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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拉諾別墅 | 希爾斯堡驚世豪宅上市,佔地12英畝,要價8800萬美元
在舊金山半島的希爾斯堡,土地從來不是用來“佔有”的,而是用來“承托”某種生活的。維拉諾別墅(Villa de Verano),其設計靈感源自科莫湖的奢華,一座佔地十二英畝的定製莊園,於2013年竣工,此後從未易手。如今,它首次公開掛牌,要價8800萬美元。關於選址舊金山半島Hillsborough希爾斯堡,郵編94010,是灣區少數沒有sidewalks(人行道)的城市之一。這不是疏忽,而是設計:在這裡,私密性由土地本身提供。維拉諾別墅的前身是三處獨立莊園。經過長達數年的土地整合與重新規劃,最終形成一處由石砌車道引導、被紅杉樹林遮蔽的私人領域。沒有相鄰建築的視線干擾。沒有市政道路的分割。十二英畝,是一個完整的、可呼吸的邊界。關於建造六年。這是從設計草圖到鑰匙交付所經歷的時間。超過110家分包商參與了這座莊園的建造,其中包括從歐洲特邀的專業工匠。設計由兩位《建築文摘》百強設計師聯袂完成:安德魯·斯庫曼(Andrew Skurman),斯庫曼建築事務所蘇珊娜·塔克(Suzanne Tucker),塔克與馬克斯設計事務所他們的合作並非為了“風格”,而是為了統一。高聳的屋頂、蜂蜜色木質鑲板、奶油色大理石柱、手工雕刻的拱形門洞——每一個元素都不是獨立存在的,而是同一套語法中的詞句。竣工當年,維拉諾別墅獲得了加州景觀承包商協會(CLCA)頒發的“年度最佳住宅項目大獎”。關於空間總居住面積17,016平方英呎,分為:主屋:12,404平方英呎獨立客房:4,612平方英呎六間臥室。七間全套衛浴。十間半套衛浴。這棟房子裡的大部分家具和藝術品,是為這棟房子專門定製的。它們不是從任何一本畫冊中挑選出來的,而是在設計階段就已經與建築本身一同生長。主臥套房設有環繞式玻璃幕牆,向外延伸至石砌露台。視野所及,是舊金山灣的完整天際線。關於設施每一項設施的存在,都不是為了陳列,而是為了使用:2,100加侖海水水族箱:一個需要專業生態維護的活體裝置豪華影音室:帶專業放映裝置,可作私人首映遊戲室:檯球、彈球機、吧檯玻璃溫室:全年採光,用於特定植物養護健身房:全套配置,不妥協於空間尺寸運動館:位於綠蔭深處,與網球場相鄰可容納150人的大草坪:適合私人音樂會或家族聚會倒影池與錦鯉池:東西方水景哲學並存游泳池:無邊際設計,與景觀融合關於價值維拉諾別墅的業主是私募股權投資者兼慈善家泰德·克魯特施尼特(Ted Kruttschnitt)及其妻子阿萊克西婭。這處房產是為他們自己建造的居所,並非開發項目。因此,它在過去十餘年間從未出現在公開市場上。如果以8800萬美元的要價成交,它將創下希爾斯堡市的房價紀錄。此前該市最高成交紀錄為埃隆·馬斯克曾持有的法式城堡式莊園,於2021年以3000萬美元易手。更廣泛的參照是:2025年灣區最昂貴的住宅交易——Woodside伍德賽德的綠山牆莊園——以8500萬美元成交,儘管其最初要價為1.35億美元。維拉諾別墅的定價,介於這兩者之間。它不追逐市場,而是為一位願意理解其完整性的收藏者而等待。 (北美購房網納瑞旗下網站)
川普還沒來,有個美國團搶先到了上海
據僑報報導,美國舊金山市長丹尼爾·盧裡(中文名羅偉)應邀率團赴上海訪問。這是他上任以來的第一次國際訪問。目標很簡單:把遊客帶回舊金山。但這件事,遠比他想像的難。舊金山正面臨十億美元的財政赤字。酒店稅收下滑,城市服務被削減,市政府員工遭到裁員。盧裡需要錢。他把目光投向了中國。2019年,中國遊客為舊金山貢獻了12億美元,佔全市國際遊客消費的15%。一名中國遊客在美國平均消費7100美元,是全球最高消費客群之一。每少來一個人,舊金山就少一筆帳。那是舊金山最好的時光。但那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如今的數字令人沮喪。每月抵達舊金山國際機場的中國旅客約有兩萬人。五年前,這個數字是四萬。疫情前,中美之間每周有340班往返航班。現在只剩100班。問問打算去美國的中國人,就知道等待簽證的時間會有多長。舊金山旅遊局局長安娜·瑪麗·普雷蘇提也很清楚,她說得更直白:“如果你在計畫一次旅行,實際上你是在計畫一年後的事。”據說盧裡此行的重點是藝術與文化。他說,舊金山的藝術場景舉世無雙。他希望以文化為紐帶,深化與上海這座舊金山第一個姐妹城市的關係。唐人街社區發展中心CEO馬爾科姆·楊認為,藝術不只是繞彎子的外交手段,而是直接推動經濟往來的工具。這一次,舊金山市長沒有談大貓熊。前任市長倫敦·布裡德2024年訪問上海,回國後在唐人街承諾推動貓熊計畫,推動增加航班,並呼籲簡化簽證。但以她的一己之力無法做到。問題的根源不在舊金山。川普政府2025年春天重燃貿易戰。赴美中國遊客當年減少了約六萬三千人次。舊金山國際機場出現了移民執法人員拘押旅客的畫面,一名科學家從韓國返美時在機場因數十年前的舊案被扣押。這些畫面傳到中國社交媒體上,讓無數潛在遊客望而卻步。舊金山州立大學亞裔美國人研究教授拉塞爾·章說,他已經明顯感受到中國留學生數量在急劇減少。實際上,中國遊客赴美數量早在川普第一任期就開始下滑。2017年,赴美中國遊客接近320萬人次,隨後逐年下跌。2019年,北京正式警告本國公民慎赴美國,理由是入境審查中的騷擾以及槍擊、搶劫等暴力事件。2023年,兩國元首在舊金山灣區的亞太經合組織峰會上會面,旅遊數字開始緩慢回升。但這段好時光極為短暫。川普政府再次上台,一切重歸原點。值得關注的是,美方消息稱,川普計畫於5月中訪問北京。盧裡的上海之行,趕在了這一歷史性會面之前。這兩件事構成了同一圖景的兩個層次:一個城市的市長用文化外交試探水溫,而真正決定中美關係走向的談判,將在更高的舞台上進行。盧裡很清楚自己能做什麼。官方聲明只籠統提到"新機遇"和"加速經濟復甦"。去年9月,他在舊金山接待中國總領事時,已經悄悄透露了另一種可能性。"無論是人工智慧、科技還是房地產,"他說,"舊金山是你投資的最佳選擇。"看來他不再只是向遊客招手,也在向資本招手。市長的上海之行,是一個姿態。它傳遞的訊號是:舊金山願意打開門。但門能不能真正打開,不取決於盧裡,不取決於舊金山。那把鑰匙,在華盛頓手裡。在5月的峰會到來之前,舊金山市長能做的,就是提前來打個招呼。 (丁剛看世界)
ICE今天將進入美國14個機場,舊金山機場真的已經發生ICE逮捕了嗎?
舊金山機場周日ICE逮捕事件3月22日(周日)晚約10點,舊金山國際機場(SFO)3號航站樓E登機區,一段視訊迅速在社交媒體上引發廣泛關注——視訊中,數名便衣聯邦特工將一名女性強行銬上手銬。周圍旅客紛紛上前質問,要求出示警徽編號,但特工們未作回應。女子的年幼女兒就在現場,哭聲不斷。隨後,女子被特工用輪椅推離現場。許多網友將此與川普本周末宣佈將"向全美機場派遣ICE特工協助TSA安檢"一事聯絡起來,社交媒體上出現大量"ICE已經開始在SFO逮捕人"的說法。川普和ICE的動作真的有這麼快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兩件事有關聯嗎?ICE在機場部署到底要做什麼?都影響全美那些機場,舊金山灣區的機場是否會受影響?如果你在機場遭遇ICE,有那些你的權利你應該知道?闢謠:SFO逮捕事件與ICE協助TSA的部署無關經多家權威媒體核實,舊金山國際機場官方發言人Doug Yakel明確表示:這是一次驅逐出境行動,與川普政府向機場部署ICE協助TSA的計畫無關。SFO目前不在ICE支援TSA的機場名單之列——因為SFO的安檢人員本身就是合同制私人員工,並非TSA僱員。機場方面補充說,機場事先未獲通知,機場營運未受影響,航班與旅客通關正常進行。舊金山警察局警員雖在場,但既未協助也未干預這一聯邦執法行動。州參議員威善高(Scott Wiener)事後在社交媒體發聲,稱ICE特工在機場“恐嚇”了一位母親。舊金山市長羅偉(Daniel Lurie)也發表聲明,表示對此次事件感到"不安",並重申:“舊金山市一貫政策是,本地執法部門不參與聯邦移民執法行動。這一政策讓我們更安全,只要我擔任市長,這一政策不會改變。”同時,市長呼籲大家保持冷靜,表示這是一起單一事件,沒理由證明在舊金山機場有更廣泛的移民執法存在。為什麼ICE會出現在機場?事情要從一場持續已久的政府停擺說起。自今年2月14日起,美國國會未能通過國土安全部(DHS)撥款法案,導致包括TSA在內的數十萬聯邦僱員持續無薪上班。上周六,全美超過11.5%的TSA員工集體"請病假",部分機場安檢等候時間長達數小時。自停擺開始以來,已有逾400名TSA安檢員辭職。川普於3月22日宣佈,將於3月23日(本周一)起向全美14座候機旅客等待時間最長的機場部署"數百名"ICE特工,以協助維持安檢秩序。白宮邊境事務主任霍曼(Tom Homan)表示,ICE特工將主要承擔無需專業培訓的輔助性工作,例如把守出口,釋放TSA人員回歸安檢崗位。然而,ICE的部署將持續多久,目前仍不明朗。交通部長達菲(Sean Duffy)警告:若國會在下周四(3月26日)前仍未為DHS撥款,屆時TSA員工將再次錯過薪資,屆時更多安檢人員可能辭職或不到崗,機場排隊狀況將進一步惡化。換言之,ICE在機場的存在,很可能在政府停擺結束前持續下去。目前確認的14座部署機場包括: 芝加哥奧黑爾 / 亞特蘭大哈茨菲爾德-傑克遜 / 紐約甘迺迪機場 / 紐約拉瓜迪亞 / 休斯頓布希洲際及霍比機場 / 新奧爾良路易·阿姆斯特朗 / 費城 / 鳳凰城天港 / 匹茲堡 / 波多黎各聖胡安 / 紐瓦克 / 佛羅里達邁爾斯堡灣區華人最關心:SFO、OAK、SJC受影響嗎?目前,灣區三座主要機場均不在ICE協助TSA的部署名單之列。舊金山國際機場(SFO)的安檢人員本為合同制私人員工,不受TSA停擺直接影響,因此也不在需要ICE支援之列。奧克蘭國際機場(OAK)方面表示,截至周日晚間,尚未獲悉任何擬議中的營運變更。聖何塞機場(SJC)目前同樣沒有官方通知,現有報導中亦無跡象顯示其將被列入名單。值得注意的是,目前的部署重點為"等待時間超過三小時的大型機場",名單隨時可能更新。建議近期出行的旅客出發前關注最新動態。對此,除了舊金山市長已經宣佈舊金山會捍衛庇護城市的政策之外,其他多名政府官員也表示批評和反對。前眾議院議長佩洛西(Nancy Pelosi)說:"這完全是錯誤的。ICE特工根本沒有受過這方面的培訓。"紐約民主黨眾議員戈德曼(Dan Goldman):"ICE進駐機場不是為了幫TSA減少排隊,他們是在(不出示身份證明的情況下)試圖逮捕人,正如我此前預測的那樣。"州參議員威善高:"ICE不受舊金山歡迎,也不受舊金山國際機場歡迎。"你需要知道的關鍵事實SFO周日晚的逮捕事件是真實的,但與川普的ICE機場部署計畫無直接關聯,系一次獨立的驅逐出境行動。灣區三座主要機場(SFO、OAK、SJC)目前均不在ICE協助TSA的部署名單之列。TSA安檢排隊延誤是真實存在的,主要影響全美其他地區的大型樞紐機場。部署名單可能隨時更新,灣區旅客近期出行前建議確認航班及機場最新狀況。如果確實需要飛行,在機場遭遇ICE該怎麼辦舊金山緊急響應網路(SFRRN)則在聲明中表示,收到多個熱線電話詢問SFO逮捕情況,該網路正在密切關注事件報導,具體細節仍在核實中。SFRRN強調目前的首要任務是確保社區成員及時瞭解情況,獲得支援,並能聯絡到可靠的法律資源。同時,大家應避免恐慌,牢記自己的權利。如果ICE特工接近你,你有權保持沉默。即便被問詢,請不要透露自己的移民身份。你並不需要給特工提供任何檔案。你可以詢問“我被捕了嗎?”,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你可以離開。如果你或你的親友被捕、或要舉報ICE活動,請撥打415-200-154(舊金山,灣區其他地區熱線請見後文)華人權益促進會(CAA)在網站上整理了最新的移民社區資源,包括“瞭解您的權利”、相關法律資訊及移民政策概況,供社區成員參考:https://caasf.org/2025/01/community-resources-for-immigrants-in-2025 (美國華人雜談)
AI催生新一批富豪,這個城市房地產火爆
隨著人工智慧(AI)產業的蓬勃發展,舊金山房地產市場正面臨前所未有的供需失衡危機。即使擁有充足資金的買家,在這場激烈的搶購戰中也未必能成功購得心儀的房產。據媒體報導,這波房市熱潮自去年秋季開始,並罕見地跳過了傳統的冬季淡季。目前市場上的房產往往在上市數天內就迅速進入簽約階段,許多買家甚至不經過實地看房,直接以全額現金付清數百萬美元的房產,且不附加任何條件。與過去相比,現在即使是需要整修的房屋也能迅速售出。房地產經紀公司Compass的報告顯示,舊金山正面臨嚴重的房源短缺。與去年同期相比,近四分之三的獨棟住宅和超過四分之一的公寓最終成交價均高於初始開價。業內人士預測,隨著OpenAI、Anthropic和Databricks等AI巨頭計畫今年進行首次公開募股(IPO),情況可能進一步惡化。許多AI公司員工無需等待IPO就已成為百萬富翁,他們通過豐厚的簽約獎金或公司回購股票等方式獲得大量資金,這些資金大多流向了房地產市場。這種現象令人想起2018年Uber和Airbnb上市前的類似情況。Compass的房地產經紀人Andy Ardila指出,在房源稀缺的情況下,市場上不會因為資金增加而突然出現更多賣家,更可能出現的是大量資金充裕的買家同時進場卻搶不到房子的局面。舊金山灣區長期存在結構性的住宅供給不足問題。Christies International Sereno的經紀人John Faylor表示,僅輝達一家公司就已創造出比市場房源還多的百萬富翁,凸顯了供需失衡的嚴重程度。隨著AI熱潮持續催生新一批富豪,舊金山灣區長期存在的住宅供給不足問題恐將進一步惡化。根據Realtor.com的資料,舊金山豪宅平均售價已從2024年的248萬美元,增長到2025年的265萬美元,漲幅近7%,遠高於全加州3.2%的漲幅。Realtor.com資深經濟學家Anthony Smith指出,“豪宅為房地產高端市場提供了穩定性,但未能提振整個市場。在加州,整體住房市場面臨巨大的可負擔性壓力,豪宅房價雖趨於溫和,但並未出現逆轉。資料顯示,加州豪宅買家依然活躍,而且能夠接受更高的房價,低價市場則對房貸利率和支付限制敏感得多。”Realtor.com指出,豪宅市場在2024年和2025年的反彈,與AI驅動的股市飆升時間大致吻合。考慮到這個背景,舊金山豪宅市場的表現似乎清楚表示,加州房地產市場愈來愈依賴單一的財富來源,一旦這個支撐力量減弱,恐怕會嚴重影響加州房市。約翰伯恩斯研究與顧問公司(John Burns Research and Consulting研究經理麥基John Macke表示,舊金山豪宅市場的強勁勢頭或許與AI的上升趨勢相符,但AI帶來的負面影響可能難以被房地產市場消化。在股市推動財富成長的同時,科技業持續進行裁員。截至2025年,科技公司已裁員超過15萬人,AI被認為是推動這一趨勢的主要原因。這一趨勢也提高了住房需求萎縮的風險。Macke說,“雖然AI帶來的財富集中可支撐特定社區和市場,但它無法彌補高收入工作減少造成的住房需求損失。” (i商周)
波士頓的隕落:AI時代美國科創警示錄
曾與舊金山齊名的波士頓,如今只貢獻了區區千億美元科技市值,而灣區在二十年間累計創造逾十四兆美元。創業者 Will Manidis 指出,這並非偶然,而是稅制、監管、資本文化與“輸入至上”思維共振後的系統性崩塌。更危險的是,同樣的邏輯正在美國 AI 與矽谷重演,對全球科技版圖構成深遠警示。一、從“雙子星”到單極:一座科技之都是如何坍塌的?2004 年,如果問一位美國科技投資人「世界上最好的軟體公司在那」,標準答案只有兩個:波士頓和舊金山。二十年後,資料給出了殘酷對比:舊金山在這段時間裡孕育了約 14 兆美元的科技企業價值,而波士頓只貢獻了大約 1000 億美元。與此同時,原本被視作金融之都的紐約,反而在科技創業上後來居上,取代波士頓成為區域創新高地。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城市排名變動,而是一整個科技生態系統的衰亡樣本。尤其是對曾經熟悉歷史的人而言,這種反差格外刺眼。長達數十年裡,波士頓「128 號公路」沿線曾被視為軟體宇宙的真正中心:DEC 一度是全球第二大電腦公司,巔峰時期擁有 14 萬名員工;Lotus 幾乎以一己之力,把個人電腦帶入企業辦公;Akamai 則幫助搭建了現代網際網路基礎設施。再往源頭追溯,波士頓的「輸入條件」看上去幾乎完美:全球最頂尖的高等學府(如 MIT 與哈佛);著名孵化器 Y Combinator 起家於此;Facebook 創始人馬克·祖克柏、Stripe、Cursor、Dropbox 等一長串明星創業者,都在這裡讀書或起步。按常識推理,這樣的城市似乎擁有一切。那它究竟是怎麼輸掉這場長期賽局的?創業者 Will Manidis 在一篇長文中給出了他的答案[7]:波士頓不是「輸在產品」,而是輸在系統性負反饋——當稅制、監管、資本文化與錯誤的發展觀疊加到一起,創造力被一點點榨乾,網路效應開始倒轉,最終連回頭補救的機會都沒有。二、三股力量如何聯手殺死一個創新生態在 Manidis 看來,波士頓科技生態的衰落,可以被歸納為三股簡單而致命的力量:(一)把企業當「提款機」的進步主義稅監環境第一股力量,是監管與稅制層面長期累積的「掠奪式」心態。美國聯邦層面早有針對創業股權的 QSBS 優惠政策,但馬薩諸塞州長期拒絕完全跟進,直到 2022 年才勉強對齊。而就是同一年,州裡又通過了所謂「百萬元富翁稅」,對高收入人群加征附加稅。這會帶來怎樣的實際激勵?同樣是賣掉一家估值 1000 萬美元的公司,在馬薩諸塞州,創始人要繳出大約 86 萬美元稅款;而在德州奧斯汀,州層面資本利得稅為零,創始人幾乎可以完稅後「全身而退」。更微妙的是,馬薩諸塞州還對 SaaS 收入徵收 6.25% 的銷售稅,而美國多數州對軟體幾乎不收這種稅。這意味著:在波士頓做同樣一款雲軟體,你不僅面對更高個人稅負,連每一塊收入都要額外「交保護費」。當政府把本應被呵護的早期科技企業,當作短期財政缺口的填補工具時,長期結果不會是「多收點稅」,而是企業和人才用腳投票——他們會遷往那些把創新當資產而非獵物的地方。(二)與精英機構深度勾連、難以自我糾偏的資本文化第二股力量,更難量化,卻同樣致命:一種無法被有效約束的資本文化。在 2010 年之後,波士頓本地部分風投機構的「主業」,在不少創業者眼中已經不再是幫助公司成長,而是通過各種複雜條款、暗箱操作和「圈子遊戲」來搾取創始人的籌碼與話語權。著名消費產品創業者 Nikita Bier 就公開表示,自己在 2017 年曾被一批波士頓投資人「聯手坑騙」,並行誓「再也不會與這座城市的資本打交道」[2][3]。問題在於,本來有能力制約這些行為的力量——大學捐贈基金、大型 LP、各類本地精英機構——卻和相關資本圈高度捆綁:他們在同一董事會、參加同一場晚宴、持有彼此的基金份額,最終沒有人願意站出來做那個「壞人」。結果就是一種無形的「信任稅」:好項目不敢在本地融資,擔心被「下套」;優秀創始人一旦有選擇,就會飛往更透明、更競爭性的資本市場;留下來的,往往是資訊不對稱最大、議價能力最弱的一批人。隨著時間推移,生態內部的平均道德水位被不斷拉低,劣幣開始驅逐良幣,整個城市的創業聲譽也隨之崩壞。(三)迷信「輸入」的科技發展觀:實驗室不是魔法土壤第三股力量,是一種在全世界普遍存在的誤判:認為只要堆足「輸入」,創新就會自然而然發生。在波士頓,這種邏輯被推演得尤為極端:我們有世界上最好的大學和醫學院;我們瘋狂建設實驗室和生物醫藥園區(即便今天其中約 40% 處於空置狀態);我們吸引了全球一流的科研與工程人才。於是,當結果不如預期時,公共部門和地產開發商往往會問:「是不是還要再多建一點?再引進幾家名校研究所?」但一個真正健康的科技叢集,遠不止「硬體輸入」的堆砌。它需要的是:高信任度的創業–投資網路;尊重承擔風險、鼓勵快速失敗的文化;對長期回報有耐心的資本和制度環境。當這些「軟要素」被忽視,只留下校園與實驗樓時,所謂「科技中心」其實已經名存實亡。三、當網路效應反向運轉:一座城市是怎樣不可逆地衰敗的科技生態,本質上是由人、資本、知識和機會組成的複雜網路。一旦這張網被系統性破壞,後果往往是不可逆的。在 Manidis 的敘述中,這種崩塌大致經歷了幾個階段[7]:1. 人才網路先行瓦解先是中高端人才的「蒸發」。對一家希望從 25 人成長到 500 人的創業公司而言,是否能在本地找到經驗豐富的技術 VP,幾乎決定了公司能否跨越死亡谷。在舊金山,你可能有數百位候選人可以選擇;在波士頓,符合條件的人屈指可數,而且他們很快會意識到:去灣區可以拿到更高的薪酬與期權;生態更活躍,成功機率也更大。同時,最年輕的一代也用腳投票。每年夏天,本地高校的優秀畢業生紛紛「直飛西海岸」,不再把波士頓視為「默認選項」。2. 稅與監管「越收越緊」當真正創造稅基的高成長企業和高淨值人才開始遷出後,地方政府面臨的現實壓力只有一個:財政缺口擴大。在沒有足夠政治想像力的前提下,常見的反應是「對剩下的人收得更狠一點」——提高邊際稅率、延展稅基、增加各種名目繁多的收費與監管。這進一步降低了本地對新企業的吸引力,惡性循環由此形成。3. 灰色玩家登場,生態進入「詐騙模式」當優質資本和優質項目不斷外流,留下來的往往是兩類人:缺少選擇權的本地創業者;擅長在「資訊貧瘠、監管模糊」環境中牟利的灰色資本。他們會利用「地緣優勢」收取溢價:因為外地頭部機構懶得為了一筆種子輪飛來波士頓,本地資本就能以遠高於風險水平的定價拿下項目;通過各種「非市場化」甚至踩線的條款,對創始人施加壓力。一些原本起家於波士頓、後來遷往灣區的機構,也被指控依舊帶著這種「有組織的掠奪心態」行事。從那一刻起,這座城市在創業者圈子裡的口碑就不再是「科技之都」,而更接近於一個「高風險司法轄區」。更關鍵的是,正如 Manidis 所強調的,這類過程幾乎無法被簡單「立法逆轉」[7]:你無法用一紙法案,強行重建已經瓦解的人才與信任網路;你也很難在網路開始坍縮後,通過政策「冷啟動」一個新的生態。於是,波士頓科技生態的故事,最終走向了「先被加稅,再被掠奪,最後筋疲力盡」的結局。四、矽谷與美國 AI:正在排隊重演同一場悲劇?如果說波士頓的失敗只是區域層面的失誤,那麼接下來這道「迴響」就遠不僅是地方新聞了。Manidis 的判斷是:如今的舊金山與整個美國科技產業,尤其是 AI 產業,正在沿著同一條路徑前行,只是賭注更大、代價更高[7]。1. 把科技當「現金奶牛」的監管衝動在舊金山,本地選民與政治力量已經開始推動一系列針對科技與商業地產的激進政策:例如類似 Prop M 之類的「辦公面積限制」與各類用地配額;對空置辦公樓徵收特別稅,試圖用懲罰性措施逼迫資產重新配置。在短期財政壓力與民粹情緒的共振下,科技公司與資料中心正被越來越多地視為「天然應該被多收點錢」的對象,而不是推動就業、支撐城市長期稅基的引擎。這種心態一旦被寫入政策,就意味著美國最重要的創新叢集,開始走上和波士頓相似的軌道。2. AI 熱潮吸引了大量機會主義者AI 的繁榮吸引了海量資本和人才,也難免吸引了數量同樣可觀的「逐利者」。其中既包括簡單的投機炒作,也包括利用資訊不對稱和監管空白、在倫理和法律邊界遊走的參與者。和波士頓類似的問題正在顯現:本地精英機構與頭部資本高度交織,缺乏真正的外部監督;對內部問題的批評容易被貼上「不懂技術」「反對進步」的標籤,被迅速邊緣化;壞行為被容忍,久而久之成為文化的一部分。這種「自我神聖化」傾向,一旦與巨額經濟利益繫結,就極難糾偏。3. 「輸入至上」的幻覺:GPU 與大模型並不自動等於進步在 AI 領域,「輸入迷思」表現得尤為明顯:我們有全球最強的 AI 實驗室;我們掌握最多的 GPU 算力,甚至還能拿到聯邦政府採購的 GPU;我們擁有最前沿的大語言模型與巨頭公司。在這種自信下,很容易得出一個危險的結論:「只要資源在我手裡,這個行業就不會出問題。」但技術史一次又一次地表明,真正決定創新走向的,是制度、敘事和信任結構,而非硬體本身。當社會對一個行業的基本態度,從「希望」轉向「猜疑」時,任何外部衝擊(經濟危機、政治輪替、能源短缺)都可能觸發劇烈的政策反撲。五、缺位的「正當性敘事」:當技術失去為自己辯護的語言在 Manidis 看來,真正讓人擔憂的,並不只是可能失去多少 GDP 或市值,而是科技產業在國家敘事中的「合法性」正在一點點流失[7]。他引用的一些民調顯示,在不少普通美國人心中,AI 的主流形象正在變得非常負面:它消耗大量水和電,推高能源成本;它被騙子用來實施更複雜的詐騙;它為未成年人推送不良內容、博彩和各類上癮型應用。在這種話語環境下,如果有人提出「應該大幅限制甚至強力打擊這些技術公司」,選民完全可能投下贊成票。畢竟,在一個被感知為「零和」的世界裡,嫉妒與報復往往比長期理性更有號召力。我們之所以不會去「搶劫」污水處理廠或電網公司,是因為普遍理解:它們是維繫現代社會免於混亂的基礎設施,那怕運行成本高,也值得投入。但對於 AI 和更廣義的科技產業,普通選民並沒有形成類似的共識。按照 Manidis 的說法,技術本可以被塑造為「幫助人類逃離馬爾薩斯陷阱」的唯一可靠路徑——通過效率提升、資源重配和新產業創造,讓更多人過上更體面、更安全的生活[7]。然而,在近些年矽谷主流話語中,「理性主義」「追逐通用人工智慧」等內部概念,逐漸取代了面向公眾的「進步神學」。結果就是:產業在技術上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強;卻在政治和道德層面,越來越不會、也不願意為自己辯護。當國家機器把某個行業視作「只會消耗資源、製造風險的寄生蟲」時,「加稅—勒索—掠奪—放棄」往往就是順理成章的政策路徑。波士頓已經提供過一次樣本。六、對全球科技的啟示波士頓的故事表面發生在美國東北角,但其內在邏輯,對任何試圖建設科技創新中心的國家與城市,都具有高度參考價值。對於政策制定者,至少有三點值得警惕:不要把科技企業當成短期財政缺口的填補工具。稅制與監管的微小偏差,會在十幾二十年中被網路效應成倍放大,最終決定一座城市是「創新磁場」還是「人才離心機」。不能只迷信「硬體輸入」,忽視信任與文化。高校、園區、實驗樓和補貼固然重要,但真正支撐創新的是規則的可預期性、資本的長期主義以及對承擔風險者的尊重。要幫助科技產業講清「存在的理由」。如果公眾只看到短期副作用,而看不到長期公共利益,任何技術最終都可能在政治壓力下被打回原形。對於創業者和投資人,這個案例同樣是一個提醒:選址不只是房租和補貼的比較,更是對一個地方整體制度與文化環境的投票;在追逐算力、資本和估值的同時,不要忽視建構「正當性敘事」——讓使用者、監管者和選民理解你在解決什麼真實問題,創造了那些長期價值。如果科技行業無法清晰表達「為什麼創新是一種道德上的責任」,而不僅是少數人致富的手段,那麼整個行業被「先加稅、再掠奪、然後任其枯竭」的命運,就不僅會發生在波士頓,也可能降臨在下一座科技之都。 (喬智說)
馬斯克笑瘋了!Google無人車街頭“裝死”,一場大停電,暴露無人駕駛致命傷
Waymo搞砸了,馬斯克笑瘋了。剛剛過去的周六,隨著變電站的一聲爆燃,舊金山陷入黑暗。平時從容優雅的Waymo無人車,在失去紅綠燈指引後徹底癱瘓,成了造成交通擁堵的罪魁禍首。當人類司機依靠默契在路口交替通行時,這些身價不菲的AI卻集體“腦死亡”,閃爍的雙跳燈彷彿在向世界宣告系統的崩潰。而最大的羞辱,來自對手。就在Waymo狼狽宣佈全線停運時,埃隆·馬斯克在X上發出了一記“殺人誅心”的補刀:“特斯拉Robotaxi未受影響。”隨後,特斯拉官方帳號更是直接甩出視訊,展示自家車輛在黑暗中穿梭自如。01 “全城靜止”:Waymo遭遇“大腦過載”周六原本是舊金山最繁忙的周末時光,購物者、遊客和接駁的網約車塞滿了街頭。下午1點09分,一道火光從舊金山第8街和米申街(Mission Street)交界處的太平洋燃氣與電力公司(PG&E)變電站升起。隨後,大面積停電像病毒一樣迅速蔓延開來。從富人聚集的普雷西迪奧(Presidio)到充滿文藝氣息的列治文區(Richmond),再到市中心的繁華地帶,燈火輝煌的櫥窗瞬間熄滅,原本井然有序的交通訊號燈,集體變成了黑洞洞的鐵盒子。據統計,這場事故最初影響了約13萬名客戶,幾乎佔到這座城市近三分之一的電力使用者。然而,最詭異的場景出現在了馬路上。當司機們開始小心翼翼地遵循“無訊號燈即為四方停車”的潛規則互相博弈時,Google母公司Alphabet旗下的Waymo自動駕駛計程車卻在車流中“石化”了。“它們就那樣停在馬路中央,一動不動。”舊金山居民馬特·斯庫菲爾德(Matt Schoolfield)目睹了這一幕。他看到至少三輛Waymo在特克大道(Turk Boulevard)附近徹底罷工,閃著雙跳燈,像是迷失在森林裡的金屬困獸。乘客的體驗則更加糟糕。乘客米歇爾·裡瓦(Michele Riva)當時正坐在Waymo車內準備回家。就在距離目的地僅剩一分鐘車程的擁擠路口,訊號燈滅了。“由於沒有紅綠燈,過馬路的人非常多,場面極其混亂。”裡瓦回憶道。面對這種高精地圖裡從未描述過的“混沌狀態”,他的Waymo選擇了最保守、也最讓乘客崩潰的策略:原地當機。(圖片由AI生成)無論後方的車輛如何鳴笛,無論路邊的路人如何圍觀,這輛耗資幾十萬美元、整合了頂級雷射感測器和強大算力的自動駕駛汽車,在長達數分鐘的時間裡完全不知道該往那兒走。最終,Waymo認輸了。(圖片由AI生成)周六晚間,Waymo官方宣佈:臨時暫停舊金山灣區的所有無人駕駛叫車服務。 Waymo發言人蘇珊娜·菲利恩(Suzanne Philion)在周日下午的一份聲明中無奈解釋:“雖然設計層面上Waymo自動駕駛程序可以將不工作的訊號燈視為’四方停車’,但由於停電規模巨大,導致車輛需要更長時間來確認交叉路口的狀態。這確實加劇了交通摩擦。”簡單來說,當系統發現現實世界與它依賴的高精地圖和預設邏輯產生巨大偏差時,為安全主動選擇了“停運”。02 馬斯克“補刀”:特斯拉的“勝利”?就在Waymo忙著收拾爛攤子,把癱瘓在街頭的車輛拖回倉庫時,遠在德克薩斯州的馬斯克出手了。他在自家社交平台X上輕飄飄地發了一句:“特斯拉Robotaxi(機器人計程車)未受舊金山停電事件的影響。”特斯拉官方AI帳號跟進發佈了一段視訊,展示特斯拉汽車在斷電的舊金山街頭穿梭自如,並配文:“FSD(全自動駕駛系統)經過了數十億英里的真實世界資料訓練,其中包括電力中斷場景。”這一記“背刺”,也直接戳中了自動駕駛行業最核心的技術路徑之爭。——視覺神經網路vs高精地圖(圖片由AI生成)長期以來,Waymo堅定踐行著“高精地圖+雷射雷達”這一技術路徑。它的自動駕駛汽車高度依賴釐米級地圖和預設交通規則。一旦訊號燈滅了、規則模糊了,機器就會陷入邏輯死循環。(圖片由AI生成)而特斯拉堅持的是“純視覺(Pure Vision)+端到端神經網路”。馬斯克的邏輯是:人是怎麼開車的?人類不需要雷射雷達,也不需要預設地圖,靠的是眼睛看和大腦判斷。如果人類能處理停電,那模仿人類大腦的神經網路也能處理。(圖片由AI生成)——“溫室裡的花朵” vs “野路子的生存法則”一位獨立博主在社交媒體X上評論道:“Waymo專注地圖和秩序,特斯拉則押注於混亂——這一次,混亂贏了。當燈光熄滅時,區別不再是紙面上的,而是真實存在的交通狀況。”“當你在數十億英里的真實世界里程上訓練你的AI,而不是在充滿完美資料的模擬中嬌慣它時,就會發生這種情況,"X平台上的另一篇帖子也認為,基於混亂訓練的系統能更好應對停電等現實世界問題。但馬斯克真的贏了嗎?這裡存在一個不可忽視的“技術性細節”:Waymo當時是真正的“無人駕駛”,而特斯拉在舊金山部署的所謂機器人計程車服務,駕駛座依然坐著一名時刻準備接管的人類安全員。(圖片由AI生成)由於特斯拉尚未獲得加州政府的無人駕駛商業營運許可,其目前提供的服務本質上是“受監督的FSD”。換句話說,當特斯拉穿過那些黑暗路口時,到底是AI的功勞,還是安全員的功勞,外界不得而知。03 專家警告與信任危機:我們是否對AI過於樂觀?儘管Waymo已經於周日逐步恢復了服務,但這次“大罷工”引發的餘震遠未平息。MIT運輸研究中心科學家、自動駕駛專家布萊恩·雷默(Bryan Reimer)直言不諱地指出,這次事件揭露了現有技術的一個致命缺陷。“在技術設計和開發中,顯然漏掉了一些東西。這說明它並不是許多人願意接納的那種穩健解決方案。”(圖片由AI生成)雷默認為,停電是完全可預測的城市突發事件。如果自動駕駛車輛在訊號燈熄滅時只會停在路中間造成交通擁堵,那麼這種技術在關鍵時刻反而是社會的累贅。“自動駕駛開發商應該為‘混亂擁堵’負責,就像人類駕駛員在黑夜中違章駕駛要負責一樣。” 雷默補充道。這也並不是自動駕駛第一次在舊金山吃癟。此前,Waymo曾被爆出集體開進死胡同、被消防車水帶困住,甚至在抗議活動中被焚燒。美國汽車協會(AAA)今年早些時候的一項調查顯示,約三分之二的美國駕駛員表示對自動駕駛車輛感到“恐懼”。對於普通市民來說,自動駕駛不應該是只在實驗室裡、在完美的陽光和完美的紅綠燈下運行的精密儀器,它應該是能夠在狂風暴雨、電網癱瘓的複雜現實中安全帶你回家的可靠工具。舊金山這次大停電也像一面照妖鏡,照出了目前最先進的自動駕駛技術在面對“黑天鵝事件”時依舊脆弱不堪。04 Waymo VS. 特斯拉:誰才是真正的未來?這次Waymo的“當機”和馬斯克的“嘲諷”,反映出自動駕駛行業的分水嶺。(圖片由AI生成)· Waymo代表的“秩序派”: 它們極其安全,但也極其僵化。它們像是在軌道上運行的精密火車,一旦軌道毀壞(地圖失效),它們就失去了方向。· 特斯拉代表的“進化派”:它們更像是在叢林裡生存的獵豹。適應性極強,但也面臨更高的安全風險和監管門檻。目前來看,Waymo雖然在“無人化”上走得更遠,但在“智能化抗災”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馬斯克雖然拿下了輿論戰的勝利,但如果特斯拉不能真正實現“無人駕駛”,那這種勝利也只是公關層面的“口嗨”。未來的自動駕駛,必須是人類直覺與機器精準度的結合體。正如雷默教授所說,在可預見的未來,我們需要人機智能的融合,而不是盲目追求完全的機器主宰。05 結語舊金山的燈亮了,Waymo也恢復了營運,但這驚魂一刻留下的陰影卻揮之不去。這次停電給所有科技巨頭敲響了警鐘:自動駕駛不應只是晴天裡的“錦上添花”,更必須是暴風雨中的“雪中送炭”。如果一項技術無法在最黑暗的時刻帶你回家,那麼它就不配接管我們的城市。 (網易科技)
舊金山全城癱瘓!Waymo斷電變「廢鐵」,馬斯克純視覺贏麻了
新智元導讀】周六的舊金山一場大停電,讓Waymo系統突然失靈秒變「路障」。馬斯克藉機發文補刀:稱特斯拉的Robotaxi「完全未受影響」。自動駕駛的「路線之爭」從未如此殘酷地展現在世人面前。舊金山大停電,Waymo計程車秒變「路障」!這次停電,造成了整個城市公共交通系統紊亂,紅綠燈熄滅。市長Daniel Lurie警告居民,除非確有必要,否則應儘量避免上路。然而,停電帶來的混亂還不是最讓人擔心的,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那些平時不需要人類操心的Waymo自動駕駛計程車,一輛接一輛地停在了十字路口、主幹道、車流中間。它們亮著雙閃,停在車流中無法移動。一群失去方向感的「金屬智能體」一下子變身「路障」,堵塞道路並引發混亂。這一幕折射出AI自動駕駛在突發情況下的脆弱,瞬間引爆了美國的社交媒體。其中一段發佈在X平台上的視訊顯示,至少有五輛Waymo聚集在同一個路口,迫使人類駕駛員不得不繞行。還有的車輛被堵在Waymo後面動彈不得。Waymo發言人Suzanne Philion在周日上午緊急聲明:由於大範圍停電,我們已暫時暫停在舊金山灣區的網約車服務,我們的團隊正與市政府官員密切配合,持續關注基礎設施的運行情況,並希望能盡快讓服務重新上線。但Waymo並未解釋,為何這次停電會對其車輛造成如此明顯的影響。與Waymo集體「趴窩」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特斯拉。馬斯克轉發了X平台關於舊金山停電帶來的混亂場面,還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刀:特斯拉的Robotaxi,在這次停電中「完全未受影響」。這次停電似乎是由該市一處Pacific Gas & Electric變電站發生火災而引發的。在繁忙的假日購物季,這次停電在高峰時段影響了多達13萬名使用者,也導致了多個主要路口的交通訊號燈直接熄滅,以及舊金山的城市公共交通系統癱瘓。雖然其中大多數使用者已在周六晚些時候已恢復供電,但到周日上午仍有約3.5萬名使用者處於斷電狀態。舊金山停電夜 Waymo集體「停擺」受此次停電影響,遍佈全城的Waymo無人駕駛計程車,在某一刻系統做出了暫停的統一選擇。於是就出現文章開頭的一幕:多輛Waymo停在十字路口或主幹道上。有的路口甚至出現了五六輛Waymo聚在一起的畫面,讓人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舊金山大規模停電發生後,一輛Waymo無人駕駛汽車由於無法識別交通訊號燈而停駛問題來了,在紅綠燈熄滅之後,Waymo為何會有如此表現?它的技術路線是一個繞不開的因素。Waymo依賴多感測器融合系統——雷射雷達、雷達、攝影機,以及定期更新的高精地圖。這套系統在秩序穩定的城市環境中表現極佳,也是Waymo能長期商業化營運的基礎。但當城市本身進入異常狀態,問題就出現了。沒有紅綠燈,意味著失去了明確的通行訊號;大量行人隨意穿行,意味著行為難以預測;如果通訊或交通資料同時受到影響,系統所依賴的「確定性」會被進一步削弱。30歲乘客Michele Riva的親身經歷,生動詮釋了這種「系統遲疑」。當晚Riva正乘坐Waymo回家。起初,在車流和人流較少的區域,車輛還能繼續行駛。但當距離目的地只剩下一分鐘時,車在一個非常擁擠的路口前停了下來。當時的紅綠燈已經失靈,行人不斷穿過馬路,系統沒有任何提前提示。Riva稱自己在Waymo裡等了幾分鐘,只是想看看會發生什麼:我覺得Waymo當時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並不是故障,也不是誤判,更像是系統處於一種「不知道下一步該不該走」的狀態。截至目前,Waymo官方並未解釋一個最核心的問題:停電究竟是如何直接影響到車輛行駛的?外界只能從城市狀態中推測答案。比如,紅綠燈失靈、道路秩序混亂、行人隨意橫穿、車流規則被打破。對人類司機來說,這是一種熟悉又危險的狀態。而對高度規則化的自動駕駛系統來說,這可能是一個「無法確認安全邊界」的環境。於是,它們停下了。「安全優先」是否已經足夠?在整個事件中,Waymo始終堅持安全優先的邏輯。車輛沒有冒險前行,也沒有試圖模仿人類司機在混亂中「擠過去」。它們選擇了最保守、也最安全的方式:停下。從單一車輛的行為角度來看,這當然是無可指責的,而且也是必須的。但當幾十輛、上百輛車同時這麼做,城市層面的問題立刻顯現。於是道路被阻塞、交通效率下降、乘客被困在車內。Riva在車裡嘗試聯絡客戶支援,等了大約三分鐘。但在那一晚,客服被大量來電擠爆,他最終無奈選擇下車,步行回家。第二天,Riva還嘗試再次叫車,這時才看到Waymo應用內推送的「服務暫停」通知。Riva認為安全第一總是沒錯的,但他也拋出了一個值得所有人思考的問題:如果每次城市出現異常,自動駕駛都只能停下,那它離真正融入城市,還有多遠?Waymo VS 特斯拉 兩種截然不同的技術路線為什麼一次突然的停電,會讓被視為「比人更安全」的Waymo自動駕駛系統停擺?就在輿論持續發酵時,馬斯克的發聲將這起事件推向了有關特斯拉和Waymo的技術路線比較上。它們是自動駕駛計程車市場上的直接競爭對手,但二者的技術路徑截然不同。Waymo重感測器、重地圖、重規則,利用更多的資訊源與冗餘(雷射雷達/雷達/相機互為備份+更強先驗(高精地圖、地理圍欄限定場景)來降低長尾不確定性。而特斯拉則更依賴攝影機和AI,利用「視覺為主+大規模資料+端到端/深度學習」去學出通用駕駛策略。這次停電,恰好放大了這種差異。停電導致交通訊號系統失效,當外部環境異常,Waymo選擇了暫停屬於風險控制,這是一個極度謹慎的選擇,當然也是正確的選擇。但它同時也暴露了Waymo的一個軟肋。與Waymo相比,特斯拉系統的優勢則在於其「不依賴外部基礎設施」。特斯拉支持者、X平台使用者Mario Nawfal發文稱,在同樣的環境下,開啟FSD的特斯拉車輛仍能繼續行駛,而Waymo選擇停止營運,顯示出兩家公司在技術路徑上的差異。他認為,Waymo更依賴高精地圖與規則化系統,而特斯拉則強調以攝影機和大規模真實世界資料訓練的視覺模型來應對複雜交通環境:當紅綠燈熄滅時,這種差異不再是理論上的,而是體現在交通中。當然,這並不是一次簡單的勝負判斷。Waymo當前營運的是完全無人駕駛的商業化Robotaxi服務,其系統在面對城市級異常基礎設施狀態時,通常會採取更為保守的風險控制策略,包括暫停服務或將車輛移出複雜路口。相比之下,特斯拉FSD目前仍屬於高級輔助駕駛系統,駕駛責任由人類承擔,其在複雜場景中的持續行駛,並不等同於無人駕駛系統在同等安全責任下的表現。因此,這次事件更多反映的是不同產品形態與安全策略的差異,而非簡單的「視覺路線戰勝多感測器路線」。自動駕駛在真實世界中的可靠性,仍需長期、系統性的驗證。Waymo目前每周提供約45萬次自動駕駛計程車出行服務,規模已接近其今年春季披露數字的兩倍,仍然是當下最成熟的無人駕駛商業化用例之一。但正因為如此,這次停電事件才顯得引人注目。它提醒所有人:自動駕駛真正的考驗,不在於日常運行,而在於城市突然失序的那一刻。這個問題,包括Waymo、特斯拉在內的整個行業,都必需要給出更好的答案。 (新智元)
舊金山大停電,Google旗下無人計程車Waymo亂作一團
因舊金山於周六午後遭遇大範圍停電事故,隸屬Alphabet公司的自動駕駛技術公司 Waymo 已暫停其在舊金山灣區的無人駕駛打車服務。Waymo 發言人表示:“受大範圍停電影響,我們已暫時暫停舊金山灣區的打車服務。團隊正與市政官員密切協作、全力推進恢復工作,期待能盡快重啟服務。感謝公眾的耐心等待,後續進展將第一時間同步。”停電事故發生當日,社交媒體上流傳的視訊顯示,多輛 Waymo 自動駕駛車輛在舊金山不同區域的道路上拋錨停滯。舊金山居民馬特・斯庫菲爾德稱,當地時間周六晚 9 點 45 分左右,他看到至少三輛 Waymo 自動駕駛車在道路上停駛,其中一輛的停靠位置位於特克大道靠近帕克大街的路段。他回憶道:“這些車就直接停在了馬路正中間。”據太平洋煤氣電力公司(PG&E)通報,此次停電事故始於周六下午 1 點 09 分,約兩小時後影響範圍達到峰值,共計波及約 13 萬使用者。截至周日上午,仍有 2.1 萬使用者處於斷電狀態,受影響區域主要集中在普雷西迪奧地區、里士滿區、金門公園以及舊金山市中心部分地段。該電力公司表示,此次停電由一處變電站起火引發,事故造成了 “嚴重且大範圍” 的裝置損壞,目前暫無法給出全面恢復供電的確切時間。舊金山市長丹尼爾・盧裡於當晚 9 點在社交平台 X 發佈最新動態稱,隨著公共交通服務逐步恢復,警方、消防人員、停車管理執法人員及城市服務大使已被派遣至各受影響社區。他還提到,“Waymo 也已暫停其自動駕駛服務”。就在這場混亂中,馬斯克在社交平台 X 發文稱:“特斯拉自動駕駛計程車未受舊金山停電事故影響。”值得注意的是,特斯拉目前並未在舊金山開展Robotaxi服務。特斯拉在當地推出的打車服務,所使用車輛均搭載 “完全自動駕駛(監管版)” 這套高端駕駛輔助系統,且全程要求有人類駕駛員在駕駛座值守。據加利福尼亞州機動車管理局、加州公用事業委員會等州級監管機構證實,特斯拉尚未獲得在該州開展無安全員無人駕駛測試及商業服務的相關許可,所有自動駕駛相關測試與服務均需配備人類安全員,隨時準備接管車輛操控或剎車。特斯拉一直致力於成為自動駕駛計程車領域的巨頭,但目前尚未推出商業化的無人駕駛服務。儘管其自動駕駛計程車應用程式已支援使用者叫車,但即便是在已獲批開展無人駕駛營運的州,特斯拉投入服務的車輛仍需配備人類安全員或駕駛員。自動駕駛行業處於領先地位的 Waymo,是特斯拉在自動駕駛領域的主要競爭對手。此次舊金山因停電引發的自動駕駛服務中斷事件,正值自動駕駛計程車服務在美國其他主要城市加速普及之際。儘管公眾對自動駕駛車輛的擔憂情緒依然濃厚,但 Waymo 仍是少數幾家面向公眾提供完全無人駕駛打車服務的企業之一。美國汽車協會今年早些時候開展的一項調查顯示,約三分之二的美國駕車人士對自動駕駛車輛心存畏懼。麻省理工學院交通研究中心研究員、《如何讓人工智慧發揮實效》一書合著者布萊恩・賴默表示,Waymo 暫停舊金山服務一事表明,各大城市尚未做好迎接大量高度自動駕駛車輛上路的準備。他指出:“這一事件暴露出該技術在設計與研發環節存在疏漏,足以證明它並非如許多人所認為的那般穩定可靠。”賴默強調,停電事故是完全可以預見的。“在可預見的未來,而非遙遠的永恆,我們都需要將人類智慧與人工智慧相結合,為自動駕駛計程車等高度自動化系統配備可靠的人工後備保障機制。”他補充道,各州及城市監管機構需審慎考量本地區高度自動駕駛車輛的合理滲透率上限,同時,自動駕駛技術開發商應當為其車輛引發的 “交通擁堵混亂” 承擔責任,這與人類駕駛員在停電期間因駕駛行為不當需擔責的原則一致。Waymo 方面未透露服務恢復的具體時間,也未明確說明停電期間旗下自動駕駛車輛是否發生過碰撞事故。截至目前,特斯拉與美國國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暫未就此事回應置評請求。 (中概股港美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