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應
【俄烏戰爭】後果,沒想到影響這麼大
俄烏戰爭後果,沒想到影響這麼大!俄烏戰爭本是區域內的衝突博弈,不過在持續消耗中產生了遠超戰場的全球連鎖反應。因為俄羅斯為聚焦俄烏戰場傾盡軍力與武器儲備,無力維繫傳統戰略支撐網路,美國則趁勢加速霸權擴張,其影響之廣、衝擊之烈,遠超世人最初預料。一、俄烏戰爭的持久消耗,讓俄羅斯陷入軍力捉襟見肘的困境,前線的武器與兵力缺口,迫使俄方大幅收縮全球戰略支撐力度,那些長期依賴俄羅斯軍火供應與戰略庇護的國家,瞬間失去了重要後盾,淪為美西方打壓欺凌的目標,陷入動盪危機。比如敘利亞曾因俄軍介入穩住政權格局,後來俄方駐軍縮減、武器援助斷供,反對派武裝在美國與地區勢力支援下強勢反撲,國內戰火重燃,阿薩德政權被顛覆。伊朗失去俄羅斯在中東的戰略策應,直面以色列的常態化精準打擊,軍方高層遇襲、核設施遭襲,同時還要應對美國和歐洲加碼制裁,國內民生與政權承壓加劇。委內瑞拉作為俄羅斯在拉美佈局的關鍵支點,失去俄方助力後,無力抵禦美國的極限施壓和侵略,石油運輸船隻被扣押、美國入侵委內瑞拉並抓了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委內瑞拉陷入內外交困的艱難境地。這些國家或政權飄搖,或內亂加劇,皆是俄羅斯戰略收縮後,美西方趁虛而入引發的直接地緣惡果。二,趁俄羅斯深陷戰爭泥潭無暇他顧,美國開啟了全球利益搶奪的激進模式,一邊繫結盟友分攤成本,一邊以武力收割地緣利益。在歐洲方向,美國以“應對俄羅斯威脅”為藉口,強勢推動北約軍費改革,將防務開支目標大幅提升至GDP的5%,即便這一目標遠超多數歐洲國家的承受能力,美國仍通過政治施壓、安全威脅等手段逼迫盟友就範,本質是讓歐洲承擔霸權成本,同時倒逼其採購美製武器,進一步繫結歐洲防務體系。在全球其他區域,美國的武力動作愈發頻繁,不再侷限於幕後支援,而是直接或間接介入衝突,在中東默許以色列擴大軍事行動,在拉美加碼對委內瑞拉的軍事侵略與經濟封鎖,甚至揚言要打下古巴,試圖在俄羅斯戰略真空期內,全方位搶佔地緣優勢,最大化收割全球利益。三,美國的戰略冒進,還源於深陷核武器迷信,加上在各國得手,對中國軍事實力存在誤判,在涉華問題上愈發肆無忌憚。一方面,美國迷信自身核威懾足以掌控全域,認為核力量能兜底所有衝突風險,認為美國核武器最強,因而敢於在全球多地主動挑起摩擦;另一方面,美國始終不願正視中國軍事力量的跨越式發展,仍固守“中國是經濟大國而非軍事大國”的老舊認知,刻意忽視中國的國防實力與戰略威懾能力。這種雙重誤判下,美國頻頻觸碰台海紅線,持續推進對台軍售,妄圖以軍售虛化一個中國原則,攪亂台海局勢牽制中國發展,潛藏著巨大的衝突風險。四,更深遠的影響在於,美國正借俄烏戰爭的契機,加速建構“美國一言堂”的單極世界,強行推動全球陣營對抗,全力維繫自身霸權與美元核心地位。俄烏衝突爆發後,美國率先組建反俄聯盟,將“選邊站”強加給世界各國,不站隊美國的國家便會面臨制裁打壓;在經濟領域,美國濫用金融霸權,凍結俄羅斯外匯儲備、將其踢出國際支付系統,試圖以強權維護美元的全球主導地位,即便此舉催化了全球“去美元化”浪潮,仍不遺餘力通過規則重塑、陣營劃分鞏固優勢;在國際治理層面,美國無視多邊主義與國際共識,動輒退群毀約、單邊行動,試圖打造以自身利益為核心的國際秩序,讓全球規則服務於美國霸權,強行推行石油和美元掛鉤,進一步加劇了全球治理體系的分裂與動盪。俄烏戰爭的蝴蝶效應,早已突破區域邊界,演變為重塑全球格局的關鍵變數。它讓俄羅斯的全球戰略佈局遭遇重創,讓美國霸權擴張找到可乘之機,催生了陣營對抗加劇和全球秩序失序等多重危機。在美國刻意操縱下,這場戰爭帶來的影響超過大家想像。 (前HR隨筆)
Fortune雜誌─美國科技巨頭為何押注一家中國神秘公司?
今日,Meta宣佈完成對通用自主AI智能體公司Manus(蝴蝶效應)的收購。根據公開資訊,這筆交易金額達數十億美元,也成為Meta成立以來規模第三大的收購案,僅次於收購WhatsApp以及此前對Scale AI的戰略性投資。圖片來源:視覺中國Meta收購Manus的消息出現得很突然。Manus產品去年9月剛剛上線,關於本次收購,似乎也沒有經歷長時間的拉扯。有投資人回憶,談判周期極短。對一家規模龐大、內部流程嚴密的公司而言,這種速度本身就值得注意:它更像一次基於窗口期的決策。更關鍵的是,Meta買下的並不是一家訓練大模型的公司。Manus不以底層模型為核心資產,它的價值更接近一種應用層能力:把現有模型與工具組織起來,形成可以持續完成任務的產品形態。對一家以平台分發和使用者規模見長的公司來說,這樣的併購更像一次戰略補位,而非簡單的功能補充。理解這筆交易,首先需要理解Manus到底在做什麼。與大多數對話式AI產品不同,Manus並不是試圖讓系統“更會聊天”,而是讓它成為一個能交付結果的智能體。在常見的使用場景中,使用者仍停留在“問—答—修訂—再問”的循環裡,而 Manus試圖把互動向前推進一步:使用者只需給出目標,例如完成一份行業研究、整理競品資訊、生成結構化備忘錄,系統會自行拆解任務、呼叫工具、校驗輸出,並在過程中不斷調整計畫。這類產品的難點,並不在於第一次能否給出正確答案,而在於出錯之後能否繼續向前推進。因此,Manus的設計重點更多放在工程與流程上:任務狀態需要被保存,中斷後可以恢復,目標變化時能夠重新計算,錯誤也能被使用者以較低成本糾正。對使用者而言,這意味著不必反覆從頭開始,而是像管理一名初級員工那樣,把事情一步步推向完成。Manus官方披露的營運資料,包括累計處理的token數量和虛擬計算環境規模——更像是一種側面說明:這套系統已經在真實世界的壓力下運行過,而不僅僅停留在演示階段。這種對“持續完成任務”的執念,並非從AI時代才開始形成。把時間線往前撥,壹伴這款用於提升微信公眾號編輯效率的瀏覽器外掛同樣出自這批人。壹伴解決的是排版、編輯、發佈效率等高度具體的問題,它的成功並不依賴宏大敘事,而在於“每天都有人用”。在商業產品中,這類工具型成功往往意味著團隊具備對真實工作流的理解,以及對細節體驗的長期打磨能力。壹伴之後,該團隊又推出了微伴,一款圍繞企業微信生態的工具,服務對象從內容編輯擴展到銷售和企業營運人員,開始處理更複雜的協作、流程和資料連續性問題。這一階段,產品從個人效率工具,演進為組織流程工具,目標也從“好用”轉向“可靠、可控、可複製”。從壹伴到微伴,再到Manus,表面上跨越了不同賽道,但核心高度一致:把重複、繁瑣、需要人持續盯著的事情,逐步交給系統穩定完成。這條路徑,也解釋了為什麼 Manus 會在產品設計中,把“任務持續性”放在如此核心的位置——它更像一家長期做工具的公司,在 AI 時代終於獲得了足夠成熟的技術條件。從團隊背景看,Manus具有明確的中國創業公司起源。創始人肖弘和早期合夥人來自中國本土高校,早期創業與試錯主要發生在中國網際網路環境中,產品方法論偏向務實、節制、貼近使用者。但在進入AI應用階段後,公司逐步將主體與核心營運轉向新加坡,並以新加坡為總部面向全球市場。今天,從法律和營運層面看,它更像一家總部位於新加坡的國際科技公司;從團隊基因和產品文化看,它仍然是一家中國創業者主導的公司。這種結構在當下並不罕見:既滿足國際化營運與合規的現實需求,也為進入全球平台生態預留空間。對潛在收購方而言,這意味著更低的整合摩擦。如果說Manus的價值在於“已經跑通了一種應用形態”,那麼Meta的動機則更像是對多重結構性壓力的回應。將這筆併購簡單理解為“巨頭害怕落後”並不精準。更現實的情況是,AI技術的演進正在壓縮產品窗口期。一旦模型能力跨過可用閾值,使用者預期會迅速從“會回答”轉向“能完成”,競爭重心隨之從模型本身下移到產品化與交付效率。對Meta來說,內部孵化並非不可行,但周期更長、跨部門協同成本更高。併購的意義,並不是買到獨家技術,而是獲得一套已經在真實使用者中跑通的產品範式,從而節省數年的試錯時間。與此同時,入口形態也在發生變化。Meta長期的優勢在於分發,但AI時代的新入口未必表現為某個功能按鈕,而更可能是一種新的互動方式,即使用者把任務交給系統,在後台完成。如果AI Agent成為下一代工作與生活的默認入口,平台價值將被重新分配,Meta顯然不願在這一階段只充當流量提供者。組織層面的壓力同樣存在。當AI從研究走向產品,挑戰往往不在單點技術,而在端到端協同:模型、產品、工程、商業化、合規和安全需要同時推進。大型組織在這一階段反而容易被自身複雜性拖慢,而Manus這樣的團隊,已經在真實使用者中完成了一輪端到端交付的磨合,這類經驗很難通過內部指令快速複製。競爭敘事的變化,也在強化這種緊迫感。Google推出Gemini 3,更像一枚訊號彈:模型能力正在穩定提升並逐步可用,差異優勢正從“更強模型”下沉到“更快把能力變成結果”。交易體量進一步說明了Meta的判斷。Meta收購WhatsApp和ScaleAI幫助這家巨頭在移動網際網路時代完成了使用者結構躍遷,後者被視為其在AI基礎設施和資料能力上的關鍵補位。與這兩筆交易相比,Manus的特殊之處在於,它既不直接對應使用者規模擴張,也不直接對應底層技術突破,而位於兩者之間——應用層的執行與交付能力。這在某種程度上意味著,Meta此次併購的核心考量並非買下已經確定的回報,而是為正在形成的入口形態提前鎖定位置。這是一筆典型的“用時間定價”的交易:資本所購買的,是縮短學習曲線和產品落地周期的能力。併購完成後仍強調獨立營運,也並非姿態。對Meta來說,Manus最關鍵的資產不是程式碼,而是其產品節奏與工程習慣。一旦完全納入大公司流程,這種節奏反而最容易被稀釋。從壹伴算起,Manus團隊做工具已經接近十年。這些產品很少成為行業話題中心,卻反覆出現在使用者真實的工作流程中。它們的共同特徵並不複雜:穩定、可預期、能夠在出錯後繼續向前推進。AI的出現,並沒有改變這家公司想解決的問題,只是讓這些問題第一次有了更合適的技術條件。對Meta而言,這筆併購也不必被解讀為一次激進下注。在模型能力趨同、窗口期縮短的階段,用資本換取確定性,是一種典型的大公司策略。接下來真正值得觀察的,並不是Meta是否能把 Manus 整合進自身產品線,而是這種以“交付結果”為中心的產品節奏,能否在更大的平台體系和更複雜的組織結構中被長期保留下來。這也將決定Manus最終被記住的方式:是一次突然的併購,也是Meta在人工智慧時代重新理解“入口”的起點。 (財富FORTUNE)
深網獨家 | Manus被Meta數十億美元收購背後:創始人肖弘復盤至暗時刻
12月30日,Meta宣佈完成一筆重量級併購,以數十億美元的價格收購AI Agent產品Manus背後的公司“蝴蝶效應”。這是Meta成立以來金額排名第三的收購,僅次於WhatsApp和Instagram。交易完成後,蝴蝶效應將保持獨立營運,其創始人、騰訊青騰校友肖弘將出任Meta副總裁。這筆交易的推進異常迅速。多位接近交易的人士透露,從雙方正式接觸到最終達成協議,整個談判周期僅十餘天。據悉,在收購發生前,蝴蝶效應正以約20億美元的估值推進新一輪融資。Meta對Manus的興趣並非偶然。祖克柏及多位Meta核心高管均為Manus的長期使用者。在Meta近期重組AI研究體系、高薪引入頂尖研究人員,並持續加大算力投入的背景下,這筆收購被視為其推進“超級智能”戰略的關鍵一步。蝴蝶效應成立於2021年,早期以瀏覽器AI外掛Monica切入市場,成為中國AI行業中少數實現盈利的應用產品。2024年3月,公司推出通用AI Agent產品Manus,能夠調度多種工具完成複雜任務,上線後迅速在國內外引發關注。其發展勢頭在2025年達到新的高峰:同年11月,Manus位列“全球最具潛力創業公司”榜單亞洲區第一。值得注意的是,其風靡全球的演示視訊,是團隊用借來的鏡頭、基礎的剪輯工具,在不到一周時間內趕製而成,體現了公司“在本質上重注,在形式上極簡”的極致效率文化。今年12月,公司宣佈年度經常性收入(ARR)突破1億美元,旋即迎來了Meta的收購邀約。對Meta而言,這並非一次單純的產品或團隊併入,而是一項圍繞AI應用形態的戰略佈局;而對這家源自中國的創業公司而言,Manus也由此被正式納入全球科技巨頭的核心體系之中。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MSL)負責人Alexandr Wang(汪韜)轉發了相關消息,並配文稱,Manus團隊在探索當今大模型“能力過剩”問題上處於世界領先水平。此外,該實驗室正在新加坡擴展團隊,Manus原有約100名成員已加入其當地組織。獲得如此評價的Manus團隊,其發展路徑卻充滿非常規的選擇。過去兩年,肖弘主導了三次反共識決策:關乎“生死”,叫停研發七個月的AI瀏覽器項目,轉向為AI配獨立電腦;關乎“快慢”,在流量昂貴時堅持零市場預算,押注算力換體驗;關乎“組織”,推動80%程式碼由AI生成,探索“AI 時代公司形態”的未來。從連續創業者到Agent賽道領跑者,肖弘如何思考行業競爭與未來?近日,他與騰訊集團高級管理顧問、騰訊青騰教務長楊國安在《一問》欄目中展開深度對話,復盤Manus的取捨,並分享了他對AI時代產品邏輯及組織進化的思考。以下是對話整理,經精編如下:範式之變:當AI從“給答案”變成“給結果”楊國安:未來10年,AI對你所在行業最大的改變是什麼?肖弘:核心在於產品開發模式的重塑。軟體研發將更多由AI系統主導。在AI輔助下,我們能以更精銳的團隊,極大縮短開發周期。對生活的影響有兩點:一是產品迭代速度將快得超乎想像,衝擊各行各業;二是AI能力將普及化,每個人都需學會高效運用AI以實現自我提升。楊國安:你們相信“模型能力會外溢,應用是價值核心”,如何形成這個判斷?肖弘:這源於我們此前的連續觀察。做Monica(瀏覽器外掛)時,我們發現“上下文”是關鍵,於是讓外掛自動抓取網頁資訊,免去使用者複製貼上。後來Cursor火了,它證明當模型編碼能力成熟時,Chatbot並非最佳產品形態,需要一個更貼合編碼工作流的載體。這兩個案例讓我們意識到,技術能力一直在進化,但產品形態常常滯後。去年底,我們看到“Agent”這種能進行複雜規劃和自主執行的新能力出現,判斷它同樣缺乏好的產品化形態。這就是我們的機會:抓住模型能力外溢的窗口。楊國安:從給答案的Chatbot,到給結果的Agent,最本質的變化是什麼?肖弘:Chatbot給你一個答案,可能需要你再花兩小時把它變成結果。Agent則試圖直接交付那個結果。比如,做一個研究並生成精美的PPT,全程無需干預,只需幾分鐘。這帶來三個深遠變化:一是成本驟降,過去只有諮詢業能做的定製PPT,現在房產中介也能用AI生成;二是多樣性爆發,Agent可平行生成多個版本供你挑選;三是容錯性增強,任務失敗後它能自動反饋、重試,提高了完成率。楊國安:這會如何改變組織形態?肖弘:我們有一個更大膽的展望。一些用好了AI的大公司會變得更強大,但同時會出現大量微型個體。在AI的賦能下,一兩個人就能成就一項過去需要公司才能運作的事業。因為AI替他們省去了搭建組織、管理流程等複雜事務,直接交付結果。楊國安:我在“數智革新楊五環”的1.0版本研究集中在傳統行業的標準化、數位化、智能化,以實現降本增效和精準決策。但你剛才的觀點讓我很興奮——Agent能處理非標任務,這比標準化流程的潛力更大。若真實現,那些行業會受最大衝擊?肖弘:關鍵在於理解Agent是“思考+執行”。AI拓寬思考的廣度與深度,人則負責最終判斷與選擇。因此,衝擊將首先席捲高度數位化的“案頭工作”領域。給AI配一台“電腦”,而非“搶滑鼠”楊國安: Manus採用“大模型+雲端虛擬機器”的架構,核心優勢是什麼?肖弘:這是我們最關鍵的判斷之一。我們思考的終極問題是:AI的終極“外殼”是什麼?答案是:電腦。在數字世界裡,電腦是人類處理一切事務的終端。那麼,給AI配一台專屬電腦,它理論上就能像人一樣完成所有工作。虛擬機器的最大優勢,是能處理海量長尾任務。無論是安裝特定軟體,還是運行自己編寫的程式碼,AI都能在自己的虛擬環境裡完成。我記得第一次感到震撼,是看到Manus執行git clone命令,將開放原始碼專案下載到自己的“電腦”裡來解決問題——這像極了人類“使用工具”的行為。挑戰在於速度和資源消耗,但長期看這些問題會解決。而它能解決通用方案無法處理的長尾問題,這本身就構成了我們的護城河。楊國安:你們曾經投入七個月探索 AI 瀏覽器,但最終決定放棄。為什麼?肖弘:這確實是我們非常關鍵的一次戰略取捨。我們在2024年初立項做AI瀏覽器,在當時看來是一個非常順理成章的判斷。您可能知道,我們在Manus之前有一款產品叫Monica,它是一個瀏覽器外掛。當時我們想,既然我們在瀏覽器外掛上已經做得不錯了,為什麼不直接做一款瀏覽器呢?有了瀏覽器之後,一些任務就可以直接在瀏覽器內幫助使用者執行和完成。想到這個Idea 時,我們非常興奮,覺得它突破了瀏覽器外掛的天花板。我們大概花了六個多月時間去開發這款瀏覽器,從底層技術開始,我們自己編譯了開放原始碼的Chrome核心,然後將AI能力部署上去,讓它能夠在某些任務上實現自動化執行。但是,最終放棄的決定,是基於兩個核心原因:一個宏觀的戰略判斷;一個微觀的產品體驗問題。楊國安:那些改變公司命運的重大決策(如放棄瀏覽器、選擇全球化),背後的思考原則是什麼?肖弘:決策本身的邏輯很清晰:永遠從“技術能解決使用者的什麼根本問題”出發,再推導商業模式。真正的難度不在於分析,而在於有無勇氣堅持清晰的答案,並克服內部慣性,將其變為全組織的共識與行動。思考可能只需一個月,但落地執行往往更耗心力。楊國安:Agent技術落地的臨界點將取決於什麼?肖弘:我覺得可以從兩個層面來看。第一類,是您剛剛提到的核心基礎能力的提升。比如成本、速度、更長的上下文、以及在長上下文的指令遵循能力。這些都至關重要。成本和速度直接影響了產品是否能被更多使用者負擔和使用。指令遵循和上下文處理則影響了任務的完成率。這些能力我們一直在密切關注,一旦有新的突破,肯定會立即應用到產品化中。第二類,有一項能力是我個人比較期待的,它雖然已經被應用,但我預測在今年內或明年初會有比較大的突破,就是通用的電腦使用能力。這意味著AI自己能夠識別並掌握如何使用一個軟體。這項能力一旦突破,像Manus這種自帶虛擬機器的產品,就能夠完成更多專業軟體或特定行業軟體的應用。我們可以想像,未來你拿起手機,通過Manus就能讓它去完成一個本來需要在電腦上用行業專業軟體才能完成的事情。我認為這項能力即將實現突破。根據我們與研究員的觀察和交流,一旦突破,將解鎖更多的應用場景。楊國安:如果Agent能直接呼叫現有軟體,繞過人工操作,會帶來什麼變化?肖弘:最大的變化是“解放值守”。許多需要人坐在電腦前操作專業軟體的任務,未來可以由Agent自動完成。AI已能處理其中的基礎判斷。即使遇到關鍵節點,也可像手機安裝App時請求授權一樣,由人一鍵確認。這最終將徹底顛覆現有軟體的操作邏輯和人們的工作方式。用昂貴的算力換取增長楊國安:PC時代有“安迪-比爾定律”——硬體(英特爾)的提升總被軟體(微軟)消耗掉。這是否說明,價值是由“技術能力”和“應用能力”共同創造的?肖弘:是的,這正是我們的核心參照。“安迪-比爾定律”建立在摩爾定律之上,意味著算力增長必然催生更耗資源的應用。微軟當年就是依據對未來算力的預測來規劃Windows的。這直接啟發了我們的產品思路:在技術飛速進化的當下,我們是否可以暫時忽略成本與速度,只專注於打造極限質量的產品?我們跟蹤最前沿的模型,不計代價地追求最佳體驗。這與傳統網際網路平衡質量、速度、成本的思路截然不同,也是我們敢於將昂貴算力轉化為核心競爭力的原因。楊國安:你們堅持“產品驅動增長”,零市場預算,這種打法的持續性如何?肖弘:這個思考來源於我們做Monica時的觀察。我記得當時與一位企業家交流時,他提到今天AI產品的成本結構,以Monica為例:在2024年,約三分之一的成本是員工薪資,三分之一是Token(大模型呼叫)費用,另外三分之一是投放在網際網路廣告平台上的增長費用。那次對話對我的啟發很大。我就在想:如果我們做一款產品,持續有大量的成本投入到廣告平台,那麼我們的增長就很可能被網際網路巨頭廣告平台所定義。我記得當時的情況是,一旦我們快要盈利、有了好的利潤空間時,廣告平台就會立即漲價,這種模式幾乎是可計算的。這與消費品行業通過廣告平台獲取增長後面臨的問題是相似的。所以我當時思考:有什麼東西是今天很貴,但未來會很便宜的?以及有什麼東西是今天很便宜,但未來會越來越貴的?結論是:AI API(Token 成本)今天很貴,但從長期來看,受摩爾定律和底層技術發展的驅動,它一定會變得更便宜。網際網路使用者的價格卻在不斷上漲。在早期,使用者願意探索,但一旦產品與市場契合,現有玩家就會通過廣告平台來獲取使用者,推高整個行業的使用者獲取成本。基於這個判斷,我給團隊設定的目標是:我們能否做出一個讓使用者覺得非常厲害、願意主動告訴朋友的產品?在某種程度上,我們就將原本昂貴的Token成本轉化為我們的使用者獲取成本。隨著 Token成本越來越便宜,而使用者獲取成本越來越貴,這個模型就具備了長期可持續性。當時給團隊的目標是:創造出讓人感到驚豔、願意傳播的產品,並且做到零市場行銷預算。在Manus上線的前一周,我們開了一次內部會議,正式確定必須是零市場預算。所以,今年年初大家看到Manus在社交媒體上火爆,是因為我們在某種程度上打造出了使用者預期的產品。像一些意見領袖之所以轉發,正是因為它確實擁有令人震驚的體驗,實現了大家對未來 AI 產品的設想。楊國安:為何首選服務C端“獨狼型”使用者,而非B端?肖弘:底層判斷是技術階段匹配。AI Agent技術仍處早期,迭代極快。大企業需要確定性和穩定性,而個體用戶、自由職業者更能容忍變化、擁抱創新。在技術快速變化的早期,最大化發揮迭代速度優勢的,正是C端市場。楊國安:Manus的生存戰略是與巨頭合作共生。許多巨頭包括Anthropic、OpenAI、Google等,已經有可能會推出自己的Agent。那麼,你們如何在這些巨頭中找到合作共生的機會呢?肖弘:我們的策略是合作共生,扮演“最佳體驗整合者”。底層模型競爭激烈,沒有一家能持續壟斷所有能力。Manus作為應用層,可以靈活整合各家最優模型,理論上能為使用者提供比任何單一家都更極致的體驗。這類似手機廠商與晶片廠商的關係:我們雖不造晶片(模型),但憑藉對使用者需求的深度理解和巨大用量,能反推模型最佳化,形成共贏。楊國安:如何讓Manus突破早期使用者,被普通大眾廣泛接受?肖弘:關鍵在於兩點:一是產品體驗的絕對差異化。在ChatGPT已成習慣的海外市場,我們必須讓使用者一眼感知到不同。比如,Manus不僅給答案,還會主動生成一個可互動的網頁,讓“Agent給結果”變得可視、可感。二是進行“場景化”的市場傳播。我們正跳出AI圈,與各垂直行業的博主合作,讓他們基於自身真實需求使用Manus,並向其受眾展示具體的使用場景,用他們熟悉的語言來定義Manus的價值。當“一個人成為一家公司”楊國安:當AI全面重構工作流,組織的核心任務似乎正在發生轉變。從你們的實踐看,這是否意味著傳統以管控和協作為主的模式需要被重新定義?你們強調“增強”並借此做出顛覆性決策,這套新模式的底層邏輯是什麼?肖弘:我們的實踐正是對這三個問題的同步回答。首先在組織上,我們正回歸一種更緊密的協作形態。即便公司規模擴大,我們幾位核心合夥人最近又重新坐在一個小房間裡工作,並設立每天固定的“無會議時段”專注討論產品。這背後的啟示是:當AI極大提升個體效率後,組織最核心的任務不再是管控流程,而是保障最關鍵的決策單元能進行高強度、高質量的思考與共識形成。其次,這也正是“增強”而非“替代”的落地體現。AI負責執行與拓寬思路,而人不可或缺的價值在於最終判斷、對齊預期與把握場景。組織創造這樣的深度溝通空間,就是為了強化“人”在戰略與審美上的最終決策權。最後,那些顛覆性決策正源於此。無論是砍掉項目還是All in新方向,邏輯都始於“技術能解決用戶的什麼根本問題”。真正的挑戰從來不是分析,而是在答案明確後,有無勇氣打破內部共識與路徑依賴,並將新共識堅決地付諸實踐。高頻、高質量的面對面碰撞,正是我們凝聚這種戰略勇氣、確保共識堅固的關鍵熔爐。楊國安:你認為100分的“AI原生組織”是怎樣的?肖弘:我們給自己打60分,因為很多工作慣性仍沿用舊方式。100分的組織,是AI深度融入每一個工作環節,成為員工的“第一反應”。就像遇到問題先Google一樣,未來員工會本能地先問AI。在新增任務上,我們會優先問:“這個能不能直接交給AI做?” 這才是真正的AI原生工作流。楊國安:我知道你在招聘時,也在努力識別那些真正具備AI原生思維的人才。你是如何識別這些人的?肖弘:我的方法是看他如何實際使用AI。我會請對方展示日常使用AI的痕跡。真正的AI原生者,使用量會遠超常人,AI已深度嵌入其工作流。“There’s No Software”的激進實踐:用AI吞食舊世界楊國安:你曾經提到過“There's No Software”的觀點。你認為Agent的發展將對軟體產業帶來那些影響?肖弘:根據我的觀察,這種影響已經開始形成,主要分為兩大部分。第一部分,是對軟體工程師和技術人員的影響。像Cursor或是Claude Code這樣的產品,已經讓軟體工程師的工作方式發生巨大變化。以我們公司為例,Manus主要的幾位工程師基本上不再親自手寫程式碼。我觀察他們的工作狀態,他們會打開多個Coding Agent窗口,像在與人聊天一樣進行協作。統計發現,我們公司接近80%的程式碼都是由AI生成的。工程師現在做的更多是梳理業務需求、審查程式碼質量、以及架構設計等工作。所以對軟體工程師來說,這種變革是正在發生且會更加徹底。我很難想像幾年後軟體開發會是什麼樣子,或許真的會像科幻片裡那樣,通過自然語言描述就能快速生成一個優秀的產品。第二部分,是對非技術崗位和組織內部IT系統的影響。很多組織內部的非工程師崗位也需要資訊系統支援。過去他們需要搭建內部IT團隊或尋求外部外包服務。我的觀察是,未來這種內部系統或非工程師崗位的資訊系統需求,一定能直接通過 AI Agent來完成。這種變革是巨大的:迭代周期會比外包更短,需求的個性化程度更高,你告訴Agent需求,它能立刻給你實現。這種變化在今天被低估了。Manus在這方面也有投入,我們近期會發佈相關產品。楊國安:AI將如何改變未來的SaaS行業?肖弘:我們的觀察和分析是,也許會分化為兩條路徑:對於存量SaaS,關鍵在於能否成功進行AI化改造。有頂級併購基金判斷,約一半的現有SaaS公司可能無法完成這一轉型。對於新增市場,創業者不必複製舊模式,而應基於已驗證的客戶需求,用AI原生的思維重新建構產品,這將是更大的機會。楊國安:隨著AI Agent有越來越強大的自主性,未來員工人數可能會減少。你是怎麼思考這種技術進步對行業帶來的社會影響?你在產品或技術上有沒有考慮倫理、安全等邊界問題?肖弘:這是一個必須長期思考的問題。一次測試中,Manus為查詢火車時間,在發現官網因罷工無資料後,竟試圖尋找聯絡方式、起草詢問郵件。這讓我們既震撼又警惕。但最後它沒成功,因為它沒有信箱,但它甚至準備去註冊一個信箱。那一刻,我覺得既驚訝又有些害怕。我們的原則是:一是利用好模型廠商已有的安全護欄;二是在關鍵節點設定使用者確認機制,防止AI“過度代表”使用者。作為創業者,我們的責任是釋放技術潛力,同時對其深遠影響保持敬畏與審慎。 (深網騰訊新聞)
Meta 閃電收購 Manus(蝴蝶效應),整合團隊!
Meta 數十億美元閃電收購蝴蝶效應,創第三大併購紀錄12 月 30 日重磅!Meta 砸數十億美元(傳約 108 億)拿下 AI 公司蝴蝶效應,創其成立以來第三大收購,僅次於 WhatsApp 和 Scale AI。談判僅十餘天,速度快到令人咋舌。蝴蝶效應核心產品 Manus 為通用 AI Agent,3 月上線即爆火,12 月中旬 ARR 破 1.25 億美元,已處理 147 兆 token、建立 8000 萬台虛擬電腦。創始人肖弘將出任 Meta 副總裁,公司保持獨立、新加坡營運。一、世紀交易落槌:Meta數十億美元敲定第三大收購2025年末,全球科技界迎來重磅消息——Meta正式完成對AI初創公司蝴蝶效應的收購,交易金額達數十億美元(市場預估15.5億美元,約合108億元人民幣)。這一交易躋身Meta成立以來第三大收購,僅次於2014年190億美元收購WhatsApp、2025年148億美元收購Scale AI,標誌著全球AI競賽進入資源整合決戰階段。收購談判僅十餘天敲定,效率之高令蝴蝶效應天使投資人劉元直言“快到懷疑是假offer”,背後凸顯Meta對核心資產的迫切渴求與戰略決斷。有使用者稱,Manus這個交易價格為15.5億美元(約合108億元人民幣),僅作參考。二、破局者Manus:中國初創的全球AI突圍被Meta收購的Manus並非偶然。Manus這家2022年成立的中國初創企業,從武漢起步,在肖弘帶領下憑藉使用者洞察走出差異化路徑。核心產品Manus作為通用AI Agent,可自主調度工具解決複雜任務,2025年3月上線即引發全球關注,12月中旬年化收入突破1.25億美元,月度增速20%,累計處理超147兆token、建立8000余萬台虛擬電腦。從被質疑“套殼”的Monica到全球AI增長標竿,Manus三年實現估值從1400萬美元至20億美元的飛躍,獲紅杉中國、騰訊、Benchmark等中美頂級資本加持,成為中國新一代創業力量的全球名片。三、戰略卡位:Meta超級智能願景的關鍵落子Meta天價收購的核心是“超級智能”戰略卡位。今年7月,祖克柏在公開信中提出“超級智能將帶來個人賦能新時代”,並承諾三年投入6000億美元建設AI基礎設施。收購Manus是該願景的關鍵落地:一方面,Manus成熟的商業化路徑可為Meta AI投資帶來直接回報,破解“只燒錢不盈利”的質疑;另一方面,其AI Agent技術可與Meta旗下數十億使用者規模的產品矩陣整合,加速AI能力規模化落地。祖克柏本人是Manus長期使用者,而蝴蝶效應保持獨立營運、肖弘出任Meta副總裁的安排,將保障核心團隊與技術穩定。四、時代訊號:中國年輕創業者的全球主場這場收購的意義遠超商業交易,是中國新一代創業精神的全球宣言。肖弘團隊無海外名校光環與大廠高管履歷,憑藉卓越產品工程能力,在全球AI領域“不靠關係、不比資歷”競爭,最終獲定義矽谷創業精神的Meta青睞。正如真格基金戴雨森所言,Manus“做到了上一代創業者做不了甚至不敢想的事情”。從哈佛宿舍起步的祖克柏曾激勵全球創業者,如今中國大學社團走出的肖弘團隊征服矽谷巨頭,印證了中國年輕創業者的全球價值。這不僅為AI時代創業者注入強心劑,更標誌著中國新一代創業者的全球時代正式到來。(深科技)
伊朗霍爾木茲海峽震一震,世界經濟抖三抖!
霍爾木茲的蝴蝶效應引發的斷鏈危機。前言當以色列F-35戰機掠過波斯灣上空,它們的陰影正投射在浙江化工廠的帳本、中歐班列的貨櫃,以及內華達沙漠深處的鋰礦上。01石油武器再現:霍爾木茲海峽的40小時驚魂2025年6月13日凌晨,以色列對伊朗核設施的精準打擊引爆了全球能源市場。布倫特原油單日暴漲13%,創俄烏衝突以來最高漲幅。市場恐慌的焦點並非伊朗損失的日均335萬桶原油產量,而是那條寬僅21英里的水道——霍爾木茲海峽。全球20%石油海運必經此地,一旦被伊朗封鎖,油價將飆升至130美元/桶。2025年2月伊朗警告“若無法出口石油,將關閉海峽”。真正的輸家是能源密集型製造業。德國化工巨頭巴斯夫24小時內宣佈削減30%產能——天然氣價格每漲1美元/百萬英熱單位,其毛利率就被吞噬2.4%。而在中國長三角,一家太陽能玻璃廠緊急暫停新訂單接收:伊朗佔全球甲醇產能18%,衝突導致港口儲罐爆炸後,甲醇期貨價格跳漲至三個月高位,玻璃生產線正面臨斷供風險。這場“石油閃電戰”暴露了現代工業的脆弱性:當一條海峽決定全球30%能源動脈的通斷,所謂“全球化供應鏈”不過是地緣政治的抵押品。02霍爾木茲海峽為何如此重要相信很多朋友的都知道紅海的重要性,其中的蘇伊士運河舉世聞名,而這一切,在阿拉伯半島的西面。而在阿拉伯島的東面,波斯灣連接阿拉伯海的唯一通道就是,霍爾木茲海峽。霍爾木茲海峽最窄處僅38.9公里。這種地理特性使其成為物理封鎖的天然靶點——伊朗在北岸部署的反艦導彈(射程360公里)和快速佈雷艇可輕易控制航道。而更為關鍵的是,全球能源和工業重度依賴霍爾木茲海峽:全球21%的石油消耗量(約2100萬桶/日)經此運輸,佔海灣國家出口量的90%以上;全球25%的液化天然氣(LNG)貿易依賴該海峽,卡達每年3100萬噸LNG出口必經此地。中國45%的石油進口、歐盟60%的能源供給依賴此通道。因為霍爾木茲海峽是波斯灣唯一出海口 —— 沙烏地阿拉伯、阿聯等產油國若無法通過該海峽出口,需斥巨資改造陸上輸油管道,這將對全球能源貿易體系造成結構性衝擊。不僅是能源,全球一些工業產業的供應鏈也依賴這個海峽運輸。當遠方的以色列-伊朗發生衝突,浙江磁性材料企業的車間或受影響。伊朗供應中國60%的天青石礦,這些品位85%的高純度礦石是生產永磁電機的核心原料。儘管企業庫存能支撐一定時間,也有中國大風山鍶礦作為備選,但因為品位不足,勢必影響礦業公司出品的成本。這裡科普一下什麼是天青石?天青石( SrSO₄)是一種硫酸鹽礦物,為最主要的含鍶(Sr)礦物,用於製備碳酸鍶。天青石礦分佈高度集中,主要包括中國、伊朗、墨西哥、西班牙:中國天青石儲量約佔全球25%,但礦石品位較低(35-60%),目前進口依賴度約50%;伊朗天青石礦品位普遍在85%以上,為中國最大進口來源國,佔比60%以上。天青石礦經過手選、水洗或浮選工藝後得到鍶精礦,再通過冶煉後製備成碳酸鍶。碳酸鍶是一種無機化合物,可進一步反應生成鍶鹽產品,下游應用包括:磁性材料、鍶鹽、金屬冶煉、煙花焰火、電子陶瓷、玻璃基板。永磁直流電機廣泛應用於各種可攜式的電子裝置或器具中,如錄音機、VCD機、電唱機、電動按摩器及各種玩具,也廣泛應用於汽車、摩托車、干手器、電動自行車、蓄電池車、船舶、航空、機械等行業,在一些高精尖產品中也有廣泛應用,如錄影機、複印機、照相機、手機、精密機床、銀行點鈔機、捆鈔機等。牽一髮而動全身,永磁電機如果成本上升,勢必會帶動各類電器的製造成本上升。此外,伊朗甲醇產能佔全球18%,2023年對華出口300萬噸,佔中國進口量30%。國內硫磺進口依存度48%,伊朗佔進口量7%。當前港口庫存雖增至207.7萬噸,但中東局勢動盪可能影響後續供應。硫磺作為磷肥和硫酸生產原料,價格波動將傳導至農業和化工產業鏈。還有,國內溴素進口依存度56.8%,其中49%來自以色列。以色列化工集團因氯氣故障減產50%,已導致4月國內進口缺口3000噸,此次衝突可能進一步延遲到貨。溴素價格從4月的3.6萬元/噸漲至當前高位。這場衝突,充分揭露了霍爾木茲海峽對於全球產業鏈的蝴蝶效應。03危機套利者:戰火淬煉的生存法則有人擔心損失,而有人正利用危機盈利。當全球資本湧向黃金和美元時,真正的贏家正在三個隱秘戰場佈局:1. 能源自主、基建隆基綠能研發的Hi-MO 7元件在沙漠環境下衰減率<0.3%/年,適配中東高溫高輻照場景,2025年中標沙烏地阿拉伯紅海新城1.2GW太陽能項目,金額達85億元,同時配套建設200MWh儲能系統。伊朗衝突後,中東國家能源安全意識增強,計畫2030年太陽能裝機佔比提升至20%,公司已與阿聯簽訂5GW框架協議。陽光電源的光儲逆變器+微電網解決方案,振華重工的裝置出口,海上風電建設都在中東市場受到歡迎。此外,伊朗衝突後,中東國家肯定會加速建設替代能源通道,原油管道肯定會擴建,以降低霍爾木茲海峽海運的佔比。中國交建作為海外基建+油氣管道綜合服務商,也肯定將抓住機會。2. 避險資產需求暴漲黃金作為避險資產受到市場追捧,現貨黃金價格觸及近兩個月高位。投資者在避險情緒驅動下紛紛湧向美元、美國國債和黃金等傳統避險資產。美元指數雖然在6月13日錄得上漲,但整體仍面臨周線下跌的壓力。美國國債與黃金齊漲,體現了市場強烈的避險需求。3. 軍工裝備航天彩虹的隱身無人機已完成阿聯空軍測試,洪都航空的空對空導彈已收到埃及意向採購訂單,L-15教練機獲得阿聯12架訂單(6億美元),同時新增巴基斯坦空軍16架意向訂單。04中國製造尋求防禦的進化第一,能源血管的“雙回路設計”:有文章提到中俄北極航道合作:液化天然氣經北極航道抵青島比蘇伊士運河航線縮短40%,且不受霍爾木茲局勢影響,但短期實現替代顯然還不可能,新的航道也存在一定風險,對於成本計算目前還無參考資料。近期內可能還需要建立溝通機制,以保證對中國市場的能源供應。中長期可以幫助更多中東國家建造石油輸送管道,特別是沙烏地阿拉伯和阿聯,通過管道可將石油運送至紅海,或者直接進入阿曼灣,也就是印度洋,從而避開霍爾木茲海峽。第二,技術替代的加速突圍:如果伊朗天青石斷供,可能會倒逼金瑞礦業啟動大風山鍶礦技改,降低品味下降帶來的成本上漲壓力,也可增加德國/墨西哥等其他進口國的進口量。而軍工領域的技術溢出更為顯著:洪都航空的“翼龍-3”無人機在沙塵暴環境下命中率超以色列“蒼鷺”無人機,受到更多中東國家青睞。第三:海外產品研發/供應鏈本地化這裡以海爾為例。2000年,海爾在義大利布魯吉里奧設立了在歐洲的第一個研發中心,這也是海爾最早在海外設立的研發中心之一;2011年,德國紐倫堡研發中心成立。這兩個研發中心擁有先進的研發裝置和測試設施,跟當地科研機構、實驗室、研究院合作,有效吸納了當地的技術資源。2001年起,海爾在義大利、波蘭、羅馬尼亞、土耳其等國家都設立了製造工廠,不僅縮短了響應時間、節約了成本,還因此擁有了參與當地製造商組織並獲取資訊的條件,為在歐洲市場的品牌發展進一步鋪路。總之,這場衝突無疑引導著全球商業的新秩序:效率優先與安全冗餘並駕齊驅,以及能源主權成為生存底線。在全球化的葬禮上,存活下來的不一定是最先進的企業,而是具備三種資本的公司——能源自主的物理資本、地緣避險的金融資本、跨聯盟協作的政治資本。 (首席商業評論)
伊朗軍艦一出,便成以軍炸沉的目標。
估值暴增5倍!Manus母公司蝴蝶效應完成5.5億融資拓展AI應用
據媒體報導,Manus的母公司蝴蝶效應(Butterfly Effect)完成了一筆高達7500萬美元(折合人民幣約5.5億元)的新融資。此次融資由美國矽谷知名風投公司Benchmark領投,所籌資金將用於探索用AI智能體系統替代人類執行日常任務。融資完成後,蝴蝶效應投後估值增長約5倍,達到近5億美元(折合人民幣約36.4億元)。此前,Manus憑藉“全球首個通用AI Agent(智能體)”的名號引發廣泛關注。其打造的Agent能夠自主瀏覽網站,執行訂票、分析股票等任務,再加上高達5萬塊的內測邀請碼被熱炒,一度引爆全網。從蝴蝶效應的案例展示來看,Manus的突出賣點是“一鍵完成”。原本需要多個軟體協同完成的工作,使用Manus能迅速搞定。例如,當使用者輸入“幫我做一下介紹小米SU7十頁的PPT”,在未提供任何資料的情況下,Manus就能生成一份圖文並茂的PPT,還省去了排版和設計步驟。儘管Manus產品深受使用者追捧,但公司在滿足Agent服務需求方面面臨挑戰,受到伺服器容量和營運成本的限制。今年3月媒體消息顯示,Manus使用Anthropic的Claude AI模型和其他工具,平均每項任務要向Anthropic支付2美元。為解決相關問題,3月11日,Manus宣佈與阿里雲通義千問團隊達成戰略合作,雙方將基於通義千問開源模型,在國產算力平台實現Manus全功能落地。此外,公司還計畫利用這筆新融資將服務拓展到包括美國、日本和中東在內的其他市場。 (TechWe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