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癌
一份致癌的精子,生下200個孩子
特別是當同一份遺傳來源被反覆使用、跨越國界時,問題的性質開始改變。在不同國家,一個捐精者可孕育的後代,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限制,也有各自的風險監控體系。但當精子開始跨國流通,事情就麻煩起來了,尤其是當這些精子還攜帶了某些未被識別的風險。代號Donor7069的捐精者來自丹麥。十多年裡,他通過了歐洲精子庫(European Sperm Bank,ESB)的篩查要求,其精子被輸送至14個國家、67家診所,已確認的生物學後代至少有197人。直到最近一項聯合調查發表,人們才發現他攜帶著一種在常規檢測中無法識別的遺傳突變,會顯著提高後代罹患癌症的風險,高達90%。目前,有些孩子已經被診斷出患癌,少數已經去世。這並非篩查疏漏,而是一種在現有條件下無法提前識別、只能在後代患病後才浮現的遺傳風險。真正暴露問題的,並非突變本身,而是一個人為什麼能在沒有任何預警機制的情況下,成為近兩百個孩子的生物學父親。ESB將代號為Donor7069捐精者的精子出口到了14個國家、67家診所/圖源:德國之聲一方面,在現行的跨國精子庫體系中,並不存在統一的國際上限,來限制一名捐精者的精子可以被分發到多少國家、多少家庭,也缺乏對捐精者後代數量的長期追蹤。與此同時,當精子跨越國界流通,這些資訊往往是零碎且分散的。Donor7069精子存在的問題,是直到有醫生在臨床上陸續發現,一些並不相干的孩子攜帶著同樣罕見的致病突變,進行上報後,歐洲精子庫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Donor7069的精子樣本才被終止使用。在今天,隨著選擇捐精生育的單身女性和同性伴侶不斷增加,跨國精子庫的使用規模持續擴大,與之相伴的風險也在不斷累積。01 優質精子選他,並不奇怪。在歐洲精子庫(ESB)的檔案中,Donor7069化名“Kjeld”,來自丹麥,出生於1980年代。檔案顯示,他身體健康,已通過精子庫要求的醫學與遺傳篩查。在外貌與背景標籤上,他符合許多使用者常見的篩選條件:白種人,北歐外貌特徵,身材高大,受過良好教育。他的捐精行為高度穩定。記錄顯示,從學生時期開始,他幾乎每隔兩周就會前來捐精,這種規律持續了多年,直到2022年才結束。捐精者通過代號或其個人資料上的化名來識別,對真實身份保持匿名/圖源:德國之聲在丹麥,這樣的捐精者並非個例。作為當今全球最主要的精子出口國之一,丹麥聚集著多家大型跨國精子庫,向歐洲乃至世界各地提供捐精樣本。在這裡,捐精並未被視為高度私密或禁忌的行為,而是一種相對去污名化、制度化的選擇。與此同時,丹麥精子在市場上還被賦予了一層額外的“安心感”。精子庫Cryos International的創始人曾提到,當前捐精生育的主要需求來自30多歲的單身、高學歷女性。在這種生育情境下,許多使用者會格外在意,孩子是否“看起來像自己”。他解釋說,丹麥人常被聯想到的藍眼睛、金發等特徵,在遺傳學上多為隱性,這意味著這些特徵必須同時來自父母雙方,才更有可能在孩子身上顯現。因此,即便跨族裔或外貌差異較大,孩子也會更接近母親的外貌。如果不是發生在2020年的一件事,Donor7069或許至今仍會被視為一名合格的捐精者。那一年,一位母親帶著自己的三個孩子走進了希臘一家醫院的診室。孩子們的年齡在5歲至 10歲之間,先後被發現患有不同類型的腫瘤——腦瘤、疑似白血病、軟組織肉瘤。這些情況在同一家庭中同時出現,實在罕見。接診的兒童腫瘤專家很快意識到,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只是巧合。他為孩子們安排了基因檢測。結果顯示,三人都攜帶著同一種罕見的遺傳突變——TP53突變。這種突變會導致李—弗勞梅尼綜合徵,使攜帶者從兒童時期起便面臨極高的癌症風險。Donor7069捐贈的精子中攜帶著TP53突變,受精後的孩子一生中患癌風險高達90%進一步核對後,醫生發現,這三個孩子都是通過體外受精技術出生,而用的正是同一位捐精者的精子。在醫生的提醒下,診所將這一發現上報給ESB。但在當時的篩查框架下,這一突變並不在常規檢測範圍之內。精子庫隨後給出的結論是:精子樣本未顯示異常,捐精者仍符合現行標準。直到2023年,這位希臘醫生又遇到了同一捐贈者的第四個孩子,同樣攜帶該TP53突變。同年,法國魯昂大學醫院的遺傳易感專家埃德維格·卡斯珀博士在學術交流中得知這一情況,隨即展開了系統性調查。調查最終確認,這名捐精者的精子確實攜帶TP53基因變異。自2023年11月起,Donor7069的精子被禁止使用。在相關聲明中,ESB對受影響的家庭表示了“深切的慰問”。02 總數未知Donor7069的精子被立即停止使用,但對於已經使用過相關樣本的家庭而言,風險並沒有隨著這一決定而消失。對其中一些孩子來說,他們將終身處在高度醫學監測之下,需要從幼年起定期接受全身及腦部核磁共振檢查(MRI),並持續進行超聲篩查,以儘早發現可能出現的腫瘤。對女孩而言,成年後還可能面臨是否進行預防性乳房切除的艱難選擇。按照現行程序,歐洲精子庫於2023年11月通過歐盟人類組織與細胞快速警報系統(Rapid Alert System for Human Tissues and Cells,RATC),向歐盟及歐洲經濟區內所有相關國家的衛生主管部門和生育診所發出通報。依照歐盟指令,精子庫負責向監管體系示警,各國診所承擔聯絡使用過相關樣本的家庭、告知風險的責任。但在現實中,資訊的傳遞極其滯後。直到2025年6月,Céline(化名)才接到來自比利時診所的電話。她是一名單身母親,2011年在比利時的一家診所,使用Donor7069的精子完成了受孕。當她得知自己的孩子很可能繼承致命基因時,距離精子庫發出警報已過去一年半。診所方面解釋稱,由於兩年前進行系統遷移,她的檔案一度丟失,最近才通過人工檢索重新找到。Céline並不接受這個說法。她表示,自己超過25年沒有更換過信箱地址和手機號碼,“他們不可能聯絡不上我”。Céline對模糊的精子去向和不規範的監督感到震驚/圖源:歐洲廣播聯盟類似的情況並非個例。來自丹麥的單身母親Dorte Kellerman是在一個由丹麥、瑞典和挪威家庭組成的社群中,從另一位母親口中得知這一消息。她隨後在群組中詢問,是否還有人沒有收到任何來自診所或精子庫的通知。結果發現,約有一半家庭此前對此一無所知。她16歲的兒子後來檢測結果為陰性,但在此之前,家長們只能在不確定中等待。隨著越來越多家庭開始追問,另一個問題逐漸浮現:究竟有多少孩子,曾使用過這名捐精者的精子?對醫生而言,這並不是一個統計問題,而是臨床判斷的前提。如果無法確認總量,就無法判斷是否仍有孩子尚未被發現,也無法向焦慮的家長明確說明風險是否已經被完全識別。但在這一關鍵問題上,ESB選擇了拒絕回應。在回應醫生和調查記者的詢問時,ESB以捐精者的資料保護權利為由,拒絕提供受影響兒童的總數,並表示不會向任何“第三方”披露捐精者或患者的具體資訊——即便對方是參與調查的醫學研究人員。與此同時,ESB在公開聲明中反覆強調,這起事件不應被理解為一次捐精者篩查的失敗。按照他們的說法,Donor7069攜帶的TP53基因突變,並不在當前任何常規篩查技術的可檢測範圍之內;從既有程序看,體系並未“失靈”。歐洲精子庫(European Sperm Bank,ESB)/圖源:丹麥國家廣播電視台他們還指出,在前來提供首次精液樣本的男性中,最終能夠成為捐精者的比例僅為約5%,精子庫本身已採取嚴格標準。ESB認為,這起事件真正的嚴重性,並不在於突變本身,而在於受影響家庭的數量之多,因此應被視為一個關於“捐精者可孕育後代規模”的典型案例。這一判斷並非沒有道理。但現實是,風險已經被確認,但現有體系未能確保所有相關家庭被及時告知,也無法提供一個足以終結不確定性的明確答案。對於那些被牽連其中的家庭來說,這並不是一場關於制度是否合規的討論,而是一段已經開始、卻無法輕易結束的生活。03 全球生育市場Donor7069的悲劇,並非個案,而是發生在一個迅速擴張的全球生育市場之中。過去二十年,輔助生殖技術從少數人的選擇,變成了一條成熟的跨國服務鏈。據多家研究機構估算,全球輔助生殖服務市場規模已超過450億歐元,且仍將保持年均7%至9%的增長。在生育率下降、家庭形態變化的背景下,歐洲成為這一產業最活躍的地區之一。越來越多單身女性和同性伴侶,通過捐精與體外受精,進入這一高度制度化、跨國運作的生育體系。在這套體系下,歐洲精子庫提出的“規模問題”並非沒有根據。目前,並不存在統一的全球標準,用以規範捐精者究竟可以孕育多少後代。各國雖設有各自的限制,但多以本國為邊界制定,標準不一。歐洲精子庫拒絕提供代號為Donor7069的捐精者所生子女的確切人數/圖源:德國之聲當精子跨越國界流通時,同一名捐精者的樣本,可以在不同國家被分別使用、分別計入各自的上限之內,卻沒有一個機制,能夠持續追蹤其在全球範圍內的實際使用規模。從制度角度看,一切似乎都“合規”;但從結果看,風險卻被不斷放大。與此同時,另一條生育路徑也在悄然生長。在許多國家,輔助生殖治療費用高昂,公共醫療覆蓋有限,成功率並不穩定。對一些家庭而言,核心問題在於是否負擔得起。當正規體系的門檻不斷抬高,一部分有生育需求的人,開始轉向私人捐精管道。在社交平台上,一些Facebook群組由少數頻繁捐贈者主導,向有需求的人提供看似更靈活、更低成本的選擇。照片裡是成功懷孕的分享,帖子裡是對“自然”“高效”的承諾。但多位參與其中的女性描述的,卻是另一幅圖景:金錢勒索、性騷擾、欺騙、漫長的法律糾紛,甚至性暴力。私人捐精群組內部甚至形成了一套約定俗成的術語。“AI”指人工授精,“NI”則意味著發生性行為。多名女性表示,即便最初明確拒絕NI,也會在接觸過程中遭遇持續施壓,甚至被欺騙或強迫。所謂的“選擇權”,在現實中並不對等。Netflix在2024年推出的紀錄片《擁有1000個孩子的男人》就展示了私人市場的極端性。片中的捐精者在多國同時捐贈,被指系統性隱瞞自己的捐贈規模。紀錄片推測,他可能通過臨床與私人管道,孕育了多達數千名後代。更令人不安的是,一些“超級捐贈者”公開無視捐贈上限,甚至在未經告知的情況下混合精液,只為“看看誰會成功”。紀錄片《擁有1000個孩子的男人》截圖無論是在高度制度化的正規體系中,還是在看似更自由的私人路徑裡,有一個共同點正在浮現:風險並沒有消失,只是被推遲、被轉移——轉移到母親和孩子身上,轉移到未來。在公共敘事中,私人捐精往往被描繪成一種更“自主”的選擇:女性主動尋找、主動挑選,彷彿掌握了決定權。但現實中的權力結構並不按這種順序分配。這是一種新的脆弱性,卻也是古老的。在現有社會結構中,母親往往與孩子的命運被捆綁在一起,而父親則可以脫離身體、脫離關係、脫離後果。當監管長期不足時,跨國精子庫、隱匿身份制度與跨境生育技術,在某種意義上,將這種不對稱延伸到了前所未有的規模。它帶來的是另一種更難命名的關係形式,一種對未來關係的不可想像性——數百個共享基因卻互不相識的孩子,會如何理解彼此?如何理解自己?當生殖被抽象成資源、數字、供需與市場,母親和孩子仍然在過具體的生活。面對這一快速擴大的市場,我們還不知道它將如何塑造人,也不知道它將如何塑造愛。 (南風窗)
歐洲精子庫爆雷!一男子捐致癌精子生200娃,已有人患癌去世?
最近,歐洲精子庫爆出了一件非常讓人後背發涼的事情。歐洲廣播聯盟旗下的調查記者團隊做出了一項跨國調查,結果發現:一名精子捐贈者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攜帶了嚴重的致癌基因突變,而這些精子已經在歐洲各地幫助生育了至少 197 名孩子。其中,有些孩子已經因為罕見癌症去世。這一消息公佈後,在歐洲引起了極大的震動,也讓很多人再次開始質疑精子庫的安全性和整個行業的倫理問題……最令人難過的是,即使回看這件事情,人們也很難找到方式,從源頭上避免這個悲劇的出現。報導中,這名男性捐獻者的身份是匿名的,他當年只是個普通大學生。對不少大學生來說,捐精算是一種輕鬆又有補貼的兼職:精子庫會給交通費、時間補償,而且流程比起其他兼職更靈活。再加上不少人認為自己是在幫助不孕家庭,是在做善事,心理上也更容易接受。所以,這名捐獻者即使在大學畢業之後也沒有停止捐贈,從2005年一直捐贈到2022年,一捐就是十幾年。他捐獻的次數很多,而接受捐獻的大型國際精子庫,將其出口到好幾個歐洲國家,包括丹麥、比利時、德國、西班牙、希臘、波蘭、冰島等等,總共 14 個國家、幾十家診所。——這導致了一個嚴重的後果:每個國家對於一名捐獻者最多服務多少個家庭的規定不同,而跨國營運的精子庫無法嚴格追蹤,乾脆就放任不管。於是,他的精子在每個國家都被大量使用、給了很多家庭,彼此之間也沒有統一的追蹤系統…………結果就是,在沒人察覺的情況下,一個捐獻者的精子竟然被用了將近二百次。也就是說,在歐洲的某些角落,有一群互相完全不認識的孩子,其實擁有同一個生物學上的父親。這其實已經很可怕了,過去這種類似於“捐精愛好者有幾十上百個孩子”的事情也發生過,結果就是,在沒人察覺的情況下,一個捐獻者的精子竟然被用了將近二百次。這已經足夠引發爭議,但,在這個故事裡,真正恐怖的是——這個捐獻者的精子裡,藏著一個致癌的基因突變。根據調查,這名捐獻者攜帶的是 TP53 基因的突變。TP53 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守衛基因,它的任務就是在細胞出現問題時及時修復,防止異常細胞繼續無限制地生長。如果修不好,它就會讓細胞直接消亡,以防發展成腫瘤。但如果 TP53 本身發生突變,這個保護機制就全程失效了。細胞的生長失去控制,癌症風險會直線飆升。這類突變會引發一種叫“李–弗勞梅尼綜合徵”的遺傳疾病,攜帶者一生中患癌風險可高達約 90%,而且許多腫瘤會在兒童或青少年時期就出現。但問題是——這名捐獻者,自己一點都不知道。原因在於,他是一種很特殊的“嵌合體”。也就是說,他全身絕大多數細胞是正常的,只有生殖細胞帶著基因突變。這樣一來,他自己完全不會發病,去做體檢、抽血做基因檢測都不會查出問題,精子庫按照當時的標準給他做篩查,也沒有發現異常。這並不是說這個精子庫不負責任:他們的確已經進行了體檢、詢問了家族病史,檢測了常見的傳染病,也檢查了一些常見的遺傳病。可是,無論是那家精子庫,都沒可能把所有極罕見的致病突變都篩一遍。其中一位專家說道:“你不可能對所有情況都進行篩查,在目前的篩查安排下,我們只接受所有申請成為精子捐贈者的男性中的 1% 或 2%,所以如果我們把標準再嚴格一些,我們就沒有精子捐贈者了——這就是平衡點所在。”更可怕的是,這名捐獻者的突變也只存在於部分精子,即使檢測手段更先進、真的檢查了相關項目,也不一定能恰好抽到帶病精子……總之,這些帶突變的精子,就這樣被送到了不孕不育的家庭之中。這些滿懷期待的母親並不會想到,她所孕育著的這個孩子,從受精卵開始,每一個細胞都帶著可能導致癌症的基因突變……這樣生下來的孩子,天生就是李–弗勞梅尼綜合徵患者。事實也是如此:他的孩子之中,已經有23名孩子不幸患病,其中至少10人已經患上了癌症。甚至有孩子不止得過一種癌症,在非常年輕的年齡,就陸續罹患不同類型的腫瘤,有些孩子不到20歲已經死亡。(一些孩子的主治醫生卡斯柏)他們的人生,被迫和癌症綁在一起,需要不停地檢查,重複治療,即便暫時沒有發病,也必須每年做全身檢查,隨時提心吊膽。真的是一個悲劇了……這起事件並不是由某一個人的過錯造成的,也不是那一家精子庫單獨的問題。但是,一個系統性的問題,一個長期以來不受監管的模糊地帶,讓近二百個孩子,就這樣捲進了不幸的人生。只能說,希望未來,能夠找到更好的辦法吧…… (英國報姐)
藏在廚房裡的一個致癌風險,做飯的人千萬警惕!(不是油煙)
這個隱藏的壞東西,不是油煙,不是黃麴毒素,而是:瓦斯爐。不兒,等等,是那個每次做飯都要打開的東西嗎?啊是的是的就是它圖片來源:站酷海洛那這個飯還能不能做了?這個廚房還能不能進了?😱愛做飯的人天塌了別急,瓦斯爐會排放有害物質是真的,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且聽我們慢慢道來——瓦斯爐燃燒時會排放多種有害物質其中苯是明確的一類致癌物炒菜,尤其是爆炒的時候,大家都知道要開抽油煙機。畢竟這玩意兒的名字就叫抽油煙機,有油煙的時候那肯定是要用的嘛。而在熬粥、煲湯、煮麵、蒸肉這些看起來歲月靜好、空氣中毫無油煙的情況下,有些人就會選擇不開抽油煙機了。圖片來源:站酷海洛在這些毫無防備的時候,瓦斯爐產生的有害氣體,便趁虛而入😈瓦斯爐通常燃燒丙烷或天然氣,這種燃燒本來就會釋放一些污染物。近期已有研究證實接觸這些污染物,會對人們造成傷害。今年 4 月,一項最新出爐的由史丹佛大學團隊發表在《有害物質雜誌》上的研究顯示:在通風不好的室內,如果經常用瓦斯爐做飯,苯的濃度就會升高,提高癌症風險。圖片來源:文獻苯,被國際癌症研究機構(IARC)歸為「1 類致癌物」,也就是有明確證據證明致癌的物質。雖然瓦斯爐的苯排量可能有限,但是它致癌的性質明晃晃地擺在這裡,我們還是能免則免。圖片來源:《情深深雨濛濛》世界衛生組織(WHO)也表示,長期接觸苯或其致癌後果沒有安全限值或閾值。也就是說,應該把室內苯接觸水平降得越低越好。除了苯之外,瓦斯爐還會排放出其它對身體有害的氣體,同樣需要警惕,比如二氧化氮。去年 5 月,史丹佛大學團隊的一項研究發現,瓦斯爐和丙烷類爐在使用時會釋放出二氧化氮(NO₂),導致室內二氧化氮濃度急劇上升,危害健康。謝謝你啊,史丹佛大學!圖片來源:文獻長期暴露在二氧化氮下,與慢性阻塞性肺病、肺癌、糖尿病、兒童哮喘等疾病的發病率增加有關。另外,燃氣爐排放的有害氣體,還有兩個比較可怕的點:➊ 會擴散氣體是會擴散的,除了做飯的廚房之外,其它房間也不能倖免。用研究人員的話來說:「烹飪一到兩個小時後,苯污染物會均勻地混合在整個客廳和臥室。」那怕是在遠離廚房的臥室裡,二氧化氮濃度也會在做飯後的 25 分鐘內,超過了 WHO 指南的 1 小時暴露限額。圖片來源:站酷海洛➋ 對兒童的影響更大瓦斯爐裡的苯,對小孩子的威脅更加嚴重,他們得癌症的風險是成年人的 1.85 倍。另外,根據美國的資料,每年有 20 萬例兒童哮喘的罪魁禍首可歸因為燃氣和丙烷爐,每年花費的社會成本(包括醫療成本在內)高達 10 億美元。保護自己的方法很簡單開抽油煙機和開窗,雙管齊下好的,既然揪出了瓦斯爐這個隱藏威脅……那我們——從此就安心地用外賣和下館子代替做飯吧不不不,再怎麼說,自己做飯,做食材來源確定的飯,做油鹽量可控制的飯,做碳水蛋白質蔬菜隨心搭配的飯,大機率還是比去吃外面的飯要健康的。圖片來源:irasutoya不要怕!指出風險,不是為了讓大家因噎廢食,從此告別廚房;而是要讓大家知道風險、防範風險。我們還是有辦法的!➊ 開抽油煙機在不知道瓦斯爐這個隱藏威脅之前,肯定有不少人只在炒菜的時候打開抽油煙機吧。以後請務必記得:不管你是蒸羊羔,還是燒花鴨,是清蒸八寶豬,還是鍋燒豬蹄兒,那怕只是簡單煮個面,只要是開火了,就需要開抽油煙機。圖片來源:站酷海洛無論是苯含量還是二氧化氮含量,都能通過開抽油煙機來降低。炒菜的時候,記得開火前 15 秒應提前打開油煙機,關火後 1 分鐘再關油煙機。(油煙機無法在起步時就抓住油煙,必須要搶跑才行,而且剛結束炒菜的時候,油煙依然存在。)➋ 開窗通風保證做飯時有良好的通風,也能有效降低室內二氧化氮、苯以及其他有害物的濃度。而且,開油煙機的時候同時開窗,效果更佳。對比測試研究表明,油煙機在不開外窗的情況下,污染物去除率比開窗要低 10% 左右。如果使用油煙機的時候,廚房是封閉狀態,沒有新鮮空氣流入,油煙機就會吸得少。做完飯之後,也可以再繼續開窗通風一段時間。圖片來源:soogif➌ 除了瓦斯爐之外,可以考慮一下別的廚房電器比如蒸煮食物,其實可以試試電磁爐。它苯排放量很少,約等於 0。微波爐、空氣炸鍋等電器,也是不錯的廚房幫手。 (丁香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