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控核聚變
西方集體退場,耗時60年,四代人接力,中國卻還在死磕核聚變?
可控核聚變,是人類公認的“能源救星”。目前全球所遇到的能源不夠用、污染嚴重等大問題,都可以被它解決。它的優勢是什麼呢?其一,它的燃料特別好找,就是海水中的氘,說白了就是海水裡的一種物質,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其二,反應完之後沒有污染,不像燒煤、燒油那樣冒黑煙、排廢氣。所以說,這種物質一旦能實現商業化,以後咱再也不用愁沒電、愁油價漲,整個能源格局都會被徹底改變。但有意思的是,這條通往“人造太陽”的路,曾經很擁擠,西方國家也是爭先恐後的湧入,但現在就剩中國還在埋頭往前衝了,西方各國卻一個個按下了“暫停鍵”,甚至直接撤退了。2023年底,運行了整整40年的歐洲JET裝置,直接宣佈永久關閉,徹底退出核聚變賽道。2025年,美國能源部偷偷取消了2040年代建聚變電廠的計畫,相當於直接認慫,不玩了。還有那個被全球寄予厚望的ITER國際合作項目,更是亂成一團,一開始預算才50億歐元,後來一路漲到200多億歐元,點火時間也從2016年拖到2035年以後,能不能成還不好說。反觀中國呢,有好消息傳來,2025年初,中國的“東方超環”(EAST),也就是咱常說的人造太陽,創下了一個世界紀錄——在1億攝氏度的高溫下,穩定運行了1066秒!可能大家對這個數字沒概念,簡單說,要實現核聚變,溫度得夠高、時間得夠長,這一下就把人類向“可控核聚變發電”的目標,往前推了一大步。這背後可不是運氣好,是中國科研團隊整整5年,做了上萬次實驗,一點點試錯、一點點改進才換來的,更離不開國家幾十年如一日的投入,從來沒因為短期沒回報就放棄。可能有人會問,核聚變這麼好,能解決這麼大的問題,西方為何說撤就撤?真不是他們技術不行,核心原因是他們的制度和核聚變的“慢節奏”合不來。大家想想,核聚變這事兒,可不是三五年能成的,保守估計得30到50年才能看到回報。但西方的情況不一樣,他們沒那個時間、沒那個耐性,總是繞不開“利益”而字。國家不願大力扶持,資本也不願意買帳,這條路就沒法繼續向前。事實上,西方的核聚變研究,大多靠私人資本投入,所以外界最關心的就是“多久能賺錢、能賺多少錢”。換個角度,同樣一筆錢,投人工智慧,3年就能看到回報。但投核聚變呢,30年都未必有結果,甚至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換做任何一個資本,都會毫不猶豫選前者。很現實的,核聚變這玩意兒,10年之內根本不可能上市,20年也未必有人願意收購,投入周期太長、風險太大,所以資本大多都是淺嘗輒止,沒人願意長期堅守。那中國為何敢死磕到底?其實核心就一點:我們算的帳,和西方不一樣。西方算的是“眼前帳”,盯著投入多少、多久能回本。我們算的是“長遠帳”,那怕30年、50年不賺錢,只要關乎國家的長遠安全,就必須干。咱先說說能源安全這事兒,大家可能沒意識到,現在我們國家的能源,很多都得靠進口。石油70%以上要從國外買,天然氣40%以上也得進口。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些能源運輸的時候,還得經過馬六甲海峽。這個海峽就很有意思了,它最窄的地方才2.8公里,太容易被掐斷了。一旦發生這種事情,咱們的工廠就得停工,汽車加不上油,飛機也飛不了,經濟命脈就被人攥在手裡了。可能有人會說,那我們用風電、太陽能不行嗎?不行!風電、太陽能太“靠天吃飯”,颳風、出太陽才有電,沒風沒太陽就歇菜,而且儲能技術至今沒什麼大突破,沒法穩定供電。核裂變也不行,它需要鈾礦,而鈾礦我們也很缺,還是得依賴進口,沒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只有核聚變,能從根上解決問題——燃料是海水裡的氘,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反應產物是氦氣,一點污染都沒有。所以中國死磕核聚變,本質上就是為了擺脫對外能源的依賴,真正實現能源自主,守住國家的安全。事實上,從1965年開始,第一代中國科學家就已經開啟了中國核聚變的探索之路。60年過去了,四代科學家接力堅守,默默付出,才換來今天“一億度千秒”的世界紀錄,這份堅持,真的太不容易了。相信等到中國人點亮的“人造太陽”真正照亮世界的那一天,人類就能徹底擺脫能源的枷鎖,文明也會翻開全新的一頁。而書寫這一頁的筆,正握在我們中國人手裡,這份底氣,來自幾代人的堅守,也來自國家的長遠眼光。 (W侃科技)
【新華網】春晚上“夸父”追的太陽,竟然是它?
16日的央視春晚合肥分會場,一座夸父雕像“活”了過來,伸出巨手,與演員擊掌,讓人耳目一新。年過八旬的中國工程院院士萬元熙亮相合肥分會場,透露了一個期許:“核聚變的‘太陽’,必將點亮萬家燈火。”螢幕前的觀眾們,也對這個“太陽”充滿了好奇。Q天上明明有太陽,這又是個啥“太陽”?A原來,這說的是俗稱“人造太陽”的可控核聚變裝置。萬物生長靠太陽,而太陽的能量來自其內部的核聚變反應——在極高溫度和壓力下,氫原子聚變成氦原子並釋放出巨大能量。人造太陽正是要模擬太陽的聚變反應。科學家找到的模擬方法不少,其中有一種名為“托卡馬克”的裝置,它利用磁約束來實現受控核聚變,猶如一個螺旋形“磁跑道”,鎖住高溫電漿體,達到核聚變目的。這是人類對能源的終極夢想:安全、清潔、幾乎無限。核聚變能原料豐富,比如來自海水中氫的同位素氘和氚。一升海水裡提取的氘,聚變產生的能量相當於300升汽油。Q我們的核聚變研究進行得咋樣?A這個夢,中國正把它一步步“拽”進現實。20世紀70年代,聚變研究之初,萬元熙等中國老一輩科學家用生活物資換回國外裝置,在簡陋實驗室裡手搓線圈、改造升級。2006年,中國科學院合肥物質科學研究院電漿體物理研究所自主建成全超導托卡馬克核聚變實驗裝置(EAST),這個形似巨罐的大傢伙有20多個子系統、近百萬個零部件,擁有核心技術200多項,集“超高溫”“超低溫”“超強磁場”“超高真空”“超大電流”等極端條件於一身。這是2025年1月15日在安徽合肥拍攝的有“人造太陽”之稱的全超導托卡馬克核聚變實驗裝置(EAST)。新華社記者 黃博涵 攝近年來EAST實驗屢破世界紀錄,2025年1月,其實現“億度千秒”高品質“燃燒”,這是人類首次在實驗裝置上模擬出未來聚變堆運行所需環境。2025年3月,位於四川成都的人造太陽“中國環流三號”首次實現原子核和電子溫度均突破1億攝氏度,標誌著中國可控核聚變技術取得重大進展。Q啥時候點亮“第一盞燈”?A目前距離造出真正有實用價值的“人造太陽”,還有很長的路。尤其重要的是,反應堆的配套裝置,需要不斷打磨,與核心技術一道精進。春晚合肥分會場,夸父雕像的巨手擊掌讓人記憶猶新。這座雕像位於一個名為“夸父”的大科學裝置園區——聚變堆主機關鍵系統綜合研究設施,這裡是為下一代“人造太陽”研製核心部件的地方。2025年11月3日拍攝的“夸父”園區的夸父雕像。新華社記者 陳諾 攝“夸父”園區11號廠房巨型的穹頂下,一個碩大的“橘子瓣”——八分之一真空室靜臥中央。未來,八個“橘子瓣”將精準拼接,構成下一代“人造太陽”的核心艙室。2025年3月9日在中國科學院合肥物質科學研究院拍攝的聚變堆主機關鍵系統綜合研究設施八分之一真空室及總體安裝系統主體平台。新華社記者 周牧 攝節目中充滿未來感的場景,正是在“夸父”園區的曦和樓錄製的。羲和是中國上古神話中“十個太陽的母親”,用與“羲和”同音不同字的“曦和”來命名,這波來自中國科學家的浪漫,你get到了嗎?不遠處,緊湊型聚變能實驗裝置(BEST)正在主機組裝階段,其曾因建設現場酷似科幻電影中的“行星發動機”而廣受關注,預計2027年底建成後將實際演示氘、氚電漿體“燃燒”,有望在2030年前後看到“核聚變點亮的第一盞燈”。2025年12月9日拍攝的緊湊型聚變能實驗裝置(BEST)建設現場(無人機照片)。新華社記者 周牧 攝(中國科學院合肥研究院電漿體所)
2026人形機器人、商業航天、低空經濟、深海科技、可控核聚變深度研究報告
一、人形機器人:全球技術迭代與政策加持的史詩級產業機會人形機器人是2026年機械行業裡最具確定性的投資主線當中的一個,在2025年達成0到1的突破之後,2026年正式邁入1到10的破局初始階段,特斯拉Optimus引領全球技術迭代,Gen - 3版本預計在2026年Q1發佈並且逐步規模量產,靈巧手技術會成為重大升級方向。國內的廠商展現出亮眼的表現,宇樹、智元以及優必選這幾家企業,共同包攬了到2025年時全球出貨量排名前六的位置,它們的出貨量合計超過了1.1萬台,在佔到全球總共1.5萬台銷量的情況下,佔比達到了73%以上。在整個產業層面,呈現出了兩大特徵,其一,是供應鏈進入定點加速的狀態,核心部件(像絲槓、減速器、感測器、電機、靈巧手這些)的技術持續不斷地進行迭代;其二,是出現了資本化共振的情況,宇樹、智元、優必選等這些本體企業紛紛開始踏上IPO的征程。應將投資策略聚焦於核心環節,去優選那些在供應鏈方面卡位清晰明確的標的,像絲槓領域的恆立液壓、貝斯特、北特科技啦 ,以及減速器領域的綠的諧波、雙環傳動 ,還有感測器領域的漢威科技、柯力感測這些。二、商業航天:低軌資源稀缺性以及星座組網急切性促使全產業鏈出現爆發態勢商業航天的關鍵緣由包含著低軌頻軌資源具備的“先佔先得”特質和國家戰略安全那種雙重的緊迫性,依據ITU規則,衛星星座要在申報之後7年之內啟用資源,9年之內投放10%的衛星,14年之內完成全部的部署,不然就會自動失效。美國SpaceX的“星鏈”,已經發射了超過一萬顆衛星,從而搶佔了先機,中國的“GW星座”,規劃數量為一萬三千顆,還有“千帆星座”,規劃數量是一萬五千顆,二者合計規劃數量接近兩萬八千顆,然而截至2025年年底,在軌數量不足二百五十顆,到2029年年底之前,需要完成大約一千三百顆的部署,以此來避免資源被收回,時間窗口非常緊迫。成本端方面,在2020年的時候,關於中國衛星發射,其實從那時起成本就是每千克11.5萬元,但到了2024年這一成本降到了每千克7.5萬元,並且預計在2029年的時候會達到每千克4.5萬元,不過呢和SpaceX獵鷹 - 9每千克0.5萬元這一個代價相比較,依然是存在著差距的。2026年的時候是有希望成為可重複使用火箭正式開啟商業化的元年的,在這一年朱雀三號以及長征十二號甲等會展開首次飛行來進行驗證。產業鏈的上游會在這個情況下確定無疑地從中有所收益,對於此應該重點去予以關注的環節有點對點的3D列印,這裡比如涉及到的鉑力特、華曙高科,還有檢測方面的東華測試、蘇試試驗,另外還有特種軸承方面的國機精工等一系列環節。三、可控核聚變,其處於終極能源產業化即將到來的前夕階段上游投資已然進入到加速的時期 ,可控核聚變已經完成了從“科學可行性驗證”處於1950年到2020年這個階段,朝著“工程可行性驗證”處於2020年到2035年這個階段的進階發展,正處在朝著商業化即將到來的前夕的關鍵加速階段 ,全球投資呈現出爆發性的增長 ,聚變行業總的投資額從2021年的19億美元急劇飆升到2025年的97億美元 ,僅僅在2024年就新增了26億美元。國際能源署做出預測,到2030年的時候,全球核聚變市場規模會達到5000億美元,到2050年則會突破兆美元。在技術路線方面,磁約束托卡馬克佔據著絕對的主導地位,其裝置數量佔比為49%,而氘氚燃料方案是主流的選擇,佔比72%。ITER項目預估成本是220億美元,其中磁體系統佔比28%、容器內部件佔比17%、建築佔比14%,這些是核心成本項;商業化DEMO階段工廠總體成本佔比將會升至40%。國內建構起“國家主導和市場創新”雙輪驅動的模式,CFEDR定下在2050年之前進行示範發電的計畫,上游的材料以及裝置廠商會率先獲得益處,重點留意合鍛智能(其涉及真空室部件)、安泰科技(專注於核級材料)、國光電氣(與之相關的是偏濾器)、上海電氣或者東方電氣(負責主機裝置)等。四、低空經濟:政策加持下的產業破局與兆市場啟動低空經濟被收納進“十五五”規劃建議之中 ,明確判定為戰略性新興產業 ,在2025年的時候《政府工作報告》頭一回提及“助力低空經濟安全且健康地發展” ,其定位被提升至全新的高度。空域管理改革收穫突破 ,民航局把空域劃分成A - G - W七種類別 ,其中G、W類是屬於非管制空域(300米以下) ,為低空飛行去釋放空間。在市場規模這一方面,預計在二零二五年的時候,中國低空經濟規模能夠達到一點五兆元,到二零三零年的時候會達到兩兆元,而二零三五年的時候則會達到三點五兆元。eVTOL迎來了“一到十”的產業拐點,預計在二零三五年全球市場規模會突破二百一十億美元。產業鏈進行拆解表明,推進系統(價值量佔比百分之四十)、機體結構(百分之二十五)、航電飛控(百分之二十)、能源系統(百分之十)成為核心環節。基礎設施(通航機場、垂直起降點)、空管系統、營運服務同時呈現放出量的態勢。需重點予以關注的標的包括,動力/能源系統方面的,宗申動力、臥龍電驅,整機方面的,億航智能、萬豐奧威,以及空管系統方面的,萊斯資訊、四川九洲。五、深海科技:國家戰略引領之下的兆海洋經濟新的抓手深海科技屬於2025年《政府工作報告》裡面明確提出來的新興產業,它跟商業航天、低空經濟是並列的,而中央財經委第六次會議又再次著重指出要去推動海洋經濟高品質發展。中國海洋經濟規模達到了兆的等級,在2024年的時候,海洋船舶工業有著百分之十四點九的增長幅度,海洋工程裝備製造業有著百分之九點一的增長幅度,海洋電力業有著百分之十四點七的增長幅度,它們都實現了高速增長,海工裝備新承接訂單金額在全球所佔比例為百分之六十九點四,連續七年一直保持著全球首位。深海開發麵臨著複雜環境的挑戰,這對深海水下探測感知裝備、資源勘探施工裝備、油氣生產裝備提出了迫切需求。在政策方面,自2013年提出“深海進入、深海探測、深海開發”起,到2025年“深海科技”被納入政府工作報告,其戰略定位一直持續升級,後續具有針對性的扶持政策或許將會陸續出台。產業鏈所涵蓋的有深海裝備,比如載人/無人潛水器、深海鑽井平台,還有水下作業系統,以及海洋新材料等,重點需要關注微光股份,也就是深海電機領域裡的,巨力索具,即系泊系統方面的,亞星錨鏈,如同錨鏈這個細分領域的,振華重工,像海工裝備這個領域的等細分領域龍頭。(TOP行業報告)
可控核聚變火了,上百家投資機構搶份額
朝聖者追逐“能源聖盃”。令人意外的是,被稱為“人造太陽”的可控核聚變,在2025年成為眾多投資人“補課”的對象。雖然三年前是這個賽道的“投資元年”,但真正看好併入局的投資機構相當少,當時不少投資人甚至對創業公司做“人造太陽”都持懷疑態度。不久前,獲得通過的《中共中央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五個五年規劃的建議》提出前瞻佈局未來產業,推動核聚變能等成為新的經濟增長點。這些產業蓄勢發力,未來10年將再造一個中國高技術產業。在政策支援、技術發展、市場需求等因素影響下,投資人對可控核聚變的態度,正在發生明顯變化——從將信將疑,到系統研究。傳遞出來的訊號也很明確:這個賽道不能錯過,而且必須要出手了。10月21日,安東聚變正式宣佈完成聯想之星、啟賦資本、盤古創富、道翼資本、水木清華校友基金投資的近億元首輪融資。此外,他們馬上也要開展第二輪融資。我瞭解到的情況是,國內至少還有兩家可控核聚變賽道的創業公司,在2025年已經或即將完成新一輪融資,不過融資消息還沒有正式對外公佈。經過長時間的蟄伏後,可控核聚變賽道的創業公司正在獲得資本越來越多的關注。除了有偏好低風險的PE開始下場佈局,甚至還出現了投資機構搶份額的情況。二級市場的反應也夠快,近日多家可控核聚變概念股便出現連續漲停。如果拉長時間線,能發現2025年至今,不少與可控核聚變相關的上市公司的股價明顯上漲,已為投資者帶來可觀的回報。從“氫彈”到“人造太陽”這個令眾人著迷的“能源聖盃”,有著漫長的發展歷史。早在上世紀四十年代,科學家們便掌握了核聚變原理。簡單來說,當較輕原子核結合成較重原子核時,能夠釋放出巨大的能量,比如氘和氚結合成氦。隨著世界上第一顆氫彈的引爆,也意味著人類首次實現了核聚變反應,同時也是不可控的核聚變。如果要把這股巨大的能量作為能夠利用起來的能源,那麼就需要對劇烈的聚變核反應進行控制。具備原料充足、安全環保等優點,同時被稱為“人造太陽”的可控核聚變,由此成為眾人追逐的終極能源。不過要想建造像太陽那樣進行可控核聚變反應的裝置,是一件極具挑戰的事情。直到上世紀五十年代托卡馬克裝置的誕生,最終將實現可控核聚變需要的電漿體溫度、密度及約束時間,變成了約束性能、磁場強度和裝置尺寸等工程問題。換言之,在理論上已證明可行的情況下,通過革命性地改進材料、結構和工藝,那麼實現“人造太陽”便不再遙不可及。除了以托卡馬克為代表的磁約束,實現可控核聚變的技術路線還有雷射、Z箍縮等在內的慣性約束,以及磁慣性約束等。目前,磁約束佔據主流地位,聚變裝置還包括仿星器、直線型場反位形等。雖然實現可控核聚變不再遙不可及,但在國際局勢、技術發展、資金投入等因素影響下,“人造太陽”的發展在很長一段時間處於近乎停滯的狀態。那怕是1985年多國提出建設的國際熱核聚變實驗反應堆(ITER),在預算一超再超的情況下,完工時間目前仍難以確定。於是,距離實現可控核聚變永遠有50年的“梗”流傳開來——你在任何時間問科學家,可控核聚變什麼時候能夠實現,得到的回答永遠都是50年。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人類追逐“人造太陽”之路的艱難程度。到了2010年左右,AI、高溫超導等技術開始推動可控核聚變的發展,但考慮到巨大的投入成本及漫長的回報周期等因素,全球範圍內選擇入局這個領域的創業公司和投資機構,在數量上仍屬於極少數。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可控核聚變取得了一系列新的進展,再加上市場對清潔能源的需求愈發迫切,資本逐漸加大了在這個賽道的佈局力度。投資人盯上“人造太陽”轉折點發生在2021年,兩筆巨額融資的出現,加速了可控核聚變賽道的創業和投資。那年6月,Helion Energy宣佈把電漿體加熱到超過1億℃。5個月後,這家創業公司便拿到OpenAI CEO山姆·奧特曼等投資的5億美元。沒過多久,Commonwealth Fusion Systems又於2021年12月完成比爾·蓋茲、喬治·索羅斯、Google母公司Alphabet等投資的18億美元融資,一舉刷新了可控核聚變領域的融資記錄。雖然早在2017年民營企業新奧集團便開始佈局可控核聚變,但直到2021年國內才出現最早一批涉足這個領域的創業公司——6月,能量奇點在上海成立;10月,星環聚能在西安誕生。其中,能量奇點由多名理論物理、電漿體物理和高溫超導領域的海外歸國專家聯合創辦。至於星環聚能團隊核心成員,他們均畢業於清華大學工程物理系,從事可控核聚變研究近二十年,同時運行國內首個球形托卡馬克裝置(中國聯合球形托卡馬克SUNIST)超過二十年。事實上,能量奇點和星環聚能的創始團隊更早便有了創業的想法,不過都在等一個合適的入局時機。據《晚點LatePost》報導,他們在2020年甚至更早就討論過創業,但直到美國的同行們宣佈拿到巨額融資,才去寫商業計畫書和推進融資。成立8個月後,能量奇點完成近4億元首輪融資,投資方為米哈游、蔚來資本、紅杉中國種子基金和藍馳創投。當時,在紅杉中國看來,近期相關關鍵技術、材料等較大的難題得到突破與驗證,及全球活躍度的提升,使可控核聚變不再是遙遠的話題。2022年6月,星環聚能宣佈完成順為資本、崑崙資本、中科創星、遠鏡創投、和玉資本、紅杉中國種子基金、險峰長青、九合創投、聯想之星、英諾天使基金、元禾原點、華方資本等多家機構聯合投資的數億元天使輪融資。除了星環聚能,中科創星還投資了星能玄光、翌曦科技、甚磁科技、曦合超導、曦融兆波、鋰燃炬薪等產業鏈相關企業。早在六七年前,中科創星創始合夥人米磊便開始關注可控核聚變領域。在他看來,高溫超導材料的突破使可控核聚變裝置的小型化成為可能,同時人工智慧對算力與能源的巨大需求也為該領域帶來了新的投資機遇。到了2022年11月,由中國工程院院士、核工程專家彭先覺及清華大學電氣工程博士劉程聯合創立的安東聚變在北京誕生,成為國內首家Z箍縮聚變商業化公司。一個月後,瀚海聚能由具有二十餘年可控核聚變各主流技術方向研究和工作經驗的項江在成都創立,是中國首家選擇直線型場反位形(FRC)技術路線的可控核聚變商業公司。獲得輕舟資本的種子輪投資後,瀚海聚能又在2024年上半年完成5000萬元天使輪融資,投資方包括華映資本、奇績創壇、輕舟資本、厚實資本。瀚海聚能副總經理陶凱告訴我,他們正在進行新一輪融資,目前已獲得部分投資機構的支援。與發展初期相比,這家創業公司在2025年明顯感受到融資風向發生了變化。“之前還需要花大力氣去主動尋找投資人,同時告訴對方什麼是可控核聚變。”據陶凱透露,他們今年已經接觸了上百家投資機構,其中主動找過來的投資人便有不少。這股興起的融資熱潮,早在2025年初便有跡可循。那個時候,Helion Energy完成光速創投、軟銀願景基金2期、山姆·奧特曼、秘銀資本、摩羯投資集團等投資的4.25億美元的F輪融資,估值達到54.25億美元。到了2025年4月,諾瓦聚變在上海成立。三個月後,這家公司就完成社保基金中關村自主創新專項基金(君聯資本擔任管理人)、君聯資本、光速光合、高榕創投、華控基金、明勢創投、臨港科創投、阿里等投資的5億元天使輪融資,刷新了國內民營核聚變公司單筆融資記錄。沒過多久,安東聚變於10月21日正式宣佈完成聯想之星、啟賦資本、盤古創富、道翼資本、水木清華校友基金投資的近億元首輪融資。此外,他們馬上也要開展第二輪融資。不只是他們,更多的創業公司在融資方面也有新進展。我瞭解到的情況是,國內至少還有兩家可控核聚變賽道的創業公司,在2025年已經或即將完成新一輪融資,不過融資消息還沒有正式對外公佈。與此同時,國家隊也在加速入局,讓可控核聚變賽道獲得更多關注。2025年7月,背靠中核集團的中國聚變能源有限公司在上海成立,獲得中核集團、中國核電、中國石油崑崙資本、上海聚變、國綠基金、浙能電力、四川聚變共同出資114.92億元,與中國科學院牽頭成立且獲得安徽國資、中國石油崑崙資本、蔚來與蔚來資本等投資的聚變新能,並稱為中國核聚變研發的兩大國家隊。“開始搶份額了”一時之間,可控核聚變賽道變得熱鬧起來。細究背後原因,政策支援是重要助力。目前,中國、美國等國家均發佈政策支援核聚變行業發展。隨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原子能法》頒布,意味著“聚變”首次被寫入法律,也表明國內可控核聚變賽道將迎來巨大機遇。在華映資本管理合夥人章高男看來,可控核聚變作為國家能源安全的重要戰略佈局,其前沿技術的研究與開發一直深受重視,政策端更是不斷引導民間資本積極參與到核聚變領域。上海、合肥、成都等城市早已大力佈局,紛紛出台相關政策加速發展可控核聚變,不僅快速吸引了包括國家隊和創業公司等一批玩家落地,同時也成為有意入局的投資人經常出現的目的地。技術的突破,也給玩家們提供了更多信心。從東方超環(EAST)實現1億℃電漿體穩態運行上千秒,到中國環流三號(HL-3)實現“雙億度”運行,還有緊湊型聚變能實驗裝置BEST項目和聚變堆主機關鍵系統綜合研究設施“夸父”也於近日傳來好消息。更為重要的是,人工智慧的快速發展讓人們對能源的需求與日俱增,同時也極大地點燃創業者和投資人對可控核聚變的熱情。在山姆·奧特曼看來,未來最重要的資源是算力和能源,並對核聚變青睞有加。從能源發展的物理路徑來看,一方面,能量釋放的化學反應正從依賴碳,轉向依賴氫。另一方面,基於電子層面(化學能)的能量利用在能量密度上正逐漸接近理論極限,突破方向必然指向原子核層面(核能)的能量釋放。因此,可控核聚變被廣泛認為是人類能源的終極解決方案。米磊很早就將其列為中科創星重點關注的戰略方向之一,“作為硬科技投資人,如果不佈局可控核聚變,很可能錯過下一代科技革命中最關鍵的能源變革機遇。”資料帶來的感受更為直觀。《2025年全球聚變行業》報告顯示,過去5年全球聚變行業呈爆發式增長,總投資額從2021年的19億美元飆升至97億美元,僅去年一年就新增26億美元。同時,核聚變企業數量達到53家,相比2021年增加143%。隨著時間推移,國內投資人對可控核聚變的態度,正在發生明顯變化。在2023年上半年,華映資本便將可控核聚變作為顛覆式前沿科技進行重點關注,但他們發現關注這個賽道的投資機構並不多,更不要說堅定看好了。這樣的情況直到2025年才有所改變。不管是頭部機構,亦或是產業資本,不少投資人都主動找到章高男探討關於可控核聚變的情況,同時開始系統研究這個賽道,“他們認為這個方向不能miss了,而且必須要出手了。”放眼望去,投資可控核聚變的基金正在快速增加。除了國家能源局設立200億元 “聚變產業基金”,不久前,上海國投公司旗下上海未來產業基金宣佈規模由100億元增至150億元,而他們首個直投項目便是中國聚變能源有限公司。有長期關注可控核聚變賽道的投資人告訴我,2022年關注這個賽道的投資機構非常少,大部分投資人都是將信將疑;到了2025年,不僅有偏好低風險的PE開始投可控核聚變,甚至還出現了投資機構搶份額的情況。雖然在技術、資金、人才等方面仍存在不小的挑戰,但創業的熱情與投資的催化,還是顯著加速了可控核聚變的商業化處理程序。在調查了45家受訪公司後,聚變工業協會(FIA)給出的答案是,在2040年之前實現並網發電,已成為絕大多數商業聚變公司的共識,其中28家公司預計將在2030-2035年實現並網。或許用不了太久,人類將親眼見證“人造太陽”的誕生。 (投中網)