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來
美國防長夫人也穿“中國貨”?MAGA破防了
誰能想到,上周因突發槍擊事件被迫緊急中斷的白宮記者協會晚宴,美國人熱議的焦點終究跑偏了:不是快速沖卡、險些得手的嫌犯,也不是撤離時踉蹌摔一跟頭的總統川普,更不是被特工一把薅走、先於川普安全離場的副總統范斯。而是一條疑似來自中國海外快時尚品牌的平價禮裙。當晚,詹妮弗·勞謝特(Jennifer Rauchet)穿著這條淺粉色連衣裙,巧笑倩兮亮相。她的丈夫就是“美國優先”理念的忠實擁躉者、慣有“反華”魔怔人之稱的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梳著大油頭閃亮登場的赫格塞思,恐怕也想不到,區區一條裙子,居然掀起了連日發酵的全網軒然大波。詹妮弗·勞謝特身著粉色禮裙VS中國跨境電商平台商品圖據英國《衛報》等報導,勞謝特當晚身穿的禮服款式,被發現與中國快時尚電商平台標價42美元的禮服非常相似;在另一家中國跨境網購平台上,同款裙子只賣半價,21美元。亞馬遜平台也有同款在售。儘管這種推測並未得到任何一方的證實,赫格塞思夫婦也並未作出回應,但這仍然很快成為各家媒體的關注點。畢竟赫格塞思天天上躥下跳推崇民族主義與“美國優先”理念,是川普麾下渲染所謂“中國威脅”的狂熱分子之一。作為他的妻子,勞謝特若身著中國品牌禮裙出席官方活動,無疑與其一貫政治立場形成強烈反差。《衛報》也直言,雖說不該因丈夫的政治立場就給妻子貼上相同標籤,但勞謝特曾擔任美國保守派媒體福克斯新聞的執行製片人,其個人價值理念與赫格塞思大機率相差無幾,這也讓整件事更耐人尋味。就這樣,一次個人穿搭選擇,逐步發酵成刷屏美國全網的政治文化熱議事件。最先引爆話題的是美國網民艾拉·德維(Ella Devi)。她在社交平台X發帖,將勞謝特的晚宴禮裙與中國電商同款做對比。帖文迅速走紅,瀏覽量逼近1400萬次。深耕時尚領域的義大利知名博主帳號Diet Prada,也面向3400萬粉絲發文道:“皮特·赫格塞思的妻子身著中國海外快時尚服飾亮相,與其所屬黨派的民族主義理念背道而馳”、“身為秉持‘美國優先’理念的國防部長夫人,出席重大官方場合卻身穿海外進口平價成衣,這難道不有點諷刺嗎?”Diet Prada還提到,赫格塞思向來揮霍納稅人錢財、毫無節制,僅去年9月,美國國防部單月開支就高達934億美元,審批各類合同與撥款的速度創下2008年以來新高。按照美媒的說法,赫格塞思大手筆揮霍公款,豪擲900萬美元採購阿拉斯加帝王蟹與龍蝦尾,還斥資數十萬美元購置三角鋼琴、13.9萬美元採購甜甜圈。Diet Prada諷刺道,“但他似乎從未想過為妻子預留置裝預算,反倒讓勞謝特只能挑選中國海外快時尚平台上價格低廉的款式。”Diet Prada盤點稱,這似乎並不是勞謝特首次穿中國品牌禮服公開亮相:去年11月出席國宴時,她的禮裙與中國品牌在售款式高度相似;就連丈夫就職儀式上她所穿的粉色禮裙,也與某中國品牌旗下的款式一模一樣。Diet Prada盤點的勞謝特其他疑似中國品牌的禮服一眾素來批判保守派的自由派媒體也接連發聲,言辭更為犀利尖銳。《野獸日報》稱,“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群體正為一條裙子“大發雷霆”。在LGBT群體中頗具影響力的媒體“Queerty”也稱,“先拋開安保漏洞、遇刺未遂這類事件不談,本屆白宮記者晚宴真正引發爭議的焦點,是皮特·赫格塞思的妻子為一件平價時裝,全然背棄了‘美國優先’的理念。”“那麼我們從中能悟出什麼?秉持MAGA理念的這群人都是偽君子……眼下只盼著能想個法子,把皮特·赫格塞思也一併‘退貨’才好。”面對洶湧輿論,右翼陣營紛紛為勞謝特辯解,將她選擇樸素平價禮服的行為美化成“親民的表現”。川普“紅顏知己”、極右翼活動家勞拉·盧默(Laura Loomer)就在X為勞謝特發聲,“她氣質出眾、儀態大方。我還以為左翼主張‘仇富平權’?如今反倒嘲諷別人不願花一萬美元買一件只穿一次的禮服。”她還補充稱,赫格塞思夫婦更願意把財力投入到七個孩子的生活開銷上,而非購買名牌服裝上。最初發帖引發熱議的艾拉·德維,則進一步解釋自身觀點,反駁盧默之流的說法,“如果你嫁給了高喊‘美國優先’的傢伙(蠢貨),你最好只穿美國設計師的衣服,不要穿任何從中國進口的東西。”“這一點也同樣適用於梅拉尼婭·川普”,她補充道。“她身為第一夫人卻極少身著美國設計師作品,打破了歷來傳統。”恰巧如她所言,梅拉尼婭出席本次白宮記者晚宴時,身穿的正是爭議頗多的義大利奢侈品牌杜嘉班納(Dolce & Gabbana)黑色禮服套裝。Queerty隨即調侃起來,“這也不足為奇,就連她丈夫主推的MAGA周邊商品,絕大部分也都是中國製造。”美國演員探店川普大廈,發現店內幾乎都是“中國製造”有美媒評論坦言,深究政客家屬的穿搭喜好,其實算不上有價值的輿論議題,放在平日里根本無人關注。但此次事件之所以特殊,在於它直白戳破了一個以“購買美國貨”樹立公信力的政治陣營,其政策口號與實際行事之間存在巨大落差。正如不少美國網友感慨的那樣,整件事的諷刺之處在於,川普政府一直大肆宣揚“美國優先”經濟主張,號召扶持本土製造業、減少對中國等海外供應鏈的依賴。但倘若勞謝特的禮裙確實來自中國品牌,無疑會狠狠打臉其丈夫乃至整個川普陣營一貫標榜的政治議程。文章還提到,“美國優先”的服飾理念,本應讓本土製造商和設計師成為最大受益者,政界人物以身作則率先踐行,本是推廣這一理念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但當政府高層一邊出台政策刻意排斥海外供應鏈,一邊自身又離不開相關商品時,所謂的政策宣傳便形同虛設,也讓公眾愈發看清其奉行雙重標準的本質。當然,也有人認為這類批評小題大做,但話鋒一轉,“畢竟他們都吃嬰兒了,穿什麼衣服又算得了多大事呢?” (觀察者網)
全球十大製藥巨頭
1 強生來自美國紐澤西州,成立於1886年。最大股東是先鋒領航和貝萊德,強生強的離譜,穩坐全球第一2 羅氏來自瑞士巴塞爾,成立於1896年。每年研發投入超百億美元,拿過3個諾貝爾獎。強大研發能力的背後,讓羅氏在1999年就控制全球40%的維生素市場。壟斷全球禽流感唯一解毒藥物。還是奧司他韋專利持有人,以及全球1/4抗腫瘤藥市場的控制者,更是歷年全球處方藥的銷冠。相比之下,國內製藥巨頭雲南白藥去年只有億人民幣的研發投入,也能實現47億元的利潤3 默沙東來自美國紐澤西州,成立於1891年。但其母公司成立於1668年,康熙7年的德國默克集團。1989年,默沙東向中國轉讓全球最先進乙肝疫苗技術,保護超2億中國兒童。旗下的HPV疫苗,保護了超5100萬名中國女性4 輝瑞來自美國紐約,成立於道光29年,二戰靠青黴素崛起。1998年,意外研發出西地那非,這顆藍色小藥丸讓輝瑞一夜暴富。隨後狂砸930億美元和600億美元收購蘭伯特製藥廠和法瑪西亞成為美國最大藥企。至今每秒就有4粒西地那非被服用,可以叫他萬艾可也可以叫他偉哥5 艾伯維來自美國伊利諾伊州,由雅培的創新藥部門在2011年獨立而來雅培是成立於1888年的生物檢測巨頭拆分出來的創新藥部門艾伯維僅僅十年就從180億美元做到2500億美元市值。旗下的修美樂十年就累計銷售2000億美元,賺錢速度堪比中國的銀行6 阿斯利康來自英國劍橋,成立於1999年由瑞典阿斯特和英國傑利康合併而來。憑藉奧西替尼、杜伐利尤單抗奧拉帕利等明星產品,其去年在腫瘤領域就賺取223億美元收入7 諾華來自瑞士巴塞爾,由氣巴加基和山德士在1996年合併而來。而氣巴加基起源於1758年,並在1948年因為發明殺蟲劑DDT而獲得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山德市也有139年歷史,合併的諾華也是強的離譜2000年,諾華將自己的農業和種子業務剝離,成立全球最大農藥生產商先正達2002年又出售食品品牌阿華田,並持有羅氏製藥32.7%的股份隱形眼鏡護理液愛爾康和格列衛也是他家的。格列衛就是我不是藥神裡的格列寧,可控制慢粒白血病人的染色體變異。但中國地區的售價為全球最高,一年可以吃掉近10萬元8 禮來來自美國印第安納州,成立於1876年,是當今全球市值最高的醫藥巨頭在1923年以來,首推胰島素產品之前糖尿病一直都是絕症9 賽諾菲來自法國巴黎,這家巨頭在中國最大的一個項目就是和再生元合作開發,針對特性性皮炎的達必妥。去年在華銷售額直指70億10 諾和諾德來自丹麥成立於1923年,明星產品司美格魯肽,去年一年就賣出了293億美元,是全球銷售額第二高的藥品以上是全球十大製藥巨頭每年超過百億美元的研發投入,憑藉國際隊藥品專利20年的專利保護期讓創新藥成為資本的聚寶盆。同時也挽救了無數人的生命健康 (千羽千尋的千)
17連敗,奧斯卡史上最倒霉記錄誕生,網友:笑著笑著就哭了
比失敗更心酸的是什麼呢?17次失敗。剛結束的第98屆奧斯卡頒獎禮上,有人為甜茶顆粒無收而慨嘆,也有人為《一戰再戰》大獲全勝而歡呼。但無人在意,角落處一個女人,心又一次碎掉。這天,Diane Warren創造了奧斯卡歷史上一個新紀錄:17次提名,17次陪跑。她在採訪中自嘲:“別的不說,姐的發揮很穩定。”說罷余苦笑,欲語淚先流,網友又好笑又心疼:“請問這是奧斯卡固定的羞辱環節嗎?”你可能沒聽說過Diane,但她寫的歌你一定聽過。林子祥叱咤樂壇的《敢愛敢做》,原曲作者正是Diane。《珍珠港》震撼人心的主題曲《There You'll Be》,亦出自其妙手。她合作過的歌手,從席琳迪翁到LadyGaga,從泰勒到權志龍。她寫下了無數經典,卻被媒體稱為:娛樂圈最倒霉的輸家。每年,她的失敗都被全球直播。慘遭蹂躪的期待,五雷轟頂的失望。熱鬧是她們的,Diane什麼都沒有。鏡頭,將她的尷尬不斷放大。在一場活動上,正在自拍的Diane被牛姐一牛肘子推開。她苦笑回頭,無人挽留。娛樂圈,就是這麼殘酷。今年,Diane第17次提名奧斯卡最佳原創歌曲。典禮前採訪,主持人問她今年支援那個提名者。她咬牙切齒喊出那個字:Me!我自己。好想贏,太想贏,贏一次,就一次!最後還是輸給《K-POP:獵魔女團》的《Golden》。更殺人誅心的是,Diane提名曲《Dear Me》是她個人紀錄片的主題曲。而紀錄片的名字叫做《Diane Warren:永不言棄》。每一屆奧斯卡,Diane都會把提名大合照裱起來,掛在工作室。即使自己只是角落裡最不起眼的一位。“對一個從小被欺負、被嘲笑的孩子而言,合照那一刻,就像站在全世界最酷的人身邊。”Diane的少女時代,像黑色喜劇。小時候,老爸送給她一把吉他,彈響了音樂夢。老媽卻一把揪醒:“你爸賣保險,家裡又沒錢,你趁早學打字速寫,以後當秘書賺錢。”為此,14歲的Diane悲憤交加,離家出走。最後卻因為太想念她的貓,被迫回家。讀書時,因為常年在後排寫歌,無暇照顧學業。最終被多次退學,無法畢業。“但後來我出名了,校長又給我發來了畢業照,還叫我榮譽校友。”在燈紅酒綠的娛樂圈,Diane不能說其貌不揚,只能說平平無奇。她的穿搭風格和她的奧斯卡獲獎記錄一樣穩定,數十年來一直把自己打扮成千禧年代的搖滾短髮鐵T。但在才華面前,外表不值一提。上世紀80年代,Diane加入Emi唱片公司,創造奇蹟:她成為《BillBoard》歷史上第一位同時創作七首熱門歌曲(每首歌曲均由不同的歌手演唱)並同時登上排行榜的詞曲作家。Emi英國區主席喜極而泣,將這位銷冠奉上神壇:“世界上最重要的詞曲作家。”比你優秀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比你優秀的人比你還努力。Diane就是出了名的變態卷王。她一周工作6天,每天工作16個小時,不社交,不泡吧,不戀愛。就坐在工作室哐哐一頓寫。Diane的工作室,被稱作“洞穴”,裡面堆滿了CD和試聽帶。鋼琴上掛著她人生第一張100w支票的複印件。每天寫歌時,陽光正好落在那串瀟灑的數字上。“女孩們,相信我,其他都是假的,錢才是最好的證明。”版稅財源廣進,地位一日飛昇,Diane很快在星光大道留了星。但老天爺察覺到她過得有點太順了,行,整一下。雪兒奶奶吐槽,作為多年好友,Diane是她見過娛樂圈最摳搜的人。她賺的錢,就幹幾件事。首先,就是買房。誰料,1994年一場地震,房子塌了。後來存錢買了套豪宅,加州山火,燒得面朝大海了。Diane不得勁啊,跑去看心理醫生:醫生,我是不是有啥病啊?醫生看著她:“女士,你40幾歲了,最好的朋友是一隻鸚鵡,從來不談戀愛,你覺得呢?”“我覺得挺好的啊。”這些年來,Diane寫了無數愛恨交纏的神作,但從不談戀愛,每次約會,都無疾而終。她在歌詞裡寫“熬夜只為聽你呼吸”,現實卻是:“我才不要別人躺我床上,我喜歡一個人睡,聽貓在隔壁打呼嚕就很滿足。”她最好的朋友是一隻鸚鵡,養了29年。鸚鵡去世後,一隻叫兔子的小貓成功上位。Diane坦言:“我對戀愛沒興趣,我寧願去賺錢。”“我知道什麼是愛啊,我愛我的貓。”愛貓女老了,除了買房,就是救助動物。Diane買了一個農場,裡面住滿被救助的山羊、豬、驢、馬和雞。2021年一隻母牛從屠宰場逃出生天,Diane花大價錢救下她,還上了新聞。但心善的她,總是缺點運氣。1988年,Diane首提奧斯卡,從此開啟了陪跑之路。1996年,她為席琳·迪翁寫出《Because You Loved Me》,如聽仙樂耳暫明。敗給了電影《貝隆夫人》的主題曲《You Must Love Me》。1998年,Diane為電影《絕世天劫》譜下《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震撼人心。那年偏撞上了牛姐和惠特尼·休斯頓的世紀合唱《When You Believe》,輸得不冤。有人說星光不夠?2015年,Diane和Gaga合作寫出了《Till It Happen to You》。這個奧斯卡現場版,10年過去了依然起雞皮疙瘩。可惜,還是輸給了007主題曲《Writing's on the Wall》。更讓人感慨的是,3年後Gaga憑藉《Shallow》奪下了奧斯卡原歌,Diane還在陪跑。屢戰屢敗,屢敗屢戰。2018-2026年,Diane連續9年提名奧斯卡,她在鏡頭前苦笑:“能被提名已經很好了。”但又搖搖頭:“但誰不想贏呢?”其中2021年、2023年,她兩次輸給了碧梨,於是就誕生了那個名場面。直播裡,四周傳來歡呼與尖叫,她像被抽走了魂魄,溺水一般死寂。技不如人,她認。但人總會問老天爺一句為什麼?為什麼22歲的女孩已經兩奪小金人。為什麼69歲的自己,還要強裝無所謂:已經再寫下一首歌啦,我會回來的。2022年,Diane被授予了奧斯卡終身榮譽獎。人們將其稱為“老人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Diane緊緊握住那個獎盃:“謝謝。”“這句謝謝,我等了快40年。”“每一年,我都會仔仔細細地寫獲獎感言,但永遠只能揉成一團塞進口袋。”“今天我終於可以堂堂正正說一次謝謝了。”有記者問Diane,拿了終身成就獎,對奧斯卡最佳原創歌曲還有執念嗎?她沉思後輕聲道:“每個人都想得到認可。但你不能為此要死要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出最好的作品。”今年,Diane的《Dear me》再次鎩羽而歸。她玩梗緩頰:你們知道格雷格·P·羅素?奧斯卡16提0中的音響師,我的好朋友。今天之後,他在奧斯卡最大輸家的比賽中只能屈居次位啦。《Dear me》這首歌,是Diane寫給小時候自己的一封信。“我想和那個從小被欺負、被嘲笑、被告知自己不夠好的女孩聊聊。”“我想和她說,你會好起來的。”當樂聲響起時,我想起Diane採訪中曾提起自己最喜歡的電影——《洛奇》。15歲的時候,父親總帶著Diane去出版社投她寫的曲子,每次都會被退貨:“這些不夠好。”但Diane每次都會說:“那我下周再來。”“我就像洛奇一樣,一直被打倒,但從來不認輸。沒有人相信我,但我還有我自己。”“我的歌可能不是最好的,但那是我寫給世界的情書。”她抱著小貓,笑著說。(INSIGHT視界)
奧斯卡已無人在意,但我們還是想看到好電影
某種單向度的膚淺表達統治了我們看到的大多數電影。▲《一戰再戰》劇照一般而言,在大眾理解中,奧斯卡金像獎是對美國以至世界電影業在之前一整年中的全部成就的表彰。公允地說,2026年的金像獎把這一任務完成得不錯:它的提名名單基本沒有遺漏2025年的公認佳片,而其中在藝術與商業方面達到最佳平衡的那些也基本都在頒獎禮上收穫了肯定。一年一度的奧斯卡頒獎禮,在美國時間3月15日落幕;與飽受爭議的上屆相比,這屆奧斯卡在公眾輿論場中的討論聲量甚至變得更小了一些。如果說人們在2025年對於最佳影片《阿諾拉》的觀點對壘,還能凸顯出東西方觀眾在道德接受度和電影認識論方面的差異,那麼2026年《一戰再戰》的大獲全勝幾乎在我們周圍掀不起什麼討論水花:在社會問題、顯著矛盾以及大眾關心的要務方面,中美兩國的情形實在相差過大,以至於無法建立任何有效的對話通路。《一戰再戰》即便早早就在中國公映,在大眾認知中依然不過是一部水準精良、節奏緊湊、卻與自身生活關係不大的遙遠影片。對於本屆奧斯卡頒獎禮的溫吞反應不僅限於中國。即便是頒獎現場洛杉磯杜比劇院,也被一股對未來缺乏確定感的凝重氛圍籠罩,以至於主持人柯南·奧布萊恩撰寫的暖場獨白都沒能贏得多少笑聲。在串流媒體、短影片與人工智慧的夾擊下,電影在人類注意力這塊蛋糕上分得的份額,正變得越來越小。電影業在這個動盪的劇變年代將何去何從,是從業者不得不關心的問題;而電影在這樣一個時代中對大眾究竟意味著什麼,則是所有不願看到電影藝術死去或是流於平庸的愛好者需要思考的問題。共識奧斯卡獎從代表好萊塢成就到代表世界電影成就的轉變發生在最近十幾年間。2010年奧斯卡獎對於最佳影片提名名單的擴充是第一次轉折:由五部擴充到十部,使得許多商業成績不拔尖、氣質相對獨立小眾的影片也能獲得肯定,走入公眾視野。而主辦方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自2016年起對會員的擴充,則使提名名單與頒獎結果變得更加年輕化、多元化:少數族裔會員及年輕會員的大量加入,為近些年的奧斯卡獎注入了新風,《寄生蟲》與《瞬息全宇宙》的獲勝便是受益於這股潮流,而非英語片在每年的最佳影片提名名單中比例漸增,同樣是會員擴軍處理程序的直接結果。2026年的最佳影片提名名單也沒有將視野侷限在美國——比如十部提名影片中我自己最偏愛的《密探》和《情感價值》,便是正宗的巴西和挪威產品。而《密探》主演瓦格納·馬拉入圍最佳男主角角逐,以及《情感價值》收穫最佳導演提名和三項表演提名,都是本次金像獎獻上的意外驚喜。這類電影大機率是頒獎之夜的配角(《密探》和《情感價值》加起來只拿到了一尊小金人),但作為不含太多商業噱頭、也不願為了所謂最大公約數或低齡觀眾而妥協的成人向影片,它們能一路走到賽程終點,本身已是奇蹟。▲《密探》劇照金像獎最終選擇表彰《一戰再戰》,也是個讓人挑不出太多毛病的結果。導演保羅·托馬斯·安德森很有大師範,雖然他終究不是斯科塞斯、庫布瑞克和羅伯特·阿爾特曼等級的美國電影大師,但話說回來,上述大師攏共也只拿過一尊奧斯卡最佳導演獎。而在當下,已經沒有導演能像安德森一樣,將社會議題與商業屬性進行融合,並達到如此高的完成度。《一戰再戰》賣座程度一般,卻是《電影手冊》《電影評論》《視與聽》等一眾權威媒體評出的年度最佳,奧斯卡獎最終也順應了這一選擇。行業從業者與評論界達成了少有的共識,這在一個充滿分裂和對抗的時代,堪稱奇景。但眾望所歸的情形也暗示出當下電影界的另一問題:隨著產業整體走向式微,一年中真正稱得上優秀的電影不過那麼幾部,實在有些選無可選。今年的十部提名片中,個人以為《密探》《情感價值》《一戰再戰》屬於精品,《罪人》是量大料足的黑暗料理,《至尊馬蒂》《拯救地球》是製作頂級、核心見仁見智的偏鋒之作,《哈姆奈特》和《火車夢》的格局和份量差點意思,至於《F1:狂飆飛車》和《科學怪人》則更像是來湊數的——你能想像好萊塢在上世紀90年代給《霹靂男兒》或《勇闖奪命島》這樣的爆米花電影最佳影片提名嗎?但事到如今大家似乎的確沒什麼更好的辦法。眾聲喧嘩式的嘈雜雖然令人煩躁,卻經常顯示出整個生態系統的健康,而當下電影世界的聲音,則安靜得有點令人窒息。張力或許正因如此,《至尊馬蒂》的主演兼製片人提莫西·查拉梅決定在過於溫良恭儉讓的安靜之中搞出些動靜來。與卡戴珊家族直接連線的這位最佳男主角提名者(現女友為卡戴珊家小妹凱莉·詹娜),為本次頒獎季製造了最多的話題,雖然最終效果有些適得其反,但他的確讓世人的注意力又短暫回到了電影這邊。查拉梅的公關策略一向前衛:他不愛參加由好萊塢老牌媒體組織的圓桌對談,也不愛在學院活動中與奧斯卡的投票會員們彎腰社交,而是極其注重社交媒體的病毒式傳播效果——去年他在《搖滾詩人:未知的傳奇》宣傳期做客網紅黑膠店,騎共享單車前往首映禮,並臨時空降查拉梅模仿大賽現場,與模仿者和粉絲互動;今年他的瘋狂指數則更進一步:租下拉斯維加斯的威尼斯人酒店球體館,將其改造成乒乓球的橘紅色,並登上場館的頂端為《至尊馬蒂》拍宣傳視訊;推出潮牌聯名款橘紅外套;參與各類跨界與非跨界類明星對談(嘉賓包括克里斯托弗·諾蘭、馬修·麥康納和勒布朗·詹姆斯);甚至還來到成都和北京賣黴豆腐、圍觀廣場舞、乘地鐵,並與街頭大爺大媽切磋乒乓球,將流量全方位拉滿。▲2026年3月8日,四川成都,提莫西·查拉梅在人民公園看壩壩舞、喝壩壩茶 圖/視覺中國查拉梅的話題製造能力已登峰造極,這也吸引了無數5G衝浪使用者為其作品買票——《搖滾詩人》和《至尊馬蒂》都創造了屬於獨立電影的票房奇蹟。但他的卡戴珊式公關策略並沒有征服奧斯卡投票者。他過於招搖的自吹自擂、無處不在的刷臉,以及對芭蕾和歌劇界的“大放厥詞”,在吸引眼球的同時也必然會招來保守/精英群體的白眼,甚至破壞他本來還不錯的路人緣。相比之下,沉穩謙遜卻同樣具有銀幕魅力的《罪人》主演邁克爾·B·喬丹,顯然是更穩妥的影帝人選。社交媒體時代的新人類與中老生代傳統勢力之間的張力,在這場影帝之爭中凸顯得淋漓盡致,而查拉梅也該好好反思一下,他的真人秀式轟炸行銷到底是不是一種“涸澤而漁”的行為。▲2026年3月15日,美國洛杉磯,提莫西·查拉梅出席第98屆奧斯卡金像獎頒獎典禮 圖/視覺中國“甜茶”的頒獎季失勢,將新舊勢力之間的張力擺上了檯面,而好萊塢電影同溫層中的其他微妙張力,則隱藏在頒獎夜的細節中。網飛出品的大熱之作《K-POP:獵魔女團》成功斬獲最佳動畫長片和最佳原創歌曲獎,但歌曲作者李裕漢的獲獎感言被現場音樂猝然切斷,這至少顯示出學院內部的口味並不像表面上一般融洽統一,對待少數族裔的態度亦有等級之分。最佳女主角得主傑西·巴克利獲獎感言中的一句“感謝我的老公Fred,我還要給你生兩萬個寶寶”抽象得讓不少場內場外的觀眾花容失色,雖然生多少個孩子都是人家的個人選擇。至於二號種子《罪人》憾負《一戰再戰》,也很有可能會在好萊塢黑人從業者心中種下一個小疙瘩,畢竟《罪人》的主創班底主要由黑人構成,而《一戰再戰》雖然將運動領袖帕菲迪婭設定為黑人,卻讓她早早便為保命做了革命叛徒,只需簡單的換位思考,我們便能想像黑人觀眾對白人導演安德森的這個設定有何真實感受。意味當然,我們上述提到的都只是江湖內部的紛爭。如果以全域的視角觀察,事情會顯得更加不容樂觀。製作成本為1.4億美元的最佳影片《一戰再戰》,最後只收回七千多萬美元的本土票房和1.37億美元的國際票房,被視為叫好不叫座的賠錢貨;而在話題度方面,能夠衝破國界和圈層的提名影片似乎也只有《一戰再戰》和《F1》,再加上一部查拉梅靠刷臉博取注意力的《至尊馬蒂》,其他電影各有各的短板:《罪人》在北美本土狂賣2.8億美元,卻在國際市場上表現遠不如《一戰再戰》,這證明了不只是中國與美國當代文化之間有壁壘,全球大多數地區同樣如此。▲《罪人》劇照當下電影業的局面就像一攤爛帳。對於電影這一藝術形式和觀眾這群藝術接受者這兩方來說,一個無可避免的嚴峻問題正在浮出水面:電影在當下這個年代,對大眾到底意味著什麼?究竟還有那些剩餘的魅力,能夠把他們從沙發上拉進電影院?在我這類電影藝術原教旨主義者看來,將電影往感官化、低幼化和遊樂園化的方向驅趕,從來都行不通,因為總有新的技術媒介能讓人們得到更便捷也更直接的感官刺激。好萊塢在最近二十年間大批次生產的特效娛樂大片,為觀眾培養出了更高效的感官回路和條件反射,卻又因此使自身被更能迎合這些新型感官通路的新媒介和新娛樂形式甩在身後;串流媒體用細緻入微的演算法迎合著消費者的表層喜好,卻扼殺了消費者探尋新版圖的好奇心,久而久之,真正遭遇貶值的,是原本以品質作為標榜資質的整個傳統娛樂產業。所有這些目光短淺的變革或者說迎合,最終把電影與觀眾都逼進了死胡同:電影生產者自以為在投觀眾所好,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拍什麼,而觀眾則不再知道該從當下電影中尋找什麼。我們尋找不到美,因為效率至上的數位攝影扼殺了電影的感性基礎;我們尋找不到真實,因為演員在虛假的數字背景前面做著虛假反應,它們與我們所知的真實生活毫無關聯;我們也尋找不到任何智性啟迪,因為所有將盈利作為唯一目的的電影,都會將心智水平降低到14歲小孩可接納的範圍,更複雜也更敏感的話題無法被觸及,某種單向度的膚淺表達已經統治了我們看到的大多數電影。▲《至尊馬蒂》劇照似乎由喬治·佩雷克在《物》中書寫、又被戈達爾在《男性女性》中引用的那段文字,依舊迴蕩在六十年後,並且比任何時候都更加響亮:“這不是他們夢想中的電影;這不是每個人心中那部不可窮盡的、完美的整體電影;這不是他們自己想拍攝的電影;或許,這同樣也不是他們在最隱秘的想法裡,想要生活於其中的電影。”但我不會因此覺得電影會被人工智慧、短劇、短影片淘汰。這並非因為人類總有聽故事的需求,若單單是如此,大家大可以回歸書本或是有聲書。電影作為一門以攝影和戲劇為x軸和y軸的藝術,其存在具有基本的合理性,只不過,它繼續存在的前提,是電影生產者、發行商和放映場所能夠搞清楚觀眾的基本需求是什麼:不是陳詞濫調的言語和劇情走向,不是飽含工業糖精的特效幻夢,也不是其他觀眾的手機亮光,而是既看到自身生活的倒影,也看到從生活中凝結出來、又高於生活的結晶顆粒。達到這個標準並不簡單,但遠不像許多聰明人所想像的那麼難。 (南方人物周刊)
《北京鼎泰豐歇業 大股東控前董座拒交接 金流不清》「鼎泰豐」在中國華北歇業風波愈演愈烈!北京恒泰豐餐飲公司於2024年8月無預警宣布華北14家鼎泰豐分店歇業,現任恒泰豐董事長林禮宏向台北地檢署控告前董座韓家宸拒不交接,新台幣4.65億元金流不清,提告侵占、背信;最近又追加告訴2024年公司仍有人民幣6500萬元及3000萬元資產設備,韓家宸遭解任後仍匯出500萬元人民幣給北京市通商律師事務所,用途不明。2004年,鼎泰豐董事長楊紀華和大成集團副董事長韓家宸、股市聞人孫鐵漢合資登陸中國華北,開設14家鼎泰豐門市,授權北京恒泰豐公司經營,不料引發訴訟大戰。恒泰豐唯一股東是英屬維京群島「北京巨人」控股公司,原本由楊紀華、韓家宸、孫鐵漢三分天下,但孫鐵漢收購楊紀華股權成為最大股東。據週刊報導,2024年10月22日,北京巨人召開股東臨時會全面改派北京恒泰豐董監事,解任韓家宸董事長職務,改由林禮宏接掌。林禮宏隨即向台北地檢署指控韓家宸及總經理楊炳坤任內金流不清,自2013年至2022年,約有新台幣4.65億元流向韓家宸掌控的關聯公司,名義是支付台幹薪資,實際支付金額與撥款數額出現1.8億元差額,北檢已受理偵辦。北京巨人最近又具狀向北檢補充告訴指出,恒泰豐前總經理楊炳坤曾於2024年7月26日董事會報告,恒泰豐帳上至少還有人民幣6500萬元現金(折合新台幣約2.8億元),及價值人民幣3000萬元的設備資產;韓家宸被解任董座後,又從公司帳戶滙出人民幣500萬元(約新台幣2200萬元)至北京市通商律師事務所,用途不明,且與一般委任律師的行情差距極大,請檢方一併查明。林禮宏感嘆,韓家宸未經董事會與母公司同意,私自宣布華北14家鼎泰豐分店歇業,導致原本經營良好的品牌一夕瓦解,不僅數百名員工生計受影響,更對其他投資股東造成巨大損失,破壞台商在兩岸經營的互信基礎。韓家宸律師回應已去函向林禮宏表示,恒泰豐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合法註冊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韓家宸,林禮宏不是法定代理人。4.65億元是由巨人公司唯一董事、同時兼任恒泰豐董事的李韻珊簽署並作出支付指示,人民幣6500萬元已載明於北京恒泰豐董事會會議紀錄,人民幣500萬元是北京通商律師事務所與恒泰豐之間履行合約的律師服務費,均無不當。
輝達+禮來,押注AI製藥
近日在第44屆摩根大通(JPM)全球醫療健康大會上,輝達與禮來宣佈,雙方將在未來五年內投入10億美元,在舊金山灣區建設一座聯合研究實驗室,旨在加速人工智慧在製藥行業中的應用。此番合作算不上突然,早在去年10月,禮來便宣佈將部署全球規模最大、性能最強的AI製藥工廠,該設施採用基於輝達Blackwell架構的DGX超級叢集。禮來董事長大衛·裡克斯(David. Ricks)表示:“將我們海量的資料和科學知識與輝達的計算能力和模型建構專長相結合,有望徹底革新我們所知的藥物研發模式。”後續,雙方合作將著重建構一個持續學習系統,將禮來公司的智能濕實驗室與計算干實驗室緊密連接,從而實現全天候人工智慧輔助實驗,為生物學家和化學家提供支援。作為AI應用的重要分支,AI製藥在當下愈發普及。綜合多券商研報觀點,AI製藥核心價值在於大幅提升藥物早研效率,以英矽智能Pharma.AI為例,其能夠使候選藥物從靶點發現到臨床前候選藥物確認時間從4.5年大幅縮短到12至18個月,從而使早研階段的投入產出比大幅提升。據《科創板日報》不完全統計,數家跨國藥企在近期均已牽涉AI製藥技術:2026年1月,賽諾菲與華深智藥旗下Earendil Labs宣佈將戰略合作總價值提升至25.6億美元,後者將利用AI發現平台為前者最佳化新型雙特異性抗體;2025年11月20日,默克宣佈與生物技術公司Valo Health達成30億美元戰略合作,將利用人工智慧平台快速生成臨床前化合物。廣發證券認為,AI製藥領域已逐漸得到標竿性客戶商業認可,但處於從零到一處理程序。2025年第三季度全球AI製藥的訂單已經有逐漸升溫的態勢,審慎角度估計,至2026年下半年AI製藥會有行業性里程碑事件的突破,驗證AI製藥的有效性和效率,從而通過對市場規模的認可實現相關個股的市值突破。▌AI醫療迎來黃金發展期在黃仁勳看來,人工智慧正在改變各行各業,而其影響最為深遠的領域將是生命科學。事實上,為AI所惠及的生命科學領域或遠不止製藥本身。如輝達和禮來,除了藥物發現之外,雙方未來還將探索在臨床開發、製造和商業營運中應用人工智慧的機會,包括在工廠中使用物理人工智慧和機器人技術。日前馬斯克則提及,3年內機器人在手術技能上將超越人類。除此之外,近來行業在AI醫療保健領域亦催化不斷。國內螞蟻阿福新版的月活躍使用者數已達3000萬,相較於一個月前實現翻倍;海外OpenAI官宣推出“ChatGPT健康”,旨在幫助使用者獲取健康資訊。就在昨日,該公司宣佈收購醫療保健初創公司Torch,從而進一步增強ChatGPT健康的功能。財信證券認為,AI醫療產業正迎來黃金發展期。醫學影像AI輔助診斷、智能手術機器人、藥物研發AI平台等創新成果加速落地,產業鏈上下游協同發力,形成從演算法研發、資料服務到產品應用的完整生態。未來,隨著人工智慧技術的持續發展和群眾醫療健康需求持續提升,AI醫療領域有望進一步擴容。投資方面,國金證券指出,醫療器械、創新藥等領域則仍需等待集采政策最佳化或重磅技術突破,整體持續性可能弱於科技主線。但結構性機會,尤其是與創新技術結合的領域,依然值得關注。華源證券表示,AI大科技浪潮下,醫藥有望釋放新的成長邏輯,腦機介面、腫瘤早篩、AI醫療等快速發展。展望2026年,繼續看好以創新為主的醫藥科技主線。方正證券指出,AI驅動醫療產業形成新增長極,持續看好AI+醫療在製藥、基礎研究、診療和健康管理等方面的革命性潛力:1)聚焦資料和裝置兩大剛需賽道;2)AI製藥迎來關鍵催化節點,全球首款AI設計藥物INS018_055臨床前周期壓縮60%;3)AI健康管理在端側落地加速,政策端國家巨量資料局推動醫療資料要素開放,進一步釋放商業化潛力。 (科創日報)
全球最大科技公司和最大藥企,宣佈合作
當地時間1月12日,摩根大通醫療健康大會(JPM Conference)在舊金山正式召開。大會首日,全球市值最大的科技公司輝達與全球市值最大的製藥公司禮來宣佈,將在五年內斥資10億美元在舊金山灣區建立一個新的聯合研究實驗室,以加速AI藥物研發處理程序。截至發稿,輝達市值為4.5兆美元,位居全球市值最大公司榜首;禮來市值穩定在1兆美元上方,牢牢佔據全球市值最大製藥企業的地位。據介紹,該實驗室將使用輝達最新一代AI晶片Vera Rubin。就在幾個月前,禮來曾表示,正使用1000多個輝達當前一代AI晶片Grace Blackwell建構一台超級電腦。這也有望成為全球最強大的AI電腦之一。使用人工智慧模型來設計和發現新藥物,是目前全球製藥巨頭加速佈局的方向,此舉目標是縮短新藥研發上市所需的時間。隨著輝達加速滲透生物技術市場,該公司採取的戰略是提供開源人工智慧模型和軟體,以便製藥商可以基於輝達的硬體,並利用這些模型和軟體建構自己的藥物開發平台。輝達當天還發佈了一系列新模型,其中包括一個可用於確保使用人工智慧工具設計的藥物在真實世界實驗室中合成的更新模型。對此,花旗分析師在一份發給投資人的報告中寫道:“輝達與禮來結成戰略聯盟,旨在通過將禮來公司的製藥專業知識與輝達的尖端人工智慧、加速計算和基礎設施能力相融合,從根本上重塑藥物發現,並將頂尖科學家和人工智慧工程師集中在一起,共同應對複雜的新藥研發挑戰。”諮詢公司麥肯錫在去年發佈的一份報告中稱,人工智慧是製藥業“百年難得的歷史性機會”。在美國,已經誕生了一大批AI製藥公司,它們通過建設大型實驗室,生成資訊來幫助訓練人工智慧,從而加速實驗處理程序,識別預測可能有效的藥物分子,並通過生成式人工智慧將藥物分子的設計數位化。波士頓諮詢的一份研究顯示,到2025年,AI生成的藥物分子在一期臨床試驗中的成功率已經高達80%至90%,高於50%的歷史平均水平。這意味著,AI發現的藥物正在突破臨床一期的瓶頸,展現出進入後期臨床驗證階段的潛力。AI製藥近年來也已經成為醫藥巨頭“因害怕錯過而不得不投”的新賽道。除了禮來之外,諾和諾德、艾伯維、默克、阿斯利康等巨頭公司都涉足了AI製藥領域。去年3月,擁有前“藥王”修美樂的艾伯維宣佈收購AI製藥公司Landos  Biopharma;2024年9月,諾和諾德與美國科技公司Valo  Health達成合作協議,尋求利用人類資料和人工智慧技術發現並開發心臟代謝疾病新療法。根據研究機構Research And Markets資料,2022年全球AI製藥市場規模已經超過10億美元,預計2026年市場規模將接近30億美元。中國生物製藥企業也有望在這一輪的AI製藥熱潮中再次引領技術前沿。去年,中國研究團隊展示了一項研究成果,他們利用生成式AI平台,“從零開始”發現全新靶點並設計全新分子、完成實驗驗證的過程。《自然醫學》對此發表評論稱,該研究標誌著向人工智慧輔助藥物發現引入臨床治療方面邁出堅實的一步。 (第一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