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戰爭
閻學通:中美戰爭風險小,但真正較量在這個新戰場
導讀:我們正站在一個風雲激盪的歷史岔路口。未來十年,世界將去往何方?大國博弈將如何重塑我們熟悉的國際秩序?中國又該如何在這充滿不確定性的時代找準航向?國際關係理論家、清華大學閻學通教授在重磅新作《歷史的拐點》中,以深邃的戰略眼光和科學的預測方法,為我們勾勒出一幅清晰而震撼的2025-2035年世界圖景。到2035年,一個以中美兩極格局為核心、競爭與管控並存的新常態將基本定型。書中預測,中美兩極格局不可逆轉,但競爭方式會更趨務實;國際秩序呈現持續動盪和混亂,新秩序尚未成型;未來十年對大國來說是戰略關鍵期,中國能否抓住機遇,將決定其在2035年的全球地位。中美戰略競爭將可能非常激烈,但可能已經形成較有效的競爭管控機制,沒有發生直接戰爭的危險。美國將失去在大國戰略關係上對中國的明顯優勢。中國與巴西和俄羅斯的戰略關係將好於美國與這兩國的關係。德國和法國在中美競爭中採取相對中立的避險戰略。印度、日本和英國與美國的戰略關係將好於與中國的戰略關係,但參與美國遏制中國的主動性下降。屆時美國將可能失去國際主導地位。中美戰略平衡及對抗即使川普之後的美國政府調整川普的單邊主義戰略,美國對中國在全球戰略競爭中的優勢也可能無法恢復到2022年的水平,即俄烏衝突給美國帶來的戰略優勢。中美戰略競爭關係在川普第二任期結束後可能依舊激烈,但中美有可能建立起新的競爭管理機制,從而形成長期穩定且無戰爭的競爭態勢。2035年,美國的國際戰略信譽將不如中國。川普的孤立主義和貿易保護主義政策不僅將削弱其他大國對他這屆政府的信任,而且削弱其他大國今後十年對美國政府的信任。如果川普改變美國的政治規則,設法在本屆之後繼續執政,其他大國將不得不防範他的反覆無常,可能向中國偏移,採取更為明確的避險戰略。即使他按期結束本屆任期,美國新領導人或許可以減少其他大國的猜疑,但也將難以恢復美國在拜登時期的戰略信譽。拜登時期,美國盟友和戰略夥伴認為川普第一任政府是個例外,認為川普之後美國就會變得可靠。川普再次當選使這些國家意識到,今後十年,川普這種類型的政治人物在美國掌權不再是小機率事件。美國政治制度並無杜絕此類領導人的功能。如果這類領導人反覆出現,意味著美國對外政策將不可能保持連續性。更換領導人就可能導致對外政策發生180度改變。到2035年,無論那個黨派的政治人物在美國執政,美國的盟友和戰略夥伴都可能無法相信美國對外政策的連貫性可以超過四年。相比之下,無論與中國關係如何,所有國家都能看到中國對外政策的連貫性強於美國,與中國合作的持續性和可靠性都強於與美國合作。2035年,中國的國際政治經濟影響力有可能與美國不相上下。“美國優先”的單邊主義外交理念可能仍對美國決策者有影響。“美國優先”的單邊主義對外政策是以民粹主義思想為基礎的。雖然民粹主義思潮到2035年可能開始進入衰落階段,但其形成的慣性思維仍可能影響美國決策圈子中的一些人。在川普第二任期內,美國與中國的實力地位差距很可能縮小,這可能使其後的美國政府更加不願承擔國際責任,有可能繼續單邊主義的外交原則。到2035年,無論是共和黨執政還是民主黨執政,美國決策者繼續採取“去全球化”戰略的可能性將大於恢復全球化的對外戰略。川普第一任期開始了“去全球化”的政策,拜登執政後美國政府官方檔案逐漸淡化“全球化”這個詞的使用。川普政府第二任期將再強化“去全球化”政策四年,這可能導致其後的美國政府很難恢復全球化這一戰略原則。與美國相反,中國決策者們認為中國的崛起受益於經濟全球化,因此今後十年,中國政府可能繼續將推動經濟全球化作為外交原則。7如果中國再堅持經濟全球化十年,美國再堅持“去全球化”十年,到2035年時,其他大國都可能採取經濟上與中國合作的策略,以搭上中國數字經濟快速增長的便車。它們與中國的貿易規模有可能超過與美國的貿易規模。2035年,美國的國際政治吸引力可能不再比中國有明顯的優勢。相互模仿對方的戰略是大國競爭中的常見現象,因為人們通常認為模仿對方的成功方法可以使自己獲得同樣的成果。例如,面對中國不斷縮小與美國在數位技術方面的差距,拜登政府模仿了中國新型舉國體制下的科研策略,即政府扶持和市場激勵相結合的策略。美國政府出台政策扶持美國科技創新企業,通過《晶片與科學法案》,對晶片產業給予政策性補貼。川普第二次執政後,美國政府在一些社會治理領域,也開始模仿中國。依據大國相互效仿的規律,今後十年,中國與美國的綜合國力差距縮小得越多,美國決策者就會越多地模仿中國政府的做法。2035年,中美兩國政府的對內政策的相似性可能大於現在,有人稱其為“同質性發展”。與中國相比,美國的國際政治吸引力可能不再有明顯優勢。2035年,美國的軍事合作夥伴可能仍多於中國,但它們與美國合作的緊密度將可能比2024年鬆散,可能只有個別國家會主動配合美國對中國進行軍事遏制。2022年俄烏衝突爆發後,美國的軍事盟友因中國沒有譴責俄羅斯而主動配合美國遏制中國。到2035年,即使俄烏衝突未能正式結束,也可能只處於小規模衝突狀態。屆時,美國的軍事盟友可能因戰爭拖延時間太長而疲倦,從而調整其整體對外政策,更加注重與中國的經濟合作關係。2035年,中國從美國盟友進口商品和服務的規模有可能遠大於現在。出於經濟利益考慮,這些國家可能更少介入中美在東亞地區的戰略衝突。2035年,中國仍可能繼續堅持不結盟原則,缺乏戰略盟友的中國在國際安全事務上的影響力可能仍小於美國。中美戰略競爭激烈但戰爭風險小2035年,中美軍備競賽可能較為激烈,但雙方之間仍可能保持沒有戰爭的狀態。今後十年,中美軍事裝備在規模和質量上的差距都可能進一步縮小,相互威懾效果增強,從而有可能增強雙方防止戰爭發生的謹慎心理。理論上,競爭對手之間的軍事實力越接近,雙方提高自己軍事優勢的慾望就越強烈,越可能導致雙方軍備競賽更加激烈。武器智能化是數字時代的基本趨勢,隨著軍事裝備智能化水平的提高,必然產生新的軍事改革需求。2035年,中美軍備競賽將可能不僅聚焦於軍事裝備智能化水平的升級換代,而且還可能包括重大的軍隊組織架構改革。軍備競賽越激烈,雙方對發生戰爭的擔心越大,以至於雙方可能將防止發生直接戰爭和防止戰爭升級作為軍事對話的核心。不過,那時軍事對話可能限於高層,雙方仍缺乏多層次的軍事交流。2035年,中美在網路空間的激烈競爭可能成為常態,隨之形成一些管理網路空間競爭的雙邊規範。目前約束網路空間行為的國際規範較少。今後十年,中美在網路空間的戰略競爭將越發激烈,有可能超越雙方在自然空間的競爭。為了防止網路攻擊升級為自然空間的軍事衝突,到2035年,中美可能已有一些管理網路空間競爭的規範。雙方有可能在競爭網路空間主導權的同時,共同防止競爭失控導致全人類災難。如今AI正向AGI(通用人工智慧)發展,而AGI違背人類意志導致全人類災難的可能性是存在的。研究人員認為,AGI的負面影響包括濫用、失調、失誤和結構性風險。9AGI風險導致的災難後果可能不亞於核冬天。2035年,就AI和AGI技術的創新和應用,包括在網路空間和自然空間的應用,中美有可能達成國際規範。中美數位技術水平可能遠遠超過其他國家,兩國有可能採取雙邊為主、多邊為輔的策略制定網路規範和AI及AGI規範,即以雙邊談判的結果作為藍本推向全球,爭取多邊支援。這可能類似美蘇當年推出核不擴散規範的路徑。2035年,中美戰略競爭策略的相似性可能較高,雙方都注重防範發生直接戰爭。實力差距越大的競爭者,採取的競爭策略差別越大。強者傾向於快速取勝的戰略,弱者偏向於持久戰,以弱勝強;而實力相當的競爭者,則傾向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2018年川普發動對華貿易戰,中國採取了等比例反制措施。而在2025年,川普再次對華發動貿易戰,他沒想到中國這次採取了堅決的對等反制措施。2035年,中美兩國綜合國力的差距有可能遠小於現在,兩國競爭戰略的相似性有可能增強。競爭戰略的相似性意味著,雙方對同一戰略所要實現的目標、對該戰略的原理及具體策略的理解,是有共同認知的。雙方因誤解對方戰略意圖而導致直接戰爭的風險可能較低。從歷史經驗上看,美蘇戰略競爭導致戰爭的風險在冷戰前期高於後期,前期雙方都擔心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而後期雙方就不那麼擔心了。事實上,美蘇戰略競爭導致戰爭的風險在雙方戰略實力相對均衡後的確遠小於之前。這並不是說,2035年的中美戰略競爭會變得緩和,而是說中美戰略競爭激烈程度高但確定性較強,可預測性較強,升級為戰爭的危險較小。到2035年,中美雙方可能都不再宣稱意識形態分歧為戰略競爭理由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中美意識形態衝突嚴重的時期分別是20世紀50年代、60年代、90年代初和2015—2024年四個時期。這表明,在意識形態分歧不變的條件下,中美可以進行意識形態對抗,也可以無視這種分歧。二戰結束以來的大國競爭經驗表明,意識形態分歧並不會自動導致意識形態對抗,形成對抗的關鍵在於決策者是否利用意識形態分歧進行對抗。到2035年,實用主義對中美兩國決策者的影響可能大於政治意識形態,他們可能偏好以低成本實現較大的國家利益,而不願為意識形態理念付出巨大的國家資源。中美戰略競爭的現實主義色彩更強,意識形態性更弱。2035年,中美經濟競爭的態勢有可能類似於2024年,比2025年理性。川普在第二任期採取的黑社會式的訛詐策略,有導致中美經濟競爭升級為軍事衝突的風險。他敢於採取這種危險手段的基礎是中美兩國綜合國力的差距仍較大。2035年時,中美綜合國力差距,特別是軍事裝備水平上的差距有可能大幅縮小,此時的美國政府將可能不敢採取川普這種危險的競爭政策,回到管控式的經濟競爭軌道,這便可能使中美經濟競爭升級為軍事衝突的風險下降。中美競爭是綜合性的,無法做到政經分離,但防止經濟衝突升級為軍事衝突是可能的。在中美之間戰略選邊今後十年,絕大多數國家將可能長期面臨在中美之間選邊的問題。到2035年,依據具體問題在中美之間選邊將可能成為一種常態化的國際現象。但是,從總體戰略關係上講,巴西和俄羅斯將可能是中國的戰略夥伴,法國和德國則可能採取相對中立的避險戰略,印度、日本和英國可能選擇偏向美國的避險戰略。·巴西2035年,巴西政府將可能堅定地選邊中國,而不在中美之間避險,這可能使那時的中巴合作比2024年更堅實可靠。中巴地理距離很遠,雙邊沒有戰略矛盾,且雙方都有應對美國霸權的戰略壓力,當下的戰略合作有可能持續到2035年。到2035年,巴西面臨的最大網路安全威脅將很可能來自美國,在網路安全保護和數字經濟發展兩方面,巴西都需要中國的技術支援,因此很可能選擇中國的技術標準體系。巴西與中國的經濟和技術合作將可能遠大於巴西與美國的合作。中巴兩國在網路空間的合作還能促使雙方在多邊國際事務上發展出更多的合作。2035年,金磚國家成員經濟規模在全球的佔比將可能大於2024年,巴西可能會更加重視與中國在金磚國家機制內的合作。到2035年時,巴西很可能是中國在全球南方的大國中最堅定的支持者。與此同時,中國有可能成為巴西最重要的戰略夥伴。巴西與美國的戰略關係在2035年將可能比2024年還差。無論美國那個政黨執政,美國全球領導地位的衰落都可能促使美國的決策者們在2035年採取收縮戰略。美國從全球向美洲大陸收縮,有可能加劇與巴西在拉丁美洲的戰略矛盾。美國要提高對南美洲的主導權,則必然擠壓巴西的地區主導地位。美國對巴西的網路安全威脅將可能進一步升級,網路安全不僅事關國家安全,且直接關係到執政者的政權安全。巴西政府長期警惕美國干涉巴西內政。2035年,巴西與美國的敵對程度可能大於2024年。·俄羅斯2035年,俄羅斯將可能站在中國一邊,但與美國的戰略對立程度可能弱於2024年。吸取俄烏衝突的經驗教訓,俄羅斯政府可能在捲入戰爭方面趨於謹慎,將國家戰略重心轉向經濟建設。在數字經濟成為世界財富最主要來源的時代,俄羅斯政府需要借助國際力量改善其數字經濟遠遠落後的狀況。然而,由於俄烏衝突,到2035年,俄羅斯可能還難以與美國、德國和日本進行實質性的技術合作。俄羅斯雖然也會擔心過度依賴中國的數位技術,但沒有比與中國進行技術合作更受益的選擇了。為了加快財富增長速度和提高網路安全能力,俄羅斯可能將中國作為其最主要的戰略合作夥伴。俄羅斯與美國的戰略關係在2035年將可能是相互防範,而非戰略競爭或對抗。到2035年,俄羅斯與美國的綜合國力差距將進一步擴大,其綜合國力中的強項軍事實力,與美國相比可能已非同一等級。這意味著俄羅斯沒有與美國競爭的實力基礎,美國可能更加不注重與俄羅斯的戰略關係。吸取俄烏衝突的經驗,俄羅斯需要著力推動數位技術的進步,而美國則不願看到俄羅斯提高軍事裝備的智能化水平,可能會繼續遏制俄羅斯的技術進步。2035年,俄羅斯和美國可能都既無發展戰略合作的意願,也無進一步惡化雙邊關係的動力,雙方在戰略上可能是相互防範而非全面對抗。由於彼時雙邊關係不是零和性的戰略競爭,且俄烏衝突影響下降,因此雙方戰略對抗的程度將可能低於2024年。·日本日本與中國的戰略關係在2035年將可能仍不如其與美國的戰略關係,但日本可能採取更加平衡的“經濟靠中國,安全靠美國”的避險戰略。由於軍事安全利益優先於經濟利益,日本與美國的戰略關係可能仍遠比其與中國的關係緊密。在軍事合作上,日本與美國的緊密程度那時將有可能超過法國和德國與美國的合作程度。由於高度依靠美國的軍事保護,日本將可能在中美數位技術競爭中選擇美國的技術標準。技術標準與經濟交易緊密相關,相同的數位技術標準意味著,日美數字經濟的交易量將可能大於中日數字經濟的交易量。日本在網路安全和數字經濟兩方面可能都嚴重依賴美國,倒向美國仍可能是日本的基本國策。不過,為了防範美國政府換屆可能導致的突然變化,日本參與美國遏制中國的主動性將可能低於2024年。雖然2035年的日美戰略關係仍是以合作為主,但其可靠性將可能低於2024年。到2035年,日本的經濟規模不僅與中國進一步拉大差距,而且可能小於印度。這意味著,日本對美國的經濟重要性下降,日美經濟關係在不對稱的程度上向美國傾斜得越多,美國對日本的態度就越不平等,越將日本視為一個不重要的追隨者。這將不可避免地影響日本大眾對美國的觀感,甚至產生反感情緒。20世紀70年代,中美關係從對抗轉向戰略合作,此事被日本外交界視為美國繞過日本的“越頂外交”,且對日本造成了長期的政治陰影。2035年時,日本對中美的避險戰略將比2024年更加向中間靠攏,更平衡地處理對華和對美關係。 (格上財富)
川普:這事得瞞著馬斯克
美國總統川普表示,由於伊隆-馬斯克的商業利益,不應向其透露戰爭計畫。許多人解讀此舉意味著這位億萬富翁在政府中的顧問角色將面臨限制。川普總統是在一次關於開發新型戰鬥機的橢圓形辦公室會議上發表上述言論的。他拒絕接受有關馬斯克是否會被告知美國將如何與中國打一場假想敵戰爭的報導。“伊隆在中國有業務,” 這位共和黨總統在當地時間周五對記者說,“也許,他會很容易受到影響。”川普總統在會上稱讚馬斯克先生是一位愛國者。然而,在提到馬斯克的企業(其中包括試圖在中國擴大銷售和生產的特斯拉電動車時),他承認了人們對馬斯克平衡企業與政府責任的擔憂。川普先前曾繞過有關馬斯克潛在利益衝突的問題,只說他會在必要時規避這些。川普也透露,馬斯克周五訪問了五角大樓,討論降低政府成本的問題—— 他一直在透過政府效率部進行這項工作。根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的一段影片顯示,馬斯克先生在離開五角大廈時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做「任何可能有幫助的事情」。但他拒絕回答自己是否在此次訪問中聽取了有關中國的機密簡報。馬斯克在川普政府推動大幅縮減政府規模的過程中發揮了不可或缺的作用。他果斷地裁員和削減計畫的做法遭到了一些政治人物和選民的強烈抵制,但川普的支持者們對此表示歡迎。馬斯克在中國建立的特斯拉電動車工廠去年的交車量超過了全球特斯拉電動車產量的50%。這位特斯拉創辦人兼億萬富翁不但在中國擁有重要的商業利益,還曾多次公開表示自己「有點親中」。然而,與中國的緊密聯絡,可能會讓他與川普政府中的鷹派成員產生分歧。一些批評人士認為,馬斯克這個被川普戲稱為「第一個夥伴」的人,可能最終因他與中國的商業聯絡而構成對國家安全的風險。 (APD環球觀瀾)
川普大驚,差一點就信了
川普大驚小怪,感覺差一點就信了。3月21日,他自己披露,看到這個報導,他第一件事就打給了白宮辦公廳主任蘇珊·威爾斯和國防部長羅伯特·塞勒塞斯,詢問到底怎麼回事。川普問:這是真的嗎?他們告訴川普:真是荒謬至極!但這則新聞,可以說,因為涉及五角大廈,涉及馬斯克,涉及中國,在美國引起巨大反響。因為播發這則新聞的,還是鼎鼎大名的《紐約時報》。《紐約時報》稱,兩名美國官員透露,馬斯克3月21日會前往五角大廈,聽取美軍有關潛在對華戰爭計畫。另一名官員表示,這次簡報將聚焦中國,但未提供更多細節。根據報導,五角大廈的作戰計畫,所謂的“O計畫”或“行動計畫”,是軍方最高等級的機密之一。對中國的作戰計畫絕密簡報,約有20到30頁,闡述美國將如何面對衝突。報告引述知情官員的話指,這份計畫涵蓋的內容包括中國威脅跡象和預警,以及打擊中國目標的各種方案等等,這些都將交給川普作為決策參考。請注意,中國,而且是與中國有關的絕密作戰計畫。如果是真的,這代表什麼?美國媒體就認為,這意味著馬斯克獲得了接觸美國最高軍事機密的權限,顯現了他的超級影響力;自然,有批評者認為,馬斯克在華擁有廣泛商業利益,這與他獲取有關中國的戰略機密相衝突。川普很快就看到了這條新聞,從他的反應看,他也大吃一驚,估計半信半疑,但又不能完全不信,不然,他也用不著趕緊給白宮辦公廳主任和國防部長打電話,詢問是不是真的。已經是3月20日深夜,知道真相的川普,在社交媒體上憤怒炮轟《紐約時報》:“假新聞又來了,這次是正在衰落的《紐約時報》。他們錯誤地報導說,埃隆·馬斯克明天將前往五角大樓,接受關於可能與中國開戰的簡報。多麼荒謬啊!假的,假的,統統都是假的。馬斯克也立刻轉發川普的這則推文,然後說:《紐約時報》是純粹的宣傳,我期待追究那些在五角大廈惡意洩露假訊息的人。他們會被找到。第二天,洩密的「他們」沒被找到,但馬斯克如約去了五角大廈,國防部長塞勒塞斯熱情地接待。塞勒塞斯事後表態,他與馬斯克進行了一次精彩的會面,「他是一位愛國者,我期待我們的合作,我們將確保我們的軍隊繼續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戰鬥力量」。塞勒塞斯還說,馬斯克到訪五角大樓,談論的是效率與創新,跟戰爭計畫無關,“沒有戰爭計畫,也沒有中國戰爭計畫,也沒有秘密計畫。那不是我們在五角大樓所做的事。”但這樣的假新聞,怎麼就出爐了呢?在一篇長長的推文中,川普詳細揭露了裡面的邏輯。大致如下吧。1,《紐約時報》故意編造了這個消息,因為馬斯克在中國有生意,如果他得到情報,按照邏輯,自然會立刻去找中國官員「吐露真相」。2,CNN則如獲至寶,這條新聞有流量啊,雖然“絕對荒謬和虛假,甚至涉及誹謗”,但還是對此大報特報。3,造謠的源頭,是《紐約時報》記者馬格特·哈格曼,此人經常使用所謂匿名消息,造川普的謠,用川普的話說,「她欠我一個完全失去信譽的普立茲獎,因為她的報導很糟糕」。4,假新聞是人民的敵人。真相就是,馬斯克沒有從五角大廈得到任何中國的簡報。寫完這些,川普感覺還意猶未盡,第二天,在回答記者提問時,川普又說: “我們不想與中國發生可能的戰爭,但我可以告訴你,如果我們真的發生了,我們完全有能力處理。”他接著說,“但我不會把這個(作戰計畫)顯示給任何人,自然不會顯示給一個商人”,儘管川普也稱讚馬斯克是“一個愛國者”,為幫助政府“付出了巨大代價”。「伊隆(馬斯克)在中國有業務,他可能會受到影響,但那是徹頭徹尾一個假新聞,《紐約時報》就像(美國媒體)CNN和MSNBC一樣是假新聞。任何一個讀過那篇報導的人,都嗤之以鼻。」川普說。但謠言張張嘴,闢謠跑斷腿。我看到,即便川普和國防部長再三澄清,在馬斯克訪問五角大廈期間,很多記者還在不停詢問:到底有沒有聽取中國情報啊…最後,怎麼看?第一,美國主串流媒體在墮落。這樣的烏龍新聞,出自《紐約時報》這樣的媒體,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常識都不管用了,更說明了美國媒體的墮落。記得2024年最後一天,我一位很尊敬的師長就對我說:量子糾纏也正發生於今日世界輿論界。全世界主流輿論,與大眾輿論正在發生越來越大的分裂,主流輿論離民眾越來越遠。美國大選表明,主流輿論已經不可能主導大眾。我很贊同。因為我有類似的感覺,現在的主流輿論,與大眾越來越脫離,主串流媒體講的話,很多老百姓聽不懂,也根本不想聽;而移動網際網路,又讓底層民眾有了更大話語權。這就形成了兩個輿論場,菁英的輿論場,即便自封為主流,但其實根本不主流;底層的輿論場,粗鄙但卻真實,越來越民粹。撕裂的結果,就是民意資料的失真,是非傳統政治家的粉墨登場,是主流輿論的邊緣化與黑化,是某些國家的越來越民粹化…我說的是美國。第二,美國人的中國情結。有點讓人哭笑不得。馬斯克+中國,五角大廈+中國,反正,只要加上中國,就有流量,就能不斷炒作。小報炒作,所謂的主串流媒體,現在也炒作。連川普都感到頭疼,他看了也一驚一乍,更別提普通老百姓。當然,我們也看到,川普的一些官員,美國的許多政客,同樣喜歡炒作。今天要對中國商品課稅,明天要調查中國留學生,後天要對中國企業下手…沒有了中國,感覺這些美國人都失去了生活和工作的方向。第三,我們也要適應。適應美國各種假新聞,尤其是涉華假新聞。連堂堂《紐約時報》都能編出這種不可靠的新聞,更別提其他美國媒體、美國政治人物了。假作真時真亦假。假的太多了,不外乎兩種結果,一種是很多美國人誤以為真的,嚴重醜化中國形象;另一種美國人都不信了,中國也完全不在乎了。但中國更多是躺槍,這些媒體矛頭對準的還是川普。也就是說,川普與媒體的鬥爭,肯定會持續下去,而且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精彩。還有,馬斯克估計更會裡外不是人。美國媒體鬥不過川普,肯定會把槍口轉向馬斯克,轉向特斯拉,轉向特斯拉在中國的版面…幸虧是馬斯克,川普極度倚重的馬斯克,如果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就萬箭穿心了。我們就看戲,看他們的表演,哈哈,那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吧。 (牛彈琴)
川普:不想與中國發生任何戰爭
《紐約時報》日前拋出一爆炸性大新聞,聲稱馬斯克將在五角大樓「聽取美國軍方有關潛在對華戰爭計畫的絕密簡報」。隨後,多方緊急闢謠。當地時間21日,美國總統川普再次回應稱,“美國不想與中國發生任何潛在戰爭。”據報導,當地時間21日,在宣佈一份美軍新型戰鬥機國防合約的記者會上,川普回應稱,“美國不想與中國發生任何潛在戰爭。”「他們編造了這個故事,因為這是一個好故事。他們都是非常不誠實的人。」川普稱《紐約時報》的報導讓他大感意外,「我打電話給(美國國防部長)皮特,我問:『(報導說的)是真的嗎?』絕對不是,他(馬斯克)是為了政府效率部的事來的,不是為了中國。如果你會走出中國,我想他會走出房間。」《紐約時報》20日引述消息人士爆料稱,美國國防部定於21日向馬斯克作簡報,內容是美國為可能與中國作戰制定的軍事計畫。另一名官員表示,簡報將重點討論中國問題,但沒有提供更多細節。報導稱,五角大廈的戰爭計畫屬於最高等級的軍事機密,一旦事先被對手掌握,將大大降低美國實施這些計畫的成功性。有關對華戰爭計畫的頂級機密簡報被做成大約20到30張幻燈片。理解這項計畫的美國官員透露,其中包含中國產生威脅的跡象和警報,以及對中國那些目標、在什麼時段進行打擊的多種選項,這些都將呈給美國總統川普進行決策。《紐約時報》刊登了此次簡報會的消息數小時後,五角大廈官員和川普否認此次會晤將討論涉及中國的軍事計畫。當地時間20日晚,川普在其自創的社交媒體平台“真實社交”上發文否認了這一消息,“這多荒唐啊?中國甚至不會被提及或討論。”美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思在社群平台X上發文稱,這是一場「有關創新、效率和更智慧生產的非正式會議」。隨後,馬斯克也在X平台上貼出川普的帖子截圖,並稱“期待起訴五角大樓那些將消息惡意洩露給《紐約時報》的人”,“他們會被找到”。 (環球時報)
李嘉誠賣掉的,不止是巴拿馬港口
3月4日深夜,長江和記實業有限公司在港交所公告,宣佈與貝萊德牽頭的財團達成原則性協議,出售其在全球43個港口的核心資產。這件事,當時雖然也有討論,但並沒有引起全民關注。直到《大公報》發表評論《偉大的企業家都是錚錚愛國者》,痛批李嘉誠:助紂為虐,貽害中國和世界。這突然引爆了輿論。大家的注意力基本上集中在巴拿馬運河進出口的兩個港口。巴拿馬運河承擔了全球6%的海運貿易,其中中國商船佔比就高達21% ,年貿易額超過4700億美元…毫無疑問非常重要,是一帶一路的海上咽喉之地。但那畢竟是萬里之外的地方,更值得引起關注的,或許是家門口的事。李嘉誠家族旗下的53個港口遍及24個國家,這次打包出售給貝萊德財團的多達43個…也就是說,其中很可能包括對東亞更重要的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尼等地的港口──中國商船往來麻六甲海峽的必經之處。麻六甲海峽有多重要?所有人都知道。它是溝通印度洋和太平洋的唯一交通要道,承擔了全球海上貿易25%的份額,是中日韓的能源生命線,中國85%的運油船要經過這裡。如若李嘉誠出售東南亞港口此事屬實,很可能比出售巴拿馬運河港口的影響更大。未雨綢繆總是對的。路是走出來的,海路也不例外。此時此刻,一個擱置許久的計畫,或許也該提上日程了。01 改寫貿易格局在蘇伊士運河開通以前,東西方所有的遠洋貿易船隻,走的都是經蘇門答臘島南端→南非好望角→西歐這條線,航線長達1.9萬-2.2萬公里。等於繞了半個地球。蘇伊士運河開通後,這條線基本上沒人走了,轉而從馬來半島與蘇門答臘島之間的麻六甲海峽,進入印度洋,經過紅海直接到達地中海。航程減少了8000-10000公里。這條線走通後,全球海洋貿易更加繁榮,直到今天。但這條線,理論上可以更短。東南亞的大陸部分,主要由中南半島、及由前者延伸出去的馬來半島組成。馬來半島以西是印度洋,以東是我們俗稱的南洋。其中段非常狹窄,最窄處只有50公里,這裡就是著名的克拉地峽。至少從表面上看,它的地理優勢與巴拿馬很相似。問題在於,即便在這裡打通,也只能縮短1000-1200公里航程。與蘇伊士運河縮短8000-10000公里、巴拿馬運河縮短5000-15000公里的作用相比,實在是不值一提。當然,1000多公里海程,差不多是2-5天的航程,也不能說它不重要。問題是成本多少,數值不值得花大力氣去鑿通運河?根據泰國《民族報》的說法,早在17世紀、蘇伊士運河開通之前,暹羅那萊王就曾提出開鑿克拉運河項目,試圖打通印度洋和南洋,攫取海貿財富。但當時技術不成熟,無奈擱淺。直到1914年,耗資1億美元的巴拿馬運河通航,前有蘇伊士運河、後有巴拿馬運河,兩個成功的例子已經證明,技術上的問題已經攻克了。彼時,泰王拉瑪五世適時再度提出興建克拉運河項目,派出專家到當地考察。考察的結果是,地理條件並沒有想像中樂觀。以巴拿馬運河為例,看下圖,整條運河全長81.3公里,人工開鑿的長度不到一半,主體其實還要靠天然的河流和湖泊。而且,這塊的地勢,基本上是平坦的。光是這兩點,就與克拉地峽有很大不同。巴拿馬運河下面是克拉地峽周邊的地形圖。可以發現,當地基本上不存在徑流量足夠大的河流,湖泊的面積也太小,這意味著需要人工開鑿的路線更長。同時,東西海岸被山地和丘陵阻隔。這就導致,克拉地峽最窄處雖然只有50多公里,但擬議中的克拉地峽運河長度,至少為102公里,粗略估計其中至少有80公里需要人工去開鑿。而巴拿馬運河全長才81.3公里……成本差距有多大顯而易見。更關鍵的是,人為開鑿過多,不僅會加大成本,還會破壞當地的漁業和生態。所以,泰國政府於2015年曾預估,克拉運河僅前期的修築成本,就至少為300億美元,後期治理環境的成本同樣不低於300億美元。說來說去,就是錢的問題。泰國與巴拿馬、埃及本質上並沒有不同,整體來說是個貧農國,都無法獨自完成如此大的工程。不同點在於,蘇伊士運河和巴拿馬運河的性價比,是肉眼可見的高。所以大國資本願意支援,前者由英法出資開通營運,後者則長期由美國營運。而克拉運河呢,不僅鑿通難度和成本都遠比前兩者高,而且縮短的航程太短,收益難以抵銷前期的開支。性價比實在有些低,過去沒有那個大國資本願意冒險。直到近些年,形勢才稍有些不同。地緣局勢越來越緊張,「麻六甲困局」也越來越現實。早在2015年,中泰雙方就簽署了一份關於克拉運河項目的合作備忘錄,劃全長約110公里,寬400米,水深25米。初步預計投資280億美元,最終建造費用或接近400億美元。雖然至今仍未正式開工,但形勢越來越不對勁,各方對這一大工程的關注也越來越高。如果是這種情況,此時的泰國,無疑將扮演曾經埃及和巴拿馬的角色,開建運河也不再是紙上談兵。一旦成功,不僅泰國能得到巨大的經濟收益,「麻六甲之困」也將在某種程度上解除——全球海洋貿易格局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也不能樂觀太早。就算解決了錢的問題,還有另一個阻力。02 另一大阻力海上貿易如此繁榮,埃及憑蘇伊士運河每年能收近百億美元過路費……同樣處於東西方海上要衝的泰國,要說不眼紅是不可能的。從幾個世紀前的暹羅國王,到現代幾乎每一屆的泰國政府,都會強調克拉運河計畫。然而直到今天,這條運河還處在概念階段。聽起來,似乎所有泰國人都希望有這麼一條運河,獲得更多財富。但實際上,民間的聲音並非如此。根據泰國官方於2008年8月做的一份民意調查,全國只有28%的民眾支援修建運河,表示反對或擔憂的則達到33% 。之所以如此多人反對,一方面自然是上文所說的成本和回報問題;另一方面,則是老生常談的宗教和民族問題。這條運河,有可能導致分裂、甚至引發戰爭。此地雖小,卻很複雜,並不穩定。大航海時代,並非只有歐洲人跟著殖民隊滿世界傳教,陸地上的阿拉伯人也在行動,將伊斯蘭教往印度和南洋傳播。在這樣的大背景中,克拉地峽不再只是地理上的概念,也成為佛教和伊斯蘭教的分界線。這條線以南,主要由皈依綠教的馬來人控制,北方則是泰族人的地盤。問題在於,由於泰族不斷向南擴張,佔領了分界線以南的大片土地。這就導致,宗教和民族的分界線不再是國境線。數百年來,泰國政府從未放棄推行「泰化」政策,不斷打壓南部三府信仰伊斯蘭教的馬來人。當地人備受欺壓,一直希望脫離泰國、加入南邊的馬來西亞。這支分離勢力,持續到今天,從未消散。時至今日,泰南三府的經濟支柱仍是橡膠種植,貧困率是泰國其他地區的4-5倍……貧富差距擴大,使得當地與中央政府的矛盾更深。最近的一次暴亂事件發生在2004年,截止到2024年初,已經造成5526人死亡。至少到目前為止,泰國政府依然在這個彈丸之地駐紮著3萬名以上正規軍,防止叛亂。泰南三府是馬來人的聚落話說到這裡,已經很明朗了。克拉地峽以南,自古是馬來人、穆斯林的聚落,本來就與泰族政府離心離德。如果在這裡建造運河,地理上的分離將導致當地與泰國形成事實上的分離,並效仿曾經的巴拿馬。這並不是危言聳聽。1905年,為了興建巴拿馬運河,哥倫比亞的巴拿馬行省在美國的支援下成功獨立了…前車之鑑就擺在那。甚至,泰國的處境比當時的哥倫比亞更糟。一旦克拉運河通航,泰國是能獲得大量財富,但這些財富等於是從鄰國手上搶來的。屆時,新加坡和馬來西亞將至少損失30%的航運貿易收入,這兩者會怎麼做?絕對不會坐視不理。也就是說,不只內憂,也有外患。03 尾聲迫於各種壓力,2023年10月,泰國在一帶一路高峰論壇上又提出了新的計畫:克拉陸橋。計畫用鐵路溝通印度洋和太平洋。海上貿易,中途轉鐵路,然後再轉海運?聽起來就不靠譜。更關鍵的是,這個項目的成本高達1.4兆泰銖(2800億元),並不比造運河(400億美元)低。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鑿運河。過去,因為需要平衡各方勢力,以及資金問題,才導致運河計畫一再擱淺。而未來,這些問題在更大的力量賽局之下,或許不再那麼重要。如今的泰國如此,曾經的哥倫比亞又何嘗不是如此?(格隆)
美國對華航運戰爭打響!中國準備好了嗎?
雖沒有硝煙,沒有流血,一場全球戰爭已經打響。這場戰爭不像晶片戰、光刻機戰那般近身肉搏,生死決於一瞬,也不像關稅戰那般劍氣如虹,興衰繫於一戰。這是一場影響更深遠的戰爭,是現實國運的搏殺,也是歷史記憶的迴響。這就是美國對華航運戰爭。我們先看最近發生的八件事。第一是李嘉誠向貝萊德售港案。3月4日,長江和記宣佈與貝萊德牽頭的財團達成原則性協議,出售其在和記港口控股及和記港口集團的全部股份,二者合計控制和記港口集團80%的全球權益,這一交易涉及的標的資產覆蓋亞歐美洲23個國家43個港口,包含199個碼頭和巴泊位的裝置配套這事件隨即引發廣泛關注,因為這筆交易涉及23個國家43個港口199個泊位,更重要的是涉及巴拿馬運河區的兩個港口。在川普要求使用包括軍事手段在內的一切手段佔領和控制巴拿馬運河的背景下,李嘉誠旗下長江和記向美國貝萊德出售這麼多戰略性資產,不能不令人擔憂。未來如果美國全面控制巴拿馬運河,會不會對中國貨運實施限制甚至封鎖?第二是美軍轟炸胡塞武裝,劍指紅海航道。3月15日,美國總統川普突然下令對胡塞武裝發動大規模轟炸。美方稱,這次空襲由「杜魯門號」航空母艦打擊群執行,目標是摧毀胡塞的雷達、防空系統及飛彈基地,目的是打通紅海航道。美國官員表示,這將是川普第二任期開始後最重要的軍事行動,也是為了向伊朗發出警告,意圖重創胡塞武裝軍事能力,使之無力再在紅海發動攻擊。此後胡塞武裝發射飛彈並出動無人機對美軍杜魯門號航空母艦編隊打擊,美軍和胡塞武裝由此爆發多輪相互攻擊。目前雙方都沒有示弱停火的打算。現在我們要問的是,一直在推動俄烏戰爭停火的川普為何突然在中東使用最激烈的軍事手段轟炸最難打最難打的胡塞武裝?這裡我們需要特別關注的是川普演講中說的「打通紅海航道」這一表述,川普所要的並不僅僅是打敗胡塞武裝,而是紅海航道。第三是美國要啟動全球七大關鍵航道調查。3月14日,美國聯邦海事委員會宣佈,將針對全球七大航運關鍵咽喉要道,啟動一項全面調查,重點調查包括英吉利海峽、馬六甲海峽、北海航道、新加坡海峽、巴拿馬運河、直布羅陀海峽和蘇伊士運河在內的主要水道的通行限制問題,涉及對美國航運運的影響。表示如果確認某些國家的船舶、某些國家在世界港口設施對全球海上咽喉要道的航運產生影響,將採取措施,限制、禁止或扣留來自那些造成航線堵塞的國家的船舶入境,並對其控制的世界港口採取進一步措施,以上這些航道承擔著全球90%以上的大宗商品運輸,其通行效率直接影響國際供應鏈穩定。美國聯邦海事委員會主席向媒體公開表示:「我們需要抵消中國對其造船業的補貼,以牙還牙。這些錢(來自對中國船隻收費的錢)應該用在那裡?這些錢應該投資於美國航運。」顯然,美國對全球海運咽喉要道進行專項審查所針對的是主要是中國。第四,美國準備攔截通過馬六甲海峽的伊朗船隻。根據路透社報導,川普政府正在考慮一項計畫,即根據《防擴散安全倡議》,讓盟國攔截並檢查通過馬六甲海峽等關鍵海上通道和其它海上航線的船隻,由此推遲伊朗原油交付時間,最終使伊朗石油出口歸零。也就是說,川普不僅盯上了伊朗,要採取一切手段阻止伊朗石油出口,使伊朗經濟崩潰,而且還盯上了對中國十分重要且十分敏感的馬六甲海峽。第五,美國推出新版《船舶法案》。2024年12月19日,美國兩黨在國會推出新版《船舶法案》。該法案旨在振興美國航運和造船業,打壓中國航運和造船業,《船舶法案》的主要內容,一是對中國籍船舶、中國實際營運船舶禁止豁免噸位稅和燈塔費。二是對在中國船廠維修的美籍船舶,稅率提升至200%。三是15年內,美國從中國進口的貨物,至少10%的比例由美籍船舶運送。四是打造美籍商業船隊,在10年內,美籍商業船隊的規模從目前的80艘擴展至250艘。現在至2034年,政府每年撥款3.5億美元扶持船舶建造。五是保障美籍船隊的運輸能力,在10年內,美國政府所使用美籍船舶運輸的比例,從目前的不足50%提升至100%。 15年內,美國10%的原油出口由美籍船舶運輸。在22年內,美國15%的液化天然氣出口由美籍船舶運輸。六是設定港口優先權,美籍船舶在美國港口擁有優先處理權。第六,美國啟動對中國海事、物流、造船業301調查。2025年2月,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進行了對華海事、物流和造船業的「301調查報告」聽證會。聽證會上,該辦公室提出準備採取的主要措施有:一是對中國海運企業收費,針對中國海運營運商,無論其擁有的船舶是否由中國製造,只要是中國籍船舶,進入美國港口時,徵收最高100萬美元的單次港口准入費,或按載貨量每淨噸1000美元計費。二是對擁有中國船廠製造船舶的非中國海運企業收費,針對非中國海運營運商,只要其船隊中有中國船廠製造的船舶,進入美國港口時,徵收50-150萬美元不等的單次港口准入費。第三是對經營美國建造船舶海運企業提供優惠政策,針對非中國海運業者,若使用美國建造船舶,可獲最高100萬美元/航次費用減免,同時享有優先裝卸權及港口費減免。四是強制要求美籍船舶運輸比例,2025年至少有1%的貨物須由美國船隊承運,在接下來的7年裡,美籍船舶比例從2025年的1%提高到15%。五是使用非美國建造船舶的海運業者須證明,其每年運輸的美國產品中,至少有20%使用懸掛美國國旗的船舶運輸,限制中國國家運輸物流公共資訊平台取得美國航運資料,或禁止美國港口碼頭使用LOGINK軟體。從這些擬執行的措施可以看出,中國籍船舶,或非中國籍但中國製造的船舶,甚至2年內給中國船廠下過單的公司的所有船舶,美國都會對其徵收天價港口費。第七,美國要重振造船業。2025年3月10日,川普宣佈成立新的白宮造船辦公室,旨在重振美國造船業,並削弱中國在全球海事領域的主導地位。川普正準備啟動美國“全政府行動計畫”,設立海事安全信託基金專門用於支援美國本土造船企業,政策包括,一是要求政府部門優先採購美國製造船舶,提高美國外貿貨物、國外海運營運商使用美籍船舶運輸的比例。二是加強對中國在全球戰略港口的收購和控制的監測,要求國務院和國防部制定相關應對策略,遏制中國企業收購全球關鍵航運基礎設施,阻止中國擴大對全球航運的掌控權。第三是推動阿拉斯加和北極地區的安全策略,加強對北極航道的控制,確保美國在極地地區的利益不受威脅。四是加強收購併控制全球戰略港口碼頭和關鍵航道等基礎設施。第八,3月14日,七國集團聯合發佈《關於海上安全與繁榮的宣言》。宣言指出:一是促進港口和戰略水道的安全和彈性,港口所有權和營運控制權對國家安全至關重要,因為外國對關鍵港口基礎設施的控制或影響可能會對貿易、國防和安全以及經濟穩定帶來脆弱性。確保戰略水道和關鍵海上咽喉點的所有權和管理不受潛在對手的不當影響,對國家安全也至關重要。二是強調審查管轄範圍內的所有權結構和港口管理和彈性的重要性,包括審查資訊和通訊技術系統,以確保對手無法控制供應鏈、軍事行動或戰略資源流動。現在川普政府基於「301調查」和《船舶法案》,正準備啟動一項關於造船和航運的「全政府行動計畫」。從李嘉誠手中收購43個港口很可能就是這項行動計畫的一部分。如果這項交易成功,未來美國可能會如法炮製,在全球範圍內針對中國進行港口併購,從中國手中搶奪港口資源,控制世界各主要港口碼頭,同時美國還會要求其盟友按美國的要求執行,並通過通過“長臂管轄”,讓中國船舶無港可靠,建構起美利堅主導的全球海權鐵幕。這八件事意味著什麼?透露出那些重要資訊?我想這四件事意味著美國正在進行一場對華航運戰爭的佈局,正在為對華航運戰爭做準備。我想應該從以下七個面向來思考和準備。第一,美國要調查的七大“咽喉要道”,不僅是全球貿易中的“咽喉要道”,更是中國進行全球貿易的“咽喉要道”,一旦這七大“咽喉要道”被美國完全控制並以此要挾、限制和封鎖中國貿易,中國的海上貿易將會無道可行,中國的全球貿易會被美國完全困死。因此這是要在軍事島鏈之外,再對中國打造貿易鎖鏈。這雖然不見硝煙,不見流血,卻對中國構成重大影響,我們需要事先研究對策並展開行動。第二,美國的政策、戰略中多次提到北極航道,這是一個新動向。中國正與俄羅斯聯合開闢北極航道,透過北極航道進行歐洲、美洲貿易,目前中國貨輪已實現從中國港口通過北極航道穿越北極冰蓋、抵達荷蘭鹿特丹港的商業航行。北冰洋航道的開通不僅可以重建世界航運版圖,而且還標誌著中國打通「冰上絲路」。現在美國已經將北極航道納入美國的國家戰備,開始有針對性的對中國設定通過北極航道進行貿易的障礙。第三,美國正在全球造船、航運業打造一個「去中國化」的體系和格局,以李嘉誠向貝萊德出售港口為樣板,將中國在全球所有投資、建造、控股或參股的港口全部拿下,要求所有美國公司和盟友國家的公司不得使用中國船舶運輸,所有國家的港口不得允許中國公司或中國建造的建造,控制船或汽車化, ,讓中國船舶寸步難行,讓中國造船廠無單可接。第四,李嘉誠向貝萊德出售港口只是美國對華航運戰爭的一個開始,針對中國航運的戰爭也只是美國對華整體戰爭的一部分。在許多人對川普表現出輕蔑和不屑的時候,我們可能會犯一個很嚴重的錯誤,川普並不僅僅是個商人,而且是一個有地緣政治追求的美國領導人,對此我們很多人都沒有看清,沒有悟透。川普對華總體戰會隨著他執政時間的延續而逐步展開,特別是在他結束俄烏戰爭之後,中國將會成為他最主要的戰爭對象。第五,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中國一直在全球進行航運、港口佈局,特別是在環印度洋、非洲、地中海、歐洲和美洲,雖然這些港口都是民用的,但在全球航運貿易中佔據了重要位置,是中國推進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佈局。而美國隨著製造業的全面衰落,無論是港口建設和船舶建造都陷入了衰退狀態。現在美國要重新振興製造業、重新振興造船和航運業,是「讓美國重新偉大」國家戰略的一部分。川普未必能重新振興美國造船和航運業,但他搞破壞肯定是最為得心應手的。為了實現這項戰略,美國所要針對的就是中國,對華航運戰爭一定會爆發,也一定會持續進行。美國在高科技領域對中國圍堵陷入困境乃至失敗後,造船和航運很大可能是美國對華戰爭的新戰場和新方向。第六、最近非洲尼日爾突然對中資公司發難,在中國出海戰略處理程序中,這並非第一起,也一定不會是最後一起,美國和某些敵對國家以少量情報人員或少量資金通過收買某國領導人或顛覆某國政權的方式就能以極低的成本破壞中國經營幾年甚至幾十年的項目,使中國遭受巨大經濟損失和地緣損失。現在隨著美國專門針對中國的航運行動計畫開始實施,也一定會有更多專門針對中國海外經營港口、能源項目的干涉破壞行動展開,中國全球航運和海外港口很可能會進入一個更為複雜、更為敏感、更易受攻擊的時期,針對中國港口、基礎設施、能源項目的惡意襲擊和收購也會持續增加。除了做好準備迎接戰爭,我們沒有別的選擇。第七,川普是個為了家族利益,為了美國利益而無所顧忌的總統,在他眼里根本沒有什麼國際秩序和規則,也沒有什麼道德和廉恥,可以胡作非為。因此我們正在進入的百年未有之大變革,很可能是一個禮崩樂壞的時期,是一個不講道義、不講規則、不講廉恥的時期。我們雖然不會像美國一樣不要臉面、不講國家作用,但我們也不能被某些規則所束縛,如不干涉他國內政、不在海外駐軍等等,在這個大變之世,為了維護中國的全球貿易和海外利益,我們要大力建設全球海軍,建構全球化的軍事戰略體系。中國要對一些對中國有重大戰略利益的國家實施全面的政治控制。我們應該清醒的體認到,隨著中國越來越強大,也隨著中國海外戰略利益、戰略項目越來越多,中國應該在海外建立地緣政治和軍事的戰略支點,確保國家地緣政治戰略的延伸和安全,反制美國及一些敵對國家對中國海外戰略利益進行的破壞,這是我們必須進行的變通和應該付出的成本。現在回頭再看李嘉誠向貝萊德出售全球23個國家43個港口199個泊位這件事,顯然不是簡單的在商言商,而是一次地緣政治交易,對中國的全球地緣戰略是一個巨大的隱性的破壞行動。現在網路上有很多為李嘉誠洗白的評論,我想這些人不是蠢而是壞。在國家大義面前,根本不存在什麼與國家利益無關的純粹商業行為,也根本不存在所謂的無國界的商人。一場影響深遠的全球航運戰爭已經打響,中國雖然被動,但已經沒有別的選擇,更沒有退路,這是中國崛起和復興過程中必經的戰鬥,這也許是一場湘江之戰,也許是一場上甘嶺戰役,是我們不能不面對、只能贏不能輸的戰爭。航運戰爭,或許我們還比較陌生,但說起西方列強憑著幾艘炮艦就能攻破我們國門、佔領我們首都、屠殺中國人民、掠奪中國財寶的那個悲慘年代,或許我們會有所記憶。現在美西方可能打不過我們了,造不過我們了,就採用一種新的流氓手段打擊我們,對中國拉起一道大幕、修起一道高牆,全面去中國化,從貿易、科技、產業、航運等方面全面封鎖中國。不要把美國想得太好了,不要把西方想得太好了,中國與西方列強的生死搏殺從炮艇和貿易開始,現在會不會以一場新的航運貿易戰爭延續?我們準備好了嗎? (李光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