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氣
印度的困局
印度最近日子有點難熬,內外交困。 國內民生方面,水、電、氣、油,都全面告急。話說印度有兩條“年度”新聞,每年只要把前一年的新聞稿稍微改改就能用——一是冬季的奪命霧霾,二是旱季的奪命熱浪。雖然熱浪年年有,但今年由於厄爾尼諾現象,時間特別長、範圍特別大,從三月開始氣溫就居高不下,全球最熱城市前50名全部被印度霸榜。 印度旱季的熱浪會連續很多天都在四十多度,大部分中國人應該都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氣候。我當年不幸體驗過,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了。簡單來說呢,就是一天之中最涼快的半夜都有三十多度,家裡所有東西摸起來都是熱的,牆壁和天花板會持續向外輻射熱量,像住在一個烤箱裡,無處可逃。一天洗五六次的澡,才能勉強讓身體處於一種“可接受”的狀態,但也不要指望洗澡有多大用處,因為水龍頭裡放出來的水也是熱的。 另外,大家也別天真地以為可以一直躲在空調間裡靠冷氣續命。首先呢,印度家庭的空調普及率只有10%,用不上空調的是大多數。在我們國內,一千多塊錢就能買到1.5匹的冷暖空調;而在印度,單冷空調的起售價就至少是中國的兩倍,相當於許多普通印度人兩三月的工資。然後呢,沒有穩定的電力供應,有空調也是白瞎。這裡告訴大家一個冷知識:電壓不足的情況下,空調會啟動不起來。印度220伏的電網常常只有190伏,所以在印度裝空調的時候要配套安裝穩壓器。印度的電網建設本來就不行,隔三差五會停電,每年熱浪來襲更是全面缺電——相比用不起空調,花大錢裝上空調卻用不了顯然更痛苦。
《紐約時報》中國如何確保天然氣儲備?
美國《紐約時報》網站4月8日刊登題為《中國如何建構龐大的天然氣儲備》的文章,作者為柏凱斯。文章編譯如下:兩排20層樓高、裝滿液化天然氣的儲存罐,足以解釋為何在中東天然氣供應中斷時,中國比許多國家都準備得更充分。鹽城是一座港口工業城市,當地6座儲存罐中的每一個所儲存的天然氣,都能滿足2200萬人口兩個多月的家庭用氣需求。緊鄰它們的,還有4座尺寸略小的儲氣罐。過去十年,中國全力儲備從豬肉、大米到稀土、煤炭等的各類大宗商品,以防海外供應中斷。這些儲氣罐正是這項宏大計畫的一部分。如今,天然氣儲備的重要性尤為突出。鹽城則擁有全球規模最大的陸上天然氣儲罐群,中國南方還有更多巨型儲存罐。這些儲備幫助中國緩衝了中東戰爭引發的供應衝擊。中國是全球最大的天然氣進口國,也是最大的化肥消費國(部分化肥以天然氣為原料)。中國還擁有全球規模最大的化工產業,其中很大一部分生產環節也離不開天然氣。除了儲存海運進口液化天然氣的儲存罐,中國還有其他供應管道:通往中亞、俄羅斯氣田的輸氣管道;以煤炭為原料、可替代天然氣生產部分化工產品的工藝;過去十年間,通過水力壓裂等技術,中國國內天然氣產量已經翻倍。資料顯示,去年經荷姆茲海峽進口的天然氣僅佔中國天然氣總消費量的6.9%。長期以來,中國始終擔憂,中東油氣海運供應線面臨風險。20年前,中國發展太陽能、風能及電動汽車以替代石油的各項計畫便已全面提速。中國的天然氣儲備,加上從澳大利亞、土庫曼、俄羅斯等未受中東戰事影響地區的進口量,足以保障中國國內供暖與炊事用氣。中國僅約4%的電力來自天然氣發電,這部分電力可輕鬆由煤炭替代,部分也可由可再生能源補充。天然氣的儲存難度極高。最方便的方式是地下儲存,即將天然氣注入鹽穴或大城市周邊已枯竭的地下氣田。但相較於龐大的人口規模,中國此類鹽穴與枯竭氣田數量不多。這促使中國採取了一項技術上極具魄力的策略:將大量超低溫冷卻後的天然氣以液態形式儲存於陸上儲存罐。據中國海洋石油集團有限公司去年12月披露,已建成18座最大規格的液化天然氣儲存罐,數量是全球其他國家此類儲存罐總和的2倍以上。 (譯通社)
巴倫周刊—全世界因石油而恐慌,加拿大卻看到了機會 | 巴倫宏觀
亞洲可能會成為加拿大能源的主要買家。加拿大正抓住伊朗戰爭帶來的意外機遇,以在全球能源市場中爭取更高的市場份額。“隨著伊朗關閉荷姆茲海峽,我們的盟友需要來自加拿大等可靠生產國的石油和天然氣,這一點從未如此清晰,”加拿大能源與自然資源部長蒂姆·霍奇森周一表示。霍奇森是在休斯敦出席標普全球年度能源會議時發表上述講話的,加拿大政府官員和行業高管也在場。加拿大絕大多數能源出口都流向美國。但近年來,加拿大也開始向包括中國在內的亞洲國家出口液化天然氣和石油。Arc Energy Institute執行董事傑基·福雷斯特在能源會議期間對Barron's表示,今年加拿大液化天然氣公司“很有可能”會與新客戶簽訂長期合同。她談到這些合同時說:“我認為這些合同具備可行性,也能夠落地,尤其是在當前液化天然氣供應緊缺的背景下。”在戰爭爆發前,亞洲國家的能源主要來自中東,如今荷姆茲海峽實質上已被封鎖,中東關鍵液化天然氣設施也遭損毀,亞洲國家或將成為加拿大能源的主要買家。加拿大在地理位置上更有利於向亞洲出口。從美國出發的船隻必須經過巴拿馬運河,而從加拿大西海岸出發的船隻,可暢通無阻、更快捷地抵達亞洲東海岸。去年夏天,加拿大首次向亞洲運送液化天然氣,這是加拿大液化天然氣項目的一部分,旨在發展該國的出口設施。預計到2030年,加拿大液化天然氣出口能力將達到每日61億立方英呎。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的目標是到2040年將這一規模翻一番。加拿大在過去一年裡也一直在努力提高其石油出口。不過,要實現大規模出口所需的基礎設施建設仍需要時間。卡尼政府與阿爾伯塔省目前正在敲定啟動一條管道申請程序所需的細節,該管道將把阿爾伯塔省油砂地區每天至少100萬桶的原油輸送到西海岸用於出口。預計這份申請將於今年夏天提交。阿爾伯塔省能源與礦產部長布萊恩・讓在會議上表示,加拿大正與亞洲及其他不同司法轄區就管道融資進行“良好討論”。一旦這些項目落地,加拿大的石油產量和出口將會增加。讓說:“到2030年,我們的日均石油產量可能會在600萬到610萬桶左右。”他預計到2035年產量可能達到日均800萬桶。加拿大原油大多產自油砂,這是一種非傳統但儲量巨大的能源來源。為了在當地生產原油,行業通過一種利用蒸汽的地下工藝,將重質原油(即瀝青)從砂中分離出來。在當前這樣的高油價環境下,油砂開採企業的盈利空間遠超同行。這是因為,據能源分析機構Enverus高級分析師邁克爾·伯傑(Michael Berger)介紹,油砂原油的盈虧平衡生產成本相對較低,每桶約30至40美元。自戰爭開始以來,包括帝國石油(Imperial Oil)、加拿大自然資源公司(Canadian Natural Resources)、Cenovus能源和森科能源公司(Suncor)在內的加拿大油砂生產商股價漲幅均超10%。在伊朗戰爭之前,它們就已經跑贏了標普能源類股指數(S&P Energy Sector)這一備受關注的美國能源股指數,基於該指數的道富能源精選SPDR ETF(State Street Energy Select SPDR ETF)今年迄今上漲了36%,而這些加拿大油砂公司均上漲了45%以上。那些較早押注加拿大能源領域的國際能源企業有望從中受益。康菲石油在加拿大油砂領域有大量投資。殼牌是加拿大一期液化天然氣項目的投資方,並可能投資二期項目。殼牌首席執行長韋勒・薩萬在會議上表示:“這是一場始於十多年前的長期投資佈局。儘管不願看到,但當下的局勢印證了我們的投資邏輯——能源供應必須多元化。” (Barrons巴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