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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款AI工具“血洗”全球軟體股 中國SaaS何去何從?
拋售潮背後是對SaaS行業利潤率與長期增長是否仍然成立的根本性懷疑。Anthropic一款AI法務工具,給了全球軟體股“一記悶棍”。從美股、港股到日股,軟體公司股價在恐慌下遭遇重創,市場敘事從“AI賦能一切”急轉為“AI吞噬軟體”。僅2月4日一天,美股追蹤軟體、金融資料和交易所股票的兩項標普類股指數市值合計蒸發約3000億美元,Wind香港SaaS指數類股總市值蒸發近150億港元。風暴中心自然是SaaS(軟體即服務)。Ortus Advisors分析師Andrew Jackson表示,“對於軟體公司來說,當前的情況尤其令人擔憂,因為AI有可能徹底取代傳統的流程鎖定型SaaS產品,從而摧毀它們的商業模式。”華爾街交易員們甚至為此創造了一個新詞——“SaaSpocalypse”(SaaS末日),由SaaS和apocalypse(末日)組合得來。軟體行業將重蹈報紙命運?為何一款AI工具能引發如此大的衝擊?據介紹,Anthropic發佈的是一款Claude Cowork上的面向企業法務的AI外掛工具,其能執行多項文書工作,包括追蹤合規事項、審查合同、撰寫簡報等。產品甫一發佈就引發了法律及資料服務概念股的第一波拋售潮,隨後SaaS與金融科技類股也開始大範圍跟跌。究根結底,拋售潮背後是對以SaaS為首的軟體行業利潤率與長期增長是否仍然成立的根本性懷疑。AI垂類應用的商業模式與業績驗證仍然存在高不確定性,傳統SaaS廠商的商業模式正在受到衝擊。中銀證券指出,當企業可能通過自建AI服務工具替代現有的SaaS服務,SaaS公司盈利可能被大幅度削弱,利潤可能從現有SaaS公司轉向通用大模型公司。國聯民生也表示,本輪AI興起對傳統軟體(尤其是SaaS)真正的衝擊來自於財務預算的現實影響,而非“AI吞噬論”的敘事衝擊。AI產業的興起或導致相關公司加速AI基礎設施/工具上的投入,進而擠壓原有的企業IT預算。已有資料證明了這一點。Menlo Ventures顯示,2025年企業生成式AI總支出已達370億美 元,同比增超2倍;其中應用層190億美元,基礎設施層180億美元。AI正在從邊緣工具演變為企業核心生產力基礎設施。相比傳統SaaS動輒需要十年才能達到類似滲透率的歷程,生成式AI僅用3年就佔據了全球SaaS市場6%的份額。更關鍵的轉變在於採購路徑:2024年企業內部自研和外部採購的比例大致是47%:53%,但到2025年,比例已逆轉為24%:76%。券商指出,這意味著客戶越來越願意為穩定部署、持續升級、專業實施、資料安全合規支付溢價,而不願自己承擔模型選型、微調、維運的複雜風險。且AI從企業評估到最終進入生產的轉化率高達47%,幾乎是傳統SaaS 25%轉化率的兩倍。高盛分析師Ben Snider及其團隊在最近的報告中,直接將當前的軟體行業與2000年代初被網際網路顛覆的報紙行業相提並論。其指出,當行業被市場認定面臨顛覆性風險時,股價見底取決於盈利預期是否穩定,而非估值是否足夠便宜。實際上,微軟CEO 薩提亞•納德拉去年年初就曾直言:AI智能體時代,SaaS的現有形態或將瓦解。“未來,新一代SaaS公司將積極擁抱智能體技術,將其作為核心融入系統(如Copilot),並以此為基礎調整商業模式。這不僅是巨大的機遇,也對現有SaaS巨頭形成了衝擊。”中國SaaS的另一面敘事那麼,國產SaaS行業會受到類似衝擊嗎?答案或許是否定的。中國SaaS產業的市場底色與美國截然不同。此前,市場上有一種論調是“中國沒有真正的SaaS,還未誕生諸如Salesforce一類的SaaS巨頭”。換句話說,中國SaaS市場尚處於發展期,數位化需求巨大。許多行業的數位化轉型仍在進行中,對SaaS工具的需求本身就在增長。這種市場階段差異意味著,不論是在行業人士展望,還是機構券商分析中,AI對中國SaaS行業而言更多的是提升效率、開闢新市場的工具,而非對存量市場的直接威脅。中國SaaS企業面臨的首先是市場教育和使用者習慣培養的問題,然後才是技術顛覆的挑戰。值得注意的是,中國也在政策上為AI與軟體融合發展提供了明確方向。國務院在2025年8月發佈《關於深入實施“人工智慧+”行動的意見》,其中就提出推動軟體資訊服務企業智能化轉型,重構產品形態和服務模式。培育人工智慧應用服務商,發展“模型即服務”、“智能體即服務”等,打造人工智慧應用服務鏈。海通國際認為,AI時代的SaaS變革正在從根本上重新定義軟體產品的三大核心維度,建構起全新的技術和商業生態。在產品形態層面,SaaS產品將實現"三化"突破:互動擬人化使自然語言成為軟體的原始碼,使用者無需掌握複雜操作介面即可通過對話完成業務流程;功能原子化將傳統的大型複雜軟體進一步解構,每個AI Agent專註解決特定問題,如從萬份簡歷中篩選合適候選人;服務主動化則讓軟體從被動響應轉向主動洞察和預警,即時感知業務變化並提出行動建議。其次,開發範式層面正經歷"以模型為中心"的根本性轉變,程式碼生成能力的快速提升將重新定義整個資料自動流動體系。幾天前,黃仁勳也直言,擔心“AI會讓軟體公司變得不那麼重要”的想法是錯誤的,AI系統的設計初衷是與現有軟體工具協同工作,AI將繼續依賴現有的軟體,而不是從頭開始重建基本工具。本次美股的“SaaS末日”可能又是一場發生在產業成熟期、針對商業模式的“敘事危機”,恐慌源於對確定性的追尋;而在中國,軟體產業尚處於建構健康商業模式、證明自身核心價值的“攻堅期”。畢竟,不是所有SaaS資產,都在講述同一個故事;也不是所有名為AI的浪潮,都會帶來同一種命運。 (科創板日報)
兆市值一夜蒸發!Claude Cowork血洗全球軟體業,老黃急了
又崩了!矽谷軟體巨頭短短一夜,蒸發3000億美金,過去一周全球近兆美金沒了。令人想不到的是,罪魁禍首竟是Anthropic推出的一款外掛。瞳孔地震!一夜之間,全球軟體股集體跳水,蒸發3000億美金。如今,整個矽谷都在說:軟體(SaaS)已死!起因竟是,Anthropic為Claude Cowork植入「外掛」(plugins)功能。僅憑一己之力,凌遲老牌巨頭公司。注意!這還不是「新模型」,僅是11款「新外掛」。它們直接統領了財務、銷售、法律各行各業,不用巢狀在軟體中運行,AI直接把軟體取而代之。這是破天荒第一次,一家做底層模型的AI公司,把「應用層」直接端掉,並接管整條業務工作流。現如今,整個華爾街陷入恐慌,宣稱「SaaS末日」(SaaSpocalypse)真正來臨。摩根大通發文稱:Anthropic正在吞噬整個世界,讓Saas商業模式崩塌,且無處可藏!美股方面,周三開盤不久後,甲骨文重挫4.2%。隨之,其他軟體巨頭也紛紛走低:Adobe下跌 2.6%,Salesforce跌3.3%,Atlassian跌3%......僅在當地時間周二交易中,短短24小時,軟體、法律科技、資料服務公司市值蒸發了約2850-3000億美元。路透稱,自1月28以來,軟體和服務的股價蒸發近8300億美元。令人細思極恐的是,這還僅是11款外掛「研究預覽版」而已,就把AI自動化根基,扎到各行各業。不得不說,活在這個時代真是瘋狂!一位大佬銳評,「市場終於從冰冷數學邏輯中驚醒:如果模型能直接交付成果,傳統的軟體外殼將毫無價值」。模型即員工,軟體即泡沫,Anthropic的轉身宣告了一個時代的終結。還有很多人表示,這只是歷史的插曲,未來不可想像。Claude外掛接管一切軟體時代已死話又說回來,Anthropic發佈的Cowork「外掛」有何魔力,竟引發全球軟體股票的恐慌?這一切,還得回到1月29日,一場沒有掀起什麼大浪的「小更新」。Claude Cowork這款生產力辦公神器,自誕生之後一夜成為當紅炸子雞,各家公司都在紛紛效仿。上周末,Cowork終於迎來了史詩級更新:新增11款外掛。可別小看這個小更新,11款外掛一口氣覆蓋了銷售、財務、法律、資料、市場行銷等多個領域。在官網介紹中,Anthropic是這麼描述其能力的:你可以將各種技能、連接器、斜槓命令和子智能體(sub-agents)整合在一起,讓Claude變身為精通崗位、團隊和公司業務的「特種兵」。以「銷售外掛」為例:它可以將Claude接入個人CRM和知識庫,學習銷售流程。從此,從調研潛在客戶到會後跟進,人類都能通過指令輕鬆完成。外掛配置只需「一次性」搞定,之後每當涉及相關任務,Claude都會自動呼叫背景資訊。眾所周知,Claude Cowork是「非程式碼版的Claude Code」。實際上,Claude Code也是軟體巨頭市值慘跌的「罪魁禍首」之一。其強大的程式設計能力,攪動甚至顛覆了編碼底層邏輯。它們的出現,釋放了一個強烈的訊號,大模型正在殺入所謂的「應用層」。市場分析認為,Anthropic策略已發生轉變:單純提供API(工具)→「即插即用」工作流。當Claude Cowork能自主讀取/組織檔案,並完成端到端法律合同審查,它就不再是SaaS軟體的「助手」,真正進化為SaaS的「替代者」。因此,全球軟體行業正經歷一場極其慘烈的「信仰地震」!矽谷「信仰」崩塌,LLM殺入了應用層實際上,美股軟體暴跌「非一日之寒」,從去年開始就已經有了一系列跡象。只不過,Anthropic這次更新,成為了最大「導火索」,直接在傳統軟體賴以生存的領地插旗。這種降維打擊,讓投資者想起了當年的亞馬遜——從賣書起家,最終顛覆了零售、雲服務和物流等多個行業。統計顯示,過去一個月,標普北美軟體指數下跌了18%,跌至2025年4月以來最低水平。短短5個交易日內,標普500軟體服務指數暴跌近 13%,市值縮水之快,甚至讓剛剛創下歷史新高的標普500大盤都黯然失色。這場風暴不僅席捲了華爾街,也波及了亞洲、歐洲。就連輝達CEO老黃緊急發聲:有這樣一種觀點認為,軟體行業的工具正在衰落,並將被AI取代……這是世界上最不合邏輯的事情,時間會證明一切。確實,時間會證明一切。短短一周,上兆美金沒了想像一下,你是某家財富500強公司的法務總監。周一早上7點,你打開信箱,本該是焦慮的一天——上周遺留的千頁併購合同還等著人工審計,涉及上百個非標條款、續約日期、交叉違約條件。但今時不同以往。Claude Cowork的法律Agent外掛已經連夜登錄了你們的法律資料庫,自主完成了實體關係對應,提取了所有關鍵日期,識別出三處潛在風險條款,並生成了完整的合規報告,連PDF都自動排版好了。你盯著螢幕,咖啡涼了也沒察覺:它不需要你點任何按鈕,它直接「做了」。這不是科幻。這是2026年2月3日的現實。對於法律科技行業來說,這雖然不是1929年的「大蕭條」,但情況也絕對不妙。湯森路透市值蒸發了約15%。律商聯訊的母公司下跌了約14%。電子簽名冠軍DocuSign跌了11%。一年來,法律科技公司一直在炒作智能體AI是未來,但沒有拿出太多實質成果。現在,一家基礎模型公司發佈了一款智能體法律工具,市場突然意識到,法律AI「大眾化」可能將法律科技的客戶群「大眾化」到消失的地步。這直接引爆了美股軟體股集體下跌——Gartner暴跌21%,Thomson Reuters跌18%,ServiceNow跌11%,Salesforce一度熔斷。納指100兩天跌掉5500億美元市值,是去年10月以來的最慘紀錄。這波「軟體股大屠殺」從2月3日開始,一路蔓延到2月4日,交易員們已經給它起了個新名字:「SaaSpocalypse」——SaaS世界末日。而且這種拋售潮擴大到了更大的市場。由於市場擔憂私募信貸股票對「受AI衝擊的軟體公司的風險敞口」,相關個股大幅下跌。Blue Owl、TPG、Ares Management和KKR均下跌超10%。Apollo下跌 7%,貝萊德(BlackRock)下跌5%。iShares軟體ETF今年已下跌20%,創三年最大單日跌幅。整個軟體類股像被抽走了氧氣。市場恐慌情緒,在全球蔓延。歐洲廣告巨頭WPP、Omnicom、Publicis集體下挫10%以上,歐洲股市蒸發了3000億美元。英國原本被視為AI贏家的Relx(擁有LexisNexis)重挫14.4%,倫敦證交所集團(LSEG)下跌 12.8%,創五年最差單日表現。廣告巨頭WPP和Omnicom也因擔心行銷工作被自動化而大跌。印度IT巨頭如TCS、Infosys正面臨3000億美元營收風險 ,一天蒸發19.1兆盧布,約2010億美元。勞動力成本套利似乎正在消失,160萬印度IT從業者受影響,而Anthropic僅有2500名員工。現在市場還有誰在談AI泡沫?Anthropic這只AI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全球股市狂風暴雨、令人膽寒──它這次沒有賣模型,賣的是「IT行業的死亡判決書」。全球SaaS浩劫,都是AI干的微軟、Salesforce、Adobe,個個是SaaS翹楚。2023年全球光在雲端SaaS上的花銷就超過了4000億美元。但現在,這套模式正面臨生成式AI的猛烈衝擊。警告其實早就有了:AI工具,尤其是那些能自動執行任務的AI智能體,可能會讓很多SaaS軟體變得「沒必要」。而Anthropic發佈的Cowork外掛,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傳統SaaS的護城河建立在三個支柱上:按席位(Per-Seat)收費——人越多,錢越多;使用者必須適配複雜的UI/UX;功能越全、越封閉,壁壘越高。但Claude Cowork把這一切都踩碎了。現在是AaaS(Agent as a Service)的時代:收費模式 → 按產出(Per-Outcome)計費;互動邏輯 → 零UI,AI在後台直接操作;系統價值 → 介面越開放,存活機率越高。毀滅的邏輯極其簡單:一個Claude智能體,能幹掉10個初級會計或法務助理的工作量。一家公司原本需要購買100個Salesforce或Zendesk席位,現在只需要10個Claude就夠了。席位費是SaaS公司的命根子,而AI正在用手術刀精準切斷它。於是,那些SaaS被「判死刑」——DocuSign暴跌,因為Claude能自己讀懂合同並操作簽署流;Zendesk崩盤,因為AI客服已達到95%人類水平;HubSpot下挫,因為AI現在能自動撰寫、傳送、跟蹤行銷郵件,甚至自創策略。你是否還願意為一個漂亮的UI付費,當AI可以在後台直接完成一切?新的共識浮現:(軟體)服務經濟正面臨緩慢卻不可避免的消亡。隨著AI、自主機器人及其與物理世界的融合,將高端服務商品化,「人工包裝」的軟體曾經享有的溢價正在迅速蒸發。更殘酷的是二階打擊。軟體公司是雲服務商最大的客戶群。當軟體公司被AI顛覆,雲巨頭也難逃干系:  Oracle跌3.4%,Microsoft跌2.9%,輝達跌2.8%。AMD季度營收超預期、給出98億美元強勁指引,盤後股價卻跌了5–8%——因為資料中心對記憶體的瘋狂需求正在把成本推到天上,利潤率被活活吃掉。誇大了嗎?AI殺死SaaS,市場對此並不完全認同。Wolfe Research(沃爾夫研究) 最新報告直言,「SaaS之死被誇大了」。一場網路研討會,他們得出的核心觀點是:AI不會把SaaS一刀殺死。因為很多SaaS賣的不是「軟體程式碼」,而是穩定的業務流程能力/營運交付(可靠性、安全、整合等),AI更可能擴大市場,不會單純蠶食SaaS。另一篇來自WSJ報導,是這麼說的:AI殺不死軟體行業,只會終結它的增長神話。大企業會用那種「氛圍編碼APP」(vibe-coded apps)來取代高度複雜的軟體平台,未免有些異想天開。這些平台承載著發工資、IT 管理等核心業務,需要極深的行業知識,絕非敲幾行程式碼那麼簡單。當然,一些網友同樣認為,SaaS消亡確實被過分誇大了。前比爾·蓋茲的技術助理、Office團隊成員及負責人Steven Sinofsky直言:軟體已死。軟體純遊戲的概念將消失在某個語言模型中。胡說八道。奇點已至,人類開始交接權利歷史上,市場對軟體行業的悲觀情緒不是沒出現過。當年「移動網際網路」火起來時,曾有一堆人預測微軟會完蛋——誰還在用PC,大家都去刷手機了。但過去十年,微軟股價漲了近800%。彭博分析師Rana也說:「這在軟體行業其實挺常見的。真出事的時候,很多公司也無能為力。」但這不是一次簡單的股災,這是人類經濟史上最大的價值轉移——從「碳基大腦」向「矽基智能」的暴力交接。GoogleGenie公開發佈一周內遊戲股暴跌15%;視訊模型如Veo3、Higgsfield取代人類創作者,迫使SAG工會為AI影響者徵稅捐助人類演員基金;財富500強企業取消數百萬美元軟體合同,轉用AI智能體平台;OpenAI和Anthropic與科研機構合作,推出健康功能自動化醫療、製藥、研究等兆市場;GPT-5.2和Gemini解決數學難題,質疑數學學位價值。誰還能否認AI沒有經濟效益?誰能想到AI會這麼快就幹掉整個行業?但這甚至還不是最瘋狂的部分。但這還不是最瘋狂的,OpenAI Codex負責人直言:「Codex現在能自我建構,我們只需監督。」Anthropic團隊也對Claude表達了相同觀點:它能自我改進。我們已進入AI不僅顛覆人類行業、甚至開始自動化自身迭代的階段。我們已經跨過了那道隱形的門檻——AI不再只是顛覆人類的行業,它開始自動化自身的迭代。人類與人工認知的加速融合,最終將歸結為一個冷酷的方程式:算力 × 能源 × 矽片。在未來的歷史書中,這可能只是短短的一行字:「Anthropic發佈Claude Cowork與Claude Code,標誌著腦力勞動自動化的奇點來臨。」 (新智元)
下一個兆級生意:AI正在爭奪企業的“第二資產”
在矽谷,圍繞一個問題的爭論正在升溫:AI,尤其是 Agent,會不會取代 SaaS?最早給出明確判斷的是SaaS 領域的知名專欄作者 Jamin Ball。圖源丨Midjourney在《Long Live Systems of Record》一文中,他直言不諱地反對“Agent 會殺死一切舊系統”的說法。在Ball 看來,Agent 越強大,對底層資料精準性的要求就越高。因此,作為資料“看門人”的傳統記錄系統(Systems of Record),其壁壘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因掌握瞭解釋權而變得更昂貴。但Foundation Capital 的合夥人 Jaya Gupta 認為,Ball 只看到了硬幣的一面。她在最新文章《人工智慧的兆美元機遇:上下文圖譜》中指出,傳統系統的盲區不在於“資料”,而在於“上下文”匱乏。企業真實的運行邏輯,往往不記錄在CRM 的標準化表格里,而是藏在例外的特批、臨時的調整、跨部門的 Slack 溝通中。Gupta 將這些隱性的過程定義為「決策軌跡」。當這些決策軌跡被持續記錄,並在時間和業務對象之間連接起來,就會形成一種新的結構——上下文圖譜。這不僅是資料的堆砌,更是對企業“推理過程”的復刻。下一個兆級平台的機會,不是給舊系統裝上AI,而在於誰能抓住這些“資料”與“行動”之間的灰色地帶。這才是AI創業公司需要抓住的真正機會。今天,我們就來拆解這個超級賽道的核心邏輯。上下文圖譜:AI 時代企業最值錢的“第二資產”上一代企業軟體通過成為“記錄系統”(Systems of Record, SoR),創造了一個兆級的生態系統。Salesforce 管理客戶資料,Workday 管理員工資料,SAP 管理營運資料。它們的邏輯是:掌握權威資料,掌控工作流,從而實現客戶鎖定。現在的爭論焦點在於:在向Agent(人工智慧體)轉型的過程中,這些舊系統還能存活嗎?Jamin Ball 最近的文章《記錄系統萬歲》(Long Live Systems of Record)觸動了很多人的神經。他反駁了“Agent 將殺死一切”的論調,認為 Agent 不會取代記錄系統,反而會提高對一個優秀記錄系統的要求標準。這個觀點是對的。Agent 是跨系統的,且以行動為導向。工作的使用者體驗(UX)正在與底層的資料層分離。Agent 變成了互動介面,但底層仍然需要某種權威的東西來支撐。但需要補充的是,Ball 的觀點假設 Agent 所需的資料已經存在於某個地方,Agent 只需要更好的存取權、更好的治理、語義契約以及明確的規則。這只是一半的圖景。另一半是目前缺失的、真正驅動企業運行的那一層:決策軌跡(Decision Traces)。這些決策軌跡包括例外情況、覆蓋操作、此前案例以及跨系統的上下文。目前,它們散落在Slack 的討論串裡、交易審批台(Deal Desk)的對話中、升級電話會議裡,以及人們的大腦中。這就引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區別:規則(Rules)告訴 Agent 一般情況下應該發生什麼(例如:“使用官方 ARR 資料進行報告”)。決策軌跡(Decision Traces)記錄了具體案例中發生了什麼(例如:“我們使用了 X 定義,依據 v3.2 政策,經 VP 特批,基於 Z 先例,且我們做了如下修改……”)。Agent 不僅僅需要規則,更需要訪問決策軌跡,以瞭解過去規則是如何被執行的、在那裡獲得了例外豁免、衝突是如何解決的、誰批准了什麼,以及實際上是那些先例在主導現實。這就是“Agent 系統”類初創公司擁有結構性優勢的地方。它們處於執行路徑上。在決策發生的當下,它們能看到全貌:從各個系統中收集了那些輸入、評估了什麼政策、呼叫了什麼例外路徑、誰進行了批准、寫入了什麼狀態。如果你將這些軌跡持久化保存下來,你就得到了大多數企業今天所不具備的東西:一份關於決策是如何做出的、可查詢的記錄。我們將這些軌跡積累形成的結構稱為上下文圖譜(Context Graph):它不是“模型的思維鏈(Chain-of-Thought)”,而是一份鮮活的記錄,將決策軌跡跨越實體和時間串聯起來,使“先例”變得可搜尋。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上下文圖譜將成為自動化真正的事實來源(Source of Truth)——因為它不僅解釋了發生了什麼,還解釋了它為什麼會發生。核心問題不在於現有的記錄系統是否會存活。而在於是否會湧現出全新的系統,不僅僅是對象的記錄系統,而是決策的記錄系統,以及這些系統是否會成為下一個兆級平台。記錄系統沒能捕捉到的東西當Agent 正在被部署到真實的工作流中,比如合同審查、報價到現金(Quote-to-Cash)、客服解決方案,團隊往往會率先撞上一堵“牆”。這堵牆不是缺資料,而是缺決策軌跡。Agent 遇到了人類每天都要用判斷力和組織記憶來解決的模糊性問題。但這些判斷的輸入資訊並沒有作為持久的資產被儲存下來。具體來說:1.存在於人們腦中的例外邏輯。“我們總是給醫療保健公司額外 10% 的折扣,因為他們的採購周期太殘酷了。”這句話不在 CRM(客戶關係管理系統)裡。它是通過入職培訓和私下交談傳遞的“部落知識”(Tribal Knowledge)。2.過去決策的先例。“上個季度我們為 X 公司設計了類似的交易結構——我們應該保持一致。”沒有系統將這兩筆交易聯絡起來,也沒有記錄為什麼要選擇這種結構。3.跨系統的綜合判斷。客服主管在Salesforce 中查看客戶的 ARR(年度經常性收入),在 Zendesk 中看到兩個未解決的升級投訴,讀到一條標記流失風險的 Slack 消息,然後決定升級處理。這種綜合判斷髮生在他的腦子裡。而工單上唯寫著:“已升級至 Tier 3”。4. 系統之外的審批鏈。一位 VP 在 Zoom 通話或 Slack 私信中批准了折扣。機會記錄(Opportunity Record)只顯示最終價格,不顯示是誰批准了偏差,也不顯示原因。這就是“從未被捕捉”的含義。這並不是說資料是髒的或孤立的,而是說連線據與行動的推理過程,從未被當作資料來對待。把“決策現場”永久保存下來當初創公司在Agent 編排層(Orchestration Layer)進行部署,讓每次運行都生成決策軌跡時,他們就得到了企業幾乎從未有過的東西:一段結構化的、可回放的歷史,記錄了上下文是如何轉化為行動的。這在實踐中是什麼樣子的?一個續約Agent 提議給予 20% 的折扣。公司政策規定續約折扣上限為 10%,除非批准了“服務影響例外”。Agent 從 PagerDuty(維運監控)拉取了三個 SEV-1 級事故,從 Zendesk 拉取了一個未解決的“不修復就解約”的升級投訴,並調取了上季度一位 VP 批准類似例外的續約溝通記錄。它將特殊申請提交給財務部門,財務批准。最終,CRM 中只留下了一個結果:“20%折扣”。一旦你有了決策記錄,“為什麼”就變成了頭等資料。隨著時間推移,這些記錄自然形成了一個上下文圖譜:企業已有的實體(帳戶、續約、工單、事故、政策、審批人、Agent 運行記錄)通過決策事件(關鍵時刻)和“為什麼”的連結連接在一起。公司現在可以審計和偵錯自動化的過程,並將例外情況轉化為案例,而不是每個季度都在 Slack 裡重新學習一遍相同的邊緣案例。反饋循環是讓其產生複利效應的關鍵。捕捉到的決策軌跡變成了可搜尋的先例。每一個自動化的決策又向圖譜中加入了一條新的軌跡。這一切都不需要從第一天起就實現完全自動化。它從“人機協同”(Human-in-the-loop)開始:Agent 提議、收集上下文、路由審批並記錄軌跡。隨著時間的推移,當類似的案例重複出現,越來越多的路徑可以被自動化,因為系統擁有一個結構化的過往決策和例外庫。即使仍由人類做決定,圖譜也在不斷生長,因為工作流層將輸入、審批和理由捕捉為持久的先例,而不是讓它消散在Slack 中。為什麼現有巨頭建不了上下文圖譜Ball 樂觀地認為,現有的玩家會進化成這種架構。按照這個劇本,現有的巨頭們只需要在龐大的資料資產上外掛一個AI 大腦,就能平滑過渡到下一個時代。Salesforce、ServiceNow 和 Workday也相信這一點,他們都在兜售同一個故事:“我們擁有資料,現在我們加上智能。”但這個邏輯有一個硬傷:它們的底層架構是為“當前狀態”(Current State)設計的。以Salesforce 為例,它本質上是一個巨大的、複雜的分類帳本。它精準地知道一個銷售線索現在長什麼樣,但它無法回溯決策發生那一刻世界長什麼樣。比如,當一個20% 的違規折扣被批準時,Salesforce 記錄的是“折扣已批准”。但那個證明折扣合理性的上下文,比如PagerDuty 剛剛報警顯示服務當機、Zendesk 裡客戶正在咆哮、Slack 群裡VP的臨時授權。在寫入 Salesforce 的那一刻,全部丟失了。無法回放決策時的世界狀態,就意味著無法審計決策,更無法將其轉化為AI 可學習的“先例”。一個客服問題的升級,往往取決於CRM 裡的客戶等級、計費系統裡的 SLA 條款,甚至 Slack 裡的流言蜚語。沒有一個現有的 SaaS 巨頭能看到全貌,因為它們的視野僅限於自己的圍牆之內。既然應用層不行,那麼處於底層的Snowflake 和 Databricks 呢?它們同樣被寄予厚望,被視為AI Agent 的基石。確實,數倉擁有基於時間的快照,看起來像是擁有了“上帝視角”。但問題在於,它們處於資料的“讀路徑”(Read Path),而非“寫路徑”(Write Path)。資料進入數倉,通常是在決策發生之後,經過漫長的ETL(提取、轉換、載入)管道搬運而來。這就像是正在發生激戰的前線,數倉只是那個戰後打掃戰場的記錄員。當資料最終落地Snowflake 時,那個充滿博弈、權衡和突發狀況的“決策上下文”已經蒸發殆盡。也就是說,它還是只能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但不能告訴你為什麼。Databricks 雖然在拚命整合碎片,但“儲存資料的地方”和“決策發生的執行路徑”之間,依然隔著一道無法踰越的鴻溝。與這些大公司相比,Agent 系統類初創公司擁有結構性優勢:它們處於“編排路徑”上。當一個Agent 正在分流工單、響應事故或審批報價時,它不僅僅是在呼叫工具,也在執行工作流。它處於風暴的中心,從多個系統拉取資訊,評估規則,解決衝突,然後行動。因為身處“執行路徑”,它擁有了巨頭們無法觸及的特權:在“提交時刻”(Commit Time),將所有的輸入、邏輯、例外和原因,完整地“凍結”下來。這就是上下文圖譜,也是AI 時代公司最有價值的單一資產。當然,現有巨頭也會反擊。他們會嘗試通過收購來通過“打補丁”的方式增加編排能力。他們會鎖定 API 並採用資料流出費用(Egress fees)來讓資料提取變得昂貴。這與超大規模雲廠商使用的劇本相同。他們會建立自己的Agent 框架,並推行“把一切都留在我們的生態系統中”的敘事。但是,捕捉決策軌跡需要在提交時刻(Commit Time)處於執行路徑中,而不是事後強加治理。巨頭可以讓資料提取變得更難,但他們無法將自己插入到一個他們從未參與過的編排層中。初創公司的三條路徑Agent 系統類初創公司將採取不同的路徑,每條路徑都有自己的權衡。1.從第一天起就取代現有的記錄系統。圍繞Agent 執行重構 CRM 或 ERP,將“事件源狀態”(Event-sourced state)和“政策捕捉”作為架構的原生功能。這很難,因為巨頭根深蒂固,但在技術代際更迭的轉折點,這並非不可能實現。在眾多追逐AI SDR(銷售開發代表)類別的初創公司中,Regie選擇了建構一個 AI 原生的銷售參與平台,以取代像 Outreach/Salesloft 這樣的傳統平台(後者是為人類在碎片化工具鏈中執行序列而設計的)。Regie 專為混合團隊設計,其中 Agent 是一等公民:它可以挖掘潛在客戶、生成外聯、跟進、處理路由並升級給人類。2. 取代模組而不是整個系統。這些初創公司針對特殊情況和審批集中的特定子工作流,成為這些決策的記錄系統,同時將最終狀態同步回現有巨頭系統。Maximor 在財務領域就在踐行這一邏輯。它自動化了現金流、結帳管理和核心會計工作流,卻保留了 ERP 作為底層總帳(GL)的地位。換句話說,ERP 依然是那個記帳的“帳本”,但 Maximor 成為了掌握對帳邏輯的“大腦”。3. 建立全新的記錄系統。這些公司從編排層起步,捕捉了企業從未系統化儲存過的東西——決策痕跡。隨著時間推移,這種可回放的關係資料變成了一種新的權威資產。此時,Agent 不再僅僅是自動化工具,而是成為了企業回答“我們為什麼這樣做”的檔案室。PlayerZero 是這種模式的典範。生產工程(Production Engineering)長期處於 SRE、QA 和開發的交匯點,這是一個典型的“膠水職能”,依靠人類的經驗來承載軟體無法捕捉的上下文。PlayerZero 建立了一個關於程式碼、配置和客戶行為互動的“上下文圖譜”。當生產環境出問題時,它能回答“為什麼會壞”以及“這個變更會帶來什麼後果”——這是任何現有系統都無法回答的問題。而在這些路徑之上,一個新的基礎設施正在形成:Agent 的可觀測性(Observability)。隨著決策軌跡的堆疊,企業需要像監控程式碼一樣監控Agent 的行為。Arize 正試圖成為這一新堆疊中的 Datadog。它讓團隊能夠看到 Agent 如何推理、在那裡失敗,並評估其決策質量。在自主決策的時代,這不僅僅是工具,更是安全感。創業者的兩個關鍵訊號對於創業者而言,應該在那裡落子?市場釋放的訊號雖然重疊,但指向了不同的機會。首先是兩個通用的訊號:高人力投入與高意外率。第一,高人力投入。如果一家公司還在用50 個人手動路由工單或核對資料,這就是最直接的訊號。大量勞動力的存在,恰恰證明了決策邏輯太複雜,傳統工具做不到自動化。第二,需要處理大量的“意外”情況。那些充滿“視情況而定”的交易審批、合規審查環節,因為邏輯複雜且先例重要,也是 Agent 建立決策血緣的最佳土壤。而另一個訊號,則專門指向了“新記錄系統”的誕生:系統交匯處的“膠水職能”。RevOps(收入營運)的存在,是因為沒有人能同時搞定銷售、財務和市場系統;DevOps 的存在,是因為開發和維運之間有深溝;安全營運(SecOps)則卡在 IT 和合規之間。這些角色的出現,本身就是對現有軟體生態的一種諷刺——因為沒有單一的記錄系統能擁有跨職能的視野,組織只能創造一個人類角色來充當“人肉中介軟體”,承載那些軟體無法捕捉的上下文。一個自動化該角色的Agent,其價值不僅僅是效率,而是它通過持久化保存決策、例外和先例,將這種隱形的“膠水”實體化了。這不是在拆除現有的巨頭,而是在捕捉一種只有當 Agent 介入工作流時才會顯現的真理。回到最初的問題:記錄系統會存活嗎?當然會。Salesforce 和 SAP 不會消失。但真正的問題是,下一個兆級的平台會是什麼?它是通過簡單地給現有冷冰冰的資料加入AI 補丁建構的?還是通過捕捉那些讓資料具有行動力(Actionable)的決策軌跡而建構的?我們賭注押在後者。而今天那些正在建構“上下文圖譜”的初創公司,正在為這個新時代打下地基。 (創業邦)
SaaS 財報周:AI 正在改寫訂閱制商業模型
一|降息預期回溫,但市場重心已從“宏觀”轉向“AI 變現”紐約聯儲主席 Williams 表示短期記憶體在“進一步調整的空間”,期貨市場隨即將 12 月降息機率推高至 69% 左右。對於高久期資產而言,這是直接利多。但本輪中樞變化更關鍵的一點是:投資者已不再為“AI 敘事”支付溢價,他們只看得見“AI 變現”。這使得本周四家公司成為一組罕見的橫截面:Zoom:疫情紅利退去後,能否靠 AI Companion 找到第二曲線?Workday:AI 是否能在 ERP 裡形成可計量的 upsell?Zscaler:安全預算是否因 AI 威脅擴大而自然擴容?Autodesk:AI 能否成為新的“定價權槓桿”?這並非孤立事件,而是訂閱制模型進入 AI 分水嶺後的第一次集中披露。二|Zoom:AI Companion 能否把使用者規模轉化為收入?Zoom 已從“疫情資產”轉向“成熟 SaaS 公共設施”。營收維持 5% 左右低速增長,利潤穩定,但增速天花板明顯。核心矛盾只有一個:AI Companion 是否能重新定義產品價值?啟用帳戶已過 50 萬月活躍使用者達到“數百萬”會議摘要等功能使用量大幅提升但訂閱制模型的關鍵在於 ARPU、續約率、擴容率。也就是說,AI 要真正推動增長,必須從使用量進入收費檔位。這一點,將是市場對 Zoom 的第一問。三|Workday:關鍵任務型軟體,能否把 AI 變成“可追加銷售”?Workday 位於 SaaS 生態的“最核心層”:財務與人力資源系統。其增長邏輯高度穩定——客戶合同周期長、預算鎖定度高、續約可預期。但 AI 的出現改變了 Workday 的單位經濟:120+ 個預建構模型可以自動讀取合同與表單AI 模組在 ERP 內成為明確的“增強項”Google BigQuery 接入使其 Data Cloud 具備更強的 AI 負載能力市場關注的不是 Workday 的增長速度,而是:AI 模組能否成為企業預算中的單獨成本中心?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它將成為久期資產的典型受益者。四|Zscaler:AI 安全預算正在成為獨立類股Zscaler 是“雲安全中的純資產”。它的 ARR、本季度帳單增速、AI 檢測能力,直接反映全球企業對網路安全的支出方向。而在 AI 泛化後,安全預算正在發生以下變化:攻擊面擴大資料流量上升企業需要即時檢測與模型監控零信任架構的成本上升這意味著——AI 安全可能成為從“工具”轉向“剛性預算”的第一批領域之一。市場會更關注:Zscaler 的 AI 安全收入增長是否已形成趨勢,而非單點能力展示。五|Autodesk:AI 成為生產力槓桿,也是定價權槓桿Autodesk 與前三家不同:它是設計類 SaaS,價格彈性更強,使用者願意為效率工具付費。其結構性優勢體現在兩點:AI 直接提升設計效率(生產力槓桿)AI 支援更高價的雲平台包(定價權槓桿)這一邏輯決定,Autodesk 是四家公司中最容易實現 “AI → 收入” 的那一個。從財報來看:收入增長 17%利潤率目標提升至 41%裁員後資源轉向 AI 與雲服務這是一家典型通過 AI 實現 定價能力 + 毛利擴張 的 SaaS 公司。六|真正的底層變數:久期、訂閱模型與 AI 單位經濟當四家公司橫向對比時,一個更深層的框架被顯現出來:1. SaaS 的本質仍是久期資產其估值取決於:訂閱續約率現金流持續性客戶生命周期價值(LTV)2. AI 正在重寫 SaaS 的單位經濟AI 持續進入商業邏輯,而非演示層:能否提升 ARPU能否提高續約機率能否成為追加銷售項能否幫助提高毛利3. AI 成本正在重排長期毛利結構AI 功能不再是“免費附贈”,而是影響:雲成本模型推理成本資料治理成本研發投入結構當這些變數一起作用時,SaaS 的估值邏輯第一次出現結構性遷移:AI 不再是敘事,而是直接進入訂閱制商業模式的現金流計算。 (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