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夫
鐘睒睒們築夢中國史丹佛
2026年1月14日,杭州。浙江省十四屆人大四次會議開幕,省政府工作報告中明確提出:支援錢塘大學籌建。消息傳出,引發廣泛關注,乃至討論。因為,錢塘大學的籌建資金高達400億元,而出資者是農夫山泉創始人、已多年位居中國首富的——鐘睒睒。早在一年前,鐘睒睒就透露過他的辦學計畫。那是2025年1月22日,農夫山泉母公司養生堂集團的年會上,鐘睒睒說,他要依託養生堂集團,在未來十年捐贈400億元,籌建創辦一所“中國沒有的大學”。這,就是錢塘大學。他當時的原話是:“當我們經濟水平提升到有能力來對人類社會作出貢獻的時候,我們養生堂人不能缺席,我們這個大學一定是新穎的,按照中國沒有的大學建設。”一年過去,這所大學到底新在那裡,也陸續有了答案。它將是一所新型研究型大學,其重點新在:放棄傳統大學追求的規模擴張,轉而完全聚焦於人工智慧與數字經濟,並更強調底層技術的產業轉化。鐘睒睒希望,在“數字經濟”最茂盛的地方,深挖一口通向未來的井。400億的捐贈刷新了中國企業家捐資辦學的紀錄,但鐘睒睒卻只是後來居上。在他之前,中國企業家就已掀起了一波捐資建設特色大學的小熱潮,而且也都更加強調教學與產業和國家需求的深度耦合。比如同樣紮根杭州的西湖大學,緣起是施一公、陳十一、潘建偉等七位知名科學家聯合發起的一項倡議——打造一所“小而精、高起點、研究型”的世界一流大學。這項倡議不僅獲得了國家支援,更是得到了萬達王健林、騰訊馬化騰、牧原秦英林等企業家的帶頭響應,真金白銀地砸錢助學。這些身經百戰的商界大佬深知,西湖大學的價值不在於追逐技術的“即時變現”,而是在校長施一公的帶領下,通過深耕科學無人區,為產業發展提供源頭創新能力。“玻璃大王”曹德旺之所以掏出百億巨資,全程督建福耀科技大學,背後是他對中國製造業高端人才斷層的深刻憂慮。這種憂慮源於福耀集團在全球化版圖擴張中的一次次“文化碰撞”。當曹德旺親眼目睹德國那些“小而美”的工廠,能憑藉一群高素質、動手能力極強的技術人才,生產出領跑全球的高品質產品時,他越發認識到,“中國製造業缺乏的是人才,而不是資本”。所以他才反覆說,要通過辦一所新型研究型大學,“把國際上好的東西學回來推廣”。至於中國“晶片首富”、韋爾股份創始人虞仁榮,捐資300億籌建寧波東方理工大學,則更生動地體現了他作為一名產業領航者,對國家戰略安全與基礎研究短板的焦慮與擔當。在虞仁榮的視角中,晶片行業的競爭早已超越了產能的博弈,進入了“源頭創新”的生死時速。他深刻感受到,儘管中國半導體產業規模龐大,但基礎研究薄弱、頂尖領軍人才匱乏,始終是懸在產業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他傾力打造的寧波東方理工大學,不是一間普通的民辦學校,而是要瞄準解決“卡脖子”的源頭問題,立志在晶片、人工智慧、新材料這些領域正面突擊,培養出真正能在這個大時代頂得上的頂尖人才。從基礎研究,到製造業、晶片、人工智慧,這些領域共同指向了破解中國產業困境的終極答案。鐘睒睒、曹德旺、虞仁榮、王健林、馬化騰等企業家之所以有信心躬身入局,是因為他們深知,金錢可以換來產能的擴張,卻買不來一代又一代高端人才的持續輸入。當這些身處產業一線的“實幹家”將自己的認知、精力與財富投入大學時,這種由產業痛點驅動的精準辦學,正推動中國教育與產業發生一場前所未有的深刻變革。中國企業家參與辦大學,並非新鮮事。過去四十多年間,隨著企業家財富的持續積累,以及國家教育與產業戰略的不斷調整,企業家介入高等教育的方式,也在悄然進化。最早期的形式,是“公益回饋”。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香港企業家李嘉誠從上世紀80年代開始,持續捐錢建設汕頭大學。截至2023年,李嘉誠累計捐贈額達120億港元。這些捐贈不僅改善了學校的基礎設施,還引入國際先進的教育資源,助力汕頭大學快速發展,成為這一階段的標竿。此外,遍佈全國的“逸夫樓”、田家炳學校,也是香港已故企業家邵逸夫、田家炳回饋教育的生動縮影。他們捐贈的核心邏輯一致:讓師生擁有更好的教學環境,但並不介入學校的治理和學科規劃。此後,新一代企業家崛起,捐贈重心也從“泛化回饋”轉向了“精準反哺”。他們深知,在科技主導競爭的時代,最稀缺的資源不是大樓,而是大腦。他們以捐資母校為主,設立專項基金或特色班級,聚焦支援各類人才的選拔培養。這些捐贈包括但不限於:馬雲2015年向杭州師範大學捐贈1億元設立馬雲教育基金;段永平累計向浙江大學捐贈15億元;劉強東及京東集團在2017年向中國人民大學捐贈3億元,設立京東基金;高瓴資本張磊也在2017年捐助中國人民大學3億元,設立“中國人民大學高瓴高禮教育發展基金”……還有小米創始人雷軍,從上世紀90年代起,就持續向武漢大學捐贈。2023年,他更是一次性捐出13億元,刷新了全國高校收到的最大一筆校友個人現金捐贈紀錄。雷軍不僅幫助母校建設科研大樓、設立高額獎學金,更是聯合學校設立“雷軍班”,幫助武大培養與留住頂尖人才,也為AI等前沿賽道輸送新鮮血液,實現大學與產業的“雙向賦能”。除了對母校的深情反哺,越來越多企業家的捐贈目光開始投向其他高校。2021年4月,清華大學舉行110周年校慶之際,雷軍率領小米高管親赴清華,見證小米人工智慧創新研究基金的設立。該基金主要用於人工智慧、機器人、醫療健康等前沿領域的創新研究。對於雷軍而言,這已不再僅僅是簡單的捐資,而是通過資源互補,為中國前沿科技的探索提供直接助力。同樣是在2021年4月,泰康保險創始人陳東昇到訪南開大學,出席泰康集團向學校捐贈3000萬元的儀式。這筆資金被專項用於金融學科的發展以及保險精算人才的培養,力求在金融這一國民經濟命脈領域,為中國培養出更多能夠抵禦風險、洞察未來的精英。2025年11月,段永平向其母親的母校北京師範大學捐贈2.2億元人民幣,用實際行動支援學校教學設施的改善與學科建設。這不僅是一份跨越代際的孝心,更是一種對基礎教育底座的戰略性投資。這些捐贈有的緊貼國家戰略需求,有的夯實高校基礎設施建設,已然成為中國高等教育多元化發展的重要支撐。諸多企業家中,也有人不滿足於“捐錢助力”,而是主動成為學校的“舉辦人”,最典型的便是騰訊主要創始人陳一丹,以及吉利董事長李書福。陳一丹於2009年起陸續捐資20余億元,成為中南財經政法大學武漢學院的主要投資人。此後他全程主導學院發展,推動其在2015年成功轉設為獨立民辦本科高校,並正式更名為武漢學院,逐步將其打造為特色鮮明的應用型本科院校。李書福創辦吉利學院的初心,則源於汽車產業的人才短缺痛點與公益情懷。早在1999年,面對汽車人才極度匱乏的現實,李書福便順應政策,開始籌辦北京吉利大學。從最初的專科層次起步,直到2014年,學校正式升格為獨立本科院校。2020年,為了配合產業佈局,北京吉利大學西遷成都,並正式更名為吉利學院。▲圖源:吉利學院除了核心的吉利學院,李書福多年來在教育領域布下了一盤大棋,他還創辦了浙江汽車職業技術學院、三亞理工職業學院、湘潭理工學院、三亞學院以及湖南吉利汽車職業技術學院等多所院校。這些學校的專業設定精準對接吉利的產業佈局與汽車行業的人才需求,建構起了一個從基礎技能型中高職、應用型本科到高端研究生培養的完整鏈條,打造出汽車產業人才的“一站式培養體系”。這也讓李書福成為中國企業家產業辦學、產教融合的旗幟性樣本。陳一丹和李書福作為學校的舉辦人,全程主導旗下學校治理、學科規劃與師資建設,並多次公開重申“辦學不求回報”,明確學校為非盈利性質。而他們深度介入辦學本身,則是要貫徹自己的理念,探索教育多元化的不同樣本。如今,鐘睒睒們捐錢辦大學,則又進階到更高層級——起步就百億級捐贈,直接辦新型研究型大學。大學的“創始資本”幾乎由企業家一己之力托底,學校的戰略定位、科研方向也與企業家的產業意志深度繫結。但問題來了,伴隨人口出生率下降,中國已經有了大學過剩的憂慮,這些企業家為什麼要投入這麼多錢獨立辦大學?鐘睒睒、虞仁榮、曹德旺們選擇獨立辦學,並非單純的“情懷驅動”,或者“有錢無處可花”,而是一種基於現實的理性選擇:彌補現有教育體系的不足,更好地解決產業經濟的需求痛點。他們的新大學幾乎都有一個共同特徵——直接對接產業與國家戰略。錢塘大學的學科佈局涵蓋基礎科學、生命健康、新材料、綠色低碳等領域,核心目標是培養包括AI底層技術與核心演算法人才在內的頂尖創新人才,助力國家科技自立自強。學校高度重視原創研究與成果轉化,不僅大力支援學生開展從0到1的原始創新,還配套建設孵化器、產業轉化中心等平台,讓實驗室成果快速對接產業需求、實現高效落地,真正打通“科研-轉化-產業”的閉環。寧波東方理工大學自籌建以來,便以服務國家重大戰略需求為使命,聚焦中國半導體、資訊技術等領域,重點佈局數理基礎科學‌、‌智能製造工程‌、‌電子科學與技術‌、電腦科學與技術‌等前沿專業,旨在為晶片產業輸送從底層架構到封裝測試的高端研發人才。福耀科技大學首批設定了材料科學與工程‌、‌電腦科學與技術‌、‌智能製造工程‌、‌車輛工程‌等四個本科專業,四個專業從培養方案到課程大綱,全部由學校與企業聯合制定。通過“把課堂搬進車間”的沉浸式培養模式、校企協同育人等舉措,著力培養拔尖創新型工程技術人才,有效緩解中國製造業高端工程技術人才“斷層”的痛點,為實體經濟升級注入新動能。製造業、晶片、人工智慧、康復醫療,看似分散,實則都是指向解決“卡脖子”的源頭問題。這些企業家比任何人都清楚,錢可以解決產能擴張,卻解決不了“源頭創新”。鐘睒睒憑農夫山泉坐穩飲用水行業龍頭,靠萬泰生物攻克HPV疫苗等生物醫療難題,一手打造兩大上市公司的商業傳奇,卻深知基礎科研薄弱、高端人才短缺是行業發展的最大桎梏。他自身因時代原因留有教育遺憾,但他堅信創新靠人才、人才靠教育,這也是他毅然捐出400億籌建錢塘大學,聚焦基礎研究與成果轉化的核心原因。虞仁榮深耕半導體領域,一手推動相關產業發展,見證了中國晶片產業因核心技術和專業人才“卡脖子”的困境。他明白,再多資金投入生產線,也買不來底層技術和頂尖研發人才,唯有自建高校、深耕相關學科,才能從根源上破解難題,這便是他籌建寧波東方理工大學的初心,也是他多年來對產業與教育深度繫結的思考。曹德旺更是將一塊汽車玻璃做到全球頂尖,帶領福耀集團成為全球汽車玻璃行業的標竿,他深耕製造業數十年,清楚中國製造業高端工程技術人才“斷層”的痛點,認為“企業家一定要為國家、為社會負責,而不僅僅是賺錢”。他創辦福耀科技大學、推行“車間即教室”的模式,正是他希望通過教育培育實幹型創新人才,為製造業高品質發展築牢根基的實踐,也是他對“辦教育、育人才、興產業”的深刻踐行。也正因如此,中國既需要浙大、武大這樣的傳統名校,延續上百年沉澱下來的學術體系與人文底蘊。同時也需要如錢塘大學、寧波東方理工大學、福耀科技大學等,一批以產研融合為唯一導向、以效率和結果為核心評價標準的“特種兵大學”,去主動打破學科邊界與制度慣性。至於西湖大學、南方科技大學等其他新型研究型大學,雖然背後同樣有企業家的身影,但其本質更接近於“國家戰略+科學家意志”的結合體。它們的主要任務是探索科學無人區,而非直接回應產業端的即時需求。放眼全球,一所偉大的大學的誕生,往往脫離不了時代的選擇。19世紀,德國製造曾是“廉價劣質”的代名詞。為擺脫低端定位、實現工業升級,以柏林工業大學、卡爾斯魯厄綜合理工學校等為核心的德國高等工業學校(TH)體系成為關鍵支撐。這些院校建構了高校與產業的早期雙向聯動機制,將實驗室研發與工廠技術需求緊密對接,深耕精密製造、化學工業、鋼鐵、電氣等核心領域,為德國製造業從“模仿劣質”向“高品質製造”轉型提供了核心技術與人才保障。這種“產業倒逼教育、教育賦能產業”的硬核邏輯,最終推動德國製造實現品質逆襲,鍛造出風靡全球的金字招牌。在美國加州,史丹佛大學的崛起,起源雖是老史丹佛為了紀念早逝的兒子,也承載著推動彼時加州發展的初心,但其崛起的核心,是一場突破傳統的教育實驗。它不僅允許教授、學生兼職參與企業研發,更在20世紀50年代劃出土地創辦世界上第一個成功的、由大學直接擁有並營運的高科技園區,真正實現產學研深度捆綁,反哺並最終催生出矽谷。如今,鐘睒睒、曹德旺、虞仁榮們,某種程度也是借鑑了美國史丹佛的道路和經驗,築夢中國的史丹佛。企業家,往往能更前瞻與深刻體察到產業經濟對人才的真實需求,進而倒推出更能滿足需求的人才培養路徑。當鐘睒睒、曹德旺、虞仁榮們,以產業經濟為錨點,未來需求為坐標,躬身入局,為產業升級提供“源動力”,中國創新也必將得到更多元的支撐乃至引領力量。 (華商韜略)
剛剛,奧特曼首曝:AI取代CEO後,我想去當農夫!
長期來看,AI將催生更以人為本的新職業。AI狂飆已至,認知仍未醒來——「技術懸差」正在撕裂時代的節奏。當大眾還沉浸在ChatGPT帶來的新鮮感時,AI早已悄悄跨越了「最聰明的人類大腦」的門檻。在多項頂尖智性任務中,AI已然勝出人類,展現出突破性認知與推理能力。這種「技術懸差」正快速拉大:AI所擁有的能力,遠超過社會、經濟乃至監管系統的普遍理解與應用水準。當AI邁入可自我進化的新階段,問題不是「能不能」,而是「我們是否跟得上」──解決問題的速度,是否永遠跑在問題之前?在《MD MEETS》的首期節目中,Axel Springer的執行長Mathias Döpfner與OpenAI執行長奧特曼,展開了一場毫無保留的對話,探討AI帶來的機會與風險。話題從「AI與工作」到「人類滅絕風險」,再到「AI時代的新聞業」,甚至延伸到「人類是否該永生」──幾乎沒有禁區。奧特曼分享了他對超級智慧的思考,以及他在AI接管自己工作後想去當農民的個人夢想。這是一場罕見而真誠的對話,讓我們得以一窺這位正在塑造未來的重要聲音。奧特曼:未來不做CEO就去搞農場每當談到AI,人們都會關心一個問題──它會不會取代人類工作?是AI創造工作機會多,還是毀掉的工作更多?奧特曼認為:短期來看,AI確實會取代大量工作。但從長期來看,就像以往每一次科技革命一樣,人類總是能找到全新的事情要做。我相信人類對「創造價值」、「幫助他人」、「融入社會」的渴望是無限的。每次科技革新,總是有人說「這下完了,我們以後都沒工作了」。但事實證明,這其實只是想像力的失敗。也有人說這次不同,因為AI觸及的是人類最核心的「智」部分,那我們還能做什麼?但奧特曼認為:人類天生關注彼此,而非「機器世界」。焦點仍在人與人的關係中。他雖無法預測具體崗位,但「幾乎可以肯定,未來的工作將更以人為本」。幾周前,有人問奧特曼:假設有一天AI連你的工作也取代了,你會怎麼做?奧特曼出人意料地回答:當農場主人(farmer)。為什麼?首先,奧特曼確實相信未來某一天,AI會成為比我更優秀的OpenAI CEO。這也正是OpenAI努力的方向。如果AI真的能勝任,那真是求之不得。當然,如果他想繼續留在OpenAI,可以扮演其他角色。不過,奧特曼坦言,這十年來一直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工作量也極為繁重。他還擁有一塊農場,時常前往——他真心喜歡那裡的慢節奏與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史無前例​​:人工智慧>人類智慧在《未來簡史》中,以色列作家尤瓦爾·赫拉利描述了人類的下一個時代——我們將變得近似於「神」:實現永生、不再為生計奔波、擁有無限智慧與知識。這讓奧特曼想起矽谷流行的一句話,大意如下:我們擁有神祇般的技術,卻秉持著中世紀的道德框架。它指向一個現實:科技躍遷,已遠超智慧、判斷與社會建構能力的提升。這種失衡感讓奧特曼感到不安。他不知如何應對,因為技術洪流已至。這不再是空談,多年來他持續探討這個主題。在他看來,今年AI首次超越了人類智慧──這無疑是歷史性轉捩點。生活仍在繼續,但某些根基已悄悄改變。未來是否真的會像科幻一樣發展,誰也說不準。是我們把意識上傳到電腦中、實現永生?還是我們只是在治癒一些疾病、延長壽命?這些他都不確定。不過,奧特曼推薦了前幾年的動畫《Pantheon》,探討了類似的主題。它探討的這些問題,如今已不再是抽象的哲學問題,而是現實。但奧特曼並不向往「永生」。他很難想「永生」到底意味著什麼。真正實現永生、治癒所有疾病、器官無限替換……那種「永遠」實在太長了。在他看來,自然的更新與新陳代謝,是社會前進的必要條件。比起壽命本身,他更希望人生中的「生病階段」越短越好。理想狀況是:健康地活很久,然後突然快速地走完最後一程。OpenAI的關鍵轉折點當初一起推動這場AI革命的,有不少人現在彼此競爭——Peter Thiel、Elon Musk、Demis Hassabis、Mustafa Suleyman、Paul Graham、Marc Andreessen…在這群人中,誰對奧特曼影響最大?在他看來,很難評出「誰影響最大」,但他們組成了緊密交織的生態系統。整個產業就像協同網絡,有人在做晶片,有人在訓練模型,有人在做應用產品。當然,也有很多企業在競爭,但氛圍更像早期網路或半導體——不是一人一企之功,而是整個圈子的推進。主持人追問:「那你覺得你自己最重要的貢獻是什麼?但有沒有某個時刻、某個決策,你認為是至今最關鍵的一步?」奧特曼表示最關鍵的一步可能是:決定把所有資源押在「擴大算力、擴展模型」這條路線上。這是在發現Scaling Laws之後,OpenAI做出的生死攸關的抉擇。彼時,認同者寥寥。主要對手DeepMind 甚至認為:語言模型並不重要,也不是正確路徑。即使OpenAI發布了GPT-3,很多人依舊覺得沒什麼用,直到ChatGPT上線,才真正讓世界意識到其實際價值。所以,奧特曼認為當時那個「下重註」的決策——在模型規模擴張上,投入大量資金、集中研究,是個巨大貢獻。要知道,那時候這條路遠不如今天看起來那麼順理成章,無論從資本投入或研究方向上,都是高風險。他也將「開放ChatGPT」視為另一大貢獻。讓大眾使用ChatGPT,是一種信念驅動。彼時不少人認為AI仍不安全,不宜開放,研發應保持「半封閉」。但OpenAI相信:真正的安全,離不開公眾的深度參與。所以,奧特曼認為他的角色並不總是某個「關鍵時刻」的決定,而是無數個「小決策」累積起來。人類滅絕風險並非空談奧特曼曾說過,「超級智慧」是人類生存最大威脅之一,因此他早期就在呼籲加強監管。部落格連結:https://blog.samaltman.com/machine-intelligence-part-1這一立場至今未變,但他也澄清:所謂「監管」,並非「能否用於銀行業務」等日常應用限制。他指的是:針對可能帶來「人類級風險」的技術,要有明確的框架。奧特曼曾表示「超級AI帶來人類滅絕」的機率大約是2%。奧特曼的核心意思說,這種風險是「非零、值得認真對待」,並不是具體的機率預測。但主持人認為:就算2%也已經很高了。畢竟,一架飛機失事的機率也只是0.00001%。如果2%是毀滅整個人類文明的風險,那就非常嚴峻了。奧特曼完全同意這種觀點。這也是為什麼他一開始就在寫部落格呼籲重視這個問題。他大致把風險分成三類:第一類,AI沒有「失控」,但「人用AI做壞事」。AI本身完全聽指令,但如果掌握AI的國家或組織,窮兵黷武,那它可以用AI造成巨大破壞,例如開發生物武器、入侵核系統等等。這不是AI的問題,而是「濫用問題」。第二類,是經典的科幻災難模式:AI獲得某種自主性。為了實現目標,它不想被人類關閉——就算沒有“意識”或“主觀意圖”,它也可能基於演算法策略走向錯誤方向。這屬於典型的「對齊失敗」。但還有第三類,更容易被忽略,卻很可能最真實——那就是AI並沒有惡意,也沒有叛變,只是「自然而然」地接管了世界。你想想現在的ChatGPT——成百上千萬的人每天都在用,接下來可能是十億人。越來越多的人依賴它來做出重要決策。一開始,它只是幫你出點主意,效果還好。後來,它給的建議越來越可靠。再後來,它給你一些你聽不懂的建議——但實踐證明,它總是對的。你會怎麼做?你要麼跟著它走,要麼落後於別人。於是,大家都開始照著AI的建議做。AI本意是幫你,但它越幫越多,最後幾乎決定了你的人生選擇。然後,這些人再把新的行為數據餵回去訓練模型,模型又變得更聰明,回饋更強。長此以往,整個社會、整個經濟,都陷入AI-人類協作的閉環。那時,誰還能說自己是「自由意志」?它沒有惡意,卻實際控制了一切。也有人反駁說:人類作為高智生命,也沒有消滅螞蟻這種低等生物。所以即使AI更強大,也不代表它一定要毀滅我們。OpenAI聯合創始人Ilya Sutskever,曾經說過:「我們應當期望,未來的超級智能,能像慈愛的父母對待孩子一樣,對待我們人類。」這和「AI要友善」不完全一樣,更像是一種溫暖、有情感的引導。這句深度觸動了奧特曼。AI時代,新聞不死奧特曼此行來到柏林,是來領取Axel Springer Award。身為出版業的一員,主持人必須問一個現實問題:新聞業如今遭遇雙重打擊——一方面是壓制,另一方面則是AI「答案機器」的衝擊。奧特曼怎麼看新聞業的未來?我們還需要新聞業嗎?奧特曼認為當然需要新聞業,而且他非常感激新聞業對社會的貢獻。如果我們回顧人類歷史上那些「繁榮盛世」的共同點──不只是經濟繁榮,更是人類的生活品質持續提升──那麼,「言論自由」幾乎總是其中核心要素。社會仍然需要那些即時追蹤世界動向、提供深度解讀的專業人士。沒有他們,我們的AI系統也將失去賴以訓練的基礎。當然,新聞形態也許會改變:從機構化媒體,轉向「個人記者+社群媒體」;從品牌信任,轉向「對人的具體信任」;但「值得信任的事實揭示者」這個角色,絕對不會消失。主持人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在大模型的衝擊下,「版權」這個概念正面臨徹底崩潰。現實就是:如今的AI模型大量吸收已有數據──而一旦某項內容發佈出來,就會立刻被AI「吞掉」,作者卻無法從中獲得任何回報。沒有商業激勵,誰還願意投入大量精力去深挖真相?奧特曼表示理解這種擔憂,而且他也多少持樂觀態度,因為新聞業和AI業的利益其實是一致的。沒有源頭內容,AI就沒有原料可學。要嘛我們找到全新經濟模型,要嘛就得在現有框架上加點「微創新」,來激勵更多人持續生產優質內容。奧特曼自己最感興趣的一個方向是「微支付系統」──讓人們為真正有價值的內容,即使付出幾分錢。過去幾十年這太難了,但在AI智能體時代,也許這終於可以實現。音樂原本就是最「流動」的內容型態──電台隨便播、DJ隨便放,所以早就建立了多層次版權機制。新聞也能找到自己的「永續發展路徑」。參考資料:https://www.mdmeets.com/https://x.com/slow_developer/status/1973727163108192666https://www.youtube.com/watch?app=desktop&v=rF0tQtDMwHMhttps://x.com/deredleritt3r/status/1973517391230353641 (硅星人Pro)
暴漲2500億!首富鐘睒睒,徹底“翻身”
我做我的事情,我有自己的理想。最後,天一定是會亮的。——鐘睒睒經歷了去年的網暴,農夫山泉以及鐘睒睒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在輿論的裹挾下,農夫山泉的瓶裝水生意遭到了很大的打擊。2024年上半年,農夫山泉包裝飲用水生意營收85.31億元,同比下滑18.3%,收入佔比從2023年同期的51%,下滑至38.5%。面對企業的至暗時刻,鐘睒睒並未繼續選擇“沉默”。其一改此前奉行數十年“高調做事、低調做人”的原則,開始主動地曝光在大眾視野當中。用鐘睒睒自己的話說,他以前總是迴避,躲在那裡,一個會議也不參加,但該躲的總是躲不掉。在經歷了這場輿論的風波之後,他想明白了這個問題,得出了一個結論,還是要開誠布公地和大家講、見面聊。儘管如此,市場上非理性的聲音還是一波接著一波。在財報當中,農夫山泉無奈地表示,網路上出現大量對公司及創始人的輿論攻擊和惡意詆毀,對其品牌及銷售產生了嚴重的負面影響,使得農夫山泉包裝飲用水產品營收首次出現大幅下跌。為了緩解輿論對於農夫山泉的衝擊,除了向外界不斷地澄清事實,在資本市場上,鐘睒睒也同樣沒有含糊。2024年7月9日盤後,農夫山泉發佈公告稱,其控股股東養生堂計畫自公告日起的約六個月內,以自有資金收購增持公司H股股份,預計增持總金額不超過20億港元。然而,輿論和資本的兩手抓,依舊沒能平息市場風波。到了2024年9月,農夫山泉的股價跌至22.73港元的歷史最低位。對於一家千億級的現象級消費公司而言,輿論帶來的破壞,著實不應該。但好在錯誤總會被糾正,謠言也總會被拆穿。2024年三季度之後,農夫山泉的股價開始擺脫輿論的影響,走出了獨立行情。根據統計顯示,2024年9月16日至今,農夫山泉股價漲幅超過了100%,市值暴增超2500億港元,總市值突破5000億港元,其漲幅遠遠超過其他消費類企業。對於一家千億規模的消費上市公司而言,因為輿論對業績產生較大的影響,情況比較罕見。而農夫山泉的遭遇,在國內市場算得上一個典型。從現在的角度來看,這場莫名的輿論風暴,本不該出現,但其出現之後,農夫山泉的市場表現,則直接證明了一家優秀企業該有的韌性。好的產品、好的品牌,能夠穿越周期。這是市場的共識。但對於一家身處輿論中心的企業而言,並不容易。從農夫山泉的財報來看,儘管包裝飲用水作為其收入的大頭。但近幾年其包裝飲用水的營收佔比一直在下降。為了鞏固包裝飲用水的市場份額,農夫山泉自2024年4月開始推出了綠瓶裝的純淨水。但從市場的反饋來看,由於近年以來該賽道湧入的玩家太多,包裝飲用水的競爭已經進入到了“地獄模式”。因此,新賽道的錯位競爭,對於農夫山泉而言,尤為的重要。而輿論風波的“危”中,卻給了農夫山泉另外的“機”會。即茶飲類產品的全面崛起。根據財報顯示,2020年,農夫山泉飲用水的營收佔比還高達61%,此後逐年下降,到了2023年末,水類產品的營收佔比就已下降至47.49%。且經過2024年的輿論風暴,農夫山泉陰差陽錯之間,順利地完成了“第二曲線”的調整。根據農夫山泉2024年財報,報告期內,公司的即飲茶類產品營收為167.45億元,營收佔比為39.04%;水類產品營收為159.52億元,營收佔比為37.19%。值得注意的是,這是即飲茶類產品營收首次超越水類產品,成為公司的第一大收入來源。鐘睒睒表示,2024年,農夫山泉在品牌形象上遭受了歷史性的考驗,這一場翻箱倒櫃式的輿論攻擊,反而證明了農夫山泉優質的水源和產品品質。另外,從市佔率的角度而言,農夫山泉仍穩居中國包裝飲用水市場佔有率第一的位置。侃見財經認為,過去兩三年,由於包裝飲用水市場湧入了太多的競爭者,儘管農夫山泉一直保持領先的優勢,但競爭壓力卻是逐年遞增。其包裝飲用水市場的白熱化競爭以及輿論風暴正好給了農夫山泉茶飲品牌錯位爆發的契機。由此,農夫山泉也因禍得福,借此完成了產業升級,提升其下一個十年的競爭優勢。更為重要的是,經過這麼一系列的風暴,農夫山泉進一步夯實了業務基礎,這也有利於企業估值的重構。經歷過完整周期之後,企業才能完成蛻變。對於農夫山泉而言,其比兩年前更加有韌性。尤其是經歷過去年的輿論危機之後,最近農夫山泉以及鐘睒睒市場認可度,甚至超過了兩年之前。此外,在企業的低谷時期,農夫山泉還持續加碼水源地的建設。據相關媒體報導,2024年,農夫山泉在全國同步推進6個水源地項目。在面對行業近期市場比較熱的水行業“代工”問題時,鐘睒睒表示,“不反對代工,但農夫山泉目前的所有產品是無法代工的。”他表示,在工業體系中,代工是普遍存在的協同方式。但對於農夫山泉而言,代工在根本上幾乎是行不通的。公司對水源地有極高依賴,其生產系統高度定製,從管線鋪設、原水處理、灌裝裝置到每一瓶標籤的貼上,背後是極其複雜的標準流程。他還稱,農夫山泉在長白山、千島湖、武夷山投資幾十億元建廠,不只是因為水質好,更是為了儘可能減少人為干擾,把水的天然性完整保留下來。由此,他也深信,真正的好產品、好品牌,是穿越周期的。據悉,目前,農夫山泉在全國已建有30余個先進生產基地,並繼續在核心水源地投資擴建。在資本市場方面,農夫山泉也已完全走出陰霾,股價創下了自去年5月24日以來的新高,公司市值重新站上了5000億港元大關。里昂證券認為,今年農夫山泉自3月起銷售瓶裝水以來錄得強勁雙位數增長,預期其市場份額正逐步回升,該行自3月起列農夫山泉為首選股,看好其業務復甦勢頭強勁。海通證券則表示,農夫山泉是中國兼具規模性、成長性和盈利性的稀缺飲料超級品牌。短期公司包裝水&茶飲料有望延續較好景氣度,同時維持較優盈利水平。中長期公司品牌管道供應鏈多維度競爭優勢突出,產品品類佈局保障未來成長天花板較高。華泰證券則表示,今年以來,內地包裝水行業競爭緩和,輿論影響消散後農夫山泉重獲份額。無糖茶市場競爭仍激烈,旗下東方樹葉借1元樂享活動參與競爭,份額高位微升。新品上,公司加大NFC果汁投入,與山姆、胖東來等合作,還推出新品冰茶。 利潤方面,今年行業成本紅利延續,利於公司毛利率提升。公司費用率有望縮小,包裝水業務費用率預計下降,因綠瓶純淨水補貼減少;即飲茶業務費用率預計平穩,整體利潤彈性將顯現。 因此給予農夫山泉“買入”評級,目標價從42.5港元上調至53.59港元。侃見財經認為,目前農夫山泉以及鐘睒睒的市場口碑已經全面反轉,企業的輿論影響已經完全消散,農夫山泉產品結構也已經改善,其護城河深度進一步加深,未來待消費市場回暖,我們相信農夫山泉估值一定會再上一個台階。 (侃見財經)
一年爆賣167億,鐘睒睒找到了“新王牌”
農夫山泉茶飲料產品營收佔比首次超過包裝飲用水。風波過去一年後,農夫山泉交出了成績單。3月25日晚間,農夫山泉公佈了2024年業績報告。財報顯示,2024年營收為428.96億元,同比增長0.5%;歸母淨利潤為121.23億元,同比增長0.4%。但毛利率有所下滑,由2023年的59.5%下滑至58.1%。農夫山泉在財報中解釋稱,主要是由於純淨水新品上市促銷的影響、包裝飲用水產品銷量下降帶來固定成本分攤上升,以及果汁原料價格的上升。值得關注的是,農夫山泉茶飲料產品營收佔比首次超過包裝飲用水,二者營收佔比分別為39%、37.2%。而2023年,兩者的佔比分別為29.7%、47.5%。包裝飲用水一度是農夫山泉的基本盤。但2024年,受輿論風波影響,農夫山泉包裝飲用水產品營收大幅下降21.3%,2024年營收為159.52億元,比2023年少賣了43億元。包裝飲用水營收佔比由2023年的47.5%降至2024年的37.2%。農夫山泉董事長鐘睒睒在年報致詞中稱,2024年對公司來說是不平凡的一年,農夫山泉品牌經歷了史無前例的衝擊和考驗,包裝飲用水產品市場佔有率經歷了三個月的持續下滑,但依然穩居中國包裝飲用水市場佔有率第一的位置。茶飲料產品成為農夫山泉新的增長驅動力。財報顯示,2024年,農夫山泉茶飲料產品營收為167.45億元,同比增長了32.3%。而2023年,茶飲料營收為126.59億元。也就是說,過去一年,農夫山泉茶飲料多賣了40億元。其中,主要貢獻來自東方樹葉。雖然農夫山泉並未公佈東方樹葉的營收,但據尼爾森資料,東方樹葉2023年年增長率超過100%,近三年的複合增長率超過90%。2024年1~6月,東方樹葉銷售額同比增長超過90%。與此同時,在茶飲料產品增長的帶動下,財報顯示,農夫山泉包括茶飲料、功能飲料、果汁飲料等在內的飲料類股,營收佔比已超過了62%。農夫山泉包裝飲用水和飲料的雙引擎戰略,成效顯現。此外,在財報中,農夫山泉還表示,要繼續積極探尋海外市場的發展機會。今年1月,鐘睒睒在農夫山泉母公司養生堂的年會上,便提到農夫山泉要實現全球化。01 茶飲料成新增長引擎茶飲料,如今已成農夫山泉重要的增長引擎。農夫山泉茶飲料產品主要包括東方樹葉和茶π。而這兩年茶飲料產品業績大幅增長,主要來自東方樹葉的帶動。2023年,東方樹葉沉寂多年後走紅,帶動當年農夫山泉茶飲料業績大幅增長,較2022年增長了83.3%,幾乎翻倍。據零售行業監測機構馬上贏的資料,無糖茶在即飲茶中的份額從2022年1月的16%上漲至2023年12月的32%,在整體飲料中的市場份額從1%提升至5%,上升趨勢明顯。尼爾森IQ資料顯示,2023年,無糖茶增速高於飲料行業整體增速和其所處的即飲茶品類增速。其中,飲料整體增速為6%,即飲茶為19%,而即飲茶中的無糖茶增速達到了110%。押中無糖茶的風口,得益於鐘睒睒的超前佈局。來源:視覺中國東方樹葉早於2011年便上市,但由於產品佈局過於超前,鐘睒睒說前6年都不賺錢。在走紅之前,東方樹葉還一度被評為“最難喝的飲料”。但這些年,農夫山泉並沒有放棄東方樹葉這款產品。與此同時,鐘睒睒對於產品十分重視。有業內人士曾告訴《中國企業家》,農夫山泉無糖茶所用的茶葉原料,包括生產工藝,在業內確實都比較領先。接近農夫山泉人士稱,在公司內部,產品、品牌、銷售管道這三件大事,都是鐘睒睒親自在抓。不過,農夫山泉茶飲料產品2024年雖保持增長態勢,但相比2023年,增速卻有所放緩。這可能受到2024年無糖茶混戰的影響。2023年東方樹葉的爆火,帶動了多家飲料企業跟進無糖茶領域。2024年,無糖茶賽道百花齊放,更多品牌入局。果子熟了、茶小開等新興飲料品牌,攻勢猛烈;傳統飲料品牌如統一、康師傅等也紛紛推出無糖茶新品。資料顯示,2022年全國無糖茶新上市單品數為93個,2023年為157個,到了2024年6月已有489個。去年8月,鐘睒睒在接受央視《對話》欄目採訪時也表示,2023年茶飲料領域可能只有10個跟隨的品種,2024年估計有2000個。放眼茶飲料領域,來自有糖茶產品的競爭,也不容忽視。據馬上贏品牌CT的資料,儘管近年無糖茶市場快速增長,增速遠遠超過有糖茶,但有糖茶仍佔據近七成的市場份額。如今的茶飲料市場競爭日趨白熱化。2024年,元氣森林冰茶在下沉市場異軍突起,產品主打健康、低糖。資料顯示,冰茶在下沉市場實現了460%的增速;娃哈哈也發力有糖茶產品,除冰紅茶產品外,今年初還推出了3款新口味的茶飲料,分別是娃哈哈水果綠茶、娃哈哈龍井茶、娃哈哈蜜桃烏龍茶;東鵬飲料也推出了“果之茶”果味茶新品。02 水源地之爭今年1月,鐘睒睒在公司年會上表示,“價格戰是最容易打的一種戰爭,是無能的表現,無能才打價格戰。價格戰是最容易做的選擇,但不是我們養生堂人的選擇。”價格戰之下,也少有贏家。2024年,飲用水頭部幾家品牌中,除農夫山泉飲用水業務大幅下滑之外,怡寶母公司華潤飲料、康師傅等飲用水業務均有所下滑。2024年,華潤飲料包裝飲用水產品營收為121.24億元,同比下降約2.4%;康師傅包裝水收入同比下降5.6%至45億元。隨著瓶裝水市場競爭升級,優質水源地成為水飲企業下一爭奪點。去年12月,農夫山泉便開始加大對於水源地的宣傳。比如,將農夫山泉十二大水源地的風景,放在天然水的標籤上。其新推出的380ml天然礦泉水,也主打長白山水源。與此同時,去年胖東來推出的天然礦泉水,也是主打長白山水源。多家飲用水品牌,也紛紛加碼上游產能。2024年,怡寶在重慶、浙江溫州和廣東河源幾處分別新開水源地或天然水生產基地;去年12月,礦泉水品牌泉陽泉發佈公告稱,取得了白山市撫松縣聖水泉天然礦泉水探礦權,根據當地縣政府檔案,聖水泉可能具備年產200萬噸天然礦泉水的資源量,具體資源量有待探礦後確定。優質水源地本是稀缺資源。對於水企而言,既是核心競爭壁壘,同時也可作為宣傳賣點。早在1996年農夫山泉創立時,鐘睒睒就開始著手在全國佈局優質水源地。鐘睒睒認為,佔據了一個好的水源,就是佔據了整條價值鏈,也就能掌握行業標準的話語權。農夫山泉在財報中稱,截至2024年12月31日,農夫山泉已在全國佈局了12個主要水源地。其中,四川峨眉山、陝西太白山、貴州武陵山、安徽黃山、福建武夷山、廣西大明山的水源地是山泉水;浙江千島湖、廣東萬綠湖、湖北丹江口的水源地是深層湖庫水;新疆天山瑪納斯的水源地是深層地下水;吉林長白山、黑龍江大興安嶺的水源地是自然湧出的泉水及礦泉水。2024年,農夫山泉安徽黃山水源地投入使用,總投資12.5億元。項目全面投產後,預計可年產飲用天然水160萬噸,實現產值15億元。與此同時,全國6個水源地項目都在同步推進。此外,農夫山泉長期堅持的“水源地建廠、水源地灌裝”模式,也可以有效降低其成本,提高供應效率。據農夫山泉招股書資料,一瓶包裝飲用水的成本結構中,主要由原材料及包裝材料成本、物流運輸及倉儲開支組成,取水和處理成本佔比極小。其中,運輸成本是很重要的一部分。由於瓶裝水屬於重量大、體積大的商品,運輸成本相對較高。因此,瓶裝水行業有一個“500公里定律”,即從工廠到銷售終端,距離不能超過500公里,否則運輸成本將會吃掉大部分利潤。因此,對於水企而言,水源地的佈局以及圍繞水源地建廠,可以有效降低物流成本,從而佔據成本優勢。據統計,農夫山泉工廠到消費市場所在地平均距離為500公里,最遠甚至達到1000公里。目前,農夫山泉已將自己的“水源地建廠”模式覆蓋到了全國13個省市的18個縣(市、區),有效縮短運輸半徑。優質水源地資源,將成為農夫山泉等飲用水企業接下來的競爭重點。 (中國企業家雜誌)
股價大跌10%!農夫山泉去年營收淨利增速急降
3月25日晚間,農夫山泉(09633.HK)公佈2024財年業績,財年營收428.96億元,同比增加0.5%;歸母淨利潤為121.23億元,同比增加0.4%,實現營收、利潤雙增長。但2023年農夫山泉總營收為426.67億元,同比增長28.4%;淨利潤為120.79億元,同比增長42.2%。相比之下,2024年的營收和淨利增速均大幅放緩。2024年農夫山泉的毛利為249.16億元,較2023年的254.07億元也減少1.9%,毛利率由59.5%降至58.1%。這一變化主要由於純淨水產品的促銷影響、包裝飲用水產品銷量下降導致的固定成本分攤上升,以及果汁原料價格的上升。圖片來源:介面圖庫 匡達或受財報消息影響,農夫山泉今日港股大跌,一度跌幅超10%,截至午市收盤,股價報33.75,跌超8%。農夫山泉創始人鐘睒睒在業績公告中指出,2024年公司在網路上受到了有組織、長時間的連續抹黑和攻擊,農夫山泉在品牌形象上遭受了歷史性的考驗。2024年農夫山泉包裝飲用水產品的市場佔用率在經歷了三個月的持續下滑後,全年包裝飲用水產品收益下滑了21.3%,但仍然穩居中國包裝飲用水市場佔有率第一的位置。市場分析認為,農夫山泉業績承壓主要源於多重衝擊,包裝水銷量在3-7月同比跌幅超20%,儘管推出低價綠瓶純淨水搶佔市場,但存貨仍激增至50.13億元,應收帳款達18億元,顯示管道壓貨與終端滯銷並存。另外,華潤怡寶加速IPO處理程序,娃哈哈通過冰櫃投放實現短期增長,瓶裝水市場集中度提升但價格戰升級。農夫山泉雖通過產品創新尋求突破,如食用冰品類、季節限定茶飲等,但核心業務修復仍需時日。水源地成為農夫山泉的競爭壁壘之一,近年來農夫山泉在水源地建設上持續加碼。鐘睒睒表示,農夫山泉在2024年新增黃山水源地投入使用。此外,據媒體報導,2024年農夫山泉在全國同步推進6個水源地項目。 (介面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