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二十多年,全球化講述的是一個關於“人口紅利”的故事。那裡擁有更多受過教育、成本更低的年輕人,那裡就能承接產業轉移,獲得增長機會。
印度,正是這個故事最大的受益者。從軟體外包到全球企業的後台服務,數百萬年輕人靠寫程式碼進入中產,整個國家也因此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增長神話。
但AI時代正在改寫這套規則。
第一次,大規模的技術革命沒有優先替代體力勞動,而是率先衝擊了那些標準化、可複製、依賴知識流程的白領工作。過去企業需要一萬名程式設計師完成的任務,如今可能只需要幾百名工程師加上一群Agent。決定競爭力的,也不再是“誰的人更多、工資更低”,而是“誰擁有更強的模型、更好的算力、更高效的AI系統”。當生產函數發生變化,人口優勢也會隨之變成結構性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