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門
血色加勒比:當門羅主義裝上戰斧導彈,華爾街如何瓜分“後馬杜洛時代”的暴利蛋糕?
致各位尋求阿爾法收益的孤勇者:醒醒吧,還在盯著聯準會點陣圖的老古董們。2026年1月3日,世界變了。“絕對決心行動”不僅僅是一場完美的軍事外科手術——零傷亡活捉馬杜洛,F-22和F-35在加勒比海豚跳——它更是一次全球資產定價邏輯的暴力重設 。忘記那些溫文爾雅的外交辭令。現在的遊戲規則是“動能外交”:要麼聽話,要麼被“精確斬首”。華盛頓建制派已經亮牌,他們願意在自家後院直接動武來確保資源安全 。對於我們這些在資本海洋中嗅血而動的鯊魚來說,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一個長達三十年的地緣政治結構“哈瓦那-加拉加斯軸心”被徹底粉碎了,而碎片裡全是黃金。1.掐斷輸氧管古巴的“至暗時刻”是你的買入良機要理解這次交易的核心,你得先看看倒霉的古巴。三十年來,古巴就像是掛在委內瑞拉石油乳頭上的嬰兒,每天免費吸吮27,000到50,000桶原油,作為交換,他們提供安全服務來幫馬杜洛防政變。現在?遊戲結束。川普的推特治國簡單粗暴:“再也沒有石油或資金了!”。美軍不僅在行動中幹掉了32名馬杜洛身邊的古巴精英特工,還用軍艦在加勒比海拉起了鐵幕,連一艘試圖走私原油的“奧利娜”號都被扣了。結果就是古巴一夜之間回到了90年代的“零選項”危機:電網臨界崩潰,每天停電18小時。哈瓦那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像朝鮮那樣硬抗直到餓死,要麼跪下來接受川普的“交易”。你問機會在那裡?機會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中。2.華爾街的饕餮盛宴三大核心類股的重新定價美國沒興趣搞什麼戰後重建,他們搞的是“能源託管”。這意味著山姆大叔直接掌管了全球最大的石油儲備庫。這那是外交政策,這是赤裸裸的資產併購!基於此,我們為你提煉了全新的“川普交易”三大支柱 :能源巨獸的回歸:吸乾每一滴重油委內瑞拉的石油基礎設施已經爛透了,需要幾百億美金來修。誰來修?當然是美國的油服公司。斯倫貝謝 (SLB) 和哈里伯頓 (HAL),準備好你們的完井裝置吧。更刺激的是煉油廠。瓦萊羅 (VLO) 和馬拉松 (MPC) 位於墨西哥灣的煉廠簡直就是為委內瑞拉重油量身定做的。以前沒油吃,現在美國海軍親自押送原油上門,他們的利潤率(裂解價差)要爆炸了。別忘了雪佛龍 (CVX),他們是唯一在那兒還有活氣的美國巨頭,現在是欽定的獨家代理。交易策略:超配能源服務與複雜型煉廠。這是代際性的套利機會。“動能溢價”:軍工複合體的狂歡你們以為F-35和RQ-170隱形無人機是白給的?這次行動消耗掉的每一枚戰斧導彈,都需要雷神技術 (RTX) 加班加點造出來。洛克希德·馬丁 (LMT) 證明了他們的戰機能像切黃油一樣切開俄制防空系統,全球訂單還不飛過來?新的門羅主義意味著美軍要在加勒比海長期武裝巡邏。這不再是靜態威懾,這是持續的、昂貴的軍事存在。國防股的估值邏輯已經從“防禦性”變成了“成長性”。交易策略:買入頂級國防承包商。只要美國還在維持霸權,他們的訂單就永遠滿負荷。亂世禿鷲:在絕望中尋找阿爾法聽著,委內瑞拉亂了,古巴要崩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成千上萬的難民要往美國跑。川普政府的政策很明確:抓起來,關進去。這就是私人監獄營運商 GEO Group (GEO) 和 CoreCivic (CXW) 的高光時刻。他們現在不是什麼備受爭議的監獄股,他們是擁有政府長期合同的“邊境基礎設施公用事業股”。最後,留一點賭注給古巴。如果哈瓦那不想餓死全島,他們最終可能不得不接受美國的條件:驅逐中俄基地,開放資訊封鎖。一旦那個訊號出現,Google (Alphabet) 的子公司可能會帶著Starlink衝進去搞基建,ADM這樣的農業巨頭會用糧食換走他們最後一點硬通貨。這就是高風險高回報的禿鷲投資。新門羅主義下的美股掘金指南本圖表總結了核心投資邏輯,將地緣政治行動直接對應到具體的股票類股和受益邏輯上。3.別做那個最後知道消息的傻瓜先生們,後冷戰時代的溫情脈脈已經結束了。現在的拉丁美洲,是一個靠實力說話、贏家通吃的角鬥場 。哈瓦那-加拉加斯軸心的崩潰是不可逆的結構性變化,而美國資本正準備填補這個巨大的真空。不要用道德眼光審視這場變局,那是政客的事。我們的任務只有一項:看著地圖上那些被戰火和美元重新劃定的邊界線,然後站在正確的一邊下注。2026年狩獵愉快。 (capitalwatch)
英國《金融時報》川普、委內瑞拉和那套不死的理論
長久以來被視為已成歷史陳跡的門羅主義,如今再度被援引,作為美國強勢外交政策的藍圖。耶魯大學歷史學家格雷格·格蘭丁(Greg Grandin)追溯了這一模糊信條的興起、衰落與重生。1月6日(周一),尼古拉斯·馬杜洛在紐約被美軍俘獲後從直升機上走下。© 路透社我們或許該稱它為“門羅信條”(Monroe Creed),因為嚴格來說,它更像一種信仰,而非國際法意義上的主義。“我堅定地相信門羅主義、我們的憲法以及上帝的律法,”基督教科學派創始人瑪麗·貝克·埃迪(Mary Baker Eddy)在1905年如此寫道。多年來,詹姆斯·門羅總統於1823年發表的聲明——最初是對西屬美洲獨立運動的回應,並警告歐洲不得再對西半球進行新的征服——已逐漸被神聖化,成為一種受人尊崇的象徵,或一條通道,通過它,美國永恆的力量得以彰顯。政界人士屢次宣稱該主義已然過時、失效乃至死亡,卻一次又一次眼睜睜看著它以愈發咄咄逼人的形式復活。不到13年前,巴拉克·歐巴馬的國務卿約翰·克里曾宣佈“門羅主義的時代已經結束”。可惜好景不長。川普政府最近明確將門羅主義確立為華盛頓處理西半球鄰國關係的框架,並以此為其對委內瑞拉的軍事打擊提供正當性。“門羅主義回來了,而且全面生效,”川普的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思如是說。當初門羅發表原始聲明時其實頗為猶豫,因為他清楚意識到當時美國國力的侷限。他的發言篇幅很短,在一篇超過六千字的國情咨文中,僅以幾段非連續的文字散落其間。他兩個最重要的觀點——警告歐洲不要干涉美洲事務,以及斷言西班牙顯然已失去對其殖民地的控制——中間竟夾著一大段關於郵政道路擴建的討論。《門羅主義的誕生》,克萊德·德·蘭德(Clyde De Land)1912年繪,描繪詹姆斯·門羅總統(中)與約翰·昆西·亞當斯(最左)。© 貝特曼檔案館門羅還提出了另外兩點:一是華盛頓保留在整個美洲範圍內評判任何事件的權利,標準是這些事件是否影響美國的“和平與幸福”;二是新世界擁有某些不同於舊世界的共同利益與理念——儘管他並未具體說明這些利益和理念究竟是什麼。“這為我們設定了航向,”托馬斯·傑斐遜評價門羅的講話,“指明了我們穿越時間之海應駛向的航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這枚羅盤指向的方向完全取決於持有者的心意。門羅話語之所以具有持久影響力,其魔力恰恰在於它的模糊性——能夠調和相互矛盾的政策衝動:它所描繪的西半球團結願景,反映了傑斐遜式的擴張主義國際主義;而它未經協商便單方面宣佈規則的做法,則強化了時任國務卿、被視為門羅主義主要起草人的約翰·昆西·亞當斯(John Quincy Adams)那種“獨自行動”的單邊孤立主義。彼時,西屬美洲的獨立領袖們正站在擊敗西班牙帝國的勝利門檻上,他們將門羅的承諾解讀為一份支援其激進共和主義國際法改革的法庭之友簡報(amicus brief)。他們之所以歡欣鼓舞,是因為門羅的言論似乎印證了他們反殖民的基本前提:舊有的統治正當性已然瓦解。他們彷彿聽到門羅在宣告:征服主義已然無效;新世界已無“無主之地”(terra nullius),不再有等待歐洲人“發現”的空白領土;整個西半球及其新興國家皆為主權實體。然而,門羅主義並非對征服的否定。對美國建國者而言,地平線是無限的。起義者本應更仔細通讀門羅整篇國情咨文。因為在其他段落中,總統熱情洋溢地為征服辯護。他說,自建國以來,美國迅速擴張,定居者正湧入“廣袤的新領土”。曾經“無人居住、荒蕪一片”的土地,如今已人煙稠密(門羅在別處也承認這片土地並非空無一人,只是其原住民必須被驅逐,否則將面臨“滅絕”)。這段對擴張的頌歌通常不被視為門羅主義的一部分,但它理應被納入——因為它清楚表明,無論門羅主義還有什麼其他含義,它絕非對征服的放棄;對美國建國者而言,地平線沒有邊界。“我們人口的快速增長,”托馬斯·傑斐遜早年曾致信門羅,“終將覆蓋整個北美大陸,甚至南美大陸,形成一個使用同一種語言、採用相似政體與法律的民族。”門羅話語中蘊含的這種矛盾——既同情反殖民,又懷抱征服野心——持續令觀察者困惑。多年後,伍德羅·威爾遜(Woodrow Wilson)坦言自己曾多次試圖釐清門羅主義的確切含義,卻始終徒勞。“我可以私下向你坦白,”他說,“每當我試圖定義它時,卻發現它根本無法被分析。” 這種水銀瀉地般的滑溜特質,恰恰契合了美國自身的身份認知:既誕生於反帝鬥爭,又在建構一個龐大的非正式帝國。1905年的一幅政治漫畫諷刺了美國在太平洋的擴張主義 © 貝特曼檔案館現實追上修辭需要時間。數十年間,美國缺乏足夠實力執行門羅主義,該主義長期停留在理想層面,甚至被英國人譏諷為美國人自視過高的例證。1862年美國內戰期間,安東尼·特羅洛普(Anthony Trollope)寫道:“這個北美佬已經畫好了他的帝國版圖,囊括整個美洲大陸,並宣講門羅主義,彷彿那是神諭一般。”但隨著聯邦在內戰中獲勝,西屬美洲革命者一度誤以為代表團結的模糊性逐漸消散——美國政客越來越傾向於將門羅主義重新詮釋為單邊干預的許可證,而非對共和自決的捍衛。到19世紀末,隨著大陸邊疆的關閉和美國工業強國地位的確立,門羅主義在意識形態上將國內整合與對外管理(尤其是對鄰近國家如墨西哥、委內瑞拉、哥倫比亞及加勒比諸島)緊密聯結起來。例如,1895年,在與英國就英屬圭亞那與委內瑞拉邊界爭端發生衝突時,格羅弗·克利夫蘭(Grover Cleveland)的國務卿理查德·奧爾尼(Richard Olney)大幅擴展了門羅主義的內涵,將其解釋為:在西半球,“美國的命令即是法律”。奧爾尼宣稱,美國無疑是西半球的霸主,因其“無窮的資源加上孤立的地理位置,使其掌控全域,實際上可抵禦任何其他國家、甚至所有國家的聯合挑戰”。真正使美國成為美洲主宰的,不是所謂“新世界價值觀”或共和美德,而是赤裸裸的實力。1904年,西奧多·羅斯福總統進一步拓展了奧爾尼的擴張邏輯,聲稱美國擁有“國際警察權”,可鎮壓“長期作惡”的政權。門羅最初的防禦性警告,至此已演變為積極干預的許可狀;政治穩定取代主權投射,成為門羅主義的核心價值。在整個19世紀,政客們常以門羅主義為戰爭口號,用以合理化吞併德克薩斯、奪取墨西哥近半領土、驅逐原住民、獲得波多黎各以及佔領古巴等行動。1898年,平民主義者威廉·詹寧斯·布萊恩(William Jennings Bryan)甚至提議將門羅的“盾牌”延伸至菲律賓,以合法化對這個亞洲群島的吞併。20世紀的干預行動持續不斷——華盛頓在拉丁美洲成功策動了40多次政權更迭——但援引門羅主義為之辯護的做法卻日漸式微。富蘭克林·D·羅斯福的“睦鄰政策”在二戰前為拉美事務提供了更具合作性、更少沖突的框架;即便冷戰期間緊張局勢加劇,美國決策者也刻意避免提及門羅。尼克松有他的“尼克松主義”,里根有他的“里根主義”,而“門羅主義”一詞則逐漸淪為與炮艦外交、軍事佔領和領土掠奪相關的陳舊符號。政客們(如2013年的克里)更多時候只是借其名頭,以便宣佈它已壽終正寢。然後,川普登場了。他常常像是剛在歷史垃圾堆裡翻找了一番,只為尋得一句修辭上可用的口號。他曾短暫嘗試復興“邊疆”神話,但很快放棄了這一意象。如今,他選中了門羅主義。“我們好像把它忘了,”在俘獲委內瑞拉總統尼古拉斯·馬杜洛後,川普說道,“但它非常重要。”川普或許需要別人提醒才想起門羅主義,但該主義與他所代表的“美國優先”民族主義之間,其實早有深厚淵源。“美國優先”常被誤解為孤立主義,實則不然——其最熱忱的倡導者歷來推崇美國在西半球投射力量。“美國優先”更準確的描述應是“反普世主義”:一種部落式民族主義,拒絕承擔全球治理責任,卻頑固堅持區域霸權。在這一世界觀中,門羅主義佔據特殊地位,尤其在川普治下,它承諾一種“無需糾纏的支配”。援引門羅,川普政府劃出了一片全球區域,在此美國無需說服、整合或普世化——只需以命令列事。2026年1月3日,川普在對委內瑞拉採取軍事行動後向記者講話,白宮副幕僚長斯蒂芬·米勒(Stephen Miller)站在其身後。© 法新社/蓋蒂圖片社對米勒這類人而言,門羅主義宛如伊甸園。他將整個戰後自由國際秩序——“二戰後西方開始道歉、卑躬屈膝、乞求原諒,並推行大規模賠償計畫的整個時期”——視為被逐出盎格魯-撒克遜花園的墮落時代。門羅主義早於自由國際主義;早於聯合國與美洲國家組織;早於去殖民化;早於普選權、大規模移民與民權運動;早於人權法;甚至早於廢奴運動。在美國優先民族主義者眼中,它堪稱“遺產法”(heritage law)——未經投票,未經法院認可,更遑論全球官僚批准,而僅僅是一紙宣告。門羅主義喚回了一個前規範時代,在那裡,權力的行使無需道歉。委內瑞拉成為川普復興門羅主義的首個試驗場,可謂順理成章。一個多世紀以來——遠在烏戈·查韋斯(Hugo Chávez)或尼古拉斯·馬杜洛登場之前——該國就是一片衝突地帶,圍繞債務、邊界、主權與資源的爭鬥,深刻塑造了後來的國際法。如今,川普對委內瑞拉的襲擊——不僅包括俘獲馬杜洛及其妻子西莉亞·弗洛雷斯(Cilia Flores),還包括擊斃快艇特工、單方面制裁委內瑞拉石油、實施海軍封鎖——只是其更大圖謀的一部分:讓現行國際法歸於無效。美國的力量已被簡化為一場表演;而要讓表演保持威力,就必須不斷重複。身為表演大師的川普深知這一點。川普版本的門羅主義,與過去大相逕庭。以往至少還會以道德工程為區域控制辯護,聲稱是在保護門羅原始講話中提到的那些未具名卻“共享的價值”。如今,它已淪為赤裸裸的“支配”工具。對米勒而言,它是確保“美國國家利益”的手段;對赫格塞思而言,它是美國“隨時隨地投射意志”的授權書。布萊恩曾將該主義想像為保護西半球主權國家的“盾牌”;而在川普手中,它變成了一紙產權證書,用於宣稱他對所謂“我們的家園地區”——不僅指美國本土,而是整個西半球——的所有權。委內瑞拉突襲之所以奏效,關鍵在於其表演性:它公開重申了美國仍能單邊行動、懲罰反抗、施加代價——包括公然索要價值28億美元、滿載數百萬加侖原油的油輪作為“貢品”——且無需承擔任何責任。儘管川普與赫格塞思堅稱相反,但將門羅主義簡化為脅迫與掠奪,恰恰是虛弱的標誌——表明這個區域霸主既無法有效整合其後院,更無力應對自身設定的挑戰。對於一個軍費接近兆美元的國家而言,發動成功的“抓了就跑”式突襲輕而易舉;但要重建區域內的合作關係,所需的外交努力則困難得多。自然,一貫堅決捍衛主權的墨西哥已強烈反對門羅主義的合法性。“美洲不屬於任何主義或任何強權,”總統克勞迪婭·辛鮑姆(Claudia Sheinbaum)表示,“美洲大陸屬於組成它的每一個國家的人民。” 即便與川普立場一致的拉美政客,也將陷入被動,被迫為一項遭到廣泛抵制的主義辯護——根據最近一項涵蓋12國的民調,超過80%的受訪者拒絕門羅主義:“拉丁美洲不是美國的後院。”2026年1月3日,委內瑞拉拉瓜伊拉港碼頭濃煙升起。© 蓋蒂圖片社美國的力量已被簡化為一場表演;而要讓表演保持威力,就必須不斷重複。身為表演大師的川普深知這一點。“我們還得再幹一次。我們也能再幹一次。沒人能阻止我們,”他在福克斯新聞上說道。但表演不僅需要重複,還需以越來越大膽的方式重複。而對川普而言——他知道自己的基本盤對傷亡極為敏感——要在委內瑞拉行動之後再創高峰,並回歸他鍾愛的“一擊即走”模式(如對伊朗、奈及利亞的打擊),將異常困難。他已威脅哥倫比亞和墨西哥,但對這些國家發動攻擊的可能性很低。古巴無疑在打擊名單上。還有格陵蘭。川普派駐該島的特使傑夫·蘭德里(Jeff Landry)表示,格陵蘭“完全符合門羅主義的範疇”。 (邸報)
“AI具身家庭機器人”第一股上市了,95%收入在海外
截至上市首日收盤,臥安股價上漲0.07%至73.85港元/股,總市值為164.11億港元,約合147.7億元人民幣。圖片來源:臥安機器人12月30日,被視為“AI具身家庭機器人第一股”臥安機器人(股票程式碼:6600.HK)正式登陸港交所主機板,上市發行價73.8港元/股,首發募資總額16.4億港元。截至上市首日收盤,臥安股價上漲0.07%至73.85港元/股,總市值為164.11億港元,約合147.7億元人民幣。臥安機器人由李志晨、潘陽聯合創立於2015年,至今已有十年,並不是借助具身智能風口成立的機器人公司。股權結構上,李志晨、潘陽及一致行動人合計持股44.53%,為公司控股股東;“大疆之父”李澤湘通過關聯實體合計持股12.98%,高秉強間接持股9.72%,兩位行業權威均以非執行董事身份深度參與公司發展。上市前,臥安已完成8輪融資,累計融資3.91億元,股東包括高瓴、原始碼、達晨等知名機構。臥安並非一上來就在做人形機器人,其最早在智能家居賽道火出圈的。2017年,臥安機器人正式推出全球首款手指機器人及“SwitchBot”品牌旗下的第一款產品SwitchBot Bot。後來,臥安機器人又推出了窗簾機器人、門鎖機器人等。招股書顯示,臥安機器人旗下品牌“SwitchBot”的產品線,涵蓋了AI具身家庭機器人系列,包括增強型執行機器人及感知與決策系統,以及其他智能家庭產品與服務,擁有7大產品類別,42個SPU。比起小米等公司AI具身家庭機器人系統領域的影響力,臥安之所以在國內市場鮮少被人提及,是因為其主要銷售管道在日本、歐洲及北美等地,公司95%以上的收入來自海外市場,日本是其第一大市場。招股書顯示,2022年至2025年上半年,臥安來自日本、歐洲及北美市場的合計收入佔總營收的比例分別為95.5%、95.6%、95.0%及96.6%。臥安機器人招股書截圖其中,2022年至2024年,日本市場佔臥安營收比重分別為61.4%、62.3%、57.7%。2025年上半年,來自日本市場的收入為2.68億元,營收比重進一步上升至67.7%,佔比近七成。同時,2022年至2024年間以零售額計算,臥安機器人在日本AI具身家庭機器人系統行業中排名第一,2024年市場佔有率為20.7%。此外,2025年上半年,歐洲市場收入為0.68億元,佔比17.2%;北美市場收入為0.46億元,佔比11.7%。臥安的收入從2022年的2.75億元增長至2024年的6.10億元,復合年增長率達49%。臥安在2025年上半年實現收入近4億元,相當於2024年全年的65%;毛利率持續攀升至54.2%,並於2025年上半年實現扭虧為盈,經調整EBITDA達5414萬元。在研發投入上,臥安長期維持約20%的研發投入佔比,重點投入機器人定位、AI視覺、邊緣計算及人形機器人技術,同時建設資料採集工廠最佳化VLA模型。除了上述基礎產品,臥安也在開闢新賽道,主要聚焦在運動機器人(如已推出的和真人對打的AI網球機器人Acema),陪伴機器人(如搭載本地大模型的AI陪伴機器人Kata Friends),以及人形機器人。值得關注的是,臥安計畫於2026年1月推出首款人形家務機器人H1。這是一款只專用於家務的機器人。臥安CEO李志晨在與原始碼資本的對話中表示,如果有一個超級通用機器人,既是管家又是保姆又是保安又是助理,那人們可能會擔心,它可能會取代人。但如果每個機器人只負責一個具體的職責,比如保姆機器人、保安機器人,你就不會有這種擔憂,人永遠是未來家庭的主人,其中涉及未來的人機關係。在他看來,從效果上看,專用機器人是最優解。人類的任何需求都有一個最能被滿足的產品形態。所以臥安的產品矩陣是:寵物機器人提供情緒價值和管家功能,保姆機器人(如H1)做家務勞動,運動機器人提供陪練,其他專用機器人各司其職。他認為,未來的家庭,並不會由一個全能機器人包攬一切,而是會延續人類社會長期形成的分工邏輯。通用本體並非技術上不可實現,但在家庭這一高度私密、長期共處的場景中,並不構成最優的人機關係形態——機器人需要清晰的角色邊界,有所為,也有所不為。家庭場景的核心挑戰,在於任務的長尾與分佈漂移:同一任務在不同家庭、不同光照、不同物體形態下會出現大量極端情況,僅依靠規則或人工列舉難以長期覆蓋,因此需要學習型模型的泛化能力,並在執行層結合傳統控制與安全約束形成工程閉環。李志晨判斷,行業真正接近“GPT時刻”,在於能否形成可規模化的資料閉環,並驗證學習型模型在真實家庭場景中的持續泛化能力,讓人看到Scaling Law在具身領域的體現。這裡的關鍵不是“堆參數”,而是可持續的資料閉環、可復用的任務表徵與介面,以及可對齊的評測基準先收斂,規模擴展的收益才會穩定顯現。人形機器人賽道的競爭越來越激烈,作為相對稀缺的具身智能家庭場景商業化標的,臥安可以說抓住了當前AI物理落地的風口。從輕量化智能改造配件,到運動、陪伴機器人,到開拓運動、陪伴機器人賽道,再到未來的人形機器人賽道,臥安的產品規劃和增長路徑,看起來沒有會跳舞的人形機器人那麼顯眼,但產品有真實落地的場景,能夠自我造血,這或許是臥安能成功IPO,被資本市場看好的重要因素。 (鈦媒體AGI)
被無數車主吐槽的“反人類設計”,終於要退場了
汽車上那個自以為很創新,但又很難用,還有安全隱患的設計終於要退場了。對,說的就是隱藏式門把手。近日,工業和資訊化部組織完成了《汽車車門把手安全技術要求》強制性國家標準的編制工作,目前正處於公示階段。新規明確規定,每個車門(不包括尾門)應配置具備機械釋放功能的車門外把手,系統的設計應滿足在鎖止裝置處於鎖止狀態時,發生不可逆約束裝置展開或動力電池熱事件等事故後,非碰撞側車門應能在不借助工具的情況下,通過車門外把手開啟車門。更為關鍵的是,新規要求每個車門的車門外把手在任意狀態時,相對車身表面應具備不小於60mm×20mm×25mm的手部操作空間。這一技術指標的設定,實際上直接宣告了全隱藏式門把手設計的終結。從2012年特斯拉Model S首次將隱藏式門把手帶入主流視野,到如今新規的出台,這項曾被視為"未來感"的設計,怎麼就走到了如今“人人喊打”的境地。隱藏式門把手是怎麼火起來的如果要追溯隱藏式門把手的歷史,其實是1947年一款雙門跑車cisitalia202首次採用隱藏式門把手設計,主要目的是為超級跑車減小超高時速下的空氣阻力,提高極速成績。然而,真正讓隱藏式門把手走向主流的,是2012年特斯拉Model S的橫空出世。2012年,馬斯克在特斯拉Model S上第一次採用了彈出式的門把手設計。特斯拉Model S的隱藏式門把手帶來了前所未有的使用體驗:當車主攜帶鑰匙靠近車輛時,門把手會自動、優雅地從車門內伸出,充滿了"歡迎"的儀式感。這種設計徹底改變了人們對汽車門把手的認知,將其從一個簡單的功能性部件,昇華為一種"科技儀式"。特斯拉的成功很快引發了行業的集體效仿。2018年,隨著中國新能源汽車市場的爆發式增長,隱藏式門把手方案已經迭代至第二代甚至第三代,不僅可靠性大幅提升,成本也顯著降低。蔚來、小鵬、理想等新勢力品牌率先跟進,凱迪拉克、豐田等傳統車企也紛紛採用這一設計。據第三方統計,僅2025年4月,中國汽車市場銷量前100名的新能源車型中,隱藏式門把手的搭載率就高達約60%。既不增加續航,也不安全車企在推廣隱藏式門把手時,最常使用的宣傳點是其可以降低風阻,從而增加續航里程。要知道這對於新能源車,尤其是純電車型來說還是很具有吸引力的。然而,隱藏式門把手增加續約的效果真的像宣傳的那樣嗎?長城汽車董事長魏建軍在近期的活動上就直言不諱地指出,隱藏式門把手"降低風阻"優勢被嚴重誇大,"所謂的風阻減少了0.001,但這個把手重量增加了8公斤,而且隱藏式門把手特別不易密封”。魏建軍表示,“對普通車型來說,降低這一點風阻價值沒那麼高。這背後,其實是一些車企過度行銷,誤導了消費者。”如果僅僅是效果沒有宣傳的那麼好還可以忍,而一旦涉及到安全問題,就需要引起足夠的重視。事實上,隱藏式門把手高度依賴電力系統,這使得它在斷電情況下面臨著嚴重的失效風險。此外,部分車企為了追求極致的外觀美感,省略了關鍵的機械備份設計,這在緊急情況下可能成為致命的缺陷。據中保研的碰撞測試資料顯示,配備電子門把手的車型在側面碰撞後,門把手彈出成功率僅為67%,而傳統機械門把手則高達98%。據外媒的最新調查顯示,在2012年至2023年的事故資料中,至少有15人在特斯拉車禍後因電動車門無法打開而死亡。該調查基於美國國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提供的致命火災事故資訊,結合警方、消防報告及911錄音等多源資料,發現多起事故中車輛撞擊後起火,乘員或救援人員無法及時打開車門。這些資料表明,隱藏式門把手的設計在關鍵時刻可能成為生命救援的最大障礙。最後結語如今,隱藏式門把手的"退潮",折射出行業對"過度設計"的反思。面對新規的出台和市場的反饋,車企們已經開始了主動的轉型。從"堆設計"到"重體驗"的轉變已經成為行業共識。比如,新款問界M7、極氪9X已改用更為安全的半隱藏式門把手設計,同時長安、零跑等品牌表示將嚴格遵循新規。汽車設計不應以犧牲安全為代價,使用者真正需要的是"關鍵時刻能救命"的實用功能。新規的實施,將推動車企在門把手機械冗餘基礎上最佳化設計,進一步提升實用性與安全性的平衡。 (TechWeb)
“川普推論”將如何落地西半球?
“川普推論”脫胎於202年前的“門羅宣言”、抄襲了100年前的“羅斯福推論”、撤回了10多年前宣告終結門羅主義的“克里講話”,這一看似巧合而又矛盾的多重歷史摺疊,指向美國的全球霸權已開啟總體收縮、局部擴張的長周期。2025年12月2日,白宮於“門羅宣言”發表202周年之際發佈總統公告,正式出台所謂“門羅主義的‘川普推論’”(Trump Corollary,下稱“推論”),拋出“美國人民永遠主宰西半球命運”的全新提法。4日,美國新版《國家安全戰略報告》展開論述推論的目標、政策和手段,誓言恢復美國在西半球的“卓越地位”。6日,美國防長赫格塞思在里根國防論壇演講時進一步闡釋推論的意涵,宣告將以優勢軍力重建在西半球的政治經濟特權。一時間,全球戰略界和政策界的視線聚焦西半球這一長期被忽視的類股。為什麼是西半球?“川普推論”會以何種方式落地?✦ “偷”來的“川普推論”戰略總是能在歷史深處聽到迴響,重視西半球並非川普首創。西半球作為美國全球霸權的起點,一直被美國的政治精英所棧戀。1823年,美國第五任總統門羅發表國情咨文,提出歐洲列強不得殖民、不得干涉美洲、美洲自成一體的三大原則,為門羅主義出籠勾勒雛形。這一宣言在新舊世界之間劃出一條勢力範圍、政治制度和經濟利益的分界線,而獨立不久的美國則要充當新世界的“庇護者”和“代言人”。此後,“門羅宣言”被後來的美國政府不斷解釋推導,逐步衍生出波爾克推論、格蘭特推論、洛奇推論、羅斯福推論、凱南推論等。這一龐大的門羅主義思想譜系,貫穿美國開疆拓境、經濟壟斷、霸權擴張的全過程,被抽象為所謂“半球思維”,即美國要依託南北無強敵、東西臨兩洋的地緣優勢,掌控西半球的資源和通道,提供國土安全的天然屏障和經濟運轉的資源保障。從川普第一個任期開始,共和黨內鼓動其復興和改造門羅主義的聲音不絕於耳。2013年,克里在美洲國家組織發表講話,宣告門羅主義時代終結,激起美國國內右翼民粹勢力的反彈。2024年美國大選前後,MAGA運動的支持者頻頻渲染毒品、移民、安全等風險倒灌美國本土,呼籲川普當選後出台“門羅主義2.0”予以應對。拉馬斯瓦米、德桑蒂斯等共和黨政客及哈爾·布蘭茲等戰略界人士也應聲附和,提出諸如“新門羅主義”“21世紀門羅主義”“升級版門羅主義”乃至“唐羅主義”,相關表述不盡相同,但均指向重視西半球這一共同思想核心。1905年,西奧多•羅斯福以美國對西半球國家有“地區警察權”為由,阻止歐洲列強以武力逼債拉美國家,被稱作“羅斯福推論”。1912年,參議員洛奇利用美國國內對日本企業收購下加利福尼亞州土地的安全顧慮,拓展了門羅主義的適用範圍和對象,從此前的歐洲列強擴大到亞洲國家,從外國政府拓展至外國團體、機構和組織。“川普推論”主張以軍事力量打擊和遏制非法移民、毒品販運、跨境犯罪等戰略威脅,同時強調拒止域外競爭對手,宣示掌控戰略通道、搶佔戰略資源、控制戰略設施、保障產供鏈暢通、拓展盟友網路等目標,實際上是“羅斯福推論”和“洛奇推論”的雜糅,其底層邏輯都是“文明等級論”和“美國優先論”。✦ “川普推論”的前景“川普推論”只是重申了前人鼓吹的所謂“西半球價值”,充其量只是門羅主義的註腳。面對拉美國家的抵制和國內黨爭的掣肘,川普政府“主宰”西半球的野心勢必要落空。從時間看,“川普推論”的日子屈指可數。主要原因有二,一方面是拉美國家的抵制。門羅主義長期被視作美式霸權的遮羞布,遭到西半球國家的一致聲討。近幾屆美國政府都極力與其劃清界限,避免其拉美政策被貼上標籤。從各方反應看,推論的對外擴張傾向、利己利益分配導向以及排他性安全霸權已引發拉美國家的強烈不滿。另一方面是美國國內的黨爭。兩黨對門羅主義存續的立場涇渭分明,矛盾突出。今後,若親手終結門羅主義的民主黨上台,絕不會照搬推論。事實上,即便是共和黨內也不乏反對聲。曾在川普第一任期擔任國務院政策規劃辦公室主任的共和黨人彼得•伯科維茨就曾撰文,駁斥魯比奧將美洲作為外交優先的主張。從空間看,美國可能要戰略收縮至北美一線。儘管推論瞄準西半球,赫格塞思也強調“西半球是美軍的底線”,但現實表明,步入霸權收縮期的美國已然難以完全掌控整個西半球:從區域看,周邊是“重點中的重點”。美國本土接壤和臨近的中美洲、墨西哥和加勒比牽扯毒品販運、無證移民、跨境犯罪等國內治理範疇,不惜要動用軍事手段加以應對,至於南美則暫時鞭長莫及。從議題看,安全是“優先中的優先”。川普政府的主要精力集中在應對非傳統安全威脅,拒止域外國家則退而求其次,且僅能侷限於經濟層面的競爭,主要依靠經濟手段降低西半球國家對外部的依賴。從長遠看,美國戰略收縮的底線主要在北起格陵蘭島、南至加勒比海一線,也即川普所謂的“北美堡壘”。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
美國翻紅 “門羅主義” 霸權換種方式 “薅羊毛”
2025年12月5日,白宮拋出33頁新版《國家安全戰略》,1823年的“門羅主義”被重新啟動,成了最扎眼的關鍵詞。川普要給這個兩百年老古董烙上自己的印。戰略學者阿諾德·貝特朗直言“這很重要”——當了近百年全球警察的美國,要捲鋪蓋回美洲後院“收租”,本質是霸權帳本算不下去,換個身份接著薅。33頁報告掀桌子 美國改寫全球警察劇本這份報告比2017年川普首任期版本瘦了一半,字裡行間全是“棄虛向實”的算計:與其在全球瞎救火,不如先保住西半球這塊鐵飯碗。報告罕見否定冷戰後美國的戰略執念——精英階層把“全球主宰”當終極目標,追著普世價值跑,反倒掏空了本土工業根基。這是1945年以來美國最徹底的戰略轉向:從“全球警察”主動退位,變身“西半球房東”。國家安全優先順序被徹底重構:本土安全第一,西半球穩定第二,經濟安全第三,印太地區只能排第四。這種“反思”絕非良心發現,而是國力撐不住了——美銀證券6月報告戳破真相:美國製造業就業佔比僅8%,勞動力成本高還缺人,企業壓根不願把產能遷回本土。“全球警察”的薪水覆蓋不了開支,只能換個更划算的身份。報告裡“川普對門羅主義的推論”,就是新的“租房合同”:把全球軍事資源調回拉美,撤離中東、非洲等“不重要”戰區;派海警和海軍嚴控海域通道;用致命武力打販毒集團;阻止外部勢力染指拉美戰略資產。這套組合拳,把“美洲是美國的美洲”焊成了鐵律。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近期密集造訪加勒比,“福特”號航母打擊群已進駐,1.5萬兵力、十余艘戰艦的部署規模,遠超打擊販毒的實際需求,創下數十年之最。川普版“門羅主義” 護院還要收租金12月以來,美國航母接連現身加勒比海,委內瑞拉的制裁清單又添新項——老版“門羅主義”還裝著“美洲人共主”的體面,川普直接撕了偽裝:“是美國人的美洲,還得給我交物業費”。這不是簡單復古,而是把地緣控制和經濟掠奪綁死,美國要當西半球的“資源管家”和“產業裁判”。國內鐵鏽地帶盼工作,全球攤子爛帳難清,收縮西半球既是穩票倉也是算成本。委內瑞拉的石油、巴西的鋰礦、阿根廷的稀土,全成美國目標。美國喊著“緝毒”派航母,哥倫比亞總統佩特羅直接戳穿:“就是為了搶石油”。馬杜羅政府不願就範,美國凍結其資產,反倒逼得委內瑞拉用人民幣結算石油貿易,給中國送了機會。巴西剛表露引進中國5G的意向,美國農業部長立刻訪巴,威脅削減其牛肉進口配額;阿根廷拿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200億美元救助,轉頭就得簽稀土出口協議,明確寫著“優先供美”。最精的算計落在墨西哥身上——美墨加協議讓墨西哥成了“代工廠”,美國在墨生產汽車零部件再運回本土,既避了中國供應鏈“風險”,又用了廉價勞動力。更狠的是“排他條款”:美國和智利簽鋰礦協議,要求開採的鋰優先供美電動車企業,不准賣給中國;和秘魯談銅礦合作,直接把中企排除在招標外。這就是“川普推論”裡“阻止外部勢力滲透”的真面目。對華博弈雙面孔 紅臉白臉都是算計12月3日堪稱美國對華政策的“分裂日”:財長貝森特在《紐約時報》峰會上誇中國“按進度”買美國農產品,阻斷芬太尼“用力猛”;同一天,國會兩黨議員加急推進兩項晶片法案,要禁售輝達AI晶片給中國,怕川普為選舉開綠燈。這種分裂源於戰略調整:中國從“首要生存威脅”降級為“主要經濟競爭對手”,報告刪掉“最重大地緣政治挑戰”的措辭——不是美國轉性,而是2017年關稅戰被官方蓋章“基本失敗”,這是美國四十年首次在戰略檔案裡認栽。報告承認,中國沒被關稅打垮,反而通過墨、加等國繼續對美出口,2020到2024年對全球低收入國家出口翻番。川普加的關稅,最終讓美國普通家庭每年多花1800美元,農場主損失超300億美元,政府補貼都填不平窟窿。單邊施壓不行就換多邊圍堵,美國拉著歐盟、日本等湊出35兆美元“經濟北約”,想用體量壓垮中國30兆美元經濟體量。玩法變了:不再喊“民主對抗專制”,改用市場准入、技術共享當誘餌逼盟友選邊站——這就是“靈活現實主義”:不談價值觀,只算利益帳。歐盟被坑得最慘:被要求每年買2500億美元美國能源,是之前的三倍,可美國液化天然氣價格是俄羅斯的兩倍,德國化工企業能源成本漲了40%;被逼對中國加征15%汽車關稅後,德國汽車業丟了12%的中國市場,奔馳、寶馬在華銷量下滑超10%,裡外都是虧。川普的算盤很實際:中期選舉臨近,既不想因貿易摩擦得罪農場主,又得在對華問題上擺“強硬”姿態,這套“紅臉白臉”把戲全是選舉算計。更關鍵的是,美國還沒擺脫對華依賴——90%的稀土加工靠中國,沒這東西,F-35戰機都造不出來。所以貝森特才會說“要軟化對華措辭”,甚至暫停對中國安全部門的制裁。但這全是緩兵之計,報告明確把“贏下AI、生物科技、量子計算全球領先”列為核心目標。等美國在這些領域脫鉤,“經濟競爭對手”隨時會變回“威脅”。對此,中國商務部已在9月啟動美國對華積體電路措施反歧視調查,直指其貿易歧視本質。台灣牌徹底變質 從棋子到付費資產新版戰略發佈前,台當局敲定70億美元對美軍購,可報告裡的涉台表述藏著貓膩:“軍事威懾台海”是“理想目標”,但前提是“盟友承擔相應防務成本”。這標誌著台灣從“核心棋子”降格為純粹的“付費資產”,安全承諾變成了“保護費”交易。台當局的錢花得極冤:129億美元買的66架F-16V戰機,付款三年交機數仍為零;岸置魚叉導彈交貨期從5年延到10年,台軍內部吐槽“等裝備到,局勢早定了”。美國刻意拖延,就是算準了台灣的“付費屬性”。川普團隊算得很清:“台灣離中國大陸110公里,離美國一萬五千公里,怎麼保?”台灣的價值就兩點:全球領先的半導體,以及第一島鏈的地緣位置。報告用“維持長期聲明性政策”替代“一中政策”,既不刺激中國,又留著操弄空間。可美國陷入自相矛盾:92%的先進晶片依賴台灣,但台積電生產線96%的稀土來自大陸,而稀土是造晶片的關鍵。這種“晶片靠台、稀土靠中”的鏈條,讓美國對台政策被現實利益綁死。川普的算計很赤裸:用“優先事項”吊著台當局,用軍購榨乾其財政,自己坐收晶片和牽制的雙重好處,還不惹火燒身。戰略收縮核心 利益算計壓倒一切川普的戰略轉向,本質是美國國力下降後的“精明收縮”。報告把全球戰區分了三六九等:西半球是“必保核心區”,歐洲、中東是“減負區”,印太是“經濟競爭區”,無關地區直接劃入“撤離清單”。軍事部署最能說明問題:駐敘利亞的1500名美軍要調往哥倫比亞,駐德國的裝甲師轉防巴拿馬,加勒比海的海警艦隊大幅擴充。名義是“打販毒集團”,實則是控制巴拿馬運河等節點,防止中國參與擴建。這是1945年以來美國最徹底的“撤遠保近”。對歐洲,報告不再提“捍衛民主”,反而催其自己承擔防務成本,甚至建議和俄羅斯重建穩定。川普派庫什納急著談俄烏和平,不是想當“和平總統”,而是算清了帳:每援烏100億美元,就少100億美元投西半球“近岸製造業”。中東政策更務實:頁岩革命讓美國成能源淨出口國,中東石油沒那麼金貴了,如今更盯著無人機銷售、新能源投資這些實在利益,“民主改造”早被拋到腦後——畢竟賺錢比講大道理重要。這套務實主義,打破了二戰後美國的全球秩序邏輯:過去靠價值觀聚盟友,現在靠利益捆綁;過去追“全球主宰”,現在守“半球霸權”;過去對華全面遏制,現在玩“經濟消耗”。核心就一條:美國終於承認,撐不起全球警察的攤子,先保後院再說。中國破局之道 定力之中握主動美國的收縮,是“霸權成本高於收益”的困境,對中國來說,挑戰與機遇並存。軍事圍堵壓力減了,但經濟科技絞索在收緊——拉美市場被美國用“排他條款”擠壓,晶片遭遇雙重禁令。可這些挑戰裡,藏著破局關鍵。美國的“利益捆綁”同盟本就鬆散:德國汽車業因對華關稅虧慘,巴西、阿根廷對美國的資源掠奪不滿,這些分歧都是中國的合作空間。而中國在稀土加工、新能源產業鏈的優勢,讓美國的科技圍堵難奏效——台積電依賴大陸稀土的現實,恰恰說明全球供應鏈深度融合,“脫鉤斷鏈”只是空談。美國把台灣變成“付費資產”,看似加碼牽制,實則暴露了戰略虛火。當霸權邏輯從“價值觀輸出”變成“赤裸裸收租”,其同盟體系的裂痕只會越來越大。對中國而言,保持戰略定力,用產業鏈優勢鞏固合作,用多邊主義避險單邊霸權,就是破局的關鍵。最終說穿了,美國這波戰略收縮就是國力跟不上野心後的“務實認慫”。把兩百年前的“門羅主義”翻出來當救命稻草,看著精明,實則暴露了全球影響力的滑坡。現在的世界早不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拉美國家不想再當提款機,歐盟被坑得有苦說不出,連美國自己都繞不開中國的產業鏈。川普的“收租”算盤打得再響,也擋不住各國要自主發展的心思。畢竟霸權套路玩久了總會失靈,只有真心合作、互利共贏,才能在世界上立住腳——這道理,美國現在還沒吃透,但早晚會懂。 (有理兒有面)
儲存晶片“局中局”
2025年10月,OpenAI以“星際之門”為名,與三星和SK海力士簽下協議,鎖定每月高達90萬片DRAM晶圓供應——這大致相當於全球DRAM產量的40%,被單一買家一次性包攬,作為其為期四年、總投資5000億美元的基礎設施計畫的一部分。所有關注儲存市場的人都預見到接下來的走勢。合約DRAM價格在交易公佈後跳漲171%。零售市場受到的影響則更為劇烈。一套Team Delta RGB 64GB DDR5-6400記憶體條,八月售價為190美元;而現在?同款在網上的標價是700美元。不到三個月,漲幅高達268%。在和平時期的大宗商品市場中,如此陡峭的漲勢幾乎史無前例。就連本應供應過剩的DDR4,價格也翻了一倍有餘。儲存裝置同樣受波及:西部資料WD Blue SN5000 1TB SSD從64美元漲到111美元,2TB版本也從115美元升至154美元。需求只是部分原因。OpenAI的“星際之門”擴展需要驚人數量的高頻寬記憶體。資料中心與消費電子製造商爭搶同一批基礎資源,而前者出價更高——高得多。工廠正將先進DRAM產能轉向AI需求,因為資料中心的報價是消費裝置製造商無法匹敵的。如果供應保持穩定,局面或許尚可控制。可惜,供應並未穩定。三星、SK海力士與美光都已將產線轉向HBM,也就是用於AI加速器晶片的專用高頻寬記憶體。那裡的利潤遠高於消費級DDR5。美光2026年全部的HBM產能已被預訂一空。用於傳統記憶體模組的晶圓啟動量持續下降,儘管PC製造商仍在持續採購。於是我們看到:需求激增的同時,生產結構卻在轉向。這意味著一場“合謀”的記憶體暴漲局中局進入短期無解的趨勢中。這次記憶體周期與以往不同之處在於:AI基礎設施的升級路徑與消費硬體截然不同。一旦這些資料中心建成,隨著模型規模擴大,它們將持續吞噬記憶體。需求曲線,只上不下。面對這場風暴,科技巨頭的反應判若雲泥,由此劃分出了兩個陣營。索尼在價格起飛前為PlayStation 5囤積了充足記憶體。據行業消息人士透露,其庫存足以在未來數月維持主機價格穩定,甚至可能安然度過整個短缺期。蘋果也提前鎖定了供應,並且其利潤率足以消化這類會壓垮薄利業務的成本上漲。聯想則走得更遠。據彭博社報導,其記憶體庫存較正常水平高出約50%,足以支撐到2026年。微軟的處境則顯得被動。行業分析師認為,Xbox遊戲機很可能不得不再度漲價——而該公司今年稍早已經提價一次。Valve的時機更是雪上加霜。其原本備受期待的客廳遊戲PC“Steam Machine”,上市時核心元件成本已是所有人預算的兩到三倍。公司不願承諾最終售價,並直接將問題歸咎於記憶體短缺。他們規劃中的任何價值主張,都被記憶體成本徹底吞噬。模組化筆記型電腦公司Framework則已從其商店下架所有獨立記憶體套條。這場由“預見力”劃分的陣營,正在競爭格局中刻下深遠影響——即便價格未來回穩,其效應也將長期存在。索尼與聯想保住了市場地位;微軟與Valve則未能倖免。短短幾個月的供應鏈管理,壓縮了本應多年演變的市場份額變遷。很自然的問題是:三星、SK海力士和美光眼看著價格翻了三倍,為何不全力增產以攫取利潤?去問任何一位在2018年經歷過那場過剩的人,他們會給你確切的答案。2016年末至2017年初:記憶體供應緊張,價格攀升。三大製造商以最直接的方式回應——在韓國與中國破土動工新建晶圓廠,並提升現有產線產能。從紙面上看,追逐高價而擴大產能,演算法上完全合理。然而,2018年到來,演算法失靈。需求趨於平穩,所有新產能卻同時上線。晶片堆積在倉庫中。三星半導體部門——以往的利潤引擎——交出的季度業績令投資者咋舌。SK海力士情況同樣慘淡。供應過剩的陰影一直籠罩到2019年才逐漸散去。那段經歷,深刻塑造了這些公司今日的每一個產能決策。一座記憶體晶圓廠從建設到投產需時數年。2025年11月做出的晶圓分配選擇,將決定2027甚至2028年的市場供應。而屆時AI基礎設施支出是否仍如此火熱?無人能答。如果AGI研發遭遇瓶頸?如果超大規模使用者意識到過度投入而開始取消訂單?製造商寧願維持當前的短缺,也不願重蹈過剩覆轍。他們稱之為“紀律”。而消費者,在眼睜睜看著89美元的記憶體套條變成310美元時,用的可能是別的詞。行業預測指出,DRAM與NAND的供應緊張將持續至2026年;對2027年恢復常態,也僅抱有部分樂觀。大容量近線硬碟的訂單積壓已排至兩年後。分銷商開始將記憶體與主機板捆綁銷售,只為控制庫存分配。將鏡頭拉遠,一個令人不適的景象逐漸清晰:PC組裝者與遊戲玩家,正在為AI基礎設施的發展提供資金。不是直接的,也非出於自願,但機制正是如此運行。OpenAI、微軟、Google、亞馬遜——所有超大規模使用者——他們推高了記憶體價格以儲備訓練叢集所需。製造商優先滿足這些客戶。零售端的可用性不斷萎縮。那個為遊戲電腦攢錢的青少年,不得不為他三個月前僅需130美元的記憶體,多付出400美元。從未有過一場公共政策辯論,去權衡“加速AI發展”是否值得以“消費級計算成本上升”為代價。市場只是將資源導向出價最高者。而當單一客戶能鎖定全球40%的供應時,這一過程變得迅速而猛烈。三家公司生產了全球幾乎所有的DRAM。如此集中度,帶來了尚未受到足夠監管關注的系統性脆弱。說句實在話:已經時候審視這一局面了。 (錦緞)
特斯拉突發重大車禍,“隱藏式門把手”變成困住生命的“鐵疙瘩”?
誰能想到,車企費盡心機搞的 “隱藏式門把手”,有一天會變成困住生命的“鐵疙瘩”?最近知名車企特斯拉就因為這玩意兒,被架上了輿論和法律的雙重烤架。事情要從去年11月的一場悲劇說起,一輛 Model S 撞樹後瞬間起火,車裡5個人明明躲過了初始撞擊,卻因為車門電子系統失靈打不開門,最後全困在火海裡沒了。附近居民說當時甚至還聽到了車裡的尖叫聲。警方調查時發現,前座遺體的姿勢都透著掙扎痕跡——這那是車禍致死,分明是被設計缺陷鎖死了生路。如今遇難者的家屬把特斯拉告上法庭,訴狀裡一句話直擊要害:“特斯拉的設計選擇造成了一個高度可預見的風險:即在事故中倖存的乘客將被困在燃燒的車輛中。”更糟糕的是,美國國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也盯上了這事。截至現在,已經收到16起2021款特斯拉Model Y的投訴,全是低壓電池故障導致門把手失靈,有的甚至把孩子反鎖在車裡,最後得破窗救人,看來這下特斯拉要倒大黴了。有意思的是,這事兒還帶火了 “車企吐槽大會”。大眾CEO曾在車展上直接開懟:“這些隱藏式門把手固然很好,但操作起來卻很糟糕。” 連特斯拉的對手Rivian也開始重新琢磨自家門把手設計。現在各位車主算是看明白了:花裡胡哨的設計那有活命重要?要是特斯拉早想通這點,也不至於現在一邊應付官司,一邊急著改設計了。 (跨境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