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
一直到1890年,美國GDP才追上大清?
2025年最新資料,美國年GDP達到31兆美元,中國的年GDP折算成美元大約是19.2兆美元,中國的經濟體量佔美國的約62%,中國追上美國的道路依舊漫長。歷史上中國的GDP一直是世界第一,根據後世經濟學家的研究,一直到1890年,美國才趕超大清,成為世界GDP第一。之後中國的經濟地位不斷下滑,到1990年甚至滑到了世界第11名。而美國一直保持著世界GDP第一,中間雖有德國、蘇聯、日本、中國的挑戰,第一的地位卻始終堅挺。為什麼1890年前中國的GDP一直是世界第一呢?原因無他,因為中國人口數量巨多,體量太大。1750年,1800年,1850年,1865年,1890年全球人口數量依次是7.3億,10億,12.3億,12億,15億;中國的人口數量依次是2.5億,3.2億,4.3億,2.6億,3.6億。中國佔世界人口的比重依次是34.2%,32%,35%,21.6%,24%。大清時代的中國人口數量一直佔世界4分之1,甚至是3分之1,農業社會中人多力量大,自然GDP產值就高。1885年~1909年清政府財政收入。然後1890年前世界雖已進行了2輪工業革命,即1780年代開啟的第一次工業革命,1860年代開啟的第二次工業革命。但工業化波及的地區仍然只是歐美部分國家,這些國家的人口數量遠遠不如大清,因而世界上沒有任何國家的GDP可以超過大清。比方講當時的英國大概有3400萬人,美國的人口數量一直到1890年才達到6200萬,南北戰爭時美國總人口才3500萬。即使工業化後的西方國家的人均GDP遠遠高過大清,甚至達到了大清的10倍,但這些國家的人口體量只是大清的零頭,GDP總量上依舊屈居大清之下。甲午戰爭前夕日本的人口數量僅為大清的9分之1,GDP規模僅為大清的5分之1,人均GDP卻已經是大清的近2倍了。根據後世學者研究,1850年,1880年,1890年大清的GDP依次是36億兩白銀,37億兩白銀,42億兩白銀。佔世界GDP的比重從30%掉到11%,從絕對的世界第一到被趕超。1890年後中國的GDP佔世界比重就不斷縮小,到1987年一度跌到只有1.6%,淪為世界上最窮的國家之一。1820年以來中美歐印拉美GDP佔世界比重變化曲線。1890年後隨著工業化的推進,生產力的進步,世界其他地方的人口也開始大爆炸。這就導致中國佔世界人口比重也在不斷降低,到2025年僅有17%,甚至被印度趕超,連人口優勢都逐漸不復存在。現代社會中不再只是人多力量大,幻想僅靠巨大的人口體量就可以耀武揚威,稱霸世界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現代社會中科技是第一生產力,人均GDP甚至比GDP更重要,而科技創新的前提一定是有現代的制度。沒有現代的制度,就不會有真正強大的國力,這是甲午戰爭給國人最大的教訓。 (未音g)
19世紀到21世紀,華人佔全球人口比重從35%下降至3%
從人口比例上看,中國國際地位的頂峰是清代中葉。那時中國剛經歷了百餘年的康乾盛世,人口大爆炸,而非洲、東南亞、美洲尚未開發。歐洲剛經歷黑死病,30年戰爭,7年戰爭等大規模人口破壞,人口正緩慢復甦。中東經歷蒙古鐵騎蹂躪後人口經濟低迷。到17世紀後期,中國是世界上人口數量最多的國家,佔世界人口比例超過30%,一度逼近40%,這一紀錄後世再無打破。1750年,1800年,1850年全球人口數量依次是7.9億,10億,12.6億;中國人口數量依次是2.25億,3.2億,4.3億。中國佔世界人口比重依次是28%,32%,35%。19世紀清政府統治下的中國,不但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而且華人在人類數量中的比例一度逼近40%,前所未有。1911年清朝人口地圖,當時中國佔世界人口比重的4分之1。當時儒家文化和農耕經濟主導的中國是世界上最能生的民族,中國傳統文化強調多子多福,因而從1700年到1850年,中國的人口從1.5億一路飈升到4.3億。且當時東南亞,澳洲,西伯利亞等地雖已經被西方殖民者瓜分,但依舊是無人之地,或原住民稀少,比如1800年印尼人口才1100萬,是當時中國的3.4%,而現在印尼有2.84億,已經是中國的20%。如果當時清政府能鬆開閉關鎖國政策,沿海巨量人口都將湧向東南亞,澳洲,甚至是美洲,可能歷史會完全不一樣。清代中葉的亞洲,中國是絕對的霸主,這是現在我們都沒有達到的目標。而現實中自1850年前後中國人口占世界人口比例達到頂峰35%後就開始持續走低。1900年,1950年,1980年,2000年,2025年,全球人口數量依次是16億,25億,43億,66億,82億;中國人口數量依次是4.5億,5.5億,9.8億,12.9億,14億。中國佔世界人口的比例依次是28%,22%,22.7%,19.5%,17%。除1950年~1980年中國佔世界人口比重略有回升,其他時間都在降低,且很有可能未來會繼續下降。1950年到2100年中國新生兒佔世界人口比重變化。2025年中國新生兒數量為792萬,世界新生兒數量為1.32億,中國僅佔世界的6%。人口學家預估到2050年中國佔世界人口比重將下降至7%,到2100年進一步下降到3%,而中國新生兒數量佔全球新生兒比重很可能下降到不足3%。也就是說不到300年,華人從世界最大民族衰落成中等體量的民族,和俄羅斯、土耳其、印尼坐一桌。如果說19世紀中國周邊地區還是地廣人稀的無主之地,21世紀東南亞,澳洲,非洲,美洲都有相當規模的人口。比如東南亞,1900年還只有5000萬人,2025年已經有接近7億,未來可能增長到8億,9億。這樣華人就不可能像歷史上衣冠南渡一樣逐步同化取代原住民,從人口空間上看,21世紀地球上華人已經沒有擴張空間了。民國到當代,華人在東南亞的比重從13%下降到僅4%。為什麼19世紀以來3個世紀華人佔世界人口比重一路走低呢?首先是閉關鎖國政策阻礙了華人向世界的擴散,原本東南亞,澳大利亞理應像歷史上的長江以南被湧入的華人逐步同化的。但清政府厲行閉關鎖國,導致國人只能擠在中國這一畝三分地內卷,被內戰,饑荒消耗掉,錯失擴張的大好時機。二是戰爭和饑荒的破壞,19世紀的白蓮教起義有研究表明造成1億人死亡,之後的太平天國起義、稔軍起義、回亂共造成了1.6億人死亡。20世紀以來各種內戰,饑荒又導致幾千萬人的死亡。外國的侵略也極大殺傷了人口,比如日本侵華戰爭導致至少3500萬人的傷亡。中國歷史上19次人口大規模損失情況。三是計生政策扭轉了中國人的生育意願。從1950年到1980年,中國的口號是人多力量大,鼓勵生育,因而中國佔世界人口比重小規模回升,從22%回升到22.7%。而1980年後開始嚴格執行計生,經濟的發展,女權主義的興起又從根本上扭轉了中國人的婚育觀。這就造成當代國人不願結婚,不想生孩子。如果從環境承載力的視角看,中國這一畝三分地是很難保證十幾億人過上富裕生活的。21世紀的生產力下,中國有3億,4億人的體量更適合。但若從文明競爭的視角看,世界人口都快到100億了,若我們只有3億,4億,那是很難繼續作為一個大國在世界上立足的,也遠遠達不到恢復漢唐國際地位的民族復興目標。不要拿美國只有3億多人說事,美國是一個移民國家,而且才200多年歷史,未來會不會分裂解體都不好說,畢竟美國沒什麼歷史底蘊。而且美國自建國以來人口增速就非常快,剛建國才幾百萬人,到現在有3億多人,21世紀結束很可能增長到5億、6億。 (未音g)
台灣新生兒人口下降,原來這麼嚴重!每年從40萬人變成10萬人!
【45年之間,台灣一年少了30萬個孩子】很多人都知道台灣少子化很嚴重,但究竟有多嚴重呢?如果把時間拉長來看,我覺得會更有感!我特別抓了內政部出生人口資料,用excel繪製後,再請AI依照我的想法畫出這張圖1980年代初期,台灣一年出生超過40萬個孩子到了2025年,新生兒竟然只剩 約10萬人!換句話說,在大約一個多世代的時間,台灣一年少了30萬個孩子!如果把這45年的變化分成幾個階段,其實會看到一個很清楚的趨勢:▌1980年代出生人口 40萬 → 30萬開始出現明顯下降▌1990年代出生人口 長期維持30萬以上算是一段相對穩定的「高原期」▌2000年代出生人口 30萬 → 20萬少子化開始變得非常明顯▌2010年代出生人口 20萬 → 17萬雖然因為「龍年效應」短暫反彈,但整體仍然是下降趨勢▌2020年代出生人口 16萬 → 10萬跌到歷史新低!當我看到這些數字後,我才知道:「原來下降得這麼快!」在1980年代,一個年級大約 40萬人;如今,一個年級只剩 10萬左右也就是說,現在同一年的人數,只有45年前的四分之一!這樣的人口變化,其實不只影響教育;各行各業,都可能因此出現變化譬如:學校、補教、房地產、消費市場、醫療照護、勞動市場……很多產業,都會慢慢受到人口結構的影響當然,也常有人問:「少子化這麼嚴重,房價是不是會因此跌落?」少數網紅或專家,也會用「少子化」奉勸大家別買房,因為現在買房,未來肯定會被套牢!不過,這其實是一個很大的議題...因為房價的變動,除了人口,還和很多因素有關譬如:都市化、產業集中、資金環境、土地供給、家庭人口結構、區域發展等等所以,未來房價會怎麼發展,可能不是「少子化」那麼單純就能回答但有一件事情幾乎可以確定...那就是人口結構正在改變...當孩子愈來愈少、年長人口愈來愈多,整個社會的運作方式,也會慢慢改變而我們也需要提早思考,如何因應?尤其是像勞保、健保這類制度,本質上,都是由現在工作的年輕人繳費,來支撐整體社會的保障當未來的年輕人變少,可一起分攤的人自然也會減少!換句話說,未來不會再有那麼多年輕人,來幫我們負擔這些費用因此,我們必須提早做好自己的準備無論是退休規劃、資產配置,或是健康管理,都會變得愈來愈重要!Q:你覺得出生人數變少,影響最大的是什麼呢?PS: 完整數據及內容,請見這篇文章:台灣出生人口為何持續下降?少子化有多嚴重?45年人口變化數據一次看懂
《竹北人口結構改變 分區調查才能反映真實民意》近期新竹縣國民黨縣長初選民調方式引發討論,其中是否應將人口快速成長的竹北市分區調查成為焦點。對此,崑山科大公共關係暨廣告系主任何性東投書媒體指出,竹北市社會結構已出現明顯差異,若仍以單一母體進行民調,可能導致民意失真,建議以分區方式進行調查,讓不同社會群體的意見能被更完整反映。何性東指出,民主政治高度依賴民意調查,但民調本身也必須接受科學方法檢驗。若民調設計未能反映社會結構的變化,所得出的數據可能不再代表真實民意,而是制度設計造成的偏差。近期圍繞新竹縣長初選民調是否應將竹北市分為兩區調查的討論,看似技術問題,實際上牽涉到城市內部社會結構差異是否被正確納入民調設計。何性東分析,竹北是台灣人口成長速度最快的城市之一。過去二十年間,新竹科學園區與高鐵特區帶動大量人口移入,使竹北逐漸形成典型的科技城市人口結構,包括科技業工程師比例高、外地移入人口多、年齡結構較年輕以及雙薪家庭比例高等特徵。另一方面,竹北仍保有傳統客庄與在地社區,因此在同一行政區內,其實並存著兩種不同的社會結構。何性東指出,政治學研究顯示,人口結構變化往往會帶動政治議題偏好與投票行為的差異。科技新市鎮與傳統社區在政治動員方式與政策關注焦點上可能不同,因此若將整個城市視為單一政治母體,可能忽略城市內部差異。何性東也提到,制度設計本身其實早已反映這樣的變化。例如新竹縣在立法委員選區劃分上已分為兩個選區,竹北市亦分屬不同選區。此外,中央選舉委員會於2025年通過選區調整方案,將竹北市議員選舉區分為東、西兩區,並以鐵路為界。官方理由即是竹北人口快速增加,且東西區發展差異明顯,需要透過選區調整提升民意代表性。何性東認為,當選舉制度已經承認城市內部存在結構差異時,若民調仍將整座城市視為單一母體,反而可能出現統計上的偏差。他指出,在統計學上,面對高度異質的母體,常見做法是採取「分層抽樣」,先依不同社會結構進行區分,再在各區塊中抽樣,以提升樣本代表性並降低誤差。此外,何性東也提到民調實務上的另一項問題,即回應率差異。科技業雙薪家庭或通勤族群,較少接聽陌生電話,若某些社區回應率偏低,即使抽樣名單涵蓋相關人口,最終完成訪問的樣本仍可能集中於特定區域,導致民調結果出現偏差。何性東表示,竹北高鐵特區與周邊重劃區其實是台灣典型的新市鎮型態,類似的情況也曾出現在新北林口、桃園青埔、台中七期與台南高鐵特區等地。當城市出現新舊人口結構並存時,民調若未作出適當設計調整,可能難以準確反映不同族群的意見。何性東強調,竹北分區進行民調並非政治操作,而是符合統計學原則的合理設計。真正公平的民調,不是讓制度看起來整齊一致,而是讓不同社會結構中的民意都能被看見,因此當城市結構已經出現明顯分化時,透過分區調查進行必要的統計校正,有助於讓民調更接近真實民意,避免因結構性偏差而扭曲結果。
瑞士人口要“封頂”了?1000萬或成上限
房租上漲、看房排隊、學校擴容、基礎設施吃緊……這些日常生活中的壓力,正在把瑞士推向一場具有歷史意義的全民公投。6月中旬,瑞士選民將投票決定:是否為國家人口設定一個“硬性指標”,即到2050年前不得超過1000萬人。目前,瑞士人口約為910萬。按照提案設定,一旦人口在2050年前突破950萬,政府就必須啟動限制措施;若達到1000萬,則需動用“一切政策工具”壓縮人口規模。這包括收緊庇護與家庭團聚移民,甚至重新談判或終止與歐盟之間的人員自由流動協議。這項被稱為“可持續發展倡議”的提案,由瑞士最大黨派,右翼的瑞士人民黨推動。根據瑞士現行的制度,只要收集到10萬個有效簽名,就可觸發全國公投。該提案已達門檻,瑞士政府11日宣佈,將於6月中旬舉行投票。進入21世紀後,瑞士的人口變化確實顯著。自2000年以來,人口增長約25%,明顯高於多數鄰國。外國居民佔總人口27%,在歐洲處於較高水平。高工資、優質公共服務和穩定社會環境,使瑞士長期成為移民流入的目的地。僅去年一年,就新增超過18萬人。瑞士人民黨將其稱為“人口爆炸”,認為基礎設施不堪重負,環境承壓,住房成本持續上升。“一年湧入超過18萬人,必須採取行動,”該黨在競選中表示。近年來,歐洲多國因住房緊張、公共服務壓力與勞動力競爭問題,對移民政策的爭議加劇,主張限制移民的政黨支援度上升。不過,經濟界的擔憂同樣明確。瑞士經濟高度外向型,跨國企業眾多。雀巢、諾華、羅氏等公司長期依賴來自歐盟及歐洲自由貿易聯盟(EFTA)的專業人才。瑞士經濟聯合會將該提案稱為“製造混亂的倡議”,警告一旦實施人口硬上限,企業可能面臨用工短缺,甚至考慮外遷,進而影響稅收、創新能力和服務質量。該組織還指出,歐盟與EFTA勞動力對瑞士養老金體系的淨貢獻高於其領取的福利。若大幅限制移民,社會保障體系的財政壓力可能反而上升。此外,提案還可能影響瑞士與歐盟的制度性安排。去年,瑞士剛與歐盟達成一項新協議,旨在穩定並改善其進入歐盟單一市場的管道。若限制人員自由流動,相關協議可能面臨重新談判。瑞士聯邦委員會與議會均已建議投反對票,並警告該提案或危及經濟增長、關鍵條約,甚至影響瑞士參與申根區和都柏林體系。民意層面,結果仍充滿不確定性。LeeWas對超過1萬人的調查顯示,48%支援提案。民調機構索托莫研究所的兩次調查則顯示,60%的選民希望限制移民。不過,該機構專家邁克爾·海爾曼指出,許多公投在初期支援率較高,但隨著辯論深入,贊成比例往往下降。“我認為最終結果是五五開。”瑞士伯爾尼大學社會學教授克里斯蒂安·約普克指出,提案的支援基礎反映了真實存在的住房、學校與基礎設施壓力。但他同時警告,如果真的通過,影響可能“是災難性的”。 (鳳凰歐洲)
人口結構深度調整!中國經濟未來的機遇與應對?
2026年1月19日,國家統計局發佈2025年全國1%人口抽樣調查結果相關資料:全國總人口降至140489萬人(約14.05億),自從2022年以來連續四年負增長,四年累計減少771萬人;全年出生人口僅792萬,創下歷史新低,出生率跌至5.63‰;60歲及以上人口占比攀升至23.0%,65歲及以上人口占比達15.9%,深度老齡化特徵日益凸顯。這種“總量收縮、少子老齡化加劇、區域分化深化、素質提升提速”的結構性變化,正逐漸影響中國經濟未來。從勞動力供給到消費市場,從產業結構到區域格局,人口結構轉變帶來的不僅是轉型陣痛,更是重塑經濟未來的戰略契機。本文基於國家統計局最新權威資料及全球人口轉型經驗,剖析人口結構變化的核心特徵、經濟影響,並提出企業與居民的系統性應對之策。一、人口結構變化的典型特徵1. 總量拐點顯現,負增長常態化國家統計局2026年1月19日發佈的全國1%人口抽樣調查結果明確顯示,2025年末全國人口總數為140489萬人,較上年減少339萬人,自2021年14.13億峰值以來,因“低出生、高死亡”的自然增長剪刀差,人口增長呈現持續收縮的態勢。這一趨勢與日本、韓國等發達經濟體的歷史路徑高度相似,意味著支撐中國經濟數十年高速增長的“人口紅利”逐漸衰減。2. 年齡結構倒置,撫養壓力增加人口年齡結構呈現“老年人口規模超過少兒人口”的歷史性倒置。2025年,60歲及以上人口達32338萬人,65歲及以上人口22365萬人,較2020年分別增加1.9個和0.5個百分點;而16-59歲勞動年齡人口占比降至60.6%,較2010年峰值下降6.4個百分點,較2020年減少4593萬人。老年撫養比持續攀升,養老保險壓力日益加劇,據預測,到2050年,養老保險撫養比可能降至1.03:1,即幾乎1個繳費者需負擔1個退休者的養老金支出。同時,總和生育率僅為1.09,低於2.1的人口更替水平,少子化趨勢明顯。3. 城鎮化深化與區域分化雙向加劇2025年全國城鎮化率提升至67.89%,城鎮常住人口增加1030萬人,鄉村人口減少1369萬人,但人口流動呈現鮮明的“馬太效應”。區域層面,廣東、浙江等沿海省份持續成為人口流入高地,2025年廣東淨流入74萬人,浙江淨流入43萬人;而東北、中部部分地區人口收縮態勢加劇,2024年全國已有20個省份人口減少,較2020年增加14個。城市層面,收縮型城市數量已達180個,佔全國城市總數的58%;而長三角、粵港澳大灣區等核心城市群人口集聚效應強化。4. 家庭結構小型化與婚育觀念深度轉變結婚對數持續下滑是少子化的重要誘因。2025年前三季度全國結婚對數515.2萬對,雖同比小幅回升,但較2013年峰值1346.9萬對下降超60%,2024年全年結婚對數僅610.6萬對,創45年來新低。背後是多重因素疊加:適婚人口規模持續萎縮(90後比80後少5637萬人,00後比90後少885萬人)、婚嫁與育娃成本高企(育媧人口研究顯示,0-17歲孩子全國平均養育成本達53.8萬元)、年輕一代婚戀觀轉變(不婚不育成為更多人主動選擇)。家庭結構隨之發生深刻變化,單人戶、丁克家庭比例上升,家庭規模小型化加劇內需結構變遷。5. 人口素質提升,人才紅利初現儘管勞動力數量收縮,但人口素質的提升正在形成新的發展動能。2025年16-59歲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達11.3年,較上年提高0.1年,擁有大學文化程度人口超2.4億人,新增勞動力平均受教育年限超過14年。人力資本的持續積累正在避險人口數量減少的負面影響,2025年高技術製造業增加值增長9.4%,研發投入佔GDP比重突破3%,為產業升級提供了核心支撐。但需注意的是,高端人才仍存在結構性缺口,人工智慧、晶片、生物醫藥等領域人才缺口合計達1200萬人,人才紅利的釋放仍需與產業需求深度匹配。這種“總量趨穩收縮、少子老齡化疊加、區域流動分化、素質提升加快”的人口結構深度調整,正成為中國經濟邁向高品質發展的關鍵變數——它既是倒逼增長方式轉變的“壓力測試”,更是催生創新動力、重塑競爭格局的“戰略機遇”。二、中國經濟未來的機遇與應對1. 增長動能轉換:從人口紅利到人才紅利的跨越傳統人口紅利漸逝,勞動力供給拐點已至。2025年農民工總量僅增長0.5%,製造業平均月薪達6800元,較2020年增長45%,但“招工難、用工貴”仍在多數行業普遍存在。這種壓力倒逼經濟增長從要素驅動轉向創新驅動,2025年規模以上工業企業研發投入佔營業收入比重達2.8%左右,較2020年提高約0.6個百分點。未來經濟增長的核心動力,將從“勞動力數量優勢”轉向“勞動力質量優勢”,如何將2.4億左右的大學文化程度人口轉化為有效的創新動能,成為中國經濟可持續增長的戰略機遇。2. 消費市場重構:銀髮經濟與單身經濟雙輪驅動人口結構變化直接改寫消費圖譜,呈現“總量平穩增長、結構深度分化”特徵。2025年全國居民人均消費支出實際增長約4.4%,但細分市場表現迥異:一方面,銀髮經濟爆發式增長,2025年市場規模達7.8兆元左右,佔社零總額約19%,醫療保健、養老服務、適老化產品、康養旅遊成為核心賽道,老年醫療保健消費佔比達32%左右;另一方面,單身群體推動“孤獨消費”崛起,寵物經濟、預製菜、小戶型家電、便捷健身等細分市場增速超20%。同時,母嬰市場呈現“量縮價漲”特徵,總量較2016年峰值下降12%左右,但高端早教、優質母嬰用品等細分領域客單價上漲約40%。3. 產業結構調整:自動化升級與服務業高端轉型勞動力成本上升倒逼產業結構深度調整。製造業層面,“機器換人”加速推進,產業形態從勞動密集型向技術密集型轉型,2025年高技術製造業增加值佔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比重達17%左右,較2020年提高約2個百分點。服務業層面,佔GDP比重進一步提升至57.7%左右,但內部結構分化:傳統勞動密集型服務業增速放緩,而數字經濟、專業諮詢、跨境服務、養老醫療等高端服務業保持高速增長,2025年資訊傳輸、軟體和資訊技術服務業增加值增長約11.1%。教育產業面臨結構性調整,少子化衝擊從幼兒園蔓延至小學,全國幼兒園在園人數和小學在校生減少數量較大,教育資源向核心城市、優質學校集中趨勢明顯。4. 區域經濟洗牌:核心叢集崛起與收縮城市轉型人口流動的區域分化正在重塑中國經濟地理格局。核心城市群“強者恆強”,2024年粵港澳大灣區GDP突破12兆元,約佔全國11%,長三角、珠三角、京津冀三大城市群GDP佔全國比重超40%,上海、杭州、深圳等地成為產業叢集創新高地;收縮型城市則被迫走上轉型之路,東北某資源枯竭型城市依託冰雪旅遊帶動就業約2.3萬人,部分城市通過承接產業轉移、發展特色農業尋求突破;縣域經濟成為新增長點,2025年農村居民收入實際增長約6.0%,快於城鎮約1.8個百分點,農村電商、鄉村旅遊等新業態帶動縣域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增速達8.5%左右,高於全國平均水平約1.2個百分點。5. 財政金融風險:養老金缺口與資產價格重估人口結構變化引發的財政金融風險不容忽視。養老金缺口持續擴大,2025年已有多個省份基金收不抵支,養老保險基金支出達6.49兆元,佔GDP比重約4.6%,預計到2035年將突破10兆元;土地財政隨房地產下行承壓,2025年房地產開發投資下降約17.2%,新建商品房銷售額下降約12.6%,全國三分之二的城市人口在減少。這就要求加快財稅改革,提高國資劃轉社保比例,發展個人養老金制度;資產價格也需重構,房地產從普漲轉向結構性機會,核心城市優質資產與收縮地區房產的價值差距將持續拉大。三、企業應對策略策:適應與重構1. 擁抱“中國人經濟”,拓展全球資源網路面對國內市場增速放緩與勞動力成本上升,企業需打破地域限制,依託“中國人經濟”拓展全球版圖。借鑑溫州僑商模式,通過跨境電商、海外設廠、僑商合作,將供應鏈佈局至東南亞、非洲等低成本區域,同時利用華人網路打開全球市場。如紹興紡織業在越南設廠生產基礎面料,本土聚焦高端面料研發,通過“跨境電商+海外展會”拓展歐美市場,2025年出口額增長約28%;崑山企業赴東南亞建設生產基地,將崑山作為研發、設計和核心零部件生產中心,形成“總部在本土、生產在海外、市場在全球”的發展模式。這種佈局既契合全球資源配置趨勢,又能有效避險國內勞動力短缺壓力。2. 投資技術創新,避險勞動力成本壓力應對勞動力短缺,企業需加速“機器換人”與技術升級。製造業企業可加大工業機器人、AI質檢、智能生產線等投入;服務業則可借助AI、巨量資料降本增效。創新不僅限於技術,還包括模式變革:海爾推行“人單合一”模式,將員工轉為創客,激發內生動力;紹興紡織企業搭建“全球紡織產業服務平台”,提供海外投資諮詢、跨境物流配套等服務,實現價值鏈躍升。3. 深耕細分市場,聚焦人口衍生新需求人口結構變化催生的細分市場成為企業增長新引擎。在銀髮經濟領域,可佈局康養社區、智能護理裝置、適老化改造、旅居養老等賽道;在母嬰市場,從“規模擴張”轉向“品質提升”,聚焦高端奶粉、早教服務、育兒諮詢等增值領域;在下沉市場,針對縣域人口消費升級需求,推出高性價比的品質商品與服務,頭部電商平台“產地直供”專區農產品上行規模同比增長約30%,印證了細分賽道的增長潛力。4. 最佳化組織模式,適配人口結構變化面對員工老齡化與技能需求升級,企業需重構人力資源管理體系。一方面,建立“全周期人才管理”機制:針對Z世代提供靈活辦公、成長路徑可視化福利,某網際網路公司實行“項目制薪酬”,員工留存率提升25%;為中年人才打造“管理+技術”雙通道晉陞,某製造企業將資深技工納入“首席技師”序列,關鍵技術崗位流失率下降60%;啟動銀髮人力資源,建立“銀髮智庫”,返聘退休專家參與技術攻關,某汽車企業返聘工程師團隊降低研發成本2000萬元。另一方面,加大技能培訓投入,特別是對高端人才與技能人才的投入是培育企業核心競爭力的關鍵。四、家庭與個人應對策略:終身學習與理性決策1. 職業規劃:技能迭代與終身學習勞動力市場從“年齡紅利”轉向“技能紅利”,居民需樹立終身學習理念,持續更新職業技能。優先選擇與人口素質提升、產業升級相契合的領域,如數字經濟、人工智慧、健康護理、跨境服務等;掌握“人機協作”能力,如資料分析、創意設計、跨境電商營運等,避免被自動化技術替代;積極參與政府補貼的職業技能培訓,技能水平已成為職業競爭力的核心要素。隨著延遲退休政策推進,職業生命周期延長,中年群體可通過經驗積累與技能升級實現職業轉型,2025年35-55歲技能型人才平均薪資較普通崗位高40%左右,印證了技能升級的價值。2. 財富管理:多元配置與養老儲備人口老齡化加劇養老金支付壓力,僅靠基本養老保險難以滿足高品質養老需求,家庭需建構“養老金三支柱”體系:積極參與個人養老金制度(2025年帳戶可投資產品擴圍),合理配置商業養老保險、養老目標基金;資產配置上,減少對收縮型城市房地產的依賴,重點關注人口持續流入的核心城市優質資產,增加指數基金、REITs、科技創新類資產比重,分散單一資產風險;理性控制負債,避免過度槓桿投資,借鑑日本“低慾望社會”的簡約生活方式,注重儲蓄與投資的平衡,為養老、醫療等剛性支出儲備資金。3. 理性消費:從衝動消費到實用主義經濟增速放緩與就業壓力增大,要求居民消費更趨理性。摒棄盲目攀比與衝動消費,注重產品性價比與實用性;優先滿足教育、健康、技能培訓等“投資性消費”,減少非必要的炫耀性消費;善用共享經濟、二手市場等新模式降低生活成本,將節省的資金用於核心需求滿足;關注下沉市場與國貨品牌,2025年農村居民收入增速快於城鎮,縣域消費市場潛力持續釋放,高性價比的國貨產品成為消費新選擇。2025年理性消費家庭的儲蓄率較2020年提升約4.2個百分點,家庭財務狀況更趨穩健,抗風險能力增強。4. 家庭決策:最佳化婚育與居住選擇婚育與居住決策需緊密結合人口趨勢與政策紅利。有生育意願的家庭可充分利用育兒補貼、住院分娩費用減免、三孩家庭購房補貼等政策,合理規劃生育時機與養育方案;居住選擇上,優先考慮都市圈核心城市或人口持續流入的區域,避開人口收縮、產業衰退的城市,降低房產貶值風險;家庭結構小型化趨勢下,可選擇小戶型、多功能的居住空間,適配單人或雙人家庭需求;同時,可提前規劃養老居住安排,關注適老化住宅與康養社區資源,為老年生活提供保障。結論人口結構深度調整是中國經濟邁向高品質發展的必由之路,它既是倒逼增長方式轉變、社會政策改革的壓力測試,更是催生創新動力、重塑格局的戰略機遇。這場變革的邏輯,是從“數量紅利”向“質量紅利”的轉型,從“地域驅動”向“人本驅動”的跨越。政府層面需加快完善頂層設計:最佳化生育支援政策,降低婚嫁與養育成本;推進漸進式延遲退休,完善養老金全國統籌;加強人力資本投資,補齊高端人才缺口;最佳化行政區劃與區域協同,促進人口與產業高效匹配。企業層面需主動適應趨勢:從“規模擴張”轉向“精益營運”,從“本土深耕”轉向“全球配置”,從“大眾行銷”轉向“分眾深耕”。個人與家庭層面需積極調整規劃:以終身學習應對職業變革,以多元配置保障財富安全,以理性決策適配生活需求。 (財經新時空)
川普嚴打移民 去年人口成長放緩
美國人口普查局周二公佈人口估計數字,美國人口在2025年達到3億4200萬人,但受到川普政府打擊移民行動影響,年度人口成長率卻出現下滑。美墨邊境延伸進入太平洋的邊境圍牆。(圖源:美聯社)《美聯社》報導,美國人口普查局(U.S. Census Bureau)指出,2025年人口成長率為0.5%,較2024年將近1%的成長率大幅下降。受到移民遷入影響,2024年人口成長率達到20年最高,估計美國人口達到3.4億人。去年美國移民人數增加近130萬人,但較2024年的280萬人大幅減少。人口普查局表示,如果移民減少的趨勢持續,到2026年中期,移民帶來的年度人口增長降至32.1萬人。此估計人數未區分合法與非法移民。過去125年期間,美國人口成長率最低的一年是2021年,正值新冠疫情(COVID)高峰期,人口成長率只剩0.16%,約52.2萬人。受到入境限制影響,移民僅增加37.6萬人。在此之前,人口成長率最低出現在1919年西班牙流感高峰期,略低於0.5%。美國去年出生人數比死亡人數多51.9萬人,雖然比疫情期間的低點高,但仍顯著低於2000年代,當時自然人口成長率介於160萬至190萬人之間。移民減少沖擊傳統吸引移民人口的幾州。加州2025年淨人口減少9500人,與前一年增加23.2萬居民形成強烈對比。雖然這2年搬離加州的居民數量大致相同,但差異在移民。2024年淨移入加州的移民有36.1萬人,2025年僅剩10.9萬人。佛羅里達州在移民與外州遷入人口方面,雙雙出現年度下滑。近年來,由於房地產價格飆升與房屋保險成本提高,導致「陽光之州」生活成本愈來愈貴。2025年僅2.2萬人從外州遷入,較2024年的6.4萬人顯著減少;淨移民人數從逾41.1萬人驟降至17.8萬人。紐約州2025年僅增加1008人,主要是移民淨遷入人數從2024年的20.7萬人減為9萬5600人。周二公佈的資料反映2024年7月至2025年7月之間變化,涵蓋拜登總統政府的最後階段,以及川普重返白宮後第1年的前半段。這些資料涵蓋洛杉磯(Los Angeles)與俄勒岡州波特蘭(Porland)開始加強執法的時期,但未反映川普政府在芝加哥(Chicago)、紐奧良(New Orleans)、田納西州孟菲斯(Memphis)及明尼阿波利斯(Minneapolis)展開打擊移民後的影響。2025年的資料與2024年形成強烈對比。2024年,美國淨國際移民佔全國人口增加330萬人的84%。2年前移民人口大幅增加,部分原因是人口統計方法改變,將人道理由獲准入境的人口納入計算。 (洛杉磯生活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