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師
GitHub 上,人類已經幹不過 AI 了
今年,GitHub 上,AI 提交量佔比將達到 20%如果幾年前有人跟碼農同學說,「你以後可能要和 AI 搶 GitHub 提交記錄了」,他大概會笑掉大牙。但現在,他可能完全笑不出來了。根據 SemiAnalysis 最新發佈的分析報告,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目前已經貢獻了 GitHub 上 4% 的公開提交量,並且有望在 2026 年底:達到 20% 的日提交量。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數位遊戲。當一個 AI 工具開始在全球最大的程式碼託管平台上「刷存在感」,它實際上正在重新定義什麼叫「寫程式碼」。01. AI「霸榜」GitHub4% 看起來並不是個很大的數字,但可怕的是這個數字背後的意義。GitHub 每天的提交量是一個天文數字。全球數千萬程式設計師在這個平台上推送程式碼、修復 bug、發佈新功能。而現在,每 25 次提交中,就有 1 次來自 AI。Anthropic Claude Code 負責人 Boris Cherny 在 X 上毫不避諱地「炫耀」:他的團隊現在 100% 使用 Claude Code 寫程式碼,連小的編輯都不再手動操作。更誇張的是,他們用一周半時間就用 Claude Code 建構了 Cowork 應用。這種效率提升不是線性的,而是指數級的。但真正讓人震撼的不是速度,而是質量。一位企業使用者透露,他 80% 的時間在使用 Claude Code,剩下 20% 用其他工具。「我的公司為 Claude Code 付費,我甚至不看成本。」這句話很有意思——當一個工具好用到讓人「不看成本」,說明它創造的價值,已經遠超價格。曾有業內人士曾這樣評價 AI Coding 的優勢:「AI 能繞過官僚主義。如果猶豫不決會讓大型組織陷入癱瘓,AI 不在乎。它會愉快地生成一個版本 1。」這句話點出了 AI 程式設計的核心優勢——沒有包袱,沒有猶豫,沒有「完美主義焦慮」。02. 程式設計師的「存在危機」但硬幣總有兩面。在 Hacker News 上,一位使用者分享了他的挫敗感:「多次我希望程式碼看起來是某種樣子,但它不斷拉回到它想要做事情的方式... 最終,我發現不與它爭鬥、讓它按照它想要的方式做事情更容易。」這段話透露出一個微妙的權力轉移:從「人指導 AI」到「人適應 AI」。Every 公司 CEO Dan Shipper 在部落格中寫道:「我們正處於自主程式設計的新時代。你可以在不看一行程式碼的情況下建構令人驚嘆的複雜應用程式。」聽起來很美好,但這也意味著傳統意義上的「程式設計師」,正在消失。如果你不需要看程式碼就能建構應用,那「會寫程式碼」,還算是一種核心技能嗎?SemiAnalysis 的分析師預測,這個趨勢將推動 Anthropic 在 2026 年實現爆發性增長,甚至超越 OpenAI。相比之下,GitHub Copilot 和 Office Copilot 雖然領先了一年,但「幾乎沒有作為產品取得任何進展」。這個對比很殘酷,也很說明問題:在 AI 時代,先發優勢可能不如產品體驗重要。03. 重新定義「程式設計師」但程式設計師同學可能不需要過分焦慮,程式設計師這個崗位不會消失,只是這個職業的定義在改變。就像 Dan Shipper 說的,即使在 2025 年,「你仍然需要真正理解底層架構,也許你仍然需要去查看程式碼」。但這個「需要」的含義已經不同了。程式設計師正在從「程式碼編寫者」變成「AI 協調者」。你需要知道如何與 AI 對話,如何審查它的輸出,如何在它犯錯時糾正它。你需要理解系統架構,但不一定需要親自實現每一行程式碼。一位 Google 工程師的反思很有代表性:社區對 AI 程式設計能力的討論「緊張」,一方面驚嘆於能力的提升,另一方面擔心被替代。但他強調,領域專業知識仍然重要,原型和生產環境之間的差距仍然存在。當 AI 程式設計足夠便宜、足夠好用,整個軟體開發的經濟學都會改變。也許 20% 的 GitHub 提交量只是開始。也許幾年後,我們會看到 50%、80%,甚至更高的比例來自 AI。這未必意味末日,而是一個新開始。真正的程式設計師不會被 AI 替代,而會學會如何讓 AI 成為最強大的工具。就像計算器沒有讓數學家失業一樣,AI 也不會讓程式設計師失業——它只會讓那些拒絕進化的人失業。程式碼即是機器語言,是 AI 的母語,將機器語言交還給機器本身,人類用自然語言描述 Idea,看起來似乎是個更自然的結果。 (極客公園)
再見,程式設計師!馬斯克預言2026年AI改變世界,進入奇點之年!
不用多說,相信每個人的時間線全被Claude Code刷屏了。馬斯克甚至斷言,「我們已進入奇點!2026年就是奇點之年」。這幾天,Claude Code在全網掀起的陣仗可真不小。一睜眼,地球首富馬斯克重磅宣告:我們已進入奇點!起因竟是,Midjourney創始人公開稱,聖誕假期自己敲的程式碼,比過去十年加起來還要多,簡直太瘋狂。「雖然能感到侷限,但我知道一切都不再一樣了」。同一天,馬斯克不止一次,直接宣稱「2026年就是奇點之年」。這個點評同樣是對Claude Code的高度讚揚。如今,包括Anthropic之父、前DeepMind/OpenAI研究員、Google首席工程師等大佬在內,都為其感到震驚。馬斯克:2026,奇點降臨一直以來,奇點這一概念就像科幻詞一般的存在。雷·庫茲維爾曾在2005年《奇點臨近》一書中,預測道技術奇點大約發生在2045年。而在最新出版的《奇點更近》著作中,他再次重申奇點時間:仍是2045年。誰曾想,這個看似還很遙遠的時刻,一下子被拉到了現在——2026年。所謂的技術奇點,是指技術在長期內增長緩慢,但在某個臨界點急劇加速,呈指數式上升。能夠讓馬斯克有這麼深感觸,竟是Claude Code席捲全網的強大程式設計能力。一點也不誇張地說,2026年開年這局,身邊的人都瞬間成為了Claude Code使用者。生物醫學工程師Derya Unutmaz雖不是專業程式設計師,升級訂閱就是為了更頻繁使用Claude Code。就連xAI聯創Igor Babuschkin感慨道,「有些年頭風平浪靜,啥大事沒有,可有些星期卻濃縮了數十年的變遷」。一夜之間,Claude Code為何變得這麼強了?真正的「民間高手」:Claude Opus精準來說,不是它變強了,而是一直就很強。去年11月底,超大杯Claude Opus 4.5一出世,Anthropic便宣稱其是全球最頂尖的編碼模型。內部測試中,Opus 4.5+Claude Code聯動使用,平均效率暴增220%。當時,Anthropic工程師預言,也許就在2026年上半年,軟體工程就被終結了。如今看來,可能就在最近了。剛剛,在最新升級的LiveBench榜單上,Claude Opus 4.5登頂,直接碾壓GPT-5.1 Codex MAX、Gemini 3 Pro。創始人Bindu Reddy稱,在聖誕假期期間,團隊改進了LiveBench,為了防止AI刷分作弊。這個排名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這些LLMs在現實世界中的表現。去年12月,METR的一份報告揭秘了,全球最能打的AI還是Claude Opus 4.5。它在自主編碼任務中,能夠連續5小時不崩,也是迄今為止公開的AI完成長程任務時間最長的模型。AI大佬Simon Willison表示,Opus 4.5和GPT-5.2就像是一個轉折點。「模型逐步跨越到了一個隱形能力界限的時刻,忽然間,大量的編碼難題都被解決了」。即便是程式設計0經驗的人,也能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打造出一款功能齊全的網頁應用。就像網友所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Claude Code可能會讓更多人成為百萬富翁。人類的最後一次發明如果我們翻開哲學家戴維·查爾默斯(David J. Chalmers)那篇經典的《奇點:哲學分析》,會發現當下的瘋狂景象,不過是這套嚴密邏輯推演的必然兌現。論文地址:https://consc.net/papers/singularity.pdf在查爾默斯的推導模型中,我們正處於一個被稱為「擴展前提(Extension Premise)」的關鍵節點。他將這一過程量化為從AI到AI+再到AI++的階躍:AI:人類水平的人工智慧。AI+:超越人類最強大腦的智能。AI++:超級智能,其超越程度正如人類超越老鼠一般。正如查爾默斯引用的I.J. Good在1965年的那個著名論斷:「超智慧型手機器(Ultraintelligent Machine)將是人類需要製造的最後發明」。邏輯非常性感且冷酷:機器設計機器:既然設計機器本身是一種智力活動,那麼一台超越人類的機器(AI+),必然能設計出比人類所能設計的更好的機器。遞迴的雪崩:這台被AI+設計出的新機器,擁有更強的設計能力,它將設計出下一代更強的機器。無限逼近:只要這台機器能通過編寫程式碼來最佳化自身,我們將無可避免地迎來一場「智能爆炸」。我們現在看到的,正是查爾默斯所描述的「速度爆炸」與「智能爆炸」的完美合流。當模型開始比人類更擅長最佳化演算法時,我們就不再是處於一個線性的增長曲線上,而是站在了垂直牆面的底端。每個人都會成為軟體工程師奇點來臨的那一刻,世界會有什麼不同?Google工程師Vaibhav Agarwal稱,自己再也不用寫程式碼了,現在70%-80%程式碼都是AI寫的。而他的工作僅是「程式碼審查」,角色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具體是這麼做的:• 不再輸入語法,用提示詞(Prompt)來定義邏輯;• 不再費力找 bug,而是審查AI給出的修改建議;• 不再硬啃遺留程式碼,直接讓AI把它講明白。許多工程師對此感到內疚,覺得自己像是在「作弊」。實際上並不是,他們是在進化。Agarwal曾問過一位資深領導,關於一個所有人都害怕的問題:AI會取代我們嗎?他是這麼說的——AI是一個效率倍增器,而不是替代品。如果你過去每周完成1倍的工作量,現在預期則是,同一周內完成4倍的工作量。沒有任何一家公司希望倒退。如今,衡量「生產力」的標準已經被整體抬高了。如果你因為自稱是個「純粹主義者」而拒絕使用 AI,那並不高尚——你只是慢了。AI不會取代你。但一個借助AI、能完成4倍工作量的工程師……滿足網友的好奇,工程師用的是自家的GeminiHyperbolic創始人Yuchen Jin直言不諱,要是在讀博期間有這些強大工具助力,自己不用耗費5.5年,可能一年就畢業了。此前,奧特曼在採訪中還曾表示,「用不了多久,每個人都會成為軟體工程師」。他隨口拋出了一個關於未來工作方式和軟體世界的超級觀點,但很多人還沒意識到這件事有多重要。核心想法其實很簡單,自然語言,就是新的程式設計語法。程式設計師大軍終結,不需要龐大的開發團隊才能做出第一個版本。只需描述出需求,AI直接把它做出來。在複雜系統中,AI智能體會直接「住」在程式碼庫裡。它們會自己瀏覽repo、修復bug、補測試、重構程式碼,並自動提交修改。一旦軟體開發被自動化,同樣的邏輯也會蔓延到營運、規劃,甚至部分管理工作。程式碼,只是倒下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如果這一切真的發生,「學會寫程式碼」本身就沒那麼重要了。 (王晶華說AI)
再見,程式設計師!馬斯克宣判:奇點就在2026
不用多說,相信每個人的時間線全被Claude Code刷屏了。馬斯克甚至斷言,「我們已進入奇點!2026年就是奇點之年」。這幾天,Claude Code在全網掀起的陣仗可真不小。一睜眼,地球首富馬斯克重磅宣告:我們已進入奇點!起因竟是,Midjourney創始人公開稱,聖誕假期自己敲的程式碼,比過去十年加起來還要多,簡直太瘋狂。「雖然能感到侷限,但我知道一切都不再一樣了」。同一天,馬斯克不止一次,直接宣稱「2026年就是奇點之年」。這個點評同樣是對Claude Code的高度讚揚。如今,包括Anthropic之父、前DeepMind/OpenAI研究員、Google首席工程師等大佬在內,都為其感到震驚。馬斯克:2026,奇點降臨一直以來,奇點這一概念就像科幻詞一般的存在。雷·庫茲維爾曾在2005年《奇點臨近》一書中,預測道技術奇點大約發生在2045年。而在最新出版的《奇點更近》著作中,他再次重申奇點時間:仍是2045年。誰曾想,這個看似還很遙遠的時刻,一下子被拉到了現在——2026年。所謂的技術奇點,是指技術在長期內增長緩慢,但在某個臨界點急劇加速,呈指數式上升。能夠讓馬斯克有這麼深感觸,竟是Claude Code席捲全網的強大程式設計能力。一點也不誇張地說,2026年開年這局,身邊的人都瞬間成為了Claude Code使用者。生物醫學工程師Derya Unutmaz雖不是專業程式設計師,升級訂閱就是為了更頻繁使用Claude Code。就連xAI聯創Igor Babuschkin感慨道,「有些年頭風平浪靜,啥大事沒有,可有些星期卻濃縮了數十年的變遷」。一夜之間,Claude Code為何變得這麼強了?真正的「民間高手」:Claude Opus精準來說,不是它變強了,而是一直就很強。去年11月底,超大杯Claude Opus 4.5一出世,Anthropic便宣稱其是全球最頂尖的編碼模型。內部測試中,Opus 4.5+Claude Code聯動使用,平均效率暴增220%。當時,Anthropic工程師預言,也許就在2026年上半年,軟體工程就被終結了。如今看來,可能就在最近了。剛剛,在最新升級的LiveBench榜單上,Claude Opus 4.5登頂,直接碾壓GPT-5.1 Codex MAX、Gemini 3 Pro。創始人Bindu Reddy稱,在聖誕假期期間,團隊改進了LiveBench,為了防止AI刷分作弊。這個排名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這些LLMs在現實世界中的表現。去年12月,METR的一份報告揭秘了,全球最能打的AI還是Claude Opus 4.5。它在自主編碼任務中,能夠連續5小時不崩,也是迄今為止公開的AI完成長程任務時間最長的模型。AI大佬Simon Willison表示,Opus 4.5和GPT-5.2就像是一個轉折點。「模型逐步跨越到了一個隱形能力界限的時刻,忽然間,大量的編碼難題都被解決了」。即便是程式設計0經驗的人,也能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打造出一款功能齊全的網頁應用。就像網友所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Claude Code可能會讓更多人成為百萬富翁。人類的最後一次發明如果我們翻開哲學家戴維·查爾默斯(David J. Chalmers)那篇經典的《奇點:哲學分析》,會發現當下的瘋狂景象,不過是這套嚴密邏輯推演的必然兌現。論文地址:https://consc.net/papers/singularity.pdf在查爾默斯的推導模型中,我們正處於一個被稱為「擴展前提(Extension Premise)」的關鍵節點。他將這一過程量化為從AI到AI+再到AI++的階躍:AI:人類水平的人工智慧。AI+:超越人類最強大腦的智能。AI++:超級智能,其超越程度正如人類超越老鼠一般。正如查爾默斯引用的I.J. Good在1965年的那個著名論斷:「超智慧型手機器(Ultraintelligent Machine)將是人類需要製造的最後發明」。邏輯非常性感且冷酷:機器設計機器:既然設計機器本身是一種智力活動,那麼一台超越人類的機器(AI+),必然能設計出比人類所能設計的更好的機器。遞迴的雪崩:這台被AI+設計出的新機器,擁有更強的設計能力,它將設計出下一代更強的機器。無限逼近:只要這台機器能通過編寫程式碼來最佳化自身,我們將無可避免地迎來一場「智能爆炸」。我們現在看到的,正是查爾默斯所描述的「速度爆炸」與「智能爆炸」的完美合流。當模型開始比人類更擅長最佳化演算法時,我們就不再是處於一個線性的增長曲線上,而是站在了垂直牆面的底端。每個人都會成為軟體工程師奇點來臨的那一刻,世界會有什麼不同?Google工程師Vaibhav Agarwal稱,自己再也不用寫程式碼了,現在70%-80%程式碼都是AI寫的。而他的工作僅是「程式碼審查」,角色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具體是這麼做的:不再輸入語法,用提示詞(Prompt)來定義邏輯;不再費力找 bug,而是審查AI給出的修改建議;不再硬啃遺留程式碼,直接讓AI把它講明白。許多工程師對此感到內疚,覺得自己像是在「作弊」。實際上並不是,他們是在進化。Agarwal曾問過一位資深領導,關於一個所有人都害怕的問題:AI會取代我們嗎?他是這麼說的——AI是一個效率倍增器,而不是替代品。如果你過去每周完成1倍的工作量,現在預期則是,同一周內完成4倍的工作量。沒有任何一家公司希望倒退。如今,衡量「生產力」的標準已經被整體抬高了。如果你因為自稱是個「純粹主義者」而拒絕使用 AI,那並不高尚——你只是慢了。AI不會取代你。但一個借助AI、能完成4倍工作量的工程師……滿足網友的好奇,工程師用的是自家的GeminiHyperbolic創始人Yuchen Jin直言不諱,要是在讀博期間有這些強大工具助力,自己不用耗費5.5年,可能一年就畢業了。此前,奧特曼在採訪中還曾表示,「用不了多久,每個人都會成為軟體工程師」。他隨口拋出了一個關於未來工作方式和軟體世界的超級觀點,但很多人還沒意識到這件事有多重要。核心想法其實很簡單,自然語言,就是新的程式設計語法。程式設計師大軍終結,不需要龐大的開發團隊才能做出第一個版本。只需描述出需求,AI直接把它做出來。在複雜系統中,AI智能體會直接「住」在程式碼庫裡。它們會自己瀏覽repo、修復bug、補測試、重構程式碼,並自動提交修改。一旦軟體開發被自動化,同樣的邏輯也會蔓延到營運、規劃,甚至部分管理工作。程式碼,只是倒下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如果這一切真的發生,「學會寫程式碼」本身就沒那麼重要了。 (新智元)
矽谷程式設計師扎堆做醫美,月供一台特斯拉?
在矽谷,曾經以“程式碼能力”為唯一硬通貨的程式設計師們,正悄然掀起一場關於面容的極限最佳化。從漠視外表的極客文化,到如今成群結隊預約價值數十萬的面部手術,這一轉變背後遠非虛榮那麼簡單——它關乎年齡歧視、職業焦慮,更關乎如何使自己“看起來年輕”,從而不被淘汰。曾幾何時,矽谷的標誌性形像是連帽衫、牛仔褲、凌亂的頭髮與黑眼圈,相信“程式碼即正義”,信奉“實力至上”,對外表幾近忽視。在矽谷,頭腦才是唯一的通行證,容貌不過是隨時可被拋棄的“身外之物”。然而近年來,一場關於“臉面”的革命,正在科技心臟地帶掀起巨浪。曾經不修邊幅的矽谷精英,尤其是男性程式設計師與投資者們正瘋狂湧入整形外科。從數萬美元的“迷你拉皮”到堪位元斯拉首付的醫美項目,精英也逃不過用整容對抗“35歲焦慮”。(由本·塔利醫生提供的某位匿名患者術前術後對比照片,左圖為一名現年60歲,經營太陽能及科技企業的患者,右圖為一名近65歲的科技創業者、商業與財富顧問,兩人均接受了先進的面部和頸部提升術,並進行了SMAS最佳化)這場轉變背後,是矽谷文化深處一次冰冷而現實的校準。1. 科技行業的年齡歧視華爾街日報評論稱:“科技是年輕人的遊戲“。風險投資家彼得·蒂爾也曾揚言,“你不能僱傭任何超過30歲的人”,這種觀點雖顯極端,卻赤裸裸地揭示了科技行業心照不宣的青春崇拜。在飛速迭代的技術浪潮前,年輕普遍與“潛力”“耐力”“可塑性”直接掛鉤。當這種偏見根植於招聘與晉陞文化中,“看起來年輕”便不再是一種個人選擇,而成了一種生存策略。舊金山精神分析學家斯蒂芬·薩賓博士指出,他的客戶們普遍擔憂自己“看起來太老”而失去投資人或公司高層的青睞,因此整容成了一種對抗“職業性過期”的積極手段。2. 資本加持與“Zoom自拍效應”的催化矽谷的高收入為這場顏值競賽提供了彈藥。科技從業者資金充裕,能夠負擔得起數萬至數十萬美元的手術費用。與此同時,新冠疫情催生的遠端辦公常態,讓“Zoom自拍效應”凸顯——人們前所未有地長時間凝視螢幕上自己的面容,每一道皺紋、每一吋鬆弛的皮膚都被放大審視,再加上混合工作模式又恰好提供了隱秘的術後恢復期,讓醫美手術變得可行。3. 社會審美變遷“歷史上,如果男性有所成就,他們無論長相如何都會受到尊重,”舊金山整形外科醫生Timothy·Marten談到,“但現在男性覺得他們的成就不夠了,他們也必須看起來符合形象。” 傳統上施加於女性的容貌壓力,正在平等地降臨到男性身上。在矽谷這個崇尚“最佳化一切”的地方,外貌成為個人品牌與狀態管理中最後一個等待被最佳化的變數。4. 技術產品的“副作用”另一個意想不到的推手,是GLP-1類減肥藥物(如Ozempic)的流行。許多科技從業者借助這類藥物快速減重,卻導致面部皮膚鬆弛,從而被動地將醫美需求推向了拉皮手術等更複雜的領域,以解決“減了100磅後皮膚怎麼辦”的問題。圖源:網路矽谷人的醫美選擇,也深刻烙印著他們的職業思維。項目選擇重資料、看ROI(投資回報率):眼瞼手術因能快速消除疲憊感,讓眼神“重新銳利”,成為最受歡迎的項目之一,因為它手術時間短、恢復較快,以較小的代價獲得顯著回報。追求“自然迭代”,厭惡“版本顛覆”: 他們普遍抗拒過去拉皮手術那種“緊繃”“不自然”的橫掃式效果,取而代之的是“迷你拉皮”或“短疤痕拉皮”,他們強調精細、隱蔽、漸進式改善,而非推倒重來。過程管理如項目管理: 他們會精確規劃手術與恢復期,利用遠端辦公的便利,將downtime無縫接入工作日程,如同處理一個需要短暫離線更新的系統。圖源:網路矽谷程式設計師扎堆走進整形醫院,可不是膚淺的追求。在矽谷,萬物皆可最佳化,演算法、產品、商業模式,乃至自己的身體與容顏。當“看起來更有活力、更可靠、更具備競爭力”與職業生命線深度捆綁,醫美便從一種簡單的消費行為,異化為一種特殊的職業投資。當對抗衰老的戰役從護膚精華延伸到手術刀下,當青春成為一項需要持續投入、月供償還的奢侈追求時,我們或許也該問一句:在矽谷這台永不停歇的“造夢機器”裡,被不斷最佳化和更新的,究竟是我們的能力,還是我們無法再從容老去的自由? (留學生日報)
卡帕西"AI程式設計師論"刷屏,發佈一天,400萬人圍觀,年底大焦慮,傳統程式設計師已落後,程式設計本質徹底變了
AI大神卡帕西引爆程式設計師焦慮潮:程式設計職業遭遇“9級地震”,人類正在淪為AI的副駕駛?“作為一名程式設計師,我從未感到如此落後。”卡帕西今天在社交平台上的發言瞬間刷屏(不到1天,已經近500萬圍觀)。這位AI領域標誌性人物坦言,程式設計職業正在被徹底重構。他描述道,程式設計師的直接程式碼貢獻越來越稀疏。如今他感覺自己本可以強大10倍。卡帕西列出了一長串需要掌握的新概念:智能體、子智能體、提示詞、上下文、記憶、模式、權限、工具、外掛、技能、鉤子……卡帕西坦言,程式設計職業正在經歷一場“9級地震”。這位OpenAI前創始人、在特斯拉領導AI部門的大神級人物,突然發現自己“前所未有地落後”。“如果我能夠恰當地串聯起過去一年中出現的技術,我的能力本可以增強10倍,”卡帕西寫道,“但如果不能抓住這次升級機會,那絕對是一個技能問題。”在AI工具迅速發展的今天,純粹的技術知識和深度專業能力已不能保證行業領先地位。新的技術堆疊不再是關於理解Transformer架構或編寫優雅演算法。程式設計的本質正在發生深刻變化:從編寫確定性的程式碼,轉向協調一群無人能完全控制的隨機系統。卡帕西列舉了15個在18個月前甚至不存在的新程式設計“基元”:智能體、子智能體、提示詞、上下文、記憶、模式、權限、工具、外掛、技能、鉤子、MCP、LSP、斜槓命令、工作流、IDE整合。這些概念每一個都在以周為單位演化,程式設計師需要建立全新的心智模型來應對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新世界。傳統工程提供的是確定性系統——編寫程式碼,它就嚴格按編寫的內容執行。而現在,程式設計師需要管理“本質上是隨機、易錯、難以理解且不斷變化” 的實體。卡帕西將其比喻為“沒有說明書的外星工具”。整個行業都在即時反向工程這些能力,文件總是過時,三個月前的最佳實踐現在可能已經錯誤。“卡帕西在年底前給整個網際網路帶來了一場存在主義焦慮症,”一位Google員工在轉發時寫道。輝達大神總結道:“2024年:AI是副駕駛;2025年後:人類是副駕駛。Copilot正成為一種新的工程技能。”離開駕駛員座位並不容易,我們必須學會以AI的方式思考,適應陌生的“外星”工作流程。幫助AI,就是幫助我們自己。但也有開發者持樂觀態度:“這是多年來成為開發者最有趣的時刻。AI工具尚不完美,模式仍在形成,有真正的實驗空間。挽起袖子,開始建造吧。”這位開發者補充說,地震正在進一步拓展可能性邊界。關於這個新抽象層最好的消息是:傳統工程技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價值,而不是貶值。早期在CI/CD、測試、文件和程式碼審查上投入的開發者,在使用AI工具方面最為成功。這些“無聊”的基礎設施成了加速器。它們將智能體從混亂生成器轉變為生產力倍增器。真正的機會在於學習在不同高度上工作。開發者不再需要逐行鍵入語法,而是審查實現、捕捉邊界情況,並在幾小時內完成過去需要數天的功能開發。這確實令人興奮。學習曲線確實存在。理解如何提供上下文、迭代計畫並快速審查AI生成的程式碼需要實踐,但這是可以通過實踐學習的。“人類成為AI副駕駛”的觀念正在技術圈蔓延。這種角色轉換標誌著程式設計工作本質的根本性變革。面對這個新抽象層,傳統工程技能實際上變得更加重要。它們幫助我們最大程度減少交付低品質程式碼的可能性。已經投資於CI/CD、測試、文件和程式碼審查的開發者在使用AI工具方面最為成功。這些“枯燥”的基礎成為了加速器。真正的機會在於學習在不同的高度工作,從輸入語法轉向審查實現、捕獲邊界情況,並在數小時內完成過去需要數天的工作。面對卡帕西描述的程式設計職業“9級地震”,開發者應該如何應對?學習如何提供上下文、迭代計畫並快速審查AI生成的程式碼需要實踐,但這可以通過實際操作掌握——建構小工具、審查所有內容,通過重複培養直覺。當我們將AI的速度與工程判斷力結合時,倍增潛力是真實的。我們不是在取代程式設計技能,而是終於能夠將精力集中在有趣的問題上,同時將繁瑣的部分委託出去。地震已經發生,餘震成為新常態。卡帕西的警示提醒整個行業:要麼挽起袖子跟上,要麼被迅速拋在後面。這位AI先驅的“落後感”並非弱點展示,而是行業劇變的明確訊號。程式設計職業的重構已在進行中,新的抽象層正在形成,而每個人都在尋找掌握這個“外星工具”的方法。地震之後,餘震成為新常態。在程式設計這個曾經被確定性統治的領域,隨機性、不可預測性和持續變化正成為日常。 (三次方AIRX)
蘋果損失大將!iOS 26「液態玻璃」設計師跳槽Meta,主導打造下一代AI硬體
據國外媒體報導,蘋果公司使用者介面(UI)設計負責人Alan Dye將於2025年12月31日正式離職,並加入Meta擔任首席設計官。在Meta,Dye將全面負責硬體、軟體及AI整合介面的設計工作,並領導一個全新成立的設計工作室,直接向CTO Andrew Bosworth匯報。Meta CEO祖克柏表示,該工作室將融合設計、時尚與技術,把“智能”作為核心設計材料,打造以人為中心的下一代產品體驗。Dye自2006年加入蘋果,是“Liquid Glass”(液態玻璃)視覺語言的核心締造者——這一於2025年6月WWDC發佈的全新設計風格,已應用於iPhone、Mac及Apple Watch系統,以半透明元素、流暢動效和軟硬融合體驗引發廣泛關注。他亦深度參與了Vision Pro、iPhone X及多代作業系統的介面革新。蘋果方面已確認由資深設計師Steve Lemay接任Dye職位。Tim Cook盛讚Lemay自1999年起深度參與了所有主要蘋果介面的設計,“始終秉持卓越標準,體現蘋果的協作與創新文化”。值得注意的是,這已是蘋果近期多位高管接連離職的又一例:前COO Jeff Williams於11月退休,AI負責人John Giannandrea亦宣佈即將卸任。與此同時,另一名蘋果設計師Billy Sorrentino也將隨Dye一同轉投Meta。業界分析認為,此次“挖角”凸顯Meta在AI眼鏡與下一代人機互動領域的雄心,也折射出科技巨頭圍繞AI+硬體設計人才的激烈爭奪戰。 (極果網)
設計師是跟人類有仇嗎?這20個奇葩發明,最後一個直接讓我笑噴飯
設計本應讓生活更美好,但有些設計師似乎走入了平行宇宙——他們創造的物件既挑戰實用性,又顛覆審美認知。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作品,與其說是解決問題,不如說是製造新的問題。1. 鼻腔紙巾盒這款紙巾盒要求使用者從"鼻孔"位置抽取紙巾,每次使用都像進行鼻腔手術,成功將日常行為變成尷尬體驗。2. 鏤空羽絨服將羽絨服設計成鏤空款式,完美實現了"看起來暖和,實際上透風"的反向創新,冬日穿搭首選(如果你不怕冷的話)。3. 家具長鼻子給家具裝上塑料鼻子,功能不明,美觀欠奉,彷彿在等待一個永遠不會來的匹諾曹。4. 危險滑梯兒童滑梯出口正對牆體,完美實現"滑行即撞牆"的刺激體驗,堪稱最有效的安全教育裝置。5. 刑具鞋履佈滿釘狀裝飾的鞋子,穿上去彷彿接受足部酷刑,適合想要體驗"步步驚心"的時尚勇士。6. 先鋒髮型這款髮型設計如此前衛,以至於走在大街上會被誤認為移動藝術裝置,回頭率百分之百。7. 整蠱設計有些設計明顯是為了博君一笑,比如這個讓人看了就忍不住發笑的奇妙裝置。8. 恐怖人偶柱家中擺放這種人偶柱裝飾,每晚起夜都能體驗恐怖片氛圍,省去電影票錢。9. 眩暈地毯酒店地毯的花紋設計讓行走變成平衡測試,走幾步就天旋地轉,有效防止客人亂跑。10. 社交廁所半開放隔斷讓如廁變成社交活動,一邊解決問題一邊與鄰座交流,促進人際關係。11. 牙科恐怖椅候診椅設計成張開的巨口,讓患者在治療前就先體驗被吞噬的恐懼,心理建設一步到位。12. 異味睡床角狀床具設計讓人躺下就聯想到某些氣味,睡眠體驗格外"豐富"。13. 帝王馬桶裝飾華麗的馬桶讓如廁變得莊嚴隆重,每次使用都像舉行登基大典。14. 牛肉車衣雪花牛肉紋理的車衣讓車輛行駛時彷彿移動的烤肉架,沿途狗狗紛紛表示很感興趣。15. 斷頭樓梯樓梯盡頭是一堵牆,完美詮釋"此路不通"的設計理念,適合喜歡碰壁的體驗者。16. 取款機座椅取款機配座椅,貼心設計讓您取錢時能夠舒適地等待被搶(誤)。17. 時裝災難T台上的某些設計如此誇張,讓人懷疑模特是在為設計師"擋子彈"。18. 氣味混搭衛生間與廚房相連的設計,讓美食與廁所氣息完美融合,創造獨特的用餐體驗。19. 活魚鞋履透明鞋子裡養魚,讓每一步都背負著生命的重量,環保主義者的極端選擇。20. 醬料迷宮薯條包裝讓蘸醬變得像解謎遊戲,成功蘸到醬料的人值得獎勵。這些設計雖然實用性存疑,但至少為我們提供了無數笑料。它們提醒我們:設計不僅需要創意,更需要與現實的連接。畢竟,最好的設計應該是讓生活更簡單,而不是更複雜。 (攝影事兒)
前 iPhone 設計師參與操刀,法拉利可能要造出史上最帥的電車了
當藍寶堅尼、阿斯頓·馬丁、保時捷、瑪莎拉蒂等豪華品牌紛紛放緩電動化處理程序時,法拉利卻選擇了逆勢而行。近日,這家義大利傳奇車廠正式披露了旗下首款純電車型——內部代號「Elettrica」的部分資訊。由 TopGear 製作的渲染圖法拉利 CEO 貝內德托·維尼亞(Benedetto Vigna)直言不諱:是的,其他公司遇到了問題。但我們想向世界證明——法拉利可以用電能帶來獨特的駕駛樂趣,法拉利可以利用任何技術來取悅我們的客戶。一台「不一樣」的法拉利與外界預期不同,Elettrica 並非超級跑車,而是一款更注重實用性的四座 GT。法拉利的目標並非讓燃油車車主「遷移」,而是拓寬能享受法拉利的客戶群。這不僅是市場策略,更是技術抉擇——GT 車型能夠比超跑更好的利用電力傳統和系統,如果將一款兩座車電動化,那麼使用電力驅動在性能和實用性上的提升非常有限,並不足以抵消車輛整體重量的增加。「Elettrica」的產品開發負責人馬里亞·富爾根齊解釋道:我們相信,電動車將是我們所設想的駕駛特性、車內空間和視野規格的理想補充,並且能夠吸引那些通常不會考慮購買法拉利的客戶。對於兩座車跑車而言,電動技術完全不具備競爭力,即使其馬力驚人。反而像「Elettrica」這樣的 GT 車型,在使用電驅平台後,在動態性能、視野和舒適性上相比同等的內燃機車型會有更顯著的提升。不管車輛的形態、尺寸和定位如何,駕駛參與感和強大的動態性能都是法拉利在新車開發中的重點工作,「它是一輛電動車,但首先且首要——在概念和實踐上——它是一輛法拉利」。由 AutoCar 製作的渲染圖「Elettrica」將由法拉利與前 iPhone 設計師喬納森·伊夫的設計公司 Lovefrom 合作設計,蘋果諸多著名產品——iPhone 5s、iPhone 6、初代 Apple Watch 等均由喬納森帶領的設計團隊操刀。法拉利此次並未公佈新車的設計細節,但從進行了大量偽裝的原型車中,我們可以看到新車的離地間隙將高於傳統的四門 GT 車型,車輛輪廓也經過了空氣動力學最佳化,新車長度將在五米左右,與搭載 V12 引擎的 Purosangue 車型相似。法拉利 「Elettrica」偽裝車為了確保車主在駕駛電驅車輛時能夠像駕駛內燃車車型一樣有參與感,法拉利研發了一種創新聲浪系統,用於在行駛時為動力系統提供聲效。不同於目前市面上用揚聲器播放的模擬聲浪,法拉利開發了一種高精度感測器,用於拾取機械部件的振動並將其放大,有點像是吉他拾音器的原理。此外還有一個專用的法拉利指令噪音消除系統(FONC),可以監測並「選擇性地消除由電機產生的不需要的電流諧波」,例如高頻 whine 聲,以提升行駛過程中的舒適度。你可能和我一樣好奇,高轉速電機的聲音是什麼樣的,愛范兒找了一段特斯拉電機引擎高速運轉時的錄音,可以感受一下。法拉利表示,這種聲浪系統是一種反映動態駕駛體驗的真實聽覺體驗,目的是為了反饋並增強某些物理感受。我們電動法拉利的聲音不是假的,一點都不是假的。更強,更快,更純粹在性能方面,「Elettrica」的綜合輸出功率超過了迄今為止任何一款法拉利公路車,將成為該公司迄今製造的動力最強勁的車型之一。其總共配備了四個電機,後部兩台各產生 416 馬力,合計 832 馬力,前部電機則可額外貢獻 282 馬力,在電門全開的狀態下,系統可輸出超過 986 馬力,讓新車可以在 2.5 秒內完成零百加速,極速可達約 309 公里/小時。法拉利聲稱車輛前軸可向路面傳遞高達 3498 牛米的扭矩,而在經過變速箱放大電機本身的輸出後,車輛後部可產生近 8000 牛米扭矩。後部電機最高轉速可達 25500 轉/分鐘,而較小的前部電機轉速可達 30000 轉/分鐘,並且能在不到一秒內從靜止狀態達到最高轉速。新車的四電機佈局則允許車輛對四個車輪進行完整的扭矩分配,從而最大化敏捷性和穩定性,前部電機可以在高速巡航等場景下斷開連接以提升運行效率。「Elettrica」的電池組容量高達 122 千瓦時,WLTC 續航里程超過 530 公里,使用 800V 架構,最高充電功率可達 350 千瓦。這些電池的電芯由韓國公司 SK On 提供,設計和組裝則由法拉利自己完成,據稱能量密度達到 195 瓦時/公斤,是目前歐洲市面上「所有電動車中最高的」。電池組前後的連接器使其能夠直接為前後軸供電,從而無需在車內鋪設粗大的線纜。法拉利在電池鋪設上將 85% 的電池質量集中在地板下方,並在後排座椅下方以雙層形式堆疊了一些額外的電芯。這樣不僅使「Elettrica」的重心高度比 Purosangue 低了 80 毫米,也幫助新車在不影響電池容量的情況下儘可能縮短軸距,最佳化重量分佈,實現了前後 47:53 的比例。為了提升靜謐性,「Elettrica」將成為法拉利首款採用後橋副車架結構的公路車,副車架通過「彈性體」襯套與底盤電驅橋、主動懸掛與後輪轉向系統連接,以消除來自車輛後部的不必要噪音和振動。懸掛系統則是在 Purosangue 和 F80 上已經有所使用的 48 伏主動系統的升級版,配合底盤預瞄裝置,「Elettrica」可以每秒測量底盤的所有動態參數 200 次,並相應地做出響應。例如,它可以在急彎中加固外側阻尼器以保持車身平穩,並將每個車輪壓入路面起伏中以保持與地面的接觸並消除回彈。憑藉這套高度先進的部分主動懸掛、四輪轉向(後輪轉向角度最大 2.15 度)和全扭矩向量分配系統,法拉利表示,這是首款能夠「在所有動態條件下控制垂直、縱向和橫向力」的法拉利。多少有點像仰望 U8 上面的雲輦-P。車輪就像四個球體——能夠隨時獨立地向任何方向移動。為了給車主足夠的駕駛體驗感,法拉利還在「Elettrica」上提供了手動駕駛模式。在此模式下,當駕駛者每次每次拉動右側撥片時,都會感覺到加速力的一個階梯式提升。而在在剎車入彎時,可以拉動左側撥片,逐級降低動力輸出並增加能量回收制動強度,一種類似降檔利用發動機剎車的感覺。「Elettrica」並非是法拉利首次涉及電氣化領域,從 2009 年 F1 進入混動時代開始,法拉利就一直將電機作為提升性能的重要工具,先後推出了 V12 混動車型 LaFerrari 、V8 混動車型 SF90、V6 混動車型 296,前不久復活的旗艦跑車 849 Testarossa 也採用了一台 4.0 升雙渦輪增壓 V8 發動機與三台電機的動力系統,但從混動走向純電,則又是另一種挑戰。法拉利 849 Testarossa在 5 年前,製造商們都曾興致勃勃的表示要造出「令人驚豔」的純電高性能車型,但後來紛紛食言,原因無一例外是由於「目前市場尚未準備好」或者「客戶對電動聲音、重量、駕駛體驗等有顧慮」等理由。那怕是法拉利自己也曾有過搖擺,一度計畫將純電車型的發佈時間推遲到至少 2028 年,但為了吸引新使用者以及滿足部分老使用者「相信品牌能用電能延續獨特駕控魅力」的期待,法拉利還是決定繼續推進項目。但無論最終銷量和市場規模如何,我們都毫不懷疑最終量產版本的法拉利「Elettrica」駕駛起來一定會讓人心潮澎湃。 (愛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