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政府債務
突發!美國,重大警告!
美國政府債務突遭警告。在最新的採訪中,橋水基金創始人瑞·達利歐警告稱,美國政府債務的過快增長,疊加日益激化的內外衝突,正在催生一種與二戰前夕“非常類似”的氛圍,對現有秩序構成嚴峻挑戰。根據美國財政部的資料,截至2025年10月,美國國債規模已超過37.86兆美元。美媒報導稱,在此之前,摩根大通CEO傑米·戴蒙、聯準會主席傑羅姆·鮑爾都認為“美債危機迫在眉睫”。達利歐預測,在川普政府的領導下,“債務引起的心臟病發作”最多在兩三年內就將爆發。達利歐突發警告億萬富翁投資者、橋水基金創始人瑞·達利歐警告稱,美國政府債務增長過快,正在形成一個“與二戰前極為相似”的局面。達利歐在接受採訪時表示,當債務相對於收入的比重不斷上升時,就像動脈中的斑塊一樣,最終會擠壓出可用的支出空間。這種債務堆積的趨勢正威脅著美國經濟活力。達利歐長期以來一直警示美國債務失控的風險。今年9月,他指出,不斷膨脹的債務已對“全球貨幣體系構成威脅”。他將問題歸咎於美國兩黨政治極化,認為解決債務炸彈必須通過“增加稅收收入與削減開支相結合”的方式實現。根據美國財政部的資料,截至2025年10月,美國國債規模已超過37.86兆美元。美國國會預算辦公室估計,2024年美國公共持有的債務總額相當於國內生產總值(GDP)的99%。預計到2034年,這一比例將攀升至116%,比美國歷史上任何時期都高。在達利歐看來,債務危機並非孤立存在,而是與日益嚴峻的社會分裂和地緣政治風險交織在一起。他表示,持續的全球衝突和財富不平等共同創造了一個“有足夠理由擔憂”的環境。他明確指出,由於“不可調和的分歧”,一場“某種形式的內戰”正在美國發展。達利歐警告稱:“這些衝突最終會演變為各方力量的對抗與測試。如果我們對此無動於衷,風險將會更大。”達利歐於1975年創立橋水基金,並因在公司內部推行所謂的“極端透明”文化而聞名。今年早些時候,達利歐出售了橋水基金的剩餘股份並退出董事會,完成了自2017年開始的逐步退出過程。據彭博社報導,橋水基金今年有望實現2010年以來的最大漲幅。過去幾年,橋水基金一直在進行戰略調整,現任首席執行官尼爾·巴爾·迪亞(Nir Bar Dea)主導團隊重組、削減資產等舉措,以提升整體績效。截至去年12月31日,橋水基金管理資產規模為920億美元,較2023年初的近1400億美元有所下降。本周稍早,達利歐還給出了自己的投資建議:即便黃金價格一度突破4000美元/盎司創出歷史新高,投資者仍應該將最多15%的資產配置於黃金。DoubleLine Capital首席執行官岡拉克近日也提出類似觀點,建議將黃金配置比例提高至25%,他認定通膨壓力與美元走弱將令黃金繼續閃耀。“美債危機迫在眉睫”美國《財富》雜誌網站此前報導稱,從摩根大通首席執行官傑米·戴蒙到聯準會主席傑羅姆·鮑爾,每個人都認為“美債危機迫在眉睫”,他們只是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來襲。達利歐給出的時間表是,在這屆川普政府的領導下,“債務引起的心臟病發作”最多在兩三年內就將爆發。達利歐警告稱,這將削弱美元的國際地位,並對全球市場造成連鎖衝擊。與此同時,美國無黨派預算監督機構——聯邦預算委員會(CRFB)尖銳批評了美國政府停擺現狀,稱其毫無意義且浪費。該機構還引用了國會預算辦公室(CBO)的月度報告,指出美國2025財年(截至9月30日)的聯邦赤字高達1.8兆美元。CBO最新報告指出,美國醫療保健、社會項目和國防成本不斷上升,而稅收政策限制財政收入增長,在此情況下,美國政府持續面臨收支挑戰。該機構也敦促美國國會兩黨應盡快制定可持續的財政政策。赤字報告揭露了美國財政的困境,儘管市場上一直有人提示此風險,但美國總統川普宣稱,美國經濟快速增長加上關稅將解決美國不斷膨脹的公共債務。然而,大部分經濟學家共識,關稅實際上是對消費者和資本的變相徵稅。CRFB主席Maya MacGuineas指出,美國政府2025財年的預計借款額實際上並未增長,赤字與去年相比也幾乎持平,但這就是問題所在:美國政府仍過度借貸。她補充稱,目前美國的公共債務規模大約與美國GDP相當,且很快將超過二戰後創下的最高紀錄,未來十年每年的借款額度可能接近2兆美元,這種情況顯然不可持續。CRFB對美國財政問題提出了一些意見,呼籲美國政府延長過去兩年幫助管理支出的可自由支配支出上限政策,並實施“超級現收現付”規則,即每增加1美元的新增支出或減稅,就需得到2美元的財政收入。MacGuineas還強調,美國政府需要迫切解決美國社會長期福利計畫面臨破產的問題,尤其是醫療保險和社會保障信託基金,如果不改革,這些計畫將大約在七年內資金枯竭。 (券商中國)
突破37兆美元,美政府債務再創新高
隨著美國聯邦政府繼續以創紀錄的速度舉債,美國聯邦政府債務規模再創新高。美國財政部最新公佈的資料顯示,美國聯邦政府債務規模總額首次超過了37兆美元。美國聯邦政府債務總額突破37兆美元,比2020年初的預測早了好幾年。當時美國國會預算辦公室預測,美國聯邦政府債務突破37兆美元的時間點是在2030財年後。由於美國政府日益依賴舉債進行開支且利息支出負擔不斷加重,美國聯邦政府債務的增長近年來呈現加速的態勢。2024年1月,美國聯邦政府債務突破34兆美元,2024年7月達到了35兆美元,又在2024年11月超過了36兆美元。美國商務部的資料顯示,美國2024年國內生產總值規模為29.18兆美元。以此為基礎計算,美國聯邦政府債務佔GDP的比重約為126.8%。美國國會預算辦公室最新評估顯示,包括利息在內,美國總統川普推動的所謂“大而美”稅收與支出法案預計將在未來10年使美國財政赤字增加約4.1兆美元。觀察人士認為,財政赤字增加將推高美國政府本已高企的債務規模,引發市場對美國債務可持續性的擔憂。川普再次要求聯準會主席鮑爾降息美國總統川普12日在社交媒體上發文,再次敦促聯準會主席鮑爾立刻降息。數月來,川普不斷施壓聯準會降息,稱美國政府正為債務支付巨額利息,並多次威脅解僱鮑爾。美國總統 川普想想看,利率每高一個點,我們就要多花3600億美元(付利息)。一個點3600億美元、兩個點就是六七千億美元,而我們現在的利率是4.5%或者4.25%。我非常生氣,為什麼我們要付這麼多利息?美媒:經濟學家稱美國經濟處於衰退邊緣據美國媒體13日報導,穆迪分析公司首席經濟學家馬克·贊迪日前發出警告,美國經濟處於衰退邊緣。美國商業內幕網站13日報導稱,雖然美國目前尚未陷入技術性衰退,即經濟連續收縮兩個季度或更久,但勞動力市場已經發出了警告。報導援引穆迪分析公司首席經濟學家馬克·贊迪的觀點稱,如果就業資料出現連續下降,那麼經濟就處於低迷狀態。而自5月以來,美國就業資料幾乎停滯不前。同時,近期針對就業資料的修正使得就業資料較此前公佈的資料大幅下調,那麼,未來一段時間內就業資料出現下降是正常的。此外,美國目前許多行業的就業率正在下降。在7月,超過53%的行業在裁員,這也是美國經濟面臨衰退的一個訊號。馬克·贊迪表示,目前美國就業資料還沒有出現持續好幾個月的下降,因此美國還沒有陷入衰退。如果拖累經濟的政策很快得到解除,情況仍有可能好轉;但這看起來越來越不可能。馬克·贊迪此前曾表示,川普政府的關稅和移民政策,是美國經濟處於衰退邊緣的主要原因。美國勞工部8月1日公佈的非農業部門就業資料顯著弱於市場預期。7月美國失業率環比升高0.1個百分點至4.2%,當月非農業部門新增就業崗位7.3萬,低於市場預期的11萬。同時,美國5月和6月非農業部門新增就業崗位數量從此前公佈的14.4萬和14.7萬分別大幅下調至1.9萬和1.4萬,顯示美國就業市場明顯降溫。 (CCTV4)
【大而美法案】國際智庫:美國大美麗法案的三大敗筆
導語2025年7月初,美國參議院通過“一樁大美麗法案”(One Big Beautiful Bill Act,簡稱OBBB)。這一項法案看似是對於美國國內社會減稅的綜合性法案,但實際上在當下美國經濟貧富差距極大的情況下,實為給富人群體減稅的方案,引起了美國國內左右翼稅務專家共同的反對聲音。2025年7月2日,美國彼德森國際經濟研究所專家金伯利·克勞辛發文稱,該法案有三大“敗筆”,分別是:大幅提高了美國政府債務、大幅增加美國家庭成本以及削弱了美國國際合作努力。01 提高美國政府債務OBBB法案給美國聯邦政府增加了數兆美元的赤字和債務,加劇了美國宏觀經濟的脆弱性。據美國國會預算辦公室稱,該法案將在未來10年產生超過3兆美元的新赤字,如果加上赤字融資缺口的額外利息成本,那麼美國聯邦政府赤字總額將達到4兆美元。此外,減稅是前置行為,而削減開支是後置的。如果美國國會未來決定進一步延長減稅政策並撤銷未來的削減開支政策,那麼美國政府的赤字和債務狀況將再度惡化。甚至有可能使得美國2034年度債務與GDP比率從目前法律規定的117%提升至130%,增幅為13%。而這些超出預算的情況會給美國普通家庭帶來那些成本呢?首先,由於債務增加和利率上行壓力導致政府利息成本上升,那麼更多的美國納稅人的錢將用來支付利息。其次,由於許多美國家庭需要使用債務槓桿來支付房貸、教育貸款以及汽車貸款等,因此更高的利息成本將直接侵蝕家庭資源,導致貸款成本顯著增加。第三,由於聯邦政府在美國目前相對和平的社會時期過度舉債,會導致政府用於應對緊急情況、經濟衰退以及其他關鍵財政優先事項的財政空間壓縮。02 增加美國家庭成本OBBB法案的第二個敗筆在於它對不同收入階層家庭的影響。目前美國總統川普制定的關稅政策已經意味著增稅,其對80%美國家庭的影響大大超過了OBBB法案帶來的減稅,只有收入最高的10%的美國家庭獲得了淨收益。此外,OBBB法案還增加了許多美國普通家庭支出,例如通過削減醫療補助降低醫療保險的可負擔性;食品援助的削減;以及取消清潔能源稅收減免提高了能源使用成本等。目前,美國兩黨都認為多數美國中產階級處於水深之中,尤其是近幾年美國通貨膨脹的大幅飆升,對於物價以及民生的影響極大。OBBB中的財政優先事項與其說是幫助美國中產階級,不如說是在嘲諷其政府的政策目標。03 削弱美國國際合作努力OBBB法案的第三大敗筆是其徹底放棄了美國在全球集體行動問題上開展國際合作的努力。例如,該法案大幅削減了美國的氣候投資,同時卻荒唐地補貼煤炭使用。隨著美國川普政府監管力度的減弱以及人工智慧導致的能源使用量激增,美國的溫室氣體減排努力正在快速消失,與美國曾經在《巴黎協定》中的承諾更是漸行漸遠,當然美國也再次退出了《巴黎協定》。OBBB法案還大幅削弱了國際稅收合作。在該法案中,淨國際減稅總額約為1650億美元,進一步減少了對美國企業離岸利潤轉移的限制。結語川普政府通過推出OBBB法案放棄了政府財政責任,不僅會給美國國內帶來利率上行的壓力,還會導致全球市場對美國債務的風險溢價上升,並進一步削弱人們對於美國宏觀經濟穩定性的預判,從而加劇美國宏觀經濟脆弱性。美國是全球最大的消費市場,可是一旦美國普通家庭購買力大幅下降, 那麼汽車和家電等主要出口的全球各國公司可能會受到直接衝擊。 (思想的工廠)
美國政府將如何主導這次全球範圍內的債務重整??
聯準會的獨立性在《讓美元的歸美元,美債的歸美債》一文中,我們澄清了美元和美債的關係,美元是超主權貨幣,美債是主權債務。因此,美元是全世界的美元,美債是美國政府的債務。最近,美國最高法院再一次確認了聯準會的獨立地位:當地時間5月22日,美國最高法院裁定,維持對國家勞工關係委員會和功績制度保護委員會兩名董事會成員解僱的決定,同時強調,不同意上述機構提出的論點,即上訴(legal challenges)“必然涉及對聯準會理事會成員或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其他成員因故免職保護的合法性”。但是,川普政府和聯準會的衝突依舊存在,川普政府需要主權貨幣政策,需要把美元變成一種主權貨幣,但是,美元這個坑被聯準會提前“佔領”了,美元是一種超主權貨幣。也就是說,站在川普政府的角度來看,美元被鳩佔鵲巢了。如上圖所示,對正常主權國家而言,匯率是一項重要的債務重整手段。臨時性的本幣貶值,相當於一次債務重整,暫緩支付了一部分利息和本金,等債務人渡過難關,本幣重新升值,利息和本金照常支付。顯而易見,為了保障美元的超主權貨幣地位,美國人不得不放棄這種債務重整手段,所以,才有“海湖莊園協議”那種更加複雜的債務重整手段。於是,問題來了,在不影響美元地位的前提下,美國政府還有沒有手段完成這次債務重整呢??主權貨幣政策本質為了搞明白這個問題,我們先得搞明白主權貨幣政策的本質。在《關於日本國債問題的實質》一文中,我們戳破了一個障眼法:本幣計價的各國國債利率差異很大,甚至會出現零利率這種極端情形。但是,如果我們用外匯掉期,把各國國債還原成美債計價,這個障眼法就破了:除非聯邦基金利率為負,否則,不會出現真的零利率。如上圖所示,當我們把中日的國債掉期成美元計價,不難發現,二者在2024年之前均大幅高於十年美債利率,進入2025年之後,才跟十年美債利率收斂,並且,中債跟美債收斂得尤為厲害。因此,對任意國家X的以美元計價的長期收益率,均有以下公式:R_X =  R + δ_X其中,R代表聯邦基金利率,δ_X代表該國的主權信用風險溢價。事實上,有了這個公式,大家就不要再擔心十年美債利率繼續上行了。之所以有這個擔心,是因為大家習慣性地把十年美債當成無風險利率。隨著美債問題逐步累積,投資者們一會兒慣性地把十年美債利率當成無風險利率,一會兒又擔心美債的主權信用風險,結果擰巴得要死。解決辦法就是,重新計量美債的信用風險,按照下面公式來計量:R_U=  R + δ_U這個公式告訴我們,十年美債利率再高都跟無風險利率關係不大,利率的上行均體現在信用利差δ_U當中。事實上,紅線的R_C已經偶爾跑到綠線的R_U下面(ps:即市場在說,中國的主權信用風險比美國更低)。經歷美元還原之後,我們就可以找到中國的R_C,日本的R_J,美國的R_U,大家大差不差。最核心的差異在於利息的支付方式,美債是一個極端,全部靠國債帳戶支付利息;零利率的日債則是另一個極端,全部靠匯率帳戶支付利息。當分析進行到這一步,我們就能明白貨幣政策的意義了。貨幣政策是要扭曲本來簡單明了的東西,建構一層障眼法,譬如,我們去買衣服的時候會看到兩個價格:一、原價xx元;二、折價xx元。這種標價方式讓衣服變得好賣,對稱的,玩貨幣幻術也是為了讓債務變得好賣。通過比較美元計價的中債、日債和美債,我們會發現,日本曾經把貨幣障眼法玩到極致,美國吃虧就吃虧在直接美元計價,沒法玩打折的把戲。所以,川普急得直跳腳。美國政府如何繞過聯準會那麼,聯準會的“鳩佔鵲巢”是否意味著美國政府對美元毫無操縱能力呢??並不是,聯準會可以迂迴地影響美元。雖然美元是一種超主權貨幣,但是,它的價格是靠主權貨幣體現的。既然打直球不行,那麼,美國政府完全可以影響其他主權貨幣的形式來讓美元貶值。於是,我們就有了上圖,美國政府通過打關稅戰,逼迫其他主權國家升值其貨幣,最終,也能操縱美元幣值。表面上來看,打直球逼迫聯準會就範是最簡單的,實則不然,搞迂迴路線,影響其他主權貨幣的幣值,才是更簡單的方法(ps:以前搞過,有充足的經驗)。從純理論的角度來講,美國可以把美元讓給聯準會作超主權貨幣,但是,美國政府需要去掌握美元的對立物——主權貨幣。如上圖所示,假設聯邦基金利率R保持不變,如果美國政府希望美元轉弱,那麼,他就促使對偶的主權國家,提高其政策利率r,即提高其國債帳戶的支付比率,最終,對偶的主權貨幣走強;對稱的,如果美國政府希望美元轉強,那麼,他就促使對偶的主權國家,降低其政策利率r,即提高其匯率帳戶的支付比率,最終,對偶的主權貨幣走弱。更為極端的,美國政府甚至可以讓主權國家本幣計價的利率大大高於十年美債利率,這樣外匯掉期點就是負的,美元可以變得更弱。日本的宿命通過上面的分析,不難發現,完整的美元霸權體系其實需要兩個央行,一個央行是超主權的,基於一系列共識來行動,另一個央行是主權的,聽命於美國政府。顯而易見,日本央行一直充當這個角色,當美國政府需要強美元的時候,日本央行拚命貶值;相反,當美國政府需要弱美元的時候,日本央行拚命升值。之所以日本央行能弄出那麼離譜的零利率,並不是因為本國需要,而是宗主國需要。因此,BOJ本質上是美國政府的央行。事實上,日本已經救過美國一次了。上世紀80年代,美國的債務問題要比現在嚴重得多,債務問題已經演變成惡性通膨問題了,長期收益率常年保持在10%以上。然而,很多人誤以為美國單純靠加息解決了通膨問題,其實還有一個更本質的政府債務問題要解決,這需要美國的第二央行,繞過聯準會讓美元貶值。於是,就有了著名的“廣場協議”:1985年9月22日,美國、日本、聯邦德國、法國以及英國的財政部長和中央銀行行長(簡稱G5)在紐約廣場飯店舉行會議,達成五國政府聯合干預外匯市場,誘導美元對主要貨幣的匯率有秩序地貶值,以解決美國巨額貿易赤字問題的協議。因協議在廣場飯店簽署,故該協議又被稱為“廣場協議”。在這之後,日元強烈升值,日元從277日元/美元升值到79.8日元/美元。為了遏制通膨+化解主權債務,美國人對症下藥,搞了三招:1、聯準會加息;2、第二央行讓本幣大幅升值;3、逼迫把美元賺走的中東國家買美債;最終,美國的通膨率降低了,美債收益率逐步回落,石油美債也形成了閉環,但是,日本人失去了三十年。總的來說,美元是美元霸權體系的面子,它不能髒,鮑爾就應該表現出足夠的強硬,聯準會主席就得表現出“對聯邦政府的不妥協”;其他主權貨幣則是美元霸權體系的裡子,它們得干髒活;這需要美國政府利用自身的優勢一家一家去搞定,最後找幾個倒霉蛋上菜單。一旦有人“主動”上菜單了,聯準會又能降息了。結束語綜上所述,我們就梳理清楚了“關稅戰”的根本原因了,美國政府的債務壓力太大了,所以,美國政府開啟了化債處理程序,這需要它的第二央行提供助力,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所有主權貨幣對美元升值。事實上,當債務問題嚴重到一定程度,調整匯率就是玩債務重整,只不過美元太特殊了,美國沒法像其他國家那樣玩單邊的債務重整,它需要有一個十分強勢的人逼主權國家們就範。但是,站在債權人的角度上,大家的想法很一致,他們希望美國人不要那麼大手大腳,不要一面讓債權人大幅讓步一面給自己人減稅。其實,這次債務重整遠比上世紀八十年代那次要艱難。於是,就上來了川普這麼一個強勢總統,大玩談判的藝術,兩面玩極限施壓:一方面,他對國內強硬,動不動就要解僱鮑爾,他的目的是要授權(ps:你們這些大公司還想不想要減稅了??);另一方面,他對國外更加強硬,動不動就揮舞關稅大棒,他的目的就是要對方干髒活(ps:從根本上來講,減稅的錢就是他們從外國訛詐的);最近,川普又開始對歐盟極限施壓:2025年5月23日,美國總統川普在社交平台Truth Social發文, 宣佈將從6月1日起對來自歐盟的所有進口商品徵收50%關稅,除非商品在美國本土製造。川普指責歐盟成立旨在貿易上佔美國便宜,多年來設定貿易壁壘、徵收高額增值稅、實施不合理企業罰款,還通過貨幣操縱和對美企提起“無理訴訟”等手段,導致美國對歐盟貿易逆差巨大。總的來說,如果我們把本輪關稅戰當成一次全球範圍內的債務重整,就不會對當下的混亂局面表示奇怪了(ps:在普通的債務重整過程中,也充滿了各種對抗、訛詐、妥協)。最終,實力強的國家少幹點髒活即可,實力弱的國家需要多幹一些。根據前文的推理,如果日本談判失敗,那麼,他會繼續掉到美國第二央行的坑裡,日元得大幅升值,日債收益率也會大幅上行,上到一個未知的位置。對美國人來說,以鄰為壑並不是什麼新把戲,其他國家長期收益率大幅上行總好於自己的大幅上行。 (滄海一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