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訟
孫宇晨遭反訴誹謗!川普家族企業指其“組織水軍抹黑”,緊急回應來了
“孫割”孫宇晨已經與川普的家族企業徹底決裂,在起訴世界自由金融公司 (World Liberty Financial) 後遭到反訴,雙方的矛盾日趨白熱化。周一,世界自由金融公司在佛羅里達州法院提起訴訟,指控億萬富翁孫宇晨通過在社交媒體平台 X 上發佈的一系列帖子造成了“實質性和持續性損害”。世界自由金融公司同時在X上發帖稱:“今天,我們將對孫宇晨提起誹謗訴訟。孫宇晨對世界自由金融集團發起了一場有組織的媒體抹黑運動,即使面對真相也拒不停止。”在帖子後面,世界自由金融公司列出了一長串證明孫宇晨誹謗的證據,引發網友關注。對此,孫宇晨回帖反擊。孫宇晨表示:“世界自由金融公司今天在X平台上宣佈的所謂誹謗訴訟,不過是一場毫無根據的公關噱頭。作為一名投資者,我問心無愧,並期待在法庭上勝訴。”孫宇晨上個月起訴世界自由金融公司欺詐。該公司由埃瑞克·川普、小唐納德·川普以及美國特使史蒂夫·維特科夫的兒子創立。孫宇晨從該公司最堅定的支持者之一,轉變為公開批評者,雙方關係的戲劇性轉變不僅在公眾面前上演,如今更鬧上了法庭。世界自由金融公司通過發行代幣籌集了數億美元。孫宇晨聲稱,該公司限制了他出售代幣的能力,並勒索他更多資金。儘管與川普家族關係密切,但其代幣WLFI的價格已從峰值下跌了80%。現在,該公司予以反擊,指責孫宇晨在社交媒體上發起“焦土式施壓行動”,導致公司損失“特定商業機會”,並損害了其在加密貨幣社區的聲譽。該公司還指控孫宇晨僱傭網紅和虛假社交媒體帳號來“放大他的謊言”。訴訟稱:“他的行為是有組織、有預謀的,目的是將世界自由金融公司徹底摧毀。”孫宇晨是世界自由金融公司最大的投資者之一。根據唐納德·川普總統最新的財務披露,他申報的2024年個人收入為5730萬美元,全部來自世界自由金融公司。孫宇晨在訴訟中稱,川普2024年連任後不久,他便投資約4500萬美元購買了世界自由金融公司發行的數字代幣,部分原因是川普家族與該項目有關聯。孫宇晨還購買了價值超過1億美元的川普“迷因幣”,並因此獲得了與總統共進晚餐的機會。美國證券監管機構後來與孫宇晨就一起欺詐案達成和解,並撤銷了部分指控。這是川普第二任期內對加密貨幣行業採取的幾項友好舉措之一。孫宇晨與世界自由金融公司的關係在投資後不久便惡化了。 (美股財經社)
“沒有我就沒有OpenAI”,馬斯克起訴奧特曼等,索賠千億
特斯拉CEO、全球首富伊隆·馬斯克起訴ChatGPT母公司OpenAI及其CEO山姆·奧特曼、總裁格雷格·布羅克曼的案件,於當地時間4月28日至4月30日在加利福尼亞州奧克蘭聯邦法院進入核心庭審環節。據多家外媒報導,馬斯克連續三日出庭作證,累計作證時長超7小時,成為本輪訴訟最受關注的核心環節。目前其為期三天的作證已結束。這起橫跨企業創始初心、慈善信託義務與人工智慧商業化邊界的訴訟,不僅牽涉千億美元級索賠訴求,也被業界視作劃定全球AI機構治理規則的標誌性案件。事件溯源至2015年OpenAI創立之初,該機構最初以非營利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為定位,確立以通用人工智慧普惠人類、不以商業逐利為導向的創立宗旨,馬斯克作為聯合創始人深度參與項目並出資約3800萬美元作為早期啟動資金。2018年,因對人工智慧安全理念的不合,馬斯克從董事會卸任,隨後多次在公開場合言辭激烈地抨擊OpenAI追求利潤而忘卻初衷。2019年,OpenAI從非營利組織轉變為“利潤上限(caped-profit)”公司,即營利性和非營利性的混合體,股東的投資回報被限製為不超過原始投資金額的100倍。2022年底,OpenAI發佈ChatGPT,一躍成為全球最熱的初創公司之一。2024年,馬斯克正式在加州法院發起訴訟,將奧特曼、布羅克曼以及微軟列為被告,指控管理層背棄初創時的非營利承諾,借助公益機構外殼轉向商業化牟利,違背慈善信託責任。案件歷經2025年多輪法律動議與證據交換後,於2026年4月下旬完成陪審團遴選正式開庭,庭審過程中馬斯克主動撤回欺詐相關指控,讓案件爭議聚焦在是否違背創始公益承諾、違反信託義務兩大核心層面。以下為本次庭審的核心證詞要點:馬斯克將OpenAI定性為“慈善機構”2015年宣佈成立OpenAI這一非營利人工智慧研究機構的部落格文章中,通篇未出現“慈善”一詞。但馬斯克在庭審中反覆將OpenAI稱作慈善機構,並作證稱,奧特曼與布羅克曼違背了維持非營利模式的最初承諾。馬斯克作證表示:“OpenAI從設立之初就明確是服務公眾的慈善機構,不允許為任何個人牟利。我本可以將其創辦為營利性企業,但我明確選擇了非營利模式。”馬斯克稱“沒有我,就沒有OpenAI”搭建人工智慧研究實驗室,既需要頂尖人才,也離不開海量算力支撐。馬斯克聲稱,OpenAI從人才到資金,全程依賴他的資源支援。“是我提出了創立構想、敲定了機構名稱,招攬了核心成員,傾囊相授自身認知,還提供了全部啟動資金。”馬斯克表示,他曾從Google挖來頂尖研究員伊利亞・薩斯克維爾,彼時Google創始人拉里・佩奇與謝爾蓋・布林曾多次試圖挽留這名核心人才。承認知曉營利轉型討論,但未閱讀細則在交叉問詢環節,OpenAI、奧特曼及布羅克曼的代理律師威廉・薩維特追問馬斯克是否知曉OpenAI早期轉向營利模式的討論,以及是否閱讀過奧特曼2017年8月31日轉發的、涉及OpenAI從非營利轉為“非營利監管下營利實體”的投資條款清單。馬斯克回應:“我的證詞是,我沒看細則內容,只看了標題。”馬斯克稱,自己雖知情相關討論,但曾得到奧特曼明確保證,OpenAI會堅守非營利屬性。訴訟訴求:索賠千億,恢復非營利架構馬斯克指控,奧特曼等人以打造優先保障人工智慧安全的非營利機構為承諾,騙取了他3800萬美元捐款與個人助力,隨後卻轉向創辦營利實體謀取私利。他在訴訟中提出兩項核心訴求:一是主張1300億至1500億美元損害賠償;二是要求法院判令OpenAI恢復非營利性質,撤換現任管理層。關於人工智慧安全與生存風險爭議馬斯克在證詞中重申對通用人工智慧(AGI)的安全擔憂,稱人工智慧若被不可信者掌控,將對人類構成生存層面的威脅。他表示,自己2018年離開OpenAI董事會,部分原因正是對機構安全發展方向的顧慮,而OpenAI後續的發展軌跡,印證了他當初的擔憂。“受嫉妒心驅使,加上對退出OpenAI的懊悔以及阻撓競爭對手的慾望,馬斯克多年來通過毫無根據的訴訟和公開攻擊,持續對OpenAI進行騷擾。”OpenAI方面在5月1日發佈的部落格中寫道。OpenAI方面稱,馬斯克起訴的核心動機是掌控OpenAI,因2018年退出董事會後對公司發展壯大心存不滿,試圖借此為自身人工智慧企業xAI造勢;同時指出,馬斯克在任期間並未優先推進人工智慧安全相關工作。分析普遍認為,本案的影響早已超越普通企業糾紛本身,不僅會直接決定OpenAI未來的治理路徑與發展方向,也將重新定義非營利背景AI機構商業化的合法邊界。若馬斯克勝訴,OpenAI的治理結構與潛在IPO路徑將迎來根本性重塑;若其敗訴,則將進一步鞏固奧特曼主導下的營利化轉型格局。按照庭審節奏,後續奧特曼、布羅克曼等關鍵人物還將陸續出庭作證,整體庭審處理程序預計將持續至5月中旬,陪審團裁決結果也將在後續陸續公佈。 (澎湃新聞)
馬斯克和OpenAI的世紀離婚:1500億美元撕出來的AGI治理困局
事情是這樣的。4月27日,加州奧克蘭聯邦法院門口擠滿了媒體。馬斯克走進去了。他不是來投資的——他是來告狀的。而他告的,正是10年前他親手參與創立的那家公司。索賠金額:1500億美元。這場官司的戲劇性,法院開庭頭幾天就拉滿了。馬斯克在證人席上坐了三天,失態六次。有記者坐在旁聽席上記了五小時筆記,最後在筆記本上寫下:"我這輩子從未如此同情過山姆·奧特曼。"但真正讓法官當場引用作為"證據充分、應當開庭"依據的,不是馬斯克的憤怒陳述,而是一本日記。日記的主人,是OpenAI聯合創始人格雷格·布羅克曼。日記裡記錄了2017年的一個場景:他當面跟馬斯克保證"OpenAI會堅守非營利",轉身在同一本日記裡寫:"如果三個月後我們轉成B公司,那就是一個謊言。"同一頁紙,算了一筆帳:"在財務上,什麼能讓我身家達到10億?"再往後翻三行,是布羅克曼寫下的那句話——後來成為整個案件的關鍵註腳——"這是我們擺脫馬斯克的唯一機會。"---2015年,OpenAI誕生的時候,理想很純粹。馬斯克和阿爾特曼站在矽谷的聚光燈下,宣佈要成立一家"為人類開發安全AI"的非營利機構。使命宣言漂亮,號召力驚人——矽谷工程師們降薪加入,就是衝著這份"不賺錢"的純粹。馬斯克承諾捐10億美元。分幾年到帳。後來法庭算了一筆帳:到帳的,3800萬美元。不足承諾的4%。但這不是最讓馬斯克崩潰的數字。最讓他崩潰的數字是8500億——OpenAI現在的估值。2015年的那個非營利組織,現在是這個價。---這場"離婚"真正的裂縫,出現在2017年。那年馬斯克提出:我要51%的股權,還要4個董事會席位。其他所有創始人加在一起,只有3席。被拒了。馬斯克退了一步:那我提議把OpenAI併入特斯拉,我來管。又被拒了。2018年,馬斯克離開了OpenAI董事會。離開的時候,他對外的說法是"利益衝突"——特斯拉也在做AI,他要避嫌。法庭上,律師問他:你真的因為利益衝突離開的嗎?馬斯克答:"在嚴格的貨幣意義上,我捐了3800萬美元。"法庭記錄上,他喊了這麼一句:"沒有我,OpenAI就不存在!我貢獻了我的聲譽!我給這個公司起了名字!"然後他被追問:xAI用OpenAI模型蒸餾Grok,這個事你知道嗎?馬斯克說:"部分有。"——原文是"Yes or No",他的回答是"or"。---有意思的是,布羅克曼那本日記不只是"甩鍋備忘錄"。它同時記錄了OpenAI內部在2015年就出現了分歧:馬斯克自己在內部郵件裡提議過要不要加一個營利實體,還曾在給同事的郵件裡寫道"把OpenAI設成非營利可能是個錯誤"。所以這場訴訟的真實圖景,遠不是"理想主義者被資本家背叛"那麼清晰——它更像是,一群人從第一天開始就對"這件事到底怎麼賺錢"存在根本分歧,只是當時誰都沒說破。非營利只是外殼,還是從一開始就是策略?這本日記給出了它的版本。---5月份,奧特曼要登台作證,布羅克曼要當面解釋日記裡的每一句話,微軟CEO納德拉要向9個陪審員解釋當年那100億美元投資的決策邏輯。而希馮·齊利斯的出場,大概會是整場庭審最"抓馬"的時刻——她是前OpenAI董事,是馬斯克四個孩子的母親,同時也是OpenAI方指控的"內部資訊洩露者"。三重身份,同一個人,站在證人席上。這場官司的表面是1500億美元,深層只有一個問題:AGI的方向盤,到底該誰握著?OpenAI說,我已經不是非營利組織了,我是商業公司,我的AI要服務全人類——通過商業化。馬斯克說,你從第一天就不是你想做的那種東西,你騙了所有信任你的人。兩個答案,兩條路徑,背後是整個AI行業都在面對的終極困境:當AI的能力越來越接近AGI,誰來為它的走向負責?是創始人?是董事會?是投資人?還是一個誰都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全人類"?這場訴訟的結果,將給整個行業扔出一個判例。無論誰贏,AGI時代的公司治理框架,都會因此被改寫。好了,今天就聊這個。馬斯克和OpenAI的故事,大概是這十年來矽谷最貴的一場"離婚"。不是因為財產分割,是因為理念——而且這個理念值1500億美元。 (網路的那些事兒)
太抓馬了!馬斯克OpenAI開庭,矽谷巨富互揭老底像極了村口吵架
馬斯克和奧特曼這場世紀庭審,瓜也太多了…連著三天吃都吃不完的程度。馬斯克這邊,公開承認xAI蒸餾了OpenAI的模型來訓練Grok。上午剛說完「我不對人大喊」,下午當庭大喊。律師Savitt追問捐款:承諾10億,到賬3800萬,兌現不足4%。馬斯克急了,當庭大聲說:「沒有我,OpenAI就不存在!我貢獻了我的聲譽!我給這個公司起了名字!這些都是有價值的!」隨後被迫承認:「在嚴格的貨幣意義上,我捐了3800萬美元。」呃…老馬你口風變得有點快啊…但OpenAI這邊黑料也不少,最炸的一條當屬Brockman的日記。2017年,他一邊當面向馬斯克保證「OpenAI會堅守非營利」,一邊在私人日記裡寫:「如果三個月後我們轉成B公司(Benefit Corporation),那就是一個謊言。」同一本日記裡還算了一筆賬:「在財務上,什麼能讓我身家達到10億?」嘴上說使命,手上算身家,這就是矽谷兄弟情???所以你看,這場官司兩邊都不乾淨。不過目前風向還是對馬斯克更不利。他在證人席上坐了三天,原本是去證明OpenAI「偷了一個慈善機構」。結果庭審進行到第五個小時,有旁聽記者在筆記本裡寫下了這樣一句話:「我這輩子從未如此同情過山姆·奧特曼。」究竟是誰偷了誰?馬斯克之所以費這麼老大勁起訴OpenAI,就是為了證明一件事:「他們偷了一個非營利組織」。2015年,馬斯克出錢出名聯合創立了OpenAI,一家立志不賺錢、為全人類開發AI的非營利機構。現在他說,自己就是個「被愚弄的傻瓜」,捐了3800萬美元的「免費資金」。結果被奧特曼和Brockman轉頭拿去造了一個估值8500億美元的營利公司。現在,他索賠1500億美元,要求法院阻止OpenAI在今年下半年IPO上市。同時還要求罷免奧特曼在OpenAI非營利董事會的董事職務,並解除奧特曼和Brockman在OpenAI的職務。馬斯克在庭上反覆用一個比喻來描述OpenAI的問題:「the tail is wagging the dog」(尾巴在搖狗)。啥意思呢?OpenAI最初的設計,是「非營利使命」這條狗,帶著「營利子公司」這條尾巴——後者只是為了融資續命,服務於前者。但現在反過來了。營利子公司吸走了幾乎所有的人才、資金、資源,ChatGPT的品牌價值、OpenAI的名氣,全在為商業利益服務。「非營利」只剩一個法律上的空殼,偶爾拿出來當招牌用一用。同時,馬斯克拿出了一條2022年的簡訊,這是他認為自己被騙的關鍵時間點。微軟那年宣佈投資100億,OpenAI估值一夜飆到200億。馬斯克發消息給奧特曼:「這感覺像是誘餌調包(bait and switch)。」意思是:當年你們用「非營利、為全人類」把我吸引進來,等公司做起來,才發現那件事從來不是你們真正想做的。奧特曼回覆:「我同意,感覺確實不好。」這條簡訊被馬斯克律師在庭上重點展示——奧特曼自己都說「感覺確實不好」,這不就是承認嗎?但是OpenAI律師William Savitt拿出來的郵件,把故事講成了另一個版本:你自己2015年就想搞營利部門,2017年還偷偷註冊了營利公司,現在來裝什麼受害者?2015年,OpenAI還沒正式宣佈,馬斯克就在內部郵件裡提議要不要加一個營利實體。2016年,他給自己公司同事寫郵件說「把OpenAI設成非營利可能是個錯誤」。2017年,他指示高級顧問偷偷以「OpenAI」名義註冊了一家營利性公司,同時要求4個董事席位加51%股權——其他所有創始人加在一起只有3席。被拒之後,馬斯克切斷資助,把OpenAI的核心研究員Andrej Karpathy直接挖去了特斯拉。對此馬斯克在庭上聲稱:Karpathy本來就想離開OpenAI,我覺得人們有權利選擇去哪裡工作。。2018年,馬斯克給其他創始人發郵件,說OpenAI「注定失敗」,解決方案是併入特斯拉。再次被拒後,馬斯克退出了董事會。還有法庭上公開的一批簡訊,讓這個質疑更難反駁。2024年12月,扎克伯格主動給馬斯克發消息:「Meta已致函加州總檢察長,支援你對OpenAI的起訴。」兩個平時互相嘲諷的人,因為共同的競爭對手站到了同一條線上。2025年2月,馬斯克給扎克伯格發消息:「你願不願意跟我和其他一些人一起,聯合競標OpenAI的智慧財產權?」扎克伯格說:「要不要打個電話聊聊?」馬斯克說:「明天早上打。」小扎最終沒有加入。七天後,馬斯克獨自出價974億美元,要收購OpenAI。在證人席上,馬斯克宣誓說,他出這個價,是為了「阻止他們竊取慈善機構」。但簡訊記錄顯示,他第一個念頭是拉上Meta一起來聯合競標。所以究竟是拯救慈善,還是搶奪資產?Savitt的總結只有一句話:「他只支援非營利,前提是他自己在掌控。」證人席三天,馬斯克六次失態值得玩味的是,OpenAI的首席律師William Savitt,是個非常會激怒馬斯克的人。Savitt是誰?他曾經是馬斯克的律師,幫他打過特斯拉的官司;後來又幫Twitter高管打贏了強制馬斯克收購Twitter的官司。結果現在,他站到了對面。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怎麼對付這個證人。老馬啊老馬,你今天真是碰上對手了…Savitt的策略不是用新證據攻擊,而是專門用馬斯克自己說過的話,來追殺馬斯克今天的證詞。老熟人果真一擊必殺,Savitt的盤問持續了兩天,馬斯克失態了六次。現場陪審員互相使眼色,有人揉頭,法官在某個時刻忍不住當庭笑場。第1次:承認離開的真正原因。馬斯克一直對外說,他2018年離開OpenAI董事會,是為了專注SpaceX和特斯拉,避免利益衝突。Savitt不信,反覆追問。馬斯克的己方律師當庭反對,但法官允許繼續。最終馬斯克被逼到角落,承認:他提出要掌握OpenAI的多數控制權,被其他創始人拒絕,然後他走了。走,是因為沒拿到他想要的,不是因為利益衝突。第2次:「AI安全救世主」人設碰壁。馬斯克起訴的核心敘事之一,是他深切關心AI安全,而OpenAI背離了這個使命。Savitt直接把xAI的安全記錄拿出來擺在陪審團面前——Grok曾經生成大量有害內容,xAI在安全測試和資訊披露上的做法,跟馬斯克在庭上標榜的「AI安全」相去甚遠。救世主的人設,對著自家產品有點說不過去啊…第3次:自己說的話,前後對不上。這是整場盤問最激烈的時刻,也是庭審裡氣氛最劍拔弩張的一段。事情的起點是一份2018年的術語表(term sheet)。庭審當天,馬斯克說他讀了這份檔案的開頭部分,大致瞭解了內容。Savitt隨即播放了馬斯克庭前證詞的視訊錄影。視訊裡的馬斯克,被問到同一個問題,全程沒有提過任何「讀了開頭」的說法。兩個版本的馬斯克,就這樣同時出現在陪審團面前。馬斯克急著解釋:「我說的是沒有仔細看,不是沒讀!」這段爭執持續了好幾分鐘,是馬斯克在整場庭審中情緒最激動的時候之一。第4次:罵人是「管理風格」。Savitt拿出證據,馬斯克曾罵OpenAI的安全團隊是「jackasses(蠢貨)」。馬斯克的回應出人意料地淡定:這是他的「管理風格」。他說自己的原則是「Don’t be a jackass(別做蠢貨)」,所以罵人jackass是在提醒對方改正,不算罵人。嗯…現場陪審團的表情此刻應該是非常精彩。第5次:不知道safety card,但xAI在發。馬斯克全程以AI安全捍衛者自居出庭。Savitt問他,知不知道「safety card」是什麼。馬斯克說,不太確定。Savitt解釋:這是AI公司隨模型發佈的安全說明檔案,用於披露模型能力、風險和安全測試結果,是行業基本的透明度標準。馬斯克的xAI,正在給Grok發safety card。哈??老馬你起訴OpenAI不夠安全,結果你不知道自己公司在用的安全檔案叫什麼名字???第6次:上午剛說完自己不會大喊,下午就大喊。上午,馬斯克在主詢中主動說了一句話:「我不會失去冷靜,我不對人大喊。」下午,Savitt繼續追問術語表的事,兩人爭執升級。馬斯克當庭大喊:「我說的是沒有仔細看!我讀了標題!」法官當場笑場,陪審員集體抬頭。這句話和上午那句話,中間才隔了不到四個小時。但是這還沒完,更大的爆點還在後頭。馬斯克公開承認了xAI蒸餾OpenAI模型來訓練Grok。Savitt問:xAI有沒有用蒸餾技術從OpenAI模型提取知識,來訓練Grok?馬斯克先打太極:「AI公司普遍都會互相蒸餾。」Savitt追問:那是還是不是?馬斯克:「部分有。」Yes or No…答案是or??OpenAI這邊…也不乾淨說了這麼多馬斯克的失態,但OpenAI也並非清白無可指摘。首當其衝的就是Brockman的日記。這本私人日記是在訴訟發現階段被挖出來的,背景是2017年。當時OpenAI燒錢燒得很凶,內部開始討論要不要從非營利轉成營利結構來融更多錢。馬斯克是最大金主,但他的條件是:要轉營利可以,但我要控制權——51%股權、4個董事席位。Brockman和奧特曼不想接受這個條件,但又不敢直接告訴馬斯克「我們不打算守住非營利了」。所以他們的策略是:當面繼續安撫馬斯克、保證堅守非營利,私下另想出路。Brockman在日記裡寫道:「這是我們擺脫馬斯克的唯一機會。」意思是,如果趁這次重組,把馬斯克的條件拒掉,就能把他排除在公司未來的控制權之外,從此不用再受他制約。同時,他其實也不確定馬斯克適不適合當自己的老闆,所以寫下——「他是我會選的’光榮領袖’嗎?」日記裡還有一條:「在財務上,什麼能讓我身家達到10億?接受馬斯克的條件會摧毀兩件事:我們的選擇權……以及經濟回報。」這本日記被法官在今年1月的裁定中直接引用,作為「證據充分、應當開庭」的依據之一。Brockman很快就要走上證人席,當庭解釋這本日記。第二,奧特曼曾對馬斯克說:「你是我的英雄」。2023年2月,兩人已經開始公開互撕。但奧特曼私信馬斯克寫道:「你是我的英雄……沒有你我不認為OpenAI能成……但你公開攻擊OpenAI真的讓我很受傷。」所以,奧特曼承認了馬斯克的關鍵貢獻,同時也暴露了自己在私下還在軟化馬斯克、公開卻繼續推進營利化的兩面性。還有更多證據浮出水面:2015年10月,奧特曼發了一封郵件給馬斯克,匯報OpenAI的籌備進展。最後列出「對你的具體要求」:第一條,能否在未來5年內捐3000萬美元?馬斯克的回覆只有一句話:「我們來談治理結構。這很關鍵。我不想資助一個最終走向錯誤方向的東西。」這封郵件現在成了法庭證據。馬斯克說它證明了他當時就強調過「方向」;OpenAI說它證明了奧特曼主動向馬斯克募款,形成了法律意義上的慈善信託關係。馬斯克的律師同一天還向法官遞交了一份法庭簡報:論點很清晰:加州法律規定,只要有人主動向你募捐,你接受了,這筆錢就必須用於募捐時聲明的目的。奧特曼2015年主動要錢、2020年再次要錢,馬斯克都給了。後來OpenAI搞營利化,違反的不只是道義承諾,而是法律義務。官司還沒結束,好戲還在後頭第一週結束,馬斯克的證詞落幕,攻守即將易位。接下來還有重磅證人登場:奧特曼下周登台,將是真正的正面對決,也是這場庭審最受期待的時刻。在本週的三場庭審上,奧特曼坐在被告席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但等上了證人席,他會做何表現?其次是Greg Brockman,他要當庭解釋自己寫過的日記。還有微軟CEO納德拉,馬斯克指控微軟「協助OpenAI背叛慈善信託」——沒有微軟的錢,OpenAI沒辦法完成這次營利化轉型,所以微軟也是共謀。簽下130億美元賭注的人,將要在奧克蘭法庭向9個陪審員解釋整個安排。最後是希馮·齊利斯,她具有三重身份——前OpenAI董事、馬斯克四個孩子的母親、OpenAI方指控的內部資訊洩露者。所以矽谷連環宮斗劇究竟結局如何?吃瓜已經迫不及待了…(搓手手 (量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