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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稅戰】因稀土和反制,美財長威脅驅逐中國留美學生!留子:我招誰惹誰了?
中美之間的博弈,本該在談判桌上進行。但現在,連在美讀書的中國留學生都被拉上了牌桌。10月13日,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teven Bessent)在接受福克斯商業頻道專訪時,口出驚人之語:中美留學生數量嚴重不對等,“美國可以將30到40萬名中國留學生全部驅逐出境”。這一番“政治破防”式的表態,成為近一輪貿易戰博弈中的“最刺耳噪音”——這不只是外交語言的失控,更是對教育、人文交流與個體命運的粗暴踐踏。外交專家直言:這是一種“把學業當子彈”的極端威脅。本輪風波源於中國對稀土出口的反制措施。面對中方逐步收緊的資源與技術出口,美國政府表面強硬、實則步步退守。在採訪中,貝森特一邊試圖軟化川普此前高調拋出的“對中國商品徵收100%關稅”說法,聲稱“關稅不一定真的會發生”;一邊又語出驚人地補充:“中國有30至40萬留學生在美國,而美國去中國的留學生只有800人,這是一種不對等。”這句話背後的暗示很明顯:你中國不讓我們買稀土,我們就趕你們的學生走人。在這段採訪裡,貝森特的表現堪稱“政治表演藝術”。他一上來就不接主持人拋出的正題,而是花了整整一分鐘鋪墊,滿臉堆笑地誇讚“偉大的總統領導力”,驕傲得彷彿連頭髮絲都在敬禮,令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走錯了頻道——從財經節目誤入了忠誠測試現場。更諷刺的是,貝森特接著聲稱,從總統到財政部都“不清楚”為何中國突然出招反制,一臉茫然、姿態無辜,完全不提自己前一陣在中國國慶期間連環“搞事”的節奏。這一套“挑釁歸挑釁,反制不能有”的操作,只能讓人感嘆:嘴上裝無辜,行動卻在瘋狂加碼,標準的“手嘴分離症候群”。外交學者將其稱為“極限施壓下的脫軌表演”——美國財政部長試圖用幾十萬年輕人的命運,來換一個礦產談判的籌碼。但問題是,這張牌真能打嗎?能起作用嗎?一旦說出“驅逐中國留學生”這類話,無疑意味著,美國已然在博弈中黔驢技窮。我們必須認識到,留學生群體從來不是一張可以隨意“揮霍”的牌。相反,他們一直是美國教育、科技與經濟軟實力的重要支柱。財政支柱:據美國商務部資料,2024年在美中國留學生總數為27.7萬人,為美國高校每年貢獻超過150億美元的學費、住宿與生活消費。過去十年間,中國留學生的學費支出一直位居第一。科研支柱:在AI、生物、量子、材料等領域,中國留學生參與了大量基礎研究,是各大實驗室、博士項目與高端實驗崗位的中堅力量。社會聯絡:中美間多項人文交流項目,恰恰依賴於這些學生及其家庭形成的橋樑紐帶。而現在,貝森特輕飄飄地一句話,就要把他們“全部清零”——這不是威脅,這是自殘。美國國內對此也反應強烈。《紐約時報》撰文諷刺稱,“驅逐留學生不能緩解稀土焦慮,但能讓我們失去最後一點理性。”教育界、科技界、甚至部分保守派議員都發出警告:不要拿學生撒氣。如果說,“制裁華為”是美國政府曾經最自信的一擊,那麼今天的“驅逐留學生”,只能算是最尷尬的一張牌。美國並非沒有資源——但在稀土問題上,它真拿中國沒辦法。重啟礦山難破困局:加州芒廷帕斯礦山雖然復產,但缺乏高純度稀土提純技術;精煉加工依然嚴重依賴中國。拉攏盟友失敗:貝森特想聯合歐盟、印度分擔壓力,但日本已表示“暫不跟進”,印度也強調“資源合作應基於市場”。技術壁壘反成反噬:過去美國對中國進行的“晶片封鎖”,現在反被中國借鑑成“稀土管制”範本。台詞倒過來、邏輯照搬,學得非常快。可以說,美國正在被自己當年的那一套“出口控制”反制回來。只是這一次,被限制的不再是晶片,而是稀土;發瘋的,不再是我們,而是他們。於是,貝森特破防了。“我只是來唸書的,你為什麼要趕我回去?”面對貝森特的表態,不少中國留學生在社交平台上憤怒留言:“我們交了幾十萬美金的學費,是你們的消費者,不是敵人。”“是不是下一步連圖書館也不讓我們進了?”“留學是橋樑,不是槍口。”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先前就已明確回應:“中方堅決反對美方將教育交流政治化。”外交問題應回歸對話管道解決,不應傷及無辜。復旦大學吳心伯教授則直言:“川普與其團隊的底牌已被完全看透,驅逐留學生只是為了在談判中拉高叫價。”在這場稀土戰、關稅戰、教育戰交織的政治大戲裡,中國留學生的命運似乎成了無辜的夾心層。但越是在這種時候,我們越要清醒:美國政府不等於美國社會。教育系統、企業界、民間輿論,並不支援將學生當“人質”。冷靜應對、不輕易恐慌,才是對自己最大的保護。貝森特話音未落,川普自己卻也變調了。早在一個月前,川普還親口為“給60萬中國學生簽證”辯護,稱“拒絕他們是對一個國家的羞辱”;現在卻眼睜睜看著財政部長威脅要全趕回去,自己也不吭聲。這前後割裂的表態,折射出的是美國對華政策內部的混亂、焦慮與分裂。嘴上喊的是強硬,身體卻是軟的;表面裝得威風凜凜,骨子裡已經虛得發抖。我們甚至可以說,美國政府此刻的表現,不是高舉大棒,而是低聲下氣地拿人當牌打。——但你拿錯了牌。 (留學生日報)
《紐約客》丨向華裔道歉的公民儀式
The Ritual of Civic Apology在驅逐華人居民一個多世紀之後,美國西部各地的城市正通過公園、紀念碑和宣言來表達歉意。然而,他們究竟在向誰道歉,或者在追憶什麼,卻鮮少有清晰的答案。作者:貝絲·盧-威廉姆斯(Beth Lew-Williams)是《約翰·多伊·中國佬:美國種族法下被遺忘的華人生活歷史》和《華人必須離開:暴力、排斥和在美國成為異類的形成》兩本書的作者。她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歷史學教授。2025年9月13日加利福尼亞州蒙特雷的華人漁民,1875年。照片由阿爾伯特·德雷斯勒拍攝,史丹佛大學加利福尼亞歷史學會藏品館提供當時我正站在普吉特海灣大學的舞台上,準備發表一場關於美國西部反華暴力事件的演講,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走到了我身邊。有人介紹說,他是塔科馬市議會的成員。他沒有開場白,直接轉向觀眾——隨後又轉向了我。“我跟孩子們說,和解始於道歉,”他說,“我代表塔科馬市,向大家表示歉意。”或許他的道歉是為在場所有人而說,但這份歉意卻落在了我身上。1885年11月,華盛頓領地塔科馬市的白人居民驅逐了當地的華人鄰居。整個過程僅用了幾個小時。手持棍棒和手槍的治安維持會成員挨家挨戶敲門,將三百多名男女老少驅趕到街上,趕出了這座城市。強制遷徙開始時,天空下起了雨。兩名被驅逐者因暴露在惡劣環境中死亡,其餘人則徒步或乘坐火車前往波特蘭。幾天後,縱火者返回,燒燬了唐人街剩下的一切。此後再無人回到這裡——數十年間,任何試圖返回的人都會再次被趕走。這段歷史正是我演講的主題,也是我來到塔科馬的原因。那位塔科馬市議員看著我。我本能地想做出回應——用一個動作來呼應他的姿態。我知道他會跟孩子們說什麼;我也會跟我的孩子說同樣的話:當有人道歉時,你要接受。但這份道歉,輪不到我來接受。我任由這份沉默懸在空氣中。當你走進美國西部小鎮的檔案館,要求查閱反華暴力事件的記錄,且看起來像華人時,道歉會來得很快。我在某個這樣的檔案館為最新著作做研究時,那位友善的白人檔案管理員每隔二十分鐘左右就會道歉一次——每次遞給我一份新的證據材料時,他都會說。“這份是一份驗屍報告,死者是一名‘華人’,凶手身份不明。很抱歉。”“這份裡提到,警長試圖逮捕一名華人,卻誤射了另一名華人。很抱歉。”“很抱歉。這份涉及一起自殺事件,死者當時被關押在監獄裡。”和他一起工作的志願者們也跟著重複這句話。“很抱歉,”其中一位白髮蒼蒼、面帶同情微笑的女士對我說,“要來塊焦糖糖嗎?”她在大部分工作時間裡,都用眼角餘光留意著我,同時和其他人閒聊,話題從野火、她的孫輩、患癌症的朋友,再到該如何應對來到鎮上的“非法移民”。這座因淘金熱興起的小鎮,曾經有華人居住;如今,這裡只有白人居民,以及對新移民威脅的恐懼。我一邊研究資料,一邊品嚐著慢慢融化的糖果。當我費力地展開一份檔案檔案時,那位志願者主動上前幫忙。在我拍攝的資料照片裡,能看到她塗著亮甲油的指甲,框住了那些記錄著歧視與死亡的畫面。她俯身過來,從我肩膀上方看過去。“他們當年受到的對待太可怕了,”她說,“我真的很抱歉。”塔科馬市為正視當地歷史所做的努力由來已久。這一努力始於1991年,當時市議會就如何重新開發濱水區的一段土地徵求公眾意見。在眾多建議中,有一封來自大衛·默多克的手寫信件——他是一位移居至此的加拿大牧師。他提議,該市應承認1885年的驅逐事件。“我們的城市從未為這一嚴重的不公道歉,”他在信中寫道,“而顯然,我們的城市也因此蒙受了損失(體現在多個方面:尤其是聲譽和團結)。”他提出的解決方案是:建立一個“和解區域”——一個帶有中國元素的小型公園——並成立一個公民委員會,成員“最關鍵的是必須有華裔”。默多克的信發出時,全球正掀起一股公開懺悔的浪潮。20世紀80年代,澳大利亞率先呼籲與原住民社區實現和解;正如一位歷史學家所言,此後這股浪潮演變成了“一場全球性的狂熱,試圖平衡道德帳簿”。在美國,真相委員會紛紛成立,旨在直面奴隸制、夏威夷殖民史、塔斯基吉梅毒實驗、吉姆·克勞法時期的暴力事件以及日裔美國人監禁事件等歷史問題。“和解”一詞的表述,公開借鑑了心理學概念——創傷、治癒——同時也隱晦地源自神學理念:懺悔、救贖。塔科馬市的這一舉動在當時既早且獨特。儘管美國西部有數百個小鎮都曾發生過反華暴力事件,但我找不到其他任何一個小鎮對此有過正式承認。1993年,塔科馬打破了這種集體沉默,通過了第32415號決議。該決議並未直接道歉,但將驅逐事件稱為“極其應受譴責的事件”,明確表示市議會承諾“消除種族主義與仇恨”,並撥款2.5萬美元用於建設公園。此後二十年裡,沒有其他城市正式正視自身在反華暴力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塔科馬市花了數年時間建成了華人和解公園。大衛·默多克曾聯絡過當時居住在該市的小型華人社區——其中大多是新移民,他們從未聽說過1885年的驅逐事件,起初對他們口中的“古老歷史”並無太多感觸。但到2009年我第一次參觀這座公園時,這種疏離感已轉變為一種使命感。當時陪同我的是潘泰瑞莎(特蕾莎·潘·霍斯利),她是一位來自台灣的移民,也是一名商人,承擔了公園的研究、籌款和設計工作。她告訴我,在努力治癒當地社區創傷的同時,她也希望這座紀念公園能在中國獲得關注。“我們希望那些乘坐巴士來的中國遊客——就是那些會途經西雅圖的遊客,”她說,“能來這裡,來塔科馬。”2020年我再次回到塔科馬時,又去了一趟那座公園——這次是獨自一人。入口處的地圖上寫著:“您的和解之旅從此處開始。”這句話讓我停頓了一下:這話是對我說的嗎?我是一名第五代華裔美國人,對這座城市及其歷史而言,都是一個外人。我需要開啟一段和解之旅嗎?公園的步道不長。我漫步經過“金山”,穿過“龍丘”,走過記錄驅逐事件的區域,最終來到“福州亭”——這是由塔科馬的中國友好城市捐贈的一座亭子。沿途的標牌將這座公園讚譽為“和解的典範”,稱其是一個“展示和解處理程序如何催生積極變革、激勵本地及全球社區團結的空間”。如今,塔科馬的華人居民依然寥寥無幾,且沒有人能與最初的唐人街產生關聯。志願者們花了數十年時間尋找被驅逐者的後代,卻一無所獲。當年的破壞太過徹底。這座城市一心想要銘記它所摧毀的一切,但我卻不禁思考它所建立的東西。19世紀80年代,唐人街被夷為平地的同時,聯邦邊境管控也開始興起。塔科馬驅逐華人社區的行為,不僅僅是一起地方性暴力事件——它更是美國全國性種族排斥計畫的一部分。一個多世紀後,這座城市已沒有唐人街,卻有了一座移民拘留中心。該中心由GEO集團私人營運,受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ICE)委託管理,名為“西北ICE處理中心”,可關押多達1575名被拘留者,是美國規模最大的移民監獄之一。如果你從福州亭繼續往前走,走出“和解之旅”的範圍,沿著鐵軌,穿過高速公路下方,最終就能抵達那裡。或許,被驅逐者的一些後代就在裡面。在我第二次去塔科馬後,白人警官德里克·肖萬殺害了喬治·弗洛伊德,而一名苗族裔警官阻攔了圍觀人群。到6月,美國街頭充滿了要求廢除警察的抗議聲。2021年4月,亞特蘭大水療中心槍擊案造成8人死亡,其中6人為亞裔女性。當時,針對黑人的種族主義、警察暴力以及反亞裔仇恨的指控在美國各地引發熱議,加利福尼亞州安提奧克市則面臨著一種尤為激烈的矛盾交織局面。2020年12月,安提奧克警方據稱殺害了一名名叫安吉洛·昆托的菲律賓裔男子——當時他正處於精神健康問題發作狀態。隨後人們發現,安提奧克警方還曾互髮帶有“N字”(對黑人的歧視性稱呼)的種族主義簡訊。2021年4月,兩名華裔女性在該鎮唯一一家亞裔雜貨店外遭到襲擊,據稱其中兩名襲擊者是黑人。安提奧克市當時新任市長拉馬爾·索普是一位黑人,由墨西哥裔美國家庭撫養長大(兩年前,他將姓氏改為埃爾南德斯-索普)。即便在民眾情緒日益激動的情況下,這位市長仍執著於實現種族和解的願景。雜貨店襲擊事件發生一個月後,他發表了一份道歉聲明——為1876年發生的事件道歉。“我認為我們將成為第一個這樣的城市,”他說,“不僅在舊金山灣區、加利福尼亞州,而且在全美國,正式為過去對華人的不當行為和虐待表示歉意。”(當時,埃爾南德斯-索普並不知道塔科馬市早些時候已採取過承認歷史的舉措,不過現在他已瞭解此事。)他接著說:“要糾正當下發生的問題,我們必須先糾正過去的錯誤。”那段時間,許多亞裔美國人呼籲人們承認他們在過去和現在都是種族暴力與警察暴行的受害者。“停止亞裔仇恨!”成為了一句集結口號。各類視訊在網路上瘋傳,其中不少都記錄了黑人對亞裔實施暴力的場景。一些亞裔美國人呼籲出台新法律、加強警務力度,卻沒有意識到——或是刻意忽視了一個事實:美國黑人面臨的警察暴力和系統性歧視更為嚴重。那年春天,我在當地的一場集會上發了言。回顧當時的筆記,我發現自己從未提及反黑人情緒,也未提及“黑人的命也是命”運動。現在想來,這似乎有些奇怪。但在那段短暫的時間裡,我們都過於專注於自身的種族委屈,以至於無法超越這種侷限。埃爾南德斯-索普市長則有著更廣闊、更大膽的視野。在他的推動下,安提奧克市議會於5月通過了一項決議。決議開篇寫道:鑑於,在“驅逐”時期,安提奧克正式成為一座“日落鎮”(日落之後禁止少數族裔停留的小鎮)……鑑於,為了每天能從工作地點回到家中,這些華人居民修建了一系列隧道……鑑於,1876年,白人暴徒要求華人居民在下午3點前離開安提奧克——無一例外……鑑於上述及其他不當行為,該市“向所有早期華人移民及其後代”道歉,宣稱“真誠的道歉與尋求寬恕,是種族和解處理程序中重要且必要的第一步”。這一事件受到了全國媒體的關注。不久後,埃爾南德斯-索普帶領記者們走進市中心的一處地下室,指著決議中提到的“華人隧道”的密封門。安提奧克歷史博物館稱,1851年的一項縣法令禁止華人居民在日落後出現在安提奧克的街道上——而華人則通過在城市地下挖掘隧道來應對這一禁令。“真不敢相信我們曾經這樣對待別人,”埃爾南德斯-索普走下地下室後說道。這讓他想起自己曾參觀過“阿米斯塔德號”奴隸船的經歷——那艘船的景象讓他感到噁心。記者們沒有質疑安提奧克對其歷史的敘述,但我提出了質疑。1876年的驅逐事件和火災確實有歷史記錄可查,但“隧道”卻無據可依。同樣,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安提奧克曾有過“日落鎮”法令。當我寫信給博物館,要求提供證明上述任一說法的檔案時,他們改口稱:沒有任何關於此類法令的記錄,且關於隧道的說法也存在重大疑問。“華人隧道”的傳說已流傳了一個多世紀。在19世紀,這是一種種族主義幻想——人們想像華人男性像“老鼠”一樣在城市下水道里潛行,綁架水手,奴役女性。而在安提奧克的版本中,隧道成了華人智慧與生存能力的象徵。但傳說終究是傳說。歷史學家埃利奧特·韋斯特曾寫道:“歷史講述的故事令人驚訝,也令人不安。而記憶則會給我們提供我們自認為需要的故事。”不知不覺中,安提奧克在公民層面承認歷史的努力,已陷入了記憶的範疇。在安提奧克道歉幾個月後,聖何塞和洛杉磯也相繼發表了類似的致歉聲明。之後,我與埃爾南德斯-索普一同參與了KQED電台《論壇》節目的直播來電環節。他首先發言,話題在“黑人的命也是命”和“停止亞裔仇恨”之間切換——並且,他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也在歷史與傳說之間遊走。“坦白說,啟發我的是去年的種族清算運動,也就是喬治·弗洛伊德事件之後興起的‘黑人的命也是命’運動,”他說,“在那段時間裡,一個被擱置的問題就是反亞裔美國人的仇恨情緒。顯然,這非常令人不安,但它本應受到關注,卻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他對亞裔美國人在2020年那場重大的道德反思中被忽視感到遺憾。他一直致力於種族正義,但反亞裔暴力浪潮的爆發還是讓他措手不及。“真正讓我感到困擾的一件事是,當我在社交媒體上發帖,比如‘停止對亞太裔的仇恨’時,會收到這樣的評論:‘那讓你的人別打我的人啊,’”他接著說,“當你看到有色人種年輕人做出這樣的事時——真的非常令人失望。”他的話裡透著一種愧疚——為黑人社區感到愧疚,同時也本能地覺得需要對亞裔的憤怒負責(我能理解這種感受,因為我也曾有過類似的換位思考)。但埃爾南德斯-索普不想直接談論愧疚與衝突(我們中有多少人願意這樣做呢?)。相反,他從過去尋找類比,提及了19世紀70年代的安提奧克,希望自己的意圖能被理解:“當時的情況,與我們現在看到的針對其他某些群體的情況並無不同。”我們每個人都曾遭受過種族傷害——難道我們不能共同努力去治癒這些傷痛嗎?後來輪到我在節目中發言時,埃爾南德斯-索普已經掛斷了電話。我直到一位名叫唐的聽眾打來電話,才意識到這一點。唐是一位黑人,他對歷史毫無興趣,只想談論當下。他譴責“針對任何群體的”暴力行為,但堅稱襲擊亞裔美國人的那些人要麼是“罪犯”,要麼是“精神病患者”——這些人也會襲擊他。實際上,他質疑“反亞裔仇恨”本身是否存在。但他表示,反黑人情緒是真實存在的。“每天都是這樣,”他告訴我們,僅僅是在埃爾塞裡托的街道上行走,他就會受到他人的懷疑。亞裔會過馬路來避開他;他去拜訪朋友時,一位華裔女性對他“口出惡言”;在巴塞隆納,華裔兒童對他“嘲笑起鬨”。埃爾南德斯-索普或許知道該如何回應,但節目主持人米娜·金只是表達了歉意。“很抱歉你有這樣的經歷,”她說,“我想知道,你認為我們今天節目中討論的這些承認歷史的舉措——承認過去對華裔美國人的所作所為,同時也努力承認對黑人的暴行——這些舉措是否能幫助人們形成對彼此經歷的共同理解?”“你是在問我嗎?”他說。“是的,我很想知道你的看法,”她回答道。但他沒有給出答案:“我真希望我知道。”他又回到了自己被華人騷擾的故事上,並堅信這種事還會繼續發生。而這,已然是一種答案。1906年5月16日,加利福尼亞州太平洋格羅夫的華人聚居地“孤角漁村”(Point Alones Fishing Village)被大火燒燬。我研究過數百起反華暴力事件,但第一次聽說這起事件,是在2022年該市為此道歉的時候。市議會的這份決議讓我感到意外——它異常冗長、詳盡且精準。決議中列出了村民的名字,認可了他們在漁業和海洋科學領域的貢獻,並且毫不迴避地追究責任。決議部分內容如下:市議會向以下人員的亡靈表示歉意:他們的尊嚴曾遭受踐踏,他們的聲音曾被壓制,他們的家園曾被燒燬,他們的財物曾被掠奪,他們的社區曾被摧毀、驅散,他們的故事與歷史曾因種族主義、恐懼、偏袒或羞愧而遺失或被掩蓋。我想知道這份決議是誰撰寫的。最終,我找到了金·布依——她曾擔任蒙特雷公共圖書館館長,目前是太平洋格羅夫市多元化、公平與包容(D.E.I.)工作組的成員。與她交談後我得知,這份決議的誕生,源於另一位女性的努力:格里·洛-薩巴多。20世紀90年代,洛-薩巴多發現自己是孤角漁村村民的後代。這讓她感到震驚。“我1949年出生在蒙特雷,怎麼會對當地的華人歷史一無所知呢?”她在一次採訪中問道,“我完全不知道那裡曾經有一個華人村莊,還被燒燬了。”在接下來的人生中,她一直致力於讓這段歷史為人所知。2011年,她發起了“紀念行走”活動,以紀念火災發生的日期;她還遊說各方,推動樹立了一塊紀念牌匾——幾年後,牌匾正式揭幕。直到2021年去世前,她每年都會組織這場“紀念行走”活動。“格里讓人們真切地感受到了當年的傷害,”布依告訴我,“她向人們展示了創傷如何通過血脈傳承,也展示了這個社區的堅韌。”布依接過了洛-薩巴多的接力棒。她起草了這份道歉決議,與當地居民會面,並推動市政府採取行動。她的一些白人鄰居對決議的核心前提提出質疑:那場火災難道不只是少數壞人幹的嗎?另一些人——尤其是年長的亞裔美國人——則擔心這會揭開舊傷疤:何必重提往事?我們現在都是美國人了。但布依沒有放棄,她一次又一次地與人溝通,堅持推進這件事。決議最終順利通過。但在布依看來,順利得有些反常——沒有公開辯論,沒有人反思“誰在道歉”以及“為何道歉”。2022年5月11日,市長比爾·皮克簽署了決議,此後便不再參與相關事務。幾天後,布依邀請他出席“紀念行走”活動,希望他能在被驅逐者後代及社區成員面前宣讀這份道歉決議,但他拒絕了。最後,市議會中唯一的亞裔成員獨自宣讀了這份決議。一年後,我來到蒙特雷。我請金·布依帶我去看看當年漁村的舊址,她提議我們沿著“紀念行走”路線的最後一段路程走走。蒙特雷灣的景色獨一無二——嶙峋的海岸線與常青樹勾勒出一片蔚藍的海面。儘管當年的白人將華人漁村描述為“眼中釘”,但留存下來的照片卻講述了另一個故事:長長的木質房屋架在細長的木樁和一塊高聳的岩石上,恰好懸在水面上方。另一些照片則讓人不忍直視:華人男女老少在廢墟灰燼中翻找東西,白人劫掠者也在其中搜尋。黃昏時分,我們走過標記著舊址的樸素牌匾,來到一道圍欄前。圍欄上的標牌寫著:“史丹佛大學霍普金斯海洋站。海洋生物保護區。請勿跨越此界。”布依告訴我,當年漁村的大部分區域,就位於這道圍欄後方的土地上。這是一個我早已知曉的歷史事實:這片土地後來被開發成“大學校園”,目的就是確保華人無法在此重建家園。我拍下了圍欄的照片,然後和布依一同轉身離開。第二天早上,我獨自回到這裡,發現圍欄的門是開著的。我走了進去,找到一間辦公室,開始向裡面的人解釋我來訪的原因。“你得找唐納德談談,”有人說道。唐納德·科爾斯是該海洋站的圖書管理員,他問我有多少時間。我們繞著這片場地的邊界行走。他指給我看格里·洛-薩巴多的祖先曾經建造房屋的地方、曾經的墓地所在的田野,以及照片中那塊巨大的岩石。他講述著當年漁民的精湛技藝、他們對早期海洋科學的貢獻、華人女性與兒童在漁村裡的生活——還有那場大火。他的語氣充滿哀傷,卻沒有歉意。他說,自己研究這裡的華人歷史已有多年,但直到最近,才有人開始關注這段歷史。“紀念行走”活動、那塊牌匾、布依起草的決議,這些事激起了人們的興趣:有學生計畫圍繞這段歷史開展研究項目,有作家主動聯絡瞭解情況,還有紀錄片團隊前來拍攝。最近一次“紀念行走”活動,有50位被驅逐者的後代到場參與。我並非第一個不請自來、要求參觀舊址的人。聽著他的講述,我沒有感受到“和解”,只感受到了“承認”——這種承認來得太遲、不夠完整,卻仍在繼續。市政府的道歉並未撫平傷痛,也沒有用一個統一的隱喻將過去與現在聯絡起來,更沒有喚起某種集體的善意。道歉能做的,只有它力所能及的事:讓沉默變得更難維持。(邸報)
澳洲要驅逐10萬人,中國黑民太慘了!
之前中國宣佈了一個重磅消息:中國將對澳大利亞單方面免簽!持有澳洲普通護照的人員赴華經商、旅遊和過境可免簽入境逗留15天。這個消息震動了整個澳洲華人區,回國更加方便了!但是很多人提出質疑,為什麼中國對澳洲免簽了,澳洲卻不對中國免簽?問題很好解答,我們有太多丟人現眼的同胞了!不惜一切代價,不要任何臉,就要逾期留在澳洲。這讓華人的形象嚴重受損。澳大利亞通過聯合國難民安置計畫接收的難民數量位居世界第三,僅次於美國和加拿大“難民簽”就是澳洲難民保護申請,是一個一步到位的永居簽證。澳大利亞簽署的《難民公約》於 1951 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大規模流離失所時期制定。作為簽署國,澳大利亞有義務根據國際法向任何正式提出請求並符合難民資格的人提供保護。如果符合難民定義的要求,以及澳洲移民法的規定, 就可以獲得此簽證。庇護簽證是澳洲諸多簽證類型中比較特殊的一種,也是為了彰顯澳洲的人道主義精神為尋求庇護者提供的一種簽證。5月份,僅一個月時間裡共有1896人申請了在岸庇護簽證,創下了自2020年2月以來的最高數字。同時,澳洲內政部發佈的資料顯示,其中越來越多的中國公民湧向澳洲,申請難民簽證。在短短一年時間裡, 人數增加了兩倍!從中國抵達並申請在岸保護簽證的人數從2016-2017年的2269人,達到了9315人據澳大利亞內政部資料顯示,僅一年時間,向澳大利亞申請難民庇護的中國公民數量就增加了311%。中國公民獲得保護簽證的成功率卻是最低的,內政部僅承認其中 10% 的申請是真實的。更重要的是,竟然有一個群體,成為難民申請的高發人群。那就是留學生。許多申請人都是持臨時移民簽證(例如國際學生簽證)抵達澳大利亞的目前有 652,000 名國際學生在澳大利亞學習,其中近 200,000 名來自中國。2017-18年度,中國公民提交了超過9000份申請。資料來源:內政部。在過去的幾年時間裡,中國學生就是澳洲留學市場最大的群體。在23-24年度,澳洲向77185名中國公民批出學生簽證最近幾年,澳洲的移民政策對中國留學生移民進行了諸多限制和門檻的提高。為了留在澳大利亞,很多中國留學生不是努力學習,而是走了偏門。那就是,申請庇護,成為難民。今年1至5月留學生尋求庇護的申請,平均每月有261宗澳內政部爆出個資料, 一項讓人無比尷尬的資料,截至今年6月的過去5年裡,一共有3555名中國留學生向澳洲申請庇護,在該項申請中排名第一。不少咱中國的留學生紛紛申請庇護想成為難民,留在澳大利亞。為了能夠留在國外,居然申請難民庇護。由於大量留學生和虛假難民申請庇護,大量國際學生用虛假的難民申請淹沒了澳大利亞的庇護系統導致澳大利亞的驅逐出境積壓案件數量激增至 10 萬件。內政部資料顯示,截至7月31日,有98,979人的保護簽證申請已遭拒中國人提交了申請,其中3538份被拒絕。約有290人獲得庇護,佔總數的7%。越來越多的大學生申請難民簽證。由於國際學生“意識到可以持大學簽證入學並轉學”,輟學率上升的現象正在“出現”。有許多大學,其中大部分是地區性大學,第一年後的輟學率高達 50% 以上。”中央昆士蘭大學第一年的流失率為 67%,而維多利亞聯邦大學的流失率為 48%。今年早些時候,昆士蘭科技大學(QUT)透露,近一半的外國學生(46%)在第一年就退學了。這很清楚地表明,國際學生申請這些大學並不是為了在澳大利亞學習,而是為了進入澳大利亞,之後他們可以申請不同的簽證。澳大利亞政府人口中心 2023 年的一份報告顯示,不到一半的國際學生在抵達澳大利亞十年後離開。澳洲最近拒簽率非常高,特別是學生簽和旅遊簽,而且對來自中國的簽證稽核尤為嚴格。即便中澳之間剛剛簽署了5年多次往返簽證,也沒能降低拒簽率據澳洲知名華人中介稱,近期幫華人遞交旅遊簽證申請都莫名被拒,其中不乏條件非常好的申請人。很多時候,不要覺得人家在針對中國人,確實是同胞太多丟人現眼的。一旦辦理了難民簽,就等於沒有回頭路了。並且在未來也很難申請到澳洲的其他簽證。沒有機會再次申請旅遊簽、僱主擔保簽證,也無法轉到學生簽證、陪讀簽證。此外,按照澳洲移民法的規定,如果申請人已經獲得了保護簽證,除非得到澳洲移民局的同意,否則申請人是不能返回自己的國家的。而一旦申請被拒,想要在澳洲境內再申請其他簽證也就受到了限制,只能滿足一定條件的配偶簽證或者是保護簽證。其他簽證一律都需要離境後在境外申請。因為已經有了申請難民簽證的記錄,在境外申請的其他類型的簽證,大機率都會遭到拒簽,很難再次獲得正常的臨時簽證入境。也就是說,一旦拒簽,基本上就等於告別澳洲了。而這種在簽證申請中鑽空子卡BUG的行為,也嚴重損害了澳洲的移民簽證體系的公平性。最後造成的後果還是得自己來承擔。正是由於有太多人利用旅遊簽入境黑在國外,導致其他人申請簽證的難度加大了,更容易被拒簽。在突然激增的申請中,到底有多少人是真正需要得到澳洲政府的人道主義幫助的呢?尤其是那些來自中國的申請人,他們真的需要澳洲庇護嗎?他們的苦難,是自找的,活該的,他們讓中國人的聲譽蒙羞,他們讓萬千同胞陷入窘境。 (澳洲財經見聞)
驚動聯合國!川普向洛杉磯派出海軍陸戰隊,再批紐森“無能”
周一,川普政府加大了對洛杉磯反驅逐抗議活動的回應,調動了700名海軍陸戰隊員前往該市,並且與加州州長紐森的口水戰進一步升級。之前一天,加州政府起訴川普政府在該市調動國民警衛隊。與此同時,川普支援紐森應被逮捕的言論。此次騷亂發生前,洛杉磯爆發了數日抗議移民和海關執法局(ICE)人員突擊搜查的示威活動。周一,該市部分地區繼續舉行了基本和平的抗議活動,幾乎沒有發生任何衝突。與此同時,清理人員正在清理周末騷亂中被燒燬的車輛。騷亂多次演變為暴力衝突,至少有31人被捕。儘管事態有緩和跡象,但川普政府稱情況正在惡化,需要聯邦部隊支援移民官員並恢復秩序。國防部一名官員周一表示,駐紮在加州二十九棕櫚村海軍陸戰隊空地作戰中心的海軍陸戰隊員在周末收到通知後已開始行動。美國法律通常禁止使用現役美國軍隊——陸軍、海軍、空軍和海軍陸戰隊——執行國內執法任務。川普上周末發佈命令,指示美國北方司令部接管加州國民警衛隊,並派遣至少2000名士兵前往洛杉磯。川普表示,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斯“可以根據需要僱用任何其他正規武裝部隊成員”來提供幫助。紐森和洛杉磯市長凱倫·巴斯指責川普使情況惡化。州長在周一的X帖子中稱,調遣海軍陸戰隊的決定“不符合美國精神”。他還表示,他獲悉總統將向洛杉磯增派2000名國民警衛隊。加州政府和紐森周一起訴川普政府,稱其調動該州國民警衛隊和海軍陸戰隊的行為既不必要又違法,並指控總統“又一次前所未有的權力攫取”。州長在周一晚間向舊金山聯邦法院提交的長達22頁的訴狀中,敦促法官撤銷總統的命令,並將國防部對國民警衛隊的合法控制指揮權“移交回”該州。訴訟稱,“在缺乏證據表明地方執法部門無法在抗議活動中控制局勢並確保公共安全的情況下,部署4,000多名聯邦軍隊來平息抗議活動或阻止未來的抗議活動”是違憲的。川普在“真相社交”(Truth Social)網站上發佈了一系列帖子,將抗議活動描述為“移民暴動”,並表示洛杉磯“已被非法移民和罪犯入侵和佔領”。他命令聯邦機構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繼續執行移民執法措施並恢復控制,包括逮捕佩戴面罩的示威者。總統還支援其邊境顧問湯姆·霍曼的言論,霍曼威脅要逮捕阻礙聯邦移民執法的州和地方官員,其中包括紐森和巴斯。“如果我是湯姆,我也會這麼做。我覺得這很棒,”川普在白宮說。“我喜歡加文·森,他人很好,但他非常無能,這是眾所周知的。”紐森當天早些時候在接受採訪時,曾要求霍曼對自己採取行動:“逮捕我吧,我們一起走。”上周日夜間,示威者封鎖了一條主要高速公路(101高速),洛杉磯多個街區(包括市中心)爆發搶劫。人群與執法人員發生衝突,造成五名警察受傷。據當地新聞台報導,至少有五輛Waymo汽車被焚燒。這家由Google母公司Alphabet Inc.擁有的自動駕駛汽車服務公司周一宣佈,已將其車輛撤出洛杉磯市中心,並暫停該地區的服務。到目前為止,抗議活動僅限於該市的幾個小區域——洛杉磯是一個龐大的大都市,佔地數百平方英里,由高速公路網連接。在距離市中心數英里的世紀城、好萊塢山和聖莫尼卡等地區,沒有出現騷亂的跡象,企業和居民基本未受影響。洛杉磯警察局局長吉姆麥克唐納表示,上周日早些時候的示威活動基本和平,但隨著一些新加入的示威者到來,情況開始惡化。“我所看到的暴力事件令人作嘔,”麥克唐納在上周日晚間的新聞發佈會上說道。“第一天晚上的情況很糟糕。之後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也越來越暴力。”據X上的帖子顯示,洛杉磯警察局周一下午報告稱,市政中心發生了三起示威活動,並行布了交通警告,呼籲民眾避開該地區。當地電視台的直升機拍攝的畫面顯示,多組抗議者聚集在聯邦大樓和101號美國高速公路附近的區域,而101號美國高速公路正是上周日被抗議者佔領的主要幹道。洛杉磯警察局警官羅薩里奧·塞萬提斯表示,截至下午三點左右,尚未接到破壞行為或逮捕的報告。在大公園舉行 的一次集會是由服務業僱員國際工會 (Service Employees International Union) 發起的,該工會領導人戴維·韋爾塔 (David Huerta) 周一被指控犯有干擾執法的聯邦重罪。周一上午,約有60至80人參加了由民權組織美國伊斯蘭關係委員會(CAIR)在洛杉磯國際機場停車場舉行的抗議川普旅行禁令的活動。CAIR發言人恩吉·埃爾卡迪(Enjy El-Kadi)表示,此次抗議活動並未影響任何出機場的旅客或交通。洛杉磯聯合學區負責人阿爾貝托·卡瓦略(Alberto Carvalho)要求警方監控約100個校園周邊地帶。他表示,擔心聯邦移民局人員可能會干擾學區周一和周二的畢業典禮。卡瓦略表示,他收到了“來自高層”實體的威脅。巴斯表示,川普的移民突襲行動讓人們感到恐懼。“我再怎麼強調這種恐懼程度也不為過——你該送孩子去上學嗎?他們該去工作嗎?”她說。舊金山的抗議活動也引發了騷亂,上周日晚間全市共有148人被捕。舊金山警察局表示,其中約60人與市中心ICE辦公室附近發生的暴力示威活動有關。市長丹尼爾·盧裡表示,當地商家的窗戶被砸碎,市政交通系統的車輛遭到破壞。官員們表示,他們準備起訴那些參與破壞性行為的人,但也為庇護城市政策辯護,這些政策在大多數情況下阻止當地執法部門與移民當局協調。“我們現在與移民社區團結一致,”地方檢察官布魯克·詹金斯在周一的新聞發佈會上說。聯合國周一罕見對洛杉磯騷亂發聲,警告不要讓局勢進一步“軍事化”。“我們當然希望各方能夠緩和局勢,”秘書長副發言人法爾漢·哈克在新聞發佈會上表示。“我們不希望看到局勢進一步軍事化,我們鼓勵地方、州和聯邦各級各方為此做出努力。” (北美商業見聞)
白宮重拳打擊哈佛,國際生突遭集體驅逐
哈佛大學表示,川普政府的行為“非法”,國際學生和學者極大地豐富了哈佛大學,也豐富了這個國家。川普政府5月22日周四中止了哈佛大學招收國際學生的資格。川普政府通知這所曾培養出162名諾貝爾獎獲得者的哈佛大學,禁止其招收國際學生。美國政府撤銷了哈佛大學的學生與交流訪問學者項目(SEVP)認證,意味著該校今後不得再招收外國學生。美國國土安全部長克里斯蒂·諾姆(Kristi Noem)在致哈佛大學的一封信中寫道:“我在此通知您,自即日起,哈佛大學的學生與交流訪問學者項目(SEVP)認證被撤銷。”(美國政府已撤銷哈佛的“學生與交流訪問學者項目”(SEVP)認證,這意味著哈佛將無法再招收國際學生。 根據通知,現有國際學生必須轉學,否則將失去合法身份。攝/金焱)學生與交流訪問學者項目(SEVP)認證,對於任何希望招收持有 F 類或 J 類非移民簽證的國際學生的美國高等教育機構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法定資質。沒有此項認證,哈佛大學便無法為 2025 - 2026 學年錄取的國際新生簽發必要的簽證檔案,實際上關閉了其招收國際學生的大門。SEVP 認證不僅是大學國際化辦學的通行證,更是成千上萬國際學生實現赴美求學夢想的生命線。該體系本意在於規範管理國際學生事務,確保其合法身份與合規在讀。然而,如果 SEVP 認證的授予與撤銷過程受到政治因素的過度影響,這一監管機制便可能異化為對高等教育機構施加壓力的工具,成為國際教育交流的“瓶頸”。川普政府曾在4月要求哈佛大學在4月30日前提交所有涉外學生涉及暴力或非法行為的記錄,否則將立即失去其聯邦學生簽證項目的認證。哈佛大學對此回應稱,國土安全部阻止其招收國際學生的舉動“違法”。哈佛大學表示將全力維持招收來自140多個國家的國際學生和學者的能力。根據哈佛大學的招生資料,今年約有6800名國際學生就讀於哈佛大學,約佔學生總數的27%。再加上訪問學者,整個哈佛的“國際學術人口”達到9970人,這標誌著川普政府與美國精英高校的對立進一步升級,衝突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此次認證撤銷將使哈佛大學在2025-2026學年不得招收任何持F類或J類非移民身份的外籍學生。此外,現有持F類或J類非移民身份的學生必須轉學至其他高校,否則將無法維持其非移民身份。川普政府此舉旨在切斷哈佛大學重要的財務來源。根據當地媒體介紹,在今年晚些時候開始的學年,哈佛的學費為59320美元,包含食宿費用的總支出可能高達87000美元。與本土學生相比,國際學生通常會實際支出更高比例的教育成本。國土安全部部長髮出最後通牒稱,如果哈佛大學想要重新獲得這一“特權”,就必須在72 小時內提供其所掌握的有關過去五年來該校外國學生涉嫌“非法”活動的一系列資訊。哈佛大學媒體關係主任傑森·牛頓表示,川普政府的行為“非法”,國際學生和學者極大地豐富了哈佛大學,也豐富了這個國家。哈佛正在迅速採取行動,為社區成員提供指導和支援。這一報復性舉措可能對哈佛社區乃至整個國家造成嚴重傷害,並破壞哈佛的學術與科研使命。美國聯邦資料顯示,2023-2024學年,美國大學招收了超過110萬名國際學生,其中一半以上來自印度和中國。4月,哈佛大學已經就川普政府試圖強制其改變課程設定、招生政策和招聘、終止科研撥款等一系列事件起訴了美國政府,美國國土安全部的這一最新舉措無疑會引發哈佛大學的第二場法律挑戰。川普的文化戰爭美國國土安全部在周四的一份聲明中表示,哈佛大學現有的國際學生必須轉學,否則將失去合法身份。美國國土安全部在聲明中指出:“哈佛大學的管理層通過縱容反美、支援恐怖主義的煽動者騷擾並攻擊個人,包括多名猶太學生,嚴重破壞了其曾經聲譽卓著的學術環境,從而造成校園不安全。”大學能夠招收國際學生並借此獲得高額學費以補充其數十億美元的捐贈基金,是一種特權,而非權利。禁止招收國際學生的措施將進一步加劇哈佛大學的財政壓力。儘管川普政府已在其他美國高校削減研究資金並批評多樣性舉措,但沒有任何一所大學像哈佛那樣在其重塑高等教育的行動中受到如此嚴重的打擊。川普還曾呼籲取消哈佛的免稅資格。哈佛警告稱,此舉將對美國高等教育的未來產生“嚴重後果”。自川普年初入主白宮,美國各地發生了多起吊銷國際留學生簽證事件,有超4700名學生SEVIS被標記為終止,面臨驅逐風險。數百名學生在4月18日起訴川普政府。面對訴訟壓力,4月25日聯邦法院舉行聽證會,裁定政府大規模從學生和交流訪問者資訊系統(SEVIS)資料庫中終止學生身份的行為違法。之後移民與海關執法局(ICE)表示,將制定新政策,調查期間暫時重新啟動國際學生記錄。隨後至少500名國際留學生的合法身份獲得恢復。不過這一系列終止學生註冊、吊銷簽證以及遣返行動都引起了在美國際學生的擔憂甚至恐慌。當地時間5月21日晚,以色列駐美大使館兩名工作人員在美國首都華盛頓猶太博物館附近中槍身亡,疑犯為一名30歲的芝加哥男子,據稱被捕時高呼“解放巴勒斯坦”等口號。以色列駐美大使萊特表示,兩名死者為一對戀人,他們是使館的本地僱員,分別擁有德國國籍和美國國籍。多位政治分析人士對《財經》指出,川普打著治理校園內的反猶太主義的旗號,不但無助於解決反猶太主義思潮,還加深了美國內部裂痕。他的終極目的不過是通過削弱傳統學術機構的自主性,重新塑造美國高等教育體系,使其更符合共和黨保守派的政治和意識形態目標。(根據皮尤研究中心4月公佈的調查,去年有33%的30歲以下美國人表示,他們完全或主要同情巴勒斯坦人;而只有14%對以色列人表達同樣立場。攝/金焱)近年來共和黨在教育領域頻頻發力,試圖挑戰他們認為過於帶有“自由派”傾向的高校。DEI項目、性別研究課程以及對歷史敘事的重新審視,均被其批評為“覺醒主義”的產物。川普在競選期間多次承諾要“清理”高校的這些“激進”元素,而凍結哈佛資金和裁撤教育部等舉措,正是這一承諾的具體體現。相關舉措實則迎合了共和黨對“減少政府干預”和“對抗精英文化”的訴求,進一步鞏固了川普在2026年中期選舉前的政治資本。打壓不斷加碼川普政府最近幾周已凍結或終止了對哈佛大學價值近30億美元的聯邦撥款和合同。為加大打擊哈佛大學的力度,5月19日周一,美國衛生與公共服務部(the U.S. 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 HHS)表示,將終止向哈佛大學提供6000萬美元的聯邦資助,稱其未能解決校園內的反猶太主義騷擾和種族歧視問題。在此之前,哈佛大學發言人表示,由於川普政府暫停了對哈佛大學約27億美元的資助,該校校長將通過減薪25%來減少部分財務影響。哈佛大學校長艾倫·邁克爾·加伯的自願減薪將在2026財年期間進行,即2025年7月1日至2026年6月30日。加伯目前的薪酬尚未披露,但此前哈佛校長的年薪曾高達100萬美元。哈佛大學稱還將撥出2.5億美元的自有資金來支援研究人員進行科研。自今年1月上任以來,川普一直在利用聯邦研究資金來打擊美國學術界,聲稱美國學術界已被反美思潮、馬克思主義和“激進左翼”意識形態所控制。哈佛大學4月14日拒絕了川普政府提出的對其管理結構、招聘及招生政策進行大幅改革的要求。美國政府隨即宣佈凍結該校總額約22.6億美元的聯邦經費。當地時間4月18日,川普政府表示,已要求哈佛大學提供過去十年來的外國資金及部分外國關係的記錄。19日周一,眾議院共和黨會議主席斯特凡尼克(Elise Stefanik)和教育與勞動力委員會(House Education and Workforce Committee)主席沃爾伯格(Tim Walberg)等聯名發表公開信,批評哈佛大學“協助”他國擴大影響力,要求校長加伯(Alan Garber)向國會對其不當合作做出解釋。穆勒納爾在公開信中表示,特別委員會將對此展開調查,此調查“將提供答案,揭露真相,並讓哈佛對美國人民負責”。非營利機構美國監督(American Oversight)在同一天起訴川普政府,指控其“非法扣留”有關川普總統對哈佛大學行動的記錄,包括試圖撤銷該機構的免稅資格。其監督執行董事奇奧瑪·楚庫(Chioma Chukwu)在對媒體表示,其訴訟旨在迫使國稅局、財政部和教育部公開他們非法扣留的記錄。這些檔案可能揭示總統對機構運作的潛在政治干預。巧合的是,就在川普政府5月22日宣佈最新動作之時,加州奧克蘭市的一名聯邦法官發佈了一項針對川普和諾姆的禁令,禁止他們在美國政府挑戰多名國際學生合法身份的法律程序結束前,終止這些學生的合法身份。這一禁令也意味著,川普政府對於哈佛在讀留學生的威脅,可能在剛剛發佈後就已站不住腳。美國各地有一些國際學生在留學生和訪問學者資訊系統中的記錄春天時被突然刪除,導致這些人員失去合法身份或被吊銷簽證,面臨被驅逐出境的危險。4月25日,美國政府律師宣讀的聲明表示,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正在撤銷終止美國各地一些國際學生合法身份的決定,並恢復相關人員的簽證登記。一名川普政府律師當天在加利福尼亞州奧克蘭聯邦法院宣讀了一份聲明,稱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正在手動恢復近期一些被終止學生身份的國際學生的合法身份。同日在首都華盛頓的另一起案件審理中,政府律師也宣讀了同樣的聲明。聲明說,移民與海關執法局正在制定一項政策,為在留學生和訪問學者資訊系統中終止記錄提供框架。在相關政策發佈前,留學生和訪問學者資訊系統中被終止合法身份人員的記錄將保持有效,移民與海關執法局不會僅根據國家犯罪資訊中心的調查修改該資訊系統中的記錄。美國多地法官已在數十起相關訴訟中發佈臨時命令,暫時恢復這些學生在留學生和訪問學者資訊系統中的記錄。美國的國際學生在川普的一系列打擊下都表示會堅持完成學業,但多數人坦言,美國作為言論自由和學術開放支柱的形象,已在他們心中褪色。 (財經ThinkTank)
民主黨集體裝死,川普定下第二個“百日目標”,美國將展開大規模驅逐行動
我現在終於知道,民主黨去那了,在裝死呢川普如此亂搞美國,民主黨集體失蹤,原來是一打開民調,美國人比起川普,更厭惡民主黨在一份左右翼聯合民調裡,認為誰能更好的治理國家,川普支援率37%,而民主黨居然慘的只有30%如此低的支援度,難怪不敢出來“反川”,加上川普要嚴打司法,要對議員查帳,就更加據了民主黨議員集體失蹤,不敢出來發聲、那些“屁股不乾淨”的民主黨人,是真的怕現在出來“反川”,會反被川普揪出來調查,查出那一攤巨額收入的來源不明你要說現在真正為民主黨站出來發聲的,只剩一個84歲老頭,桑德斯他在川普執政100天裡,舉行了26場全美巡迴演講,演講主題都是“反對川普,抗擊美國寡頭”每一次桑德斯都開門見山的道歉認錯,說民主黨錯了,懇求大家諒解,我們因為不關注勞工而付出了慘痛代價他呼籲美國人盡一切努力摧毀“川普主義”,但那還不夠,桑德斯更把高度上升到摧毀美國的“寡頭體制”1%的頂層美國人,擁有90%的財富,更可怕的是他們能掌控兩黨,操縱政治作為全世界最富裕的國家,美國真正的敵人並非川普,而是那一個個盤踞在資本主義裡的金融和企業寡頭然而這種“調子起的很高”的抗議,效果並不好,因為大多數美國人可能連“寡頭”這個詞是什麼意思都搞不懂大家常聽到“俄國寡頭”,倒很少聽到美國寡頭之前大選擔任哈里斯副手的“沃爾茲”,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桑德斯的“寡頭說”沃爾茲說:用“寡頭”取代貪婪的“億萬富翁”並不合適,一來形容不精準,美國人也聽不懂寡頭什麼意思,二來寡頭具有政變屬性,容易造成美國動盪民主黨集體失聲,這唯一的反對者還找錯了方向,但是相當一部分美國人依舊吃川普這套,還視其為整頓舊系統的英雄桑德斯高喊,打擊美國寡頭,美國人聽不懂川普高喊,整頓美國體制,美國人能懂然而川普執政100天是失敗的,特別是他隆重推出的全球關稅,與其所期望的效果完全相反,沒有國家買帳,全世界同聲反對就連被認為會乖乖投降的日本,這次都硬氣起來,駁斥美國要求,不會做重大讓步唯一簽署了新協議的英國,對美國還是逆差,美國一年多賣給英國36億美元也因此川普第一個100天,重點是關稅,第二個100天打算把重點轉到“非法移民”美國新世紀計畫負責人保羅.丹尼爾斯,要所有人注意川普將和美國法院展開的鬥爭川普說:美國法院的處境非常艱難,因為法院總是無緣無故的告訴我,‘你必須經過審判才能抓人’,難道我們要開始500萬次審判嗎?現在川普抓非法移民扔出美國,是不需要法院審判的,但是按規定,遣返非法移民要先抓再審,最後驅逐川普繞開法院程序,不審判直接趕,這引起美國制度危機,法院體系非常不滿川普就說“我遣返500萬非移,難道要開500萬次庭審嗎?”就在川普上任第108天時,更為加大對“非移”的動作,川普拿出敬酒和罰酒,要非移自己選上周大量美國的非法移民都收到這麼一條消息,名為《我們將協助你自願驅逐出境》這條官方簡訊裡寫道:不要等我們來抓你,如果你自願被驅逐,將獲得1000美元的補償,可以用來支付遣返機票等費用,未來你也可以通過正規管道再來美國但如果你不願“自願驅逐”,那對不起,你將被強制抓捕遣返,未來也將永遠禁止進入美國川普突然給出這麼一杯敬酒,送錢幫遣返“非移”同時他還端出更大的罰酒,比如川普正與非洲盧安達,北非利比亞等國談判,這些國家願意幫美國接收非法移民因為很多“非移”進美國後,會直接撕毀護照,這樣就不知道他從那國來的,那在遣返時就會不知道送回那國川普就想辦法,不管你來自那國,都給你送去利比亞和盧安達,至於送去那裡後“非移”是死是活,那就和美國無關了如果那些經歷千辛萬苦的“非移”,真被強制送去利比亞或盧安達,那對他們來說真是天都塌了利比亞是什麼國家?卡扎菲死後就一直內戰不斷的國家盧安達是什麼國家?動不動就爆發大規模種族滅絕的國家比起被遣返去這兩國家,還真不如乖乖拿美國1000元,然後老實交代自己來自那個國家此外川普還重啟了舊金山外海的臭名昭著的惡魔島監獄,這座關閉了60年的監獄現在重啟,準備關押“非移”裡面的頑固分子那些長期、多次,躲避反抗美國移民警察的惡劣“非移”,就會被送去惡魔島關押川普這一系列繞開法院,要強行解決美國“非移”問題的做法,引起一波人的極大不滿,另一波人拍手叫好川普在最新採訪裡,記者問他:你是否認同無論是美國人還是非美國人,都有權獲得最基本的生存權利?對此問題川普一臉茫然,顧左右而言他,他回答道:我不知道啊,我不是法律專業人士,我真不知道,但我要重申,我有非常優秀的律師團隊,來幫我處理非移問題,我覺得他們能做的很好顯然,川普並不把“非法移民”,當人看美國大法官也罕見出來發聲,告訴川普“這些手段,並不是合適的處理方式,希望總統慎重”要知道大法官很少發聲,更很少針對某個總統發表評價,除非是實在忍不住因為川普的做法,表面是在處理非法移民問題,但本質是“架空法院”的問題如果川普可以用“總統命令”繞開法院,去解決非移的話,那他未來也可以用同樣手段,一次次的繞開法院如此一來,法院就形同虛設,這是對美國三權分立制度的根本性摧毀但保守派全力支援川普,相信他會帶來比“羅斯福新政”更具突破性的變革第一個100天,川普的關稅政策搞得天怒人怨,第二個100天,川普將重心放到了“非移領域”,希望通過大舉消滅“非移”來獲得高支援度美國人即將看到一場前所未有的“大驅逐行動”,也將真正拉開美國對非移關閉大門的序幕最後給投資中的老鐵們再強調一下,老章認為接下來關注的重點還是科技,主要科技是經濟轉型和這輪自主可控的必然選擇,相關的政策支援也非常多,短期華為鴻蒙PC的刺激就是起爆因子,接下來信創方向機會確定。老章也挖掘了一隻潛力標的,接下來就會上車。大家可以關注下方公眾號,查看老章最新的佈局! (江平舟主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