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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漲!MiniMax Music 2.5來了
受益於近日市場多重利多,港股AI概念股表現活躍,其中MiniMax盤中一度漲超20%。截至發稿,MINIMAX-WP(00100.HK)漲15.98%、微盟集團(02013.HK)漲7.02%、智譜(02513.HK)漲6.40%。此輪行情由MiniMax重磅技術發佈直接催化,併疊加國產大模型商業化處理程序加速的行業共識,市場對垂直場景落地能力的關注度顯著提升。MiniMax今日正式推出Music 2.5音樂生成模型,在“段落級精準控制”與“物理級高保真還原”兩大維度實現關鍵突破。該模型支援Intro、Bridge、Hook等14類音樂結構標籤的全流程定製,創作者可預先設定情緒曲線、高潮節點與樂器編排邏輯,大幅降低試錯成本。音質層面,通過人聲合成演算法最佳化,實現轉音細膩度、顫音自然度及胸腔/頭腔共鳴的靈活切換;在男女對唱場景中,聲部協同與和聲層次顯著增強。模型深度適配華語音樂生態,覆蓋慢歌、說唱、中英混搭等多元風格,並擴充至百余種樂器音色庫,結合智能聲場分離技術,有效解決AI音樂常見的聲部混疊問題。目前,該模型已對接影視配樂、遊戲動態音效、品牌聲效等專業工作流,官方宣稱可滿足錄音室級成品交付標準,為B端內容生產提供工業化解決方案。在更早些時間,1月20日,智譜AI開源輕量級大語言模型GLM-4.7-Flash,強化企業端部署靈活性;同日,MiniMax推出AI原生工作台Agent 2.0,以Desktop App與Expert Agents雙模組建構任務自動化閉環。值得關注的是,海外開發者Peter Steinberger主導的AI助手ClawdBot引發全球技術社區熱議,其公開表示項目近乎全程由AI生成,並特別指出MiniMax 2.1為當前最具“Agentic”能力的國產大模型,目前已在Mac Studio實現穩定本地部署,側面印證國產模型在複雜智能體應用中的工程化實力。機構稱AI應用有望於影視、遊戲等行業實現B端規模化變現廣發證券研報深度指出,隨著AI輔助工具在研發提效、資料分析及業務流程自動化等場景的商業價值被廣泛驗證,企業付費意願正進入實質性提升通道。以MiniMax Music 2.5為代表的垂直領域模型,憑藉專業場景適配能力與交付標準,有望率先在影視、遊戲、廣告等行業實現B端規模化變現。券商進一步強調,國產大模型競爭已從參數規模轉向“技術-場景-商業”三位一體的落地能力比拚,具備垂直深耕與工程化優勢的企業將加速收穫商業化紅利,行業估值邏輯正由概念驅動向業績兌現過渡。微盟集團等SaaS服務商的聯動上漲,反映市場對“AI+企業服務”融合前景的積極預期。 (財聯社AI daily)
馬斯克點贊、黃仁勳約見,總理座談會上的那個年輕人是誰?
2026年1月19日,總理座談會在北京召開。這場會議匯聚了多個領域的專家和企業家,其中一個年輕人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他叫閆俊傑,36歲,看上去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 閆俊傑出席總理座談會閆俊傑創辦的MiniMax(稀宇科技),是中國AI大模型的頭部企業之一,成立不到四年,已服務全球200多個國家和地區,超70%的營收來自海外。馬斯克為他的產品點贊,黃仁勳也單獨約見閆俊傑,與他進行兩個小時的閉門會談。而就在不久前,閆俊傑帶領MiniMax在港交所上市,首日股價大漲109%,同時刷新了全球AI企業從成立到上市的最快紀錄。有業內人士指出,閆俊傑出席總理座談會,很大程度釋放了一個明確的訊號:人工智慧正超越純粹的技術範疇,成為改變全球競爭格局的關鍵力量。讓“電影小白”拍出“質感大片”先來看一段視訊,如果沒有提前告訴你,你會相信這是AI做的嗎?該視訊由海外創作者使用海螺AI製作,從場景到人物,效果驚豔宛如好萊塢大片,就連馬斯克都忍不住點贊。而海螺AI正是MiniMax旗下的產品。海螺AI於2024年上線,推出後迅速火遍海外,長達半年時間佔據視訊生成模型賽道全球第一的位置,吸引了大批專業人士如電影導演、數字藝術家、遊戲開發者的關注。並且,其無論是使用介面、提示詞指示還是運鏡,使用門檻都很低,主打一個讓小白也能拍大片。這大概也是其在全球範圍內受追捧的原因之一。● 海螺視訊截圖除了海螺AI之外,MiniMax還自主研發了一系列多模態通用大模型和AI原生產品,涵蓋文字、視訊、語音等核心領域,相關模型均居國際第一梯隊——語言模型全球第一、視訊模型全球第二、文字模型全球前五。●在國際權威的人工智慧模型評測榜單Artificial Analysis上,MiniMax語言模型Speech-02-HD力壓OpenAI、ElevenLabs,拿下全球第一。資料來源:MiniMax招股書這些產品現已服務全球200多個國家和地區,觸達2.12億個人使用者和13萬企業客戶。最關鍵的是,MiniMax的團隊很年輕,385名員工,73.8%是研發人員,平均年齡還不到29歲。這種創作活力,成了MiniMax在全球市場最具競爭力的資本。36歲的掌舵人閆俊傑,在這些90後、00後面前,已經算得上是“老資格”了。“在最壞的條件下尋找最優解”閆俊傑的出身很普通,完全是靠讀書改寫了命運。他1989年出生於河南商丘,本科就讀於東南大學數學學院,系統學習了基礎數學理論,為日後研究人工智慧演算法打下了基礎。本科畢業後,閆俊傑考入中科院自動化研究所,進行碩博連讀,之後進入商湯科技,一幹就是7年。他從實習生做起,一步步做到研究院副院長、副總裁,帶領700多人的團隊,將臉部辨識演算法精準率提升至行業第一,成功應用於安防、智慧城市等場景,為商湯科技的發展立下了汗馬功勞。但就在事業風生水起的時候,閆俊傑做出了一個讓周圍所有人驚訝的決定:辭職。● 閆俊傑在談到這段經歷時,閆俊傑說:“我作為一個做技術的,有一天突然發現,每天AI領域的論文我已經看不完了,這對我觸動非常大。我們都相信人工智慧會讓人類的技術進步更快,但事實上,我們做的很多事並沒有直接促成它。可能是我們的技術路線不對,也可能是,我們關注的問題不是人工智慧應該真正去解決的問題。”到底什麼是人工智慧應該真正去解決的問題?閆俊傑想了很久,直到外公的一句話,讓他恍然明悟。一次回老家,外公告訴閆俊傑說想寫一本回憶錄,把自己過去的經歷都記錄下來,可惜自己文化不高不會打字。一個人一輩子的故事就這樣從世界上消失了,閆俊傑一下子被戳中了軟肋,他突然意識到,人工智慧不應該只是精英們的玩具,它應該更多地去幫助和服務那些最普通的人。於是在2022年初,33歲的閆俊傑辭掉職務,創辦了MiniMax。“MiniMax”這一名稱源自現代電腦之父馮·諾依曼提出的博弈論演算法,即“在最壞的條件下尋找最優解”,這一理念也貫穿了公司發展的始終。開著“面包車”追“超跑”創業的過程比閆俊傑預想的更要艱難。AI是一個極度燒錢的行業,AI領域的競爭,很大程度上是一場算力的較量,而中國在高端晶片、先進製程半導體裝置等方面,面臨著卡脖子的局面。閆俊傑曾在一次公開訪談中坦言,中國企業在算力投入上,可能比美國巨頭少了整整1到2個數量級。什麼概念?舉個例子,就好比對手駕駛著超跑在賽道上風馳電掣,而你卻只擁有一輛改裝過的面包車——這樣的硬體差距,該如何競爭?● 閆俊傑展示他當年寫下的創業計畫。圖片來源:第一財經但閆俊傑沒有放棄,在這場看似懸殊的較量中,他帶領團隊,上演了一場精彩的逆襲:既然硬體拼不過,那就拼架構、拼腦子。他們沒有像其他大廠那樣盲目堆砌參數,而是另闢蹊徑,死磕一種叫做MoE(混合專家模型)的技術。簡單來說,就是將大模型變成一個專家會診團,解決物理問題時就喊物理專家,處理數學問題時就找數學專家,這樣就能以更少的算力資源,實現更高效的運算結果,從而在資源受限的條件下展現出強大的競爭力。以MiniMax旗下M1模型為例,整個強化學習階段僅需512塊H800 GPU訓練三周,訓練成本不過53.74萬美元,僅相當於OpenAI同等參數模型的零頭。用美國科技巨頭1%的成本,實現95%的性能效果,閆俊傑和團隊創造了一個奇蹟。而這種“低成本+高性能+商業化”的路線,也讓MiniMax在全球AI軍備競賽中成功突圍而出。在談到為何能取得如此顯著的成果時,閆俊傑並不居功。他說:出現這一現象的核心原因是,中國的人才隊伍非常優秀,我們把這些優秀的年輕人組合在了一起,這是比較關鍵的。從資源夾縫中突圍MiniMax的成功,讓閆俊傑在業內一戰成名。此後,MiniMax又自主研發了文字模型M2.1、視訊模型Hailuo2.3、語音模型Speech2.6、音樂模型Music2.0等;並推出了一系列AI原生產品,如海螺AI、星野、MiniMax Audio等,在全球範圍內頗受好評。2025年7月,輝達掌門人黃仁勳來華訪問期間,專程約見閆俊傑,兩人進行了兩個小時的深入交流,分享了對中美AI行業當下與未來的看法。閆俊傑也成為黃仁勳此次中國行唯一單獨約見的中國AI創業公司創始人,在圈內引起了熱議。● 黃仁勳(左)和閆俊傑2026年1月7日,韓國總統李在明訪華並出席在上海國際會議中心舉行的“中韓創新創業論壇”。閆俊傑作為MiniMax創始人,也受邀出席,當時就坐在李在明的左手邊。閆俊傑在會上發表講話,他說:“AI沒有國界,MiniMax旗下產品在韓國使用者數量超過200萬人。”並表示,希望能繼續賦能韓國人工智慧、智能硬體等領域,幫助韓國創業者向全球開拓市場。● 1月7日,李在明出席中韓創新創業論壇,右一為閆俊傑而1月19日召開的總理座談會,則讓閆俊傑成了總理的座上賓。閆俊傑代表AI大模型行業登上國家級座談會,這背後離不開MiniMax跨越式發展交出的亮眼成績單。當美國用晶片禁令構築壁壘,以閆俊傑為代表的中國AI創業者,正用另一種方式破局——不是複製“美國模式”,而是用“路徑創新”重構規則。這也是中國工程師的智慧——在資源受限的夾縫中,優秀的中國年輕人總能找到突圍的辦法。這支95後團隊,正憑藉技術敏感度、全球化視野和商業化能力,從巨頭的圍堵中撕開一條路。AI不是替代人類,而是讓人類過得更輕鬆如今的MiniMax市值已達1179億港元(截至2026年1月23日),如此龐大的體量,讓人很難相信這是一家成立不到4年、僅有300多名的員工的初創公司,展現了極大的市場熱度和行業潛力。正如當年MiniMax-M1發佈後,閆俊傑在朋友圈滿懷激情寫下的那句話:第一次感覺到大山不是不能翻越。這句話既是對MiniMax技術突破的總結,也是對中國AI行業征戰全球的期許。● 閆俊傑(中)帶領MiniMax在港交所上市值得一提的是,MiniMax已將核心模型開源,這意味著它將變得越來越有影響力。在閆俊傑看來,無論是AI大模型還是AGI(通用人工智慧),都不應只屬於單獨一家公司,而應屬於AI公司和它的使用者。他願意與所有參與者共享技術紅利,共同推動行業的進步。“這是一個服務大眾的事兒,AI一定會變得越來越普惠。”從小城青年到AI領軍,閆俊傑正以“與所有人共創智能”為信念,在全球AI產業化的處理程序中貢獻自己的力量。AI的價值從不在於替代人類,而在於讓人類更輕鬆地生活和工作。讓創新帶著溫度落地,讓技術真正服務於普通人的需求,這才是企業贏得信任、長遠發展的經營之道。 (最華人)
智譜和MiniMax,大模型的兩種“活法”
1月8日,全球大模型第一股智譜正式登陸港交所,另一家大模型獨角獸MiniMax緊隨其後掛牌,短短兩天內的密集上市動作,將中國AI大模型的商業敘事推到了幕前。作為國產大模型的“雙雄”,智譜和MiniMax的上市處理程序一直備受關注。兩家同為“中國AI六小龍”中的佼佼者,上市前估值均在500億港元左右,都刷新了近年AI新股的認購熱度。截至撰稿日,智譜和MiniMax的市值分別約為800億港元和1100億港元,估值差距較上市前進一步拉大。其中,智譜表現得穩打穩紮,而MiniMax則熱度更高。資本市場的熱烈反應固然引人注目,但兩家大模型獨角獸截然不同的戰略基因和商業化路徑,能否為國內大模型行業提供可驗證、可複製的發展範式,才是接下來最大的懸念。1“清華系”花開兩朵作為兩家誕生於ChatGPT爆發前的AI企業,智譜AI CEO張鵬和MiniMax創始人閆俊傑,他們都是堅定的AGI(通用人工智慧)信徒。但黎明前的黑暗總是漫長,要在無人知曉時堅定信念,他們也經歷了更多的“孤獨時刻”。張鵬紮根於清華大學電腦系知識工程實驗室(KEG),該實驗室於2016年推出了科技資訊分析引擎AMiner。2019年,張鵬帶領團隊獨立出來,正式創立了智譜AI。巧合的是,閆俊傑也在清華大學電腦系進行博士後研究。他在博士期間曾是百度AI研究院的實習生,後來加入了商湯科技,從實習生一路升至集團副總裁,曾主導深度學習工具鏈及通用智能技術體系搭建。可以看出,在成為兩家獨角獸企業的創始人之前,張鵬和閆俊傑便已經在各自的領域完成了一定的人工智慧技術積累,讓他們能夠更早地看到AI時代的風口時間的指針來到2021年,彼時人工智慧還是一個在角落裡沉寂的賽道,最火的創業賽道還是連Facebook都要為之更改企業名稱的元宇宙。但在同一年,智譜已經拿下億元A輪融資,正式從“科研實驗室”向“大模型商業化賽道”轉身,並在 2022年8月研發出中國最早的千億大模型之一。2022年,帶著“要讓普通人感受到AI帶來改變”的使命,閆俊傑離開了商湯科技副總裁的位置,並創立了MiniMax,奔著AGI的目標前進。閆俊傑認為,只做特定任務的AI已觸及商業化天花板,而通用人工智慧無需定製,也能形成標準化產品並服務海量使用者,這才是創造規模化價值的終極方向。張鵬的創業理念有著更濃烈的“理想主義”色彩。他坦言,成立智譜的初衷並非單純追求盈利,而是在產業中推進工作,更符合當前人工智慧發展的需求。後面的故事大家也都知道了。2023年初,ChatGPT-4正式發佈,AI大模型很快就成為了普通人也能感知到的技術浪潮。隨後,國內網際網路大廠紛紛推出了自研大模型,月之暗面、零一萬物等大模型初創企業也如雨後春筍般湧現,智譜和MiniMax開始感受到更緊迫的商業化壓力。從這時候開始,智譜和MiniMax逐漸走向了分岔路。作為一家脫胎於清華大學實驗室的企業,“根正苗紅”的智譜背後不乏國資的身影,比如杭州城投、上城資本、珠海華發等。在與國資深度繫結的背景下,智譜也收穫了更多政企客戶以及學術圈客戶,比如為高校等科研單位開發“AI +學術搜尋產品”、與珠海華發合作開發的“智譜+珠海華發空間”項目等。如果說智譜是不折不扣的“學術派”,那麼MiniMax則更像是四處開花的“野戰派”。從融資背景來看,MiniMax背後更多是科技大廠和國際投資者,比如阿里、騰訊、小紅書,以及阿布扎比投資局、韓國未來資產等,它們為MiniMax打開了廣闊的海外市場。閆俊傑更追求大模型的泛化性,他認為,一個強技術的公司不應該是個賣技術的公司,而是一家技術驅動產品的公司,這也決定了MiniMax將更聚焦於C端市場。2To B向左,To C向右背景和資源不同,這兩家AI獨角獸企業的技術路徑和商業化之路也大不相同。智譜選擇了自研不同於OpenAIGPT架構的GLM(通用語言模型)路徑。張鵬曾表示,國產大模型要實現自己的創新,不能照搬世界頂尖水平的技術路徑。GLM架構在處理語言任務時能同時利用前向和後向資訊,在長文字理解、邏輯推理和低幻覺率方面更有優勢。張鵬表示,理論上GLM的訓練效率會比GPT更高。此外,智譜堅持全端自主可控的技術路線,也幫助智譜在政企市場贏得了獨特的信任優勢。根據招股書,智譜已成為中國收入規模最大的獨立大模型廠商之一。2022年至2025年上半年,分別實現營收5740萬元、1.245億元、3.124億元、1.9億元,年複合增長率達到 130%。(圖源:智譜招股書)公司主要通過MaaS(模型即服務)平台提供本地化部署和雲端API服務。2024年,智譜本地化部署收入佔總收入的84.5%,主要面向對資料安全有高要求的政府、金融、能源等機構客戶,為他們提供定製化模型解決方案。(圖源:智譜招股書)聚焦於B端路線的商業模式,為智譜帶來了更穩定、更高毛利率的收入,公司毛利率長期維持在50%以上。但硬幣的另一面,以本地化部署業務為主的商業模式,也帶來了交付周期長、定製化需求高、客戶集中度高、規模化難度大等挑戰,難以支撐長期可持續增長。為了突破這一瓶頸,智譜也在加速向雲端轉型,其雲端部署業務在總收入中的佔比已從2022年的4.5%提升至2024年的15.5%。張鵬表示,希望將API業務的收入佔比提升至一半。不同於智譜做AI時代“算力基建”的商業化路線,MiniMax走出了一條C端產品出海路線。閆俊傑的觀點非常明確,他認為大模型技術再好,也必須要有足夠好的產品能力承接。這種“模型即產品”的理念,頗有字節跳動“APP工廠”打法的味道。但對於起步較晚的MiniMax來說,如何趕上進度才是關鍵。為此,閆俊傑押注的是MoE專家混合模型,可以在不增加太多計算資源的情況下,讓模型變得更加複雜和強大。MiniMax透露,其基於MOE+ Linear Attention推出的新一代模型,與GPT-4o同一代模型相比,處理10萬token時效率可提升2-3倍,並且長度越長,提升越明顯。這一輕量化設計,使MiniMax在高算力消耗的C端市場中更具成本優勢。目前,MiniMax的代表產品包括文生視訊功能的“海螺AI” 、AI情感陪伴應用的“星野/Talkie”等。截至2025年前三季度,MiniMax超七成收入來自海外,C端AI應用貢獻約71%的收入,主要採取“廣告+訂閱+內購”的變現模式。火爆的C端應用也為MiniMax積累了不少使用者,其AI原生產品矩陣平均月活使用者達2760萬,累計使用者超2.12億,僅Talkie/星野一款產品就積累了1.47億使用者。(圖源:MiniMax招股書)過去三年,MiniMax的收入也呈現出爆發式增長,2023年-2025年前三個季度,分別為350萬美元(約為人民幣2464.4萬元)、3050萬美元(約為人民幣2.2億元)和5340萬美元(約為人民幣3.8億元)。(圖源:MiniMax招股書)不過,儘管MiniMax的收入增速遠超智譜,但C端模式的脆弱性也顯而易見,MiniMax的毛利率長期低於智譜,2025年前三季度 ,核心C端業務的毛利率僅有4.7%。對於MiniMax來說,如何突破使用者增長的天花板,不斷提升使用者的付費意願,以及應對海外市場的監管風險,將會成為驗證其“以產品打天下”模式能否跑通的關鍵。3雙雄競速,殊途同歸六年時間的演進,智譜和MiniMax已經進化成為兩個物種,本該一個朝左,一個朝右,成為兩條平行線。然而,兩者幾乎在同一時間向資本市場發起衝擊,又不可避免地被置於同一聚光燈下,面臨一個共同的現實——大模型企業仍在虧損。2022-2024年,智譜的淨虧損分別為1.44億元、7.88億元、29.58億元,2025年上半年虧損23.58億元;同期,MiniMax淨虧損分別為7370萬美元、2.69億美元、4.65億美元。2025年前三季度為5.12億美元。兩者的虧損金額都在持續擴大,且尚不具備自造血能力。對於智譜和MiniMax,燒錢大頭依然是大模型的研發和算力。2024年,智譜的研發投入高達21.95億元,是當年營收的7倍;MiniMax的研發支出也差不多是收入的6倍,兩者70%-80% 的研發投入都花在算力上。此外,MiniMax早期在全球市場的行銷和使用者獲取上也投入巨大。2024年,其銷售與市場費用佔總收入的285%。不過,MiniMax去年的銷售及行銷支出已有下滑,閆俊傑曾公開表示,不願意投入大量金錢在沒有價值的投流上,更傾向於通過產品本身的能力來吸引使用者。因此,儘管智譜和MiniMax都呈現出“高增長、高投入、未盈利”的共同特徵,但講出來的故事不同,資本市場也呈現出不同的態度。從上市前的認購情況來看,MiniMax的熱度明顯高於智譜。上市首日,智譜盤中一度破發,收盤價較116.2港元/股的發行價上漲13.17%;MiniMax收盤價較165港元/股發行價上漲超109%。有關注AI的投資人表示,在中國市場,投資者一般把C端公司的優先順序置於B端公司之上。MiniMax講了一個C端產品故事,使用者規模和商業模式的天花板更高;智譜的增長具備可預測性,爆發速度往往不及C端模式,前者往往更受資本市場青睞。但目前來看,兩家公司都處於上市初期,正針對各自業務短板加速調整與最佳化,當下很難判斷到底那種路徑會更為正確。但可以肯定的是,智譜和MiniMax的上市,為國內大模型企業提供了更清晰的參考範本,也將大模型行業從單純的“技術敘事”推向“商業敘事”。面對國外大模型在技術上的領先優勢,以及國內大廠的飽和式進攻,大模型初創企業想要在牌桌上贏得一席之地,必須在商業模式上找到自己的差異化路徑。技術驅動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真正能讓客戶埋單的好產品,而不僅僅是好模型。中國AI獨角獸,必須跨越技術的淺灘,潛入資本的深海,才能錘煉真正的商業內功。所以,上市並非大模型企業的終點,而是一個更充分展示自己的機會和挑戰。在全球投資者的審視之下,無論是智譜還是MiniMax,還是後續更多能夠登上資本舞台的大模型企業,它們都必須回答同一個問題:在燒錢換未來之後,誰能真正活到未來。大模型企業的“子彈”有限,然而,隨著市場不斷拓展,規模優勢也可能轉化為成本壓力。屆時,誰能打造更輕量化的模型,將算力成本壓得更低;誰能用更少的算力完成同樣的任務;誰能率先跑通商業模式,進一步攤分算力成本,都會成為新的競爭焦點。通往AGI的路徑註定漫長,但當下的全球大模型行業,已經不願意只聽“故事”了。 (伯虎財經)
MiniMax先把股東們哄開心了
1月9日,大模型公司MiniMax在香港聯合交易所掛牌上市。開盤後,MiniMax股價持續攀升,截至收盤,股價報345港元/股,較165港元的發行價上漲了109%,市值也隨之突破1000億港元。公開發售部分獲得了1837倍的超額認購,國際發售部分也獲得了37倍的認購,吸引了超過42萬人參與申購。對於中籤的投資者而言,每手20股可獲利約3600港元。這家成立於2021年的企業,僅用四年時間便成功上市,成為全球從成立到IPO速度最快的大模型公司之一。上市前,MiniMax完成7輪融資,投資陣容覆蓋產業資本與財務投資機構。我們可以在兩段之間加入一些過渡性的語句,使內容更加連貫。例如:招股書顯示,阿里巴巴通過其聯營公司間接持有MiniMax約13.66%的股權,持股數量為3824.8萬股。按照最新股價計算,這部分股權的帳面價值約為103億港元。除了阿里巴巴和米哈游外,MiniMax的股東陣容還包括騰訊、IDG等知名投資機構。其中,騰訊持股2.58%,IDG持股2.8%。此外,紅杉中國作為第三大財務投資人,持股比例為3.81%,自2023年7月參與A+輪融資後持續多輪加持,顯示出對MiniMax長期發展的堅定信心。還有高瓴創投、明勢資本、雲啟資本、經緯中國、基石資本等機構也均有佈局。此次IPO引入14名基石投資者,認購總額達27.23億港元。參與方包括阿聯阿布扎比投資局、新加坡主權財富基金、百利投資、挪威央行、博裕資本、易方達、泰康人壽等國際長線基金與中資機構。全球發售約3358萬股,以165港元上限定價,募集資金約55.4億港元。去年8月完成的上輪融資金額為3.9億美元,當時估值超42億美元,上市後市值已較該輪估值翻倍。而產業資本的介入不止於財務投資。米哈游自2023年起使用MiniMax模型服務,並應用於《崩壞:星穹鐵道》等遊戲產品。阿里巴巴、騰訊同樣與MiniMax建立業務合作關係。截至2025年三季度,MiniMax已為超過200個國家及地區的逾2.12億名個人使用者、逾10萬企業客戶提供服務。核心產品包括角色互動應用Talkie和文生視訊工具海螺AI,開放平台日均處理超兆Tokens請求。當前,MiniMax的營收呈現高速增長態勢。2025年前三季度實現收入5343.7萬美元,同比增長174.7%,其中海外市場收入佔比超70%。C端收入佔比超71%,B端收入同比增長160%且毛利率達69.4%。整體毛利率從2023年的負24.7%改善至2025年前三季度的23.3%,主要受益於模型推理效率提升帶來的成本下降。付費使用者數量兩年內增長15倍。不過,財務資料顯示,MiniMax尚未實現盈利,虧損額持續擴大。2022年、2023年、2024年及2025年前三季度,MiniMax淨虧損分別為7370萬美元、2.69億美元、4.65億美元和5.12億美元,四年累計虧損約13.2億美元。2025年前三季度虧損已超過2024年全年水平。研發投入構成是主要支出項。2022年至2024年,研發開支分別為1056萬美元、7000.2萬美元、1.89億美元,2025年前三季度達到1.80億美元。雲端運算服務費用佔研發總支出超70%,主要用於GPU算力採購、雲服務租賃及AI人才薪酬。銷售及行政費用同樣處於增長通道,MiniMax在海外市場持續投入流量投放、品牌行銷及客服體系建設。招股書披露,截至2025年12月31日止年度,預期每月現金消耗約為2790萬美元。截至2025年9月30日,MiniMax的現金結餘為10.5億美元,其中現金及現金等價物為3.6億美元。按照當前消耗速度計算,現有資金可支撐約一年營運。此次IPO募集的55.4億港元將用於補充資金缺口。值得一提的是,MiniMax團隊以年輕化為特徵。招股書顯示,CEO閆俊傑36歲,COO贠燁禕31歲,大語言模型負責人趙鵬宇29歲,視覺模型負責人周彧聰32歲。MiniMax現有385名全職員工,平均年齡約29歲,研發人員佔比超過七成。閆俊傑此前在商湯科技擔任副總裁、研究院副院長,負責智慧城市、遊戲等業務。當前的大模型行業正處於分化階段。繼智譜AI之後,MiniMax成為第二家登陸港股的中國大模型企業。上市為其提供了融資管道和市場認可,但後續表現仍取決於商業化能力、成本控制與技術迭代的綜合水平。 (AI矽基未來)
英國金融時報:DeepSeek的競爭對手股價首日翻倍,中國人工智慧公司紛紛上市
DeepSeek rival’s shares double in debut as Chinese AI companies rush to listMiniMax加入中國科技公司上市浪潮MiniMax是中國領先的LLM開發商之一,其大部分收入來自圖像和視訊應用。 © Raul Ariano/BloombergDeepSeek 的中國競爭對手周五上市首日股價上漲超過 100%,因為中國的 AI 新秀們正爭相進入公開市場,為模型開發和全球擴張籌集資金。總部位於上海的大型語言模型公司MiniMax在香港首次公開募股(IPO)中籌集了6.19億美元,這主要得益於投資者對中國人工智慧領域進展的熱情。MiniMax的股票發行價為每股165港元,發行後交易價格為每股345港元(約合44美元),公司市值超過135億美元。中國的LLM公司比美國的同行更早轉向股票市場,而美國的同行已經籌集了數百億美元的私人資金。總部位於北京的智普科技是其競爭對手,該公司於周四成為首家在全球上市的LLM初創公司,在香港籌集了5.58億美元。智普科技的股價自IPO以來已上漲37%。“中國企業比美國同行更迫切需要資金,”Gavekal Dragonomics 的科技與產業政策分析師 Tilly Zhang 表示。“智普在短短六年內就完成了八輪融資。由於缺乏美國超大規模企業所享有的那種雄厚財力支援,上市成為籌集更多資金的切實可行的途徑。”MiniMax由前商湯科技高管嚴俊傑創立,是中國領先的 LLM 開發商之一,以其多模態模型而聞名,這些模型因其圖像和視訊生成能力而廣受歡迎。在阿里巴巴、騰訊等科技巨頭以及紅杉資本、高瓴資本、未來資本等投資者的支援下,MiniMax專注於打造面向消費者的AI產品。該公司積極拓展國際市場,尤其是美國市場,因為美國的潛在高消費使用者群體比中國更大。MiniMax 和 Zhipu 都可以利用 IPO 收入來拓展海外業務。“終於有足夠的信心讓這些公司上市了,”紐約銀行高級策略師 Wee Khoon Chong 表示。“第一波浪潮能夠順利度過至關重要。人們對人工智慧和科技的樂觀情緒將會持續下去,這對該地區來說應該會是相當積極的。”MiniMax的大部分收入來自消費者應用,而非向企業出售模型存取權或定製解決方案。這些應用包括在美國青少年中頗受歡迎的角色聊天機器人應用Talkie,以及視訊生成平台海羅AI。根據該公司的IPO申請檔案,在2025年的前九個月,該公司創造了1億美元的收入,其中超過7000萬美元來自其應用程式業務。雖然 MiniMax 的收入比 Zhipu 高,但兩家公司都在大量投資研發、昂貴的 AI 基礎設施和海外擴張,因此都在燒錢。這兩家公司的上市緊隨近期中國人工智慧晶片製造商的IPO浪潮之後,包括畢人科技、上海伊魯瓦塔爾科瑞斯半導體和摩爾線程等公司,這些公司的股價飆升。(invest wallstreet)
市場偏愛MiniMax:1837 倍超額認購,開盤即漲42%,市值超700億
1月9日,MiniMax(00100.HK)正式在港交所主機板掛牌上市。開盤價報 235.4 港元,較發行價上限(165 港元)高開約 42.67%。截至發稿,股價進一步攀升至 267.8 港元,總市值約為 719 億港元。此次 IPO 共發行約 2538.92 萬股,若全額行使超額配股權(綠鞋機制),全球募資總額預計將達 55.4 億港元。比募資額更驚人的是其極高的認購熱度。此次 IPO 創下了近年來港股機構認購的歷史紀錄,參與機構超過 460 家。在剔除基石投資者後,國際配售(國配)部分的超額認購倍數高達 79 倍,訂單需求高達 320 億美元,最終實際下單金額超 190 億美元。這是什麼概念?上一次港股出現如此盛況,還要追溯到 2025 年寧德時代登陸港股時——彼時這家電池巨頭剔除基石後的超額認購也不過 30 倍。而在公開發售(打新)環節,MiniMax 更是獲得了驚人的 1837 倍超額認購。在認購名單中,我們看到了一場罕見的全球長線資金“團購”。包括阿布扎比基金、韓國未來資產等 14 家頂級機構作為基石投資者赫然在列。更值得注意的是,新加坡、南非、中東及加拿大等多家主權基金的單筆認購金額均超過 10 億美元,長線基金的認購訂單總額超過 60 億美元。可以說,來自歐洲、北美、中東及東南亞的最頂級長線機構和主權基金,幾乎悉數入局。為什麼是 MiniMax?01. 全模態佈局:總研發成本不到OpenAI的 1%MiniMax 是全球少有的在文字、語音、音樂、視訊全模態上均取得成功的公司。如果將其拆解,其技術版圖極為清晰:文字側:M2 模型在Artificial Analysis 榜單中位列全球前五、開源第一,被亞馬遜、Google等雲平台引入。語音側: Speech 系列模型綜合性能全球第一,支撐了 LiveKit、Rokid 等大量外部生態,生成語音超 2.2 億小時。音樂與視訊:Music 2.0 被譽為 AI 製作人;視訊模型 Hailuo(海螺)在發佈不到一年內,累計生成視訊超 5.9 億個,並在評測中位列全球第二。更關鍵的是效率。在大模型研發層面,OpenAI 累計花費了 400-550 億美元,而MiniMax 成立四年來的總研發成本僅為 4.5 億美元,不到前者的 1%。直到招股書披露前,行業普遍認為大模型公司深陷“燒錢無底洞”。但 MiniMax 給出的資料某種程度修正了這一偏見:“花小錢辦大事”在毛利率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從 2023 年的 -24.7% 到 2025 年前九個月的 23.3%,MiniMax 在營收高速增長的同時,每單位收入對應的虧損額大幅下降了 60%。創始人閆俊傑曾在跟羅永浩的對談中回應過這種效率,在他看來,這源於一種基於“匱乏”的創新。“中國算力相比美國存在差距,這種硬約束逼迫中國公司必須回到‘第一性原理’去拆解人工智慧——從演算法設計、資料鏈路搭建到訓練效率最佳化。”02. 生而全球化:C端造血,70%收入來自海外有投資人曾告訴網易科技,在他看來,智譜代表的是中國版 OpenAI 的敘事,而MiniMax 更像是 AI 時代的字節跳動,展示的是一種極度清晰的、產品化的變現能力。支撐這一判斷的,是其獨特的“生而全球化”基因。不同於上一代網際網路公司艱難的“出海”路徑,MiniMax 的產品從第一天起就長在全球市場上。截至 2025 年 9 月,其擁有來自超過 200 個國家及地區的 2.12 億名個人使用者,海外收入佔比超過 70%。從營收來看,公司呈現爆發式增長:2023 年營收僅 346 萬美元,2024 年飆升至 3052 萬美元,而到了 2025 年前九個月,這一數字達到了 5344 萬美元,同比增長 174.7%。整體來看,MiniMax 的收入來源主要分為兩部分:AI原生產品(C端):包括大語言模型、視訊生成模型等。截至 2025 年 9 月底,這部分收入達到 3802 萬美元,佔比超過 70%。這意味著,MiniMax 並非單純依賴 B 端項目制回款,而是擁有了 C 端造血能力。付費使用者數量也從 2023 年的約 11.9 萬名激增至 2025 年 9 月的約 177.1 萬名。開放平台及企業服務(B端):收入為 1541 萬美元,佔比 28.9%。在 B 端,它避開了繁重的定製化項目,堅持走標準化的 API 路線,這使得其 B 端毛利可以做到近 70%,應收帳款周轉天數僅 38 天——這幾乎是網際網路軟體的效率。截至 2025 年 9 月 30 日,MiniMax 帳上現金及理財產品合計超過 11 億美元。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即便不上市,這筆錢也足夠公司再跑 4.4 年。這在普遍焦慮現金流的 AI 賽道,無疑是一顆定心丸。03. 4年即上市:員工平均年齡 29 歲,壓注AGIMiniMax 的上市,不僅是資本的勝利,也是一種新的人才範式的勝利。翻開招股書,最令人驚訝的數字或許不是營收,而是年齡:員工平均年齡 29 歲,董事會平均年齡 32 歲。這是一個由 95 後主導的 385 人團隊。據介紹,CEO 以下僅三層架構,這種極度扁平的組織形式,被認為是 MiniMax 能夠以 1% 的成本追趕 OpenAI 的核心原因。時間回到 2021 年底,明勢創投創始合夥人黃明明回憶第一次見到 MiniMax 創始人閆俊傑時的場景,那是有一場關於“AGI”的三個小時長談,而後,明勢連投6輪。"當時閆俊傑就談起AGI(通用人工智慧)這個行業內很少被提及的話題,隨後他談到的端到端資料驅動、AI1.0到AI2.0的跨越,徹底觸動了明勢團隊。更讓我印象深刻的是,第一次見面他正在看論文而不是商業計畫書。這讓我感覺他是想幹一件長期的事。"黃明明強調,明勢在MiniMax創業早期果斷下注的核心原因在於看好創始團隊對AI底層技術範式轉移的深刻理解。那時的閆俊傑剛從商湯科技離職,他定下了三個創業原則:直接服務使用者、國際化、技術驅動。從 2021 年底成立,到 2026 年 1 月上市,MiniMax 僅用了約 4 年時間,成為了從成立到 IPO 用時最短的 AI 公司。“過去四年,我們從零開始,靠一群年輕人建構了全球領先的全模態能力,並服務了全球2億多使用者。但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我們期待接下來四年AI行業的進步速度和過去四年一樣快,我們也努力能在裡面能做出自己的貢獻。”MiniMax創始人兼CEO閆俊傑在上市致詞中表示。是的,對於平均年齡僅 29 歲的 MiniMax 團隊來說,一切或許只是剛剛開始。 (網易科技)
MiniMax 融資故事:4 年 7 輪,誰在推動中國 AI 第一場資本盛宴
IPO 不是對勝者的獎賞,而是下一輪競賽的鼓點。接連兩天,大模型創業公司智譜和 MiniMax 港股 IPO。對比移動網際網路的幾次上市盛宴,大模型領域的 IPO 並不發生在大戰告一段落之後。它不是對勝者的獎賞,而是下一輪競賽的鼓點。在智譜和 MiniMax 前後腳登陸二級市場後,他們將開啟更大規模的定增。這是一個商業化仍不確定、持續的研發投入卻十分確定的領域。IPO 的實質意義是更高效地獲得更多資源。MiniMax 上市前夕,我們採訪了 MiniMax 團隊和他們的多位投資人,共同還原過去 3 年多里,市場對大模型創業機會的多種視角,以及這家公司的特質。上市前的 7 輪融資中,30 家機構共投資 MiniMax 15 億美元。阿里投了最多的錢;高瓴是第一輪領投方,按份額計算僅次於阿里,是第二大外部股東;明勢參與了最多輪次。在今天(1 月 9 日)早上前往港交所敲鐘前,MiniMax 創始人閆俊傑對《晚點 LatePost》分享了他此刻的想法:希望我們後續能有機會對整個行業智能水平的提升做出更大的貢獻。我們初步探索了一條純草根 AI 創業的路徑,儘管後面還是非常挑戰,如果能對 AI 創新創業生態的發展有啟發我們會感到很光榮。截止午間收盤,MiniMax 股價較發行價 165 港元上漲超 78% 至 294 港元,市值達到 898 億港元。熱潮前出發高瓴:最早投資,最大的外部財務投資人MiniMax 成立於 ChatGPT 熱潮前夕的 2022 年初,高瓴是它的第一個投資人。創業籌備期,在當時 MiniMax 的北京辦公室,高瓴合夥人李良和閆俊傑、贠燁禕聊了 3 小時後,拿出了一張估值為空白的 TS(投資意向書):你們可以寫一個想要的估值和投資金額。閆俊傑給出了計畫中的數字:融資 3000 萬美元,估值 2 億美元。創業前,閆俊傑和贠燁禕是商湯的同事。閆俊傑出生於 1989 年,在河南縣城長大,博士畢業於中國科學院自動化所。在商湯的 7 年,閆俊傑從研究員成為商湯最年輕的副總裁,先後擔任研究院執行院長,負責過智慧城市、遊戲等業務;贠燁禕畢業於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曾任商湯 CEO 辦公室戰略負責人。第一個接觸到 MiniMax 的高瓴投資人薛子釗告訴《晚點 LatePost》,在與李良見面的前幾天,閆俊傑給高瓴團隊講了一場 9 小時的 “技術課”:Transformer 架構模型的 Scaling Laws,GPT-3 的進展,DeepMind 做的強化學習,擴散模型帶來的圖像生成,CLIP 怎麼把圖像和語言結合到一起……“當時很少有人能把這些技術拼到一起。我個人也很難相信肯定能做出來,但事後看,IO(閆俊傑)寫的這些判斷都是對的。”MiniMax 創立早期,團隊在白板上拆解技術變化和市場機會。MiniMax 的思路是同時做文字、語音和圖像模型,以大模型和多模態技術做出可以服務普通人的 AI 應用。這是 MiniMax 成立時確立的願景:Intelligence with everyone。高瓴當時判斷,這是一個系統工程,團隊不僅要懂演算法,還需要硬體底層、資料、工程和應用的綜合能力。閆俊傑在商湯帶過 1000 多人的團隊,在演算法、工程、組織和 AI 商業化上都有經驗。不到兩周,高瓴走完了 TS、投決會,拿下 MiniMax 天使輪領投。稍晚一周接觸到 MiniMax 的紅杉沒有投進這一輪,1 年半後的 2023 年 7 月,在投前 15.5 億美元的第四輪融資中,紅杉成為 MiniMax 股東。2022 年 11 月,張磊組織了一次小範圍的中東行,同行的少數企業家有亞迪創始人王傳福和地平線創始人余凱,也有當時名不見經傳、剛剛創業不到 1 年的閆俊傑。在卡達世界盃的 VIP 休息室裡,閆俊傑用不太熟練的英語向中東朋友解釋什麼是 AGI(通用人工智慧)。半個月後,這個當時還比較小眾的詞彙隨 ChatGPT 發佈傳遍全球。最早接觸 MiniMax 的高瓴投資人薛子釗在 2023 年正式加入 MiniMax:“把自己投進去了。”高瓴在天使輪後多次投資 MiniMax,上市前,共計持有 MiniMax 7.14% 的股份,僅次於阿里,是 MiniMax 第二大的外部投資人和第一大財務投資人。米哈游劉偉:“Super smart 被高估了,而韌性被低估了”2021 年初,米哈游創始人蔡浩宇曾在一次演講中說:想在 “2030 年打造 10 億人生活在其中的虛擬世界”。MiniMax 最初設想的應用形態與之契合:用多模態技術做出和普通人互動的 AI 智能體(註:此處 “AI 智能體” 指 “AI 角色”,並非現在常說的 AI Agent)。米哈游三位創始人中的 “大偉哥” 劉偉和 “羅爺” 羅宇皓也與 MiniMax 團隊相識已久,他們幾乎和高瓴同時得知了閆俊傑創業的消息,投資順其自然。米哈游是那類創始人最喜歡的投資人。贠燁禕告訴《晚點 LatePost》:他們並不特別過問公司的營運細節,每次見面,更多聊 “人生道理”,這是基於相信團隊。閆俊傑親歷過上一輪 AI 熱潮的起伏。“我經歷過一年半一直輸,也經歷過做對之後,一直贏。” 閆俊傑近期與羅永浩的訪談中,回顧了在商湯做人臉識別時的波折,頂著巨大壓力逆風追趕後,他有了更強的技術自信。他也見證過整個電腦視覺時代,全行業高開低走的困頓。一位 AI 四小龍創始人曾如此評價閆俊傑:他吃過 AI 1.0 的苦。去年有一次聊起大模型,劉偉對我們說:在大模型創業者中,Super smart 的部分總是被高估,而韌性總是被低估。但創業是長跑,韌性彌足珍貴。雲啟、IDG 加入,天使輪收關贠燁禕在商湯期間就與多位投資人相熟,包括約翰斯·霍普金斯的校友、雲啟管理合夥人陳昱,和曾經多輪投資過商湯的 IDG 合夥人牛奎光。這兩家機構很快加入了 MiniMax 的天使輪陣容。陳昱更早時就和閆俊傑、贠燁禕交流過技術趨勢。當閆俊傑正式決定創業後,上海的一頓晚餐下來,陳昱當場說想投:“我想去賭一個有可能能夠顛覆現有技術方案的路線,以前都是小模型,閆俊傑比較早看到了基礎大模型的價值。”牛奎光在米哈游、高瓴發出 TS 後不久聯絡了贠燁禕,上午電話,晚上就飛到上海與閆俊傑和核心團隊面聊,很快敲定了投資。整個天使輪,MiniMax 共融資 3100 萬美元,估值 2 億美元。這與團隊最初的計畫——融資 3000 萬美元、投後估值 2 億美元——相差無幾。MiniMax 拒絕了拿更多錢、獲得更高估值的提議。明勢:MiniMax 第二輪的唯一新股東,投資 MiniMax 輪數最多的機構ChatGPT 發佈前,MiniMax 有兩輪融資,第二輪的唯一新股東是明勢資本。明勢創始合夥人黃明明和明勢合夥人夏令第一次見到閆俊傑,是在北京的一個酒店大堂,當時閆俊傑拿著 iPad 正在看論文。直到現在,他依然保持儘量每天花 1 小時瀏覽新論文的習慣。第一次見面聊了 2 個多小時,閆俊傑講述的起點是技術變化。夏令第一次從閆俊傑口中聽到 AGI,他一邊聊,一邊現場搜尋。現在,很多人在同樣情形下的第一反應已不再是百度一下,而是問 ChatGPT 或豆包。“坦白說,當時對 AGI 沒有很敏感,但他很快講到了 GPT 是端到端資料驅動的模型。” 明勢曾投資理想汽車 7 輪,自 2021 年起,智能駕駛領域的一大趨勢就是端到端模型帶來的大幅提升。閆俊傑也聊了技術變化如何改變商業邏輯:上一批 AI 公司的長期難點是,當時的模型不夠通用,針對不同場景和任務,往往需要重新訓練模型。而大模型是 “One Model for all”(一個模型可以服務多種場景和任務),這意味著 AI 的商業化能跳出過去 to B、to G 定製開發的老路。2022 年初,夏令又見了閆俊傑兩次。這之前不久的明勢年底總結會上,夏令做了一次未來 5 年的 AI 技術趨勢推演,當他把 “多模態技術值得把 Adobe 重做一遍”、Agency、更智能的機器人等想法告訴閆俊傑後,對方放下筷子,分享了 MiniMax 具體想做什麼方向的應用。再下一次見面,正好趕上 2 月 14 日。這次夏令想驗證:MiniMax 更看好 to C 還是 to B?“to C。” 閆俊傑說,不會再走定製化 to B 項目的老路,這也是夏令心中所想。講得投入,兩人都沒怎麼吃菜,這個節日沒有鮮花,夏令給家裡打包回了一盤魷魚花。與高瓴相似,明勢也看重閆俊傑從演算法、工程到業務的綜合經驗。這在投資當年得到驗證:2022 年下半年,已經訓了幾版文字模型的 MiniMax 開始在全國四處尋找 GPU,正好一批自動駕駛公司退場,不少 GPU 算力被退租,MiniMax 以大模型熱潮到來後的半價租到了算力。明勢創始合夥人黃明明如此描述閆俊傑創業時的決心:“那時 ChatGPT 還沒發佈,OpenAI 也不溫不火,在商湯已經做到中高層的閆俊傑跳出來要創業。” 明勢是投資 MiniMax 輪次最多的機構之一,算上 IPO 的基石輪投資和上市前的 7 輪投資,明勢投了 8 輪中的 6 輪。ChatGPT 來了,一切不一樣了快共識下的投資盛況2022 年 10 月,MiniMax 發佈第一款產品 Glow,沒做什麼投放,在 2 個月裡積累了上百萬二次元使用者。對一個正式營運不到一年,嘗試 AI to C 新路徑的創業公司,這本是一個不錯的開局。但很快,11 月上線的 ChatGPT 掀起巨浪,Glow 成了一朵小水花。快共識下,MiniMax 一方面直接受益,它在 2023 年初迅速開啟第三輪,總計融到了 2.6 億美元,是此前兩輪融資之和的 3 倍多,投後估值達到 11.57 億美元。騰訊、小米、小紅書等戰投方,順為、綠洲等新股東加入,老股東全部繼續投資。另一方面,MiniMax 也不再是市場上僅有的幾個選擇。百模大戰開啟,一批各有特點和優勢的創業公司湧現:王慧文自投 5000 萬美元成立光年之外,做出過搜狗輸入法等超級應用的王小川創立百川智能,李開復成立零一萬物。新銳技術力量中,有同樣更早起步、成立於 2019 年的智譜;開發過 XLNet、Transformer-XL 的楊植麟創立的月之暗面,他的學術背景與大語言模型直接相關。這些公司都迅速獲得了融資。一些投資方則同時投資多家公司,如阿里、騰訊和順為。MiniMax 的策略是更多保留主動權,不要太快稀釋股份。騰訊本想在 MiniMax 的第三輪中投資更多,最終 MiniMax 拿了騰訊 5000 萬美元。字節跳票、紅杉入局2023 年 5 月,王慧文因健康原因結束光年之外,後來影響中國大模型格局的另一個重要角色也做出選擇:字節跳動。字節當時已組建大模型團隊,但也考慮對外投資。類似 Google 投資 Anthropic;騰訊、阿里自研和投資雙線並進。到 2023 年 6 月前後,字節已給兩家大模型公司發出投資意向,MiniMax 和當時組建完不久的階躍星辰。但年中的一次高層會後,字節決定不再對外投資大模型公司。張一鳴的態度是:我們為什麼不自己做大模型?我們應該自己做,我們也能自己做好。同期,紅杉中國領投 MiniMax A+ 輪,此時高瓴擁有的三輪 Super Pro-rata(優先投資權)已經結束。這一輪,MiniMax 融資 5000 萬美元,投後估值來到 16 億美元。紅杉在此後多輪加持,這也是迄今為止紅杉中國在大模型領域投資金額最大的項目之一。IPO 前,紅杉中國持有 MiniMax 3.81% 的股份,為第三大財務投資方。紅杉也投資了光年之外、月之暗面、階躍星辰等大模型公司。據《晚點 LatePost》瞭解,紅杉和高瓴就這一輪中各自份額多少,討論到了小數點後三位數。阿里大額出手,那個改變很多人命運的春節在上一輪 AI 熱潮中,阿里既是重要的支持者,也與創業公司有微妙的競爭,恰如此時此刻大廠與 AI 創業公司的關係。阿里曾同時在商湯和曠視的董事會。2017 年,兩家公司都有意收購中國安防領域的老三:宇視,給視覺 AI 找到硬體載體,方法是收購宇視母公司千方科技。但最後,阿里以 37 億元人民幣收購了千方,把宇視納入囊中,這是為了幫阿里雲開拓政企市場。時過境遷,阿里雲逐漸淡出了以私有部署為主的政企業務。大模型熱潮後,阿里第 6 號員工吳泳銘在 2023 年回歸,擔任集團 CEO 和雲 CEO,他提出阿里雲新戰略:AI 驅動,公共雲為先。阿里開始廣泛投資大模型公司,這是雲上 AI 算力的主要客戶。2023 年下半年,阿里陸續投資了智譜、百川智能、零一萬物。到 2023 年底,阿里開始同時接觸 MiniMax 和月之暗面。這是月之暗面後來居上的關鍵一輪。當時月之暗面原本尋求以 9 億美元投前估值獲得小紅書等的投資,而春節前,阿里殺出,投前估值跳漲至 15 億美元,阿里大手筆投了近 8 億美元。早期公司一般會慎重接受如此大額的投資,因為佔股太高。但阿里帶來的影響力立竿見影:8 億美元投資迅速成為 AI 行業頭條;配合 Kimi 2024 年上半年的產品投放和增長,月之暗面的聲量達到了頂點。阿里最初也想在 MiniMax 佔到約 30%~40% 的股比,後來雙方談下來的方案是接受了阿里 4 億美元的投資。這是 MiniMax 的第 5 輪融資,於 2024 年 3 月交割,總融資額 6.54 億美元,MiniMax 投後估值達到 25.5 億美元。同期加入的新股東還有經緯中國和中國人壽等。上市前,阿里持有 MiniMax 超 13% 的股份,是最大的外部股東。險資、製造業家辦,當更多機構投資大模型2024 年初阿里對大模型的大額投資後,2024 年到 2025,基礎模型領域的融資頻率明顯降低。字節、阿里等科技巨頭加大對 AI 模型和產品的全面投入,有數倍於創業公司的人力、算力,並掌握流量和廣告平台。暫時不考慮商業化壓力、聚焦模型研發的 DeepSeek,極致、簡單、純粹,把一批需要融資的典型創業公司擠到了聚光燈之外。能繼續融到錢的公司少了,能投出大錢的投資方也是。風險投資之外的更多類型投資方成為 MiniMax 股東,包括中國最早開始做股權投資的險資——國壽投資;李澤楷掌管的盈科拓展;寧德時代聯合創始人、副董事長李平單獨出資成立的柏睿資本等。他們提供了看待大模型的不一樣的視角。中國人壽:看到了一個讓人放心的團隊“歲數不大、決心很大,總是笑眯眯的,講話也不緊不慢。” 這是顧業池對閆俊傑的第一印象。顧業池是國壽投資保險資產管理公司股權業務負責人,曾在監管部門工作過十年,後來又做了十年股權投資。中國人壽是險資,不能投錯,這比獲得超額回報更重要。在陸續見了幾乎所有頭部大模型公司創始人後,顧業池和中國人壽投資團隊選擇了 MiniMax,在 2024 年年初和年底連投兩輪。顧業池大概每兩個月就會見一次閆俊傑。他認為閆俊傑是一個 “真實、有前瞻性深度思考、篤信技術、一以貫之” 的創始人:“2023 年時,俊傑開始講 MoE(混合專家系統),接著就訓了 MoE,這也是現在行業的主流架構;一年多以前,他和我講大模型公司應該主要依靠技術而不是投流,他們後來就這麼做了,現在這也是行業的主流敘事。”“這讓我們很放心。” 顧業池說。柏睿資本:想找到能成為企業家的科學家“如果沒有 MiniMax 這個項目,我們不一定會投大模型。” 柏睿資本管理合夥人王利民告訴《晚點 LatePost》。柏睿資本是寧德時代副董事長李平作為唯一出資人支援的創投機構。李平在 2010 年作為聯合創始人創辦寧德時代,現任寧德時代副董事長。ChatGPT 後,原本重點關注先進製造、硬科技的柏睿資本也開始研究大語言模型推動的生成式 AI 革命,他們並不急於出手。2023 年 11 月,李平和柏睿團隊在上海錦江飯店和閆俊傑聊了 3 小時後有了初步投資意向。柏睿後來參與了 2024 年初交割 MiniMax 第四輪融資,這也是柏睿第一次投資軟體資訊技術。閆俊傑的成本控制意識,MiniMax 當時對算力的提前佈局和成批探索應用、儘早為研發造血的想法,讓柏睿感到熟悉。寧德時代在汽車動力電池發展早期也經歷了類似過程:靠大巴和商用車業務先形成第一個商業閉環,用這些早期業務的收入投入後續研發,提升電池性能,驅動電池成本陡峭下降。“閆俊傑很清醒今天的大模型創業的公司、尤其是中國的大模型創業公司,沒有那麼多錢燒,也沒有那麼多最先進的算力叢集,中國的大模型公司必須走自己的路,在成本和算力受限的條件下發展自己的基礎模型。”“我們從 Robin(曾毓群)身上學到的一點就是,一個頂級的科學家也要頂級的商業思維,才能把企業做好。” 王利民說。“留在浪潮裡”過去 3 年多,共識快速形成,又被更快推翻:2023 年是追隨賽,所有人都錨定 GPT-4;2024 年始於阿里的巨額下注,結束在豆包的後來居上;2025 年,DeepSeek 以極低成本開源了世界一流的推理模型,全球頂尖創業公司的估值來到數千億美元,誰會成為中國 OpenAI 的問題失去意義。MiniMax 的生存方式不是極致強化某個長板,而是不斷調整腳下,逼近讓 AI 服務普通人的方向。它既做大語言模型,又不放棄多模態生成,因為閆俊傑認為服務普通人的 AI 需要聰明,也需要視覺和語音的多模態互動。做模型、也做應用;閆俊傑曾說 “如果沒有產品承接,即使你有技術進展,它最終也不是你的”。做國內市場,也做海外。星野/Talkie 等陪伴型 AI 應用,生成視訊、語音內容的海螺 AI 和 MiniMax 語音,以及開放平台的 API 業務各自給 MiniMax 帶來約 3 成的收入,平衡的 1:1:1。而在閆俊傑直接負責的技術類股,他願意冒險。2023 年下半年,MiniMax 幾乎把全部研發資源投入到做 MoE(混合專家模型)模型,訓練失敗了兩次;2024 年,又把 80% 的資源投入做線性注意力架構的新模型,即後來在 2025 年初發佈的 M1,這都是重注他當時看到的上限最高的技術方向。四處嘗試商業化的可能性和力出一孔的技術研發是一體兩面。就像 MiniMax 這個名字,在極大的不確定性裡,用有限資源尋找極小的成功機率。2025 年初,閆俊傑說,希望自己一直在浪潮裡:“一是能參與推動浪潮繼續發生;二是我們能讓公司持續發展下去。”所以,先留在浪潮裡。 (晚點LateP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