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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局勢】伊朗:以色列發動又一場“殘忍的屠殺”,美國政府負有直接責任,革命衛隊發出回擊警告,黎巴嫩全國哀悼
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當地時間8日發表聲明說,美國和伊朗宣佈停火後僅數小時,以色列便在黎巴嫩發動又一場“殘忍的屠殺”。聲明稱,如果針對黎巴嫩的襲擊不立即停止,將對該地區的“侵略者”作出令其後悔的回應。聲明指責以色列在停火協議達成的數小時內殘暴殺戮無辜者、兒童和婦女,在貝魯特發動“野蠻的屠殺”。此外,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航空航天部隊司令馬吉德·穆薩維當天也表示,對黎巴嫩真主黨發動攻擊就是對伊朗的攻擊。他說,“正在準備對侵略者的野蠻罪行作出沉重回擊”。黎巴嫩真主黨8日發表聲明,譴責以色列近期對黎巴嫩各地平民區的襲擊,稱這些襲擊是一系列針對婦女、兒童和老人的屠殺。襲擊目標包括首都貝魯特市區、貝魯特南郊、黎南部地區以及東部貝卡谷地等,造成數百人傷亡。聲明譴責此次襲擊是戰爭罪行,是針對人口稠密的居民區、市場和商業區在高峰時段實施的大規模暴力行為。黎真主黨稱,以色列在未能實現其目標後,孤注一擲地試圖懲罰平民。真主黨重申,黎巴嫩保留著反擊以色列侵略的合法權利,這些襲擊將增強真主黨繼續抵抗、捍衛黎巴嫩人民和國家安全的決心。伊朗外交部長阿拉格齊8日通過社交媒體發文稱,伊美停火條款清晰而明確,美國必須在停火和“通過以色列繼續戰爭”之間作出選擇,二者不可得兼。阿拉格齊說,世界目睹以色列在黎巴嫩的“屠殺”,世界正在關注美國是否會履行承諾。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巴加埃8日強烈譴責以色列當天對黎巴嫩多地發動大規模空襲,稱此舉是“令人髮指的可恥罪行”。巴加埃表示,正如巴基斯坦總理夏巴茲所言,結束在黎巴嫩的軍事行動是伊美停火重要組成部分,以色列當天對黎巴嫩的空襲公然違反停火協議。他強調,美國政府對此負有直接責任。據報導,以色列8日大規模空襲黎巴嫩,造成上千人死傷。黎巴嫩總理納瓦夫·薩拉姆宣佈,4月9日為全國哀悼日,悼念在以色列空襲中遇難的無辜平民。黎巴嫩國家通訊社援引薩拉姆的話報導,屆時,所有公共行政部門、機構和市政部門都將關閉,並降半旗致哀。他還向遇難者家屬表示慰問。薩拉姆強調,他將繼續與阿拉伯國家領導人和國際官員保持聯絡,調動一切政治和外交力量,制止以色列的襲擊。以色列國防軍當天下午稱,以軍在10分鐘內對黎巴嫩首都貝魯特、東部貝卡谷地和黎南部100多個黎巴嫩真主黨指揮中心及軍事目標實施空襲。這是以色列2月28日對伊朗發起軍事行動以來,在黎巴嫩境內的最大規模空襲。薩拉姆指出,以軍空襲擊中“和平、手無寸鐵的平民”。空襲過後的現場視訊和照片顯示,許多居民樓和商戶成為廢墟。據黎巴嫩民防部門報告,以色列當天對黎巴嫩各地發動的大規模空襲已造成至少254人死亡、1165人受傷。這是3月初以黎戰火重燃以來,黎巴嫩單日傷亡人數最大的一天。美國政府和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稱,與伊朗的停火協議不包含黎巴嫩。伊朗方面當天說,因以色列空襲黎巴嫩、違反停火協議,荷姆茲海峽已再度關閉。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表示,在黎巴嫩實現停火,是伊朗提出的關鍵停戰條件之一。西班牙、法國等歐洲國家領導人譴責以色列空襲黎巴嫩,要求停火協議涵蓋黎巴嫩。法國總統馬克宏8日在社交媒體發文說,他當天分別與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美國總統川普通電話,呼籲交戰各方在包含黎巴嫩在內的所有衝突地區全面遵守停火條款。馬克宏強調,衝突方在所有地區停火,才能確保停火可信且持久。停火應為全面談判開闢道路,進而保障中東所有人的安全。馬克宏在另一則帖文中說,他當天還同黎巴嫩總統約瑟夫·奧恩和黎總理納瓦夫·薩拉姆通電話。他在通話中強烈譴責以色列當天對黎無差別空襲。他表示,空襲造成大量平民傷亡,直接威脅停火可持續性,停火範圍必須包括黎巴嫩。 (政知見)
TACO、老黃的心聲
1.這個環境內投資者只會感到痛苦不堪,而要在極其痛苦的體驗中依舊深信此前的戰略主線並做出戰術決斷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盤點了一下今年股債匯商Crypto甚至另類資產就沒有一個好做的,與其急於重返市場真的還不如繼續休息。2.TACO了嗎?從字型運用上看是TACO了,但是從資產表現上來看,可能還是美債接近4.5%的水平最讓人不舒服,現在這樣的利率走勢跟去年解放日前後簡直如出一轍,貝森特的333眼看著就要跟馬斯克的DOGE那樣破產了……另外,還有中選……通膨、美債、股市、還有支援率3.看Noshad,別管Trump的TACO推:針對伊朗南帕爾斯氣田和卡達拉斯拉凡設施的襲擊是重大升級。卡達設施受損將導致每年1280萬噸LNG停產3-5年,這對嚴重依賴其供應的歐亞國家是災難性的。投資者錯誤地認為Trump可以隨時叫停戰爭或拍屁股走人。事實上雙方都認為再推一把就能讓對方屈服,但實際上只會讓分歧加深。對伊朗而言這是生死存亡之戰,他們有極強的動機維持長期的不對稱戰爭。天然氣田、LNG終端和煉油廠等物理基礎設施的損壞需要數月甚至數年才能修復,短期的“供應中斷”已變成了長期的“產能喪失”。衝突還嚴重威脅了全球氦氣供應,這將直接衝擊半導體製造和美國的AI基礎設施建設。同時,荷姆茲海峽受阻也威脅著全球肥料運輸,進而危及全球糧食價格。在如此環境中,高昂的美元計價油價將導致新興市場經常帳戶赤字擴大、貨幣貶值。為了保衛匯率,這些國家被迫收緊貨幣政策。貨幣貶值加劇了外幣債務的違約風險,最終引發資本外逃和局部金融系統崩潰。對於美國而言,金融條件的廣泛收緊會打擊風險偏好和經濟增長,導致美股估值和盈利預期雙雙下降,而下跌會進一步收緊信貸利差和金融條件。這不是2022年!央行加息會有代價!Noshad認為現在的宏觀環境與疫情後完全不同(沒有零利率作為起點,沒有疫情後的重啟紅利,也沒有大規模財政刺激)。在這樣一個本就脆弱、由供應端短缺主導的危機中強行收緊貨幣政策,只會加劇全球宏觀環境的惡化,大幅增加金融系統崩潰的風險。4.再看黃仁勳和Lex的播客,因為太長了,這裡節選一點我認為比較有趣的觀點:The install base is, in fact, the single most important part of an architecture. The architecture could attract enormous amounts of criticism... one is elegant, the other one's barely aesthetic, and so yet x86 survived... Install base defines an architecture. Not...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okay?“事實上,裝機量(使用者基礎)是一個架構中最重要的一環。這個架構可能會招致海量的批評……有些架構很優雅,而另一個(x86)幾乎毫無美感可言,但最終 x86 活了下來……是裝機量定義了架構,而不是其他。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明白嗎?”"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attributes of AI learning, as you know, is... Systematic forgetting. You need to know when to forget some things. You can't memorize everything... you don't want to carry everything... Part of it is just forgetting. You know, like, a lot of it is you gotta be tough on yourself. You know, just come on, stop crying about it. Let's get going."“如你所知,AI學習最重要的特質之一就是……系統性遺忘。你需要知道什麼時候該忘記一些東西。你不可能記住所有事情……你不能把所有包袱都背在身上……很大一部分訣竅僅僅就是‘遺忘’。你要對自己狠一點,對自己說:‘行了,別再哭天抹淚了,我們繼續前進。’”"The purpose of a software engineer and the task of a software engineer coding are related, not the same... What is the definition of coding? I believe it is... simply specifying... I think we just went from 30 million to probably 1 billion. And so every carpenter in the future will be a coder, except a carpenter with AI is also an architect."“軟體工程師的工作‘目的’,和軟體工程師敲程式碼這個‘任務’,兩者是相關的,但絕不是一回事……今天程式設計的定義是什麼?我認為僅僅是‘下達規範指令’……(能夠下達指令的)人群剛剛從3000萬人擴大到了大概10億人。所以未來每個木匠都會成為程式設計師,只不過一個擁有AI的木匠,同時也是一位建築師。”"Intelligence is a word that we've elevated to a very high form over time... I actually think intelligence is a commodity... The word we should really elevate is humanity. Character, humanity... compassion, generosity... I believe those are superhuman powers. And that now intelligence is gonna be commoditized."隨著時間的推移,‘智能/智力’這個詞被我們捧到了一個極高的位置……但我其實認為,智能只是一種商品……我們真正應該去推崇的詞是‘人性’。品格、人性……同理心、慷慨大度……我相信這些才是超能力。而在今天,智力即將被完全商品化。"The deepest misunderstanding about TSMC is that their technology is all they have... the technology that I most value in them that they created this, you know, this intangible called trust. I trust them to put my company on top of them. That's a very big deal."外界對台積電最深的誤解,就是以為他們擁有的僅僅是技術……而在他們身上我最看重的‘技術’,是他們創造了一種叫做‘信任’的無形資產。我絕對信任他們,敢把我的整個公司都託付在他們身上。這是一件極其了不起的事。5.Paul Donovan認為,在政府債務迭創新高的時刻,私人財富亦創下歷史新高,負債纍纍的政府絕對不可能對這些龐大的私人財富視而不見。在各種選項中,作者認為,相較於直接徵收爭議巨大且效率低下的財富稅或遺產稅,政府更有可能採取隱蔽的“金融抑制”政策以及提高資本利得稅 。(智堡Mikko)
美20余州起訴美政府
美20余州起訴美政府,指控其撤銷“溫室氣體危害認定”違法美國政府2月宣佈撤銷美國環境保護署2009年發表的一項研究報告中的科學認定,即二氧化碳等溫室氣體排放危害公眾健康和福祉。該認定被視為美國政府監管溫室氣體排放、推動電動車發展及應對氣候變化的重要法律基礎。據英國《衛報》、美國《紐約時報》等媒體3月19日報導,美國24個州及十余個城市與縣已對美國政府提起訴訟,指控其撤銷“溫室氣體危害認定”的行為違法。《衛報》稱,這起訴訟由馬薩諸塞州、加利福尼亞州、紐約州和康涅狄格州牽頭,於當地時間19日提交至美國哥倫比亞特區聯邦巡迴上訴法院。該訴訟旨在恢復“溫室氣體危害認定”,同時推翻美國環境保護署此前廢除機動車溫室氣體排放標準限制的相關舉措。報導稱,馬薩諸塞州總檢察長坎貝爾在聲明中表示:“當聯邦政府背離法律與科學,普通民眾便要承擔其後果。”紐約州總檢察長利蒂希婭·詹姆斯表示,“全美各地社區正飽受氣候災害之苦”,美國政府非但沒有幫助美國民眾應對這一現實,反而選擇否認,撤銷了對聯邦政府應對氣候變化至關重要的保護措施。馬薩諸塞州總檢察長坎貝爾 資料圖 圖源:美媒聯邦政府此前將撤銷“危害認定”描述為“美國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放鬆監管行動”。然而,川普政府這一行動引發廣泛批評。美國前總統歐巴馬表示,這將削弱對汽車尾氣排放和電廠排放的監管基礎,將使美國“更不安全、更不健康”,更加削弱應對氣候變化的能力,而化石燃料行業可以獲利更多。美國17家環保組織及公共衛生團體2月18日在美國哥倫比亞特區聯邦巡迴上訴法院對美國環境保護署及其署長李·澤爾丁提起訴訟,反對川普政府撤銷該署2009年作出的“溫室氣體危害認定”。 (環球網)
【中東局勢】荷姆茲海峽,突傳重磅!美石油巨頭發聲
據美國方面15日消息,美國政府打算近日宣佈組建所謂荷姆茲海峽“護航聯盟”。美方知情官員稱,一些國家同意為通行這一國際石油海運關鍵航道的船隻提供護航。這些官員表示,護航行動是否在美國和以色列停止對伊朗的大規模軍事行動前就開始,仍在討論中。不過,德國外交部長瓦德富爾當天表示,德國不會參與在荷姆茲海峽保護商船的國際軍事行動。美國總統川普15日還警告稱,美國已準備好對伊朗石油出口樞紐哈爾克島發動新的打擊,並可能進一步針對伊朗石油基礎設施採取行動。近日,美國石油行業高管紛紛警告川普政府,由伊朗局勢引發的能源危機很可能進一步加劇。據知情人士透露,在當地時間11日舉行的一系列白宮會議以及近期與美國能源部長賴特、內政部長伯格姆的溝通中,埃克森美孚、雪佛龍和康菲石油的首席執行長發出警告稱,經荷姆茲海峽的能源運輸受阻,將繼續給能源市場帶來劇烈波動。埃克森美孚首席執行達倫·伍茲表示,如果投機者意外推高油價,油價可能會突破當前高位,市場還可能出現成品油供應緊張。雪佛龍首席執行長邁克·沃思和康菲石油公司首席執行長瑞安·蘭斯也對此次供應中斷的規模表達了擔憂。美國總統川普並未出席上周三的會議。美國原油價格已從當天的每桶87美元攀升至上周五的99美元。本周一早間,全球基準布倫特原油價格開盤後一度上漲2.9%,至每桶約106.12美元;美國WTI原油價格一度上漲2.6%,衝破每桶100美元大關,至每桶101.53美元。白宮已實施或正在考慮多項旨在壓低油價的措施,包括進一步放鬆對俄羅斯石油的制裁、大規模釋放應急石油儲備,以及可能豁免一項限制美國港口間原油運輸的法規。一名白宮官員稱,政府官員還向石油企業高管表示,他們希望增加委內瑞拉與美國之間的石油運輸量。一些石油公司高管表示,他們正在為油價長期高企做好準備,這可能會在短期內推高他們的利潤,但最終可能會損害該行業和經濟。過去十年,美國石油行業一直試圖打破困擾其多年的繁榮與蕭條周期。雖然油價突破每桶100美元短期內利多生產商,但長期會損害消費者利益,促使其減少燃料消費,進而可能導致原油價格暴跌。生產商隨後不得不削減產量、壓縮成本並裁員。投資者也一直敦促他們控制支出,不要盲目追逐更高的油價。此外,國際能源署15日發佈新聞公報稱,成員國緊急石油儲備將很快投放市場,以緩解當前國際石油供應緊張局勢。公報說,各成員國已向國際能源署提交具體實施方案。根據安排,亞洲和大洋洲成員國將率先釋放儲備,美洲和歐洲成員國的石油庫存則將從3月底起陸續投放市場。國際能源署指出,全球石油市場正面臨史上最嚴重的供應梗阻,這項緊急集體行動是迄今規模最大的一次,為市場提供了重要緩衝。但要真正恢復貿易流動穩定,關鍵仍在於恢復荷姆茲海峽的正常航運。其中,完善保險機制並加強對船舶的安全保護,是推動貿易流動恢復的關鍵。 (中國經濟網)
Sam Altman表態:若政府強迫我監控國民,我寧願去坐牢!炮轟Dario:政府理應比公司有更大的權力
這兩天,大洋彼岸正在召開著華爾街乃至整個科技圈最重要的年度會議:摩根士丹利會議。大家都在關注著OpenAI CEO 究竟會說些什麼。就在今天,奧特曼的講話終於流出來了。“政府理應比私營公司擁有更大的權力。”當地時間3月5日,OpenAI 首席執行官 Sam Altman 在摩根士丹利 TMT 大會上,拋出了這句讓整個矽谷震動的“投名狀”。可以看出,經歷了這過去7天的驚心動魄與思考掙扎,這位掌舵者對於“AI終極控制權”有了公開定論。炮轟 Anthropic:別搞“獨裁式讚美”在今天的摩根士丹利會議上,Altman 面對近期 OpenAI 與國防部(DoD)深度繫結的質疑,語氣前所未有的強硬。首先,他承認了“吃相難看”。他表示,OpenAI 在 Anthropic 拒絕合同後迅速補位,確實看起來有些“投機且草率(opportunistic and sloppy)”,但他的目的是為了“降溫”而非挑起戰爭。此外,針對 Anthropic CEO 指責他通過“讚美川普”換取合同,Altman 在會上進行了反擊,稱這種將公司決策凌駕於民主合作之上的行為是不可取的。“如果公司僅僅因為不同意當權的政治領導層,就拋棄民主規範,這對社會是有害的。”“我寧願坐牢,也不會越過紅線”為了平息使用者對“老大哥在看著你”的恐懼,Altman 當眾立誓,OpenAI 接入軍事網路有三條死理:絕不用於國內大規模監控。絕不用於自主殺戮武器。最炸裂的一句:“如果政府非要強迫我利用 AI 監控美國公民,我寧願去坐牢或辭職,也絕不妥協。”Sam 這番話,無疑是在為7天前,自己深處漩渦中心,魔幻得甚至有點戲劇的一幕定性收尾。驚魂一週:引發OpenAI內部大罷工要把時間撥回到 5 天前,當時的 Altman 遠沒有今天這麼淡定。在 Anthropic 與美國防部合作協議談崩了之後,Sam Altman 一面宣佈支援 Anthropic,一面在數小時後宣佈了 OpenAI 已與國防部達成合作協議。由於該合作在 Anthropic 被列入黑名單後迅速公佈,OpenAI 受到了一些批評。同時,ChatGPT 在應用市場上的解除安裝率直線上升。網友們的反映強烈,用手機投票,最終將 Claude 推上了蘋果應用程式商店的榜首。之後的幾天裡,Altman 也承認,這件事看起來“有些投機,而且處理得不夠嚴謹”。他在週四表示,公司當時的真實意圖是緩和局勢。“情況確實很複雜,我們也在忙很多其他事情,”Altman 說。“但上週,當事情開始演變成一場衝突時,我們越來越清楚地意識到,局勢可能會變得非常糟糕。”接下來,Altman 的“投機”操作在這一週內,引發了矽谷對OpenAI的地震級反應——內部反水了: 100 名 OpenAI 員工聯名抗議,拒絕為“戰爭機器”寫程式碼。使用者出逃了: 就在 OpenAI 宣佈簽下國防部訂單後,ChatGPT 的解除安裝率激增,而對手 Claude 一夜之間沖上了蘋果 App Store 榜首!甚至到了地面示威的底部: 在舊金山總部外,人們在人行道上塗鴉追問:“你們的底線在哪裡?”在這種巨大的輿論壓力下,OpenAI 在本週一緊急修改了合同,要求美國國防部明文承諾:不得將 AI 用於非法監控和自主殺戮。Altman 的深夜Q&A:如果AGI開發是個“國有化”項目,或許會更好在上週六的一場深夜 Q&A 中,他曾流露出一種近乎“悲觀”的預感:“長期以來我一直在想,如果開發 AGI(通用人工智慧)是一個政府項目,或許會更好。”他甚至公開討論了“國有化”的可能性。為什麼? 因為他看到 Anthropic 因為拒絕合作被列入“供應鏈風險名單”;他看到《國防生產法》像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懸在科技巨頭頭上。“如果監控國民,我會辭職”如果 ChatGPT 的使用者知道該軟體也被用於監視美國境內的非美國居民,他們會作何感想?值得注意的是,對於注重隱私的開發者來說,Sam 在問答環節也帶來了一項保證:政府不會訪問你的 ChatGPT 資料。當被問及 OpenAI 是否會確保使用者資料安全,或者美國國防部是否能夠查看任何人的未標記消息時,Sam 回答說:“是的(資料是安全的)。他們絕對做不到這一點。”同時,Sam堅定地補充說,即使美政府聲稱合法,OpenAI 也絕不會進行大規模的國內監控,“因為這違反了憲法……如果真的通過憲法修正案使其合法化,我們會怎麼辦?也許我會辭職……”“我害怕人工智慧公司擁有凌駕於政府之上的權力。我也害怕政府認為大規模國內監控是可以接受的。如果國家/憲法真的變成那樣,我不知道我每天該如何來上班。”對於那些仍然擔心美軍方將如何使用該軟體的人,OpenAI 研究員員 Boaz Barak 也在 X 上回答了相關問題,並提醒大家 OpenAI 多年來一直在其所有模型中嵌入“紅線”,以應對“其他高後果風險……例如生物武器化和網路濫用”。Barak 最終指出,工具使用者群體和廣大公眾或許也能發揮作用——因為總得有人敦促立法者採取行動。“人工智慧對我們的自由構成獨特的風險,不能僅僅交給個別機構和公司來解決。我們迫切需要監管和立法來保障我們的自由。”AGI的終極控制權歸誰,Altman最後攤牌從上週末感慨“AGI 或許該歸國家管”,到今天在摩根士丹利高喊“政府應比公司更有力”,Altman 完成了一次完美的AGI掌控權的態度轉身。他很清楚,在 2026 年的政策氣候下,AI 已經不再只是個技術工具那麼簡單。他承認了自己在這件事上“投機”了,最後他也選擇了政府對於AI的掌控權。“關於人工智慧在國防領域的使用邊界,最終應由民選領導者來決定,而不是由科技公司的高管來決定。”歡迎在評論區留下大佬的看法,我們正在見證歷史。 (51CTO技術堆疊)
【以美襲擊伊朗】巴倫周刊—在伊朗戰爭中大顯身手的Anthropic,與五角大廈博弈升級
儘管這家AI公司的技術已在戰爭中投入使用,美國國防部仍於周四正式將其認定為“供應鏈風險”。Anthropic與五角大廈的公開衝突已持續數周,起因是該AI公司首席執行長達里歐·阿莫迪(Dario Amodei)反對政府要求其放鬆安全護欄,並允許政府將該公司的技術應用於所有場景,包括公共監控。政府將這場爭端描述為合同分歧,只是條款與交付內容的小摩擦。但這實際上是一塊煙幕,掩蓋著一場範圍更廣的意識形態之爭,且可能外溢影響國家安全。川普政府周四將這家公司列為“供應鏈風險”,就在一周前它下令聯邦機構停止使用其產品之後。然而,Anthropic早已深度嵌入五角大廈,其AI模型Claude正被用於鎖定打擊目標、協助排序伊朗打擊優先順序。被稱為“白宮AI與加密貨幣沙皇”的戴維・薩克斯(David Sacks)指責Anthropic在Claude的安全護欄中植入了“覺醒意識形態”。Claude的內部架構強調多層安全機制與受限輸出,在矽谷這被普遍視為負責任的規模化擴展,但在白宮眼中,卻被定性為意識形態過濾和內嵌政治偏見。是否認同這種定性其實無關緊要。關鍵在於,政府將AI的安全護欄視為不僅僅是工程層面的選擇,更是政治層面的選擇。隨著AI越來越深度地參與軍事決策,這些政治爭議也就變成了國家安全層面的爭議。擺在檯面上的是一份價值2億美元的合同。以五角大廈的標準來看,這不過是零頭。對Anthropic而言,相比其今年預計達到140億美元的營收規模,這筆錢也不算多。如果失去這份政府合同,Anthropic並不擔心其營收總額會受到衝擊。它更可能擔心的是,在IPO之前釋放出不利訊號的風險——據報導,其IPO可能最快今年就會到來。圍繞“安全與殺戮”與五角大廈公開爭執,並不是承銷商樂見的那種新聞標題,尤其是對一家以“安全優先”作為自身差異化定位的公司而言。五角大廈對Anthropic還握有另一項脅迫性權力:對機密系統的存取權,以及未來對聯邦政府合同的需求。它正運用這一籌碼,懲罰Anthropic在若干政治議題上未與政府保持一致。Anthropic支援主張制定AI安全法律的政治候選人,並支援州層面的AI安全措施,而政府對此持反對態度。這與政府的去監管立場、以及其偏好集中制定規則和聯邦優先適用(對州法予以排除)的取向並不契合。政府已明確表示,它希望避免各州規則碎片化,並防止過早對本土AI領軍企業施加限制。Anthropic支援州級安全護欄,表明它更適應一個監管更完善的生態,這可能讓有能力承擔更高合規成本的頭部企業受益。薩克斯將此稱為一種“精密的監管俘獲策略”。Anthropic還聘請了前總統喬·拜登的AI顧問本·布坎南擔任諮詢顧問,並接受了包括裡德·霍夫曼、達斯汀·莫斯科維茨和裡德·哈斯廷斯在內的民主黨超級金主提供的大額資金支援。單看這些事實本身,意義不大。但把它們放在一起,在當下的政治環境中,份量極重。在川普核心圈子部分人眼中,Anthropic已被貼上對立政治聯盟盟友的標籤。但問題在於:五角大廈需要在機密網路上使用前沿AI模型,而在今天,Anthropic是唯一一家能夠大規模部署為高保障機密環境量身定製模型的公司。因此,政府陷入兩難:懲罰Anthropic可能會拖慢AI融入國家防務的處理程序;但若對其予以遷就,又會顯得政治上軟弱。值得注意的是,在五角大廈牽頭處理此事的並非採購官員或軍方合同專業人員,而是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斯。政治辦公室取代傳統採購人士,傳遞出明確訊號:這場爭端無關Anthropic的履約能力,而是一場施壓行動,意在迫使一家“不站隊”的公司“俯首稱臣”。這理應讓美國資本家感到不安。如果AI變得像電力或噴氣推進那樣,成為美國經濟與國家安全不可或缺的基礎要素,政府就必須決定:要把領先的AI公司視為保持一定距離的承包商,還是視為某種准國家級的“冠軍企業”。歷史上,當某項技術在國防領域起決定性作用時——比如曼哈頓計畫,或冷戰初期的航空航天——政府與產業往往會迅速而緊密地結盟。如今,所謂的“對齊”已經沿著黨派界線出現了裂痕。五角大廈與Anthropic之間的衝突只是這一裂痕的一個症狀。除非華盛頓先釐清:AI公司究竟是戰略夥伴,還是政治對手,否則這場小交鋒絕不會是最後一次,而只是第一回合。 (Barrons巴倫)
Anthropic CEO獨家專訪, 回應川普及五角大廈合作衝突
城主說 | 一直對Anthropic的CEO Dario Amodei 對中國的偏見頗有微詞, 但這一次, 在OpenAI, Google 光速滑跪的情況下, Amodei能頂著懂王的大棒, 拒絕五角大廈要求, 堅持原則死扛, 確實讓人刮目相看, 必須說他確實有自己原則.這是今天ABC的最新專訪, 我看Amodei臉色都不好了, 畢竟這壓力肯定山大, 以下是本城對訪談的全文整理.願世界和平.Anthropic首席執行長Dario Amodei今天就公司與美國國防部之間的合作僵局接受了深度訪談。Amodei堅持認為,保衛國家不應以犧牲核心價值觀為代價,而這種堅持正讓 Anthropic 面臨前所未有的政治與法律壓力。Dario Amadei闡述了公司在國家安全合作中堅持的兩大紅線:反對國內大規模監控和全自動武器。訪談還涉及了政府發出的供應鏈風險警告、最後通牒的性質、私營企業在技術倫理中的角色,以及法律滯後於 AI 發展等核心議題。核心觀點:“我們同意五角大廈 99% 的用例,但在事關民主價值觀的 1% 極端場景上,我們必須劃定紅線。”“國內大規模監控在 AI 時代已走在法律前面,技術的發展速度讓現行監管體系顯得力不從心。”“當今 AI 系統存在根本的不可預測性,在解決可靠性問題前,部署全自主武器是不負責任的。”“政府將一家美國公司指定為‘供應鏈風險’是前所未有的報復性行為,這通常只針對外國敵對勢力。”“反對政府的不當擴張是‘最美國化’的行為,愛國主義並不意味著盲目服從權力,而是捍衛原則。”“AI 計算量每四個月翻一番,這種指數級增長要求國會必須盡快建立符合時代需求的安全護欄。”九十九比一的博弈:在安全與紅線之間平衡在Amodei的敘事中,Anthropic 並非外界傳聞中的“反政府者”,相反,它是與美國國家安全機構合作最積極的 AI 公司之一。Amodei透露,Anthropic 是首家將模型部署到機密環境、並為情報部門定製模型的企業。然而,這種深度合作在兩個具體領域戛然而止:國內大規模監控與全自動武器系統。“我們必須以捍衛民主價值觀的方式來保衛國家,” Amodei強調。他指出,AI 的強大分析能力正使“合法但不合理”的監控成為可能,例如政府購買私人資料並通過 AI 進行大規模畫像。而在武器化方面,他堅持認為 AI 尚未達到支撐全自主作戰的可靠性水平。“任何與 AI 模型打過交道的人都明白,它們存在一種基本的不可預測性。” 這種技術上的不成熟,結合缺乏人類問責機制的風險,構成了 Anthropic 堅守的紅線。最後通牒與“懲罰性”的供應鏈指定訪談揭示了 Anthropic 與五角大廈談判破裂的驚人細節。Amodei描述了一個充滿火藥味的過程:政府給出了為期三天的最後通牒,要求公司放棄紅線,否則將被指定為“供應鏈風險”。儘管 Anthropic 試圖提供折中方案,並承諾在脫離過程中保證服務連續性,但五角大廈並未在實質性條款上做出任何讓步。令Amodei感到憤慨的是政府採取的後續手段。川普政府通過社交媒體宣佈 Anthropic 為供應鏈風險,並威脅動用《國防生產法》。Amodei直言不諱地指出:“這種指定從未應用於一家美國公司,它通常針對的是像卡巴斯基或中國晶片商那樣的對手。” 他認為這種將愛國企業與外國間諜軟體歸為一類的做法,是完全的報復性和懲罰性行為,旨在通過製造恐懼和不確定性來打壓私營企業的獨立意志。技術指數級增長下的法律真空為何一家私營公司的 CEO 要承擔起定義國家安全邊界的角色?Amodei將此歸咎於法律的嚴重滯後。他指出,AI 的發展遵循著驚人的指數定律,計算量每四個月就翻一倍,而國會和司法解釋仍停留在舊時代。“國會不是世界上動作最快的機構,而我們這些人在前線看到了這項技術的真實威力,” Amodei說道。他認為,雖然長期來看,制定規則應是國會的職責,但在法律“追趕”技術之前,技術開發者有義務劃清界限。他呼籲建立一種新的“民主對話”,探討如何在不削弱對抗威權對手能力的前提下,防止政府濫用技術權力。他堅持認為,這不僅是技術問題,更是維護《第四修正案》精神的憲法問題。“最美國化”的抗爭:重塑愛國主義敘事面對“覺醒(Woke)”或“左翼意識形態驅動”的指責,Amodei表現得異常冷靜。他拒絕捲入黨派政治,強調 Anthropic 的立場基於專業知識和中立原則。他提到自己曾與多位不同政見的政要合作解決能源和醫療問題,試圖證明公司的決策並非出於政治偏見。在訪談的最後,Amodei重申了他的身份認同:“我們是愛國的美國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支援美國國家安全。” 但他同時賦予了愛國主義更深層的含義:即行使憲法賦予的權利,公開發言並反對政府的過度擴張。他堅稱。對於 Anthropic 而言,堅守那 1% 的紅線,正是為了確保在贏得 AI 競賽後,美國依然是那個值得保衛的民主國家。儘管面臨法律挑戰和政治壓力,Amodei表示公司已做好在法庭上捍衛權益的準備,並對挺過這場危機充滿信心。Web3天空之城全文整理 合作背景與兩大紅線主持人: 感謝您抽出時間。您是Anthropic的首席執行長達里歐·Amodei,我的第一個問題是,為什麼您不無限制地向美國發佈Anthropic的人工智慧系統?Amodei: 是的。我想我們應該稍微回溯一下,提供一些背景資訊。Anthropic實際上是所有人工智慧公司中與美國政府合作最為積極進取的。與美國政府合作。我們是第一家將我們的模型部署到機密環境中的公司,我們是第一家為國家安全目的定製模型的公司。我們已經部署在情報部門和軍隊中,用於網路安全、作戰支援行動、各種此類應用。而且,我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我相信我們必須保衛我們的國家。我相信我們必須保衛我們的國家,使其免受對手的侵害。因此,我們一直非常積極進取。我們有一個相當大的公共部門團隊。但是,我一直認為,當我們保衛自己免受專制對手的侵害時,我們必須以捍衛我們民主價值觀和維護我們民主價值觀的方式來進行。因此,我們告訴國防部,我們同意他們基本上想要的98%或99%的所有用例,除了我們關注的兩個用例之外。其中一個是用例是國內大規模監控。在那裡,我們擔心的是,人工智慧可能會實現以前不可能實現的事情。一個例子是,比如將私營公司收集的資料,由政府購買,並通過人工智慧進行大規模分析。這實際上並不違法。只是在人工智慧時代之前,它從未有用武之地。因此,國內大規模監控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走在了法律前面。技術發展得太快,已經跟不上法律的步伐了。這是第一種情況。案例二,是全自主武器系統。這不是目前在烏克蘭使用的或部分自主武器。這是指那些無需任何人為干預即可發射的武器。現在,即使這些武器,我認為,那些,我們的對手,可能在某個時候會擁有它們,所以或許,它們在某個時候可能對維護民主是必需的。但我們對它們存有一些擔憂。首先,當今的人工智慧系統遠未達到製造全自主武器所需的可靠程度。任何與人工智慧模型打過交道的人都明白,它們存在一種基本的不可預測性,而這在純粹的技術層面上我們尚未解決。而且還有一個監管問題。如果你擁有一大批無人機或機器人,它們可以在沒有任何人工監督的情況下運行,沒有人類士兵來決定目標是誰、向誰開火,這會引發擔憂。我們需要就如何監督這些系統展開對話。而我們還沒有進行那次談話。談判僵局與最後通牒主持人: 因此,我們堅信,那兩種用例不應該被允許。五角大廈告訴我們,他們原則上同意了這兩項限制。他們想達成一項協議。為什麼沒能達成協議呢?Amodei: 這個過程有幾個階段,都是快速完成的,而且都是由他們給我們的那種非常有限的三天的時間窗口所決定的,他們給了我們一個最後通牒,要求我們在三天內同意他們的條款,否則,就會被指定為供應鏈風險或受到《國防生產法》的制約。我想我們稍後會談到那個。但在那段時間裡,雙方進行了幾次針鋒相對的交鋒。有一次他們發給我們的措辭,從表面上看似乎符合我們的條款,但其中包含各種措辭,比如“如果五角大廈認為合適”,或者,“為了做任何與法律一致的事情”。所以它實際上並沒有在任何方面,在任何有意義的方面做出讓步。它的後續步驟也都沒有在任何有意義的方面做出讓步。我們從一開始就想達成一項協議。如果你想瞭解五角大廈的立場,五角大廈發言人肖恩·帕內爾在前一天重申了他們的立場:我們只允許所有合法使用。這和他們給我們發來條款時一樣。所以他們沒有超出,也沒有以任何方式同意我們政府的(條款)。在任何有意義的方面都沒有例外。面對指控與連續性保障主持人: 總統今天對這種情況發表了回應,稱他們的自私自利,指的是Anthropic,正在危及美國人民的生命,使我們的軍隊處於危險之中,並使我們的國家安全陷入危險境地。你認為呢?你的回應是什麼?Amodei: 在我們昨天發佈的聲明以及我們今天發佈的聲明中,我們都表示,即使戰爭部,甚至即使是川普政府,對我們採取這些前所未有的措施,這種通常針對外國對手的供應鏈指定,我們也願意接受。我們說過,即使他們採取這些極端行動,我們也會盡一切努力支援戰爭部,提供我們的技術,直到我們完全脫離並讓願意做我們不願意做的事情的競爭對手接手為止。準備退出。所以我們已經提供了連續性保障。我們實際上深感擔憂。我們深切關注服務中斷問題,這正是當我們被指定為供應鏈風險時所發生的情況。當我們被指定為供應鏈風險時,他們會說,你必須從我們所有的系統中移除。我與一線人員、軍官交談過,他們說這是至關重要的。沒有這個,我們會倒退六個月、十二個月,甚至更久,所以我們才如此努力地嘗試達成協議。但再說一次,三天的最後通牒,將我們指定為供應鏈風險的風險,整個時間表都是由戰爭部推動的,而不是由我們推動的。我們正努力提供連續性。我們正努力提供服務。我們正努力提供它。我們正努力達成一項協議。主持人: 那麼這對美國人的安全意味著什麼呢?我想說幾點。Amodei: 短期來看,這意味著,這取決於戰爭部。我們仍在努力達成,我們仍在努力與他們達成一項協議。你們在談嗎?他們在和你們談嗎?我們收到了各種資訊。我們沒有看到任何,能夠滿足我們的,我們沒有看到任何能夠滿足我們關切的(東西)。但是,我指的是在廣義上,只要符合我們的底線,我們仍然有興趣與他們合作。主持人: 但聽起來你們的立場仍然相去甚遠,現在海塞斯(Hegeseth)部長已經認定你們對供應鏈構成風險,並行表了他的看法。那麼,你認為在現階段達成協議是否可能?Amodei: 我看看,協議需要雙方。我們這邊,願意為這個國家的國家安全服務。我們願意在已提供的條款下,在我們設定的紅線內,向政府所有部門提供我們的模型,包括戰爭部、情報部門,以及政府中更偏向民用的部門。我們一直都願意這樣做,我們不會因此感到冒犯。我們以這種方式提供技術的原因是我們希望支援,美國的國家安全。我們這樣做不是,僅僅是為了五角大廈的官員。我們這麼做不是為了某個特定的政府當局。我們這麼做是因為這對美國的國家安全有益。對美國而言,我們將繼續這樣做。私營企業權力與法律滯後主持人: 你為什麼認為讓像Anthropic這樣的私營公司在人工智慧的軍事用途上擁有比五角大廈更大的發言權更好呢?Amodei: 我首先想說的是,我認為這一點很重要。據我們所知,在實地操作中,沒有人真正遇到了任何這些例外的限制。這些,抱歉,這些只佔使用案例的1%,而且我們沒有證據表明它們在實地已經發生。現在,我再說一遍,我不能說他們的計畫是什麼,我們不知道。但我們沒有證據表明這些用例實際上遇到了麻煩。我們已經推廣到戰爭部和其他政府部門,而沒有遇到任何這些問題。現在,就這一個或兩個狹隘的例外情況而言,我確實認為從長遠來看,我們需要進行一場民主的對話。從長遠來看,我確實相信這是國會的職責所在。例如,如果存在國內大規模監控的可能性,政府購買美國人產生的海量資料,涉及位置、個人資訊、政治傾向,以建立個人檔案。而現在可以用人工智慧來分析這些資料。事實是,這在法律上是允許的,這似乎表明,對《第四修正案》的司法解釋還沒有跟上,或者國會通過的法律還沒有跟上。因此,從長遠來看,我們認為國會應該跟上技術發展的步伐。但是國會不是世界上動作最快的機構。而就目前而言,是我們這些人在前線看到這項技術。我期望戰爭部,我期望他們對這些問題進行深思熟慮,以便,主動地,思考這些問題。因此,我本以為他們不會有任何擔憂。然後,我們進行一場對話。但在沒有這種(明確指導)的情況下,我認為我們需要關注技術本身。我們需要考察它在可靠性方面的能力。我們需要審視它超越法律的途徑,以及它規避法律意圖的方式。這些是一些非常具體的領域,但我認為它們很重要。這些是美國人認為根本性的事情,不被政府監視的權利,我們的軍官能夠自己做出戰爭決策,而不是完全將其交由機器決定的權利。這些是根本性的原則。主持人: 但是,以維護根本原則的名義,美國人為什麼要相信你,一個私營公司的首席執行長,來做這些決定,而不是相信聯邦政府呢?Amodei: 對此,我將給出兩個回答。第一,我們是一家私營公司,是的。我們可以選擇出售或不出售任何我們想要的東西。還有其他提供商。如果國防部(DOW),不喜歡我們提供的服務或者我們提供服務的方式,他們可以選擇使用另一家承包商。這本該是處理此事的正常方式,我只想說,我本來會表示反對,但如果他們說,國防部,我們不想與Anthropic合作,我們的原則與你們不一致,我們將選擇其他模型,我也會尊重他們的決定。但他們(指某些實體)將這種做法延伸到了國防部以外的政府部門,並試圖懲罰性地撤銷我們超越國防部的合同,而且他們還做了這個供應鏈指定的事情,這基本上意味著,如果你是一家擁有軍事合同的私營公司,你就不能在涉及這些軍事合同的方面使用Anthropic。所以他們正在干預私營企業的行為。而且很難將此解釋為除懲罰性行為以外的任何其他方式。據我們所知,供應鏈指定從未應用於一家美國公司。它只應用於,像卡巴斯基實驗室這樣的對手,那是一家被懷疑與俄羅斯政府有牽連的俄羅斯網路安全公司,中國晶片供應商,被和他們歸為一類,考慮到我們為美國所做的貢獻,這感覺非常具有懲罰性和不恰當。國家安全所做的。技術指數級增長與長期願景主持人: 所以你說你為美國做了這麼多。國家安全做出了貢獻,你遵守了你想堅持的這兩項限制。你認為 Anthropic 在這裡比五角大廈更瞭解情況嗎?Amodei: 我們不看,自由市場和自由企業的一個特點是不同的參與者可以在不同的原則下提供不同的產品。請記住,這不僅僅是關於使用條款。這不僅僅是關於,這是我們的模型在法律上被允許做什麼。我們的模型具有個性。它能做某些事情。它能可靠地做某些事情。它不能可靠地做某些事情。我想我們是。一個很好的判斷者,知道我們的模型能夠可靠地做什麼,不能可靠地做什麼。而且我認為我們確實對這項技術如何再次超越法律有很好的認識。但我會說,我再說一遍,我實際上同意你的觀點,這在長期來看是站不住腳的。我不認為正確的長期解決方案是讓一家私營公司和五角大廈就此事爭論不休。我認為國會需要在此採取行動。我們正在考慮這個問題。我們正在考慮國會可以採取那些措施來實施一些安全護欄,這些護欄既不阻礙我們擊敗對手的能力,但又能以符合中國價值觀的方式擊敗我們的對手。但如您所知,國會的行動速度很慢。不。我認為在此期間,我們需要劃清界限。主持人: 在國會採取行動之前,您是說您會堅守立場嗎?但是,還有很多其他公司與美國做生意。波音公司為美國製造飛機。波音公司不會告訴美國。軍隊如何使用這些飛機。這有什麼不同?Amodei: 我再說一遍,它在兩個方面有所不同。首先,我希望再次指出,這項技術是新穎的,當一項技術已經成熟穩定後,那麼,我指的是,關於飛機有很多技術性的東西。但是,我認為,一位將軍對飛機的運作方式有相當好的理解。飛機已經存在很長時間了。主持人: 但是航空航天工業內部仍然有大量的創新。Amodei: 當然,但速度不是,不是我們看到人工智慧那樣的速度。人工智慧發展得太快了。我經常談到人工智慧是如何處於指數級增長趨勢上的。每一個,這些模型,用於這些模型上的計算量每四個月翻一番。我們從未見過如此快的創新速度。主持人: 但是如果這種速度繼續保持下去,那麼美國政府永遠追不上。那麼,如果你長期主張希望與美國合作,這種邏輯如何適用呢?政府來提供,適當的國家安全保障?如果對於可預見的未來,發展如此迅猛,國會都追不上,那為什麼還要對此避而不談呢?Amodei: 我認為只有一次追趕的機會。所以技術的發展速度很快。出現的問題數量很少,但卻非常重要。再說一次,我們只有兩個這樣的問題。主持人: 國內大規模監控,全自動武器。Amodei: 我們需要與國會進行對話,以幫助他們理解其中伴隨的一些風險。再說一次,這是世界上最美國化的事情。沒有人希望被美國監視。沒有人希望被美國監視。政府。競爭壓力下的價值觀博弈主持人: 與此同時,我們一些最主要的對手擁有的技術要麼正在迅速趕上我們,要麼最終會趕上我們,甚至可能已經趕上了。因此,如果我們的軍隊對於保衛美國人民、對於我們的民主、自由和共和國至關重要,我們為什麼要固守這個立場,說不,我們不打算合作呢?Amodei: 再說一次,這是一個抽象的論點,但讓我們看看實際的兩個用途。國內的大規模監控並不能幫助美國追上它的對手。國內大規模監控,是對政府權力的濫用,即使在技術上是合法的。所以我們可以排除這一點。全自動武器,在那方面,我實際上擔心我們可能需要跟上。它,不是,技術。技術還沒有準備好。因此,正如我所說,我們並非完全反對全自動武器。我們只是認為可靠性尚不具備,我們需要就監督問題進行對話。我們曾提議與國防部合作,在沙盒環境中幫助開發和試制這些技術,但他們對此不感興趣,除非他們從一開始就可以隨心欲地做任何事。再說一次,我們需要平衡生存的需要。沒有人比我更強調擊敗我們的對手,但我們需要戰鬥,我們需要以正確的方式戰鬥。這就像是說……有很多國家和對手。如果我們的對手犯下戰爭罪行,我們難道也應該犯下戰爭罪行嗎?我不是說這等同於戰爭罪行。我說的是,我們價值觀的精髓在於我們必須找到一種獲勝的方式。以一種維護這些價值觀的方式。我們不能只是徹底地走向低谷。我們必須有一些原則。而這些原則非常少。這項技術可以從根本上加速我們軍隊所能做到的事情。我與海軍上將、將軍們交談過,也與作戰指揮官們交談過,他們說,這徹底改變了我們能做的事情。而這些僅僅是我們迄今為止部署的非常有限的使用場景。那麼,為什麼我們要執著於那些違背我們價值觀的1%的使用場景,而我們可以追求那99%的、符合我們民主價值觀並保衛這個國家的使用場景呢?我們甚至可以嘗試研究那最後的1%的使用場景,以瞭解是否有方法能以符合我們價值觀的方式來執行它們。這就是我們的立場,我認為這是非常合理的。主持人: 給我一兩個可能出現的情況的例子。出錯。Amodei: 我們可能會想像出現問題的這類事情,主要有兩種類型。第一種,再次提到,是關於可靠性的問題,也就是它目標錯誤的人,擊中平民,無法展現出人類士兵應有的判斷力。友軍火力誤傷或射擊平民,或者就是其他錯誤的事情。我們不想銷售我們認為不可靠的東西,我們也不想銷售可能導致我們自己人或無辜的人喪生 殺害 的東西。第二點是關於監督的問題。如果你仔細想想,對於人類士兵來說,有一整套問責制,其前提是人類會運用他們的常識。假設我有一支由 1000 萬架無人機構成的軍隊,它們都由一個人或一小部分人協調。難道你看不出那裡存在問責制問題嗎,那種將權力集中到如此程度的做法是行不通的。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應該擁有這支部隊。再說一次,我不知道。也許在某個時候我們需要它,因為我們的對手會擁有它。但我們需要就問責制、誰掌握著按鈕以及誰可以說了算進行一次對話。我認為這是非常合理的。中立與愛國立場主持人: 川普總統稱Anthropic是一家左翼的“覺醒”公司。這個決定是否受到意識形態的驅動?看,我無法代表其他各方在做什麼,我無法代表其他方在做什麼。Amodei: 在做以及他們在做什麼。但是你,而我們在這裡,在Anthropic。看,我們,我認為,一直努力保持非常中立。我們在我們擁有專業知識的人工智慧政策問題上發聲。我們不對一般的政治問題持立場,我們也不考慮一般政治問題,只要有共同點,我們就努力合作。例如,我曾和總統、和麥康奈爾參議員一起在賓夕法尼亞州參加了一個關於能源供應的活動。為我們的人工智慧模型在美國的部署提供足夠的能源。我與總統談了話。我表示我同意他所做的許多方面。我們還就,利用人工智慧促進健康做出了承諾。我們還做了許多其他事情。當政府的人工智慧行動計畫出台時,我們表示其中許多方面,也許是大部分方面,我們都表示贊同。所以這種認為我們黨派化或者沒有做到一碗水端平的想法是錯誤的,我們一直以來都是審慎地做到了一碗水端平。再說一次,我們無法控制別人,即便是總統,對我們有什麼看法。那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我們能控制的是,我們可以保持理性,我們可以保持中立,我們可以堅持我們的信念。主持人: 從一到十,是否能與聯邦政府達成一致?關於這個在未來呢?還是你認為這已經結束了?Amodei: 聽著,我沒有水晶球。就我們而言,我們的立場是明確的。我們有這兩條紅線。我們從第一天起就設定了這些紅線。我們仍然,我們仍然在倡導這些紅線。我們不會在這些紅線上讓步。如果我們能與部門達成一致,如果我們能以相同的方式看待事物,那麼也許可以達成協議。主持人: 就我們而言,並為了美國的利益國家安全,我們,我們繼續希望讓這件事奏效。Amodei: 但是,再說一次,達成協議需要雙方共同努力。主持人: 如果你現在,今晚,有機會和總統談談,你會對他說什麼?Amodei: 我再說一遍,我們是愛國的美國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支援美國。國家安全,我們正積極主動地向軍方部署我們的模型。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們相信這個國家。我們相信要擊敗我們的專制對手。我們相信要保衛美國。我們劃定的紅線,劃定它們是因為我們相信越過這些紅線違背了美國價值觀。我們希望捍衛美國價值觀。而我們卻遭到了以供應鏈指定和《國防生產法》相威脅,這些都是政府對私營經濟前所未有的干預。我們行使了我們經典的憲法第一修正案賦予的權利,即公開發言並反對政府。反對政府是世界上最美國的事情。我們是愛國者。在我們所做的一切事情中,我們都捍衛了這個國家的價值觀。危機應對與法律挑戰主持人: 你認為Anthropic作為一家企業能夠挺過這次危機嗎?當總統,當赫格斯部長,塞斯發佈了關於供應鏈的指定推文時。他說了一些不精準的話,這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法定權力範圍。他說任何有軍事合同的公司都完全不能與Anthropic做生意。法律上並非如此規定。我們發佈了一份聲明,指出了法律的規定。法律所說的只是,作為其軍事合同的一部分,任何公司都不得將 Anthropic 用於這些軍事合同。這是一個非常,一個影響範圍要小得多的情況。主持人: 那麼您對 Anthropic 能否挺過這一關感到有信心嗎?不僅是挺過,我們會過得很好。Amodei: 這一禁令的影響相當小。現在,這位部長發布推文的性質是為了製造不確定性,是為了製造一種讓人們相信影響會大得多的情況,是為了製造恐懼、不確定和疑慮。但我們不會讓其得逞。我們會過得很好。主持人: 批評人士稱五角大廈和白宮的做法是一種權力濫用。您是否認為這是一種權力濫用?Amodei: 我再次回到這個觀點,即這是前所未有的。主持人: 但這是否是濫用權力呢?Amodei: 這種情況以前從未發生過。這種指定從未對一家美國公司使用過。而且我認為他們在一些聲明、一些措辭中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是報復性的和懲罰性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還能稱之為別的什麼,報復性和懲罰性的。Amodei: 那麼你們會採取法律行動嗎?我們,我們,我已經聲明了,我們在聲明中已經聲明了。再說一遍,我們收到的只是一個推文。我們還沒有收到實際的供應鏈設計,政府還沒有採取任何實際行動。剛剛有一些推文,說了他們將要做什麼,說了他們聲稱將要做什麼。主持人: 你們沒有收到任何正式的。資訊嗎?Amodei: 我們完全沒有收到任何正式資訊。我們所看到的只是總統的推文以及赫格薩部長的推文。當我們收到某種正式行動時,我們將進行審查,我們將理解它,並將在法庭上對其提出質疑。主持人: 如果這就是他們與你們溝通的方式,你們認為這說明了他們在處理重大國家安全問題方面的能力如何?Amodei: 再說一次,我不想把這件事變成針對這個特定政府的討論。我不想把這件事變成針對特定個人的討論。我們正在盡我們所能支援美國的。國家安全。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致力於努力達成一項協議。如果我們找不到協議,這也是我們致力於以一種平穩的方式完成業務交接的原因,以便在我們的作戰人員進入衝突時,他們能夠繼續得到支援。這也是我們致力於採取我們認為不符合本國價值觀的行動的原因。這不關乎任何特定個人。這不關乎任何特定政府。這是關於維護正義原則的問題。主持人: Anthropic首席執行長達里歐·阿莫代。非常感謝您。Amodei: 非常感謝您的邀請。謝謝。 (Web天空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