管之手與市場之手有效結合。6.2 面臨的挑戰與潛在風險儘管成就斐然,印尼加密市場依然面臨諸多挑戰和潛在風險:監管挑戰: 如何將DeFi、NFT等新興的、去中心化的賽道納入其以中心化實體為基礎的監管體系,是政府未來需要解決的關鍵問題。市場風險: 市場仍然高度波動,詐騙事件時有發生,這要求監管機構和市場參與者持續加強投資者教育和風險防範。社會風險: 宗教教令對穆斯林投資者的潛在影響依然存在,是長期未解的社會議題,需要政府在世俗法律和宗教傳統之間找到更有效的平衡。綜上所述,印度尼西亞的加密市場在政策、技術、文化和宗教的多重影響下,走出了一條獨特道路。印尼不僅僅是一個巨大的新興市場,更是一本研究未來全球加密金融演變的活教材。在這裡,機遇與挑戰並存,而真正的成功者,將是那些能夠深刻理解並駕馭這片群島之國複雜性的智者與先行者。 (加密觀察Crypto)
清真加密貨幣已推出!交易所追求吸引日益增長的穆斯林投資者群體
▍幣安等多家交易所,吸引穆斯林投資者包括幣安在內的多家加密貨幣交易所,正推出清真投資產品,以吸引穆斯林投資者。這些產品涵蓋以黃金為支撐的代幣、免除利息機制的平台、基於伊斯蘭金融原則的智能合約,以及代幣化的伊斯蘭債券(Sukuk)。業內專家表示,交易所正瞄準加密市場中以信仰為導向的投資者缺口,尤其是在中東地區。加密貨幣交易所 XT.com 已新增阿拉伯語支援,並設立專門的“清真專區”,方便使用者瀏覽符合教法稽核的代幣。今年 7 月下旬,全球最大的加密貨幣交易所幣安推出了 Sharia Earn 產品,讓使用者可以“質押”其加密貨幣以獲得被認定為清真的收益。該產品被描述為一種合規的財富增值方式,允許使用者在設定期限內鎖定其加密貨幣,並獲得幣安稱為符合伊斯蘭要求的回報。幣安提供的年化等值收益率包括:幣安幣最高 0.32%,以太坊 2.5%,以及 Solana 6%。質押的原理是,持有人將代幣(如以太坊)用於區塊鏈交易驗證過程,從而獲得獎勵。但風險依然存在:鎖定期間資產價格可能迅速下跌,加密貨幣相關犯罪活動也在增加;此外,比特幣作為交易量最大的加密貨幣,通常因底層協議不同而無法進行質押。儘管如此,各大交易所仍在加快推出面向穆斯林的投資選項,並調整服務以迎合中東投資者的需求。“在中東和北非地區,近 5 億穆斯林——其中大多數年齡在 35 歲以下、且數位化素養高——依然服務不足,合規投資產品的需求正從隱性走向可見並可落實的階段。”迪拜受監管交易所 OFZA 首席執行官 Amir Tabch 表示。▍伊斯蘭金融釋放潛力巨大倫敦證券交易所集團預計,到 2027 年,全球伊斯蘭金融資產將達到 6.7 兆美元,如果當前趨勢持續,約一半將集中在海灣合作委員會(GCC)國家。儘管伊斯蘭金融資產主要集中在銀行、債務和投資基金領域,總部位於塞舌爾的交易所 Bitget 首席執行官 Gracy Chen 認為,伊斯蘭加密貨幣市場潛力巨大。她表示,公司在中東、南亞和北非地區的平台上,清真加密產品需求正不斷增長。“我們的目標是為比特幣、以太坊和 Solana 提供合規質押方案,以填補穆斯林投資者長期面臨的市場空白。”陳表示。質押只是平台吸引穆斯林投資者的一個環節。“這些產品正在不斷演化。”總部位於瑞士的加密貨幣銀行 Amina Bank 海灣地區負責人 Rohan Misra 表示。Misra 還稱,交易所正與監管機構合作,推動建立更清晰的清真加密貨幣監管框架。“市場參與者正以謹慎而周全的方式進入這一領域。”他補充道。 (看中東DeepME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