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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周報|哈佛醫學院停屍房主管將人體器官當作“小飾品”出售;五角大樓負責人表示許多美國年輕人太胖太笨,不適合服兵役
美國狠人真多。在波士頓,著名的哈佛大學醫學院出過這麼一檔子事兒。哈佛醫學院太平間的一名前主管,因盜竊和出售人體器官而被判處八年監禁。這位名叫塞德里克·洛奇的神人,讓當局都感到震驚。要知道,哈佛醫學院有許多來自各方捐贈的遺體,用於教學醫療研究,而塞德里克·洛奇將這些遺體的大腦、皮膚、手部甚至是臉部賣給了賓夕法尼亞州和其他地方的買家。他的妻子丹尼斯·洛奇因協助他犯罪而被判處一年多監禁。2023年6月14日,丹尼斯·洛奇(左)在因涉嫌盜竊和出售捐贈人體器官而被捕,她走出法院後用紙張擋住臉簡單來說,塞德里克·洛奇向買家提供人皮,以便將其鞣製成皮革,並最後裝訂成書。檢察官描述道:“在另一起案件中,塞德里克和丹尼斯夫婦賣掉了一張男人的臉——也許是為了放在架子上保存,也許是為了做一些更令人不安的事情。”位於新罕布什爾州的組織“58號分會”會把人的器官當作出售牟利的飾品,從2018年到2020年3月,該分會獲取了數千美元。哈佛大學完成對捐贈遺體的科研或教學使用後,通常會將遺體歸還家屬或進行火化。洛奇在法庭上承認,在火化之前,他曾摘取過遺體器官。2023年,哈佛大學因提起訴訟而暫停了遺體捐贈五個月。檢察官表示,至少還有六人認罪,其中包括阿肯色州一家火葬場的僱員,他們涉嫌販賣人體器官。那個NG:92歲日本老奶贏得老年人電子競技錦標賽冠軍日本電子競技協會CARE在近日舉辦了第12屆電子競技錦標賽。該比賽每兩年舉辦一次。本次比賽的獨特之處在於,所有參賽選手都是日本老年人。這些白髮蒼蒼的選手們顫顫巍巍地搖晃手把,在格鬥遊戲《鐵拳8》中展開了激烈的角逐。最後,92歲的阪井久子在總決賽中用克勞迪奧擊敗了74歲的莉莉玩家杉山五郎,成為這屆電競錦標賽的冠軍。請注意左上角的杉山五郎被ko時的表情雖然這場比賽的選手們很特殊,但CARE協會對這屆比賽的重視程度不亞於其他正式的格鬥遊戲比賽。組委會不僅給每個參賽選手都配備了街機搖桿,甚至還在現場請來瞭解說員,將整個過程都進行了直播。據Automaton Media報導,CARE協會是一家位於三重縣的組織,其目標是“創造一個讓老年人可以輕鬆參與電子競技的環境”,致力於促進老年人健康積極的生活方式。他們從2019年就開始舉辦這種比賽。最初只是日本將棋和黑白棋,現在已經開始教爺爺奶奶們玩鐵拳一類的FTG遊戲了。可謂一次電競人,一生電競魂。那個NG:一項關於安全習慣的新研究表明,Z世代最鍾愛的密碼還是12345根據密碼管理器NordPass的最新研究,Z世代當前最常用的密碼是“12345”,其次是其他簡單的連續數字組合。單詞“password”排名第五,而“skibidi(網路俚語,意思是非常糟糕)”則位列第七。而嬰兒潮一代、千禧一代和X 世代最常用的密碼都是“123456”。這可能比“12345”要稍微安全一點。報告作者指出:“我們往往認為,年輕一代的網民是數字原住民——他們從小就沉浸在網路世界中,對網路安全及其風險有著天生的理解,也更加警惕。然而,我們的研究卻推倒了這種假設”“儘管多年來我們投入了大量精力,通過宣傳活動來教育使用者網路安全知識,但資料顯示,使用者的密碼安全習慣和使用規範並沒有得到顯著改善。”此前,密碼管理工具 Bitwarden 今年早些時候進行的一項研究也得出了類似的結論。該機構調查了澳大利亞、法國、德國、日本、英國和美國的數千名成年工作者之後,發現最年輕的員工報告的“密碼疲勞”發生率最高。有72%的Z世代受訪者表示,自己在多個平台上重複使用相同的密碼。相比之下,只有42%的嬰兒潮一代會重複使用密碼。儘管存在密碼使用習慣,但研究表明,Z世代更有可能使用更高級的安全措施,如密碼金鑰、生物識別和雙因素身份驗證。Google六月份發佈的一份詐騙報告發現,比起Z世代來說,X世代和嬰兒潮一代更有可能使用密碼作為主要登錄方式,因此更容易被破解,也更不安全。不管怎麼說,我得改改電腦密碼了。那個NG:芬蘭小姐做出種族歧視眯眯眼表情,引起軒然大波參加2025年環球小姐選美比賽的芬蘭小姐薩拉·扎夫斯,被發現在一張照片中被拍到拉扯眼角,而她並不是一個人:一些芬蘭政客也發佈了模仿扯眼角動作的照片。眾所周知,扯眼角這個動作是對東亞人的種族歧視標誌。薩拉·扎夫斯的這張照片,及其“與中國人一起吃飯”的文案,遭到芬蘭和亞洲各國政府及評論員的譴責,被指責為對全球亞裔群體的嚴重歧視。而這位芬蘭小姐告訴芬蘭媒體,她當時是為了緩解頭痛才發佈了這張照片。12月8日,薩拉·扎夫斯在社交媒體上發佈道歉聲明,稱她從未想過要傷害任何人。“芬蘭小姐的頭銜對我來說不僅僅是一頂皇冠,更是一份責任。這份責任關乎我的言談舉止,以及我的行為會如何影響他人,我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並從中吸取教訓。”幾天後,選美組織撤銷了她2025年芬蘭小姐(Miss Suomi)的頭銜。該組織在社交媒體上寫道:“近日發生的事件在芬蘭和國際社會都造成了深深的傷害、失望和擔憂——這完全可以理解。我們對這些事件造成的傷害深感抱歉,尤其對亞裔群體,以及所有受影響的人。任何形式的種族主義都是不可接受的。”日本內閣官房長官木原稔作為政府首席發言人表示,日本希望與赫爾辛基保持密切溝通。“我瞭解到芬蘭總理已發表聲明,就部分議員近期在社交媒體上發表的侮辱性言論表示最深切的歉意。作為日本政府,我們已通過芬蘭駐日本大使館向芬蘭方面表達了對此事的關切,並期待芬蘭方面做出妥善回應。”芬蘭是亞洲遊客的主要旅遊目的地,社交平台X上的一些使用者積極呼籲抵制前往芬蘭的旅行以及芬蘭最大的航空公司芬蘭航空。那個NG:亞馬遜快遞員在送貨途中偷走了一隻貓,主人央求對方歸還加州一名女子懇求亞馬遜歸還她的貓,她聲稱亞馬遜的送貨司機在一次送貨過程中偷走了她的貓。居住在洛杉磯的黛安·赫夫-梅迪納 (Diane Huff-Medina) 聲稱,這起事件發生在12月11日星期四,並在Facebook上分享了一段視訊。她在帖子中寫道:“一位亞馬遜送貨員在周四晚上送完包裹後,把我們的貓帶走了……我們只想讓它安全回家。”監控視訊中可以看到,一名亞馬遜Flex送貨員在下午6點左右將包裹送到她在萊克伍德的家中。在離開之前,他注意到一隻貓,並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它身上。視訊顯示,他先是撫摸了一會兒貓,然後試圖把它抱起來。然而,貓似乎在反抗。最終,他抓住貓的脖子,把它抱到車裡。這只名叫派珀的6歲貓咪,是黛安和她三個年幼的兒子共同飼養的。她向電視台指出,這隻貓是家養寵物,可以自由出入室內,並且植入了晶片,但事發時沒有佩戴項圈。“它一開始像往常一樣喵喵叫,然後聽起來有點驚恐,接著這個男人就更凶狠地抓住它,像浣熊一樣把她叼走了……我覺得他看起來不像是在救它。”查看了監控錄影後,她向洛杉磯縣警局報案。洛杉磯警局已確認這起事件中的嫌疑人為一名37歲的男子。該嫌疑人在接受警方訊問時承認偷走了一隻貓,並告訴警方他當時以為這是一隻流浪貓。然而,他指出,貓咪看上去躁動不安,最後從他的卡車裡跳了出來跑走了。目前這隻貓咪尚未找到。那個NG:經濟學人:奢侈品的做工問題正在成為隱憂經濟學人發現,2025年消費者對奢侈品做工的抱怨正在成為品牌們的隱憂。在社交平台上,有大量解剖奢侈品的視訊。博主通過拆解奢侈品牌產品,展示他們的走線不齊、用料與價格不匹配的內容獲得了大量關注,比如今年tiktok上有一條展現Goyard帆布袋染料融化的視訊,觀看次數達到了320萬,在小紅書上有關奢侈品質量的抱怨也正在變得越來越多。諮詢公司Bain的資料顯示,在2019至2023年全球奢侈品市場的擴張中,皮具類產品貢獻了約 25%至30%的增長。這意味著手包往往是奢侈品牌的命根子,是利潤最高的產品。但現在,該諮詢公司認為,自2023年以來,全球奢侈品消費整體趨緩的一個大原因,是皮具消費減緩造成的。做工問題在一定程度上加劇了消費者對品牌價值的質疑,正對品牌造成實質性威脅。消費者的怨氣不無道理,自2019年開始,奢侈品牌大幅提價,而全球經濟環境卻持續萎靡,此消彼長期間大家自然會對他的質量有了更多要求。“奢侈品牌手袋價格已從過去相當於生產成本的8至12倍,上升到了現在的15倍。”券商Bernstein分析師Luca Solca說。經濟學人提醒品牌,隨著全球中古市場的發展和仿品工藝的發展,今天的消費者正在擁有越來越多的選擇,如果解決不好質量問題,就會成為一個無法解決的巨大危機。那個NG:英國一86歲男子被罰款250鎊,原因是他吐了一片飄到嘴裡的樹葉老年組又上大分。據BBC報導, 當時86歲的羅伊·馬什在英格蘭東海岸旅遊小鎮斯凱格內斯的一個停車場散步休息,一陣風把一根蘆葦還是樹葉之類的東西吹進了他的嘴裡。“我把它吐了出來,正要起身離開時,兩名執法人員走了過來。”其中一位告訴他,他們看到老人正往地上“吐痰”,所以要根據亂丟垃圾的規定罰他250英鎊(約合人民幣1250元)。馬什最開始還以為他們在開玩笑,後來才知道發現這倆人是認真的。這把氣得老頭直跳腳:“這傻小子們,一切都沒有必要!”馬什後來提出了上訴。他表示,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罰款有望減至150英鎊,但他仍需支付全額罰款。由於這件事實在太過荒謬,連郡議員阿德里安·芬德利也將此案稱為過度執法的經典例子之一。他表示,有很多執法人員會在旅遊業發達的海濱小鎮故意開罰款。“他們做得太過分了,如果我來這裡度假卻被罰款250英鎊,我肯定不想再來了。這需要講究分寸。即使這位老先生真的丟了垃圾,我們不能指望他在颳風天追著薯片包裝袋跑來跑去吧。”芬德利表示,警官也應該在處以高額罰款之前先確定這件事是不是意外,或者,至少應該給當事人一個道歉和糾正的機會。那個NG:還記得美金凳嗎?沒入手的朋友有新機會了!不知道喜歡倒騰家裝的友子們,還記不記得幾年前特別流行的美金換鞋凳,當時由於這玩意產量太少估計不少朋友只能遺憾放棄,或是找找平替。但現在,想購入類似款式的朋友們有了新機會,中國潮流初戀Bape本周跟©SAINT Mxxxxxx推出第五彈聯名系列,其中最有意思的單品,就是紙鈔造型的凳子。跟美金凳相比,這款聯名家具在設計上融入了猿人頭的設計,使得其看起來比美金凳更有趣味性。在使用方面,其高度即可以做床頭櫃,也可以做換鞋凳,泛用性較強。目前該款產品已在bape官網上架,售價38500日元,國內代購價格我去看了看大概是2200人民幣,感興趣的朋友可以下手了。那個NG:五角大樓負責人:許多美國年輕人太胖太笨,不適合服兵役美國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斯周四在五角大樓對高級徵兵官發表講話時表示,許多美國人要麼“太笨”要麼“太胖”,不適合參軍。“我知道招募兵役的基本條件並不容易,但我們的年輕人要麼太胖,要麼太笨。你知道,要麼就是我們沒有好好教育他們,要麼就是他們有犯罪記錄,或者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或者其他各種問題。”儘管如此,國防部長表示,川普政府的政策正在推動徵兵人數激增,包括最近向軍隊發放的“戰士紅利”獎金支票。這表明年輕的美國人想要加入作戰部隊,而不是覺醒組織。在擔任衛生部長期間,赫格塞斯一直非常注重身體健康,他曾與衛生部長小羅伯特·F·甘迺迪進行引體向上挑戰賽,並在9月份的一次演講中抨擊“肥胖的將軍” ,並在演講中推行了廣泛的新體能測試。與2022年陸軍徵兵目標未達標約25%的情況相比,如今的形勢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五角大樓周四宣佈,美軍的入伍人數達到了近15年來的最高水平,各軍種在2025財年再次實現了徵兵目標。這一變化歸因於多種因素,包括疫情的消退、徵兵人員重返校園,以及陸軍未來士兵預備課程等項目。這些項目旨在幫助成績不佳的新兵提高考試和體能分數,從而獲得服役資格。那個NG:十九世紀歐洲人對末日的想像今天分享的插畫(石版畫)來自英國的威康收藏館。這些有關於末日想像的畫作,是占星雜誌《先知信使》(1827-1861年發行)隨刊附送的石版畫,而這本雜誌被認為是19世紀歐洲占星術復興的先鋒。從這組插畫描繪的畫面中,我們能體會到當時人們對未來最大的恐懼,那就是戰爭、災難和革命,雖然今天我們想要理解其中的意涵十分困難,但我們仍能從未來人類視角,理解在這批插畫的預言性。戰爭確實很可怕啊。正在改變與想要改變世界的人,都在虎嗅APP (虎嗅APP)
九旬富豪迎娶小26歲嬌妻,哈佛新研物質成“黃昏戀”關鍵,普通人能否共享?
衰老是否必然與“孱弱”劃等號?傳媒巨頭魯珀特·默多克的經歷,或許給出了另一種可能。93歲的他開啟人生新篇,與小26歲的埃琳娜·朱科娃攜手步入婚姻殿堂時,神采奕奕的狀態、穩健的步履,直觀地印證了一個事實:年齡並非衡量衰老程度的唯一標準。除了在商業與情感世界中都顯得遊刃有餘的默多克,94歲的“股神”華倫·巴菲特同樣是個生動的範例——即便日常飲食中不乏可樂與漢堡,他依然思維敏捷、談吐清晰,能在波克夏股東大會等場合與投資者進行長時間深度交流。這種超越年齡的充沛精力,不禁讓人追問:頂尖富豪群體維持“晚年活力”的秘訣,究竟何在?隨著全球網友的深度挖掘,巴菲特曾重金投資的哈佛NAD+抗衰技術逐漸進入公眾視野。在這一技術背景下誕生的膳食補充劑柏生泰4代(LIFESUGI),聚焦於“延緩細胞衰老、提升生命活力”,也因“股神”的青睞而在海內外健康領域引發了廣泛關注。深圳某外貿公司總經理李先生的選擇,折射出這類技術成果的市場接受度。在近期京東大促期間,他一次性購入了全家人一年所需的柏生泰4代。“之前只能托美國的朋友代購,現在用完直接在國內京東就能直接下單,省心不少。”據該品牌京東負責人披露,類似李先生這樣的批次囤購使用者並不少見,且使用者群體集中於北京、上海、廣州、深圳等一二線城市。京東後台資料顯示,北京、上海地區的訂單佔比分別達到31%和28.56%;從年齡分佈來看,中老年群體佔比約76%,同時也有26-34歲的年輕群體提前入局,成為前沿抗衰技術的嘗試者。回溯這款產品的傳播軌跡,其風靡始於亞洲頂級商圈與私人社群——從新加坡萊佛士坊的金融精英,到香港中環的家族辦公室管家,它先是作為小範圍流通的“精英秘鑰”。而真正讓其聲望破圈、引發廣泛追逐的契機,是它在被譽為“亞洲富豪後花園”的某頂級私人健康峰會上,被多位常青藤名校出身的科技新貴與投資巨擘,私下推崇為“狀態管理的核心資產”。如今,通過京東平台,柏生泰4代已覆蓋數十萬國內使用者,其中金融、地產、IT、設計等高薪行業的精英人士佔比頗高。即便擁有光鮮的職業與社會地位,這類人群仍普遍面臨中年早衰的困擾,對科學抗衰產品的需求逐漸呈現剛性特徵。根據貝恩公司與招商銀行發佈的《2023中國私人財富報告》,健康管理與“青春續航”已成為高淨值人士最關注的個人議題之一,相關投入意願顯著提升。在此背景下,定位高端抗衰市場的柏生泰4代取得日均訪客過千的業績,正是精準契合了這一核心消費動因。著名科技媒體《麻省理工科技評論》曾將“健康壽命的延長”列為未來十年最值得投資的領域,並評論道:“下一波財富浪潮將誕生於對衰老本身的挑戰。”柏生泰4代等創新成果的成熟與普及,正是這場浪潮的縮影,它們正將曾經僅限於頂級實驗室的前沿抗衰技術,轉化為可觸及的高端健康解決方案。 (百里論談)
《長庚大學邀哈佛財務大師解密AI財報分析 李書行:讓「判斷」變得更精準》當大語言模型開始閱讀年報、拆解財務敘事,甚至能在數秒內完成傳統分析師數週的工作量,金融決策正走到一個關鍵轉折點。面對這場由 AI 觸發的結構性改變,長庚大學湯明哲校長選擇主動迎戰,邀請美國哈佛大學商學院講座教授王常懿(Charles C. Y. Wang)來台演講,從國際財務研究的高度,重新審視「誰能真正理解公司」。長庚管理學院於 2026 年初將舉辦長庚大師級研討課程「用 AI 大語言技術深度解析公司年報(LLMs & Financial Analysis)」,聚焦 AI 如何重塑財報分析、投資判斷與公司治理。課程由湯明哲校長親自定調,並由李書行院長和數金系主任暨資產管理研究所所長王泰昌負責專業內容統籌與課程設計,展現管理學院在 AI 與數位金融上的前瞻布局。李書行指出,AI 的出現,並不是讓決策變得更輕鬆,而是讓資訊無可遁形,進而讓「判斷」變得更「精準」。當模型可以快速給出事實真相,真正重要的問題反而是:我們如何面對調整決策及誰來為這些真相負責?」他強調,高等管理教育的核心任務,不是培養更有效率的執行者,而是訓練能理解模型限制、辨識數據修飾,並在不確定情境中做出正確決策的領導者。本次課程最大亮點之一,是邀請王常懿來台授課。王常懿長期任教於哈佛商學院,是國際財務學界研究「核心獲利(Core Earnings)」與企業真實績效評估的重要代表人物,其研究成果深刻影響全球投資人、分析師與監理機構對財報品質的理解。在演講與研討中,王常懿將結合 AI 與大語言模型(LLMs),示範如何從企業年報文本、附註揭露與管理層論述中,重建核心獲利的判斷邏輯,協助學員穿透被修飾的數字與敘事,理解企業真正的經濟實質。王泰昌表示,這門課並非單純介紹 AI 工具,而是將 AI 放回資產管理決策的脈絡中,重新檢視投資分析、風險控管與資產配置的本質。他指出,在 AI 成為市場基礎設施的時代,專業投資人更需要理解模型如何影響判斷,而非被模型牽著走。李書行最後指出,王常懿更將頗析演算法逐漸主導市場節奏的當下,如何選擇回到一個根本問題:當 AI 看得更快,人類是否還能看得更深?因此這堂講座不只是教人如何用 AI 讀財報,而是在提醒所有決策者,當機器愈來愈聰明,人類真正不可取代的,仍是對風險的理解、對價值的判斷,以及對後果的承擔。
哈佛最新調查:59%感到被AI威脅,超半數離不開!
【新智元導讀】年輕人一邊狂用AI,一邊又擔心被它取代。哈佛最新民調顯示:59%的18–29歲受訪者認為AI正在威脅他們的未來。效率越高,安全感越低,這代人被迫提前長大。你上一次用ChatGPT,是多久前的事?一天?一小時?或者剛剛就開著它寫東西?不管你承不承認,AI早就從科幻電影裡走入現實,滲透現實,甚至重塑現實。當AI以驚人的速度滲透到創意、文案、程式設計甚至金融分析等領域時,一種複雜的、糾結的情緒正在年輕一代中蔓延。最近幾個月,越來越多年輕人開始發現一個微妙的變化:明明離不開AI的幫助,可每次看到它把事情處理得又快又準時,心裡都會閃過一瞬間的不安——那我到底還能做什麼?最新一份哈佛青年民意調查,把這股情緒赤裸地擺上了檯面。這種「既害怕又使用」的雙重態度,折射出了現代職場生存的真相。一代人的未來感,在資料裡變得脆弱當AI浪潮席捲而來,年輕一代正站在焦慮與機遇並存的十字路口。年輕人常常是擁抱新技術的先鋒群體。35%的受訪者表示,會定期使用像ChatGPT或Claud這樣的大模型。高達52%的人信任AI,並將其用於完成工作或學校任務。不同年齡段每天使用AI的比例對比。18–29歲的年輕人是最頻繁、最熟悉AI的群體:53%每天使用一次以上,遠高於65+的30%。然而,在積極採用的表象之下,是深刻的職業危機感。最新的哈佛青年民意調查的資料顯示,有59%的美國年輕人認為,AI會威脅他們的工作前景。其中26%的年輕人認為威脅「非常大」,33%認為「有一定威脅」;只有23%的人覺得AI不會對他們的未來造成影響。不僅僅是飯碗不保,年輕人對職業價值的期待也受到了巨大衝擊。44%的人認為AI會讓未來的工作變得更沒意義。同樣有44%的人覺得AI會拿走機會,而不是創造新的。可是更矛盾的是,52%的年輕人信任AI幫他們完成學校或工作的任務,35%已經經常使用ChatGPT、Claude這類LLM。一邊害怕被它取代,一邊又離不開它。這種「依賴和恐懼同時存在」的狀態,第一次被大規模記錄下來。數字沒有給出答案,但它們拼出的未來很清晰—— AI正讓一整代人的未來感開始鬆動。在AI面前失去安全感的年輕人年輕人的工作焦慮,絕不是空穴來風,它指向的並不是「怕失業」,而是「不可替代性正在變弱」。美國公眾對 AI 的情緒變化(2021–2025)。隨著AI 加速發展,「更擔心than excited」的比例持續增長,2023起穩定在50%以上。這才是他們焦慮的真正來源。被AI藏起來的「過程」寫報告、查資料、整理任務、總結資訊這些過去需要時間積累的能力,現在被AI幾秒鐘完成。年輕人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所謂的具有專業性的「做事方式」,正在被工具快速接管。「工作會變得沒意義」不止是字面意思,更像是發問:如果我做的這部分被AI輕鬆完成,那我的意義在那裡?過程消失,價值也跟著一起變得模糊。AI讓同質化更加嚴重AI的使用率越高,越會有一個共性——寫作、表達、分析方式,逐漸趨同。對於正在努力建立「專業差異感」的年輕人來說,這種趨同最容易引發心理上的塌陷:別人用AI也能做出來,我的這一份,到底有什麼不同?年輕人覺得AI會讓機會減少,本質上就是一種「競爭優勢被平均化」的直覺。存在感被反向削弱年輕人使用AI時,很少是衝著「替代」去的,可是每當看到模型跑出結果時心裡冒出來的那句:它可以自己完成,它不需要我。越來越難忽略。一邊離不開AI,一邊又覺得未來機會減少、意義降低。這種「依賴」和「被威脅」並存的狀態,讓年輕人第一次意識到:AI不只是一個工具,它正在重寫他們衡量自己的方式。衡量標準不是「能不能做好」,而是「有沒有必要做」。年輕人的焦慮不是突然發生的,而是在日常使用AI的過程中,被一點點放大。數字只是一種衡量的指標,真正的衝擊,則來自一種正在悄悄形成的共識——在未來,工作會繼續存在;但那個位置,未必永遠屬於某個具體的人。真正的不安,未來被「重新分配」數字並沒有直接說「AI會取代誰」,但它們隱約指向一個正在發生的事實——未來的價值結構正在被悄悄調整。在過去的職場,年輕人的優勢往往來自可量化的能力。寫得快、學得快、願意加班、願意苦幹;在同一套流程裡比別人更細緻、更投入、更能扛壓。可是當AI把這些「可重複的能力」一點點模仿以後,年輕人的起跑線變得模糊。努力,也不再自動轉化成價值。AI正在搶走「第一層工作」第一層工作,是那種一上手就能看到產出的任務,比如總結、整理、寫初稿、做PPT、找資料。過去靠這些任務就能證明「我很能幹」。現在AI做這些幾乎沒有成本,而且更快。不是因為這些工作消失了,而是因為它們不再代表價值。濃濃的挫敗感:努力和結果不對等數字背後有一個隱形邏輯:你越努力掌握那些能用AI替代的技能,你的價值感就越容易被稀釋。這給人帶來挫敗感。努力不再是保障,而是一種不穩定的籌碼。這也是年輕人與AI矛盾的關鍵節點:越需要它,越覺得自己變得廉價。工作還在,只是需要的人變少了AI帶給我們的最大禮物,可能並非是效率工具,而是一次重新定義工作與生活關係的契機。材料裡有一組資料矛盾又諷刺:52%信任AI,說明AI已經融入學習和工作;但59%感到被威脅,這說明AI的融入是「替代式」的。這是一個越來越真實的趨勢:未來的崗位不會消失,但一個崗位可能不再需要那麼多人。當基礎產出被自動化,工作會從執行轉向判斷、選擇、創造、決策。而這些位置,本身就不多。未來不是沒有他們,而是未必輪得到他們來決策。我們被迫思考:如果機器能做一切,那麼我活著的獨特價值和不可取代的才能究竟是什麼?AI沒有奪走未來,而是改寫了未來的入口AI並不是突然施加在年輕人身上的一場危機,而是一種正在重排秩序的力量。它沒有摧毀工作,也沒有宣告誰會被淘汰,但它在悄悄改變我們的思維——什麼樣的能力還能代表價值?什麼樣的努力還能通往未來?這一代年輕人的處境因此變得微妙。他們是最早掌握AI的群體,也是最早意識到會用並不等於足夠。他們知道工具很強,也知道工具的強大。這不是恐慌,更像是一種被迫提前的成熟。未來不是「順理成章」,而是需要重新爭奪。AI 的出現讓未來不是更遠了,而是更近了,近到必須開始思考「我在這裡的位置是什麼」,近到讓這一代人在還沒站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面對未來的重量。而這種重量,正在成為他們共有的情緒底色。 (新智元)
從哈佛畢業多年後,我真心希望孩子不是「哈佛的料」
常有人說留學性價比越來越低,那麼什麼是高性價比?是在藤校?在華爾街投行或矽谷大廠?還是在經年積累、越來越成功的精英履歷中?小時候受《哈佛女孩劉亦婷》影響想上哈佛,也真上了哈佛的張倩的腦海裡,始終盤懸著這個疑惑。她從小就是學霸,被美國大學教授戲稱有著「世界上最好的精英教育履歷」:小升初考進上海頂級名校上外附中,大學全獎進入藤校達特茅斯學院,還去了哈佛大學讀商學院。職場也一路開掛,畢業不久就年薪百萬,有房有車,有一段不錯的親密關係,從主流價值觀來看,過上了留學生的成功人生。然而,當好不容易奮鬥成精英後,「成功」卻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還患上了抑鬱症,她開始質疑從小深信不疑的「往上走」的教育,到底終點在那兒?在美國的13年裡,張倩也見證了赴美黃金時代的開端、高潮和落幕。自她上大學的2009年到2019年間,遠渡重洋去美國讀本科的中國留學生從每年1萬多人暴漲到13萬人,直到2022年才暴跌回落。她的故事,不只是關於她自己,或許也是一代人對「美國名校夢」和「美國本位主義」祛魅的歷程。正如她說的那樣:走進哈佛,是我的人生奇遇;走出「哈佛」,則是我的人生必修課。01 DIY拿到全獎唯一錄取後藤校的光環,曾讓很多人直接把它當作「最好的教育」代名詞,張倩也曾經是其中的一員。她出生於上海工薪家庭,從小讀的是家門口的普通小學,但遇見了一位好老師,挖掘了她在國際象棋上的天賦,一路拿獎,還拿過上海市女子團體第一名。就此,她的命運發生了逆轉。她得以進入一所更好的小學,並參加了奧數班,小升初的時候考入了每年在全市只招120人的名校「上外附中」。那怕進入了這樣的名校,她的聰慧讓自己的成績始終位居前列,多次拿過第一。她至今還記得進入上外附中的第一天,那是2002年,校門左邊有一張張龍虎榜,大紅色的宣紙,黑的發亮的毛筆字列舉著高三畢業生的大學走向,排在最前面的是哈佛,耶魯,達特茅斯,賓大等名字。「對於年僅11歲的我來說,這個排名傳達了一個明確的價值觀——美國藤校就是最好的。」所以到了高三申請那年,她只把目光投向了藤校。■集齊了兩張藤校學生卡。這個「要去就去最好」的思維,成為她求學人生的註腳。她想去哈佛,但是哈佛那年沒有早申輪次,她在達特茅斯和耶魯之間選擇了前者,成為了2009屆達特茅斯唯一在中國大陸錄取的學生,並拿到了為期4年的全額學費減免,總額近16萬美元。進入藤校上大學後,她也邁入了世界上最精英人群的圈子裡,而深入浸泡在這個圈子裡,她看見了那些被刻意遮蔽的部分。她發現,達特茅斯四年本科加上哈佛商學院兩年MBA,讀書、GPA從來不是中國學生的「卡點」。相反,有幾件印象深刻的事情,讓她在藤校就讀期間重新反思精英圈層。■最近哈佛前校長大翻車也讓全世界反思製造精英的流程。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大學社團招新會。其中,兄弟會和姐妹會招新是每年學校社交文化裡最盛大的事件,當時害怕被人認為「奇怪」的張倩,也積極加入這場從膚色、種族、外貌、性格、身材等多個維度對人進行評價和匹配的社交活動。但她卻沒有收到任何一個複試邀請,姐妹會的標準始終帶有「階層烙印」。雖然當時覺得有點沒面子,不敢告訴任何人,但當她有更多社會經驗後,她卻意識到:在藤校這樣一個以美國中心、白人中心的社會文化中,這些事情會給中國留學生等少數族裔造成難以啟齒的隱秘傷害。「我敏銳地從同學們的言行舉止甚至打扮中感知精英階層的風貌,也在無形中模仿著他們,打扮容易學,我買齊了所有她們穿的品牌,但社交圈和談吐卻很難買到。」距離當年的姐妹會招新已有15年,回去校園看風氣並沒有太大變化,但她卻跟當年「奇怪」的自己和解了,或許「奇怪」的從不是自己。她提到,從藤校畢業的時候,自己曾問一群最親近的女同學,未來你會讓自己的孩子來這裡上學嗎?「大家都有些猶豫,因為對於自我價值還未穩固的年輕人,這樣的環境既能讓人受益終身,也危機四伏。」■張倩在小🍠的ID叫「都是劉亦婷曾子墨耽誤了我」,這是她在抑鬱最頻發的時候起的網名,記錄自己對精英的思考,現在已經有接近7萬的關注了。02 令人失望的哈佛畢業後,因為劉亦婷影響,她也有一個哈佛夢,就申請進入了哈佛商學院讀書,也成為了別人口中的「哈佛女孩」。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對一件事祛魅,就從擁有開始。在哈佛的兩年,是她徹徹底底對「精英」脫去濾鏡的時候,她在書中專門列出了一節,曆數「哈佛大學讓我很失望」的地方,很多地方出乎意料。她開玩笑說,一開始自己對這件事很難啟齒,畢竟花了這麼多學費和時間奮鬥多年才躋身這一群體,若要抱怨的話,怕不是極其傲慢的「精緻利己主義的平方」。但如果每個人都不說,是不是更加加深了大眾對哈佛的濾鏡呢?我們常會看見各種哈佛人設,這張名片是最重要的標籤,這是因為「典型的哈佛精英對於自我形象和影響力有著極致的追求,每個人就像一本精心製作的藝術相簿。」很多人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也只跟同圈層的人交往,對於工作和朋友選擇像收集商標一樣,非名校的不來往,她也目睹了諸多「見人下菜」的荒唐。■哈佛校報2025年最新調查,經歷心理問題的學生比例非常高。在我們心中,哈佛是包容、開放、全球中心的代表,但張倩卻發現,哈佛不少老師和學生都有著「顯著的自我中心,對於異族的不理解和抗拒,乃至習慣性自上而下式傲慢批判。」這也體現在,在這個全球頂尖、為全球培養領導者的藤校,在絕大部分的決策上十分保守——從固定的座位排列,到選取的商業案例主要以美國企業為主,甚至幾十年前的案例還在沿用;再到只要涉及到與商業有關的地緣政治、戰爭影響等等,「美國中心主義」本位思想,仍然是藤校最為主流的價值。原本以為「世界的哈佛」裡,「美國本位」制會更隱蔽,其實並沒有。她聽聞了一位朋友在歐洲讀書的故事,大受震撼:「我在藤校讀了6年書,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多元。」身處其中,在美國學習生活十三年,從參與精英生活,到觀察、反思精英路徑,張倩越發意識到「美國本位」的侷限性:「美國和名校都不是世界的中心,如果我總是仰視美國中心的主流價值和文化,那我所看到的世界是變形的。而平視才會讓我公平地看到真正的價值和限制。」■達特茅斯和哈佛的畢業典禮。什麼是美國本位呢?有個在歐洲流傳甚廣的笑話或許能說明一二:難得出國旅遊的美國人來到母語非英語的國家旅遊,聽到別人說他聽不懂的語言,感到一陣不耐煩和委屈,還能理直氣壯的問:「為什麼你們不會說‘美國語’?」在美國的十幾年裡,她頻繁體會到美國文化的強勢和傲慢。尤其在藤校,這種「美國本位」的思想又被簡化成了自由派,彷彿只剩下一種聲音,教授也時刻在進行「自我審查」。在去全球化、覺醒主義的時代背景下,張倩所經歷的幾個特殊的衝突,讓她遺憾地表示:「美國丟失著自由,哈佛犧牲著智慧」。同時,對於身處邊緣的亞裔留學生來說,這也是一種心理上的壓迫和評價。舉個例子,她提到自己曾經對純正「美音」的極度追求,這也是想要極力「融入」美國本位社會的表現,但口音展示的是一個人的根源,也是一個人的自我認同的來源。「我們不用因為口音而有羞恥感。」張倩希望告訴年輕的留學生們,花這麼多錢來留學的目的,不是融入,不是拿4.0,是獲得有關世界和有關自己的智慧。最後,那張花了重金換來的哈佛畢業證,她至今還沒見過,直接讓學校寄回來上海的家裡:「畢竟中國父母都更渴望,也更值得這張紙。」■張倩也見證了美國留學的黃金時代。03 致命的精英公式那麼,精英到底是被什麼壓垮的呢?作為曾經精英的一份子,張倩對精英所要面臨的挑戰,以及他們最常遇到的心理危機太熟悉了,她切身並親自體驗了精英的痛苦。她發現,「天資極為聰明+家庭條件優越+環境競爭激烈」是一個致命的公式——它產出的既是一個光鮮亮麗的精英集團,也是這其中每一個人的焦慮、抑鬱、壓力,是精英痛苦的總和。張倩在書中提到,在達特茅斯這類頂尖學校中,進食障礙的普遍程度高達15%,精英們對自己人生的高度控制感最先體現在對身體的控制上:這裡沒有胖子。從她本人以及周圍同等背景的同學、朋友的親身經歷中:「心理問題在精英群體中非常常見的現象,是你覺得自己應該達到什麼位置,實際上沒有達到,你會覺得很丟臉,覺得自己非常失敗,一手好牌打爛的感覺,這種落差往往是心理健康問題的源頭。」在她的觀察裡,很多精英從來不會停下來,人生總是在追趕:「精英面臨的首要挑戰,便是過分豐富的外部刺激導致的易成癮的性格。」■她一周曾要服用四種抗抑鬱抗焦慮的藥物。一個精英常見的表現為:這個學位讀完要征服下一個,有人集郵集全了;做過投行之後要跳去買方,努力耕耘兩年獲得晉陞;喜悅沒兩天就開始焦慮於下一目標;今天舉的鐵要比昨天的重,一天不鍛鍊那兒都難受;半馬跑完訓練全馬,全馬完了越野超馬,不夠刺激還可以去練鐵人三項;即使是修習瑜伽,也只會用解鎖下一個高難度體式的方式丈量自己的進步;連談戀愛都像做項目,計算公式而非愛意……「精英們對自己要求那麼高,對他人和世界,又如何能夠時刻充滿寬容和善意呢?這些積累的壓力和焦慮非常大,就像是一桶越積越多的水桶,卻沒有一個閥門去洩洪。」張倩是一個有自救心法的人,她嘗試過瑜伽、心理諮詢,身體反應最大的時候也願意嘗試藥物治療。但許多精英人士不願意對他人訴說這些痛苦,他們不願意去觸及這些負面情緒,不願意去面對所謂的失敗。對於張倩來說,從兩所藤校的就讀經驗所獲得的最大收穫,就是「在周圍都是非常聰明厲害的同學中,即使有些人看上去光鮮開心,實際上很可能跟我一樣在體驗同樣的焦慮、動盪、不安全。」無論是達特茅斯還是哈佛,無論是康州老錢家庭的小孩,還是出生就在山頂的沙烏地阿拉伯王子,「我親眼看到了同款焦慮」。■在哈佛讀書的時候。有一個網路用語叫FOMO(Fear of missing out,錯失恐懼),據說哈佛商學院是這個詞的發源地。哈佛商學院的活動特別多,最誇張的時候可能四場不同的活動在同時舉行,很多商學院學生一個都不想錯失,於是日程表上經常在同一時段有多個邀請,想最大化利用時間,生怕錯失真正高價值的那一場活動。這就是焦慮在哈佛商學院最平常的樣態,當你每一天都生活在錯失恐懼中,又怎麼真的能擁有充實的真正的生活呢?精英害怕錯失最成功人生的可能性。要不要嘗試矽谷的創業公司?要不要嘗試Google這樣的大廠,要不要去這個投行而不是那個?錯失背後的焦慮傳達的是,精英是沒有試錯空間的,他們無法接受一點「失敗」。在歷經自己的心理危機之後,張倩放下了從小就習得的對比心,她決定撕下那一張張經過自己努力貼上的光鮮亮麗的標籤:高知、美麗、成功、精英等,都是外在價值體系的表達,都建立在比較之上,而我真正想要的,是智慧和自由,獨立於他人和外物的那種。■受邀哈佛雜誌寫了篇「失敗者自白」。04 藤校沒有教的是什麼?在一次次的陣痛、祛魅後,她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離開自己呆了13年的美國,離開這個曾經不顧一切奔赴的美國,離開這個承載了她18歲起記憶的地方。這也是她向傳統精英路徑告別的一站,她決定放下自己從小就要贏的思維,決定跳出美國本位的思想,去過一種更關照自己的生活。於是,她決定向「最會生活」的南歐人學習,選擇去葡萄牙居住。這並不是一個容易做的決定,很長一段時間以來,走出哈佛、跳出精英思維,是張倩需要面對的挑戰:「很多人只給自己三個月時間,就想找到新的方向,我覺得我裸辭後的頭六個月,都用來‘排毒’還僅勉強足夠。」回過頭來看,到底藤校沒有教的是什麼呢?從原來的成功價值標準到重新校準幸福和自我,她一直在思考自己曾經「最好的精英教育履歷」上到底缺了什麼,她發現對人生更重要、但藤校沒有教的是:身體教育、情緒教育和關係教育。■10年後重回達特茅斯。精英們用大腦去生活、思考,重視的是知識、批判思維,但從來沒有讓身體留在軀殼中,感受與自我同在。而身體其實是情緒與直覺的入口,但在精英教育裡,它被忽視甚至被壓抑,無法得到有效的疏導和發洩,漸漸地身體和情緒出問題。此外,精英教育的目標往往是最大化正確與成功,常常習慣把競爭當作人與人相處的基本關係模式,卻很少學習如何共處、溝通、傾聽,太會解決問題,卻不會連接人心。這三種教育的缺失,最終導致精英用客觀知識和對「正確」、「優秀」的追求來生活,也許可以達到一定程度的滿足感和物質條件,但正如張倩在書中寫到:「當我發現我的目標是過得快樂、有意義,才察覺之前像是完全爬錯了山。」「我們總是習慣評價一個精英是不是成功,但從來不問他們幸不幸福,就連他們自己也是如此。」■在葡萄牙的生活,簡單自由還多元。現在,已經在葡萄牙定居幾年的張倩,彷彿找到了一種新的人生。她開始重新建立生活,離開傳統職場,寫作、做播客、創作,一點點建立自我表達的空間。她遇到了藝術家男朋友,開始了更多與藝術和文學溝通交往的人生。那些她曾經沒有想過的人生,卻帶來了更豐富多彩的自由。在這個過程中,大海、森林也給了她無數的撫慰,讓她的自我安居在身體中,感受同在,而曾經被診斷不易受孕的她自然懷孕了,如今她的寶寶已經出生,健康長大中,物質雖然不如以往豐裕,但幸福指數卻唰唰地升高。她還在這裡看見了藤校宣傳卻幾乎難尋的「多元」:不同背景的人,不同膚色的人,不同職業的選擇,不同生活方式的碰撞……回到文初的問題:留學的終點到底在那兒呢?或許從不是拿到多高的學歷,成為多成功的精英,而是尋找智慧和自由的路上,擁有選擇的權利。她現在仍然在路上,也不確定答案,但是有一件事她非常確信:「我真心希望我的孩子,天生不是哈佛的料。」 (穀雨星球)
哈佛大學對比特幣的重注恰好發生在泡沫破裂之前
哈佛大學因其在比特幣上的大手筆投資而成為公眾關注的焦點。然而,這場豪賭的時機卻顯得不夠理想。根據哈佛最新的季度報告,學校在上一季度大幅增加了對iShares Bitcoin Trust ETF的投資,持倉金額接近5億美元。然而,比特幣價格在本季度已下跌超過20%,即便在周二的短暫反彈後,這一投資的帳面損失依然無法忽視。如果哈佛大學在10月初加密貨幣價格暴跌前拋售,或許還能獲利。然而,據估算,如果哈佛仍持有上一季度購入的490萬股iShares Bitcoin Trust ETF,即便是在最理想情況下,其損失也可能高達14%。儘管比特幣投資僅佔哈佛570億美元捐贈基金總資產的不到1%,但這一押注仍然凸顯了加密貨幣如何逐漸被主流機構投資者接受。今年,比特幣價格一度上漲34%,達到創紀錄的12.6萬美元。然而,這一加密貨幣的高波動性也讓許多投資者付出了代價。哈佛大學的投資表現近年來有所改善,但與其他頂尖高校相比仍稍遜一籌。過去十年,哈佛的年化回報率為8.2%,在常春藤盟校和其他頂尖大學中排名倒數第二。而自N.P. “Narv” Narvekar擔任首席投資官以來,這一數字提高到9.6%。截至2025年6月30日,哈佛實現了11.9%的年度收益,但仍低於麻省理工學院的14.8%和史丹佛大學的14.3%。其他高校也涉足加密貨幣投資,但規模遠小於哈佛。例如,布朗大學投資了1400萬美元的BlackRock比特幣ETF,而埃默裡大學則持有5200萬美元的Grayscale Bitcoin Mini Trust ETF。對於像哈佛這樣的長期投資者而言,帳面損失並不一定是問題,只要資產能夠長期回升。然而,加密貨幣的高波動性和不確定性仍然讓許多投資者感到擔憂。Infrastructure Capital Advisors首席執行官Jay Hatfield指出:“加密貨幣更像是一場賭博,而不是適合長期持有的資產。如果選擇參與,就需要及時退出。” (區塊網)
辭去OpenAI董事!哈佛大學前校長捲入愛潑斯坦醜聞,兩人往來密切,此前他已表態“深感慚愧”
當地時間11月19日,因深陷愛潑斯坦醜聞,勞倫斯·亨利·薩默斯(Lawrence Henry Summers)宣佈辭去OpenAI董事職務。圖:薩默斯,來源央視新聞據媒體報導,薩默斯在聲明中提到:“我很感激有機會為公司服務,對公司的潛力感到興奮,並期待著關注他們的發展。”OpenAI 對薩默斯的辭職決定表示尊重。其董事會在一份聲明中稱:“我們感謝他為董事會做出的諸多貢獻以及他帶來的獨到見解。”上周,美國眾議院共和黨人公開了超過2萬份傑佛瑞・愛潑斯坦(Jeffrey Epstein)遺產檔案。檔案包含數百封薩默斯與愛潑斯坦的交流資訊,兩人的聯絡一直持續到2019年7月5日愛潑斯坦再度被捕的前一天。白宮 圖片來源:視覺中國據披露的檔案顯示,薩默斯與愛潑斯坦之間存在多年私人通訊,內容包括薩默斯發表性別歧視等言論。檔案披露後,當地時間周一,薩默斯公開表示,對於自己與臭名昭著的罪犯傑佛瑞・愛潑斯坦關係密切 “深感羞愧”,並將暫停所有公開活動。不過當時,外界尚不清楚他是否會辭去OpenAI董事會的職務。另有媒體報導,有民主黨議員指出哈佛大學應與他斷絕關係,但薩默斯表示將繼續履行在哈佛的教學職責。資料顯示,薩默斯於1983年成為哈佛大學經濟學教授,1991年離開哈佛闖蕩政壇,曾擔任比爾・克林頓政府的財政部長。2001年至2006年,他出任哈佛大學校長,後因發表歧視女性科研能力的言論被迫辭職。短暫休假後,他重返哈佛並獲得該校最高教職榮譽—校級教授。此後,他還在2009年1月至2010年12月期間,擔任歐巴馬政府的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值得一提的是,愛潑斯坦全部檔案的披露已進入倒計時。當地時間11月16日,美國總統川普一反先前立場,呼籲共和黨眾議員投票支援公開愛潑斯坦案檔案。18日,眾議院進行表決並給出結果:427票贊成、1票反對,通過了《愛潑斯坦檔案透明法案》,該法案要求美國司法部公開全部愛潑斯坦案檔案。當地時間11月18日美國華盛頓,國會議員就愛潑斯坦檔案法案舉行記者會 圖片來源:視覺中國參議院隨後通過一致同意程序“秒過”眾議院版本,並承諾一旦眾議院完成手續、法案正式送交,即自動視為通過,直接送交總統川普簽字。一位白宮高級官員表示:“法案送達白宮後將被立即簽署。” (每日經濟新聞)
《哈佛深紅》丨前哈佛大學校長薩默斯追求中國女性時,愛潑斯坦是他的“僚機”
前哈佛大學校長勞倫斯·H·薩默斯在追求一位他描述為“門生”的女性發展戀愛關係時,曾向一位長期合作夥伴尋求指導——該人正是已定罪的性犯罪者傑佛瑞·E·愛潑斯坦。前哈佛大學校長勞倫斯·H·薩默斯步入該校2018屆畢業典禮現場。這位前財政部長與已定罪的性犯罪者傑佛瑞·E·愛潑斯坦的聯絡一直持續到2019年愛潑斯坦被捕的前一天。攝影:Amy Y. Li前哈佛大學校長勞倫斯·H·薩默斯在追求一位他描述為“門生”的女性發展戀愛關係時,曾向一位長期合作夥伴尋求指導——該人正是已定罪的性犯罪者傑佛瑞·E·愛潑斯坦。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5日期間的一系列簡訊和電子郵件中,薩默斯就追求這位女性一事向愛潑斯坦徵求建議。愛潑斯坦迅速回應,給出安慰和提議,並在2018年11月的一條資訊中稱自己是薩默斯的“僚機”。這些資訊是在眾議院共和黨人周三公佈愛潑斯坦遺產的2萬多份檔案後公之於眾的。薩默斯與愛潑斯坦的通訊——後者是一名金融家,曾在2008年承認引誘未成年人賣淫——在愛潑斯坦因新的性交易指控被捕的前一天戛然而止。這些資訊共同顯示,曾在前美國總統比爾·克林頓任內擔任財政部長的薩默斯,對愛潑斯坦給予了極高的信任,甚至請他幫助處理一段模糊了職業與個人生活界限的關係。薩默斯自2005年起結婚,他告訴愛潑斯坦,他認為這位女性不願離開他,是因為看重他的職業人脈。愛潑斯坦在2019年6月的一條簡訊中對他說:“她註定要和你在一起。”“目前來看,我和她之間除了經濟學導師的關係,不會有任何進展,”薩默斯在2018年11月寫道,“我覺得我現在屬於‘在後視鏡裡看起來很受歡迎’的那種情況。”“她一定很困惑,或者也許想和我斷絕聯絡,但又非常看重職業人脈,所以才維持著這種關係,”薩默斯在2019年3月與愛潑斯坦的交流中寫道,解釋了他認為對方儘管關係緊張仍繼續與他接觸的原因。薩默斯的發言人表示,交流中描述的女性從未是薩默斯的學生,但拒絕就此文進一步置評。在薩默斯與愛潑斯坦關於這段關係的至少部分交流中,薩默斯似乎指的是宏觀經濟學家金刻羽(哈佛大學2004屆校友)。金刻羽當時是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的終身教授,兩人在2018年末的一系列資訊中提到了她。其中一條資訊顯示,薩默斯將金刻羽請求他為一篇論文提供反饋的電子郵件轉發給了愛潑斯坦。薩默斯向愛潑斯坦思索道,暫時不回覆“可能是合適的”。“她已經開始顯得很黏人了:)不錯,”愛潑斯坦回覆道。金刻羽於2000年至2009年間在哈佛大學獲得學士學位和博士學位,她拒絕對薩默斯與愛潑斯坦數月間的資訊發表評論。在眾議院公佈的資訊中,她並未提及與薩默斯有戀愛關係。目前尚不清楚她是否知道薩默斯分享了她的電子郵件,或與愛潑斯坦討論過她。《哈佛深紅》查閱的七個月通訊顯示,薩默斯和愛潑斯坦在部分資訊中用代號“危險”(peril)指代薩默斯追求的女性,但在直接描述這段關係的資訊中從未使用過她的真名。兩人至少有兩次討論了金刻羽發給薩默斯的電子郵件——薩默斯將這些郵件轉發給了愛潑斯坦。在後續資訊中,兩人似乎還就薩默斯與該女性(顯然是金刻羽)發生性關係的可能性開玩笑。薩默斯與愛潑斯坦的長期關係早有記載,但他們對話的深度——包括涉及私密事務的內容——直到本周才公之於眾。薩默斯至少四次乘坐愛潑斯坦的私人飛機,其中至少三次是在擔任哈佛大學校長期間。薩默斯還與他會面超過十幾次,並為妻子、哈佛大學榮譽退休英語教授埃莉莎·紐向這位聲名狼藉的金融家募集捐款。周三公佈的資訊顯示,薩默斯曾代表愛潑斯坦安排訪問哈佛大學,並討論為紐的工作提供資助。“我人生中有很多遺憾,”薩默斯周三向《哈佛深紅》發表聲明稱,“正如我之前所說,與傑佛瑞·愛潑斯坦的交往是我判斷上的重大失誤。”關於金刻羽的郵件以及薩默斯這段關係的交流,始於2018年11月《邁阿密先驅報》的一項調查公佈後不久。該調查基於法庭記錄和採訪,披露了80名女孩和女性的指控,稱愛潑斯坦在2001年至2006年間對她們實施了虐待。即便在2019年2月美國司法部對比愛潑斯坦2008年的認罪協議展開調查後,薩默斯仍繼續與愛潑斯坦就這段關係通訊。周三公佈的檔案還顯示,薩默斯曾在資訊中調侃女性的智力,以及他所描述的“職場中男性搭訕女性”所面臨的過重懲罰。2006年,薩默斯曾提出“男性與女性之間的先天差異可能導致女性在科學領域代表性不足”的猜測,這一言論在一定程度上導致他卸任哈佛大學校長職務。在2017年10月發給愛潑斯坦的一封電子郵件中,薩默斯再次觸及了過去給他帶來麻煩的話題,他寫道:“我注意到,世界上一半的智商由女性擁有,卻沒有提到她們占人口的比例超過51%……”此後,薩默斯一直留在哈佛大學任教,期間曾短暫前往華盛頓任職,目前他擁有哈佛大學最高教職榮譽——校級教授。本學期,他正在教授兩門大型本科課程和一門研究生課程。薩默斯與愛潑斯坦關於他與該女性(顯然是金刻羽)關係的首次交流出現在2018年11月末和12月初,當時她和薩默斯似乎在一次學術會議上相遇。兩天內,薩默斯不斷向愛潑斯坦更新他與她的互動情況。12月1日,薩默斯寫道,這位女性“對我對她著裝的評論很感興趣”,並表示自己“提到了你(愛潑斯坦)已經看穿了我們的關係”——這表明薩默斯告訴她,愛潑斯坦知曉他們之間的情況。薩默斯在給愛潑斯坦的資訊中描述了自己矛盾的心情,措辭異常坦率。“當我冷靜思考時,我覺得自己是在躲過一顆子彈,”他寫道,“我認為正確的做法是斷絕聯絡。我猜想她會懷念這段關係,但問題是我也會。”第二天早上,薩默斯的語氣發生了變化:“會議的關鍵日子,她表現得極其出色——聰明、果斷、思路清晰,而且很漂亮。我完了。”在當月晚些時候的資訊中,薩默斯和愛潑斯坦討論了薩默斯與金刻羽父親的關係,薩默斯與他長期保持著密切聯絡。12月22日,金刻羽在給薩默斯傳送一篇學術論文大綱幾分鐘後,又發郵件感謝他對自己和父親的支援。薩默斯將這封郵件轉發給了愛潑斯坦,並解釋說,他最近“在與她父親的會面中發表了評論,稱讚了她的父親”。2019年3月期間,薩默斯繼續詳細描述他與該女性(顯然是金刻羽,但2018年12月後愛潑斯坦的郵件中未再提及她的名字)的互動,此時他表達了沮喪情緒,稱她取消或縮短了見面計畫,而且似乎對另一名男性感興趣。“唉,我覺得她已經厭倦了這樣,”他寫道,“維持秘密關係太難了。”始於6月中旬的最後一批資訊顯示,這段關係仍未明朗,薩默斯再次向愛潑斯坦尋求如何推進這段關係的指導。薩默斯問愛潑斯坦,討論“我與‘危險’(peril)發生性關係的可能性”是否“有意義”,並將其與預測川普連任相提並論。“你對中國女性的理解比機率論更在行,”薩默斯對愛潑斯坦說。兩人就機率和數學開玩笑,但話題一再回到薩默斯的這段關係上。愛潑斯坦先是開玩笑說,“你再次與‘危險’(peril)同床的機率”是“0”,隨後又改口安慰薩默斯:“她永遠也找不到第二個勞倫斯·薩默斯了。機率為零。”薩默斯接著描述了他認為自己“最好的機會”:讓這位女性覺得他“不可或缺且有趣”,並得出“沒有愛情/性就無法擁有這份關係”的結論。整個6月,薩默斯不斷向愛潑斯坦更新這位女性的工作量和兩人持續聯絡的情況。愛潑斯坦敦促他採取“長期策略”,將她置於他所謂的“被迫維持現狀”的狀態。日期為2019年7月5日的最後一批資訊顯示,薩默斯仍與愛潑斯坦保持定期聯絡。當天早上,薩默斯寫道,他正和家人在科德角——他開玩笑說“有點像易卜生的戲劇”——兩人簡短地交流了幾句文學俏皮話。這條資訊執行緒在下午1點27分結束。愛潑斯坦於次日被捕。 (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