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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不想“掉隊”:5億紅包“撞車”騰訊AI社交
2026第一戰,爭奪AI超級入口,BAT“火拚”多Agent群聊社交。中國網際網路行至AI拐點,一場關乎生死的戰役,已經拉開帷幕。BAT三巨頭,正“火拚”AI群聊社交。百度、騰訊率先撒錢,點燃戰火。百度拿下了北京春晚的合作,將在春節期間發5億元紅包,文心APP已上線多人、多Agent群聊功能。騰訊更豪橫,打通微信、砸10億元紅包、社交裂變,為元寶引流,並內測“元寶派”——同樣在社交場景中嵌入了多Agent能力。馬化騰直言,希望能重現2015年微信紅包的高光時刻。隨後,阿里入局,UC瀏覽器推出了多智能體群聊,但入口相對隱蔽。另據晚點LatePost報導,千問APP也將在春節期間向使用者傳送紅包福利。[1]BAT的焦慮,源於字節的絕對領先優勢。豆包DAU突破1億,MAU突破2億,還有春晚“助攻”,正進擊國民級AI超級入口。BAT急著撒錢,給AI拉群,意圖很明顯:第一,用最直接粗暴的“紅包戰法”拉新。第二,用多Agent+群聊社交,提升使用者粘性,搶佔使用者時間和心智。2026年,將是爭奪AI超級入口的關鍵之年。BAT已經落後,這一場仗,不得不打。如果“掉隊”,很可能會輸掉未來。01 | 進擊AI群聊社交,百度“撞車”騰訊這一次正面交鋒,百度領銜參戰,是一個積極訊號。百度,是最早推出AI To C應用的網際網路大廠之一。但此後,百度AI的重心,更多聚焦於基礎設施、B端和G端。其在C端的投流規模,明顯不及同業。據每日經濟新聞統計,2025全年,文心投流規模僅1.15億元。與之對比,元寶、千問全年的投流規模分別為147.16億元、17.62億元。[2]結果是,To C產品的使用者規模,已經被拉開差距。QuestMobile資料顯示,2025Q3,百度旗下AI原生APP文小言(已更名為“文心”)MAU為530.91萬。而同時期,豆包MAU達到1.72億、騰訊元寶MAU為3285.66萬。[3]有輿論調侃:起大早,趕晚集。如今,百度想明白了,再次重倉To C。但,2026年首戰,卻有些尷尬。百度撒錢5億,“主陣地”是百度APP,並不是文心APP。提現,只能借道微信和支付寶。騰訊狂撒10億,投放金額更大,風頭更盛。並且騰訊元寶打通了微信,11億級流量匯入+社交裂變玩法,已經引爆微信群。資料來源:百度APP、騰訊元寶APP同時,百度潛心鑽研了一個多月的AI群聊社交,也和騰訊“撞車”了。不過,產品定位和重心各有不同。騰訊“元寶派”,多Agent架構,社交屬性更強。它是一個有情感的NPC,能設定任務提醒、資訊總結、解讀圖片和檔案等,還融入了騰訊會議。百度文心群聊,也是多Agent架構,任務屬性更強,突出家庭、職場的協同和任務解決。筆者實測發現,它的“人味兒”略少,功能較豐富,能總結群聊資訊、解讀圖片和檔案,還能制定旅遊攻略、做預算、做PPT、美化照片等。群聊助手實際是一個“AI總調度”,當群友表示“坐久了腰痛”,它隨即把文心健康管家拉進群,給出了建議。對此,甲子光年援引百度內部人士的話,稱,公司並非試圖打造微信的替代品,而是聚焦任務需求,通過AI能力幫助使用者完成具體目標。[4]這和阿里千問APP的底層邏輯一樣:呼叫多Agent滿足生活、工作需求,提升使用者粘性,搶佔使用者時間和心智。本質,都是在爭奪AI時代的超級入口。資料來源:騰訊科技、文心APP百度、騰訊的“實驗”,能成功麼?騰訊,似乎很有希望。微信MAU超過11億,國民級應用,QQ的MAU超過6.2億,QQ瀏覽器MAU近4億,都能導流。“元寶派”的功能也正不斷豐富。據騰訊科技報導,“一起看電影”和“一起聽音樂”的功能正在迭代中。[5]但回歸第一性原理,AI的核心是“好用”。騰訊AI仍在“糾偏”,還需要時間調整。百度,全端技術領先,使用者規模龐大,但並不輕鬆。百度APP的核心是搜尋引擎,沒有社交基因,如何拉新、沉澱?錯失“春節紅包”的文心APP,又該如何定位?都是難題。當然,AI群聊社交還處於“試水”階段。未來,AI入口可能還會“更新”。但不論如何,百度、騰訊都已經邁出了創新的一步,中國AI競爭也越來越熱鬧了。02 | 組織“變陣”,李彥宏“督戰”To C百度,想要進一步強化To C標籤。在資本市場,2025Q3財報,首次披露了AI應用(百度文庫、百度網盤、數字員工等)核心業績資料,營收26億元。Q3業績電話會上,百度強調,百度文庫和百度網盤的總MAU已接近3億,成為內部最大的個人AI應用。與此同時,百度內部密集“變陣”。去年11月,文心APP“換帥”,薛蘇不再擔任負責人。今年,在撒紅包、佈局AI群聊社交的同時,百度繼續調整組織架構。據悉,百度文庫、百度網盤已從百度移動生態事業群組(MEG)剝離,共同組成新事業群——個人超級智能事業群組(PSIG)。PSIG的“掌舵者”,是百度集團副總裁、文庫事業部和網盤事業部負責人王穎,她直接向百度董事長兼CEO李彥宏匯報。這意味著,李彥宏將親自“督戰”AI To C。PSIG也將和AI基礎模型研發部、AI應用模型研發部一樣,成為百度優先順序最高的業務之一。值得一提的是,王穎,是李彥宏麾下最受重視的戰將之一。她擁有豐富的商業化經驗,曾接手QQ輸入法,在短短9個月內,實現DAU翻倍增長。她還曾接手To B的虛擬人業務,當年即創造5000萬元營收。2021年加入百度後,她將百度文庫的付費攔截從60%大幅降低至20%,並用AI重構了百度文庫、百度網盤,如應用MoE(混合專家模型)架構等。她還打破了組織壁壘,推進百度文庫、百度網盤協同作戰,並相繼發佈了自由畫布、GenFlow等AI辦公應用。如今,百度文庫已成為內部最賺錢的產品之一。2025Q3,百度文庫AI DAU同比大幅增長230%,付費率年同比增長60%,百度網盤AI月活使用者超過8000萬。據《財經AI湃》援引一位百度內部人士的話,稱,這兩個產品的核心訂閱付費使用者,主要是三四線城市和下沉市場的辦公、學生人群,合計年收入達數十億元。[6]綜上,能看到百度AI To C的兩個方向:一方面“拓荒”,加速探索、進擊AI超級入口,追趕差距,緊抓未來。另一方面,“深耕”確定性,給予PSIG更多的資源和話語權,甚至期望它成為新增長曲線。百度,已經擺好了“戰鬥姿態”。但對王穎來說,她的壓力也更大了,該如何平衡創新、使用者體驗、商業化變現?這又是一個難題。03 |一場必須打的仗AI,是史詩級的商業機遇,AI超級應用不僅僅是一個流量入口,也將是下一個作業系統入口。所有玩家,野心勃勃,All in AI。目前,背靠龐大流量、豐富的內容和娛樂生態,豆包強勢崛起,MAU突破2億,已成為最強AI應用,字節率先拿到了AI時代的“船票”。阿里擁有領先的AI基礎大模型和商業生態,2025Q4開始瘋狂砸錢投流,千問“奇襲”,MAU已超過1億,意欲成為AI商業服務超級入口。騰訊正在“糾偏”,姚順雨加入後,調整組織架構和戰略方向,繼續砸錢投流。據每日經濟新聞統計,截至今年1月28日,不到1個月時間,元寶投流規模已高達15.62億元。[2]騰訊,擁有中國最大的社交生態,意欲打造“AI版微信”。百度,已經落後,最終要做什麼?百度APP的MAU超過6.8億,使用者日均使用時長超過40分鐘,百度輸入法MAU近5億,百度文庫+百度網盤的MAU近3億,流量和生態都不算弱。過去,或許有躊躇、誤判。但如今“箭在弦上”,這一場仗,必須打。當然,背後還有業績和市值的現實壓力。百度2025年前三季度歸母淨利潤38.07億元,同比下滑79.5%,百度美股最新市值約3660億元人民幣。與之對比,騰訊2025年前三季度歸母淨利潤1665.82億元,同比增長16.7%,阿里歸母淨利潤764.88億元(自然年)。字節跳動全年淨利潤高達500億美元,約合人民幣3479億元。具體來看,百度核心業務,搜尋廣告已連續5個季度下滑。儘管,百度智能雲強勁增長。2026年,該業務上調了AI相關收入增速目標至200%,全力衝刺搶AI雲第一。但,這還不夠。李彥宏認為,模型能產生10倍於晶片的價值,AI應用能創造100倍價值。To B、To G確實性感,但To C往往蘊藏著更豐富的想像力。麥肯錫發佈的研報顯示,到2030年,全球AI To C市場規模將達到1.3兆美元,年均增長率超過35%。這塊“蛋糕”,極其誘人。百度AI十餘年籌謀,擁有全端技術優勢,有搜尋、協同辦公、出行、金融等生態。要想重回巔峰時刻,這一場仗,必須全力以赴去打。2026年,百度AI To C如何“補課”?會創造出那些驚喜?值得期待。 (懂財帝)
騰訊的第二次“諾曼底”時刻
11年前的除夕夜,中國網際網路發生了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突襲。微信通過春晚"搖一搖"創造了110億次互動、10億個紅包的奇蹟,一夜之間新增綁卡使用者2000萬,硬生生在當時“鐵板一塊”的支付戰場撕開了一道口子。馬雲事後將其形容為"偷襲珍珠港",而在騰訊內部,這被稱為微信支付的"諾曼底登陸"——自此,移動支付的雙寡頭格局正式確立。11年後的1月26日,歷史似乎正在以一種驚人的相似度押韻。只是這一次,騰訊站在了那個需要"突圍"的位置。QuestMobile資料顯示,2025年12月,字節跳動旗下的“豆包”以1.55億周活穩居AI原生APP榜單榜首,DeepSeek以8156萬周活緊隨其後;而騰訊元寶雖然經歷了年初大幅買量後穩定在行業前三,但2084萬周活與前兩名形成了斷檔差距。更讓騰訊焦慮的是,競爭對手似乎已經找到了各自的突破口。阿里系正在全力建構“AI+電商”的一站式閉環,字節跳動則憑藉流量優勢牢牢把控著“AI+娛樂”的入口。豆包手機的出現更是讓大廠超級APP們各自建立的生態壁壘搖搖欲墜。這也意味著,騰訊急需一個破局之策,一個能像當年紅包一樣,瞬間擊穿使用者心理防線、引爆社交裂變的"奇點時刻"。馬化騰在1月26日騰訊年會講話中亮出了他的AI底牌。他表示:"希望重現11年前微信紅包的時刻。"這個被寄予厚望的項目,叫"元寶派"。01元寶派的社交實驗1月26日,騰訊旗下AI助手"元寶"開啟了"元寶派"灰度測試。乍看之下,它很像一個升級版的微信群——使用者可以建"派"拉人,發文字、語音、表情包,甚至通過騰訊會議的能力發起視訊連麥、共享螢幕。但真正的不同,藏在那個特殊的"派友"身上。在元寶派裡,AI不再是一個等待指令的工具,而是群聊的正式成員。用一句話概括它與傳統Chatbot的區別:它不是AI和個人的對話,是AI和一群人一起玩。這個"玩"有很多種方式。它可以是隨叫隨到的"AI助教"——當派友們通過共享螢幕一起看電影時,遇到不懂的劇情,隨時@元寶就能得到解釋;它可以是定時打卡的"AI監督員"——在減脂群裡每天提醒運動、統計誰最積極,每個派最多能設定10個定時任務;它也可以是活躍氣氛的"氛圍組"——騰訊把元寶定位為"陪伴型AI助手",在日常聊天中體貼、幽默、可愛,甚至有點搞怪。使用者不開心時,它會說"寶,抱抱你";使用者一句"不想上班",元寶即可以表示幫使用者做個PPT、報表,也可以吐槽使用者自己也得上班。實測中的一些細節更能體現這種"活人感"。讓元寶銳評國足比賽,它不僅給出射門、控球等資料,在給出了結果後也不忘鼓勵這些小夥子們的成績,這種帶有情緒色彩的表達,讓AI真正融入了群聊氛圍。這種"性格有點欠"的設定,讓群聊再也不怕冷場。但更值得注意的產品背後的戰略佈局。元寶派打通了微信和QQ的關係鏈,使用者可以把"派號"或專屬邀請連結一鍵分享給兩邊的好友,讓好友直接從微信或QQ跳轉加入。這意味著,騰訊兩大社交網路在元寶裡實現了某種程度的"天下一統"。馬化騰在員工大會上透露了更多細節:"元寶派未來可能還會再設計一些通訊的功能,我們先結合自己的優勢——社交通訊,以及我們的關係鏈營造一個好的氛圍。”後續元寶派公測還將開放"一起看"、"一起聽"玩法,使用者可以邀請派內好友同步觀看一部電影、一場比賽,或者一起聽歌。多人溝通是人類最真實、最高頻的溝通場景之一,也是對AI的上下文理解、多輪對話、意圖識別等綜合能力要求最高的場景。選擇從這個最具挑戰性的場景切入,顯然不只是為了做一個"好玩的功能"。02為什麼是AI社交?元寶派要解決的,是AI大廠都頭疼的問題:使用者留不住。QuestMobile資料顯示,儘管豆包已經在2025年實現了使用者日均使用時長翻倍,但是整體的使用者日均使用時長依然不到10分鐘,而DeepSeek和元寶的使用者日均使用時長分別在5-6分鐘。低使用時長+低使用頻率也直接引發了行業對於AI應用的分歧:DAU對AI應用是否重要?諸多AI新勢力們普遍認為DAU並不重要,核心邏輯在於使用者使用AI是帶著問題和目的來的,AI的核心是"任務達成"而非"時長消耗",使用者用一次就解決問題,下次有需要時還會回來,這才是健康狀態。因此如何提升模型能力帶動客單價提升才是AI的核心競爭力。MiniMax創始人閆俊傑就曾經公開表示移動網際網路的模式在AI時代是虛榮指標,追求DAU除了帶來巨大的成本負擔和虧損外毫無意義,使用者的資訊並不能幫助模型變得更好。而對於AI大廠而言,主流產品邏輯依然是"佔領使用者時間",DAU是他們目前最重要的考核指標之一。以豆包為例,其再過去幾年間一直保持平穩且不間斷地投放節奏,即便是DeepSeek的出現後Kimi選擇暫停投放,豆包依然降低自己的投放規模,通過抖音和投放雙管齊下,取得了如今市場DAU第一的行業地位。而阿里的千問和螞蟻的阿福作為後來者,在去年年底上線後進行了大量的市場投放,甚至一度讓百川智能創始人王小川吐槽“阿福廣告看吐了”,這背後則是阿里/螞蟻乃至馬雲對於短期使用者規模的期望。對於這些大廠來說,與其說將AI應用當做商業化入口,他們更加在意的是不能被AI時代的全新應用顛覆,因此,DAU依然是衡量一個應用在使用者日常生活中融入程度的關鍵因素。騰訊的整個商業模式都建立在"高DAU+社交關係鏈+廣告變現"的基礎上。微信日活超過10億,是全球罕見的接近100%DAU/MAU的超級應用,幾乎每個月活使用者都是日活使用者。對騰訊來說,DAU之辯從來不是一個選擇題。一個"用完即走"的AI工具,遠不如一個"天天都想打開"的AI社交空間有價值。這也解釋了騰訊AI社交的進化路徑。早在2025年9月,元寶就已全量上線微信公眾號和視訊號評論區。使用者在評論區@元寶並提問時,AI能夠自動分析上下文語境,生成兼具專業性與趣味性的回覆。這種互動模式催生了全新的內容互動形態,能讓多個使用者的提問形成"集體共創"的討論區。元寶還支援加入為微信好友進行聊天。使用者可以和它對話,也可以發連結、檔案給它——甚至可以把它置頂。"元寶"以好友/聯絡人,而非公眾號的身份出現在微信聊天列表,就像一個朋友,而不是一個工具。而元寶派的"人人社交",則是把AI從"人與機器的對話",升級為"人與人之間的連接器"。從個人助手到群聊成員,從工具到社交參與者,AI的角色發生了根本性轉變。放在更大的競爭格局中看,這是一場各憑基因的差異化戰爭。如果說阿里的千問是想做AI時代的“天貓”(購物智能體),字節的豆包是想做AI時代的“抖音”(娛樂智能體),那麼背靠13億熟人網路的騰訊元寶,唯一的出路就是做AI時代的“微信”——一個真正的“社交智能體入口”。騰訊回到自己最擅長的社交主場——這是騰訊一貫的打法,也是最符合其基因的選擇。03騰訊有多認真?騰訊有多重視元寶派?看幾個細節就夠了。首先是10億現金紅包。1月25日,騰訊宣佈將在元寶APP內派發10億春節紅包,使用者更新到最新版本即可參與。這是騰訊多年來首次重返春節"撒幣"戰場。要知道,過去幾年的春節紅包大戰,騰訊基本處於"躺平"狀態,把戰場讓給了抖音、快手、小紅書等新勢力。而這一次重新重金入場,訊號再明確不過。馬化騰直白的挑明了意圖:"希望重現11年前微信紅包的時刻。"11年前那場戰役的戰果,至今仍是中國網際網路史上的經典案例,也是騰訊歷史上最輝煌的戰役之一。既然目標是復刻當年的奇蹟,那麼戰術動作自然也是全方位的。其次是組織架構的調整。2025年12月17日,騰訊宣佈升級大模型研發架構,新成立AI Infra部、AI Data部、資料計算平台部,任命前OpenAI高級研究員姚順雨為首席AI科學家。馬化騰透露,姚順雨加入後,公司加快了吸引人才的力度,重構研發團隊,強化混元大模型和元寶的協同。"過去一年,騰訊混元大模型經歷了深度重構。"第三是全生態的打通。目前微信公眾號、視訊號、QQ瀏覽器、騰訊新聞、QQ音樂、騰訊自選股、騰訊視訊等多個騰訊旗下產品均已接入元寶。3月的騰訊財報會上,馬化騰就提到:"騰訊經過慎重思考,雲業務和元寶都在擁抱AI,未來應用大發展的機會已經到來。"悄然間,騰訊已完成AI全生態、全場景、全佈局。騰訊顯然希望復刻當年微信紅包的路徑:用春節這個超級社交場景,完成使用者從"單機AI"到"社交AI"的習慣遷移。底層邏輯是清晰的——紅包需要分享,分享帶來裂變,裂變完成拉新,拉新之後留存。分享紅包支援轉發給微信、QQ好友和社群,巧妙利用了騰訊的社交生態優勢。元寶派能否一炮而紅,仍然充滿變數。相比紅包這種高度標準化、低認知成本的產品,元寶派的成功門檻明顯更高。當年微信紅包的成功,建立在"搶紅包-綁銀行卡-移動支付"這條極其清晰的行為鏈條上;而AI社交能否形成類似的習慣遷移鏈條,目前還沒有答案。更大的挑戰在於,使用者的AI新鮮感正在快速消退。由於現階段C端大模型產品在使用者粘性塑造方面仍存侷限,高昂的投流成本未必能換來大規模的存量使用者。有AI投流從業人員對觀察者網坦言:"如果投入換不來相應價值的回報,公司就不會去做。"歸根結底,"元寶"是一款AI產品,社交關係鏈能幫它獲客,但留客才是關鍵。這個挑戰,或許遠比想像中大。不過,騰訊至少選對了賽道。AI已經鉚足勁衝入社交地帶,元寶派或許只是這場探索的開始。11年前,沒人想到一個"搶紅包"的小功能會改變中國移動支付的格局;11年後,元寶派能否成為AI時代的新起點?答案,或許要等到下一個除夕夜才能揭曉。但可以確定的是,馬化騰這次是真的"All in"了。 (觀網財經)
ChatGPT群聊功能上線,AI社交時代來了
就在剛剛,ChatGPT 群聊功能正式推出。簡單說,就是你可以把朋友、家人或同事拉進一個對話裡,大家一起和 ChatGPT 聊天協作。不過,群聊功能目前只在日本、紐西蘭、韓國和台灣開始試點,Free、Go、Plus 和 Pro 使用者都能用。後續會逐步推廣到更多地區。🧑‍💻 能幹什麼?出行聚會:比較目的地、規劃行程、列打包清單,所有人即時參與討論。生活決策:裝修挑家具、約飯找餐廳,ChatGPT 幫忙權衡選擇。工作學習:團隊寫方案、研究課題,ChatGPT 負責整理總結,提高效率。👀 怎麼用?操作很簡單,點選對話右上角的「人物」圖示就能開群。可以邀請 1-20 個人,群裡任何人都能繼續邀請其他人。第一次用需要設定個簡單的個人資料(名字、使用者名稱、頭像),方便大家識別。功能上和普通聊天差不多,搜尋、發圖片檔案、生成圖片、語音輸入都能用,而且 ChatGPT 還學會了「察言觀色」,比如群聊由 GPT-5.1 Auto 驅動,它會根據聊天內容判斷該不該插話,不會每句都回。你想讓它說話,直接在聊天時提及 ChatGPT就行。🔒 在隱私方面,OpenAI 表示群聊和你的私人對話是完全獨立的,你個人的 ChatGPT 記憶不會在群聊裡使用。所有人都必須接受邀請才能進群,隨時可以退出。如果群裡有未成年人,ChatGPT 會自動調整回覆內容,避免敏感話題。值得一提的是,在昨天晚間舉行的三季度財報電話會上,騰訊 CEO 馬化騰提到,微信未來會逐步引入 AI 功能,最終目標是推出一個「AI 智能體」,在通訊、社交、內容、小程序、支付與商業五大生態中幫助使用者完成任務。而 ChatGPT 現在的打法正好相反,它原本是個 AI 工具,現在開始往社交方向走。儘管奧特曼曾聲稱 ChatGPT 不是美國版微信,但最終卻又殊途同歸,變成一個既能聊天社交,又能幫你幹活的智能平台。此外,OpenAI 還表示群聊只是 ChatGPT 成為「共享空間」的開始。未來 ChatGPT 會更深入地參與多人協作,幫你激發靈感、做決定。下一個十年,可能就是 AI 社交平台的時代。 (APPSO)
他不用AI和社交媒體,卻在AI時代打造出自己的創意帝國
在一個人人都在談論如何利用AI提升效率、擴大影響力的時代,喬治城大學的電腦科學教授卡爾·紐波特卻提出了一個近乎異端的觀點:真正的、不可替代的價值,恰恰源於我們脫離這些工具,進行深度思考和創造的能力。他不僅自己不使用社交媒體,也對AI的“智能”保持著冷靜的審視。他是如何在這個喧嘩的世界裡,建立起自己價值億萬的“創意帝國”,並寫出百萬級暢銷書的?卡爾·紐波特(Cal Newport)是一個矛盾的統一體。作為一名電腦科學終身教授,他身處科技浪潮的中心,研究的是構成我們數字世界的理論基礎;而作為一名暢銷書作家,他的作品——從《深度工作》(Deep Work)、《數字極簡主義》(Digital Minimalism)到最新的《慢質生產力》(Slow Productivity),都在反覆向我們揭示一個核心資訊:從無休止的數字噪音中抽身,才是通往高效、創造力和內心寧靜的唯一途徑。在這個以“連接”和“效率”為圭臬的時代,紐波特的生活方式顯得格格不入。他從未擁有過任何社交媒體帳戶,並早在2016年就通過一場著名的TEDx演講《退出社交媒體》引發了全球性的討論。現在,生成式AI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幾乎所有人都在焦慮如何適應、如何利用這個新工具時,也許,紐波特的觀點能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清醒的、逆向而行的視角。紐波特並不是抵制技術,而是主張對技術進行嚴格的審視和有意識的選擇。他的核心論點是:在未來,真正稀缺且有價值的,不是與AI協同工作的能力,而是人類獨有的、無法被演算法輕易複製的深度思考與創造能力。今天,我們將通過紐波特的著作,深入探討紐波特的思想體系,看他是如何看待社交媒體與AI的,他所倡導的“深度工作”與“慢質生產力”核心策略是什麼,以及最重要的,他是如何在不使用這些工具的情況下,高效地建立起自己的“創意帝國”的。一:數字時代的清醒觀察——從抖音到ChatGPT為了理解紐波特思想的根基,我們首先要看他對當前數字世界的兩大主宰的洞察,即社交媒體和人工智慧。2024年,曾經因呼籲人們退出社交媒體而聞名的紐波特,做了一件“打破規矩”的事:他下載了洋抖(TikTok)。這次短暫的體驗,讓他對社交媒體的演變有了新的認識。十年前,人們紛紛擁抱Facebook或Twitter,理由往往與“連接”和“職業發展”相關。平台被視為維持人際關係、拓展職業網路的必要工具,不上社交媒體甚至會被認為是一種“人間失格”。然而,當紐波特打開抖音,他發現這個新世界的邏輯完全變了。這裡沒有熟人社交的壓力,沒有建構職業形象的訴求,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由演算法精準投喂的、無盡的、追求即時多巴胺刺激的短影片流。從跳舞的棒球隊員、掃雪的旋轉掃帚,到令人捧腹的微積分笑話,抖音上的內容呈現出一種“近乎虛無”的特質。它不再承載“城市廣場”的公共討論功能,也不再是維繫友誼的紐帶,而是一個極致的、個人化的娛樂和逃避現實的工具。這次體驗讓紐波特得出一個結論:事實上,今天的人們,已經不再感受到十年前那種必須使用社交媒體的社會壓力了。像抖音這樣的平台,其娛樂屬性如此赤裸,以至於“是否使用它”變成了一個純粹的個人選擇,而非一種社會義務。正如他的學生所說,即便明天就解除安裝抖音,“也不會有人察覺”。這反而讓“數字極簡主義”的生活方式變得前所未有地輕鬆。但是,社交媒體的威脅,已從一種結構性的社會壓力,演變為一種對個人注意力的、純粹的、生理層面的掠奪。不幸的是,太多人對這種剝奪無動於衷或已經麻木不仁,正在淪為腦腐殭屍。對AI的冷靜審視:只是聰明的模仿者,而非思考者作為電腦科學家,紐波特對ChatGPT這類大語言模型的看法,當然也比普通使用者要深刻得多。他曾為《紐約客》撰寫過一篇文章,《ChatGPT擁有怎樣的心智?》,他明確指出,人們對AI能力的驚嘆,很大程度上源於我們不理解其工作原理。他解釋道,LLM的本質是一個極其複雜的“模式匹配”和“文字續寫”機器。它通過在海量資料中學習單詞與單詞之間的統計機率關係,來生成語法正確、看似連貫的文字。它可以寫一首關於花生醬三明治的詩,但它並不“知道”什麼是詩,什麼是花生醬。它無法進行真正的規劃、推理和原創性思考。紐波特警告說,過度依賴AI進行思考和寫作,可能會背上一種“認知債務”。就像長期使用計算器會削弱心算能力一樣。如果我們習慣於讓AI為我們生成大綱、起草郵件、撰寫報告,我們自己進行清晰思考、組織語言、建構複雜論點的能力就會逐漸萎縮。而這種能力,正是“深度工作”的核心,也是知識工作者最重要的資產。因此,紐波特的結論是:AI或許能成為一個有用的助手,幫助我們處理一些“淺度工作”,但它永遠無法替代深度思考的過程。將創造和思考的核心環節外包給一個“聰明的模仿者”,無異於將我們最寶貴的認知肌肉交給機器去“代償”,最終只會讓自己變得更“淺薄”。二:對抗分心的技術——深度工作與慢質生產力既然數字世界充滿了掠奪我們注意力的陷阱,我們該如何自應對?紐波特給出了他的兩大核心策略:“深度工作”和“慢質生產力”。核心策略一:深度工作(Deep Work)紐波特將“深度工作”定義為:在無干擾的狀態下專注進行職業活動,使個人的認知能力達到極限。這種努力能夠創造新的價值,提升技能,而且難以被覆制。他認為,在21世紀的經濟環境中,快速學習複雜事物和在高品質與高速度兩個層面都達到精英水平的能力至關重要,而這兩種能力都依賴於深度工作。與之相對的是“淺度工作”(Shallow Work),即那些對認知要求不高的、事務性的任務,如收發郵件、參加例會等。淺度工作無法創造太多新價值,且容易在分心狀態下完成。不幸的是,現代辦公環境似乎就是為扼殺深度工作而設計的:開放式辦公室、即時通訊工具、永不間斷的郵件提醒……這一切都在將我們推向“浮淺”。為了奪回深度,紐波特提出了四大準則:準則一:工作要深入。你必須為深度工作找到一種適合自己的節奏。無論是像僧侶一樣將自己與世隔絕,還是採用雙峰模式(將一天中的某段時間完全用於深度工作),或是節奏模式(每天在固定時間進行深度工作),關鍵在於建立一種固定的儀式,讓大腦習慣於進入專注狀態。準則二:擁抱無聊。專注力是一種需要刻意訓練的肌肉。如果你無法忍受片刻的無聊,一有空閒就拿起手機,那麼你的大腦就永遠無法適應長時間的深度專注。要刻意練習“生產性冥想”,比如在散步或開車時,專注思考一個定義清晰的難題。準則三:遠離社交媒體。紐波特對此的觀點非常決絕。他認為,社交媒體帶來的些許好處,完全無法與其對你深度工作能力的巨大損害相提並論。這些工具的設計初衷就是為了讓你上癮,不斷用碎片化的“連接”和“資訊”來侵蝕你的專注力。準則四:排除淺度工作。嚴格規劃你的一天,為每一分鐘都做出安排,這能有效抵抗分心。同時,要對淺度工作抱有懷疑態度,量化其在你工作中的比例,並想方設法壓縮它。比如,設定固定的郵件處理時間,讓同事知道你不會即時回覆,勇敢地對不必要的會議說“不”。核心策略二:慢質生產力(Slow Productivity)如果說“深度工作”是戰術層面的專注力訓練,那麼“慢質生產力”就是戰略層面的工作哲學,旨在從根源上解決知識工作者的過勞和焦慮問題。這個概念的提出,是為了對抗現代職場中普遍存在的“偽生產力”(Pseudo-productivity)——即用可見的忙碌程度來作為衡量努力的標尺。在偽生產力的文化中,回郵件的速度、參加會議的數量、同時處理多項任務,都成了“有價值”的象徵。但這種狀態恰恰是創造性工作的大敵。真正的突破,往往誕生於長時間的、不被打擾的、看似“不那麼忙碌”的思考中。為此,紐波特提出了“慢質生產力”的三大原則:原則一:做更少(Do Fewer Things)。與其同時推進十幾個項目,不如在一個時間段內,將精力聚焦在一到兩個最重要的事情上。這需要我們學會對新任務進行過濾和排序,並對當前正在進行的工作保持高度的透明度,讓管理者和協作者明白你的精力是有限的。原則二:以自然的速度工作(Work at a Natural Pace)。知識工作並非工業流水線,其產出強度本就應該有波動。我們應該允許自己有高強度衝刺的季節,也應該有放慢節奏、進行反思和休整的季節。拒絕全年無休的“衝刺”狀態,承認創造力有其自然的潮汐。原則三:痴迷於品質(Obsess Over Quality)。將重心從“完成了多少”轉移到“完成得有多好”。對品質的極致追求,不僅能帶來更好的工作成果,更能給予工作者本身巨大的滿足感和職業尊嚴。這種正向反饋,是抵禦職業倦怠的最佳良藥。三:卡爾·紐波特的個人每日創意實踐理論終須實踐。紐波特本人正是他所倡導理念的最佳踐行者。他建立“創意帝國”的方法,並非通過社交媒體的病毒式傳播,而是通過持續產出高品質、有深度的思想和作品,讓人們無法忽視。以下是他親口描述的、用以保持創造力的個人策略,這套手冊完整地展示了一個深度工作者的日常。我的一天極具季節性。我相信一年之中應該有變化。夏天,是一個非常注重創意的時期。夏天我們會北上。我的夏季日程優先考慮兩件事:一是留出大段的深度工作時間(通常用於寫作);二是從繁忙的日程中解脫出來,不用在會議和電話之間快速切換。為此,我儘量把每個工作日的上午時間都用來專心寫作,直到午餐。周二到周四,我會把會議、採訪和其他預約安排在下午。但如果可能,周一和周五則完全不安排任何約會,這樣我就可以更平緩地過渡到工作周,並擁有更長的深度工作時間。當然,這些充其量只是我希望達成的目標,往往很難完全做到。當學期進入繁忙階段,在我有教學或行政任務時,我仍會儘量保證上午的時間用來思考和寫作,並且清楚地知道從中午到下午我需要上課或開會。思考和寫作:這是我生活中唯一想要做的事。對我來說,這是最寶貴的資源。我的謀生之道就是產出創意。這是我的頭等大事,是我養家餬口的方式。第一要務就是:建立一個“創意帝國”。醞釀一個好點子,一個能吸引注意力、產生積極影響的點子,我正在磨練的是表達思想的技藝。最核心、最難的天賦是創意的培養,其次才是傳達這些創意的技巧。我無時無刻不在閱讀;這是原材料的湧入。我努力實現每月讀五本書的承諾,這是一種對認知健康的鍛鍊。我主要閱讀非虛構類作品,因為這對我的寫作更有直接幫助。我常常從專業思想家和創作者的傳記中找到靈感,你能從中洞察他們的工作流程。例如,就在今天早上,我剛讀完亞歷克·內瓦拉-李為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博學家路易斯·阿爾瓦雷斯寫的傳記。書中有很多精彩內容,講述了阿爾瓦雷斯如何從眾多潛在想法中篩選出少數幾個可能成功的。我熱愛電影。研究電影,深入瞭解某部特定電影的製作細節以及它成為經典的原因……我發現這是一種創造力的交叉訓練。當你瞭解一位導演時,你不會有身處其中的壓力。我能體會到那會有多難,但這都是抽象的,因為它不屬於我的領域。我從研究其他創意領域中獲益良多。你可以進行創造性的冒險,可以思考寫作和編輯的過程。在構思創意時,我必須在自然中散步。這是迄今為止能讓我的效率提升十倍的方法。我需要動起來。移動時,我的思路會更清晰。我不希望有額外的刺激。如果我在寫書的某個章節,我會開車到最近的公園——岩溪公園或附近任何一條小徑。但寫作時,我必須保持安靜。我寫作時不聽音樂。我有多間辦公室。我這裡有我的播客工作室兼創意遊戲室。我家裡有一個書房,我們把它和家庭辦公室分開。我的書房裡沒有任何科技產品。我樓上還有一個小辦公室,是用來處理像報稅之類事務的地方。書房是模擬的(analog)。那裡有一台唱片機和精選的藏書。我們的書桌是緬因州一家公司定製的。我的整個成年生活都是在大學圖書館裡度過的,所以我為自己專門打造了一個用於寫作的圖書館。我喜歡在我的新聞郵件(newsletter)和播客上測試新想法,看看它們是否有潛力。這部分是為了接收讀者的反饋,但同樣也是為了看看,當我有機會將一個想法展開並填充細節後,我自己對它的感覺如何。憑經驗,我能相當準確地判斷出那些想法看起來有前途,那些只是“愚人金”。在喧囂中回歸深度,才能無可替代對於身處AI時代洪流中的我們,卡爾·紐波特的故事和理念,提供了一劑清醒劑和一張可行的路線圖。他的核心資訊逆潮流而動:當世界痴迷於速度、連接和演算法生成的“效率”時,真正稀缺和寶貴的資源,是人類的深度、專注和對品質的執著。AI可以模仿寫作風格,但無法體驗創作的掙扎與狂喜;社交媒體可以放大聲音,但無法賦予思想真正的份量。紐波特用自己的實踐證明,建立一個有影響力的“創意帝國”,不必依賴於演算法的垂青或社交網路的熱鬧,而在於通過嚴格的自律和深刻的思考,創造出真正有價值、無法被輕易複製的作品。這當然不是一條輕鬆的道路。它要求我們對抗本能,抵制誘惑,重新學習如何與自己獨處,如何擁抱無聊,如何在浮躁中保持耐心。但正如紐波特所展示的,這或許是唯一一條能夠讓我們在未來世界中,不僅不被淘汰,反而能活得更加從容、更有創造力、也更有價值的道路。最終,我們所能建立的最堅固的壁壘,就是我們深度思考和創造的能力本身。 (不懂經)
下載量暴跌80%!AI社交終於漲不動了
2023 年,AI+ 聊天機器人的爆發式增長,推動了主打情感陪伴功能的AI社交應用崛起。然而,經歷了2024年的百花齊放和白熱化競爭,AI社交應用在 2025 年遭遇了嚴重的生存危機:·以國內兩大頭部 AI 社交應用為例——字節的貓箱和 MiniMax 的星野,二者今年的國區雙端日下載量從巔峰時期的 2 萬+暴跌至 7 千以下,跌幅超過腰斬。·海外頭部 AI 社交應用 Character.AI 月活高達 2 億,但年收入僅 1670 萬美元,商業化處理程序舉步維艱。這些資料像一桶冷水,把原本熱火朝天的 AI 社交賽道澆了個半涼。投資人收手、大廠轉為觀望,商業變現艱難、大模型運算卻在不停燒錢。留給創業者的時間不多了——是繼續在原本的賽道死磕,還是謀求轉型?AI 社交還未“死透”,但不能沿用老思路去做。AI 社交應用為什麼難做?AI 社交應用的鼻祖 Character.AI 發佈五個月後,使用者傳送的消息超過 20 億條。由此可見,AI 社交的需求量是極其龐大的,但從頭部到中尾部應用,都紛紛表示“活不起”。這個賽道有幾個顯而易見的難點:技術門檻低,缺乏護城河。作為聊天機器人最容易實現技術遷移的應用形式,個人開發者、小團隊、大廠邊緣團隊都能快速上線新的應用,競爭格外激烈。小團隊在流量和投放上都無法和大廠抗衡,參與者“生得快、死得更快”。替代品威脅高,使用者選擇多。 ChatGPT 等大模型應用本身具備聊天機器人功能,不僅無需使用者另外下載 AI 社交應用,還掌握更多與使用者日常交流的上下文,已足夠滿足情感陪伴需求。使用者花一份訂閱費用、甚至免費就能獲取的服務,自然不願再花雙份錢。玩法同質化,內卷嚴重。AI 對話缺乏高品質的劇情設計和引導,虛擬角色缺乏辨識度,使用者體驗嚴重趨同。各平台還在靠打價格戰、甚至靠“擦邊”、“獵奇”、“違禁詞少”等特點吸引使用者,低端化競爭帶來行業內的惡性循環。在較為極端的案例中,某 AI 社交應用的未成年使用者甚至在聊天內容的影響下出現了割腕的行為。算力成本高,使用者付費意願低。AI 對話、語音和圖像生成內容持續燒錢,然而,被“無限聊天”、“免費語音”慣壞的大多數使用者只想“白嫖”。Character.AI 印證了“2億多月活也活不下去”的現實。站在十字路口,AI社交還能怎麼變?AI 社交應用當下的處境,像極了 PC 時代來臨時的傳統打字機廠商。20 世紀 70 年代,全球領先的打字機製造商包括 Olivetti、Underwood、IBM、Olympia、Remington、Smith Corona 和 Brother Industries等。其中,只有 IBM 和 Brother 順應潮流活了下來,Brother 轉型為印表機等外設製造商,IBM 轉型為服務和軟體提供商。而死守打字機業務的廠商們,大多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同樣,AI 社交應用是繼續死磕原本的“虛擬角色陪聊 App”賽道,還是謀求內容轉型、拓展服務場景,決定了其能否在價值鏈上找到新的空間:從“單向情感陪伴”轉向“內容消費和共創”。對 AI 社交應用的使用者來說,他們的核心需求是應對孤獨、調節情緒。因此,解決方案並不侷限於和虛擬角色對話的單一形式。例如,初創公司 Kotoko AI 打造的 OC(Original Character)社交遊戲互動平台 Bside ,嘗試建構讓虛擬角色自主生活、社交與成長的虛擬空間。讓使用者深度參與創作,定製和培養屬於自己的 AI 虛擬角色,比同質化的對話模式更能增加使用者粘性。從 ToC 轉向 ToB,深耕垂直場景。既然 AI 社交長期苦於使用者付費意願低,服務 B 端自然更具性價比。針對企業使用者需求提供外語口語陪練、客服對話訓練、員工心理疏導等服務,只要痛點清晰,比 ToC 更容易打正 ROI,實現商業化和可持續盈利。內容精緻化,產品小而美。原本的角色對話模式不是不可以保留,但要停止盲目擴張同質化的角色池,把算力成本花在刀刃上。向成功的乙女遊戲如《戀與》系列學習豐富的劇情設計和高度擬真的互動體驗。一個打磨精良的劇本和1-2個具備高辨識度的角色,比批次化角色更容易出爆款。應對孤獨感是人類永恆的命題,因此,社交的需求永遠存在。在逐漸原子化的社會,社交需求更加依賴技術來滿足。就在本周,Elon Musk 旗下的人工智慧公司 xAI 才剛推出了基於 Grok 4 大模型的“伴侶”功能,首批上線二次元哥特風女孩 Ani 和卡通小貓熊 Bad Rudy。看似充滿泡沫的賽道,依然有新入局者進來分蛋糕。AI 社交創業者的生存路徑,或許存在於極小眾、極垂直的空間,但那意味著機遇。目前的 AI 社交模式還處在 AI 互動體驗的初級階段,未來的AI 社交能否釋放其真正的價值,關鍵在於:能否回應不同人類個體多樣化的情感需求。 (混沌學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