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費
世界大學經費排名,第一名在美國,是清華大學的10倍
作為人類社會的最高學府,大學是相當燒錢的,拿中國舉例子,每年國家都要拔出數以萬計的資金給大學,其中清華大學的經費最多,大約有395億元。清華大學的年經費幾乎和一座小城市的GDP,或一座中型城市的年財政收入差不多。但是清華大學的經費收入拿到國際上排名不算多,世界上年經費最多的大學經費是清華大學的近10倍。2025年中國大學經費投入前50名。哈佛大學是世界上經費收入最高的大學,2024年經費收入達520億美元,折算成人民幣就是3640億元!哈佛大學的年收入都可以抵得上深圳市一年的地方收入,而深圳可是全中國最能賺錢的城市,有1700萬人口。或者再舉個例子,非洲大國喀麥隆2024年的GDP有538億美元,和哈佛大學的一年經費相當,而喀麥隆有近3000萬人口。各種國際大學排名中,哈佛大學也幾乎都是世界第一。作為世界頂級大學,哈佛大學成立於1636年,美國還有將近150年才建國。作為私人研究型大學,目前哈佛大學有1個本科生院和12個研究生院,藏書量超2000萬冊,註冊學生大約2萬人。美國常春藤大學分佈地圖,是美國乃至世界最頂尖的8所大學。哈佛大學的實力強悍,自成立以來誕生了12名美國總統和160餘位諾貝爾獎得主。比如美國總統羅斯福、甘迺迪、歐巴馬等都是畢業於哈佛大學,再比如巨富祖克柏、比爾蓋茲也都出自哈佛大學。中國的大學一般兼具大學和行政機關兩種身份,所以中國大學的主要收入來自於政府財政撥款,而國外的大學不是這樣。哈佛大學經費收入結構圖。拿哈佛大學舉例,哈佛大學的收入結構如上圖所示。哈佛一半的收入來自慈善捐款,畢竟哈佛校園中走出無數億萬富翁。然後就是教育收入,包括學費、住宿費這些,大約佔21%。哈佛大學的學費一年大約是5.42萬美元,折合人民幣就是約39萬元,比較一下中國大學的普遍學費一年才四五千元。聯邦和地方政府的財政撥款只佔哈佛大學收入比重很小一部分,大約佔16%,折算下來也有83億美元,大約580億元了,這樣看也一點不比中國對清華大學的投入力度小。全美大學經費收入排名。美國頂級高校的經費相當充足,哈佛大學之後的德克薩斯大學經費收入有480億美元,耶魯大學的經費收入有410億美元,史丹佛大學的經費收入有380億美元,普林斯頓大學的經費收入有340億美元,麻省理工有250億美元,哥倫比亞大學有150億美元。全美總共有25所大學的經費收入超過80億美元,折算成人民幣就是560億元。國際排名中清華大學一般排在20名左右,前20名一大半都是美國大學,原因一部分就是經費投入力度的多少。世界大學排行榜前24名。中美對大學教育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中國致力於教育公平,頂級大學的經費收入和普通的大專院校差距都不大,比如說清華大學的經費收入有395億元,深圳職業技術大學也有32億元。而且中國公辦大學的學費普遍在1萬元以下,保證了人人都唸得起大學。中國總共有2820所大學,公辦本科才850所,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群比例也不過7%。美國強調精英教育,美國頂級大學的經費相當充足,哈佛大學的經費收入是清華大學的接近10倍,同樣哈佛大學的學費也是清華大學的80倍不止。全美有大約5600所大學,除了極少數頂尖大學外,大多數都是社區大學,類似於俱樂部一樣,這種高等教育的氾濫也保證了人人有大學上,加上美國是高度發達的國家,全美的高等教育率大約有40%,遠遠高於中國。全球高技能人才流向地圖,全世界頂級人才都在流向美國。在經費收入來源上,中國大學作為行政機構依賴財政撥款,這樣大學的考評和教學科研質量、學生體驗的關係就不大。而美國很多大學都是私立大學,儘管政府也會適當撥款,但大多數依賴私人慈善資助,這樣那些教學科研質量差,學生就業不好的大學就會越來越窮,甚至破產倒閉。曾經大學是頂級知識殿堂,但現在已經淪落為人人都能上大學。但是無論那個國家,最頂尖的教育資源依舊在頂級大學裡。雖然美國搞快樂教育,但是這只是對底層民眾的,美國的常春藤名校一年經費收入都超過百億美元,全世界最頂尖的人才都去美國頂級大學留學或者做研究,美國依舊是世界上科技最發達的國家。 (未音g)
《總計1.45億建設經費 廖偉翔打造西屯南屯安全路網》國民黨立委廖偉翔為市民爭取經費不遺餘力,繼日前宣布爭取1.1億建設經費,提升行人西屯、南屯的用路安全外,今日(11日)又在臉書發文,為改善當地國小校園周邊人行道及車道配置,爭取到逾 3,507萬元經費,他強調,用心守護西屯、南屯學童步行安全,是他選前重要承諾,上任來全力推動。貼文引發在地網友支持,大讚他是認真做事的立委。廖偉翔表示,長期以來許多家長向他反映,因人行道鋪設不完善,十分擔心孩子上下學安全,因此,向中央爭取五處校園周邊道路改善經費,包括永春國小總經費2,480萬元、安和國中及協和國小總經費327.5萬元、東興國小經費500萬元及青海路、西屯路的人行環境與車道配置改善各100萬元,總計核定金額與規劃設計費超過3,507萬元。除了西屯、南屯校園及道路改善經費外,廖偉翔日前也宣布,他和台中市政府建設局共同參與四處開工說明會,涵蓋範圍包含西屯路二段、台灣大道、環中路人行道,以及向上路等重點路段,預計8月起陸續施工,總經費超過1億1千萬元。廖偉翔指出,這些路段長期車流量大、路面老化嚴重,加上管線開挖頻繁,已嚴重影響行車與行人安全,因此改善不僅是硬體工程,更關係到市民日常的交通便利與生命安全,他拜託施工團隊務必如期、如質完工。對於未來,廖偉翔強調,他會與市議員黃馨慧共同關心忠勇路一帶缺乏人行道、存在重大安全疑慮的問題,同時盤點有改善需求的單位,持續向中央爭取更多資源,共同守護孩子與市民的每一步,打造安全、友善的交通環境。
陶哲軒痛訴很缺錢!科研經費暴跌67%十年最低,自掏腰包科研
【新智元導讀】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NSF)對基礎科學的資助,十年間從人均80美分驟降至22美分。菲爾茲獎得主陶哲軒一聲嘆息:已經無力再為長期項目籌措資源,只能自掏腰包做「概念驗證」。美國削減科研經費的大棒打疼了我們這個時代最耀眼的數學天才之一——陶哲軒。剛剛,他發表長部落格痛訴自己沒有經費,「已經沒有足夠的資源投入到長期項目中。」從80美分到22美分陶哲軒在他的部落格中投下了一顆「炸雷」。他提到,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NSF)在2025年將基礎科學支出削減了50%以上,並且明年的預算提案也大致如此。這可不是空穴來風。他給出了NSF自己的資料:截至今年5月21日,NSF在數學科學領域的資助金額僅為3200萬美元,而過去十年的平均水平是1.13億美元。數學、物理、化學及材料科學等核心學科的資助經費下降了67%!陶哲軒算了筆帳。「這些數字對個人來說當然是巨大的,」他寫道。「但考慮到美國3.4億的人口,這相當於每年在每個美國人身上花費不到22美分用於基礎數學研究,而十年前的平均水平是80美分。」從80美分到22美分,這是什麼概念?80美分勉強還能在自動售賣機搶到一罐特價汽水;22美分?連寄一封普通訊所需的郵票都買不起。基礎數學研究作為孕育未來科技的「種子」淪落到這種地步,是對未來信心的斷崖式下跌。不過,陶哲軒坦言,他職業生涯的大部分時間都受惠於這「80美分」中的一小部分。這些經費可以讓他在夏季潛心研究、邀請同行交流及資助研究生。如今,他雖然還能依靠微薄的NSF經費維持最低限度的活動,但「已經沒有資源投入任何未來的長期項目了。」他舉了個例子:他正在嘗試將AI應用於數學工作流程的實驗,目前完全自費,還得靠一些線上志願者的無償幫助。陶哲軒希望能申請到一些經費,將這些項目從「概念驗證」階段推向更高的層次。但他十分清楚地知道,「競爭將異常激烈」。「概念驗證」這個詞用的真是太精準了。當科研經費只夠你證明一個想法似乎可行,卻不足以讓你深入挖掘、系統研究、培養團隊時,那麼,所謂的創新,可能就真的只能永遠停留在「概念」階段了。開普勒的橙子與手機訊號「基礎數學研究的問題,往往離實際應用非常遙遠。」陶哲軒寫道。這恰恰是基礎科研經費最容易被削減的「原罪」——它不像應用研究那樣能迅速看到回報,甚至於在短期內看起來「毫無用處」。但問題顯然沒那麼簡單。讓我們聽聽陶哲軒講的「開普勒的橙子」故事。1611年,天文學家開普勒就提出了一個問題:如何將球體(比如橙子)在空間中堆疊得儘可能緊密?這個問題,水果攤的老闆們憑經驗早就「知道」答案了——就是那種常見的六方最密堆積。你肯定已經見過,大概長成下面這樣:雖然結果顯而易見。但數學家們花了幾個世紀的時間,才終於在2012年給出了一個形式化的、嚴格的證明。看到這你可能會問,這東西有啥用?幾百年前水果小販都知道的事情,數學家們折騰這麼久,不是浪費時間嗎?別急。數學家們的好奇心並未止步於三維空間。他們開始探索更高維度下的球體堆積問題,烏克蘭女數學家Maryna Viazovska就在8維和24維空間中取得的驚人突破。因在球體填充問題上的突出貢獻,她於2022年獲得菲爾茲獎,成為繼Maryam Mirzakhani後第二位獲此殊榮的女性數學家。Maryna Viazovska是第二位獲菲爾茲獎殊榮的女數學家誰會需要把八維空間的「橙子」堆起來呢?這聽起來更像是數學家們的自娛自樂。然而,故事的神奇轉折就在這裡。當手機通訊變得普及,一個棘手的問題出現了:如何在無線頻譜中,高效地編碼多個裝置的訊號,使它們互不干擾?「事實證明,」陶哲軒解釋道,「在探索這些高維版本的球體堆積問題時產生的許多數學技巧和見解,對於解決這個問題價值巨大。」這不僅體現在積極的方面——如何設計出高效的訊號編碼方法;也體現在另一面——給出了此類效率的理論上限,從而設定了正確的評估基準,避免在數學上不可能的編碼方案上浪費資源。基礎數學的探索,正是這樣一種對事物本質的極致追問,它剝離掉現實的複雜表象,去觸碰最底層的邏輯和結構。這種看似抽象的研究,卻在不經意間,為我們理解和改造複雜世界提供強大的工具。開普勒的「橙子」,經過幾個世紀的「發酵」,最終幫助我們更好地用上了手機。這就是基礎研究的魅力——它的貢獻是「微妙和間接的」,如同藏在水下部分的冰山,支撐著看得見的輝煌。砍掉「種子」,還能期待怎樣的森林?「沒有這樣的基礎研究,許多技術進步的開發時間會大大延長,有些甚至可能根本不會被探索到。」陶哲軒痛心疾首。數學無處不在,支撐著我們現代生活的方方面面。而這些數學工具和理論,很多都源於那些最初看起來「毫無用處」的基礎探索。如果當年數學家因為「堆疊八維橙子沒有實際用途」而拿不到經費,那今天的無線通訊技術會是怎樣?這並非危言聳聽。當經費只青睞那些短平快、立竿見影的項目時,那些需要長期孵化、十年磨一劍的基礎研究,自然會首當其衝地被削減。「對這類研究的資金削減將尤其影響下一代研究人員。短期內可能每年節省幾美分,但這會讓我們今後解決那些對現實影響深遠、技術難度又高的難題的能力大打折扣。」陶哲軒的警告擲地有聲。這就好比一個園丁,為了省點水和肥料,放棄種那些長得慢但未來能成參天大樹的種子,而去種些長得快但不怎麼結實的小草。短期看,花園似乎依然綠色,但長遠看,失去的是一片森林的可能。十年來最低水平陶哲軒的遭遇絕非個案。資料顯示,NSF對新項目的資助水平降至1990年以來的最低點。而自4月30日起,資助速度進一步放緩。據《紐約時報》看到的一封郵件,基金會員工被要求完全停止發放資金。NSF的STEM教育部門在新項目資助上的缺口最大。今年的資助金額下降了大約80%。其他在核心工程學科的資助今年下降了 57%,對生物學的資助金額下降了52%,基礎地球科學研究下降了33%。下降較少的要數人工智慧、資料科學、電腦安全性和新興計算技術等領域的研究。尤其是AI基礎設施相關的「先進網路基礎設施研究」,還增長了一倍。正如陶哲軒所憂慮的,今天的「節省」可能意味著明天我們將無力解決那些對現實影響深遠、技術難度極高的難題。真正決定人類下一次飛躍的,往往就是那顆看似「遙不可及、毫無用途」的八維橙子。 (新智元)
川普揮刀砍30億經費!哈佛教授哭了,歐盟笑了
【新智元導讀】美國「學界大屠殺」正在上演! 川普政府終止哈佛大學近30億美元科研經費,350多個項目被迫停擺。與此同時,歐盟、加拿大、澳大利亞等趁機拋出橄欖枝,推出數千萬美元的資助計畫,爭相「收割」美國頂尖科學家。川普血洗美國科研圈!這次,他們將屠刀砍向了哈佛大學,而且史無前例:多個美國聯邦機構同時向哈佛大學各院系的研究人員傳送終止經費通知,從文理學院到醫學院,無一倖免。僅哈佛醫學院,就有超過350項聯邦資助受到影響。校官網首頁上,哈佛大學直接攤牌:研究岌岌可危,多項工作被勒令終止。其實早在本週四,外媒便曝出了,多個聯邦機構(包括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國家科學基金會以及國防部和能源部)通知哈佛大學終止多項研究的資助,涉及數千萬美元資金。在這場「科研風暴」席捲美國之際,世界其他國家正加緊努力抄底美國頂尖科研人才,特別是歐盟。泰山壓頂,哈佛啃老本此前,多名哈佛研究人員已收到終止和凍結資金的所謂「暫停工作令」。許多人曾寄望政府措施會被撤銷,或自身項目能豁免,但希望接連落空。川普一直將聯邦資助作為施壓工具,試圖迫使哈佛和其他精英大學改變政策。本週,美政府宣佈再度出手,宣佈終止哈佛4.5億美元的資助。至此,其被削減的資助和合同總額已接近30億美元。哈佛大學迅速反擊,提起訴訟,指控政府的這種做法非法且違反憲法,但目前還沒有從法院獲得任何救濟。為緩解危機,哈佛週三宣佈將撥出2.5億美元,填補部分被削減資助項目的缺口。週五上午,哈佛大學管理層召開緊急會議,並向焦慮不安的師生發送電子郵件,提供應對建議。在過去幾天內,幾乎所有醫學院當前活躍的、直接來自聯邦政府的資助項目都被終止。醫學院管理層對此表示難以理解:對於我們這些深切關心研究工作及其對人類產生積極影響的人來說,聯邦政府的這一系列舉措令人難以理解。即便研究資助已被終止,研究人員仍被敦促繼續推進項目。同時被建議僅在「必要情況下」進行非人力支出,並暫停與受影響資助項目有關的招聘工作。頂級機構被摧毀在週四,哈佛醫學院的神經生物學家Dragana Rogulja得知,她實驗室持續多年研究項目也被終止。Rogulja說:「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們竟然走到了這一步——川普政府居然在主動摧毀全國最優秀的研究機構之一」。Sarah Fortune是哈佛大學T.H. Chan公共衛生學院的John LaPorte Given免疫學與傳染病教授。在收到停工令後的幾天裡,她被多家媒體採訪,出現在多檔美國新聞節目。她表示,自己和同事早已預料到他們的研究可能會面臨風險,因為研究是通過與國家衛生研究院(NIH)簽署的6000萬美元合同資助的。此前,川普政府在哈佛拒絕配合一系列要求後,已著手凍結其研究經費。但當真正收到「停工令」時,Fortune在接受採訪時坦言:「那一刻就像被重重打了一拳,非常可怕」。儘管如此,她堅定地表示,「我們必須堅持下去。」她的同事計算生物學與生物資訊學教授兼物統計系主任John Quackenbush,在飛往侄女婚禮的途中收到兩份終止通知郵件。他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其中一項終止的是為期七年的研究,運用最先進的資料分析技術繪製癌症演化圖譜;另一項是用於培訓的資助,支援11名研究生和博士後研究人員。總體而言,受影響的資助金額超過700萬美元,涵蓋了多年的研究工作。Quackenbush備受打擊,說道:對我來說,這簡直是沉重一擊。這些是我們辛辛苦苦建立和逐步發展起來的項目,感覺就像有人狠狠揍了我一拳。哈佛醫學院知名遺傳學教授David Sinclair也深受打擊。他因長壽研究而聞名,他的實驗室被終止的資助中,包含關於幫助肌萎縮側索硬化症(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俗稱漸凍症)患者的項目。他的伴侶的母親正患有ALS。這種神經退行性疾病使人衰弱。而他的實驗室中一位傑出的博士後研究人員,正在動物實驗中取得逆轉ALS症狀的進展。他們原本希望通過人工智慧加速這項研究,或許能及時找到挽救他伴侶母親的方法。Sinclair說:「我們正在與時間賽跑,試圖找到幫助ALS患者的方法,包括我伴侶的母親,她現在正靠呼吸機在我們家艱難地維持生命。」資助被終止,這讓他心如刀絞,無言以對。Sinclair說:「我們不會輕易放棄。我正在調動一切資源尋找新的資助方式,繼續研究。但我們還沒找到。」而David R. Walt關於漸凍症的研究項目也被取消了資助。他認為川普是摧毀美國75年來的創新體系。75年社會共識,一朝幻滅David R. Walt是哈佛醫學院生物啟發工程學漢斯約格·懷斯教授、布萊根婦女醫院病理學教授以及懷斯研究所核心教員。他領導的ALA研究的目標是開發超靈敏的診斷測試,用於檢測血液中疾病早期階段存在的生物標誌物。此外,該測試還有潛力用於發現能夠有效治療該疾病的藥物。因為意外登上哈佛大學首頁,接受了眾多媒體的關注。他認為這是在損害美國的未來:這不僅僅是對公共衛生的打擊,也是對經濟的打擊。取消了這些項目,川普政府正在損害美國的未來。它正在消除科學和工程領域的就業機會,阻礙年輕人進入STEM領域,並破壞了多年來推動我們經濟發展的創新生態系統。第二次世界大戰快結束時,Vannevar Bush發表了《科學,無盡的前沿》,為科學作為繁榮經濟的基礎提出了有力的論據。這促成了新的社會契約:美國聯邦政府將資助研究,而大學將成為發現的引擎,造福社會。這是關於大學如何推動美國研究事業的藍圖,不僅使美國在醫療創新領域處於領先地位,開發出新藥、診斷測試、基因療法和外科手術程序,還推動了手機、智能手錶、人工智慧、農業、汽車工業等領域的突破——這樣的例子不勝列舉。然而,川普政府似乎無法理解行動的破壞性後果,他們正在短短幾個月內摧毀自這一社會契約建立以來75年來取得的成就。全球搶人大戰隨著川普政府對美國科學界的攻擊持續不斷,世界各國正加緊努力招募美國的科研人才。川普政府不僅大幅削減了科研預算,還開始拆解科學機構。正因如此,過去幾個月,多個國家和機構紛紛推出計畫,吸引來自美國的科學家。歐洲、加拿大、澳大利亞等國都已加入了這場爭奪戰。從增加資助機會到專門吸引科學家的新項目,不少項目的背後都有數千萬美元的支援。這種情況引發了熱議:在美國這個全球科研「領頭羊」遇到麻煩的時候,把美國科學家吸引到國外,到底是不是支援全球科研最好的辦法?還有,其他國家能不能跟美國過去那種大手筆的科研經費拚一拚?「我們應當把這看作是幫助全球科研的一種方式,而不是挖牆腳,」歐洲研究委員會(ERC)主席Maria Leptin說,ERC是歐洲頂尖的科研資助機構。「我稱之為創造了一個避風港。」為了達到Leptin所說的效果,ERC將移居歐洲研究人員的額外「啟動」資金翻倍,最高可達200萬歐元(約220萬美元),以幫助他們建立實驗室或者組建研究團隊。這意味著ERC現在提供的一些資助資金高達450萬歐,資助期限最長5年,完全可以與美國的科研獎項競爭。「這顯著增加了資助額度,」Leptin說,「能夠很好地激勵人們過來。」讓歐洲成為人才磁鐵這筆資金向所有國家的科研人員開放,只要他們願意去歐盟國家或與歐盟「歐洲地平線」科學計畫掛鉤的其他國家科研機構。「這對所有人敞開大門,我覺得很公平。」Leptin說,「我們一直想做得更多,」美國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促使我們現在增加資助。」歐洲研究委員會 (European Research Council,ERC) 主席Maria Leptin希望歐洲成為科學家天堂ERC的計畫與歐盟本月啟動的另一項更廣泛的舉措相呼應。歐盟委員會主席Ursula von der Leyen宣佈的「科研選擇歐洲」計畫,得到了5億歐元的支援,引人矚目。von der Leyen在巴黎的啟動儀式上說:「當今世界對科學的作用存在質疑。我們需要提供適當的激勵,讓歐洲成為吸引科研人員的磁鐵。」歐盟委員會主席von der Leyen為美國研究人員移居歐洲制定了激勵措施各種計畫層出不窮歐洲研究委員會(ERC)正在推出新的、更長期、更大規模的「超級資助」,以吸引「頂尖」科學家。西班牙國家研究署的ATRAE計畫旨在吸引國際研究人員,今年特別聚焦美國科學家。西班牙科學部長Diana Morant對《自然》雜誌表示:「我們為從美國來的入選研究人員提供額外的20萬歐元資助。」荷蘭研究委員會設立了一項基金,吸引不限國籍的國際科學家到荷蘭繼續研究工作。挪威研究委員會推出了950萬美元的計畫,招募國際研究人員,歡迎從事氣候、健康、能源和人工智慧(AI)領域研究的科學家。丹麥商會提出了一項快速通道計畫,計畫在未來三年內吸引最多200名美國研究人員,研究領域包括量子技術、機器人技術和氣候研究。巴黎-薩克雷大學推出多項舉措支援美國研究人員,包括博士合同和資助訪問學者,鼓勵他們通過現有計畫(如阿朗貝爾研究主席計畫和沙托布里昂獎學金)申請,並表示提供終身教職崗位。巴黎天文台正在組織一項「特別計畫」,歡迎在美國失業的科學家或希望在法國工作的美國科學家。法國艾克斯-馬賽大學設立了「科學安全港」計畫,專門歡迎美國科學家,研究領域包括氣候、環境和健康,目前正在評估首輪申請。歐洲聯合顛覆性倡議(巴黎一家高風險研究基金會)推出了「跨大西洋科學研究員」計畫,吸引10名管理者參與其「登月計畫」,首先面向「來自美洲的科學家」,「在全球不確定時期」。多倫多大學醫院網路推出了「加拿大引領」計畫,目標招募100名在病毒學、再生醫學等領域的全球頂尖年輕科學家,這些領域「因全球研究資助格局變化而面臨風險」。該計畫承諾提供2年資助,自4月7日宣佈以來已收到300份意向。加拿大蒙特利爾大學啟動了2500萬加元(約1800萬美元)的籌資活動,招募頂尖和早期職業研究人員,包括在美國面臨壓力的研究人員。該計畫已籌集近一半目標資金,將支援健康、人工智慧、生物多樣性和公共政策等領域的研究人員。澳大利亞科學院啟動了「全球人才吸引計畫」,招募在國家需求領域的美國研究人員。科學院正在尋找投資者資助該計畫,院長Chennupati Jagadish表示:「美國研究人員和希望回國的澳大利亞研究人員表現出濃厚興趣。」法國的各種計畫層出不窮,他們推出了「Choose France for Science」項目,鼓勵想在法國機構繼續工作的國際科學家。德國著名的研究機構網路——馬克斯·普朗克學會,啟動了「跨大西洋計畫」,目標是與美國頂尖機構合作建立聯合研究中心,並為美國研究人員提供額外的博士後崗位。一位發言人表示,學會已投入1200萬歐元,並正與美國基金會合作擴展資金來源。德國的馬克斯·普朗克學會也是這類機構之一:它們積極為美國科學家創造機會,幫助他們把研究工作轉移到國外此外,一些美國科學家表示他們在尋找海外工作機會,而多地機構也報告稱,來自美國研究人員的求職諮詢正在增加。瑞士洛桑聯邦理工學院(EPFL)的發言人透露,該校收到越來越多美國科學家的主動申請。澳大利亞雪梨大學的副校長(研究)Julie Cairney也表示,該校情況類似。但並非所有人都贊成積極吸引美國人才的做法。英國劍橋MRC分子生物學實驗室主任Jan Löwe表示:「主動挖人只會加劇我們美國同行和朋友目前面臨的嚴重問題。」全球風向Maria Leptin認為,美國人才流失應該讓歐洲警醒。她說:「為什麼非得等到美國讓科學家日子不好過,歐洲才出手吸引他們?平時他們為什麼不主動來?歐洲得好好想想這個問題。」英國曼徹斯特大學的科學政策研究員Kieron Flanagan對此表示贊同:「各國政府需要認真審視自己的科研體系,弄清楚為什麼他們的科學家一開始就不在這些體系中。」Flanagan表示,幾十年來,美國一直是全球創新的引擎,培養了世界上最頂尖的科學家。他提到,人們過去認為美國的科研體系獨一無二地穩定,但現在,「這種穩定性不再是理所當然的」。不過,這種變化也可能帶來機遇:「全球科研力量的重新分配,可能會讓更多不同的問題得到關注。」Leptin則樂觀地認為,儘管美國科學介面臨挑戰,但全球科研體系的韌性足以讓它恢復。「科研是全球化的,我們是一個大社區。」她還表示,在此期間,如果美國科學家需要在歐洲尋找空間和資金來繼續他們的研究,「我很樂意提供支援,」她說,「即便他們之後想回美國也沒問題。」 (新智元)
川普大幅縮減研究經費和裁減科學家,全球各國爭相“撿漏”
在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大幅縮減研究經費和聯邦機構、引發研究人員流失之際,爭奪美國科學家的全球競賽正在升溫。為吸引在美國國內面臨越來越多大不確定性的科學家,加拿大、法國、德國、丹麥、挪威和澳大利亞等國紛紛開出各種條件,包括撥款、簡化移民程序和“安家費”。川普政府帶來的動盪,讓許多美國研究人員重新思考自己的未來。根據《自然》雜誌3月開展的調查,超過1200位科學家 —— 佔受訪者的75% —— 表示,他們正在考慮離開美國。歐洲和加拿大等國是首選去向。“學術自由在美國面臨壓力,對於身處幾十年來一直是全球研究領頭羊國家的許多科研人員來說,這是一個不可預測的局勢,”挪威研究與高等教育大臣Sigrun Aasland周五在聲明中稱。在億萬富翁埃隆·馬斯克領導的政府全面降成本行動下,川普政府叫停了大量聯邦政府資助的研究,並開始大規模裁員。包括科學家在內的數萬名聯邦僱員被解僱,然後又因法院命令而被重新僱用,未來料有更多大規模裁員。對移民的打擊和圍繞學術自由的政治鬥爭進一步動搖了研究界。因此,挪威上周成立了一個1億挪威克朗(960萬美元)的基金,以招募國際頂尖研究人員。“學術自由方面的形勢很嚴峻,挪威必須積極行動,”Aasland表示。“我們可以為傑出的研究人員和重要的知識做貢獻,並且希望盡快這樣做。”同樣,澳大利亞科學院也推出了一個全球人才吸引計畫,以迅速招募失業美國研究人員和回國的澳大利亞人。該院院長Chennupati Jagadish表示:“他們是我們希望通過這個新計畫吸引到澳大利亞來的科學家。”然而,一些專家警告說,除非其他國家增加國內研究撥款,否則可能難以吸納大量科學家。“不用想”“一方面,不用想,肯定是要提供救生索的,”墨爾本伯內特研究所的主任兼首席執行官Brendan Crabb說。“但我認為,在像澳大利亞這樣的國家,如果蛋糕還是原來那麼大,那麼這其實是行不通的。”在加拿大,多倫多University Health Network發起了Canada Leads 100 Challenge行動,想要招募100位“新手”科學家。“是時候了,現在就是好時機,”UHN總裁兼首席執行官Kevin Smith在一份聲明中說。加拿大學者表示,他們已經看到美國人的求職意向激增。蒙特利爾的麥吉爾大學流行病學和全球衛生學系主席Madhukar Pai表示,他預計其部門即將開放的一個新的終身教職序列職位,將會收到創紀錄的申請。歐洲各國政府也在迅速行動,吸引“流離失所”的美國科學家。位於德國海德堡的獨立生物醫學研究機構BioMed X已經啟動了一項計畫,給失去撥款的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資助獲得者與製藥行業金主牽線搭橋。BioMed X的創始人兼董事總經理Christian Tidona表示:“我們新的XBridge計畫,旨在為那些面臨NIH突然斷供的研究人員打開另一扇門。” (北美財經)
“內戰”升級:哈佛拉150所大學對抗川普
哈佛大學舉起反抗川普政府的旗幟,這是美國“內戰”的深度升級。如果說馬斯克按照川普的旨意取消聯邦部門並解僱大批員工引起很大震動,但畢竟有“為納稅人省錢”道義優勢的話,川普打壓哈佛大學並遭致堅決抵制則觸動了美國標榜最多的“思想和言論自由”立國宗旨。這會被很多人視為一場“決鬥”。衝突的來龍去脈是,川普政府上台後不久發佈了一系列政策,威脅各個學校按照政府的指示改變治校政策,如不調整,將面臨削減資金的後果。3月,川普政府指控哥倫比亞大學容忍校內“反猶主義”,並以停止提供4億美元聯邦資金相威脅,迫使哥大做了讓步。▲通過哈佛大學獲得的聯邦資金與主要醫療保健系統相關。(圖源:外媒)但是哈佛大學4月14日公開拒絕了川普政府提出的“整改”要求,這也讓哈佛成為第一所直接拒絕川普政府要求的大學。哈佛大學在致美國教育部等聯邦機構的一封信中說:“無論是哈佛,還是其他任何私立大學,都不會允許自己被聯邦政府接管。”川普政府當天就宣佈凍結向哈佛大學提供的約23億美元多年期撥款和6000萬美元多年期合同。哈佛大學不僅沒有屈服,反而於21日宣佈起訴川普政府,指控他們“侵犯了學校的憲法權利”。另外,包括哈佛、普林斯頓和布朗大學在內的150多所美國高校校長21日還簽署了一份聯合聲明,譴責川普政府“前所未有的越權”。▲有分析稱,哈佛大學的研究和專業知識對波士頓地區的生物技術領域至關重要。(圖源:外媒)哈佛大學是美國高等教育的地標,也是美式“思想和學術自由”的旗幟。它成立於1636年,培養出了162位諾貝爾獎獲得者和8位美國總統,是美國最具名望的大學。今年1月2日,在拜登政府的最後時期,哈佛大學前任校長因深陷“校園反猶”立場爭議而被迫辭職。▲2024年,一名哈佛大學畢業生在畢業典禮上舉起巴勒斯坦國旗。(圖源:外媒)而這一次,美國大學與政府的嚴重衝突前所未有,根本原因是以色列戰爭掀動了美國國內大學裡的反以情緒。由於猶太集團盤根錯節,掌控了美國的關鍵權力和意識形態風向,大學校園裡出現的反以色列血腥戰爭顯得十分突出、搶眼。美國著名大學裡有許多來自亞洲、歐洲和中東等地的國際學生,川普政府在近一個月內撤銷了全美170多所高校約1100名國際學生的簽證,使他們面臨被驅逐風險。另外,川普還反對大學在不同種族之間進行招生比例的安排,反對跨性別者權利和多樣性,年輕人聚集的大學在這方面都是“重災區”。川普拿哈佛大學等開刀,屬於“擒賊先擒王”,他要徹底改變美國社會的價值取向,沉重打擊與民主黨淵源更深的自由主義。但打垮哈佛大學,可不像清除難民那樣擁有“群眾基礎”。鑑於哈佛大學歷經389年來積澱起的高度名望,當它振臂一呼抵抗川普時,普林斯頓等常青藤大學迅速跟進,百逾所大學校長聯名反抗政府,這會形成思想聲勢,牽動輿論中更多質疑,嚴重戳傷川普政府在美國社會上搞這一套的合法性。美國一名州長還把中國搬出來,指控川普這樣做“是在邀請中國搶走我們的科學家,這很可怕。”▲當地時間12日下午,數百名學生、教授抗議川普政府威脅削減哈佛大學經費。(圖源:外媒)重要的是,川普四處出擊,攤子鋪得非常大,他在透支美國選民給予他的信任。貿易戰帶來許多震動、裁員導致大量家庭的困頓、驅趕非法難民又將很多留學生和可憐的弱勢群體“一勺燴”,大量人群和階層怨聲載道。這個時候哈佛大學站出來聲討川普,與他開展法律戰,有可能成為一個關鍵的砝碼,推動厭倦川普政策的情緒發酵,形成多米諾骨牌式的連環風險。至少這是川普肯定會加以警惕的方向。這件事似乎搞成了死結。白宮發言人周一表示,獲得用納稅人的錢提供的資助是“一種特殊待遇”,而哈佛大學“未能滿足享受這種特殊待遇所需的基本條件”。雙方的對抗已經政治化。哈佛大學不僅串聯很多大學校長一起“造反”,警告取消撥款將“對美國高等教育的未來造成嚴重後果”,還指控這一決定會破壞哈佛大學所在城市波士頓的經濟,因為哈佛大學與當地很多機構存在合作。哈佛大學在拉統一戰線。川普則把反猶太主義這頂美國最禁忌的帽子死死扣到哈佛大學頭上。事情有可能一直打到最高法院,而每一個進展都將在美國繼續產生震動。 (胡錫進觀察)
中國正投入兆美元,我們卻在這胡搞
從大舉削減聯邦科研經費、以“打擊校園反猶太主義”為由威脅凍結高校資金,到無故剝奪留學生簽證,美國總統川普的“三板斧”令科研界風聲鶴唳。據美國《商業內幕》網站18日報導,Google前首席執行官埃裡克·施密特(Eric Schmidt)警告稱,如果川普繼續這種做法,或導致美國輸掉與中國的科技創新競爭。報導稱,施密特批評,川普政府正借削減科研資金一事“錯誤地攻擊科學”。“如果政府是對個別科學家或科學研究有意見,那沒問題;但現在看起來像是對整個美國科學的全面攻擊。”在施密特看來,這種“瘋狂”終會結束,因為它實在“過於愚蠢”,但即便華盛頓修正路線,損害也已經造成。“我希望所有人明白,這些損害是真實存在的,”施密特稱,“我們所面對的是正在為此投入兆美元的中國,而我們卻在胡搞,不給那些本該發明我們未來的人提供經費。”當地時間4月10日,施密特(左)在SCSP主辦的“人工智慧+生物技術峰會”上發言 SCSP視訊施密特是在美國國會新興生物技術國家安全委員會(NSCEB)與美國無黨派智庫“特別競爭研究項目”(SCSP)日前共同主辦的“人工智慧+生物技術峰會”(AI+Biotechnology Summit)上,作出上述表態的。SCSP旨在就如何中美科技戰中“競贏”中國向美政府建言,施密特是其創始人。施密特強調,美國在科學創新上的領先地位,是建立在政府、高校和資本之間長久以來的一種三方合作模式上的——政府出錢為科研提供基礎支援,大學負責進行研究和產出成果,風險投資人負責將研究成果商業化,政府再提供市場支援。但如今川普政府的做法,正打破這種“約定俗成”。“如果你覺得這聽起來像是我在支援民主黨,請允許我提醒你,在美國大獲成功的水力壓裂技術(fracking)——它讓美國實現了石油和天然氣獨立,並成為最大的油氣出口國——也遵循了相同的路徑。”施密特說。施密特表示,他認識一些原本在美國工作生活的科技人才,但因為川普上任後科研環境惡化,正打算搬回英國。他還說,許多美國大學也處於“凍結招聘”的狀態,因為校方“非常害怕這屆似乎在故意扣留其數以億計美元經費的政府”。《商業內幕》指出,自1月上任以來,川普政府已經收緊了移民政策,削減了政府科研資金,裁減了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和美國國家海洋和大氣管理局(NOAA)的僱員和預算,並對大學的“多元、公平與包容”(DEI)相關項目及親巴勒斯坦抗議活動進行打壓。據英國《自然》雜誌網站17日報導,許多仍在美國政府機構任職的科學家們坦言,川普削減開支讓他們的工作難以為繼。在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NIH),實驗室甚至無法購買手套、移液管、紙巾、培養皿、試劑等基礎耗材,忙時還要從別的組借調人員,才能完成樣本分析工作。報導稱,在其他政府機構工作的科學家也表示,他們已無力支付論文發表費用,連處理實驗樣本的基礎耗材都無法保障。NOAA的一些科學家則被迫中止野外科考,因為與他們長期合作的承包商被告知暫停合作。另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報導,川普政府已對美國7所頂尖高校實施了撤銷、凍結或審查聯邦經費的舉措,分別是哥倫比亞大學、哈佛大學、普林斯頓大學、布朗大學、賓夕法尼亞大學、西北大學和康奈爾大學。另有19所高校已被告知,可能面臨聯邦經費被砍,原因包括未能保護學生免受“反猶主義”傷害。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兩例無疑是哥大和哈佛。此前有美媒報導稱,在川普政府以停止提供4億美元聯邦資金相威脅後,哥大已接受了“整改”要求。這包括:同意禁止校內戴口罩,授權36名校園警察逮捕學生的權力,並任命一名高級副教務長,負責監督其中東、南亞和非洲研究系以及巴勒斯坦研究中心等。哈佛最近則成為第一所選擇“硬剛”的高校。本月14日,哈佛校長艾倫·加伯(Alan Garber)在一封聲明中寫道,川普政府提出的“整改”要求已經超出聯邦政府權限,侵犯了憲法第一修正案賦予哈佛的權利,也超出了《1964年民權法》第六章賦予政府的法定權限。此後,美國政府宣佈,凍結哈佛22億美元多年期撥款和6000萬美元多年期合同款項。如果哈佛繼續“抗命”,正接受審查的另外60多億美元聯邦經費或同樣“有危險”。川普15日還在社交媒體發文,威脅剝奪哈佛大學的“免稅地位”,應視作“政治實體”徵稅。除了高校,川普的“獵巫”行動也影響了眾多留學生。據美媒統計,自3月下旬以來,全美170多所高校約1100名國際生及應屆畢業生的簽證或身份,在校內“學生和交流訪問者項目”(SEVIS)中被撤銷。美媒說,其中一些人是因為表達異議,如參加支援巴勒斯坦的示威活動,但更多人則是因為不明原因。18日,超過100名受影響的國際學生聯合向美國聯邦法院提起訴訟,要求恢復合法身份並阻止美政府繼續實施該政策。訴狀指出,上述國際學生是在沒有收到任何警告的情況下突然失去合法身份的。 (觀察者網)
GOOGLE很多高層也是投共了,建議美國要徹查啊,不要讓GOOGLE、META等等公司賣掉美國啊~
世紀大翻臉
這裡說的是馬斯克和川普。自馬斯克支援川普贏得大選之後,輿論界吃瓜群眾就在期待一個驚天大瓜:等他們二人翻臉互懟的場景。現在這個大瓜終於有了苗頭。4月11日,馬斯克在社交媒體發帖,對川普考慮將2026年度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經費減半,表示不滿。這是馬斯克首次直接對川普表示不滿。於是吃瓜群眾推測,這是兩人鬧崩的徵兆。馬斯克之所以反對削減NASA經費:從個人層面,他的星鏈戰略需要NASA的支援;從理想層面,NASA主要是從事太空探索,科技層面偏多,馬斯克又是科技狂人。如果大幅裁減NASA經費,對馬斯克本人非常不利。這叫刀子砍到自己身上,才能感受到疼。實際上這並非馬斯克第一次不滿川普的政策,他對川普的關稅戰就很不滿。因為關稅戰會導致貿易壁壘推升,而馬斯克的公司著眼於全球化,關稅壁壘提升,對馬斯克非常不利。但是他沒有直接對川普表達不滿,而是罵白宮貿易和製造業高級顧問彼得·納瓦羅是“白痴”。納瓦羅也是川普信任的人、關稅戰的支持者,馬斯克罵他,相當於間接對川普表達不滿。當然納瓦羅也不是吃乾飯的,諷刺說“特斯拉只是組裝廠”。隨後他擺出政客的虛偽面孔,表示“我和埃隆的關係很好。”為何猜測川普和馬斯克鬧掰呢?第一個原因,兩人都是風雲人物,但並不是很好的朋友,經常和別人鬧掰。比方說馬斯克和Google聯合創始人謝爾蓋·布林曾經是朋友,後來鬧掰了。媒體報導的原因是,馬斯克和布林的老婆在2022年產生過短暫的婚外情。川普和別人鬧崩那更是家常便飯。回顧一下川普第一個任期,副總統彭斯被認為是一個為人正派並且非常勵志的人物。兩人之所以鬧掰,是因為上次總統大選,川普讓彭斯不承認選舉合法性,被拒絕,於是兩人鬧掰了。國務卿蓬佩奧,被認為是川普的鐵桿支持者。蓬佩奧為了討川普歡心,不停踐踏中國的底線。儘管如此,據說兩人也鬧掰了。國務卿、國防部長等,都和川普分道揚鑣了。尤其是伊萬卡夫婦,被認為是川普團隊核心中的核心,結果也淡去了。這些人和川普之間都有一個好的開始,卻沒有一個理想的結局。正應了中國那句老話:善始者眾,善終者寡。第二個原因,兩人行事風格都很霸道。他們都是大佬,不論看起來多麼隨和、多麼平易近人,基本上都是說一不二的性格。而美國又是一個英雄主義濃厚的國家,不霸道,無法立足。馬斯克的霸道人盡皆知。購買“X(推特)”之後,立刻掀起疾風驟雨一般的大裁員。川普也是一樣,口頭禪就是“你被解僱了”。兩個霸道之人在一起,很容易產生矛盾。兩個霸道的人,很難長久共事。第三個原因,兩人認知層面有偏差。川普贏得大選,馬斯克出了大力氣。情報層面,馬斯克掌控“X(推特)”,可以對輿論進行引導。資金層面,馬斯克是川普的榜二大哥,付出了真金白銀。所以川普再次入主白宮,按照中國古代的說話,馬斯克有從龍之功,可以封王的那種。川普和馬斯克都不是純粹的商人(馬斯克是科技企業家,川普算是政客),但他們身上都有商人屬性(都在商場摸爬滾打)。所謂的商人屬性,就是善於籌碼交換。對一般人來說,馬斯克幫川普,那是天大的貢獻。但是從商人角度看,馬斯克幫川普是一種投資行為,而且在川普獲勝之後,馬斯克需要從金錢和權力層面都獲得巨大的回報。馬斯克得到了啥?除了報復民主黨(讓他的大兒子變成大閨女)之外,就是全球名聲變差,特斯拉股票大跌,身價大幅縮水。川普讓馬斯克和拉馬斯瓦米負責“政府效率部”,聲稱要“取消監管、減少行政管理和節約成本。”其實是拿馬斯克當刀子用,讓他得罪了很多人而已。這也造成了馬斯克潛在的不滿。馬斯克原本期望通過影響川普的政策,為自己謀利益,然而事實不是那麼回事。川普搞關稅戰,不利於馬斯克。現階段的馬斯克在中國有巨大的利益,中美關係動盪,很容易影響到馬斯克的利益。馬斯克要想避免被中美博弈波及,要麼勸說川普改善中美關係(這很難),要麼自己遠離政治圈子。更過分的是,川普還要削減NASA經費,再次損害到馬斯克的利益。綜合來看,馬斯克和川普的關係正在走下坡路。自古以來,商人從政都是一個比較敏感的話題。在中國,政商是彼此影響的兩條線,商人從政大機率不會有好結果。美國的商人從政並不鮮見,川普本人就是商人跨界過來的。但川普跨界之後,就變成了政客。馬斯克一時片刻不會跨界到政界,但他支援川普這種政治投機行為,最後很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對川普來說,他現在差不多已經把馬斯克利用完了,包括但不限於,需要馬斯克出的錢,馬斯克出了需要馬斯克得罪的人,馬斯克也得罪了他也沒必要遷就馬斯克。因為川普的支持者,從來都不是馬斯克那樣的精英,而是中下層的紅脖子。川普打關稅戰,也是為了討好他的紅脖子階層。他不可能為了馬斯克,而不顧紅脖子階層。這種情況下,即便馬斯克生悶氣,或者離開川普政府,川普也無所謂。反正他自己也沒幾年任期了,他要好好享受總統位置上權力的快感。川普這種人,不適合做朋友,也不適合長期合作,但他很真實,知道如何折騰能讓自己感覺爽快。對吃瓜群眾來說,很期待看到他們翻臉後互懟的場景。 (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