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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賺錢避險基金,要來A股了
“承擔不起錯過中國市場的後果。”近日,證監會核准城堡顧問新加坡有限公司(Citadel Advisors Singapore Pte. Limited)合格境外投資者資格。而城堡顧問新加坡有限公司是美國 Citadel 旗下專注亞太市場的全資子公司,是其避險基金業務在亞洲的核心營運主體之一。自1990年成立截至2024年底,Citadel累計為投資者創造了830億美元(約合人民幣5784億元)的淨收益,是有史以來無可爭議的全球最賺錢避險基金,沒有之一。而在大多數年份,Citadel也都是當年表現最佳的避險基金。作為全球最賺錢的避險基金,自然也不會錯過中國市場的機會。特別是12月中旬以來,A股表現驚豔全球,上證指數連續17個交易日收紅,1月12日,A股交易量再創歷史新高,達到3.6兆元。Citadel來的,正是時候。全球最賺錢的避險基金Citadel是一家由兩部分組成的商業巨頭:Citadel LLC,規模達680億美元,以多策略旗艦基金Wellington(惠靈頓)而聞名;Citadel Securities是一家做市商,提供股票、衍生品以及日益增多的債券交易服務。單獨來看,即使作為一家獨立公司,避險基金Citadel也規模龐大。惠靈頓一直是超級巨星,該基金自成立以來,扣除費用後年均回報率為19.2%,幾乎是市場平均水平的兩倍。更具象化一點,當年投資該基金的100萬美元,如今價值已達4.52億美元。但更炙手可熱的無疑是Citadel Securities。它在資本市場中勢不可擋地擴張,不斷蠶食期權、股票、國債和公司債券的市場份額,如今更將業務拓展至歐洲和亞洲。Citadel成立於1990年,創始人肯·格里芬表示之所以取這個名字,是因為它“象徵著力量和庇護之地”。而格里芬的創業之路,始於《福布斯》的一篇報導,1986年,18歲的他看到了一篇關於家庭購物網股價被高估的文章,隨後通過買入看跌期權,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雖然只有幾千美元,但在他看來,發財,這無疑是個夢寐以求的時刻。這段經歷也激發了他對交易的興趣,於是,他從祖母和朋友那裡籌集了約26.5萬美元,在宿舍裡建立了第一隻基金。1987年,學生格里芬為了獲取即時股價資料,不顧哈佛的規定,在宿舍樓頂私自安裝了一個衛星接收器。與當時依賴直覺的交易員不同,格里芬從小就展現出卓越的理科天賦,在佛羅里達州博卡拉頓長大,高中時期曾擔任數學俱樂部主席,大學之後,他自學金融理論並編寫了可轉換債券的定價模型。在1987年“黑色星期一”股市大崩盤中,格里芬憑藉做空策略不僅避免了災難,還實現了盈利。從哈佛畢業後,格里芬搬到了芝加哥,並遇到了一位人生導師—弗蘭克·邁耶。他是一位開創性的避險基金投資者,在弗蘭克的建議下,格里芬建構了一個多策略平台,這種模式能夠吸引不同背景的專業人才,通過多元投資抵禦風險。“我聽過的最好的建議來自弗蘭克·邁耶,在我職業生涯的早期,他真的鼓勵我放眼未來,”格里芬曾如此說道。一路走來,格里芬和他的公司遭遇了摩擦、挫折、爭執、罰款和失敗。在金融危機期間避險基金崩盤後,格里芬重整旗鼓,並在2012年帶領基金重回巔峰,此後業績表現強勁。經過30多年的經營,據《全球投資報告》顯示,過去五年,惠靈頓基金的年化淨回報率為23.6%,而同期標普500指數的年化總回報率為14.5% 。Citadel不收取通常2%的資產管理費,而是將員工薪資等直接成本轉嫁給投資者,這些成本最高可達7%。此外,Citadel還會收取20%的收益分成。這樣的成績也讓格里芬的身價得到了飆升。十年前,他的身價為61億美元,現在格里芬的淨資產已飆升至483億美元,成為全球第31位最富有的人。“2018年以來的最差回報年度”2026年1月初的資料顯示,Citadel旗艦惠靈頓基金2025年的全年最終值為10.2%。顯然,2025年對Citadel來說不算是個好年份,城堡投資(Citadel)拿到了一份“2018年以來最差的年度回報”的成績單。但就算是“2018年以來最差”,絕對收益仍位列全球避險基金第二位,而收益不佳的原因在於,Citadel在天然氣上的押注未能取得預期收益。據知情人士稱,幾乎所有的Citadel多策略同行2025年在能源領域都難以取得亮眼收益。不過,這些基金在能源交易方面的佈局不如Citadel那樣深,因此業績拖累也相對較小。長期以來,天然氣一直是Citadel業績的重要貢獻來源之一,業務涵蓋北美地區天然氣的運輸和儲存。當年,在俄烏衝突爆發引發全球能源危機、尤其是天然氣市場出現創紀錄波動之後,Citadel在大宗商品交易中賺取了80億美元,約佔其當年總利潤的一半。隨後兩年,Citadel每年仍能從大宗商品中賺取約40億美元,據知情人士稱,這約佔其當年總毛收益的三分之一。儘管2025年回報下跌,但10.2%的回報仍將成為Citadel連續第17年實現正收益。後來有新聞稱,Citadel計畫將2025年獲得的約50億美元利潤返還給客戶,以限制資本增長,此舉預計將使其管理資產規模從約720億美元減少至約670億美元。另外,這次返還的利潤並非2025年全部收益,而是為了更好地控制資本,以匹配公司對新一年投資機會的預期。根據公開資訊,Citadel並非每年都進行利潤分配,但自2017年以來(包括預計2025年返還的利潤),其已向投資者返還了320億美元的利潤。另據LCH Investments的資料,Citadel自1990年成立以來淨收益最高,一直穩居避險基金盈利榜首,截至2024年Citadel已累計實現830億美元的淨收益。善於尋找機會的格里芬也在尋找新的商機,這次他將目光鎖定在了亞洲,鎖定在了中國。去年5月,Citadel Securities的亞太區負責人Vikesh Kotecha就曾表示,Citadel不能忽視中國這個全球性市場。當時他就證實公司正在申請中國證券牌照,並強調了中國對全球經濟的貢獻以及其資本市場的持續發展,他還讚揚了中國本土人才的深度、規模和質量,以及近期湧現的創新成果,例如DeepSeek人工智慧模型。之後,他還在公開場合談到:“我們始終採取長遠的戰略。作為一家全球性企業,我認為承擔不起錯過中國市場的後果。”話雖如此,但這與大多數銀行、資管公司的選擇卻是不同的。要知道,在經濟放緩、地緣政治風險加劇之際,許多全球銀行和資產管理公司對投資中國依然抱有謹慎態度。而在天然氣上的失利和中國市場的巨大潛力,成為了Citadel此次殺回中國市場的雙重導火索。尷尬往事之所以稱Citadel此次是殺回中國市場,是因為在十幾年前,Citadel與中國有段尷尬的往事。2005年Citadel九成進入中國,當年Citadel在香港設立亞太總部Citadel Asia Limited,成為進入中國市場的第一個立足點。可能因為監管、牌照等原因,其在中國市場的佈局算不上積極。時間來到2010年,這一年,Citadel全資子公司司度 (上海) 貿易有限公司在上海靜安區註冊,註冊資本1000萬美元,主營大宗商品進出口和批發。接下來的幾年,司度通過中信證券、海通證券等券商通道,開展A股交易業務,主要採用高頻交易策略。2014年,Citadel成為了第一家完成人民幣募資的外國避險基金,通過 QDLP (合格境內有限合夥人) 機制,吸引中國高淨值客戶資金投資海外市場。好景不長,2015年中國股市動盪,司度公司因涉嫌異常交易被滬深交易所限制交易,成為監管重點關注對象,其通過券商通道設立的多個資管計畫被認定為違規操作。這則事件直接讓Citadel在中國的業務陷入停擺,案件調查持續 5 年,期間司度業務基本停滯,城堡投資在中國市場進入 "蟄伏期"。直到2020年,證監會與司度及五家涉案機構達成行政和解,和解金超6.8億元,其中司度承擔主要責任,案件正式了結。風波之後,Citadel迅速採取行動,同年便設立了在上海註冊城堡投資管理 (上海) 有限公司,嘗試開展境內私募業務。同時,在新加坡設立城堡顧問新加坡有限公司,作為亞太市場資產管理主體,專注服務機構與高淨值客戶。如今,城堡顧問新加坡有限公司獲批QFII 資格,進一步加速了Citadel在華的佈局。過去一年,Citadel的避險基金業務也開始在亞洲頻頻招攬人才,以期擴大在該地區的業務。據彭博新聞此前報導,前Point72投資組合經理Doris Yang和Jerry Jiang在去年8月加入了Citadel香港辦公室,知情人士透露,Yang將專注於中國市場。差異化路線的底氣來自更直觀的財務回報。2024年,新加坡和香港作為全球資產管理中心,管理規模均實現了強勁增長,截至 2024 年底,新加坡避險基金管理資產較上年增長 37% ,達到3270億新元(2540億美元),而整體資產達到6.07兆新元。從2015年的“水土不服”到2026年的“持牌入場”,此次城堡顧問新加坡有限公司獲批QFII資格,使其不再僅限於通過“滬深港通”交易符合標的範圍的藍籌股,而是獲得了參與全部科創板標的、境內私募證券投資基金、獲批期貨期權品種等多元品類的投資入場券,也可以直接開展A股融資融券業務,而這對以量化套利見長的避險基金來講顯然至關重要。而對A股來說,越來越多不願意錯過A股的“活水”進入中國市場,場子大了,來玩的人多了,流動性也會越來越好,顯然也不是件壞事。 (投中網)
肯·格里芬剛剛拋售了Palantir近一半股份,增持了Chipotle
肯·格里芬一行動,華爾街就會顫抖。這位Citadel的億萬富翁創始人並不以情緒化投資或追逐炒作而聞名。相反,他的交易是由資料、風險模型和對阿爾法的不懈追求指導的。因此,當最近的檔案顯示,Citadel減持了Palantir Technologies近一半的股份,同時增持了Chipotle Mexican Grill約167%的股份時,這引起了投資者的注意。乍一看,這種輪替似乎令人費解:為什麼要離開像Palantir這樣的人工智慧寵兒,進入一家財富隨著墨西哥卷餅需求而起起落落的連鎖餐廳?在表面之下,我認為格里芬的交易可能反映了更深層次的東西——在一個敘事往往超過數字的市場中,估值紀律、投資組合平衡和長期定位方面的大師課程。為什麼肯·格里芬減持Palantir:估值、風險和理性獲利回吐在整個人工智慧(AI)革命期間,Palantir一直是華爾街最兩極分化的股票之一,其估值飆升至令人眼花繚亂的高度,該公司的遠期市盈率(P/E)和過去12個月的市銷率(P/S)幾乎以任何標準衡量都相當高。從避險基金的角度來看,大量拋售一隻漲勢強勁的成長型股票並不一定是看跌的訊號。格里芬的舉動可能反映了嚴格的投資組合管理,即在整體市場繼續對每個人工智慧相關公司進行完美定價的同時,鎖定利潤。換句話說,削減已經增值數倍的頭寸是專業版的“高賣”。這並不是對人工智慧理論的否定。它承認,即使在技術範式轉變的過程中,估值基本面仍然很重要。對於依賴定量資料的基金來說,Palantir兼具溢價定價和早期成長的特點,可以合理地回呼。簡而言之,Griffin減持Citadel在Palantir的股份的決定並不是逆勢而為,而是典型的做法。當市場回報敘事的速度快於良好的基本面時,最聰明的投資者就會悄悄地把籌碼拿走。為什麼Citadel現在會青睞Chipotle2024年6月,Chipotle進行了1比50的股票拆分,最初激發了投資者的熱情。像許多拆分股票的公司一樣,該股在預期中上漲,但這種興奮是短暫的。分拆後,Chipotle的股價暴跌,並在幾個月內保持波動。這種不穩定的一個主要原因是管理層的人事變動:長期擔任首席執行官的布萊恩·尼科爾離開,給Chipotle的發展方向帶來了不確定性。幾個季度以來,Chipotle的表現一直不盡人意。收入增長停滯不前,營業利潤率承壓,同店銷售變得不均衡。市場注意到,該股目前的預期市盈率僅為33倍,徘徊在五年來的低點附近。從表面上看,這似乎是一場災難。但退後一步——也許像格里芬一樣思考——情況就會變得更加微妙。從宏觀角度來看,通膨繼續侵蝕消費者的購買力。連鎖餐廳和快速休閒餐飲場所的菜單價格都觸及了心理上限,Sweetgreen和Cava等同行也遭遇了類似的逆風。這种放緩可能看起來令人沮喪,但這恰恰是一種能夠吸引精明投資者的設定。我的觀點是,Citadel看到了一個拐點——市場價格陷入停滯的時刻,就在基本面悄然觸底並準備復甦的時候。格里芬積累Chipotle股票並不是盲目地對墨西哥卷餅的需求投了信任票;這是一個經過深思熟慮的賭注,一個一流的餐飲品牌面臨的是暫時的利潤率壓縮,而不是不可逆轉的結構性下滑。雖然媒體關注的焦點是增長乏力,但Citadel可能會著眼於未來幾個季度——降低投入成本,改善營運槓桿,隨著消費者支出走穩,客流量正常化。在這種背景下,我不認為格里芬知道任何華爾街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相反,我認為格里芬似乎是在削減估值過熱的繁榮,並在人氣轉冷的地方增加敞口。Palantir可能會繼續激發人們的想像力,但Chipotle正在吸引機構的現金流——對於長期投資者來說,這可能是更有利可圖的因素。 (北美財經)
洞見|從華爾街到鏈上:Citadel收購摩根士丹利期權業務,對加密資產意味著什麼?
引 言近日,英國《金融時報》報導,美國避險基金巨頭Ken Griffin旗下的城堡證券(Citadel Securities) 正式收購 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電子期權(electronic options market)做市業務。這一交易不僅標誌著華爾街銀行在電子交易戰場上的進一步“後撤”,也凸顯出高頻交易(high-frequency trading, HFT)公司已然主宰美股衍生品生態。乍看之下,這是一條傳統金融的行業動態,但對於正在邁向制度化與衍生品深化的加密資產市場,它卻透露出深遠訊號。註:本文基於英國《金融時報》2025年7月相關報導分析,僅用於學術與政策研究分享,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目 次一、Citadel狂飆,HFT統治加速外溢至加密世界二、期權是加密資產的下一個爆發點三、傳統銀行退出,留下的是真空,還是機會?四、資料治理與使用者信任是下一個戰場五、結語:Citadel買下的不只是期權市場,還有未來的市場結構一、Citadel狂飆,HFT統治加速外溢至加密世界Citadel Securities已然成為美國現貨與期權市場的“暗影央行”:佔據美國股票交易量的20%以上;2024年第一季度利潤高達17億美元;也是全球最大的期權流動性提供者之一。這一體量和速度,離不開其龐大的 量化基礎設施、極速撮合系統和訂單流控制能力。這正是 Jump、Jane Street、Wintermute 等高頻玩家在加密市場複製的路徑。Crypto正在進入一個被“Citadel們”塑造的時代——低延遲基礎設施、做市集中化、以及套利為核心邏輯將逐步取代“去中心化熱情”和“散戶主導”的早期局面。二、期權是加密資產的下一個爆發點摩根士丹利賣掉的是其電子化期權做市業務,這是一個已經高度機構化、散戶參與度極高的衍生品市場。而在加密世界中,這恰恰是仍處於早期但迅速崛起的領域:(1)Deribit:目前加密期權市場的頭部平台,主打BTC/ETH;(2)Aevo、Lyra、Dopex:正將期權引入L2和模組化DeFi世界;(3)Paradigm、QCP、GSR等機構:正在做鏈上期權結構性產品。華爾街放棄的“重資本、高技術”業務,可能會在加密市場煥發新生。加密期權將成為繼永續合約之後,鏈上資本結構深化的關鍵支點。三、傳統銀行退出,留下的是真空,還是機會?金融危機後,摩根士丹利、高盛等華爾街大行由於監管趨嚴,逐步退出電子化做市業務(如高盛早在2017年就停止了美國期權交易)。背後的問題在於:一是資本金要求提升;二是技術投入門檻極高;三是HFT玩家競爭壓強過大。而加密市場正處於另一個極端:技術門檻在以太坊L2和Solana等鏈上交易基礎設施最佳化後迅速降低;監管仍處灰色地帶,反而釋放了創新空間;“無許可准入”使得 機構、小團隊、DAO 都有可能成為鏈上做市力量。隨著“摩根士丹利們”放棄衍生品市場,“Paradigm們”可能會成為下一代做市機構。加密資產市場正接收一波傳統金融放棄者留下的戰略空位。四、資料治理與使用者信任是下一個戰場英國《金融時報》報導指出,高頻交易公司對客戶資料的使用引發了廣泛關注與監管審視。這一點對於“鏈上金融”有著極強的對照性。TradFi 高頻模型依賴“資訊差”和“訂單流資料”;而 DeFi 正在發展MEV防禦、零知識證明、Intent-based Order Flow(意圖訂單)等工具,試圖用協議設計反向對抗Citadel式“黑箱流動性”模型。加密資產市場不應僅僅“追趕華爾街的效率”,更應在機制設計上定義新的“公平流動性”範式,避免重蹈TradFi的黑盒治理邏輯。五、結語:Citadel買下的不只是期權市場,還有未來的市場結構當 Citadel 從摩根士丹利手中接過期權業務的那一刻,資本市場的結構已經進一步明確:(1)交易基礎設施正被少數HFT巨頭牢牢把控;(2)期權等衍生品將成為風險管理與槓桿投資的下一個戰場;(3)加密資產作為“新型邊緣資產”正處在這場遷移的下游,但即將成為主舞台之一。對於Crypto Builder、投資者、監管者而言——這是一個明確的訊號:加密市場不能只關注代幣發行與協議增長,更要著眼於鏈上交易基礎設施的機構級重構。未來十年,誰將成為鏈上世界的Citadel?我們拭目以待。 (Paperduod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