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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習會】李強會見美國工商界代表
5月14日下午,國務院總理李強在人民大會堂會見隨同美國總統川普訪華的美國工商界代表。蘋果公司、輝達公司、Meta公司、嘉吉公司、特斯拉公司、波音公司、花旗集團、高盛集團、通用電氣航空航天公司、高通公司、維薩公司、美光科技公司、萬事達卡公司、貝萊德集團、黑石集團、高意公司、因美納公司等企業及紐約證券交易所負責人出席。 李強表示,今天上午,習近平主席同川普總統舉行會談,就雙方共同關心的重大問題深入交換意見,為兩國關係發展作出戰略指引。在當前國際形勢不穩定不確定因素增多的背景下,中美保持坦誠順暢對話溝通,積極維護穩定健康的雙邊關係,不僅對兩國具有重大意義,也將為全球和平發展事業注入確定性和正能量。中方願同美方一道落實好兩國元首重要共識,爭取更多積極成果,相互成就、共促繁榮,更好切實惠及兩國和世界人民。 李強指出,在變亂交織的當今世界,穩定顯得更加珍貴,需要大家共同守護。一個穩定可預期的中美經貿關係符合兩國和世界利益。中美經貿合作體量大,市場和產業聯絡廣泛,雙方加強合作既能促進互利共贏,也有利於全球經濟增長。中美作為世界前兩大經濟體,應當相向而行,帶頭促進開放合作,妥善處理和管控分歧,維護好兩國經貿關係,做全球的穩定性和建設性力量。一個穩定發展的中國經濟將為包括美資企業在內的各國企業提供更多機遇。我們正在實施“十五五”規劃,中國市場的規模性、成長性、穩定性都十分明顯,新的需求加快釋放,新的動能不斷壯大,經濟持續穩中向好,歡迎更多外國企業來華開拓市場、共享機遇。一個穩定開放的政策環境是中國政府長期不變的承諾。我們將堅持擴大高水平開放,一如既往為外資企業做好服務,不斷改進完善各項政策、提升行政效率,充分聽取意見訴求,積極幫助排憂解難,讓企業能夠安心規劃未來、專注自身發展。 李強表示,中美關係穩定、健康、可持續發展需要兩國各個方面合力推動。希望更多美資企業持續深耕中國市場,把中美合作共贏的紐帶聯結得更緊,同時繼續做兩國溝通對話的橋樑,推動美國各界更加客觀、理性看待中國發展,促進中美互信友好。
中國AI四小龍,全部去見了總理
不是百度,不是阿里,不是騰訊。總理的座談會上,中國AI創業江湖的"四小龍"終於湊齊了一桌。從2024年3月到2026年4月,智譜AI、DeepSeek梁文鋒、MiniMax閆俊傑、月之暗面楊植麟,先後坐到了總理對面。四個男人,覆蓋了80後、85後、90後三個世代;廣東潮汕與湛江,河南商丘縣城,浙江杭州錢塘江畔,串聯起中國AI最生猛的草根逆襲史。他們帶著各自的"技術圖騰":一個逆勢漲價,一個開源封神,一個不信天才,一個搖滾反叛。這是中國AI獨有的故事。智譜AI 清華土著第一家受邀的是智譜AI。2024年3月,調研新質生產力座談會,第一個出場的AI公司就是它。張鵬,標準的清華"土著",清華電腦系本碩博連讀,在清華園待了近十年,連創業都是清華老師唐傑帶的隊。圈內人都說,他身上那股"技術原教旨主義"的勁兒,很清華。2026年1月,智譜AI在香港上市,成為"大模型第一股"。張鵬有一句很狠的話:"智能上界決定了定價權。"當所有人在價格戰裡殺紅了眼,比誰更便宜時,他逆勢漲價。邏輯很簡單:只有把模型能力做到極致,才有資格定價格,而不是靠燒錢補貼換市場。這種底氣來自智譜的"技術護城河",自研的GLM架構,不走尋常路,而是用"自回歸填空"的原創設計。2026年發佈的GLM-5採用超大規模MoE架構,在國產晶片上跑出了比雙卡叢集還強的性能。智譜的CodeGeeX程式碼大模型,在程式設計圈程式設計師裡的口碑,被稱為"國產Copilot最強平替"。張鵬相信,AGI不是炒概念,而是一行程式碼一行程式碼摳出來的工程問題。梁文鋒 全球AI都意外第二家,DeepSeek。2025年1月20日,政府工作報告座談會,梁文鋒第四個發言。鏡頭裡的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1985年,梁文鋒出生在廣東湛江吳川,一個連五線城市都算不上的地方,父親是當地小學老師。2002年,17歲的他以吳川一中"高考狀元"的成績考入浙江大學電子資訊工程專業。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在浙大讀研的梁文鋒嗅到了機會。他拉著同學,用機器學習探索全自動量化交易。2015年,30歲的梁文鋒創立幻方量化。6年後,管理規模突破千億,躋身中國"量化四大天王"。但外界不知道的是,2019年,他豪擲2億元搭建“螢火一號”,搭載1100塊消費級顯示卡;2021年,又砸10億元建“螢火二號”,搭載萬張輝達A100"。別人炒股賺錢買房,他炒股賺錢買顯示卡。2023年,梁文鋒帶著這些"計算軍火"殺入大模型戰場。2025年,DeepSeek-R1橫空出世,用557萬美元的訓練成本(僅為GPT-4的零頭),干翻了矽谷的一眾巨頭。Meta、微軟連夜研究他的技術路線。他最著名的一句話是:"中國AI和美國真實的gap,是原創和模仿的差距。"這句話,成了中國AI行業反攻的起點。梁文鋒極其低調,卻在2022年以"一隻平凡的小豬"名義,向慈善機構捐款1.38億元。閆俊傑 不相信天才第三家,MiniMax。2026年1月,討論"十五五"規劃的座談會上,閆俊傑坐在對面。1989年,閆俊傑出生在河南商丘的一個縣城,高中在縣城中學度過。。2006年考入東南大學數學學院,隨後進入中科院自動化所碩博連讀(2015年博士畢業於中國科學院自動化所模式識別國家重點實驗室),並在清華大學電腦系從事博士後研究。2014年,25歲的閆俊傑在百度深度學習研究院實習。那是中國AI的"黃埔軍校",他在這裡第一次直觀感受到大規模算力的顛覆性價值。據說,他一個人就用掉了百度當時三分之一的GPU算力做實驗,還拿下了百度獎學金。轉折發生在2021年春節。閆俊傑回河南老家,外公說想寫一本回憶錄,但不會打字,也沒辦法組織語言。這個做了十年AI的博士突然意識到:他做的技術,對一個想寫回憶錄的老人來說,一點用都沒有。那一刻,他決定要做"普通人能用上的AI"。2021年底,離職創立MiniMax。閆俊傑有一句座右銘:"AI不是神秘黑盒,而是可用第一性原理解析的工程問題。AGI是科學,不是魔法。"他旗幟鮮明地反對"天才論",認為大模型領域貢獻前50的人,可能沒一個在中國公司工作,中國公司要做的就是"聚攏一批素質優秀的人,做一個成長型組織"。四小龍裡,MiniMax是唯一放棄盲目追求"超級模型"的,專攻Agent和程式設計。他們的M2系列,被稱為"國產Claude平替",最新M2.7實現了"模型自己訓練自己"的AI進化。更驚人的是成本,MiniMax用OpenAI約1%的研發投入(累計4.5億美元),實現了全模態技術全球領先,團隊385人,平均年齡29歲,70%收入來自海外。2026年3月,MiniMax市值突破3800億港元,超越了曾經的"導師"百度。在MiniMax內部,閆俊傑有一個花名叫“IO”,既是電腦語言的輸入輸出,也是DOTA裡那個專職輔助隊友的英雄。這很符合他的自我定位:“成功是體系和組織的勝利,不是個人的勝利。”他曾評價自己“可能只是二流研究者”,但堅信二流研究者加上一流組織,能打敗一流研究者的單打獨鬥。楊植麟 "Token經濟學"第四家,月之暗面。2026年4月10日,經濟形勢座談會,楊植麟作為科技企業家出席。1993年,楊植麟出生在廣東汕頭。這是四小龍裡唯一的90後,潮汕人。他的成長史像一部青春電影:高中時零程式設計基礎,被選拔進資訊學奧賽培訓班,拿下廣東一等獎,保送清華。但他放棄保送,以667分的高考成績成為汕頭市理科狀元,考入清華熱能工程系。大二轉專業進入電腦系,師從唐傑教授。在清華,他還是搖滾樂隊Splay的鼓手和詞曲作者,曾晉級清華校園歌手大賽原創決賽。他坦言,選擇電腦專業,是因為村上春樹的一篇小說,讓他對"深夜寫程式碼讓科技落地"的角色印象深刻。2015年,他進入卡內基梅隆大學(CMU),師從蘋果AI負責人Ruslan Salakhutdinov和Google首席科學家William Cohen。4年時間,他完成了通常需要6年的博士課程,提出的Transformer-XL與XLNet模型,成為自然語言處理領域的里程碑,至今被引用上萬次。他參與過Google Gemini、Google Bard、盤古NLP、悟道等大模型的研發。2023年創業,公司名"月之暗面"(Moonshot AI)來自他崇拜的搖滾樂隊Pink Floyd的專輯《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楊植麟最廣為人知的觀點是:"Token消耗在未來可能將直接意味著GDP產出。"誰消耗的Token越多,誰的經濟就越活躍。在AI Agent時代,這就是新的GDP演算法。技術路線上,楊植麟是"長文字"和"原生多模態"的堅定信徒。2026年發佈的Kimi K2.5,上下文窗口擴展到200K,並引入了Linear注意力架構和Attention Residuals(注意力殘差),讓馬斯克都直呼"令人印象深刻"。他提出了"智能體叢集"(Agent Swarms)的概念,認為未來的智能將從單智能體向動態生成的叢集進化。2026年3月,月之暗面完成新一輪融資,投前估值180億美元(約1300億人民幣),帳上現金儲備超過100億元。但楊植麟說,"短期內不著急上市"。小結一個時代的註腳。你看這四個人:一個清華土著,一個浙大天才,一個縣城做題家,一個潮汕搖滾青年。46歲,40歲,36歲,33歲。當有的AI公司還在套殼做大模型、卷流量、應付AI考試時,這四個人,正在卷"智能上界"、卷"原創架構"、卷"國產算力"、卷"全球化"。張鵬說:"智能上界決定定價權。" 梁文鋒說:"中國AI不能永遠跟隨。" 閆俊傑說:"AGI是科學,不是魔法。" 楊植麟說:"Token消耗就是GDP。"四句話,四個技術哲學,四種商業路徑。為什麼選擇見他們,而不是見網際網路巨頭?中國AI,正在從"應用創新"轉向"硬核創新",從"跟隨者"轉向"規則制定者"。四小龍全部到位,中國AI的牌桌,重新發牌了。 (奇偶工作室)
馬格雅最新表態:歡迎中國投資,但不偏袒
隨著匈牙利國會選舉塵埃落定,連續執政16年的奧班(Viktor Orban)遭遇重挫。當地時間4月12日晚,匈牙利國家選舉辦公室公佈的初步計票結果顯示,彼得·馬格雅(Peter Magyar)領導的尊重與自由黨(TISZA)在當天舉行的國會選舉中獲勝。當地時間4月13日,馬格雅在新聞發佈會上回答了中國媒體提出的有關中匈關係的問題。提問的香港《南華早報》表示,馬格雅向中國發出了“友好的訊號”,稱中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之一”,並表示有意訪問北京,同時也歡迎中方領導人訪問布達佩斯。“我們對於(與中方領導人對話)持絕對、完全開放的態度,中國是世界上最重要、規模最大且最強大的國家之一。這符合我們的利益,我相信這也符合兩國的共同利益。”他一方面對中國投資持開放態度,一方面也設定了所謂“明確條件”——外國企業必須嚴格遵守匈牙利及歐盟在環保、衛生和職業安全方面的法規,且必須為匈牙利經濟帶來實實在在的利益。“我們確實可以對這些投資項目進行審查,但其目的絕非為了阻撓或阻止這些項目的落地,”他說:“我們希望將匈牙利本土企業定位為比亞迪、寧德時代以及其他主要投資方的合作夥伴。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實現互利合作。”在談到投資問題時,馬格雅還聲稱,其政府的目標是為所有外資企業提供公平的競爭環境,而非沿襲即將卸任的總理奧班所建立的那種所謂“偏袒中韓企業”的體系。他還呼籲設立一個“短暫的過渡期”,並誓言要審查奧班長達16年執政期間簽署的所謂“不透明”的協議與合同。《南華早報》解讀稱,此舉預示著匈方未來將對各類國際合作關係,包括與中國的合作,展開嚴格審查。4月13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記者會上答問時表示,馬格雅領導的尊重與自由黨在匈牙利新一屆國會選舉中獲勝,中方對此表示祝賀。中方高度重視中匈關係發展,願在相互尊重、平等相待、互利共贏的基礎上,同匈牙利新一屆政府加強高層交往,增進政治互信,拓展務實合作,擴大人文交流,造福兩國人民。2026年4月12日,匈牙利布達佩斯,匈牙利國家選舉辦公室公佈的初步計票結果顯示,由彼得·馬格雅領導的尊重與自由黨在當天舉行的國會選舉中獲勝。尊重與自由黨舉行選舉之夜活動慶祝。 IC Photo“我相信,通過開展卓有成效的合作,使兩國及兩國的企業都能從中實現互惠互利,這不僅符合我們的利益,同樣也符合中國的利益。這也正是我們將為之努力奮鬥的目標。”馬格雅在當天的新聞發佈會上表示。此前,來自中國的電動汽車製造商比亞迪和電池製造商寧德時代,在匈牙利投入了數十億歐元的資金用於工廠建設,且相關工廠定於今年年內投產。報導稱,在奧班執政期間,匈牙利曾一躍成為歐盟中吸引中國投資最多的國家。一些在匈牙利的中國企業擔憂,在馬格雅掌權後的匈牙利,它們將失去原有的地位優勢。匈牙利中華商會秘書長鄒順鵬(Robert Zou)呼籲各方保持冷靜,他表示,儘管短期內政策可能出現波動,但中匈之間長期的經貿關係仍將保持積極向好的態勢。據報導,在評論匈牙利的整體局勢時,馬格雅指責稱,該國已被奧班政府搞得“滿目瘡痍、債台高築,資源也被洗劫一空”。港媒則認為,匈牙利在經濟和財政健康狀況方面所面臨的嚴峻現實,也促使分析人士發出警示——馬格雅領導的尊重與自由黨,未來的執政之路將充滿坎坷。匈牙利財政委員會曾在去年12月發出預警稱,為了符合歐盟的財政規則,該國必須削減相當於國內生產總值(GDP)1.7%的財政赤字——而自那時以來,匈牙利的財政狀況非但沒有好轉,反而進一步惡化。比利時布魯蓋爾研究所(Bruegel)高級研究員佐爾特·達瓦斯 (Zsolt Darvas) 在一份研究簡報中指出,僅在今年2月,匈牙利的財政赤字就已經消耗掉了全年赤字控制目標的大約一半,造成這一局面的部分原因在於,選前支出出現了大幅激增。達瓦斯進一步指出,新政府所提出的所謂“減稅增支”計畫恐怕難以順利實施。他補充說,為了恢復國家的財政健康,布達佩斯方面將不得不採取一些“在政治上不受歡迎的措施”,因為即便通過瓦解“奧班舊體制”能夠節省下部分開支,但這些財政節流所帶來的實際成效在短期內可能並不會顯得十分明顯。尊重與自由黨已鄭重承諾,將徹底杜絕那些價格虛高的公共採購項目,大力削減財政浪費,並廢除一切缺乏正當理由的“形象工程”或“面子工程”。達瓦斯稱,2024年,匈牙利用於一般公共服務的支出約佔其GDP的10%,這一數字尚不包括教育、醫療、國防、社會保障、環境保護、住房和文化等傳統領域的支出。此外,在過去十年間,匈牙利提供的國家援助佔GDP的比重位居歐盟成員國之首,且這些援助往往流向了外國企業的工廠。達瓦斯認為,削減並重新分配這筆資金,將有助於提升匈牙利經濟的長期發展前景。儘管馬格雅在勝選後,曾敦促那些被他稱為所謂“舊政權傀儡與支柱”的官員辭職,但他卻未提及匈牙利中央銀行行長米哈伊·瓦爾加(Mihaly Varga)的名字。當地時間4月13日,馬格雅表示,他的這一“遺漏”是刻意為之,也暗示將採取務實的策略。“我們決定嘗試與他開展合作,沒必要製造更多的混亂。”他表示,瓦爾加與其他官員有所不同,且匈牙利當前的經濟形勢也不允許政府與央行之間爆發衝突。對於匈牙利最新政局變化,復旦大學中歐關係研究中心主任、上海歐洲學會副秘書長簡軍波告訴觀察者網,對於中國來說,雖然中匈關係短期內可能會生變,但若尊重與自由黨回心轉意發現還是需要跟中國交流,兩國或許仍能維持一個比較友好的關係。專家提醒,但“我們不要有太大的期待”,而是應動態觀察其政策走向,做好應對調整的準備。 (觀察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