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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黃仁勳矽谷對談,拋出神預言,藏著未來10年的育兒方向
馬上2026了,是時候回顧去年、展望新年。有一個場景,早就想和大家聊聊了。是今年11月,馬斯克和黃仁勳在矽谷的一場世紀對談。兩人從人形機器人聊到太空AI,聊得既廣又深,資訊量十足。裡面有段話我印象特別深,是關於“AI和機器人是否會搶走我們工作”的討論。有意思的是,面對同一個問題,這兩位深刻改變了世界的人,給出的答案似乎完全不同——馬斯克覺得,工作會慢慢變成一種“可選項”:它會像運動或電子遊戲一樣。如果你想工作,就像你可以去商店買蔬菜,或者在後院種蔬菜。在後院種蔬菜要難得多,但有些人仍然這樣做,因為他們喜歡種蔬菜。而黃仁勳則認為AI會讓人類“更忙”:我相信Elon會因為AI變得更忙,我也一樣。以前我們積壓了太多想做但沒時間做的想法,現在有了工具,我們只想把這些想法全部實現。一個說“不必工作”,一個說“更加忙碌”,乍一聽真的很不一樣,但仔細想想就會發現,他們指向的其實是同一個未來:AI正在把人類從重複性勞動裡解放出來,推向一個更需要定義問題、創造意義的新舞台。AI,把孩子帶向怎樣的世界?在與馬斯克的對談中,黃仁勳分享了一個聽起來有些“反轉”的觀察。這些年,AI分析醫學影像又快又準,很多人都以為,放射科醫生快要失業了。但現實卻恰恰相反:如今醫院裡的放射科醫生不僅沒減少,反而更忙、也更稀缺了。原因就藏在工作的本質裡,醫生的核心目標從來不是“看片子”,而是診斷疾病、治癒病人。AI接下了“讀片”這種耗時耗力的重複性工作,反而讓醫生能騰出精力分析更複雜的病情資料,花更多時間和病人溝通。從這個案例往大了看,AI時代的輪廓其實已經清晰可見。沒錯,許多流程化的工作,AI可以做得又快又好。客服應答、海報生成、語言翻譯……這些以往需要人力反覆投入的環節,正在被AI平穩接手。但這絕不意味著我們會被“解放”到無所事事。相反,當AI讓生產力變得廉價,人類對創新、審美和深層次溝通的需求,也會以同樣快的速度放大。我們的孩子可能會更忙,只不過忙的內容徹底變了:從“按要求執行”,轉向“判斷價值、整合靈感、創造意義”。甚至可以說,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有機會成為“個體創業者”——不是說非要開公司、僱員工,而是靠自己的眼光和創意,一個人就能把一個好想法從頭到尾落地實現。學會與AI協作,是當務之急去年,管理學頂級期刊《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簡稱AMJ)發表過這樣一篇文章——《When and How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ugments Employee Creativity》。這篇文章由史丹佛大學、麻省理工學院的研究團隊聯合撰寫,通過對全球500多家不同行業企業的調研資料進行分析,最終得出結論:AI之所以能促進人類創新,關鍵在於人類可以正確定位與AI的關係——把它當作“協作夥伴”而非“替代者”。裡面最經典的案例,是研究團隊在一家大型電話銷售公司做的實驗。研究人員將銷售工作拆解成清晰的兩個步驟:第一步是給海量客戶打陌生電話,篩選出有意向的人;第二步是說服這些有意向的客戶,完成購買。過去,這兩步都由銷售員一手包辦。結果就是,他們絕大部分精力和時間都消耗在了第一步——不斷地打電話、遭遇拒絕、進行千篇一律的初步介紹。這讓他們疲憊不堪,等到真正需要發揮創意去說服客戶時,反而已經靈感枯竭、心力交瘁了。實驗的做法很簡單:引入AI當銷售員的“協作者”,但不讓AI全權接手,只把枯燥的“第一步”交給它。就這樣,銷售員的工作性質被徹底重塑。銷售員不再需要機械重複開場白,而是必須專註解決客戶提出的各種個性化、甚至刁鑽的問題。這些問題往往沒有標準答案,需要他們現場組織語言、靈活應對、創造性地說服對方。研究發現,在這種模式下,銷售員的創造力(表現為成功解答非常規問題的能力)平均提升了2.33倍,而且最終的銷售業績也顯著提高。類似的變化正在許多崗位上發生著。這背後是一個清晰的協作邏輯:AI成了我們踏實的“後勤夥伴”,包攬所有重複、枯燥的任務;而我們,則被解放出來,去做那些更需要洞察、共情和靈光一現的事。所以,對我們的孩子來說,面向未來的第一堂課,就是學會用正確的心態看待AI——不必恐懼,也無需抗拒。想讓AI成為夥伴,審美至關重要看到這裡,肯定有人會好奇:孩子們要怎樣做,才能讓AI成為自己的共創夥伴?黃仁勳在談到AI 員工時,強調了一個觀點:“我們不僅要教給 AI 知識和技能,更要教給它“評估方法”。意思就是,我們要告訴AI什麼是“好的”,什麼是“我們想要的”。也就是說,當我們把具體任務交給AI去做,我們人類的價值就集中體現在,決定“要做什麼”,判斷“做得如何”這兩件事上。此時,“品味”、“審美力”就變成了最為珍貴的稀缺資源。現在很多公司都在普及AI工具,比如用AI生成文案初稿、設計海報版式、分析目標使用者喜好等等。但我們都清楚,這些AI生成的內容,很少能直接用。要麼是圖案元素隨意堆砌,要麼是文案表達晦澀彆扭,時不時就會鬧出笑話。AI繪圖的bug:對話方塊隨亂放,一個人有六個手指這些現象無不在提醒我們:AI不會告訴我們什麼是美,只會聽從我們對“美”的理解。所以,未來孩子與AI共處的關鍵,並不在於他們能用AI生產多少內容,而在於他們能否從海量結果裡,挑出最觸動人心的那一個。換句話說,品位、審美力——這種感知美、辨別美、創造美的能力,很可能會成為孩子未來最核心的“內在工具箱”。比如,喜歡美食的孩子,可以用AI分析口味趨勢、設計菜品概念,但最終讓他脫穎而出的,一定是那份他自己調出的、讓人唸唸不忘的“家傳風味”。還有喜歡旅行的孩子,可以用AI規劃路線、整理攻略,但能打動人的,肯定是他鏡頭裡和文字中那份獨一無二的視角與感受。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當下很多出於“技能焦慮”的教育選擇,或許真的值得我們重新審視。我們這一代父母,總怕孩子輸在起跑線上,於是不斷督促他們學技能:背單詞、練速算、考級考證……但許多這樣辛苦訓練出來的“硬技能”,在未來高度智能化的世界裡,真的還能派上用場嗎?答案,恐怕並不樂觀。如何“拯救”孩子的審美?關於孩子的審美,我曾看到過這樣一句話:每次看到AI,都感覺在下一代的審美要完蛋了。雖然博主說得比較激烈,但他的擔心不無道理。我們的孩子,成長在一個被演算法包圍的時代,很容易陷入一種“被動成長”的狀態。打開手機,短影片、短劇會根據孩子的瀏覽記錄精準推送;打開學習軟體,AI會直接給出題目答案和解題思路;打開繪畫APP,AI會一鍵生成孩子想要的作品。這種“無需思考就能獲得滿足”的成長模式,正在悄悄扼殺孩子的審美力和創意。原因很簡單:長期被動接受演算法推送的內容,孩子會慢慢失去主動思考和判斷的能力,他們的審美會被演算法固化,覺得“演算法推送的就是好的”,從而失去自己的獨特視角。而這恰恰是審美力和創意的天敵—審美力需要主動感知和判斷,創意需要主動探索和嘗試,可“AI式喂養”正好剝奪了這些過程。作為家長,我們能做的,就是主動干預這種“被動狀態”,用具體的行動幫孩子把審美感知拉回真實生活裡。鼓勵動手創作,延遲AI介入如果孩子喜歡畫畫,就給他紙和筆,讓他畫下眼中的小貓、窗外的樹,不必追求“像不像”,重在記錄自己的觀察與感受;如果他們喜歡寫作,就鼓勵他們自己動筆,而不是直接向AI要範文。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不必評判“好壞”,就讓他成為創作的主人,而不只是結果的接收者。與經典作品“親密接觸”我們可以帶孩子走進博物館與美術館,不急於解讀歷史或技法,只是靜靜地站在畫作、雕塑前,讓他用自己的眼睛捕捉線條與光影。也可以共讀一本文學經典,不必刻意分析主題,只需一起體會那些文字中蘊藏的情感,讓語言如溪流般自然浸潤心田。那怕只是在家中播放一曲古典樂,也可以和他們閉上眼睛,感受旋律如何起伏、和聲如何交織……審美練習融入生活瑣事美並不遙遠,它還藏在每一天的細節裡。一起整理書桌時,問問孩子怎樣擺放更舒心美觀;搭配衣服時,請他們聊聊顏色與款式的協調;甚至逛菜市場時,也可以引導他觀察蔬菜的紋理、水果的顏色。這些細微的選擇,都能讓孩子收穫發現與創造美的能力。未來已來,我們無法預測AI技術將具體演化至何種形態,但可以確定的是:藝術,會給孩子提供清晰的方向感和幸福感,讓他們在AI的浪潮中,知道自己可以創造什麼樣的價值,成為什麼樣的人。我想起之前在書上看到的一句話:“藝術是活的科學。”放在AI時代,這句話或許會更有份量。 (mom看世界)
大學生真的爛大街了嗎,中國的本科率不到7%
社會上常說大學生已經爛大街了,來形容大學教育的氾濫。這幾年大學生找工作越來越難,出現了不少啃老族、備考族。但我們結合資料來看看,中國的大學生真的有那麼多嗎?中國的大學教育始於19世紀後期,距現在只有120多年,和西方國家大學動輒三四百年,五六百年,甚至上千年歷史是不能比的。而中國真正意義上大學教育始於1977年恢復高考後,上大學一度成為改變命運,平民子弟躍龍門的代名詞。1977年恢復高考。經過近50年的持續招生,中國社會究竟有多少大學生呢?根據清華大學的統計,中國社會接受過全日制大學教育(包括大專教育)的人群有2.5億人,佔總人口的17%。也就是說每6個人中只有1個是大學生,包括了大專生。發達國家的大學教育率往往高達50%以上,少一點的像美國都有40%,顯然中國社會的整體素質和發達國家是有不少差距的。而接受過全日制本科教育的有多少人呢?只有約8000萬人。改開後近50年一屆又一屆培養,到頭只有8810萬本科生,只佔中國人口的6.9%,每20人中只有1個本科生。各國高等教育比例。目前中國有2820所大學,數字上還不到美國大學數量的一半。在這2820所大學中只有1275所本科,公辦本科只有851所。如果把雙一流大學看成是過去的重點大學,985大學看成是過去的名牌大學,那雙一流只有147所,985隻有39所。中國39所985大學分佈,一年985的畢業生也只有20萬左右。既然大學生這麼少,為什麼感覺大學生都是在學校就混日子,然後畢業就失業,在家啃老考公,一事無成的樣子呢?一是近10多年大學持續擴招,1949年建國時大學生畢業生才2.1萬人,改開後長期一年畢業生也只有幾十萬人,而現在一年畢業生就有1000多萬人,可以說真的是人人都有大學上。中國每年畢業大學生人數,這裡的大學生包括了大專生。大學擴招後社會沒有足夠的高品質就業崗位來吸納,這是導致大學畢業即失業的根本原因。按世紀初的計畫,擴招和中國升級成發達國家是同步的。既然是發達國家,那一定是像美國一樣有一大批世界級企業,自然要更多上過大學的人才。可現在呢?一是外資主動或被動撤離,原先的中低產業逐漸轉移到東南亞。即使是血汗工廠,也需要上過大學的管理者,而今都沒有了。二是經濟下行,大量民企倒閉,底層大學生不僅進不去國企,連民企都去不成了。三是這十幾年來大學專業設定、課程安排和市場要求嚴重脫節,簡單講就是大量無用文科專業被放了進來。其實所有專業都有用武之地,不合理的只是超出市場需求的盲目擴招。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我們的人口實在太多了。現在上大學的一代人主要是00後和未來的10後,他們出生的年代大概是2000年到2015年,那時候的生育率依舊很高,一年出生1500萬以上,疊加上擴招,這就導致一直到2038年中國的畢業生人數都在1000萬以上。目前的世界經濟容不下一年上千萬畢業生出來找高端工作,即使我們吃下世界所有高端產業都不行。其實日本上世紀90年代出現了和我們相似的情況,當時日本政府的解決辦法是大量擴招研究生,同時放任企業招聘勞務派遣。於是那一代大學生只能在失業和臨時工間徘徊,或者千萬人中擠出來考公。當經濟好轉,這一代人也步入中年,成為被放棄的一代人。 (未音g)
近 50 萬人扎堆回國!“回國熱” 徹底升溫,背後原因太真實了
2025年12月11日,中國教育部公佈的資料顯示,2024年留學回國49.5萬人,較2023年增加7.94萬人,同比增長19.1%,人才回流呈加速態勢。教育部有關負責人介紹,1978年至2024年,中國各類出國留學人員累計達888萬人,743萬人完成學業,644萬人在完成學業後選擇回國發展,為服務國家戰略提供了強有力的人才支撐。其中,黨的十八大以來,563萬人回國服務,佔改革開放以來回國總人數的87%。2024年一年,留學回國的人數就達到了49.5萬,差不多就是50萬人的規模。對比2023年,足足多了7.94萬人,同比增長19.1%,人才回流的速度明顯在加快。再看更長遠的跨度,從1978年到2024年,咱們國家出去留學的人累計有888萬。其中743萬人順利完成學業,而選擇回國發展的就有644萬,佔比相當高。這些回國的人才,實實在在給國家戰略發展添了不少力。尤其是黨的十八大以來,回國服務的人數更是達到了563萬,佔改革開放以來回國總人數的87%。這組資料一出來,沒人再懷疑“回國熱”不是真的,反而都在問:為何現在越來越多留學生,都願意回來發展了?其實“回國熱”升溫,從來不是單一原因推動的,背後藏著國內外各種因素的疊加。先看全球留學的大環境,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有組最新資料:全球2.64億接受高等教育的學生裡,大概690萬是跨國留學生。一直以來,英國、美國這些高收入國家,都是留學生首選的目的地;而中國、印度這樣的中等收入國家,也是最主要的生源國,這個大格局沒怎麼變。但最近這幾年,情況慢慢不一樣了,英美等國的移民和簽證政策,越來越嚴,直接推高了留學生回國的意願。就說美國,今年4月突然搞了個大動作,一下子取消了上千名國際學生的簽證,甚至連合法身份都給剝奪了。這些學生被取消簽證的原因五花八門,犯罪記錄是其中一個,但裡面居然包括超速駕駛這種輕微的法律違規。更讓人沒想到的是,美國國務卿盧比歐還直言,很多被針對的學生,都參與過親巴勒斯坦的抗議活動。說白了,不少簽證取消根本不是因為學生犯了嚴重錯誤,反而帶著明顯的針對性。《紐約時報》5月份的時候,找了150名美國高校的國際學生採訪,問他們移民政策的影響。幾乎所有人都表示會把學業完成,但大多數人都坦言,美國對他們的吸引力越來越小了。以前很多計畫畢業後留美工作的學生,現在都改了主意,要麼打算回國,要麼想轉到其他國家發展。更離譜的是,今年5月美國政府還宣佈,取消哈佛大學招收國際學生的資格,要求在校的非移民身份國際學生必須轉學,不然就沒合法身份了。雖然之後哈佛大學起訴了,這事有了轉機,但當時可把校內的國際學生嚇慘了,安全感直接跌到谷底。除了政策收緊,還有不少中國留學生,在留學期間遭遇了不公正對待,這也讓他們對留外發展沒了信心。今年8月,外交部發言人就提到過,美方最近總對中國赴美留學生搞歧視性、政治性的選擇性執法,態度特別不公。有的學生入境時被帶進“小黑屋”長時間盤查,最長的居然滯留了70多個小時。盤問的問題,跟他們赴美讀書的目的一點關係都沒有,甚至還會拿“可能危害國家安全”當藉口,直接註銷簽證、禁止入境。後來川普又突然改口,說美國不僅想要中國學生,還特別需要中國學生,會允許60萬名中國學生進美國大學。但這種反覆搖擺的態度,根本沒法讓人安心。不少在美中國留學生都看明白了,美國政府就是“既想賺留學生的學費,又想拿留學生當政治籌碼”,心裡越來越不安,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留美的,現在都堅定了畢業後回國的想法。英國這邊的簽證政策,也跟著收緊了。英國首相斯塔默今年大幅調整移民政策,把留學生畢業後留在英國找工作的PSW簽證期限,從原來的2年縮短到了18個月,只有博士生還能保留3年的期限。本來很多留學生選英國留學,就是衝著PSW簽證能留英工作一段時間,現在期限縮短,留英的吸引力自然就下降了,回國的意願也就更強了。就在英美等國不斷收緊政策、降低吸引力的時候,咱們中國這邊,卻在使勁兒吸引海外留學生回國,給的支援力度越來越大。國內的頂尖高校,比如清華大學、上海交通大學,最近這幾年一直在推碩博招生項目,專門招收本科畢業於歐美頂尖高校的中國籍學生,讓他們回來讀碩士、博士,給優質人才提供深造的平台。國家層面也沒落下,中國國家留學基金管理委員會(CSC)一直在擴大規模,還推出了“啟明星”這樣的項目,就是為了吸引高層次人才回國發展,同時也鼓勵國際學者來中國交流,營造更好的人才發展環境。一邊是國外政策收緊、處處受限,一邊是國內大力支援、機會越來越多,一對比,留學生自然更願意選擇回國。值得一提的是,隨著“回國熱”升溫,咱們中國的留學市場,也出現了不少新趨勢,跟以前不一樣了。全球化智庫聯合創始人苗綠之前接受採訪時就說過,最近幾年,留學總人數雖然恢復了,但增長速度變慢了,不再是以前那種猛漲的狀態。清華大學的資料也能印證這一點,2024屆清華畢業生出國(境)深造的比例是9.6%,比近十年平均10.5%的比例還要低,越來越多畢業生不再盲目選擇出國深造。而且,現在留學資訊越來越透明,學生選留學國家的時候,也變得更理性、更多元了。雖然美國、英國、澳大利亞還是主流的留學目的地,但學生的興趣已經慢慢分散到其他地方,比如加拿大、歐洲國家,還有新加坡、日本這些亞洲國家。國際教育協會的調查資料顯示,2023—2024學年,印度反超中國,成了在美國留學人數最多的國家,有33.2萬名印度留學生在美國讀書;而中國留學生的人數是27.7萬,這已經是中國在美留學生連續第四年減少了。越來越多中國學生,把目光投向了歐洲和東南亞的新興留學目的地。《中國留學發展報告2025》裡提到,赴德國、紐西蘭等國家留學的中國學生越來越多,一方面是因為這些國家有優質的教育資源,另一方面也是想體驗不一樣的當地生活。像法國、俄羅斯、白俄羅斯、義大利、愛爾蘭、西班牙、瑞典、瑞士、匈牙利這些歐洲國家,還有馬來西亞、泰國等東南亞國家,都已經躋身中國學生海外留學的前二十大目的地,留學選擇不再侷限於少數幾個國家。從以前的“出國熱”,到現在的“回國熱”升溫,再到留學市場的多元化變化,背後藏著的是國家實力的提升,也是人才觀念的轉變。以前很多人覺得,出國留學會有更好的發展機會;現在大家慢慢發現,國內的發展平台越來越大,機會越來越多,回來同樣能實現自己的價值。加上國外政策收緊、不公正對待等因素的影響,“回國發展”已經成了越來越多留學生的首選。近50萬人選擇回國,不是偶然,而是時代發展的必然趨勢。未來,相信會有更多海外人才回到祖國,為國家的發展注入更多活力,而中國也會繼續成為全球人才嚮往的發展熱土。 (外事匯)
從哈佛畢業多年後,我真心希望孩子不是「哈佛的料」
常有人說留學性價比越來越低,那麼什麼是高性價比?是在藤校?在華爾街投行或矽谷大廠?還是在經年積累、越來越成功的精英履歷中?小時候受《哈佛女孩劉亦婷》影響想上哈佛,也真上了哈佛的張倩的腦海裡,始終盤懸著這個疑惑。她從小就是學霸,被美國大學教授戲稱有著「世界上最好的精英教育履歷」:小升初考進上海頂級名校上外附中,大學全獎進入藤校達特茅斯學院,還去了哈佛大學讀商學院。職場也一路開掛,畢業不久就年薪百萬,有房有車,有一段不錯的親密關係,從主流價值觀來看,過上了留學生的成功人生。然而,當好不容易奮鬥成精英後,「成功」卻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還患上了抑鬱症,她開始質疑從小深信不疑的「往上走」的教育,到底終點在那兒?在美國的13年裡,張倩也見證了赴美黃金時代的開端、高潮和落幕。自她上大學的2009年到2019年間,遠渡重洋去美國讀本科的中國留學生從每年1萬多人暴漲到13萬人,直到2022年才暴跌回落。她的故事,不只是關於她自己,或許也是一代人對「美國名校夢」和「美國本位主義」祛魅的歷程。正如她說的那樣:走進哈佛,是我的人生奇遇;走出「哈佛」,則是我的人生必修課。01 DIY拿到全獎唯一錄取後藤校的光環,曾讓很多人直接把它當作「最好的教育」代名詞,張倩也曾經是其中的一員。她出生於上海工薪家庭,從小讀的是家門口的普通小學,但遇見了一位好老師,挖掘了她在國際象棋上的天賦,一路拿獎,還拿過上海市女子團體第一名。就此,她的命運發生了逆轉。她得以進入一所更好的小學,並參加了奧數班,小升初的時候考入了每年在全市只招120人的名校「上外附中」。那怕進入了這樣的名校,她的聰慧讓自己的成績始終位居前列,多次拿過第一。她至今還記得進入上外附中的第一天,那是2002年,校門左邊有一張張龍虎榜,大紅色的宣紙,黑的發亮的毛筆字列舉著高三畢業生的大學走向,排在最前面的是哈佛,耶魯,達特茅斯,賓大等名字。「對於年僅11歲的我來說,這個排名傳達了一個明確的價值觀——美國藤校就是最好的。」所以到了高三申請那年,她只把目光投向了藤校。■集齊了兩張藤校學生卡。這個「要去就去最好」的思維,成為她求學人生的註腳。她想去哈佛,但是哈佛那年沒有早申輪次,她在達特茅斯和耶魯之間選擇了前者,成為了2009屆達特茅斯唯一在中國大陸錄取的學生,並拿到了為期4年的全額學費減免,總額近16萬美元。進入藤校上大學後,她也邁入了世界上最精英人群的圈子裡,而深入浸泡在這個圈子裡,她看見了那些被刻意遮蔽的部分。她發現,達特茅斯四年本科加上哈佛商學院兩年MBA,讀書、GPA從來不是中國學生的「卡點」。相反,有幾件印象深刻的事情,讓她在藤校就讀期間重新反思精英圈層。■最近哈佛前校長大翻車也讓全世界反思製造精英的流程。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大學社團招新會。其中,兄弟會和姐妹會招新是每年學校社交文化裡最盛大的事件,當時害怕被人認為「奇怪」的張倩,也積極加入這場從膚色、種族、外貌、性格、身材等多個維度對人進行評價和匹配的社交活動。但她卻沒有收到任何一個複試邀請,姐妹會的標準始終帶有「階層烙印」。雖然當時覺得有點沒面子,不敢告訴任何人,但當她有更多社會經驗後,她卻意識到:在藤校這樣一個以美國中心、白人中心的社會文化中,這些事情會給中國留學生等少數族裔造成難以啟齒的隱秘傷害。「我敏銳地從同學們的言行舉止甚至打扮中感知精英階層的風貌,也在無形中模仿著他們,打扮容易學,我買齊了所有她們穿的品牌,但社交圈和談吐卻很難買到。」距離當年的姐妹會招新已有15年,回去校園看風氣並沒有太大變化,但她卻跟當年「奇怪」的自己和解了,或許「奇怪」的從不是自己。她提到,從藤校畢業的時候,自己曾問一群最親近的女同學,未來你會讓自己的孩子來這裡上學嗎?「大家都有些猶豫,因為對於自我價值還未穩固的年輕人,這樣的環境既能讓人受益終身,也危機四伏。」■張倩在小🍠的ID叫「都是劉亦婷曾子墨耽誤了我」,這是她在抑鬱最頻發的時候起的網名,記錄自己對精英的思考,現在已經有接近7萬的關注了。02 令人失望的哈佛畢業後,因為劉亦婷影響,她也有一個哈佛夢,就申請進入了哈佛商學院讀書,也成為了別人口中的「哈佛女孩」。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對一件事祛魅,就從擁有開始。在哈佛的兩年,是她徹徹底底對「精英」脫去濾鏡的時候,她在書中專門列出了一節,曆數「哈佛大學讓我很失望」的地方,很多地方出乎意料。她開玩笑說,一開始自己對這件事很難啟齒,畢竟花了這麼多學費和時間奮鬥多年才躋身這一群體,若要抱怨的話,怕不是極其傲慢的「精緻利己主義的平方」。但如果每個人都不說,是不是更加加深了大眾對哈佛的濾鏡呢?我們常會看見各種哈佛人設,這張名片是最重要的標籤,這是因為「典型的哈佛精英對於自我形象和影響力有著極致的追求,每個人就像一本精心製作的藝術相簿。」很多人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也只跟同圈層的人交往,對於工作和朋友選擇像收集商標一樣,非名校的不來往,她也目睹了諸多「見人下菜」的荒唐。■哈佛校報2025年最新調查,經歷心理問題的學生比例非常高。在我們心中,哈佛是包容、開放、全球中心的代表,但張倩卻發現,哈佛不少老師和學生都有著「顯著的自我中心,對於異族的不理解和抗拒,乃至習慣性自上而下式傲慢批判。」這也體現在,在這個全球頂尖、為全球培養領導者的藤校,在絕大部分的決策上十分保守——從固定的座位排列,到選取的商業案例主要以美國企業為主,甚至幾十年前的案例還在沿用;再到只要涉及到與商業有關的地緣政治、戰爭影響等等,「美國中心主義」本位思想,仍然是藤校最為主流的價值。原本以為「世界的哈佛」裡,「美國本位」制會更隱蔽,其實並沒有。她聽聞了一位朋友在歐洲讀書的故事,大受震撼:「我在藤校讀了6年書,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多元。」身處其中,在美國學習生活十三年,從參與精英生活,到觀察、反思精英路徑,張倩越發意識到「美國本位」的侷限性:「美國和名校都不是世界的中心,如果我總是仰視美國中心的主流價值和文化,那我所看到的世界是變形的。而平視才會讓我公平地看到真正的價值和限制。」■達特茅斯和哈佛的畢業典禮。什麼是美國本位呢?有個在歐洲流傳甚廣的笑話或許能說明一二:難得出國旅遊的美國人來到母語非英語的國家旅遊,聽到別人說他聽不懂的語言,感到一陣不耐煩和委屈,還能理直氣壯的問:「為什麼你們不會說‘美國語’?」在美國的十幾年裡,她頻繁體會到美國文化的強勢和傲慢。尤其在藤校,這種「美國本位」的思想又被簡化成了自由派,彷彿只剩下一種聲音,教授也時刻在進行「自我審查」。在去全球化、覺醒主義的時代背景下,張倩所經歷的幾個特殊的衝突,讓她遺憾地表示:「美國丟失著自由,哈佛犧牲著智慧」。同時,對於身處邊緣的亞裔留學生來說,這也是一種心理上的壓迫和評價。舉個例子,她提到自己曾經對純正「美音」的極度追求,這也是想要極力「融入」美國本位社會的表現,但口音展示的是一個人的根源,也是一個人的自我認同的來源。「我們不用因為口音而有羞恥感。」張倩希望告訴年輕的留學生們,花這麼多錢來留學的目的,不是融入,不是拿4.0,是獲得有關世界和有關自己的智慧。最後,那張花了重金換來的哈佛畢業證,她至今還沒見過,直接讓學校寄回來上海的家裡:「畢竟中國父母都更渴望,也更值得這張紙。」■張倩也見證了美國留學的黃金時代。03 致命的精英公式那麼,精英到底是被什麼壓垮的呢?作為曾經精英的一份子,張倩對精英所要面臨的挑戰,以及他們最常遇到的心理危機太熟悉了,她切身並親自體驗了精英的痛苦。她發現,「天資極為聰明+家庭條件優越+環境競爭激烈」是一個致命的公式——它產出的既是一個光鮮亮麗的精英集團,也是這其中每一個人的焦慮、抑鬱、壓力,是精英痛苦的總和。張倩在書中提到,在達特茅斯這類頂尖學校中,進食障礙的普遍程度高達15%,精英們對自己人生的高度控制感最先體現在對身體的控制上:這裡沒有胖子。從她本人以及周圍同等背景的同學、朋友的親身經歷中:「心理問題在精英群體中非常常見的現象,是你覺得自己應該達到什麼位置,實際上沒有達到,你會覺得很丟臉,覺得自己非常失敗,一手好牌打爛的感覺,這種落差往往是心理健康問題的源頭。」在她的觀察裡,很多精英從來不會停下來,人生總是在追趕:「精英面臨的首要挑戰,便是過分豐富的外部刺激導致的易成癮的性格。」■她一周曾要服用四種抗抑鬱抗焦慮的藥物。一個精英常見的表現為:這個學位讀完要征服下一個,有人集郵集全了;做過投行之後要跳去買方,努力耕耘兩年獲得晉陞;喜悅沒兩天就開始焦慮於下一目標;今天舉的鐵要比昨天的重,一天不鍛鍊那兒都難受;半馬跑完訓練全馬,全馬完了越野超馬,不夠刺激還可以去練鐵人三項;即使是修習瑜伽,也只會用解鎖下一個高難度體式的方式丈量自己的進步;連談戀愛都像做項目,計算公式而非愛意……「精英們對自己要求那麼高,對他人和世界,又如何能夠時刻充滿寬容和善意呢?這些積累的壓力和焦慮非常大,就像是一桶越積越多的水桶,卻沒有一個閥門去洩洪。」張倩是一個有自救心法的人,她嘗試過瑜伽、心理諮詢,身體反應最大的時候也願意嘗試藥物治療。但許多精英人士不願意對他人訴說這些痛苦,他們不願意去觸及這些負面情緒,不願意去面對所謂的失敗。對於張倩來說,從兩所藤校的就讀經驗所獲得的最大收穫,就是「在周圍都是非常聰明厲害的同學中,即使有些人看上去光鮮開心,實際上很可能跟我一樣在體驗同樣的焦慮、動盪、不安全。」無論是達特茅斯還是哈佛,無論是康州老錢家庭的小孩,還是出生就在山頂的沙烏地阿拉伯王子,「我親眼看到了同款焦慮」。■在哈佛讀書的時候。有一個網路用語叫FOMO(Fear of missing out,錯失恐懼),據說哈佛商學院是這個詞的發源地。哈佛商學院的活動特別多,最誇張的時候可能四場不同的活動在同時舉行,很多商學院學生一個都不想錯失,於是日程表上經常在同一時段有多個邀請,想最大化利用時間,生怕錯失真正高價值的那一場活動。這就是焦慮在哈佛商學院最平常的樣態,當你每一天都生活在錯失恐懼中,又怎麼真的能擁有充實的真正的生活呢?精英害怕錯失最成功人生的可能性。要不要嘗試矽谷的創業公司?要不要嘗試Google這樣的大廠,要不要去這個投行而不是那個?錯失背後的焦慮傳達的是,精英是沒有試錯空間的,他們無法接受一點「失敗」。在歷經自己的心理危機之後,張倩放下了從小就習得的對比心,她決定撕下那一張張經過自己努力貼上的光鮮亮麗的標籤:高知、美麗、成功、精英等,都是外在價值體系的表達,都建立在比較之上,而我真正想要的,是智慧和自由,獨立於他人和外物的那種。■受邀哈佛雜誌寫了篇「失敗者自白」。04 藤校沒有教的是什麼?在一次次的陣痛、祛魅後,她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離開自己呆了13年的美國,離開這個曾經不顧一切奔赴的美國,離開這個承載了她18歲起記憶的地方。這也是她向傳統精英路徑告別的一站,她決定放下自己從小就要贏的思維,決定跳出美國本位的思想,去過一種更關照自己的生活。於是,她決定向「最會生活」的南歐人學習,選擇去葡萄牙居住。這並不是一個容易做的決定,很長一段時間以來,走出哈佛、跳出精英思維,是張倩需要面對的挑戰:「很多人只給自己三個月時間,就想找到新的方向,我覺得我裸辭後的頭六個月,都用來‘排毒’還僅勉強足夠。」回過頭來看,到底藤校沒有教的是什麼呢?從原來的成功價值標準到重新校準幸福和自我,她一直在思考自己曾經「最好的精英教育履歷」上到底缺了什麼,她發現對人生更重要、但藤校沒有教的是:身體教育、情緒教育和關係教育。■10年後重回達特茅斯。精英們用大腦去生活、思考,重視的是知識、批判思維,但從來沒有讓身體留在軀殼中,感受與自我同在。而身體其實是情緒與直覺的入口,但在精英教育裡,它被忽視甚至被壓抑,無法得到有效的疏導和發洩,漸漸地身體和情緒出問題。此外,精英教育的目標往往是最大化正確與成功,常常習慣把競爭當作人與人相處的基本關係模式,卻很少學習如何共處、溝通、傾聽,太會解決問題,卻不會連接人心。這三種教育的缺失,最終導致精英用客觀知識和對「正確」、「優秀」的追求來生活,也許可以達到一定程度的滿足感和物質條件,但正如張倩在書中寫到:「當我發現我的目標是過得快樂、有意義,才察覺之前像是完全爬錯了山。」「我們總是習慣評價一個精英是不是成功,但從來不問他們幸不幸福,就連他們自己也是如此。」■在葡萄牙的生活,簡單自由還多元。現在,已經在葡萄牙定居幾年的張倩,彷彿找到了一種新的人生。她開始重新建立生活,離開傳統職場,寫作、做播客、創作,一點點建立自我表達的空間。她遇到了藝術家男朋友,開始了更多與藝術和文學溝通交往的人生。那些她曾經沒有想過的人生,卻帶來了更豐富多彩的自由。在這個過程中,大海、森林也給了她無數的撫慰,讓她的自我安居在身體中,感受同在,而曾經被診斷不易受孕的她自然懷孕了,如今她的寶寶已經出生,健康長大中,物質雖然不如以往豐裕,但幸福指數卻唰唰地升高。她還在這裡看見了藤校宣傳卻幾乎難尋的「多元」:不同背景的人,不同膚色的人,不同職業的選擇,不同生活方式的碰撞……回到文初的問題:留學的終點到底在那兒呢?或許從不是拿到多高的學歷,成為多成功的精英,而是尋找智慧和自由的路上,擁有選擇的權利。她現在仍然在路上,也不確定答案,但是有一件事她非常確信:「我真心希望我的孩子,天生不是哈佛的料。」 (穀雨星球)
《東海寫AI教育新頁!投資破億、AI PC破400台 將籌建AI科技暨教學大樓》東海大學今(26)日再寫AI教育新頁!校內AI建置總投資突破一億元,AI PC數量正式跨越400台,第五間AI PC教室同步啟用,其中更亮相全台第一間電競級AI教室。此舉象徵東海在AI教育競賽中站上全台最前線。東海校長張國恩並宣布下一步將籌建「AI科技暨教學大樓」,朝打造台灣教育科技新標竿邁進。東海繼四間AI PC教室後,本次更推出全台第一間具電競級配置的AI教室,引進GTX/RTX等級GPU與高效能工作站,提供可支援大型語言模型訓練與生成式AI開發的高速運算環境。學生在課堂中即可進行模型訓練、資料處理、深度學習與AIGC作品創作,讓AI教學真正從概念走向實作。啟用儀式由台中市副市長鄭照新、校長張國恩、EMBA校友會理事長林正雄、副理事長林天財、EMBA研聯會理事長游志豪、前理事長陳淞屏、管理學院院長曾俊堯、前院長王凱立、圖資長楊朝棟、EMBA主任李成、教務長楊定亞、總務長許和捷、學務長龍鳳娣、公事處處長黃兆璽、ASUS資深業務處處長彭聖耀、NVIDIA資深通路經理陳佳瑜等人共同揭幕,場面盛大。校長張國恩表示,東海的AI設備投資已突破一億元,AI PC也正式超過 400台,正積極邁向500台的里程碑。他強調,這不只是硬體的更新,更是東海全面啟動AI教育轉型的關鍵一步。「我們的目標不是只有AI教室,而是建置全台最具跨域能量的AI科技暨教學大樓,讓學生擁有世界級的學習與研究基地。」張國恩指出,東海AI發展從大渡山學會理事長鄭清和校友率先倡議後逐步擴展,包括AI教室、AI跨域課程、與國際名校合作,以及同步推動中的半導體學程與半導體大樓計畫,皆是東海打造「AI東海」的整體布局。適逢東海創校 70週年,今年7月EMBA校友會發起「管理學院AI PC教室捐款建置計畫」,一週內便獲歷屆 EMBA校友及在學生踴躍響應,全數捐款投入空間翻新與設備升級,成為管理學院首座專屬AI PC教室。EMBA理事長林正雄表示,在各屆校友會長支持下,一個月即募得850萬元。「這間教室不只是教室,而是未來管理人才學習AI、AIGC、資料分析與商業決策的重要基地。」他特別感謝蔡國洲、林天財、陳淞屏、游志豪等校友的支持,使東海推動AI校園轉型的腳步更為踏實。台中市副市長鄭照新致詞指出,東海近年在國際排名表現亮眼,在最新《2026 QS亞洲大學排名》中,名列亞洲第228名、全台第15名,更勇奪全台私立非醫學類第一名,展現學術與創新雙軌並進的實力。他表示,電競級AI教室的啟用,具體落實「AI 東海・生成未來」的教育願景,也期待台中市政府、東海大學與喬治亞理工在 AI、機器人等領域深化合作,共同打造智慧城市產學新典範。華碩聯合科技資深業務處處長彭聖耀表示,本次導入的73台A23工作站具備CPU+NPU架構,為目前業界領先等級的AI PC。其高效、穩定特性,能支援東海的高密度、長時間教學需求,並為大型模型訓練與資料分析奠定可靠基礎。圖書暨資訊處楊朝棟指出,東海與華碩合作逾十年,華碩穩定品質長期支撐校內高使用量電腦教室,也為東海超過8,000名學生的資訊學習提供堅強後盾。董事長吳清邁表示,東海已成功推動完整半導體學程,未來將建置「半導體大樓」,深化產學鏈結,打造新世代工程與科技人才基地。他承諾,董事會將全力支持校長張國恩所提出的「校園活化與科技大樓建設」計畫,讓東海在五年內形成AI、半導體、跨域研究三領域並進的強大能量。
日本30年的慘痛教訓:拚命雞娃上名校,畢業後卻批次啃老
有一組資料,值得每個中國家長警醒。1992年,日本大學生就業率:81.3%1995年,日本大學生就業率:67.1%短短三年,跌了14個百分點。那一年,80.3萬大學畢業生湧入就業市場,創下歷史紀錄。但等待他們的不是offer,而是石沉大海的簡歷。更諷刺的是,這些年輕人恰恰是80年代日本"雞娃"熱潮下最賣力的一代。他們的父母抵押房產交補習費,他們自己在學習塾裡拚命刷題。1985年,日本課外補習市場規模突破1.2萬億日元,學習塾數量超過2萬家,比便利店還多。所有人都相信:只要考上大學,一輩子就穩了。結果呢?1997年到2003年,日本15歲到24歲的"啃老族"從8萬人暴增到40萬人,激增5倍。這一代人被稱為"迷失的一代"——擠破頭上了名校,批次成為啃老族。當陸向謙教授看到這段歷史時,他沒有驚訝。因為30年前,他就看透了這個趨勢,並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選擇。30年前,陸老師看到了什麼1990年代初,陸向謙教授剛剛通過網際網路創業實現財務自由。兩個孩子,一個5歲,一個還在肚子裡。他要決定:孩子怎麼教育?那時他看到了一個殘酷的對比。一邊是傳統教育的困境:美國名校畢業的理工科學生,不好找工作了。拚命刷題、考高分、進名校,畢業後卻發現——市場不需要他們。就像日本,1995年博士就業率從66.33%暴跌到58.4%。政府推出"研究生倍增計畫",碩博士在校生從1991年的9.8萬激增到2000年的20.5萬,增長1.1倍。結果呢?學歷膨脹,就業萎縮。更諷刺的是,1995年到1999年,大學生平均月薪僅漲3000日元,而初中畢業生薪資漲幅高達2.3萬日元。薪資倒掛,學歷越高反而越不值錢。另一邊是矽谷的新世界:小時候玩過電腦、網際網路的年輕人,大學沒畢業甚至沒上,就被高薪挖走或者直接創業。陸老師說:"矽谷這邊小時候玩過電腦的,牛得要死。扎克伯格、山姆·奧特曼,這都是讀了1年大學就創業了,創業時都不到20歲。剩下的人,只要你小時候玩過電腦,那就高薪被挖走。"看到這個對比,陸向謙教授做了一個決定:"我要是按傳統的方法,還是學好數理化,然後進個名校,那找不著工作。所以那時候我就做了個選擇,為了孩子的教育,我們全家搬到了矽谷。"陸老師的解決方法:培養"數字語言的原住民"陸老師的核心教育理念只有一句話:"從小要玩成數字語言的原住民。"什麼意思?這是一種全新的能力培養方式。傳統教育在幹什麼?學好數理化背公式、刷題、考高分目標是進名校、拿學位陸向謙教育方法在幹什麼?從小接觸電腦、網際網路、人工智慧培養"和電腦對話"的能力目標是成為創造者、解決真實問題這是兩條完全不同的路。陸老師說:"實際上就用陸向謙教育方法,就是從小要玩成數字語言的原住民。當然也佔著矽谷的地利。"什麼是"佔著矽谷的地利"?不僅僅是地理位置,更是選擇了對的賽道、對的環境、對的時代機會。30年前是網際網路浪潮,陸老師讓孩子從小就成為"數字原住民",當別人還在背公式時,他的孩子已經在用電腦創造價值。結果呢?"兩個孩子都很成功。從某種程度上,你要是整個佔著這個天時地利,你想不成功都難。"而那些拚命刷題、考名校的人呢?"這麼多人拚命學習,最後就落了一個,一群的人在那啃老。"日本為什麼會敗得這麼慘日本"雞娃"大敗局背後,是一個更深層的問題。不是年輕人不夠努力,而是整個國家錯過了產業升級的浪潮。資料很殘酷:PC時代,被美國超越。移動網際網路時代,被中國碾壓。新能源和AI領域,徹底淪為追隨者。過去30年,日本幾乎沒有誕生一家改變世界的科技公司。索尼、松下、夏普這些曾經的巨頭,早已被三星、蘋果甩在身後。豐田、本田雖然還在,但在新能源時代也被中國和美國超越。經濟學家池田信夫在《失去的20年》中尖銳指出:日本社會缺乏"破壞性創新"的氛圍,過度保護存量,扼殺了創新活力。當經濟缺乏創新動能時,高等教育人才注定"過剩"。再多的名校畢業生,也沒有用武之地。這就是為什麼,1999年日本政府祭出大殺招——修訂《派遣勞動法》,全面放開勞務派遣制度。結果呢?2003年,日本非正式僱傭比例達到34.6%,比1984年增加一倍多。2014年,這個數字攀升到40.5%。批次的名校畢業生,成為低薪的派遣員工。他們與低學歷求職者薪資待遇並無不同,一輩子被攔在正式員工的大門外。這不是學歷的勝利,而是學歷的破產。陸老師的方法,到底做對了什麼對比日本的慘痛教訓,陸向謙教育方法為什麼能成功?關鍵在於三個"對":第一:方向對了日本在教什麼?學好數理化、背公式、刷題、考名校。陸老師在教什麼?從小玩成數字語言的原住民,培養和電腦對話的能力。哪個方向對?30年後的今天,答案已經很清楚。矽谷的"輟學生"創辦了Google、Facebook、OpenAI,改變了世界。而日本的名校生,在啃老。陸老師說:"我要是按傳統的方法,還是學好數理化,然後進個名校,那找不著工作。矽谷這邊小時候玩過電腦的,牛得要死。"第二:時機對了陸老師30年前就看到了網際網路浪潮,提前讓孩子成為"數字原住民"。而日本呢?錯過了PC時代,錯過了移動網際網路,錯過了AI時代。當整個國家錯過了產業升級,個人再努力也沒用。陸老師說:"當然也佔著矽谷的地利。"這個"地利"不僅是地理位置,更是時代機會。第三:目標對了日本教育的目標是什麼?考上名校、拿到學位。陸向謙教育方法的目標是什麼?有個成功的、自我實現的、不內卷的職業人生,30歲前財務自由,成為超級個體。哪個目標對?結果不言而喻。給中國家長的三個啟示看到日本的教訓和陸老師的成功,中國家長應該怎麼做?啟示一:別迷信學歷,要培養能力資料擺在那裡:日本1995年到1999年,大學生月薪漲3000日元,初中生漲2.3萬日元。學歷越高,反而越不值錢。為什麼?因為市場不為學歷買單,只為能力買單。陸老師說:"這麼多人拚命學習,最後就落了一個,一群的人在那啃老。"別讓孩子只會考試,要培養解決真實問題的能力。啟示二:從小培養"數字語言的原住民"陸老師的核心方法就是:"從小要玩成數字語言的原住民。"從小接電腦、網際網路培養和AI協作的能力學會用技術解決問題30年前是網際網路,現在是AI。不要等孩子大學才學AI,要從小就讓他成為"數字原住民"。啟示三:選對賽道,佔對地利陸老師說:"從某種程度上,你要是整個佔著這個天時地利,你想不成功都難。"什麼是天時地利?天時:抓住時代浪潮(現在是AI)地利:選對環境(中國選北京、上海、深圳、杭州、廣州;有條件的去矽谷)別把孩子困在小地方,別讓他錯過時代機會。日本錯過了產業升級,40萬年輕人啃老。陸老師抓住了網際網路浪潮,兩個孩子都很成功。選擇,比努力更重要。這是日本30年的慘痛教訓,也是給中國家長的警示:學歷會貶值,能力會升值。考試會過時,創造不會過時。別讓孩子成為下一個"迷失的一代"。讓他從小就成為"數字語言的原住民",佔對天時地利,抓住時代機會。未來,屬於能創造價值的人,而不是只會考試的人。 (陸向謙)
中國赴美留學大退潮,最新門戶開放報告資料驚人
大家好,我是小谷,專注於國際教育的資料研究。就在昨晚,每一窺中美留學雙邊關係的《美國門戶開放報告》Open Doors,準時發佈了!這份由美國教育協會發佈了超過20年之久的報告,每年11月發佈,是一探中赴美留學生人數變化、趨勢的最權威統計之一。我們也連續多年追蹤這份報告,在15年內見證了留美潮的熱浪,也見證著這股風潮的褪去——從2010年開始爆發性增長,十年人數翻了3倍,從12萬到高峰期接近38萬人。直到2020年,歷史出現了拐點,開始暴跌。而當留學回歸常態化後,這種下跌的趨勢並沒有停止。最新資料顯示,在全球留美人數創新高的當下,中國留學生數量仍持續減少,首次被印度趕超,本科留學生更是暴跌10%,回到2012年的規模。這份報告,稱得上是中國留學生赴美史的註腳。我們也第一時間找來了完整版,結合歷年資料和親身調查,做了個全方位多維度的獨家分析,又挖掘出了很多真相。01 中國不再是赴美留學第一大生源國先來看看全球資料。在過去的2024-2025學年裡,來自200多個國家的117萬名國際學生奔赴美國留學,比去年(105萬人)同比增長5%,兩年增長率16.5%。這個數字也預示著赴美留學達到了高潮——不僅回歸到百萬留學生規模,還創下了百年來歷史的最高點,打破了2019年109萬留美學生的人數記錄。而從學生人數構成來看,研究人人數最多,達到48,8481人,佔比達到41.47%,也是首次下降了3%。與此同時,去美國讀本科的人更多了。總人數達到357231人,增長了4%,也是2020年來首次實現了增長。同時,OPT(留美工作)的人數更是增長了21%,達到了29,4243人,證明美國就業市場的「擁擠」。資料顯示,國際學生裡,超一半(53%)來自印度和中國這兩大亞洲國家。其中印度佔比31%,中國佔比23%,印度首次超過中國成為了第一大赴美生源國。從人數來看,印度人數高達36,3019萬人,逐步趨近5年前我們赴美最高峰的人數。與之形成對比的是,中國赴美留學生的熱度逐年下降——自前年跌破30萬人,去年跌破29萬人後,今年總人數為26,5919人,同比減少了2萬人,減幅為4%總人數排在第三名的是韓國,佔比4%。在赴美留學人數最多的25個國家和地區裡,有12個達到了留學生的峰值:孟加拉國,加拿大,哥倫比亞,加納,印度,義大利,尼泊爾,奈及利亞,巴基斯坦,秘魯,西班牙和越南。隨著我們赴美留學熱潮的褪去,老特也急了,多次在公開場合表態:我們需要中國留學生👉🏻川老師喊話60萬中國留學生,這回真慌了每個留學生,都是一條條旺盛的現金流。資料顯示,上個學年,中國留學生給美國帶來的直接經濟影響超145億美金,估算每個中國留學生花費5.3萬美金,合人民幣約37萬。而這個數字在去年是122億美金,平均每個人花費為4.2萬美金,也就是說雖然人數下降,但是每個人的花費和成本卻上升了。為什麼需要中國學生?仔細分析會發現,排在第一名的印度赴美留學群體畫像還是有些不同。印度學生更傾向性價比更高的研究生階段留學,佔比49%,本科生僅佔11%。同時,印度人也更「實際」。從專業看,76%印度學生會選擇大熱的STEM專業,直奔留美和高薪去,商科13%,社會科學和藝術少到可以忽略不計。不過有個趨勢是,印度赴美讀本科的人數也在迅速增加中,而研究生則有所下降。02 中國本科生暴跌10%Open Doors還特意整理了一頁關於中國學生的資料。從資料來,折線持續在走低,人數仍在減少中。具體來看,讀研的中國學生總數122,778人,佔比45.5%,連續第3年超過本科,但也比去年下降2.1%。本科生連續第三年下跌,且降幅高達10.2%,是近年來降得最快的一次,人數僅為78,583人。我們也獨家整理了10年來赴美留學本科生的趨勢變化,有了一個獨家發現:赴美讀本科的人數一夜回到12年前,人數與2012年持平,越來越多中國家庭正在拋棄美國留學。這個資料非常關鍵。2011年本科生的規模首次趕超研究生,幾乎維持了10年優勢,赴美留學進入十年黃金期。直到2021年,研究生的人數在十年裡首次趕超本科生。但今年研究生開始下降,本科生暴跌至2012年的規模,十年黃金期時代正式落幕。StudyPortals追蹤資料顯示,中國學生對美國項目的興趣在2025年1月至4月間暴跌50%。穀雨星球也在2024年、今年3月、5月和8月連續做了幾次讀者調查,發現赴美留學的信心在崩塌,以往打算去美國留學的人,也開始動搖。去年11月,老特還沒上台,超過2000多名讀者回答「你未來還會打算去美國留學嗎?」心態仍然很樂觀:超過46%的家庭選擇「是」,一共有1161票。3月底,49%的人選擇美國大學風波會影響自己的留學計畫;28%的人仍然很堅定,23%的人選擇觀望。5月初,新調查印證體感:38.1%仍然優先考慮美國,相比以前降低的人共有51.9%,完全不再考慮的家長有10%。進入6月後,2017份投票中,30.29%堅定美國,24%轉投其他國家,31.73%的搖擺派,觀望情況中,而有14%的人放棄了留學計畫。8月底,接近900份投票裡,21.5%的人堅定去美國,14.1%的表示曾經想去,現在不確定了,27.7%表示觀望中,若向好還是會去的,22.8%選擇放棄美國。在門戶開放報告公佈的資料裡,還有幾個很值得關注的細節。從簽證類型來看,F簽證(學生簽證)減少了3.6%,但是J類簽證(訪問學者)卻增長了33.6%,以及M類簽證(職業或非學術性學習)增長了10.9%。高等教育的交流仍然非常頻繁,還有一批人去美國讀職校,數量雖然不多,也是一個多元的選擇。此外,中國留學生在美國就讀私立教育機構的佔比為53.45,而公立為46.6%,幾乎持平。相應地,美國赴中國留學的學生資料如何?上個學年,美國赴中國讀書是近年來首次實現了增長,總計1749人,不及我們零頭。跟高峰期1萬多人比,還有增長的空間,好消息是已經在反彈增長了(預測華人巨多)。從資料來看,這個學年共有298,180美國學生出去留學,義大利,西班牙、英國和法國仍然穩居目的地前四名。一個有趣的事,日本首次成為了第五大美國學生出國留學地,比去年暴漲16%。我們排在美國留學生最愛的留學地第30名。03 專業選擇的結構性變化赴美留學生都愛讀美國走在前沿的STEM學科——絕大多數國際學生(57%)集中在STEM領域,能拿到三年的OPT,回報率也更高,這個比例比去年還上升了2%。換句話說,全美大學每發出兩個學位,就有一個是STEM相關的。其中,數學和電腦是最受歡迎的,該專業的留學生佔了26%,18%的人學工程學。熱門領域有商科(14%),自然科學(8%)和社會科學(7%)等。為了找到中國留學生的專業選擇變化,穀雨獨家對比了2019-2023五年資料發現,中國留學生的專業選擇呈現出明顯的結構性轉變:1、電腦專業的中國留學生由十年前的11%增至23.5%,整整翻了一倍;2、商科則剛好相反,由29%降至11.2%,持續下滑;3、工程專業穩定在15%-20%區間,保持技術類專業核心地位,但增速有限。而在非技術類專業中,社會科學佔比穩步上升至10%以上,藝術類穩定在5%-6%,而教育、人文學科及醫學健康類僅佔2%以下。醫學和法律類專業國際生錄取人數偏低,一是專業少,二是國際學生受限,一般會讀生物或化學,再繼續深造。身為國際學生,在外部大環境的變化下,這幾年專業選擇越發看重含金量和回報率,這樣的趨勢越來越明顯。最後一部分,來看看Open Doors公佈的最受赴美留學生歡迎的大學,也就是國際學生人數最多的大學TOP10 分別是:1.紐約大學 2.東北大學 3.哥倫比亞大學 4.亞利桑那州立大學 5. 南加大 6.伊利諾伊大學香檳分校 7. 德克薩斯大學北分校 8. 普渡大學 9. 波士頓大學 10.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其中,頭部高校的國際學生人數平均增加約 2,000—3,000 人,比如東北大學的增長幅度接近9%,擴招明顯。大型公立旗艦院校的上升趨勢更為突出,亞利桑那州立大學從 17,981 人增長到 20,368 人,增幅超過 13%,還有德克薩斯大學北分校首次進入前十,南部公立院校快速崛起。最後,看完這份報告,我們的心情是非常複雜的。在連續多年追蹤報告的幾年來,我們見證了高峰,也經歷過低谷,卻沒想到,一年更比一年低,赴美熱潮的降幅比想像得還要大得多,速度快得多。英國歷史學家霍布斯鮑姆曾說過:「生活在歷史轉折點上的人,往往意識不到自己正在經歷歷史。」我們或許正站在這樣一個轉折點上。全球高等教育的流動從不是單向的流動,方向反映的是權力格局和機會結構的深刻變化,越來越多中國家庭開始審視「美國留學」不再是唯一的答案。不過,正如歷史是有周期的,當人變少,稀缺性提高,或許也會迎來不一樣的未來。我們也會持續去記錄和追蹤,也歡迎你一起加入。 (穀雨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