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
跌落神壇的天才富豪又一個“草根首富”,倒在了法律面前。近日,美國聯邦法院駁回了山姆·班克曼-弗里德(Sam Bankman-Fried,簡稱SBF)的重審申請。這個曾經身家1800億元、被《財富》雜誌稱為"下一個巴菲特"的加密天才,如今正在加州聯邦監獄服刑,最早出獄的時間是2044年。重審被拒,特赦被拒,上訴懸而未決。那個穿著皺T恤登上雜誌封面的年輕人,現在用鉛筆給法官寫申訴信,請母親幫忙列印。他的故事,是加密行業最極端的一個樣本。從MIT物理系畢業,到30歲之前身家260億美元;從國會山作證、承諾捐出99%財富,到被陪審團裁定七項欺詐罪名成立、沒收110億美元。這場崩塌不只是一個人的失敗,它撕開了整個加密行業野蠻生長年代的底層邏輯,逼著這個行業重新回答一個最基本的問題:信任從那裡來?獄中的首富曾經被評為“30歲以下最富有的人”,正在監獄寫下犯案陳詞。近日,美國聯邦法院剛剛駁回了山姆·班克曼-弗里德的重審申請。這個名字對很多人來說可能陌生,但在加密貨幣圈子裡,他曾經是無人不知的人物。他有一個更廣為人知的縮寫:SBF。1992年,SBF出生於史丹佛校園邊的學術家庭,父母均為史丹佛法學院教授。他從MIT物理系畢業後,進入頂級量化交易機構Jane Street做高頻交易。在那裡,他第一次接觸到加密貨幣套利的機會——同一枚比特幣,在日本市場的價格比美國高出將近10%,這個價差大得幾乎不真實。2017年,他離開Jane Street,用這套套利邏輯創立了加密避險基金Alameda Research,靠在不同市場之間搬運價格差異,幾個月內日均盈利一度達到百萬美元。有了Alameda打底,SBF在2019年又進一步,推出了加密衍生品交易所FTX。這家平台的定位從一開始就不同於市面上的同類產品,它主打專業級的衍生品工具,向機構和高淨值使用者提供更複雜的交易結構,同時設計了自己的平台代幣FTT,用折扣和權益把使用者鎖在生態裡。這套組合拳打得相當漂亮。FTX的估值在三年內從零飆升至320億美元,躋身全球第三大加密交易平台,軟銀、貝萊德先後入股,湯姆·佈雷迪為其代言,超級碗期間砸下千萬美元廣告。到2021年,SBF的個人身家達到260億美元,折合人民幣約1800億元,成為當時全球30歲以下最富有的人。他的人設同樣是這個時代獨一份的組合。出席國會聽證時永遠是一件皺巴巴的T恤,頭髮亂成一團,開著一輛豐田卡羅拉,住在巴哈馬和同事們合租的公寓裡。他自稱"有效利他主義者",公開承諾將99%的財富捐給慈善事業,旗下慈善基金累計承諾捐出約1.6億美元。《財富》雜誌把他搬上封面,直接問:"他是下一個華倫·巴菲特嗎?"整個華爾街和矽谷都在討論這個穿T恤的年輕人,覺得他代表了加密行業走向正規化的最好證明。然而這一切在2022年11月轟然崩塌。FTX破產,SBF被捕,真相浮出水面:他被爆長期將客戶存款秘密挪用給Alameda Research填補虧損,數十億美元就這樣在暗處悄悄消失。2023年,他被陪審團裁定七項欺詐和共謀罪名成立。2024年,法院判處他25年有期徒刑,沒收110億美元用於賠償受害者。如今他正在加州聯邦監獄服刑,最早出獄的時間是2044年12月。重審申請剛被駁回,特赦申請此前也被川普明確拒絕,上訴仍在法院懸而未決。那個登上雜誌封面的人,現在用鉛筆給法官寫申訴信,請母親幫忙列印。十天崩塌,1800億歸零2022年11月初,一篇報導點燃了整件事的導火線。加密媒體披露,Alameda Research的資產負債表裡,有相當大一部分資產是FTX自己發行的平台代幣FTT。換句話說,SBF用來支撐避險基金的"資產",本質上是他自己印出來的東西。這篇報導發出後,市場恐慌迅速蔓延,FTX使用者開始瘋狂提款,單日提款請求一度高達60億美元。真相隨之浮出水面。庭審期間,Alameda前CEO卡羅琳·艾利森出庭作證,陳述了整個操作的細節。她說,從FTX成立之初,SBF就搭建了一套系統,讓自己可以隨時從FTX提取客戶存款,用於高風險投資、償還貸款、填補虧損。她在庭上說:"是他讓我們建立了這套系統,是他指揮我們動用了客戶的錢。"據她估計,流向Alameda的FTX客戶資金累計在100億到200億美元之間。與此同時,SBF還指示她向貸款方提供經過篡改的財務報表,隱瞞Alameda的真實負債狀況。SBF在FTX破產數周後,於2022年12月在巴哈馬被捕,隨即引渡回美國受審。2023年11月,陪審團裁定他七項欺詐和共謀罪名全部成立。2024年3月,法院正式宣判:25年有期徒刑,同時被要求沒收110億美元,全部用於賠償受害者。檢察官將這場案件定性為"過去十年裡規模最大的金融欺詐",將SBF與伯納德·麥道夫相提並論。入獄之後,SBF在獄中親自起草法律文書,上訴至第二巡迴法院,聲稱審判存在程序不公;他的母親以他的名義向法院遞交重審申請,理由是"發現新證人";他曾公開向川普申請特赦,今年1月被明確拒絕...加密行業的新秩序FTX的崩塌發生在2022年,彼時整個加密市場已經是一片狼藉。同年,加密借貸平台Celsius和BlockFi相繼破產,加密避險基金三箭資本爆倉清算,比特幣從接近7萬美元的歷史高點跌去將近四分之三。那一年被業內稱為"加密史上最慘烈的一年",而FTX的倒下,是這場連環崩塌的最後一塊多米諾骨牌,也是聲響最大的一聲。但市場沒有就此終結。相反,這一輪崩塌完成了一次殘酷的出清,把最脆弱的那批參與者從行業裡清洗了出去,反而為後來的重建騰出了空間。重建的第一個標誌,是比特幣現貨ETF在2024年1月獲得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批准。貝萊德、富達等傳統資產管理巨頭隨即入場,將多年徘徊在合規門檻之外的機構資金引進了這個市場。貝萊德旗下比特幣ETF產品IBIT創下了ETF歷史上最快的資金流入紀錄,用不到兩年的時間,完成了黃金ETF花了十五年才達到的規模。到2025年底,美國比特幣ETF與企業儲備共同持有的比特幣總量,已超過全部流通量的12%。摩根士丹利向所有財富管理客戶開放了加密基金配置通道,摩根大通宣佈計畫接受比特幣和以太坊作為抵押品,此前對加密資產保持距離的先鋒基金,也在2025年底正式開放了旗下平台的加密ETF交易權限。這些變化放在三年前幾乎難以想像。監管框架的搭建同樣在快速推進。2025年,美國國會通過穩定幣監管框架GENIUS法案,為加密行業提供了多年來一直缺失的基礎性合規依據,要求穩定幣發行方獲取聯邦牌照、定期審計儲備資產。SEC的執法立場也出現了明顯轉向,從過去的強硬對抗逐步轉為與行業協商制定規則,SEC主席公開表示"多數加密資產並非證券",這句話被業內視為一個時代結束的標誌。歐盟的《加密資產市場條例》MiCA則在2024年底全面落地實施,為歐洲的加密交易所和錢包服務商建立起統一的牌照和合規體系。在亞洲,香港已率先建立持牌交易所制度,並於2025年8月正式實施《穩定幣條例》,擴大了散戶對主流代幣的交易權限,目標是將香港打造成亞洲最重要的合規加密金融中心之一。從資本流向看,這個行業正在經歷一次結構性的重新定價。2025年第二季度,全球加密初創企業融資額超過100億美元,是前一年同期的兩倍,也是2021年牛市以來最強勁的季度。Grayscale將2026年定義為"機構時代的黎明",認為加密市場的波動驅動力,正在從散戶情緒轉向機構的周期性再配置,這意味著這個市場的底層邏輯正在從投機品向資產類別完成遷移。這個行業走到今天這一步,走得並不容易。FTX的崩塌、監管的收緊、市場的腰斬,每一關都足以讓一個更脆弱的行業就此消失。但留下來的那批人,用合規的基礎設施、透明的資產託管和經得起審計的帳本,重新把信任建了起來。SBF用人設和故事撐起了一個時代,那個時代結束了。而真正以規則和制度為地基建起來的新時代,正在接續展開。 (融中財經)
1800億,“90後首富”被判了2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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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矽谷兩大AI巨頭之間最激烈的商業恩怨,本周正式交由法庭裁決。本周,馬斯克與Altman的訴訟案將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北區聯邦地區法院開審,陪審團遴選定於周一啟動,開庭陳述與證人出庭證詞預計從周二開始。馬斯克要求法院將OpenAI恢復為完全的非營利研究機構,並向OpenAI及微軟索賠高達1340億美元,同時要求罷黜Altman及OpenAI總裁Greg Brockman。馬斯克一旦勝訴,可能迫使OpenAI撤銷去年10月完成的營利化重組,而這一重組被Altman視為OpenAI實現通用人工智慧(AGI)使命、獲取大規模融資的關鍵所在。哥倫比亞大學法學教授Dorothy Lund表示:這對OpenAI而言,風險極其巨大,幾乎是生死攸關的。馬斯克所要求的任何一項,都可能成為OpenAI的終點。目前OpenAI估值已達8520億美元,正籌備一場可能創下史上最大規模之一的IPO。彭博智庫估算馬斯克在此次審判中勝訴的機率為60%。十年恩怨,終至法庭馬斯克與Altman共同創立OpenAI已逾十年,但兩人關係在馬斯克於2018年離開後徹底破裂,並逐漸演變為公開敵對。馬斯克在此次訴訟中主張,Altman及OpenAI其他管理層放棄了公司的利他主義創立原則,借助微軟約130億美元的投資推動公司營利化轉型,從中為自身謀利。OpenAI與Altman則反指馬斯克此舉意在打壓競爭,為其2023年聯合創辦的AI公司xAI掃清障礙,並就馬斯克長達數年的"騷擾"行為提起反訴,不過該反訴不在本次庭審範圍之內。馬斯克最初在2024年11月提出26項指控,但其中多項已被駁回、撤回或擱置審理。就在開庭前一周,馬斯克主動撤銷了兩項欺詐指控。最終提交陪審團裁決的指控集中於兩點:違反慈善信託義務(breach of charitable trust)以及不當得利(unjust enrichment)。OpenAI目前正處於關鍵節點。2023年Altman曾被短暫驅逐,險些令這家ChatGPT母公司土崩瓦解。彼時投資者與員工齊壓董事會,要求其復職。若此番訴訟再度引發類似動盪,可能給競爭對手留下可乘之機,包括馬斯克旗下Grok聊天機器人的開發商xAI。若馬斯克勝訴,微軟在此案中同樣損失慘重。此前OpenAI重組後,微軟獲得了該公司27%的股權。雙方論點,誰在堅守使命?OpenAI方面反駁稱,馬斯克的指控並不公允,他在早期實際上曾支援公司營利化轉型,甚至一度提議由特斯拉收購OpenAI。微軟則堅持認為,其對OpenAI的投資是推動前沿技術研發的關鍵資金來源,否認自身"協助和教唆"了對OpenAI創立使命的背離。目前已公開的庭審證據超過數百頁,包括馬斯克與Zilis之間就其與OpenAI關係的簡訊往來,以及馬斯克、Altman、Brockman和Sutskever在公司早期的往來郵件。據彭博社報導,審判分為兩個階段進行:第一階段將由陪審團就馬斯克對被告,OpenAI、Altman、Brockman及微軟的指控是否屬實作出裁定;第二階段將在此基礎上確定方案。陪審團將在證詞結束後發佈"諮詢性裁決",最終判決及救濟方案則將由Gonzalez Rogers法官綜合陪審團意見後作出。輸贏皆有所得?據報導,馬斯克與Altman均預計將在第一階段出庭作證。其他可能出庭的證人包括:微軟首席執行長Satya Nadella、馬斯克長期商務助理Jared Birchall、OpenAI前首席科學家Ilya Sutskever,以及OpenAI若干現任和前任員工與董事會成員,其中包括與馬斯克育有四名子女的Shivon Zilis。彭博智庫分析師Matthew Schettenhelm與Tamlin Bason評估馬斯克在此次審判中的勝訴機率為60%,但同時指出其案件在後續上訴階段存在一定脆弱性。即便馬斯克敗訴,此案對其而言也未必毫無收益。Dorothy Lund指出,庭審過程將迫使OpenAI大量內部營運資訊進入公共領域,Lund說:其中一些對他在AI競賽中的私人佈局而言會很有價值。在某種意義上,這場官司能打到開庭,本身就已經是馬斯克在資訊獲取層面的一場大勝。 (華爾街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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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4 月 22 日,舊金山 OpenAI。在這場罕見播客裡,首席執行長 Sam Altman 和總裁 Greg Brockman 只談了一個核心問題:當AGI逼近,誰能真正享受到它的紅利?長久以來,技術帶來的機會從來不是平等的。這輪 AI 也不例外,它會率先放大小部分人的優勢。那些自帶算力與資源儲備的組織,會被加上 10 倍甚至 100 倍的槓桿。而那些還在四處找“如何學習 AI 工具”的人, 他們根本沒意識到,真正的護城河,從來都不在技能層,是資源層。第一節|大多數人還以為這是搜尋引擎在採訪中,主持人 Ashley Vance 說,年初她帶著兒子去歐柏林學院(Oberlin College)參觀。在 600 多人的禮堂裡,校長演講結束後開放了問答環節。很多問題都拋向了AI。但正是這些問題,讓Ashley意識到:這群所謂的精英,完全不知道即將到來的是什麼。他們還在問:課堂上怎麼用AI?如何防止學生用它作弊?Ashley後來回憶:當時我最強烈的感受是,天吶,你們對眼前正在醞釀、並即將席捲所有人的巨變簡直一無所知。這絕不是象牙塔裡的個例。時至今日,很多人對AI的理解,依然停留在更快的搜尋引擎或者幫我寫周報的超級工具。但大眾的認知滯後,其實有跡可循。因為在ChatGPT引爆世界之前,連OpenAI自己都曾陷入過漫長的自說自話。Sam和Greg回憶,在ChatGPT發佈前,OpenAI其實已經實現了無數技術突破:他們在電競比賽中擊敗了人類冠軍,造出了能單手解魔方的機械臂,發了極其漂亮的論文,甚至登上了《紐約時報》的頭版。Sam坦言:我們當時覺得自己做得很棒。但現實是,根本沒人在乎,它也沒有在真實世界激起任何水花。直到ChatGPT面世。Sam說,從純技術維度來看,ChatGPT絕對不是我們做過最驚豔的突破,遠遠不是。但這一次,世界被徹底刷新了。因為人們終於能直觀地感受到它,並從中獲得了真實的價值。差別究竟在那?Greg給出了答案:光看那些關於AI的文章,你只會得到模糊的印象。但當你親手去用它時,那種震撼完全不同。他分享了一個故事:他的一位朋友,聽妹妹隨口描述了一個想做的App。朋友一邊聽,一邊把妹妹的需求直接輸入進Codex。幾個小時後,這個應用就活生生地跑起來了。妹妹看到成品驚呆了:這到底是什麼?誰做的?這簡直就是我想要的東西。朋友回答:是你自己做的。這個頓悟時刻,正是當下絕大多數人依然缺失的。他們停留在刷文章瞭解AI,沒有真正用AI把想法變成現實。在Sam和Greg看來,這輪技術浪潮的本質,是在根本上徹底重塑了人和電腦的關係。過去幾十年,是人在適應機器。你必須去學枯燥的程式語言,去理解底層邏輯,把人類的想法痛苦地轉譯成機器能執行的指令。但現在,是機器來主動適應你。你只需要下達意圖,它就會把結果端到你面前。Greg說:我們正在重塑機器,讓它來主動適應人類。原本需要漫長專業訓練的門檻,被徹底踏平。原本需要一個團隊協作的項目,現在一個人喝杯咖啡的時間就能搞定。原本需要數月打磨的產品原型,現在一天就能迭代十幾個版本。但絕大多數人的認知,依舊卡在這東西能幫我提高10%的打字效率。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當一個事物從輔助工具質變為主要勞動力時,整個世界的遊戲規則,就已經被徹底改寫了。這就是第一個看錯:以為這只是工具升級,沒看到關係重構。第二節|真正的門檻是算力,不是技能既然遊戲規則已經被徹底改寫,那在這個新時代通關的籌碼到底是什麼?絕大多數人還在焦慮地問:我要怎麼學AI?怎麼寫好提示詞?這些問題本身沒錯。但在OpenAI的高管看來,大家完全搞錯了重點。Greg Brockman說:如果你沒有算力,無論你建構智能體的手法有多高明,都將無濟於事。這句話極易被大眾忽略,因為它完全違背了我們過去幾十年的常識。我們總以為,只要掌握了一門技能,就能順理成章地用上它。但在AI這件事上,真正的門檻是資源。更準確地說,是算力。這跟過去的工具時代有著天壤之別。你學會了Photoshop,買台幾千塊的電腦就能接單。你學會了程式設計,隨便一台筆記本就能敲程式碼。但AI的邏輯完全不同。那怕你可以免費用ChatGPT聊聊天,但當你試圖讓它成為你的超級員工,讓它24小時處理大規模任務、運行複雜的自動化智能體時,你需要的是龐大的算力支撐。而算力,是極其昂貴且有限的稀缺資源。Sam Altman的判斷是:如果算力成為限量版商品,因為供不應求而價格飆升,最終淪為富人的專屬特權,那將會加劇前所未有的階級分化。他緊接著強調:每個人都應該渴望擁有更多的算力、更強大的基礎設施,以及最廉價的AI接入途徑。為什麼?因為算力一旦成為壟斷資源,商業世界的玩法就徹底變了。有錢買算力的人,可以僱傭一支不知疲倦的AI大軍為自己24小時工作。而沒有算力的人,各種AI工具玩得再花哨,也只能停留在自娛自樂的表面。主持人Ashley在播客裡提到:有個22歲的年輕人,用Claude的輔助,完成了一個核聚變反應堆的設計。但真正讓Ashley印象深刻的,是這個年輕人的工作流程。Ashley說:他同時開著八個AI程序在高速運轉。如果你能讓這樣的孩子擁有無限的算力,如果你能讓每個孩子都擁有算力……Greg接著說:那將是一個人十億美元公司的最極致形態。這意味著,任何有野心、有意志力去駕馭這項技術並創造價值的人,都能改變世界。然而現實要殘酷得多。算力並沒有普惠,它正在瘋狂地向少數巨頭集中。整個矽谷的大公司都在大規模採購GPU。OpenAI自己就在滿世界建設龐大的資料中心。需求是無限的,但供給是有限的。必然的結果就是:價格水漲船高,門檻越拉越大。所以當下最殘酷的問題已經變成:當AI真正進化為無所不能的超級勞動力時,你買得起僱傭它的算力成本嗎?這就是第二個看錯:以為門檻是技能,沒看到真正的門檻是資源。第三節|繁榮和平等,可能只能選一個當算力註定成為這個時代最稀缺的資源,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關於這個終極問題,Sam Altman推演了兩條截然不同的未來路線。第一種未來:下線被大幅拉高,但貧富差距拉得極大。在這個世界裡,全人類的生存下限被大幅抬升。物質極大豐富,普通人的財富體感或許比十年前躍升了10倍。你會覺得:天吶,現在的日子過得真好。但與此同時,世界將會誕生一批兆富翁。為什麼?因為AI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槓桿。那些本就手握巨額資本、擁有頂級認知,且壟斷了海量算力的人,其財富和能力會被成千上萬倍地放大。結果就是:普通人生活變好了,但和富人的差距變得極大。第二種未來:繁榮度打折,但社會更平均。財富的下限沒有被拉得那麼高,普通人的體感可能只是比過去富裕了一倍,但超級富豪的數量被壓制,總體的繁榮度妥協了,換來的是更均勻的分配。Sam說:我必須停下來重點聊聊這兩種路線。因為這是整個問題的真正癥結。在Sam看來,從絕對理性的視角出發,人類顯然應該選擇第一條路:最大化整體的繁榮,那怕代價是不平等加劇。但他也很清楚,在情感上,大眾根本無法接受。當不平等達到到一定程度,那怕你自己的生活變好了,但只要抬頭看到少數人擁有著無窮無盡資源,那種巨大的剝奪感依然會引發深度的社會危機。面對這種恐慌,有些科技巨頭選擇了另一門生意:販賣焦慮。Sam 對此表達深刻擔憂:有些人在用 AI 做一種恐嚇行銷。就好像他們造了一顆炸彈,懸在你頭頂上,然後轉手以一億美元的價格賣給你一個防空洞,告訴你:想要保命?把你所有的資料和裝置都交給我接管吧。但批評對手,並不能迴避OpenAI自己也面臨的問題。播客主持人Ashley說了自己的擔憂:目前世界上最頂尖的一批大腦正在壟斷這項技術。這讓我深感不安。因為無論底層社會的水平被抬高多少,最終的紅利依然會極其畸形、不成比例地流向金字塔尖的極少數人。面對這個問題,Greg試圖用OpenAI的架構來背書:我們非常在乎技術如何造福全人類。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的非營利基金會鎖定了25%到30%的股權,這些價值最終都會回饋社會。但所有人都知道,靠一家公司的慈善架構解決不了底層機制的問題。因為真正的抉擇在於:當AI越來越像神,而算力越來越稀缺時,我們到底該怎麼辦?Sam 說:每個人都應該渴望更多的算力。因為如果算力永遠受限,永遠因為供需失衡而成為天價商品,那它就真的成了富人的特權,不平等將徹底走向失控。這句話的意思是:唯一的出路,是做大算力的總盤子。但有一個問題他迴避了:在那一天真正到來之前,那些先上車的人,會不會早已經把普通人甩的無影無蹤?這就是第三個看錯:以為繁榮和平等同時擁有,但沒看到這是一道單選題。第四節|那普通人怎麼辦?當Sam和Greg講完算力門檻、講完不平等風險,很多人會問:那我們這些普通人,該怎麼辦?答案很殘酷:第一,拋棄學完再用的慣性思維。別再苦苦尋找什麼十全十美 AI 工具。這項技術是活的,它會隨著你的使用不斷演化。儘早跨過偶爾問個問題的階段,去搭建工作流,去讓機器真正接管你的某項具體任務。你用得越深,才越能摸到它真正的邊界。第二,花錢跨越免費版的陷阱。既然真正的門檻在資源,那你當下的首要任務就是去獲取優質算力。如果你只捨得停留在免費、限流的基礎版本裡,你永遠無法體會什麼是真正的槓桿效應,也永遠只是這個時代的旁觀者。第三,認清算力普惠的時間差。Sam希望每個人都能獲得豐沛的算力,巨頭們也確實在拚命建資料中心、試圖把價格打下來。但現實是:那一天還沒到來。在算力平權真正實現之前的這個漫長窗口期,就是最殘酷的淘汰局。在這期間,手握算力、捨得投入資源的人,會被率先加上10倍甚至100倍的槓桿,一騎絕塵。而沒有算力的人,那怕 AI 工具用得再熟練,也會被無情地卡在門檻外。面對大眾的焦慮,兩位科技狂人並沒有給出安慰性的答案。他們唯一的承諾只是:繼續瘋狂建設基礎設施,把大模型推向極限。至於在這個過程中,誰會被拋棄?技術並不關心,也不在乎。所以,最後的問題依然會回到你自己身上:當遊戲規則徹底改變,你是選擇在場外觀望、花錢嘗鮮?還是跨過資源門檻,把自己變成那個被技術放大的人?答案很清楚:淘汰賽已經開始了。結語|問題的核心這場對話裡,Sam和Greg 反覆在講的是一件事。大多數人看錯的是:他們以為這是能力的競爭,以為門檻是會不會用。但真正的門檻,是算力。認知可以補,技能可以學。而算力是稀缺資源,它的分配方式,會決定誰被放大,誰被淘汰。這不是單個人努力能解決的問題。這需要整個社會給出答案。 (AI深度研究員)
對話 Sam 和 Greg:這波 AI,很多人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