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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豪賭背後,一場靜默的中國供應鏈革命
12月9日,Google正式發佈Android XR平台,並展示了與中國企業XREAL聯合打造的Project Aura——一款被定義為“Gemini AI第一雙原生空間之眼”的消費級AR眼鏡。在AI與XR深度融合的新戰場上,矽谷巨頭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將核心硬體能力的話語權交到中國企業手中。這個訊號的深意,遠比表面呈現的更加複雜。當我們將視線穿透產品本身,審視這場發佈會背後的產業邏輯時,會發現在這個被視為下一代計算平台的賽道上,中國的光學系統、晶片設計和製造供應鏈,正在從代工者悄然轉變為定義者。某種意義上,一場靜默的“反向卡脖子”正在發生。Google的“第二次入場”:一場遲到但志在必得的豪賭理解Google此番佈局的深意,需要先回溯其在可穿戴裝置領域的曲折歷程。2013年,Google眼鏡以顛覆者的姿態驚豔亮相,卻因隱私爭議、高昂定價和孱弱的應用生態黯然離場。十餘年過去,當Meta憑藉Ray-Ban智能眼鏡悄然佔據市場,當蘋果以Vision Pro重新定義空間計算的產品形態,當字節跳動、華為等中國玩家在XR賽道密集佈局時,Google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危險的位置:它擁有全球最先進的AI能力,卻缺乏一個能讓這種能力“走出螢幕”的硬體載體。Meta的Ray-Ban智能眼鏡這正是Android XR平台的戰略核心所在。Google試圖複製其在智慧型手機時代的成功路徑——通過開放平台吸引硬體合作夥伴,建立生態標準,最終實現系統級的統治地位。但這一次,它面臨的挑戰遠比當年更加嚴峻。智能眼鏡不是智慧型手機的簡單延伸,它需要在光學顯示、空間計算、續航散熱和佩戴舒適性之間尋找極其精細的平衡點。而這些平衡點的技術實現,恰恰是Google自身並不擅長的領域。於是,一個有趣的現象出現了:在Android XR平台的首發產品矩陣中,最具技術含量的Project Aura,其核心硬體研發幾乎全部由中國團隊完成。X-Prism光學系統由XREAL中國團隊獨立研發量產,X1S空間計算晶片由XREAL端到端自研,完整供應鏈紮根長三角。Google提供了AI大腦和軟體平台,但讓這個大腦“看見世界”的眼睛,卻是中國製造。當前的XR市場正處於一個微妙的臨界點。從產品形態上看,存在三條平行演進的路徑:以蘋果Vision Pro為代表的高端沉浸式頭顯,以Meta Ray-Ban為代表的輕量化智能眼鏡,以及介於兩者之間的AR顯示眼鏡。這三條路徑分別對應著不同的使用場景、技術難度和市場定位,尚未出現誰將最終勝出的明確訊號。從市場份額來看,Meta憑藉先發優勢和激進的定價策略佔據了消費級智能眼鏡的主導地位。Ray-Ban Stories系列累計銷量已突破數百萬台,建立起了初步的使用者認知和使用習慣。蘋果Vision Pro雖然在技術上實現了諸多突破,但3499美元的高昂定價嚴重限制了其市場滲透,更多地扮演著技術燈塔的角色。至於Google,在Android XR發佈之前,其在XR硬體領域幾乎是一片空白。但市場份額並不能完全反映競爭的真實態勢。XR產業仍處於極早期階段,現有的銷量數字在未來可能出現數量級的變化。真正決定長期競爭格局的,是三個關鍵要素:AI能力的深度整合程度、硬體形態的成熟度,以及生態系統的開放性。從這三個維度審視,Google此番入局的時機選擇頗具深意。首先,Gemini AI的能力已經發展到足以支撐空間計算場景的臨界點。多模態理解、即時視覺推理、上下文感知對話——這些能力的組合,使得AI真正具備了理解世界的基礎能力。其次,硬體技術的成熟度也在快速提升。Micro OLED顯示、先進光學設計、低功耗空間計算晶片,這些技術的進步使得消費級AR眼鏡成為可能。最後,Android的開放生態基因使其天然適合扮演平台角色,這是蘋果封閉生態所不具備的優勢。技術突破的關鍵節點:當AI開始“看見”世界Project Aura之所以被稱為“Gemini AI的第一雙原生空間之眼”,源於其實現了AI與XR的深度原生融合。這種融合並非簡單地將AI助手嵌入眼鏡裝置,而是讓AI真正具備了空間理解和環境互動的能力。要理解這一突破的意義,需要先釐清AI能力演進的脈絡。大語言模型讓AI“能聽會說”,多模態模型讓AI“能看會畫”,但這些能力仍然被困在二維螢幕的邊界內。AI可以分析一張照片,但無法持續感知真實環境的變化;可以理解一段對話,但無法將對話內容與物理空間關聯。Project Aura試圖打破這一邊界。通過三個攝影機、麥克風和環境感測器的組合,Gemini首次能夠在真實世界中建構“連續、可互動、可理解”的空間語義模型。這種能力的實現依賴於幾項關鍵技術的協同突破。光學系統方面,70度視場角(FOV)是消費級AR眼鏡目前能實現的最大實用視場,它決定了數字內容能夠多大程度地自然疊加在真實環境中。XREAL的X-Prism棱鏡透鏡技術在這一指標上達到了行業領先水平,同時將整體重量控制在可日常佩戴的範圍內。空間計算方面,X1S晶片建構了低延遲、高精度的空間智能鏈路,能夠同時處理三個攝影機的資料輸入,實現全房間追蹤和手勢識別。AI推理方面,Gemini的端側部署使得即時語義理解成為可能,使用者可以用手指在空中圈選任何物體,立即獲得相關資訊和搜尋結果。CNET記者Scott Stein在體驗後寫道:“坐在沙發上戴著Project Aura,這副原型眼鏡立即讓我感覺像是VR被縮小到了更小的形態。”他啟動了一個無線連接的電腦視窗,用手勢控制應用,甚至運行了VR遊戲Demeo。“最令我驚訝的是,所有這些都可以僅憑一副眼鏡實現。”這種評價的份量在於,它來自一個見證了過去十年幾乎所有XR產品的資深觀察者。然而,技術突破並不意味著產業成熟。心智觀察所之前曾撰文指出,智能眼鏡領域存在一個被業內稱為“不可能三角”的結構性難題:全天候舒適佩戴、極佳的顯示效果、強大的AI智能化——當前沒有任何一款裝置能夠同時完美解決這三點。舒適佩戴要求裝置重量極輕、發熱量低、外觀時尚,這意味著電池容量、晶片算力和顯示單元尺寸都必須大幅壓縮。極佳的顯示效果要求高解析度、大視場角、高亮度和良好的透光率,這需要更複雜的光學系統和更大的顯示單元。強大的AI智能化要求高算力的晶片、豐富的感測器和持續的網路連線,這進一步增加了功耗和發熱。這三個維度彼此制約,形成了一個難以突破的技術瓶頸。XREAL創始人兼CEO徐馳坦承,Project Aura並不試圖解決全天佩戴的問題,其定位是可攜式工作裝置而非日常穿戴配件。但他同時預測,未來智能眼鏡可能會演化出二元化的產品形態:一種主打35克以下的全天候佩戴,以犧牲顯示效果和算力為代價;另一種則以更好的顯示效果為基準,重量約50至60克,適合特定場景的沉浸式使用。除了硬體層面的不可能三角,智能眼鏡還面臨著軟體生態和使用者接受度的雙重挑戰。應用開發者需要為全新的互動範式重新設計產品,而使用者則需要克服將裝置佩戴在面部的心理障礙和社會壓力。Google眼鏡當年的失敗,很大程度上源於這兩個層面的不成熟。即便技術已經取得長足進步,這些非技術因素仍然是產業化道路上的重要變數。靜默的權力轉移:中國供應鏈如何重塑行業格局在討論智能眼鏡產業的未來時,一個經常被忽視的維度是供應鏈的權力結構。過去十年,中國製造在全球科技產業鏈中的角色,主要是成本優勢驅動的代工和組裝。但在XR這個新興賽道上,情況正在發生根本性的變化。Project Aura的案例極具說明性。這款被Google定位為Android XR平台最完整、最接近理想形態的硬體樣本的產品,其核心技術幾乎全部來自中國。X-Prism光學系統是消費級AR眼鏡最關鍵的技術壁壘之一,它決定了裝置的視場角、清晰度、色彩還原和佩戴舒適度,而這一系統由XREAL中國團隊從零開始獨立研發並實現量產。X1S空間計算晶片是另一個技術高地,它需要在極低功耗下實現多攝影機資料的即時處理和空間定位,而這顆晶片由XREAL端到端自主設計。更值得關注的是,支撐這些核心技術的完整供應鏈已經在長三角地區成型。從光學鏡片的精密加工,到Micro OLED螢幕的生產,再到晶片的封裝測試和整機組裝,一條高度整合、快速迭代的產業鏈正在形成閉環。上海作為XREAL的全球研發中心,正在成為智能眼鏡產業創新的核心樞紐。這種供應鏈格局的形成並非偶然。智能眼鏡對製造精度的要求遠超智慧型手機,光學系統的微米級公差控制、顯示模組的精密貼合、整機的輕量化設計,每一個環節都需要長期積累的工藝經驗和快速迭代的能力。中國製造業在消費電子領域二十餘年的積澱,恰恰為這一新賽道提供了堅實的基礎。如果說過去幾年中美科技競爭的主旋律是美國對中國的“卡脖子”——從晶片製造裝置到EDA軟體,從先進製程到AI晶片——那麼在XR領域,一種反向的依賴關係正在悄然形成。讓我們做一個假設:如果XREAL或其他中國XR供應商決定不再向海外整機廠商提供核心光學模組和空間計算晶片,會發生什麼?Google的Android XR平台將失去其最具競爭力的硬體載體;Meta的下一代AR眼鏡可能面臨關鍵零部件的供應中斷;甚至蘋果,儘管其自研能力強大,也不得不依賴中國供應鏈來實現規模量產。這並非危言聳聽。在AR光學這個細分領域,中國企業已經建立起了難以綁過的技術和產能優勢。Birdbath方案、自由曲面棱鏡、光波導——無論那種技術路線,中國供應商都處於全球領先位置。而在Micro OLED和Micro LED顯示領域,中國企業同樣佔據著重要份額。更重要的是,這些技術優勢是與製造能力深度繫結的——即便競爭對手獲得了設計圖紙,要在短期內建立起具有競爭力的生產線幾乎不可能。徐馳在極客公園創新大會上的一番話頗耐尋味:“沒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包攬系統、AI與硬體的所有創新。下一代計算平台需要一個全球化創新聯盟。而中國憑藉最完整的製造鏈條與最快的硬體創新速度,第一次真正站在了定義未來標準的位置。”這番表態的潛台詞是:中國不再只是執行別人定義的標準,而是有能力參與甚至主導標準的制定。當然,“反向卡脖子”的能力並不意味著一定會被使用。全球科技產業的相互依存是雙向的,任何一方的脫鉤都會帶來巨大的成本。但能力本身就是一種談判籌碼,它改變了博弈的基本結構。在過去,中國企業在與海外巨頭的合作中往往處於被動地位,核心技術和利潤分配由對方主導。而在XR這個新賽道上,中國企業有機會以更平等的姿態參與全球競爭,甚至在某些環節掌握主動權。增量資料的入口:眼鏡通向AGI的必經之路?徐馳提出了一個引人深思的觀點:“眼鏡所帶來的增量資料,很可能是AI通向AGI的必經之路。”這一論斷的邏輯在於,當前AI訓練所依賴的公域和私域資料都已接近枯竭,而智能眼鏡將成為為AI提供更多個性化增量資料的最佳入口。這個觀點觸及了AI發展的一個核心瓶頸:資料。大語言模型的能力提升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訓練資料的規模和質量,而網際網路上可用的高品質文字資料正在被快速消耗。視覺資料、空間資料、行為資料——這些智能眼鏡能夠持續採集的多模態資訊,可能是下一階段AI能力躍升的關鍵燃料。如果這一判斷成立,那麼智能眼鏡的戰略意義將遠超其作為消費電子產品的範疇。它將成為AI能力演進的基礎設施,而掌握這一基礎設施的企業和國家,將在AI時代佔據戰略高地。從這個角度看,中國企業在智能眼鏡核心技術上的突破,其意義不僅在於一個新產品品類的競爭力,更在於對AI發展基礎資源的控制力。徐馳預測,一個真正具備“iPhone時刻”意義的智能眼鏡產品將在未來兩到三年內問世。如果真是2027年,那恰好是20年的輪迴:從2007年初代iPhone到2027年。這個時間預測是否精準尚待驗證,但其背後的判斷邏輯值得重視:技術成熟度、生態準備度和使用者接受度正在同時逼近臨界點。Google此番發佈Android XR平台和Project Aura,正是這一臨界點的訊號之一。它表明,即便是擁有全球最強AI能力的科技巨頭,也必須借助中國的硬體創新能力才能將願景轉化為產品。它也表明,下一代計算平台的競爭將不再是單一公司或單一國家的獨角戲,而是一場全球化的協作與博弈。在這場博弈中,中國的位置正在發生微妙而深刻的變化。從全球工廠到創新源頭,從標準執行者到標準定義者,從被動依附到可以反制——這些變化或許還不夠顯性,但其勢能正在積聚。當AI開始“長出眼睛”,中國製造的技術基因,已經深深嵌入了這雙眼睛的每一個零部件之中。未來已來,只是分佈不均。而在智能眼鏡這個承載下一代計算平台願景的賽道上,中國或許正站在分佈最密集的那個節點上。 (心智觀察所)
Google 眼鏡重新發佈! Nano Banana 首次上頭,聯手中國廠商殺瘋了
2012 年,Google 推出了「Project Glass」智能眼鏡原型機,可以錄影,支援語音互動,鏡片上一吋不到的 LED 螢幕還能顯示一些應用的介面,完全如同科幻電影走進現實。最終,這款超前的裝置由於隱私爭議和技術限制等原因,只度過了短暫的一生,但也讓世人瞥見了一種全新的智能裝置形態。13 年後的 2025 年,智能眼鏡成為新興的硬體浪潮,Google 作為這個品類曾經的先行者,帶著 Android XR 和 Gemini 又殺了回來。剛剛的 Android Show 活動只有半個小時,內容卻乾貨滿滿,Google 正式披露了他們眼中四種 XR 裝置路線:XR 頭顯裝置有線 XR 眼鏡無線 XR 眼鏡AI 眼鏡Android XR:把蛋糕做大Android XR 這個系統於去年年底首次正式公佈,顧名思義就是一個為 XR 裝置開發的 Android 系統。Google 強調,為 Android 開發,就是在為 Android XR 開發,後者可以直接相容使用 Google PlayStore 上的大部分手機和平板應用。跟手機上的 Android 一致,Android XR 為行業裡的廠商,提供了一個相當完善的系統和生態平台,能直接利用現成的 Android 應用生態,呼叫 Google 服務和 Gemini AI;而專門開發 XR 應用的開發者,也得到了一個分發應用的平台。對於新型的 XR 初創公司,Android XR 就是他們等待已久的平台,XREAL CEO 徐馳告訴 The Verge:目前世界上只有兩家公司能夠真正建構起一個生態系統:蘋果和 Google 。蘋果不會與其他公司合作,Google 是我們唯一的選擇。The Verge 提前體驗了一款 Android XR 原型機,當編輯使用 Uber 打車時,眼鏡的螢幕彈出一個 Uber 的小部件,顯示預計接客時間、車牌號等資訊,以及前往上車點的地圖路線指引,這些功能都直接來自 Uber 原本的 Android 應用。Android XR 的號召力比 Meta Horizon 平台更強,也比蘋果更開放,這意味著未來將有更多第三方廠商開發 Android XR 裝置,蛋糕越做越大,XR 應用和內容的生產者更願意加入生態。我們最熟悉的 Android XR 裝置,自然是十月底發佈的三星 Galaxy XR 頭顯,愛范兒此前已經進行過詳細報導,這次活動中 Google 也推出了三個更新:PC 連接,懸浮查看 Windows 窗口Likeness 功能,建立一個自己的數字分身自動空間化功能,能夠將一些傳統 2D 內容轉化成沉浸式的 3D 內容。這次 Android XR 的重頭戲,當然是三款不一樣的眼鏡。Project Aura:小巧如眼鏡,強大如頭顯在今年 5 月的 I/O 大會上,Google 首次公佈了與國內 AR 眼鏡廠商 XREAL 合作的 Project Aura 產品,今天的活動則帶來了更多體驗和使用上的細節。Project Aura 是一款「有線 XR 眼鏡」,這款裝置的理念很簡單,就是以眼鏡這種輕巧方便的形式,實現類似頭顯的雙目 XR 效果,適合出門使用。當然,比起傳統的眼鏡,Aura 要更大更重,硬體形態與 XREAL 其他產品很類似: 一個 AR 投屏眼鏡,以有線的形式連接一個 Android XR 計算終端——終端還能充當一個觸控板。不同的是,Aura 支援和頭顯一樣的手勢互動,並帶有透視效果,使用者能夠看到周圍環境,應用介面投射其上。Google 選擇 XREAL 這家初創公司的原因,大機率是看中了 XREAL 做 AR 眼鏡硬體的強大實力:Aura 實現了 70° FOV,為消費級 AR 的最大實用視場,能夠讓 Gemini 助手更好地與真實世界進行互動,也能獲得沉浸式的觀影體驗;性能方面則採用了 Galaxy XR 同款高通驍龍 XR2 Plus Gen 2 晶片組。得益於 Android XR 系統,Aura 能夠直接使用那些專門為 Galaxy XR 頭顯裝置開發的 XR 應用,只要有對應的 SDK,應用的功能和體驗就能自動調整到適合 XR 眼鏡的狀態。比起又大又重的頭顯,Project Aura 更適合「PC 連接」功能,使用者在工作時可以將 Aura 當成一個外接大屏, Windows 應用可以以大窗口形式在 Aura 中顯示,工作中不會的操作甚至可以讓 Gemini 教你。根據多家外媒,Project Aura 的使用體驗確實非常接近 Galaxy XR 頭顯,重量卻要輕上不少,不過考慮到小巧的體積和強大的性能,Aura 的發熱和續航將成為一個問題。不過,Project Aura 在這次活動上依舊未能正式推出,Google 承諾將於明年發佈。智能眼鏡,首先要讓人願意戴另外兩款眼鏡,則是完全無線的產品,更適合日常佩戴,因此也更需要強調時尚屬性,因此除了三星,Google 也宣佈了這類產品將與 Warby Parker 以及 Gentle Monster 兩個傳統眼鏡潮牌合作。第一款眼鏡,是類似 Ray-Ban Meta 的最基礎形態,我們稱之為「AI 眼鏡」不帶任何螢幕,使用者可以用眼鏡和 Gemini 溝通、拍照、聽歌。這種產品雖然不是真的「XR」眼鏡,卻是大眾接受度最高的品類。Google 更看重的是第二款,其實就是在第一款的基礎上增加單目 AR 螢幕,用來顯示一些簡單的卡片和元件,類似 Meta Ray-Ban Display,這也是今年 I/O 大會上進行過演示的品類。▲ 活動上出現的原型機操控這個 XR 眼鏡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就是利用眼鏡柄上的觸控板,第二種當然就是 Gemini 語音輸入了。Gemini Live 能夠基於當前看到的視覺環境上下文,以及使用者的自然語音控制,去完成多步驟、複雜的任務。這次演示的內容和 I/O 類似,同樣展現了智能眼鏡語音指令識別、識物、記憶、導航、即時翻譯等等能力。重點是,Google 單目 XR 眼鏡是一款「手機配件」,它大部分的運算都在手機,並且直接使用 Android 手機上的應用——作為對比,Meta 只能用自家幾個社交媒體應用。Aura 的介面簡潔乾淨,沒有應用列表,只提示最重要的資訊,來自手機 App 即時通知,給人感覺更像是智能手錶。▲ 圖源:Android Authority即使智能眼鏡正在井噴式發展,但未來的十年裡,人人兜裡依舊會有智慧型手機,Google 深知這個道理,於是他們的目標,只是想通過這種單目式的 XR 智能眼鏡,慢慢減少你掏出手機的次數。同樣是單目 XR 眼鏡,Google 的產品也比 Meta 要小巧很多。並且,Google 還告訴 The Verge,為了更多人使用眼鏡的多模態能力,明年 Android XR 眼鏡還會支援 iOS。當年導致 Google Glass 折戟的另一個導火索——隱私問題,Google 也專門進行了說明,這些 Android XR 眼鏡在錄製時都會發出明亮的脈衝光,並用紅綠光區分錄製和 Gemini 攝影機使用。和 Project Aura 一樣,這兩款 AI 眼鏡產品也將於明年推出,目前 Google 正在和三星、Warby Parker 以及 Gentle Monster 這些合作夥伴不斷調整產品。▲ 用語音讓 Gemini 拍攝、呼叫 Nano Banana 創作復活 Google Glass,Google 這次有備而來作為曾經領先過時代的先行者,面對這兩年智能眼鏡的浪潮,Google 的整個步調,卻走得比想像中慢不少,來得甚至比擅長「後發制人」的蘋果還要更晚。Android XR 於去年年底正式官宣,這期間,Google 找了不少廠商合作,有老搭檔三星高通,有新朋友 Xreal,還有跨界的夥伴 Warby Parker 和 Gentle Monster。▲ Android XR 由 Google、三星、高通合作開發目前這四種不同的產品形態,其實都有不同程度妥協,明顯都不是最終形態。實際上,Google 給 Android Authority「劇透」了一款沒有在活動上公開的新產品,實際演示效果給媒體留下深刻印象:無線雙目 XR 眼鏡,視野廣闊,畫面效果更好,目前公佈的四款產品身上的優點集其一。但 Google 表示,無線雙目 XR 眼鏡短期內不會對外銷售,最早也要等到 2027 年。很明顯,這款有點小彩蛋性質的神秘產品,才是 Google 心目中的「Google Glass」升級版,但他們並沒有選擇直接發佈這款產品,甚至沒有放到發佈會上談。Google 其實不必擔心會在這場新興硬體的激烈競爭中落後,他們已經吸收了 Google Glass 當年的教訓,手握 Android XR 和 Gemini 兩大王牌回歸。不僅是 Google Glass,即使對於現在的 XR 眼鏡,應用和內容生態不足,殺手級場景的缺乏,還是難以突破的困局。Android XR 不僅能利用現成的 App 生態,這個平台本身也能吸引大量的裝置廠商和開發者,大大降低了門檻,成長速度值得期待。更重要的是,作為目前最出色的 AI,Gemini 填補了殺手級 App 的空缺。借助智能眼鏡的攝影機、麥克風和 XR 螢幕,Gemini 強大的上下文理解與多模態能力得以充分發揮,創造出智慧型手機和其他硬體難以觸及、專屬於智能眼鏡的獨特場景。對 Google 來說,接下來就是按部就班把畫的餅一一填上的過程,比當年激進和實驗的 Google Glass 更有章法。接下來幾年我們都能看到這些產品逐步迭代,漸漸朝最理想的形態靠攏。遺憾的是,這次發佈會並沒有公佈這些新品的具體發售日期,它們究竟是不是一個良好的重新出發,還需要等產品實際問世,由時間驗證。但至少,不管是 Google 還是整個智能眼鏡行業,接下來都相當值得期待。 (APPSO)
消費電子新紀元:AI重塑兆生態,誰能抓住下一波浪潮?
從智慧型手機、PC到TWS耳機、智能手錶,再到AR/VR、AI硬體,消費電子行業從未停止進化。如今,在人工智慧技術的催化下,這個兆級市場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重構。傳統品類增長放緩的同時,新興品類快速崛起,預示著整個產業價值鏈正在發生根本性變革。據NIQ預測,2025年全球科技與消費電子產業銷售額將達到1.29兆美元,其中新興市場貢獻了40%的增長動力,產品更新周期和高端創新各佔30%。特別值得注意的是,AI硬體、XR裝置和智能家居等新興品類保持著25%以上的年增長率,與傳統品類普遍下滑的表現形成鮮明對比。這種分化趨勢表明,行業正在經歷從規模擴張向質量提升的戰略轉型。01 增長瓶頸與突圍之路:消費電子的十字路口深入分析細分市場表現,我們可以觀察到明顯的結構性變化。中國信通院資料顯示,2025年上半年國內手機市場出貨量1.41億部,同比降3.9%。下滑主因包括智慧型手機創新進入平台期,缺乏突破性功能激發換機意願等。PC市場同樣承壓,2025年第二季度全球出貨量同比下降7.2%,連續三個季度出現下滑。不過,危機之中也蘊藏新的機遇。傳統品類增長乏力之際,新動能正加速形成。IDC發佈的報告指出,2025年第一季度中國智能眼鏡市場出貨量49.4萬台,同比增長116.1%,預計全年出貨量達到290.7萬台,同比增長121.1%,另外AR/VR裝置出貨量預計74.2萬台,同比增長38.1%。政策支援也為轉型注入動力。商務部資料顯示,截至2025年5月22日,手機等數位產品補貼突破5000萬件,帶動銷售1432.6億元。該類政策不僅刺激短期消費,更推動了產品結構升級。當然,行業的變革自然離不開技術創新,現階段消費電子領域正迎來多項技術突破:1、AI大模型成熟,正重新定義人機互動,裝置從“執行命令”轉向“理解意圖”;2、顯示技術進步推動XR裝置實用化,Micro OLED和光波導技術大幅提升體驗;3、半導體工藝演進讓移動裝置算力年增超30%,為AI應用夯實硬體基礎。格隆匯研究院在此前的策略報告中明確指出,消費電子正從“手機中心化”向“多中心化”演進。我們當時就提示關注AI與消費電子融合帶來的結構性機會,這一判斷正被市場驗證。02 AI硬體革命:重新定義人機互動的邊界2025年被業界稱為"AI硬體元年"。從初創公司到科技巨頭,紛紛推出了各類AI原生裝置。Humane公司的AI Pin通過雷射投影將手掌變為互動介面;Rabbit R1憑藉其獨特的"Large Action Model"技術,能夠代替使用者操作各種應用;Rewind Pendant則是一款可記錄使用者生活對話的項鏈裝置。這些裝置雖然形態各異,但都有一個共同特點:不再依賴傳統的APP生態,而是通過自然語言與使用者互動,通過AI理解使用者意圖並執行任務。這種變革的意義不亞於從功能機向智慧型手機的轉變。與此同時,傳統智慧型手機也在積極擁抱AI變革。各大晶片廠商紛紛在SoC中整合專用的AI處理單元。高通驍龍8 Gen 3的AI算力達到45 TOPS,聯發科天璣9300的AI性能提升至50 TOPS,蘋果A17 Pro的神經網路引擎性能也提升了2倍。這些硬體升級為端側AI應用提供了算力基礎。三星Galaxy S24系列推出了即時通話翻譯、筆記助手等功能;GooglePixel 8系列實現了更強大的 computational photography能力;iPhone則進一步強化了機器學習在相機、電池管理等場景的應用。PC行業同樣迎來了AI變革。英特爾推出的酷睿Ultra處理器首次整合了NPU,為PC帶來了專用的AI算力;AMD的Ryzen 8040系列處理器AI性能達到39 TOPS;高通的驍龍X Elite平台憑藉45 TOPS的AI算力,為Windows on Arm生態注入新的活力。這些技術進步使得AI PC能夠實現即時字幕翻譯、語音控制、圖像生成等本地化AI功能,既保護了使用者隱私,又降低了雲端計算成本。IDC預測,到2027年,AI PC將佔據PC市場60% 的份額。格隆匯研究院在2024年初發佈的AI硬體投資策略中就明確指出:端側AI能力將成為消費電子產品的核心競爭力。我們當時重點推薦的AI晶片、儲存晶片等細分領域,均已成長為市場關注的熱點。03 生態競合:巨頭們的下一個戰場在這場產業變革中,各大廠商積極調整戰略,建構新的競爭優勢。蘋果始終堅持以軟硬體一體化策略建構生態護城河。Vision Pro的發佈標誌著蘋果正式進軍空間計算時代,這款裝置融合了VR和AR功能,通過眼動追蹤、手勢識別等技術創新,提供了全新的人機互動體驗。在AI佈局方面,蘋果採取了相對謹慎的策略,更注重端側AI能力的提升和隱私保護,但據多方消息,蘋果正在開發自己的大語言模型。考慮到蘋果龐大的裝置存量,一旦全面擁抱AI,將產生巨大的市場影響力。在美國製裁的背景下,華為通過鴻蒙生態實現了突圍。HarmonyOS 4.0的發佈進一步強化了分佈式能力,實現了手機、平板、PC、智能座艙等裝置的無縫協同。華為在5.5G、星閃、光學顯示等領域的技術創新,也為消費電子行業提供了新的發展方向。特別是衛星通訊功能的普及,引領了智慧型手機通訊能力的新一輪升級。小米繼續堅持"手機×AIoT"戰略,通過投資生態鏈企業建構龐大的產品矩陣。OPPO和vivo則持續加大海外市場拓展力度,在東南亞、印度、歐洲等市場取得了顯著進展。除了傳統巨頭,一批新興企業也在尋找差異化突破口。專注遊戲裝置的ROG(玩家國度)、主打戶外智能產品的卡西歐、深耕音訊領域的索尼,都在細分市場建立了自己的競爭優勢。這些企業的成功表明,在消費電子行業,規模不是唯一的成功路徑,精準定位和差異化創新同樣能夠贏得市場。04 掘金消費電子新周期消費電子行業的變革正在重構整個產業鏈價值分配。傳統依賴規模效應的組裝環節利潤率持續走低,而技術壁壘高的核心零部件、先進材料、高端裝置等環節則保持著較高的盈利水平。從投資角度看,可以關注以下幾個方向:晶片半導體:AI算力需求推動晶片升級,關注SoC、儲存、感測器等細分領域;顯示技術:MicroLED、OLED、光波導等技術在XR裝置中的應用;人機互動:語音識別、手勢控制、眼動追蹤等新型互動方式;材料與工藝:輕量化材料、散熱材料、精密結構件等。一些專注於創新品類的企業也值得關注。在XR領域,Meta、蘋果、索尼等巨頭正在推動硬體升級和生態建設;在智能家居領域,小米、海爾、塗鴉智能等企業通過平台化策略擴大市場份額;在可穿戴裝置領域,專業健康監測功能成為新的增長點。消費電子行業具有明顯的周期性特徵。經過兩年多的去庫存調整,行業庫存水平已回歸健康狀態,當前正處於復甦處理程序當中。但投資者也需要注意到,行業的復甦力度和速度可能分化。高端市場由於創新集中,復甦可能更快;中低端市場則面臨更大的競爭壓力。地域方面,新興市場增長潛力更大,成熟市場則相對飽和。05 結語消費電子行業正在經歷一場深刻的變革,AI技術正在重新定義硬體產品形態和人機互動方式,在這個變革時代,只有那些能夠準確把握技術趨勢、持續進行產品創新、建構強大生態系統的企業,才能在新周期中脫穎而出。對於投資者而言,需要超越短期的波動,關注長期的產業趨勢,才能在消費電子的新一輪發展中獲得豐厚回報。格隆匯研究院持續跟蹤消費電子行業的技術變革和周期波動,近年來前瞻性地把握了TWS耳機、儲存晶片等多輪投資機會。我們的研究不僅關注產品創新,更從產業鏈視角分析價值分配,為投資者提供全方位的決策參考。 (格隆匯APP)
Meta秘密打造“眼鏡式”輕量級XR頭顯,售價不超1000美元,力邀迪士尼打造獨家沉浸式內容
Meta 計畫為其下一代XR頭顯尋求獨家內容合作據《華爾街日報》報導,Meta 正在與迪士尼和 A24 進行洽談,試圖為其正在研發的一款新頭顯爭取獨家串流媒體內容。《華爾街日報》稱,這款新裝置的代號為 “Loma”,外形類似眼鏡,配有一個可放入口袋的外接處理模組(compute puck)。據悉,Meta 正在尋求為其平台獲取全新的或已有的授權內容,並希望這些內容要麼是XR平台獨佔,要麼具有限時獨佔權。這一“處理模組”的設計聽起來與此前傳聞中的 Meta “Puffin” 頭顯相似。該裝置據稱仍處於開發中,可能會接替 Quest 3 和 Quest 3S 成為下一代產品。根據 UploadVR 的報導,Puffin 是一款超輕型、視野開放的頭顯,配備有線連接的計算模組。而“Loma”很可能就是 Puffin,或者未來某個階段會演變為 Puffin。儘管報導中稱其內部代號為 “Loma” 而非 “Puffin”,但 Meta 一貫會為項目與項目下的裝置分別命名,例如 Quest Pro 所屬項目代號為 Cambria,最終選定的產品名為 Seacliff。Meta 的首席技術官安德魯·“Boz”·博斯沃思(Andrew “Boz” Bosworth)曾公開表示,Meta 始終同時在開發多個原型裝置,其中一些最終可能不會上市。在《華爾街日報》周三發佈相關報導後,博斯沃思重新轉發了他去年秋天關於原型裝置的聲明,強調“……外界基於某個孤立決策的傳聞並不能反映出真實的全貌。”因此,Puffin、Loma 或其他類似裝置,很可能都屬於博斯沃思去年與《The Verge》記者 Alex Heath 討論的多個原型階段之一。無論最終定型那款產品,《華爾街日報》提到 Meta 對 Loma 的定價計畫是“高於 Quest 的起步價 300 美元,但低於 Vision Pro 的 3500 美元起步價”,部分消息人士稱其售價預計將在 1000 美元以下。 (三次方AIRX)
Meta XR頭顯產品線大洗牌:Quest 4取消,明年發佈超輕量頭顯Puffin,外接計算模組,運行 Horizon OS
Meta正將重點轉向2026年推出的超輕量 Horizon OS 頭顯,搭配外接計算模組,有望取代傳統Quest 4系列據XR媒體UploadVR報導,Meta正優先推進一款運行 Horizon OS 的超輕量 VR 頭顯,預計於 2026 年發佈,並配有一款外接的“計算 puck”(計算模組)。與此同時,原本被視為 Quest 4 系列候選的兩個項目(代號 Pismo Low 和 Pismo High)已被取消。基於目前的研發進度,下一款具備傳統形態的 Quest 頭顯可能要等到 2027 年才能發佈。與此同時,公司正在加快推進一款頭顯代號為 Puffin 的裝置,這款裝置將採用開放視野設計(open-periphery),非常輕便,並通過有線連接的外部 puck 提供算力,運行 Horizon OS,與當前 Quest 系列一致。Meta 計畫在 2026 年底前發佈該裝置,並在內部探索多種顯示系統方案,覆蓋不同的價格區間,目前尚未最終決定將採用那一種。早在 9 個月前,科技媒體《The Information》首次披露了 Puffin 項目的存在,幾周後 Meta 首席技術官 Andrew Bosworth 在 Connect 2024 大會後接受《The Verge》記者 Alex Heath 採訪時確認了這一消息。根據《The Information》此前的報導,Puffin 看起來像是一副體積稍大的眼鏡,重量不到 110 克。這款裝置不配備手把,而是採用類似 Apple Vision Pro 的“凝視+捏合”互動方式。其極輕的重量部分得益於將電池與計算單元全部外接,通過有線連接至頭顯,Meta 希望這塊計算 puck 最終可以小巧到能放入口袋中。雖然 Puffin 使用的是當前 Quest 系列相同的 Horizon OS,但它將主要面向虛擬螢幕使用場景,目標是打造一款可攜式多屏工作站,使用者可以隨時隨地生成任意數量、任意尺寸的虛擬顯示器,用於娛樂或生產力需求。儘管目前已有多款獨立頭顯支援類似功能,但尚無一款足夠輕便優雅,能真正吸引大眾使用者。需要強調的是,Meta 可能隨時取消 Puffin 項目:過去已有多個在研頭顯被中途砍掉,也可能啟動全新的裝置項目。在確認 Puffin 存在的採訪中,Bosworth 還首次對外詳細解釋了 Meta 的硬體開發流程,共分為以下幾個階段:預探索(Pre-Discovery):一個專門小組會不斷原型化各種“最瘋狂的點子”,打造每種體驗的初步驗證。探索階段(Discovery):高管團隊會從中選出極少數方案進入探索階段,評估工業設計和成本可行性。原型階段(Prototyping):如果項目被認為切實可行,就會擴大團隊規模(人數增加約十倍),開發軟硬體原型。工程驗證測試(EVT):約有一半的原型會進入此階段,被納入產品路線圖;但 Meta 高管通常會砍掉其中一半,剩下的才進入最終發佈流程。Bosworth 還在多次 Instagram 問答中強調,Meta 一直在平行推進多個頭顯項目,這些項目處於上述開發周期的不同階段,其中大多數最終都會被取消。Meta 對頭顯戰略的重新評估,發生在其 2025 年第一季度財報發佈後不久。財報顯示,Meta Reality Labs 部門(涵蓋元宇宙和可穿戴裝置)的收入較 2024 年同期下滑了 6%。公司首席財務官 Susan Li 向投資人表示,這一下滑主要由於 Quest 系列銷量減少,部分被 Ray-Ban Meta AI 眼鏡的銷售增長所抵消。這意味著雖然 Quest 3S 在發佈當季表現強勁,且成為節日期間的熱門禮品,但熱度並未延續到 2025 年初。因此,Meta 可能正在從根本上重新思考其硬體戰略,意圖打造一款不僅節日期間暢銷、而且能持續吸引使用者的長期產品。 (三次方AIR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